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缘——远海的永恒爱恋(2/2)
“一起去吧......海妈妈.....”我们舌吻着,下面碰撞的水声更加激烈。
“哈啊......要去了.....”随着海伦娜发出的的娇喘声,我一遍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每一次的呼喊,似乎都有源源不断的兴奋感涌上来。
“海伦娜~我就要——”
碰撞的水声连续不断,夹杂着唾液的搅拌声与接吻声在暗夜里响彻着。
去了!
我长叫一声,只听见下边液体“咕咚咚”地喷涌而出撞击在她小穴里,我的肉棒将精液全部灌入了海伦娜的下面。海伦娜的身体也似乎脱力了一般,无力的瘫倒靠在墙上。
许久,我的颤动的肉棒才缓缓离开她的小穴。
“指挥官......真是的......调皮的孩子.....”
海伦娜脸红着小声抱怨着,看着她下面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射在里面了,还这么多,都溢出来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我有些愧疚,这时我的精神的才慢慢恢复了理智。
虽然很愧疚,但是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DNA里。
是吧?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快感吧?
那是罂粟般的诱人,给人以无法自拔的诱惑与快感,即便我已经脱离那蜕变成魔深渊,但仍旧似乎让我意犹未尽。
“指挥官,其实,没必要自责的。毕竟,你开心就行......”
海伦娜微微一笑,她的这一宽容让我不禁释然了。美得醉人的夜色下,我再次吻了住她。
喜欢她,喜欢她的温柔与宽容。
“亲爱的,最喜欢你了......”
……
深夜。
晚会后所有人都已散去,就只剩下我与她。
我们谈心谈了好久,最后我却哭了。
我很感激能遇到她与整个港区,希望这一切不是梦 。
我说,在过去的现实里,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噩梦。但直到现在,一切都已变了。
海伦娜对我微微一笑,晚风轻抚她的额间的长发。她端起来酒杯,在两杯里倒了香醇的葡萄酒。
“指挥官,欢迎回家。”
她笑了笑,举起酒杯,与我的杯子相互碰撞。
清脆的一声响,我们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
但愿吧,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陪伴她。
我不在乎,无论她是以朋友、母亲、人妻还是什么身份的出现在我眼前。
只要我能够陪伴她,我就死而无憾了。
即使无法永恒,短暂的片刻也是多么的美妙,让人难以忘记。
然而事与愿违。
……
有一天,风云变动。
我接到了上司的命令,我不得不前往加入第十一舰队海军,与其他指挥官和战士们共同抗击塞壬的大规模攻击。
这一次大规模战争,是实话我不知道究竟多久才能回来。
甚至,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等着我,好吗?十几天后我就回来。”
海伦娜轻轻点头,虽然知道这是个谎言,她依依不舍地抱着我仍旧不愿意离开。
“我等你,小五。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回来。”
海伦娜抽噎着,抓紧我的手臂。
“我发誓。”
我的心头一颤。
但是,我最后还是狠下心推开了海伦娜上了船,看着她的身影在我的泪水之中逐渐模糊不清。
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这十几年战争,我不知失去了多少战友。
看着他们的鲜血在我眼前沸腾,灵魂在悲嚎。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不知道。
唯一的安慰,便是我晚上的梦境。
这些年的数不清的夜晚,我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时常梦到海伦娜的影子。
在我的梦里,我就会和海伦娜聊天,聊着以前的时光与港区们的同伴的生活。
但是每次几乎都是寒暄了几句后,我的意识就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芳香四溢的花海,我和她躺在无垠的草坪上。
“海伦娜,为什么周围的一切都是这么美好呢?”
我伸手试图抓住周围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但是那只小精灵竟然直接穿过了我的掌心。
“因为你这是在梦里啊,傻孩子。”
海伦娜温柔地笑着,抚摸我的额头。
没有继续与我对话,她起了身。
“你要去哪里?”
我看着海伦娜起身离我而去,伸手试图拉住。
然而碰到的,却是一堵无形的空气墙。
海伦娜回头看着我,但是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她踏着天真而欢快的步伐,如同活泼的小女孩似的哼着曲子逐渐走远,指着海边一处。
“我就在那里,一直等着你……小五。”
于是,少女再一次笑了。
我不甘心地敲打着空气墙,大声喊叫。试图打碎着该死的屏障。
然而下一刻,我的视线便回了现实。
是梦吗……
我拍了拍额头,知道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这梦,真的是……哈哈!”我自嘲般地笑着。
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此时,一只手拂去了我眼角不争气的眼泪。
“兄弟,你是想到了什么……哭成了这个样子?”
同寝的战友有些不解,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挡在了眼睛前低声呜咽。
“……”
那位战友不语,似乎读懂了什么。
因为我知道,他也一样。
他也一定有着,爱着他、正在等待着他回家的重要的人。
“好兄弟,等战争胜利了,我们就一起回去。”
他淡淡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破涕为笑,转过身子抱住了他,我当然也很期待和他一同回去。
只可惜我的这位挚友,他没能陪着我活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
……
灰烬纷飞,鲜血染红了天空。
湮灭,我们终于得到了惨烈的胜利。
因为我是少有的出色幸存者之一,上级便要给我职务提拔与丰厚的奖赏。
“……”
有意义吗?
我拒绝了所有奖赏,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要回到原来的港区,去见海伦娜。”
从今以后,再也不与战争有任何瓜葛。
然而离开军属的时候,我这时才注意到我手机里的信息已经堆满了她给我的信件,里边都是她对我的叮嘱问候。这些年,我几乎都没有时间与精力看过回过。
这些信件到了后面,内容却是越来越短。
最后一封,上面只写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活着……快回来吧,小五……我已经快记不住你的样子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骤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立刻抓起电话,直接打了海伦娜的号码。
接是接通了,但让我没预料到的是电话的另一头却是克利夫兰的声音,以及旁边沉重的呼吸声。
我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克利夫兰的话中,我才知道海伦娜不久前得了抑郁症,几天前还不小心在雨夜里摔了一跤,不省人事,住进了医院。
那天,我真不知道是如何赶到医院的。我只记得路上雨很大,我浑身都湿透了。
深夜的病房里很安静,我紧紧地抱住床上的海伦娜,泣不成声。
海伦娜……
我看着她没有动静的脸,难以平静。
你可知道,我还想称呼你一句“海妈”吗?
不知你还能够……听的见吗?
“对不起。”
我抓紧了她的手臂,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的风雨涮洗声。
这三个字,又究竟能承载多少痛苦的份量?
冷冷的夜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
第二天。
这天进入了医院后,我听到了新消息,似乎是海伦娜从昏迷之中醒过来了。于是,我在医生的带领下,火速前往病房去见她。
终于,我们又要见面了吗?
怀揣着那一丝小兴奋,我看到此时海伦娜已经竟然奇迹般睁开了双眼,即便是目光无神的样子,我还是直接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似乎要开口说话了。
“不要急,慢慢来……”
我的眼睛闪动默念着,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而,她似乎像是受不了我突如其来的亲热,直接推开了我。
“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