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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武神们被隔离的十四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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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1]

酱牛肉、凉拌菜、还冒着热气的玉米肉丸汤,最后是符华刚刚烙好的饼。她摊开最上边那张抹上肉酱,把酱牛肉片和菜丝铺匀卷好,然后抓着油乎乎的这一只卷饼送到我碗里,又给我盛了一碗汤。

贴着我坐下的芽衣提着根筷子一直在笑嘻嘻地瞧着符华,随着符华的动作时不时在碗沿点两下。而八重霞却是捻着一柄雪白的瓷勺,小口抿着汤,她也换下了那身忍者服,身上穿着的是芽衣的另一条睡袍,不过她的胸型明显要比芽衣大一些,一根束带勒在她的胸下,把那双桃型的雪乳勒得非常挺,模样既优雅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

似乎是气不过八重霞摆出来的那副样子似的,芽衣用脚尖在我脚踝上点了一下,然后夹起一片酱牛肉来送到我嘴边。

“啊——舰长。”

芽衣眯起眼睛,笑得格外的甜,一口汤我还没咽下去就被塞了进来,我下意识囫囵吞了进去,噎得嗓子难受得很。

“!”

“喏,舰长乖。”

我刚想吆喝她一句,八重霞又拽着我的手,用筷子插了一粒肉丸送了过来,她像哄小孩似的捏着我的手背,倒没想芽衣那么生硬地塞到我嘴里。

算了算了给我我就吃吧。

我这么想着,把那粒肉丸也吃了下去。

“啪!”

清脆一声响,芽衣的筷子狠狠地撂在桌上,八重霞却得意洋洋地瞧了她一眼,继续用汤勺合着汤。我抬起头看看符华,符华也无奈地和我耸耸肩。

只听见嗖的一声,快得不及眨眼,芽衣抓着一只筷子就朝八重霞刺了过去,而八重霞也抬起了头,她也握着筷子撩出,那两只竖起的狐耳轻轻晃动下,两人就已经过了不知多少招了。

椅子磨过地板两声响,她俩同时从桌前跳出,那架势和真要生死搏斗一般。

“够了!吃饭。”

我一只手抓着符华刚才给我卷的肉饼,另一只手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下。

“闭嘴!”

“闭嘴!”

八重霞的筷子险险从芽衣眼前划过,芽衣的筷子尖也差点点到了她咽喉,她俩听到我拍桌子,同时扭过头朝我吼了一声。

“操,给老子消消停停吃饭。”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她俩正像握着匕首似的用筷子格在对方的脖颈上,恶狠狠地互相对视着,我抬起手就是两巴掌,一人屁股上来了一下。

还真别说,八重霞的臀肉弹性比芽衣要好很多,但是却没那种绵软滑腻的手感,这大概就是两个人平常锻炼的差距吧,我这么想着,她俩同时松开了对方,然后互相冷冷地哼了一声。

“好了你们两个快吃饭吧!”

符华把埋在碗里的头抬了起来,她笑得脸蛋红扑扑的,轻轻地拍了拍饭桌。

“噢。”

芽衣爱搭不理地回了一句,坐回来抓起我还没吃完的卷饼自己开吃,而八重霞也坐下继续和她那碗汤,时不时夹起点什么喂给我。

我瞧见芽衣愈发难看的神色,心下一凛,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勾住了她的脚腕。她没穿袜子,只是赤着一双脚趿拉着拖鞋,紧贴着她足踝滑嫩的肌肤摩挲起来。她本来别扭的神色立刻缓和了过来,笑滋滋地夹起一片肉送到我嘴边。

她大概没瞧见我和八重霞握在一起的手吧,我这么想着,心安理得地吃了下去。

————————

吃完饭,我跟以前一样留下来收拾桌子洗碗,本来满满一桌子菜叫我们风卷残云似的吃得一干二净,等我刷完碗擦干净手坐回客厅,发现气氛居然有点莫名的诡异。

芽衣和八重霞根本看不出刚才剑拔弩张的那副样,她俩挨在一块坐在沙发上,芽衣一只手搭在靠背上,捏着八重霞的一只狐耳玩,八重霞则懒洋洋地窝在她怀里,整个人放松下来之后就像一只慵懒的美人鱼,两只脚缩在睡裙里,拖着长长的裙摆。

符华也坐在芽衣的身边,她看见我出来,立刻把桌子上一只杯子送了过来,然后往我手心里塞了两粒褐色的药丸。

“咳…舰长这是…这是我在太虚山找到的,温补养肾,您以后每天吃两粒。”

“…”

我有点脸红,芽衣和八重霞都扭过头来笑眯眯地瞧着我,符华更是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叫人想亲一口。她轻轻地跺跺脚,把水杯和药丸送到我手里之后就坐回了沙发。

“好,看什么呢?”

我把药丸扔进嘴里,就着水吞了进去,还别说,淡淡的草药香,真没我想像里的那种怪味。

“噢,电视剧啦,神州的电视剧还挺有意思的。”

芽衣抬起手戳戳怀里八重霞的脸颊,忙碌奔波了一晚上的霞脸上满是倦容,她打了个哈欠晃晃耳朵,然后闭上了眼睛。

八重霞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倚在芽衣的胸口,两只稍稍耷拉下来的粉色狐耳偶尔会颤抖一下,她紧紧地抓着芽衣的袖子,而芽衣也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戾气,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符华拍拍沙发,今天天转暖,外面大大的太阳尽管被窗帘遮住,屋里烧得很旺的地暖也足够让人觉得热了。她换下了睡衣,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内衣,胸下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微微地凹陷下去。而她比另外两个少女都要娇小的胸在浅色内衣的勾衬下也有着很可爱的幅度。

我又想起来她昨天晚上那副迷糊着半推半就的样,那副青春稚涩的身体陷在情欲里的时候,那双有力的腿紧缠着我的腰,差点把我腰勒断。

“喂,舰长起开,挡住电视了!”

感受到了我暧昧的目光,符华的眼神也游离了起来,她的刚刚消下绯红的脸颊又重新布满了红霞,而在一边的芽衣可能看不下去我俩的眉来眼去,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符华往旁边挪了挪,在她和芽衣之间给我让出了一小块,我刚坐下,芽衣就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用八重霞的狐耳戳了我胳膊一下,还真别说 ,这股触感真的好得不行。

霞睡得已经很沉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符华也靠在我的怀里,膝盖上放着一小袋橘子,她隔一会就摸出来一只,剥开黄澄澄的橘子皮,把橘络剃干净后塞进我和芽衣的嘴里。

芽衣的注意力全在电视上,小姑娘家家可能都喜欢看这种电视剧,看了半天我也差不多看明白了电视剧的意思。

男主和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他高的城市女孩结婚了,但是他并不喜欢这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一等一的好女孩,却喜欢另一个大专肄业走后门混上个秘书职位的女人,还跟自己的女上司不清不楚的,但是这个穿ol黑丝的人妻女上司倒是真的很诱人。到最后他趁自己妻子上班在家里和大专女偷情,最后被女主抓了个正着,然后净身出户了。

我还真挺纳闷…要是我我肯定喜欢第一个,第二个不知道是不是导演和演员功底太差,无论是长相台词还是演技都让我有种胃疼的感觉。

看到渣男被女主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的时候,芽衣兴奋地锤了下,瞧着她那样我咧了咧嘴,也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心里想什么呢。而正在熟睡的霞挨了她这一下,小小地哼唧了一声 芽衣却扭过头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有点发虚。

阿符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在八重霞的头顶轻轻地抚摸着,她也一直在看着这部电视剧,又过了一会,剧情转到男主的哥哥,她才把手中刚剥好的橘子塞给了我。

“舰长。”

符华看了看正捧着手机给电视剧留差评的芽衣,又回过头看了看我,她抬起手把我的领子整理一下,才说了下去。

“舰长,那三个女主角,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个?”

“对!对对!舰长我也想问!”

芽衣听到符华的问题也来了精神,她搂着八重霞的脖颈把她挪到沙发另一侧,叫她枕着新的靠枕,然后芽衣才重新贴到了我的身边。

她和符华两个人都瞪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瞧着屏幕上那个男人被小三和女上司同时逼迫和女主离婚的窘样,也有点头皮发麻。

“咳!”

我清了清嗓子,芽衣的小手就搭在我的胳膊上,这个架势看起来就好像我的回答不满意,她就吃了我似的。

“是这样,阿符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挠了挠头,心虚地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符华,其实她和芽衣都很像剧中的女一,文雅美丽青春高贵,这些美好的词汇放在她们身上一点都不过分。可是嘛…哪个男人不喜欢左拥右抱呢?

我决定按照心里想的回答她们,可是话刚到嘴边,又想起来她俩眼神中的期许和盼望,我又没狠下心,芽衣已经好多年没见到她父亲了,而符华,她也一直都在休伯利安号上孤零零地一个人,我是她们唯一的男人。想起来刚才她俩看到女主因为背叛难过落泪而伤心的样子,我觉得心里想的那种话说出来,可能会伤了她们的心。

我抬起手摸了摸她俩的小脑瓜,然后一人脸上亲了一口。

“我觉得,如果是我,我喜欢女一,这个男主有这么好的老婆居然不跟她消消停停过日子,还和其他人勾勾搭搭的,真不是东西!”

“切,我还以为舰长会都要呢,你别急着否认,某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可知道!”

芽衣语气很不屑地说完,然后抬起洁白如玉的手指尖在我胸口戳了戳,瞧她脸上喜滋滋的表情,大概是心情不错。

符华没有吱声,但也微微勾着唇角,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栽倒在我怀里。

“舰长舰长。”

芽衣抱着我一只胳膊,我的手就搭在她的大腿上画着圈圈,隔着蹭睡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滑嫩的腿肌,她把自己腿上盖的毯子披到了还在熟睡的霞身上,然后仰起头叫了我一声。

“嗯?”

“今天晚上犒劳你,想吃什么自己说吧!”

“想吃芽衣…咳,好像买的羊肉还没动过,今天晚上涮羊肉吧。”

“舰长你真笨!”

芽衣又用手指尖戳了下我的胸口,然后她抓起遥控板切了个电视台,刚才男主和小三结了婚,她本来笑滋滋的表情立刻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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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2]

最后符华抱着睡得正香的霞回卧室去了,也不知道我和她俩闹闹吵吵的,天南聊到海北,霞是怎么睡得这么沉的,在她原本的那个世界里,有一点风吹草动,她从来都比我先醒的。

卧室门咔嚓一声关上,符华也没有出来,她也似乎有午睡的习惯,好在我那张床大得可以四五个人在上面打架,今天晚上让她们仨睡也不会挤。再加个我呢?肯定压不塌就是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芽衣,她两腿蜷在胸前,抱膝坐在沙发上,下巴搭在膝盖上倚着我的肩膀。又切了几个台,下午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节目,她最后选定了体育台。

雪白的滑冰场上一个紫衣少女正在花样滑冰,她的身材其实不如芽衣,但是经过刻意训练的舞姿也美的很。

音乐舒缓又温柔,气氛立刻暧昧了许多,芽衣纤细的腕子一直被我握在手里,闻着她若有若无的体香味,我承认我有点心猿意马了。

我攥着她手腕的手稍稍握紧了些,正盯着电视看的她就阖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颤动着仰起了头。她两片樱桃色的唇亮着诱人的光,轻轻地咬着下嘴唇,细不可闻地唔了一声。

我立刻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低下头贴上了她的唇,她今天没有涂口红或者润唇膏,但少女微凉的唇瓣依旧带着属于她自己的清甜。她被我扣住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腕子,头一回我感觉到她的吻是这么急切,这么主动。

她喉间挤出急不可耐的嗯嗯声,抵在沙发的两只脚紧紧地绞在一起,然后整个人像失了力气似的贴在我身上。而她脸颊的温度也升上来了很多,尽管明明女武神的肺活量要远远超过普通人,和先耐不住的却还是她。

像离开了水的鱼儿似的,芽衣两片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努力呼吸,她拨开我架在她胸前的手臂,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再看向我时,她那双眼抹去了羞涩,抓着我的手抚摸着她像染了腮红似的脸颊,然后在我掌心吻下。

“舰长是不是和霞做过?”

“嗯嗯?”

手心痒痒的,她细密的吻最后变成了痴缠的亲吮,含着我的手指尖在口中,一吞一吐得仿佛在模仿着口交。瞬间我就觉得身子被点着了火,下面涨得抵在睡裤上,撑起个不小的帐篷。

在我沉浸在她吮吻着的感觉的时候,她用力地在我虎口上咬了一下,我有点愣神,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垂下眸子又重新伸出舌尖在齿痕附近细细地刮舔着,又过了一会,她才幽幽地说了下去。

“别装傻。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如果不是喜欢你,她怎么会那么温柔地看着你,又怎么会和我吃干醋?再说,你这个人我又不是不知道,喜欢你的哪个人都没逃出你的手心!”

“包括你吗?”

“你!好了,我就知道,我就当你默认了。”

芽衣的神色似乎有些郁闷,她又抓着我的手开始磨牙,疼到是不疼,手心被她舌尖刮得痒痒的,我索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瓣,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来坐着。

“霞和舰长做过多少次呢?”

坐到我腿上之后芽衣明显乖了很多,她两只脚丫勾在一起,晃悠着两条在雪白裙摆下的小腿,蜻蜓点水似的时不时碰下我。

我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就顶在她的柔软的后臀上,她不适地扭了扭腰,倒是没有挣脱开。尽管她问得似乎漫不经心,可语气里那股争强好胜却一点都没少。

我屈着手指刮刮她鼻梁,然后两只手搭在了她乳下。

“小姑娘问什么呢?也不怕人笑话。”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就知道,她身材比我还好,虽然长得没我漂亮,但是肯定什么都舍得和你玩吧!啧啧!”

芽衣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卧室门,她收收脚踢了下我的脚踝。

“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又漂亮又神秘还忠心于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陪你睡觉 ,不管什么要求都答应你,嗯?”

“跟谁学的呀?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还模糊话题?我自己看出来的!先前我还不懂…咳…看见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一定让她非常满足吧。”

“那看你的眼神,我有没有让你非常满足呢?”

我低下头看着芽衣那张不知道是气还是羞的脸颊,又吻了下她的额头。她也没挣扎,只是拽着我的领子往沙发上躺下去,两只手臂像无骨的蛇似的缠在我的脖子上。她抚摸着我的脸,眼神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

“有,所以…就现在,你只有我一个人,现在舰长大人只许想我一个,不许想其他人,那样我会死的。”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云,客厅的灯光变得更加昏黄,芽衣那张满是潮红的脸颊上有出来两道泪痕,她被我挡住了所有的光,可眼睛依旧红通通的,她颤抖着两只手一粒一粒解开我胸口的扣子,然后狠狠地在我胸口啃下去。

“嘶。”

我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她依旧没有松口,而是更用力地紧咬着,等血腥味弥散开,她已经被我剥得赤裸了,那双高耸的雪乳上有我留下的鲜红的指印。

我的血就滴在她透着少女健康粉色的肌肤上,像在雪地里盛开的白梅花,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划去,然后送进刚刚舔净唇角血迹的口中,认真地吮吸干净。

“舰长…”

“嗯?”

我的嗓子有些哑,剪去茧子的一双手还有没修好的硬茬,捻着她敏感的乳尖揉搓时,她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她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笨拙起来的手终于把我的睡裤剥了下来。

“爱我…只爱我一个!”

没做多少前戏,她的蜜处还有些干涩,我的手指尖就抵在她软嫩的花蒂上,尽管捂着嘴,我只揉了几下她就颤着身子,两条腿战栗着在我手里丢了一次。

那双湛蓝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用小臂挽住膝窝,另一只手攥着我胀热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我没再忍着,塌下身子顶进了她嫣红的花穴里。

在芽衣压抑的闷哼声中,她的身子猛地一震,她紧抓着我的肩膀,两只有力的大腿紧紧地缠在了我的腰间。

胸口的齿痕又开始刺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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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3]

给女孩子擦拭身体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我一直这样认为,尤其是她刚才还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到最后两条腿颤抖着几乎夹不住我的腰,只能把脸贴到我胸口轻声啜泣的到达高潮,然后双眼泛白地努力喘息着。

毕竟芽衣年纪还小,现在她已经根本没力气起床到浴室里洗干净了。我把在她身上细细擦过的毛巾放下,又扯了纸巾抹掉沙发上的一滩水液,然后坐到她脚旁点起了一根烟。

芽衣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副给我展示身体的骄傲神色了,她似乎累得不行,闭着眼躺在沙发上,胸口平稳地起伏着。闻到烟味,她不适地皱了皱鼻子,脚也从毯子下伸出来在我腰上踢了一下。

“唔!”

她睁开眼,小声惊呼一下,我已经攥住了那只踢出的脚丫,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她挣开我的手,重新缩回了毯子里。

过了好一会,她蒙着头闷声问了一句。

“还疼吗?”

“啊!没事,该我问你的。”

“切,假模假样的,刚才怎么不知道。”

芽衣悻悻地哼了一声,我叼着烟,使劲舒展下胳膊。胸口上满都是芽衣留下的齿痕,最深的那块已经贴上了创可贴,这个小丫头疯起来还真…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昨晚上教育了她俩一宿,到后半夜才睡下,刚才又和芽衣在沙发上做了这么久,我居然都没以前做完之后的疲惫感,甚至觉得后腰暖暖的,仿佛有什么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溢满了身体。

是符华给我吃的药?

我挠挠头发,好像只有这一个解释了。算了,有什么能比这个好?我敲敲烟灰,抓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上。

芽衣不太喜欢烟味,她拽着毯子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又打了个哈欠,她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想到阳台上抽完这根,屁股刚抬起,她就把脚伸出来搭到了我腿上。

“不要。”

芽衣闭着眼,听见她小声地哼了一句,我也没再起来,坐在沙发上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她的内衣内裤刚才都叫我塞进了洗衣机,现在身上只有一条齐膝的睡裙,芽衣整个人都窝在了沙发上,蜷缩着像只猫儿。

我把她的脚握在手里边,顶着她的足弓给她做着按摩。她的脚趾偶尔会条件反射似的颤抖一下,呼吸变得绵长又均匀,怕吵醒她,我轻轻把她的脚踝放下,然后小心地从沙发上站起。

怕她着凉,我脱了上衣盖在她身上,虽说女武神身体比正常人好太多,可去年就连德莉莎也患了一次重感冒,这可谁都说不准。

我俯下身子在芽衣额头上又吻了一口,她微微张开的粉唇颤了几下,我没听清她的梦呓,可她依旧紧紧地攥着毯子。

————————

浴室的灯比客厅要亮很多,我揭开胸口的创可贴,芽衣给我留下的齿痕已经结了痂,我倒是不在乎会不会留疤,撩起一捧水,我准备把伤口清洗干净。

轻到不可耳闻的一声,一个粉色的身影闪进了浴室里,她转过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门关好,瞪着那双大眼睛揶揄地瞧着我。

“嗯?”

我抓着澡巾挡在左胸的伤口上,霞的狐耳轻轻晃动下,她稍躬着身子,笑吟吟地倚在门板上。

“舰长!刚才很舒服吧,我在那屋都听见了,你的声好大!我和你说,阿符她——”

“阿符怎么了?”

“嘻,你看!”

霞笑得非常得意,她把我遮在胸口的手拿下来,捏着我的手心,举起另一只手给我看。

瞧着她指尖上亮晶晶的粘液,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的…?”

“我呸,舰长你是傻吗?”

霞撇了撇嘴,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点了点,尽管做着不屑的表情,可我还是能看出她眉眼间的兴奋。

“好啦我告诉你,刚才我在睡觉的时候呢,某个在我旁边的小妮子,当然舰长应该知道是谁。她听到隔壁两个大白天就不知羞的嗯嗯啊啊地做,自己好像也忍不住了,嘻嘻。

她趴在床上,我悄悄睁开眼睛看,她背对着我,你猜猜她在做什么?”

“阿符…?”

“是呀,她在自慰耶,我也没想到!她看起来绝对不像这样的女孩子诶,都怪你!你这个人,把那么好的女孩都糟蹋了!”

“说正经的!”

“哦…我又忍了一会,想看她能弄到什么时候,可她好快就丢了,还去抽纸巾想擦干净手指。

然后呢,身为舰长您最锋利的那柄刀,我就——”

霞咬着饱满的下唇,抬起头又瞧了我一眼,转而低头去看她修长洁白的手指,她做了个狠狠下戳的动作。我也算听明白了,她居然…

“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舍不得你家什么也不懂的那个了?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不算小女孩?”

不得不说霞这张精致的面庞就算满是杀气也依旧好看得不行,她用手指尖戳着我的伤口,疼到不算疼。作为回敬,我抬起手抚摸着她狐耳的耳根。

“那倒不是…”

“停停停,说多少次不让你摸这里了!反正其实刚才阿符被我用手弄的时候,我都录下来了。你也真是,之前欺负我还要我自己拍,结果现在我的技术都比你好 ,别这么看我,我是不可能给你看的!”

霞摊了摊手,她把我推开一步,手抓着睡衣的下摆,脚尖点在地上轻盈地转了个身。

一瞬间那条睡衣就被她脱了下来,这时候我才看见,她睡衣里面居然是一只纤薄透肉的连体泳装,那双又挺又翘的雪乳把它紧绷绷地撑起来,仿佛要从里面挣裂开似的,而那两粒圆润的凸起,说明她里面已经一丝不挂。

“喜欢吗?”

“喜欢”

我承认我心动了,咽下口水,我的目光就在她两股间勾勒出的两片凸起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当初我受了伤你都舍得…都舍得那样我。”

说完这话,霞的脸颊也烧得通红,她把手里的睡衣扔到一边,踩着猫步扭着她桃型的翘臀凑到我身边,伸出舌尖在我胸口的齿痕上舔了下。

“她舍得咬你,你舍得作贱我。舰长,你说我该不该讨厌你呢?”

“不该,你不能讨厌我。”

“噢…也是。”

两只手撑在洗手池上,闻着霞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我的呼吸急促不已,满身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了。

霞把浴巾垫到我脚下,两只手扶着我的腿缓缓跪了下来,她仰起头,粉色长发下那张格外美艳的脸对着我不屑地笑了笑。

“啵。”

隔着我的睡裤,霞在已经充血胀起的性器上亲了一口,我往前顶着胯,任由她那双小手描绘着我的形状。

她浅浅地吸了口气,抓着睡裤边沿扯下,这根早就按捺不住欲望的肉棒就拍到了她的脸颊上,她的手指尖从上边划过,然后在顶端轻轻弹了一下。我也伸手把手指嵌在了她的发丝里,拽着她的头发。

常年握刀的缘故,她白软的小手上有些硬茧,可这并不影响她温凉的小手攥住我火热的肉棒时,那种特殊的快感。

她低下头,樱色的唇瓣蠕动着,在手心里吐出一股透明的津液,然后裹住我胀涩的肉棒套弄几下,最后覆唇贴上了龟头,伸出舌尖在上面画着圆圈。

我的呼吸更急促了,手上力气也更大了几分。她湿热的口腔把硕物吞入进去,那条灵巧的小舌像条活泼的鱼儿,绕着涨起的青筋来回游动,最后又顶到伞状沟下,飞快滑动着舌尖。

只这么一会,激烈的快感就让我快忍不住了,我仰着脖子紧咬着牙,捧着她的头顶,把半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整根顶到了她的嗓子处。

果然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叫她难受得很,她一双秀气的眉毛紧皱着,抬起眸子鄙夷地看着我。倒是没有反抗,霞紧抓着我的睡裤,敛下眸子用咽喉服挤压着,不适感叫她那双勾人魂魄的眼垂下两行泪,眼圈也红红的。

霞把一只扶着我大腿的手撤下来,拽着遮住胸前春色的泳衣,把布料都聚拢到中间,那双形状格外完美的桃乳就像跳出来似的,颤着肉浪到了我眼前。

“呸,这就不行了么?”

霞还是挣开了我的手,她把刚才一直努力深喉的肉棒吐出,侧过头去干呕了一阵,然后才仰起头恨恨地看着我。

不过俯视着跪立的她,我只想继续在她完美青春的肉体上发泄欲望。

她微微眯着眸子,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快要渗出血了,却还是任由我握着满是她口水的肉棒在她脸颊上摩挲着。

啪的一声,她扯断了泳衣脖颈上的带子,粉腻饱挺的双乳叫她一只小臂托住,另一只手则岔开两指,把胸前紧贴在一起的嫩肉拨开,泛着油光的乳肉透着荡人心魄的粉,她一点点挪着膝盖贴到我胯下,捧着胸裹住了我怒张着的肉棒。

霞埋下头,舌尖在从两团酥乳中挤出的龟头上飞快地搔动着,十指也深陷在乳肉里,托着它卖力地模仿着性交的定做。我的手指碾着她两粒因为动情而充血硬起的乳头,她只是不适地扭了扭身子,并没有反抗。

“快!”

“唔…嗯——”

虽然第二次要比第一次持久得多,可也架不住霞熟稔至极的技巧,她又把唇贴上,两片火热的唇严丝合缝地裹住几乎到了顶端的龟头,在她故意使坏的抽吸下,发出了啵的一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上手套弄着它,肉棒抖动着把一股股浓精全都射到了她的脸颊上。

霞的两只小手就托在脸下,她把从脸上滑落下的白浊全都接住,然后仰起头,嫣红的唇张开,手心里的精液就被她淋到了口中。

“好快啊舰长。”

“去,让你说话了吗?”

“切,刚才我可听到你是怎么夸芽衣的,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也不对我说一句?”

语气有些寂寞,可霞的眼睛却笑得弯弯的,她赤裸着身子,在我面前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感觉。

在我的目光下,她轻轻地扭着丰盈的软臀,站起身拽来一条毛巾,拧开温水沾湿,先贴到我的身下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又换了新的一条,转过身子盖在脸上。

她的姿态非常优美,两条圆润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踮起一只脚,脚尖垫在地板上,那双桃型的臀对着我慢悠悠地摇晃着,她却稍稍躬下身子对着镜子,慢慢地把发间耳根的白液擦拭下去。

“舰长!”

她刚刚擦干净脸,镜子里我身型一闪,扑到了她身后。

没半点防备,霞一声惊呼,就已经被我抓住了手腕,我用手肘压着她的后脊,把她按倒在洗手池上。

腰胯一挺,又重新硬起的肉棒敏感得格外难受,我撑着肿胀的龟头顶在她臀丘,在她动情而濡湿的上下磨蹭着,感觉舒服了很多。

这手擒拿还是当初她教给我的,忍者的格斗从来都是在狭窄的空间里,贴身的擒拿肉搏是非常重要的。瞧见我急不可耐的模样,镜子里霞轻蔑地笑了笑。

“嘶。”

霞果然没有乖乖屈从,瞬间脚下一股大力袭来,我本来就没站稳,这下更是侧着身子狠狠地往地上摔去,闷声响过,我感觉被摔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我说,舰长大人,您之前这么多次,有成功过吗?被刚刚恭恭敬敬地跪在你身下的女人摔倒,您都不觉得丢脸么?”

虽说没穿衣服,可体温升高的霞身上已经浮现出了缭乱的赤色纹络。因为出了些汗,她的身子泛着淫靡的水光,鲜艳的火纹自她左乳上三勾玉起,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甲也从原本清丽的粉色变成了妖异的红,

霞的裸足踩在我那根依旧高高挺起的肉棒上,慢慢地从用脚掌碾过去,她的两根脚趾夹住了龟头沟,先是往前用细嫩的足肌磨蹭,再蜷起脚趾,抵在顶端的细缝上抠动着。

她的脚心也很软,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她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到了充血饥燥的肉棒,她又来回碾动几下,然后抬起脚掌,送到了我的唇边。

“喜欢吗,舰长,都是你的味道耶。”

在我这里看,她杂乱的耻毛间已经沁出了透明的蜜液,从她腿间缓缓流下。我没出言反驳她,两只手捧着她翘着脚趾的粉足,舌尖从她脚趾窝划过,然后启唇吻了上去。

“嘶,不怪芽衣,喜欢咬人也是从你这学的。”

还带着我的腥味,我啃咬着刚被我吻过的脚掌,不知是不是怕痒,她把脚抽回,然后岔开腿跪骑在我身上。

蜜液的润滑非常好,她剥开两片阴唇,粉嫩的私处软软地贴在我胀得生疼的肉棒上,扶着我的肩膀,她的腰不停地耸动着,隔靴搔痒般抚慰着我的欲望,可我心里的火已经被她勾得更炽烈起来。

霞一直挂在脸上的轻蔑与鄙夷也撑不住了,她高高地仰着头,雪白的颈子上已经布满了情欲的颜色,有几道火纹已经蔓延到她精致的脸颊上。她那双饱满的蜜乳轻轻地晃动着,她扶着我的肉棒,腰缓缓地塌下,一点点把它吞入进去。

被我开垦过更多次的缘故,她的蜜穴不似芽衣符华那么的紧涩,而是更贴合我肉棒的形状。霞就蹲在地上,两只脚蹬着地板,她满是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湛蓝的眸子紧紧地闭着,似乎不愿意和我对视一般。可她的表情分明告诉了我,她也沉溺在这种性爱的快感中,她的手按着我的肩膀,腰飞快地起伏着,她的动作幅度并不大,那双只有微微下垂的粉乳随着她的动作晃着。

我知道的,她只是喜欢这种和我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坚持了没多一会,霞就有点撑不住了,她跪倒在我身上,两只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脖颈上,死死地缠着我,呼吸急促又紊乱,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把手托到她的臀丘上,只是轻轻地捏一下,她就在我耳边哼出了声,可她立刻咬紧牙,主动的回合轮到了我,她的齿缝间就泄出了咿咿呀呀的断续呻吟。

明晃晃的灯光照在我脸上,我扳过霞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

斗室不知昏晨,等我和霞折腾完推开门出来,天都快黑透了,符华喂给我的药效果还真好,要是往常说不定我都要扶着墙了。

“舰长!哎呀!霞也在里面?我还以为你又接任务走了呢!”

芽衣和符华就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开门,芽衣脸上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她上下打量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霞,翘着二郎腿啧啧称奇。

“舰长你以前洗澡时间也没有很长诶,是某个人掉进浴缸里出不来,舰长大发慈悲去救她了吗?你说是不是,阿符?”

“咳…舰长大人,粥在锅里煲着,还热着呢。”

符华没接芽衣的话,她瞟了我一眼,表情心虚得很,一抹红霞染上了她的脸颊,她立刻站起身往厨房里走。

芽衣也站了起来,她手里捧着我的睡衣跑到我身前,抬起胳膊给我披在了身上。

“舰长大人,现在天还冷,可别冻着。”

看都没看霞一眼,芽衣就搂上了我的手臂,她的胸软软弹弹地贴在我的胳膊上,拽着我往沙发走。

“舰长大人——”

芽衣的嗓音甜甜的,腻着声叫了我一句。

“嗯?”

“我和阿符煮了粥,这个粥嘛,煮得软软的,但是煮老了,就不好吃了,就煮烂咯。”

“舰长,我看冰箱里还有几只柿子,明天我给您做柿子汤,您一直夸我的手艺好呢,不过那几只青柿子我就扔了哦,留着也没有用。”

一只手抓着胸口的浴巾,霞另一只手也挽住了我的胳膊,她学着芽衣的声调拿腔作调地说完,朝对方撇了一眼,芽衣也不甘示弱,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行了!”

我挣开她俩,一屁股坐在沙发当间,就贴着阿符的身子。她把那碗温热的粥递到我手里,好家伙,皮蛋瘦肉粥,里面还有几根煮得嫩绿的菠菜,泛着股咸香。阿符把勺子也拿了过来,桌上还有另一碗,不用想也知道是给霞的。

我拍了拍阿符的头顶,舀着粥喝了一口,然后才抬起头看向怒目对视,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搞全武行的两个人。

“闹什么?俩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呸,我长齐了!”

“真的吗?我看看?”

我还没说完,霞就打断了我的话,可她刚说完,脸也红了,大概是明白这么直白说这种话很丢风度的,芽衣则是一脸惊奇地看着她,伸手拽着她的浴巾作势要掀起来。

“停!芽衣和霞,你们都是东洋的人,平时不要总吵知道么?咱们现在还没有和总部取得联系,一切都得严肃面对。”

“可是…”

芽衣撅撅嘴,想说下去,又抬眼看了看,最后只好低下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重重地坐到我身边。霞倒是一脸淡然地点点头,她把茶几上的碗捧起来,小口吃着粥。

“芽衣,一会你们仨就去卧室睡吧,阿符你一会给霞找一条被子,我记得在柜子里还有一床被。”

“哦。”

芽衣冷着脸答应一声,阿符倒是点点头,起身往卧室里去了。气氛有点尴尬,霞喝完了碗里的粥,重重把白瓷碗往茶几上一落,她抽出张纸巾擦净嘴,也跟着符华一起进了卧室。

————————

电视上还播着今天下午的那出剧,男主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和女主抱到一起,而画面一转,男主把哥哥的儿子送去了小学,然后开着车回到了哥哥家里。

芽衣咬着指甲看得挺认真,这么久了她一句话也没说,我倚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瞥了她一眼。芽衣的侧颜和画中的仙子相差无几,她却没看我,只是看着电视,一言不发。

“那个…芽衣?”

“嗯嗯?怎么啦舰长?”

“十一点多了,咱们睡觉吧。”

“嗯嗯好呀。”

“……”

又过了小半个小时,这集终于看完了,芽衣依旧没挪窝,她跳过了广告和片头曲,新的一集又开始了。

我困得受不了,一头栽倒在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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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明晃晃的一缕阳光照在我脸上,搅得我再没法睡着了,乍一睁开眼,有种初醒的眩晕感。脖子有点勒,我下意识摸了摸肩膀,身上居然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毯子。说实话,我真不记得昨天晚上几点睡的觉,头倒是不疼,只不过有点冷。

“唔…别动…舰长…”

另一条胳膊已经几乎失去知觉了,我试着把它抽回来,这才发现怀里居然有个人,香香软软的贴在我的胸口,尽管我身上裹着毯子,可她却只穿了睡衣,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翕动着。

芽衣正睡得香,叫我这么一弄,咿呀着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她边哼唧边往我怀里钻了钻,两只小手并拢着贴在胸前,抓着我睡衣的衣领。

得了,就这么地吧,我心里还真的挺感动。

离得这么近,芽衣的睡颜安详又恬静,她本来就漂亮的脸颊上浮着健康的粉色,让人很想亲上去再咬一口。她似乎也觉得冷,身子紧紧地挨着我,一条腿被我骑在腿当间。

我当然是个健康的男人,大清早肯定会晨勃的,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就顶在芽衣柔软的腰窝上,丝毫没有消下去的迹象,涨得发疼。

“唔…舰长…”

还在酣睡的芽衣却并没有察觉,热热的呼吸喷到我的脖颈上,痒得很。她轻咬着下唇,身子莫名抖了抖,小声地叫着我。

她睡觉的时候大概真的是很怕冷,我轻声应答了她,托着她的脸颊,把压麻了的胳膊撤出来,身上披着的毯子也裹到了她身上。可这条窄巴巴的毛毯并不能完全遮住她,那双白生生的脚丫就一直露在外面,冻得蜷缩着脚趾

“嗡嗡…”

打了个哈欠,我靠着靠背坐起,大清早也不知道谁给我发的消息。我脱了睡衣盖在芽衣脚上,然后才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过来。点开消息,是我三叔家的一个堂哥,比我大了十来岁吧,小时候我俩就挺亲的,这么多年也没断了联系。

没找着耳机,我点开他的语音,把音量往小调了调。

“老弟啊,最近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这不一直憋家里呢吗。哥你呢?”

“我就别提了,还那样。哎,找你没啥事,你回来这么多天也解除社区隔离了吧,能出来溜达了吗?”

“能啊,今个上你家串门去?”

“嗨,串啥门啊,这不疫情封锁呢吗?咱二叔年前盘下来一家澡堂。呸,什么澡堂,温泉。对,他开了一家温泉,还是学的东洋温泉,结果刚开业就赶上闹这个,都一个月没开张了。那个池子是天然池子,放着也是浪费,我昨天又去玩了一趟,带着你嫂子还有你外甥去的,相当得劲了。二叔说你一年半载也不回来一趟,回来又赶上这个,让你趁着人少不堵车上他那呢!”

费劲地听完这条语音,我算明白怎么回事了,二叔小时候就带着我去用网子捕过鸟,回家再放进炉坑里烧着吃,等再长大点,高三那年我的父母突然失踪了,是他供的我念书上大学,以前就算过年不回来,我也给他寄过去挺多拜年的礼物,还有天命特供的营养品。

“嗯,行,那我和二叔说一声,今天天也不错。我这块隔离结束就得回单位了,明年过年再来哈。”

给他发完这段语音,我就切了出去。有几条未读消息,全是二叔发来的,无非是让我今天去他那,温泉是天然的,准备得很齐全,还有几张照片,都是他和堂哥的合影,想想上次见他还是三年前,照片里他头发已经白了很多。

“二叔啊,我们一会就去你那,顺便给你看看我对象。”

“啊!真的?你这个混小子现在都有媳妇了?带过来让我和你婶看看,啥都不用拿,我这啥都有,带着人来就行!”

“舰长…谁呀…”

芽衣被我这边絮絮叨叨的聊天声给吵醒了,她蹬了蹬盖在脚上的睡衣,两只小手捂在脸上揉了一会,她的头发有些乱,披散在肩头,还有几根倔强的呆毛。而她饱满的唇也微微张起,又打了个哈欠。

“哦,把你吵醒啦?是我二叔,说今天要咱们去他那泡温泉。”

“嗯嗯…没…睡醒了…”

睡眼惺忪的芽衣刚挣扎着坐起,就又栽倒在了床上,把毯子也扯过来蒙住了头,露出来蜷着的双腿和圆润的小屁股,她闷着声,听起来仿佛又要睡着过去。

“舰长…一会…一会我就去给你做饭…昨晚上看到好晚…哈…”

芽衣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听不见了,她一头扎在沙发角落,睡得很熟很香。

——————————

“二叔啊,我们晚点就去。”

“成,正门给贴封条了,到时候你从后门进就行。唉,这大过年的咱也没聚一聚,本来想着叫你们都来这,然后你哥说,现在抓得紧,聚会就拘留,我一想,得了,叫你们偷偷摸摸来吧。”

“行,这话说得,看看我叔又不是做贼。孩子咋样啊,考大学了吧,能上985吗?”

“能啥啊,这不犯愁呢吗,也不知道今年高考延不延期…”

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我又跟二叔聊了一会,也无非是听他和我诉苦:孩子考学压力大,生意也不景气,还有林林总总琐碎的事压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他最后感叹了一句。

“唉,慢慢熬吧,小时候日子苦就这么说,现在也得这么说。”

其实我也有挺多话想说,可惜那些事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就只能含糊其辞地告诉他,公司里竞争压力很大,还有很多要忙的事,整天满世界跑,结果也挣不了多少外快,一年下来攒不了多少钱。

放下手机我打开了冰箱,昨晚做的粥还剩下不少,足够我们四个吃了。我往里倒了点水放煤气灶上,开了小火慢慢煮,再看看时间,现在才六点多。隔壁的三个女孩子都在睡觉,再过差不多半个小时,她们才会睡醒,这是她们的生物钟,这些年养过来的。

休伯利安号上的人依旧失联着,不过昨天霞给我发来了一段录像,让我放心不少。那是休伯利安号消失之后,她在附近的监测点里找到的,视频里休伯利安号似乎受到了什么不明物的攻击,虽然舰体并没有破损,却也小幅地震荡着。

紧接着,黑发黑衣,有一双巨爪的少女,连同一身白色战衣,手持一柄蓝色太刀的狐耳少女同时出现在甲板上,这是已经快晋升为s级女武神的希儿和樱,她们和来犯的紫衣少女激战了一阵,紫衣少女似乎不敌她俩的联手,身形一闪就从视野里消失了。

紧接着一道黑紫色的光线从天外射来,休伯利安号的能量护盾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被击穿了。下一秒就变成了雪花屏,而屏幕下方量子波动的数值也到达了检测的巅峰,没过多久画面回复了正常,而休伯利安号也凭空消失了。

希儿把休伯利安号带进了她的量子空间吗…那应该代表着她们还是安全的,等恢复了和天命的联络,大概我就有能力找到她了。

多想无益,我伸了个懒腰,得不到天命总部的援助,想找到她们这真的太难了,除非靠她……我摇了摇头。

说起来这些天都是她们给我做的饭,而且每一顿饭都格外合乎我的胃口,不做点什么我也心里过意不去。

我打开冰箱,摸出了几个鸡蛋在碗里敲开,抓了筷子打散,再切两段葱花进去。我会做的菜不多,摊个鸡蛋饼已经是我最拿得出手的了。烧锅倒油,等油温上来就把蛋液倒进去,浇在热油锅里滋啦啦地响,瞬间就定了型。翻翻铲子,一张金灿灿的鸡蛋饼就出锅了。

“舰长…?”

鸡蛋饼刚煎好,我才想起来她们都睡觉呢,这么着急一会说不定就凉了。正后悔着,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想尝尝味道,身后就突然传来了符华的声音。我的睡衣被她两只小手扯住,一股清幽的香味传来,符华又往前凑了凑,主动抱住了我的腰。

“起这么早?”

“嗯…听到厨房有声音…我以为是芽衣在做饭,您起的好早。”

符华说完就并排站到了我身边,她看到盘子里的鸡蛋饼,眼前一亮,歪过头瞧着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把我当成了田螺姑娘。我抽了双筷子,夹起一块送到她嘴边。

符华迟疑了一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下一秒她的神情就变成了惊喜,仰起头把这块蛋饼含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我昨天睡得早,芽衣太累了,让她再补补觉。”

“哦…是这样的吗…”

我能看懂,听到我说这个,符华脸上幸福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但是她还是撑着一副笑,从我手里拿过了熬粥的汤勺,在锅底搅了搅。她没看我,我总觉得她的表情有点寂寞。

“舰长…”

符华的嘴角动了动,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她扭过头看着我,粉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浮出了诱人的红,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嗯?”

“今天、今天晚上…今晚我来保护您的安全吧。”

她说完就转过身子,垂着头一声不吭,用汤勺轻轻刮着粥锅的锅底。

“好啊,今晚就劳烦你保护我咯,不过嘛,一会吃完早饭,咱们就去我二叔家的温泉,今天晚上还在那住一宿,到时候你可别跑。”

说完,我搂住了她,她纤细的腰肢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手贴着她的小腹,感觉不是一般的好。我的下巴搭在她的脖颈上,侧过脸吻着她的耳根。

“今天是没时间了,明个回来我就把装杂物那间屋子收拾好,让你们晚上各睡的各,怎么样?”

“没…我不是这个、这个意思,舰长。”

被我压住,符华的两只手搭在灶台边,身子只是小幅地抖了抖,并没有反抗。很自觉地,她稍稍往前倾,紧绷着的臀也跟着抬起来,若有若无地隔着睡裤磨蹭我已经被唤醒的欲望。

她仰着颈子,牙紧咬着略失血色的唇,那双眼眯起来,神情贪恋而迷离,胸口的扣子被我解开,我捻住她胸前的两粒茱萸,在手指间细细地碾动。

“呀…舰长…”

“嗯?嘶!”

只用一只手撑住,符华抽出另一只手来按着我的裤裆,她先是攀扶着柱身,用手心摩挲着顶端,再一点点挪到下边,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囊袋,她同纤细的手指掐住,攥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这是…这…是霞教我的,您…喜欢吗?”

“学得真快。还教你什么了?”

“教了很多…昨天晚上她一直在教我,呀…您别碰那”

给她这么一抓,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搓捏着她胸口的力度也大了几分,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睡裙,剥开格外丝滑的内裤,她光洁得丝毫没有耻毛的蜜穴口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感受到被我侵入,她紧紧地夹着腿。

听了我的问话,符华的脸彻底烧透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双腿抖了抖,最后还是深吸口气,转过身低下头。

“舰长…您快一点!她们…”

符华的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听不见了,她紧贴我的身子跪下,颤着小手把我的睡裤扯下来,看着被撑起个帐篷的内裤,她像是做了很大决心似的点点头,然后凑近到我胯下,用牙咬着内裤费力地扯下。

“别怕,亲亲它试试。”

“嗯…”

可能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瞧它的缘故,霎时符华就用小手捂住了脸,偏过头去不敢看。我抚摸着她的头,压低了声鼓励她。

“嗯…”

符华只哼了声,她犹犹豫豫地撤下手,终于鼓起勇气和我翘立的肉棒对视了。她先试着探出舌尖来,在上面舔了一下,又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赶忙用手把它扶高,仰起头在我最敏感的下部嘬吻起来。

瞬间我的呼吸就粗重了许多,她抬手把垂下的发丝挽到耳后,这个学得很好小姑娘用唇贴在我的肉棒上,一点点吞入口中,霎时我就被她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竭力地张着她的小嘴,生怕牙齿刮到我的肉柱。

毕竟只是第一次,符华的技巧还很生涩,她只会用舌尖在顶端一圈圈地打转,再捧着它慢慢用牙床和咽喉挤压,没多一会她就撑不住了,吐出汁水淋漓的肉棒,侧过头使劲地咳嗦着,眼圈都因为这种痛苦而红了起来。

“咳、对、对不起…”

“没事,已经很棒了,来,扶在这。”

“嗯…我知道…”

听见我的命令,符华乖乖站起身,用手肘抵在灶台边上。她抓着睡裙的裙摆掀起来,露出来那双圆润雪白的臀瓣,只有一条绣着白色花纹的黑纱内裤遮着她的身子,而蜜穴口已经湿的不像样子了。

符华努力地把身子塌下,脚趾尖点在地板上,把臀抬得很高。她紧绷的身子真的很敏感,仅仅是被我的手指剥开内裤插进身子小半截,就抖着身子差点没坚持住这个姿势。她偏过头,这副娇怯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叫我的欲火更旺起来,一双手按在她的臀瓣上,我挺身插进了她的身子里。

“唔!”

符华紧紧地咬着牙,她再没泄出半声娇吟,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这个叫我格外舒服的姿势。

————————————

粥又热了热,还冒着热气,吃起来和昨晚刚煮好的口感差不多。不过鸡蛋饼就不能回锅了,当然这也难不到符华,她翻开冰箱摸出来一瓶番茄酱挤上去,然后赶忙跑进了浴室里,把刚刚洗完脸的霞吓了一跳。

桌上除了这两样,还有我刚煎好面包片,在每个人盘子里都摆上两片,看着就很香。

不过大家好像都没太有食欲,起码除了夹着鸡蛋狼吞虎咽的我,另外三个女孩子都不太像想吃的样子。

符华拿着汤匙在碗里画着圈,她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却重新染上了一抹羞红,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芽衣则是瞪大眼看着我,手里也抓着一双筷子,不停地戳着盘子里的鸡蛋饼。至于霞,霞一会笑眯眯地瞧瞧符华,一会又瞟我一眼,偶尔也会瞥芽衣一下,她倒是捧着碗,小口地喝着粥。

她们仨都不说话,我也有点不太好意思了,白日宣淫这种事我也没少干,但是这么大庭广众的…还真头一遭,我清了清嗓子。

“咳,那个…一会吃完饭,大家收拾一下东西,带一件衣服就成,然后我开车,咱们去我叔叔家的温泉玩一天,你们来这这么久了,也没带你们出去玩玩。”

“啊?真的吗?”

霞一脸惊喜地放下手里的粥碗,她开心得两只耳朵都在轻轻地晃动着,在先前那个世界的时候,她就很喜欢泡温泉。

至于芽衣和符华,她俩已经知道今天的行程了,都没有很激动,倒是芽衣,她眼珠一转,本来耷拉着的嘴角上扬起来,仰着头笑嘻嘻地看我。

“舰长,不是说好的只带我们两个去吗?唉真是的,舰长又——骗——我!”

说完她终于把那块快被她戳烂的面包片夹起来塞进嘴里,霞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很难看了。

“去去去,边呆着去,今天都去,信不信只把你留家里?”

“哦…我去收拾东西。”

芽衣不再吱声了,她在碗里扒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撂下筷子转身进了卧室。

“舰长…”

“嗯?”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您和霞慢慢吃。”

符华也抽出一张纸擦擦嘴角,她起身也跟在芽衣的身后跑进了卧室里,咔嚓一声响,门被关上了。

“舰长?”

“嗯…?不是,我没故意不先告诉你,那时候你还在睡觉呢。”

“噢…我不是说这个,一大清早就这么有兴致?”

霞捧着碗坐到我身边,她抽出来一张纸巾贴到我脸侧细细地擦拭了一阵,然后拿下来给我看。

洁白的纸巾一抹浅浅的粉红。

“所以说,下次偷吃记得擦干净嘴。”

霞说完就把那团纸扔进了垃圾桶,埋下头继续对付着那碗粥。

“哦…不对…!”

“还有啊,我不是针对芽衣,我可比她大太多了,我就是气不过而已,凭什么。”

“啊?”

“唉,我的舰长大人,您真是笨。”

霞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我,她无奈地摇摇头,白玉似的小手扯着我的耳朵,整个人也凑进来贴上我的身子。

“我是说,凭什么我最珍贵的,舰长大人,有人居然舍得这样对他,他还不反抗。”

霞的语气仿佛冷得结成了冰,她说完又在我的耳根舔了一下,激得我身子一麻。她却轻轻巧巧地站起来,一溜烟似的也钻进了卧室,没多一会,我就听见了她们仨的嬉笑声。

“呀,霞你干嘛,快关门!我没穿衣服!”

“嘿嘿芽衣!我来关心一下后辈的发育情况!”

“呀不行,阿符救我!!”

听到这我激动得心潮澎湃,刚到门口想探头进去看看里边的春色,那扇门就被不知道谁一脚踢关上了。

“呀!舰长救我!别碰那!!”

算了算了,我去洗脸,一会准备走了。

挤了洗面奶涂匀,捧起水浇在脸上,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霞的话,我扯着脖子往卧室里喊了一句。

“老子没偷吃!老子干什么都光明正大!”

——————————

总之没过多久她们就穿戴整齐地从卧室里出来了,芽衣换了一条薄薄的羽绒服,而符华则继续披着她米色的风衣,至于霞,她的体质似乎更不惧寒冷,没有穿忍者服的她只穿了一条羊绒毛衣,是三个女孩子里最显露身材的一个。

“咦?舰长这么怕冷吗?”

“是啊,好在是过了年,年前那段时间比现在还冷,我刚下飞机的时候穿的那么点,刷就给我打透了。”

霞好奇地捏了捏我的袖子,显然不是很理解这又厚又沉的羽绒服是干嘛的,想想也是,无论是原来的世界还是休伯利安号上,或者出去执行任务的地方,都没有太冷的情况,至于更北的西伯利亚,早在好多年就已经被废弃了。

而我呢,和她们没法比,我找出了自己那条厚厚的羽绒服,零下将近二十度,谁都不是那么容易挨住的。

芽衣最后也磨磨蹭蹭地走到我身边,她好像平静了许多,刚刚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她还激动地和霞打闹着,不过穿得更灵活的霞倒是轻松逃到了我身后。而刚刚在卧室里好像一直吃亏的芽衣只好气得跺跺脚。

“哎!舰长你等我一下!”

听到我和霞的对话,芽衣立刻跑去翻开柜子,找见了一条围巾。她把这条黑白格子的围巾给我套在脖子上,然后小心把边角掖在领子里。当着霞的面,她耀武扬威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当然作为回报,我一巴掌落到了她的臀上。

“到了我叔叔那你俩就别闹了,哦对,说到这个我还犯愁呢!”

一想到怎么和二叔介绍她们仨,我脑袋瞬间就大了起来,二叔绝对是老实本分的正经人,堂哥当年结婚之后出轨,被他差点把腿打断了,总不能说我同时在和三个女孩子交往吧,更别说她们年龄都不过十七八岁,二叔还不得一脚给我从门里踢出去?

我一巴掌拍了脑门,坐到沙发上和她们仨面面相觑起来。

“怎…怎么啦舰长?”

符华做到了我身边,她拿来沾湿的毛巾在我的羽绒服上擦拭起来,上回穿着它出门买菜蹭了点灰,没整理干净我就挂起来了。

“没事没事…”

我摆摆手,给二叔发过去一条准备出发的消息。

“那个…”

话到嘴边我又犯了难,仰起头看了看她们,这话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可不说出来光在这耗着也不是个事,想到这我一跺脚一狠心,还是说了出来。

“一会到了我叔叔家那,我就说你们是我的手下,阿符比较清楚,芽衣和霞你们也知道,神州这里是一夫一妻制,要是和…”

“哦这个呀!没事我知道了!不用担心啦舰长!”

霞说着就把小手伸了过来,她掐了一把我的脸,坐在我身边抱了抱我凭空粗出来两圈的腰,然后把桌上的车钥匙塞进我手里。

“那咱们就走吧,我办了通行证,你们先溜出去,然后在小区门口等着我,我把车开出去之后去找你们。”

“哦…嗯嗯。”

“那舰长注意安全,别被抓住了。”

“嗨怎么可能,我这个出行码还没过期呢,行了,你们到时候可别让人瞧见了。”

——————————

到车库里找见我那辆买了两年也没开过几回的车,好在先前托了人定期保养检修,开起来还和新的一样。

和社区大爷扫了码然后东绕西绕地从雪堆堵住的狭窄路口里慢慢出了小区,她们已经在门口等待很久了。

毕竟她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反侦察和潜行能力和正常人比都是天壤之别,要是这点小事都被发现,那也不用混了。

车停到她们身边,芽衣先抢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慢了一步的霞就只好和符华坐在后座。一脚油门踩下,车厢里渐渐响起了歌。

“嘟嘟嘟…”

“舰长手机!”

“哦,芽衣你帮我拿一下,在兜里,开车不能接电话。”

“哦!”

芽衣说着就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兜,她往里摸了摸,摸到了我因为晃悠的马路而肿硬起来的地方,这回丢脸的轮到我了。

“诶诶,上衣兜,别摸我裤裆!”

“哦哦!诶呀开车还想这些,诶,喂您好,哦哦对,是的我是小陈的女朋友!诶诶谢谢,新年快乐,哦他开车呢,行我放免提。”

芽衣嗓音甜甜地回应了几句,然后开开心心地把手机放到我耳边,紧接着二叔的声音就传来了。

“小陈啊,你来吧,然后到时候你从后门那近,保安就在那,到时候让他把钥匙给你,你婶的弟弟从国外回来了,隔离呢,我现在得去照顾去,你在那随便玩,玩完了不用收拾。”

“啊?要不我也跟你去得了?”

“嗨,不用,乐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吃的都在仓房里,不用跟我这客气,我还指着你给我打撒打撒呢。”

“行。那住一宿我就走。”

“不用,我没时候回来,你就玩吧,你对象人挺好,啥时候结婚啊?”

“咳这个,快了,到时候婚礼…”

话还没说完,霞突然把我的手机抢到手里,紧接着她模仿起了芽衣的语气。

“叔叔——我还没成年,所以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什么!还没成年??”

电话那头二叔吃惊的声音刚出来,霞洁白的手指就按到了挂断键上,一阵忙音响起,我顿时有点头大,没一会,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我说小陈啊!你怎么能…唉!”

“没有!她和你开玩笑呢!那种事我哪能呢,你放心好了,等回来我们再去看你!”

“行吧,那你自己可注意了。”

“嗯嗯,不聊了二叔,我这开车呢。”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芽衣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话梅,她撕开包装喂给了我一只。

“舰长,叔叔和你关系好像很好的。”

“是啊,上高中大学那几年,都是他给我拿的学费,我爸妈这么一走,快十年没回来了。算了不说这个了,阿符,一会到那准备一下,咱们先泡温泉再吃烧烤,晚上…晚上再说晚上的。”

“哦!好的舰长。”

“舰长舰长!!”

“怎么啦芽衣。”

“叔叔家那温泉大吗?”

“大,特别大,而且什么都有,到那玩去就好了。”

“耶!”

叭嗒一声,芽衣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我手上一打滑,车歪歪扭扭地往旁边开过去,好在空旷的马路上就我一辆车,没出什么大事。

“舰长都多大人了,好纯情,被亲一下都会这么激动吗。”

后视镜里霞捂着嘴笑起来,车里空间并不大,她那两只长长的狐耳只能被迫耷拉着,往右垂下那只的耳环还随着车轻微都振幅而晃动着,看起来非常喜感,瞧见我戏谑的眼神,霞瞬间就意识到了,她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可那两只耳朵依旧分开,气得她狠狠地锤了下我的靠背。

“切,舰长你一年工资那么多,也不知道换一辆车,好窄哦。”

霞小声地碎碎念起来,她最后还是把两只耳朵都捋到了脑后,真不知道一会从车里出来,还能不能正常竖起来,我坏坏地想着。

“多也不能乱花啊,再说本来也没多少,还得攒起来当老婆本。”

“老婆本是给老婆用的吗?嘿嘿谢谢舰长,那我就不客气啦,密码交出来。”

芽衣戳了戳我的小腹,她纤细的指尖点在上面,刺得我痒痒的。坐在侧后的阿符也挺直了身子,一直看着窗外风景的她现在紧紧地并拢着双腿,透过后视镜,她在很认真地看着我。

“想什么呢,是娶老婆买车买房的钱,再说你们才多大点,离结婚还早呢,而且神州是一夫一妻制,等以后消灭崩坏了,我就买个像我叔那样的,带温泉的别墅,在国外的那种,把你们都接过去。”

“什么什么你们呀,只有我和阿符,要是舰长您想下手,嘿嘿,说不定琪亚娜也不会不愿意哦!布洛妮娅就不要想了!她还太小!!”

芽衣说完,悻悻地抱着双臂瞥了我一眼,继续用手肘顶顶我的肋下。

“我就知道舰长一肚子花花心肠,真是的,还把我们都接过去,哼。是不是呀阿符!”

“咳…舰长大人喜欢的话,我…我也不在意啦!”

“我也是我也是!舰长不会舍得赶我走吧!”

显然符华脸皮还是薄,大白天讨论这些叫她的脸烧得很红,而霞就不一样了,她一把搂住了阿符,用她软软的胸贴在阿符的胳膊上,轻轻地扭着身子。

“咳…以后再说,你们整天脑子里想点正经的。”

“切,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在办公室里和手下,咳。”

芽衣话还没说完就捂住了嘴,显然她也意识到自己也中枪了,索性她闭上眼睛,靠在我肩头假寐起来。

——————————

车逐渐开到市郊,人烟稀少了起来,前几年走这条路的时候,这附近还都是荒地,生着一眼望不到边的野草,可这回再路过,一座座地基已经建起来了,如果不是疫情的原因,想必现在这里已经快竣工了。

再往前开就进了入山的小路,没想到这条路也翻修了一回,没过多大一会功夫,我就看到了温泉店的硕大招牌。大门被两重铁索缠住,一道封条贴在上边,门前只有一道车辙,大概是匆匆忙忙离开的二叔留下的。

绕着围墙开到后院,是不大的一块车场,紧闭的铁门旁是保安室,看门大爷看见有车,连忙推开门走了出来。

我把车停下,拍了拍正在熟睡的芽衣。

“起来啦,到地方啦!”

“嗯嗯…?哦哦!温泉我来啦!!”

芽衣刚醒来时迷迷糊糊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她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推开了车门,霞和符华也跟着下了车。

“你是陈总的大侄儿吗?”

“啊对我是!”

“得嘞,这是钥匙,里面都拾掇好了,在哪玩都行,”

“行,谢谢。”

“嗨,客气啥,这仨小姑娘哪个是你对象啊?”

“都是都是!”

我还没开口,霞就一个箭步到了我身边,她笑吟吟地回答完,从我手里拿过了钥匙,跑到铁门前把它打开,然后第一个跑了进去。

“咳…她开玩笑的。”

“是的,我们都是!”

“嗯嗯。”

我挠挠头刚想解释解释,芽衣也走了过来,她拍了下我的后腰,嗓音甜甜地抢了话,符华也跟在她身后答应了一声,说完挽住了芽衣的胳膊,两个人蹦蹦哒哒地进去了。

“咳,您先忙吧…”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门大爷的眼神有点怪,我一溜烟跟着跑进了铁门。

——————————

整个温泉山庄是用围墙把一个一个温泉围成了单独的小院子,毕竟神州不像东洋,风俗没那么开放,陌生人共浴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是很接受。

这么一小会功夫,霞就已经跑完了几乎所有的院子。她挑了最大的一间,站在门口朝我们摆手。

说到底她们都还是十多岁的小姑娘,那点小心思在玩闹面前也就什么都不算了。符华和芽衣跟着霞一起跑进了小院子,芽衣露出半个头,指着路尽头的仓库看着我。

“舰长呀,我们先去泡温泉咯,您搬东西吧!”

“…行!”

芽衣说完就把钥匙扔给了我,很无奈地,我找出仓房钥匙开锁。乍一进去,里边满满当当冻着的食材给我看得一愣,不是猪腿羊腿就是山珍冻菜,二叔进这么多货也没卖出去,本想着冬天泡温泉的人多,可以赚一大笔,等开春之后再安置冷藏设备,结果成了这样。怪不得说起这个,他的语气这么沉重。

我找出只推车,拿了两条羊腿摆上面,蘑菇干果土豆也摆了一大堆,想想,怕不够吃,我又放上去一只羊小排。至于酒,我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箱清酒,都让我搬上了车。

虽然这里离她们选的地方不太远,可隔着院子都能隐约听到她们的嬉闹声。我推着推车停到前院,拆开箱子拿了两瓶清酒又提起一袋干果走进了屋子。

她们现在都在后院的温泉沐浴吧,霞和符华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摆在竹筐里,至于芽衣,她的羽绒服直接往里一塞,可见她当时是多么的激动。屋子当间还摆着一身灰色的浴衣,大概是阿符心细给我留下的,我脱了身上的衣服,拿起它仔细地比量比量,还挺合身。

当初霞有教过我这些,不过真到了和她共浴,她说出要我脱光了下去的时候,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尤其是看着她那副揶揄的表情,我死活都没同意,硬是穿了条裤衩进了温泉里。

二叔的温泉也是模仿的东洋,听说他当初本来没这么想,还是他儿子说,现在流行这个,他才一拍脑袋下了决定。

我进了隔间里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屋子里暖烘烘的倒真不用怕冷,擦干净了身子,又做了一会思想斗争,我也到底没拉下脸皮学那套,围上了一条浴巾,托着装酒和杯子的托盘,我掀起了通往后院温泉的帘子。

水汽蒸腾着弥散在空气中,仿佛朦朦胧胧地在每个少女身边都围上了一层薄纱,符华和霞的身子都浸在泉水里,她们盘起了长发,露着光滑圆润的肩,惬意地靠在光滑的池壁上。而芽衣则一只手遮在饱满的胸口,另一只手撩起泉水往另外两个人身上泼去,因为温度的缘故,她们雪白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三个少女凑在一起,不是一般的赏心悦目。

“呀!”

瞧见我走进来,芽衣小声惊呼,她瞬间身子就矮了下去,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我,似乎看清了我身上围着的浴巾,她的表情从惊讶里缓解过来,转过身去坐到了符华和霞的中间,背对着我小声地嘟囔着。

“进来就进来嘛,也不说一声。”

“哎呀,那还是我打扰芽衣大小姐了,我给您赔罪。”

“去去去,你要穿着那个下来泡温泉吗?”

“对!舰长其实脸皮特别薄,当初嘛!”

“你别说!”

我几步就走到了霞的身边,蹲下来在她头顶敲了一下,温泉水只没过了她半截泛着粉色的翘乳,她的耳朵晃晃,笑嘻嘻地继续说下去。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羞得不敢脱光了泡温泉,芽衣你就别逼他啦。”

“哦——居然是这样,啧啧,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呀”

瞧见我放在岸边的清酒,芽衣眼睛仿佛冒出了光,她抢过来一只拧开盖子,在木杯里倒了慢慢一杯,然后捧着它闭上眼睛浸在泉水中,小口喝了起来。

“我还以为舰长真是个不要脸又好色的家伙呢。”

芽衣说完点了点头,然后往霞那边挪了挪,在她和符华当间留下点地方叫我进来。

扶着池壁,我慢慢坐到她俩身边,瞬间被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子,我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起来。

“诶诶芽衣你干嘛?”

“泡温泉当然要脱光了泡啦!来给我把浴巾解下来!”

“等会再说!诶别这么用力!”

“阿符来帮忙!…不会吧舰长…里面还有条内裤…?”

把我湿答答的浴巾扔到一边,芽衣颤抖着手又捧着清酒喝了一口,她大概是放弃了再扒掉内裤的想法。而阿符则用一只小臂挡在胸前,她从泉水中露出半个身子,伸出胳膊倒了一杯酒送给我,又把第二杯递给霞,最后才自己捧着一杯坐回我身边。

喝着酒唱着歌,泡着温泉扯着淡,搂着芽衣抱着霞,还要扭头亲符华,虽然最后三件事还没做到,可我觉得生活已经很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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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1]

“舰长!你喝慢一点嘛!刚给你倒上你就喝完了!”

“哪那么多话,给我倒酒,嘶!”

霞抓着清酒瓶子刚走过来,就被我伸胳膊揽住了腰,栽倒在我怀里,喝了几杯酒,本就浮着两抹绯红的脸颊更娇艳诱人了,她的眼圈也红红的,瞧见我又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她嫌弃地用小手戳戳我的大腿。

温热的泉水烫得我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地舒服,全身骨头都松了一般,加上后劲挺大的清酒,我的脑子晕晕乎乎,格外的舒服。霞也没再离开,就坐在我腿上,一丝不裹的她肌肤格外水滑,摸起来爽极了。她又往我身子里又凑了凑,隔着一层内裤,我硬邦邦的肉棒就抵在她的臀上。

“平时怎么也装得像个人,现在…呀别碰那!”

“嘻!坐在某个人怀里感觉很好吧?”

霞似乎觉察到了这种异样的触感,刚开口噎我,臀瓣间就被我的两根手指探入,在她耻毛生得茂盛的蜜穴口刮蹭了一下。她狠狠地回过头瞥了我一眼,芽衣也凑了过来,她也和霞一样大胆,只是用温泉水浸没过那双粉玉圆乳,并没有用手遮住。

瞧见霞吃瘪,芽衣的表情格外开心,她从我手里抢过来霞刚刚倒满的酒杯,自己捧着小小地抿了一口。

“呀…舰长别碰那,好烫!芽衣要不你来!”

“不不,不了,你看阿符,霞她已经舒服成这个样子了。”

头一次四个人一起泡温泉,阿符还是有点拘谨,她坐在我另一边,那只挡在胸前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和芽衣肆无忌惮地瞧着我和霞的小动作不一样,阿符只敢把头偏过来一点,小心翼翼地看着霞因为快感而近乎崩溃的表情。

霞的双腿被我用手肘揽住,我托着她的膝窝,她就像被擒住的猎物一般,只得乖乖地在我怀里紧紧并拢着双腿。她一只手还把那瓶清酒抱在怀里,生怕它撒出来似的,另一只手则扶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呼吸已经急促了很多。

只用两根手指,我把她的蜜穴口剥开,瞬间她就哼出了声,那双圆润有力的大腿紧紧地绷起,却丝毫没能阻拦我的进一步侵入。霞紧紧地夹着腿,可不只是她蜜处的爱液还是温泉水的缘故,我的手指并不是很费力地就顶进了她的身子里,她越是挣扎,紧绞着的内壁嫩肉就夹得越紧,她感受到的快感也就越强,没一会她就撑不住了,一双同样泡得发红的脚丫高高地抬起,在水面露出十根圆润的脚趾,在我怀里,霞一副几乎要被折磨得发疯的表情,她翻着白眼,嫣红的唇瓣也像快渴死的鱼,费力地喘息着。

“啊…哈…我不…舰长我要…烫…我要…死啦…”

芽衣和阿符也都瞪大了双眼,吃惊地看着我和霞的白日宣淫,我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飞快地在她的嫩穴里抽插着,揽着她膝窝的手臂也往下撤了撤,抵在她的阴唇上绕圈揉捻着。

“呜…好…丢死…人啦…”

霞的身子又猛烈地颤抖一下,嗓音里几乎带了哭腔,她紧紧地闭着双眼,抽搐着的穴肉死死地吸着我的手指,证明着怀里这名少女被我轻而易举地弄到了高潮。

“啊啊!舰长!!”

一直被霞抱在怀里的那瓶清酒最后还是撒出了很多,在蒸腾着的水汽里氤氲着非常好闻的酒味,霞缓了好一会才休息过来,她的额头上渗出了好多汗珠,白了我一眼,她狠狠地把酒瓶放到池壁上,然后转过身子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那双格外挺翘的酥乳贴在我的胸口,小腹被我的肉棒顶着,她也没有什么反抗。她懒洋洋地用脸蹭了蹭我的皮肤,张开嘴作势要咬,可只疼了一下,接下来她就吻上了我的肩。霞细碎的亲吻沿着我的颈子一点点往上,最后她捧着我的脸颊,贪婪地贴上了我的唇。霞的吻格外地缠绵悱恻,她故意嘬出声,身子也从趴伏变成了骑跪,尽管她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的敏感,可她还是轻皱着眉,忍住这种奇异的感觉,用她软软的穴口蹭着愈发难耐的性器。

“哈…舰长好厉害,芽衣你说是不是…”

“切…不知道羞…”

一吻结束,霞像条美人鱼似的缠住了我的腰,她扭过头给芽衣做了个鬼脸 ,那两只狐耳也因为得意而轻轻地晃了晃。

“舰长——你信不信,芽衣这个小妮子一定是想要了,刚才您欺负我的时候,她好像很馋呢。”

“你!说什么呢!呀舰长别!”

似乎是被霞戳穿了,芽衣本来得意又嫌弃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羞愤的红,她转过身子一只手捂着胸,往前迈了一步,可我已经紧紧抓住了她的小臂。

“舰长————”

“舰长——”

她俩同时叫出了声,可芽衣的声线里满满都是哀求与惊慌,霞的语气却是格外的兴奋。霞已经从刚才的状态里解脱出来了,她松开了我的身子,一步迈到芽衣的身旁,抓住了芽衣的另一只手腕。

同时被我和霞捉着,芽衣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也会让她很丢脸,她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哀求,可我已经铁了心思要让她也尝尝这种快感,于是芽衣只好又去看阿符。

“舰长,芽衣的屁股很敏感的,您轻一点!”

“阿符你!啊!”

尽管一直没有被欺负,阿符也没敢大胆地往这看,和芽衣的目光对视上,她只好小声地告诉了我一句。

听了这话,霞立刻把芽衣的两只手腕背到身后,然后用她的手肘抵住芽衣的背,把她按倒在了浴池边沿的石板上。

芽衣软嫩的两只雪乳被紧挤着压在身下,而霞也赤裸着身子露出水面,她那双比芽衣还饱满的嫩乳傲然挺立着,两粒圆润的乳尖也因为动情而泛着诱人的红。

“啪!”

“啪!”

“唔!啊!舰长…”

先是霞一巴掌落到了芽衣的臀,因为格外紧张,芽衣紧绷着的臀瓣上瞬间就被抽得通红,但她只是小小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紧咬着牙。不得不说芽衣的臀型真的非常可爱,少女圆润的弧度简直让我欲罢不能,第二巴掌轮到我了,较霞的手大得多,芽衣另一边的臀瓣上也浮出我一只浅浅的掌印。

这回芽衣没忍住呻吟声,她的双腿战栗着,两膝贴在一起,她的脚丫使劲地蹬在温泉的石板上,她的声里满是委屈,可表情却像很享受似的,又是一巴掌落上,芽衣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脚下打了个滑,叫我稳稳地拖住了她的臀瓣。

“喜不喜欢,嗯?”

“不…哦!不…轻点…疼…啊好痒…不是…”

我的手掌不停地抽在芽衣的臀上,绵软的臀肉微微肿起来,芽衣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芽衣的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她吐出半截猩红的小舌头,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我按在她腰上的手臂,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唔唔…!”

刚开始还只是掴打着她的臀肉,到后来我的手掌就开始专心地落到她的粉穴口,她没有半点布料遮住的下身就暴露在我们面前,又羞又爽地,芽衣紧紧地闭着眼,咿呀着不知道在呻吟着什么。

她的蜜穴也流出了许多黏糊糊的爱液,让掌掴声变得更大了,手掌和臀肉的抽击声里还夹杂着咕啾咕啾的声音。霞也松开了擒着芽衣的手,她的双手攀上了芽衣的胸,手指尖掐着芽衣因为动情而翘起的两粒乳尖,细细地搓捻着。

“舰长…我也…”

阿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一边站了起来,她走到我身后,全裸着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我,用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她温热的唇亲吻着我的后背,用舌尖在我的伤口上细细地舔着,而那两只小手也慢慢滑倒了我的身下,犹豫了一会,又想今天早上那样抓住了我硬得不行的肉棒。

阿符略平坦的胸在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着,两粒乳尖也愈发硬了起来,隔着内裤揉了一阵,她软嫩的小手滑进了我的内裤里,在温热的泉水下,她的手心裹住了我胀热的顶端。这么一刺激,我下手更重了些。

“喜不喜欢,嗯?说,喜不喜欢被舰长打屁股?”

“喜…不…不…嗯…喜欢!啊!去…去了…”

芽衣已经几乎被彻底玩坏了,她神志不清地回答着我的问话,又几巴掌抽到她慢慢肿起来的蜜穴口,她的阴唇像被捣烂的花泥,格外的红润。她不知道已经偷偷高潮了多少次,连喘气都在发抖,又被我一掌落下,仿佛到了她理智的极限,她的蜜穴口痉挛着喷出许多爱液,芽衣一边潮吹着一边抖着身子,我的手指尖一直抵在她充血的小阴蒂上碾动着。

“在大家面前高潮的感觉很舒服吧,嗯?”

霞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小恶魔,而芽衣怎么说也是个身体素质很好的女武神,她很快就从高潮的失神里缓了过来,瘫软地趴在满是水迹的石板上。

“哼…干嘛…诶诶!!”

芽衣小声回应了一句就继续闭上了眼睛,她好像刚才被抽打得格外舒服似的,脸颊上写满了高潮后的满足与疲倦,可同样从温泉里爬上来的霞却并没有让她歇息。霞抓住芽衣的双臂,轻而易举地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乍在我们面前暴露着身体的芽衣惊叫了一声,她瞬间就想遮住关键部位,可霞的动作却更快一步,这条身子极为灵活柔韧的美人鱼缠住了芽衣的双手,又用腿别着芽衣的双腿,叫她连夹紧腿遮住私处都做不到。

芽衣那双格外好看的酥乳就翘着露在我们面前,霞已经用手捉住了芽衣的脚腕,把她那双腿分开,她刚刚高潮过的蜜穴还没停下来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慢慢蠕动着,诱人极了。

“不要看呀…好羞…”

芽衣的嗓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现在完全被霞控制住了,她竭力侧过头,只露出一半羞愤欲死的脸颊。符华已经把我的内裤拽下来了,刚才掌掴着芽衣的时候,她就跪倒在温泉水里,叫池水没过大半个身子,只露出那张精致美丽的脸颊,她轻启粉唇,把我怒胀着的肉棒含在口中,用舌尖在顶端一圈圈地打转,仅仅只是第二次口交,她的技巧就比早上那次娴熟了不知多少。她灵巧的小舌头贴着肉棒柱身,寻到了龟头冠状的下沟,抵在那来回刮扫起来,时不时她还吐出半截肉棒,模仿着舌吻的动作嘬亲着顶端。在我几乎到了顶点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她却不再给它施加刺激,反倒吐出来轻吻上侧身,然后俯下头去含住了下面的阴囊。

这件事其实就算是霞也不会太愿意做,可阿符却很认真地用娇软的小舌顶着它,她的唇贴在我肉棒的下根上,这个姿势有点难呼吸,可她依旧坚持着用口腔和舌尖挤压着这里,很快一股异样的快感升起,我感觉更燥胀了。

瞧见霞和芽衣准备好的姿势,阿符把口中含着的吐了出来,她紧贴着我的背,颤着小手扶住我的肉棒。我的腰一挺,插进了芽衣刚刚高潮过的蜜穴里。

“啊…啊…好…好大…舰长…我!我…我…要死了”

芽衣的两条腿被霞揽住高高地抬起,她的整个身子仿佛被对折了一般,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任人玩弄的性爱玩具。

乍被我顶进身子,芽衣舒服得脚丫都蜷缩了起来,她因快感而略扭曲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享受,这里也没有别人,她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了,放肆地随着我的动作而呻吟起来,她的小腹也在我整根顶入的时候而微微鼓起。

“舰长大人你看,我们平时高傲的,芽、衣、大、小、姐!在大家面前又高潮了呢!”

“呜呜…别…别说了!舰长!啊!”

“啧!原来,芽衣也会像一条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男人呀!”

“啊啊!不…不…不活了!哦!顶…顶到了!”

霞就贴在芽衣的耳边,用格外轻柔的语调在她耳边说着这种下流的话,而芽衣则疯狂地摇着头,似乎想把这些都甩掉一样,霞含住了芽衣的耳根,芽衣那双被夹在腿间的嫩乳也被她掐在手里碾着乳尖,然后轻佻地捏下她粉红的乳肉。至于那双伸过她头顶的脚丫,霞也不会放过,她的指甲细细地在她的脚心上来回刮蹭起来。

芽衣竭力地张开了她的小嘴,她已经再说不出完整的一个字了,在我和霞的双重刺激下,她只能简单地发出些不成调的音节,而她一直在高潮痉挛着的蜜穴,也让我格外地舒服,又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芽衣紧抱着双腿放声哭泣,就连霞的问话她也没有意识再回答了,我也快到了顶峰,抱着她的身子,我快速地抽送着腰,然后挺直了身子,把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穴里。

“舰长,嘻,好像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哦。”

霞拿来湿毛巾在芽衣的肌肤上轻轻地擦拭着,因为刚才的姿势,没有半点倚靠的芽衣只能抱着她那双腿,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许多深深的抓痕,看起来就像被玩坏的布娃娃,被随意扔到了地上。

芽衣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的头下被霞垫了一方浴巾,做完这一切的霞仰起头,笑眯眯地看向我身后。

刚才阿符就一直抱着我,她的身子轻飘飘的,灵活得很,在我前顶的时候还会用她的腰帮我,至于她那双小手,也一直托在我的胯下,按摩着我的阴囊。她的唇亲得我脖子痒痒的,不出意外现在已经被她种上了几颗小草莓。

她的小手圈住了我的肉棒,套在上面又撸动了几下,然后就重新跪下身子,用娇软的给我的肉棒做着清洁。

“阿符,起来。”

“唔…咳…好。”

阿符乖乖地吐出被舔舐得干干净净的肉棒,她轻皱着的眉头证明她似乎并不是很喜欢精液的味道,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舰…舰长大人,刚才…您喜欢吗?”

“喜欢,我很喜欢阿符。”

“啧。”

霞在一旁吧唧着嘴,她自斟了一杯清酒,仰起脖子喝下去,继续像看戏似的看着我和阿符。阿符刚鼓起的勇气似乎又消失了,侧过头去不再说话,她更现青涩的身子总让我有种在欺侮幼女的异样感觉,没多想,我直接抱住了她。

阿符的身子也很轻,抱起来软乎乎的手感很棒,她环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我把她放倒在芽衣的身边,阿符捂着自己的脸,那双有力的腿并拢着,而她青春美丽的胴体,就暴露在我眼前。

又硬起来了,我喘着粗重的呼吸,扑到了她的身上。

“等,等一下…”

阿符挣扎着推着我的胸,我皱着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您,您躺好,我来服侍您,这是…您未来妻子的责任…”

说到这阿符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见了,她的小手按到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把我推倒,而她则跪骑着跨到我的身上,用手扶着我又重新胀硬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一瞬间,我就被她温暖潮湿的蜜穴包裹紧,稚嫩得一根耻毛都没有的白虎穴,我用手卡着她的大腿窝,看着她费力地起伏着腰肢的动人模样。

“舰长————”

在一边的霞把木杯里的清酒淋到身上,晶莹的酒液顺着她嫩滑的肌肤淌到了她的大腿根,她也爬过来跨坐到我的脸上,把整瓶酒高高举起,浇出透明的酒液。

我的舌尖在她的蜜穴口扫过,带着她体香的酒精味就传入了我的口中,我仿佛又喝醉了,沉溺在她们的温柔里,不愿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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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2]

“嘶!呼呼呼…烫烫烫!!”

“诶!舰长你没事吧!”

“咳…没…嗯嗯好吃…”

说完我扭过头使劲地咳嗦了两下,芽衣怼进我嘴里的那根刚烤熟的小羊排差点没给我烫死,瞧见我哀怨的目光,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又拿了几串羊肉重重放在烧烤架上,然后抓着自己的肉串签子狠狠地咬下去。

刚才她乍一恢复意识,就看到我在她身边,正在和霞还有阿符做爱。霞趴伏在阿符的身上,两个人的蜜穴紧紧地贴在一起,刚被内射过的阿符还喘着粗气,那张精致的小脸被霞的胸遮去了轮廓,只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她已经无法合拢的嫩穴正往外淌混着浓精的潮液,样子格外的下流。而霞正已经翘起那双软臀来,撩拨着我的肉棒了。

“变态…”

看见这么淫乱的一幕,又羞又气的芽衣小声骂了一句,她撑着还在颤抖的身子就想离开,可被我一抓胳膊,她就软软地栽倒在了地上。

尽管她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表情也不情不愿的,可这回没用霞强迫帮忙,芽衣乖乖地躺倒在我的身下,我还真就喜欢她这副别扭的样。

她用小臂挽住一条腿,撑开艳粉色的蜜穴吞入了我的肉棒,随着我的动作,那愤恨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爱欲交织,她疯狂地摇着头,用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

和她们昏天黑地到了大中午,就算有阿符给我吃的药,我也快到了极限,腰发软,我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不愿意动弹了。湛蓝的天上挂着明晃晃的太阳,再加上地热的缘故,身上暖烘烘的舒服得很。

没过多一会,霞、芽衣、阿符,她们都换上了合身的浴衣走了出来,芽衣挑了紫色的一条,霞穿着红色的,而阿符则一身变黄,并排站在一起,就仿佛三朵正盛开的鲜花。

阿符撑起来烧烤架,在里边添了些木炭,拿着小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霞和芽衣也把前院那一小车食材搬了过来,接了清水洗干净切好。

至于我,我正准备躺地上枕着酒瓶继续休息,芽衣就给我扔过来了那条浴衣,她的声冷冷的,不用想也知道她还在气我刚才叫她丢脸。

“别装死,去烧火去!阿符来,咱们歇一会。”

芽衣说完就想去拉阿符,也不知道是不是闪了腰,她哎呦一声,皱着眉捂住了腰,又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当然一脸轻松地披上了浴衣,松垮垮地系上腰带,霞扭过头刚给我做了个鬼脸,手里就被芽衣塞过去一截羊排叫她处理,她只好吐吐舌头,回头去继续处理食材。

烧烤架里的木碳逐渐烧起,叫扇子一扇,滋啦啦地冒着小股的白烟,又过了一会,炭火烧得更旺了,往上边架好铁丝网,我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她们那边也快收拾好了,一只羊腿被芽衣和霞精湛的刀功解下肉切成小块,再拿铁签子穿好,泡在掺了蜜的酒里腌着。至于那扇羊排,也一根根切完摆好,和土豆圆葱掺在一个盆里。

大功告成的她俩站起来去洗手,芽衣弯下身子不知道和阿符嘱咐了什么,阿符看了看我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等她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阿符就从刚穿好的肉串里挑了两只,又抓起一块羊排,溜到了我身边。

“嗞!”

羊排贴上涂了油的铁丝网,瞬间就发出了细微的呲呲声,一股肉香味传来,让我的每个毛孔都喊起了饿。阿符又把另外两串肉串架到一边,拿起毛刷蘸上调料认真地刷着。

“舰长。”

“嗯?”

“趁她们去洗澡,您先尝尝。”

阿符露出一个非常甜的笑,她眼睛亮亮的,霎时我的心就化了,我在浴衣上胡乱擦擦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刚刚沐浴过的缘故,她的发丝还湿漉漉的。阿符点点头,很乖顺地依偎在我怀里,用肩轻轻在我胸口磨蹭下。

“你还真贴心,这算什么,我被宠着呢吗?”

“噗,舰长您…这是我该做的呀,无论是身为您的手下,还是喜欢仰慕您的人,都是我该做的。”

阿符说完,我老脸一红,看着她那双弯弯的眉毛下仿佛秋水般清澈的眸子,我的心乱砰砰地跳。阿符的脸颊也很红,她眯起眼睛,乖乖地抬起下颌。

“嘿你们两个,舰长在偷吃哦!”

“咳!你们洗完啦?这么快啊。”

我的吻刚落到阿符唇上,还没来得及享受下她口中的味道,霞的声音就突然从我身前响起,她身后跟着的是芽衣,芽衣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那盆收拾好的肉串羊排搬了过来。我挠了挠头发,阿符瞬间从我怀里溜开,红着脸跑到前屋去了。

“哟,舰长,您这话说的,是不是我和芽衣洗个七八来分钟才好呀,哦我忘了,您没有二十分钟不会完事的,啧啧啧,没看出来,舰长体力真好。”

“去去,少耍嘴皮子,去把调料拿来!”

我眉毛一横,再让她这么说,我那点老底全都得叫她抖落出来。霞却眉毛一横,那只白净的小手在我面前一晃,两只刚刚烤好的肉串就被她给抢走了。

“来芽衣,尝尝舰长给咱们亲手烤的肉串。”

“哼,没有吃到,某个人心里很遗憾吧,刚才怎么不撑死你。”

芽衣从霞手中接过来,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拿着签子做了个下戳的动作。

“挪开挪开,舰长我问你。”

“诶诶诶,你问你问。”

芽衣说着就脚踢了踢我,她没穿袜子,裸着那双脚丫踩在木屐上,透着粉红的雪足在黑色木板的赢沉下看起来格外可爱。她没等我挪窝,就做到了我的身边,把那根咬了一口的肉串送到了我嘴边。

“啊?”

“给你吃的,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笨。哦对了,霞,酒不够了,你去拿一下。”

“哦哦!”

我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咬下来一块,不得不说这个味道是真的香,本来就不错的肉质加上她们精心调的料汁,好吃到不得了。

“我和霞还有阿符,谁更舒服?”

芽衣望着霞走进帘子里的背影,突然扭头看了看我,她说完这话,白净的脸颊上也像染了红霞似的,没再和我装硬气的小姑娘低下头,用手指尖轻轻地戳着我的腰。

“这个嘛...”

“你别说,我猜猜。唉,霞会的好多,和她做一定非常刺激吧,看到她发浪的那个样子我都想变成男的,也不知道当初您怎么…去另外一个世界很爽吧,做什么都不用负责,看到喜欢的就带回来,啧啧。哦对舰长,她的第一次…是您的嘛。”

“是啊,呸呸,小姑娘问什么呢?”

芽衣嫌弃地白了我一眼,她拿着夹子给那块羊排翻了个身,捏起一点孜然洒在上面。

“好好,我不问,啧,总之不要想要我变成她那样。”

“想什么呢,芽衣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

“就知道说好听的,再说说阿符吧,嗨呀,平时她冷冷的,结果做起来比谁都努力,她的身子您都舍得下手,也不再等等嘛,您不知道吧?其实呢,我们亲爱的班长大人在私下里,会问我们做爱的心得哦,没想到吧。”

芽衣说完,像边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清酒,她拧开盖子,在我的木杯里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捧着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咳…芽衣,你们平时就聊这些吗?”

“是啊!不然聊什么,和朋友分享这些也是应当的嘛,再说对象又都是你,啧,我真没看出来,你会的也不少嘛。诶呀我拿错了,这个酒味道好难喝!”

芽衣皱了皱眉,她又拿起酒瓶看了看,可惜上面的东洋文我也看不懂,她嫌弃地把酒瓶放下,但是也没其它的动作,大概是懒得换了,芽衣继续小口地喝着。

“算了算了不管了,等霞拿吧,说到哪了,哦,舰长呀,我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魅力,居然让阿符那么好的女孩子对你死心塌地的,我都觉得好酸好酸,她是真的喜欢你,我真不知道…唉,说说吧,我们三个谁更舒服?”

“嗯…”

“又装死,算了算了,肯定又是敷衍我的话,什么芽衣和霞差不多,什么大家都一样啦,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知道吗?”

芽衣悻悻地把那块羊排肉夹下来,也不知道她从哪摸出一柄银白色的小刀,刷的一下,她剃下一片肉塞到我嘴里。烤得嫩嫩的羊肉刷着蜜酒,味道不是一般的好吃,满口都是香酥软嫩的肉香,看着她又切下的第二刀,我脑子一热。

“要说技巧嘛,芽衣没有霞好,努力嘛,芽衣也不如阿符,但是芽衣身材好啊…啊!”

就这么的,芽衣手里那块刚拿下来的羊排就整根塞进了我的嘴里,刚回来的阿符赶忙跑过来,她把手里捧着的饮料和干果放下来,轻轻地锤我的后背。

“嘁,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嘛,不要想。”

芽衣扭过头,大概是看炭火烧得太旺,她稍稍调高了一点架子,然后挨个给新放上去的肉串翻了个身。

“知道了…咳,还挺好吃。”

“什么好吃?哦那个羊排,那都是芽衣切了腌好的,她好会做饭!”

这时候霞也掀开了门帘,她抱着一小箱酒放到旁边,这回她拿来的都是瓶装的啤酒,刚从仓房里拿出来的,还冒着冷气。阿符从里边抽出来一瓶,用手指甲轻轻一扣,瓶盖就被她弄下来掉到了地上。大家的杯子都摆好了,这种木杯并不大,一人一杯倒满,这瓶酒也刚刚见底。

“嗯嗯,来,都坐下吧。”

“切,霞你看,舰长要说两句了,一会给他鼓掌就好了。”

“鼓什么掌,哪跟哪啊,我在舰上的时候也没跟你们整过这出,好了好了,呸呸呸,怎么又跟我要发言了似的?”

“哼——”

芽衣看起来心情好多了,她拿着刷子又抓了一遍调料,然后把刚才切好了蔬菜串也放到离炭火最远的地方去,被她这么一打岔,我刚琢磨好的词瞬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了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今天出来吃得开心玩得开心就好了。”

“好——”

“好哦——!”

“鼓掌鼓掌!!”

“噗…”

“行了行了,吃你们的吧。”

芽衣带着头起哄,她站起来兴高采烈地鼓着掌,霞跟在她后边也乐得不行,看得在一边的阿符都没忍住乐出来,我拿着酒杯,想把里边的酒一饮而尽。

“舰长等一下!”

阿符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她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纸包解开,里面是白色的一小片药片。

“这个,这个是解酒的,之后不会头疼。”

“好,诶味道好香。”

“舰——长——”

芽衣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她抓起一串烤大蒜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刚烤好的大蒜外皮焦黄,火大的地方已经泛了黑,闻起来没有那种辣味了,但是蒜香味却更浓了些。

霞也跑来凑热闹,她手里是一串烤辣椒,隔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刺激的味道,她肯定没有把辣椒筋剃掉。

“行,我吃!”

仰起脖子,那串大蒜叫我一粒一粒推到嘴里,还真别说,这口感嫩嫩的,一点都不辣嘴,再加上那股调料的香味,感觉真的很棒。

“芽衣你别跑,来亲个嘴!”

“噫别过来!!”

我故意哈了口气,站起来就要去抓芽衣,吓得她立刻转身溜来,这时候眼前一花,霞又抓着刚烤好的辣椒来喂我。

“唔!嘶…嘶好辣!哈!酒!”

没怎么多想就开始嚼,一瞬间火辣辣的感觉直冲进了嗓子里边,豆大的汗珠不停往外渗,我仰着脖子张大了嘴倒吸凉气,给我辣得流了眼泪。阿符看见我这副惨样,立刻把酒杯拿了起来,下一秒她又放下,拿来一瓶酸奶拧开塞进我手里。

“啊啊…投降了投降了,我来烤肉你们吃。”

阿符抓着毛巾把我额头上的汗珠擦干净,我摆了摆手,从芽衣手里边接过来油刷和扇子,老老实实地坐在了烧烤架前面,呼,偶尔这样的感觉也挺好的。

霞把一枚鸡翅剃去骨头塞给了我,她和芽衣已经放弃了用杯子喝酒,一人抱着一瓶大绿棒子,轮流和阿符比这勇闯天涯,可惜阿符的酒量好像更胜一筹,两瓶下去脸不红气不喘的,气得有点喝上头的芽衣使劲地撕着那块刚烤好羊排吃。

“啊————舰长!”

一根肋排啃得干干净净的,半点肉星都见不着,芽衣的脸颊也红扑扑的,她抓着这根骨头就往我嘴里塞,好在这次我有了准备,没叫她又给我捅到嗓子眼里。

阿符也被她俩带得活泼起来了,她们坐在一块唱着东洋文的歌谣,调子很古老,是霞那个年代就存在的了。年前舰船上因为训练,大家着实辛苦了好一阵,好久都没有这么嗨皮的闹过了,如果大家都在…

我摇摇头,摸出手机按上指纹,搂着阿符的腰打开拍摄。咔嚓一声,阿符笑眯眯地看着镜头,霞和芽衣抱在一起,她眯着眼睛,看着芽衣仰着脖子对瓶吹,画面就定格在了这一刻。

“茄子!!”

等我收下手机,芽衣才睁开眼睛,她晃悠着手里的肉串,非常兴奋地喊着,而霞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箱烟花,大白天的,她抽来一根握在手里,用炭火点着后边的引线,然后几步小跑到了温泉边。

“咻——哗!”

湛蓝的天穹下,一朵璀璨的金花绽放,许久没有消散…

——————————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摸摸身下边,榻榻米上铺着软软的被子,芽衣就睡在我旁边,霞还没睡,她抱膝坐着看着手机,也不知道是在刷论坛还是学习什么。至于阿符…霞看到我询问的目光,指了指还在亮着灯的浴室,浴室里边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

哦…

“嗡嗡…”

枕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下,我摸出来,是一条新收到的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四个字。

“舰长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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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3]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也有点犯懵,刚睡醒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就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我甚至不能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我点开它,发消息的人竟然是樱,而她的头像已经灰了下去,证明她并不在线。

这是我的私人手机,里面并没有安装任何有关天命的软件,而我和她们私下联络,用的也一直都是神州研发的一款软件,我并不希望我的消息被人监视,赤裸裸地活在别人的目光下。

看到是樱的一瞬间我就清醒过来了,先前霞给我看的视频里,休伯利安号失联之前,樱和希儿就一起阻拦那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舰外和她战斗过,再之后她们就连同休伯利安号一块消失了。

如果休伯利安已经恢复联络,应该是德莉莎或者姬子给我发消息,如果天命总部…天命总部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呢,是谁有能力控制这样庞大的一个组织,又让世界秩序丝毫没有紊乱呢?

我留意过网络上的新闻消息,报道的依旧是天命在努力研发对抗疫情的特效药,但是除此之外再没一点新的消息了。

难道…

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种可能,自从渡鸦那天给我传达了那些消息之后,我对天命的立场就开始变化了。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给过天命卖命,只是从以前的打工仔,变成了现在,摇摆不定的一个相关者。

那我到底要有一个什么立场呢?想到这我不禁苦笑,我能有什么立场呢?我只觉得不安,左胸跳得很快,仿佛被什么监视着一样。

“怎么啦舰长?”

可能是瞧见我不对劲,霞往我这凑了凑,她探过头,两只修长的狐耳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头刚洗过的粉色长发湿漉漉的,并没有盘头发,她披散着,和往常截然不同,却更可爱的一点。

霞看着我的手机屏幕,它已经暗下来了,只剩下漆黑的背景下,我一张严肃的脸,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头去拍芽衣。

“快,准备一下,现在离开这。你去叫阿符,芽衣,芽衣醒醒。”

“哦哦!阿符!你快点洗澡,洗完去穿衣服!舰长要咱们现在走!”

“哦哦!”

霞跑到浴室门口,她敲了敲门,然后冲里边喊了一句,而毛玻璃里的阿符听到她的话,立刻加快了动作。

芽衣也被我拍醒了,刚睁开眼的她满脸不耐烦,看见眼前人是我,她的表情才缓和下来,只剩下写在脸上的倦意。

“嗯…舰长?怎么啦…?”

“别睡了,去穿衣服,现在咱们就离开这。”

“哦哦!”

芽衣听到我说话,下意识地答应下来,起身就要去换衣服,她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睡衣,露出来胸前一抹诱人的雪白。

可我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樱的性格是格外稳重可靠的,这点我相当明白,她绝对不会开那些没滋没味的玩笑,尽管嘴巴毒一些,但在任务上她绝对是认真的。

我知道的,其实事态一直都很紧急,如果不是没有能力回到休伯利安号,又联络不到天命的其它工作人员,我也不会和她们这么悠闲地在这里。

这些事我明白的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表面上风风光光的休伯利安号战列舰的舰长,实际上离开那艘船,我什么也不是。

也许吧,不知道为什么,在心中有个奇怪的声音,告诉我并不是。

“舰长!准备好了。”

芽衣她们都换上了来的时候穿的衣服,站在门口等着我。屋子乱腾腾的没打扫,但是现在肯定不是管这个的时候了,我披上羽绒服,越来越强的危机感萦绕在我的胸中,就像锋利的刀尖,一下一下在我的心头划过。

“舰长…?”

阿符往前一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可她还是没有走过来,我朝她点点头,一个箭步冲出了院子。

“霞你开车,咱们现在就回去。”

“好,咱们回去干嘛?”

“拿武器,准备跑。”

“跑到哪?”

“我也不知道。”

————————————

一辆漆黑的帕萨特在h城夜幕下的省道上飞快地行驶着,经过改装的发动机动力要大上许多,这空无一人的高速公路上,只有这一辆车。

我坐在副驾驶,叼着一根烟,屏幕上那个紫色的头像还在亮着,我又吐出一团白雾,摇了摇头。

两年多的聊天记录里,一句交流都没有,只有我给她定时的转账,和她接受的提示。

要不要…找她呢?我一直把她当做我最后的底牌,我打赌如果有一天我快要死了,她会来帮我,可如果那种死的方法是我期盼的那样呢?

我抬起头,入眼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绵延望不到头的地平线最终和漆黑的天幕融在一起,只剩下一轮惨白的月,和偶尔闪烁的星子。

还有大概十公里就到家了。

她们的装备,芽衣和霞的太刀,阿符的羽渡尘,还有霞带来的女武神制服,全都锁在了我的卧室里,当初我并没想到会像现在这样。

是我疏忽了。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安稳呢?明明过年前一个月,我还亲眼看见近万人死在一场小规模的崩坏事件中,因为崩坏浓度过高,最后我下令发射裂解弹,让那片土地彻底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这件事我没有和其他女武神说,让她们专心和崩坏的怪物战斗,就好了吧,我用手捂住眼睛,这是多么大的恨意,毫不犹豫地释放着自己的杀气,我似乎已经被这种痛恨的怒意包裹住了,难受至极。

不要找她,你自己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潜意识这么和我说,这个声音很尖锐,似乎还带着一股湿意,一遍一遍地在我脑子里回响着。

操你妈别叫了。

我狠狠地锤了一下车窗,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意念,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恶毒的词语,骂着他,然后我颤抖着手,点开看键盘。

帮我。

我打下这两个字,停在发送键上的手却一直没有落下去。她已经…远离这个纷扰复杂的世界这么久看,再让她牵扯进来,真的要这么做吗?

阿符和芽衣坐在后排,她俩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地聊天,我不说话,她们的表情格外地严肃认真,并不喜欢烟味的她们看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

“是这样。”

我清了清嗓子,把烟头顺着窗户扔到外面。

“刚才樱给我发来一条消息,让我快逃。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分析了一下,其实无外乎这么几种可能。

第一呢,霞之前给咱们看的那段视频,樱和希儿阻击的那个人的下一个目标上咱们,对方的战斗力应该很强,在樱还有希儿的夹击下也能不落下风,所以咱们要快点回去准备武器然后离开,战斗的地点不可以在城市里。

第二个可能呢,樱截获了情报,知道了某个组织要对咱们,啊不是,对我不利,所以才给我提的醒。如果这项可能成立的话,咱们以后的路可能就很难咯。”

我故意装得风轻云淡地说完这些,后视镜里芽衣和阿符的表情都很紧张,倒是霞,她依旧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开着她的车。

“所以——舰长您怎么考虑的?还是待定吗?再等等?看情况?天知道我听你说过多少次了,唉。就不能早点做决定吗?”

一直没吭声的霞终于开口了,她又踩了一脚油门,窗外倒退的景色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再等等吧。”

“嘁。小心一点,有人追来了。大概接下来的路会很颠簸,芽衣,阿符,我的口袋里有枪,保护好舰长。”

霞扭过头冲我笑了笑,下一刻她换上了一副极其严肃的表情,又是一脚油门,直接把车速提到最快。

芽衣和阿符则是一人拿着一只手枪,这个枪我知道,是天命前一段时间才研发出来的,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都强的惊人。

“轰!”

震耳欲聋的一声响,前面不远处的地面瞬间炸裂开,尘土高高地扬到半空里,再狠狠地撞在车玻璃上。霞猛地打着方向盘,堪堪绕过了路面上出现的巨坑。同一时间,阿符一拳劈开车窗玻璃,探出一只手去往天空中盲射了几枪。

“舰…长…您还不做打算吗?”

“别往城里开,行。”

霞的表情还算镇定,这么久了她也见识了无数大风大浪,后面追杀我们的人又射了几炮,几乎要把本来修的好好的高速公路拦腰炸断。尽管如此,在霞精湛的驾驶技术下,车还是有惊无险地避开了。

再没多远就是城区了,虽然路上同行的一辆车也没有,可把它也带进来…肯定会死很多人,我没让霞往城里开的原因就是这个。

霞猛地转向,直接把车开进了公路旁的荒地里。陡峭的一截下坡路,颠得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车窗上,后边芽衣和阿符也很不好受,她们只能勉强做着回击,没有女武神战衣和武器的她们,想对付这样一个火力强大的怪物,是非常艰难的。

额头好疼,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黏糊糊的东西沾在手上,舔了舔,一股腥甜,我抓紧了手里的手机,低声骂了一句。

“操。”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格外严重的一种恶心欲呕的感觉,在舰船的时候,几乎天天我都要接受心理训练,为的就是面对这种情况,可以镇定下来指挥。可现在…我有种整个人要裂开的感觉。

开进荒地之后,车的前进就更艰难了,速度也降下来很多,可后面追击的那个怪物,它却好像沉溺在猫捉老鼠的游戏里,又是尘土飞扬的几发攻击,都只打在了车边上。

“救我”

我深吸口气,最后还是决定了,把先前点开的那个联系人找到,重新输入了这两个字进去。

我不知道她的力量还剩下多少,当初空律宝石被剥夺下来之后,她就被我留在了西伯利亚近海的一个小镇里,我相信人迹罕至的那个小镇,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后安全的地方。

再之后,我曾经拿着幽兰黛尔的资料卡,偷偷溜进了天命最高权限的资料库,在那里,我搜到了。曾经成为律者的人,即使失去律者宝石,也依旧可以拥有部分的力量,甚至是重新凝聚一颗宝石。

这是上个文明纪元记载的,真假不知。至于她还有多少力量,会不会帮我,这些我也都不得而知了。说不定我手里的,这最后一张底牌,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我看着西琳这两个字的备注,生平第一次祈祷起来。

“?”

几乎是瞬间,西琳就回复了我,下一秒,屏幕上又多出来一个字。

“哦。”

——————————

刺耳的一阵刹车声后,后视镜里的土地上是深深的两道轮胎痕。这辆被我买来之后改装过的,可以防御初级崩坏兽攻击的汽车,终于也在无休止的攻击下灯枯油尽了,霞狠狠地锤了下方向盘,前面再过没多远似乎就是防风林,如果把车开进去,那片地形可以让我们安全很多。

就差一点。

她一脚踹开车门,身后的芽衣和阿符也举着手枪同时蹿了出去,失去了女武神战斗服也没有武器的她们,这种地形下作战真的是太不利了。

我也推了下车门,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受到重击的缘故,车门被撞得变型,根本没办法打开,我又使劲地拽了两下,依旧如是。最后还是阿符直接把车门卸下来,我才从座位上扑倒着摔到地上。

抬头看去,半边天际已经被染成了猩红的颜色,月光下一个生着双翼的邪魅身影漂浮在空中,逆着光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可她手里那柄镰刀…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似乎就是希儿从量子之海中带出来的那柄。

操,如果不是她的身材体型和希儿差太多…我使劲摇了摇头,从兜里摸出一把手枪,当然这只是一柄普通的手枪,对崩坏兽的杀伤力几乎为零,更别说眼前这个实力不明的奇异生物了。

阿符和芽衣都举着枪和她对峙着,而霞拿着一柄雪亮的短刃,护在我胸前,她弓着身子,恶狠狠地盯着漂浮在空中的这个女人。

“祂没有要我杀了你,只是让我带你走。”

对峙了一会,她终于说话了,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生物,她的声音格外寒冷无情,那双翅膀呼扇了几下,又向我们这近了几分。

“谁?谁让你来的?”

看到她前来,芽衣的枪又上抬了些,阿符把手中的枪交给了我,这么近的距离,她可能要选择赤手空拳地搏斗了。我朝她喊了一句,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几个名字,奥托、凯文、特斯拉…

“祂就是祂,祂要我带你走!”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刹那间她就向我冲刺过来,弥天盖地的黑雾遮蔽了整片夜空,只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闪着诡异的光。

“小心!”

芽衣低喝一声,手枪枪口绽放起绚烂的幽蓝色火焰,子弹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肉眼可见的银白色弹头被黑雾吞噬进去,然后就仿佛湮灭在了无穷无尽的暗物质中,再没半点回响。

一瞬间芽衣把枪里的子弹全都打空了,可那女人的身形半点都没受阻,甚至更快了几分,眼看就要冲刺带我面前,只听见咔嚓一声,阿符脚下干硬的土地块块皲裂,她的残影闪过,我只能看到阿符一拳重重地打在来敌的身上,非常质朴无华的一拳。

咻的一声,一击得手的阿符身子稳稳落到地上,紧接着她身形急转,再一次冲向了势头受阻的女人。与此同时,芽衣弃掉手中那柄打空子弹的枪,从袖子里摸出一柄短刀,也闪到了阿符身边,加入了战团。

那女人出手的速度异常的快,她挥舞着那柄银色的镰刀,每一招都是最阴毒的杀招。冲在最前的阿符几乎无法近身,而芽衣也只能将将回应几招,那柄普通材质的短刀撞到坚硬的镰刀上,发出了刺耳又不堪重负的声音。

我又一直托着手枪瞄准着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感觉我一定见过她。

这时候我对任何人的救援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凭我们四个…大概还是可以打败她的吧,我把手按在左胸口,心跳得越来越快,猛烈进攻着芽衣阿符的那个女人,她的动作似乎在我眼中似乎慢了很多。

“嗞…”

她的镰刀在芽衣的短刀上划出刺耳的一声响,芽衣挨不住这么大力道,刀脱手而出,眼看就要葬身刀下。这时阿符的身子猛地一顿,一脚踢出,直奔着她空门的胸膛去了。

“唔!”

挨了结结实实一下的女人闷声呼出,就在她身形没站稳之时,一直护在我身前等待时机的霞终于出手了。

名为忍者,实为杀手,白日杀人,穿街而过。

快到我看不见的刀光一闪而逝,霞的短刀仿佛割开了此刻的晨昏,把刚才的激战化为了平静,月光下她的刀上汩汩地淌着漆黑的血液。一瞬间,战斗结束。

“呼,解决战斗,早知道…”

霞抽出来一只雪白的帕子擦拭着短刀上的血,然后嫌弃地把它扔到地上,她扭过头笑嘻嘻地看着我,把刀收了回去。阿符轻声呼出口气,她没放松警惕,依旧摆着准备攻击的姿态。芽衣擦了擦头上的汗,赤手空拳和敌人战斗是非常累的事情,加之她的体制和以前已经截然不同了,这种战斗对她来说负担是最大的。

我也把枪放了下来,示意阿符检查一下这个怪物的身份,尽管霞那一刀从她前胸刺入,再从后胸拔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我心里的紧张感还是没有停下来。

“小心!!”

阿符的手触碰到她身子的一瞬间,那种不安感突然爆发了,我想也没想就冲向了阿符,用我也没想到的速度。

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崩裂开,被完全摧毁重建再重新揉在一起的痛苦感。可我根本顾不上那些,一把推开了阿符,和眼前这个女人那双重新绽放出血色的眼睛死死地对视着。

“嘻嘻嘻…”

“舰长!”

“舰长!”

芽衣阿符和霞同时冲向了我,可那柄镰刀来得却更快,自下而上一刀划出,直奔我的胸膛。

你说,人在死前会想什么呢?想今天要是多吃一根冰激凌就好了,想小时候碾死的那只蚂蚁,它在死前会不会怀念一只过早死亡的蚜虫呢?想如果这辈子没有活过就好了,再想一想,一个每天都在模拟演练着自己死亡的人,真的仓促地迎来这一天,会后悔没有好好准备一下吗?

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那这一辈子有走马观花似的在我眼前走过吗?好像并没有,我只看到阿符悔恨的表情,看到芽衣眼中的绝望,看到霞拼命冲想我,又看到眼前这个女人戏谑的表情,她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我能看到那柄镰刀刃锋上映出惨白的月光。

在我的左胸,这里有一颗直至死亡才会停止跳动的心脏,这个东西每个人都有。

可有些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比如最开始,一家名为神城医药的公司,招募适龄的大学生实验新研发的药物。

他们说,不会有副作用,只是普通的保健品,报酬很丰厚。于是为了那看起来很可笑的一点“营养费”,为了钱,被裹挟在人群里登上那艘舰船的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看着每天都会因为注射一种透明药剂而死去的同班,而惶惶不可终日。

这种后悔与恐惧的感觉,甚至比现在的痛还要折磨人,这是一种从心里衍生出来的,不可名状的痛苦,但是我又很期盼,那不就是我一直盼望的吗?

是啊,我比任何人都盼望着,就这么死掉。

然后有一天,一个又是看着同龄人在我面前惨死的一天,一个白发蓝眸,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人,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说,这些人里,只有你盼着死掉,那就是你了。

他说完,不由分说地把一支注射器拆开,吸满一管淡蓝色的液体,然后全部注入进我的身体里。

疼吗?

疼啊。

好像在写下疼字的每一滴墨水里都写满了疼,那种撕心裂肺摧筋断骨的,苦痛。

然后他说,这以后就是你的宿命了,记住,这些东西,你会全部忘记的,但是有一天,你会想起来,你也是蛇。

我也是蛇。

我看着眼前表情从得意逐渐变成难以置信再变成惊惧的女人,那柄镰刀已经被我抓在手中了。

“我是…蛇。”

胸口的疼痛感愈发强烈起来,仿佛是从灵魂上撕开一个裂缝,把无数原属于我的东西尽数归还回来,我只觉得,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无穷无尽的力量。

“嘭!!”

只一拳,抬起胳膊收拳出拳,没有任何多余花里胡哨的动作,只剩下重击在肉体上的声音,眼前女人被我一拳打得倒退几步,她手中的镰刀划了一个虚晃的圈,最后撑住了身子。

“怎么可能??我已经拥有律者的力量了?你是世界蛇的人?”

“律者…就你?”

我冷冷一笑,从刚才就一直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热感让我格外的焦躁,我只想折磨眼前这个让我这么痛苦的人。

我拎着拳头一步踏出,轮圆了又砸向她。

阿符教过我八极拳,还教过我很多其它记不清名字的中华武学,霞教过我擒拿,布洛妮娅给我讲过她在当雇佣兵时学到的杀人术,而当上舰长前,我也恶补过几个月的格斗。

可我现在只想毫无章法地把她撕裂,把她彻底地烧成灰烬。

“蛇你妈逼!老子是你爹!”

抓住了她的脖子,我又怒喝一声,拳头高高地举起,刚才被追杀时的恐惧,我要一点一点地发泄干净。

“舰长…”

“闭嘴!”

芽衣在身后叫了我一声,她还没说完,就被我喝断。

“放开她吧,舰长,她是教主大人需要的人。”

就在我这拳要落下的时候,幽幽的一个女声传入我的耳中,很好听,很熟悉。我把手里已经昏迷的女人放下,回过头寻找声音的源头。

半空中,一个一袭蓝银色铠甲的女人,在苍白的月光下俯瞰着我,她手中拿着一柄同样色调的骑士枪,尽管看不清脸,我也猜到了她是谁。

幽兰黛尔。

“舰长大人,这么几天没见,您已经拥有拟似律者的力量了,我真的没想到,这本来是很好的一件事。

您放心,她不是接受教主大人的命令来的,我只想带她走,顺便…带您走。”

“操,老子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一个两个都想来抓我。”

我仰着脖子看着她,胸口的那种剧痛传遍全身,逐渐变成了类似蚂蚁啃食的刺痒感,这是一种要把我肢解割裂撕成碎片的痒,我越来越急躁,理智这种东西,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舰长大人,再这样,您是会死的。”

“我他妈早就不想活了,来,你杀了我啊。”

再没多余的任何想法,我狠狠地在左臂上挠了一下,仿佛清理污垢那样,皮肤像烂泥一般被我扯下,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可我脚下猛地点地,向着幽兰黛尔的方向冲了过去。

很近,很近,这一拳,我能不能把这个天命最强之名的女武神打败呢?

她的眼睛里满是怜惜与不舍,我看到她举起了那柄银白色的骑枪。

终于到这一天了吗?

意识消失前,我看到漆黑的天穹突然被撕裂开,一个一头白发,长得非常像琪亚娜的女人,从空间的裂口中漫步踏出,她身后是一只硕大的银龙,那条龙张开嘴,白炽的火焰宣泄着,喷向半空中的幽兰黛尔。

“唉,你终于醒了。”

ps:第一次写这个内容,如果大家不喜欢看,我会酌情修改主线,继续变成xp文,如果大家期待,我会继续写下去,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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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这是什么感觉呢?我没办法描绘出来的。

我一直以来都有耳鸣症,紧绷着神经的时间太久就是这种后果,在天命时我还吃药,来休伯利安号之后就再也没碰过了。

是因为天命特制的那种淡红色的药剂没效果吗?怎么可能呢,那种吃过药后耳清目明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把附骨之蛆绞杀殆尽,那只在耳畔一直聒噪着的蝉被狠狠碾死,怎么会有比这更令人愉快的事情呢。

但是这算什么很令人幸福的事情吗?不了吧,如果这就是幸福的话,那我宁可不要。因为有人命令我把这种事作为评判幸福的依据?当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很扭曲的。

我后来放弃服用这种抑制剂的原因真的很简单,其实在可以全神贯注地做一件事后,在没有任何干扰折磨可以正常生活后,我开始怀念起那种感觉了。

休伯利安号是一艘很庞大的战舰,这毋庸置疑,可天命的科技很先进啊,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一丝一毫机械的轰鸣声,这艘战舰就仿佛天际的幽灵一般,在浩瀚的穹顶之上俯瞰着大地。

于是乎,在我习惯这种极高之处向下看的眩晕感后,这根无法再被绷紧的神经开始需要更深度的压迫了。所以我开始怀念那种令人痛苦,仿佛与生俱来无法消除的煎熬,我把那瓶药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的每分每秒,我都活在尖锐的嘶鸣里。

说笑话嘛,这算找点事给自己解闷吗?那可能就是吧,我有什么否认的必要吗?我真的已经习惯了。我不知道失去了这种感觉之后,我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我设想过,在一个她们都不注意的时候,我利用舰长的身份拉开正在航行着的舰船的舱门,然后瞬间我就被狂风带来的吸力卷走,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旷野。

这件事我预谋很久了。

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仅存的意识只告诉我这么一件事,失去了耳鸣之后,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是可以正常思考,那根绷紧的弦呢?它会知道一具脱离了肉体的灵魂蜉蝣于天地间的快乐吗?

我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地难受,朦胧中只有一颗微弱的光点,那是在遥远的几光年之外的一颗恒星吗?我费力地睁开眼,只看到一望无垠的天穹下,永远洗不清的灰。

“你终于学会使用这份力量了,太慢了。”

我有些恍惚,环顾四周,我发现我正坐在满眼荒芜的土地上。一个冷淡的男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这声音很熟悉,我却又想不起来。

刚恢复的意识凭着本能支配着神经,麻木地想做出点最基本的反应,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吧,脖子上的肌肉绷紧了,机械地想转过头去让我看到他。

可我连扭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就仿佛这具肉体已经完全崩溃腐烂,它从此再也不受任何支配,而我的灵魂从生至死都只附着在一块灰色的石头上罢了。

嗒、嗒、嗒。

他的脚步声不大,迟缓地踏在地上,而我依旧在努力地争取了这具肉体的支配权。他刚才在说什么呢?我反应不过来,假设真的有神明的话,在祂创造万物之际,他会想些什么呢?神会不会想自己是不是一只羊,要不要剥掉身上的皮毛跑到草原上奔跑。

没多一会,他终于绕到了我的面前。一头白发,一双湛蓝的眸子,是欧洲人的血统吗?可他并没有高鼻深目的异域感,反倒像是无数优质基因的集合体。

这个男人单从外表看,和我年纪大概差不多,行,我承认比我帅,这张刀刻斧凿般棱角分明的脸,是个男人都会看了嫉妒。

“又见面了,哈哈,你不认识我吧,那需要我自我介绍一番吗?”

他说着就蹲在了我面前,这张脸…这张脸…许多年前…死去的同学们…我的身体突然无法抑制地开始颤抖、战栗,我的拳头紧紧地攥住,我终于想起来了!

在那个逼仄的囚笼里,有无数为了几千块钱的营养费就被骗来当试药员的大学生。他们或许只是为了换一台电脑,或者就是想和女朋友潇洒地过几天日子,只是为了这点苟且,这些人就心甘情愿地飞蛾扑火,成为了新药的试验品,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所以我有资格嘲讽他们伟大的理想是苟且小事吗?我是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没有愿望吧,如果真的有,或许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试药。

那我现在为什么要对此愤怒呢?就是他把那管液体注射进我的身体里的。这是愤怒吗?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从灵魂里涌出这种感觉,和爆发肾上腺素时那种血液冲上头脑的快感不同,这是种发自灵魂的恨意。

愣了愣神,这时我才看见,他身后背负着一柄散发着赤色光芒的巨剑,我的身子依旧颤抖着,那股灼热的温度炙烤着我,我的潜意识甚至在告诉我,不能和它对视…

那他…新仇旧恨清算的时候来了吗?

“没错!我是凯文•卡斯兰娜。有些事要和你说明的,所以在这和你见面。不过,我觉得现在已经没什么必要了。毕竟你已经醒了。”

他似乎并没有解释这段听得我一头雾水的发言的意思,只是转过了身子,把那柄巨剑握在手中,一剑插进了土里。这股温度瞬间就把毫无生机的沙土烧成了微黑的晶状体,这就是天火劫灭的力量吗?我潜意识里的假想敌,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因为我知道,这种已经叫焚天无际的战火烧去所有有机质的土壤,连最顽强的草籽都无法在此发芽,那么这一剑,究竟在灼烧着什么呢。

他面向的在远方废弃的城市,那里滚滚的浓烟已经遮蔽住了天空,再过不知多久,这座城就要被完全焚毁了吧。这是某个纪元灭世之际最后的景色吗?人类这个顽强的种族终于连半分希望都看不到了啊,在我阅读过的记载里,在无数个位面,人类无数次被同一个敌人灭绝掉。甚至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人类自己,让一个满怀着诛绝全部同类的人,亲手把这个世界毁灭呢?

这应该是我思考的事情吗?我不知道,我的脑海里莫名涌出了无数纷繁复杂的念头,这些我从未见过的场景,无论哪一副,都仿佛是地狱中展开的丹青画卷。

所以一个心理正常的人需要对此表示哀悼吗?我不知道,和我有关系吗?我在休伯利安号上研习的人道主义精神似乎就是有关于此的,唤回一个人的良知似乎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只想质问他。

“有必要!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手脚动弹不得,我的意念已经在拼尽全力地呐喊了,可到头来只有无穷无尽的虚弱感,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就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我。所以我只能朝着他的背影怒吼,那些因为太过痛苦而被隐藏封印的记忆,此刻在我眼前如同走马灯般,一一展现。

“因为,我亲爱的战友啊,我很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上个纪元我们的失败,让我已经明白了,我们缺少的是什么东西。”

凯文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在他眼中我的歇斯底里只像一只猴子么?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啊,而且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吧。所以我只能愤怒地咆吼着。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战友!我不可能和你们世界蛇沆瀣一气的!你们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学生!你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吗!”

“怎么可能呢,蝼蚁罢了,难道你真的想这个纪元再重蹈覆辙吗?我亲爱的战友。哦?看来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吗?我忘了,唉,你们不是一个人。来。”

他终于有了些表情,可那戏谑的微笑让我从心里反胃。他用手指尖在我的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那是闪着微光的是什么!我还没看清,下一刹,我的头就像炸开似的疼。

这不是窒息之后的痛楚,也不同于病痛蚕食肉体的折磨,这是种瞬间被无数碎片化的记忆拥入,思维意识被撑裂开再生生拼合在一起的,我无法理解的感觉。

…五万年前,人类中最强的七名战士…他们拥有了超越生死的力量,这种力量连虚无中的神明都为之惊讶。当然他只会惊讶于这种意外失败而产生的劣质种族,为什么会有奋力者,须知: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

…但是在月球上的终局之战…在末世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人…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

那个女人…她就是这个憎恨人类的世界意识的最终集合体吗。仅仅只是她的眼神…就摧毁了我们的意志…

我只能感觉到我无边无际的渺小…曾经律者级别的敌人,我亲手杀过无数个,可从来都没有像如今这般的无力。所以我们选择了破釜沉舟,凯文奋力挥动着天火劫灭,我也把最后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拼着神魂俱灭才挥舞出了那一剑。

而那名为月光王座的最终武器,当它全力解放时释放的能量,也终于成为了我们最好的背景板,这个世界只剩下惨白的光芒,然后这段记忆也戛然而止,消散的景象里,是她最后那一眼。

“啊!!!”

我竭力地嘶吼着,那一眼仿佛烙印在我的灵魂上了,无论我多么疯狂地压迫着自己,也无法把它甩掉。凯文的剑就插在地上,他弯下腰把我拽了起来,那双手臂叉在胸前,他的副表情我没读错的话,大概是无奈吧。

这也是我最后的敌人吗?这么久以来,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在战斗啊!

“我是谁?这个人是谁!快告诉我!”

我挥舞着手臂着想去抓他的领子,那份挥之不去的记忆里,还有融合了速度与力量的最完美的技巧。

“去!”

凯文低喝一声,他连眼皮都没动下,随手挥出一道残影,我的胸口就如遭雷击,身子像一块垃圾似的,被他狠狠地打倒在地上。一阵灰土狼烟卷过,我用胳膊想把身子撑起来,凯文却已经一脚踏在了我的胸口。

“比以前弱了那么多,脾气道没变,也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直性子。”

“闭嘴,我就是我!我不会承认你说的话!你也别想我和你合作。”

又一瞬的压迫感让我喘不上气,我紧抓着一把沙子,挣扎了几下,才恨恨作罢。

“哦?你还真是顽固,算了。喏,这些记忆都是属于你的,但是现在不行,如果把它们都还给你,你也不会存在了,毕竟…他可要比你强大太多太多了,你还要照顾她。”

凯文手中蓝色的光球一闪而逝,那层透明障壁里的东西,仿佛最诱人的宝藏一般,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我的力量也在逐渐恢复着,慢慢地,我又有力量站起来了。他向前走,我跟在他的身后,那柄剑拖在地上,留下深深的一路沟壑。

“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需要这份力量,来世界蛇找我。”

“别走!”

我大声地喊着,拔腿就想去追他,可他的身影却在我眼前彻底消散。猛地一下,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睁眼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的光圈,而霎时身上传来的剧痛又让我眼前一黑,我栽倒了下去。

————————————

“舰长大人!”

“舰长你怎么了!怎么又昏过去了…呜…”

“芽衣你轻一点,别挣开舰长的伤口。”

“我知道…可是…可是!”

耳鸣声里夹杂着带着哭腔的女声,以及另两个稍温柔的呼唤,叽叽喳喳的,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缓了不知道多久,锐利的耳鸣声逐渐低沉下去,又回到了平时伴随我时的频率。我的意识也在慢慢地重新恢复,尽管每寸肌肤都传来了难以言喻的剧痛,疯狂地折磨着我的神经,可我已经可以思考些什么了。

我还活着,我现在正在什么安全的地方躺着吧,芽衣她们都在我的身边的话,我一定没有被拘禁逮捕起来,难道她们和我被一起抓了起来?那她们肯定会讨论如何离开的。再坚持一分钟!让这种痛感习惯下来,我就可以靠我自己的力量睁开眼睛了!

至于刚才…刚才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这么熟悉…白色的披肩长发,蓝色的眼睛…那个女人是谁…

“霞,你去把煮的粥拿过来,舰长已经重复这样的动作好几次了,他从昨天晚上就一点东西都没吃,身体这样会拖垮的。”

“哦!好的!你们照顾好舰长大人,再过一个小时就是那个女人说的舰长恢复的时间了,舰长还没醒过来!我就杀了她!”

“呸!别乱说,快去把粥拿来,我们寄人篱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噢…阿符你脾气真好,看到她颐指气使的那副样子,我真的受不了,算了算了我去了。”

“也怪我们…没保护好舰长…”

“阿符!明明是她来得那么晚!要是早一点来,舰长也不会…”

“芽衣你也…唉。”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舰长给她早就发过去消息了!她还假惺惺地为舰长流了眼泪,哼!我就知道舰长看错她了!”

“少说两句…”

耳边两个人的声音一直就没停下来,这倒也好,我的注意力被她们的聊天吸引开,渐渐在我可以忍耐住身上的剧痛后,我终于又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刺目的灯光照在脸上,我的脑子仿佛又被放空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重新聚焦上。

我费力地把头微微侧出一个角度,看到的是芽衣和阿符,她俩正坐在床边,要是我记得没错,刚才霞又出去为我找衣服了。辛苦她们了…

见到我睁开眼,芽衣立刻扑了过来,贴这么近,她脸上的疲倦肉眼可见,可那副因为欣喜而红了眼圈的模样,我心中突然跳得快了半拍。这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吗?这么大男人了,我突然想哭。

“舰长身上还没恢复,会伤到他的!舰长你醒了!我…”

“哦…舰长你终于没事了!疼不疼?”

芽衣还没挨着我身上,就被阿符从身后抱住了,她挣扎了两下,最后把手放在我的脸上。她只跪立在床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手不算很凉,手掌心暖暖的,手指尖拂过时,有点微微的刺痒感。

阿符站在芽衣的身后,她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芽衣的肩头,朝我温柔地笑了笑。这副苍白的倦颜 ,好叫人心疼。

“阿符,把粥给我,我喂给舰长吃。”

“好。”

芽衣从阿符手里接过来一只烫着金丝花边的碗,用白瓷勺盛了满满的一勺凑到我嘴边,尽管闻不到味道,可身体的饥饿也告诉了我,我现在很需要补充体力了。

“啊————”

“啊——呸,我又不是小孩了。”

“还说!把自己弄成这样,不知道我们多害怕!快吃!”

芽衣脸上刚温柔些,听了我的话就立刻凶了起来,她把两条纤细的柳眉皱着,手握着勺子往我嘴里送了过来。

“哦对阿符,我昏迷多长时间了,现在在哪?唔!烫烫烫!”

“啊!对不起!呼呼……舰长你骗人!粥都放十多分钟了!早就不烫了!”

“咳,证明一下我不是半死不活的,来,扶我起来。”

我挣扎着用胳膊撑着身子坐起来,阿符扶着我,给我拿了一只靠垫垫在背后,身子上的疼痛我已经适应了些,这种幅度的动作也可以接受的了。又喘了一阵,阿符用手帕擦净我额头上的汗,这时候我才看清,这间屋子格外富丽堂皇,就仿佛中世纪西方的王宫一般,每个摆设都讲究到了极致。

“您…只昏迷了不到半天,我们本来以为您受了这么重的伤,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过来。”

“对!当时我们都快吓死了!然后…然后我们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芽衣的脸上还满是后怕,她又给我喂了一勺粥,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胸口,上面缠着层层绷带,胸正当间还有一块,正透过布条渗着殷红的血迹,稍微一动弹,就又痒又麻地疼。

“然后…这里是西琳的家。是她救了我们。”

“啥?我们现在在西伯利亚?”

“不…”

我有点愣神,芽衣和阿符也没说明白个所以然。我记得三年前离开西琳的时候,明明把她安置在了一间普普通通的小楼里,可这里…说来丢人,如果这里是西琳的家,我当初已经做好带着她们三个在西琳那打秋风吃泡面的准备了。这么一想…还真是我没出息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蠢啊,唉。”

“西琳?”

一直关着的门突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穿着一身睡袍的西琳虚坐在空中飘了进来。这么多年没见到她,她的容颜半点都没有变化,姿仪也和分别前同样的优雅,尽管如此,她的神情却更冷漠了,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我,只和我对视了一眼,她就挪开了目光。

西琳身后跟着的,是身高只到她肩膀的一个小女孩,抓着她的袖子,也露出半边脸打量着我。和西琳一头白发不同,她有梳理得非常精致的紫发,眸子则更淡色些,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可爱的紧。看见我在看她,她把半个脑袋又缩回了西琳的身后。

嘶…这个力道,是芽衣在掐我无疑了。我听见芽衣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是小小的一巴掌拍在肉上,不用想也知道是阿符在教育芽衣。

“咳,那个,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然后呢?”

西琳看都没看我一眼,此刻的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睡裙,看起来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真的有几分古画里西方女王的风味,尤其是白种人早熟的身体,完美地撑起了这身衣裳,啧啧。

“那肯定,谢谢款待,我们就在这住几天你不会介意吧?会给你房费的。”

“我介意。好了,让她们都出去吧。”

西琳的右腿翘在左腿上,摆出来那副强势霸道的模样真挺有那么回事。拥有了掌控空间能力的她原本就可以随意地操控着空间法则,几年前的她在力量不成熟时尚且可以引发那么大的震荡…这几年,一看就知道她的力量已经运用的更加成熟了。她缓缓地睁开眼,环顾着围在我身边的两个女孩子。

“不可能!”

嗖的一下芽衣的身子就挡在了我的面前,像一只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抬起一条胳膊横着护住我。阿符轻轻地跺了跺脚,也站在了她的身边。

西琳的神色更冷了,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空间水波样微微地振动着,我有些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芽衣则反握住了刀柄,身子微微躬下,仿佛一只蓄势待发准备一击毙命的猞猁。

“咳,我是不是来的不巧?”

在芽衣和西琳剑拔弩张之际,霞推开了门。不得不说我要承认的是,这件屋子的装饰格外精致,就连门也目测有两米多高,在休伯利安号的时候或者家里和日本,霞每次从门里出来时,不是被门框顶住耳朵弄得两只纤长的狐耳晃动着,就是要亲自拽住耷拉下来,免得那副模样逗人笑。

瞧见她丝毫没有被影响地走进了,我也没管气氛对不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霞抱着一只金灿灿的嵌着蓝色宝石的盆站在门口,那只盆就抵在她的胸下面,她的衣裳昨天沾了血,现在已经换成了一条和服,胸口也没遮得很严实,露出深深的一条乳沟。真好看啊,可惜她的臀没有芽衣那么翘…

“那个…霞!你带着芽衣和阿符,你们出去一下,我和她说点事。”

“舰长!”

芽衣狠狠地跺了跺脚,那柄已经横在胸前做着起手式的短刀被她转了个刀花,又收回了刀鞘里。

“哦!芽衣阿符,咱们…走吧…”

“芽衣!听舰长的话。”

芽衣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满脸无奈地点点头,阿符倒是又换了一条毛巾,把我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擦干净,然后仔仔细细地掖好被角。

“舰长,需要就叫我。”

“贝拉,带客人去休息吧。”

西琳撑着一只胳膊,只用余光扫着她们,我突然有些好奇,明明从来不在地上走路,她却穿着一双十分精美的高跟鞋,纤长的鞋跟托着水晶般的鞋底垫在她脚下,那两只略失血色的脚露着脚趾,光着脚穿高跟鞋…真不怕疼嘿。

西琳又瞥了我一眼,不知道她能不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她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就快步走到她们身前,她穿着一条齐膝的短裙,露出两条白里透粉的小腿,脚上踩着的鞋子嗒嗒嗒地踩着地面,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走到芽衣和阿符面前,她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哼。”

芽衣冷哼一声,她握着刀柄大步走出了屋子,那头长发在和西琳擦肩而过时还不屑地甩了下。霞跟在她身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盆转身离开。而阿符,她默默地地叹了口气,攥了攥抓着我的手,也跟着出了门。

————————————

“你说我要叫你什么好呢?像她们一样叫你舰长?哦我忘了,以前我也要这么叫你的,是不是?”

西琳最后还是选了个居高临下睥睨着的姿势,不用考虑重力影响的她此刻坐在空中,可惜她穿得真么正经,我又不太想和她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对视,索性我就闭上了眼睛。

我当然相信她绝对不会害我,所以我也根本懒得和她斗智斗勇打哑迷,虽然从昏迷中醒过来一段时间了,可我的大脑还是似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思索些什么都累的很。

“说话!别装死。”

“说什么?”

“发表一下劫后余生的喜悦感咯,在这方面你一定很有经验吧。”

西琳的声音满是不屑,看我没睁眼看她,她的声音又近了些 。

“怎么可能,从来都是我为了拯救手下奔波忙碌,劫后余生?小儿科。”

“哈,也是,我们的舰长大人做的都是小孩都做不来的咯,这点我很清楚。”

西琳的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什么抱怨,可…我大概能明白,她对以前的事情一直都有很大的芥蒂吧。

当初因为我,她身体里空律宝石的力量无法控制,导致了她的暴走,姬子、芽衣和阿符她们为了阻挡住她的破坏,都收了很大程度的伤。

这时候西琳的意识已经可以逐渐控制住了,毕竟姬子拼着重伤才给她注射了一剂抗崩坏剂,而随后到来的芽衣与阿符则成功救回了姬子,并且边撤边打,消耗了不分西琳的体力,让药剂可以更好地在她的血液里循环,清除崩坏能对意识的控制。

我和德莉莎已经来到了现场,准备依靠十一神之键的力量把西琳安全收纳起来,面对一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律者,经过了特殊训练的德莉莎已经完全有这个能力了。

可在我到达现场的同时,我却收到了总部的幽兰黛尔和丽塔前来回收空之律者宝石的消息,任务目标是击杀西琳并获取空律宝石。

不能自主控制力量的西琳漫无目的地发射着亚空之矛,德莉莎展开了犹大的最终模式神恩结界,她顶着结界力量吞噬着体内崩坏能的痛苦,举着第二只抗崩坏剂要去给西琳注射进去。

而这时候,天际一颗裂解弹直射而下。

这种武器我是知道的,可以无差别击杀范围内一切生物,并且降解掉崩坏能,防止灾害扩大。

这时候要闭目等死吗,我已经绝望了,当然可以说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可正被无数金色锁链捆住的西琳却没有放弃挣扎,她崩断了那些控制住她力量的枷锁,然后愤然挡在了我的身前,硬生生地抗住了那颗裂解弹,而我则在尘埃散落后把昏迷的她被逼出的那颗金色的空律宝石塞给了神恩,然后开着飞行器跑去了跑去了西伯利亚。

这件事当然还有很多可以选的。我明白。

如果当初走对一步,说不定也不会像如今这样。所以现在的西琳只是看着一言不发的我,保持了同样的缄默。

人在这种情况下,其他的感觉器官就会更加清晰,所以无数伤口同时传来的疼痛,还有不冷不热的空气钻入毛孔的刺痒感,以及同时汗液自身体里渗出时刀割的快意。

“哈,总之谢谢你。”

“不用,是什么人袭击你的?”

西琳的手指尖闪着黯金色的光芒,她轻点在我的额头上,一股温润的力量在我的脑内化开,瞬间疼痛感就轻了许多。她的语气也很温柔,是多久没听到她这样说话了?一时间我有点恍惚。

“嗯嗯…?”

“蠢货!听不懂吗?”

“没!停停停,对方的意识很清晰,还会主动使用战术诈死,这个智力水平不是一般的崩坏兽,但是她的力量又没正经的律者那样强大,大概也是拟似律者一类的吧。”

“之后那个女人,就是幽兰黛尔吗?”

“是的,天命最强的女武神,比那个拟似律者要强大太多太多了。”

“那你还真敢,呵,我再晚来一会,你的力量控制不住的时候,我也救不回你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

说到这我停住了,刚才梦里的那个蓝眼白发的男子,他和我说的话我当然记忆犹新,可我…算了,这种事情和她说了有什么用呢。

“所以你力量的来源和符华相同,不用瞒着我,我都知道。”

“什么?”

“喏,你看你还是喜欢装傻,算了。以后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嘶疼疼疼疼疼疼!”

西琳手指上的力气突然加重了许多,于是原本维持着身体不再疼痛的那股能量反变成了折磨我的工具,身上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她听见我喊疼,这才停下。

“我说我说,先让我把伤养好,天命对我的抓捕不会停止的,无论是因为什么,不过上次居然派出一名拟似律者和幽兰黛尔来,真够看得起我了。等我把伤养好我就离开这,休伯利安号我不能回去了,现在我和天命的立场完全对立,至于她们三个人,可以的话到时候麻烦你收留一下。”

“她们三个虽然没有太强,可毕竟一个是基因战士 ,另一个是曾经的律者,还有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受这个世界崩坏能的影响,你真的确定不要她们帮助吗?”

“不了,卷入进这里来,对她们来说也是无妄之灾,如果不是我,她们现在只是普普通通的为了保护人类战斗的女武神。”

“噗嗤,说得好听,还不是你假公济私?都叫你偷吃了吧?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让我说中了,嗯?啧啧,一脸大义凛然地说这些。”

“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你懂什么,这跟我说的有什么关系!”

“唉,算了,关我什么事,你已经决定好了?”

“嗯,我决定好了,等我身体恢复好,我就离开这里,樱现在还下落不明,我要找到她,到时候麻烦你也收留一下,再之后就是天命和我之间的事情了。”

“你一个人行吗?用不用…”

“我行,蝼蚁尚且偷生,我怎么可能去寻死呢。”

最开始每个毛孔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的痛楚逐渐减弱了,变成了万蚁噬身一般的痒,我能明白,这是身体的伤口正在痊愈,自从那股力量因缘巧合之下被唤醒,我就再也不会被收纳进人类的范畴里了。

西琳这时平坐在我身边,她那头长发并没有披散在肩上,而是盘在脑后,尽管因为律者的力量,岁月永远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可她那双拭去冰雪眸子,此刻正闪着动人心魄的光,仿佛自天际归来的仙女降临在我身边,让我看得出神了。

她在想什么呢?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已经丧失了对外界的正常反应,我能认知到的所有美丽,能用来形容她的词汇有多少呢?我突然觉得脸在发烫。

“你在想什么?”

西琳话声没落,我就已经把头扭过去了,窗帘外是日头整垂落的黄昏吗?这是人第一天第二个想自杀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先前近乎瘫痪的身体也有力气许多,最起码我可以感觉到这具肉体属于我自己了。

“没,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而已。”

“哦。”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去叫阿符,让她来喂我吃点东西。”

“我来吧。”

“啊?啊!咳…咳咳!轻一点!”

“老老实实吃!”

————————————

我们不讨论西琳为什么要正手拿勺子,也不讨论她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泄愤,更不聊叫她喂完一碗肉粥之后我的牙有没有被磕松,总之填饱肚子之后,我觉得我的状态好了很多,毕竟正在疯狂修复的身体是需要大量能量的。

至于那只碗,不知道它被西琳放在了哪里,我也没在意,我只想闭上眼再躺一会,享受下最后一段得过且过的生活。

“别装死。”

西琳动都不需要动弹一下,我瞥见她手指尖轻轻地划动,盖在我身上的杯子就被掀开了,随即捆满的绷带也被齐刷刷地切断,露出了我满是伤痕的身体。

“恢复得还不错嘛。”

“唔!”

虽然我很想装模作样地挣扎一下来表达我的不满,可仿佛我身周遭的重力增强了数十倍,狠狠地把我压倒在床上,连根手指都不能动弹一下。西琳苍白的手指在我的胸口划过,她细细地抚摸着当胸最深的那一道疤,自颈下到小腹,尽管已经愈合,只留下新肉生成的粉色,可看起来仍然像一只狰狞的蜈蚣,匍匐在我的身上。

在它四周则是无数细碎的伤痕,我已经记不太清意识模糊时我做了些什么了,大概以后也不会在乎了吧。西琳把身子稍贴过来,我没法反抗,她就仔仔细细地描摹着每一道疤的形状,就仿佛我是一只待宰的猪猡,任由主人挑捡着那块可以用来烹饪一般。

又过了一会,大概是摸够了,尽管她还是保持着一言不发,可她的身子确开始颤抖了起来。

“啪!”

西琳手上的劲非常大,一巴掌就把我的头打得偏了过去,她那张苍白的脸泛着红色,是因为气愤吗?没反应过来,又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口腔里泛起的血腥味直冲脑仁,一个男人咬牙瞪眼的模样会很丑吗?我不会在乎这种事的,嘴角有血缓缓地渗出来,我只瞪着一双眼,看着她。

“你为什么!”

西琳的神情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可她的手很小,只能用手指尖抠住肉,疼也不疼,可我能看到她太过激动而泛红的手,因为用力而透出的白。

她拽着我的头发,垂下的长袖挡住了脸,眼前只剩下一片浅蓝,窒息的迷茫中,她又正正反反扇了我四个嘴巴。

“不…咳…不为什么。”

废了好大力气,我才说完这句话。脸上肯定是热辣辣的疼,可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她扑倒在我身上,把头埋进我的颈间,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西琳的眼眶里藏满了泪水吗?我竭力仰着脖子。

“呃…再不…松开…我就…死了…”

不疼啊!对一个骨子里有绝对的自毁倾向的人来说,这点疼算什么呢?西琳终于抬起了头,一个不再把情绪展露在表情上的人,她的内心很痛苦吗?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可以动弹了。

我扶着床坐了起来,西琳已经擦干净了嘴角的鲜血,那副倨傲着的神情,一双眼睛里满是冰雪。

“对不起。”

简简单单地,我抱住了她,没有松开手。她的身子很软,真的很软,体温也很低,她没有挣扎开我,只是任由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又过了一会,她的两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然后扣在一起,我听见了她满足的呼吸声。

“好了,没关系了。”

P.S.很抱歉鸽了这么久,我回来了,以后如果有更新会在nga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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