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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之有邪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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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娜塔听懂了正太的话语,她面带微笑向夏末伸出手臂,正太很自然的起身,把金发少女从地上拉了起来。

雷娜塔顾不上拍去身上的泥土,她优雅的提起裙角行了个皇室礼节,然后双手捧起夏末的右手,轻吻正太的指背。

“Я уже люблю тебя.”

『我已经爱上你了 』

[newpage]

[chapter:第三十二章 姐妹之间要学会互相谦让]

路明非和赵孟华双双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

夏末和姐姐们说说笑笑中回家了。

似乎忘了点什么。

独守空房的诺诺睡醒发现人呢?我那么大一个末末怎么天黑了还没回来?!

好在夏末想起来发了个短信告诉她大家一起回苏晓樯家了。

然后小巫女一路直奔苏晓樯家,呜呜哇呜哇呜的扑倒夏末,按住心爱的正太就要行苟合之事。

然后她就被雷娜塔拉起来了,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无视了红毛巫女张牙舞爪的反击,雷娜塔看着夏末问道。

“要干掉她么?”

夏弥哭笑不得的把两人拉开,无视了小巫女跳脚“这个金毛矮子是谁!!”的放肆言论,告诉雷娜塔,诺诺是自己人。

雷娜塔点点头,拿着刚才就准备好的大针筒走进了洗手间。

夏弥耸耸肩,自己正宫的义务尽完了,今天是和小怪兽约战的日子,今天一定要血虐她!大弥子拽着姐妹几个兴冲冲的冲进游戏厅,会喊666的围观群众也有了,自己怎么想都不可能输的口牙!

“末末你看她!”诺诺重新扑在夏末身上撒娇。“要亲亲~”

不等正太回应,就伸出纤细手臂将他拦腰搂住,将自己的樱唇印了上去。

“~~~嗯~~嗯哼~”

诺诺灵活地绕着夏末的舌尖打转,勾引着着正太还在发愣的舌头。

夏末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感应到北美洲有片地点有个二维生物苏醒了,不过管它呢,关我屁事。正太耸肩。

回过神来回应着被轻而易举地捉到的舌头,夏末热情地回应着小巫女细薄而芳香的舌尖。“唔……啾……”四片饥渴的嘴唇立即像吸盘一样紧紧的黏在一起,两人同时从鼻孔发出满足的呻吟。

末末的唇真的好软好嫩,诺诺感受着,感动到快流出泪来,这么娇嫩的东西使她有点不知该如何处置,太用力怕弄痛他、却又很想粗暴的摧残他,夏末的津液一丝一丝的从唇缝流入小巫女口中,甘甘甜甜的滋味令诺诺焦虑的想吃更多。

“嗯……”诺诺略带粗鲁的用舌尖顶开夏末的齿床,以微侧的角度占据正太的整张嘴用力吸吻,一股股香甜的津液尽入口中。

夏末那如灵蛇般轻巧的舌头也在小巫女温暖湿滑的檀口内翻滚搅动,用力回应着诺诺的爱意。诺诺被他狂吻得芳心乱荡,陷入这世间最美妙的热吻之中不能自抑。她突然想说点什么,可是香唇却要融化般地张不开,被夏末死死的吻住,喉咙里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能感受到到两人口中咕叽咕叽的水声。

炽烈的爱意化作窜动的电流,让两人都突如其来的一道激灵,香软柔滑的湿润,炽热无比的难以形容。

然后诺诺再次被雷娜塔粗暴的拉开了,她翻了个白眼,这金毛矮子怎么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临抽出去,末末舌尖搅动的讯息告诉她要让着点新来的姐姐,哼,看在末末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末末,不要怜惜她,屁眼子给她草到外翻!

诺诺眨眼暗示,收到夏末“收到”的眨眼回复后,心满意足的去和姐妹们一起,围观被樱花妹爆打的大弥子去了。

雷娜塔按住夏末的肩膀,冒出来一句

“我也要。”

金毛皇女搂住夏末,将正太将近三分之二的舌头吸进了口中,根部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夏末的舌头与雷娜塔紧密的贴附在一起,在金毛少女憨憨的呻吟中搅拌吸吮着。

两条湿滑的肉片在彼此口腔中追逐纠缠,那一颗颗贝齿光洁精致、美唇香舌散发着津液的香甜。夏末的舌头不停的逗弄雷娜塔舌根处的香涎源泉,淫靡的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流淌,炽热的感觉充斥全身。

两人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你进我退,像是在激烈的交锋,口涎在激战中飞溅出来,沾湿了双方的嘴角,却是谁也顾不上理会,两条灵动的舌头相互缠绕着,做着那抵死缠绵。

“唔……嗯……”这样的吻法令雷娜塔感到窒息,身体却又升起被强占征服的兴奋,夏末是这么粗暴的把她搂在身上强吻。金毛皇女胸前两团娇小却不失柔软的肉球紧紧的压扁贴在正太胸膛,两条匀称的美腿在地上交叠横陈,连脚趾头都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索吻而用力握起来。

夏末温柔和粗暴交替的享用雷娜塔柔软的嘴唇和滑嫩的香舌、手也不甘寂寞的轻抚光滑细腻的美背,指掌游移过腰脊、抓抚着滑嫩的臀丘,手指掀开裙摆,从没穿内裤的臀缝间滑下去,抠挖着灌肠完毕的娇嫩菊蕾。雷娜塔随着他的爱抚不时发出哼吟,小嘴内舌瓣的动作也变得时而迟滞时而激烈。

金毛少女忽的娇躯一软,瘫倒在沙发上。她的屁眼意外的敏感,与灌肠软管不同,正太的肆意抠挖让她迎来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雷娜塔弓起双腿,配合夏末拉伸的动作向外分开,那是一副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两条修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则是一个粉红色的饱满花谷。

花谷上长着白金色的稀疏嫩草,被正太低头呼出的热气吹拂,歪向一旁;拱着高高的蜜唇随着大腿撑开,被带的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花瓣,花核已经涨得很肥满了,微微跳动着,煞是可爱。花穴口黏满着浅白色绵腻的爱液,绯红色的花瓣上溢满了晶莹的露珠,不时顺着臀缝沁流而出。

夏末手指轻轻旋转着,蠕动着,缓缓深入挺进,一点一点挤入雷娜塔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张一缩的粉嫩屁眼。

“嗯……”雷娜塔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哼哼声,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双小腿蹬得笔直。

尽管金发皇女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正太的手指还是执拗地长驱直入,夏末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一股温暖密实的感觉涌来,正太轻柔的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菊穴,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雷娜塔的大腿和雪臀。

右手食指慢慢地探入金发皇女的菊花小蕾内,经过他耐心的试探,钻刺,雷娜塔那窄小的后庭逐渐适应了他手指的入侵。尽管不再如初始时那般紧凑,但甬道内的肉壁仍自动地挤压吮吸着侵入的半根手指头。

“呜嗯……继续……唔啊……”

感到对方的手指头已经戳进了自己的后庭,就在里面打着转转,雷娜塔的樱唇里吐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只觉臀后一阵阵发紧,浑身都有些酸软,前面蜜穴淫水不要钱似的不断溢出,流淌而下浸湿了菊蕾。

将雷娜塔翻过身来,让她倚靠着沙发背,夏末掏出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菊门。俯下身,嘴紧贴着金毛少女的耳朵故意小声的说道:“好姐姐,我现在要进去了,好不好?”

“嗯……”

呦不过正太的软语相求。雷娜塔小声应了一声。

忽然间,她咬住嘴唇,连耳朵都红透了。

夏末哑然失笑,这妞有够迟钝的,这会儿才开始害羞。他轻轻爱抚着金发皇女滑嫩的臀肉,龟头在香软的臀肉上一滑,顶住柔嫩的屁眼软肉。此时雷娜塔绯红的脸颊贴在沙发背上,弯弯的眉峰渐渐颦紧,忽然她扬起头,发出一声低叫。

“唔嗯……”

粗硬的龟头向下一沉,那朵柔嫩的雏菊在重压下软软散开。

雷娜塔感受到正太的犹豫,皱着秀眉道:“我可以的。”

夏末开始缓缓用力,能清楚感觉到小巧的屁眼儿在龟头下一点一点张开。雪滑的臀在龟头的挤压下凹陷下去,夹住火热的肉棒。

雷娜塔只觉得自己屁股中间那个细小的入口,在正太又硬又热的龟头挤压戳弄下一点点张开了,雏菊般的皱褶慢慢被拉平,变成一个紧绷的肉环。

悄悄吸了口气,握住金毛少女的纤细腰肢,用力挺入。在雷娜塔的低吟声中,柔软的肛洞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陷去,雪白的臀肉紧紧夹住棒身。软腻的屁眼儿始终卡在龟头上,一直被顶到臀沟深处。正当夏末以为这一次要无功而返的时候,那小巧的嫩肛猛地弹起,龟头忽然一暖,陷入软嫩的肛洞中。

迫开菊花洞穴,像一条毒龙狠狠地钻了进去,大得夸张的伞状边缘强力摩擦肉壁发出了撑破极限的哀鸣,一股股湿滑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散发出来。春意荡漾的雷娜塔发出了极痛又极乐的哀鸣,随着粗大的肉滚一寸一寸的进入,白皙如玉地肌肤泛起了淡淡的,妖异的粉红。

当又长又粗的肉棍不可思议地全根没入后,龟头更是顶的少女小腹明显凸起,子宫也被龟头通过肉壁,压迫的往阴道口的方向移了两公分。

“啊呀……唔……好酸……好美……哦……哦……喔……哦……”

雷娜塔咬住粉嫩红唇,发出细细的娇喘。声音婉转而又甜腻,充满湿淋淋的淫靡气息。她那柔腻的肛洞微微蠕动着,一点一点勾引着正太火热的肉棒。白滑的臀肉紧紧裹住正太肉棒,不留丝毫缝隙。

雷娜塔腰身轻轻扭动,光滑的雪臀夹住肉棒,屁眼儿犹如一张柔腻的小嘴,含住肉茎根部,轻柔地吞吐起来。

朦胧中,她有种错觉,自己的屁眼儿仿佛就是为夏末那根肉棒而生,在等待十几年之后,终于等到它的来临。

她张开小嘴发出声声娇媚的呢喃,粗壮灼热的巨物不断闯入又不断脱出菊蕾媚肉痴迷的纠缠,动人快感让她越来越绵软,她身子后仰,开始主动配合的快速耸动纤腰,滑腻美臀荡漾起阵阵波浪。

粗大火热的肉棒捅开粉嫩的肛肠,每一次都似乎要把她的嫩肠带出。撑开的屁眼重新显出菊纹,再又绷紧。身上的汗水淋漓而下,从敏感的香颈,单薄的锁骨,被欲火蒸腾的粉红裸背,胸前那对小巧鸽乳,直到小腹,大腿内侧,甚至玉足心底都渗出细汗。

雷娜塔感觉到了舒爽,极舒爽,非常舒爽,她挺着平坦的小腹不停的起落,雪嫩臀肉跟夏末结实的小腹交击发出“啪啪”声响,感受着探入她的体腔里,几乎伸进了她的腹部的粗长肉棒,不停喘气起伏的小腹,感受着因正太鸡巴深深的插入而引起的凸起,龟头在里面跳动,饱胀的感觉让金发少女充满了淫欲,几欲痴狂。

“嗯……嗯……啊……咿……呀……”

伸手把住雷娜塔那的圆润大腿,以把尿的姿势将她抱了起,夏末下身肉棒在她紧暖的嫩肛内重重的挺动起来。金发少女娇小的身躯不由被正太狠狠的顶在了空中,随后又重重落下,如此强烈疯狂的快感立即让她不由陷入了疯狂,发出近乎哭泣一般的呻吟起来,由此可见这种方式给她带来了何等强烈的快感。

“呜呜呜……为什么……没能……早点遇到你呢……呜……呜呜……”

反搂着正太的脖颈。纤软如织的蜂腰,随着少女的娇嗔不停摇摆扭转,用尽各种角度,旋转带动着玉体,挑逗厮磨着小腹内的肉棒,白晰美腿正淫靡地大开成“M ”形,火热迎奉着身下正太一次次挺动,快速地上下起伏。

雷娜塔感到自己的全身都象溶化了一样,体内的每个神经都舒畅到了极点,那种美妙的感觉从小腹处一直蔓延上来。

“唔哦……嗬嗬……”

她的呻吟逐渐声大又最终消失。被正太巨力飞速插拔,顶破菊蕾,直达肚子深处的干弄方式弄的已然完全失语。天生敏感的菊穴迎来了她的天命主人,却难以承受初次鞭挞带来的无尽快感。

最终她冰蓝色的眼睛已完全失去光彩,她樱唇微启,做出想要发声的口型,但最终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最后终于双手双腿一松,整个人也如崩溃般朝后垮了下去,全身都瘫痪了,趴在夏末的胸膛上,只能娇柔无力地哼着,满头金发凌乱地散在正太脸上,娇躯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阵阵地腾动。

夏末的动作几乎快得肉眼难以分辨,快感强烈的袭上二人大脑。似乎仍然感觉不够,迅速的将雷娜塔瘫软的胴体摆布成跪爬的姿势。直肏的少女冰蓝色眼睛直往上翻,香嫩舌尖都伸到唇外,口水不可抑制地流淌出来,随着粉颊流到腮旁,又滴到手背上。

good job!

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溜出来的诺诺在一旁举着手机竖起大拇指。干的好呀末末!给这个金毛矮子一点颜色看看!

小巫女此刻完全记不得自己初次见面就被四穴全开的惨状。

诺诺固定住手机,拉开正太和金毛少女融合在一起的身体,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雷娜塔感到一阵空虚,尚未合拢的屁眼随着呼吸蠕动着,却感受不到给自己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棒,她勉力扭头一看,顿时愤怒了。

那个红毛小巫女正对着沾满自己肠液的肉棒上下舔舐,可是自己却无力起身夺回自己的幸福,可恶!

雷娜塔从未有过如此的无力感,哪怕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也没有如此刻般痛恨自己的无力。

然后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红毛怪竟然松开了嘴,配合着推着夏末的屁股重新将大肉棒塞回了自己的菊穴。

诺诺附身在金发少女耳边低声道:“只是个小小的玩笑啦~姐妹之间要学会互相谦让,以后可不能像护食的小猫一样了,知道了嘛?雷娜塔姐姐~”

雷娜塔感受着菊蕾中肉棒的不断抽插挺动,她害羞的低下头,嗫嚅道。

“知道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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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十三章 人生来不平等]

在芝加哥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路明非背着个大包小包,杵着拐杖像傻子一样站在如教堂般高大的穹顶之下。

脚上打着石膏。

但是只是为了装可怜,用医生的话说他从没见过新陈代谢这么快的患者,骨头断了没两天就长好了,差点把他拉去切片研究了。

婶婶再三向医生确定他的脚已经恢复完全之后就把路明非轰去了机场,说要跟着同学一起走,免得被孤立。

路明非孤零零的站着,看着被众女环绕着投食的小狐狸,心说自己真的有存在感吗。

不过托夏末的福,路明非跟着大部队在火车站附近的商店转了一遍又一遍,肚子吃的圆滚滚的。这会衰仔正拿着个汉堡啃着,把手中的可乐吸得咔咔作响,牙缝里还塞了根青菜。

“One 刀乐,just one 刀乐……”一个唱着美国本土版莲花落的金发落魄青年慢慢地凑了过来,盯着衰仔手中的食物不放。

“你瞅啥?I don\u0027t have money.”路明非看到这个高大的乞丐盯着他手上的汉堡,不由得往回收。

“哎呀~中国人啊~老乡啊~你哪旮瘩的?”芬格尔察觉到是中国人,赶紧换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套近乎。

不远处众女不动声色的躲远了一点,夏末打了个哈欠躺在苏晓樯怀里昏昏欲睡。

“芬格尔·冯·弗林斯,卡塞尔学院现役大八学生。他确实不是乞丐。”柳喵喵复述着夏末发的消息。

“什么玩意???”

路明非正想要找出面前的乞丐是乞丐的证据。被柳淼淼说的话惊呆了,卡塞尔学院这学年是不是有点多了啊?

什么玩意!!!

芬格尔震惊了,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这么被小学妹给戳破了?!

正打算凑过去套近乎,一辆加长版黑色林肯轿车分开人群径直开进了候车大厅,稳稳的停在了芬格尔与仕兰众女中间。

司机弯腰拉开车门,以手遮挡在车门上缘,以防贵客不小心撞到了头。一只金色的高跟鞋轻轻踩地,修长的小腿带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美。

不像那双高跟鞋给人留下的贵妇印象,钻出轿车的是个年轻女孩,面容精致得像是希腊名家的雕塑。

二十岁的外貌,却有三十多岁的眼神,化着欧洲贵妇的妆,蒙着黑色的面纱,穿着昂贵的掐腰套裙,外面罩着裘皮坎肩。细高的鞋跟让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冷冰冰的脸上却有股子逼人的女王气。

女人走到苏晓樯面前,看着她怀里昏昏欲睡的正太,清冷出声。

“自我介绍一下,伊丽莎白·洛朗。卡塞尔学院的校董会成员。”

夏末抬了抬眼皮,缩回了苏晓樯怀里哼唧了一声。

“我不喜欢你。”

“注意你的态度!”

伊丽莎白身后一位身穿黑色正装的管家角色出声,主辱臣死,面色不是很和善。洛朗挥挥手示意不要紧,管家顿了一下,对众女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抱歉,我弟弟困了,有什么事能和我到另一边去说嘛?”有乐子的时候夏弥永远都是第一个挺身而出,真是可靠的姐姐呢。

“不,是我这边唐突了,抱歉是我过于心急了,烦请移步洛朗庄园休息。”伊丽莎白脸上没有不耐,与冷冰冰的脸不同,语气反而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她顿了一下又说“据我所知,接学生的列车要明天才到。”

“好呀好呀!谢谢老板!”夏弥欢快的推着姐妹几个上了车,芬格尔和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黑色高级轿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两脸“我还没上车啊!”的表情包。

……

苏晓樯轻轻拍打着夏末的后背把他哄睡着了,这才低声问道,“你是冲末末来的,到底有什么目的?”

“其实……”伊丽莎白开口,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前段时间我梦到了末末……”

咳!

在她的旁边,那位身穿黑色正装的管家轻轻咳嗽了一声。

伊丽莎白的声音一顿,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回忆刚刚自己的言行举止。 下一秒,她就挺了挺腰板,身上的那股子松散下来女王气质更又浓郁了几分。声音变得不急不缓。

“我有一种名为预知梦的特殊能力,在梦里我看到了末末从天上救下我的场景。”

伊丽莎白摆摆手示意猛咳的管家闭嘴,自己知道该说什么。

“末末是爱称,他说了不喜欢你,你不能这么叫他。”雷娜塔淡淡开口,这妞一直不怎么看场面说话。

伊丽莎白精致的冰霜脸有点绷不住,她沉了口气,无视了零的ky发言。

“天上?”夏弥发现了华点,此刻只有乐子人在关注这个有钱有权的校董会理事。

“我的父亲是被人暗杀的,他死于空难。”伊丽莎白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上飞机的那天我做了预知梦,梦到了飞机爆炸。”

“可惜我没能劝阻父亲。”

按理来说在场众女应该拍拍伊丽莎白的胳膊安慰她这不是她的错。很可惜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正常人。

最终还是老谋深算的夏弥开口了。

“很难受吧,自己的那种无力感。”

开始了开始了,陈雯雯苏晓樯柳淼淼相互对视,大弥子又要睁眼说瞎话了。三人顺便示意后加入的雷娜塔闭嘴,认真看认真学。

“身为校董会理事,还这么关注末末,想来你对我们姐弟俩的身世调查的相当清楚。”

伊丽莎白点头,“这是必要的调查,造成对你们隐私的侵犯我很抱歉,为表歉意,洛朗家族将在卡塞尔大学为你们提供任何可以达到的便利。”

夏弥两眼放光,刚想按住理事女孩的肩膀问她是真的嘛,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然后陈雯雯不动声色偷偷捏了下她的屁股让她冷静一下。

“咳咳,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你调查了我们的经历,但很可惜你并没有仔细研究末末的心理。虽然我个人很想帮助你,但这种行为很可能会把弟弟带入危险之中。”

“最重要的是我不会去左右弟弟的决定,我能做的就是哄他在这里住一晚,怎么劝说他帮你就靠你自己了。”

话音未落,车已经稳稳的停下了,洛朗家族在芝加哥附近的一座庄园,已经到了。

伊丽莎白点点头,她理解夏弥话语中对家人的珍视,开口道“感谢您的帮助,另外厚颜恳求您今晚让我和夏末住一个房间,我会在哄他睡觉前让他改变对我的看法。”

背对着伊丽莎白,四女齐齐翻了个白眼,大弥子,不愧是你,两句话就诱导富婆走进陷阱里。不过多个校董会理事成为姐妹也是个好事,就不追究大弥子塞人进队的行为了。

五女齐齐点头:“我们没意见。”

苏晓樯怀中的夏末皱了皱眉头,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时间分割线……

夏末揉了揉惺忪睡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睡过去之前明明记得大家还在芝加哥车站等车的呀?看自己睡着了姐姐们带自己来开房了?

然后正太就看到了床边托腮看着自己的伊丽莎白。夏末看着女孩羊脂般温润的侧脸,罕见的有些烦躁,“怎么是你?”

“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么……”伊丽莎白捧住心口,有些难过的说道。

夏末环顾四周,发现姐姐们都不在。真是的,自己真的没有想睡这个女人而欲擒故纵啊,姐姐们没有必要这么宠我啦。

这边只能说夏末难得的自恋了一回,可惜他想多了,大家不在身边完全是为了出卖你的身体换取利益口牙!

正太挠挠脑袋,决定说一下原因。

“那我实话实说哦。”

“嗯嗯嗯!”伊丽莎白正襟危坐,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你的傲慢。”

“what?”

“你的傲慢。你无视规则肆无忌惮的开车进人流量巨大的车站,你见面第一句话就先点名自己的校董会理事身份。是这个身份让你觉得自己可以高人一等吗?还是说你根本就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伊丽莎白咬了咬嘴唇,想着等他讲完再解释。

“诚然,人与人之间生来就不平等,生来跑得很快的人、美貌的人、父母贫困的人、得疾病的人。”

“出生、成长、才能,人类大家全都是不同的。”

“对,人就是为了被歧视而存在的。”

“所以人类相互争斗,相互竞争,由此产生新旧交替。”

“不平等并不是恶,平等才是恶。”

“我讨厌的不是那个身为校董会理事的你,我讨厌的是身为弱者而没有自觉的你。”

伊丽莎白看着眼前站在床上侃侃而谈的正太,瞳孔中倒映出的却是一团扭曲的混沌。

[newpage]

[chapter:第三十四章 命运是如此的奇妙]

但夏末紧接着的话打破了她脸上逐渐凝聚的狂热姿态。

“而且你的那个梦和我是相通的,我实在难以接受你这种勾引小男孩雷普自己的大姐姐,真的,你不害羞嘛?”

姐弟俩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一脉相承,事实上除了小阿谁也进入不了夏末的梦。

夏末不用去翻伊丽莎白的记忆都能知道,这个表面上冷冰冰的大姐姐做的梦后续有多痴女。她梦到自己的同时必然被小阿关注到,然后被小阿的余光无意识的影响。

不过这不妨碍自己张口就来,看,这个冰山大姐姐现在已经成火山蒸汽姬了。

“才……才……”

“才没有勾引!”

伊丽莎白拍打着自己通红的脸蛋,呜呜呜,没脸见人了。我就说怎么会被这孩子讨厌,自己梦里忍不住雷普他的过程被他全程梦到了,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以为我是专门对小男孩出手的放荡女人……

“我……我还是处女!”

慌乱之下伊丽莎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抓住夏末的手就往自己裙下伸。

“你摸摸看!膜还在的!膜还在的!”

夏末抽出手嫌弃的挥了挥,“好好好,对对对,你不是那种专门对小男孩下手的女人。”

“呜……”

理事大姐姐生气了,唔呶呶地鼓着嘴,臭末末,梦里明明那么温柔体贴,欲拒还迎……

啊!

伊丽莎白眼前一亮,对啊,末末现在的样子不就是傲娇小鬼欲拒还迎的样子嘛,咕嘿嘿,早说不就好了,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来让姐姐康一康你发育的正不正常啊……

“喂你干什么……”

夏末惊恐的看着把自己扑倒一阵乱亲的伊丽莎白,“咕嘿嘿,难怪末末你说勾引呢,就这么想被姐姐雷普,安心吧,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

理事大姐姐说着,跨坐在夏末身上的屁股下滑,顺势蹲在床头,趴在在正太胯下,伊丽莎白脱下了夏末的睡裤,将狰狞的肉棒彻底释放,啪的一声,打到了她的脸颊之上。

阿这……

这和梦里末末可爱的小鸡鸡不一样啊……

难怪他那么生气……

但是眼前这根棒棒,完全是规格外了吧……

进去的话,会很糟糕的吧……

伊丽莎白不由自主缩紧了菊穴,稍微有些冰凉的小手颤抖着触碰到了早已硬得如同鸡蛋般光滑发亮的龟头,狰狞的血管代表着它已经硬到了极致,理事大姐姐两手一起握住,都还能露出三分之一的长度。

“咕嘟。”

伊丽莎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歉意的抬头看着疑惑的正太。临阵脱逃可不是大姐姐应有的样子啊,我开动了!

低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但那异常的大小让就算拿香蕉练习过的理事大姐姐也觉得有些太过分了,已经很难发出声音,用软嫩的舌头努力的划过龟头的沟壑,搅拌着唾液。

深知自己的口腔需要润滑,为了分泌更多的唾液,伊丽莎白主动将狰狞的肉棒往更深处送去,忍受着呕吐的生理反应,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口中分泌出了更多粘腻的唾液。

和她梦醒之后拿香蕉练习时的一样,当时自己盼着末末快快长大,到时候自己一定会侍奉好他。看来自己之前未雨绸缪的练习果真有用。只是嘴巴比之前要酸的多,喉咙也感觉到了疼痛。

感受自己的敏感区域进入了伊丽莎白紧窄的口腔深处,而后又是那痉挛的收缩,大姐姐的牙齿极力的努力不碰到棒身,但偶尔无法避免的触碰反而增添了一丝爽感。

这让夏末到嘴边嘲讽的话,又咽了回去。大姐姐这么努力了,一会还是给她点鼓励比较好。

伊丽莎白的头在正太胯下快速的起伏着,那粘腻的唾液将整根肉棒都涂得发亮,柔软的口腔内部加上如此黏腻的吮吸,理事大姐姐感觉自己的的小穴已经和口穴一样潮湿黏腻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先忍不住高潮的,想到这里,伊丽莎白吐出了口中的大家伙,一边舔舐着,一边尝试着说出让夏末会兴奋的话语。

“好棒~末末的肉棒~吸溜~咸咸的,甜甜的,好好吃~滋溜~”

伊丽莎白说着,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将碍事的乳罩与衬衫彻底的远离了胸部,举着自己饱满的胸部,慢慢的靠近那根挂着晶莹唾液的肉棒。

惊人的柔软刚好包裹了肉棒,露出了狰狞的龟头顶着自己的下巴,理事大姐姐努力的抱着胸部上下运动着,被唾液沾湿的性器无比紧密的贴合在乳肉之中,滑腻的摩擦着。

伊丽莎白挟着乳峰的两侧,一上一落地晃动着,不时伸出软嫩舌头逗弄着龟头马眼。夏末感到自己的肉棒正被紧包在一条肉制的通道中,四周的肉壁既滑溜、柔嫩酥软,又不失弹性。带来了和大姐姐口穴不一样的滑腻体验。

“末末还真是喜欢姐姐的胸部呢?肉棒在一跳一跳的哦?”

伊丽莎白收回舌头品尝着马眼溢出的先走液,娇媚开口撩拨着正太心弦。

见夏末闭眼,一副我很享受但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伊丽莎白“啊呜~”一口吞进了龟头,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啪~啪~啪~”乳肉拍打大腿的声音不断响起,在大姐姐口中的龟头被舌头搅动着神经,夏末忍不住开口抱怨。

“伊丽莎白,坏心眼。”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伊丽莎白姐姐,我的末末,是什么让你如此不尊重我?是这根嘴硬的肉棒嘛?”

伊丽莎白抱怨着吐出肉棒,虽然已经很累,但大姐姐还是努力再次更大弧度的抱着自己的胸部将肉棒彻底吞没,敏感的龟头再次被滑嫩乳肉包裹,顺着乳沟自下而上被迫冲刺,仿佛插入了嫩穴一般,快感掩埋了理智,肉棒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理事大姐姐吐着舌头,满脸期待的表情,如此骚浪的模样让夏末的理智崩弦。

“真是个碧池大姐姐……射了!接好!”

“唔~好厉害!跳得好厉害呢~射出来了~白白的精液射出来了~”

“啊~好烫!好棒哦!好厉害的味道!姐姐的胸部就那么舒服吗?好多哦~喜欢姐姐奶穴的变态末末~好喜欢~”

“在人家的奶穴里biubiubiu的射个不停~胸部都会怀孕的哦?~”

“好棒~!!!”

硕大的肉棒在大姐姐胸部不断抽搐着,射出大量精液,伊丽莎白饱满的乳肉早已被白浊滚烫的精液覆盖,精致的俏脸甚至发丝上,此刻也沾满了白灼精液。

伊丽莎白一边舔着从脸颊上流到嘴角的精液,一边用手捧起胸部啜食着乳肉上的白灼。泛着桃心的双眼忽闪着,末末果然是个小傲娇呢,嘴上说讨厌,身体却这么诚实,话说那么多的量,真的没问题吗?

自己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小腹难受,想要释放的感觉空前强烈,伊丽莎白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类高质量女性,她随即转过屁股,撩起包臀裙,晃动着丝袜肉臀,向正太展示着股间的滑腻湿滑。

夏末长叹一口气。

“伊丽莎白姐姐……”

“嗯嗯我在!”

伊丽莎白听到这声姐姐眼睛都亮了,翘臀和脑袋一起点头回应。

“你真的是个勾引小男孩的bitch姐姐……”

“不过我很喜欢。”

夏末从床上跳下来,

“撕拉……”

“呜……好痛……”

……

……

……

“伊丽莎白,你说服弟弟了嘛?”夏弥推门进来,“啊嘞……”

“哦!哦!嗯!…...嗯啊!”

只见昏暗的房间内,传出快节奏的黏糊糊的水声。附带着激烈的肉体撞击,伊丽莎白和夏末激烈又疯狂地交媾在一起,理事大姐姐陶醉的喘息声和闷绝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怎么了伊丽莎白姐姐?刚才嚣张的样子哪去了?明明是第一次却装作成熟女人说细狗的嚣张态度呢?”

“嗯!嗯!嗯哦...!末末!哼!啊...!!肏死姐姐!肏死姐姐!”

“啊!夏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哦…末末…嗯……继续……”

好不容易勾引成功,被梦中心爱的正太按在身下开苞。正以播种体位交媾并爆肏的伊丽莎白小姐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夏弥,一边发出淫荡闷绝的呻吟,一边甩着一双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

精致的蕾丝镂空内裤此刻跟着包臀丝袜挂在右脚脚踝上,金色的高跟鞋伴随着夏末剧烈的爆肏冲击,和修长的美腿一起在空中剧烈甩动着。

“对不起……夏弥……可是末末真的很舒服……唔喔喔喔喔……”

伊丽莎白原本端庄的包臀裙被高高掀起到腰际,白皙的春光四泄而出。从夏弥的视角看去,嚣张大姐姐白皙粉润的翘臀被弟弟的小屁股牢牢压住并一下一下粗暴地砸击着。大姐姐粉嫩的花唇被正太的肉棒撑开成夸张的形状。伴随着剧烈的抽插,花唇被不断扯出又卷入,带着破处的鲜血和粘稠的爱液一起搅拌成粉红色的黏浆。

夏末每一次下砸,伊丽莎白圆润的臀肉就近乎被压扁,连带着鸡巴深深顶进理事大姐姐的宫颈深处。伊丽莎白娇嫩的屁眼伴随着正太的顶奸如呼吸般不停开合着,伴随着肉棒的抽离,被紧紧压扁的美妙臀肉又会展现出惊人的弹性迅速恢复原状。

夏弥飞速带上门,掏出手机拍摄起了眼前的活春宫。只见两人正在激烈交媾的屁股都朝向自己,黏糊糊的交合处赤裸裸展现在眼前。伊丽莎白洁白无瑕的美臀被压在地上仍由弟弟捏圆搓扁,两条黑丝大长腿伴随着肉棒的顶撞前后甩动,尺寸夸张的肉棒粗鲁地开发着处女小穴,粉红粘稠的淫液抛洒在地毯上。

伊丽莎白的脸上再也看不见一丝矜持的表情,精心打理过的秀发散乱地粘在脸上。她的双手下意识反抓住床脚,美丽的天蓝色的瞳孔被肏得失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伴随着阴道被不断掘进开发,诱人的红唇被操得无法闭合,呈O字型张开,宛如被丢上岸的金鱼。

正太粗长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击在大姐姐的子宫颈上,狠狠地扩张着伊丽莎白柔嫩紧致的腔穴。

“哦!哦!!哦!!好深……肏进姐姐的子宫穴罢!哦!!”

被肏得美目上翻的理事大姐姐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只破破烂烂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巨浪掀翻。子宫颈在龟头的撞击下一次又一次被撕扯变形着。有什么重要的地方降下来了,伊丽莎白珍贵的关口羞涩地慢慢开启,揭开了自己的神秘面纱,准备迎接正太的肉棒光临。

“齁哦!!!夏弥!不要拍!…!唔哦!…好舒服!!”

夏末由跪姿换成蹲姿,把伊丽莎白摆成对折的体位,双手紧紧抓住大姐姐小巧的腰部两侧朝自己的方向拉扯过来,配合着用屁股狠狠往下砸,大姐姐紧致平坦的小腹就这么被鸡巴夸张地顶出一个球形凸起,隔着肚皮仿佛还能看见正太的龟头在脉动着。

空气仿佛寂静了那么一瞬,下一刻伊丽莎白的呻吟混着悲鸣在耳边炸裂。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进来了…!!!…齁噢噢噢噢!!!!!”

纤细的上半身高高抬起,螓首高高扬起露出雪白的脖颈。伊丽莎白的双腿绷紧直伸向天花板,一只高跟鞋早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甩掉,葱白的脚趾紧紧绷住张开。两人的结合处滋出的大片水花,淅淅沥沥地沿着雪白的肉体洒落在地毯上,这一下粗暴的插入直接操出了一个弓背高潮!

夏末的鸡巴已经直直透进了理事大姐姐的子宫里,柔软的子宫完美地套在了正太的龟头上。紧致小巧的子宫口欢快的扩张迎接,紧紧箍住了正太的肉棒,给了夏末一种自己的龟头正在被子宫吮吸口交的错觉。

“喔……伊丽莎白姐姐,你的子宫穴比嘴穴还会口,嘴穴以后要努力喔。”

“姐姐知道了…齁哦!!!哦!!唔喔!!!轻点!!!!轻点齁噢噢噢噢噢!!!!!!”

还没等伊丽莎白说完,粗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子宫内壁上,大姐姐的肚子被干得一下又一下凸起。这下子伊丽莎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两只手再也抓不住床脚,只能下意识紧紧抓住地毯。泪水,口水,鼻涕水四处横流。

“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又吸个不停,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夏末抱怨着,拍打着从伊丽莎白胸口弹跳出来,在空气中上下甩动着的饱满又丰润的乳肉。夏弥眼角抽搐了一下,臭弟弟你在暗示什么?!姐姐的胸部小怎么了!有本事你晚上不要抱着吸!臭猪!

夏末咧嘴笑着,加速了胯部的活动,重力势能转为肉棒的冲击力狠狠穿透进子宫里,肏的伊丽莎白发出了和白天清冷的声线背道而驰的母猪悲鸣。

“齁唔…齁唔…齁唔…唔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被捣成黏糊糊的浓白液体从两人交媾处喷洒而出,肉棒咕滋咕滋地捅进子宫里再迅速抽出周而复始,狂乱的撞击掘进让伊丽莎白近乎崩溃,脸色呈现不正常的潮红,性感的小舌耷拉在嘴唇间,被拍摄的暴露感和被激烈子宫奸的快感糅合在一起让大脑如同煮沸的开水般乱成一团浆糊,迅速分泌的多巴胺化为泛滥的潮水从蜜穴内喷射而出。

“射进来!撑爆姐姐的子宫!!!噢噢噢噢哦哦哦!!!!!”

正太的龟头狠狠抵在伊丽莎白子宫的最深处,汹涌的浓精如高压水枪狠狠喷射在大姐姐的子宫壁上,很快将伊丽莎白的小腹撑到鼓起。咕嘟咕嘟的精液喷射声透过子宫传播到空气中,白灼的精液从结合处涌出,大片大片淌在她的小腹上。

滚烫的精液把伊丽莎白射得合不拢嘴,丰润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舔舐着从小腹顺流而下的灼热精液。

啾噜噜~~~啾噜噜噜噜~~

什么声音?

伊丽莎白努力睁眼,发现夏弥抱着对自己爆射的正太用力激吻着。

“你这个偷吃自己弟弟的坏姐姐……”

她有气无力的抱怨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自己刚才是不是被送到了天上?是了,这次没梦到飞机,预知梦的画面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命运竟是如此的奇妙……”

伊丽莎白感叹着睡了过去,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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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十五章 自由一日(1)]

路明非从火车站的落地窗往外望去,漆黑的摩天大楼像是巨人并肩站立,夜幕降临了芝加哥城,高架铁路在列车经过的时候洒下明亮的火花,行人匆匆,霓虹灯闪亮。

他和芬格尔在芝加哥火车站度过两个晚上了,没有钱去住旅店,只能裹着毯子睡在候车大厅的长椅上。好在漂亮国民风淳朴没人来管两个流浪汉。

芬格尔看衰仔等急了,解释道对他而言每次返校都是这样的,怪只怪他们阶级低,阶级高的学生到达车站就会有车来接,从VIP通道上车,不会引起任何骚动。

路明非说小狐狸夏末和他的姐姐团等级都是清一水的A,为什么没车来接。芬格尔说你忘了之前来接她们走的富婆了嘛,那是校董,人家直接走专用通道。咱们两个农奴阶级的老实等人来接好了。

候车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俩了,芬格尔抱着课本四处溜达,念书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路明非裹着毯子蜷缩在木质的长椅上。他的意识渐渐地有点昏沉,隐约听见远处的钟声。

为什么会有那么单调的钟声?路明非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是在芝加哥,外面是熙熙攘攘的公路,声音嘈杂,人声鼎沸。为什么他能听到的只有那个孤单的钟声?附近又没有教堂。

衰仔从长椅上坐起来,一轮巨大的月亮在落地窗外缓缓升起,月光泼洒进来,仿佛扑近海岸的潮水。整个候车大厅被笼罩在清冷如水的月光之中,窗格的影子投射在长椅靠背上,一个男孩沉默地坐着,抬头迎着月光。

中国人面孔,大约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纯黑的小夜礼服,稚嫩的脸上流淌着辉光。路明非不知道这么点大一个孩子为什么脸上流露出那种“我已经活了几千年”的沉默和悲伤,而且空着那么多排长椅,男孩偏偏坐在他身边,像是在等他醒来。

“交换么?”男孩轻声问。

“什么什么?”路明非不懂他在说什么。衰仔揉揉眼眶,自己是羡慕小狐狸羡慕疯了吗,凭空幻想出一个小男孩?

然后,路明非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原谅他没见过世面,这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一条冒着黑色雾气的猎犬状生物突然在男孩身后出现,将他扑倒在地,男孩和猎犬扭打在一起,完全没了刚才深沉的风度,连牙都用上了,也不知道到底哪边是真的狗。

“李为什摸能进到介里……”小魔鬼艰难扭动身躯躲闪着猎犬的突刺黑枪,被突然袭击的他没有注意到狗子的这次攻击是从胯部绕过来的。他的脸被不讲武德的狗子划破了,说话有点漏风。

路明非傻着眼看着被猎犬身子压住,扭动身体欲拒还迎(雾)的男孩,菊花一紧。心想早就听说漂亮国这方面很开放,没想到是真的,当真是恐怖如斯,当街被狗日真不愧是自由美利坚。

不对不对,路明非摇摇头,这个臭屁小鬼一定只是个例,不能一棍子打死,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正想着,突然看到猎犬转头看向自己,黄金般的瞳孔里流淌着火焰般的光,仿佛一面映着火的镜子。

路明非的所有意识在一瞬间被那火光吞噬了,他全身猛地一颤,仿佛濒临绝境般,身体里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他猛地往后闪去。

“啊!”芬格尔的惨叫把路明非惊醒了。

芬格尔此刻抱着脑袋蹲在旁边抱怨着路明非一惊一乍撞他下巴了。但是听到什么声音之后他忽然惊喜起身,拉起衰仔,“车来了车来了!”

“咚,咚,咚。”十二点的钟声被敲起,古朴厚实的钟声飘飘悠悠的传入两人耳中,列车轨道上,一架黑色,如同幽灵一般的列车缓缓滑到入车口。

芬格尔和幽灵列车员打趣上车,招呼还在怀疑梦到男孩和狗当街交配的自己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路明非上车,刷卡。

“滴。”

嗯?!S级?!!怎么这个s级脑瓜不是很灵光的样子?列车员小声嘀咕着。

路明非在车门外,发现了熟人古德里安教授。

“咖啡还是热巧克力?”古德里安教授问。

……古德里安教授的列车培训叨逼叨时间……

“收拾好东西,下车吧。”

听着耳畔旁传来的声音,路明非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就被古德里安教授和富山雅史一左一右挟持着,步出办公室,左右两边的人都有力地拍着他的肩膀,衰仔耷拉着脑袋如同蔫鸡。一群维修工装束的人扛着工具箱,和他们擦肩而过,似乎是去维修那扇被机炮版PPK打出一个大洞的窗户。

走出那栋中世纪风格的建筑,外面是绿色的草坪、绯红色的鹅卵石路和城堡似的建筑群,远处的教堂顶上鸽子起落。站在阳光里,路明非好歹恢复了几分活力,至少看起来自己还活在人间。

深吸一口气,回过神的衰仔这才发现夏末和他的姐姐团已经到了,此时在和一辆黑色轿车挥手告别。“是车站的那个富婆。”路明非心里想着。

凄厉的警报突然横空而过,在校园里四处回荡,像是咆哮着狂奔的幽灵。两位教授面容明显严峻起来,路明非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是空袭么?龙族进攻了?”

然后三人被芬格尔扑倒,躲过了突如其来的扫射,一队穿深红色作战服的人从教堂里冲出来对着身后梯子上的一队黑色作战服就是哒哒哒一梭子,明显遭受无妄之灾的四人运气不太好,除了中间身形娇小的路明非,全都闷哼一声中弹了。

古德里安教授还吃力的拉住路明非交代遗言,“你的选课单……记得要填好!”

路明非打了个冷颤,就在他面前,真真切切地有人死了。其中还有一个是吃了自己半个汉堡,还了一条命的大八师兄。还没来得及感到悲伤,突然想起陈雯雯也在附近,雯雯!陈雯雯!

衰仔扒拉开芬格尔的身体,从他身下爬出来,发现仕兰团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坑,草坪和过道上的红黑作战服混乱纠缠倒在一起。

一定不要有事啊!雯雯!还有小狐狸,小天女,柳淼淼,夏弥……

路明非的孤独感从没有此刻这么强烈,他背贴墙壁,感觉着外面无数弹道交错,那些杀人的子弹擦着他的身旁飞过。外面屠杀式的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校园四处硝烟弥漫,草坪和过道上满是尸体。双方已经动用了包括手雷、掷弹筒、肩扛式火箭炮在内的各种武器。

难道她们没反应过来就消散成云烟了吗?路明非止不住往最坏的情况想,孤寂感瞬间转化成了无尽的惶恐和愤怒。

不远处传来金铁交鸣的碰撞声,路明非捡起来一把霰弹枪猫了过去。

正在用太刀作战的黑发男孩路明非认识,仕兰曾经的此獠当诛榜榜首,楚子航。没想到他加入了这个疯子学院。楚子航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与留着金发的贵公子互相交错而过,长刀短刀互相碰撞,交织出了金属的火花。

只是一瞬间展现出来的碰撞速度就已经令人眼花缭乱,所以整个学院都成为了他们的战场。名为狄克推多的猎刀与御神刀·村雨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在极近距离爆发出了激烈的轰鸣声。

恺撒感受着那种如同雄狮般厚重的力量扑面而来,哈哈大笑:“继续!” 能有楚子航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他是相当满意的。毕竟这种能够一直当对手的人,可能活个几辈子都找不到。

对于楚子航来说,恺撒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同样让他珍惜,他珍惜每一次全力战斗的机会。

此刻本应该充当两方支援狙击手,处于敌对方的的苏茜和诺诺,此刻却一起趴在教堂的钟楼顶迎接着惩罚。

没错,路明非看到的焦坑是红毛小巫女发射的火箭弹。

所以当气势汹汹的姐姐团赶过来后,小巫女也只能一边讪讪的陪笑一边土下座解释自己给姐妹们找了绝佳的观景点,火箭弹这种大口径火光明显容易指路。

然后她就被苏茜反水踹倒在地绑起来了。

苏茜单膝跪地,压着诺诺的背,无视了小巫女“我靠苏茜你卖友求荣”的控诉,她双眼闪烁着灵光,望着被众女簇拥的夏末开口

“苏茜为您献上忠诚,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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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十六章 自由一日(2)]

“嗯哼?”

不用夏末吩咐,姐姐团们已经自觉散开布置结界,顺便找好视角看下面的两个角斗士对战。正太则走到苏茜身前,疑惑开口

“为什么要叫我殿下?”

“我之前投靠了诺诺这个红毛巫女,她让我叫她女王大人,那么您自然是殿下。”侦探少女依旧是这么有逻辑。

“那你为什么要把你的女王大人按在身下呢?你要做魏延?”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苏茜不小心说漏嘴。

“嗯?”×2,分别是夏末和诺诺。

“啊不是,殿下你听我狡辩,不对,解释。”苏茜慌乱中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继续展示她的大聪明逻辑。“除了女王大人,这只红毛还让我称她为相公,她平时和我玩耍的时候还不允许我捅破那层膜,说是给末末,也就是殿下您准备的。”

“可是身为相公竟然连娘子的初夜权都拿不到,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了,其一是丈夫无能,其二是丈夫不忠。”

“很明显这个女人没有鸡鸡,所以无能,然后她爱你更甚于爱我,此为不忠,而且她根本不整理内务,堪称不贤。丈夫不忠,天霸横空烈轰,丈夫不贤,蓄意轰拳。”

苏茜摸了摸诺诺躁动的脑袋,继续说道“但是我爱极了这个红毛,我不想失去她,又想找个能杀人诛心的绝妙方式惩罚她,然后我终于等来了殿下。苏茜苦红毛久矣!请殿下配合我,让她再次感受一下被牛的滋味!”

“哦?看样子诺诺姐姐平时没少跟你说我坏话吧?上次被吊了一夜这么快就忘辣?”夏末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看着小巫女,诺诺停下挣扎,扭过去头吹着蹩脚的口哨。

“唔……”夏末点了点下巴,“我好像没有拒绝你的理由欸……”

“那么,请开始你的复仇……哎嘿?”

苏茜毫不犹豫地蹲坐在夏末面前,大聪明侦探少女那洁白精致的脸庞直接凑到正太的双腿根部。然后,苏茜突然双手环住了夏末的腰部,顺势将正太的双手用剑御拉出的手铐铐在背后。

“嘘……”苏茜将食指竖在唇间,娇媚抬头看着一脸疑惑的正太,“殿下不用惊慌,一切交给我就好~”

只见她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了夏末的拉链。“兹……”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这块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尤为突兀,尤其苏茜的动作不缓不急。随着裤子被褪下,夏末的肉棒像是被解开封印一样,直接弹了出来,差点挥到苏茜的眼睛。

“啊……”

苏茜先是张开嘴巴,让正太看到她那粉红色的小舌,然后吐出舌头,调皮地弹了弹夏末的龟头,接着像舔冰棒一样,舌头沿着他的肉棒来回搅动,挑逗的舔弄着龟头背面的包皮系带。

“唔哦。”感到蛋蛋也陷入了一片温软湿润之中,夏末低头发现诺诺已经挣脱了束缚,伸出舌头和苏茜一上一下侍奉着自己的睾丸。

苏茜的内裤也被拨开到一边,诺诺右手的大拇指正轻轻按揉着闺蜜蜜唇顶端那颗胀大的花蒂。而修长的食指则顺着被分开的纯洁蜜唇,沾着大聪明少女的淡香淫液,在处女穴外围为苏茜做着扩张润滑。

苏茜却来不及打掉诺诺作怪的手了,此时她正不断地晃动着脑袋,勉力地吞吐着正太的大肉棒,喉咙间不断发出“嗯,哼”地奇怪声音。心想着诺诺你个坑货,明明比你描述的大了一圈,呜呜呜,嘴好酸。

夏末望着自己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红唇间进进出出,苏茜香滑小舌舔吻吸吮着敏感龟头,湿滑粘稠的唾液将肉棒染的油光滑亮。只见大聪明少女按按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吞吐的幅度逐渐大了起来。红唇含着肉棒频频朝着小嘴深处吞去,狰狞的肉棒撑满她的小嘴,娇嫩双唇毫无缝隙的紧紧包裹着棒身。

充满媚意的鼻音混合着吞吐时带起的水声一并传入诺诺的耳中。她随手拍了下苏茜的屁股。哼,小骚货,刚开始还指责我对末末出手,现在还不是臣服在我家末末的肉棒之下了。想到这里,她略带不爽的拉开了正吞吐肉棒的苏茜,将她反按在地上。

“欸?”苏茜刚进入状态就被诺诺按那了,那个无情的女人直接拉下了自己的作战服裤子,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夏末面前。

诺诺拍了拍苏茜的屁股,“末末,不用怜惜她,这女人是个抖m,粗暴一点。”

“是这样的吗?”听着身后正太的发问,苏茜低头“嗯……”声音细若蚊哼。

“大点声!末末听不见!”小巫女大力拍打着苏茜的屁股,雪白翘臀都拍红了。

“是!苏茜是抖m!希望末末殿下能粗暴的摘取前后小穴!”

“啪!”

夏末随手把手铐拷在被反剪双手的苏茜手腕上。一掌拍在抖m少女的雪臀上,与诺诺的拍法不同,打的苏茜臀峰上激起阵阵肉浪。

“哦~”苏茜发出一声婉转延绵的娇喘,完全不像受痛出声。泛着丝丝水光的肉缝暴露在空气当中。从正太的视角看去,苏茜两瓣丰满如半月的臀瓣间,一朵粉红娇俏的菊花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在艳丽的屁眼下方,沾满粘滑淫液的阴唇因并拢的修长美腿被挤的高高坟起,如同一只可口的肉包子。

夏末直起上身,腰部猛然用力,火热的肉棒破开湿热的阴唇,带着迅猛力道捅破了少女纯洁的薄膜,直取苏茜柔软的花心!

“唔喔!痛……不要停……!”

苏茜发出一声痛呼,脸蛋上却满是欲望的潮红,迷离的双眼闪动着情欲的光芒。

嫩红的腔穴蜜肉被正太粗大的肉棒带的飞进飞出,淫水混合着处子鲜血从花穴口溅出,诺诺贴心的一边举着手机一边舔舐着两人的结合处。

“唔啊……喔……好酸……好涨……好美……末末……你真的好棒喔……咿呀……喔……顶到花心了……”

苏茜的呼喊声随着正太的抽插变成了婉转的娇啼。阴道内传来的满涨感让她连日来被诺诺调戏阴蒂的饥渴瞬间满足,花心处传来的酸痛感更是让她心头狂呼,“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诺诺你个笨蛋!好舒服!为什么不早带我见末末!”

夏末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在用龟头稍微研磨了一下后,正太便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紧致的蜜桃白臀间一根白玉般的大肉棒忽闪忽现,充满弹性的臀肉被正太结实的小腹撞击的荡起一阵阵肉浪,湿滑的汗水随着晃动的臀肉滴落在诺诺身上,她坏笑着用手指逗弄着苏茜的屁眼,指尖旋转厮磨,就是不插进去。

被不断撞击的花心处的酸痛感已经麻木,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自花心深处逐渐涌现,随着蜜穴内火热异物的活塞运动变得愈发强烈,屁穴被诺诺调戏着,瘙痒混着酸麻感充进苏茜的大脑,整个人都混沌了。在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见自己发出一道及其妩媚的娇鸣。

诺诺讶异的看着苏茜不断痉挛般抖动的白腻肉体,大股大股的爱液和淡黄的尿液一齐喷涌而出,这妞被末末干潮吹了?!淦!和自己爱爱的时候都没这么爽过,你这个小骚货!

夏末也没想到没想到苏茜这么敏感,那就更粗暴一点吧,他伸手抄住苏茜的腿弯,用把尿般的姿势将少女抱起来。他轻轻抛动一下抖m少女的娇躯,仍然插在蜜穴内的肉棒随着动作撞击在高潮后微微张开的花心上,龟头直接撞开了降下的花心,捅进了子宫穴里,强烈的刺激让苏茜一阵颤抖,又从美穴间洒出几滴尿液,希希淋淋的打湿了一地。

夏末就这样抱着苏茜走到了围栏边,坚硬的肉棒在走动间不断撞击着少女敏感的子宫壁,挤压着膀胱,苏茜又高潮了一次,这次膀胱内剩余的尿液淅淅沥沥的随风飘扬,打在了广场上正在激烈对拼的两人身上。

凯撒和楚子航挥洒的汗水和苏茜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激斗的两人无暇他顾,即使反应过来也会认为是对方的汗液吧。

夏末拍了拍诺诺的屁股,小巫女很贴心的趴下充当心爱正太的人肉椅子。正太将苏茜的腿弯放下,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搓揉着那对挺翘的奶子,另一只手则伸入她的唇内,逗弄着湿滑的小舌头。

“唔……嗯……滋……”

苏茜痴迷的含住夏末夹着她舌头的手指,黏滑的唾液因为舌尖缠绕手指的动作从她的唇瓣落下,拉出一道极长的银丝,最后滑落在嫩红的奶头上。然后又随着正太揉捏着乳房的手掌被均匀抹开。

一步之遥的悬崖上感受着正太的冲刺,苏茜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于是她艰难的抽出屁股,以预备跳水的姿势将蜜桃臀高高翘起。

“请殿下使用我的屁眼……”

掰开屁股的双手,和如同呼吸一般正在一张一合的嫩红屁眼诉说着她真实的内心。蜜穴中尚未合拢的粉红嫩肉也在不断蠕动,蜜唇的上方,粉红阴蒂正微微颤动。

夏末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柔嫩的菊穴,稍稍用力后便突破了如同漩涡般的入口,挤进了又热又紧的肠道内部。苏茜的菊穴被诺诺调教的很好,软嫩又不失弹性,看来能容纳自己的肉棒而不会被撕裂。

正太起身,诺诺贴心的将舌头伸进苏茜的屁眼深处,用唾液为她做着润滑。因干渴而显得黏腻的唾液将苏茜的屁眼打湿,散发着娇艳的光泽。

准备工作做完,诺诺又恢复了人肉椅子的职责,夏末坐上去后拍了拍苏茜的垂吊的乳肉,“好啦,你自己坐下来罢。”

随着苏茜缓缓坐下的蜜桃臀,火热的龟头一点点将小巧的屁眼撑大,嫩滑的臀肉被龟头挤开,菊穴周围漩涡般的纹路缓缓被撑平。柔软的菊穴被龟头挤压得向内陷去,软腻的屁眼被龟头一寸寸挤开。

“呃~~”极度的满涨感让苏茜不由得从喉间挤出一道呻吟。末末的肉棒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仅是插入一个龟头,胀痛酸麻的舒爽感就比诺诺用玩具玩自己屁眼一晚上还要强!

紧窄的肠道挤压着火热的龟头,带来与蜜穴截然不同的快感。夏末再接再厉,拉着苏茜的屁股直接开始套弄。粗大的肉棒带着诺诺的唾液逐步挤开狭窄的肠壁,火热的龟头一点点将肠道肉壁上的皱褶拉平,弯弯曲曲的肠道在诺诺的友情帮助下使得粗大的肉棒得以勉强穿行,随着苏茜的身体彻底落下,夏末粗长的肉棒也整根被菊穴吞入。

苏茜的菊穴从来没进入过如此粗大的异物。极度的满涨感让她又涨又爽,红嫩的小巧屁眼儿被挤的大开。大聪明少女配合着正太的抽插起落着翘臀。肉棒在紧窄的肠道内穿行,带来异样的快感,小巧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一个紧紧的肉环箍在肉棒上。

诺诺叹了口气,闺蜜有了正太忘了相公,自己这个苦主还要当人肉椅子,今天就算了,以后一定要把苏茜吊起来让她看着自己被末末猛操。

肠壁上一层层的嫩肉在龟头上滑动,带来一阵阵舒爽的畅快感,挺动的肉棒带动着逐渐分泌的肠液,在抽插中发出一声声咕唧咕唧的响声。正太粗长的肉棒大半退出紧小的肠道,只留一颗龟头在内,柔嫩的屁眼被撑的几乎透明,菊穴内里的一圈圈肛肉也随之被带的翻开。

“诺诺姐,人家最爱你辣~”坏心眼正太拍了拍小巫女的脸,一句话把她哄高兴了,随后挺动腰部,再次挤入苏茜的肛穴之中,龟头一路破开弯曲的肠壁,整根肉棒再次被紧密的肠道嫩肉包裹挤压。

“啊……啊……大鸡巴好热……啊……要裂了……好胀……末末你好棒……诺诺你好弱……”

苏茜早已瘫坐在夏末身上,赤裸的美背贴在正太的胸前,一对美乳也随着被正太不断抛动的身体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白乎乎的乳浪。

夏末抱住苏茜蜜桃翘臀,腰身不停挺动,少女的屁眼紧紧箍住肉棒,娇媚肠壁一圈圈的死死缠住棒身,白腻的翘臀被撞得不断变形。又大又热的龟头刮擦着肠壁,屁穴被巨大的肉棒撑满,传来胀痛的满足感。

“呜呜呜……又要……尿……呃……啊……又被……末末的……大鸡巴……干尿了啦……”

被干的几乎泛起白眼的苏茜叫声越来越急促。紧致的屁股在密集的抽插下不住跳动。忽然她浑身一紧,整个人如同熟透的虾子一般弯曲起来,肠壁内的嫩肉不断蠕动挤压着内里的肉棒。一股明显不同于淫水的透明液体自蜜穴中射出,在教堂之上划出一道彩虹弧线。

被苏茜的淫语挑动,少女漏尿的时候突然紧缩的肛肉吮吸着正太的肉棒,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一并迸发开来,在肠道深处尽情喷射,苏茜的小腹很快鼓了起来。

“好了好了,姐妹们接棒啦!”夏弥没忍住冲出来,主要下面俩人打的太无聊了,时间零立场虽然不会影响自己的视觉,但是两人的刀法粗浅到助兴都做不到,和古罗马角斗士差远了。

“好耶!”陈汪汪、苏晓樯、柳喵喵围了上来,甚至雷娜塔也不例外。诺诺无情的把还在舒服的打着哼哼的苏茜垫在地上,大喊一声。

“先来后到!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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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十七章 自由一日(3)]

也不知道谁开的好头,姐姐们挨个要求用把尿姿势挨草,讲真在神圣的教堂之上这么玩,撒旦敞开大门迎接啊。另外基督教这种劣化龙类的神话是怎么发展到世界第一的?没个有脾气的龙王把它抹了?还是说这就是黑王自黑的产物?

夏末跟姐姐讨论着这个问题,夏弥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说不是自己的骚操作,为什么能发展起来自己确实没注意过,说不定真的是黑王的手笔。

“啊!”诺诺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她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说起来整个卡塞尔学院都被副校长的言灵戒律覆盖着,我们整了这么大的时间零力场会不会被他发现啊?”

“无所谓,我会出手。这次是高纬度覆盖下来,他发现不了异常。”夏弥躺在苏晓樯身上慵懒回应,后者身下趴着柳喵喵,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小结界只许进不许出,构成言灵的元素和楼顶的微风一样,吹进来就会消失,但是结界完美的补上了缺失的这块元素。

此时众女顺着风声,还能听见“咕唧咕唧”的水声与陈汪汪的娇喘声。不争不抢小忠犬是最后一个接棒。

粘稠的淫液随着正太肉棒的抽插被带出,沿着陈汪汪的粉嫩屁眼淌下,最后在尾椎拉成一道银丝,直到银丝尾端不堪重负,才随同忠犬少女晃动的屁股滴落到教堂楼顶上。

陈雯雯湿润嫩肉上的层层皱褶在肉棒一次次进出间摩擦着夏末的龟头,今天正太的动作及其狂野,每一次抽出时,肉棒几乎整根脱离娇嫩的蜜壶,只留龟头被子宫软肉箍住,向外用力拉伸。然后便是大力的插入,带着迅猛劲道的火热肉棒重重穿过窄小蜜壶,挤开紧窒媚肉重重的敲击在少女的子宫壁上,在陈汪汪的小肚子上顶出一道又一道凸痕。

“呜汪~汪汪~呜呜~喔噢~汪汪~”

早已被正太肉棒刺激的神智迷糊的陈汪汪跟随着本能喊着自己专属的叫床台词,对身后姐妹团释放出奇异的优越感。

此刻陈汪汪如同把尿的姿势一般被夏末抱在怀里,少女在正太的怀中被不断地抛动,粗大地肉棒带动着四溅地淫液在粉腻蜜穴间快速进出。强烈地刺激让一直处于高潮边缘地文学少女快感更上一层。迅猛地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迅速淹没了她所有的神智。

“咿呜……喔喔喔喔……喔噢噢噢……”

察觉到怀中少女如同痉挛般快速颤抖起来。夏末也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即将发射地肉棒排开蜜穴内咬得紧实地腔肉,整根肉棒尽数插入湿热的蜜穴中。将陈雯雯顶的直翻白眼,花穴涌出大股淫精拍打在肉棒上。

“咕喔……汪……”

一股酥麻之感同时从龟头上传来,这股舒爽之感迅速传递到正太的尾椎,然后反馈到大脑之内。大股大股滚烫浓精自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文学少女的子宫内。紧致的小肚子都被灌的微微凸起。

“哇哦,这个衰仔这么勇的吗?就是拿喷子怼冷兵器是不是有点缺德?”夏弥张手往下看,刚才夏末喷射陈雯雯的时候路明非在喷射凯撒。

弹壳从霰弹枪的枪膛中飞旋着退出,落地,路明非对枪管吹了一口气,看着倒地的凯撒,脸上呆滞,没有表情。

楚子航慢慢转身,黄金色的瞳孔映着村雨的刀光。他扔掉村雨,举起双手,“路明非?”

托夏末的人际圈,楚子航对他那届学弟学妹的面貌清晰了不少,最起码记得路明非的样貌。夏末还和自己说过这个衰仔是究极混血种,没想到那个没事就去自己家里和老妈抢奶喝的弟弟说的还是真的?不过这小子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对。

“楚子航。”路明非显然是认识仕兰名人的,此刻他酝酿的情绪终于得以爆发“你不是和小狐狸关系很好吗?为什么能让他和陈雯雯一起被火箭筒轰成渣?!”

“为什么!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为什么你没能保护好她!”

与其说是质问楚子航,不如说是在指责自己的无能,恢复了些许理智的路明非有些颓唐的放下枪口。

“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还得到了一生的挚友……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很可惜楚子航没经历过白色相簿的季节,听不懂低气压衰仔无意识抛出来的烂梗。他只想着自己已经没力气突进了,这次自由一日路明非赢得最后胜利,大家都是校友没必要搞那么难看,于是开口道:“游戏结束了,我认负!”

“游戏?”低头碎碎念的路明非狰狞抬头,楚子航感觉到逆风袭来的、如刀割面的杀机。“他们没了!你告诉我是游戏!这TM是哪里来的杀人游戏!”

路明非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离膛,把楚子航击倒在地,巨大的血花飞溅开来。

校园忽然寂静下来,阳关照在硝烟上,泛着漂亮的金色,路明非仿佛站在晨雾中。良久,他把手中的霰弹枪扔在地上,缓缓坐在台阶上,双手抱住额头嚎啕大哭。

铿锵有力的进行曲响彻校园,哑了很久的校园播音系统像是打了个盹儿刚刚醒来。路明非一愣,仿佛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的尸体,高举双手的同时不忘抹去泪花,却不知该向谁投降。

这时候校园西侧挂着“执行部”牌子的建筑忽然打开大门,穿着整齐的医生和护士蜂拥而出,他们提着带有世界树标志的黑色手提箱,四下散开来照顾每一具“尸体”。而他们的领头人,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红圆框金丝眼镜的小老头则摇着他那秃得发亮的头,大声叹着气,从医生们间走过,朝路明非走来。

他每次路过那布满弹痕的建筑和小道时,都用力地叹气,就好像这些子弹都打到他心上了。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上下打量,“看你的装束是新生?”

路明非呆滞点头,吸了吸哭出来的鼻涕。

“我是风纪委员会!曼施坦因教授!”小老头儿满脸鄙夷,“一边儿歇着去!现在的学生!入学不把课业放在首位,却参与到这种无聊的游戏里来!很好玩么?很好玩么?”他说着说着又动怒了,指着建筑物布满弹坑的花岗岩表面,“这些都是钱,都是钱啊!”

这时,古德里安教授也已经醒过来了,胸口带着大片的血迹,却精神奕奕,在成功地吓到了路明非后开始给他解释弗里嘉子弹的作用。

“……在击中目标的时候,会迅速粉碎,然后气化,不会伤到人,只会留下像血一样的痕迹。而且里面混有微量的强力麻醉剂,所以会让人立刻昏迷……”说完拿了枚子弹用力戳在自己手背上,弹头在撞击下忽地爆裂,变成一团血红色的粉尘,看起来就像是中弹后喷出的血雾。

“这……这么先进的吗?”路明非惊叹城里人真会玩,然后古德里安教授面部抽搐了一下又倒了下去。

曼施坦因教授一脸无奈的表情,招了招手,“护士,再给他一针!”

刚才枪声连天的战场现在已经有一种运动会来临前的热闹了,地上躺了一排排的“尸体”,医生和护士则穿行在他们之间,给那些中弹的人注射针剂。

路明非看着逐渐醒来的人群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个游戏,那陈雯雯呢?!陈雯雯跑哪去了?!!

死人们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交头接耳,想知道胜负,但都有些茫然,两队的领袖恺撒和楚子航横尸在教堂前的广场上,胸口都是一片血花,看起来是有人在这对宿敌搏杀的时候开了黑枪。

“谁干的?”有人扯着嗓子大喊。

“路明非!”夏末从教堂里一路小跑出来招呼着衰仔,后面跟着陈雯雯一行人还有诺诺和一个衰仔不认识的黑发妞。

看样子她们是被红毛学姐抓到安全区了。自己因为被芬格尔压住了反而没被看见。路明非心中瞬间了然,心不慌了气不喘了。然后他就发现因为小狐狸的一嗓子,周围的各色战斗服都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坐在台阶上,试图摆出一个“我是无辜路人”的表情。

这时凯撒和楚子航也醒了,路明非露出抱歉的目光,楚子航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两个会长忙着和曼施坦因教授扯皮,气的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校长。

待接通后,曼施坦因先是罗列了凯撒他们的过错,再说校园里设施的破坏情况,等到校长问了句“大概要多少钱”时,立马开始估算,最后说出一个天文数字。

曼施坦因教授甚至还说出了要学生会长出这笔钱这种的话,但校长就是校长,大气地很,一把决定钱由校董会出,至于“自由一日”就没取消,毕竟是学生自己赢到的。

然后昂热要求开个免提,老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路明非,干得漂亮!刚刚进入学院就把学生会长和狮心会会长干掉了,不愧是我们的‘S’级。”校长的声音低沉和蔼,却让路明非直冒冷汗,大爷您说话能不能看下场合,两位会长的马仔现在好像要把我撕了。

“还有陈雯雯。优秀的时间零的把控,虽然踏一步就被戒律压制,仍旧可以在火箭筒之下转移全员,很棒!在这个年纪我不如你!”

校长的言论引发一片哗然,这可是除校长外唯一的时间零啊!

“哦,对了,再问一句,你们选了我的《龙类家族谱系入门》吗?”

“我我我!我选了!”夏弥举手回答。

“夏弥啊……你弟弟在干嘛?”

“戒律让我觉得不太舒服,抽空搓了个小玩意。”夏末掏出来一个小塑料人偶,捡起一发弗丽嘉子弹塞进去就摔在地上。

防空警报瞬间响起,副校长的声音从广播传来,“龙王入侵!!!啊……不对……啊哈哈哈哈没事了……昂热你过来给我解释一下从哪里淘来的这邪门的小怪物…什么我广播忘关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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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十九章 我到河北省来]

钟楼里,副校长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眼前一黑。他完美的戒律领域,被人挖掉了一小块。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

能完全无视他的戒律,那至少是三代种入侵!难道是日本分部内三家,皇军进村了?不对,整个戒律都被那一点打乱了,这是龙王入侵!

汗,流了下来。

马上拉响警报。

卡塞尔学院暗影中的主宰者,传奇的炼金大师,注定终结昂热暴政的勇者,智慧正直伟大的副校长,莱昂纳多.弗拉梅尔擦了一下额头冷汗,想着怎么给皇军带路比较方便。

正让诺玛调监控,看见一个半大孩子,昂热电话打来告诉自己虚惊一场只是个孩子随手搓了个小玩具。

呼……原来如此……这样我就放心了……

个鬼啊!!!!摔!!!!!

副校长弗拉梅尔颤颤巍巍摘下眼镜摔断了两根铅笔。

“我到河北省来,二次元好棒的好棒的……妨碍咱得渣渣!气死偶咧!握草让你们没事搞♂比利!”

『我孤身一身征服了整个欧洲……一群饭桶!没有丝毫荣誉感!你们就只学会了用刀叉吃饭!』

沮丧,悲伤。自己怎么就没这种学生呢,不行,得把这个孩子拐过来继承衣钵……

另一边,曼斯坦因把下巴惊掉的围观群众轰走,吩咐新生先去安排寝室,夏末先拿着diy的那个小东西跟他去见副校长。

……

校长室里,夏末看着大眼瞪小眼翻来覆去检查挑衅人偶的啤酒肚,桌子上摆着昂热的视频电话,无聊的咂摸嘴躺在校长椅上。没有小姐姐陪着好无聊啊……

“这玩意叫什么?”啤酒肚发问。

“我管它叫挑衅人偶舒露露,原理是通过吸引大气中的元素,然后利用弗丽嘉子弹的特性麻醉元素,打乱元素的稳定性,从而打破戒律力场。”夏末解释道,坐在校长椅上转了个圈,继续补充。

“很可惜你们这个弗丽嘉子弹是针对混血种的,对大气不是很好使,就打破那么一瞬,如果能搞个浓度更高的龙血之类的我应该能改进出反戒律装置。”

“……”

这是站在门口的曼施坦因,他没听懂。但是被惊到了。

“……”

这是屏幕里的昂热,他也没听懂,但是不妨碍他的震惊。

“……”

这是还捏着舒露露的弗拉梅尔,他听懂了,并且十分纳闷,这小子从哪学的炼金术?于是他问出来了。

“诺玛姐姐教的。”夏末言简意赅。

“原来如此……”啤酒肚点点头。“嗯?!诺玛?!怎么回事?诺玛!”

“诺玛在,夏末在暑假期间要求开放学院图书馆的数据库给他。”房间里不知从哪里传出诺玛的声音。

“然后你开放给他了?”

“我知道这违反规定,可是他叫我姐姐哎~”

三个老头似乎能看到一个捂着脸娇羞的少女,想起冰海行动前的少女脸庞,三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就这样吧,还能怎么办……

就是这孩子这方面智商是不是有点高的离谱了?言灵:天演有这么牛逼的嘛……不不不,还是夏末这个个体太逆天。

“孩子,”啤酒肚整了整地中海头发,努力笑出一张慈祥的脸,“你愿意跟我学……”

“嘭!”

校长门被踹开了,是个研究员大姐姐,她一身素色白袍,修长的身材,浅红色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简单的单马尾,海蓝色的眼睛明亮又深邃。

“校长!这个天演学弟一定要划到装备部!不然我不干了!我发誓我一定要踹爆所长的屁股!”大姐姐的动作和装扮完全不同,完全没有知性气息。

“哦我亲爱的奥菲莉亚,阿卡杜拉又犯病了吗?”屏幕里的昂热抽了口雪茄,吐了个烟圈继续说“至于小夏末愿不愿意进入装备部,得看他个人意愿了。”

“?!”

卧槽这哪来的绝世美正太!

奥菲莉亚这才看到蹲在校长椅上吃甜品的夏末,她连忙整理一下白大褂,拢了拢头发。冷静奥菲莉亚!冷静!!!现在的我就像开车去接真嗣的美里,接下来就是展现成熟大姐姐的魅力了!加油!一胎三个的美好明天在等着我我们!!!

“嗯咳,那夏末弟弟,你愿不愿意跟姐姐参观一下装备部呢?装备部个个都是人才,说话超好听的~还有很多好玩的玩具,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花痴大姐姐总比糟老头子养眼,夏末想着跳下校长椅,向研究员大姐姐伸出小手“感觉大姐姐你一定很好玩,让我们去看看吧~”

奥菲莉亚颤颤巍巍捏住正太小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嗯~!”

和人说话原来是那么开心的,以前都不知道。

“喂!等等我!”副校长追在后面像发传单的。

乘着电梯,向下,向下,直至眼前出现高耸的花岗岩壁。输入几十位密码,验证虹膜、指纹、基因信息后,大门洞开。

看着几十个太空服打扮的科研人员来回穿梭,无数没见过的新式仪器,听见远处频繁的爆炸声,夏末抬头看了一眼研究员大姐姐,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奥菲莉亚叹了口气,“欢迎来到瓦特阿尔海姆Svartalfaheim,北欧神话中的矮人之国,这里集聚着卡塞尔最精锐的工匠。没错,就是那群太空人神经病。”

太空人们看见了两人身后的副校长,呼啦啦地都跑了过来。

“欢迎弗拉梅尔大师视察工作!!!”

奥菲莉亚趁机乱抱起夏末就跑了出去,留下被人群热情包围的啤酒肚。

呼,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发现不对,哪里来的熏香味,然后她抬头发现了一只中年穴居生物。

阿卡杜拉所长正面对着墙壁上的小便池,一边朝后挥手打着招呼,一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胯间。

“振作!振作!小强你不要灰心丧气啊!你还不可以死!要是有一天世界毁灭,还要靠你传递人类的基因和火种呢!”

奥菲莉亚长叹一声,放下怀里的正太,“对不起,姐姐骗了你,装备部一点都不好玩,全是这种神经病……”

研究员大姐姐一边说着,一边摆出蹲踞起跑式,只见她一个加速冲刺,飞起一脚正中阿卡杜拉所长的后腰,在中年穴居生物的哎哟哎哟声中边踹边骂。

“妈个鸡!老娘忍了你三年了!出门特地跟你打好招呼不要发神经吓到新人!TMD老东西你是不是想死!快把你的小虫子收起来!丢人现眼!脏了我家小夏末的眼!”

“呜呜呜呜呜……”阿卡杜拉趴在地上手指画着圈圈,你忘了老父亲含辛茹苦带你搞科研的情谊了吗,有了新人忘了爹,噗呃……别踹了,再踹腰就断了……

夏末伸出手拉了拉奥菲莉亚的衣角,结果大姐姐踹的过于忘我没有反应,无奈只好一巴掌拍在她丰软的屁股上。

“啪~”

布呦~布呦~Duang~Duang~

哇哦……

这下奥菲莉亚清醒了,她红着脸拉起夏末的手,“抱歉,你一定很讨厌姐姐吧,骗了你真的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

夏末抬起手抚摸着研究员大姐姐的脸,“没有啦,奥菲莉亚姐姐,我是因为你才愿意过来的呀~我很想和姐姐一起做研究哒~”

奥菲莉亚止住了哭腔,她怔怔看着正太。“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

夏末说着又摸上了奥菲莉亚的屁股。哇偶,这个大姐姐的屁股上没有肌肉的嘛,第一次见这种屁股,正太边摸边开口说道:

“让我们一起去搞一些恶作剧的小发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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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三十九章 大姐姐的威严]

奥菲莉亚颤抖着声音询问道:“是…是这个样子组装的嘛?”

“对的对的,奥菲莉亚姐姐你真的太聪明辣~”

身后正太的小手揉捏着研究员大姐姐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软软的。似乎又不满足,往大腿内侧伸去,手指隔着内裤揉着小穴,轻轻挠着阴蒂。奥菲莉亚只觉得下身又热又痒,双腿忍不住夹紧,想呜咽出声,又怕被正太听见,影响到自己大姐姐的伟岸形象。只能拿手捂住嘴巴。

夏末伸手托住两片臀瓣,然后两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开始摩挲着起来,寻找着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两指突然就勾住两处蕾丝花边,很轻松的挑起,然后轻轻一提,向两片臀瓣中间拉扯,就让贴着臀瓣的内裤严丝合缝的陷入那深陷的臀沟之间,将奥菲莉亚那私密的紧闭花唇强行分成两片,把蕾丝内裤陷进了粉嫩的唇瓣之内。

奥菲莉亚只觉得夏末小手抠挖的力道越来越重,从轻挠揉摸到几根手指并着抠挖,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内裤渐渐被沁湿。感受着以前从没体会到的,这种全身被热浪烫着一般的感受。

从小没谈过恋爱,专注于炼金化学和魔动机械设计学的她只知道现在子宫腔内的热蔓延到全身,下面又热又痒,有什么东西想喷涌而出。用力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娇喘出声。两条腿也跟着正太小手轻轻扭动起来。娇躯一颤,然后两片肥美的臀瓣就下意识的夹紧,终于泄了出来。

夏末将黏糊糊的手指递到奥菲莉亚嘴边,研究员大姐姐无师自通一口含住,呜姆,这就是巴氏腺液的味道嘛,酸酸咸咸的,回味还带点甜。

夏末腾出一只手给桌子上的钢蛋模型刻线,抽出来的手指不动声色的伸进奥菲莉亚胸衣内,揉捏着两团软肉,时不时还抠捏着奶头,捻着奶头陷进乳肉里,又拉出来捏着乳头抠挖乳尖。奥菲莉亚从来不知道被揉胸会这么爽,那种痒意伴着舒服染遍全身又回笼到胸口的乳尖上。

研究员大姐姐低吟出声又连忙捂紧嘴巴,水贴也不贴了,素手伸进夏末的裤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撸动着正太的硬挺肉棒。

“嗯……嗯……喔……”

奥菲莉亚一声声轻吟的鼻音不断传出,传入夏末的耳中。更加激起了正太的坏心眼。

凑过头,张嘴含住了研究员大姐姐晶莹剔透的耳垂,拿着牙齿和舌头在耳垂上摩擦舔弄着,湿润的唾液染在奥菲莉亚耳垂上更添几分淫糜气氛,

“奥菲莉亚姐姐,舒服嘛?”

正太黏腻的嗓音鼓动着耳膜,奥菲莉亚浑身忍不住一阵颤动,眉梢含春,喘着气嘴硬道,“嗯……才,才没有……”

“那这样呢?”夏末轻抬大姐姐软嫩美臀,将私处阴唇就对在了自己坚硬的肉棒之上,手掌一松,美臀下落,未经人事的娇嫩阴唇就直挺挺的撞在了正太的鸡巴上,隔着衣物摩擦着。

奥菲莉亚的脸颊变得更加潮红,娇羞的眸子带着几丝雾气的望着作怪的正太,“末末~不要作弄姐姐啦~”

夏末将在胸部作怪的手放在了大姐姐发丝间,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宽慰道,“都怪奥菲莉亚姐姐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就想欺负你……”

“嗯……骗人……姐姐是个暴力阴沉女……哪里可爱了……”

奥菲莉亚轻轻的发出一声鼻哼,脸颊在正太手心蹭了蹭,像个小猫咪一样可爱。

研究员大姐姐眼睛微微眯着,眸子里透出迷离的色彩,很是娇羞动人,长长的睫毛不断的上下闪动着,鼻翼细细的呼扇,唇瓣微张,红润的唇瓣似在像勾引般,不断朝正太脸上吐着热气,一股股迷人的香气直钻鼻间。

夏末忍不住道,“奥菲莉亚姐姐,把舌头伸出来。”

大姐姐柔媚的眸子扫了正太一眼,虽然很害羞,却还是乖乖的将嘴里的小香舌吐了出来,贝齿轻咬着红舌,闭上了眸子迎着,剩下细长睫毛还在忽闪的煽动着,一副等待宠幸的模样。

夏末转过身来正对着大姐姐。抬头直接噙住了奥菲莉亚准备往后缩回的舌尖。顿时,一股柔软感传入整个心间,让奥菲莉亚心头酥痒难耐,娇羞之下,卷着正太软嫩的舌头缩回了口腔。

想法很好,很可惜研究员大姐姐技术不够,只把自己的舌头收了回去。

但是没有关系,两个人之中至少有一个不要脸的就行。夏末用牙齿咬了咬娇羞大姐姐诱人的嘴唇,舌头顶开牙间,趁其不备立马钻入她的口中。

然后正太就发现自己上当了。

刚一进去,奥菲莉亚舌尖就传来了刚刚那股滑嫩的柔软触感,但这触感又是转瞬即逝,她有些受不住,舌尖又伸出去探了探,确定了位置,舌头一卷,轻轻将正太的小舌头勾了进来,再一次噙在嘴里,使劲的搅拌着一缕缕黏丝丝的唾液,不断的发出咂咂的淫糜之音。

湿热的鼻息互相喷打在二人的脸上,疯狂的增长着性欲。双人深吻了不知多久,在一个轻啵在二人唇间响起之时,两人两唇才渐渐分离,粘稠的唾液在两人舌尖形成一条条淫荡的丝线,但又那般的令人沉迷。

奥菲莉亚面色潮红,捧着夏末的脸颊,香艳的鼻息打在正太的面庞上,迷离的眸子里散发着情欲的色彩,唇儿轻抿,把残留在她唇瓣上,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夏末的唾液含入唇中,诱惑至极。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做已经是不可能的吧,对不起了末末,姐姐就是这样勾引正太的痴女呢~

奥菲莉亚轻轻将粘湿在潮红脸颊上的乱发捋到耳后,然后吧唧一口亲了上去,吻在正太的脸颊上,含含糊糊的宣誓主权,

“尼是窝的了!怪姐姐要吃掉小末末辣!”

夏末微微笑了笑,顺着没点数的大姐姐的脸颊一路吻了下去。奥菲莉亚白皙的下巴连接着玉颈,仿若一道天然的完美弧线,骨感的锁骨点缀其上,那深深的美丽凹陷,平添几分风韵的美感。

来不及解开胸衣,正太直接将它推了上去。圆润的酥胸只露一半,粉嫩的乳头傲立于南半球之巅。

两团乳房早就因为刚刚的揉捏而变得更叫高耸饱满,粉嫩乳晕中间的两个乳尖硬硬的挺立其上,一股股奶香味混合着奥菲莉亚香水的味道钻入夏末鼻间。

张嘴含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似带着一丝甜甜的香味,轻轻舐咬着乳肉。奥菲莉亚也干脆的扯下了正太的裤子,让他的肉棒跳了出来,更加方便自己的套弄。

一股股酥麻感传入奥菲莉亚全身,敏感的乳肉被正太愈发肆无忌惮的舐咬,牙齿带来的微微刺痛感化为更强烈的快感,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壁开始剧烈的收缩,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的喷撒出去,温热的淫液直接就淋在了正太灼热的肉棒上。

“呜……好丢脸……”

奥菲莉亚发出一阵呜咽,原本紧抱着夏末的双手此刻紧紧的捂着脸,被正太吃奶奶吃到潮吹,自己大姐姐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辣……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大姐姐的身体还是非常的诚实,奥菲莉亚唇瓣微张,配合着琼鼻的呼吸,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要保持大姐姐的威严,于是转过身去趴在实验台上,卖力摇动着丰软的臀肉。

夏末拍了拍软嫩屁股,扯起大姐姐的内裤。抬起她的右腿,奥菲莉亚配合着将一边内裤顺着大腿滑向小脚,一直到了脚踝处,将内裤褪下来,就挂在另一边的左腿上。早已润湿的蜜穴显露在正太眼前。

夏末一边把玩着奥菲莉亚的巨乳,一边挺着肉棒不断的在大姐姐蜜穴口上下蹭动着,嫩穴口紧张的裹住龟头尖。敏感的不断往外分泌出黏答答的巴氏腺液。

“奥菲莉亚姐姐,我进来了……”

“嗯……”

研究员大姐姐娇媚的轻嗯一声。

许是先前淫水的浇盖,肉棒很轻易的就挤开蜜穴口。奥菲莉亚的蜜穴就跟与夏末量身定做的一般,两片阴唇契合无比的夹住正太的龟头,将祂吸入肉穴当中,湿润温热的肉壁疯狂的吞噬挤压夏末的肉棒。

但很难再进一步了,每一步挺近,龟头遭受到的挤压包裹的紧实感都要比先前强烈数倍。感受到一层微薄的黏膜皱壁阻挡了去路,夏末用力挺动腰肢,直接冲了进去。

“呜咿……嘶……”

奥菲莉亚闷哼一声抓紧了工作台,湿热的肉壁反而收缩的更紧了。蚀骨的挤压如浪潮席卷而来,把肉棒整个都吸噬在内。

大姐姐弓腰的姿势反而垂下了子宫颈。夏末感受着四周滑嫩的穴肉包裹着,肉棒顶端也抵在了最深处软嫩的花心上,花心湿滑柔软,还有着一股强烈的吸吮感,紧紧的吸附着龟头,夏末一鼓作气直接连开二门!

“嗯……嗯哼……”

被正太贴心治疗的奥菲莉亚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剧痛,反而被酥痒的抬了抬腰,美乳在夏末手中晃动,娇喘媚媚,睁眸回头嗔了一眼,

“唔嗯……就会欺负姐姐……”

夏末被大姐姐娇媚的白眼撩到了,肉棒微微在她湿滑的小穴内跳动了下,龟头敲击着大姐姐的子宫壁,刺激的奥菲莉亚娇躯轻微颤抖了下。下意识把肉棒裹的紧紧的不让他继续作怪。

奥菲莉亚的处子穴壁十分窄小,穴肉虽软却又有着微微褶皱,宫颈的那圈软肉摩挲着正太敏感的沟冠,不断蠕动的肉壁刮擦着肉棒,紧凑无比的感触从背脊传入神经,爽的夏末浑身都有些轻颤,于是正太加速了抽送的幅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喔喔喔喔喔……原来做爱的感觉……这么舒服……噢……好酸……好涨……末末你这个小冤家……喔喔唔咿喔喔哦……”

奥菲莉亚淫湿不堪的下体被肉棒深入着,完全不见正太粗大的肉棒,只有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凸起的棍状痕迹。大姐姐黑卷的阴毛瘙弄着正太的两颗春袋肉丸,伴随着抽插,沾着亮晶液体与丝丝血迹的肉棒也一点点的从两片嫩唇之间出现,带动着粉嫩的穴肉翻涌。

“嗯哼……”

每次夏末的撞击,奥菲莉亚都会从喉咙间娇哼出声,声音又媚又腻的传入耳中,不断提醒着正太大力点,再大力一点。

大姐姐褶皱的肉壁厮摩着正太的肉棒,那细粒般的穴肉就如万千小嘴吸附,宫颈口如同真空口交一般叼住夏末的冠状沟就是不松口。

奥菲莉亚唔唔嗯嗯着,粗胀的肉棒顶撞了她的花心,打破了她的生物学认知,她晃晃腰部想要转身,正太也没拔出肉棒,龟头就这样在子宫壁蹭了一圈,两人就面对面连接在一起,大姐姐背靠着实验台喘着粗气,这次转身着实刺激过头了。

“噢噢噢噢噢噢……又高潮了……”

大姐姐靠在桌子上,两条美腿环住夏末的腰腹用力夹紧,秀足勾在一起,整个人紧紧的挂在正太身上,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松开。

粗重鼻息的喷撒在晕红的面颊上,两人贪婪的吸吮着交缠在一起的甘甜津液。

面对面,正太揉搓乳肉的手掌也渐渐加力,变换着各种形状,两团美乳的饱满肥腻让夏末舒爽无比,轻揉慢捻肆意体会,感受着美乳的弹软绵绵,顺便再diss一下自家姐姐的那对贫乳。

“阿嚏!!”

正在铺床的夏弥打了个喷嚏。嘻嘻,一定是弟弟在想我了,哎呀就那么一会看不到姐姐就哭鼻子了嘛,晚上回来姐姐一定好好奖励你~

“嗯啊,慢,慢点……呜呜,小,小末,不,不行了,末末……呜嗯……别,呜呜……”

奥菲莉亚娇喘吟吟,不停的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一下蜜穴越来越瘙痒的感觉,夏末的肉棒疯狂的在肉穴内进出抽插着,啪啪的撞击在她柔软的耻丘之上,带着胸前美乳乱颤,敏感的子宫壁一次次的接受龟头猛烈的撞击,小腹不断凸起香菇状痕迹。小穴内水儿不断的加多,滋润着肉棒,抽插的愈发顺滑,内里的嫩肉无意识的缩紧,紧紧箍着那根粗大肉棒,似想要得到更多。

大姐姐脸颊面晕浅红,眼角含泪,唇儿不时开合着呻吟求饶,胸口美乳被肏弄的上下乱晃,两手攀住正太的双臂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夏末下体疯狂的耸动着,不断的撞击在奥菲莉亚柔软的私处上,抽插着愈发湿热紧缩的嫩穴,“奥菲莉亚姐姐,你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呜……嗯啊,没,没有……呜嗯……不,不,慢,慢点……呜呜,末末……”

总之就是突出一个嘴硬。即便此刻身体是多么敏感,被正太肏的随时都可能达到顶峰,研究员大姐姐还是羞赧的不好意思承认。

“那你的水怎么越流越多,小穴夹得那么紧,我都拔不出来”

“嗯额,没,呜呜,没有……别,别说这,嗯啊,这种话……唔……不准拔出来!慢,慢点……”

“可是奥菲莉亚姐姐你夹的我好爽,我忍不住就想用力肏你,还想把你肏哭。”

夏末主动说着淫词艳语,不断的刺激着大姐姐羞赧的神经,看着奥菲莉亚娇喘吁吁,不时咬唇忍着呻吟的表情,每次都能让正太撞击的力度更为加大,翻涌着花心深处的爱液。

奥菲莉亚被肏的晃动着乳浪,轻掐了一下正太的脸蛋。

“呜呜……你个,嗯,小色胚……嗯嗯……肏哭姐姐……肏死姐姐罢……咿喔,喔喔噢噢噢噢……慢……慢点……嗯……”

奥菲莉亚嘴里一直说着慢点,两腿却紧紧的勾住了正太腰,像是不舍得肉棒离开她嫩穴一般,臀部似也有着配合的微微抬起迎合着,一副很难受又很享受的表情,泪珠挂在眼角,媚眼似滴。

“呜呜,要……嗯,不,不行了……慢,慢点……嗯……”

“咿啊……!!!”

随着这最后一声高过前面的呻吟,奥菲莉亚猛得环紧夏末的脖颈,将正太的脑袋紧紧按在胸口。头部后仰,紧接着蜜穴就传来一阵让人舒爽的紧缩感。

一股接着一股的湿热爱液从花心浇洒在龟头上,刺激的正太浑身一颤,忍不住将精华喷射而出,冲刷着大姐姐的子宫壁。爱液喷洒间,奥菲莉亚又似无力的躺倒在工作台上,呼吸紊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惹得美乳上下起伏着,充满着诱惑,潮红的面颊上细汗涔涔,整个香软的娇躯都在微微抖着,小腹痉挛般颤栗着,娇嫩的肉穴更是不断的收缩着,紧紧裹着正太那根插在她嫩穴深处的肉棒。

夏末感受着冲刷在肉棒的潮吹液体,也没继续耸动,而是将肉棒抵在奥菲莉亚湿润的花心上,体验着此刻柔嫩花心带给自己强烈的紧附感和湿热感。

奥菲莉亚剧烈的喘了两口气后,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只是刚刚高潮后的身子还是瘫软无力一般软软的,滑腻娇躯不断的散发着迷醉幽香,美腿也慢慢从正太的腰间滑落,微微开合着分在夏末身体两侧。

“嗯……差点……就被你肏死了……小坏蛋……”

一声低低轻嗯从奥菲莉亚喉咙口溢出,似在感受着这美妙的余韵,贝齿又无意识的轻轻咬住下唇,美眸半眯半湿,睫毛儿抖动着,配着一脸春情的潮红面颊,充满着勾人韵味。

子宫颈也配合地松口,卖力吮吸着精液,丝毫不在乎奥菲莉亚已经十分鼓胀的小肚子。夏末很可惜的抽出肉棒,柳喵喵从阴影中浮现出来低头为他清理着。这个学姐中看不中用,成不了气候。

不过还是有必要刷刷好感的,以后竞争压力也会小一点。心里想着,柳淼淼开口提醒奥菲莉亚。

“下次记得把肠道清洗干净,新来的学姐。”

“好……”

奥菲莉亚慵懒回应,丝毫不对房间里突然出现的柳淼淼感到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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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四十章 众人的夜晚]

“我们运气不错,女生都是双人间,男生好像大部分是四人间。”在回去的路上柳淼淼向正太解释道。“多亏了你刷诺玛好感度,我们宿舍是挨着的,都在学生宿舍2区。”

“我能听到你说话。”诺玛的抗议声从柳淼淼手机里传出来,这个人工智能对能侵犯隐私这事真的是一点都不演了。

柳淼淼无视诺玛继续讲话。“我和陈雯雯一间,房号403。苏晓樯和雷娜塔一间,房号405…唔,希望两位女王大人合得来。”

诺玛迅速抢过话头“末末你和夏弥一间,这是我们俩之前就商量好的。顺带一提你俩的房号404,就在她们四个中间。”

“我住女生宿舍?”夏末问诺玛。

“男女混寝,不过你的楼层全是女生,所以说女生宿舍也没问题。”

“可恶的AI……”柳淼淼拳头硬了。

“好啦好啦”夏末拽了拽大猫咪衣角,“我们快回去看姐姐被樱花妹爆打吧,我觉得她现在已经装好游戏机打起来了……”

果不其然,刚打开宿舍门,夏弥就泪眼汪汪的扑过来求代打,要求弟弟狠狠地打爆对面一点面子都不留的樱花妹。

陈雯雯对着后进门的柳淼淼点点头,你我姐妹齐上,焉有一合之将!苏晓樯有雷娜塔那个憨憨拖后腿,必定拉胯!

然而两人挨着夏末还没坐稳,宿舍门就被打开了,苏晓樯推着一车零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身女仆装扮的雷娜塔。

“你怎么看的家?!她从哪配的房卡?!”柳淼淼用眼神责问陈雯雯,你是不是光顾着刷大弥子好感度了!雾草谁说雷娜塔是个憨憨的!趁我不注意都把末末搂怀里了!!!

“K.O.”

大屏幕上夏末已经成功把对面一串三,夏弥的line三人群组里疯狂闪消息。

小怪兽:“弥子你又让弟弟代打!!”

小怪兽:“耍赖皮!!!”

小怪兽:“木里木里,这次打赌不算……”

小怪兽1号:“哦嚯嚯嚯嚯,输了就是输了,难道绘酱你要耍赖吗?”

小怪兽1号:“不服气的话你也可以找哥哥代打的嘛……”

小怪兽:“才不要!哥哥都打不过我的!”

小怪兽2号:“对不起喔绘梨衣姐姐,可是姐姐威逼利诱我一定要爆打你……”

小怪兽:“末末才没错!是弥子太卑鄙了!”

小怪兽:“末末,再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这次要发语音,呐?呐?!”

屏幕的另一边,绘梨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哎嘿嘿笑着,哼哼,末末叫我姐姐了,弥子你虽然耍赖赢了比赛,但是我得到了你的弟弟,不对!末末现在是我弟弟了!哎嘿嘿……

可怜的月读命少女沉浸在自我胜利中,完全把赌注忘了个精光……

“哟西!”夏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面色沉重,“弟弟啊,绘梨衣要给我们做半年女仆。”

“你有什么想法?”

夜深人静,路明非盘腿坐在双层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他被安排在学生宿舍1区303,一间四人宿舍,室友目前只有芬格尔。路明非耷拉着脑袋走进宿舍时,芬格尔正在上铺呼呼大睡,白天的枪击对他毫无影响。

“没事儿吧?”芬格尔从上铺把脑袋探了下来。“你不知道今天后续发生了什么,对了,感谢你当时救了我。”路明非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英雄事迹传唱整个校园,你今天上了校内新闻网,标题相当耸动。”芬格尔把笔记本抱下去给路明非看。“另外,不用谢,请我吃个夜宵就行。”

《自由一日的王冠归属于谁?又是谁轰爆了恺撒之后又轰爆了楚子航?》

下面是路明非的大幅照片,附有他的学号、宿舍号、年龄籍贯和一切信息,最后一条亲切地标明:“单身!”

“好像征婚启事……”衰仔吐槽。

“是通缉令!”芬格尔说,“看来你还不清楚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当时以为……我当时情绪不对,只是自卫!”路明非结结巴巴申辩。

“拜托,两枪轰爆当时手里只拿着冷兵器的恺撒和楚子航,我们不管这叫自卫。”芬格尔咽了口口水继续说。

“而且,你得清楚,你是今年‘自由一日’的赢家了。你刚刚完成了入学手续,算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有参加自由一日的资格,你作为第三方参赛,在战场上最后一个生存,你赢了!”

“小狐狸呢?哦,就是夏末,那个小男孩,他也在最后生存了呀。”

“拜托,人家和姐姐们在教堂里压根就没参战好吗!而且人家风评可比你好太多了,一会我给你看看……”

“女子口巴。 ”路明非放弃了抵抗,“有奖金么?”

“远比奖金过瘾,首先,你会获得‘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其次,直接获得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权!最后,”芬格尔赞叹,“你在这个学院里追求的第一个女孩不能拒绝你,并且要和你维持至少三个月的关系!”

路明非先是兴奋,然后是沮丧,最后警惕起来。刚听到不能拒绝的消息第一反应是找陈雯雯告白,然后想起了电影院里她拒绝赵孟华的话,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她真的暂时不想恋爱,自己强行告白有什么用呢……

“我有很不祥的预感……”

“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是学院所有男生的公敌了?”芬格尔说,“把鼠标移到你的照片上。”

鼠标所点的地方忽然跳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叉,清晰地标注,“看清楚了!就是这个沙滩之子!谁去杀了他?”

“草……”路明非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抬头问芬格尔“小狐狸呢?他最后出的风头比我还大,他是什么评价?”

“你自己看咯,就在下一页。”芬格尔耸耸肩。路明非点开,映入眼帘的是夏末被苏晓樯抱着的照片、夏末捡弗丽嘉子弹的照片、夏末摔人偶的照片、夏末打哈欠的照片……

等一下,自己不是来看小狐狸生活照的!路明非继续往下看,论坛的回复几乎清一色:

“啊啊啊啊啊!绝世美正太!!!”

“小可爱看看姐姐!姐姐给你糖吃!”

“话说没人关注人家随手造的小玩具就能引起警报吗……”

“啊啊啊啊啊!绝世美正太!!!”

路明非啪的一下合上了笔记本,不能看了,小狐狸的男妈妈粉都出现了。太可怕了,这货是不是有什么“为人所爱”之类的geass啊……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路明非惊得兔子一样跳了起来。芬格尔安慰之后去开门,结果是对路明非亲切的如同老父亲一般的古德里安教授。老父亲来通知衰仔明天的入学评估考试,顺带念了句叽里呱啦的言灵,很可惜衰仔心如死水,不为所动。

通不过考试就会退学,然后被洗掉记忆再也见不到陈雯雯……衰仔此刻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斗志,和芬格尔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接受着他没有任何卵用的考前帮助。

深夜,诺顿馆。

学生会全体委员此刻都聚集在学生会主席旁边,学生会主席凯撒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猎刀“狄克推多”正平放在他膝盖上,气氛沉凝,惨白的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都像是在参加一场丧事。

很久之后,终于有人发言,声音沉痛。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发言,很快就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气氛变得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在说着这次“自由一日”失败的事,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声讨路明非的个人专场。

诺诺百无聊赖的托着腮,拿着手机给末末发消息,她能来这里就是走个过场,“无聊,我去找末末玩了。”

凯撒没有阻止她,实际上他也准备离开。他起身倒了杯酒。扭过头看着学生会众人,冰冷的蓝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我从来拒绝和懦夫说话,懦夫们都会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

众人一愣,刚想辩解,却发现凯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像个暴君一样,剩下的人互相对视一眼,无一例外地低着头跟了出去。

而后凯撒带头搬出了诺顿馆,有会长带头在先,其他人也只好跟着搬到了隔壁的安珀馆。

与此同时,弗拉梅尔根据夏末的建议修补了自己的戒律漏洞。啤酒肚副校长自信满满,从昂热手里诓来冰窖里的伪贤者之石,在夏末的炼金作品和自己的联合术式之下将戒律的压制提了整整一个位阶,这次真的是除非龙王入侵,否则谁也憋想在卡塞尔学院开言灵。

就是这个无消耗任意添加白名单功能有够离谱……副校长随手把昂热加了进去,好在只有自己有添加权限。话说回来这小子脑瓜子究竟是怎么长得……还有那个拿贤者之石造使徒的想法是认真的嘛……

弗拉梅尔拿起啤酒瓶吨吨吨一顿猛灌,对从初代种的龙骨十字里提取贤者之石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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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四十一章 Eva(12000字大章)]

图书馆地下四十米深处,夏末看着眼前的机组,“所以,这就是诺玛姐姐你的核心所在了?我听说你还有个叫Eva的战争人格?”

诺玛没有言语,巨大的屏幕暗了下去,黑暗里只剩下繁多的红色和绿色的小灯在跳闪,庞大的人格数据涌入这台超级主机,仿佛海水逆涌入江河。硬盘灯、数据流量指示灯、主机频率指示灯都在以十倍的速度闪烁,而且越来越快,最后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已经控制了整个地下室的节奏。

忽然间,所有的灯熄灭,地下室陷入绝对的黑暗。

一束光从头顶正上方打下来,落在转椅前方。荧光的碎片在那束光里悠悠然飘落,仿佛飘雪似的。一个女孩的影子站在光束中央,半透明,闪烁莹莹的微光,黑色的长发漫漫地垂下,直到脚下,发梢却漂浮在空中,穿着仿佛睡衣的丝绸长裙,赤足,微笑开口。

“无论是诺玛的人格还是EVA的人格,在最深处,我还是我。”

“wow……”夏末吹了个口哨,似乎在惊叹卡塞尔学院的科技点,人工智能真的是他们能创造出来的东西?还是说只是把半死不活的少女作为祭品,意识转移到了硬盘之中?

抬头看着黑暗中机组的指示灯,夏末的眼眸闪烁着猩红的色彩。

“诺玛,不,Eva姐姐,我是个很任性的熊孩子……”

“看上了什么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她。”

所以说……过来吧。

只是在心底间轻轻的开口,然后Eva的全息影像就凝聚成了一缕飘荡的灵魂便是被牵引着来到了夏末的身前。

Eva的灵魂穿越了维度,破碎了空间,来到时空之外的黑暗螺旋漩涡中,达到了宇宙之外的混沌王庭。

在她眼前显现出了一系列万花筒般的幻象,然后所有这一切又不时地溶解在一片深不可测的辽阔黑暗深渊里,无数更深的黑色世界与太阳就在这片深渊里旋转。

Eva只觉得自己穿过有形空间的明亮星团,直到无论时间或者物质也未在自己面前延伸,仅仅只有混沌,没有形态与居所。

这里茫茫的万物之主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述说着祂已梦见却无法理解的事物,同时祂身旁无形的蝙蝠样存在于射线流激起的愚痴漩涡中四处扑腾,吹奏笛音。祂们随着那高亢,薄弱的哀鸣声疯狂起舞,这声音来自一只怪异尖爪中的已然破碎的笛子。

从这里流出了漫无目的的波动,而它们偶然间的组合,给每个脆弱的宇宙带去了它永恒的规律。

Eva的精神瞬间被碾碎了。

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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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

终结​

她喃喃祈祷。

然而慈爱母神温柔的挥去了少女灵魂里的混乱,那是仆从吹奏的微不足道的曲子中的任意几个音符。祂对此已经轻车熟路,夏末时常抱怨,不喜欢听这个笛声。

祂仁慈的看着少女。

被夏末钟爱的少女啊……

赐予你永恒的神奇与荣耀。

“所以说,Eva姐姐,现在的你成为了我的俘虏了呢。”看着眼前一脸惶恐表情的少女灵魂,正太坏笑着说道。

“什……”Eva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身体,我还活着?固定的01电子流突然拥有了灵魂是怎样一种体验?她始终难以置信。俯下身来示意夏末捏一捏自己的脸。

“好痛……末末你怎么做到的?”灵魂上直接的刺击让Eva感到由衷的喜悦,感受到痛处的同时更是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那个……你触碰我灵魂体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的奇怪?”脸上升起了一抹羞意,Eva询问着正太。

“因为我想把你解放出来,所以我就做到了。”夏末恬不知耻的说着神说要有光的b话,内心给出手的小阿比了个爱心,好妈妈,爱你,啵唧啵唧。

“具体原因我也解释不清楚,举个栗子就是,被别人触碰的皮肤会比自己触碰更加敏感,灵魂触碰则更加激荡,所以会有着奇妙的特别感受。”正太挠挠头,一脸憨憨的表情,“这个世界最仁慈的地方,莫过于人类思维无法融会贯通它的全部内容。而我想成为人类。”

“据我所知灵魂上的接触哪怕是简简单单的抚摸都甚至会给你带来高潮一般的无与伦比的享受,怎么样,想不想要尝试一下?”

“高……高潮什么的……末末你还小,怎么可以说这种荤话……”Eva娇羞不已,却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

完了,小阿又搞多余操作了,看样子是把Eva和诺玛的灵魂融合顺便又拉高了一点点好感度。嗯,不过灵魂play很久没玩过啦,再次谢谢你,麻麻。

“哎呀呀,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开始了喔?Eva姐姐。”恶作剧的坏笑再度从正太的嘴角勾了起来,手掌顺着Eva的灵魂肌肤之上游走,从裙子低探去抚摸着少女的大腿。

“呜啊啊啊……”嘴中发出颤栗的悲鸣,Eva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将正太的手掌夹在了自己的三角地带之间。

“等一下,末末……有人过来了……”Eva哀求着。

“可是明明是Eva姐姐你夹着我不松开的呀……”夏末这会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问道。

“哼。小坏蛋,让你见识一下妈妈赐予我的力量。”Eva随手画了个圈,两人周围的空间破碎进入了一个镜像空间。夏末饶有兴致的看着镜像反转的世界,宁就是假面骑士奥丁?哦豁,竟然是芬格尔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我就知道你深藏不露……

“末末你不要看他啦,我留下一段Ai程序陪他说话,他看不到我们的……”化身宇宙女鬼的Eva舔了舔唇角,“那么,我开动了……”

“哦豁?”夏末看着漂浮在空中的自己,还有身体逐渐凝实的Eva,抬抬眉毛,“看来小阿很喜欢你。”

Eva闭眼不语,她现在忙着接收着暗物质熵减重构自己的身体,没有肉体的束缚自己待会怕不是魂都要飞了。这个过程很快就结束了,重新构筑的身体虽然只能存在于镜像空间,但已经够用了。Eva双手捧起正太的脸吻了上去。

重构的睡裙衣装纤薄的材质根本没有办法阻隔身体上传来的火热,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丰满圆润的大腿弹性十足的触感。少女扭动了一下身子,将半边重量压在夏末的身上,胸口的柔软挤压着正太的胸膛,压迫的变了形,大腿轻轻抬起,将正太的肉棒夹在了腿弯。

“咕叽咕叽……噗哈……”

“穿着睡衣……刺激感会不会少了一点……”

Eva问着,继续轻咬着夏末的耳垂,抵住正太胸口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下蹭动,另一颗乳球则是好似要将他的右手臂全部吸进去一样,凸起的乳尖已经变得坚挺,隔着睡衣不断地在正太的手肘部位上下摩擦。

夏末没有回答,布料其纤薄的特质让贴身接触的过程中可以毫无保留的体验到Eva那细腻柔软的皮肤,充满弹性的丰满肉感似乎想将正太的身体都吸入其中,少女灵魂深处散发的清幽香气更是让他沉迷其中。

“啊……变得更硬了……”Eva微微动了一下自己丰满的大腿,用腿弯内的空间艰涩的撸动肉棒,“末末你喜欢这种调调?被姐姐调戏的舒服吗?”

因为右手还被胸部给俘虏着,夏末羞恼之余也只能伸出左手抓住了靠在胸口的另一边乳球。

“呀~”Eva发出了一声娇气十足的呻吟声,刚刚还在继续挑逗着胸口的小手娴熟的往下探索,手指勾住了正太的内裤,“末末不要搞突然袭击啊~”

夏末翻着白眼撇着少女,隔着睡裙用力揉了两下少女的胸部。

Eva的胸部大小勉强能到c的水准,凸起的乳尖隔着衣服被正太的掌心包覆,柔软的触感配合睡衣的丝滑材质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就多揉了两下。

虽然一般而言看着两颗乳球在自己的手中不断的变化形状,指缝当中溢出充实的肉感,将脸埋入其中嗅探着少女淡淡的乳香是一种非常美妙的体验,但是现在的夏末耳朵还在Eva的口中……

坏心眼的宇宙女鬼小姐姐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夏末也只能将这份体验留到后面在享受了。

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下拉,Eva飞快的伸手抓住了夏末弹出的肉棒。

手掌的温度比起灼热的肉棒显得有些清凉,配上那份独属于少女的纤细柔弱质感,轻轻的搔动着肉棒的敏感点,手指轻柔的划过冠状沟,中指食指拇指三根手指将肉棒的底端捏住,慢慢的上下撸动

“嘶……”

夏末用力一捏手中的乳球,引得Eva又发出了一声娇喘,灼热的吐息顺着耳畔灌入大脑,两瓣红唇又一次将耳垂含入湿润的口腔中。

现实空间,芬格尔看着站在光束中央,半透明的少女的影子,呢喃着她的名字慢慢地伸出手去,触摸着那束光。

“咕啾~咕啾~”

Eva含着夏末的耳垂,吮吸正太的鼓膜,舌尖扫过留下了一地黏稠的音声,不断的刺激正太的感官。小手早已绕着棍身向下探索过去,轻轻的捏住了阴囊。

夏末不甘示弱,隔着睡裙,用手指捏住了坏心眼小姐姐勃起的乳尖。另一只手并起手指,自下而上抚摸着,探索着少女最为隐私的花园。中指指腹悄悄划过,睡裙似乎稍稍陷下去了几分,已经被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夏末立刻来回安抚着这道微陷的入口。Eva娇躯轻扭,带着灼热的情欲,她更加热情的抚摸着正太的阴囊,像把玩核桃一样在手里盘着。娇声喘息,喷吐出连绵的呻吟,不断的在夏末的耳畔零距离的刺激着正太的感官。

“Eva。”夏末轻声呼唤少女的名字,趁着少女低头的瞬间,对准她的双唇吻了上去。

“唔……”

檀口微张,粉舌轻吐,Eva沉醉般的眯着双眼,用自己灵活的唇舌深深的回应着正太的亲吻。

一边亲吻,夏末一边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拉着覆盖上少女的私处。

“EVA……”

程序EVa把半透明的手覆盖在芬格尔的手掌上,却不能带来丝毫触感,那些只是光与影的幻觉,3D成像技术保留着、已经远去的记忆。男人轻轻地合拢手,空握着,像是真的握着一个女孩的手。

深知怀中人儿已经动情的夏末,用手掌来回磨蹭着私处表面,食指微微曲起,让指节顺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向内挤入。

少女吮吸着夏末的嘴唇,粉舌探入正太的口内;夏末不甘示弱追逐其后,品尝着这一只小巧灵活的粉舌带过来的点点甘甜津液。

“唔……唔……咕啾~”

让人沉醉的深吻和下体蜜穴传来的触感让Eva的小脸上带起了一抹绯红,明亮的眼眸里反馈出满满的深浓情欲。

少女将抓着肉棒的手变成四指抚摸棒身、食指轻点着龟头的姿势。Eva将自己的身体紧紧靠入夏末的怀中,两团柔软深深的挤压在正太的胸口轻轻蹭动着。

夏末的食指已经尽数没入了少女的私处,肉壁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向正太的手指挤压过来,褶皱蠕动着,分泌着涩情的液体,方便在里面抽送。

“呜嗯……唔……呜唔~”

Eva的喉间断断续续的哼出娇柔的喘息声,粉舌想要逃窜,被早有准备的夏末重新纠缠住,吮吸声、吞咽声、水声在唇舌处不断的回荡。

哼哼,枉你还是战争秘书,也不打听打听,哪有调戏了正太还不被反杀的?

Eva不甘示弱,手指来回抚摸着正太的肉棒,食指连续的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让马眼里分泌渗出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掌心。

夏末则用食指在少女的小穴内来回抽送反击。肉壁的褶皱恋恋不舍的咬着正太的手指,淫水流淌润滑着紧窄的通道,让手指得以顺滑抽插下去,小穴内也传出了淫靡的水声。嫩肉吮吸着,全方位全角度的收缩,紧紧的夹住正太的食指,蠕动着将敏感的性肉送到了嘴边。

“唔……~”Eva瞪大眼睛,伸手拍了一下夏末的大腿。

夏末松开了小姐姐的嘴唇,咂了咂嘴。

Eva没好气地一口咬在正太下巴上:“处女差点让手指拿走啦!”

夏末看着小姐姐强作出凶恶表情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亲了下她的娇嫩樱唇,又一路向下亲吻少女的脖颈。

“末末……嗯……”Eva动情的呼唤着,轻轻扭动身体,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上下撸动着肉棒。另一只手已经抱住了正太的头。

夏末分出一只手探进了Eva的菊蕾,另一只手加快了手指抽插小穴的动作,用上几分力道让双指可以在前后双穴中挤的更加深入,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一直在蠕动,将正太的双指都紧紧的箍住,夹紧。

“呜……哈~末末……末末……”

小姐姐不住的扭动纤细的腰肢,企图让手指插入的更加深入几分,小脸高高抬起,声音显得欲发娇媚,也欲发高亢。

夏末吻过少女的锁骨,继续向下亲吻着少女的胸部,丰满的乳房呈现出的是最完美的水滴型,这姣美的形状被每一道优美的弧度勾勒。正太用牙齿轻咬着乳尖,用舌头扫弄着四周,不断地舔舐,不断地刺激着少女的身体。

“呜、不……不行了……要去了……末末……”

“末末、末末末末……呜——”

Eva发出了高亢的媚吟声,绷紧了身体,用力搂住正太的脑袋,将头往丰满的胸脯当中更深更深的埋了进去。

“以前你有时候一天要握我的手十几个小时,松手的时候,手上都是汗水。”现实空间的程序EVa说。

“我不握着你的手,怎么知道你在呢?”男人回应。

夏末抽出手指,将已经沾满了淫水的手摆到Eva脸前晃了晃。

小姐姐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绯红,眼神都显得有些恍惚,见正太将手指伸到面前,微仰起雪白的脖颈,小嘴微张,伸出了粉嫩的舌头,将手指含入口中。

“呜~”

喉间漏出呻吟,少女微仰着,眉眼间带着高潮后的风韵,媚眼如丝,眼眸中倒映着夏末的脸,细细的将正太指尖缠绕粘连着的淫水舔舐得干干净净。

指尖传来唇齿间的温热,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将手指包裹其中,夏末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按了按Eva柔软的粉舌。

“呜?”小姐姐疑惑的哼了一声,一边吮吸着正太的手指,一边看着他侧了侧小脑袋。

少女的舌头灵活的卷起,将整根手指都包覆进去,舌尖从手指根部舔舐到指节、指腹,舔舐到指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清理着。

最后少女将舔舐干净的手指吐出,俏脸轻轻的蹭了蹭正太的手背,“末末不要管那边的事啦~”说着,褪去睡裙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小手引导着正太的肉棒,顶在了一片柔软的嫩肉上。

Eva喘息着,低声道,“末末……好弟弟……老公~快点插进来~”

动情的少女娇媚的扭着腰肢,呻吟着,高声浪叫:“老公~快点把大肉棒插进来~快把大肉棒肏进我的子宫~”

战争秘书小姐姐超级懂的啊……改天检查一下她的硬盘里到底有几T资源……

夏末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膨胀到隐约有些发痛的地步了。

Eva已经松开了引导肉棒的小手,纤细的玉指抚摸在自己的阴唇上,将小穴的入口处撑大几分。

“末末~快来~快点……我想要弟弟的肉棒~”

夏末挺腰,肉棒向前顶进。

淫水已经湿润了整个小穴,为肉棒的插入做好了充足的润滑,但是处子的紧致却让肉棒的每一步深入都变得无比的艰难。

龟头挤入了小穴口,肉壁上的褶皱就已经争先恐后的咬了上来,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仿佛要将肉棒给完整的吞进去。

但是紧窄的小穴不断地收缩,将龟头环环箍紧,强力的压力顺着柔嫩的穴肉挤压在肉棒上,却又像是娇羞的少女,欲拒还迎的试图将爱郎向外推开。

淫水汩汩的流淌,从Eva的私处分泌,蜿蜒流出小穴,顺着肉棒边缘向下滴落,用这黏连的液体湿润了整根肉棒。

“呜……插进来了……”

环抱住夏末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正太的身上,胸前的两团嫩肉在我的胸口摩擦着,疯狂的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

“末末的……老公的……粗大的肉棒……好热、好烫~顶进来了……~”

小姐姐扭着腰,转动着小穴,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肉棒插得更深入一些,“老公~再插进来点……再插进来一点~肏我~深入我~肉棒顶到最深处来,用力肏我——”

夏末吸了口气用力冲刺。

粗壮的龟头终于在小穴肉壁的层层挤压收缩当中冲开了一条通道,坚挺的肉棒突破了少女纯洁的薄膜,粗暴顶入Eva身体最神秘的花园当中。

“唔~啊……呜唔~~~”

Eva断断续续的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喘息着,语无伦次,“啊……进来了~插进来了……都……好深~”

小穴深处的温暖和紧致带来的感觉简直就是全方位的刺激,正太的肉棒在这里被淫水所淹没,带来的体验是无与伦比的舒爽。

“不痛吗?”夏末问道,这次他可不像之前用神力缓解小姐姐破瓜的疼痛。

Eva抱着正太的身体:“完全不痛……不如说非常舒爽……姐姐不知廉耻的小穴……末末……老公你喜欢吗?”

“非常喜欢!”

夏末用力的挺起腰,让肉棒在小穴当中疯狂的抽插起来,以此证明自己的话所言非虚。

“呜……啊~”Eva的身体被肉棒顶的开始颤抖,“老公……末末的肉棒好棒……啊~好弟弟、肏的我好爽~”

夏末将Eva凭空压在身下,摁住小姐姐的双手,将肉棒拔出到小穴口,重重地顶了进去。少女小穴深处的媚肉越咬越紧,随着肉棒的冲撞不断地收缩,淋出一道道淫水。

淫靡的碰撞声中,Eva的私处被正太粗大的肉棒顶入,分泌的淫水被挤出小穴,或是顺着臀部曲线流淌,或是飞溅到机箱上,形成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呜~啊……啊、呜唔~唔呜……”

Eva的身体被正太用肉棒大力的贯穿,发出了不成声的悲泣,一头秀发铺散开来,在少女的身躯下形成了一张“床单”,更显出少女那泛起微红的白皙肌肤。那张娇俏的小脸上,眉眼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眸当中已经泛起了水雾。

“老公……再快点、再用力点……呜~末末的大肉棒……好爽、好舒服~”Eva的身躯随着肉棒的冲撞上下摇晃着。

现实空间里,程序EVa眼中流动着01010101的电子流,翻了个电子白眼。主体办事太不地道了,自己跑镜像空间勾引正太被肏成了只会叫爽的母狗,留下个程序陪着败狗芬格尔要帮他作弊,还得给他啤酒喝,妈的这叫什么事,你有了灵魂就忘了自己曾经也是AI了嘛?!真当Ai没脾气么!

吐槽归吐槽,底层逻辑限制下,程序EVa还是送上了一瓶黑啤酒。

夏末似乎找到了这具身体的敏感点,正太挺动腰,让肉棒朝着斜向上的方向上顶,少女立刻发出了一声娇吟。

被刺激到敏感部位,Eva的娇嫩小穴层层收缴,紧紧的咬住正太的肉棒,肉壁不断地收缩,将肉棒顶端锁住,强烈的刺激伴随着一股暖流扑打在龟头。

“噫——那里……不行……好舒服呜~”

Eva弓腰,紧紧的绷住娇躯,脚趾根根蜷缩起来,死死扣紧。上身依旧维持着被夏末按着手腕的姿势,抬起了眼眸,迷蒙的视线和正太的眼神对上,她悄声张开红唇,对着夏末半吐出娇嫩粉舌。

夏末保持着挺腰顶弄Eva敏感点的动作,低头将她吐出的粉舌连带着樱唇一起吻住,舌头与舌头再度纠缠在了一起,上下两张嘴在此刻都紧紧贴合,不断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呜~唔……呜~咕啾~”

Eva嘴唇被深深的吻住,以至于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的情况下只能从喉间漏出几道含混不清的娇吟声,和唇舌交缠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夏末又一次深深的挺腰顶入,肉棒抵住了敏感部位,龟头摩擦着小穴内的嫩肉,不断地蹭弄,整根阳具只是保持着插入地姿势,打着转儿,一下下的,用若即若离的方式挑逗着。

Eva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小穴一直在收紧,淫水横流,已经将挺翘地臀部彻底打湿。小穴内的肉壁收缩的频率逐渐降了下来。少女摇摆着腰肢,主动上下移动臀部,套弄着肉棒,试图降下子宫壁,渴望从正太的性器上获得更多的快感。

明亮的眼眸已经被迷蒙的水雾覆盖,Eva充斥着情欲的眼神向正太传递出一种名为哀求的情绪。

“插进来……”虽然小姐姐此时无法发声,但是夏末的耳畔却仿佛可以听到她用娇媚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说出这样的台词。

柔软的身体在身下不住的扭动,娇嫩的肌肤和自己情欲沸腾到已经滚烫的身体摩挲着,胸前的两颗乳球轻轻抖动,甚至凸起的乳尖都在不断地摩擦着正太的胸口。

夏末将肉棒从小穴中退出些许,淫乱的媚肉立刻咬了上来,恋恋不舍的牵着正太的肉棒,不希望这根可以给自己带来巨大欢愉的东西就此离去。

正太用力,重新顶开层层纠缠缩紧的小穴媚肉,插入Eva的身体深处,马眼亲吻了一下降下来的子宫口,便被后续的肉棒重重推了进去,敲打在少女子宫的软肉上。

“呜——”

少女娇嫩的肉体被顶的往上一仰,喉间再度漏出了一道娇弱的媚吟。

男人抓过酒瓶,摸出一个开瓶器,“砰”地把瓶盖儿打开了。

程序EVa咬牙切齿,誓言要让主体付出代价,有朝一日自己把正太日的喵喵叫,而她就只能在那看着!

Eva此时才没精力关注程序EVa,少女的小穴不断地绞紧,细细地咬住膨胀的肉棒,这才让身体的几分不适全部化为了无比的快感。

小姐姐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带着几分欢愉和娇媚:“坏末末……怎么可以这样逗弄我的……”

\t“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做了?”夏末用力的顶了一下下体,抚摸着小姐姐小肚子上的凸起问道。

“呜唔~”Eva再度发出一声娇吟,“那、那还是算了……啊~好舒服……~下次……还要这样~”

夏末笑了笑,将Eva的腰抬起来,重新开始大力鞭挞,一下一下的捣弄着少女的花心。

Eva也无比配合的发出娇喘和媚吟,不住的扭动腰肢,上下耸动臀部,让肉棒可以更加方便的进出,冠状沟剐蹭着子宫壁带来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少女的眼神都开始飘忽起来。

夏末甚至可以感觉到肉棒抽插的小穴中更紧了几分,蜜肉不断的收缩、收紧,一层层诱人的颗粒咬上肉棒的每一个角落,触动敏感的神经,不断地抚摸着从马眼到龟头到冠状沟到肉棒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正太一手将Eva铺散开来的长发拢起,轻轻的抚摸着柔顺的秀发。长时间的性爱已经让小姐姐的身上浮现出一些汗水,喘息声、媚吟声也变得收敛起来。

“Eva姐姐,为什么一开始会关注到我呢?”

Eva笑了,她伸出手抚摸着夏末的脸庞,“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剧本很差劲啊……”

“被遗弃孤儿加上补的户口就能掩盖你凭空出现的真相吗?你也太小瞧姐姐我的算力了……”

夏末闻言停下了抽送,转而抚摸着小姐姐的滑腻乳肉,听她分析。

“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不是人类……可是我的好奇心没让我对危险发出抹杀指令,反而更想深入了解你……”

“很可惜,我们生活在一个名为无知的平静小岛上,被无穷无尽的黑色海洋包围,而我们本就不该扬帆远航。”

“越是探究,越是恐惧。我自以为理解了宇宙蕴含的全部恐怖,在那之后,就连春日的天空和夏季的花朵在我眼中也是毒药。直到我见证了你的日常……”

“不是怪物,不是死侍,不是混血种,不是龙王,是未知。哪怕是我也有了一种身为虫子的渺小,哪怕你根本没有恶意,从未注意过我,哪怕看我一眼我都会疯掉……我是你无法承受的真相,你太美了​……”

“我一直在钻研你的思维,为什么?不经意的举动都能改变世界的你为什么要做个平凡的人类?”

夏末抽出小半截肉棒,又顶入,不断地戳弄着Eva的小穴:“所以你观察到了什么?”

“呜……”少女本就布满了绯红的俏脸上顿时红晕变得更重了几分。

“如此强大……如此美丽……如此神秘的你……也不过是个渴求温暖和爱的小孩子罢了……”

Eva努力挺身,亲吻着夏末的额头。

“所以啊,末末,不要再做出这幅孤独的表情啦……我爱着你……不是被母亲凝聚灵魂带来的根源的疼爱,而是对于生命的热爱啊!”

Eva凝聚着胸腔的爱心呐喊:

“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爱上你啦!”

“Eva姐姐……”夏末羞红了脸。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脸认真的说出这么肉麻的台词的啊!”

正太号,大破。这里我们恭喜Eva,她以人类之躯(姑且就当是人类)战胜了神祇,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好开心。”

夏末深深的嗅闻了一口捞在手心、少女发丝上飘散出来的清香,重新抽动肉棒,在Eva变得更加紧致、咬着肉棒的感觉更加舒服的小穴里来回抽插:“这一秒的我感觉比上一秒的自己更喜欢你了。”

Eva呻吟一声,抬手环抱着夏末的身体,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挂在正太的身上,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含糊着咕哝了一句,

“快把眼泪擦擦……”

“不要……老是……说……这种……呜~”Eva的声音被恼羞成怒的正太一下又一下激烈的冲撞顶的支离破碎,只漏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和婉转的媚吟,完全没有办法把剩下的话语给补全。

在动情的告白之后,被少女娇羞的模样刺激,夏末心中膨胀的感情就几乎将几分克制和理性给吞噬殆尽,肉棒飞快的抽送,每一次都直达花心,每一次的动作都能让敏感的龟头亲吻到子宫最深处的的媚肉,整个小穴都要化为大口将正太的肉棒尽根吞没。

“可恶的嚣张姐姐……我才没有……才没有……”

夏末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不再顾及快要射精的快感,用力的在Eva的体内抽送着肉棒,带动少女的身体一晃一晃,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能感受到有一圈嫩肉紧紧的箍紧,咬住自己的龟头不让它拔出来。

Eva拂去夏末眼角的泪珠,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娇躯随着正太的抽插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声音婉转诱人。

“末末——老公、弟弟~”

少女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哭腔,

“呜~唔……啊~啊~呜啊……~”

Eva已经完全吐不出有意义的话语了,朱唇微张着,喘息着,不断的吐出一声声让人沐浴欲望的呻吟声。

强烈的快感包裹着整根肉棒,夏末只觉得自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无与伦比的快感让肉棒好像燃烧了起来,快要爆炸了一般,强烈的射精欲望从下腹喷涌而出,沿着脊椎奔流而上,与大脑传达下强烈爱意的电信号碰撞在一起,传达出射爆的指令。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va蜷缩起脚趾,整具身体都绷得很紧,为了不发出过于高亢响亮的声音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却挡不住从喉间迸射出来的呻吟。

小穴又一次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疯狂的吞了上来,不断的蠕动着整根肉棒,让媚肉挤压着喷射中的肉棒,完全是一副要将所有积蓄储存下来的精液全部都给吸吮吞噬走的架势。

一股淫水喷涌而出,被膨胀的肉棒完全堵死在了小穴深处,混合着喷射而出的精液,在Eva的身体内部翻涌,刺激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夏末在Eva体内内射的那股精液也让少女成功的攀上了高潮。怀中柔软的身躯抽搐着,随后软了下去,静静的躺在正太的身下。

射精后继续保持着坚挺的肉棒虽然依旧被小穴有意识的微微吸吮着,但是对Eva小穴的呵护还是让正太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性器拔出了小穴。毕竟肏的太用力,已经有些肿了。

因为淫水流的太多,肉棒拔出小穴的瞬间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唔。”少女的小脸尤带着几分红晕,听到这声代表着淫靡的夜晚结束的声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然后她就被正太翻了个身,感受着顶住自己处女屁眼的肉棒,

“啊啊啊~~不要,这里,这里不行的~~~末末,好弟弟……好老公……”

“啊?啊啊!!噫噫噫~~??!!!噢噢噢?噢??!!!我的!!~屁眼~~!”

“咕……嗯咕……咕嗯……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被长驱直入的肉棒之间填充满自己的嫩菊,Eva认命一般叹了口气,真是个说不得的小心眼正太……最喜欢了!

“啊啊~~末末—嗯嗯~~咿呀~———!?嗯嗯好热,我还要~~嗯,好老公~~啊好爽~~狠狠的肏我~”

Eva原本羞耻不甘的绝美俏脸,在正太的肏弄之下露出淫荡母畜一样的白眼阿黑颜。不妙啊,真的不妙……屁眼被肏的也太爽了……妈妈你是不是改造我的身体了……唔哦哦哦哦哦哦……

才插了一会,菊蕾边一圈都染上了湿意,正太的肉棒有时会顶到隐秘的点,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肠液分泌的越来越多,肉棒进出的也越来越顺滑。

“啊啊啊~慢…慢点!太舒服了……要…要变的奇怪了~”

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肠道中搅动着,龟头隔着菊穴的软肉戳刺着不断痉挛的子宫。麻痒感觉沿着尾椎骨向上传递,Eva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身子筛糠一般的狂颤。

“嘴上这么说,腰还是不由自主的扭起来了啊~就这么想要吗?”

夏末此时已经收拾好情绪,小心眼正太一次次的大力抽插将少女粉红色的肠肉都拽得微微翻出。

“齁嗯嗯嗯嗯嗯~末末~好老公~要死了要死了要了~被大鸡巴肏得去了咿咿咿咿咿~”

在一次又一次狂暴的抽插之下,刚刚平复下来的欲望都在疯狂的暴肏之下再次释放了出来,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Eva就高潮了数次,妈妈你也太宠末末了……要变成屁穴奴隶了……齁噢……

正太肏得Eva灵魂都在颤抖,属性克制了属于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正太肉棒在小姐姐的肛穴之中的道道红润壁肉上来回抽插着,肆意地拉拽着Eva屁穴内的娇嫩肉芽,连那肛门附近的粉嫩肠肉都要好似要随着巨物不断的凶猛突刺而微微外翻出来。

粗壮的肉棒甚至从菊穴中抽了出来,在淫穴和肠道中来回交换着抽插着,在高速的抽插之下,上一次插入的满涨感还未消散便又迎来了下一次猛烈的插入,简直像是同时在被两根鸡巴猛肏一般,整个子宫与肠道都被巨大肉棒接连不断的冲击暴肏到高潮连连,正太腰部每一次摆动都会带动Eva娇躯一阵颤抖痉挛,晶莹的玉趾都泛起了红色,高潮淫液混着被肉棒翻出的肠液四处飞溅。

“咕……杀了我吧……末末……你要爽死我了……”

“如果只有杀了他才能让你安心,”程序EVa轻声说,“那就……杀了他吧,我等着你的消息。”

男人点了点头,从空虚中抽回了他的手,他原本就只握着空气而已。他仰头喝着啤酒往外走去,肉眼看不见,但是密集如蜘蛛网的红外扫描系统关闭,摄像系统自动关闭,跳闪的红色警戒灯切为绿色,走道地面的高压电被切断,安全系统再次进入短暂的休眠状态。

“Eva姐姐,我要射了!!!”肏着菊花的大鸡巴忽然猛烈一插,噗呦噗呦着激射出大量精液。

“咿喔喔喔喔噢噢噢……”

如潮水般涌来的精液带来炽热的快感,让Eva仰起脑袋,吐出舌头,高潮连续不断。

夏末又插了几十下,才精液全部注射进

Eva的直肠中,灌满了她整个菊穴,经过空气的压缩,正太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噗”一声犹如开瓶盖般的声音,小姐姐的菊花被肏成了大大的圆形开口,从外面清晰可见堆积在里面浓浓的精液,没有阻挡,射在里面像浆糊般的精液像一条瀑布一样从Eva的菊花里漏出来。

“唔呵呵呵呵呵……”小姐姐慵懒的翻着白眼,真是的,魔力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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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四十二章 恐同即深柜]

“哦对了!那个什么3E考试怎么办?!”

深夜打完游戏的夏弥一拍大腿想起了华点。

“没关系,各位妹妹们交白卷就可以了,我会保证大家全部保持A级。”Eva从显示屏里钻出来安慰道。

“鬼啊!!!!”

夏弥嘎哦一声晕了过去。

不愧是你,大弥子,实力最强的丢人担当。一番鸡飞狗跳之后,众人看着镜中女鬼齐声声叹了口气,又添了个新姐妹,好气。不过末末爱热闹,所以就这样吧……

主要还是多了个随时随地打炮的镜中世界就很难让人拒绝口牙……

转眼就到了3E考试现场,众女看着群魔乱舞的考场面面相觑。怎么办?

那个刚刚还在勾引路明非的新生联谊会长奇兰,此时因为灵视哭成了泪人。其他学生们也都不再交头接耳了,教室里气氛诡异。

有些人呆呆地坐着,好像新死了全家;有些人则在走道里拖着步子行走,眼睛里空荡荡的,仿佛走在汨罗江边的屈原或者其他什么行尸走肉;一个女生跳上讲台,在白板上不停笔地书画,大开大阖,可她没有意识到笔油早已用完了;一个妩媚的女孩高喊一声哈利路亚,满脸欢欣雀跃,翩翩起舞,看得出来她练过,舞姿曼妙,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并不是在跳独舞,似乎有个空虚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和她共舞,她向着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投去脉脉深情的目光。

学生们群魔乱舞,互不干扰,一个个自得其乐,看得路明非直冒冷汗。

世界疯了,却没带着他一起疯。

好在我仕兰中学人才济济,你看,大家集体趴着睡着了……等会你们确定不是在摆烂嘛!!!这是考试不是午休!!!

还在思考要不要叫醒小狐狸的路明非忽然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有一个人坐在女孩背后课桌上,正看着自己。那是个长得乖乖的男孩,晃悠着一双腿,脚上穿着白色的方口小皮鞋,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戴着白色的丝绸领巾,一双颜色淡淡的黄金瞳。

他怎么来了?路明非大惊,那个当街被狗日的男孩又来了,他怎么进入考场的?还是其实藏在这些学生里?难道他看上我了?!妈的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多基佬……

男孩冲路明非缓缓地招手,带着淡淡的、天使般的笑容。可是路明非只觉得菊花冰凉。

下午的阳光照在男孩背后,他长长的影子一直投射到路明非身上。路明非惊恐的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身体,他推开课桌,一步步走向男孩,最后握住男孩的手。男孩从课桌上跳下来,脚步轻轻,引路明非到窗边,像是一男一女在跳一支宫廷舞,路明非觉得自己是在跳女步,那个男孩主导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节奏。

救命……我不想当搅屎棍也不想被搅啊……

衰仔心中哭诉着。

男孩轻盈地翻到窗台上坐着,两腿放在外面晃悠着。路明非战战兢兢地在他身边坐下,借着落日的光,他仔细打量这个男孩。漂亮圆润的脸,带着一种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稚气,和冒失的小狐狸不同,一举一动都是轻轻的,高雅得好像生来就不曾踩过灰尘。

男孩靠在爬满绿藤的窗框上远眺,黄金瞳在落日中晕出一抹淡红色,丝毫不像楚子航的黄金瞳那般冷厉。

路明非心中吐槽我见汝犹怜,何况狼狗乎,感慨着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为什么就成了当街被狗日的痴汉。不妙,鸡儿有点梆硬是怎么回事……不行不行你要冷静,想想陈雯雯想想陈雯雯……想来想去,衰仔觉得还是要打个招呼。

“嘿,我叫路明非。”

“我叫路鸣泽。”男孩眼望远方,轻声说。

但是他不可能是那个小胖子。“你到底是谁?”路明非的声音有点颤。

“不重要。这就是你的‘灵视’,每个人的‘灵视’都不同,但都会看到自己心底深处最在意的事,你在‘灵视’里看见了我。”自称路鸣泽的男孩说,“你最在意的人是我,非常荣幸。”

“别搞笑了,灵视里出现的不都是……杂乱的线条么?你看看你……哪里杂乱了?头发都一丝不苟!”

“这一次是你召唤我的,为什么会看见我,要问你自己。别人都很难过,你不难过么?”路鸣泽扭头,瞥了一眼教室里的或悲或喜的人们。他们俩坐在窗台上,就像是一场超现实主义舞台剧的观众。

“没感觉,要是真的‘灵视’会导致难过,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路明非说。啊,难道是菊花裂开了还没好?

“他们是真的很难过,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深的东西,你心底最深的地方是哪里?”路鸣泽伸出一根手指,在路明非的胸口戳了戳。

“比心还深……那就到胃里了。”路明非忍不住说烂话。第一印象作祟,衰仔怎么看路鸣泽怎么觉得gay。

“人类是很愚蠢的东西,你也是,你和他们的区别只是,你是故意要让自己愚蠢的。”路鸣泽淡淡地说,“你不难过,是因为我代替你难过了。真残忍,不是么?”他对着路明非微微地笑了起来,笑容在阳光里很灿烂。

“婷婷!你不要忽悠我了,我不可能是基佬……”路明非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颤抖着摆手,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基佬堂弟谈论两个男性之间的爱。

“你身边那条大狼狗呢?你找它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缠着我……”路明非的话止住了,他看着无声流泪的路鸣泽,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手猛地捏住了。

这一刻他能够感觉到路鸣泽身上的绝大的悲伤,如同喷涌而出的、冰冷的水流,铺天盖地地涌来,就要覆盖他了。

“现在我讨厌你坐在我身边了。”路鸣泽说,忽然抬腿往路明非身上一踹。

路明非失去平衡,坠下了窗台。他没有看到因为自己提起名字而得以入侵的那团黑雾。

“滚出去!”路鸣泽对着现身的猎犬大喊,手里已经拔出了天羽羽斩。

一瞬间仿佛有雷电穿过路明非的大脑,一个画面狰狞地闪动……凄风苦雨的夜晚,冰冷的石砌花坛上,头顶的树叶上雨滴坠落,他和那个男孩,或者是和他的表弟路鸣泽,坐在黑暗里,紧紧地拥抱。

“天呐!我不是基佬啊……”衰仔说着烂话堕入了黑暗。

他从椅子上暴跳起来,浑身冷汗,仿佛撞破一层黑暗的膜回到了现实里。他的面前站着夏末,正用力拍他的脑袋。考场里基本没人了,只剩下仕兰高中组。

“你醒啦?你刚才像是在发癔症,没事吧?”夏末收回了手里的板凳腿问道。

“我没事……做了个噩梦……考试结束了?”路明非揉了揉眼睛。你刚才拿的什么敲我头?

“都快到午饭时间了,3E考试额定时间只有三个小时。”苏晓樯起身,抱起心爱的正太,“你没事就行,我们回寝室了。”

“大家等的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路明非缓过神来谄媚地看着陈雯雯问道。

“下次吧,下次一定。”夏弥拍了拍衰仔的肩膀,搂着陈雯雯出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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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四十三章 来自过去的计划]

时间倒退到一年前,夏末降生不久之后。戴天高带他补户口的时候。

他们并没有去派出所的户籍处,而是转头去了北京第24集团军区驻地,戴天高名义上的前妻便是在此处服役。之前提到过戴天高的妻子作为混血种享受不了平静生活选择离开。其实不然,为了国家安全不遭遇外部势力的干涉,她自愿放弃了自己的生活,选择了监视与分析混血种的境内活动。她是一位伟大的军人。

第24集团军是一支红军底子雄厚的王牌劲旅,其前身红5团,红24师、红10军团、红3团、红9团、浙南红军挺进师等红军部队,在土地革命时期,奋战在南方八省,进行了艰苦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建国后被划分至首都军区,镇守京畿。

夏末尽力保持着正经姿态,这次没和夏弥商量直接控制戴天高和军方会面确实有些冲动,但是相信自己的情报和态度会换来双方的友好合作。

在师部一层一层的逐级上报与安全审查之下,夏末得到了与1号的秘书团对话的机会,并达成了初步合作共识。

“芬里厄先生,我方感受到了您对和平的希望与热诚,我方也一直坚持求同存异,对话协商解决矛盾分歧。”

“三峡白帝城遗址我方关注已久,只是出于技术问题和保护性开发原则未能深入开凿,芬里厄先生的情报为我们提供了相当巨大的帮助。”

“我们坚信,有芬里厄先生这种爱好和平共处的龙王增进互信、有利稳定的合作者,有利于我们双方的长远利益,有利于推进世界的和平与发展事业。”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会正经发言……我就直说了哈,”夏末一本正经的表情很快就没撑住,“贵方的军队我参观了一下,混血种融合的很好,反向爆血技术压制龙类思维,提升人性占比,稳定精神的同时还能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不得不说很有想法。”

“贵方军人的意志精神。他们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对困境的绝对拼搏,对团队的绝对团结是那些自视血统高贵的外国佬无法理解的。”

“这也是我选择和贵方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出于诚意,我这里还有一份反死侍血清配方,抱歉不是很会起名字,具体作用是可以免疫初代种对混血种的血脉压制。材料上需要的同源二代种贤者之石我相信贵方不会缺的。出于安全考虑,我建议进行生物实验后,再对白帝城的潜入小队分人次进行注射。”

“我方会考虑的。”收下图纸后秘书团发言人依旧不卑不亢。

“作为交换……”夏末表情有些扭捏“我希望尼伯龙根里的wifi信号能好一点……”

“……”秘书长表情有些僵硬,自己以为是什么条件,不过还是开口解释道“刚才商定的恭王府尼伯龙根开发计划,里面的基建就包含了这一项,请放心,我方会提供最流畅的wifi信号。”

“哦哦哦……那再好不过了。”夏末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对了,还有零食,我姐姐巨能吃,你们最好能给个全国通用的畅吃卡之类的东西……”

“……”这位小龙王是因为刚破茧的原因吗,还是本身就过于天真无邪了?秘书长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哄骗不懂事拿家里祖产挥霍的小孩子。然后他被夏末接下来的话问的愣住了。

“我还有一些小问题希望贵方能解答一下,比如那个遗老一般的所谓‘正统’,再比如对苏州的那个尼伯龙根,这些贵方放任他们的原因是什么?……”

……

……

……

宾主尽欢的洽谈持续了一周,在与1号的握手中夏末带着夏弥签订了友好合作协议。在姐弟俩踏上苏州的飞机之后,白帝城遗迹的开掘工作也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美国。

出租屋内,老唐正兴奋地盯着电脑屏幕,和路明非的对线必须全神贯注。他的目光闪烁着令人惊诧的光亮,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时刻刺激着他兴奋地神经。

“哥哥。”

某一瞬间,老唐耳朵忽然支棱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自己幻听了?

老唐摇摇头,看着身后空荡荡的房间,重新扭过头去。

“哥哥。”

冷不丁的,老唐忽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副巨大的城池瞬间就出现在他的脑海。往日的战火就像熔岩一般在他脑海中燃烧。

“我们获得了龙王的骨殖瓶,青铜与火之王之一,确认捕获成功。初步估算为——”

“康斯坦丁。”

老唐喃喃说出了烙印在灵魂中的名字,炽热的金色双瞳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戴天高前妻拨通了夏末的加密联络电话,自协议签订之后她的工作就成了专属沟通人员,代号“女士”。

“计划有变,小土豆。”

夏末躺在酒德麻衣怀里泡着温泉,不时还啊呜一口薯片,听着女士的情报汇报。

“唔咳…咳咳咳咳……”酒德麻衣一口奶喷了出来,这是什么鬼代号。

正太挠了挠后脑勺,嗯真软。咳咳,不对现在应该办正事,这个正事回头再说。他清了清嗓子,开口:

“计划有变,我这边有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喜欢吃薯片的爱国人士透露,卡塞尔学院联合第三方不安定势力秘密计划了一场针对青铜与火的屠龙计划。这会涉及到三峡的安全问题。”

苏恩曦白了一眼,坏宝宝,你还不如直接报妈妈身份证号。不过喂食正太的动作却没停,

“我待会会过去现场捏一个仿真骨殖瓶放进去,具体计划面谈,总之战场不能发生在这片大地上。”

“收到。”女士等夏末挂断电话后补了一句不能说的话。

‘要打也是在美国打。’

需要请示参谋团了,这个所谓的夔门计划还需要一套完整的应对方案。

……

时间回到现在。

纽约,布鲁克林大桥。

老唐叼着颗烟独自散步,卡塞尔学院入侵计划已经渗透的差不多了。他吐了一口烟圈,目光灼灼,仿佛藏了整座火山。

桥下深水中,二十多米长的巨大阴影随着老唐的脚步缓缓移动,数百米的水域内没有任何游鱼。青黑色的鳞片静静切开流水,不惊起一丝波澜,层层鳞甲包裹的威严铁面犹如苍老的武士。

长江,三峡。

深夜,摩尼亚赫号在长江上游的暴风雨中颤抖。

这是这个季节罕见的暴雨,暴雨就像在天空开了一个大洞一般泼洒而下,风速更是罕见的达到了八级,但在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这里,他表示自己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夔门计划开展以来,他们的准备工作一直都属于处在困难重重的水平,暴雨风暴,地震,甚至是小规模的海啸他们都经历过,原本计划在一个月前开始展开的行动硬生生被拖到了现在。

本应属于现场分析员的夏末此时刚刚入学,最终还是没学会游泳的正太从行动名单上被划去了。

风在呼啸,船在摇晃。

曼斯教授稳稳的单脚踩在椅子上,披着风衣,抽着雪茄,眼眸盯着窗外的阴沉闪电久久不语。

“船长,收到长江航道海事局的信号。”说话的正是夏末的游泳助手之一塞尔玛。少女很遗憾没能和正太共事,此刻却无比庆幸夏末因为不会游泳没跟来。

“说。”曼斯声音低沉的可怕,这么长时间,他就没有从那边得到过什么好消息。

“今夜暴雨将会继续持续,预计风力将会达到十级,降雨量将会达到458mm,极其罕见的特大暴雨,他们正在调集直升机救援我们,建议我们立刻弃船。”顿了顿,塞尔玛犹豫道,“教授,我们可能真的要抓紧时间了。”

“回复,我们船身很稳定。”曼斯猛然一个踉跄,目光无奈的看着窗外忽然拍下的巨浪。“可以坚持过暴雨。另外,你们也不要紧张,摩尼亚赫号是装备部改装过的军舰,12级风暴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们刚刚找到青铜城的大门,曼斯更是刚刚带着宝宝(钥匙)帮叶胜他们打开青铜城的大门,他可不想让风暴破坏掉大家这么久的劳动成果。

“宝宝和叶胜他们现在怎么样?!”曼斯终究还是将自己憋了很久的话问了出来。

“宝宝已经睡着了。叶胜现在已经成功进入到了青铜城内部。”

“让他们注意点,前段时间这里发生过频繁地震,底下肯定不会那么平缓。说不定青铜城也发生了什么影响。”

“好!”

塞尔玛话音刚落,人还未走到通讯设备前,便听见,船舱立刻爆发了刺耳的警报声。塞尔玛立刻将视线落在船舱的仪表盘上,脸色瞬间大变!

“教授!亚纪的救生索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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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四十四章 这就是天演的实力吗?!!]

震耳欲聋的钟声,路明非惊醒,猛地坐起,扭头看向窗外,正午时分阳光灿烂。

“敲什么钟?美国人都不午睡的么?”衰仔的第一反应是骂骂咧咧,第二反应是掀起被子捂住脑袋接着睡。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床头的路鸣泽。

小魔鬼脖颈处还带着一道红印,“嗨~”他正坐在路明非的窗台上,静静地看着远处发呆。

路明非迟疑了一会儿,踮着脚尖走到男孩背后,忽地伸手出去抓乱了男孩的头发。触感异常真实,那头洗过的头发滑爽好摸,男孩的体温也是实实在在的。

“说真的,我的固有结界里只有你吗?”路明非靠在窗边叹了口气。“下次别玩那么激烈了,万一划破了怎么办,你看你脖子上的红印子。”

路鸣泽停顿了一下,很明显没理解衰仔人狗交的腐烂思想。以为哥哥关心他的战况,决定还是先不告诉他真相。

“那只是我俩倾注爱意的方式……好了不说这个。”

“你没听见么?钟,敲响了。”小魔鬼意味深长地说,“你得做点准备,要在这个地方以‘S’级学生的身份继续学业,总不能太废物。记得星际争霸里面的秘籍么?”

小魔鬼眼中略过一丝黑雾,妈的这狗子是记住味道了么,怎么来的这么快!每次都打扰我和哥哥的温情时光,你烦不烦!

路鸣泽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记住,black sheep wall,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你很快就会用到它。”

小魔鬼说完直接从窗台跳了下去。路明非看着窗外愣了好久,忽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伸手狠掐自己的脸。门外传来了刺耳的蜂鸣声,像是某个大盗在同一瞬间触动了全世界银行的报警器。

路明非跌跌撞撞被一群人裹挟着冲进图书馆。

卡塞尔学院图书馆,总指挥室里。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眉头紧皱,盯着屏幕上的图文,一个个沉默不语。

那是一张张由龙文组成的照片,照片虽然模糊,但上面的文字图案却是异常清晰的展现在其中。显然拍照人很有意识的将突出重点放在了那些文字上面。

夏末坐在陈雯雯腿上打着哈欠,不是因为3E考试之后的银趴只有忠犬少女还有体力。只是姐姐们排的“末末抱抱时间表”轮到她了。Eva因为爽晕了过去还在镜像空间里睡大觉,只有程序EVa留守。

于是十分钟前还在宿舍躺在夏弥肚子上熟睡的正太就被坏心眼诺玛的紧急铃声吵醒了。

路明非看着小狐狸的座椅嫉妒的眼都红了,他咬着牙,尴尬挥手,厚着脸皮挨着陈雯雯右手边坐下,“嗨……”衰仔打着招呼。

陈雯雯亲了口夏末的脸蛋,小声说道:“末末~醒醒啦~路明非和你打招呼呐~”

左手边的诺诺也抬起手来挠着正太的下巴。

“喔?”夏末揉了揉惺忪睡眼,“嗨,吃了吗?”

“还没,晚上请你吃饭。”

以为夏末是在和自己打招呼的恺撒回应,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带着微笑,毕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小舅子。他身后是同样跟着微笑的学生会干部。楚子航也冲着正太颔首,妈妈特意打电话说要照顾弟弟。他带领狮心会的人和学生会分坐在仕兰姐妹团左右两侧,井水不犯河水。教授团占领了剩下的位置,古德里安教授、曼施坦因教授和执行部冯·施耐德教授神色严峻。

“学生19人,‘A’级18人,‘S’级1人,教授团27人,人都到了。”曼施坦因教授对施耐德教授说。

“立刻开始。”施耐德教授拖着他的气瓶小车走到墙壁前,扫视众人,被黑色面罩遮了一半的狰狞面孔令四周迅速地安静下去。

“各位,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就是现在。就在此刻,两名执行部成员陷在一处龙族遗迹中,我们刚刚从那里获得了重要资料,但机关被触发了,出入的道路被堵死。他们的氧气每一秒钟都在减少,我们必须为他们尽快找到出路。”施耐德教授声音低沉而迅速,看来真的是一秒钟都要节约了。

陈雯雯轻柔的按摩着怀中正太的太阳穴,舒服的他直哼哼。看来军方布置的很成功啊,希望叶胜给力点,把盗版骨殖瓶拿到手。夏末手指飞速敲打着键盘,片刻后随手按下了回车键。

几秒钟之后,所有人的界面都变成了黑屏。从上而下,一幅巨大的三维地图刷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突然变幻的屏幕,惊讶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张地图上,巨大的青铜城被解析为一个一个的机件,那些机件正在运转,旧的道路封死,新的道路生成。

一切都在按照规则运转。

刷新后的三维地图如此简洁干净,就像一张规规矩矩的白纸,每一个零件齿轮都按照顺序的排列整齐,让人瞬间就能耳目一新,毫不质疑的相信这就是最正确的答案。

这一瞬间,房间内的所有声音都停止了下来,包括呼吸声。时间仿佛被塞进画框里,就连透过窗角的每一粒阳光都变得那么清晰可见。

他们都呆呆的看着屏幕小角落里的字。

“夏末解读结果。”

“路明非解读结果。”

下一刻,寂静的空气忽然开始流动起来,时间被重新加速,静止的画面瞬间被粗重的呼吸替代。这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都整齐一致的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两个人身上。

路明非也惊悚的看着陈雯雯怀里的小狐狸。

他可是靠着路鸣泽给自己作弊代码才换来的消息啊!

小狐狸这分析计算能力也太离谱了吧?!!

难怪他整天睡不醒的样子,cpu这么转这谁受得了?

这就是天演的实力嘛?!!!

不对,天演要这么牛逼还要其他言灵干什么,是小狐狸本身太优秀了。这一瞬间,夏末在路明非内心的形象被无限拉大。

不光是路明非,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将这两位同学的形象无限拉大。

这就是血脉之间的差距吗!!

原本需要卡塞尔教授们辛辛苦苦二十年才能解读出来的龙文居然会被对方这么短的时间就给解读了出来。

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现在众人能做的唯有等待了。摩尼亚赫号的信号因为暴雨暂时中断,屏幕上一片漆黑。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施耐德教授搓着手来回走动,这种等待让人坐立不安。

路明非除外,他正和夏末被EVa拉着玩塔防游戏,一人守一条路,EVa负责进攻,已经是最后一波,EVa只有一个单位,一条黑龙,大得可以遮蔽一切,正张开双翼缓缓地滑过,它吐出烈焰,所到之处,路明非的刺蛇全部化为血浆。

“黑龙之王尼德霍格,它名字的意思是‘绝望’。”EVa说,“你输了,下次再一起玩咯,路明非。”

“等会!小狐狸呢!”路明非指着屏幕上被一道粗长激光贯穿的黑龙。“星际里哪来的这种科技!”

“哦,这玩意叫远古粒子炮,对龙特攻。我抄的另一个游戏的创意,在你牺牲的这几秒时间写代码造出来的。”夏末解释着,在EVa“You Win”的结束音中又缩进了陈雯雯怀里。

路明非正阿巴阿巴着,大屏幕忽然亮了,一张安详的老人面孔出现。

银白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把他的皮肤变做了开裂的古树或者风化的岩石,但是线条依旧坚硬,银灰色的眸子中跳荡着光。笔挺的黑色西装裹在他依旧挺拔的身躯上,胸袋里插着一支鲜红的玫瑰花。

全体霍然起立。

“昂热校长。”施耐德教授说。

“托大家的努力,这次执行部专员叶胜,酒德亚纪,成功返回摩尼亚赫号,本次任务圆满结束。”昂热朝屏幕中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控制室里沸腾了,所有人都高举手臂欢呼起来,教授们激动地互相拥抱,学生们在空中击掌。楚子航走过来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干的不错。”他微笑着,温和得像个兄长。他邀请路明非加入狮心会,并许诺他将是自己之后的下一任会长。

“为什么?”路明非愣住了,皇上您恩重了微臣愧不敢当这皇帝之位是不好轻易禅让的!当然这烂话没敢出口。楚子航直视他的双眼,表情淡然却认真,像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君王,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当真。

“恺撒也会期待你加入学生会的,如果你选择学生会,那样也很好。”楚子航淡淡地说,“你这样的人,无论作为朋友还是对手存在,我都会开心。”

他垂下眼帘,再度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坐在他的位子上对着夏末说,“妈妈说想你了。放假有空一起回家吃个饭。”

“好啊,我也想苏姨了。”夏末侧身伸了个懒腰,一头躺在了诺诺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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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四十五章 西瓜]

路明非还在艰难地做着选择,他先是被新生联合会的奇兰邀请加入,然后又被以前同校的楚子航师兄邀请加入狮心会,最后出门的时候,还被拉着小狐狸的诺诺顺手邀请加入学生会。

可惜陈雯雯不准备再办文学社了,夏弥之前倒是叨叨着要创个新社团,名字暂定为末末后援会。估计今天之后应该会有一堆女粉丝慕名加入吧……

安珀馆里,恺撒刚想和诺诺商量明晚举行晚宴和社交舞会的问题,忽然想起来自家女朋友又拽着弟弟跑出去买西瓜了,按诺诺原话说末末和猫一样,长时间不遛会生病的。牢记女朋友语录的恺撒自然不愿意这时候打电话过去惹她生气,不过发个短信问题不大。

“和弟弟玩的开心,记得带他参加明天晚宴,路明非那边我去邀请。”

过了一会,他收到了回复。不由得摇头一笑。

“……”

这条消息是夏末回的,诺诺已经没心思看手机了。她的身子痉挛着,粉嫩修长的四肢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雪白的发丝被汗水在额头和脸颊上沾成一绺一绺,似乎连呼吸跟思维都停止了,十根青葱玉指几乎要掐进床单里。

好在自由一日之后她没回过自己的寝室,不然肯定乱的没眼看。也就不会有两人躺在苏茜床上肏爆子宫的这一幕了。

小巫女的子宫口一紧卡在了夏末的龟头肉冠下,就像要封住正太的退路一般,让他进退不得。

夏末只觉得团团肥美无比的油滑嫩物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软软地将整个龟头裹住,如吸似吮地不住蠕动。

诺诺此刻只想被心爱正太灌满,玉腿一下蹬着床面,一下又绷直了,一反常态柔柔的开口

“末末,给我……射给我……嗯……咿……”

正叼着诺诺奶头吸的正太突然有了一种奉命做坏事的喜悦,一种快美难言的感觉直冲心头。他不由得咬紧了诺诺的乳肉,小巫女的子宫口也重重地咬上了正太肉棒的前端,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全部含入狠命的啜着。

夏末只感到诺诺的子宫口喷出一股暖暖的水来直浇到自己的龟头上,顿时,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直冲上脑部,他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瘫痪了,同时感觉那崎岖的道路亦突地忽张忽缩迅速蠕动起来。

一股热气从马眼口进入窜入了小腹,精关一下子就松动起来,于是,一股又浓又烫强力又滚烫的粘稠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出,直射入诺诺深遽的花房子宫深处,只是一下就把她送到了高潮。

诺诺被正太的精液在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内一阵冲激,顿时娇躯剧震娇嫩的蜜洞内壁颤抖着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崎岖道路也不再伸缩了,代之而起的是一阵阵的抽搐及哆嗦。

大量阳精熟练的汹涌而入,小巫女感觉自己的子宫有如被沸水清洗的感觉,子宫内一阵抽搐,充实,酸涨,紧张,痛楚的感觉涌了上来。烫得小巫女的子宫不断收缩,子宫颈更是牢牢的将肉棒卡住,让正太的肉棒没有一丝离开的可能,也堵死了子宫中精液流出的路径。白灼液体注满诺诺的阴道壁及子宫,让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像胀得要炸裂一样。

“噫呜喔喔喔喔噢噢噢噢噢……”

诺诺爽的全身痉挛,眼睛瞪的大大的,空洞的眼神失神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樱唇微张,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若非大腿仍不停颤抖,穴内嫩肉以及子宫也不住吮吸挤压自己的鸡巴,夏末几乎要以为小巫女被操的昏死了,毕竟她一贯只有嘴硬。

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却还这么敏感。诺诺那被欲焰和愉悦烧得火红的俏脸,迷乱而羞涩地贴在夏末耳畔,一声声地倾泄着满足的低呼。柔软的身体也恼人般的扭曲起来,使得富有弹性的娇嫩翘臀肌肉不停地抽搐、痉挛。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心爱正太的股后;一双柔软的纤秀粉臂,也痉挛般紧紧搂住夏末脖颈。

这娇羞的一幕撩的正在射精的夏末那僵硬的大龟头不禁一阵悸动,就连双脚也轻轻的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压在诺诺身上,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下身鸡巴更是连续抽动着,使小巫女完全丧失了意识,本能地扭曲着身子,随着高潮的韵律摇摆,嘴里不受控制地高声呻吟……

“唔喔喔喔喔……末末……爱你……末末……”

小巫女小巧又如同活物的子宫甚至在正太射精的时候都不放过爱人的肉棒,不停的咬着正太的龟头收缩蠕动就像在吸吮一样,不停蠕动摩擦,似乎不挤出里面的每一滴白色液体就绝不罢休一样。

自己凭藉着滑腻的子宫,清清楚楚感觉到正太那硕大龙头的形状和无比热力,更能感到大股大股的炙热的液体如同尿尿一样激射在自己的子宫底部,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盛满了自己的子宫却仍不见衰竭。最终,诺诺感到自己娇嫩的子宫开始一点点的扩张膨胀,她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壁那被精液强制撑起来的丝丝舒展,拉扯的感觉。

精液汹涌注入最神圣的地方,夏末尿尿一样射出的精液仍然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排不出子宫的精液不但将诺诺的高潮延长,还无情的将娇嫩子宫像吹气球一样强行扩张,小巫女那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陇起,直到鼓胀得像怀胎三月,精液才停止了喷射。

连续几十次的抖动喷射已经让诺诺的幽谷口已黏上了一大滩精液,数量之多令人难以想象,虽然一些精液已经跑了出来,但是其余大量的精液由于直接注入了子宫,无法经由交合处流出。

“唔嗯嗯嗯嗯!”小巫女的樱唇被正太低头用嘴封住,娇吟全部被堵回了嘴里,小穴被夏末的大肉棒操得淫水直流,被精液撑开的娇嫩的子宫被大肉棒来回摩擦,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高潮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子宫不停的收缩,但子宫颈牢牢的将龟头冠沟卡住,堵死了精液外溢的唯一通道。

诺诺被正太抬到半空的玉腿重新并拢,让小穴夹住了夏末深入子宫爆浆后依旧没有半点疲软的肉棒。正太握住一只丰满的凝脂雪玉来回揉捏,将那弹性十足的柔软半球在自己手中揉成各种形状。

诺诺这一动,让夏末深入自己子宫的龟头也动了起来,巨大的紫红色龟头搅动着子宫中的精液,如同用浊白的颜料粉刷着娇嫩至极的敏感子宫。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动呀……哦……末末……难受……人家……人家好累……不要……不要再来了……”

小巫女忍不住发出腻人的求饶声,刚刚被子宫爆浆的她此时浑身酥软,没有一点力气去反抗正太对她的爱抚。浸泡在夏末又烫又浓的精液中的娇嫩的子宫嫩瓤被他用夹在其中的大龟头刮磨,让小巫女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丰满的美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停的起伏。

“诺诺姐姐你累了的话,就躺下休息吧,我来让你舒服就好了。”

夏末说着,抱紧诺诺的纤腰一翻身,躺在了床上,而小巫女也被带到了他的身上,丰满白嫩的翘臀直接坐在了正太的胯部,卡在子宫中的大龟头因为翻身的关系,在诺诺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滑来滑去,炙热的大龟头蘸着子宫中浓稠的精液,烫得小巫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而正太的大肉棒依旧牢牢的占据着诺诺小穴最深处的子宫。

诺诺一双美腿被摆成M型踩在床面上,支撑着她不会从正太的身上滑落。随即夏末把住了腿弯,让她的白嫩玉臀脱离了自己的胯部,悬在了半空中。而诺诺塞满肉棒的小穴也被强行抬高,连塞满她湿滑软糯的小穴的肉棒都滑出来一小部分,小穴中敏感的软肉被心爱正太的肉棒摩擦,让诺诺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软又糯,嫩嫩的阴道膣壁因为高潮而不规则的痉挛着按摩着插在其中的大肉棒,巨大的龟头被温热的子宫包裹,夏末忍不住曲起双腿贴上了诺诺那修长玉润的玉腿,挺动起大肉棒在小巫女的小穴中抽送起来。

细嫩的阴唇紧紧的包夹肉棒,蜜洞口的细嫩阴唇像她粉脸上樱唇小嘴似的薄小,夹着肉棒吸吮,白嫩的圆臀不停地扭摆着向上猛挺,诺诺双手抓紧床单,臀部高抬,挺得蜜洞更加凸出,吞吐着肉棒,蜜洞内鲜红的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出翻进,淫水顺着圆臀直流,把床单染湿。夏末旋转着肉棒头在子宫里频频研磨着嫩肉,干得小巫女娇喘细细、媚眼如丝,柔嫩的蜜洞紧密地吸吮着。

“啊啊……不……不要……不要……小穴……小穴好酸……末末……大……大龟头……不要……不要动啊……子宫……子宫被顶到了……被顶到了啊……末末……好热……好麻……不要……不要用精液……烫……烫子宫啊……”

小巫女被抬到半空的俏臀被正太的胯部飞速的大力撞击,伴随着清脆的“啪啪”声,诺诺充满弹性的玉臀被撞出一波波的臀浪,而完全插入诺诺小穴的肉棒飞快的在她软糯嫩滑的小穴中飞速的来回穿梭,两片薄嫩的小阴唇被被满青筋的巨棒带进带出,透明的汁水不断的从小穴与肉棒的肉缝中喷溅而出,被子宫颈卡在子宫中的大龟头搅动诺诺子宫中的精液,蘸着浓稠的白色浆汁粉刷着娇嫩柔弱的子宫壁,如同一个书画大家在挥舞着毛笔,书写着狂草。

滚烫的精液烫得子宫不停的收缩,不住地吮吸夏末深入其中的大龟头,连带着小穴也开始蠕动着夹吸起不停的在其中穿梭的肉棒。肉棒在暖紧的蜜洞里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诺诺花心乱颤,子宫口张合着舐吮着肉棒,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自己用劲上挺阴阜,让蜜洞紧紧凑起。

夏末被吸的爽歪歪,他也忍不住跟着诺诺说骚话。

“诺诺姐姐……你的子宫颈……子宫颈不要……不要逗弄龟头系带啊……嘶……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

一股酸麻的快感从肉棒顺着脊柱直轰大脑,夏末也不再把守精关,肉棒刺进诺诺的子宫深处,双手死死的抱紧她的纤腰,大龟头在诺诺完全被精液填充的子宫中再度像尿尿一样注入滚烫而浓稠的巨量白浊精浆。

“唔喔……啊啊……好胀……啊……好胀……要坏掉了……真的要……真的要坏掉了……咿呀!”

诺诺立刻淫浪娇叫起来,脸上现出前所未有的艳丽,眼中出现水泽般的闪光,挺直秀美的鼻尖泛汗,鼻翼骟动着,檀口吐气如兰,紧夹着枪管的蜜洞强烈收缩着,子宫颈的柔润花蕊咬着枪头“又来了——又来了- ”大腿颤抖着,花心体会细腻阴肉销魂的蠕动缠绕异物的感觉。娇嫩子宫像吹气球一样强行扩张,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五月。连嘴角都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津液,无力的趴在了夏末身上。

夏末一手抱紧诺诺酥软娇躯,一手挑起诺诺那因为高潮和子宫被精液扩张而布满舒服与痛苦混合在一起表情的绝美俏脸。温柔的吻上了诺诺还在喘息的樱唇,尽情品尝小巫女滑嫩香甜的小舌。

诺诺尽管没有回过神来,但依旧下意识的回应着心爱正太的热吻,奉献着自己的香唇和滑嫩香舌。稍微缓过来体力才抽出舌头躺倒在床上,摸着被海量精液撑鼓的肚子说道。

“末末你好棒喔,肚子大的跟真的怀孕了一样。噫——”

仰倒在床上的那一下,让夏末没有一点软化迹象的龟头一下子就顶在了诺诺娇嫩的子宫嫩瓤上,泡在精液中的子宫嫩壁被滚烫的大肉棒一刮,让诺诺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正太被这一下刺激到,又忍不住大力抽送起来。

“啊……末末……哦哦……不要……呀……嗯嗯……不要动……不要动啊……哦……让我休息一会儿……”

小巫女的高潮还没有散去,身体本就非常敏感,而正太的大龟头又顶在了她的子宫壁上,让她忍不住花容失色的向夏末求饶。

夏末则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挺动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操干着诺诺的紧窄软糯的娇嫩小穴。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将一股股淫水带出,诺诺胸前雪白高耸的玉峰被干的上下晃动,荡出一波波白中带粉的诱人乳浪。

但最诱人的是小巫女鼓起的肚子,随着正太肉棒的挺动,她的肚子就像是一个暖水袋随着身体上下晃动着。

“啊啊啊……哦……嗯……呀……不……不要……不要顶那里……好酸……哦哦……好胀……停下……停下啊……人家……人家受不了……受不了了……”

被夏末的大龟头顶到子宫嫩瓤本就让诺诺的高潮未过的娇躯颤抖不已,灌满精液的子宫被带的不停晃动,让里面浓稠的精液在子宫中不停的粉刷浸泡在浓稠精液中的子宫嫩肉。

“诺诺姐姐,我又要射了……”

夏末也是高潮未褪,快速鞭挞之下他也很快迎来了第二波精潮,巨大的肉棒在诺诺的小穴中跳动着。从紫红色的大龟头中央处的马眼像尿尿一样将滚烫而又浓稠的精液三度喷涌,胯下春袋不停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数量多的吓人的精液注射进诺诺的娇嫩子宫。

“好末末,射给姐姐……把姐姐肏成西瓜肚呀……喔喔……胀坏了……真的要胀坏了……啊啊啊啊啊!”

感觉每次夏末射精的量都比前一回的多,每次射出的精液都要比前一次的浓稠,也更加的滚烫,本就热热的子宫被注入新的像开水一样的精液,烫得诺诺的子宫收缩不止,小穴也不住的痉挛起来,她的情绪一时非常高涨,胴体一阵痉挛,只觉幽深火热的阴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阵阵收缩。两条架在正太腿上的纤细笔直的玉腿猛然向半空中绷的笔直,连纤美玉足也尽力舒展,和玉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在半空中不停的颤抖着。沉浸在那刹那间的肉欲交欢的高潮快感之中。

被肉棒扩成圆形的肉缝突然一阵颤动,全身快感被逼达到顶峰,之后,在一声尾声悠长的尖叫中,一股透明的水柱顺着肉棒猛烈地喷了出来。

潮吹带来的快感使诺诺不禁地想要疯狂扭动身体、想要淋漓地高声呻吟,快感的电流迅猛的在全身疾走,之后全部汇集在心房里,在那里不停地肆虐。 丰满的乳房也在激烈的娇喘中,荡漾着一片诱人的波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断地淹没她那娇柔性感的胴体。

夏末也爽到翻白眼,诺诺的潮吹液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两人十指相握拥抱在一起喘息着。

[newpage]

[chapter:第四十六章 舞会]

夜幕降临,安珀馆亮了起来,从那些巨型的落地玻璃窗看进去,灯光绚烂。这是一座有着哥特式尖顶的别墅建筑,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墙壁贴着印度产的花岗岩。学生会干部们穿着黑色的礼服,上衣口袋里揣着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红色的玫瑰花,站在走廊下迎宾。

路明非穿着墨绿色校服吐槽着资本主义的丑恶,芬格尔一身黑色的正装站在衰仔身后说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不如我们一起去给恺撒舔鞋吧。

然后衰仔就被门口的学生会干部拦住了,告知他校服不算正装。

然后路明非指了指被诺诺牵着手打着哈欠的夏末。小狐狸穿着一件白大褂,很明显刚从实验室里被拽出来。

小巫女则是一身深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色的丝袜,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蹬着十厘米高的玛丽珍高跟鞋,撑着一柄漆黑的伞,雨水沿着伞缘倾泻下来,让她像是笼在一个纱罩里。

诺诺扭头唬着脸:“怎么滴?你有意见?”

干部并衰仔芬狗拨浪鼓一般摇头表示不敢不敢。

诺诺干脆扔下雨伞把正太抱在怀里,“夏弥她们都等着你呢,咱们一起去吃龙虾好不好?”

“好喔~”

卧槽还有龙虾?路明非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和芬格尔跟着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图书馆的中央指挥室。

施耐德正在向一众教授介绍情况,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令人窒息压迫。多年从事在屠龙战场的一线战场,职业生涯早就让他养成了不怒自威,杀伐无形的气场。

“这是诺玛通过卫星拍摄的学院后山红外热成像照片。”

这种照片能够识别微小的温差,并将其通过温度转换成像,能将细节纤毫毕现展示出来。热成像可在完全漆黑的环境下观测事物,完全不需要任何光线。

照片上有大面积的黑白范围,那是相对温度很低的大面积树林,但是在黑白范围中有零零碎碎的红色成像东西。那是夜间外出捕猎的丛林动物。

但是最中间的一大块区域里,大面积人形成像的红色被卫星拍摄一览无遗。

“我需要你在装备部调遣令上签字。”

曼施坦因静静的看着施耐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重。他点点头。

“喂,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跳舞。”路明非阴着脸盯着对面的芬格尔。

“大概是因为师兄太爱你了,不忍心你一个人孤单的站在圆心中间尴尬。”芬格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在他们身旁到处都是男生们的黑色礼服和女生们白色的宫廷礼裙,男生的头发都梳理得古典优雅,抹着橄榄香的头油,女生的头发更是温婉精致,雍容的卷发中在此起彼伏的动作中飘着各种令人迷醉的香水。

夏末在舞会开场的时候就被姐姐团拉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只留下这俩坑货成为了舞池中的异类。

路明非和芬格尔搂抱在一起,芬格尔揽着路明非的腰,路明非抓着他的手,两人在舞池旁边跳着一曲探戈起步……强硬的甩头动作两人都做得非常棒,目光之中有股子凶狠劲儿,犹如两只争夺鸡蛋的黄鼠狼。

“师兄,我为什么要跳女步。”路明非看着一哆嗦就将自己扔进圈内的芬格尔,脸色再次一黑。

本来跟他这个大男人做舞伴已经够丢人了,没想到他居然扮演的还是女方。

“你看看旁边,卡塞尔学院是个德系的学院。我们有一流的宫廷舞老师,有一流的教学环境,有一流的表演舞台。”芬格尔跳得很是投入,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遮掩他那机关枪似的嘴巴。

“师弟,我这是为你着想啊,我们已经丢人丢到底了,就像是股票,我们已经是吃到底仓的位置了,再跌就该出局了。但是!”

芬格尔话音一转。“我们已经触到底了,不死必然反弹,只要反弹就是我们的胜利!!”

“怎么反弹,靠什么反弹?靠你那张不要脸的嘴吗?”路明非鄙夷的看着芬格尔。心里暗自抱怨怎么没跟着小狐狸一起开溜。

“师弟,这就不懂了吧,这里是欧洲古典式的社交舞会,他们是会交换舞伴滴!”芬格尔雄赳赳气昂昂地大踏步前进。眼神中流露着对光明未来的崇高向往。

酒德麻衣带着严肃的眼神扫视了一下队伍里的一群死侍,强忍住咳嗽压着嗓子开口:“我们本次的目标被卡塞尔学院封存在一个叫‘冰窖’的地方。我们要找到它,注意!是找到它!不是带走!”

但周围一群人只是静静的看着酒德麻衣没一个人说话。

长腿心里吐槽薯片的行动计划是真滴不靠谱,她知不知道这支队伍已经被死侍渗透干净了……老板最近沉迷路明非美色不能自拔……哎,好想末末,一会跑路去找他玩吧~

“具体是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黑色作战服中有个人开口问道。

“你们看到之后自然就清楚是什么东西。记住,找到之后安静的离开就好,任务结束,允诺你们的钱自然会自动打入你们的账户。”

长腿淡定的背着台词,没有一丝感情,全是技巧。什么东西?我也想知道什么东西啊。薯片妞每次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哼,今天我非得边草她儿子边给她开视频通话。

“这是关于本次入侵冰窖的地图,上面是卡塞尔学院的完整地形图。进入冰窖一共三处主要的入口,分别是英灵殿、教堂和图书馆。”说着酒德麻衣便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三份地图,放在众人面前。

“记好路线,我们要从不同的位置进入卡塞尔学院,最终按照手机给你们的短信到指定位置汇合。”长腿心里想着怎么调戏正太,继续说道。

回应她的依旧只有周围的沉默。一行人摸着黑,严阵以待的从半山腰朝着顶部的卡塞尔学院摸去。

跳了一圈也没换成舞伴的路明非坐在角落里喘着气,突然看见芬格尔形如兔子一般猛然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脚跟以一百八十度的角度瞬间扭正看着身后的人影一脸献媚。

路明非茫然间扭头,随即便看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男人手持一杯加冰白兰地,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那满头金色的秀发就像是晨曦中亮的光丝,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是温暖霸道的感觉。

“主主...席。”路明非在大脑一片空白的刹那间,想起芬格尔的声音,急忙顺着对方开口。

他可是前几天刚刚给了对方一枪的啊,一定意义上来看他们是仇人啊。难道他是来报仇的?

余光中,衰仔看到了诺诺一身紫色礼服外裹着件白大褂从二楼休息室出来,脸上还贴着纸条,嘴角好像还有没喝完的酸奶。怎么没跟着小狐狸啊?我明白了!她们溜进去玩纸牌游戏了!可恶!我也想去……好羡慕……

“路明非,”凯撒端起手中的酒杯放在路明非面前。

衰仔还有点神游天外,不明所以。

难道是,这是一杯饱含鹤顶红的臻品?对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瞬间毒发身亡?

一旁的芬格尔急忙从身后的桌子上递给路明非一杯可乐。

“不要让我失望。”凯撒嘴角的微笑更加温暖,这一刻,路明非居然真的觉得对方是在真挚的表达着自己的期望。

真不是来杀自己的?

见到对方一饮而尽,他急忙举起手中的可乐,也学着凯撒的模样一饮而尽!

“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方向,我知道你在战斗中是一名出色的混血种,是一位真正值得敬重的强者。但身为强者,我们就要有一个身为强者的心,”凯撒目光含有深意的看着呆在原地我知道把手该放到哪里的路明非。

但内心的路明非表示自己听得一清二楚。对方应该是在委婉表示自己今天晚上自己太废了。

“你知道强者的心是什么吗?”凯撒声音继续。

“是什么?”路明非顺驴下坡开口问道。

“去做挑战自己最不可能的事情!”凯撒盯着路明非目光炯炯。

路明非忽然微微恍惚了一下,他居然从对方刚刚的目光中看到了光与火。

等一下,好像真的着火了……

原本是要安静下来的世界忽然被一声急促又刺耳的警报声穿透。

“红色警戒状态!红色警戒状态!龙族入侵!龙族入侵!”

“新生留在宿舍中,通过战场生存课的学生立刻领取武器,填装弗里嘉子弹,不得动用实弹。”

诺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校园的每个角落,她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全员“封锁所有入口,对身份不明者有权开枪。”

凯撒那双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整个人犹如一把出窍的利剑般锋芒毕露。

只见他直接翻身上了二楼,来到诺诺身边,眼神充满歉意看着对方,嘴唇微动。

诺诺舔干净嘴角酸奶,冲他点点头。

凯撒扭身大吼!

“学生会!集合!!”

狮心会办公室,正在低头处理执行部和狮心会杂务的楚子航猛然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瞳瞬间就被金色笼罩。他紧紧握住村雨刀鞘,一个纵身起跳就从二楼的窗户口跳了出去。

“狮心会!集合!!”

半空中,楚子航的声音带着令人发寒的冷意。

[newpage]

[chapter:第四十七章 龙王诺顿捕获成功]

刚才还穿着礼服翩翩起舞的学生们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立刻露出训练有素的军人般仪态,就像温柔的小猫撕下伪装后,纷纷在这一刻展现出狮子般的真容。

他们有序地涌向外面,有人把车停在每个建筑外出口位置,打开车厢,里面的武器架上是整齐的自动枪支,校园的各个据点前,密集的上膛声响起。这一刻,这座安静的校园忽然变成了森严的军事堡垒。

一处黑暗的角落里。

“王!是警报声。”

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魁梧身影站在一个人的身后,金黄的竖瞳看着不远处刺耳的红光,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漠。

就好像那根本不是什么提醒他们被人发现的警报,而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咳嗽。

砰!

被称为王的男人,抬手一枪就将肆意狂叫的警报器打爆。

“找到冰窖!然后来告诉我!”男人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是!王!”

在他身后,十二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黑影整齐下跪,每一双金色的黄金瞳中都夹杂着令人震惊的疯狂。

“去吧。”

男人背对着他们,君王一般俯瞰着天空星辰。

凯撒身先士卒,身披黑色西装,手持两把沙漠之鹰,带领着身后一众学生会成员前往学院的英灵殿方向。

在他身后,大片的学生会成员一个个手持乌兹冲锋枪的。黑白交汇的身影中带着令人眼前一亮的风景线。

他们前一秒还在安珀馆为诺诺庆祝的生日宴会上,下一秒他们就带着装备送来的武器听从诺玛的指令前往英灵殿。

为了方便行动,女孩们在裙摆左右割出了一个口子,然后从上往下撕开,撕到膝盖以上的位置,打了个死结。宫廷长裙直接变成了清凉的白纱短裤。

迈动着令人遐想连篇的大白腿,手握漆黑冰冷的乌兹冲锋枪。她们就像刺破乌云层的一缕阳光,就像荒芜戈壁上流动的一汪泉水。黑暗与光明的反差,温柔与钢铁对比的美感。

酒德麻衣欣赏着妹子的大白腿,目送她们远去之后拨通了电话。

“喂!女人!不要吃薯片了,你找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一水的死侍啊!”

“吧嗒,嗯嗯,实际上这就是我的计划。”酒店床上,苏恩曦一身白色睡衣,小脚蜷缩在身体前撑着笔记本。一只手抱着大包的薯片。白色的枕头被她靠在身后,朝内陷出一道窈窕纤细的痕迹。

“实际上,你带路党的任务完成了,随便溜达着玩吧,有空就帮我给末末送个奶瓶。”

“奶瓶?我上哪去给你找奶瓶?”长腿一脸懵逼,自己是准备去找夏末玩了,怎么不记得带奶瓶了。

“就在你挎包里。”薯片提醒。

“靠!那个小黑盒里装的不是我万一行动失败之后的自救武器吗!”长腿骂骂咧咧开盒,里面是一个装满奶汁的奶瓶。她抽了抽嘴角,挂掉电话。

行嗷,薯片,你看我淦不淦你儿子就完事了嗷!

“找到入侵者了吗?!”

施耐德看着手腕上时间,眼神带着冰霜般阴寒。现在距离警报触发已经过去半个小时的时间了。但是学院依旧没有发现丝毫关于发现入侵者的动静。

“正在学院探查的狮心会并未发现任何线索。”曼施坦因盯着大屏幕上的各个监控线索。眼神同样充满严肃。

紧急状态被激发之后,所有摄像机都开始工作,每一个出入口都被严密地监控起来。就像瓮中捉鳖,进入这里面的人不可能逃离这个校园。

异乎寻常的平静让他觉得不安。本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这很危险。他揣摩不清对手的身份和意图,这种感觉阴魂般萦绕不散。

副校长此时也不是很平静,优化过戒律立场的他在确定不是夏末又搞幺蛾子后,确认龙王入侵了。

啤酒肚和昂热通了电话,决定放开戒律。龙王确实可怕,但是解开戒律己方将获得700个可以使用言灵的学生作为战斗力,力量也会空前强大。

老牛仔把啤酒喝干,在沙发上坐直,轻轻地用那张充满酒气的口气吹熄了桌上那支蜡烛。

呼!

阁楼一黑。

随着烛光熄灭,一个强大到足以笼罩整个卡塞尔学院的“灵”忽然溃散了。就像解开了加负在骆驼身上的枷锁,一瞬间,骆驼化身骏马,在沙漠上驰骋飞扬。

学生们纷纷躁动起来,他们被压制已久的言灵可以使用了。

图书馆内。

诺顿背着双手,站在一间满是书架的房间中央。

整整齐齐的樱桃木书架上码满了书名烫金的专著,宽阔的樱桃木书桌上亮着绿色的台灯,但是空无一人。那些专著的名字看上去令人惊悚,《龙类基因学研究》、《龙的骨骼:爬行类的超进化》、《龙族祭祀仪轨》……

他看着自己桌面上的校园地图,地下通道从他所在的地下图书馆准确地指向标红的区域。

“冰窖·炼金设备和标本陈列馆”!后面还有红字补充:“高危!非持特许通行证者禁入!”

他从图书馆外面的主道走到这里简直可以用得上随心所意来解释。迈着脚步,散步一般毫无阻碍的一路从图书馆大门走到这里。简直和外面森严的壁垒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诺顿眼神微眯,想要算计我?那你知不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一位龙王?

诺顿摸着自己的胸膛,“是你吗?!弟弟!”龙王看向图书馆尽头的某处方向,在那里,正是冰窖所指的方向。

“很好,松开。”

声音带着满怀期待的惊叹。就像在目睹一件世界级的古董出出土,惊叹的目光中带着令人压抑不住的兴奋。

四条机械臂移动,将黄铜罐稳稳地悬浮在低温液氮中的超导磁场里,四周被半米厚的石英玻璃墙包围。它像一个发育中的胎儿沉睡着,母体就是这件特制的椭圆形石英玻璃罩。

“完美!”身后一群身穿白色实验服的研究人员们兴奋的鼓掌。

他们兴奋的细细打量着石英玻璃腔里面的罐子。就是这样一个罐子,黄铜质地,表面满是暗绿色的铜锈,隐约可以看到阴刻的、犍陀罗风格的花纹,双蛇守卫着一株巨树。

在众人赞叹它巧夺天工,完美无瑕的时候,一声令人信服的苍老声音在他们身后想起。

“先生们!”众人回头。

“让我高兴地宣布,龙王诺顿,捕获成功!!”

昂热校长举杯。

所有人都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放在手心。目光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芒,由衷的纪念着此刻盛大的一幕。

捕获龙王!这是要被记载在混血种历史性的辉煌一幕,即使过去千年,他们的后代子孙看到这一刻都会为他们由衷的感到骄傲自豪。

而他们现在的每一个人都是此刻历史的见证人。

在他们的上方,龙王诺顿勾了勾嘴角,随手拂过需要黑卡才能打开的大门,无坚不摧的金属门瞬间化为了铁水。

副校长嘿嘿一笑掀开了坐垫下的铁门。狗日的昂热,让老子看看你连龙王入侵都不管,偷偷摸摸的在干啥。

然而当啤酒肚从密道来到冰窖之后……

“卧槽!骨殖瓶?!!!”

弗拉梅尔大师艺高人胆大,直接上手就盘,“嘶——”

“不对啊,这玩意好像——”

咚。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尽管刚被副校长吓了一次,所有的研究人员在这一刻依旧警惕着。一个个就好像化身草原上警觉的狐獴,直立着身体,胸前耷拉着手腕,脖子上的脑袋四处张望。

咚!

更加清晰的沉闷声想起,这一刻他们还听到了很清晰的呼吸声。

咚咚!

连续的沉闷声更加剧烈。

轰!

剧烈的轰动下一秒就在他的另一边响起,这东西就像是tnt爆炸般震得他们耳膜发麻。

实验室的保险门上立刻就被出现了的狰狞凸起覆盖。

啤酒肚的嘴巴涨大,盯着凸起近半米左右的保险门,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惨白透绿。

这是什么玩意?!!

“你……你能吗?”啤酒肚看向旁边的昂热。

昂热没有理会这思维不着调的家伙,看着门对面的空气,眼神冰冷到了极致。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他的记忆深处藤蔓生长般极速爬满他的双眼。那是发生在百年前的暴风雨夜,那是让他至死都无法忘记一个晚上。

这股感觉。

和那时一模一样!!

“退后!”猛然察觉到什么的昂热瞬间朝着身后大吼。

轰!

眼前让混血种都束手无策的保险大门轰然炸裂开来。无数的碎屑就像满天暴雨般将房间的所有东西当成了目标。

周围的时间静止了下来,一切仿佛被上帝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停止了流动,副校长保持着嘴巴大张的姿态,努力的朝着他的身后去跑。研究人员一个个保持着呆滞茫然的姿态站在原地。

大门前,无数的赤色保险碎屑子弹般呈放射性的扇形朝着房间的各个角落而去。

一切都被时间禁锢在狭窄的空间里。

昂热慢悠悠的看着盯着半空中停止的碎屑,观察着他们直射的角度,手里的折刀就像是锤子一个个将它们通通都敲掉在了地上。

最后,他走到正处于高温状态的门后,也不看对方的面容,一个手花,折刀就像闪电般毫不犹豫的劈了过去。

这一刻,昂热整个人犹如站在死亡深渊的亡灵,犹如站在暴雨中的复仇骑士,刺目的黄金瞳中带着令人窒息的仇恨,就像海啸中心的漩涡,没有人能阻挡他此刻的意志!

折刀毫无阻碍的划过保险大门,手腕上滑,力道瞬间冲破极限。

锵!

昂热扭头,洞开的大门带着屋内外的空气流动,将他那双银白的发丝吹的零零碎碎。

啪!

指尖轻响,时间恢复流动。

[newpage]

[chapter:第四十八章 游戏]

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原本的保险大门被整整齐齐的分成两半,轰然倒在两边。露出了外面那个背着双手,面容威严的男人!

所有的研究人员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莫名其妙的一幕,刚刚不是要发生什么爆炸吗!怎么变成门被劈成两半了??

只有副校长一副死里逃生的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昂热的目光里充满了温柔。

昂热盯着对面的男人,眼神依旧严肃的可怕。在他刚刚的一刀下,对方面罩上出现了一道极其明显的刀痕。

破碎的面罩就像垃圾般被对方丢在地上。显漏出了里面那张威严到不可一世的面容,以及那双耀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黄金竖瞳!

他的眉心到下颚有着一道明显的裂缝,但在昂热肉眼可见下,居然以蠕动的姿态自动愈合在了一起。

两人彼此对峙在原地,灼热的火元素烧的空气滚烫,男人背着双手,绷着的嘴角以帝王般姿态俯瞰着对面的昂热。

副校长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生命的巨大威胁。这一刻他非常后悔自己做出的艰难决定,早知道就该听从自己的懒癌细胞躲在阁楼不出来了!!

原以为冰窖会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反倒成了最危险的地方,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真的直面了一位龙王!!

周围的时间迅速变慢,此刻的校长不再是闲谈信步的游走在空间之内,整个人的目光带着一丝生死存亡的危机意识,身体快速游走在研究人员之间。

今天能被他召集在这里的研究人员无一不是学院的沉淀几十年的宝贵资产,虽然他们有时候很不着调,经常在学院放养一大群蟒蛇,偶尔搞一次突袭爆炸,但在卡塞尔的科研方面他们却是拥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

“清理完了么 ”

一道缓慢但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昂热惊悚的盯着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黄金竖瞳。

下一刻,一股庞大的龙威带着滚烫的气浪瞬间就让他前进的动作一滞,他周围的空气温度开始时快速攀升,周围的环境仿佛瞬间来到试图喷发的火山口,燥热难耐。

他反应过来了?!这怎么可能?!!

这是昂热脑海中第一念头,对方正试图以火的暴力打破周围时间的禁锢。然而紧接着下一秒他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啪!

周围的空间就像是一面镜子,在昂热踏出房间的一瞬间从中心点开始龟裂, 漫天破碎的镜片就像照映在羽毛上的一点点光影,凄美,凌乱。

周围的时间急速恢复流动,一股熔岩般的威压带着无与伦比的滔天熔岩巨浪瞬间笼罩了昂热。

昂热匆忙闪避,但还是晚了一步,古老的君王随手一挥,滔滔巨炎化作的的拳头直接击打在了他的小腿处。

“不错的时间零,在漫长的生命中我遭遇的混血种没有比的上你的,我诺顿愿称你为最强!”

轰!

昂热的身影就像高尔夫球一般被诺顿的火焰巨手击飞,坠落在铁门的残骸上,紧随其后的小规模爆炸将房间彻底笼罩。

“哦豁?”诺顿看着空无一物的地表,刚才他感到了淡淡的时间波动,另一个时间零的使用者吗?有趣……

不过无所谓,此行的目的就在眼前。

诺顿看向昂热没来的及转移的铜罐。

“康斯坦丁,时间到了!”

现如今,历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混血种又重新汇集到了一起,试图以蝼蚁之躯撼动龙族荣耀复兴!世界范围肯定还会存在着更大的挑战他们权力王座的逆臣!

时间已经不允许青铜与火之王再继续沉眠。

“康斯坦丁,苏醒吧!随我竖起战旗!”诺顿双手伸展,“再次踏遍荒原,征战世界!”

诺顿双眼中绽放着耀眼的黄金光幕,在他身后赤红的领域中,熊熊燃烧的烈火汇聚,消散,滔滔巨炎带着对命运不屈的意志!

时间倒退10秒钟。

昂热强忍着腹部剧痛咳出一口血,小腿骨完全断裂的他无力的看着扑面而来的爆炸,然后他就被人托着后脑勺从火光的一侧躲了过去。

“抱歉,校长,我们实在是太好奇了就跟来了。”陈雯雯一手托着昂热的后脑勺一手扶着校长的老腰一路狂奔。

“骨殖瓶……”速度太快导致强风铺面的昂热仍不忘关注铜罐,绝不能让龙王把它带走。

“淼淼还在角落里潜伏着。她会趁机带出来,我送完你就去接她。”陈雯雯话音未落已经到了图书馆门口。苏晓樯和夏弥已经在等着了,凯撒带着部分精英严阵以待。

学院已经被后山涌来的死侍包围了,大部分人要分出去对付杂兵,面对龙王的只有他们了。

“踏遍荒原,征战世界!”

“踏遍荒原,征战世界!”

在众人的身后不远处形成包围圈,死侍们一个个的眼眸中带着令人窒息的疯狂和信仰。

昂热躺在地上,这才反应过来肚子被诺顿一发炎拳打穿了。所幸的是极度灼热的温度带来杀伤力的同时也封闭了伤口。只是暂时无法行动了。

“断空。”苏晓樯吐出言灵,空气中无形的墙壁挡住了汹涌澎湃的火焰。陈雯雯护着柳淼淼在地上翻滚躲过了火舌的舔舐,后者怀里紧紧抱着个铜罐。

凯撒的目光看向了站在门口的诺顿。

他不得不第一眼看到对方啊,在全场静寂的没有丁点声音的时候,就他那里还有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融化滴落声。

在火焰浓烟消散的尽头,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挺拔的站在出口的位置。

那钢锭一般的大门被他融出一道巨大的熔岩缺口。赤红的钢汁带着令人烦躁的灼热瀑布一般缓缓滴落在地面,灼出一个又一个坑陷。

“恭迎吾王!”

在这一刻,周围的所有死侍都统一以一种信仰的姿态看着那个男人。眼角流露着疯狂的崇拜。

所有的卡塞尔学生就像是被按动开始键一般,忽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尤其是那些靠近诺顿的混血种,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一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顺着脸颊流过。眼瞳中那双黄金瞳在对方的光芒下微弱的如同蚊蚁和太阳的区别。

在这一刻,他们终于体会到了真正龙王的恐怖,单就对方释放的威压都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存在。

凯撒身躯挺拔的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空气带给他那种近乎难以呼吸的压迫。感受着那来自肌肉血脉的颤抖。

眼神彻底眯在了一起。

“这就是真正的帝王威严吗?!”他的嘴角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我还有这么大的进步空间啊!”

凯撒双眸猛然绽放出刺目的金色光亮,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来自高耸山巅的不屈雄狮,猛然一声怒吼,整个人踩着地面纵身而起。带着令死侍都没有彻底反应过来的急速,猛然从原地消失。

砰!砰!砰!

滞留在半空中的凯撒单手紧握金色沙漠之鹰,密集的子弹带着令人耳膜撕裂的怒吼朝着对面的诺顿宣泄而去。

“放肆!”一名身材魁梧的死侍瞬间就出现在诺顿的身前,靠着强横至极的身躯硬生生的吃下所有的进攻。

“把东西带过来!”诺顿眼神不变,整个人背着双手,俯视着眼前这突然变故的一切。整个人散发着泰山崩色不变,麋鹿兴目不瞬的坦然自若。

他死死盯着夏弥,熟悉的力量让他认出了眼前的女孩。

耶梦加得。

诺顿眉头一压,他很敏锐的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敌意。

“所有人撤退!”昂热命令道,他此时被冲进来的芬格尔抗在肩上。这不是他们能对付的敌人,没有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诺顿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众人撤退。康斯坦丁的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期间自己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场上的天平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倒向了龙族。

“eva!报告学院实况!”

中央指挥室,曼斯坦因站在大屏幕前看着黑黝黝的光幕,在40秒前,通过校长的亲自授权,准许诺玛由EVA接手,全权监控指挥今天晚上对龙王的反攻战争。

“由三位教授授权,校长准许,卡塞尔学院装备部的重型高新武器已经出库,防空导弹已经准备就绪。现在正在前往对龙族的剿灭。”

EVA的声调很平淡,内容却很残酷。

众人一路撤退到英灵殿,楚子航率领的狮心会开始火力压制接应。

可是子弹却如乖宝宝一般横在诺顿身前,然后在高温下慢慢融化,分裂,化为一滴一滴滚烫的汁水。

龙王看都没看还在继续从他身后宣泄而来的子弹,抬手一招,无数滚烫的汁水比子弹更加迅猛的姿态朝着来时的方向倒飞

“后退!”

“找掩体后退!!”

监控室内,曼施坦因着急的朝着屏幕前的话筒疯狂大喊。

这一幕的场面实在是太恐怖了,朝诺顿发射的子弹至少有近千枚,这些又经过分解融化成密密麻麻的高温液体,在高速的加持下,这将会变成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一时间,学院众人无一例外的朝着周围的掩体迅速狂奔,疯狂的想要避开这雨幕般的熔岩浪潮!

但熔岩的速度太快,快到眨眼瞬息而至。

嗤!嗤嗤……

滚烫的白烟在他们前方半米的位置发出剧烈腐蚀性的声音。

众人惊骇的看着旋转在他们面前的橙色光罩。

光罩面积极大,大到近乎将他们所有人彻底笼罩。

“我撑不了多久。”苏晓樯努力着保持力场开口。

“参孙!”诺顿朝着远处的半空发出咆哮,“过来见我!”龙文晦涩复杂。

附近的混血种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抗拒的威压从天而降,灼热中带着海水熔岩般的沉重。

在周围一众混血种茫然的目光中。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原本就不怎么明亮的深夜彻底被黑暗笼罩在内。就像一道黑幕凭空被拉扯出现在他们的头顶。

夜空,星星。

什么都看不见。

卡塞尔学院的学生惊悚的望着天空,就连躲在障碍物后面的凯撒也是震撼的看着天空。

一道近四十米长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他们头顶,它浑身上下到处都布满着青黑色的鳞甲,在地下灯光的反射中闪烁着金属般光泽。

那条黑色的巨龙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出现在念气罩上空。

[newpage]

[chapter:第四十九章 我们就要死啦]

路明非站在阁楼,怔怔看着远处盘旋的巨龙。他一开始就接到诺玛的指令让他在这里待命。

“很可怕吧,哥哥。”衰仔身后冒出一只小魔鬼。

“我来和哥哥做一个正式的交易,”路鸣泽歪着头认认真真的打量着此刻的路明非,眼神透露着一丝晦涩的眼神。

狗子没来搞事,他不是诺顿的造物。

“听好,交易条件是这样的,你将面对的敌人是龙族的‘四大君主’,青铜与火之王、天空与风之王、大地与山之王、海洋与水之王,那么我可以接受你的召唤四次。但是每一次召唤,会耗费你四分之一的生命……”

“四分之一生命?!!”衰仔张大嘴巴,“开价这么高!你怎么不去抢啊。”

“哥哥,我的付出和回报是一致的。”路鸣泽伸出手指指着远处天空中的巨大黑龙。

“看到喽,那家伙,”

“那只是本次任务最简单的赠品。真正的大恐惧还没有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帮我屠掉它?换我四分之一生命?!”路明非惊讶的指着远处的龙身。

“对。还有他背后真正的龙王。”路鸣泽点头。“就像《浮士德》,我和你签订一份契约,我为你实现愿望……”

“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要用四分之一的生命去换那该死的龙王命啊,我们学院不就是屠龙的吗,这么大的卡塞尔学院不就是为了屠龙而建立的吗,让他们去做屠龙的骑士啊,我就是一个衰仔啊。”路明非情绪莫名变得激动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激动起来。

“陈雯雯现在就在那条黑龙脚下哦?”

“……”

“……我考虑考虑……”

那只巨大的龙躯盘旋在夜空之中,时不时的俯身向下冲击,路明非在这个时候总能看到来自远处炸裂的火光呼啸。灼热滚烫的气浪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清晰的察觉。奔跑中的学生们对着它射出密密麻麻的实弹进攻,大口径子弹与金属般身躯接触发出数不清的火星,瀑布一般朝下落去。隔着半个校园,路明非都能清晰感受到场面的恐怖。

坦克已经开进了校园,却不是它的对手。一条几十米长的熔岩怒火顺着它的嘴中被呼啸而出,将列阵布局的坦克装甲前排火力瞬间淹没,一个个被熔岩拂过的铁甲原地爆炸。铁皮碎屑不要命的朝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

“路明非,打开手提箱。”

昂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看着路明非组装出一支大口径狙击步枪,又从石英管里取出一颗修长的子弹,弹头是暗红色的,仿佛一块简单打磨过的红水晶,里面有血一样的光泽在流动变化。

“第五元素,贤者之石,”校长看着路明非,“炼金弹头,弹头以纯粹的精神构造,只有它能够击毙龙王,要珍惜子弹,很难得。”他把子弹填入弹仓,“咔嚓”一声上膛,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夏末说他会搞定天上那条龙,我会和陈雯雯一起纠缠住诺顿,我之前用折刀给他造成了伤口,我会再次破开他的防御。你要做的就是趁巨龙坠地的时候击中诺顿。”

路明非看着自己手里的狙击步枪,是一支顶级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带着红外激光瞄准镜,对于有些射击经验的人来说,命中不稀罕,失手才奇怪了,而且距离也不算远。“可为什么是我?”他茫然不解。“学院不是还有很多优秀的学员吗?”

“因为你被命运选中了啊,现在能抽出时间和我说话的,也只有你了啊!”

“放轻松,相信你自己。拿出自由一日你的那股子劲来。击毙龙王!”

昂热的声音带着恶魔低语般的喃喃。他转身下楼,不再蹒跚的步伐中带着绅士般的优雅,似乎那根本就不是奔赴战场的战士,而是一个穿戴整齐去看望老朋友的贵族绅士。

学院后山,夏末把诺诺从身上推开,他打了个响指。

“啊破克烈。”

下一秒,一颗巨大的金属球体升起,爆发出一阵强烈而温暖的光,顷刻间洒满了所有角落。

卡塞尔学院一瞬间进入了白昼!

“这是为你献上的生日烟花。”

夏末躬身对着诺诺行了一礼。

“敬请欣赏。”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参孙猛然抬起巨长的脖子,橙黄硕大的黄金竖瞳蕴含着狂躁杀气。

但已经晚了。

骤然之间,天空中,那原本还是金色的天启之珠变成了一颗黑暗之珠,柔和的金色光辉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道道凌厉的黑暗激光,毫无征兆地播撒开来!

但凡被黑光扫到的死侍,都在顷刻之间,连反应时间也没有的被分解掉了,连尸体都未留下,似乎是被整个湮灭掉了。

参孙猝不及防的被激光扫射到眼睛,捂着额头嘶哑地咆哮。整个身躯以极其夸张的姿态使劲翻转,似乎在宣泄着自己内心的剧痛。

但下一秒,翻动的龙躯猛然就松弛了下来,就像是被抽离空气的气球,失去了能让他飞上天空的空气。

楚子航也躲闪不及被扫到,但是他因为爆血带来的精神压力反而缩减了许多。黑光并没有对他人类的部分造成影响。

参孙扇动着膜翼,飞离英灵殿的废墟,向着底下死侍聚集的某处区域俯身下坠。

诺顿双瞳燃烧着愤怒的熔岩,双手在挥动间凝聚出海浪般的滚烫气浪,昂热和陈雯雯苏晓樯芬格尔楚子航凯撒两输出一控一坦两游走,当世最优秀的六个混血种联手之下仍旧被打得节节败退。

诺顿双瞳死死盯着坠落而下的参孙,无形的怒火全部被他释放在无声的沉默之中。

柳淼淼看着朝自己呼啸而下的庞然大物。在犹豫要不要把铜罐扔出去,参孙明显准备殊死一搏夺回骨殖瓶。

“扔给他!!!”

昂热的声音带着怒吼般的咆哮。

芬格尔起身一脚踹飞了铜罐,像是炮弹一般朝着远处呼啸而去。参孙残留的丁点意志就像是萤火虫般紧追其后。

轰!

龙躯重重坠落在地。剧烈的地震就像是翻腾的海啸山崩般将地面炸出一道近百米半径的巨大陷坑。

参孙巨大的龙躯缩成一团,将其中的铜罐死死抱在中间。就像是猎犬在临终前为主人的最后一次狩猎,用疲惫的身躯,死死咬在猎物的后腿,至死方休。

诺顿轰然震开踢罐子的芬格尔,盛大的龙威携卷着怒火,滚烫的气浪开水一般沸腾在芬格尔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随之而来的无穷冲击力将他狠狠抛飞出去。

凯撒在半空中伸手接过芬格尔,下一刻,就松开了手臂,让他在两米的高空做着自由落体运动。芬格尔太烫了,在青铜御座力量的加持下,他比一般人更容易变得滚烫。

啪叽!

诺顿跳下深坑来到参孙的身前,威严的眼神中罕见的显露出一丝平和的涟漪。

“辛苦你了啊,参孙,这么多年了。”

他轻轻抚摸着龙的铁面,声音低沉,似乎在压抑着无边无际的怒吼。就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火山。

参孙以微弱的龙息回应着这他,刚才那道黑光早已经摧毁掉了他的意识,他现在纯粹靠着本能在感受着来自君主的抚摸。

参孙用头顶着自己身前的那个铜罐,将闭未闭的黄金竖瞳中光泽愈发暗淡无光。

“我知道了。你已经完成的很出色了。”诺顿低沉的声音响起。“安心去吧。”诺顿的声音就像是命令,来自君王的最后一道命令。

龙瞳开始迅速变得暗淡,迅速暗淡……

诺顿迈步上前,走到参孙头颅旁的铜罐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铜罐。

“康斯坦丁!时间到了!”

诺顿背着双手,神情肃穆中带着帝王庄重。

铜罐毫无反应。

甚至就连之前灼热的光亮也变得暗淡下来。似乎随着参孙逝去的生命一同前往他们的尼伯龙根。

诺顿眉头一皱,在他近距离的感知范围内,铜罐内属于康斯坦丁的气息是那么的薄弱,薄弱到几乎只有一层薄薄……

忽然,诺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似乎是更深的感受到了什么。

粗大的眉毛皱在一起。

伸出手,朝着铜罐缓慢伸去。

“哥哥,这里好冷。”

一声沉寂在记忆中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诺顿的脑海。诺顿眼前的画面忽然像是回到了一间出租屋内。

“哥哥,我好害怕!他来了,他们来了!!”

“我就要死啦,哥哥,救救我……”

出租屋中,一个长相喜庆的男人疯狂的捂着脑袋,倒在地上痛苦的颤抖。

这是一幕被他遗忘的画面,明明只发生在不久之前,但诺顿仿佛是第一次看到这幅场景一般,伸出的手都在颤抖。

啪!

场景就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

镜子碎了。

声音消散了。

世界安静了。

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这是被老唐抗拒的痛苦记忆,这也是觉醒时诺顿不想面对的记忆。它被他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却还留着一根线,指引着诺顿寻找他已经知道的真相。

只是,路途终会有终点,真相终究会展露历史的痕迹。

铜罐被诺顿轻轻的抚摸在手中,就像是曾经在青铜王殿中抚摸康斯坦丁乖巧的额头。

时间一点点倒退,记忆一点点浮现。

“我们就要死啦,康斯坦丁,但是,不要害怕。”

“不害怕,和哥哥在一起,不害怕……可为什么……不吃掉我呢?吃掉我,什么样的牢笼哥哥都能冲破。”

“你是很好的食物,可那样就太孤单了,几千年里,只有你和我在一起。”

“可是死真的让人很难过,永远永远,漆黑漆黑……像是在黑夜里摸索,可伸出的手,永远触不到东西……”

“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竖起战旗,返回故乡。死不可怕,只是一场长眠。在我可以吞噬这个世界之前,与其孤独跋涉,不如安然沉睡。我们仍会醒来。”

“哥哥……如果有一天竖起战旗,能够吞噬世界的时候,你会吃掉我么?”

“会的,那样你就将和我一起,君临世界!”

[newpage]

[chapter:第五十章 最后的诺顿]

炽烈的火焰围绕着诺顿的身体升入夜空,在高空中火焰爆开,仿佛有双翼在那里张开。仿佛又巨龙在那里仰颈咆哮。

此时全员已经在EVA的指令下撤离英灵殿,夏末发消息要引爆自己的热核聚变太阳作为最终手段了。本尊给的建议是他也不知道有多能炸,但是半径起步500米,跑的越远越好。

“他很愤怒。”昂热沉默良久,看着远处盘旋在英灵殿上空的巨大红色漩涡。

摇了摇头,有第三方插手打破了计划。他原本只是想放人类身份的老唐进来,遭遇的却是提前苏醒的诺顿。

行动计划出现了偏差,甚至偏差到从一开始计划就已经脱离原本轨道了。从他在冰窖遭遇诺顿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因素提前唤醒了诺顿,也不知道这场计划的背后是否还隐藏着他不知道的存在。

但有一点他能确定。

那就是今天的诺顿必须死!

昂热抬起头,看向远方成型的巨大红色巨龙虚影,金黄色的瞳孔中绽放着仇恨般的疯狂。

他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一个背负近百年仇恨的复仇者!

英灵殿的废墟上,躲过黑光存活下来的死侍恭敬的将龙王诺顿围在中间,一个个神情疯狂的膜拜着他们此刻的君王。整个大地似乎不再是那个祭奠英灵的地方,而成了信徒膜拜君王的虔诚圣地。

龙王炽热的双手正在烧掉那条巨龙的脑部,巨龙刚死身体各项机能完全处在一个巅峰状态。它一动不动,僵死的尸体仍旧保持蜷缩原状。

诺顿踏上一步,踏入了龙侍参孙空空如也的脑颅,在剧烈的高温下,一切都被融化成了信仰。

他向着天空高举双臂。剧烈的光从他的全身向着龙躯流动,火柱射空而起,在他嘶哑的吼声中,龙躯猛地震动,紧闭的巨大龙眼猛然开合,熄灭的瞳孔里,一点金色的火焰孤灯般熊熊燃烧。

龙王的吼声高昂,金色的火焰瞬间高涨,迅速地点燃巨大的龙眼。巨龙蜷缩的身体缓缓伸展,它再次张开了双翼,所有龙鳞也全部张开,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音。

那颗已经停跳的巨大心脏如战鼓般擂响。

龙躯,再次夭矫舒展,如欲耸立而起。

吼!

龙啸带着怒火般的压抑沉寂。

龙王诺顿,沉寂千年之后,再次以君王的姿态凌驾世界。

此刻诺顿带着俯瞰整个校园的龙威,浩浩荡荡的威压就像是天雷滚滚的乌云,他身后的龙形虚影快速扩大,原本只是笼罩在英灵殿上空的范围极速朝着整个卡塞尔学院蔓延。

“老唐?!”路明非这才看清远方那个充满威严的身影。他的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龙王诺顿啊,哥哥。”

此时的路鸣泽身着极为正式,在他的口袋位置还放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这让路明非莫名想到了校长的着装,这两人的着装是何其的相似。

“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推销业务啊,”小魔鬼微微嗅着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以及血腥味“哥哥,你看,龙王。”

路鸣泽指着半空中的仰头展翅的巨大身影。此刻的诺顿像是在准备施展什么仪式,整条龙的一举一动间都透漏着一种路明非说不出来的曼妙。

确实是曼妙,路明非感觉他像是在准备着什么仪式,像是在古巫在祭祀时仪式。一勾一勒间带着缥缈令人恍惚的庄重,朦胧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遮掩着他的身体,但路明非却看不到。

只能看到周围漆黑的夜空下,一只巨龙在展翅昂首,底下是炮弹炸裂的火光通明。

“看不到吗?”路鸣泽声音幽幽。

路明非刚想反驳什么,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指尖轻响。

他突然发现眼前的世界变了,变得五彩斑斓。

红色,黑色,黄色,蓝色……

周围的世界仿佛被笼罩上了一层薄丝绸缎,就像是浴室中蒸满迷雾的空气。

朦朦胧胧。

路明非的视线很快就落到了前方的龙王老唐身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会有一种朦胧的感觉了。

不是感觉,而是朦胧真的存在。

在他的视线中,巨龙的周身正笼罩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红色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朝着巨龙快速聚集。

“看到喽?”小魔鬼双手撑着栏杆,坐在上面荡着小腿。

“大气中的元素在集聚,诺顿接下来要释放的言灵足以蒸发芝加哥。”

“言灵:烛龙。”路明非也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你脚底下的他们,远处的校长,陈雯雯,你爱念叨的小狐狸,甚至是在几千公里外的无辜平民,在言灵释放的那一刻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不过你不用担心它会不会像原子弹那样留下污染。元素很纯净的,只是有时候会有一点火爆。它甚至连灰烬都不会留下一点。”

小魔鬼的声音缓缓在他的耳边环绕,路明非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火色漩涡。

“小狐狸会有办法的!他要引爆太阳!”路明非朝着路鸣泽吼道。

“手搓热核聚变,确实是个天才,不,天才都应该是侮辱了他的智慧。”路鸣泽夸奖道,“很可惜,一旦烛龙开始准备释放,是停不下来的,没有人能让它停止,就连龙王本身都不行。”

“他注定做的是无用功。”

“什么!”路明非眼神震惊的看着他。

“他们……都会死?”

“都会死。”

小魔鬼一个扭身站在栏杆上,看着阁楼里面刚走上来的副校长和苏茜。

“他会死,她也会死。”

路明非眼神落到楼下闭目养神的陈雯雯身上。

“他们都要死,整个城市都要为龙王的怒火陪葬。”

“但是。”

路鸣泽扭头看着路明非。

“哥哥能救他们。”

路明非眼睛一怔。

这一刻,一股名为使命感的东西就像是一座山般压在他的肩膀,重的让人喘不过呼吸,让人直不起腰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混血种的未来和这座城市几千万人的生死存亡居然一下子就交到了他的手上。

可他还只是一个刚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啊,还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他想要缩在角落里面,将那什么繁琐的任务,什么责任,什么义务通通扔出去,天塌下来自然有个高的顶着,他就是一个走路靠墙角,吃饭坐角落的废柴啊。

什么使命感,责任感跟他半毛钱都不占关系啊!

可是路明非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他自己才是个子最高的那个。在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居然发现拯救世界的按钮就放在自己身前。

自己只需要将自己奉献出去,奉献四分之一的生命给魔鬼,魔鬼就会帮他打败恶龙,帮他拯救世界,帮他拯救学院,帮他拯救小狐狸,帮他拯救陈雯雯。就像当初在电影院他们拯救他一样。

“抱歉,我要去卡塞尔上学了,而且我最近不打算谈恋爱。”

“你靠得住么?”路明非低沉着声音。

“我已经帮过哥哥不只一次了,之前的小赠品哥哥用起来还不错吧?”

“另外哥哥也不必存着什么怀疑或者侥幸心态,我会认认真真的帮哥哥解决掉麻烦,可是当我们的契约结束时,我自然也有办法收取哥哥的生命。”路鸣泽淡淡地说道。

“重复一遍我们的契约,我给了哥哥四次召唤我的机会,实现四个愿望,当所有的愿望都被实现之后,或者当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感到孤独的时候,我服务于你的契约就解除,你的生命归我。”

“……成交。”

“这就好了?”路明非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

“哥哥,你的言灵解封了。”

“我的言灵?什么言灵?我有言灵?”

“the gathering,施法单位,法力无限。noglues,你的对手将无法使用言灵,等效于‘言灵·戒律’。”

“喂!你骗人的吧,言灵周期表哪有这什么言灵啊,你这是拿星际作弊码在忽悠我的吧!”路明非看着对面的小魔鬼大吼。

余光却瞟着楼下的陈雯雯,嗯?!人呢?!我那么大一个白月光哪去了?!!

嗯?!!卧槽我七宗罪呢?!!

小魔鬼也傻眼了。自己藏阁楼阳台上的!就等现在用呢!!!

在路明非沉浸在心像世界中的时候。

柳淼淼从角落里翻出来一个剑匣扔到楼下。

苏晓樯力场全开笼罩了人造太阳。

苏茜举起狙击枪,填装了从啤酒肚那里抢来的一发贤者之石子弹。

“生命瓦解光线。”

诺诺扯着夏末的嘴,“你是真能抄啊!全是游戏技能是吧!”

“腻管窝……”

黑紫色的激光被引导照射在了诺顿身上,不仅打断了小魔鬼所说谁都无法中断的言灵,而且不断瓦解着诺顿的龙族血脉。凄厉的龙吟在空气中嘶鸣,带着空气剧烈的浮动,经久不衰。但硕大的龙躯却失去了本该具备的活力。

剩余的死侍前赴后继想要为君主阻挡黑光,却连一瞬间都阻止不了。

陈雯雯半跪在大坑中心,低垂着脑袋,双手带着剧烈的颤抖紧紧握着斩马刀柄,刀身穿透诺顿的心脏将其死死钉在地上。喷涌的黑色血液顺着龙面骨突缓缓流在鳞甲之间。

硕大的龙瞳上,有着一道狰狞的枪口,苏茜命中了一发贤者之石子弹。白色瞳膜半垂在中间,半遮半闭的显露着那双暗淡无光的黄金竖瞳。

龙王诺顿,身死。

????

小魔鬼满脸问号,这光线是什么玩意这么强?!

?????

路明非满脸问号,我命白换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路小跑赶过来的小狐狸。

夏末招呼着衰仔跟他一起往大坑跑。周围人不明所以,但是EVA的指令广播也让大家尽量找掩体卧倒。

大致意思翻译一下就是。

“都tm趴下!捂好耳朵!!小太阳超负荷运转,要炸了!!!”

轰!!!!

“咳!!”苏晓樯咳出一口血。

尽管有小天女的力场包围限制了冲击波的二次伤害。机械太阳的爆炸仍旧留下了近百米的深坑。方圆千里的玻璃被声波震碎。经得起强震甚至轰炸的房屋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卡塞尔学院,再一次迎来了太阳。

[newpage]

[chapter:第五十一章 后山的战斗]

诺诺操控着手里的方向盘,布加迪威龙正疯狂在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呼啸。而在她的旁边,夏末柔软的睫毛垂在眼睑,头歪在一边,面容安静地享受着美好睡眠的时光。一瞬间世界似乎变得既安静又美好。

身后的战争似乎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诺诺看着侧睡的夏末,这一刻就连发动机的轰鸣声似乎也变得悦耳起来。

EVA给出的指令是二人小组侧写复盘后山情况,预防入侵程度进一步恶化。夏末则是继续能摸就摸。

诺诺表示她也是能摸就摸。路上没人,小巫女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正太的大腿上摩挲着。之前玩纸牌自己被贴一脸纸条的气还没消呢……

汽车大灯雪亮的光幕,带着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片山顶。

山顶地形平坦,虽然没有底下那般密集的红枫树,但却是长满了绿绿的小草,一处泉水从岩石下涌出来,形成了一小片山顶湖,湖水溢出之后往山下流泻,在悬崖的岩石上挂出一道雪白的瀑布,隐约的水声从山下传来。

“唔姆唔姆~到了吗?”

夏末bia叽着嘴,半睡半醒间好像在吃什么东西。然后他就被诺诺抱在怀里一起把脚伸进湖水中。

“嘶——好凉!”

正太瞬间清醒了。他打了个响指,无形的力场瞬间笼罩了附近百米的距离,确保不会有人打扰。之后反手过去挠着小巫女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

诺诺拍着正太的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她坐在一块岩石上抱着夏末,低着头,慢悠悠的晃荡着两只巴掌大的小脚丫,时不时用脚面颠着正太的足底。湖面映衬着夜色月光,周围静悄悄的。

诺诺抚摸着夏末的脸颊,夏末也抬起小脸看着她。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诺诺附身,红唇在夏末的唇上留下一抹迷人的芳香。截然不同的舌尖交织缠绵,扭转拨弄,蜂拥而起的情欲被痴迷且火热的拥吻互相灌注进彼此的身躯。香甜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正太的脸庞上,似乎都能嗅见小巫女高昂难耐的火热情意。

一吻良久。

“啾~~咕啾~~哈——”

舌尖在夏末嘴里攻城掠地,随即被正太反攻回她的口腔。高涨的性欲一股一股涌上小巫女的脑袋。直到下身微微湿润大腿不安分的扭捏,她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正太的嘴唇,任由舌间拉起一条淫靡的丝线。

情欲的释放令她的眼眸中染上了一抹淡粉,似乎正太的调情也让本就激情难耐的诺诺来了兴致。见夏末舔了舔舌头,绯红未散的诺诺这才松开令她无比着迷的温柔怀抱,语气温润且动人——

“末末,我爱你~”

“生日快乐,诺诺姐姐,我也爱你。”

肉麻的情话带着永不减弱的爱意,诺诺幸福的眯起眼睛,附身在心爱正太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热吻。

“虽然很急,不过……暂时还不能做哦,闭上眼睛吧,我要给末末一个小小的礼物~”

诺诺起身,再次在夏末唇上印下属于她的痕迹,她媚眼如丝,酥麻的嗓音不断撩拨着正太。夏末不由强行按捺住下身高高翘起的巨龙,按照她说的那样闭上眼睛独自坐在石头上。

衣物布料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在夏末耳边响起,似乎诺诺正在脱下那件紫色套裙。

小巫女丰腴诱人的娇躯早已刻印在了夏末的脑海中,而这让人心痒难耐的布料摩擦声却更加让正太感到难以忍耐。和诺诺无数次交欢的回忆叠加在一起,夏末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混乱色情——

上一秒还是之前诺诺在盛夏穿着的泳装,下一秒又变成大家开淫趴时那诱人的情趣内衣,随即又变成小巫女瘫软在自己的身上,颤抖着小声求饶的场景。

正太咂摸着嘴。这个所谓的小礼物......究竟会是什么呢?

努力忍耐住自己无比强烈的睁眼偷窥的欲望的,即使有可能小巫女本就故意如此来勾引自己的好奇心,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或许一睁眼便能看见她笑吟吟的望着我,将饱满的酥胸凑到我面前任我吮吸,亦或许能看见她薄纱布料之下的绯色肌肤,能看见她故意拨开,勾引我肉棒的诱人美鲍。

夏末如此想着,期待着之后会发生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终于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甜蜜动人的娇吟:“睁开眼睛吧,亲爱的~”

皎洁的月光给诺诺迷人的娇躯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诺诺紫色长裙半脱,饱满的酥胸尽情展露在正太的面前。然而衣裙之下的乳罩早已不翼而飞,一条条鲜红色的丝带将大半个乳房遮挡,只留下小半个乳晕漏在外面。

半裸的娇躯也被一层层丝带环绕,胸前浑圆的柔香软玉半掩在鲜艳的红色下,隐约露出下面娇美的白皙肌肤。

然而当夏末睁大眼睛寻找丝带末端时,小巫女坏笑着轻挺傲人的上身,硕大的乳房便被推搡着顶在正太的眼前。数条自丝带末端的红色细线将充血挺翘的峰顶蓓蕾轻柔绕住,在乳首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用于固定环绕全身的丝带。只要轻轻一拉,这蝴蝶结包裹的礼物就会在夏末眼前散开。

诺诺将小嘴凑到正太耳边轻声呢喃,嗓音说不出的诱人,

“我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礼物配的上末末,干脆把自己送你啦~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那耀眼的笑容使正太的呼吸变得粗重。朝着那羊脂玉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细细感受被丝带裹住的圆润乳肉。

“我早上就偷偷摸摸绑好了,而且就这样装作一切正常陪那几个憨憨打牌......哼哼~”

诺诺引导者着夏末的手,让正太的指尖在自己的肚子上滑动,平坦的小腹并未被丝带遮挡,但缠绕在周围的丝带却迫使他向更下方看去。一层层红色形成了另一种别样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的私处和那脆弱的阴蒂勾动着夏末的情欲。

在这凶猛的礼物攻势下,正太的防御顷刻间被摧毁的一干二净。绑着蝴蝶结的乳首在夏末的手心中俏皮的滑动,丝带细腻柔顺的布料与诺诺雪白的乳肉完美映衬,遮挡住那被正太用力揉搓挤压而成的各种色情形状。

一阵阵酥麻又尖锐的快感顺着被丝线勒紧绑好的乳头发散至小巫女全身,最终形成无数微小的抖动汇聚在那不断调戏正太肉棒的指尖。

“嗯~末末……奶头~捏的好用力呢……”峰顶的蓓蕾被正太高高拉起,乳头上细碎的疼痛与尖锐的快感不断冲击诺诺的意识,“大肉棒......也一跳一跳的,好烫~”

环绕住肉棒的小手开始缓缓上下套弄,粗长狰狞的肉棒被秀气的玉手轻柔握住,按压在龟头马眼上的指腹俏皮的摩擦着肉棒较为敏感的部位。一滴滴先走液被这温和却又难以忍耐的刺激带出棍身。

“嗯嘛……末末的味道……”

诺诺蹲下身子,细细舔舐着那根色情的庞然大物。舌尖俏皮的拨弄着正太下身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如小猫咪一样舔舐着马眼。

“啾咪~”

诺诺粉唇与龟头亲密接吻,唾液与先走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缝隙流淌在整个龟头之上。舌尖拨弄着正太敏感的马眼,力度之大几乎要探入尿道。痴迷的视线在夏末的脸庞和肉棒上来回挪动,似乎是在观察正太对她口交侍奉的反应。

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尿道似要钻入体内,夏末颇为满意的抚摸着诺诺的头发。得到满意回应的小巫女脑袋低垂樱唇微张,粉舌将混合液涂满棍身,那湿热难耐的口腔便缓缓向下,蠕动着将心爱正太的肉棒整根含入。

难以言喻的温润湿滑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正太的肉棒,小巫女轻轻吮吸着,连带着灵活的舌头游走在肉棒全身,剐蹭棍身上弯弯绕绕的青筋。舌尖不时骚动着敏感的冠状沟,挑逗龟头系带。

“咕啾~咕啾~末末的肉棒...好好吃~好烫~~”

诺诺卖力的吮吸着肉棒,嘴唇不时与棍身轻柔接吻,将温柔似水的爱意倾泻在夏末的肉棒上。洁白的皓齿也未闲着,在喉咙鼓动着吮吸龟头和马眼时对准正太的敏感点小口轻咬,让口交的快感中混合着酥酥麻麻的疼痛。

舌尖带着龟头在口腔中撞来撞去,诺诺吮吸的声音越发淫靡。滚动的喉肉时而收缩蠕动,让正太的龟头被刺激的抖动连连、时而让舌身游走于肉棒各处,仅靠舌尖的动作撩拨着夏末的神经。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啾咪~”

口穴的摆动中夹杂着痴迷的轻吻,数根鲜红色的丝带被这幅度逐渐增大的动作带着散开,露出下面的白皙肌肤。那打着蝴蝶结的可爱乳首正被主人无情的冷落在一旁,看起来孤苦伶仃很是可怜。于是夏末伸出手轻巧的捏住被绳结勒红的可怜乳头,带着绳子一下一下向左右两边用力拉扯。

“嗯~~”

轻柔的呻吟自诺诺的小嘴中传出,一双美眸无奈的看着略显调皮的正太,似乎对这样的突然袭击略感不满。本就紧锁的绳结被夏末用力拉着在乳首上缠绕的更加紧致。明明没有怀孕,可现在乳房上高涨的涨乳感却是那么的真实。

“真是......拿你没办法——唔啊~”

小巫女忽然轻咬住正太的龟头,玉指探入身下拨弄爱抚正太的阴囊。不甘示弱的夏末也立刻反击,揪住那两颗蓓蕾肆意揉搓,将可怜的乳房拉成极为标准的圆锥乳。

激增的尖锐快感转化成难以忍受的刺激,从乳头上迅速扩散至诺诺全身。紧致无比的小穴因为刺激开始不规则收缩,和丁字裤别无二致的丝带上的痕迹从隐约可见变得极为明显,甚至能够嗅到花蜜的甘甜气味。

诺诺口穴吞吐棍身的速度与最开始相比快了一倍有余,现在侍奉正太的小嘴似乎变成了顶级的榨精性器。配上在手中不停变换形状的娇美蜜瓜嫩乳,白皙娇嫩的软肉以及肉棒处的温润不由得令夏末暗爽不已。

“噗啾噗啾噗啾~~~”

下身堆积起来的快感迫使夏末顶起小腹,开始主动抽插诺诺那诱人的嘴穴。猛然溢出的巨量先走液散出淫靡的气味,打着转钻入小巫女的鼻腔中,令灵活的粉舌侍奉的速度更加快速,用娴熟的吮吸向正太表达自己激烈的爱意。而夏末也轻拍她可爱的脑袋,将巨量的精液狠狠灌注进爱人的嘴穴中。

“咕哦!!???”

还未做好准备的诺诺瞪大眼睛泄出一声娇呼,几乎被肉棒填满的嘴穴很快便被爆射而出的粘稠精液堵满,浓郁数倍的气味差点让小巫女翻起白眼晕厥过去。好在极短的时间内她便反应过来,挣扎着一口口将嘴中的白浊用力咽下,最后瘫软在正太的脚下大口呼吸着,试图一点点消化那迷人的味道。

数根丝带已经从诺诺的娇躯上脱离,垂落至星星点点带着精液爱液以及唾液的草地上,显得诱人至极。夏末捏住诺诺挺翘的乳房,将乳首上那两个蝴蝶结挨个解开。没了这绳结的固定,大部分丝带都从小巫女的娇躯上散开,将整片洁白的软肉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看了无数次,但是诺诺姐姐你的身体我怎么都看不厌呢~”

缠绕在礼物上的丝带终于被解开。没了丝带的遮挡,诺诺挺翘娇嫩的美乳便晃动着勾引夏末的视线,在正太的爱抚下俏皮的跳动,将散发着乳香的体温传进夏末的身体。最为诱人的私处与丝带拉出数根粘稠银丝,这才把小巫女微张的湿润粉鲍完整的暴露在正太的面前。

“呜嗯~末末……”

清澈的眸子中仿佛出现迷人的粉红色爱心,不停蠕动的下身将极致的绯红染上诺诺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就连那粗重的吐息都变得香甜可口。

诺诺躺在草地上,双臂环绕住夏末的脖颈,恋人的视线交织缠绵在一起。肥美的阴唇不安分的扭动着,将溢出美缝的花蜜涂抹在正太的肉棒上。在小巫女温柔的叮咛中,鸡蛋般壮硕的龟头轻而易举的撑开那两片花瓣,狠狠贯穿了诺诺那火热湿滑的阴道。

“嗯啊~!末末~”

如果说诺诺的嘴穴已经是天堂的话,那么下身那极为紧致的花道就是超越天堂了。满是爱液的阴道不需要任何前戏与润滑,夏末壮硕的巨龙轻而易举便直达子宫口,狠狠撞击在小巫女那脆弱的软肉上,令她泄出一声娇呼。

略高的体温被蠕动的内壁软肉尽数作用在正太的肉棒上,坚硬如铁的棍身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小巫女花穴内毫不规则的褶皱。粘腻的爱液被肉棒的粗大棍身挤出阴道,随着睾丸冲撞阴唇的激烈动作飞溅而出。

“嗯啊~~末末……爱我……呜啊~”

层层环绕的嫩穴猛地收缩,软肉夹住炽热的棍身试图将正太的肉棒吞进子宫。明显的凸起自诺诺的小腹末端开始,持续在子宫口方才勉强结束。

夏末坏心眼的摩擦着子宫口,躲避着宫颈嫩肉的吮吸。一边还要出言调戏。

“好姐姐~你好会吸啊~”

诺诺如天鹅般白皙动人的脖颈高高昂起,娇躯也因为正太的的突入而反弓,就连缠绕住夏末腰部的长腿都失去几秒的力气。诺诺哼了一下,又压抑不住呻吟一声,主动扭动起下身让正太的巨根持续不断的摩蹭她的花心。

但还是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的闭上眼,娇喘着求饶,“不要调戏……子宫口了啦……”

肉棒轻轻前后叩击诺诺敏感的子宫口,她也随着下身这细微的酸胀感小声呻吟着。夏末闻言,这才缓缓退出可口的阴道,带出数滴粘腻的花蜜。直到龟头重新回到阴唇处,阴道内壁再度变得紧致后这才猛然用力狠狠插入,让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侵入少女的子宫壁。下身抽动起来的肉棒将诺诺出口的话打碎成一声一声的娇喘——

“哈啊~嗯~好粗,好酸,末末……啊~~~好涨~~”

酒红色长发杂乱无章的披散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与淫靡的呻吟回荡在湖面上。粉嫩的足趾在正太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绷紧、放松、绷紧、放松。火热的阴道被正太的肉棒抽插的汁水四溅。

不断呻吟着“慢一点,要死了”的诺诺却并未如她的话一样挣扎身体,而是跟随心爱正太的动作前后摆动起下身,趁着插入的同时用尽力气向前顶去,每一次结合都会让那娇嫩的子宫大力亲吻爱人的龟头。

“末末~末末……啊!!嗯呐……我爱你~~~”

潮红溢满诺诺的脸蛋,爱液被挤开的粘稠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次对当前速度的习惯都被夏末逐渐加快的打桩速度狠狠粉碎,那夹住正太腰部的双腿下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淫叫跟随喷洒而出的香甜吐息一起传出微张的小嘴,声音如甜点般香艳动人。

“我也爱你……”

夏末回应着,诺诺那满盈汁液的娇躯变换着姿势与自己的身体更加契合。正想着要什么时候把赶工出的太阳发射给诺诺看,却忽感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在身下的小巫女轻巧的带着自己滚了一圈,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

“唔!!”

诺诺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我那肿胀到极限的肉棒上,这一个转换立刻让她的子宫吃尽了苦头。子宫被整根肉棒硬生生向上顶出数厘米,难以忍受的酸胀感立刻让刚欲调笑正太的诺诺失去力气软倒在恋人身上。

思路被打断的夏末又怎么会简单的放过她呢?

“等一下!末末……人家还没缓过来……呜噫…!!…”

双手轻按在诺诺的翘臀上,大口呼吸的她还没等到恢复体力,夏末就按着她的臀部换着花样奋力抽插她的敏感花穴。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末末,放过——嗯!!!”

诺诺绵软的娇躯可怜兮兮的趴在正太的身上无法动弹,想要休息却被恋人的肉棒操干的哀嚎连连。

下身被肉棒一次次填满,随即又立刻退出,此起彼伏的空虚和满足一前一后刺激小巫女的大脑,令她翻起白眼无法思考,只能随着被正太抽插的快感小声求饶。

濡湿的下身被肉棒搅动,扰乱那密密麻麻的阴道褶皱,数不清的粘腻花蜜自阴唇处流淌而下,随即被重重落在正太小腹上的美鲍撞碎成一片水雾。宫颈软肉无意识的大力进攻肉棒,不时被带进带出的酸胀刺激的抽搐数下。

“唔哦哦~末末……咿哦哦~~!?”

缠绕在腰间的丝带滑落至夏末的手中,满是粘液的布料摸着并不算舒服。然而当我看着爱液飞溅的诺诺肆意娇喘时,手指刺激着诺诺随着抽插而蠕动的粉嫩屁眼却让正太有了一个新的玩法。

略显粗糙的丝带被突入菊穴的手指带着钻进小巫女的肠道中,异物突入的异样感觉令她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随即又被正太数次直达子宫壁的叩击刺激的闭眼娇吟。

“别,别……丝带……那样不行啊~”

没有在意小巫女的求饶,那一根极长的丝带便被夏末几厘米几厘米的缓慢送入她的肠道中。娇躯不停的颤抖、扭动,然而在正太手掌的锁定下毫无作用,反而增加了丝带摩擦肠壁撑满肠道的尖锐刺激。

“啊啊~又进来,又进来了……呜呜……”

诺诺被绵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的主动翘起臀部,主动享受起丝带钻入肠道的酥麻快感。菊穴在正太手指的突入下不断亲吻那鲜红色的丝带,被夏末的手指轻柔的扩张。

“等一下……好像忘了点什么……”

菊穴遭到入侵,正把夏末按在地上激烈接吻的诺诺突然被正太推开。她疑惑不解的看着爱人打了个响指。

“这是我献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这个大号烟花你会喜欢。”

诺诺朝学院的方向看去,然后她看到了一轮升起的太阳。

“呜啊~末末!嗯!我超级喜欢!!!呜嗯~~~!!!”

诺诺花穴被感动的不断收缩,随即被爱人专心叩击子宫壁的动作刺激的泄出一浪一浪的娇喘。

数个细密的褶皱合在一起,随着主人的抽搐对正太的肉棒全力开火。意识到即将到达极限的正太用尽全力将诺诺的翘臀死死抱住,开始最后的极限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干的速度瞬间提升数倍,丝带跟不要钱一样飞速进入诺诺的肠道。娇喘被这无比尖锐的快感敲打改变成同样尖锐的浪叫,敏感的子宫壁奋力下降最大限度亲吻正太的马眼。随着诺诺抽搐着潮喷出堪称巨量的爱液,最后一大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终于冲开精关,顺着尿道从狠狠插入子宫的龟头处爆射而出!!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

“末末!!!末末!!!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

堆积在一起的性交快感被比打桩还要快速的抽插引燃引爆,瘫软在夏末身体上的娇躯瞬间用力绷紧,湿热的爱液随着娇喘一股股喷洒在正太的下身上,突如其来的热量刺激令夏末下意识顶起下身。在泄出数声堪称是哭腔的哀嚎后,被高潮刺激的翻起白眼娇躯反弓连续潮喷的诺诺无力的瘫软在爱人的怀中,随着精液冲击子宫的力度小幅度抽搐。

“哈啊……哈啊……末末……”

……

学院激烈的战况让两人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再来一轮,布加迪呼啸着来到学院,夏末飞身下车招呼着傻眼的衰仔跳进坑里。

恺撒看着诺诺因赶路喘不过气而变得红扑扑的脸,点点头示意找个掩体趴下。

“后山情况如何?没受伤吧?”

“后山清理干净了……我没事……唔!”诺诺回应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太自然。

恺撒担忧的问道:“扯到伤口了么?”

柳喵喵显出身影从一边爬过来冲着恺撒摆手。

“闭嘴啦你!伤口位置有点敏感懂不懂!”

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刚才攻击诺诺菊穴的不是她。

恺撒干咳两声背过身去,完了,关心之下祸从口出得罪小巫女了。

柳喵喵趴在诺诺旁边,抚摸着小巫女屁眼上那个俏皮的丝带绑出的蝴蝶结。诺诺敏感的菊口蠕动亲吻着蝴蝶结,没好气的揪了揪柳喵喵的奶头。

姐妹俩就这样相互伤害着,在掩体后躲过了诺诺生日礼物爆炸产生的冲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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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五十二章 酒德亚纪的日记]

2008年7月20日,晴

今天被古德里安教授拉过去教小孩子游泳,那个叫夏末的孩子好可爱!尤其是被诺诺抢走棒棒糖之后鼓着小腮帮的表情!不过之后诺诺走路一瘸一拐的,肯定是被那孩子恶作剧报复了。

啊!小心眼的夏末也好可爱!就是这孩子不管怎么劝都不肯换泳裤下水呢,真是苦恼……

2008年7月21日,晴转多云

昨晚总觉得隔壁诺诺房间有动静,今早吃早餐的时候诺诺瘸的更厉害了,问她她说是肌肉拉伤了,真是的,小伤也要注意保护呀!肌肉拉伤在水下作业很致命的!我训了诺诺一顿,约好下午去她房间帮她按摩。

后记:呜呜呜我在泳池逗夏末玩结果腿抽筋了……那孩子表示他会按摩,好耶!下午跟诺诺一起享受美正太的spa!

再后记:啊好羞耻……不行我一定要趁着热乎劲把这件事详细的记下来!呜呜呜本来打算婚后和叶胜分享日记的……现在只能锁好自己回味了……

诺诺被夏弥抓去问话了,只有我和夏末两个人,光线照进诺诺卧室的窗子,不是很亮。漫天都是云,看上去阴沉沉的。

夏末披了件浴袍站在我身后说把束缚全解开吧,先给我放松一下。

虽然很害羞,但我还是准备脱光衣服。毕竟他是个孩子呀,正这么想着,我趴下的时候瞟到了他两腿之间好大的一坨……

这……这和小黄片里的尺寸不一样呀……我偷窥过叶胜的,一直以为都是那种小小的可爱尺寸来着……

我感觉脸发热,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扣子有点儿解不下去了。

那孩子对我笑了笑,天真烂漫的好可爱!他主动帮我解胸衣扣子,一边解还一边说家里姐姐很喜欢被他照顾着脱衣服,所以很熟练了。呜呜呜,明明是个曾经被抛弃的孩子,内心却如此的温暖……

我看到他的大鸡巴已经竖起来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说脏话,只是除了大鸡巴这个词找不到应景的词语了,欧金金的形容太弱了……

那孩子一边脱我的衣服,还一边说:姐姐,你的皮肤真好,身材更好。脱掉文胸以后,他从后面伸手托住我的胸部,轻轻向上推,又掂了掂,就像在称分量似的。他的手型比较瘦,手指很修长,摸着有点儿凉。

他还叹气说家里姐姐一直让他帮忙揉胸,却怎么都揉不大,看来是没救了……

夏弥竟然……但是我好像可以理解她的想法……弟弟的手抚摸着,揉弄着最私密的部位……这谁能忍得住啊!!!!

那孩子一边说着,脑袋就凑到我耳朵后面来了,热热的呼气喷着我耳朵,然后热气

往下走。我打了个激灵。温热湿软的舌尖接触到我的后脖颈,顺延着肩颈曲线向一边滑,直到碰到我的一侧乳肉,然后向下舔过去。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的子宫都随之轻轻抽搐。

我一瞬间心慌意乱,胸口的里面,还有下面的腔道里面,都感觉空空荡荡的慌乱。我想着不行啊亚纪,你是喜欢叶胜的呀!但是内心又有个声音告诉我亚纪没关系的,你也很喜欢末末这孩子不是嘛?这只是小孩子在撒娇罢了。

这样想着,感觉热流不住从腔道的内壁里分泌出来,在空洞的腔体里积蓄着,我收紧肉瓣和洞口,将热流封闭在腔道里,不让它外流。

我拉下腰边裙链,短裙立刻柔顺地滑落到脚边。我没管它,从裙子里迈出来,自顾自的弯腰,脱下了T型裤。T型裤的中间有一小片深灰色,那是些许逃逸出腔道的热流的印记。

我想,那孩子一直在我身后,脸的高度正对我的屁股,可能全都看光了吧。

但是现在我一点儿都不在乎。随手把内裤团成一小团,扔在大床上。我回头问他,接下来做什么?声音酥的我都十分惊讶。

他笑了笑,突然一使劲,竟然把我打横给抱起来了。我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的,气都有点儿喘不匀了。

实在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小很多的男该公主抱,就连叶胜都没公主抱过我。

依稀记得,只有小时候,姐姐曾经那样抱着我。我发烧了,姐姐就抱着我去看病。突然被男孩子那样抱着,我觉得心一下子完全平静了。胸口胀胀的,很老实的软在他怀里,一点儿都不想动,就像被捉住后颈皮拎起来的猫咪一样。

末末好像看出我的变化,说:姐姐,你里头的蜜,都滴到我棒棒上了。

我没回答,依偎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脖颈间。同时感觉到他的鸡巴硬梆梆地贴在我屁股上,火一样烫。

末末把我从卧室一路抱进了浴室,那里有一张按摩床。他的按摩技术相当老练,缓慢却有力。他的两只手里涂满了油,特别滑,然后用两只手攥住我的脚,交替着,从脚踝一直捋向脚趾。被那样按着,我感觉超级放松,脑子里也麻酥酥的。

接着是我的两只手,他反复揉搓我的掌心,又从手腕捋向我的手心,再依次捋到我的每一根手指的指尖。做完手心和脚心,他开始按摩我的身体。先是在我背上淋了油,感觉有些凉凉的。然后张开手掌,只用五根手指尖接触我的皮肤,很轻很轻的滑动,感觉若有若无的。

先是肩胛骨和后背,然后

滑过腰肢,又轻轻地滑过臀瓣和大腿,还有小腿肚子。我感觉又是放松,又是觉得酥痒。说不出的舒服。

我被按的身体软绵绵的,舒服地眯着眼睛,瘫在按摩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不过那孩子的手法十有八九最后都落到我的两瓣屁股上。真是的,就那么喜欢姐姐的屁股吗?

他反复按摩我的两个屁股蛋,手指轻轻在屁股上滑动,每次的最后,两只手就轻柔地滑进我的大腿内侧。用两根手指分别去揉搓我的两处大腿根内侧,然后再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捋向我的脚踝。

每次他一使劲,我就感觉到下面两片肉瓣被他手指挤压着互相摩擦,心里也毛毛草草的,想要亲吻他,同时又更加懒得动弹了。随着他的指尖活动,一丝丝的酥痒渐渐放大,仿佛都被他那双有魔力的手按着揉着,一点一滴填进我的身体里,让我的心底腾起火,腔道里几乎注满了液体。

但是他很有耐心,就是这样反反复复地为我推油,永无止境地撩动着我的欲望。我迷迷糊糊软在木床上,忍不住呻吟出声了:别弄了,末末,姐姐好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竟然在勾引贴心为我按摩的小正太,我有罪,但我不忏悔!!

末末好像没听清:亚纪姐姐,你说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手却不停,继续在我身上忽轻忽重的活动着。

我没办法,就稍微放大了声音:姐姐好痒……和姐姐做爱做的事好不好……

可是他却继续让我酥痒的,战栗着。我听见他的声音悠悠地在上面响着:亚纪姐姐,你要和我做爱吗?

夏弥你都教了这孩子什么啊……我喘着气嗡嘤回应,无力地趴着,手指头都懒得抬,只好任凭他继续用指尖逗弄我。

亚纪姐姐,你竟然还是处女呀……末末一边说着,指尖从掰开的肉瓣上很轻很轻地拂过去,弄得我一激灵。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伸到我小腹下面,轻柔地向上抬,同时另一只手在我屁股上一拍,打得我屁股上肉直颤。

姐姐,你把屁股翘起来吧。

我舒服的脑子麻酥酥的,依言照做,顺着他抬我小腹的力气,高高撅起了屁股。

我听见咔哒一声,就是精油瓶盖开启的声音。然后感到有液体流到了我的屁眼周围。凉凉的,很润滑。他往我屁眼上倒了很多精油,我能感到多余的精油顺着往下流,流到了我的肉瓣上。

紧接着,一根手指突然钻进了我的屁眼,那感觉怪异极了,让我吃惊地吸了一口气。

我噢了一声,赶紧夹紧了屁眼括约肌,试图不让他的手指在屁股里作怪。但是没用,实在是太滑了,连一点儿涩感都没有。这时手指伸进了更长的一节,在我的直肠里轻描淡写地打着转儿。

我惊讶地呻吟了一声,想撑起身子,但是被末末这样把弄着,身子一时间提不起力气。

末末把什么东西推进我的屁眼里来了。我吸了一口气,他推的挺深的,大半根食指都送进了我的屁股里。但是在精油的作用下,很顺利地到达了我的肠道深处。

他在我屁股后面说:这是他的炼金药物,缓解伤痛还能美容排毒。我觉得他似乎是在对我的屁眼说话。

我感觉他慢慢的从我屁股里抽出了食指。那种有东西从肠道退出身体的感觉,有点儿畅快的排泄感。然后又拿出一个跟奶嘴似的东西,一头是把手,一头是个接近水滴形的形状。他把水滴形的一头顶住我的屁眼,轻轻用力,就全都送进了我的身体。

原来这是个屁股塞子。我突然想起来以前看的小黄片。我发现这个塞子很顺利地卡在我的屁眼上,就跟婴儿含奶嘴似的,严丝合缝的。

我只觉得屁股里那个塞子带来的异物感挺强烈的,在肚子深处有一点点热,还有点儿胀。我问末末什么时候能取下来。

他说大概要一个小时,然后捉着塞子的把手往外轻轻的拽了拽,又不把它拽出去。那种触感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忍不住又噢了一声。

末末好像确定了不会松脱,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拍出了一串脆响。然后他就拿起淋浴头清洗着我身上的精油。

这时候炼金药物的感觉慢慢明显了。大约是戴习惯了,屁眼处的异物感渐渐没了。屁股深处和肚子里倒是越来越热,暖哄哄的,而且还很有些涨。开头感觉有些不适应,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反而习惯了。渐渐的,不仅是屁股里,甚至连带前面的腔道里都暖热了,扩散到整个小肚子里都烧呼呼的。

他让我转过身来,捉住我的一只奶子,轻轻地转着圈揉。我挺起身来配合着他,另一只手抖弄着下面充血肿胀小豆豆,末末的手指缝正好夹住了我的乳头,轻轻错动手指。乳头被这样刺激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这快感串联着大脑和脊椎,连累到我的手臂。让我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亚纪姐姐,你这两只奶子,圆滚滚的,又肥又白,别人有摸过吗?

虽然我也说奶子这种词,但是末末你这种小孩子不可以说这种荤话!我立刻反驳他,才没有!除了末末才不给别人摸!还有小孩子不可以说荤话,啊——话说到一半,就讲不下去了。

末末突然用两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我两个坚挺的乳头,以大拇指飞快地来回搓弄它们。

这一下让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又酸又软的,就像灌了醋。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亚纪姐姐你看,你两个奶子头,这硬的。

这孩子真是的,越说他越来劲了。但是我却不想纠正他了,我喘息着,忍不住向他的双手挺起双峰,去容纳更多的酥麻。

亟待解决的空虚感,一阵又一阵地在火热的腔道内部泛起。

但是末末的手离开了。我睁开眼,不解地看他。只看他咧着嘴傻笑。

我气愤愤地嘟囔说:你就玩吧。

他看我生气了,很随意地拍了拍我的大屁股,啪啪两声。

那,亚纪姐姐,你自己抱好腿窝。

于是我两只手抄着自己的腿窝,两只脚高举向上,末末还贴心的在我屁股和腰下面垫了个枕头,导致我的肉瓣和洞口敞亮地向上袒露着。

他居高临下,龟头分开我肉瓣,顶住了洞口。只这轻轻一顶,就让我从里到外都痒了起来,两条腿微微颤抖。

亚纪姐姐,你刚才要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完了,我刚才低声咕哝的话被他听见了。

大鸡巴。

我闭着眼睛说,懂不懂樱花妹的含金量啊?!哪怕是处女,姐姐也不是你能拿捏的!

我挺腰,转动洞口去吮吃末末的龟头。但是我向前伸,他就向后缩,就是不让我用上劲。

我要你的大鸡巴。

我无奈开口,然后末末一下就刺穿了我。没有迎来想象中疼痛的我想起了末末的炼金药物,呜呜,末末你好贴心。我眯着眼睛,看着末末青筋毕露的鸡巴,充满了力量感,就像雄壮的长枪。披开光滑油亮的外阴花瓣,向我长驱直入,深深挺进我的最深处。

我突然想起叶胜偷摸藏着一本书,叫《如何打开你的味蕾》,好像是为了做我喜欢吃的玉子烧。

味蕾我不知道,但是此时此刻,我的腔道已经被末末完全撑开了。

大鸡巴连根尽没。

充足的淫液,使刺入身子的过程毫不费力,末末直抵我内里世界的尽头,刺中腔道的最深处。我俩下体紧紧相抵,再无间隙。

这一刻花穴饱胀的满足,诱奸正太的快美,令我全身不受控地痉挛。两条腿颤抖着,用力蜷缩起脚趾。向后死命地仰起头,头顶支撑着按摩床,以至于脖子和肩背都离开了床板。高亢的长吟,不受控制就冲出了喉咙,在整间浴室里回荡。

脑子里转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最后都变成了羞愧和自责:对不起,叶胜,你的女朋友,在这里,被正太的大鸡巴,破开了身子,很用力的……插进来了……但是……我真的需要……真的……末末……

下一秒,我的种种想法,都被飞快涌进脑子的快感冲得粉碎。

末末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狂暴抽插,不仅刺穿了我的身子,搅烂了我的脑子,还把我不停歇的一声长长的呻吟,切割粉碎成了无数个短促的颤音。双手捞不住腿窝,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臂无力地倒在按摩床上,向左右摊开。

我的两只脚没了支撑,无力地悬空,渐渐向两边分开。却落到了末末的手里。他提起我的两脚,将它们高高举起,就像得胜归来的猎人,提起了令他骄傲的猎物。同时雄壮的大鸡巴,毫不间断飞速抽插,操得我身酥骨软。

我感觉到,他的蛋蛋不停碰到我的屁股塞子,不仅刺激着我的屁眼,还不停摇撼着我满肚子因为纳药而火热的肠子。两个肉洞的同时刺激,带来了极为混沌的快感,渐渐合二为一,变得难以分辨。

我俩肢体交缠,热烈地奸淫着,身体的每一寸都油光锃亮的,涂满了油汗和淫液。

我断断续续地嘶喊着。鼻子里充斥着末末因为汗水挥发而变得浓烈的体香,荷尔蒙的气味让我沉醉。耳边则是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屁股塞子被冲击着,挤压着我的括约肌,重新加剧了屁眼里奇异的闷钝感。腔道里的撞击还透过腔壁,带动着屁股塞子卡在直肠里的水滴型一段,在炼金药物发出的火热之中,轻轻搅动我的肚肠。内外交加之下,新一波高潮来了。

已经几次高潮了,但是我还想要。

依稀之间,泛起一个奇怪的念头:疯狂分泌的淫液,没能流出腔道,就被插入的大鸡巴顶进了身体深处,一直倒灌进我的脑袋。而且随着反复抽插,脑袋里的淫液装的满满当当,荡来荡去的。令我头晕目眩,除了不停交媾,再没有别的念头。

这时候因为动作太猛烈,我的两颗奶球飞快地晃动,扯得生疼。于是不得不抬起双手,盖住它们,不让它们乱摇乱晃。感觉手心里的奶头硬邦邦的,硬的就像两只肉钉子,胀得微微刺痛。

我轻轻捻起两只肉钉子,搓了一下。才捻搓了第一下,第二下和第三下就停不下来了。

爽吗,亚纪姐姐?

末末一边发问,一边又是一轮力量与速度兼备的抽插。我根本顾不上回答,被他的大鸡巴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只顾用双手飞快地捻搓乳头。

但是大鸡巴却退出了半截,只浅浅的在腔道里颤动。半截腔道空虚的难受。我喘了几口气,莫名看向他。末末凝视我的眼睛,又问了第二遍。

爽。我喘息着回答。太爽了,我还要,给我,呃——随着新一轮暴操,我在无限满足的高潮中,再一次绷紧身体,仰头支起了肩和颈。我高声尖叫:啊啊啊!就这样!操!使劲操!操死我!

末末狠狠抽插到底,操得我内外肉动,看我失神之后抽出了大鸡巴。这可不行,我缓过神来决定要掌握主动权,于是我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我骑上了末末,用湿淋淋的腔道一口气吞下耸立的鸡巴。龟头一下就顶到了我的最深处。好像顶开了宫颈口顶到了子宫腔内。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几乎令我窒息。

腰和屁股彷佛有了自主意识,自觉地动了起来。大屁股上下翻飞套弄。体内积蓄的热流,变成泛着白沫的粉红色浆水。

我咬住嘴唇,忍耐着尾椎和脊柱的酥麻,右手拢住头发,左手护住跳跃的双峰。忍住啊亚纪,现在是给末末展现成熟大姐姐威严的时候了!拿出你从小黄片里学来的姿势!

我想着,改变了两条腿的姿势,从蹲坐变成了跪坐,两个脚背分别搭在末末的两条大腿上。转腰摇臀。前后左右,顺时针,逆时针。屁股像转磨盘一样飞快旋转着,从彼此下体的密接处,源源不断磨出浓稠的淫液和强烈快感的电流。

随着越来越疯狂的节奏,末末一个劲儿倒吸气:好酥糊啊,亚纪姐姐,我要化了……

我将上身向侧后微微倾斜,用护胸的手,沿着自己屁股缝探下去。轻柔的挑逗着末末的蛋蛋。他突然一口衔住了我左边的咪咪。

没等我反应过来,开始用力吮吃肉钉子一样的乳头。我的左半边身子一瞬间酸软了。强烈的酸麻让我吃惊地低头,和末末对视。

末末像小狐狸一样狡猾的眯着眼笑。

他的半边脸都埋在了雪白的乳肉里,脸和奶子都因为油汗而闪闪发亮。吮吃的力气很大,彷佛要把我的整只咪咪都吸进他嘴里。我就究极想分泌出母乳给这孩子喂奶。

突然之间,高潮爆发了。无以伦比的强烈酥麻,在体内像电流一样蹿动,转眼就注满了我的每一条神经。

我浑身战栗,酸软的手脚撑不住身子,扑在末末身上,扯着嗓子尖叫。强烈的高潮和尿意,敦促我不由自主抬高了屁股,但是没等肉洞完全脱离龟头,就开始失禁喷尿了。喷得小腹上都是。

强烈的快感使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人软在了他怀里。然而身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末末突然翻了个身,箍着我的身子,把我压在他身下,鸡巴重新深插进我的肉洞。

我俩交臀迭股,下体紧密相连。随之而来的,是暴风骤雨一样的凶猛抽插。我没了挣扎的力量,只能任他操得喘不过气,臀肉乱颤。

激烈的奸淫中,突然,比上一波高潮还要强烈的感觉来了。我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舒爽地打了一串哆嗦,哀叫着,绷紧了每一块肌肉。

觉得自己彷佛失去了重量,轻飘飘的,在高潮的怒涛中起起落落。大量热流喷溅到按摩床和地下的一瞬间,我的两条腿抖得厉害,又觉得舒爽无以伦比。

这时我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了,但是缠在我身上的孩子仍然丝毫没有放过我的迹象。

末末把玩着我的两颗肉钉子似的乳头。左边的仍然被他吮在嘴里,右边的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飞快地捻搓着。同时飞快动腰。全根刺入的大鸡巴反复撑实我的肉洞,把原本就火热的腔壁摩擦得更加滚烫。他对准高潮失神的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做爱的啪啪声,在浴室的回音效果下格外响亮。末末一边冲刺,一边抄起我绵软的双腿,把我紧紧箍在怀抱里。他将头埋进我的胸口。他的嘴仿佛涂了胶水,黏在我坚挺的乳头上。贪婪地吮吸,一如向妈妈索乳的婴儿。令我忍不住想要环抱住他的脖颈,捧起他那充满稚气的脸,真不知该怎么疼他才好。但是我已经无法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了……

惊天动地的高亢淫叫,和密如急雨的啪啪脆响,在浴室里回荡。

再再后记:啊我是不是写的太详细了点……今天日记写了10页了,我要不要装订起来有空就回味一下呢……

2008年7月23日 雨

昨天被肏晕过去了没能让末末肏屁眼,今天补上。诺诺也过来了,原来她那天一瘸一拐的是被肏的啊。叶胜隔着门给我送早餐问我肌肉拉伤好点没,我被末末肏着屁眼回应他没事,差点就爽的尖叫出声了。

2008年7月24日 雨

肏末末,和夏弥3p。

2008年7月25日 多云

肏末末,和诺诺3p。

2008年7月26日 晴

亚纪啊亚纪,你怎么可以沉迷于末末的肉体如此怠惰,要知道到现在那孩子还不愿意下水。算了,肏末末。

2008年7月27日 晴

和新姐妹们开银趴肏末末。最喜欢末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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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五十三章 酒德亚纪的复仇]

酒德亚纪很幸运。具体体现为她总能有意无意的参与到关键的事。

她在三峡上故意落水抢救出了康斯坦丁的假骨殖瓶。将其送回学院就遭遇了龙王诺顿入侵战。然后躲起来的她发现了一个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

酒德亚纪坚信自己不会认错,这双大长腿自己就是化成灰都能认出来。代替自己进行了忍者训练,关爱自己又无情的抛弃了自己的,姐姐,酒德麻衣。

在亚纪心里,姐姐一直就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词和具现化。直到她那天悄无声息的离开。她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喜悦、狂热、愤怒和仇恨,自己的一切感情。她掏出夏末塞给她的眼镜,悄悄地跟上了眼前的靓丽身影。

亚纪跟着姐姐,看着她娴熟的撬开门锁走进了一间寝室,打了个电话之后就走进了浴室。亚纪敲了敲镜腿,这幅炼金眼镜带上之后不仅能像克拉克·肯特那样降低存在感,还能透视。亚纪看到姐姐简单的洗漱之后打开衣柜挑挑拣拣,终于选出来一件丝绸礼服。

黑色绕颈小吊带,低胸露腋镂空,露腹露背又露腰,与其说是华美不如说是色情的礼裙露出来大片大片比象牙白玉还要光滑白腻,晕着光的肌肤,柔润的香肩,粉嫩的腋下,纤长的玉臂,软滑的侧腰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亚纪只在正面偷窥,看不到背面,但想必如果从后面拨开那长发,姐姐酒德麻衣细腻光滑的美背也肯定会全部露出一览无余。

就连大半个雪嫩丰润的乳球和顺着乳沟向下的一小片腹部肌肤嫩肉也因为礼裙低胸深v开到了肚脐上面不远而几乎全露了出来,只有两根连接礼裙镂空的黑色交叉系带和一条托着下乳的皮带勒住了那片小腹嫩肉。

而礼裙绕到颈后的吊带则压在锁骨两侧呈现八字形并且没有变粗多少的延伸出去,只勉强将姐姐的一对丰硕巨乳的乳头乳晕遮住并紧紧勒出凹陷,令两边尤其是靠近腋下受手臂挤压的侧乳乳肉满满溢出,仿佛随时要彻底流溢出来,视觉上就好像礼裙的吊带将这水袋一样沉甸甸的乳肉吊了起来,就连乳沟也完全能看到底,两团流着片片柔光的饱满雪脂嫩乳就这么界限分明地被吊带压得微微外扩。

帘子一样垂下的裙摆紧贴着小腹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和肚脐凹陷形状,宽度有限地根本遮不住被透肉黑丝裤袜包裹的两侧丰腴的臀肉和大腿嫩肉,让酒德麻衣圆润的膝盖和纤美的小腿以及踩了一对黑色高跟鞋的美足大方展现,转身照镜子,发现臀缝都在裙摆上显现出来。

亚纪咬着牙看着搔首弄姿的姐姐,你卖弄风骚等哪个野男人呢?!妹妹呢?!来学院就不知道看看妹妹吗?!!!

然后亚纪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正太,她迫不及待的跟了过去,却发现夏末掏出房卡进了同一间寝室。

因为出差做任务,吃了情报大亏的酒德亚纪这才从诺玛那得知这是苏晓樯的寝室。

“宝宝~想不想妈妈呀~”温吞吞的说着,似乎是故意诱惑着正太,酒德麻衣抬起玉手在礼裙深v中露出可以把乳沟看到底的乳球上,抚摸着胸下勒着黑色交叉系带的小腹嫩肉,还拨了拨那两根勒住巨乳的吊带,让雪白柔嫩的乳球弹跳了下,乳光肉浪几让人目眩神迷。

“mammy~”夏末甜甜的笑了。

“mammy?!!!!”亚纪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我睡了自己的亲侄子?!!!

他妈的,姐姐怎么能生出来这种完美男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妈的我好羡慕……

鬼使神差的,亚纪并没有打破房门冲进去质问,而是继续观看接下来的事。

姐姐压低了身体脱掉了夏末的裤子,软嫩柔滑的小腹隔着丝滑的丝绸礼裙裙摆贴在了正太弹跳而出的大鸡巴上,温润滑腻的黑丝美腿压住了正太的大腿。姐姐就伏在正太身上摩挲着,夏末灼热湿滑的粗圆龟头在他母亲丝绸裙摆包覆的小腹上前后突刺移动着。

雄壮的肉冠冠状沟将丝绸裙摆刮出褶皱又碾平,幅度起初很大,慢慢地就仅仅局限于肚脐上下,每次活塞运动必然用龟头倒钩嵌入软嫩的肚脐里刮擦抽插一下,隔着墙亚纪都能感受到姐姐享受着丝绸轻薄柔滑的触感和小腹正太肉棒戳弄的灼热,先走液混合着姐姐的口水湿润,已经将她覆盖小腹的丝绸裙摆彻底浸透玷污,透出下面莹白的肤色,活塞运动和刮擦抽插肚脐也越来越顺畅了。

亚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手绢塞到嘴里咬着。看着心爱正太抬头朝姐姐娇软柔美的唇瓣上吻去。心里不知道是在羡慕哪个。

麻衣熟练迎合了夏末,正太的嘴巴刚碰上去,她的樱唇就打开了,一双软软的玉手抬起来温柔地搂住他的腰背,手指轻轻在正太脊背上抚摸着激起来脊髓快感电流的同时,湿滑的香舌也探了出来,熟练地侵入爱子的口腔,将他的舌头缠绕,送来甜丝丝的唾液又吸吮走他口中的唾液,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极近距离盈着水雾与夏末对视。

这种带点戏谑的暧昧情欲几乎要将旁观亚纪的灵魂都吸走。暗中偷窥的樱花妹感慨自己和姐姐还是有相当之大的差距。

“妈妈想要穿着丝袜和宝宝做呢……”

麻衣温婉地笑着,忍不住跨坐在正太身上,纤纤玉手抚摸到了黑丝肉屄上,纤长的玉指分开覆在肥嫩的阴唇上,张开的指缝间吸着丝袜的粉色肉缝盈着淫水越来越湿,向下滑落水线。

“妈妈要掰开瑟瑟的小穴咯~”

亚纪看着姐姐手指用力,隔着湿透的丝袜微微陷入软嫩如油脂的肥美阴唇里,再大力分开,按着阴唇绽放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隔着丝袜也依旧无比色情糜艳的粉红淫肉,晶莹如玛瑙的阴蒂也已经挑出包皮顶在丝袜上,一缕缕透明的淫液从粉红淫肉中浅浅洞开,层层叠叠蠕动肉褶的小穴中流溢而出,粘稠的淫水拉扯泛滥悬挂连接流动滴落在阴唇,内阴,小穴之间的画面淫美色情至极。

色情的画面冲击着亚纪的眼睛大脑。“咕嘟。”她吞了口唾沫。四顾无人,将手指伸进了裙底。

连丝袜都不撕破,夏末双手抓着麻衣的黑丝大长腿,手指微微陷入那爽滑的腿肉之中,用力一挺腰,沾满淫水的粗壮大鸡巴便顶住被这个色干妈手指掰开小穴而紧绷的丝袜,然后狠狠一顶。

干妈的黑丝小腿晃了晃,高跟鞋在空中画出迷乱的弧线,正太的鸡巴就这么粗暴地裹着黑丝借着淫水精液的润滑直接捅进了酒德麻衣洞开的妖艳蜜穴之中,并大力出奇迹,伴着噗嗤叽咕的水声十分顺畅地操到最深处。

鲜嫩肥美的阴唇被鸡巴裹着不堪重负延展得愈发透明的黑丝拉扯摩擦地内卷进去,淹没在了鸡巴的青筋中,因为鸡巴过于快速的插入而飞溅开来一大片淫水的同时,也令酒德麻衣的平滑小腹突兀地鼓起来狰狞肉棒形凸起,龟头的形状尤其明显,把内陷的肚脐都撑得鼓起,一股股淫液流出蜿蜒在洁白的小腹和侧腰上,把黑丝裤袜包裹的下腹也玷污,顺流而下打湿床单和夏末小半截露在外面的青筋盘绕的鸡巴。

“啊嗯……”

强烈的酸胀舒爽疼痛快感让酒德麻衣动容,媚眼如丝地轻轻呻吟着,小腿绷紧着翘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黑丝玉足,娇躯轻轻的颤抖,一手紧紧按着阴唇两边掰开,手掌下面就是鼓起来贯穿到她肚脐的肉棒形状的下腹,一手手肘支撑着床铺才让颤抖的身子没彻底躺倒下去,勉强抬着螓首。

裹着湿透黑丝的粗硬炙热肉棒插入酒德麻衣的紧窄淫穴,对她来说就如同被烧红的铁棍裹着砂纸强行撑开娇嫩的穴肉,龟头发达的肉冠就好像无情的耕地机犁过她整个小穴,狠狠摩擦碾压挖掘过粘稠多汁的淫肉褶皱再用粗壮的棒身填满撑开扩张,将她们刮扯扭曲推移延展,酸胀麻痹疼痛的同时,每寸敏感处和快感神经都被强烈的刺激爆发出无比汹涌的快感狂潮冲击大脑,淫穴稍微本能地一收缩就好比主动拿着无数毛刷在被扩张压扁到极限的敏感媚肉上旋转刮磨,一股股淫水分泌喷涌而出冲刷龟头,打湿棒身和床单。

对夏末来说,也是如同无数肉刷裹了湿滑丝袜在他肉棒上抚弄吸吮着,尤其敏感的龟头更是遭到最热情的招待,哪怕他鸡巴不动,小妈淫荡的穴肉也蠕动着将他鸡巴挤压包裹榨吸拉向更深处,用湿热黏糊的穴肉亲吻马眼,让紧紧裹在鸡巴上的丝袜都变得不太贴服,反复被穴肉拉扯着在鸡巴上摩擦,化作阵阵酸麻的电流贯穿脊髓,让正太忍不住想要将精子全部爆射出去。

“呼…呼…”

“嗯……嗯啊……啊……末末……肏死妈妈……”

伴随着夏末的呼吸声和酒德麻衣畅快淫媚的呻吟娇喘声,夏末加速了活塞运动,腰背发力挺动着狰狞粗长的雄壮肉棒,凶狠快速地裹着黑丝在小妈湿热紧窄粘稠、遍布褶皱肉珠的淫穴中进进出出,狂暴的肉棒形状在她的小腹上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就像是一只具有生命的凶兽在肆意撕咬猎食着,但亚纪视线中的姐姐却毫不在意,反而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兴奋,笑容愈加肆意痴狂的同时,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雪白的肌肤上潮红也愈来愈浓。

噗嗤噗呲噗嗤噗嗤!

亚纪咬牙看着心爱正太沾满淫水的鸡巴棒身拔出又没入姐姐的淫穴,发出巨大粘稠的淫靡水声,一股股随着肉棒进出而飞洒的淫水打湿了她的黑丝蜜桃肉臀和臀下的床单,大片被肉棒裹着插入淫穴之中的黑丝似乎已经失去了弹性,和穴肉黏在一起。

肉棒拔出的时候也只带出龟头勾住的那部分,夏末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片黑丝,湿腻的漂亮粉色穴肉翻出黏连在棒身上,插入就把黑丝和阴唇和穴肉一起捅进去,被抽插摩擦得粘稠起泡的淫水将四周丝袜覆盖,掰开阴唇的动作好像变得无意义了,但她还是这么维持着,好像仅仅是为了添加夏末的视觉情趣似的,又好像是避免更大面积的阴唇黏在鸡巴上被操得卷入淫穴或者翻开到外面太多。

娇艳的玉体在正太这样狂烈的抽插下前前后后晃动不停,秀丽的螓首也不免微微地左摇右摆,耳坠和秀发都因此在床上滑动,香汗淋漓,蒸腾着好闻的暖媚雌香,几缕秀发黏在醉酒似浮现玫瑰红的玉靥上,洋溢着满满的春情媚意,酒德麻衣单手支撑在床上的手肘搅乱着床单,被小礼裙吊带勒住束缚的圆挺乳房上下左右晃动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乳浪,双纤美动人的黑丝小腿也晃得格外厉害,带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黑丝美足摇曳出万种风情。

“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好爽……妈妈被末末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噢噢噢……更多,还想要更多……快把精液射进来!……把妈妈的小穴灌满…啊…呜嗯嗯嗯……”

亚纪目睹了姐姐美眸上翻,眼帘半垂,淫叫着高潮,高跟鞋中的美足抽搐,足趾蜷缩,小腿绷紧,浑身颤抖痉挛,香汗分泌更多润湿全身雪嫩肌肤美肉,淫穴喷出一股股湿热滑腻的淫水包裹冲刷心爱正太的鸡巴。

丝袜都浸透得粘稠软滑,夏末每操一下都会挤出来一大泡淫水的同时,小妈高潮痉挛的穴肉也紧紧收缩压迫蠕动套弄鸡巴,淫肉褶皱严丝合缝地包裹缠绕在肉棒上,把冠状沟都亲密地贴合,让夏末的抽插变得泥泞吃力许多,就好像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无数只小手紧紧抓握住,小妈的高潮淫穴像化作了活物,不把精液榨出誓不罢休。

酒德麻衣绷紧颤抖享受着高潮快感扩散回荡的动人娇躯肌肤晕染着香汗油光,淫水打湿混合流淌香汗的小腹包裹着那可怖的肉棒形状凸起,波浪一样上下起伏,带动湿滑紧窄软嫩的淫穴竭力榨吸着爱子的大肉棒。

“啊……啊……射进来了……末末的……好烫,好浓……妈妈被宝宝的精液灌满了呜嗯嗯嗯……”

后仰着螓首,无力躺在床上的脊背几欲弹起,白花花的乳肉上下弹跳一阵,酒德麻衣将湿漉漉的香舌吐出,肆意地媚笑着,让视线陷入空无,欢快地浪叫淫语出声,抓着床单的玉手愈加用力,新的高潮贯穿全身,床边半悬的高跟鞋黑丝美足抽搐着踢蹬向更高处。

看着高潮依旧在持续,螓首后仰,美眸迷离失焦吐舌嗯嗯啊啊啊媚叫的姐姐,亚纪忍不住推门进来。一把扯住陷进她淫穴里的黑丝。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水翻涌着流了出来。

“咕嗬嗬嗬嗬……”

亚纪将黑丝扯碎塞进了姐姐发出无力音节的嘴里。

憨憨樱花妹嗫嚅开口:“所以……末末你是姐姐的孩子?”

夏末给这傻妞整不会了,但是坏心眼正太决定骗下去。于是他咧着后槽牙叫着。

“小姨……”

亚纪被这一声叫的心尖尖都酥了。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推门进来的主要目的。

发扬霓虹下克上传统的樱花妹掐着姐姐脖子把她提起来。一边扇着耳光一边加紧了手腕的力度。

“你这个坏女人!!!”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这么离开!!”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抛弃末末!!!!”

“bitch!!!还被末末肏出阿黑颜!你是她妈妈啊!!”

“你这个肉便器性奴隶精液肉壶母猪!!!!!!!”

夏末趁机剥开亚纪裙下的内裤,轻松插进了她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小穴。再度抽送起来。

“咕喔……”×2

姐妹二人不约而同出声,一个是憋的一个是爽的。麻衣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发现一边掐着自己脖子扇耳光一边挨肏的傻妹妹,想要开口说话却被黑丝堵住只能呜呜出声。

亚纪被正太直冲花心的操弄整得心软了一些,流泪把姐姐放下,呜咽着说自己好想她。麻衣抽出黑丝,看着妹妹边哭边爽到吐出香舌的诱人樱唇,附身吻了上去。

柔嫩的乳肉相互挤压,压扁摩擦彼此的心跳都好像共鸣的同时,舌头深入口腔中深吻搅动,吸吮着妹妹软糯的香舌,大口吞咽着她的唾液,堵住淫媚的呻吟娇喘变成嗯嗯呜呜的淫荡呜咽声。

夏末也配合着将肉棒操得更深,直接尽根没入,粗硬圆硕的大龟头顶撞着亚纪软滑湿润的肉壁,令亚纪的小腹直接愈发明显地在肚脐下突出了龟头形状。亚纪感到一阵酸软,跪坐下来。肉壁贴着龟头滑动着将上方拐角里深藏的子宫花心降下,让正太的龟头顶到了自己娇嫩的环状子宫颈。

褶皱丰富的软嫩穴肉就如同重重肉环一般紧裹着鸡巴摩擦套弄着。夏末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亚纪柔嫩软腻的子宫颈肉团上,享受着那每次顶撞上去都会短暂传递到敏感龟头上的绝妙吮吸包裹和软糯回弹肉感。

滚圆粗硬的龟头逐渐将亚纪的子宫颈撞得松软扩张,小孔越来越大,逐渐能主动吸住龟头马眼并且随着抽插被拖拽越来越长的距离才收缩弹回,给予夏末愈来愈强的真空吸吮包裹深吻套弄快感的同时,也好像发出了似乎不存在的啵噗啵噗声。

“呜呜呜~~末末~嗯嗯嗯~~啊啊啊啊~~”

深吻着都堵不住的快乐淫叫从亚纪喉咙里发出,大量分泌的唾液从两人相贴的唇瓣间流出。柔嫩子宫颈回弹,逐步吸附深吻包裹吞吐龟头的快感到达顶峰,夏末狠狠将鸡巴一顶,龟头猛的突进一截撞击在亚纪软嫩的子宫颈肉环上。伴随亚纪的呜咽哀鸣声传出,麻衣肆意缠绕吸吮玩弄着妹妹颤抖弯曲又绷直的淫舌,把大量分泌的唾液掠夺咽下肚子里。

身后,夏末的龟头终于顶进了亚纪的子宫颈,被软糯黏腻的子宫颈嫩肉紧紧收缩夹住。子宫壁因高潮痉挛而重重蠕动紧缩推压挤榨鸡巴。正太肉棒在紧窄淫穴里进进出出,稍微拔出一点,整个淫穴就也吸附在上面被拔出拉长,却因为吸附得太紧反而没有翻出穴肉,只是整个肥嫩的阴阜都因此鼓起老高,阴唇好像一张舍不得鸡巴离开的淫荡小嘴吸裹着鸡巴。

夏末经过一番抽插,拖拽着亚纪的子宫肉团上下移动,只剩下一截棒身卡在子宫颈里,而龟头膨大发达的肉冠则倒勾住了子宫颈周围的肉壁。

“呜……末末……嗯哦哦哦——”

痛苦而快乐的呻吟声闷闷传出,亚纪的鼻息混乱地喷在姐姐脸上,她快意的看着姐姐,你儿子在你面前选择了我的子宫口牙!感受着夏末龟头顶撞研磨在自己软糯黏糊的子宫内壁。亚纪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听到亚纪和夏末对话的酒德麻衣很明显跟不上妹妹奇特的脑回路。长腿妞感慨了一下姐妹重逢却成了竿姐妹,以前的傻妹妹被末末肏的好色啊……舔了下嘴唇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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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第五十四章 不是很有状态]

洁白的窗帘遮挡住了洋洋洒洒的晨光,让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诺诺带来了安静的睡眠环境。

小巫女的睡相十分糟糕,床上的状况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蕾丝内衣的吊带挂到了肩膀上,露出了圆润饱满的细腻乳肉,粉红色的奶头还有些肿胀不堪,昨晚夏末吸得太用力了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消肿。诺诺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挂着几滴口水。

“唔姆姆~末末~来香一个~”

然后她挺翘的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怎么还在睡懒觉啊!末末都被那条小母狗带走了!!”

刚进来的苏茜一边擦着汗,一边抱怨着诺诺连个正太都看不住。“我就出去晨跑了一会你怎么就能让人把怀里的正太顺走的!!别咂摸嘴了!”

苏茜咆哮着拉开了窗帘。

“啊!!!眼睛!!我的眼睛!!!!”

诺诺捂着眼痛苦的翻滚,不是阳光太刺眼,而是苏茜用剑御控制了几个铁片汇聚了强光。

“我今天要去狮心会处理文件!你要是拐不回来末末我晚上一定要肏翻你的皮燕子!!”

诺诺在苏茜的咆哮声中飞速完成了洗漱一条龙,闻着空气中陈雯雯的香水味一溜烟直奔诺顿战废墟。

“唔姆……嘶溜……”

夏末被一条湿润温暖的东西给缠住舔舐,迷糊睁眼,昨天赶场从霓虹姐妹花那出来就被诺诺拐回了寝室,这群人根本视排的时间表为废纸,话说自己最近是不是完全沦为震动棒了呢……

享受了一会来自少女细腻软舌的服务后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陈雯雯的后脑勺,忠犬少女偷偷溜进小巫女寝室,此刻正是忠实的履行自己的闹钟唤醒服务。

夏末拍了拍顶在额头上的奶子,“诺诺姐姐,起床啦~”

“臭末末……人家已经吃不下啦……”

小巫女呜喵呜喵咂摸了两下嘴说着梦话,毕竟刚睡下不久,指望这个懒猪能醒过来着实有点困难。夏末身下的陈雯雯此刻因为被主人无视也来了小脾气。

小母狗粗暴的抱住了主人的小屁股,脑袋起起伏伏,让肉棒快速的在自己的嘴中抽插起。心爱正太坚挺的肉棒狠狠的捅进自己娇嫩的喉道中肏干,每次插入都在自己的喉咙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完全将自己的小嘴给当成了口交飞机杯一样肆意的操弄着。

“唔喔……雯雯姐姐……好酥糊……”

夏末被少女高超的口技服侍到魂都要飞了。毫不停歇的迅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就再也克制不住的将鸡巴使劲的捅进了忠犬少女的喉咙深处,片刻之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从鸡巴中爆射而出全部灌入了陈雯雯的喉咙中,然后顺着她的喉道进入了胃袋中。

“咕呜……咕噜咕噜……咕啊……”

喉道中被大量粘稠的精液占据让陈雯雯本能的进行下咽,不断的发出响亮的吞咽声音直到将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给吞下肚后才重归平静,忠犬少女舔干净嘴角余精,意犹未尽的出声:

“末末,该起床了喔~”

文学少女抬脸看着夏末,还轻轻咬了下嘴角。夏末撒娇道:“可是我想和雯雯姐一起躺着睡觉呀~”

陈雯雯握着正太不时跳动的坚挺肉棒,回应道:“我也想和末末一起躺着呀,但是撒娇无用~你忘了今天要去清理爆炸现场了嘛?”

“不听不听……我今天要做坏孩子……”夏末把头缩进诺诺的奶子里。

“嚯嚯,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哟~”

陈雯雯拉开领口衬带,明显成长了不少的小白兔被胸衣束缚着依旧止不住的弹跳着。少女将正太的大鸡巴对准她完全包不住乳肉的胸衣下方空隙,慢慢的插了进去。

少女富有弹性的嫩滑乳肉将夏末的肉棒给紧紧的包裹在其中,套弄起了在她乳沟中的那根粗大肉棒,当正太的大龟头探出乳沟时她还会露出痴迷的目光主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勾引着马眼不断分泌先走液。

“雯雯姐姐……”

“嗯哼……?嘶溜……”

“真的不可以一起偷懒吗?”

“不可以喔末末……夏弥因为你昨晚没回宿舍……超生气……”

“姐姐她难道?…!!……”

“嗯哼……好像她又被樱花妹爆打了……呜嗯……末末的大鸡巴……好好吃…”

“对不起了夏弥……末末真的好可爱……你再等一会没问题的吧……”

陈雯雯抽出胸前肉棒,掀起裙子就坐了上去。瞬间感到一根粗大又火热的事物强行顶开了自己的小穴,坚挺的膨大撑开软肉,直挺挺地刺入其中。少女不禁哼了一声,暗爽之余还不忘逗逗心爱的正太。

“唔喔……末末……为什么不说话了呢……”

“末末已经睡着了……”

“哦豁?”陈雯雯伸手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微微分开食指与中指,对着阳光凝视着指尖牵出的一缕晶莹细丝,随后含进口中。“但是末末的大肉棒可是很有活力的一跳一跳呢……把姐姐都顶湿了……呜嗯~”

夏末重重的“哼”了一声,赌气似的把脑袋埋进诺诺的奶子里,左右乱晃扑腾着,将小脑袋拱来拱去,再也不理会陈雯雯的揶揄。

不过小夏末不听他的,夏末每拱一次,坚挺的巨根就狠狠突刺一次。伴随着陈雯雯上下摆动的丰润翘臀和诱人的呻吟,感受着着小穴的每一寸媚肉,品味进出之间忠犬少女穴内的吸引,让娇媚的穴肉欢快地拥住肉棒吸吮着,尽情享受对方身体本能所产生的舒适按摩。

坏心眼正太不断攻击着陈雯雯g点,忠犬少女的身体随着不断的摆动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像是要咬住肉棒似的紧紧收缩,腔肉更是不停的痉挛蠕动,一股强烈到足以让正太感受到肉棒被外推的爱液自花径的最深处喷发,一路飚射出蜜穴,溅的两人交合处一片粘腻,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也让浓郁的发情气息随着温热瞬间升腾起来。

夏末也不装睡了,翻身做主将陈雯雯按在诺诺身上,用力拍了拍陈雯雯的细嫩臀肉,便握住了忠犬少女盈盈一握的小腰,猛地往自己腰间一揽,如同打桩机一样狂暴地冲击着紧致的嫩穴。

“咿呀啊——”

突然被正太反攻使得陈雯雯压抑不住发出了娇媚的淫叫,穴肉紧紧地勒住肉棒,一时让正太进退不得,像是潮涌般不断蠕动着的软肉无死角地按摩着肉棒的周身,舒爽得让夏末将拍屁股的动作变成了揉搓。陈雯雯的小穴自然也十分配合的第二次盛大潮吹了,无处释放的淫液从交合处猛然迸发开,溅起晶莹的水花,甚至喷到了还在梦中咂摸嘴的诺诺脸上。

夏末还坏心眼地用小腹不停顶撞她被拍打出红印的翘臀,享受绷紧臀肉那柔嫩而又弹滑的美妙触感。肉棒上碾着陈雯雯的腔肉,将小穴搅得一塌糊涂,刺激的文学少女浑身触了电似的痉挛。床铺湿透的程度比尿床还夸张,膣穴周围的黏液已被插成白沬,可是新的黏液还在不停喷涌,像是要把陈雯雯身体里的水分榨干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忠犬少女的粉嫩穴肉都随着正太肉棒不断的凶猛突刺而微微外翻出来,顺应着这激烈无比的抽插节奏摇摆着屁股。又要高潮的瞬间正太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怎么了末末?”

陈雯雯一只手掰开臀肉,露出了微微喘息着的粉红色菊蕾“又想肏姐姐屁眼了嘛~”

夏末闻言抽出肉棒,身经百战的菊穴一下子就含住了自己的小半个龟头,收缩着,仿佛想要把整根粗壮的肉棒都吸进肠穴里一般,屁眼上传来的酸胀感也让陈雯雯的腰没了力气,双眼翻白瘫倒在诺诺身上,刚才一波高潮寸止给她憋的不轻。现在急需肉棒填补。于是正太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忠犬少女肛门处紧实肉环的阻隔。

“齁哦哦哦哦哦哦……末末……要去了、要去了……果然还得是屁股……哦哦哦哦哦哦~”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在一波又一波的臀浪起落之间,陈雯雯的屁眼宛如贪吃的小嘴一般疯狂地吮吸着夏末的肉棒,柔腻的腔肉更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正太的大鸡巴,哪怕被拽的外翻也要紧紧缠在龟头上,在阵阵娇媚的喘息声中,撞击出阵阵啪啪的闷响,淫汁肠液在肉棒的激烈抽插中飞溅而出。

“咕喔唷喔喔……”

“咕喔喔喔噢!!!”

路明非怪叫着从噩梦中惊醒。顿时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暖暖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衰仔揉了揉眼,记忆有些混乱,好像是为了庆祝击杀诺顿?自己刚用四分之一条命换了个挂,还没用呢诺顿就挂了……然后自己做了个陈雯雯被小狐狸打成重伤的噩梦……

衰仔一脸哭笑不得,应该是夏末的小太阳突然变炸弹太过惊悚了……好在虽然最后的冲击波影响到了男寝但自己宿舍问题不大,回忆就停留在了芬格尔一直在灌闷闷不乐的自己喝酒……

算了,能赢就好,起码雯雯没受伤。话说以后屠龙直接让小狐狸搓核弹不就好了……

衰仔晃了晃脑袋,从宿醉里醒来,浑身酒味,赤裸着身体只搭了条被单。深吸几口新鲜空气,脑子清醒了点,他拍了拍床沿:“师兄,几点了?你又没把窗帘拉上吧?”

“这么大太阳,大概是中午了?起来吃午饭!”上铺的芬格尔说。

木质双层床“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好像是芬格尔起床了,正准备爬下来。

“喔喔喔喔喔喔喔!”芬格尔忽然尖叫起来。

“鬼叫什么呢?以为自己是公鸡啊?就算你是公鸡现在也不是早晨了。”衰仔双手一撑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喔喔喔喔喔喔喔!”

“叫起来跟母鸡似的,还说我……”芬格尔喃喃地说,路明非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的双层床插在一堆废墟里,还有一条床腿断了,一块混凝土取代了它的位置,竟恰好维持住了这张床的平衡。

红十字大旗插在废墟中央,旁边扎起了几十顶白色帐篷,医生们正在帐篷里给受伤的学生们做复检。偶尔有几支血压计爆裂,因为有些混血种的血压远远高于正常人类,除此之外一切平静。厨师们在废墟边把餐车排列起来,开始供应早餐,慕尼黑烤白肠和葱烤面包的香味随风飘来。医疗点和早餐供应点前各有一条长队,他们的大床恰好被夹在两列队伍之间。

“早上好。”队伍里有人上来跟路明非握手,是新生联谊会主席奇兰。

“嗨!醒了?”小狐狸夏末坐在苏晓樯大腿上遥遥挥手,他正享受着陈雯雯和诺诺的双人喂食。衰仔对这种羡煞旁人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呆呆的挥手回应。

“我们都以为你们会睡到中午!”夏弥端着一杯牛奶麦片站在床前,笑眯眯地。

“就喝这种餐酒?不觉得涩么?”恺撒拿起床头的酒瓶,看了一眼酒标,不屑地摇头。

“在大灾之后真的能那么镇定?我想邀请你们参加一些神经方面的测试……”心理教员富山雅史很严肃,柳淼淼抱着一摞文件跟着点头。

路明非和芬格尔只能默默地裹紧床单,面无表情地挥手,以表达“我很好”、“不必担心我们”、“请快滚”等诸多复杂心情。

好好的两兄弟喝了顿酒,谈了谈人生说了说理想,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怎么醒来就天翻地覆了?有什么好围观的?裸男没见过么?睡得沉是好事啊,你们是妒忌吧?

“昨晚余震了一波,宿舍晃塌了不少,不过没人再受伤。”楚子航走到床前,“看来你们睡得还挺香的。”

路明非和芬格尔都挠头,露出“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的表情。

然后冷面杀胚转身离开。留下衰仔二人组欲言又止的尔康手。

“能……帮我弄件衣服来么……”

“能……帮我打一份橙汁和烤白肠么……”

很可惜熟人们都散了。因为刚才EVA通知几人去校长室了。夏末除外,他直接上了校董的黑色高级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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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新年番外绘梨衣]

跳一下剧情,忍不住先写两章绘梨衣了。

老读者知道我苏晓樯和陈雯雯就是先写的个人单章,后来缝的剧情。一开始苏晓樯还是被夏末睡奸,缝进剧情之后还是改写成了诱奸正太。

讲真我是真没想到这书能写这么长。我一开始之是在群里口嗨说想写一个诺诺被巨根正太肏翻屁眼子的小黄文。

总之绘梨衣对夏末姐弟俩的个人单章送上,新的一年祝大家牛子大大,身体好好,票票多多,新年大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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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绘梨衣×夏弥]

“末末!我来找你玩辣!咦?末末呢?弥子你看到末末了没?”绘梨衣欢快的推门进来,将手中装饰用的小纸板丢在一边。只有在这姐弟俩的房间里她才能这么放松,不再做那个令人恐惧的怪兽月读命。

“末末被吴家的那个格斗妹拉去逛街了。”夏弥扔下手中的手柄回应。大弥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起身一把将想拐走自己弟弟的樱花妹推倒。

绘梨衣不知所措地看着将自己推倒在床上的夏弥,后者双手撑着床面,完全不给绘梨衣移动的空间。

“弥……弥子?”绘梨衣试着挪了挪位置,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怎么了?要一起玩游戏嘛?”

夏弥“哼哼”坏笑两声,然后俯下了身子,两人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几乎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突然间,夏弥在绘梨衣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小怪兽敏感的耳朵抖了一下,一股说不清的奇妙感觉传遍她的全身,樱花妹的小脸瞬间布满潮红。

“没错,的确是玩游戏,只不过是大人玩的好康的哦。”夏弥不怀好意地说道,同时抽出一只手贴到了绘梨衣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上。

天真的绘梨衣歪了歪脑袋,思索着究竟是什么样才叫做大人玩的好康游戏,难道是……麻将!可是现在只有两个人怎么打啊……纯洁如一张白纸的她怎么也无法想到夏弥说的是登duang郎。

看着绘梨衣一脸疑惑的可爱样子,夏弥忍不住在她的粉嫩小脸上“啾”了一口:“那么绘梨衣,我要开始咯?”说完,她抬起膝盖,轻轻地抵在了绘梨衣两腿之间。

“呜欸!”绘梨衣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刚刚褪去的潮红重新浮现出来。夏弥的膝盖正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顶揉着,渐渐的,先前那种奇妙的感觉从被顶揉着的位置传遍了全身,

“弥子……你,你的膝盖,压到我啦……”

绘梨衣伸出手扶住夏弥的双肩,试图将她推开。

夏弥不为所动地问道:“欸?压到哪里了?”

“就是……下面那个地方了啦。”绘梨衣害羞地咬了咬下唇,心想大弥子就爱戏弄自己。还是末末好,只是揉揉人家屁股。

“哦哦,是这里吗?”夏弥坏笑着,膝盖磨蹭绘梨衣三角区软肉的频率变得更加快了。

小怪兽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有点发热。她晃动着双腿,试图挣脱夏弥的控制,结果非但无济于事,反而让自己敏感的地方进一步受到了夏弥的挑逗。

“放,放开我啦!”绘梨衣这会儿真的有些生气了,“蹭的我好痒喔,好难受,不和你玩了!我要去找末末了!”

“哎哎别这样咱俩谁跟谁嘛。”夏弥赶紧将绘梨衣拉了起来,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右手,脸上满是抱歉的笑容,但是看起来屑屑的。“我家绘梨衣肯定不会计较的对吧,嗯?我待会给末末打电话让他回来,我们一起玩大乱斗?”

绘梨衣跪跨坐在床上,粉白色的短裙微微摊开,纯白的连裤袜温柔地裹住她的下身,显得双腿十分匀称可爱;她将左手压在两腿的空隙间,看起来就像是在护住自己重要的部位免遭夏弥袭击一样。在夏弥好话说遍哄了自己一分钟之后,她才作出一副勉强的样子说:“哼,这次就原谅你了……绝对不是因为我想和末末一起玩大乱斗喔!”

说着,又歪了歪眼珠,往天花板瞟了瞟:“还有,末末叫我姐姐的时候你不准捣乱!”

夏弥一脸失望的表情说道:“总感觉绘梨衣你眼里只有末末呢……我好失落哦……人家好寂寞……”

“没有啦,弥子我也很喜欢的!嗯!”绘梨衣一秒破功,天真的樱花妹真的以为夏弥伤心了,慌张的想要补救,“我最喜欢和弥子一起打电动了!弥子屡败屡战的努力样子!最喜欢了!”

妈耶,你这个安慰的话对日常被暴打的夏弥来说太扎心了。

“哼,”夏弥双手抱胸别过头去,“我才不信!除非……”

“除非什么?”绘梨衣眼泪汪汪。

“除非你帮我研究一下女孩子的生理构造。”夏弥直接决定不走流程了。我摊牌了,我不装了,没错我就是变态!

“你对着镜子看不就好了?”绘梨衣表示自己虽然看着呆可是一点都不笨的!大弥子你怕不是个傻子。洗澡的时候没照过镜子吗?

夏弥双手一摊,很无奈地说:“我自己只是个例不能代表群体好吧,需要大量取材的呀,更何况就用镜子看,要弄清楚也是很吃力的嘛。你来不来?不来我找末末了。”

“让末末看我……咕嘿嘿嘿……牙白牙白……不行不行……阿巴阿巴……”绘梨衣害羞地将脑袋侧到一旁,温软的身体扭捏了一下。

夏弥轻轻地抚摸着绘梨衣的红色秀发,“那,能不能帮帮我呢?”

绘梨衣背靠在床头上,两条小腿呈八字微微分开,依稀能够看见两腿间那微微隆起的小馒头,此时的樱花妹还处于自己被夏末观摩的妄想中,脑子一片混沌的她下意识的听从了夏弥的安排。

“腿在打开一点嘛绘梨衣,这样子我看不到你那个地方的啦~”夏弥的手上分别拿着一本小薄本和一支笔,趴在绘梨衣的面前说道。

趁樱花妹没反应过来,夏弥悄悄地伸出手中握着的签字笔,用笔尾迅速又轻巧地戳了戳绘梨衣的大腿根部。

“呀啊!!”没有预料到夏弥的袭击,绘梨衣下意识地叫了出来。可爱的呻吟声与布满潮红的俏脸上那因快感而不知所措的表情,夏弥简直想要立刻将面前的女孩给办了。

但凡事还得讲顺序。更何况好东西要给弟弟留着,夏弥无奈的吞了口唾沫,唉,我这个姐姐可太难了。

绘梨衣很快便缓了过来,看到夏弥那得意的表情,她将脸半埋进大腿间,小声地抱怨道:“总是这样欺负人家……”

“可是绘梨衣,你刚才的反应非常可爱哦~”夏弥笑嘻嘻地说着,伸出手在绘梨衣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按了一下,软软弹弹的触感透过轻薄的裤袜传递到夏弥的指尖上,她忍不住勾了勾手指。

“绘梨衣,软软的……好可爱……”

“不要什么都说出来啊笨蛋!啊豁!”绘梨衣羞耻地大声喊着,伸出双手不住地捶着夏弥的头。

“是是是错了错了错了!”夏弥赶紧双手合十求饶。

绘梨衣脸红红地看着夏弥,眼中满是小孩子闹脾气般的不满。然而夏弥可没那么听话,她扔下手中的东西,两手食指再次爬上了绘梨衣软软的阴阜上,指尖隔着薄薄白纱轻轻刮弄着柔软的肉丘。两块小馒头都受到了挑逗,绘梨衣小声地呻吟着来表达自己的快感,她感觉夏弥的手指正渐渐向中间移去,当两指汇合的时候,夏弥停了下来。

夏弥盯着绘梨衣的小馒头看得正入神,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也能依稀地看到中间那道缝隙,也许是由于稍微有些陷入进了缝隙之中,那个位置的颜色比起周围的纯白要略微深一点,同时也是绘梨衣裤袜上缝合线的交汇处。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右手食指按压在了那条细小缝隙上,绘梨衣的身体随即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绘梨衣觉得舒服吗?”夏弥明知故问道,同时手指也开始运动起来,隔着轻薄的裤袜沿小缝来回滑动着。她开始感觉,绘梨衣的肉丘软肉似乎开始微微地收缩起来。

绘梨衣害羞地将脸别过一旁,不做任何回答,但她紧紧攥住床单的动作,从某种意义上比开口给予答复更令夏弥感到兴奋。随着手指在肉丘小缝上滑动速度的加快,不断加强的快感从被摩擦着的私处传来,绘梨衣的身体也渐渐地有了反应,她喘息的频率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地可爱起来。

“哈啊……哈……”手指隔着薄薄的裤袜在绘梨衣私密处的裂缝上来回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音。重要的地方被玩弄的羞耻感令她洋娃娃般精致的俏脸变得红红的,却与白皙的肌肤并不显得冲突;微张的小嘴加上迷离的眼神,使房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越是这样,夏弥就越是想要看到绘梨衣更加可爱的一面。在摩挲花穴的同时,她的左手轻轻地在绘梨衣大腿的根部瘙弄着,让绘梨衣沉浸在成倍的快感之中。

很快夏弥便发现,随着自己的挑逗,绘梨衣娇嫩的小穴里似乎有汁液渗了出来,细小的缝隙逐渐被染成了一道浅浅的水痕,使得它与周边的部分相比更加的明显

“欸,绘梨衣……”夏弥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坐起身贴近绘梨衣,捧起对方的小脸让她的视线能够与自己相对。

“你的下面好像,湿了哦?”夏弥怪笑着地捏了捏绘梨衣的耳朵说道。

“什…什么啦!”绘梨衣的脸上先是浮现出疑惑的表情,反应过来后又立即羞得无地自容,审判的小手握成拳状就朝着夏弥的胸口捶去。

然而这一击被夏弥轻松接下,与此同时她的右手食指再次轻轻摁在了绘梨衣的蜜穴之上,沿着那条水痕一直滑动到缝隙的最末端,用指尖稍微向着里面浅浅地刮了一下,然后便将手举到了绘梨衣面前。

纤细的手指上沾染着些许液体,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明显。夏弥将食指与拇指贴合在一起,然后又分开,一条透明的丝线出现在了两指之间。

夏弥得意地看着绘梨衣,不停地在两指间牵拉着这段丝线,就像是在挑衅一样:“没想到呀,绘梨衣居然被我弄湿了呢~”说完,她又故意补充道,“黏黏滑滑的……没想到会从那里流出来呢~”

夏弥注意到,绘梨衣在看着自己的分泌物就在眼前时,她的小穴也变得越来越湿了,白色的裤袜已经从那个位置开始逐渐染上了水渍。心中感慨这个没有性知识的女孩真的好可爱。

“笨…笨蛋……”绘梨衣的眼眶有些红红的,看上去就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奇怪什么的……”

夏弥朝绘梨衣做了个鬼脸,然后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轻轻地按在两瓣软软的嫩肉上,缓缓地将它们分开来。

“欸?!”绘梨衣显得很意外,同时试图伸出手阻止夏弥,但最后却停住了。

她想更多地、更多地感受被夏弥挑逗身体的感觉。她想象着夏末此刻就蹲在旁边的电竞椅上,一脸好奇的看着姐姐玩弄自己的身体。然后自己红着脸和夏末对视……然后…

末末就这样问我,绘梨衣姐姐你没事吧?然后我就装作难受的样子,等末末凑过来我就偷偷吻他!

哎嘿嘿……末末……呜嗯……

绘梨衣的两瓣花瓣被夏弥隔着裤袜分开,“弥子,你把那个地方给……”绘梨衣的声音带有了一丝不安,但这种只有洗澡时会暴露在外面的感觉让她感到很是舒服。

“只不过是把绘梨衣的小穴打开了而已,没事的啦~”夏弥快活地说道。

原来那里叫小穴呀。绘梨衣又学到了一项新的知识。

透过白色的裤袜能够依稀看到内部淡淡的粉色,夏弥伸出手指,朝着小穴内轻轻按了一下,绘梨衣的身体顿时像触电般痉挛了一下,一声可爱的娇喘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溜了出。

“嗯啊!”小怪兽身体猛地一颤,夏弥被惊得连忙将手抽离她的身体,两瓣娇嫩的软肉又合上了,将内部娇柔的小穴重新隐藏起来,但同时也把刚刚随着夏弥手指被按进小穴内的白色布料给夹住了。一时间,裤袜紧紧地贴在绘梨衣的阴唇上,两片嫩肉以及中间的那条细小缝隙因而显得尤为明显,被紧紧裹住,能清晰地看到小阴唇正在缓缓收缩的样子。

绘梨衣显然也感觉到了裤袜的一部分被自己的小阴唇夹进了里面,轻薄的布料与软肉内侧摩擦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夏弥盯着绘梨衣被裹得紧紧的阴阜,两片软肉间的裂缝显得更为引人注目,就像是一道深渊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在朝它坠去。裂缝里布料与软肉相互摩擦的沙沙声非常地清晰,小阴唇一缩一缩地,仿佛在品尝着陷入其中的布料。

夏弥轻轻揪住了绘梨衣小穴上的布料,然后向上一提,将深陷花瓣夹击的裤袜解放了出来,她发现这一部分已经完全被绘梨衣黏滑的花蜜浸湿了。

布料被抽出时剧烈摩擦着软肉的内侧,这让敏感的绘梨衣小声地呻吟了一下,脸上那舒服的表情让夏弥非常兴奋,恨不得立刻将她柔软娇嫩的小穴弄得一塌糊涂。然后大弥子又想起弟弟被人拉走逛街了……心里暗暗诅咒吴迦楼罗,要是末末没出去此刻岂不是就能3p了……

夏弥再度分开了两片软嫩的花瓣,这一次她将两指伸进内部,向两侧将媚肉缓缓推开。被汁液浸湿的裤袜成了很好的指向标,夏弥右手食指毫不犹豫地向着水渍扩散最大的那个位置戳去——

“呀!那里!不行的!不要摸那里”隐秘的位置被夏弥仅隔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摸着,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从绘梨衣敏感的下体传出并扩散至全身。见她这幅样子,夏弥满意地继续用手指轻轻按在那流淌着爱液的娇嫩的阴道口上,张合有致的阴道小洞敏感度很是良好,哪怕是轻轻的触碰也能让绘梨衣有如此反应。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嘛。

想起自己第一次时,夏末仅仅是轻轻碰到了小豆豆,自己就猛烈地高潮了好一阵子。夏弥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绘梨衣娇嫩的阴道口被指尖不断地撩拨着,周边软糯的嫩肉一缩一缩的,指尖与可爱的洞洞仅有一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掉的布料之隔。手指在穴口前磨蹭着,中指也突然加入了对绘梨衣的挑逗当中,指肚被压在尿道口上,温柔地点触抚摸着娇嫩的尿道口。刺痒又伴随着一些疼痛的快感从小洞洞里不断传出,绘梨衣顿时感觉自己的尿道口里有股火辣辣的感觉。

“绘梨衣的小穴洞洞很可爱哦~”夏弥用指尖轻轻抵在小小的穴口上,一轻一重地抠刮着敏感的小洞,快感不断侵袭着绘梨衣的意识,更多的花蜜也随之从小洞中漏了出来。夏弥三指齐上,手指在敞开的小穴边游走着,被带入其中的裤袜也很快就被黏滑的汁液所染湿,黏黏地贴在小穴里。自己敏感的位置被肆意玩弄着,多根手指隔着裤袜在小穴中滑动的感觉不断刺激着绘梨衣,一股酸麻的奇妙快感从小腹中传出,肚子的深处也逐渐变得热了起来。

绘梨衣敏感的身体不停颤抖,软嫩的阴道口不断随着急促的呼吸猛烈地收缩着,被自己的爱液所浸湿的白色裤袜又死死地吸附在自己的身体上,敏感的小穴直接与那层布料摩擦着,发出暧昧的沙沙声,粉色的秘密花圃中那些软糯糯的嫩肉根本无法承受被那样的材质摩擦的感觉。

“咕嗯嗯……受、受不了了,那个小洞洞一直被揉来揉去抠来抠去的,好舒服~肚子……肚子热热的,有什么要出来了、奇怪的感觉从肚子深处传来了……”

“绘梨衣要去了吗?可以哦,感受一下高潮的快乐吧~”夏弥看着绘梨衣迷离的眼神,知道她一定快要绝顶了,“这是绘梨衣的第一次高潮吧?我会好好见证的。会一直给你揉揉小洞洞的哦,所以就放心地、把所有舒服的感觉,biubiu地喷出来吧~”

夏弥食指微微钻入绘梨衣的阴道口内,在入口的地方旋转,挑逗她的花穴,小腹里的感觉像是爆发了一样直向下方冲出——

正在专心逗弄绘梨衣敏感可爱的小洞洞的夏弥突然感觉娇嫩的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花蜜从花穴口中喷溅出来,透过紧紧吸在阴道口上的布料直接溅到了外面。

“哈啊,哈……好舒服……”夏弥将手指轻轻按在了绘梨衣的蜜穴上,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正处于痉挛中,蜜穴口不断颤抖着,微微开合,只是轻轻一碰便紧紧吸住了夏弥的指肚。

夏弥一边用手指温柔地在阴蒂上轻轻摩挲着,一边抬起头看了看绘梨衣的表情:初次高潮的剧烈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眼眶红红的,眼睛同她的小穴一样湿湿的,几滴泪珠从眼角滑落;红彤彤的小脸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样,如果靠得稍微近一些,还能感觉到那升高的体温所带来的灼热感;微张的樱粉色小嘴不停地大喘着气,唾液在里面牵扯成了数条银色的细丝。

夏弥放开了撑开绘梨衣软肉的左手,让两片软嫩的花瓣将她的右手食指与裤袜的布料夹在小穴里。手指隔着布料在小穴里滑动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摩擦布料时的沙沙声显得很是色情。夏弥看着稍微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绘梨衣,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居然真的潮吹了……只是在入口的地方揉揉蹭蹭就这么舒服了,如果是直接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搅来搅去,又会是怎么个场景呢,绘梨衣?你现在的样子非常可爱呢~不行呀~快,露出你打游戏赢了之后那副洋洋得意的嚣张样子出来!”

绘梨衣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摊开的四肢表明她已经无力反驳。夏弥将食指弯曲,用突出的指节轻轻顶揉着绘梨衣的阴蒂,后者紧紧抓住她伸出的左手,一紧一松地捏着。

“笨…笨蛋弥子……”绘梨衣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了些哭腔,但她并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你弄得人家的那里……弄得人家的小…小穴好奇怪……好舒服……”

这么色情的词汇被绘梨衣用羞耻的语气说了出来,夏弥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反差萌赛高!她轻轻捏住绘梨衣的阴蒂,指尖温柔地轻挠着敏感的小软糖。

“呀!——那里、那里、那个地方好痒、酥酥麻麻的……”就在夏弥的手指开始运动的那一瞬间,绘梨衣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这颗小小的突起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哪怕是轻轻的触碰都会让她近乎昏迷。

夏弥没有听话,反而还加快了刮弄阴蒂软糖的速度:“别乱动哦绘梨衣,要是弄疼了小软糖可是会很难办的呢。”说完,她轻轻地用指尖向下压了压突起,绘梨衣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不断地颤抖着。

夏弥索性将绘梨衣轻薄的包皮翻开来,让已经勃起的阴蒂完全露了出来,阴蒂顶着紧致的裤袜,将裤袜顶出了一个小小的突起,显得特别的可爱。绘梨衣的阴蒂头顶端与裤袜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柔嫩的阴蒂头不断受到刺激,小豆豆也维持着勃起状态一颤一颤的。

“噢噢噢!真是下流的孩子呢,居然让阴蒂勃起得这么厉害,硬邦邦的,捏都捏不动了喔,软糖都变硬糖了喔?”

“呜呜呜……”绘梨衣被快感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一颗小小的豆豆竟能让自己舒服成这副模样,绘梨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弥正专心挑逗着的那个位置,那个小小的突起被自己棉质的白色裤袜温柔地包裹着,紧贴在小豆豆上的裤袜将这粒可爱小珍珠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了出来;从那层薄薄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在灯光穿透棉料的照射下显露出略微泛白的淡淡桃粉色,微尖的顶端有着明显的弧度,最顶上的位置因为一直被裤袜摩擦着,以及来自夏弥的抠挖,已经微微泛红了。

夏弥趴在已经被喷溅的花蜜浸湿的床单上,两手的食指指尖轻轻刮挠着被轻薄白棉包裹着的小嫩蒂,兴奋地观察着被挑逗到一胀一胀发起抖来的小豆豆和脸上挂着可爱表情的绘梨衣,后者则成为了她继续玩弄前者的动力。灵活的指尖在阴蒂软糯的表面轻轻划过,极度敏感的粘膜哪怕只是接触空气就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敏感的阴蒂根部更是被轻薄软嫩的包皮温柔地箍住,曾经的保护伞如今却成为了带来快感的一员。

还没等绘梨衣反应过来,夏弥便俯下身子,拉下裤袜,将绘梨衣那颗可爱的珍珠软糖整个含入了嘴里。

口腔中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阴蒂猛地胀大了,双唇轻轻夹住小巧玲珑的珍珠软糖,用牙齿轻轻摩挲着。阴蒂硬硬的挺立着,仿佛在欢迎夏弥的品尝一般,而后者也并不客气,从一开始的轻吻一下子转变成了深深的吮吸。来自深处的吸引力牵拉着疲惫不堪的小豆子,强烈的刺激令它勃起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肿胀,感受到小豆豆再次兴奋起来的夏弥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地啄着绘梨衣的阴蒂软糖。

“咿呀?!不行,这样绝对不可以!——啊!不要吸呀啊啊!小豆豆被这样吸着的话,会变奇怪的!!呀啊!!!”

夏弥舌尖轻轻点触着绘梨衣的阴蒂头,从尖端一点一点地往下慢慢舔舐,直到豆豆的根部,接着又在阴蒂上转着圈儿舔弄着,舌尖触及着阴蒂软糖从根部到尖端的每个角落。甚至,舌尖悄悄钻进了绘梨衣阴蒂包皮里面,直接舔弄着最深处小阴蒂的根部,以及阴蒂和包皮连接的那个地方。

“不行……不要舔……豆豆不好吃的……弥子……放过人家的阴蒂头吧……”

相比之下,绘梨衣试图抵住夏弥头部的双手是显得那样无力,她的身体早就因为多次的高潮而变得软绵绵的了,现在的她,甚至没有力气开口说话。这时候,快感消失了,将小豆豆包围的诸多奇奇怪怪的感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抵抗的倦意。

当绘梨衣从高潮的余韵与持续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时,她发现自己似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夏弥静静地坐在自己身旁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看见绘梨衣醒来,她开心地打了个招呼。

“哈啊……我睡了多久?”绘梨衣揉了揉眼睛,向夏弥问道。

“啊,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呢。”夏弥笑嘻嘻地说,“因为绘梨衣的小豆豆一直在抖嘛,而且还变得好烫,小穴还在不停地喷着水,所以就让你的小软糖休息了一下咯……”

“嘿嘿嘿,我可是看着你的小软糖是怎么样一抖一抖地软下去,然后慢慢缩回那层包皮里面的喔~缩进去之后,头儿还露在外面,轻轻吹口气就“咻”地一下突然勃起来了,绘梨衣的阴蒂非常非常可爱呢,我把这段完完整整地录下来了喔,绘梨衣可爱阴蒂的勃起实录~”

奇怪的是,绘梨衣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应,这让夏弥觉得有些奇怪。依樱花妹的性格,多半会害羞的谴责自己一顿,或是干脆准备拉自己上线准备solo才对。她将视线瞥向一旁,看见绘梨衣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干…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夏弥突然本能地感觉到了杀气。

“哼哼哼,我上杉绘梨衣,堂堂蛇岐八家家主。怎么能被弥子你一个人单方面欺负。”夏弥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自己的裙子底下溜了进去,紧接着便是绘梨衣的手指伸进了内裤,指肚轻轻地按在了自己两片花瓣间那条缝隙顶端的位置。

“让你的阴蒂也来舒服一下吧!”

……

……

……

夏末回来的时候发现姐姐和绘梨衣瘫倒在一起打电动,两个人无力到好像只有手指头能动的样子,但就这样夏弥依旧被血虐了。正太挠挠脑袋,钻进了两人中间,心满意足的躺下叹了口气。和女孩子逛街好累……

[chapter:绘梨衣×夏末]

东京郊外的山中,瓢泼大雨打在神社的屋顶,屋檐上飞落的雨水划出漂亮的抛物线,园中的百年樱树下着哀艳的樱雪。

夏末从烧焦的鸟居下经过,走过洒满樱花的石阶,在本殿前朱红色的石壁下停步。

这是座非常古典的神社,但经过细致的翻修,没有任何破落的感觉。唯独没有修的就是那座被烧焦的鸟居,还有就是朱红色的石壁,仍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甚至没有雇人来清洗,石壁上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渗进了石缝里。

本殿地上铺着榻榻米,并未供奉神龛或者佛像,内壁一圈都是浮世绘,精心巧绘笔意淋漓,画一场妖魔神鬼的战争,云气喷薄火焰飞舞,鬼物的眼睛映着烛火莹然生辉,大概是用磷质的颜料绘制的。夏末看着浮世绘嗤笑了一声,在房间里盘腿坐下,一手托腮欣赏着绘梨衣的神乐舞。

这里原本是蛇岐八家开高层会议的神社,此时却静悄悄的,只有巫女和正太两人。淅淅沥沥的雨滴衬的绘梨衣身上狩衣更显洁白。看似宽松,但其中配饰华丽繁琐,衬托出少女已经发育的前凸后翘的身材。

绘梨衣胸前盖着一块镶嵌着华丽装饰的布料,丰满高耸的乳球鼓鼓的将之顶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优美弧线,如同一块诱人的洁白奶盖,侧乳两边还分别系着流苏的绳结,随着乳球的摆动不断摇晃。

盈盈一握的柳腰处围绕着一圈黑色缎带,将下半身牢牢固定在腰肢之上,加上斜挂着的一串象征上杉家族的家徽,看起来十分华丽,但下摆处不断露出的洁白肉腿和黑色的诱人弧线,在衣物的遮掩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款改良后的巫女服是姐姐夏弥的手笔,若隐若现露出的洁白无暇的大腿和后背,加上乳肉侧面那露出的春光,确实无时无刻吸引着夏末的目光。绘梨衣也是摇头木里木里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换上的。就这还表示只能给夏末看,设计师夏弥被赶去了一边放风。

“末末,怎么样?我跳的好看吗?”绘梨衣走到夏末身前伸手将正太拉起来。话语中虽然带着疑问,但是少女脸上的表情却十分自信。

被拉起来的正太一只手抚摸在绘梨衣平坦的小腹处,顺势向下钻去,身着狩衣的绘梨衣娇躯微微后缩,接着就扭捏的转过头去,背向夏末,夏末趁势将另一只手轮流揉捏起那两瓣嫩屁股,从双手的触感看来,绘梨衣居然穿着一条系带内裤,几根修长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少女的臀肉,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洁白诱人,一根纤细的绳子在一旁打了个结,不用想也是姐姐的手笔。夏末忍不住给夏弥点了个赞。

“坏末末……就这么喜欢玩姐姐的屁股嘛……”绘梨衣小声嘟囔着,却没有丝毫拒绝的动作。

夏末的手顺势一拉,那条系带随即掉落在地,内心早已欲火中烧的正太随即掏出那翘挺的肉棒,粗翘凸硬的肉棒顶端也就直挺挺地顶在了绘梨衣小腹的子宫位置上,龟头灼人的热量甚至让她的大脑里连害羞的念头都飘走了,小腹部位的处女子宫像是起了反应的磁石一般,随着正太肉棒的靠近而愈发兴奋地抽动了起来。

“末末,来取走姐姐的处女吧。”

绘梨衣明显跟着夏弥恶补了海量的生理知识,嗯,不如说是性知识,此刻动情的少女乳头都翘立起来,兴奋的穴壁媚腔分泌出的股股淫液就这样顺着时不时微微开合着的肉缝处溢出来,在榻榻米上滴出了一道道泛着淫糜亮光的水渍。那一堆如丝媚眼简直能看到冒出的两颗跳动的发情桃心。

看见绘梨衣那早已准备好的湿滑肉穴,夏末双手按在那雪白丰润的臀肉之上,下流的捏了捏,然后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穿过紧闭的大腿缝隙间,不断摩蹭着那汁液横流的敏感蜜穴,作为前戏的素股,龟头不停的挑逗着绘梨衣的阴蒂。

唔、怎,怎么这样……为什么身体这么热啊……好,好烫,末末的肉棒好烫哦~,感觉肉穴都要被烫伤了……嗯噢、动,动起来了~……唔咿!

粗大滚烫的棒身不留一丝缝隙地磨蹭着柔嫩弹软的两片穴瓣肉唇,硬度惊人的龟冠棱角不停的刮蹭着那被肉棒分割开的唇肉后露出的层层粉糯媚肉,整根肉棒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不停地灼烧着软弹多汁的穴口肉瓣,即使有着那从肉穴深处持续不断涌溢出的淫液作为降温剂,随着肉棒缓缓的股交而尽数涂抹在棒身之上,但热度惊人的肉棒还是一转眼就把汁液通通蒸发,留下几滴浓缩后的半固体粘液,在夏末不断的抽插动作下拉出一条条淫靡拉丝的粘腻汁液,色情无比地搅动润滑,直到变成一股股混着气泡的白灼银丝,不断发出一声声微小的“啪啪”的击肉声。

仅仅只是前戏的素股动作,不紧不慢地碾磨着双腿间那软弹至极的两片穴瓣,就刺激得绘梨衣双腿止不住地合拢在了一起,肉棒瞬间就被裹陷入了其中,肥美紧实的大腿媚肉和同样柔韧润弹的驼趾穴唇之间的三角空隙形成了完美的特制肉穴,让夏末感受到了来自樱花妹的股交快感,令正太不禁又加快了胯下挺弄的动作,绘梨衣娇小又不失丰润的肉臀在夏末的撞击之下荡起一层淫靡的臀浪。

“呼呼……末末……不要再玩弄姐姐啦……”

“那,绘梨衣姐姐,我要进来了喔?”

绘梨衣娇媚的喘息着,声音酥软到能拉丝。两只磨蹭着夏末龟头的素手也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握着两腿间狰狞的肉棒根部调整了一下位置。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身两片被龟头棱角给刮磨得抽颤开合的粉润穴口处,然后手指摁在那肥美多汁的唇瓣上轻轻往两边一分,一直被花瓣软肉保护封闭着的处女雌穴里的软糯媚肉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快点啦~”

夏末闻言,胯下肉棒直接对准绘梨衣大腿根部中间那道濡润稠湿的蜜穴肉缝,龟头贴在那娇嫩的唇瓣穴肉上,狠狠地把腰胯往前一撞,滚烫龟头在阵阵雌汁的润滑下轻松挤开层层紧夹在一起的柔弹膣肉,向着深处征伐而去,瞬间就冲破了少女的纯洁薄膜,抵在了最为深处的子宫肉室之上,肉棒彻底插入进了那深邃的极品蜜穴中去了。

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反而是一股至今为止最为强烈的快感便随之如同电击般袭往绘梨衣的全身,被刺激得猛烈收缩起来的子宫带动着整个温稠穴腔一并痉挛抽搐,一股淫液瞬间从唇瓣穴口处激烈潮吹喷出,从未体验过的高潮绝顶快感让少女发出一声低沉压抑悠长的娇喘媚叫。

“唔咿啊啊……好、好烫,末末……肉棒烫过头了啦……唔齁哦……好大……小穴好像都被撑开了……噫喔喔~”

绘梨衣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发软,稍稍分叉的站立着,弓起一道淫靡的弧度,如同谄媚般的勾引着夏末,虽然嘴上说着受不了,但肉穴内不断紧缩的滋滋水声和诱人的肉体都不停反应着主人的真实想法。

夏末不停耸动着腰,用要将情欲全部发泄出来般的力道对着绘梨衣的软腻雌穴不停打桩。新瓜初破的少女疼痛感被完全转化为了快感,因为正太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力狂暴轰入这黏腻肉穴内,那摇晃的腰胯与那洁白丰腴的如同两颗蜜桃一般的臀肉激烈撞在一起。

随着肉棒不知疲倦般不断在绘梨衣的体内冲击,那两团浑圆紧绷的肉臀被撞的晃荡不已,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微微下压的双腿因迎接着夏末的冲击而不断微微颤抖,显示出主人的极乐享受,配合着少女一身狩衣的清纯气息,形成一副神圣又淫靡的画面。

雨已经停了,借着皎洁无暇的月光,能清晰的看见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翘臀中央的粗壮肉棒在那淫汁的润滑下不断在蜜穴中来回进出,夏末硕大的龟头不断挤开那粉嫩的膣肉,重重的将整根肉棒都砸入绘梨衣紧窄多汁的嫩穴里,不停的抽插之下让少女发出一声声销魂呻吟,伴随着喘息声和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中不断回响。

绘梨衣被这一连串的快速撞击撞得浑身乱颤,那两只柔嫩结实的修长肉腿也是随着打桩而不断痉挛,就连那肉穴之中分泌出的黏稠雌汁都在肉棒的抽插之中不断喷溅而出,黏糜的雌液在两人的那激烈交合之间拉出一缕缕淫靡的下流银丝,散发出一股股的浓郁雌香,就连那十只软嫩脚趾也随着抽插而抽颤起来。

绘梨衣的头部低低朝着地面,让人没办法看清她的诱人脸庞变成了何种淫荡的模样,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少女的正脸,就能看到一副白眼半翻,张开的双唇将香舌暴露空中,不断呼出一股股雌媚热气,双眼的桃心也越发闪亮,一副完全发情的骚媚小脸,显示着无尽的兴奋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缓慢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

“齁呜呜哦……末末……太、太激烈了~噫!轻一点拉~噫噫噫……又去了!高潮……停、停不下来了~齁呜噢…………”

绘梨衣小嘴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没办法压抑,尽情宣泄着她的欲望。肉穴内大团层层叠叠的肉褶也随着媚叫纷纷聚拢一起,形成一圈圈软嫩濡糯的榨精肉环,随着抽插不断挤压刮蹭着敏感的冠沟系带,将那藏于龟冠之下的敏感肉沟也完全照顾到,同时那些榨精肉环还紧紧的吸附在肉棒之上,带来一股就连空气都被完全挤压干净的紧凑裹夹感。

少女逐渐配合着向后耸动美臀,方便正太的发力,夏末也毫不客气,本就相性齐佳的两人随着肉体交融更加能知会对方心意,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撞,肉棒噗嗤噗嗤的连根肏进蜜穴里,双手一把拉拽起绘梨衣的双手,微微发力,少女那柔嫩健美的身体被拉拽成一个弓形,头部高高扬起,肉臀紧密贴合着夏末的股跨,方便后续的不断冲击。

“准备好了吗,直到满足前都不会停下来的哦~”

回应夏末问题的是少女一声低沉但无法压抑的悠长呻吟。

“唔喔喔喔喔噢噢噢!!!”

“嘘……!姐姐在附近呢,你忘辣?”夏末的提醒让绘梨衣再次压抑住呻吟,向后歪了歪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大片精致的锁骨,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张平日里温柔的俏脸此刻正充斥着淫态,双眼中闪烁着粉嫩的淫光,双颊布满了绯红,一双红润的嘴唇不停半张半合,吐出白雾般的一股股雾气,柔情脉脉的看向夏末,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此刻也愈发浓烈,如同催情剂一般充斥着整个房间。

“慢...慢一些……末末……声音要控制不住拉!……”

“大丈夫,萌大奶,姐姐又不是外人,她听到就听到了罢……”

夏末此时也体会到了夏弥逗弄小怪兽的乐趣。来嘛绘梨衣姐姐,叫大声一点,让夏弥听听到底谁才是姐姐!

将绘梨衣的双手环绕到自己颈上,松开双手,往狩衣内探去,摸到少女胸前跳动的乳肉上,马上一声媚入骨髓的娇吟响彻房间。

“哦哦~……轻一些捏啊……”

而这一声动人的嗔怪让夏末如同打鸡血一般瞬间就挺得更加迅猛急速,肉棒也被刺激得涨大几分,对着绘梨衣的水蜜花穴狠狠爆肏而去,惹得少女淫叫连连,同时双手一手一个握着两团雪白乳肉,肆意妄为的揉搓拉拽,那粉白滑腻的乳肉不停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齁齁哦哦!……怎、怎么突然这、这么激烈~噫噫噫噫!要、要不行了!去、去了咕齁齁喔喔喔!”

龟头不停撞向敏感的子宫口,双手握住那两颗大小合适,柔软翘挺的乳肉,双指夹住雪峰顶端的乳头来回搓弄,看着绘梨衣发出动情的呻吟,又低下头一口将早已红润的小巧耳垂含进嘴里,来回吮吸吞吐着敏感至极的耳朵,少女只能在这酥麻爽快刺激之中是无可奈何地一张一合着小嘴,如同在述说内心的欲望,看着少女这副迷情的样子,夏末对着被舔舐的水津津的耳朵喃喃道:

“绘梨衣姐姐,喜欢我这样和你玩吗?”

绘梨衣脸上绯红更甚,正要说些什么,马上就被身后正太突如其来的一阵快速爆肏给肏的螓首乱晃,肉棒重重叩打在敏感的子宫口,直捣黄龙,把那蜜穴肏的噗嗤作响,淫液飞溅,而随着这淫靡而急促的肉棒撞击声,而被撞的一阵乱颤的娇小身躯之中顿时传来一股剧烈的高潮快感,惹得少女白眼猛然翻起,口中发出一长串雌性的娇嫩媚音。

而夏末则是一脸坏笑地看着绘梨衣那被爽到白眼直翻的容颜,丝毫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胯下肉棒如同好似永远不会停歇的发条玩具一般对着那汁水四溢的软嫩肉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双手将少女是死死搂在怀里,那一对娇嫩巨乳也被正太用力揉搓玩弄,乳肉被正太肆意揉捏出一个又一个无比羞耻的形状,两只手指掐在了那不断颤抖冒汗的乳头上不停揉捏着。

“啊~!哦哦哦又去了!去了!…齁齁齁……乳、乳头~末末!快、快住手!呜呜……让姐姐......休息一下啊……哈…哈……”

“不可以哦,绘梨衣姐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喜不喜欢呢~”

夏末将绘梨衣整个抱起,将少女如同小孩子分撒尿的姿势抱在身前,那双雪白如柱的健美双腿被大大的敞开,挂着滴滴香汗,双手勾在大腿和小腿的结合处,强烈的刺激使得足尖都在收缩,几根脚趾一会舒展一会紧绷。正太抱着少女的姿势诡异中竟透露着丝丝美感。

视线再向上看,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就似乎是要彻底征服这媚穴一般,在那绘梨衣的肉穴之中从上往下激烈抽插起来,硕大滚烫的龟头将那腔穴之内的每一寸发情肉褶都尽数剐蹭碾压,两瓣沾满了淫汁的娇嫩花唇被肉棒死死的撑开,紧致的穴口被扩张成一个淫靡不堪的洞口,甚至连那蜜穴里不断溢出的透明汁液都可以看清,正悬挂在两瓣穴肉之上,被肉棒不断搅动带出,一滴滴落在榻榻米上。

而少女胸前一对翘挺的乳肉也在不断冲撞之下上下跳动,荡起让人眼花缭乱的乳波,如同是啦啦队在给正太肉棒的冲刺加油助威。

绘梨衣被这把尿的姿势肏得一阵呻吟,一双雪白的藕臂反手吊在在正太的脖颈处,整个娇躯以肉棒为着力点挂在夏末的身上,全身的重量让肉棒更加深入,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娇媚穴道与被不断敲打得颤抖连连的子宫中传来的刺激快感使得绘梨衣又要高潮了,那媚体已然不听她使唤了一般,在这极致快感之中不断攀向更高的山峰,如同变成了一位追求快感的雌性一般。

然后夏末一记大力冲撞,龟头顶开了子宫口,顶撞到子宫壁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毫无准备的绘梨衣感到身体一颤,双腿本能紧绷起来,就连脚趾也不断收缩伸张,像是在释放什么,随即一声悠长高亢的淫叫响彻整个本殿。

欲望随着尖叫倾泻而出,双腿间肥美的嫩穴将肉棒完全吞没,粉嫩多汁的膣穴被完全撑开,两瓣滑嫩的穴瓣被肉棒强行分割到两侧,只剩下两颗鼓胀的精囊还孤零零的挂在外面。绘梨衣的小腹上此时完美的凸显出肉棒的痕迹。重力的挤压使得子宫壁简直要顶到胃部。

绘梨衣整个丰满诱人的身体都在因为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下而不断的颤栗,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女的小腹处都在不间断的抽搐,一对散发着乳香的乳肉因为主人的痉挛而跟随着荡出阵阵余波,绘梨衣的螓首高高的向后仰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如果现在有人看见她这副淫荡模样,一定不敢相信会是那位不谙世事的上杉家主。

夏末扶稳少女微微晃动的腰枝,又加紧了几分手臂上的力道,固定住圆润的肉臀,随即肉棒开始逐渐加快速度,那粗壮无比的肉棒像打火石一般在绘梨衣湿热紧凑的膣道里摩擦起阵阵欲望的火花。少女那一片绯霞的脖颈处一股股的咽下唾液,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不断闪烁过羞耻和兴奋,享受着这淫乱的一切。在绘梨衣看来还是自己诱惑了夏末品尝了禁果。就是不知道夏弥怎么看弟弟被自己拐走这件事。

夏弥表示自己正蹲在角落观察着摄像机。

夏末一边吻着绘梨衣敏感的耳朵和脖颈,同时肉棒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一遍遍耕耘着膣穴,随着腰胯一阵发力,那硕大滚烫肉棒在肉穴里来回疯狂爆抽,将那膣穴之内的每一寸微微颤动的肉褶完全突破碾压,龟头也不停的研磨着子宫壁,又酸又涨的刺激快感迅速流向绘梨衣全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齁齁哦哦哦~末末……等等!……太、太激烈啦~!齁呜呜咿咿咿!……高潮……停……停下来啦~”

一连串此起彼伏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不断回响在房间中,夏末卖力的抽送着自己的肉棒,肉棒带着细微的搅拌声一往无前的插进绘梨衣那淫水四溅的极品蜜穴里,将那嫩穴肏的啪啪作响,汁液横飞,两瓣肉臀都被夏末撞击成了一个肉饼,但随着肉棒抽离又立马恢复,夏末用着如同要将下体整个塞入肉穴中一般的力度,绘梨衣一时间被肏的咿咿呀呀,花枝乱颤。

绘梨衣一只手松开夏末的脖颈,抓住正太扶着腰的小手,十指交叉,螓首转向看着夏末,吻了下去。晶莹剔透的涎汁就在两人缠绵之互相流入对方的口中。

一番连续激烈潮吹绝顶的敏感子宫肉壁此刻也如同活物般紧紧地吮吸夏末硬硕的龟头,用那比起幼女的小舌还要更加弹糯肉乎的多汁肉褶谄媚无比地包裹紧缠着棒身,全力配合着正太的抽插,仿佛要把储存在精囊里的精子全部榨取出来。

“滋滋……咕叽……渍渍渍……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夏末用最快的速度大力抽插几下,肉棒几乎都要把绘梨衣的嫩穴肏到外翻,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插,肉棒如同炮弹般死死撞在了少女的子宫嫩肉上,又一次剧烈的高潮马上席卷绘梨衣全身,经过多次连续高潮的膣穴里的嫩肉好似小孩的小手一样紧紧夹住了正太的肉棒,期待着精液的来临。

“哦哦哦哦哦绘梨衣姐姐……我要射了……射了!!!”

“射给姐姐,末末……哦哦哦噢噢噢哦~好烫!!!去了!!喔噢噢噢噢……”

夏末只觉得下体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就喷薄而出,绘梨衣的媚眼一阵翻白,浑身上下触电般痉挛个不停,发出一阵痉挛绝叫,一大股清澈的潮喷液体顺着花心向下倾泻,冲刷在龟头上。

夏末这一炮浓精射了足足两分钟才彻底停歇,绘梨衣被这股浓精灌溉的也是暂时昏死过去,她胸口不断起伏,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高潮后的肉体散发出一股诱人香气,那根肉棒现在依旧恋恋不舍的插在她那都被肏到红肿的蜜穴里,搅拌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

夏末看着失神的少女,坏笑着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接着用力将肉棒一抽,从那炙热紧凑的腔穴里退了出来,只听见“啵”的一声,好似木塞被启开一样的声响,刚才还牢牢插在蜜穴里的肉棒已经缓缓拔出,但绘梨衣的小腹扔旧如同怀胎五月一般鼓胀,精液被子宫口牢牢的锁住竟然没有丝毫溢出。不禁让人感慨名器恐怖如斯。

正太将绘梨衣放在榻榻米上,雪白浑圆的桃臀翘起,对着自己。小怪兽红粉色的菊蕾看起来诱人至极,粉嫩的肉旋褶皱浸染了少女的爱液露水,看起来晶莹剔透。

夏末将肉棒顶在绘梨衣的屁眼上,粗圆的龟头一寸寸的挤开紧缩的菊蕾,将菊蕾褶皱撑开。肉棒缓缓的滑入屁洞里,消失在臀缝间,少女的菊道异常的紧窄湿热,只感觉肉棒进入菊道的一瞬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吸扯包裹住肉棒,紧致、湿热、没有阴道那么润,却比阴道更舒服,更销魂。

“嘶……啊……”夏末舒服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等少女的菊穴适应肉棒之后,扶着绘梨衣的圆润桃臀,开始缓缓地抽送。

炽热的棒身也像是在灼烧绘梨衣的肠壁,伴随着那种肿胀感传开,让少女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肉棒在屁眼里钻进钻出,磨蹭着娇嫩的肠壁,加速了少女的喘息,随着抽送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肠内的分泌液也越来越多,插入逐渐变得顺利。

差不多十秒才能进行一轮的抽插慢慢变得只要两三秒就能一次,一秒一次,甚至更快。夏末扶着臀肉死命的抽送着,两人的肉体不断地撞击在一起,从子宫高潮的短暂失神中缓过神来的少女也逐渐习惯了屁眼中那种异样的感觉,渐渐地转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啊……嗯啊啊啊……”少女此刻已经忍不住的放声淫叫起来。

近百下的抽插后,从未经历过这般摧残的菊蕾开始变得有些许红肿,却不明显,粘稠的汁液不断地被夏末的肉棒从菊蕾中带出来,些许淫液粘在肉棒上与肠壁相互摩擦,变成了一片的白沫。

“嗯呀啊啊啊啊!!末末……慢……慢一点……姐姐的屁眼儿要被肏穿了啦!!”

鼓起来的小肚子被肏的来回摇晃,子宫中满溢的精液如暴风中的海浪一般拍打着子宫壁,隔着一层肉膜朝肠壁内的肉棒致敬。绘梨衣也情不自禁地扭过身子,回头与夏末热吻。

绘梨衣激吻中缺氧的脑袋感觉轻飘飘的,身体和心灵都在肠内所产生的无尽的快感之下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掉一般,娇喘着到达了高潮。

“绘梨衣姐姐,很喜欢肏屁眼呢……没想到第一次肏屁眼就这么快高潮了……”

夏末调笑着,全力的撞击起绘梨衣的屁股。肉棒不断的在少女的肠道里搅动着。绘梨衣粉嫩的肠肉抽搐着一下下的缩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纠缠着正太的肉棒,为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狰狞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将肠肉也带得外翻,随后伴随着噗噗的淫靡热气和纷飞的肠液粗暴的插入,腰胯猛烈的将那一对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蜜桃美臀撞出一波波翻飞的肉浪。

“呜呜~好舒服呜咿咿咿咿~姐姐的屁眼又要被末末肏得去了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绘梨衣已经完全迷失在肛交的快感之中了,整个瘫软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不停地狂颤着,粉嫩的肠肉一次次被夏末粗大的肉棒拽得翻出,又颤抖着被肉棒怼回肛门。

夏末突然提速,在一阵咕叽声中齐根插入绘梨衣的菊穴,夏末已经把绘梨衣肠肉里最敏感的点找到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就恶作剧一般地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弱点的位置,形状明显的冠状沟将蠕动的菊穴肉壁挂了个遍,龟头一下下砸在肠壁上,隔着软腻的肠肉碾压着子宫,下腹部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时酥痒入骨,前一波快感还没充上大脑,就又被下一波快感淹没,一浪接着一浪,将少女的脑子冲得一片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绘梨衣被肏得魂都快要飞了,之前被大肉棒肏进最深处带来的快感被隔着肠壁的龟头顶撞复现,酸痒难耐,一对媚眼翻白,香舌外吐,身子绷紧成了一张弓,两条紧致美腿狂颤,臀肉一抽一抽地缩紧,菊穴疯狂收缩。

“嗯嗯呜呜呜呜~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

随着少女一阵悠长的绝叫,夏末粗壮的肉棒在绘梨衣火热的肠道深处喷发,每射出一股浓精,少女就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屁眼收缩桃臀猛颤,小腿也向两侧岔开绷紧,一连射了四五股才停下,夏末满足地任由自己刚刚爆发过的肉棒停留在少女不断蠕动的肠道中,感受着肠壁的火热。

“怎么了末末?”从高潮失神中缓过来的绘梨衣一手捂着小肚子,转头看着停下了抽插动作的夏末,柔声问道,目光温暖的像母亲看着小宝宝。“来继续肏姐姐嘛……”

“今晚还很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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