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篇 小孩开大车,浴室里和琴团长翻云覆雨(1/2)
雪山,集齐了数百位的蒙德骑士,在雪山脚下,还有十几位骑士和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在救治伤员。
“霍夫曼,伤员情况怎么样?”
问话的是一位绑着干净利落高马尾,拥有一头明亮穗金发,碧蓝美瞳的漂亮女人,女人身姿端正,举手投足间显得高贵而优雅。
但她的穿着和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让她显得尤为色气,特别是骑士高跟上的那条贴身的纯白紧身长裤,紧紧地裹住女人均匀笔直的大腿和私密处,让她的下体显现骨凸的美状,像块引人啃食的香软馒头,而其背后,两片饱满鼓荡的雪臀也被束缚得淫状可窥。
上身的束腰紧胸衣把她纤软匀称的细腰牢牢束缚,香肩上深蓝的披肩下中空一片,有着引人遐想的雪白肉体,陡峭的雪白乳峰间深美的乳沟完全现于人前,走起路来晃悠悠地乳动着,骚媚不已。
“琴团长!”霍夫曼起身敬礼,目光不自觉地在琴团长美白的乳沟上扫了眼便马上转移目光,“伤员全部都在这里了,大概有二十几人,芭芭拉小姐正在帮他们治疗。”
琴团长拍着饱满的胸脯松了口气,“还好。”
“琴团长,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雪山上的魔物为何突然暴乱了起来?”
刚从雪山下来的琴团长微微摇了摇头,“这个我们还在查,就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是某处山洞发生了巨大的一声爆炸,一团红色的气体从中爆发蔓延雪山,魔物受到影响之后就开始暴乱,不过这些伤员中大部分是被那红色气体所影响,并不是被魔物所伤。
这红色的气体初步推断应该是当年那和特瓦林大战一场后殒命的毒龙杜林残留在雪山上的毒素。”
“毒龙杜林!”霍夫曼吃了一大惊。
“姐...琴团长!”这时候,一位绑着双马尾元气满满的金发少女一脸欣喜地朝琴走来。
“芭芭拉,辛苦你了,还忙得过来吗?”琴团长温柔的目光中隐约可见一些宠溺。
芭芭拉叹了口气,“这里其他人的情况都不算严重,经过我短暂的治疗都恢复了,但只有这个孩子。”
芭芭拉说着,三人视线全部集中在一个黑色短发的小男孩身上。
男孩的年纪大概也就七八岁左右,长得十分清秀,本来还在芭芭拉身上扫视着,但是琴一来后,他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琴,扫视着她身上的各个部位。
琴蹲下身,纯白紧身裤把她的身材勒得紧致,她性感柔媚的大腿几乎要撑破裤子。
男孩咽了口唾沫,目光如灼,这女人好骚啊。
明明表面看起来很正经,身材却这么淫荡,事实上是个表面装内敛,心里欲求不满的骚货吧?
“他的脸怎么这么红?”琴指着男孩说。
“脸红就是中毒的症状,其他人被我治疗后不久脸红就消退了,只有他一直是这个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琴檀口微张,一股香兰之气吐露,被男孩全部吸了进去。
这浓郁的雌性气息,这女人实在是太有味道了,抱歉了芭芭拉小姐,我的目标要转移了,比起你,还是这个骚媚的熟女更符合我的口味。
“我是谁?”男孩佯装一副茫然的样子。
事实上,他就是这次灾害的始作俑者——毒龙杜林。
不,更准确说他是杜林的心脏变化而来,他并不是杜林本体,只是继承了杜林的记忆。
如果不是那只愚蠢的风神眷属特瓦林把杜林给杀了,杜林也不会只剩下一颗心脏,更不会有自己的诞生。
这么多年,他一直靠吸收雪山的地脉力量等待着今天苏醒的一刻。
不过也因为力量吸收多了导致他身上阳气过重,需要释放出来,雪山上的红色气体便是由此而来。
当然,这只是下策,最好的释放方式,就是用阴气均衡他阳气的力量,这样多余的力量不仅不会浪费,而且还会达到消化后为己所用的目的。
而均衡阴阳力量就要找女人交配,心脏的最佳人选肯定是创造杜林的那位黄金炼金术师莱茵多特,那女人又强又美,还是创造杜林的女人,等于是自己这颗继承杜林记忆心脏的母亲,肏自己母亲是什么感觉,心脏还真想试试。
不过那女人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心脏暂时把目标放在持有神之眼的女性身上,原本目标是这位可爱的少女牧师芭芭拉,可现在看到这个叫琴的女人,心脏改变了主意。
可惜他力量才刚恢复,只能变成小男孩的样子,不然要是能变成一个壮汉,把这个叫琴的女人拉到野外把她的衣服狠狠地撕烂,然后疯狂地肏她的淫穴,肆意地凌辱她的乳肉,玩虐她的大肥臀,不仅爽得不行,力量也会得到加强吧!
“我叫鲁笛,我只知道我和爸爸妈妈来到雪山,后来的事情就全不记得了,我父亲和母亲呢?你们找到了吗?”
“暂时能搜寻到的只有这些人。”琴有些遗憾地说。
“琴团长,他的脸快变成紫色了,不如先把他带回去,我全力帮他治疗,这边骑士团继续搜寻他的父母。”
“只能这么办了,鲁笛,你先跟芭芭拉姐姐回蒙德城,一旦找到你父母,我们就带他们来蒙德见你好吗?”
琴安慰着鲁笛。
诶?我想肏你,你却推给别人?这可不行!
“不要!”眼看着琴已经起身,鲁笛急忙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琴。
因为身体不够高的缘故,鲁笛的头刚好埋在琴团长的阴阜处,两只手环抱琴团长的蜜桃肥臀。
鲁笛能感到琴因为敏感部位被自己的脸突然撞了一下,娇躯颤了一颤。
鲁笛鼻子抵着琴团长的阴阜处,两只巴掌紧紧地贴着隔着紧身裤的琴团长淫媚骚气的大屁股,整个人迷醉不已。
好香,这女人实在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个被称为琴的女人,她的蜜穴实在太诱人了,里面透着一股神秘淫媚的雌性幽香,搭配她柔软多肉、饱满肥腻的大屁股食用,简直让鲁笛恨不能现场直接把她压在地上,撕碎她的紧身裤,掏出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肏死她。
一旁的霍夫曼看得勃起了。
他也想光明正大地侵占这位高高在上的骑士团代理团长完美的肉体,可惜他只是个普通的骑士,根本不会被琴团长看上,他也不是孩子,不能毫无顾忌地乱摸琴团长。
“鲁...嘶...鲁笛,你听话。”
琴轻推鲁笛,因为对方的反抗,一个来回间,私密处又一次感受被脸埋的瘙痒,她稍微用力些,推出鲁笛的身体后抓住鲁笛的肩膀。
不过琴团长很快就看到了奇怪的现象,因为鲁笛脸红的症状竟然消退了一些,从刚才的紫红退回红色了。
“他的脸好像好转了一些。”
“为什么会这样?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吗?鲁笛。”
鲁笛假装摸了摸脸,“我不知道,我刚才觉得这位姐姐很亲切,所以就抱住了她,之后我感觉有一阵风吹过我的脸,我感到很舒服...”
霍夫曼嫉妒到发狂,那可是琴团长的奢华贵靡的肉体,她的蜜穴,她的桃臀让你这个小屁孩随便摸,随便揉捏,能不舒服吗?
风?
琴团长侧脸看了眼腰间的那枚神之眼,若有所思,她摘下神之眼,一只手抚摸着鲁笛火热的脸庞,一边催动着神之眼中的风元素。
很快,一阵清风吹起鲁笛的头发,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不过有红脸消退的轻微痕迹,比起芭芭拉刚才卖力地治疗结果愈发严重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果然我还是比不过姐姐啊,芭芭拉有些灰心丧气。
“或许是风元素对这种毒气的治疗效果更明显一些。”
听到琴的解释,芭芭拉心中窃喜,姐姐是在安慰我,果然无论如何,姐姐都是那么温柔呢。
“但是效果也不明显,琴团长公务那么多,总不能一直麻烦琴团长给这小孩子治疗吧?”霍夫曼酸里酸气地说着,显然一想到琴团长高贵的肉体给这孩子服务就羡慕嫉妒恨。
鲁笛扫了霍夫曼一眼,从刚才就觉得这家伙看自己的目光不对,难道是一只想吃天鹅的癞蛤蟆?
这极品的女人,是你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骑士能享用的吗?
“这位好姐姐,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鲁笛用孩子独有的技能,撒娇着。
琴看了眼鲁笛,作为小正太鲁笛本身就长得十分可爱,再加上他一副失去父母无依无靠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琴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连芭芭拉都做不到的话,琴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现在只有我有能力治疗他,人命一条,我不能放任不管,”说着,她半蹲着摸了摸鲁笛的头,“鲁笛,那你先跟我住一段时间好吗?”
“好,谢谢漂亮姐姐!”鲁笛表情马上多云转晴。
而在没有人看到的视角里,他笑容逐渐变态,风元素治疗毒素?怎么可能,脸红脸白还不是自己控制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计谋罢了。
琴脸色微红,漂亮姐姐什么的...
“额哼,这里的情况差不多稳定下来了,我还要回去坐镇蒙德城,剩下的就麻烦大家了,芭芭拉,你也要注意一下身体,不要勉强自己。”
说完后,琴牵着鲁笛的手往回走。
得到姐姐的关怀,芭芭拉一本满足。
而在她旁边的霍夫曼,则是快嫉妒疯了。
琴团长的柔荑温软而滑嫩,保养得像块光滑的瓷器,仅仅是触碰她肌肤的手感都爽得鲁笛的小帐篷鼓起。
这女人身上所有的部位都那么淫荡妩媚,散发着引人深入的骚气,真是个顶级的骚货。
一路上,鲁笛都假装和琴团长聊得很开心,实际上他都在暗中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强暴琴团长的娇淫肉体。
两人共乘一匹马,鲁笛在前琴在后,全程鲁笛的头都埋在琴团长两颗饱满肥嫩的软乳上,爽得鲁笛好几次想要当场拿下这女人,拖到草丛里干。
不过他忍住了,两人路上的交流让他们熟悉了不少。
到了夜晚,两人终于赶回了蒙德,到了琴的家里。
古恩希尔德,是这个女人的家族族姓,她的家族也是蒙德历史悠久的三大贵族之一。
原来是贵族培养出来的女人,怪不得这么优秀,这么让人垂涎。
她的家很大,不过只有一位老妇人帮佣,因为琴团长工作忙碌,不得不雇佣的一位老妇人。
老妇人一般都是晚饭做完后就回家了,所以晚上琴家里还是只有琴和鲁笛两人。
“小姐,鲁笛少爷身上有些脏,不如我先等他吃完饭帮他洗完澡再回去?”帮佣临走前说道。
鲁笛一听差点一口毒把老妇人喷死,这老妇人刚才就一口一个说自己长得可爱,怕不是想占我便宜,“不用了缪尔奶奶,琴姐姐会帮我洗的。”
“啊?哦,嗯,缪尔夫人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帮他洗澡。”琴愣了下,随后马上补充道。
“小姐可以吗?我印象中小姐从来没帮过别人洗澡。”
“我以前帮可莉洗过澡,鲁笛年纪和可莉差不多大,不算什么大事,你安心回家吧。”琴给了帮佣一个放心的优雅笑容,帮佣这才离开。
“琴姐姐,你人真好。”
琴微微一笑,“饿坏了吧,赶紧吃吧。”
她笑得明媚动人,明明很美很纯洁,但是无奈她的肉体实在太骚气淫荡,让鲁笛春心荡漾,体内的力量已经快积满了,恨不能当场把她推到餐桌上,连带着食物和她的淫荡肉体一起舔舐品尝。
晚饭吃完后,鲁笛首先一个人来到浴室。
琴则是帮他找一两件合身的衣服后,才来到浴室。
脱去了披肩的琴团长,露出白腻淫美的香肩和雪白嫩滑的脖颈。
她挽起金丝,弯下身子搅弄浴缸里的水时,没有了屁帘遮盖的纯白紧身裤下,两片肥腻淫媚的大雪臀高高翘起,深凹内骚的臀沟形状袅娜,私密处勾勒的淫穴形状更加饱满鼓起,骚味迷媚。
两条笔直丰腴的大白肉腿一上一下间,结实又健美,白嫩的玉足踩在浴室的地板上,点缀着晶莹的淫光。
等浴缸里的水温和水量差不多时,琴团长才关上浴室的门,浴室里雾气腾腾,雨露挂在墙上,不算大的空间中只有鲁笛和琴团长男女共处一室,气氛氤氲醉人。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快脱下来吧。”已经整理好浴缸洗澡水的琴对鲁笛说道。
“我的脸好难受,没力气脱,琴姐姐帮我脱,好吗?”
琴看着鲁笛发红的脸,这才想起什么,赶紧走过来,两腿跪在杜林的身前,高耸的乳峰就明晃晃地浪荡在鲁笛的眼前,她鼻间喷出的热气吹拂着鲁笛的小脸。
“我刚才忘了把神之眼留在这里了,都是我的错,你还好吗?我马上来帮你脱衣服。”
接着,琴有些自责地帮鲁笛一件一件衣服的脱了,鲁笛身材瘦小,不过皮肤倒是有小孩子那般鲜嫩。
起初,琴也只是照常帮孩子脱衣服,看到小孩子的身体也会不免露出慈母般的笑容。
直到把鲁笛的裤子脱了之后,琴晶莹的美眸猛然一怔。
一根不属于孩子足足有十四五公分长的红色包皮肉棒高高地翘起,虽然肉棒不算粗,但是这个长度不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
琴对性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喜欢看恋爱小说,里面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关于男女之间做爱的内容。
有时候她甚至会对那些描写男女间做爱的文字羞涩地多浏览几遍,这会让她的下体出现舒服的反应,是她舒缓工作压力的方式之一。
而在小说里,即使对很多成年男人来说,十四五公分的肉棒也是非比寻常的,何况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这根本不可能!
琴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之前以为鲁笛就是小孩子的身体,没什么大不了,可没想到鲁笛的肉棒竟然这么大!
因为鲁笛的肉棒和脸一样是红色的,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因为中毒的缘故。
“琴姐姐,我好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琴身上好香,是一种淫靡的色气,鲁笛快有些忍不住了,这么大的一个房间,他和这个金发的绝色女人却独处在这么狭小的浴室里,这让他对琴的肉体性欲、强占她淫媚的酮体欲望达到了极致。
琴金色发丝传来的高贵香气,两块接着沉甸甸乳房的大乳袋,内裤形状被勒紧的大肥臀部,神秘骚气的淫香美穴,都在封闭的浴室里成为催化他性欲的春药。
他体内多余的能量想要井喷出去,所以全部集中在他本该是小孩子的小肉棒上,把他的小肉棒撑得老大。
他想和这个骚货淫媚的女人交欢,想要狠狠地撑开她的阴唇,肏入她的贱媚蜜穴,把他的能量都射在她的子宫里,抽插得她瘫痪无力,像一滩软泥一样任自己玩弄摆布!
“琴姐姐,帮帮我,我快难受死了...我该怎么办...”
琴是又自责又紧张,但是同时,心中有股莫名的悸动如潮水一样涌入她的喉道,充斥在香口中,让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吐了口迷蒙媚气。
不过这些很快被琴强大的理智驱散了,神之眼,对!
琴急忙把挂在腰间的神之眼取下,然后开始调动神之眼中的风元素力量。
“风,指引我吧!”
琴祈祷似的引导着风元素力量缓缓流动在鲁笛的肉棒上,绿色的风元素力量在包裹着鲁笛的肉棒。
可是结果并没有如琴所想像的那样红色消退,甚至一丁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从来没遇到过让自己这样手足无措的情况。
鲁笛内心冷哼,这些都是他体内的能量毒素,他想怎么操控就怎么操控,琴的风元素力量当然没用了,他要这个绝色美人儿的淫荡肉体,而不是什么风元素力量。
“琴姐姐,我快不行了,啊...”
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风元素的力量为什么在雪山脚下可以,而这里不行。
琴脑袋里思绪纷飞,终于灵光一闪。
雪山脚下鲁笛不仅和自己的神之眼有接触,而且还是自己有接触,难道说需要我的身体和神之眼一起配合才行?
可是...
琴看着愈发狰狞、青筋攀爬的红色大肉棒,脸色涨得红润娇媚。
她作为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怎么能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种事情?
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她绝对不能做!
“琴姐姐,我快要死了...”
眼看着红色毒气开始从鲁笛的肉棒蔓延到腹部处,俨然有弥漫全身的趋势,琴一咬银牙,顿时,冰凉的雪白柔荑伸了过去,握住鲁笛的肉棒。
“好烫❤”
感觉鲁笛的肉棒颤了一下,一股火热的气息传递到了琴的柔荑上,惊得琴娇躯微微一缩。
“琴姐姐,这是做什么?”冰凉的触感从肉棒上传递到神经中,让鲁笛舒服的浑身发麻,鸡皮疙瘩频冒,啊!琴的手好光滑,好柔软,好爽,我快爽飞了。
“我...我...”琴轻咬粉嫩薄唇,晶莹玉润的唇瓣吐着粉媚的香兰之气,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握着鲁笛的肉棒,引导着风元素的力量,但是这样情况依旧没见好转。
为什么这样也不行?
“琴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把小鸡鸡里的东西弄出来,我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堵得我好难受~”鲁笛痛苦地说着。
是被毒素堵住了吗?
看着之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吃饭的孩子现在却这般痛苦,琴的母爱心顿时从心底萌发。
她俏脸通红,凝脂玉手捏住鲁笛的肉棒,上下撸动着鲁笛肉棒褶皱,鲁笛的肉冠在琴团长的撸动下时隐时现。
“怎...怎么样?会舒服一些吗?”琴脸色红润地问道。
“能帮我把上面的那块皮剥开吗?它包得我好难受。”
“这...这里吗?”琴玉手向上移动了一些,碰到鲁笛的包皮处,上面已经有些黏糊糊的液体。
“对,帮我掀开好吗?琴姐姐。”
琴咬着水嫩粉唇,青葱玉指微微剥开鲁笛的马眼两侧包皮,两根手指捏着翻开鲁笛的肉棒包皮,黏糊糊的液体黏上了她的葱指,马上包皮中白色的包皮垢被掀了出来,包皮也被翻到里侧。
“琴姐姐,不要停下,继续把它撸到下面。”
“嗯❤”琴的声音有些迷离,既然做到这里了,她也没有再迟疑什么,她玉手再次握住了鲁笛的肉棒,试着把包皮撸到自然不翻皮的程度。
随着不断地撸动,手间温度越加灼热,琴的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她不知道正常成年男人的肉棒怎么样,但鲁笛这孩子的肉棒给她一种春心萌动的感觉,让她一直压抑在心中的那股冲动隐隐有破开的迹象。
好舒服,如果这是这女人第一次帮一个男人撸管,那这女人无疑是天生就应该为男人服务的极品骚货,实在是太舒服了,这样的女人恐怕全蒙德的男人都梦想把她压在床上,疯狂地肏她吧?
“琴姐姐,再快一点!”
琴一咬银牙,再次加快了速度,鲁笛的肉棒表皮褶皱在不断地撸平和叠起之间运动,粘液布满肉棒表面,琴的手也完全被玷污了。
感受到手间的湿滑粘液,琴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像颗晶莹的水蜜桃,散发着醉靡的光泽。
琴手速变得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眼睛的聚焦正有一点点的消散。
“琴姐姐,快出来,快出来了,啊!啊!啊!!!”
鲁笛的肉棒像一条蛇一样在琴的手中挣扎抽搐,一团白色的粘稠浊液从马眼中炮射而出,随后接连不断地又射了几发,全部射到了毫无防备的琴团长脸上,胸前!
躲闪不及的琴团长被射了一脸,被射得个七荤八素,被射得花枝摇曳!
腥臭的味道充斥在她挺翘的鼻尖,钻入她的鼻腔中,琴不知所措地瘫坐在地上,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根本想不到鲁笛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射精了...
这是她第一次闻到精液的味道,明明臭不可闻,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
她的心跳却在不断地加快,心中的空虚急剧膨胀,想要被什么填满...
“对不起,琴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射在你身上的。”鲁笛有些自责,眼里闪着泪光。
琴回过神来,看着鲁笛自责的模样,加上原本受了精液浓腥味的强烈刺激心情有些异样,根本没有责备的心思。
鲁笛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孩子,就像可莉一样,会犯一些小孩子经常犯的错误。
她摸了摸鲁笛的头,安慰道:“现在感觉会好些了吗?”
“嗯,琴姐姐的治疗很舒服,我现在有力气了,虽然小鸡鸡还是有些疼...”
琴看着鲁笛的肉棒,依旧红通通的,从弯曲的状态隐隐又要挺起的趋势,琴羞怯地瞥开了视线。
小说里说过男人射精之后肉棒会呈现短时间的萎靡状态,可没想到时间竟然这么短...
这孩子中的毒到底有多深啊...
“琴姐姐身体也脏了,让鲁笛也帮琴姐姐洗身体吧。”
“不用了鲁笛,我洗把脸就行了。”
琴说着,便捧了几手水,把脸上的精液清理干净,虽然腥臭味还在,不过比刚才糊在脸上的状态舒服多了。
“可是我小鸡鸡射出来的尿都射到琴姐姐的衣服里了,琴姐姐不脱下来洗一下吗?”
竟然把精液当作尿了吗?明明鲁笛只是个单纯的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而我却独自害羞...
琴感觉有些惭愧,她不该把鲁笛当作男人看的,这样显得自己有些...不知廉耻,像是小说里那些浪荡的女人。
不过再怎么说鲁笛现在也是中毒的状态,他的肉棒太活跃了,琴还是想折中一下。
“既然这样的话,那鲁笛帮我擦背吧,前面我自己洗。”
说着,琴背过身,挽起马尾金发垂于肩前,随后指了指背后紧身胸衣上系着的绳线,“帮姐姐把这条绳子解开,脱掉姐姐的衣服好吗?”
鲁笛扬起了邪魅的笑容,虽然只是洗背,不过既然脱了衣服,那事情就好办了,他这时候竟然有些激动了起来,是因为马上就能看到琴团长美艳芳华的裸体了吗?
“当然可以!”
鲁笛走到琴团长背后,偷嗅琴团长高贵的金色秀发,发香香迷醉人,他抓住绳结两端,解开琴团长胸衣上的绳结后,琴团长的胸衣一松,被她紧紧地捂在胸前。
“好了琴姐姐,你可以脱了。”
“谢谢你了,鲁笛。”琴把她的贴身胸衣扔到了一旁,藕臂紧紧捂住胸前两片乳房,软乳被挤压得胡乱变形。
“琴姐姐,你裤子不脱吗?”
“先...先穿着吧,反正都要换,湿了也没关系。”
可惜了,这女人最淫荡的地方就是那双肥腻多肉、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光是想到肏她的屄时,她那两片骚媚的臀肉滚着层层肉浪,都让鲁笛再次勃起了。
不过没关系,我的毒就是最好的春药,早晚这个骚女人臣服在我的肉棒下,成为我的禁脔,肉便器!
“好的,”鲁笛举起浴室里的喷头,“琴姐姐,那我帮你擦背了。”
“嗯❤”琴的声音有些紧张。
她的身体有些蜷缩,不过这些都无法影响她高贵奢华、如玉凝脂的完美酮体。
鲁笛举着喷头,雨露从喷头中喷洒到琴的光滑美背上,雨滴连成细线在琴的雪背到处游荡,每一条都像是在抚摸着琴细腻柔嫩的水润肌肤,一亲美人芳泽。
水流顺着琴的美背流到了琴的纯白紧身裤上,原本雪白的紧身裤,被水打湿后变得有些透明,琴团长雪臀肉色依稀可见,还有内裤的边角勒痕也被印了出来。
湿身后的琴比之前色气了不知道多少,如果不是鲁笛活得久心性好,现在早就抑制不住肏她的冲动。
琴的动作很小,她在利用喷头从背后漏过并流到胸前的水流小幅度地清洗着刚才玷污自己身体的精液。
这娘们,见识到了这么大的肉棒到还表现得这么矜持,只能说不愧是能当上骑士团代理团长的女人,鲁笛都有些佩服对方的意志力。
不过光有意志力可不够呢,人的本性欲望、心中的那股潮火可是拦都拦不住的。
很快,鲁笛的手就按在了琴的雪背上,上下其手,抚摸、揉弄着琴骨凸的肩胛,内凹背渠的优美背脊线,还有两个柔美曲线的腰窝。
他手上微不可查地出现一些红色气体,袅袅浮上琴的雪背上,和其肌肤上散发的温热气息互相缠绵后钻入琴的皮肤毛孔中。
琴美腻的粉嫩酮体一紧,忽然感到一阵灼热感在灼烧着自己的身体,热量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浑身瘙痒难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