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扶她布洛妮娅和泠鸢对娇小hanser的前后夹击「四」(2/2)
不如问一下Hanser小时候到现在的趣事,这样就挺好的,正好也拉进一下泠鸢和自己这个被她外表所欺骗的可怜家伙的关系。
大家都是被害人啊…她想着。
于是又三十分钟……
中小学就开始搞女同,还不止一个?
装作男的网聊骗了个叫小缘的女孩子好几年?!
还有什么?!!!!!!!
布洛妮娅那颗强韧的心脏感觉都有点崩溃了,她的面容扭曲,直勾勾的看着泠鸢,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额,暂、暂时就这些了…\"
泠鸢被布洛妮娅幽怨的眼神看的心下有些发慌,发现她早已失去了一开始从容的态度,于是为了Hanser的生命安全,只能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浴室里那一大段暗恋我的宣言是少女对我的告白,原来纯粹是说的多了啊…呵呵。\"
\"咳,那个,我觉得告白是真的…当然熟能生巧也是…\"
\"我知道…\"
泠鸢坐到这个看起来更加灰白的板鸭旁边,开始安慰起了她,也开始问起了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
\"话说你是怎么那么快就和她确认关系的?\"
又是五分钟——
\"……\"
\"……\"
两人坐着沉默了良久,布洛妮娅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现在也不想问其他的了,我就想问问你,怎么干她?\"
\"简单,把你的那个扶她药剂拿出来给她喷上,然后你从下面肏她。\"
\"那你呢?你不用药剂吗?\"
\"我从上面就行了,另外我这也有一瓶能让崩坏兽都发情的强效药剂,你介意我用吗?\"
\"那…有危害吗?\"
\"顶多躺两天,没有后遗症。\"
\"用。\"
……
好黑。
这是Hanser睁开眼后的第一个想法。
没有风,能感觉到是在室内,但周围漆黑一片,连家具的轮廓都看不出来,漆黑的视野让她以为自己还没有睁眼,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环顾四周,用力的眨了好几下,才终于确信了自己不是闭着眼睛看东西。
好软。
这是Hanser醒来的时候,身上传来的的第二个想法。
自己似乎被一个人紧紧抱在了怀里,皮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脑袋上传来的温软感,仿佛把头埋进了装满水的大气球上,只不过这气球的触感并没有板鸭那样能把她的大半个后脑勺都沉进去,再弹起来的水润感,也不像丽塔那对蛋糕一样绵软沁香,让整个思维都要坠入无底深渊的幽深峡谷,而是一种更加具有少女感的柔韧感,规模虽然不比上前两位,但也起码是个C,硬要和布洛妮娅比的话,大概是高枕和中枕的区别。
高枕适合玩手机当垫背,中枕则适合躺下来睡觉。
\"醒了?\"
耳边传来泠鸢那听起来十分清脆而熟悉的嗓音。
Hanser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顿时安心了下来,就这样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的把大半个后脑勺都没入了泠鸢的欧派后,才从鼻音里轻声的哼出了一声\"嗯\"。
\"那个,布洛妮娅她没事吧?\"
看情况自己应该是被泠鸢抢到手了,不知道布洛妮娅有没有受伤。
“我估计她现在除了心情不怎么好以外,一切都很好。”
\"不过…你就不问问我怎么样了吗?\"
“你现在心情很好,这不就是最好了吗?”
Hanser也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无所谓的说道。
泠鸢登时就拿手往这家伙头上来了两钻头,手上的力道钻的她哇哇大叫。
“咕痛痛痛好痛,别钻了别钻了我错了泠鸢!!”
“呵,看来你很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啊?”
“大不了也在你这吃两天饭咯~”
钻头一停,她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懒散样子,
“泠鸢现在成了这么厉害的舰长,我感觉可以安心的当个米虫了。”
自己简直是天命女主角,Hanser得意的想到。
\"是吗?我觉得你现在当个肉便器就挺不错的。\"
身前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两颗紫红色为芯的银灰色宝石,以及布洛妮娅那标志性,略带冷感的声音,让hanser吓了一大跳,急忙想要从泠鸢身上弹射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困在了她的怀里,浑身赤裸,动弹不得。
甚至连手脚都被套上了一对十分具备柔韧感的枷锁,摸上去并不坚硬,却让她的双手双脚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方寸之间,无法做出什么大幅度的抵抗行为。
\"欸?这…布洛妮娅?泠鸢?还有这个锁链是怎么回事?\"
hanser有些惊慌的想要挣脱手脚的链条,却发现自己的力量都好像被这根软链吸走了一样,连奋力挣扎的动作都好像是在泠鸢怀抱里撒娇一样。
\"hanser挣扎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泠鸢打开了灯,暴露出了此刻他们三人的装扮,泠鸢身着淡红色的碎花连衣短裙,把不着片缕,手脚缠绕着软质锁链的hanser抱在怀里,露出了那只手可以覆盖的小巧乳房,下体耻丘紧致的肉瓣,还有从腿根延伸而出,连成年人都要羡慕的雪白纤腿。身前的布洛妮娅则是穿着白色的上衣配上淡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极其飒爽。
泠鸢从她的腋下伸出了自己温软的手覆盖住了hanser小巧的乳房,在上面轻轻揉弄着,让她鲜少被人这般玩弄的胸口处涌上来一股酥痒的奇异感。
hanser的小脸微红,想把泠鸢作怪的小手拍开,但发现被锁链限制的双手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她把自己的椒乳揉捏成各种形状,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不知不觉hanser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开始轻微的喘气起来,身体也不再挣扎。
\"怎么,不抵抗了吗?\"
不知何时布洛妮娅也凑到了hanser的耳边,微唇轻启,将口中的热气打在她那小而精致的耳朵上。
\"你们要怎样…我、我都可以啦…\"
两个老婆都在床上,傻子才抵抗!
\"泠鸢,给她注射吧。\"
“嗯哼,hanser记得忍住不要高潮哟,不然每一次都会更敏感一倍~”
\"诶?注、注射什——咿?!\"
注射的字眼让hanser的小心脏咯噔一跳,随后脖颈处便传来了冰凉的刺痛感,针管中亮着粉红色荧光的液体被尽数注入了她的身体里。
hanser只感觉那股冰凉的液体进入她的体内后,登时便化作了一股灼热滚烫的热浪,席卷了她的全身,整个人都如同泡在了温泉里一样,感到飘飘欲仙,整个人都不想有任何动弹了。
hanser在注射的几秒钟后突然不动了,布洛妮娅静静地等待了好一会,才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一脸愉悦的泠鸢。
\"她没事吧?\"
泠鸢没有说话,只是勾起了手指,在hanser的小穴口轻轻的蹭了一下,紧接着hanser突然感到身体内部,下腹深处猛的涌出一股仿佛是将快感神经都暴露在了空气里的快感,骇人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弓起,麻痹的感觉扩散到全身各处,让她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
「咕❤哈噫——?!怎么…?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不要不要不要…泠、泠鸢你给我注射了什么——?!舒服过头了齁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anser感到自己的阴蒂、花唇、肉壁甚至于子宫都开始大力的挤压起来,以一种惊人的势头自己开始粗暴的摩擦蠕动,空气的流动擦过身体,都能让她微微颤抖。
绞痛,一股腹部的绞痛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肉穴中,本来应该是缓缓地流淌而出的爱液此刻就像是海绵中大力挤出的水一样疯狂的流淌着,仿佛爆发的山洪般的一大股炽热的爱液瞬间就从那狭窄的小穴口中涌了出来,溢满了hanser腿心的三角区域,多余的汁液流淌过股间蔓延到菊花,让整个大腿根部甚至底下的床单都积起了淫水形成的小水洼。
比尿床还夸张。
\"呀啊❤️?啊啊……呼、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anser爽的眼眶中的水雾化作泪珠从眼角止不住的滑落,粉嫩的乳头涨得生疼,小穴如同泉眼一样咕噜噜的向胯下掉着水珠子,腰部无意识的颤抖着,她将阴唇贴在了自己的淫水里,极其下流的摆动自己的小蜜桃摩擦着床单,朦胧的湿目里已经被淡粉色的欲望所填满,已经看不见往日跳脱的一丝踪影,仿佛一只发情的小雌兽,只存在着对于身旁大人们赤裸裸的欲望。
Hanser此刻已经被下半身的欲望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要有人能抱她就好,只要来个人能让她舒服就好,不然她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欲望逼疯了!
Hanser腿软到连最基本的坐姿都无法支撑了,她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就这样顺势倒在了面前布洛妮娅的怀中,下半身的小手还在快速的抚慰着自己的小穴,但是无济于事,手指所能给予的快感相比能让崩坏兽都发情的的催情药来说弱的可怜,这种隔着靴子瘙痒的行为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hanser就彻底崩溃了,她开始哭泣起来,
\"呜…布洛妮娅❤好…难受…哈啊…帮帮我好不好…像以前一样…抱我…操我…求求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掰开自己如同年糕一样粉嫩软糯的小穴,小学生般光滑无毛的穴口不断流出黏腻的汁液,幼细的腰肢淫秽的前后摆动着,祈求面前爱人的垂怜。
布洛妮娅被这幅色情到惊人的光景弄得有些呆住,她从来没见过那么没心没肺的hanser这么渴求着自己的模样,惹人怜爱到了极点,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用肉棒尽情的肏她,让她像发浪的母狗一样大声的浪叫,就这样操到她潮吹失禁,高潮到昏过去为止。
又或者抱在怀里,慢慢的亲吻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用肉棒侵犯她,但是又吊着她,让她被自己的欲望折磨的快要发疯,只能在拘束下拼命的扭动着小巧的臀部,吞吃自己的大肉棒,在自己怀里哭泣着,叫喊着,最后痉挛着达到最顶端。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实行脑中的想法,hanser就已经无法忍受了,她迫不及待的拉开了布洛妮娅那身日常开车所穿牛仔裤的拉链,那根粗大狰狞,散发着滚滚热浪,让人不知道是怎么藏进裤子里的大肉棒就一下子弹了出来,顶在了hanser的琼鼻上,把她那绵软的鼻头压的凹了进去。
布洛妮娅胯下那打斗过后呛人的汗味和肉棒上还未清洗的耻垢混杂在一起,让猝不及防的hanser猛的吸了一大口,浓烈的腥臭味喷薄进了她的鼻腔,钻进了她的大脑,把她的神智搅成了一团乱麻。
hanser啊的一声张开了带着黏液的小嘴,贪婪的把粗大的肉棒吞进了嘴里,但是小小的口腔只能容纳下小半个肉棒,让她只能双手握着棒身撸动,小脑袋飞快的在布洛妮娅的胯下起伏,从上往下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处。
\"吸溜~吸溜~布洛妮娅的大肉棒❤️…好好次…呼啊…\"
\"嘶…注意舌头摊开,不要让牙齿碰到了…还有冠沟处…多用舌尖…唔嗯…对…学的很快…\"
布洛妮娅扶着她的后脑勺,不停的指导着hanser口交的不足之处,被hanser热情的服侍弄得十分舒畅,喉间也开始喘起气来。
肉棒开始被逐渐适应的hanser越吞越深,骇人的巨物不断消失在hanser小小的樱唇中,在喉管处顶出了半圆形的凸起,给人一种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这样的深喉足足持续了数分钟之久,布洛妮娅感觉到了极限,肉棒开始不停的跳动,而hanser似乎也察觉到了布洛妮娅想要射精的欲望,于是一口气将大肉棒直接吞没到了根部,随后脸颊两侧如同章鱼一样缩紧,喉咙深处传来一股巨大的抽力。
咕噜噜~
强大的吸力让布洛妮娅难以自持,一大股冒着热气的腥臭精液不断涌进hanser的小嘴里,让她艰难的吞咽着过量的精液,但还是有许多浊液没来得及喝下,混杂着她的口水从嘴边顺着肉棒流下来,沾到了布洛妮娅的小腹上,于是hanser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喝完之后,又开始小口小口的舔舐起了布洛妮娅肉棒底下溢出来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浊液都被她卷进口中,才不舍的咽下去,缓解自己的欲望。
但是好景不长,喝下了精液的hanser只是饮鸩止渴而已,腹中的精液反倒加重了催情的效果,她的下腹部又开始发热,腔肉里也接着流出淫水。
\"咕呜…还不行…不够…这样的完全不够❤️…\"
她坐起身,抓住布洛妮娅的肉棒就想要坐进去,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限制后,根本没办法做太大幅度的动作,只能不断的尝试对准,将龟头的顶端嵌入自己的小穴中。
“快…快插进来呀……”
“hanser,你是不是忘了我?”
还没等她挺动腰肢,将肉棒吞进去,她就感觉自己因为娇小而显得十分丰满的小屁股突然被身后泠鸢的双手紧捏着,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间满满的溢了出来,一根火烫的棍体紧紧的贴在她的臀缝里,缓缓磨蹭着她那狭小的菊穴口,耳边传来泠鸢的调笑声,
“这药对后面也很有效哦~”
“咿?!前面!前面就行了!后面不——咕唏唏唏唏咿咿咿咿咿?!”
泠鸢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一边从后面亲吻着hanser纤细的脖颈,一边慢慢的将肉棒挤进狭窄的菊穴腔肉里,大量的肠道粘液开始缠绕在泠鸢的扶她肉棒上,惊人的压力感从龟头上传来,小穴的嫩肉正在被一丝一毫的挤开,温暖紧致的包裹感逐渐袭来。
“呼~这个扶她肉棒和hanser菊肉的触感都很新鲜呢。”
“咿呀…快拔出来啊…撑开了…撑得太大了…好难受…但是又…咕咿…”
hanser竭力忍受着后面被异物撑开的痛感和奇异感,但媚药也带来了一种酸麻饱胀的感觉,让此时欲求不满的hanser反倒觉得舒服起来,她的双腿跪在床上,上身举起自己的两条藕臂环住身后泠鸢的脖颈,露出自己光滑无毛的腋下,靠在她的身上配合肉棒的冲击摆动腰肢,攫取最大的快感来抑制下体的燥热,
“哈啊…后面…好奇怪…好棒…肉棒一跳一跳的…又大又舒服…”
hanser那因为尚未成熟完全而显得十分紧致的蜜桃臀摸起来十分具有弹性,内里也紧致的不行,泠鸢每一次挺进腰肢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湿滑柔韧的腔肉层层交叠,螺纹般的环肉剐蹭着她的每一处棒体,越是深入所需要的力度越大,而抽离的时候那蜿蜒曲折地内壁又像肉棒中毒的妓女一样死命的吸附着她的肉棒,翻出柔腻的软肉和大量粘稠滚烫的肠液,让二人的交合处很快就洒满了晶莹的水珠。
“接下来该我了呢。”
“诶?!不、不要!!布洛妮娅不要!这样我真、真的会坏掉的啊?!”
因为媚药而沉醉于肛交的hanser突然惊恐的发现布洛妮娅的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把她的双腿分开呈60度举过了头顶,将自己那根涨的狰狞的紫红色厚肉冠对准了她柔软潮湿,还在不断流着花蜜的肉穴口上,缓慢而沉重塞进了她同样狭窄的腔屄里。
“齁喔喔喔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
前后夹击带来的双倍快感在媚药的化学作用下变成了恐怖的刺激,让hanser的小穴和菊花在插入的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她的小脸陡然扭曲起来,原本还算欢愉的表情顷刻间转变为小嘴微张两眼翻白的阿黑颜,被两个人夹在空中的娇小身子好似脱水的鱼儿般疯狂的痉挛起来,被锁住的双手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失禁的尿液和潮涌而出的淫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射而出。
“hanser越挣扎就越紧了啊。”
“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我才刚去啊…呜呜…这什么感觉咕呜…又变的更舒服了…要融化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
“好久没听到hanser的奶音了,要多叫一下哟…别坏的太快了…”
布洛妮娅张口将hanser的嘴完全封住,舌头缠绕着她的小舌在她口腔中不断搅弄着。hanser的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微弱呻吟声,晶莹的泪珠不断滑落脸颊,身体却又再度开始主动扭腰迎合爱人的冲击。
这时候泠鸢和布洛妮娅交流了一下眼神,同时站了起来,把双脚绷直,眼角含泪,不断哭喊呻吟着的hanser悬空抵在中间大力的顶弄着她的小穴,每当两根肉棒一同深深没入她体内的时候,都会让她的下体不自然的痉挛,光洁平滑也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半圆形凸起。
两根不同步的肉棒在hanser湿热的肉穴中抽插着,当布洛妮娅的肉棒挺进的时候,泠鸢的肉棒可能正在抽出,肉棒狠狠捅入时撞击到子宫的酥麻快感,和肉棒抽出龟头冠突起刮过肠道嫩肉的酸麻快感混杂在一起。一次的狠狠捅入还没来得及让hanser呻吟出声,下一秒钟另外一根就马上跟着捅了进来。
高潮的时候快感则是更加恐怖,当小穴被布洛妮娅狠狠地操到高潮的时候,痉挛潮吹了半天,小身板几乎软成了一摊烂泥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另外一边的菊穴可能马上又要达到顶峰,新一波的高潮又会让她更加敏感,只是往深处一顶,就会在菊穴高潮的过程中让刚刚潮吹的小穴再次失控,多重的快感让她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她的小口开合流出长长的涎水丝液,全身颤抖着发出无意识的娇鸣。
“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怎么又变的好舒服❤️…?哈啊…舒服到快疯了啊…又要…不想不要不能高潮了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hanser刚刚高潮不到一分钟,马上又因为敏感度的极度上升而再次潮吹,满是火烫黏液的腔穴嫩肉紧紧缠绕在二人的肉棒上,紧缩的腔道皱褶更加强了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初次体验扶她的泠鸢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肉穴的摩擦感让她的快感迅速攀升。
就在将要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她将怒涨的大肉棒狠狠捅入娇喘悲鸣着的hanser的肠道深处,大量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菊花中。
“咕咕呜咿咿咿呜咿咿……好热好烫的进来了……呜呜咕……好舒服要融化了啦呜呜呜呜……”
hanser整个人都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的痉挛起来,不断的扭动着娇躯尖声悲鸣着,大量的唾液沿着嘴角边滴落,澄金色的双眸微微上翻,最后失神的瘫软下来,被放开拘束的泠鸢顺势向后倒在了床上,身体不时轻颤抖,口里还在无意识的呻吟着。
不过布洛妮娅的肉棒在她那沾满hanser体液的胯下一跳一跳的挺立着,还完全没有射出来的想法,但也不好继续折磨已经失去意识的hanser,这让她叹了一口气,准备下床洗个澡。
“要不要试试和我来一次?”
泠鸢突然凑上前来,亮红色的大眼睛眯成一条魅惑的红线,原地转了一圈,大方的展示起了自己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躯,然后取消了扶她化,露出下面泥泞不堪的性器。
她将两条长腿错开,雪白莲腿中间的耻丘高高隆起,上面长着一层细细的、淡红色的绒毛,如同肉牡丹一样的性器,从布洛妮娅的视角能明显地感觉到肉耻丘上有着不同于其他部位的娇嫩触感,仿佛松软的蛋糕中间有一块浸满了水渍,摸到上面一用力就会塌陷的错觉。
“怎么样?随便你怎么做哟?”
“你不是喜欢hanser吗?怎么突然打起了我的主意?”
布洛妮娅只是扫了一眼她性感的身体,就收回了视线,并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她只是因为喜欢希儿才和她结婚,而和hanser在一起则是她对自己的告白以及身上存在的某种不可思议的吸引力。
并不是说是个美女就行了,不然不用她出手,芽1姐早就把圣芙蕾雅有名有姓的人睡完了。
更何况泠鸢舰长这人,她也打过交道,实在是占有欲太强了点,几乎到了有点缘分就想骗人上床的地步,也不知道以前受过什么样的应激创伤。
布洛妮娅没有理她,自顾自的下了床,伸手将头上的发卡摘了下来,甩开了一头银色的长发,漫步走向了休息间内的浴室。
泠鸢见她不为所动,只能坐在床边,小手撑着脸,直到布洛妮娅进了浴室,看不见了,才从喉间吁出一口惆怅的浊气来。
“刚才的媚药可是我给Hanser打的,但她却第一时间爬向了你,果然女孩子的第一次给了谁,基本上就没得翻盘了啊…”
这边布洛妮娅前脚刚进浴室,又突然想起了泠鸢之前用的那个催情兼大幅提升敏感度,又没有后遗症的神奇药剂,于是又探出头来问她,
“话说,舰长你那个催情的药还有吗?”
“你想要?扶她药剂一换一,还有手续费,让hanser留在我这住一周怎么样?”
“一天。”
“一周。”
“一天。”
“一换一点五。”
“三天。”
“行吧行吧,三天就三天。”
大不了给hanser灌上几十瓶体力药水,泡点浓缩树脂在里面。
顺便再兑点催情药。
惯例的 承上启下
“五年!!!你们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吗?!”
渡鸦在琪亚娜的回归宴会上直接大口大口的对着啤酒瓶吨吨吨,随后啪的一声将喝光的空酒瓶摔到了桌上,一把搂过桌旁正在和芽衣说悄悄话的琪亚娜,在她耳旁大声诉苦,
“我被你家芽衣当成你整整操了五年啊!!!我不就是下了点药上了她一回吗?至于这样对待我吗?!”
渡鸦似乎是喝的多了,舌头也有些大了,但是那股怨气却是异常的重,似乎真的是被芽衣弄得有些苦不堪言,想要借着酒气全发泄出来,
“你知不知道她的衣柜里全是你的衣服和假发,今天穿这件操我,明天换那件操我!还要我学你说话话!”
渡鸦摆了一个单手叉腰的标准傲娇姿势,用着琪亚娜的语调,闭上一只眼卖萌的说道,
“我要喝芽衣的妹汁~yue,我要吐了!”
“哈哈哈哈嗝噗——咳咳…”
因为已经是布洛妮娅的妻子身份,所以被布洛妮娅拉来迎接琪亚娜顺便认识认识的hanser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台词,口里的可乐直接喷到了桌上,又想笑又想咳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希儿连忙拍着hanser的背部给她顺气。
“好笑吧好笑吧好笑吧!!!我被她逼着学了五年!”
渡鸦眼里都蓄满了悲痛的泪水,右手大力的拍着桌子,冲着琪亚娜大声抱怨,
“你知道吗琪亚娜,只要我学你有一句话说不对她就多操我一次,每隔几天我就被她操晕一次,这个混蛋简直就没把我这个昔日的战友当人。”
“诶?那、那个…对不起?”
琪亚娜脸都红透了,不知怎么接话,但也觉得芽衣做的有些过头了,想要对渡鸦道歉。
“那谁叫你要下药迷晕我?这可是你开的头,我怎么惩罚你可不关琪亚娜的事。”
芽衣把面色通红不敢抬头的琪亚娜搂回了自己的怀里,小口抿着清酒,一副反正你有错在先,我教训你理所应当的表情。
“呜呜…那也不至于让我带上假发和衣服cos琪亚娜吧?!你算算五年来你上了我多少次?个、十、百、千、万?你还是人吗?雷电芽衣,你这个衣冠禽兽!!!”
“说得好像你不愿意似的…走了琪亚娜,别管这个闷骚女,我们早点回家休息吧。”
“嗯…”
芽衣朝着琪亚娜暧昧的笑了一下,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向布洛妮娅和hanser招呼了一声,就在琪亚娜的惊呼声中把她公主抱在了怀里,在烤肉店里其他客人的注目礼下出了店门,渡鸦也一下子就醒了酒,扔下其他琪亚娜欢迎会上的人追了出去,远处传来她的呼喊声,
“喂!喂喂喂芽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让我也加一个!”
“滚。”
店里。
“呵呵,渡鸦小姐真是太好笑——啊不是,我是说太可怜了,亲爱的,你觉得呢?”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丽塔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看不惯渡鸦,只不过刚才渡鸦确实怨气太过,为了不打起来破坏琪亚娜的欢迎会,她只能到现在才笑出声来。
“嗯对,嚼嚼嚼——这家店的烤肉还不错。”
幽兰黛尔不知道怎么接话,索性继续对付起了桌上的烤肉。
倒是一旁的缇米朵面红耳赤的听完了渡鸦的抱怨,没想到这次来居然还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女武神琪亚娜,而且还是芽衣队长的…接下来她们要做的事情想想都有点脸红心跳了。
而且还有休伯利安的泠鸢舰长和正面对抗过律者的姬子前舰长,那可是写在了教科书里的人物啊,缇米朵感觉自己心跳快的都要昏倒了。
“缇米朵,你脸色有点红啊,是喝醉了吗?”
hanser有些疑惑的看着缇米朵,
“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吧?要不待会你坐我们的车,去我们家住一晚吧。”
“诶?!布洛妮娅队长家吗?!不用…不对…我、我好像确实有点醉了呢…嘿嘿…”
“那这样我也有点醉了!我也想去布洛妮娅队长家坐坐!”
一旁的莱尔一听到这个就来劲了,连忙举手表示加自己一个。
“滚。”
来自布洛妮娅、hanser异口同声的双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