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指挥官终于做了一直想对G36做的事,然而……(2/2)
“待会要迟到了!”G36感觉着头上吹来的热风。
“我有办法。”指挥官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捧着一束头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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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宿舍楼下,G36从车座上下来,取下头盔,一头金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洒开来。
“感觉还不错。”G36把头盔还给指挥官。
“我说过我有办法。”指挥官接过头盔挂好,然后把头上的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那么,明天见。”G36转身欲走。
“亲我一下再走。”指挥官说。
G36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本来准备无视掉直接离开,但是她走了几步之后,最终还是回头走过来,在指挥官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双手放在背后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宿舍楼。
指挥官戴上头盔,发动了摩托,回去的路上他还是忍不住在想:
她真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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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下海口的指挥官这会正在浴缸旁边唉声叹气,他往浴缸中放满水,把婚纱和绒垫放进去泡起来,幸好做爱前把头纱摘掉了,不然也许还有头纱要洗。指挥官拿来洗涤剂,纱裙上的人类与人形水渍痕迹比较多,他挨个找到纱裙上两人制造出的一片片战斗痕迹,挤一点洗涤剂,揉搓起来。
忽然,他留意到浴缸旁边的位置还有一摊粘稠的液体,散发出前列腺液和巴氏腺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等一下……他想起来两人在浴室也激情过好几场。
那么自己好像得先把浴室清理干净,才能在浴室中洗婚纱,不然说不定待会把婚纱拿出来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那样不就白洗了。
于是他开始打扫浴室,本来一整天都在射精,感觉快要虚脱了,现在这样忙碌起来更累了。
好想直接躺下睡觉。不行,承诺过G36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于是指挥官半睡半醒着清理浴室,清理完浴室已经很晚了,但他还得继续洗婚纱,洗绒垫。
呵,办事的时候光顾着爽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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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指挥官小心翼翼地把洗好的婚纱包在干净的袋子里,准备离开。
在浴室的灯光下,他看到床头柜上有个小东西的黑影,于是伸手把东西拿起来,原来是一条红色的带子,应该是G36的领结,看来她走得太匆忙,领结都忘了戴上。
看着领结的样子,指挥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很多想法,最后他努力打消了这些想法,但还是把领结揣进了兜里。
为什么不放下领结等G36明天过来再拿呢?
谁让她今天连袜子都不给我留一条。
指挥官自我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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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指挥官把婚纱用晾衣撑在晾衣架上挂好,从阳台上返回卧室内。坐在床上,掏出G36的领结,闻着上面女仆长的气味,脑海中开始忍不住地继续浮现刚才被强行打消的龌龊念头。
要不要去夜袭G36?她现在住单人宿舍,自己也能悄悄开门,条件完全成熟。
G36这会在做什么?想象了一下G36熟睡的样子,感觉她更诱人了。
不,算了。
今天把G36折腾了一整天,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吧。
指挥官躺下,一边把G36的领结放在鼻子下面,一边想象着自己会对熟睡的G36做这样那样的事情,想象着她被弄醒后,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害羞的表情变化,想象着她最终迎合着自己,然后两人一起攀登快乐巅峰。
太涩情了,太诱惑了。
赶快到明天吧,真想快点再见到G36。
.................
“长官,早上好!”G36元气十足地对进门的指挥官打招呼。
“早上好。”指挥官看着忙碌的G36,有点奇怪,“你怎么突然穿了和服?”
“这是重樱送给我的浴衣。”G36看向指挥官解释道,“听重樱的舰娘说,今天是盂兰盆节,她们给每个愿意穿重樱服饰的人都制作了浴衣,打算让大家晚上在一起好好庆祝一下。”
“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指挥官想起上次看G36穿和服应该还是在格里芬过阳历七夕的时候,G36穿什么衣服都是楚楚动人。
这个记忆让他又感觉奇怪,那边也有和服?和服不是重樱的主题服饰吗,为什么格里芬的世界......
“你也就嘴上甜。”G36强作镇定,反向挖苦道。
“我嘴上甜不甜,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要现在体会一下?”指挥官扫去脑中的念头,接着G36的话,突然凑近她。
说话间,有人敲门。
G36得到脱身机会,走过去打开门,外面是阳炎。
“G36小姐,早上好,你穿着这身衣服真漂亮。”阳炎说,“我受长门小姐的嘱托,来邀请指挥官参加晚上的盂兰盆节庆典。”
“指挥官?”G36转头看向指挥官。
“我肯定会去的啦。”指挥官走到门口看着阳炎。
“太好了,如果指挥官想穿重樱主题的衣服的话,可以穿着这件去哦,这也是长门小姐为你选的。”阳炎举起手里提的盒子。
“那就谢谢你们了。”指挥官接过盒子。
“不客气,对了,为了准备晚上的节日,各阵营的舰娘开了一个跳蚤市场,指挥官如果想逛逛的话记得要去哦。”阳炎想起来另一件事。
“有时间的话我就过去看看。”指挥官答应道。
“那么,晚上见。”阳炎挥手和两人道别,迈步离开了。
(重樱为什么会有指挥官的尺寸?)
(重樱凭什么会没有指挥官的尺寸!)
“长官,我对那个跳蚤市场有点兴趣。”G36说。
“你想去就去呗——话说‘喜欢采购’算是女仆长的职业病吗?”指挥官说。
听到指挥官有关“女仆长职业病”的话,G36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指挥官旁边,她清了一下嗓子,然后整个人的姿态回到了从前格里芬基地女仆长的样子:
“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只有您才知道我有多辛苦呢……那么,这次采购您有什么想要的?我会继续对大家保密哦。”
指挥官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过去的记忆浮现出来。
突然,一个来自过去的,一直没有做过,但有着强烈愿望想要做的事情的念头,让他将女仆长拉到自己面前,对她说,
“我还真有想买的东西,你凑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女仆长脸红了红,她虽然不知道指挥官想干嘛,但是知道他肯定是在想色色的事情。最终,捺不住好奇心,她还是红着脸凑近指挥官,问,“长官想要我买什么?”
指挥官抓住G36的肩膀不让她跑掉,咬着女仆长的耳朵说,“我想让你去买一大盒套套回来,待会我们两人一起全部用光。”
“长官!”女仆长的脸红到了耳根,虽然她知道指挥官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但还是被这赤裸裸的话语刺激到了,她摇了摇肩膀想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
“长官,你又在欺负我。”女仆长嗔道。
“没办法,我一看到G36,就忍不住想和你做这样那样色色的事情。”指挥官没脸没皮地说。
G36不说话,撇开脸不看指挥官。
“好吧。”指挥官松开按住G36肩膀的手,“不过我好像真的没什么想买的东西,我就留在办公室了,放你一天假,你去逛吧,记得玩得开心点,晚上我们再一起去逛庆典。”
“谢谢长官。”G36在指挥官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在门口挥挥手,“晚上见,亲爱的。”
指挥官回到座位坐下来。
放G36出去玩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火山上一样,可这个火山没有开口,堆积的热浪无处可去。
啊呀,忘了把G36的领结还给她了,指挥官突然想起来。
指挥官从口袋掏出G36的领结。
看着领结,他又想起了那个念头。
摇摇头,还是别乱想了,指挥官站起来走到秘书桌前,把G36的领结放到桌上,这样她一回来就能看到。
然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干活干活。
............
G36在市场上逛来逛去,一开始她还颇有兴致,挑拣各种商品,和摊主聊聊天,但是渐渐地却觉得索然无味。
其实这个感觉并不像以前采购的经历,她在格里芬负责的采购工作不是像现在这样逛跳蚤市场。这种感觉倒是更像逛街一样,不过比起逛街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可能是少了熟人相伴,女仆长想了想,然而现在熟悉的人并不多,春田最近一直在忙咖啡厅的事情,把她拉来陪自己逛街?感觉她现在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WA酱和代理人也在帮春田的忙——虽然WA酱帮不了厨房里的忙,但可以干点别的。
要邀请胡德吗?可自己和胡德之间并不像春田和胡德之间那样熟悉,也许两人再多交流交流就会熟悉起来,到时候就能一起出来逛街,但是现在还不行。
那么......贝尔法斯特吗?她倒是那种看起来很热心的人,但是自己和她也不熟,而且,贝尔法斯特身边是不是一直有另一个女人形影不离?
或者重樱的驱逐舰?但是真的没见过几次面。
女仆长绕了这么一大圈,也不愿承认她其实最想要让那个人陪在身边。
然而逛了几圈之后,她最终不得不承认,没有那个人在身边还是太无聊了。
女仆长回到指挥大楼。
............
指挥官集中注意力工作了一会,但还是很容易想起形形色色的事情。
这时候G36推门进来,看着指挥官,她脸红了一红,“长官,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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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床单上滚了几滚了。
昨天G36答应过今天和指挥官继续的,指挥官揪着这一点不放,又把她哄上床。
毕竟这会的指挥官既是干柴又是烈火,放在那不动他自己就会烧起来,既然G36已经回来了,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G36这次打定主意不可以穿着最外面的衣服和指挥官做,毕竟这套衣服晚上还要穿。
指挥官当然也没有办法,虽然浴衣G36对自己的吸引力也不小,如果她穿着浴衣和自己做,会给自己加上很多攻速,但看她那么坚持,考虑到晚上两人还要去逛庆典,也就不好再坚持了。
但是浴衣里面没别的衣服。于是女仆长在休息室里面就没有衣服穿了。
两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情,正躺在床上慢慢恢复体力。G36裹在被子里,看着躺在外面一柱擎天的指挥官。
“早知道今天多带一套衣服来了。”G36没衣服穿,感觉行动不便。
“你应该每天都带着几套衣服过来。”指挥官说。
“你!想得美!”G36娇声道,刚刚被滋润了半天,她的声音显得很柔媚。
好酥……指挥官听着G36现在的声音,感觉自己骨头里面都又痒又麻的。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其实这里还真有你的衣服。”指挥官不怀好意地说。
“这里哪来的我的衣服,你偷偷藏的是不是?”G36好奇道。
“不是哦,是你自己放在这里的。”指挥官下床走到外面,拿了G36的领结进来,给被子里的G36。
“这明明是你不小心落下的,我好心帮你收起来,你居然这样想我。”指挥官表现得很委屈。
“就一个领结,还说什么‘衣服’,这能穿吗?”G36发觉自己误会了指挥官,又不好意思承认,于是另起话题。
指挥官把G36的被子剥下一些,让她从被子里露出头和脖颈,然后把领结打在她的脖子上。
“这样不就好了?”指挥官说。
G36看着自己这个样子,无语至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而这时身体里突然传来的心动感觉提醒她,已经准备好可以再来一次了,她的身体又在期待指挥官了。
“长官,”G36坐起来把被子彻底抖落下来。
“怎么了?”已经躺回去的指挥官听到G36叫自己,还感觉到光线有变化,扭过头看她。
“喜欢……我G36……这件礼物吗?”G36含着手指头,眉目含情地看着指挥官。
把被子抖落下来后,浑身赤裸的G36只有脖子上绑着一个领结,阳光从她的背后洒过来,勾勒出了她身材的曲线,而且她还把自己的身体比喻成了礼物,用红领结作为扎带的礼物!
你怎么这么诱人!
指挥官起身扑上去,伴随着G36银铃一样的笑声把她按在床上,挺身开始下一轮耕耘。
.............
“长官,为什么你要这么做,G36是不是做错什么了?”G36楚楚可怜,一脸无辜地扭头看着正在她身后忙碌的指挥官。
她坐在椅子上,但不是自由地坐着,而是以被红绳子绑在椅子上的方式坐着。
——
绳子哪来的?是以前某些舰娘们煮好去毛涂过油的绳子,放在办公室里某处,等着有朝一日绑指挥官用的。一开始指挥官还会把绳子找出来然后藏起来,妄图逃过被绑的命运,但是舰娘们找不到绳子就会带全新的过来,那些新绳子可没有处理过,最后受苦的只有指挥官,所以最后结果就是两方都对绳子的存在心照不宣。
——
指挥官从椅子后起身,绕到前方看着自己的杰作。
完美!
刚才G36赤身裸体还打着领结的样子成功唤起了指挥官压抑已久的邪念,他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恶魔,找来绳子把G36绑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昨天看到领结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G36凹凸有致的的娇躯被红绳子一道道捆绑起来,她的双肩被几道绳索固定,想动但是又动不了只能奋力挣扎着,她双乳的轮廓被绳子很好地勾勒出来,一对椒乳让指挥官忍不住又摸又舔,她没有丝毫赘肉的雪白小肚子这下无法遮掩只能裸露在指挥官眼前让他大饱眼福,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胳膊上勒出一道一道痕迹,指挥官可以在她无力遮盖的腋窝中好好品尝她的气味。她的腿被岔开到两边分别绑起来,这让害羞地想要并拢双腿的G36怎么也合不上腿。由于紧张,女仆长的身体表面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虽然已经被指挥官嗦掉不少了,由于害羞,女仆长的阴部不安地挤压着,在毛毛上留下了很多露水——这也是指挥官此时正在埋头享用的地方,他对着女仆长的下体又吸又吮,由于今天滚床单之前已经强迫女仆长喝了十几杯水,而且刚才拿绳子之前特意让她又喝了不少,所以即便爱液流了一地,也不用担心女仆长因失水感到不适。
美味,好美味呀!
G36,你真的太诱人了。
这就是我一直想对G36做的事情!
女仆长之前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她很害羞,但是看着指挥官趴在自己下身满足的样子,她又想放纵指挥官,随他享受这一切。而且,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
正在两人沉溺于快感的时候…………
悲剧发生了。
“滴滴——”
“指挥官,我的咖啡厅今晚就要开张了,你要不要……”穿着浴衣的春田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咣当一声,春田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盘子里的瓷器也打碎了,她捂住了嘴,“指挥官,你在对G36做什么?”
这已经很糟糕了吧,但是……
“少年,你在做什么?!”伊丽莎白领着穿了浴衣的厌战跟在春田后面走进来。
这已经不能算最糟糕的事情了,因为……
“主啊,这真是人间的不幸。”黎姐穿着浴衣也跟在后面走进来。
“指挥官,这是怎么了。”三笠穿着浴衣走进来,惊讶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最后是俾斯麦,她也穿着浴衣,“指挥官,这实在令我感到意外。”
如果这会萨拉托加和利托里奥也在的话,人数就足够凑两桌麻将了。
指挥官,社死了。
所幸春田眼疾手快,早已将外套脱下披在G36身上,于是女仆长的娇躯并没有被傻白她们看到。
因此女仆长的脸面还是保住了一部分。
............
指挥部大楼,某间被清空的会议室。
指挥官坐在凳子上,手被绑在身后,他的头套刚刚被摘下来。
从重新获得的视线中看到面前是一排桌子,一众舰娘坐在桌后。分别是皇家的伊丽莎白女王,重樱的三笠,铁血的俾斯麦,鸢尾的黎塞留,萨丁的代理旗舰利托里奥,还有因为萨拉托加临时有事不能出席,顶替她的白鹰的企业。离这些座位在一起的舰娘们稍远一点的地方孤零零地坐着一个厌战。
G36在指挥官右方的旁观席位上面披着春田的外套坐着掩面抽泣,春田和WA坐在她的左右安慰着她。代理人凑不到跟前,于是只能靠着春田的肩膀安慰G36。
“咳咳——嗯——”伊丽莎白清了清嗓子,“港区法庭,就指挥官以暴力行为控制囚禁胁迫战术人形G36,违背G36意愿猥亵其身体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一案,现在开庭审理。”
“冤枉啊!”指挥官开口道,“我没有要强迫G36和我发生性关系啊。”
“被告请注意自己的行为,现在没有让你开口说话。”伊丽莎白说,“请公诉人陈述事情经过。”
“被告将被害人以暴力手段控制后,用绳子将被害人捆绑在椅子上,不顾被害人明确反对,以多种方式猥亵被害人,此外,还在现场大量发现被告的精液,人证物证齐全,现在提出公诉,要求以强奸罪论处被告。”
“嗯,事实大概陈述清楚了,被告对此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嘛?”伊丽莎白说。
“我和G36有誓约,我们存在婚姻关系,所以不能认定为强奸!”指挥官真是搞不懂这群舰娘突然在搞什么花样,他觉得自己提出的理由已经很有力了。
“婚姻关系不能成为强奸行为的挡箭牌,婚内强奸也是强奸。”厌战说。
厌战!!!我哪里有对不起过你吗???指挥官心里大声呐喊。不过他再看了看前面坐着的一排人,倒也能看出来,今天并非是厌战在针对他,厌战可能完全是受傻白指使,但是傻白今天是怎么想到的这一出?
看看台上的人,傻白今天是铁了心和自己作对,但是黎姐老婆向来是正义的化身,她肯定会为自己主持公道的,三笠、俾斯麦是智慧的化身,只要把事情搞清楚她们肯定会放过自己,企业是自己的好老婆肯定会护着自己,利托里奥应该会随大流,所以只要证明自己不是强奸,那么五对一,优势在我。
“首先,你们说我违背妇女意志,但是要怎么证明呢?”指挥官说。
“我认为应当请被害人陈述事实。”厌战说。
“请被害人G36陈述事实经过。”伊丽莎白说。
春田拍拍G36的背,鼓励她站起来。
“长官……长官他没有强奸我。”G36抽泣着说。
指挥官松了一口气,呼——胜负已分,这下看你们怎么说。
然而,他看向台上,发现只有企业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其她舰娘听到这样重量级的发言,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诈!
旁观席上,春田制止了G36想要继续进行的发言,然后指挥官看着春田站起来把G36带出了房间。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这是要干什么?
他心中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G36再次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春田帮她细心地擦干,然后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现在我来提问,被害人请回答,被告是否强行猥亵你并与你发生过性关系?”伊丽莎白问道。
G36摇了摇头。
伊丽莎白有些惊讶,她看向春田,春田看着傻白摇了摇头。
此时裁决席上,一张纸条不知道从哪出现,在席位中传递着,最后传到了傻白手中。傻白看完纸条,清了清嗓子,然后说,
“我重新提问,被害人请回答,你是否赞同本院由此案件对被告做出的所有惩处决定?”
“我不赞同你们说的长官他强奸我……”G36的袖子被扯了扯,“但是我赞成...我赞成你们由此对指挥官做出的惩处决定。”
WTF???什么情况???你们联合起来构陷我吗???
指挥官心里一惊,这里的场面怎么这么不对劲,不对,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现在对被告是否构成强奸罪进行举手表决。”伊丽莎白说。
五只手举了起来。只有企业没有举。
“表决通过,被告构成强奸罪。”傻白宣布道,“现在就量刑程度进行审议。”
“我有疑问,”企业说,“我认为以被告平常的表现,不可能做出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被害人陈述也表明没有强奸行为,怎么就变成了强奸罪?”
“这位法官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请等一下。”伊丽莎白说。
“什么?‘等一下’?”企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一下?指挥官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要等一下,等一下事实就会改变吗?我明显是被冤枉的啊。
“笃——笃——”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这个脚步声如此熟悉,指挥官回忆着,让自己如此熟悉的脚步声只有一个可能,指挥官扭过头去看向走进来的人,果然是她,贝尔法斯特。
贝尔法斯特径直穿过旁听席——虽然只有四个人——走到了裁决席上,她走到企业身边,俯在她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话,企业震惊地扭头看向她。
“这样怎么可以?”企业惊呼道。
贝法扳过她的头,对准她的耳朵又说了些什么。
“我觉得这么干不好……”企业转过头看着贝法,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贝法没有听完企业说的话,就扳过企业的头,又对着企业说了什么。
企业小声地和她说着话,两人激烈地争执着。
最后,企业使劲摇摇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贝法用手遮住企业的耳朵和自己的嘴,又小声地说些什么。
企业皱着眉头看着贝法,然后舒展眉头看向指挥官,指挥官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强烈的爱意,歉意和......“同情”?
企业又转过头和贝法交谈,指挥官穷尽耳力只能听到一句,“......这样真的好吗......”
贝法搂住企业的脸,在她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深情的吻,然后摸了摸企业的头发。
企业最终下决心点点头。
贝法转身顺着裁决席往右离开,最后坐在旁听席上。
指挥官疑惑地看着贝法,然而她只是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几个女人对这一幕熟视无睹啊?指挥官看着其他几个裁决席上的女人都对这一幕装出一副没看见的样子,震惊了。
——
“那么,现在对指挥官违背G36意愿,猥亵其身体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一案继续做出审理,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手续完备,程序合法,现根据港区『港区妇女权益保护法』做出以下判决,首先要求被告人以任何方式征得被害人原谅,并且处罚其参与社区服务,内容是从明日起到三周后,期间每日下午晚餐时间结束后打扫各宿舍区公共环境卫生,由各宿舍区自行评定打扫结果是否符合标准。”傻白说道,“现在,就判决结果作举手表决。”
六只手举起来。
“我不服,你们这是哪里的法条?”
傻白拿着一沓纸订的册子走过来,“你自己看。”
指挥官看着面前的『港区妇女权益保护法』,第一章第一节第一条,“保护妇女独立意志,不得违背妇女意愿猥亵妇女,不得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第一款,违背本条的,除需征得被害人原谅之外,还需依据具体行为危害程度在一周到两月时长内打扫各宿舍区卫生作为社区服务。”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而且印刷的油墨还没干,傻白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手上沾到了墨油,这法条是刚刚为我量身定做的是吧?不对啊,我也没有违背对方意愿吧?!
“实话告诉我,你们今天到底在闹什么?”指挥官低声问傻白。
傻白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指挥官,然后轻声说,“无可奉告。”
“那有没有『港区指挥官权益保护法』啊?”指挥官看着傻白远去的背影问。
“如果需要的话,就会有。”傻白没有回头。
“宣判就此生效。”傻白坐回自己的位置,一锤敲下。
然后傻白接着说:“现在我带头宣誓,为保护被害人名誉,本堂审理的一切内容和细节不得告知其她与本案无关人员。”
待所有人宣誓结束,指挥官被扣上头套请出了房间。
............
房间内。
春田捂着G36的嘴的手终于放下来,刚才G36一直想要说什么,但是春田就是不让她说。
“呼——”傻白吐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发言稿,“现在开始召开会议。”
傻白看了一下在场的人,继续读手中的稿子,“议题一:是否吸纳格里芬及铁血工造人形进入会议并给予提案权和表决权。现在开始举手表决。”
六只手举了起来,贝法刚刚对企业说过了目前的情况,并且要求她凡是遇到表决的情况举手赞同就可以了,这是萨拉托加的意思。
“表决通过。吸纳格里芬及铁血工造人形加入会议。”
“议题二:为格里芬和铁血工造人形分配多少席位。”
黎姐潇洒起身,她像往常一样浑身都在发着光芒:“我提议,基于指挥官之前的表现,我认为足以证明他和格里芬及铁血人形之间感情深厚的事实,所以应当修改原来向人形分配两个会议席位的提案,改为向人形分配四个会议席位。”
傻白说:“开始举手表决。”
六只手举起来。
“表决通过。我代表会议全体成员宣读会议决定:吸纳格里芬和铁血人形成为会议的一部分,并且为其分配总共四个席位。该决定即刻生效。”
以企业的智慧,她刚才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对现在的场面倒也不太意外。
G36从听到“会议开始”的时候就不可思议地看着春田和这周围的一切,春田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WA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她也处在震惊之中。代理人坐在那里,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
“长官……”下午上班时间,G36不安地捏着衣角走进办公室带上门,她害怕现在面对指挥官,她更害怕中午发生的事情让指挥官有了什么想法。
“G36,你来了。”指挥官看到G36和她打招呼。
“长官,对不起……”G36纠结着说,“我没能……”
指挥官站起来走过去,抓住G36的手,问她:“中午的事情没有吓到你吧?”
“啊?”G36抬头,“长官怎么会这样想。”
“舰娘们的创造力很强,总是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念头,但她们都没有恶意,希望她们的所作所为没吓到你。”
“长官,我没有被吓到,我只是想向你道歉。”
“G36,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应该道歉的是我,我不应该在这种随时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场所对你做那样的事情。”指挥官说,“你当时一定吓坏了吧。”
“这倒没有......”G36回忆了一下,由于春田当时异于常人的脱衣、冲刺和披衣服速度,G36并没有被除了指挥官和春田以外的人看到,她中午只是羞耻到了极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不停地哭泣。
G36还是很害怕另一件事,这件事她羞于说出口来询问。
但是最终她鼓起勇气。
“咔吱——”G36将大门反锁起来。
“长官,我想知道,你会因为这件事嫌弃G36吗?”G36收回锁门的手,转身时解开的衣服从身上掉落,她看着指挥官问。
指挥官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他意识到G36需要的是坚定清楚的答案。
“永远不会。”指挥官走到G36身边,把她的身体抱起来,然后放在秘书的桌子上,让她背对着自己。
听着身后传来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G36闭上眼睛,迎接着来到下身的坚定的一击。
“G36...喜欢...嗯...长官。”G36呻吟着说,感觉到脸颊传来的呼吸温度,G36扭头和指挥官接吻。
房间里响起了连成一片的水声。
G36放开了自己的矜持,尽情地呻吟着。
这次再也没人来打扰他们了。
............
傍晚的时候,G36换上了浴衣,挽着指挥官的手臂,靠在他身上离开办公大楼。
指挥官也换上了长门送给他的衣服,这是一件重樱传统服饰。此外他还挎上了相机,毕竟是很重要的节日庆典,他打算多拍一点照片。
盂兰盆节庆典现场非常热闹,这也是首个在海边基地举办的节日庆典,几乎所有阵营的舰娘都参与庆祝了这场盛大的仪式,随着烟花升起,G36紧紧地搂着指挥官的手臂,凝视着他摆弄相机拍摄烟花和人群。
在广场上有很多摊位,有售卖小吃的摊位,指挥官按G36的喜好给她购买了她喜欢吃的小零食,G36也会喂指挥官吃一些,有游玩的摊位,他俩一起套圈打气球捞金鱼,两人走一路吃一路玩一路,终于要离开广场了。
“长官,你看,是春田的咖啡厅!”G36指着前面刚刚开张,灯火通明的店铺说,“我们快点过去看看吧!”
看着往店里跑着的G36,指挥官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桑朵莱希!”
G36疑惑地回头,指挥官趁机按下快门。
镜头记录下了这样一幅画面:
G36戴着华丽的头饰,穿着蓝色的浴衣,转过身来,可爱的小舌头正要收回到口中,她右手拿着装着天妇罗的纸盒,左手举着刚刚从嘴里抽出的舔过一口的棒棒糖。
............
春田的咖啡厅内。
目前咖啡厅里坐满了人,今天本来就是个热闹的日子,春田的咖啡厅里又不断地飘出糕点的香味,舰娘们自然会想进去一探究竟。
指挥官和G36在咖啡厅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座位,不过很快他们被人叫住了。
“指挥官,坐在这里吧。”代理人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对指挥官说,而对面的WA酱因为代理人的声音,才发现指挥官出现在了咖啡厅里。
“指挥官,G36!”WA酱和他们打招呼。
代理人和WA酱各腾出一个位置,让指挥官和G36坐下。而且很有默契地让指挥官和G36面对面坐下来。
“好怀念的感觉。”指挥官看着四周说。
“春田亲自设计的,她完全按照原来的格里芬咖啡厅设计了这栋咖啡馆的结构,她记得可真清楚啊。”WA酱说。
“毕竟那是她整天工作的地方嘛。”指挥官说。
“我很惊讶,这些舰娘的口味和人形的口味基本一致。”指挥官身边的代理人说,“大家对于这些糕点的偏好都是一样的。”
指挥官拿起桌子中间的蛋糕咬了一口,“而且也和我的口味基本一致。”
“这样的话我以后也可以继续为大家制作各种各样的点心了。”G36也在看着四周似曾相识的景象。
“令人期待哦。”指挥官说。
四人聊着天,指挥官席间看到了正在柜台里忙碌的春田,他决定去会会太太。
“你们先聊着,我去后厨看看。”
............
“春田。”指挥官在通往厨房的通道上叫住了春田。
“哦?指挥官,你来了,很欢迎你来这里。”
“春田,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指挥官直入主题,这个问题憋了太久了。
“这里……可不太方便讨论这种话题哦?”
“这里也没人啊?”指挥官摸不着头脑。
“那可不一定哦。”春田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后打开厨房的门,“让我们欢迎指挥官!”
“亲爱的,你来了?是不是想念我的手艺了?”贝法正在后厨忙碌着,听到春田说欢迎指挥官的话看向门口。
“亲爱的,要不要尝尝我烤的蛋糕?”企业也正在忙活着。
“亲爱的,我这几天学会了制作甜点,你要尝尝吗?”胡德也在。
“指挥官,晚上好。”亚特兰大,长波,大潮,鲁莽和指挥官问好。
“指挥官是看不下去我们太辛苦,来后厨帮忙的吧?”春田走过来问。
“不是......我......”指挥官正想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谢谢指挥官。指挥官,请帮我把这些水果洗一下,糕点上面需要这些点缀。”春田已经把指挥官拽到水槽边,让他开始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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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这些鸡蛋,请帮我打碎,谢谢~”春田看到指挥官手里的活干得差不多了,又给他安排了新的任务。
完全就是不让他闲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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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春田?”G36走进厨房,看到热闹的景象,她本来想问问指挥官和春田两人在后厨搞什么,半天不见人,推门进来才发现后厨里原来是这样的情况。
“让我也来制作甜点吧!”G36和大家打过招呼,感受着这里忙碌的氛围,兴奋地说。
“G36,你今天可是顾客啊。”春田说。
“什么顾客不顾客的!我可是格里芬的女仆长,在厨房帮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G36把袖子一挽,洗手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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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春田,G36?”代理人和WA酱来到厨房,然后看到了热火朝天的一幕。
“居然瞒着我在这里偷偷干活。”代理人说,“铁血女仆长的厨艺可是很高的呦,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
“WA酱你就不要过来了。”指挥官和几个人形都对WA酱说。
“什么嘛?为什么不让我干活?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WA酱气呼呼地说。
“别人好心好意来帮忙,你们怎么能把人拒之门外呢?”企业说,“‘WA酱’对吗?请来帮我照看一下这边的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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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春田把消火器摇了几下放在地上,“终于喷完了,这个开关一打开就关不掉,好难操作啊。”
厨房里的几人尴尬地看着被喷了一片干粉的烤炉。
WA酱更尴尬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好了,WA酱,你就在那里看着好了,没有人会责怪你不干活的。”指挥官无奈地说。
WA酱只好双手抱着胸靠在门口。
最后春田帮WA酱解了围,她找来一套女服务员的套装让WA酱换上,然后带着WA酱去大厅里和她一起送饮品和甜点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严重影响到厨房的效率,况且还有其它烤炉可用,因此咖啡厅的供应倒是在正常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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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后厨的大家离开咖啡厅准备各自回宿舍,指挥官和她们都告了别。指挥官单独告诉G36自己还要和春田聊聊天,让她跟着WA酱和代理人先回宿舍去不必等自己。
指挥官本来想和贝法也聊聊,但是贝法只是捧起指挥官的脸深情地一吻,指挥官想说话,她又附上来深情地再给指挥官一个湿吻,指挥官觉得从她这里撬不出半个词来,只好不再说话,贝法待企业也和指挥官吻别之后,就潇洒地带着企业一起走了。
指挥官在打烊的咖啡店里找了个干净的桌子坐下来。
春田端着有两杯咖啡和一盘点心的托盘,走到指挥官的桌子旁边,她将三件东西在桌子上摆好,回到柜台放下托盘,她在柜台忙碌了一阵,最后把围裙脱下来叠好塞进柜台里,然后笑盈盈地走到指挥官的桌子边,坐下,双手托腮,注视着对面的指挥官。
“好了~指挥官,你想和春田聊些什么呢?”
“春田,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既然指挥官想和我交心,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慢慢谈......”春田说着,“允许春田提一个问题吗?”春田询问,但是她的语气很明显地告诉指挥官,他必须让春田问出来,否则什么都别想知道。
“你说。”
“指挥官是怎么看待舰娘和人形的呢?”
“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指挥官很疑惑。
“指挥官,请问答春田的问题。”
“我......我把大家都看作我的爱人,你们都是我的妻子。”指挥官只好磕磕绊绊地回答,他调情的时候,和舰娘人形一对一誓约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倒不困难,但是在这种春田刻意凝造出来的氛围中,说这样的话,虽然完全出自真心,但还是有点害臊。
“可是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誓约不是婚’,指挥官你怎么想?”春田喝了一口咖啡,等待指挥官的回答。
“这话完全就是在放屁,至少在我这里不成立!”指挥官听到这个有些生气,“誓约就是结婚,和我缔结誓约关系就是和我缔结婚姻关系,对方就是我的妻子。”
“嗯,我很高兴指挥官这么想。”春田说,“第二个问题,指挥官怎么看待舰娘和人形的欲望,你会觉得主动向你求爱的舰娘或者人形淫荡吗,或者说,”春田凑近问,“你会觉得她们,‘骚’吗?”
春田的口中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语,但她的表情很复杂,有认真,有调笑,有诱惑,让人根本猜不到她到底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既然我有欲望,那么舰娘和人形有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妻子向我求爱就是淫荡?”指挥官注视着春田很坦诚地回答。
“春田对你的这个回答很满意。”春田说,“第三个问题,指挥官觉得自己和舰娘人形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平等的,还是不平等的,还是其他答案?”
“春田,你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指挥官奇怪道。
“指挥官觉得这些问题很难回答吗?”春田问。
“那倒没有。”
“那么请指挥官回答春田的问题。”春田说。
“我和舰娘人形之间是平等的,既然我们是夫妻关系,那么大家当然是平等的。”指挥官说。
“很好。”春田说,“假如指挥官是和人类结婚——据我所知,在人类世界,指挥官这样的行为,叫‘重婚罪’,对吗?”
指挥官完全没想到春田会抛出这么尖锐的问题,他搞不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对……”他试着回答。
“这个疑问句不是一个问题,指挥官不要胡思乱想,”春田看着指挥官一脸认真的样子笑出声来,“还记得你那句话吗?和你誓约的人与你是平等的,而且誓约关系是自愿建立的,所以指挥官不用担心我们会控告你重婚,因为这都是大家自己的选择——你知道吗,你是‘人形所爱之人’,而且也是‘舰娘所爱之人’,舰娘和人形,都‘很需要你’哦。”
指挥官总觉得有句话不久之前在哪听过。
“我想问的是,假如和你结婚的是人类,你会想知道对方所有的秘密吗?比如说,你和格琳娜小姐结婚之后,会想知道格琳娜小姐所有的秘密吗?”
“停停停!我和格琳娜不是那种关系,你不要凭空污损人家格琳娜的清白!”
“我只是说‘比如’嘛,那,赫丽安女士怎么样?或者帕斯卡?指挥官都不满意吗,宝兰斯诺怎么样?”春田含笑问道。
“春田!”指挥官生气道。
“呵呵呵,指挥官真是不经逗呢,”春田收拢住脸上的表情,严肃地问,“如果和指挥官结婚的是人类的话,指挥官会想要知道对方所有的秘密吗?”
“额......不会,这无关乎对方人类不人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能因为结婚就不给对方个人空间。”指挥官说。
“指挥官怀疑舰娘和人形对你不忠吗?”春田问。
“我怀疑这个干嘛?”指挥官挠头。
“指挥官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幸福吗?”春田问。
“我现在当然很幸福。”指挥官回忆了一下刚才厨房里热闹的一幕,他刚才真的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那么,指挥官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舰娘和人形之间的小秘密呢?”春田突然凑近往指挥官脸上吐了一口气,喂,春田太太你又不抽烟,做这个动作干嘛?
“我......”指挥官发现春田把自己套进去了。
“你觉得,我们的这个秘密是有害于你,或者有害于人形,或者有害于舰娘的事情吗?”春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指挥官的反应。
“不是,我觉得你们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指挥官说。
“那么好吧......”春田从桌子对面起身,走到指挥官身边坐下来,然后靠着他说,“今天中午,我们其实都是在故意冤枉指挥官的,在场的人都知道指挥官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可是春田还是强迫G36做了假证,并且看着她们判决指挥官去扫宿舍而没有任何动作,请指挥官惩罚春田吧。”
“不是......我惩罚你干什么?”指挥官想到这个,突然想起了那本当时油墨还没干的法条,问,“对了,那本法条是怎么回事?”
“临时印的呀。”春田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是闹着玩的?”指挥官问。
“不是闹着玩哦。”春田起身,看着指挥官,“指挥官会触犯上面写的内容吗?我面前这个口口声声叫我‘太太’的男人会违背我的意愿,婚内强奸我吗?”
“当然不会。”指挥官哭笑不得。
“想来也是,假如指挥官真的敢违背某个舰娘或者人形的意愿强行和她发生性行为,那么迎接指挥官的可就不一定是区区这点惩罚了哦。”春田靠回指挥官的肩膀。
“那么指挥官还想要惩罚春田吗?春田可是强迫无辜的G36做了假证的哟,我既伤害了G36,也伤害了指挥官。请惩罚春田吧。”春田磨蹭着指挥官的肩膀挑逗着他。
其实指挥官想回答,“我现在就要狠狠地惩罚你,然后听着你的求饶也不管,一直把你惩罚到天亮也不停下来。”随后立即把春田按倒在这里就地正法。但是春田现在的状态让他捉摸不透,他还是不敢这么做,所以他说,“春田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没理由惩罚你。”
“真的?”春田又问了一遍,她靠在指挥官胳膊上抬起头,她的头发随之压在指挥官肩膀上,她好像发现了这点,于是故意用自己的头发搔指挥官的脖子。
“嗯。”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定力正在快速耗尽。
“真的?”春田把手伸到指挥官背后挠着他的脊背。
“春田你到底想干什么?”指挥官奇怪地问。
“那么春田认为指挥官自愿放弃了惩罚春田的权力。”春田说。
“嗯哼?所以呢?”指挥官不知道春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答应下来。
指挥官感到肩膀一空。
不妙!
春田已经站了起来,她揪住指挥官的衣服和裤子,把他提起来按在了旁边的空桌子上,任何时候都永远不要忘记人形和舰娘的力量优势,如果她们乖得像猫一样,不用怀疑,那就是装出来的。
“‘春田想干什么’?”春田撑着桌子看着指挥官,“春田想要狠狠地惩罚指挥官,因为指挥官一直在问一个让春田脸红心跳的蠢问题!”
“呲溜——”指挥官感觉到自己的衣服离开了身体,好家伙,正好他今天穿的衣服是重樱的传统服饰,太容易被脱下来了。
“真是久违的指挥官的身体呢~”春田说着,把手中的衣服往旁边的椅子上一丢,脸上已经有了异样的潮红,她把手按在了指挥官身上,“我来帮自己好久不见的丈夫检查一下身体。”
“春田太太不要啊——————”
所以最后是谁向谁求饶啊。
送羊入虎口。
真是欠草。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