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小姐引诱了小绿袖（1/2）

子月十三，大雪。

沈家的后宅里，一个清秀白晰的小丫鬟正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绣阁上的那温柔恬淡的身影。

那是沈家的大小姐沈沐雪。她的母亲是落白山雪妖之主洛无音，父亲便给她取了这个名字。也许是因为有一半雪妖血统的缘故，她一向都喜爱雪，尤其这种随风轻舞的鹅毛大雪。

甚至那幢精致的小楼，也取了一个听雪楼的名字。

沈大小姐待人和善温婉，后宅里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喜欢她，愿意去她面前伺候。从不遭呵斥不说，时不时还能得些彩头。有时候是半匹红绡，有时候是一丈青罗。

丫鬟刚被管家买来三个多月，已经听说了太多太多关于沈大小姐的事情。除了她那一年半载才回来一次的丈夫，沈大小姐简直是完美女人的化身。

她只见过大小姐一次，就立刻为她的雍容折服了。那惊鸿一瞥，在一刹那间便让她魂不守舍，自此沦落。

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小丫头呸呸两声，脸上两朵红云浮起。

“嘿！蕤儿又在思春！”

小丫鬟吓了一跳，一跃而起，差点撞到身边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唇红齿白，年纪尚轻，却早早出落得桃笑李妍。只是和温顺害羞的蕤儿不同，她的一双杏眼乌溜乱转，显出十分调皮来。

蕤儿不自然地抚了抚额边的散发，红着脸道：“香儿你莫要胡说。让齐嬤嬤听到了，要打手心的。”

香儿嘻嘻一笑，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庞边，陶醉地叹了口气：“哇～蕤儿的小手，好软啊！”

蕤儿一把把手抽了回来，哭笑不得，软绵绵道：“你。。。你莫要这样。。。”

香儿朝她挤挤眼睛，倒是没有再捉弄她，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了看绣阁上的沈沐雪，轻声道：“咱大小姐肯定是九天仙女下凡！真不知道姑爷怎么就忍心一直奔波在外！”

蕤儿点了点头，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香儿看了一会，忽然把嘴凑到了蕤儿的耳边，低声道：“你说，姑爷回来的时候，和大小姐在一起会做什么啊？”

蕤儿往一边躲了躲，她实在不太习惯和别人这么接近。想了想，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一起读书煮茶，或者修炼仙术吧？”

香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将声音又放低了许多：“傻瓜！我是说，他们晚上一起做什么？”

蕤儿不解地转过头来，却不小心正好被香儿在她丰润的红唇上亲了一下。顿时血色上脸，差点昏厥过去：“你。。。你干嘛？”

香儿嘿嘿一笑：“你乳儿比我大，难道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她问的是什么啊？大小姐和姑爷晚上在一起能做什么？

她忽然醒悟过来，顿时脸红得不能再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你。。。你说什么啊！我不要跟你说话了！我要去给大小姐摘梅花了！”

说着便要起身。香儿一把拉住了她，嬉笑着威胁道：“别走！你要是走的话，我就抓你乳儿哦。”

沈家待下人十分宽厚。即便是像她们这样后宅的小丫鬟们，也是两个人住一间房。成了家的，更是会在附近给他们置地建屋。所以这边以沈府为中心，已经渐渐形成了一个独立的村庄。

蕤儿低着头，闷声道：“那。。。那你不许再提那什么什么的。”

她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前。别人以为她只是喜欢这样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怕下身那不安分的小肉棒，又要出来捣乱。

是的，蕤儿这小丫鬟，其实是一个秋露娃儿。

传说仙祖燃灯道人有两位侍妾晨风秋露。晨风仙娘喜穿红衣，秋露仙娘喜着绿袖。而喜欢绿袖的秋露仙娘，便是与蕤儿一样的阴阳同体之人。除了花径，也有玉柱。所以现在说到像她这样的人，人们通常以秋露或者绿袖代称。秋露绿袖极其少见，通常只有妖族与其他种族的混血儿才有可能。秋露是极好的修仙鼎炉，所以一般她们都会小心翼翼地保密，以免遭了怀璧之罪。像蕤儿现在，下身就缠着一层鲛绡，将她那小小的肉棒，紧紧缠了起来。

香儿亲了她一下，又与她说大小姐与姑爷之事，顿时让她的小肉棒硬了起来。鲛绡再轻薄柔软，她也觉得有些隐隐的擦疼。她现在都有些怕香儿这无法无天的家伙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经常会钻到她的被窝里来亲她，还摸她那两团新蒸馒头般的嫩乳。要不是自己拼死抵抗，说不定她早就发现自己是秋露的事情了。

香儿闹了她一会，却也不敢真的像晚上二人睡觉时那般放肆。抬头看到大小姐正朝二人看来，马上笑着朝大小姐招手。沈沐雪轻轻一笑，朝她们点点头，进绣阁去了。

大小姐的身影消失了许久，香儿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来，朝蕤儿嘻嘻笑道：“哎！要是我是姑爷，我就整天都和大小姐呆在一起，吃饭睡觉都不分开，洗澡都一起！”

蕤儿看她那花痴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些生气，站起身来道：“你别乱说。我要去做事情啦！”

香儿拍拍手上的雪花，歪着头看她：“嘻嘻，你晚上让我好好亲一口，我就和你一起去做事情。”

蕤儿正要说话，一个有些生硬的声音传来：“两个丫头片子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挨板子么？”

香儿吐了吐舌头，一跃而起，朝那嬤嬤鞠了个躬，嘻嘻笑道：“咦！古嬷嬷您今天怎么。。。好像一下子年轻了这么多啊！不施脂粉素面朝天，看起来就像我们的姐姐一样！”

后宅两位大嬷嬷，另一位孙嬤嬤白胖白胖，性格开朗爱笑。这位古嬷嬷中等身材，虽然年华不再，却也依稀看得出昔日风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古嬷嬷一直都冷若冰霜。只有香儿这个调皮捣蛋又胆大包天的主儿，才敢和她说笑。

古嬷嬷的眼角露出一丝笑意，冷着声道：“去！少拍马屁。正好，大小姐房里的琴儿快要出嫁了，你们两个以后就去大小姐房里伺候吧！”

香儿和蕤儿愣愣地互看了一眼。呆了一会，还是香儿胆子大些，问道：“古嬤嬤，你是说。。。那琴儿姐姐回来之后怎么办？”

古嬷嬷瞪了她一眼：“琴儿嫁到扬州去啦，不回来了。可趁你们的意了？”

香儿大喜，一回头却见蕤儿还在发呆，赶紧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还不谢谢古嬤嬤啦！”

蕤儿和香儿调到大小姐房中伺候已经快一个月了。用香儿的话说，“全天下都没有这么好伺候的主子！天上都没有！”

沈沐雪喜欢自己煮茶，喜欢自己看书，沐浴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她甚至自己洗贴身的衣物。蕤儿和香儿要做的，除了扫洒之外，大概就剩下给大小姐磨墨了。

唉。。。大小姐虽然美如天仙又富贵荣华，可是眉宇间总有一丝抹不开的哀愁。

不仅仅是为了她的丈夫，以及。。。她的弟弟，沈家大少爷吧？

每次说到大少爷，蕤儿和香儿总要替大小姐叹气。老爷沈青山娶了三妻四妾，却只有正妻洛无音生下了一子一女。沈沐雪自幼安常处顺，少爷沈怀熙却是命运多舛。母亲怀胎八月的时候回了一趟落白山打算卸了山主之位安心相夫教子，却不料在山下遭遇魔族。一场大战，洛无音身受重伤，强撑着逃到山上。落白山十位长老倾尽全力，用尽了山上所有的天材地宝，也没有保住她的性命。沈青山披星带月赶来，却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沈怀熙在落白山的月涌大阵中呱呱坠地。也许是在娘胎里经此一劫，他虽然聪慧异常，却从小便弱不禁风。这几年更是常年流连病榻，等闲不出他的一木斋。

蕤儿和香儿搬到大小姐绣阁的楼下来住之后，少爷来过一次。大小姐叫他“小怀”，也许是他的小名吧。他很“漂亮”，这是蕤儿对他的第一感觉。像个女孩子似的，走路慢吃东西慢，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他来的时候，大小姐笑了好多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开怀。蕤儿真心希望少爷能多来几次，这样大小姐就不会总是蹙着她那新月般的娥眉了。

沈沐雪画完一副空山春雪图，抬头却看到蕤儿正拿着墨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怔怔发愣，不由莞尔一笑。这小姑娘和其他的丫鬟有些不一样，特别怕羞，却又对自己十分亲近。她从来不呵斥丫鬟。以前是因为她的教养。遇上蕤儿，却是一种由衷的怜惜。她自己都感觉到，蕤儿来了之后，自己似乎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想到这里，她心中忽然有一种恶作剧的冲动。伸手凝出一个小雪球，轻轻丢在蕤儿面前：“蕤儿，想什么呢？”

蕤儿一惊，差点将手中上好的临风斋松烟墨丢在地上。赶紧手忙脚乱地收好了墨，低头道：“没！没什么！”

沈沐雪轻轻一笑：“还说没什么呢！你一手墨一手茶杯的，可是要煮墨茶给我喝？”

蕤儿低头一看，顿时大窘。她刚才急切之间，将茶杯当作砚台抓在了手中。被沈沐雪一说，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沐雪笑着站起身来，从她手中接过了砚台和墨：“有什么心事，跟姐姐说说。”

她的手指滑过蕤儿的小手，站得又那么近。蕤儿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柔体香，说话更是结巴起来：“大。。。大小姐。。。你对我真好。。。”

沈沐雪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胸中涌起一股疼怜：“小傻瓜，说什么呢？可是饿了？”拿起一块杏花糕喂给她：“吃点点心吧？”

蕤儿的心跳扑通扑通，快要跳出她的嗓子眼了。迷迷糊糊伸嘴，从沈沐雪手上咬过了杏花糕。

沈沐雪愣了愣，转瞬轻笑着又捏了她吹弹得破的小脸蛋，拿过一杯水：“别吃太快，喝口水别噎着了。”

蕤儿的小肉棒疯狂地硬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冲破那层鲛绡的束缚一般。大小姐真的好温柔，她好想躺在大小姐的怀里。不穿衣服，裸着身体，任她把玩自己的嫩乳和小肉棒。如果她想要的话，她愿意用任何办法取悦她，包括做她的鼎炉。

沈沐雪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这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心中的欲望忽然如野火燎原一般燃烧起来！

她想将她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丈夫已经离开半年多了。她青春的欲望正在勃发，半年的独守空床在她身体里积蓄了喷薄的欲望。她想将这小东西搂在怀里，脱光她的襦裙亵衣，亲吻她，轻薄她，吻她娇小的乳房，把玩她娇嫩的小花园！

她这么小，身子应该是娇嫩而甜美的吧？

蕤儿见她久久不语，有些困惑，轻轻抬起头来。沈沐雪霎那间收起了自己的欲望，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傻瓜，别多想了。”

她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她是在修仙的大小姐。她不想吓到她，更不想伤害她，只好将自己的欲望掩埋。

蕤儿真的不敢再呆下去了。大小姐喂她吃东西，还亲了她。现在她的乳尖已经硬撑了两颗小豆子，小肉棒也涨得发疼。尤其刚才大小姐低头亲她的时候，她还从她的领口里，看到了那一片浑圆白皙。

大小姐才是女人。她的胸那么圆润，那么硕大，而我只是一个黄毛丫头！

一个念头忽地冒起：“我有小肉棒，而大小姐是女人。。。”

这个念头一起，她再也呆不住了。红着脸朝大小姐福了福，飞快地跑了出去。留下沈沐雪一脸的愕然。

蕤儿跑进了自己房间，飞快地拿出一个白玉镯放在枕头底下，轻轻念了一声：“咄！”

这白玉镯是母亲临死之前给她的，里面有一个结界。母亲去世已经十年了，她的音容笑貌已然模糊。但是这白玉镯，蕤儿却是用得越来越纯熟了。

结界里有一条小河，河边有一片绿草如茵。蕤儿飞快地解开了鲛绡，将小肉棒释放了出来。那肉棒只有半寸粗，一巴掌长，却是莹润娇艳，粉嫩嫩的如新剥鸡头肉。

即便结界里肯定不会有别人，蕤儿还是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略微犹豫了一下，她慢慢解开了身上的衣衫。

一具娇小的身体显露出来。这是一具让人无法拒绝的美妙胴体。或许还有些瘦削，但的确已经是一具少女的胴体了。蕤儿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小馒头，有些懊恼：“要是像大小姐一样就好了！”

一想到沈沐雪，她可爱的小肉棒上竟然有一滴晶莹的液体冒了出来。蕤儿大羞，手却不由自主地朝身下伸过去，轻轻将自己的小肉棒握在了手中。

她从来没有碰触过自己的肉棒。即便是小解，她也是如普通的女孩一般蹲着的。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那恼人的小肉棒握在手中。那肉棒挺得笔直，却又似乎有一丝柔软，手感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