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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后宫王》(8)被刺伤的荆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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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后宫王》(8)被刺伤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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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再躲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而且之前和优菈清理丘丘人营地的时候自己也见识过了她的运动神经有多夸张。所以现在逃跑肯定是跑不过她的。

“我数三个数。三……二……”

在草丛里的旅行者,看着优菈紧握住了手里的松籁,以及正在往松籁上注入的冰元素力。旅行者知道自己如果不现身,那么下一秒一把巨大的冰刃就会砸到自己头上。

“等等,是我!”

谁挨上这么一刀都吃不消,旅行者当然不会那么傻。遂从草丛中现身,站到了优菈的面前。

“是你?”

优菈把松籁大剑用力插在了地上,用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盯着旅行者。

“你跟踪我?”

“对不起!!!”

“诶诶?”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旅行者,突然90度地对着优菈鞠了一躬。还在恼火的优菈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对不起!优菈小姐,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不是故意的?……哦~骑士团怀疑我,让你跟踪我对吧!”

“啊这……不不!我是故意……”

“嗯?是故意的?”

“不!不是……是……啊不是……不完全是……我……你……”

看着手足无措且语无伦次的旅行者,优菈似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噗”的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

“诶?”

看着摸不着头脑的旅行者,优菈在平复了一阵心情并且在心里不断强调自己的贵族仪态之后,终于恢复了正经的表情。只不过眼角带着笑出来的眼泪。

“好啦好啦,瞧你那傻傻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在干坏事啦。

” 虽然旅行者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不过自己本来就理亏,只能一笑而过了。。。

“咳咳……”

优菈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不管怎么样,偷窥贵族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这个仇,我记下了!”

“嘿嘿……”

看着优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旅行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毕竟自己被优菈记了那么多的仇,至今也没被报复过。

“不过……”

好像今天这种情况发生了些许变化…… “

今天我正好没什么安排,就把这次的仇报了吧。”

(为什么你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毛骨悚然的话……诶等等,为什么优菈离我越来越近了?)

“不许反抗,这是你欠我的。”

看着渐渐逼近的优菈,旅行者感觉到这个女生发出的气场让人毛骨悚然,这就是贵族的气势吗…… “

有话好好说嘛,优菈……等……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旅行者把话说完,优菈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旅行者向湖边拖去。

『与此同时,砂糖的实验室内……』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黑色的烟雾充斥了整个实验室。

“咳咳……咳!……”

等了好一会烟雾才散去,顺着咳嗽声看去,桌子底下躲着一位有着毛茸茸耳朵的少女。虽然烟雾已经熏黑了她的脸庞,但依然封印不了她可可爱爱的形象。只不过她现在趴在地上,手在地板上不断的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眼镜……眼镜到哪去了……啊……”

在地板上摸索了好一阵后,少女终于找到了自己在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

“呼……为什么会突然爆炸呢……”

少女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不知是熬夜做了实验还是怎样。不过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后她仿佛又打起了精神。

“下次调整一下史莱姆凝液的剂量应该会解决爆炸的问题。啊……不好……答应旅行者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做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从柜子里翻出某位异乡的旅者交由自己研究的紫色液体,小心翼翼地倒了几毫升在一个特制的小玻璃容器里。但就在她准备把特质容器进行加热的时候……

“滴沥沥沥~滴沥沥沥~”

从房间的另一端传出了闹钟的声响。

“不好!四倍大种子甜甜花要破土而出了!”

在她看来,手头上的工作哪有自己精心培育的试验品重要。只见她把装着不明液体的药瓶放回了原处,然后看着手里已经装满液体的容器愣住了。

“啊……这个要放在哪……有了~”

只见她秉持着科研工作者一贯的严谨作风,把紫色的瓶子放到了一瓶和它颜色差不多的容器旁边。

然后蹦蹦跶跶地拿上记录本和笔跑到房间的另一头去了。

“嗯……计算好了时间,应该就是现在差不多了……”

看着自己精心栽培的甜甜花即将从土里探出小脑袋,作为一个学者来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这样,少女抄起本子和笔,用一张任何人都打扰不了的状态进入了这一神圣的时刻。

『片刻之后……』

“咚咚咚……”

实验室的木门不知被谁敲响了。当然,全身心投入研究的砂糖自然不会被这种小事打扰。 “请进!”

木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额……是一位……看样子应该是修女?尽管她的衣着比较的清凉,但还是能看出她是一位修女。。。。吧。。。

“砂糖小姐?你在吗?”

看着四下无人的实验室,修女总感觉气氛诡异,做出了战斗的架势。

“是罗莎莉亚小姐吗!我正在记录四倍大种子甜甜花发芽的过程,现在不方便接待客人!”

听见砂糖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飘来,罗莎莉亚放下了戒心收起了武器。

“我是来取定做的药剂的!”

为了让屋子另一边的少女听见,罗莎莉亚稍微提高了声调。

“嗯!我知道了!药剂就在进门右手边的桌子上!你拿去吧!我要继续做实验啦!就不送你了!”

砂糖把话说完就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记录的工作当中了,这下是真的没有人能打扰到她了。

在看到罗莎莉亚这边,快步走到放着药剂的桌子旁。

(奇怪,怎么会有两个药剂……)

看着桌子上颜色一深一浅的药剂,罗莎莉亚先是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她马上就在自己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最好的解释。

(应该是砂糖小姐自由发挥的吧,颜色深的这一瓶药效应该会更强一点。)

“谢谢了!砂糖小姐!”

罗莎莉亚出于礼貌地道谢,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索性只能拿上两瓶药剂离开了。

『视线回到湖边……』

虽说大清早的郊外没什么人,但不知为何在果酒湖的河滩上,一蓝一黄的两道影子在相互纠缠着,扭出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

“第七次了,你这是第七次踩我脚了。”

看着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优菈,旅行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太擅长这方面的事情。”

看着诚恳道歉的旅行者,优菈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想着终于有人可以和我共舞一曲了,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舞蹈白痴……算了,这个仇我先记下了!”

“好……好……”

看着紧张到不敢看自己的旅行者,优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手心都出汗了。”

跳舞的时候两个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旅行者因为紧张手心流出的汗液优菈不可能感受不到。只见她从腰间掏出了一张手帕攥在手里,把旅行者留在自己手上的汗液擦的干干净净。然后把手帕递给旅行者。

“喏,擦擦吧。”

“谢……谢谢……”

旅行者接过优菈递过的手帕,轻轻地擦拭了下手掌心便还了回去。只不过还没等自己把手帕完全递过去,优菈就发话了。

“你干嘛?你不会要把沾满你臭汗的手帕就这么还给我吧?你是真的不懂贵族礼仪吗?”

旅行者只能尴尬的把手放下。

“拿回去洗干净再还给我,你好歹也懂点礼貌吧?”

听着优菈的数落,虽然旅行者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能无话可说,毕竟自己用了人家的东西。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这个仇,我记下了。走吧,回蒙德。我在骑士团还有些事要办。”

“好……”

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位傲气凛人的贵族大小姐交流的旅行者,只能跟在优菈后面惺惺地走着,就像个跟班。

『一段时间之后,蒙德城门口……』

“咻!……”

在轻轻地落地声之后,一道黑影落在了蒙德城门口的城墙上。在环顾四周确认安全之后,那道躲藏在阴影里的那个人靠在墙上,从腰间的皮包里掏出了两个颜色相近的容器。

“按禁书上面的配方,这下应该不成问题。”

她把两瓶药剂放在了阳光下,仔细地端详着。

“颜色这么深,应该是砂糖小姐根据自己的经验深度改进而来的吧?值得佩服。”

在端详了好一阵之后,似乎是她正在等待的客人上门了。只见她迅速地把两个容器重新塞回了腰包里。

“哼……身份不明不白的自称旅行者的家伙,以及旧时代恶劣贵族的大小姐,看样子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黑影的主人走到了城墙上地阳光里,正是刚刚从砂糖的实验室出来的罗莎莉亚。原来今天早上旅行者出门开始她就一直在跟踪旅行者,从天使的馈赠到猫尾酒馆。一开始一切正常,直到她看见了旅行者偷偷地跟着优菈这个旧贵族翻墙出了蒙德城。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离开教堂太远,于是便去了砂糖的实验室拿了自己委托砂糖做的东西。当然,砂糖是问了这个东西是什么的,罗莎莉亚则用“教会秘密”搪塞了过去。

看着旅行者和优菈越走越近,这更加坚定了罗莎莉亚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

“给我等着吧……”

虽然自己现在就想冲下去质问二人,但目前罗莎莉亚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我解决了碍事的家伙,就来找你好好聊聊,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

“唰!”

还没等旅行者和优菈进城,罗莎莉亚翻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城墙下的阴影中。 反观旅行者,只能灰溜溜地跟在优菈身后。

终于是进城了,跟在气场强大的贵族后面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咕咕~~”

只是刚刚进城,旅行者的肚子就开始不争气了。

“有那么累吗?这才跳个舞就饿了吗?”

听着优菈像是在责怪自己的语气,旅行者甚是委屈,但又不敢反驳。

“对……对不起。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赔礼道歉。”

本以为自己的一番好意能换来优菈的轻声细语。没想到……

“旅行者,我难道没有教过你邀请女性的时候应该用什么语气吗?”

看着优菈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旅行者的心哇凉哇凉的。

“对不起……那么……尊敬的小姐,请问能请您共进午餐吗?如果可以赏光我会感到非常荣幸。”

“嗯,勉勉强强算你合格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非常感谢。”

旅行者着实是跟这位大小姐相处不来,希望午饭过后能分道扬镳感觉离开。于是带着优菈来到了猎鹿人坐下。

虽然已经是中午了,但人却不是很多,而且大部分正在用餐的市民看见优菈坐下了,连忙把自己的餐饮打包了带走,就好像看见了灾星似的。

(大家……)

看着优菈这么收人排挤,旅行者的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明明刚刚自己一直都在被这个人数落。但好在莎拉小姐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而且和优菈也挺熟络了,自然不会大惊小怪。这不,她直接走出了柜台来到了桌前。

“二位需要点什么吗?”

旅行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莎拉小姐把菜谱交给坐在自己对面的优菈,而对方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莎拉递过来的菜谱。

“嗯……麻烦给我来一份蒙德烤鱼和一份靠肉片。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优菈把菜谱递给了旅行者。

“嗯……”

旅行者看着手里的菜谱,手足无措,毕竟自己一般都是自己做菜吃的,省钱还健康。这一下子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单……

(既然是要请优菈吃饭,那就多点两个菜吧……我看看……蒙德的特色……)

“……两份薄荷果冻和一份蜜酱胡萝卜煎肉再来个风神杂烩菜吧。就要这些就好了,麻烦你了莎拉小姐。”

莎拉接过了旅行者递上的菜单,转身就去后厨帮忙了。整个猎鹿人就剩下了旅行者和优菈两个人。 点完菜的优菈一言不发,就直勾勾地看着旅行者。但旅行者总感觉她像是看着自己,但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正当他纳闷的时候,背后却伸出了一直手,重重的拍在了旅行者的肩膀上。

“嘿!!!”

“哇!!!”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把旅行者吓了个半死,他恶狠狠地回过头想看看是谁干的。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让自己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的家伙。

“安……安柏?你干嘛啊,为什么要吓我?”

“这不是难得看到你嘛,平时你都在蒙德跑来跑去做着委托,见你一面都难。午好啊,优菈!”

安柏可不管旅行者听没听懂自己的解释,径直走到了优菈身边拉出了椅子坐下。

“午好,安柏。”

优菈扭头回应着安柏,但其实就是不想让旅行者看见正在偷笑的自己。

“还没吃饭吧?要一起吗?”

旅行者想着都这个点了,太阳挂在头顶上,不是为了吃饭谁会来猎鹿人坐着晒太阳啊。

“那我就不客气啦~” 安柏刚刚坐下,一旁的优菈就开口了。

“三个人点这些菜不够吃吧。旅行者,麻烦你再去点几个菜吧。这顿饭就我们分摊吧。”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去……”

“因为你是绅士嘛,绅士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些弱女子跑腿的,对吗?”

“……唉……”

旅行者叹了一口气就站起身去点餐了。

“你们已经开始用名字称呼彼此了吗?”

优菈看着旅行者已经和莎拉说上了话,凑到了安柏身边询问着。

“啊?是呀?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

看着安柏和旅行者这么亲密,优菈也不知道刚刚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一丝不经意的波动。 就这样,三个人在一起用完了午餐,优菈帮安柏付了餐费。值得注意的是用餐期间安柏和旅行者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反倒是优菈一个人闷头吃着饭眼睛还时不时往安柏身上瞟。

“对了,还没和你们说呢。

”安柏接过旅行者递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琴团长今天交给我了一个在龙脊雪山的侦查任务,可能要长期的驻扎下来侦查。所以我可能得出一段时间的差咯。”“那我陪你……”“咳咳!!”旅行者刚想说话就被安柏打断了。“优菈,你最近有没有事呀,龙脊雪山你不是很熟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出任务呀?”“啊?我吗?”优菈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不知所措。“我……我没事的,一起吧。”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在把餐盘送还给莎拉之后,安柏拉着优菈就走了,并没有做过多停留。只在旅行者耳边悄悄留下了一句。“加油哦,你该不会连一个占星术士也搞不定吧?~”“…………”安柏就这么把优菈拉走了,留下了被自己一番话弄得满脸通红的旅行者。 『一段时间之后……』在做完了今天的所有委托任务之后,旅行者来到了冒险家协会。 “向着星辰与……”“emmm……今天的悬赏好像都没什么时候我做的……”在和凯瑟琳小姐寒暄了几句后,旅行者就打算回家休息了。就在他刚转身时,却被凯瑟琳叫住了。“请等一下,旅行者。您的伙伴莫娜小姐让我转达您。她接到了一份调查委托,今晚和派蒙就不回家了。” “知道了,谢谢你。”旅行者也没多想,应该是性价比很高的委托吧,莫娜那么精明的头脑不会算不清楚账的。回家的路上,旅行者看到了玛格丽特小姐抱着小王子回到了猫尾酒馆,看来是莫娜已经完成了委托。在回家的路上和路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旅行者走到了家门口却没有进去。长久以来他总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就像被人盯着看一样。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等莫娜回来给自己占卜一下好了。也没多想,在警惕地四处望了望之后就开门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午后的阳光太过耀眼,他竟然没发现身后的房顶上有个影子正悄悄地盯着自己。 “哼,还挺警觉。我到要看看今晚你怎么逃过我的手掌心。”她依然抛着手里的小刀,迅速地在房顶上辗转腾挪着,直到轻轻地攀上旅行者所在的房屋,透过窗户监视着旅行者的一举一动。透过窗户,罗莎莉亚看着旅行者简单打扫了下室内的卫生后,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睡个午觉吧。哈~~~”(可恶,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路上的行人少点就好了。)迫于自己的行动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罗莎莉亚选择先躲到屋顶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再行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罗莎莉亚在屋顶上忍受着温暖的阳光带来的困意。如此适合午睡的气候终究还是战胜了她的意志。不知不觉中罗莎莉亚趴在屋顶的瓦片上睡着了。『一段时间之后……』“额……我这是……” 罗莎莉亚慢慢整卡眼睛,看着正在缓缓没入地平线的太阳,揉了揉莘松的眼睛。蒙德城的小摊小贩们已经收拾东西回家了,街道上除了偶尔跑过去的几只猫,找不到半点人的踪迹。毫无疑问,现在是做容易引人注目的事情的最佳时机。罗莎莉亚从屋顶纵身跃下,落到了之间观察旅行者的窗户上。 (人呢?跑哪去了?) 可是旅行者已经离开了沙发。自己只能在各个窗户之间来回穿梭着。可是都没有发现旅行者的踪迹。(可恶……)罗莎莉亚见旅行者毫无踪迹,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轻轻地打开了一扇旅行者本来留作通风的窗子。轻盈地扑了进去,在落地的瞬间张开了穿着网袜的双腿吸收落地时的力量,这使得她机会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不费吹灰之力。我看看……)由于不了解房屋的构造,罗莎莉亚只得左顾右盼寻找着最佳的侦查路线。但从楼梯上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考。旅行者从阁楼上走了下来,经过了那扇开着的窗子和空荡荡的走廊。但凡他抬一下头就能发现。在自己的头顶上,有个穿着白色修女服饰的家伙真仗着自己的那两条网袜长腿撑在狭窄的墙壁上,如果不是修女服饰中间有一条布料挡着,恐怕以旅行者这个视角能把修女身上那最纯洁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随着旅行者朝着一楼走去,撑在墙上的罗莎莉亚终于能缓缓落地了。(居然让我摆出了那么羞耻的姿势,可恶……)罗莎莉亚看到旅行者拿着一套衣服朝着一楼走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去洗漱了。(也好,趁着他洗漱毫无防备的时候动手。)在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装之后,罗莎莉亚悄悄地跟了下去。可是当她下到一楼后又跟丢了旅行者,只能放低身段悄悄沿着墙壁探查着。 “希望莫娜和派蒙能注意安全。”旅行者一边担心着另外两个人一边从一个房间里突然冒出。情急之下罗莎莉亚只能一个翻滚藏在了餐桌底下。对于自己的身高来说,蹲在桌子底下显然是不现实的。为了不让旅行者发现,罗莎莉亚只能跪在地上,上半身尽可能的俯下,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这才不至于把背碰到桌子。(呼……!?)谁知道自己刚舒一口气,面前的椅子就被旅行者抽了出去,紧接着就是旅行者的胯部横在了自己的面前。所以现在的景象就是一位高洁的教会修女像只四足动物一样跪在一个男性的胯部前面。( )虽然这个姿势让自己感到十分羞耻,但为了自己盘算的事情,罗莎莉亚只能忍着。 终于,在旅行者整理好了换洗的衣物之后,罗莎莉亚看着他走进了一间独立的房间,毫无疑问,那里就是洗漱的地方。罗莎莉亚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轻轻地把门打开了一个缝。不出所料,旅行者正把干净的衣物放在一旁,准备开始洗漱。可正当他准备脱衣服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墙,没想到那一块墙壁居然凹了下去。随后,一个狭窄的通道在凹下去的墙壁旁边慢慢出现。似乎像是某种机关一样的装置。(这……这是什么!?)旅行者和罗莎莉亚几乎同时被眼睛发生的景象震惊了。旅行者也没有听歌德老板说过这个房子还有这个秘道。就连自己和莫娜已经在这个空间里洗漱这么多次了都没有发现。在踌躇了一会之后,旅行者咽了咽口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侧身从缝隙里挤了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刚刚挤进缝隙,旅行者眼前的这面墙像是被施了魔法还是什么的,居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浴室里的景象。再挤出去一看。发现确实墙壁里面能看见浴室里的情况,而从浴室看仅仅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墙壁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地方……也从来没听歌德先生提起过啊。)(居然在屋子里藏了个密道,果然很可疑。)屋里屋外的两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奇怪的墙壁。 (嗯?那是……)旅行者的余光瞟到了密室的角落里的地上有一大块可疑的正方形。他走了过去,发现正方形的一边有个类似把手的凸起。出于本能,旅行者伸出手抓住了这个凸起,接着用力一拉。“咔…………~”随着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正方形被慢慢提了起来,原来这真的是一扇在地上的门。 旅行者慢慢把门靠在一旁,看着露出来的一条条台阶向着地底延伸下去,自己完全不知道会通向哪里。而在房间外的罗莎莉亚似乎也听见了什么动静。“刚刚是什么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她不知道的是,旅行者已经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地底进发了。直到过了一会……(怎么没有声音了……)罗莎莉亚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在确认旅行者已经不在了之后走了进去,看着眼前墙上的缝隙,她轻轻地把耳朵贴在了墙上。在确认密室里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之后便学着旅行者从缝隙里挤了进去。可是……

(……)

罗莎莉亚刚刚侧身准备钻入缝隙,没想到侧身刚把腿伸了进去,上半身却被胸前两团脂肪卡在了外面。

(这……)

罗莎莉亚左挤右挤,始终无法把自己的胸部挤进缝隙。最终,她只能使劲地把自己的胸部往上挤,经管这给自己敏感地胸部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不过终于还是挤了进去。

看着打开的地道门,罗莎莉亚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毫无疑问,今天她绝对不能让旅行者跑掉。

再反观旅行者这边,正不慌不忙地一步一步朝下走着。随着光线越来越暗,视野已经渐渐的模糊。无奈,自己只能摸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下试探着。 突然,旅行者的指尖传来某种冰冷金属的触感,他用手仔细地摸了摸,似乎是某种用于照明的机关。可是自己无论怎么摸索都没有找到它的开关。

“难道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旅行者把手搭在了机关上。一瞬间,机关渐渐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盏又一盏的光源一个接一个的亮起,一路延伸向下。原来,这个机关是需要使用元素力才能激活的。

旅行者顺着光线望去,光亮似乎在不远处就消失了。

旅行者想着这肯定是终点了吧,随机加快了步伐向下走去。不出所料,没走几步他就到了台阶的尽头。另旅行者意外的是,这里除了两扇关着的门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了。

旅行者轻轻地把手搭到其中一扇门的把手上。

“嗯?怎么……” 然而这扇门好像被锁住了,并不能打开。旅行者只能换另一扇门尝试。没想到另一扇门的把手出奇的顺滑,轻轻一拧就把门打开了,既没有生锈也没有咯吱咯吱的声响。

说起来也是奇怪,不只是这里,一路下来的楼梯包括那间有着透明墙壁的密室都格外干净,一尘不染得有些奇怪。如果是经常有人出入不可能这么干净。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些地方已经被遗忘很久了,以至于连灰尘都没办法进入。

旅行者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意料之内的是门后的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旅行者伸手在门框的周围摸索着。以普遍的理性而言,一般一个房间的光源开关都是在门框的附近。

“…………”

“………”

“…………找到了!”

(会不会是之前屋子的主人留下来的宝贝呢……)

旅行者和刚刚一样,把元素力注入了开关,不出所料。墙壁上的照明设备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亮起。当整个房间被照亮了之后,眼前的景象让旅行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

旅行者眼前偌大的房间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不知名的装置,正对着门的是一排米字型的支架,似乎是用金属的材质制造的。而在支架的旁边有一根连接着地板和天花板的细长柱子,似乎也是用金属制作的。一旁的墙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张足有一人高的镜子,底部装有滑轮,似乎可以推着移动。 房间的左边并排摆放着几个带着轮子的三角体,三角体的最上方那一条棱角似乎还带着柔软的橡胶。天花板上还有几根铁链垂到这几个三角体之上,每条铁链的末端还带着皮制的圆环,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除了这几个三角体之外,左边还有一块被架起来的似乎能从中间打开的木板,木板中间有一大两小的三个洞,看上去似乎是为了把人禁锢起来的装置。

房间右边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两把奇怪的椅子,椅子上除了有几个皮制的圆环之外,还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椅子旁边还有几块同样带着皮制圆环的可移动方块,连着椅子。

房间正中央还有一个圆形的浅浅的容器,似乎装着什么液体,旅行者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推断出这应该是一大摊史莱姆粘液,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的脚边甚至有几个看上去就像玛格丽特小姐用来喂猫的宠物食盆。

房间里还有各种各样旅行者叫不上名字的装置。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但自己的第六感总感觉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行不洁之事的。

(奇怪……为什么之前房屋的主人会留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难道他是个变态吗?)

好奇的旅行者挨个观察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装置,从这一个到那一个。就像是生活在清泉镇的猎人第一次进入蒙德城一样,什么都觉得新奇。殊不知危险正在慢慢地从身后逼近。

“这个要怎么用?像这样套在手腕上吗……”

旅行者找了一片空旷的但天花板上有铁链的地方,尝试着把手伸进了铁链末端的皮环里。他成功地把手伸了进去,把系带拉紧。手就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里面。任凭自己怎么甩都挣脱不开,但由于皮环内侧是柔软的,并不会扯得手腕很疼。

“原来是这样用的。去看看那个吧。”

旅行者刚想把手解开去看看另一个装置是怎样使用的。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

“嘭!”

自己的脖子被一记手刀狠狠地命中,随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两个白白的看上去就很柔软的东西,而且十分眼熟。

虽然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但被突然偷袭来了这么一下,刚从皮环中抽出手的旅行者还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一段时间之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阵阵头晕,旅行者慢慢恢复了意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瞪大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

“蒙德的大英雄,你终于醒了。我还担心是不是自己是不是没有控制好力道。”

虽然刚醒过来这个人晕晕乎乎的,视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旅行者还是模糊地看见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虽然现在还看不清全貌,但自己能大致看得出来她有一双在全身占比很高的长腿。

旅行者下意识地想揉揉眼睛,看清面前坐的这个女性是谁。但他刚想伸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铁链牢牢拴住,动弹不得。 他努力甩手,试图挣脱铁链。

“没用的,我对自己困住对手可是相当在行。”

女性用无奈而又轻蔑的口吻说道。

“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们来……”

“罗……罗莎莉亚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慢慢恢复视力的旅行者看清了面前坐在椅子上的女性,竟是之前在龙脊雪山和自己打过照面的罗莎莉亚,不免有些诧异和不解。

“不错,还没忘记我啊。看来我在龙脊雪山帮助你的事情你还记得。”

罗莎莉亚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转眼间又摆出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

“那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哈?……”

旅行者对于罗莎莉亚的指控感到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你当然不知道。” 罗莎莉亚慢慢走到旅行者身前,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偷走了天空之琴,害得我被葛瑞丝训了好久。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

罗莎莉亚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旅行者无辜的眼睛。

“我被罚的加了整整一个月的班!整整一个月!你知道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你被处罚的。”

“哼,别以为道了歉就能解决问题,任何事情都是有后果的。看在你是拯救了蒙德的英雄我可以原谅你。”

“呼……”

旅行者舒了一口气,以为得救了。

“但是!” “?!” “私是私,公是公。我观察到你最近鬼鬼祟祟的,不仅长时间外出不回城,而且经常往猫尾酒馆和天使的馈赠跑。今天居然还和那个旧贵族勾搭在了一起。”

罗莎莉亚松开了抓着旅行者衣领的手,反而是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说,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啊……这……”

旅行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突如其来的指控。但是他知道绝对不能把自己和安柏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为了安柏绝对不能说。

“还有这间密室,这么多可怖的刑具。太可疑了。是不是你和那个旧贵族在蒙德的据点?说,有多少蒙德的市民被你们抓起来拷问过了!”

“我们只是一起跳了个舞而已啊!我们什么也没做!这个密室也是我刚刚才发现的!”

旅行者使劲地摇头,试图说服罗莎莉亚。

“少给我来这一套,那个旧贵族为什么偏偏跟你去跳舞。你们肯定是去密谋什么不好的事情去了!快说!你们有什么计划!”

“真……真的没有!”

“哼。”

罗莎莉亚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

“我也料到你不会这么轻易地开口。不过没关系。”

她从包里翻出了一瓶深色的药剂。

“不说也没关系,等你喝了它,我问你什么你就会答什么了。”

看着罗莎莉亚拿着手里的药瓶慢慢接近自己,旅行者总感觉那瓶药剂的颜色和自己印象里的某种药剂莫名吻合。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等……等等!这个药剂不能……”

“怕了?看你这么紧张,肯定有鬼。”

罗莎莉亚一边盯着旅行者一边朝他慢慢靠近。

“别……别过来!来人啊!救命!!!”

旅行者可能自己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的恐惧,他不知道喝了那种药剂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别叫了,那个穿着怪异的人已经被我发布的悬赏引去龙脊雪山了,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罗莎莉亚走到旅行者面前。

“唔……唔……啊……咳咳咳!”

尽管旅行者紧闭着嘴,但还是被罗莎莉亚强行打开了,整整一小瓶药剂被灌入了自己的喉咙。

“咳咳!咳咳咳!”

“等药生效了我们来好好谈谈……你做过的事情。”

罗莎莉亚放着还在咳嗽的旅行者,想走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一会。 反观旅行者,粘稠的液体穿过他的喉管流进了胃里。几乎一瞬间,他感觉到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了一样。

“啊啊啊啊!!!”

旅行者突然的嚎叫把背对着自己的罗莎莉亚吓了一跳,她猛地一回头,看见旅行者正不断地挣扎着。

“这药的副作用……好像有点大,以后还是少用为好……”

罗莎莉亚把空药瓶装好。

“嘶哈……嘶哈……”

旅行者挣扎完了之后垂下了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会吧……这……)

罗莎莉亚看着失去生气的旅行者,快步走到他面前。

(完了完了。要是他出事了,我又得挨葛瑞丝的骂。)

“喂!醒醒!喂?!醒醒!”

罗莎莉亚不停的拍打着旅行者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似乎有点效果。

“嘶哈……”

旅行者耷拉着的脑袋突然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莎莉亚。

“!!!”

罗莎莉亚惊讶地发现,旅行者的两个眼睛突然变成了完全的黑色,然后恢复正常。而且看自己的眼神令人恐惧。

“呼……”

(罗莎莉亚,冷静一点,这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药的副作用太大了。)

“沙沙……”

旅行者看着自己手上绑着的铁链,开始试图挣脱束缚。而他面前的罗莎莉亚则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没用的,我刚刚看了一下,这种铁链的强度可不是靠蛮力……”

“咔哒咔哒……”

罗莎莉亚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束缚者旅行者双手的铁链上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裂缝。

(不,这不可能!)

罗莎莉亚下意识地后撤了几步,仔细的观察着旅行者的动作。 “吼吼吼!”

旅行者咆哮着,挣扎着。随着噼里啪啦的金属撕裂声,罗莎莉亚意识到事态可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不行,得想办法牵制住他,但又不能伤他性命。”

只见她提起枪闪到旅行者背后,把枪杆穿过旅行者的腋窝,试图把他架起来限制住他的活动。

“停下!”

似乎起了作用,旅行者的两只手停下了挣扎。

(呼~~)

罗莎莉亚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旅行者这么小的个子怎么可能扯断铁链。正当她在为自己完美应对突发状况又一次暗暗自喜的时候,超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吼吼吼!”

旅行者突然用脚后跟猛击了罗莎莉亚的小腿,那与这具纤细身体毫不相称的巨大力量直接把罗莎莉亚踢了个踉跄。

“哏嗯!”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在震惊之余她更惊讶地发现,旅行者随着一声咆哮,硬生生的把有手指那么粗的铁链给扯出了一道道裂痕。

眼看铁链就要被挣脱,罗莎莉亚抢先一步横在了旅行者和大门之间,摆好了战斗架势。

虽然自己完全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但绝不能让他走出去伤害蒙德市民。

(嘁……本来还想早点晚上去天使的馈赠喝一杯……)

罗莎莉亚摆好了战斗架势,等待着旅行者挣脱的那一刻。

“吼吼吼!!!”

伴随着嘶吼声和清脆的金属崩裂声,旅行者硬生生把铁链给扯断了,他咆哮着冲向了罗莎莉亚。尽管他手上还套着铁链,但他冲刺地速度还是超过了罗莎莉亚的预期。

“哈!”

罗莎莉亚趁着旅行者冲向自己的时机,用长枪撑着地板,跳起来用高跟鞋一脚踢在了旅行者的胸膛上。令罗莎莉亚不可思议的是,旅行者结结实实地挨了自己一脚后,居然只是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接着朝自己走来。

见状,罗莎莉亚调整好了架势,试图用枪柄击晕旅行者,可不知为什么,自己每一次地挥舞长枪都会被旅行者躲开。

“嘁……我本不想伤你性命,是你逼我的。”

罗莎莉亚眼看自己已经快后退到门口了,为了不把这头怪物放出去,只能把他消灭在这里。只见她把枪头对准了旅行者,摆出来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等待着旅行者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

看着旅行者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罗莎莉亚咽了咽口水。她似乎有些胆怯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什么来自深渊的暗影笼罩在旅行者的身后。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罗莎莉亚被逼到门前。

(你别怪我……)

罗莎莉亚看着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狠了狠心朝着旅行者释放了元素战技。

“审判!”

罗莎莉亚把冰元素力凝聚在整把长枪上,这位修女强大的元素力甚至把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可反观旅行者,眼见凝聚着寒冰的长枪朝自己的胸膛刺来,他不仅没有闪躲,甚至眼神里也没有一丝丝惧怕。

就当罗莎莉亚的枪尖马上就要刺入旅行者的胸膛时,这位异乡来的旅人做了一件让面前这位无知的修女终生难忘的事。

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凝结着冰霜的长枪,罗莎莉亚下意识地一看,竟然是一脸严肃的旅行者。

(这……怎么……)

在看看自己枪尖所指的位置,旅行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什么时候,旅行者已经躲开了自己的进攻,而自己的眼睛居然毫无察觉。

“可恶!”

罗莎莉亚来不及多想,试图把武器收回再次进攻。可任凭自己如何用劲,都无法拔出旅行者手中的长枪。反观旅行者,单手把枪柄抓地死死的,甚至连附着在枪身上的冰面都握碎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旅行者,罗莎莉亚难以理解这副瘦弱的身躯如何能有如此怪力。为了摆脱旅行者的束缚,罗莎莉亚不得不试图挥拳打在旅行者身上。可毫无疑问,连冰枪的突刺都能躲开的旅行者,也能轻易地躲过她的拳头。

(什么!?)

果不其然,旅行者轻松地躲开了罗莎莉亚的拳头。趁着罗莎莉亚慌神的刹那,伸出手掐住了罗莎莉亚的脖子。

“咳!”

罗莎莉亚当即觉得呼吸困难,下意识地拍打着旅行者的手臂,可是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拍打,旅行者的手依旧把自己的脖子钳地死死的。

看着罗莎莉亚已经被压制住了还不老实,旅行者向前一步走,直接把罗莎莉亚给举了起来。尽管两人的身高有些差距,但罗莎莉亚也只能脚尖点地以免让自己窒息。

“咳咳!”

旅行者就这么看着罗莎莉亚在自己眼前挣扎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

罗莎莉亚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以前遇到再强大的敌人自己从来也没有畏惧过,但眼前旅行者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让自己有些发怵。 随着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罗莎莉亚飞速地运转着自己的大脑。突然,一个不怎么光彩的点子从她脑海里闪过,但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罗莎莉亚抬起了一条腿,然后狠狠地踢在了旅行者的两腿之间。

“咳哈……”

似乎有点效果,罗莎莉亚感觉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趁着自己能呼吸的瞬间,罗莎莉亚朝着旅行者的裆部又是几脚。

可这一次,旅行者反而一点反应没有。相反的,旅行者一开始的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增添了几点愤怒的神色。

罗莎莉亚开始害怕了,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理和心理上同时惧怕某样东西。

“放开我!快放开我!”

罗莎莉亚不停地拍打着旅行者的手臂,甚至用手掌掴旅行者的脸,连续用脚猛击着旅行者的胯下。

“放开我!”

可是旅行者丝毫不为所动,罗莎莉亚的攻击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随着自己的身体倍罗莎莉亚无数次地击中,旅行者的耐心终于被磨没了。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长枪,上面覆盖着的冰元素早已融化。再看看不停击打着自己的罗莎莉亚。 虽然有所迟疑,但旅行者还是慢慢的把枪柄伸向了罗莎莉亚的两腿之间。而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试图掰开旅行者的手上。

尽管自己已经把枪柄伸了过去,可自己脑海里的意识一直在阻止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旅行者脑袋里就有一个声音让自己不要伤害面前这个女人。

可这一切随着罗莎莉亚打在自己脸上的一巴掌瞬间烟消云散。 旅行者再也没有迟疑,而是用力提起枪柄,狠狠地打在了罗莎莉亚两条穿着网袜的两腿之间被布料遮住的私处。

“咿啊啊啊啊啊!!!……”

罗莎莉亚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从她咬牙切齿翻着白眼的神情,和颤抖着把枪柄夹得死死的双腿就能看出来。在那一瞬间,罗莎莉亚的脑袋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哈啊~哈啊~哈啊~……”

慢慢的罗莎莉亚恢复了意识,大口大口地娇嗔着粗气。两腿之间传来的刺激还在不断涌入自己的大脑。

“我……哈啊~我要杀了你……哈啊~……”

虽然自己精神恍惚,但她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旅行者。但旅行者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目光,反而已经知道了她的弱点。

旅行者开始慢慢地把罗莎莉亚双腿之间夹着的枪柄来回抽送着。 “等……你在干什……嗯~”

光滑的铁质枪柄紧紧地摩擦着罗莎莉亚的私处,还没从刚刚的击打中缓过神来的她怎么可能招架得住这更进一步的刺激。尽管罗莎莉亚已经拼尽全力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她还是下意识的从嘴角蹦出了几个愉悦的音调。

“停~……嗯~给我停下啊~!”

罗莎莉亚的语气跟平日里已完全不同,失去了往日里的硬气,连慵懒的声音都被愉悦的语气掩盖掉了。

“等~停下!嗯~~停~~!”

尽管自己不想像这样任凭旅行者的玩弄,可自己明明直接松开双腿就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依然把枪柄夹得死死的,甚至不自觉地把腰向前倾,试图获得私处和枪柄最大的摩擦面积。 “不要!嗯~快停下来!”

一开始,枪柄就从刚刚只能慢慢地在罗莎莉亚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擦。但仅仅过了一会,旅行者明显的发现摩擦的频率可以变得越来越快。同时还伴随着细微的液体摩擦声。

毫无疑问,从罗莎莉亚那泛着红晕的脸上就能看出来,她的私处正在不自觉地进行着正常的生理现象,从残留在枪柄上那细微的水渍就能看出来。

“放开!嗯~……”

虽然罗莎莉亚的脸颊上已经蒙上了几摸红晕,但她依旧试图掰开旅行者的手,只不过力气随着枪柄在自己两腿之间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而越来越小。

也许罗莎莉亚自己根本没感觉到,其实旅行者早早地就松开了手,仅仅是把手搭在她的脖子上。可她居然毫无察觉,甚至主动地把脖子贴在了旅行者手上,依然保持着踮着脚的姿势。

随着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旅行者明显的看见枪柄上的水渍变得越来越多,而罗莎莉亚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名状。

“嗯~~嗯~~嗯~……”

罗莎莉亚的双手在下半身来回的摩擦中已经松开了旅行者,拼尽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不在发出羞耻的声音。罗莎莉亚似乎已经沉浸在了两腿之间那冰冷的触感,从她已经恍惚的眼神中旅行者早已看透了一切。现在她能做的,只有捂着自己最后的尊严,等待着山洪倾泻而出时迎接最后的愉悦。

当然旅行者绝对不会不会让这个刚刚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女人这么简单地达到高潮。所以,旅行者把长枪狠狠地往上一提。瞬间,罗莎莉亚的双脚完全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骑在了细长的枪柄上,两腿之间的那条细长的蜜缝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枪身上,溅起了点点水花。

“嗯嗯~唔唔唔唔唔~~~!!!”

罗莎莉亚哪里知道旅行者还有这么一手,可怜的她整个身体突然反弓了起来,两条包裹着网袜的腿伸得直直的,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双手紧紧的捂着嘴。拼尽全力保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在看着罗莎莉亚持续了十几秒的无声高潮之后,旅行者猛地抽出了她两腿之间的长枪。失去了支撑的罗莎莉亚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身体顺势向后倒去。

“哈呼……哈呼……”

倒在地上的修女大口地喘着租气,艰难地从恍惚中缓过神来。她看着旅行者朝自己慢慢走来,手里还拿着残留着自己蜜液的长枪。 旅行者缓步走到罗莎莉亚身前,他面前的这位修女虽然倒在地上,但仍保持着成熟女性的稳重和冷静。不过,与这位优雅又慵懒的大姐姐完全不相称的是…… 旅行者轻轻用枪拨开了罗莎莉亚紧夹着的双腿,尽管她十分用力的夹住了自己的腿,但毫无疑问,现在的她是不可能使上力气的。就这么轻易地,这位自由散漫的修女的双腿被轻易地分开,弓着腿对着看向自己的旅行者。

罗莎莉亚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无法想象自己的裤子被爱液打湿,何况还是被身材这么纤细地少年用自己的武器侵犯了。

反观旅行者,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对着自己门户大开的罗莎莉亚。在用枪把挡在修女私处的那片布料拨开之后,罗莎莉亚这位要强的女性最脆弱的地方对着旅行者完全暴露了出来,仅仅隔着几层布料。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罗莎莉亚躺在地上呢喃着,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这一切,但她现在根本无能为力,她的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从眼里挤出几滴羞耻和不甘的眼泪。她作为女性最隐私的地方已经毫无波澜甚至的对着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门户大开,但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

旅行者对此倒是毫不在意,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罗莎莉亚两腿之间已经一片狼藉的裆部。

从罗莎莉亚已经被打湿的半透明裤袜里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最贴身的黑色衣物中间已经被打湿的不成样子。就连最外面的裤袜上还残留着黏黏的带着奇怪气味的大片水渍。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直到旅行者感觉到手上传来了什么温热的触感,仔细一看,原来是残留在枪身上的液体流到了自己的手上。 旅行者把枪扔到了一旁,走到不远处拿起了什么,走回罗莎莉亚身旁蹲下。

旅行者扶起了瘫在地上的罗莎莉亚,绕到她身后鼓捣了一下。罗莎莉亚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束缚了起来,但她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恶狠狠地盯着旅行者。

在处理完罗莎莉亚还能拿起枪的风险后,旅行者回头走到桌子前,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塞进了口袋里。罗莎莉亚这才趁机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每只手上都被套上了能束缚住手指的不知名的手套,尽管罗莎莉亚用尽了力气也没有将它们摘下,毕竟现在她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 旅行者重新走回罗莎莉亚身前,递上了一瓶牛奶,因为派蒙会经常嚷嚷肚子饿,所以旅行者每天早上都会去百货商店买一瓶新鲜的牛奶备在身上,如果某一天派蒙出人意料的没有喊肚子饿,旅行者晚上就会自己把牛奶喝掉,毕竟牛奶可是喝的而不是可以随意倾倒而无耻浪费的。

旅行者轻松地拔出了瓶塞,把牛奶递到了罗莎莉亚的嘴边,示意她喝下去。

“哼!”

然而罗莎莉亚可不吃这一套,她直接甩头把牛奶打飞了出去,随着“汀铃铃”的几声,牛奶被打翻在了地上,里面的牛奶撒出去了一大半。

“呸!”

不仅如此,罗莎莉亚还挑衅地往旅行者脸上吐了口口水,满脸憎恶地瞪着这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人。

“你给我等着,等我逃出去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把你……”

面对罗莎莉亚炮语连珠似的咒骂,旅行者依旧面无表情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口水,接着看向了泼在地上的牛奶。

他先愣了愣,随机回头走向了倒在地上的修女。他走到罗莎莉亚身前,丝毫不避讳和那仇视的眼神对视。相反地,旅行者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你……你干什么?呀啊?!?!?”

旅行者解开腰带的瞬间,裤子从腰间滑落,罗莎莉亚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根巨物从滑落的裤子里弹了出来,直指自己的鼻子,就像一把巨大的宝剑对着自己,仿佛马上就要刺入自己的眼睛。

“………………”

罗莎莉亚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巨物,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男性器官了,但不同于那些被自己刺杀死在床上正在和女伴寻欢的旧贵族那丑陋臃肿的老斑鸠,眼前的器官形状是那么地雄壮和饱满,就像正直壮年的雄鹰,挺拔在山崖上。

“咕嗯……”

不知道为什么,罗莎莉亚看着眼前旅行者胯下的巨物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使劲地摇了摇脑袋。

“恶心!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快放开我!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

旅行者依旧丝毫不管罗莎莉亚嘴里蹦出的任何字眼,他把裤子脱下放到一边,接着用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等等!你该不会?!……唔!!!”

旅行者丝毫没给罗莎莉亚反应的时间,托起她的下巴的同时把腰往前顶了顶,但罗莎莉亚毕竟是个战士,反应迅速地把嘴闭地严严实实的,晚一步恐怕自己的嘴已经成为这根巨剑的剑鞘了。

“唔!唔唔!……”

旅行者并没有成功地把自己的大家伙送进罗莎莉亚的嘴里,但他依然在轻轻抽送自己的下半身。每一次活动腰部,旅行者胯下的怪物就会顶到罗莎莉亚的嘴上然后滑开,蹭到眼睛、鼻子、脸颊上。每一次蹭到脸上的其他地方,都是对罗莎莉亚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就这么来来回回了好几次,罗莎莉亚不得不忍受着旅行者胯下那根坚硬的怪物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最终,旅行者停下了腰上的动作,但罗莎莉亚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直面那根可怕的怪物。论战斗,罗莎莉亚不惧任何强大的对手,但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从刚刚看着旅行者的器官从裤子里弹出来开始,本就无力的双腿竟然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突然,罗莎莉亚感觉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只手突然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唔!”

看着已经不能呼吸的罗莎莉亚,旅行者顺势将下半身顶在了她的嘴上。接下来就看罗莎莉亚的生理和心理哪个先崩溃了。

罗莎莉亚试图摇头摆脱这一窘境,但另一只手死死地摁住了她的脑袋,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这样无法呼吸直到晕厥过去,要么张开嘴屈辱地把空气和旅行者的下半身全都送进嘴里。

罗莎莉亚是个坚强的战士,她的意志并没有向旅行者屈服。可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与空气的隔绝似乎让她的眼前产生了幻觉,可自己的意志还在一直支撑着自己。

但罗莎莉亚毕竟只是个凡人,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无法胜过求生的本能。终于,在自己就快要晕厥过去时……

“嘶哈!!!…………唔!?唔唔唔?!”

在最终败给了求生的本能后,罗莎莉亚还是张开了嘴,可是她才仅仅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突然嘴里就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塞的满满的。

罗莎莉亚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发现自己嘴里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百般抗拒不敢直视地旅行者的性器。

出乎意料的是,罗莎莉亚并没有剧烈的反抗,尽管浓烈的汗味从自己的舌尖传到大脑让自己觉得恶心。相反的,罗莎莉亚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旅行者,急促地呼吸着,如果不是自己浑身无力,她可能真的会把旅行者生吞活剥。

(居然让我如此屈辱……等我恢复了一定要把你扔到果酒湖里去喂鱼!)

罗莎莉亚只能用自己的眼神攻击着旅行者,她明白自己现在任何的反抗都是毫无意义的,不如保存体力,只要她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趁旅行者不注意偷袭他。

(只要忍一会……忍一会……)

旅行者丝毫不在意罗莎莉亚投来的眼神,开始缓慢地动起了腰。

“唔……唔……”

随着旅行者缓慢地抽送着腰,罗莎莉亚嘴里那粗壮的东西也开始前后地抽送着,不停地来回挤压着自己的舌头。

罗莎莉亚在忍受着这份屈辱的同时惊讶地发现,尽管自己的嘴已经被旅行者的性器塞地满满当当的,可是当自己的眼神移向旅行者的两腿之间时,发现旅行者的性器居然还有相当一部分露在外面。

(这……不可能……)

“唔……唔……” 随着旅行者在自己嘴里抽插地次数越来越多,罗莎莉亚感觉到旅行者的性器前段,在靠近自己喉咙的地方流出了湿滑的液体。随着旅行者在罗莎莉亚嘴里进出的次数越来越多,从旅行者性器前端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罗莎莉亚能感觉到自己的唇齿之间已经溢满了这种湿滑的液体,甚至有些已经从嘴角溢了出来滴到了地上。

“噗滋~噗滋~噗滋……”

罗莎莉亚嘴里的唾液和旅行者的先走液融在了一起起到了无与伦比的润滑作用,旅行者现在能更轻松地在罗莎莉亚的嘴里进出了。

(呕……真是恶心……居然有这么大的量,这家伙是怪物吗……)

罗莎莉亚并没有一味的任旅行者摆布,在自己的嘴被旅行者玩弄的同时,她不停地观察着四周,试图找到有用的东西来摆脱现在的窘境。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旅行者不停地挪动着腰,罗莎莉亚嘴里先走液和唾液的融合物越来越多,不断有液体顺着罗莎莉亚的嘴角滴到地上。

旅行者每一次在自己嘴里的搅动,罗莎莉亚都能感觉到整个口腔和舌头都被挤压地死死的,甚至连空气都没办法进入。所以她不得不努力把头往上抬,一方面可以让旅行者没办法插地更深,一方面用鼻子获取更多的氧气。 就在她又一次试图深呼吸的时候,有了新的发现。

“嘶哈……”

(那是……)

罗莎莉亚的目光突然瞟到了旅行者身后桌子上的铁环上。

(如果我把他推到上面去,应该能把他锁住,这样我就能逃离这里了。然后再想办法报仇!)

罗莎莉亚本身的体力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在反复确认了这个计划地可行性之后,她做出了行动。

罗莎莉亚开始主动地活动着头部,让旅行者的性器在自己嘴里跳动着,但是不断地挪动着膝盖,逼着旅行者往后退去。不出所料,已经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旅行者停下了腰上的动作,配合地向后退着。

“唔~唔~噗滋~唔~噗滋~”

虽然自己极度不情愿地用嘴侍奉着旅行者,不过眼看胜利就在眼前,罗莎莉亚忍了。

(呕……再坚持一下,你可以的。)

“唔姆~~~唔姆~~~”

随着旅行者渐渐地向后退,罗莎莉亚嘴角的液体跟着两人滴了一路。最终,旅行者碰到了桌子,罗莎莉亚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唔姆……呸!”

罗莎莉亚扶住旅行者的腿,猛地把旅行者的性器从嘴里拔了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大摊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物,洒落在地板上。 罗莎莉亚丝毫不顾及旅行者的性器和自己的嘴还被几根粗细不一的银丝连在一起,狠狠地把旅行者向后一推。

“咔嚓!”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机关触发声,旅行者的腰部被铁环牢牢束缚在桌子上。

“呕!呕!……呕!”

在把旅行者束缚住之后,罗莎莉亚终于本能地干呕了几下,她看见了刚刚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它已经被自己的唾液包裹了起来,但依然挺拔在旅行者的两腿之间。

如果不是知道旅行者可以轻易地挣脱铁环,自己肯定要废了这根怪物。可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能拼尽全力跑向大门。 就在罗莎莉亚已经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她清楚的听见了身后传来了金属断裂的声音。

(给我等着,我会找你报……?!?!)

罗莎莉亚直到这时候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使劲,都无法转动门把手。

“这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确认了一下旅行者的位置,令自己第一次如此恐惧的家伙正在不慌不忙地走向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快啊!快打开啊!!!”

罗莎莉亚挣扎着,甚至往门锁上注入冰元素力,试图转动门把手哪怕只有微微一寸。

可毫无用处……

随着旅行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罗莎莉亚放弃了……她化悲愤为力量,试图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和旅行者决一死战。

她转过身,将冰元素力凝聚在手上,纵身一跃试图狠狠地砸在旅行者的脸上。

可她却犯了最低级的错误——在没有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将双脚离开地面。

旅行者嘴角微微一笑,抡起右拳同时身体慢慢下蹲,准备起跳给罗莎莉亚狠狠一击。

然而,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旅行者还是低估了罗莎莉亚的战斗经验。

“唰!”

在半空中的罗莎莉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吼……”

旅行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不知所措,发出低沉的吼声环顾着四周,却唯独忽略了身后的变故。

“得手了!”

罗莎莉亚突然闪身到只顾着观察身前情况的旅行者身后,瞄准了旅行者的后颈以自己的全力打出了一拳。毫无疑问,就算是丘丘人岩盔王挨这么一下,最轻也会因脊椎断裂而全身瘫痪。

“轰!”

罗莎莉亚的拳头精确地命中了目标,拳头上附着的冰元素力在接触到旅行者的时候瞬间炸开来增大杀伤力。一瞬间,由冰元素力爆炸而产生的冰雾和结晶向四周扩散开来,遮住了罗莎莉亚的视野。

“解决了吧……应该解决了吧……”

罗莎莉亚的双腿颤抖着支撑着自己的站立,毕竟这一拳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

冰雾笼罩在自己的眼前,就如同她现在的思绪一般。

“呼……旅行者,我也不想伤害你的,这是你逼我的……”

罗莎莉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你就随着我的元素力,被这微风吹散吧……等等……微风?”

罗莎莉亚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有微风拂过,自己的发丝也在微微摆动,但……

“不可能……”

密闭幽暗的地下室,哪里会有风能吹进来呢?

“这不可能!”

罗莎莉亚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真真实实地打在了旅行者身上。可随着白色的尘埃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让罗莎莉亚不得不打了个寒颤。

旅行者依旧站在自己的面前,纹丝不动。

“怎么会……”

罗莎莉亚简直无法接受现在的状况,往后踉跄了两步,挥出去的拳头无力地耷拉了下来,双腿已经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刚刚的攻击已经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现在的自己仅仅是简单的站立都已经非常吃力。

待罗莎莉亚的拳头放下,她才看清。在旅行者的颈后,居然用风元素力凝聚成了一道屏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罗莎莉亚明明感觉拳头命中了目标,旅行者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居然能如此精确地运用元素力,这家伙……)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当然,旅行者现在这个样子是无法回答她的问题的。

“吼……”

等等?似乎旅行者对罗莎莉亚的问题发生了反应,他发出低沉的吼声,缓缓抬起手臂。罗莎莉亚发现突然有一股强大发风元素立场凝聚在了旅行者对着自己的手掌上。

(可恶!)

罗莎莉亚也不傻,马上做出了防御的态势。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尽管罗莎莉亚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但还是被旅行者释放的强大气流给掀飞了出去。

“哏!……”

值得庆幸的是,好在被掀飞的时候罗莎莉亚并没有撞上天花板,而紧紧是擦到了几根链条,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凭借着自己战士的本能罗莎莉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但因为自己的体力早已耗尽,还没站稳几秒就跪坐到了地上。

“嘶哈……嘶哈……”

罗莎莉亚大口地喘着粗气,让自己不至于因缺氧而晕过去。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勉强强不会让自己向前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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