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随笔集第三季 还乡篇1(2/2)
“嘻哈!唔呼……这是你逼我的啊,恩希亚!”
“唔咿!!”
非常轻松地抬起胳膊,两只手都捏在了崖心的腰上。
伴随口中发出的不大不小的一声惊叫,小小的雪豹一下直起了身子,双臂也下意识地收回夹紧,虽然夹紧胳膊对腰部的刺激不存在任何组织效果。
也就这一瞬间的空档,讯使猛地发力翻身,扭转了局势。
现在,是贡布在上,将恩希亚按在身下。
秉持着只要我不被挠到就不会输的常胜定理,崖心未尝败绩。
只是可惜,这次的对手,与自己完全不是处在一个量级。
“那……那啥,贡布?咱们有事好商量~”
其实她是想挣扎的。不过那讯使倒也狡猾,就把手必成抓握状悬在那裸露的腰身的两侧,这是赤裸裸地威胁。
他完全可以直接捏上去,但多多少少,他认为不太合规矩,即使接下来他所要做的事与规矩完全不沾边。
“准备好了吗?恩希亚?”
“没……没有!永远都不可能准备好的!”
“其实问你准没准备好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手开始靠近。
“啊啊啊!等会等会!呃……那个……啊对,不能搞出太大动静!要是影响了哥哥他们怎么办!”病急乱投医。
“这个还请不用担心就好。”
“呜呼呀!!”
就这样捏了上去。
然后,也只是叫了一声。接着她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尽可能地抑制笑声的决堤。
讯使是几乎没有一丁点挠痒经验的,不过也只能说他的手法并不高超而已,单纯的,如何令人发痒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即使技术不够,奈何恩希亚过于敏感,也就无伤大雅了。
不被挠就不会输,不过一旦中招,搞不好就是溃败。
“唔呜呜呜!!嗯嗯!!”两手死死地扣在嘴上,但即使这样也依旧抑制不住地发出了闷笑。
“不能让哥哥听见。”是这样想的。
上半身不停地扭动,可惜能给她活动的空间非常少。
两条腿也疯狂地踢蹬,即使这样做根本无法阻止讯使的动作。
一条腿踢得老高,腰也尝试挺起,想把贡布顶下去。
讯使的体重并不很高,但要稳稳地压住崖心还是非常轻松的。
用了几乎所有可能的方法缓解痒感,非常遗憾,没有一样成功起效。
最初痒感来得还不是特别剧烈,不过说不剧烈也足够让她受的了。她还盯着贡布,希望通过眼神交流的方式告知对方自己知道错了。
毕竟,要是一个忍不住笑出来了,让银灰听见了,先不说有失体统——虽然自己也没在意过——更加重要的是,这绝对丢死个人。
于是她用她那水灵灵的,及其诚恳的,满带这哀求的眼神看着讯使。
可惜讯使根本不看她。
基本上,他的手捏在哪个位置,他的眼睛就落在哪个位置。
最初是肋骨下方,那里的手感稍微有些奇特,往上就是肋骨,那里有骨头作为支撑,手感偏硬,而往下又是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腹肌,弹性十足。可唯独这两块宝地之间的交界点却软得异常。
他就慢慢捏着,也不敢使太大的力气,生怕弄疼了恩希亚。
其实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他自认自己就是个粗人,加上本来也就没什么经验,索性还是不要对这种高难度地段下手了。
于是他的目光——以及他的手,转移到了洁白,弹滑的腰际。
“呜呜!!!嗯!!!!”
高高地把头仰了起来,发出了非常不得了的闷哼。
原来这里这么怕痒的吗。讯使这样想,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
先是普通的揉捏,之后慢慢地发现,好像只用大拇指和中指去操作效果也好得不得了,原因是恩希亚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声音又一次被提了上来,伴随着一阵大得不得了的挣扎,险些把讯使掀翻下去。
被吓了一跳的贡布倒是也就暂时停下了呵痒,不过也就停止了那么一瞬间。
因为当他稍微有些歉意地看向那双大眼睛时,我们的崖心,这位小恶作剧专家,居然誊出了一只手,尝试对讯使再次进攻,试图打击报复。
之后,当然,她被挠得很惨。
只用两指作为按压点,事实证明效果是极好的,尤其针对这种不带赘肉的精良腰身。
而且讯使发现,越往下,越贴近盆骨附近,刺激效果就越好,手感也会越好。
可恩希亚并不这样认为。
刺激点越向下,那股异样的感觉也就愈发明显,仿佛电流通过全身,脑子里一片混乱,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保持着抑制笑声的动作。
莫名其妙地,她甚至感到有些舒服。
呼吸开始急促,脸上开始发烧。
也不清楚她有没有后悔刚刚那个空档时的所作所为。
讯使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他现在仅仅只是想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与这位少女“亲密接触”个够。
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去刺激她呢?
“呃……我想想,博士以前好像教过我来着……是……这样?”
放弃了揉捏,两只手,一共八只手指,开始在小腹两侧爬搔。
“呼呀!!!”叫出来了。
而且声音很大,很……可爱。
这次是确实地被吓地停下了。
恩希亚凌乱不堪地躺在地上,头歪朝一边,潮红脸上带着泪痕,嘴角甚至依旧扬着。因为索取氧气而不断起伏。
出汗了,身上全是汗,汗水从她的腰侧滑下,搞得敏感的身子一个激灵。
讯使看着他,没人知道他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没有立刻站起身,或是退到一旁,而是缓缓转过了身,背对着少女。好像是愧疚,好像是不敢面对她。
很奇怪,一向敢作敢当的讯使,居然用了这种方法。
是因为自己刚刚无理取闹发动的突袭吗?还是因为我选择离开?不论理由是什么,恩希亚能感受到,这位一直以来的好好先生,正在生气。
支撑起身体。挠痒让她有些许的气息紊乱,但是对于崖心来说,这种“运动量”还远远不至于让她感到累。
“你小子,刚刚真是太过分了!差点痒死我!”她完全没把刚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毕竟在她看来这也仅仅只是玩闹性质的“惩罚”而已。
笑骂着拍打讯使的后背。
“呐,贡布,”象征性地拍了两下之后,手扶上了他的背。
那样的宽阔,虬节的肌肉也是如此坚硬。紧身衣下坑坑洼洼,沟壑万千,是他为了希瓦艾什家付出所得到的勋章。
“你会想我吗。”问出这句话时,恩希亚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她不应该是这种人。
可是她就是想,就是希望,希望这个俊美的少年能够记住她,能够想起她。
“我会想你的,”她接着说。“哥哥,姐姐,大家,我都会想念。”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我一定会想你的。”
一定会想他的。
“呐,贡布,”她又说。渐渐地,不仅限与手掌,恩希亚扒住了他的后背,脸贴在他的背上,聆听着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一定会的。”
“我发誓。”
不带有一丝玩笑的成分,轻轻的说出了这充满分量的的话。
“原谅我,好吗?”
不知道恩希亚究竟是带着何种感情说出的这句话。
靠着的人怔了一下,活动活动脊椎,稍稍坐直了一些,然后回过头来。
恩希亚也抬起头看着贡布的侧脸,心中波澜万分。
“恕在下拒绝。”笑。
“啊!?”
突然感觉脚底一凉。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一只脚还被压在讯使身下。
靴子,被脱掉了。
“在恩希亚今天笑出来之前,在下是不会原谅你的。”
然后是白棉袜。
“那……那啥,不原谅其实也没关系……”
“呼呀啊啊哈哈!!”没给她准备的机会,直接动手了。
毕竟是登山者的脚,脚底的茧痕实在算不上少,在粉白的表面镀上了或多或少的一层黄色。
脚型非常修长漂亮,与本人一样,皮肤是那样的白净。
不过有茧与否,貌似和怕不怕痒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毕竟脚心,足弓内侧和指缝,也很难生出茧来。
突袭让她没能成功捂住嘴,也算是笑出来了。
反正也已经决堤了,她倒也就不在乎了,索性就放声大笑,手也省得再去照顾嘴,而是不断捶打讯使的后背。
“呜哈哈哈哈哈……别……呜呀啊啊!”
“笑了……哈哈哈哈已经笑了啦,停啊哈哈哈哈哈~”
“哈呀呀,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
可是贡布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用着不同的手法,掰住脚趾,在所有能触及的地方下手。
他在发泄,他在缅怀,他的心在流泪。
“你们……这是在?”
……
打断这场挠痒秀的人站在路口,粗大的尾巴慌张地不知道该放到哪,要不是被人看着,估计她已经用嘴叼住自己的尾巴了。
喀兰的圣女,希瓦艾什家的长女,代号初雪,恩雅·希瓦艾什,打断了他们。
气氛异常尴尬。
三人面面相觑,呆在原地。
完了。讯使心想,自己居然对小姐做了这种事。
完蛋。崖心想着,被姐姐看到了,太羞耻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初雪。
阴暗地低下了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怎么能这样……”
地上的两人吓坏了。
“圣女大人……在下……那个,十分抱歉!”
“姐姐!你别生气,贡布他没有恶意的……”
“怎么能这样……”又重复了一遍。
讯使已经在脑中构思好遗言了。
“你们……玩的这么开心,居然不带上我!!”
……
嚯。
这次轮到崖心想遗言了。
“姐姐!别别别别别!!哇呀呀哈哈哈哈哈!”
“我记得恩希亚你这里最怕痒了,咯吱咯吱咯吱~~”
“圣女大人……”
“愣着干啥,贡布快来帮忙啊!”
“哦……哦。”
“饶命……呀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哥哥救我啊!!!”
………………
等到银灰与角峰两人走出训练室看见靠在墙角已经睡着的三人时,已接近黄昏。
“有失体统,我去叫醒他们。”角峰说。
“无妨。”披上外套,将剑插回手杖。
“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吧。而且,这估计也是领别前的狂欢了。”
“……老爷。”
“嗯?”
“小姐这样,真的好吗?”
“哈!”豪迈的苦笑,喀兰之主的心中也不好受。
“以我的角度来说,我确实是不希望恩雅她们面临什么危险的,谢拉格的家族纷争也好,海里的那些东西也罢,我都不想。”
“但……长兄如父,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她想要往哪里飞,也该交给她自己决定了。”
“希瓦艾什家,没有懦夫。自己选的路,无论多么坎坷,我相信她都会昂首挺胸地走下去。”
看着靠在姐姐肩膀上的小妹,恩希欧迪斯,心里波澜万千。
“角峰。”
“在!”
单膝下跪,这也是几十年来,最后一次。
“牙卡,胞妹,就托付给你了。”
“……角峰,听令。”
“还有,谢谢老爷成全角峰……”
代号:银灰、初雪、讯使,离岛。
还乡篇1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