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夏天(1/2)
小城夏天
距离在一心净土成功劝说影已经过去了一周,直到现在,荧想起这几天的遭遇还是会心有余悸。
且不说自己与女士的御前决斗,要是没有万叶拼命帮自己挡下那无想的一刀,估计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稻妻街头闲逛的时光了。
荧本想立即搭北斗船长的船离开这个地方的,结果被凌华拦了下来,说什么也要等她的伤养好了才放她走。
尽管荧再三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还是架不住凌华的态度坚决,只好留了下来。等一个月后死兆星号再次返回时才能离开稻妻。
但是不知为何,荧总有种感觉,凌华这么挽留自己好像还有别的原因。
算了不想了,荧对着慵懒的夕阳伸了伸懒腰,神里家的大小姐又不会害我,怎么说我也算是稻妻的功臣之一嘛。
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让荧特别在意。
这几天在稻妻各地乱转的时候,荧总会想起一个身影,等回过神来,往往都发呆了很久。
那是在刚从一心净土出来的时候,关心自己的众人都围在将军府门口,第一个飞奔过来,搀住站都站不稳的自己的,是一个戴着糖果盒发饰的身影。
具体场景荧已经记不太得了,毕竟过了几秒自己就倒在那个女孩的怀里,不省人事了。
但荧依稀还能记得胸前柔软的触感,飘入心底的馥郁水果香味,以及少女滴在自己肩头滚烫的泪珠,好像那个人哭得很凶的样子。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荧就躺在社奉行的客房里了,刺鼻的草药味萦绕在鼻尖,挥散不去,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过,那个人会是谁呢?
宵宫?凌华?
那个尺寸,是神社的那个坏女人?
荧晃动手中奶茶的吸管,漫无边际地回忆着。
等等,那个胸肌,不会是托马吧。
荧想起上家政课时,托马向自己展示的胸大肌,再幻想了一下自己被托马抱住的样子,立刻把刚喝下去的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客人,果然我调的新品又失败了吗。”
一旁的小贩看着地上的一滩奶茶,很失落的样子。
“啊不是不是。”荧连忙摆手解释,“是…是我刚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奶茶很好喝,有空我会带将军大人来品尝的。”
“将军大人!这怎么好意思让将军大人喝我卖的粗糙饮品呢。”
“那个,对了,你有看到宵宫吗。”荧岔开话题道。
她想起自那之后好像很久没看到宵宫了,本来之前明明天天都能见到的。
有时候是在街头和人斗虫,有时是在桌旁和小朋友讲故事,有时甚至能在树上看到思考烟花制作的宵宫累得睡着了,要不是自己喊醒了她准要出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总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不经意地宣告自己存在感的女孩不见了,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客人是说烟花店的宵宫小姐吗,她刚来光顾过我们店铺,不过就在客人来之前好像看到了什么,匆忙离开了。”
小贩指了指一旁垃圾桶上的奶茶杯子,没喝完的半杯似乎也显示着它主人离开得匆忙。
“那个就是宵宫小姐刚点的三彩团子牛奶。”
怎么感觉她在故意躲着我,荧皱起眉头,撇了撇嘴,仔细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和卖饮品的大叔道谢后,荧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着花见坂的方向,她决定亲自上门问个清楚。
还没走几步路,荧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那个女孩。
宵宫就走在她前面十几步的地方,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背后的大红蝴蝶绳结也随着上下跃动。
“宵宫!”荧叫住了前面的身影。
那个火红的背影听到声音一愣,马上拔腿跑了起来,一转眼就消失在了荧的视野里。
“呼…呼…别跑啊…”荧叉着腰大口喘着气,不说她身体还在恢复中,就算是在平时,她的体力又怎么比得上这位长野原的烟花女王呢。
“干嘛躲着我啊!”
荧仰面对着夕阳喊道。
转眼到了晚上。
晚上的稻妻比起白天的热闹毫不逊色,灯火通明,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十分有烟火气。
荧随便找了一家居酒屋坐了进去,点了一杯团子牛奶。
在荧眼中稻妻的美食整体上不如璃月的美食,无论是种类上还是味道上,但偶尔在一些奇怪的角落里能吃到璃月没有的新品,这家居酒屋就是荧偶然发现的地方,里面的饮品用料大胆,但各式小料又搭配得刚刚好,口感顺滑,味道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不过荧现在没有那个心情锐评稻妻小饮品了。她正单手托腮,忧郁地看着小店老板烤小黄鱼。
烤架上的小鱼滋滋作响,一阵烟雾飘起,香气也萦绕起整个小屋。
“小鱼啊小鱼,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吗。”
荧拿起被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鱼,狠狠咬了一口,滑嫩的鱼肉在嘴中弹开,香气包围了整个口腔。
“老板,再来一条!”
荧伸手示意老板加单。
“哎呀呀,小家伙食欲真不错呀。“
听到右边传来的熟悉声音,荧像受惊的猫一样啊了一声,差点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神子?你,你什么时候在那边的。”
眼前这个身着宽松睡衣,雪白的大腿大量皮肤裸露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见过的八重神子。
神子没有理会她,而是问老板要了瓶酒,熟练得开起酒瓶。
“要不要陪姐姐喝点酒?” 神子目光暧昧地看着荧,都说狐狸眼睛能勾走人的心魄,荧如今算是体会到了。
“不了不了。”她伸手盖住了自己的杯口,从吸管里小口撮着自己的牛奶。
“哎呀呀,到底还是年轻人啊。”神子眯着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睛,面露微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知道这酒中美味啊。”
冰块被加入酒中,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神子盯着眼前深紫色的酒看了好一会,随即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大概是高兴自己的挚友终于揭开心结了吧。就算活了很多年,神子也是有感情的呢。
当然荧没敢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去。神子的那双紫色瞳孔太过深邃,让和她对视的人有种凝视深渊的感觉,看不穿她心底的想法。
但所有和神子接触过的人都有种隐隐的感觉,那就是千万不能得罪这个人,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是他们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事。
两人间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中。
荧主动挑起话头,和神子聊起了关于须弥和散兵的一些事。不过神子对这些话题好像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看你刚进来的时候唉声叹气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神子趴着看向一旁的荧。
上一秒还在手舞足蹈的荧立刻安静了下来,被神子盯得有些不寒而栗。
“没…没有的事。”荧没底气地回答。
“不开心的话,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吧。”
说罢,神子将一张名片移到荧的桌前。
荧拿起名片端详起来,名片上几个女生身着不同的服装,穿得很暴露,一看这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好的好的,谢谢神子姐。”荧随手将名片放入口袋中。起身向神子摆了摆手。
“那神子姐慢吃,我就先走了。”
再呆下去还指不定发生些什么呢,还是赶紧溜了为好。
“欸,这就走了吗。”神子表现出失落的样子,但也没有挽留荧。
“记得要去照顾姐姐的生意哦。”
神子对着快步离开的荧挥了挥手,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三天,荧的心情愈加烦躁。
她用尽全力将脚边的石子踢向远方,似乎想以此泄愤。一张纸质的小卡片从她的口袋中滑落。
荧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认出了那是几天前一起吃饭的时候,神子塞给她的。
这些天在稻妻街头和当地人聊天的过程中,荧也知道了稻妻的这类风月场所具体的情况。在璃月,这样的地方被称作青楼,既有精通乐理的名家娘子傲视群雄一展琴艺,也有风俗女子为了金钱甘愿委身于人。而在稻妻被称为花柳街的这个地方,人们表现得开放得多,花样似乎也比璃月要多得多。
不知是因为锁国令下人民的压力过大,需要缓解;还是历经千年变化,稻妻沉淀的文化本就如此。
对于荧这个刚来稻妻不久的过客来说,是注定搞不明白了。
不过她确实对稻妻的这种文化产生了不小的好奇。
荧每次听完人们的描述总是满脸通红,据说那边还会有面容俊朗的男性从事相关的职业,好像是叫做牛郎什么的。
不得不承认,虽然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羞耻,但是好奇心确实更占上风。
“要不,去看看?”荧不好意思地向身边的派蒙征询意见。
派蒙双手抱胸,回以一个鄙夷的眼神。
在被各色灯光照得眼花缭乱,差点迷失方向后,荧终于找到了神子说的地方。
门外站着两位看着很年轻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她们注意到了在门外徘徊半天的荧。
其中一位穿旗袍的短发少女热情地迎了上来,看到荧之后表现出了很惊讶的样子。
“哎呀,这不是旅行者吗,你也来我们店里玩了啊。”
荧从没想过自己出名到连花街的站街小姐都能认出自己了,不过她一点也不觉得荣幸,在这种地方被认出了只让她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快进来快进来。让婉儿姐姐好好招待你。”
称自己为婉儿的少女不由分说地挽着荧的胳膊,把她拉了进去。
荧一进店就被店里的满溢的花香吸引,不是那种刺鼻的浓郁玫瑰香,更像山间开的小片野花的香甜芳香。店内的灯光微黄,让人感觉身心舒畅。
不过这一切的好印象都终止于荧看到面前墙上贴着的几张照片。
看上去是客人来玩后留下的合影,只是尺度确实有些……
荧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烧开的茶壶,有热气不断从脸上向外散发。
那张照片上的女生被五花大绑吊缚在天花板上,鼻子被不知道什么工具钩住,向上拱起,嘴巴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顶住而张得很大,口水布满了整个下巴。
重点是,她好像看到那个女生被绑在背部的手还在偷偷比耶的手势。
说女生精致的五官虽然变得有些扭曲,但她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受到了折磨,更好像本人是乐在其中。
“果然我还是先告辞…”荧起身欲走,她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
身后的婉儿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了原位上,随后递给了她一本名册,又为她倒了杯茉莉花茶。
“客人都还没看过我们这的姑娘呢,怎么能就走了呢。”
荧从名册中一眼认出了墙上那个少女,名册里她的照片上身着便服,五官端正,看起来倒有几分文静淑雅的气质,怎么也和墙上的那位面容狰狞的女孩联系不起来。
看来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荧感叹道,她们在外可能是私塾先生、诊所医生、商店的老板娘,她们的身份可能是别人的女儿,丈夫的妻子,而在这里,她们都只是屈服于自己欲望快感的一副副肉体,寻求欢愉刺激的原始野兽。
荧的好奇心被勾起,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加快速度继续翻阅。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荧瞳孔猛地缩小,吃惊地喷出了刚喝进去的茶。
“噗——咳,咳咳——”
“凌华她……也来你们这边——兼职?”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名册上凌华的照片。
“哈哈客人可真是幽默。”婉儿捂嘴笑了起来,“大小姐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种地方呢。”
“那这是?”
“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类店里吧。”婉儿坐到荧身边,带着她翻起名册,并向她耐心解释起来。
“这算是提供给有特殊需求的客人的额外服务吧。有些客人喜欢某个有名气的人,并希望能与她共度良宵,我们这就会让长相相似的姑娘扮演那个客人的梦中情人,不过收费也要更昂贵一些。”
“不对不对不对,这怎么看都是宵宫本人吧。”
荧指着名册上宵宫那页,上面的写真照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就是宵宫的样子,要说世界上有这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未免也有些太过离谱了。
“不怪客人不信,但这位真的不是那个你所熟知的长野原家的小姐。”
“一开始宫司大人介绍这位进我们店的时候我也不信,但后来见到了她们俩同时出现,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事。”
婉儿顿了顿,接着说道,“但你愿意把她当作宵宫本人最好,不过姐姐可事先提醒你,这位替身在我们这的评价并不算好。”
“来我们这的人找替身多半是会把她们幻想成真人对待的,毕竟大家都有些见不得人的难言之隐嘛,所以对替身的言行举止都要求尽力扮得像所演的人,而我们的这位宵宫小姐待人冷漠,比长野原那位热情活泼的正主可要差上十倍也不止了。”
这倒是,荧怎么也想象不出宵宫冷漠的样子。只不过,这种事还是过于离谱了,她无法说服自己。
婉儿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自顾自向荧抱怨起来,
“按说做我们这行虽然有些上不上台面,但好歹也是有正规编制的。偏偏我们这的这位大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人影,给我们店名誉也造成了不少的影响呢。”
婉儿向荧招手,示意她凑近些,荧附耳过去,只听婉儿媚声说道
“我怀疑啊,她和我们宫司大人有不小的关系。”
凑近之后,婉儿身上的脂粉香味更加明显,熏得荧头有些晕晕的。
“这宫司大人和长野原家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啧啧,放到八重堂肯定大卖!”
“这八重堂估计也没人敢写吧。”荧尴尬地笑笑,偷偷向旁边挪了挪,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气氛。
话音未落,荧和婉儿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丝丝冷气。
一阵脚步伴随着铃铛响声在身后由远及近传来。
“欸呀呀,小家伙,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
这家店的实际主人,八重神子正双手抱胸,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目光好像不是很和善。
“八重大人,你怎么来了。”婉儿听到声音立刻跪到地上,吓得不敢抬头,气都不敢出一口,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毯上,仿佛和身前的人对视就会被黑白无常带走一样。
“我在和旅行者介绍我们这的姑娘呢。我……”
神子打断了她的话。
“宫司大人和长野原家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创意呢。”神子说话的时候虽然面带笑容,但荧总感觉她细长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把人吃进去一样。
“今晚就开始写初稿吧,但我好像只带了笔啊。”神子略带玩味地打量起伏在地上的美人的身体,不善的目光引得对方浑身发抖。
神子俯下身,在婉儿耳边轻身说道。
“哎呀,这个题目真是让人文思泉涌呢,大概能先写个、一、万、字、吧。”她故意将最后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
婉儿撑在地上的手快抖成了个筛子,面如死灰一样,一道道汗珠顺着吓得苍白的脸滚落,在地毯上形成两片不小的水渍。
“随我来吧。”神子手中神乐铃一挥,起身向内屋走去。
婉儿跟在她的身后,脚步沉重,眉头紧皱,整个身体都表现出极度抗拒的样子。
“比我后进门的话,就奖励你最喜欢的那把梳子吧。”神子停了停,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婉儿听到梳子的时候浑身一颤,本就苍白的脸上又少了几分血色,急忙一路小跑赶在神子之前进了里屋,差点还摔了一跤。
随后没多久,荧就从门外听到了这些年来听过最惨烈的惨笑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很难想象刚才和她轻声交谈的妙龄少女的樱桃小嘴里能发出这种声音,说话内容的尺度也让她听得面红耳赤。
“哈哈哈哈宫司大人,哈哈哈哈嘿嘿我错了嘿嘿嘿,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咳咳,哈哈那个地方不行!哈哈咳咳咳………”
“哈哈哈宫司大人,啊~不行,嘿嘿嘿哈哈哈太快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声音又逐渐变得奇怪起来,让人忍不住对屋内得情况感到好奇。
另一位长发少女来到荧面前,整个人的气质较热情的婉儿又显得过于阴沉了。
“客人,跟我走吧。”
她引导着荧上了二楼的隔间,推开门后弯腰示意荧可以进去了。
“这间屋子的隔音是我们这最好的,祝您玩得开心。”
留下这句话后,长发少女关上了隔间的门。
屋内暗得伸手不见五指,荧沿墙摸索着开了灯。
一阵娇滴滴的呜声传入耳畔,荧循声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
一如既往的绑带内衣和橘色羽织,金黄的头发被糖果发饰扎起,显得俏皮可爱。
宵宫此刻坐在像是美容店里的按摩椅上,双手被手铐铐住,扣在椅背后,露出色气的腋下;修长美型的两只长腿向前伸,红润粉嫩的脚被足枷锁住,正不安地摆动。
黑色眼罩遮住了她灵动的大眼睛,映衬出白皙的皮肤,苹果肌微微鼓起,更添几分少女独有的可爱。
荧看到宵宫这副模样,红着脸悄声坐到了宵宫脚边的椅子上,暗中庆幸她此刻看不到自己。
手边的盘子里装着一些看上去彼此间没什么联系的东西,或硬或软的羽毛,几支粗细不同的毛笔,几把牙刷和气垫梳,一个布满凸起的手套上抹上了不明的粘稠液体。
荧拿起其中的一个瓶子端详起来,里面的油状液体缓慢流动。
墙上挂着几条毛巾,一副耳机,还有皮鞭一类的杂物。
荧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回事,硬要说的话,她也不能算没这方面的经验。
面前的双脚还在局促地晃着,被汗液微微浸湿的双脚散发出宵宫的体香,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开,微微向后弯曲,修长的足弓将脚心处的嫩肉完全展示在来客面前。
荧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手,在宵宫脚底光滑的皮肤上划了一下。
“啊嘿”宵宫嘴巴咧开,笑了出来。
自己的偷袭好像很有成效的样子,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荧心中升起,忍不住嘴角上扬。
荧用手指在宵宫的滑嫩脚底画起圆圈,时不时又改为两只手指不断爬搔,不断戏弄眼前的玉足。
宵宫的脚微微卷起,脚趾紧贴脚掌,脚底一道道褶皱似乎想略微抵御痒感。同时嘴中发出不同于以前的哼唧声。
“哼哼嘿嘿,嘻嘻噗嘿嘿噗噗…”
荧注意到宵宫咬紧下唇,脸部通红,似乎在努力憋笑的样子。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嘴唇会咬坏的。
荧拿起两根羽毛,在宵宫的脚底画起长线。
“嘻嘻噗,嘻噗…”
效果好像不太好啊,那这招如何呢。
荧照顾起宵宫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用羽毛在宵宫的脚趾间穿插,一硬一软两根羽毛在宵宫脚趾间不断抽动。
“啊哈,嘿嘿嘻嘻嘿嘿……”
宵宫没忍住笑了出来,嘴巴张开,喷出了少量口水。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赶紧又闭上了嘴巴,尽量不让自己的笑意从嘴里流出。
“哈哈噗,哼哼嘿嘿噗噗……”
那一瞬间的笑容瞬间攫住了荧的心,那羞红的脸,忍不住从嘴巴露出的雪白牙齿,有些不堪的滑稽笑容,都是自己动动手指就可以看到的。
自己从来没见过那种笑容,那种羞涩的不堪的,不想被别人看到的笑容,好想再看到那个笑容啊!
荧加快了羽毛抽动的频率,不过宵宫好像有些适应羽毛带来的痒感,笑声比之前小了很多,甚至调整起了自己的呼吸。
“嘿嘿呼,噗呼呼呼……”
荧瞬间有种被小瞧了的感觉。
她一只手掰住宵宫的脚趾,宵宫的足底得以充分施展,荧翻转羽毛,用根部在宵宫平滑的脚心嫩肉写起了小字。
“噗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哈哈哈不要嘿嘿嘿……”
宵宫再也无法忍受脚底的刺痒,任由连续的大笑声从自己的嘴巴里外溢。
“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嘿嘿,再轻点呀,哦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轻一点,轻一点!嘿嘿嘿…….”
宵宫的头左右摆动,挣扎过程中晃掉了自己的头绳,头发散了下来。
荧露出满足的表情。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脸红了吧,自己这种丢脸的样子被人看到很害羞吧,我懂的我懂的。
但是拜托了,再多笑笑给我看吧。
“哈哈哈嘿嘿轻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再轻一点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行了,嘿嘿嘿嘿休息一会哈哈哈,嘿嘿哈哈休息一会嘿嘿嘿……”
荧扔下羽毛,用自己的手指宠幸起面前白里泛红的玉足,不论是平滑的足弓侧还是娇嫩的脚心处都不放过,十根手指覆盖在宵宫的整双脚上,无规则地乱挠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嘿嘿嘿不哈哈哈哈,补奥哈哈哈哈…”
宵宫尖叫一声,笑声逐渐疯狂起来。她用头不断撞击身后的椅背,汗液顺着脸颊留下,夹杂着喷出的口水四溅到地板上。
”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嘿嘿哈哈消哈哈消息一下,呜嘿,嘿嘿嘿哈哈…”
过了几分钟,宵宫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荧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已经被挠得通红的脚掌。
宵宫小嘴微张,低着头贪婪得呼吸着空气,被绷带缠住的胸部也随着上下波动,十分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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