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烟花女孩许下约定(1/2)
与烟花女孩许下约定
稻妻的眼狩令已经废除了一年,这一年里三大奉行所联手合作,大大促进了稻妻的对外贸易,不过要想恢复到锁国前的鼎盛时期,想必还需要一定时间。
在外远行的游子得以回归阔别已久的家园,城内的年轻人也得到了去外闯荡的机会。
或许对于宵宫而言,日子和以前并没什么不同。毕竟她脑中想的永远只有两件事,烟花的制作方法和买材料制作烟花。不过自从那天旅行者不告而别后,她心中似乎多了一件事。
随着来稻妻的旅客越来越多,长野原烟花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有时候一天能接到几十单生意。就算宵宫的精力再多,那段时间也经常在制作烟花的时候睡着,所幸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后来久岐忍小姐经常带着荒陇派的元太他们来帮忙,情况才有所好转。
宵宫一直以为是自己那次给荒陇派的订单没有按时完成,才被细心的阿忍发现了端倪,自责了好一会。直到后来一次参加荒陇派的酒宴的时候,她才从醉得一塌糊涂的一斗那里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荧的请求。她在离开稻妻之前专门去拜托了阿忍,同时还找过天领奉行的裟罗和鸣神大社的八重宫司,据说为此还当了一天的巫女。
无论是参加每年的夏日祭,还是被抓去天领奉行教育,宵宫总觉得眼前有一个身影,一个已经离开已久的身影。当她终于发现所想之人并不在身边的时候,总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直到距离眼狩令废除的法令颁布整整一年的今天,对大多数稻妻人来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特殊日子。对宵宫来说,今天当然也是个特别日子,不过意义并不相同。
一年前不告而别的旅行者结束了须弥之旅,重新踏上了稻妻这片土地。
同时,她托凌华给宵宫带去了一封信,里面把两人先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颇具威胁的意味,看得宵宫面红耳赤,一直骂写信的人不要脸。
信的结尾,荧写下一行小字:
宵宫小姐,你也不想失去在孩子们面前的形象吧。
看来没有办法了呢。宵宫笑了笑,把信收了起来,好像并没有因为被威胁而心情不好。现在的她有很多话想对荧说,她想狠狠骂荧一顿,甚至给她两拳。不过更重要的是,她又能见到那个人了。
夜晚的花见坂十分寂静,只有阵阵蝉鸣,似乎还在控诉夏天的闷热。
一个黑影悄悄推开了长野原烟花店的后门,踮着脚溜进了其中一个房间,似乎对店内的屋子布局十分了解。
黑影打开了灯,看到了散发躺在床上的宵宫,头饰和外衣都整齐叠放在床头,身上只穿了绷带款式的内衣。
“那个,我回来了。”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似乎对自己的开场白不是很自信。
床上的人并没有回应她,只是身体随呼吸缓慢起伏,同时发出轻微的鼾声。
“什么嘛,睡着了啊。”
荧笑了笑,并没有戳穿演技拙劣的某人。她从包中缓缓倒出工具,拿起几幅手铐,悄悄地走到床边,将宵宫的脚拷在床的两角,而后又走到宵宫身前,撩起头发,俯身亲了亲宵宫的额头。鼻尖留下了植物的芬芳,想来是因为宵宫刚洗完澡的缘故。
宵宫嘤咛一声,想要翻个身,荧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而后将两只手分别拘束在床头两边。
完成准备工作后,荧坐到了宵宫的腿上,长夜漫漫,她并没着急开始,而是对着眼前那只脚仔细端详起来。
刚洗完的脚微微泛红,蜷缩起来,脚心处有一道道的褶皱,圆润的脚趾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宵宫的脚型偏小,而且没有一点茧子,对于她这种总是忙上忙下搬货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之前荧也问过她这个问题,得到的只有后者红着脸的一顿猛锤。
可能是她有在做这方面的保养吧,荧只能这么猜测。
“总之,好久不见!”荧对着眼前的左脚无厘头说道。
荧拿出放在一边的鸣草,对准宵宫的脚背上下搔弄起来。
宵宫被抓住的脚开始不安分起来,不过并没有用力挣脱,只是小幅度地躲着鸣草。同时耳边传来不时的嘿嘿声,随即又被声音的主人用更重的呼吸声和鼾声掩饰住了。
“就这么不待见我嘛。我好伤心喔。”
荧佯装难过,悄悄翻转手中的鸣草,草根对准宵宫的脚心乱划起来。
突如其来刺激让宵宫立即双眼睁开,眉角弯成一轮新月,忍不住笑了起来了,
“啊哈哈哈你干嘛啊……哈哈哈…”
荧停下作怪的手,回身看向醒来的宵宫。
但宵宫脸上并没有她期待的喜悦,而是眼角带光,好像不是笑了出来,更像是刚哭过了一样。
“我…”
宵宫没有给荧说话的机会,打断了她。
“当初说好了多呆些日子的,为什么自己悄悄走了。”
“一回来也不来看我,还写信来威胁我命令我。”
“你心里……你…”
这个做事干练的烟花店主此刻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将这一年所有的困惑不满向心上人倾倒过去。
宵宫不再说下去,气氛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荧拿着鸣草的手悬在半空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显然也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发展。
过了一会,她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宵宫坏笑起来。
“说起来垃圾桶里多了几根鸣草,上面好像都沾上了些不明液体啊。”荧岔开话题道。
话一说完,宵宫身躯一震,脸烧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是...是太郎丸的口水,是太郎丸叼进去的。”
“欸,原来是这样啊。”
荧从宵宫的腿上起来,趴在了宵宫身旁,将一只手放到了她的眼前,中指与拇指相抵又慢慢分开,仿佛真有某种液体在指尖拉出丝来
“我都不知道,”荧故意装作正经的样子,”原来太郎丸的口水有这~么粘稠啊。”
“呜…”
宵宫紧咬下唇,眼中泪花闪烁,不知是羞耻还是委屈。她将头转向另一边,小声骂了句”死变态。“
荧也不急着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单手托腮,欣赏起眼前美人的娇羞侧颜。
经过刚才的折腾,宵宫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被发丝稍稍遮起的耳朵红到了耳根,细密的汗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到枕头上。
荧将宵宫的一缕头发在食指上绕了几圈,将发梢对准她的脖子,有节奏地搔弄起来。
“嘻嘻...呜...... 嘿嘿...呜额。“受到这样的突然袭击,宵宫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又将笑声憋了回去。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在这时候笑出来!不然....不然自己也太没面子了。
荧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手中动作不停,欣赏着眼前人因憋笑产生的微微颤抖,以及偶尔几声从嘴中泄露出的背叛主人的嘿嘿声。
“欸,笑一个嘛。不理我的话,我就一直这么挠下去了喔。“
好在脖子还不是那么怕痒,宵宫还可以忍住。
她抿紧嘴唇,转头对着荧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目光狠狠盯着对方,不屑地哼了一声。
荧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空闲的手偷偷伸向眼前人的肋骨处,轻轻捏了起来。
”啊...哈哈呵呵,耍赖哈哈哈....你耍赖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宵宫脸上的冰雪瞬间消融,眉眼弯弯,露出了小嘴中雪白的牙齿。
被挠的人一旦笑出声来,再想合上嘴巴就是不可能的了,不管愿不愿意,只能屈服于身上灵动的手指,报以取悦对方的笑容。
”哈哈停一会!....不行呵嘿嘿嘿,停一会哈哈哈 ....停一会!哈哈哈....我错了.... 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宵宫双手晃动手铐,同时努力将身子挪向另一边,企图脱离旅行者的魔爪,但无奈荧的拘束手段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只能在很小的范围晃动身体,自然逃不过荧灵活的手,荧只是微微移动自己的手便能不断刺激手下的人的敏感部位,迫使对方只能遵从本能发出傻乎乎的大笑。
“哈哈轻点,轻点!哈哈哈我跟你没完!….嘿嘿嘿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啊哈…”
就这么挠了一会,确认床上的人好好笑了一番后,荧终于停下了作怪的手指。
“嘿……呼……呼…”宵宫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笑,口水顺着嘴边留到枕头上,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地狱中缓过来。
荧从一旁拿起了毛巾,骑坐在了宵宫身上,俯身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汗,以及嘴角的口水。
“一年不见了,怎么比之前还不耐痒了。”荧低头笑着看向宵宫。
宵宫和荧对视一眼后,目光迅速转到一旁,而后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眼前这个人。
荧似乎比之前相见更黑了些,更瘦了些,不过这副色迷迷的眼神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在须弥过的怎么样。”宵宫脸偏向一边,假装不经意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须弥啊。”荧坐起身来,“雨林沙漠都很有趣,不过沙漠真是很晒啊。早知道就该多带点防晒霜才对的,你看看我,都黑了都多少度。”荧指了指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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