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格里芬初到港区后的某天(2/2)
在为众人做了互相介绍之后,三名舰娘带着众人继续向前。
脚下的路转而斜着向下,这感觉好像体育场,现在踩着的是观众席台阶,而那团光亮就在运动场中间一样。
随着身后最后一点微弱光芒也淹没在黑暗之中,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所幸路两旁有一些类似荧光一样的很弱的光源标记出了路的范围,众人在斜坡上终于没有摔倒。
这里一点也不像后勤中心啊!胡德,G36,春田,WA酱,代理人心中疯狂吐槽。
在乏味且令人担心的斜坡走完之后,众人终于踏上了平稳的地面,此时假如再往背后看去,就会发现大厅的玻璃幕墙已经变得隐隐约约起来,成为了一个小小的白光方片。
“对了,俾斯麦,关于你上次带回来的装置......”不知火冷不丁地说道。
“怎么了?”俾斯麦问。
“和我们之前收集到的敌方装置有不一样的地方,难以逆向,也许更高级一些,怀疑是指挥者使用的型号。”不知火说着,“但是经过研究,我发现它的本质还是一个单兵电浆武器。不过你这次保留了完好的瞄具,根据分析这个瞄具会将图像编码成数字信号,我认为它最终会传送图像到使用者的身上,不过我们没带回来过完整的敌方士兵,所以这只是个猜想。”
“原来不知火之前一直在忙着这件事喵,就说怎么不来帮我我喵,一个人还原一整艘重巡很辛苦的喵。”茗喵抱怨道。
“之前的重巡只是一盘开胃小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接下来还要一起还原一艘战列舰和一艘战列巡洋舰。”女灶神说。
“明石已经不想工作了喵!”茗喵抱住头灰心丧气。
在平底上又走了一段距离,场地中央的微弱光源好像更近了。
“你们几位‘战术人形’之前使用的是什么样的装备呢?”女灶神问几位人形,打破了冷场的氛围。
“我们使用枪支作为自己的装备,格里芬的人形对于自己的武器有专门的心智烙印。”G36说。
“枪支......”女灶神若有所思,“我们舰娘不太懂枪支呢。”
“没关系,我们的枪支都随身带着,如果需要参考的话,你们可以拿去研究一下。”G36取下背上背着的突击步枪拿给女灶神看。
“我不使用枪支,希望你们这里对火炮导弹和激光还有电浆设备有制造维护的经验。”代理人说,“或者有足够的加工设备也行,在专门的维护人员赶到之前,我可以自行整理装备,只是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能源是否和我的装备兼容。”
“我们也缺少弹药,如果弹药打光了,我们的枪支就没法使用了。”G36说。
“在这里可以制造出用来生产炮弹的设备,所以应该也能制造出用来补充子弹的设备——我们到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场地的中央,或者说至少看起来是中央的地方,因为四周全都空荡荡的,没有参照物所以难以判断。
她们终于看清发光的是什么了,那是一个扣在地上的半球形流水态罩子,半球罩的中间是一团变幻莫测的光。
“这个就是——后勤中心吗?”WA酱提问。
.......……
“啊嗯——啊嗯——”赤城坐在指挥官身上一起一伏,口齿不清地兴奋呼喊着。
渐渐地,赤城加快了起坐的速度,她双手按着也是抓着指挥官的胸口,开始卖力地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身体。
“赤城要去了!”赤城一边剧烈地压榨着,一边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她绷直了身体,耳朵和尾巴也随着身体一起伸展开。
两人下身结合的部位本来就已经被搞得黏糊糊的,这时候从赤城体内新的一波波潮水喷射而出,两人的下半身被彻底打湿了。
赤城开心地跪趴下来,双手捧起已经意识模糊的指挥官的脸,兴奋地用自己的脸蹭着指挥官,她摇动的耳朵和身后挥舞的尾巴表明了其主人现在愉悦的心情。
“指挥官大人~指挥官大人~和赤城一起开心吗?”赤城两只耳朵一张一合着问道。
必然是没有回答的。
装睡的人固然是叫不醒的,但是被榨晕的人也是叫不醒的。
赤城含住了指挥官的嘴巴,用舌头在指挥官的口中遨游了一番之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足地离开了指挥官的身体。
随着赤城起身的动作,指挥官的肉棒终于从赤城体内抽出来,带出了一股水,发出了“啵”地淫靡一声。
“哦~~~”对于下体传来的刮蹭触感,赤城发出了能让指挥官骨头酥掉的声音——可惜他这会应该是听不见。
赤城又低头下去拨弄了几下指挥官下身的小指挥官。
“赤城好满足~”她最后从根到头地舔了一遍指挥官的下体,起身将被子盖到指挥官身上,将被角掖好,从床上下来,拿起衣服披在身上,穿上小拖鞋,然后将床头的一些小东西拿在手里走进浴室。
随着浴室的灯光打开,在哗哗的水声中,赤城曼妙的身姿映在浴室的玻璃门上。
——
“咔——”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赤城穿着睡袍,嘴里叼着束头发用的皮筋圈,双手在后面扎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从休息室走出来。赤城的耳朵和蓬松的大尾巴此时不像她的主人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还在兴奋地挥动着,把水抖得满地都是。
“姐姐。”加贺起身和赤城打招呼。
“我亲爱的妹妹,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情吗?”赤城一边用皮筋扎着头发,一边向加贺询问道。
“绫波从情报室拿来了最近的作战报告,说是指挥官要看的。”加贺拿着桌上绫波送来的文件起身。
赤城接过文件翻阅了两下,她的耳朵渐渐平息下来,粗略看了文件内容之后,她把文件合起来问加贺,“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
“妹妹你进去吧,这里交给我了。”赤城摸摸妹妹的头,身后的尾巴也平息下来。
平常以一头披肩散发示人的赤城,此时扎起头发来倒显得十分干练,她先是走到墙边的档案柜旁,踮起脚打开柜门,对照着手里的文件仔细查找着档案夹,找到目标之后,赤城取出档案夹,核对了一下封面上写着的信息,确认无误,她把文件和档案放在指挥官桌子上,坐下来打开档案夹,将里面的文件取出来摊开平铺在桌面上,然后从桌角的一沓空纸里抽出几张,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埋头开始看起文件来,手里笔的尾部不由自主地在纸上哒哒哒地点着,赤城的两只耳朵又开始挥动起来。
“姐姐——”加贺突然打开休息室的门探出头,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她这猛然的动作弹了一弹,“指挥官怎么已经晕了呀?”
“晕了也不影响你用呀,你把他的那个地方口起来不就行了?”赤城一脸天真地眨眨眼说道,把手中的笔放在自己嘴上吸吮着过了一遍,就像在暗示着什么动作一样。
加贺看着自己装出天真模样的姐姐,若有所思,“好吧。”,她又缩回去带上了门。
赤城继续低头看文件。
指挥官办公室里又一个静谧的上午,外面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屋内只有哗啦啦的翻纸声和嗒嗒嗒的写字声,干练模式的赤城正在坐在桌子后面翻阅文件并做记录和处理,这一切还是十分和谐有爱的,除了需要忽略掉背景里一些不和谐的女人娇喘声和水声以外。
以及还需要忽略掉为什么桌子后面本来应该坐着的人不见了,换成了一只红色的大狐狸这个问题。
......……
胡德在女灶神的帮助下一起翻找着浑身上下衣服的口袋,终于,在胡德的一个口袋中找到了一张纸片。
“这是什么?”胡德把纸片举到眼前,“好像是一张相纸?怎么是空白的?”
“让我来看看。”女灶神拿过相纸,在旁边水幕中的光源照射下端详着,“照片里是一口钟。”
“钟?”在场的几人一头雾水。
“既然它出现在你的身上,那就一定有用。”女灶神将照片放进水幕。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照片在进入水幕的同时碎成了光点,然后光点组成了一道飘逸的曲线,最后汇聚在球形柔和光源的附近环绕着,突然进入了光源内消失不见。
“咦?”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消失了?众人感到不解。
“明石已经收到胡德小姐所使用的船舰的图纸了。”茗喵手指扶着额头,说道,“真是好大的一艘船,这下又得工作好久了喵。”
“我这里也拿到了耗材制造设备的图纸。”不知火说,“可以开始工作了。”
“先别着急,还有一艘船,”女灶神说,“俾斯麦女士,你身上有什么可以作为‘信物’的东西吗?”
“唔——”俾斯麦思考了一下,从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唱片封袋,纸质的专辑封面上面印着一艘沉在海底的船,“我一直觉得过来之后身上多出这张唱片很奇怪,原来是这个用途吗,还好没有随手丢掉。”
女灶神接过唱片袋,感受到里面还放着一张沉甸甸的黑胶唱片,将袋子放进了水幕。
和之前类似的过程之后,明石和不知火表示也收到了俾斯麦号和设备的图纸。
“那你们呢,”女灶神问众人形,“有什么可以作为信物的东西吗?”
春田抿了抿嘴唇,她从背上取下步枪,递给女灶神,“先用我的枪试试吧。”
“春田?”G36有些迟疑,枪和人形紧紧地烙印在一起,就好像人形的生命一样需要好好爱惜,因此她对春田的决定有些不解。
“没关系的,总得要尝试,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发挥自己的作用帮到指挥官。”春田安慰道,“而且如果没了的话,大不了我就继续去开咖啡厅了,用不上枪的,不要为我担心。”
众人当然知道后半句是安慰她们的玩笑话。
不要小瞧春田啊,那双手拿起步枪之后不用费心瞄准就能轻松打爆机械杂兵的脑袋,你永远也不知道笑吟吟端着咖啡杯的太太刚刚手撕了多少装甲敌人,也不知道她挂在腰间闪亮的刺刀刚刚是洗了多久才把上面的ELID的血迹弄干净。
随着女灶神的动作,春田的斯普林菲尔德M1903步枪化作光点进入了水幕中的球形光源。
然后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个过程又倒退着来了一遍,于是步枪从水幕中弹了出来掉在地上。
春田心疼地把自己的枪捡起来背回到背上。
“难道是被拒绝了?”女灶神奇怪地说,“明石、不知火,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俩人摇摇头表示啥都没看到。
人群中的G36将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在头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突然,她开口轻哼一声身体一软,旁边的代理人眼疾手快扶住她,“G36,你怎么了?”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图像。”G36靠在代理人身上,她感觉自己的头很不舒服。
“是蓝色的纸张上面画着白色线条的图像吗?”明石问。
G36闭上美眸,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汗珠,张口不确定地说,“好像没错,是一些有枪支弹药图案的纸张。”
“那就是蓝图了,你知道怎么使用蓝图吗?”
G36头疼的感觉渐渐远去,她看向明石,摇摇头,“我不知道。”
“没关系,将蓝图交给我们也可以,你待会把它们画出来就好。”明石说。
“好的,那就......谢谢你们。”G36说。
于是G36,WA酱将自己的枪交给女灶神放进了水幕,待流程结束,她们把枪重新背回到背上之后,众人看向了代理人。
代理人的装备有些复杂,因此费了一些功夫拆卸下来————还好女灶神明石和不知火三人随身带着工具。
类似的过程之后,代理人在协助下安装好自己的装备,之后,她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我没有看到蓝图。”G36试探着问,“代理人,你有看到什么了吗?”
代理人苦笑了一下,说,“虽然我也没有看到蓝图,但我看到了其他景象。”
“什么样的景象?”
代理人迟疑着不知道怎么描述,但想想是这是技术问题,她不能对此有篡改或者隐瞒,“我看到了建筑师举起双手被格里芬俘虏的一幕。”
好尴尬呀。格里芬人形们面面相觑。
舰娘们不知道格里芬人形和铁血工造人形的往事,只是感觉她们的表现有些奇怪。和格里芬人形比较熟悉的胡德问:“这个‘建筑师’是你们的敌人吗?”
“她不是敌人。”G36闻言立刻回答,“建筑师是我们亲密的朋友,她是这位代理人小姐的手下。”
“那为什么又说她被格里芬俘虏?”胡德迟疑着问。
“格里芬和铁血以前有过一些往事。”代理人只能说。
“是一些往事罢了,和现在没有关系。”春田也说,经历了格里芬基地毁灭的她并不想让代理人心中再生出什么嫌隙,她们需要团结起来面对更强大的敌人。
“我懂了,”俾斯麦说,众人的视线被吸引到她身上,“看来大家都有一些往事,而且现在都成为了朋友。”
胡德的脸色变了一变,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正欲发作,忽然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是女灶神。
“虽然这么说对你可能有些不公平,但是现在我们要好好相处。”女灶神小声说,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这样的场景又不得不说什么。
“胡德不会不识大体。”胡德想到了现状,抗拒着勉强高声道,既是对女灶神的回答,也主要是对另一个人说的。
“胡德,对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那么做,因为那是我当时的立场,但现在我们不再是敌人了,”俾斯麦说,“而且我之后也付出了代价,我想我们应该已经扯平了。”
见到胡德还是低着头,俾斯麦还想继续说什么,春田却出面拦住了她,她摆着手摇摇头示意俾斯麦不要出声。
因为胡德已经捂着脸小声啜泣了起来,春田转身递给胡德一块手帕,加入女灶神双手按住胡德的肩膀,WA酱和G36也围上去,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代理人看着孤单的俾斯麦站在那里落寞的身影,她猜到了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立场让她无论说什么都会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我原谅你,”胡德抽泣着说,她红着眼睛抬起头向俾斯麦伸出手,“为了赤色中轴和碧蓝航线的盟约,为了指挥官,我原谅你。”
“为了碧蓝航线,为了赤色中轴,为了指挥官。”俾斯麦握住胡德的手,“请相信我,我将证明我值得此份信任。”
如女灶神所说,就这样原谅俾斯麦对胡德不公平,俾斯麦一发该死的380炮弹将整个战前造价最高的,速度最快的主力舰,最漂亮的,环游世界的,赢得各地喝彩的华丽优雅之船击沉,把胡德从皇家的荣耀和骄傲的宝座上打到了寒冷的海底深渊中,从出生时整个皇家都在为她欢呼的胡德,她高傲的心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是被不公平对待的不止胡德,俾斯麦本就是整个铁血的荣耀,在当时与皇家为敌是她的责任和使命,击沉胡德更是她技艺高超的结果,而且也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勋章,如今要她堂堂铁血总旗舰,为了当初本来就是分内之事的击沉胡德作出道歉,这对她又公平吗?别忘了之后皇家倾巢出动,把她也送进了海底。她现在凭什么低头?
但为了更加崇高的目标,她们不得不妥协。
“工作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女灶神叫过自己的两位同事后,对众人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代理人,别站在那里愣着了。”春田抓住代理人的手说,“咱们走吧,一起去。”
“‘俾...斯麦’?我们一起走吧。”代理人一边握住春田伸过来的手,一边拽了拽与胡德松开手之后站在那里的俾斯麦孤单的身影。
就这样,众人簇拥着胡德,代理人从人群中拉住俾斯麦的手,一起走向了远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