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大福的末路(2/2)
两个小时过去,当又一个黑衣人从椎名下体拔出阴茎,乳白色的精液从已经被注满的椎名下体流出,而前方有的人选择射在椎名的脸上,有的人选择射在嘴里,强迫椎名喝下去,将她呛的不停咳嗽。
椎名的配合让黑衣人们感到无趣,于是他们把视线转向了椎名的后庭。万念俱灰的椎名突然感觉后面停了下来,但是来自面前的冲击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突然椎名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试图塞进自己的后庭,本来半闭着的双眼陡然瞪大,试图夹紧后庭。而黑衣人手中拿的正是一个大号注射器,里面注满了烈性灌肠液。
“呜呜。”沉寂了许久的椎名试图反抗,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一个黑衣人看插入有些困难,将手中的烟头按在椎名的臀部,趁着椎名吃痛,将注射器塞了进入,随后将1500cc的灌肠液注入,椎名的小腹也微微凸起。正在椎名感到直肠如同翻江倒海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上前重重的砸了她的小腹一拳,椎名的后庭就如同喷泉一般开始喷射,过了半分钟才逐渐停了下来。
黑衣人用水管清洗干净后,就开始对椎名的后庭发起进攻。
“这女人的后面还是舒服,夹的真够劲。”正在冲刺的黑衣人向别人分享道。而椎名毫无快感,只感觉后庭要被撕裂开来,反复抽插的阴茎上也带着鲜红的血丝。随后黑衣人又点燃了几根蜡烛,将滚烫的蜡油倒在椎名的后背,黑衣人感受到身下的椎名因为疼痛不断收缩后庭,兽欲更加激发出来,边抽插边用力拍打椎名的臀部,甚至拽下了一把椎名的阴毛。
残酷的轮奸持续到了天亮,当椎名被从拘束架放下来后,直接瘫倒在地上,虚弱的喘着气,疲惫的脸上干枯的发丝凝结着白浊的精液,嘴角也有一些精液慢慢溢出来。而身上凄惨,不仅有大量精斑,双乳被揉搓到红肿,还有烟头带来的烫痕,后背则被鲜红的蜡油所覆盖。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残余的阴毛与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东倒西歪,阴道口的黏膜也略显红肿,后庭也因高强度的轮奸难以合拢。
——————
“到此为止都是让椎名小姐舒服的手段,接下来可就不怎么舒服了,不过椎名小姐看起来累了,弟兄们带她坐三角木马上休息一下。”领头的黑衣人说到。
只见仓库的角落里正是一台三角木马,顶端包着没有开刃的铁片,分外骇人。
黑衣人们将椎名冲洗过后,注射了葡萄糖和兴奋剂,来减少她在接下来拷打过程中昏迷的次数。随后将她双臂反绑吊起,小腿和大腿也绑在一起,慢慢移动到木马上方十厘米处。此时椎名才慢慢睁开眼,在明白自己的处境后,拼命的扭动身体,试图让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能够躲开木马的攻击。
然而黑衣人们并没有给她机会,特地用夹子将椎名的阴唇分开,随后不断调整来保证椎名的阴蒂正好落在三角木马的顶端。
“放!”随着一声令下,椎名发出绝望的惨叫,“啊!”虽然只有十厘米的高度,但那是椎名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当她的身体与三角木马接触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从下体开始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黑,她感觉自己的阴蒂要被压碎了,由于钢板上缘并没有开刃,所以她的阴部并没有流血,但是那种剧烈的压痛比刀割更为难忍。椎名她真的希望能昏死过去,至少那样能片刻摆脱这种地狱般的痛苦,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神志依然十分清醒,使她不得不承受这种难忍的煎熬。
一分钟过后,黑衣人又把两个十公斤的铁球挂在椎名的腿弯上,在铁球坠落到底的一瞬间,椎名感觉自己几乎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流下,顺着绳子到铁球,最终在地面上汇成两滩水迹。
然而并没有到此为止,两名黑衣人一前一后用鞭子对椎名进行殴打,粗长的鞭子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啸的声音,椎名试图躲闪,但稍微的位移都会带来下体的剧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一道血痕立刻显现出来,椎名闷哼一声,与此同时,背后的鞭子也落了下来。就这样,前面的鞭子落下,椎名向后挪动,背后的鞭子落下,椎名向前移动,身上的与下体的疼痛几乎令她崩溃,十分钟后,椎名已经奄奄一息,原本还有的颤抖和惨叫也停了下来,任由黑衣人鞭打。
“给椎名小姐加点料。”领头的黑衣人看椎名一动不动后说到。两名黑衣人提来了一桶浓盐水,用刷子蘸了以后向椎名的身体刷去。
在刷子接触到椎名身上无数伤痕的一瞬间,哪怕是被鞭打都只发出闷哼的椎名,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身体也重新扭动起来。黑衣人毫不留情的将刷子上硬毛扎进椎名的伤口里,刺激着她的深层神经,终于,在极度的痛苦中,椎名昏死过去,也许算是最好的解脱。
“把她放下来歇一歇,打点葡萄糖,还有好多项目没做呢,别现在就整死她。”领头的黑衣人命令道。
——————
在梦里,椎名梦到了之前跟笹木咲一起去吃烤肉的场景,也梦到了许多加入彩虹社以后的美好回忆,然而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随着一桶凉水泼下,椎名摇了摇头,缓缓醒来,她多么希望现在是在梦境之中,但是身上的痛楚将她无情的拉回现实。
此时的椎名躺在石台上,身体呈土字形固定,双腿几乎拉成一条直线。从头顶到脚腕都被绳索紧紧绑住,身体正上方一台无影灯照的她睁不开眼。
黑衣人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摆放着几十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闪着银光的钢针,这些钢针一会都会刺进椎名的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
在给椎名注射了强力兴奋剂后,一名打手拿出三十根较细长的银针,这是针对手指甲缝特制的。首先是小拇指,椎名预感到接下来的痛楚将是非人的,试图挣扎,然而十根手指分别被指环固定,不能移动分毫。随后闪着寒光的银针缓缓扎进了左手小拇指的左侧,随着打手缓慢的捻动,椎名的肌肉颤动着,喉咙发出阵阵哀鸣。作为经过特殊训练且经验丰富的打手,他按照之前制定的方案分毫不差,用了足足十秒才把第一根银针插到位,随后取出铁锤对着针鼻重重敲击,她的身子随着铁锤的敲击一耸一耸地往上窜,猛烈地向两边甩着头,又有人上去帮忙按住她。而椎名的这十几秒如同十年般煎熬,浑身已经布满了细汗。随后食指,中指,无名指,大拇指,随后右手,几分钟后,椎名的十根手指左侧都已经插入了银针,而她自己几欲崩溃,然而特制的兴奋剂让她无论承受怎样的痛苦都不会昏迷。随后是手指右侧和中间,30根银针全部插入后,一名打手拿来沾满酒精的刷子,刷洗椎名的十指,手背上和石台上到处流着血水。
随后,黑衣人取出了10根相对粗一些的银针,椎名的脚底贴着一块厚木板,用绳子胡乱地缠紧,脚尖垂直向上,黑衣人再挨个地把钢针钉进她的每一个足趾中去。椎名全身的肌肉像男人那样一块一块地耸立起来,在皮肤下凸现出清晰的轮廓。她细软的身体现在绷得像拉直的弓弦一样紧。
在扎完脚趾后,黑衣人取来一个带有螺栓的日字形木枷,木枷内壁有如同搓衣板一样的凸起,可以收紧来对挤压双乳。黑衣人把木枷套在椎名的双乳上,随着螺栓的拧动,“日”的形状开始变窄,锋利的木齿“咬”进椎名丰满的乳房,使得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随着螺栓的进一步拧紧,乳夹的木齿开始深深的咬进椎名的双乳里,丰满的乳房,渐渐的被夹的越来越扁,雪白的乳房,也一点点的变成了粉红色,红色,深红色……而更令椎名难以忍受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随着螺栓的拧动,不停的增加着,螺栓每转动一圈,椎名都不由自主的上身后仰,剧烈的喘息着,痛苦的呻吟变成了高声的惨叫,修长的玉腿也挺的笔直。最后,乳夹的两条锯齿型木杠已经被拧的很窄,将椎名的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夹成了两团惨不忍睹的紫红色肉团儿,锋利的木齿不仅夹进了乳房的皮肉,甚至开始摧残极端敏感的乳腺。此时当螺栓每转动一分,都会引起疼痛的成倍增加,使得椎名疯狂的扭动身体,发出一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叫。
终于椎名胸前的乳夹被放开,她的双乳也恢复到了原来的形状和颜色,只是在雪白的乳房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锯齿型的深紫色伤痕,有的地方皮肤已经被夹破了,向外渗着血。对乳房的挤压不仅让椎名的身心承受了巨大痛苦,更是让她的乳房因充血而变得高度敏感。
黑衣人把新的的钢针举起来给她看,恐吓她,然后就在椎名的乳头附近乱划,每划一下,都使椎名像是怕冷似的直打寒战。随后将钢针扎进了椎名的乳晕
“啊……放开……”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椎名猛的扬起头,本已瘫软在刑床上的娇躯又在一瞬间挺的笔直,整个丰满雪白的身体,徒劳的扭动着,但身子被刑具固定着,一动也不能动。黑衣人一手死死捏住丰满白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将钢针往下插,他插的很慢,而且一边插一边不停的捻动,尽力的加强和延长椎名的痛苦。
在椎名的惨叫声中,黑衣人继续缓缓的、捻动着的将钢针刺进罗雪的乳房深处。足足扎了1分多钟,钢针差不多全插进椎名的乳房,在乳晕外只剩了一个小小的针鼻,在火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针鼻滑了出来,挂在通红的乳头上。
椎名刚刚松了口气,黑衣人又举起了一根钢针,一根根锋利的钢针在椎名的惨叫声中再次缓缓的刺进了椎名的乳晕,直到她的左乳晕上被刺进了密密麻麻的十根钢针。中间,椎名也曾经昏死过一、两次,但立刻就被冰冷的凉水泼醒,继续受虐。当椎名的左乳晕被刺满后,黑衣人又揪住了她右侧的乳房,把钢针从她的乳晕上刺进了她的右乳中。
“啊……啊……疼啊……”伴随着椎名凄厉的惨叫和徒劳的挣扎,惨无人道的酷刑仍在继续着,椎名看着一根根毒牙似的钢针缓缓的刺进自己的乳房深处,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痛苦传导到她的大脑中,她盼望着能够尽快的昏死过去,即使是马上就会被凉水泼醒,也可以暂时离开痛苦的深渊。终于椎名的双乳乳晕都扎满了钢针,忍受了极大痛苦的她反而松了口气。
最后则是对阴部的用刑。椎名的阴部在无影灯的照射下一览无余。一位打手拿来加入了催情药的润滑油,仔细抚摸揉搓着椎名饱经摧残的下体,经过轮奸和三角木马的洗礼,椎名的下体变的格外敏感,只要一碰到就会产生剧痛,但在春药与润滑油的作用下,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她的小腹处升起,但她知道,这时候越是兴奋,等会的痛苦就会越强烈。于是椎名咬紧牙关试图抑制自己的性欲,然而黑衣人经验老到,手法娴熟,只用了一会就让椎名的下体流出清亮的液体。
随后黑衣人用钢针轻轻挑逗着椎名的阴蒂,随后毫不留情的刺进了椎名的阴唇,一根,两根,三根,整整十根钢针刺进了椎名的阴唇,最后当钢针抵达椎名的阴蒂头时,“啊——”剧痛终于冲破了椎名忍受的极限,她大声惨叫了起来。她的阴部抽搐着,腰部拼死往上抬,她想躲过那可怕的钢针,哪怕是钢针扎在她身体的其它任何一个部位都好。但是,黑衣人的钢针牢牢地扎在了姑娘的阴蒂头上,他慢慢地捻着钢针,看着椎名被痛得死去活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抽搐后,即使是有着兴奋剂作用的椎名也昏死了过去,然后黑衣人并没有放过她,又横竖两根钢针在椎名的阴蒂上串了一个十字,处在深度昏迷中的椎名只有下体的肌肉还在颤抖,无论怎么泼冷水都没有醒来。
——————
当椎名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身上的钢针已经被拔掉,此时的她跪在工字形的拘束架上,双腿分开固定,双手也向上分开吊着,她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什么酷刑在等着她。
当黑衣人在椎名面前将两个鳄鱼夹碰在一起爆发出无数电火花时,椎名的心沉到了谷底,然而她并没有想到针对她的电刑会有多折磨。
先是两个鳄鱼夹夹在吊起椎名手腕的铁环上,随后是一个铜制的头箍被套在椎名的头上,接下来铁制的开口器被强行插入椎名的嘴里,舌头被迫伸出来,两只鳄鱼夹分别夹在了舌头上和开口器上。
“以为这就完了?你身上的敏感点可多着呢。”说完,黑衣人就将特制的电击针从乳头刺进椎名的双乳,在末端则分别夹着鳄鱼夹,这将会从里到外摧残椎名的乳腺。而肋间和小腹以及背脊也没有逃过,都贴着大量的电击贴。来到关键的阴部,饱受折磨的下身再次迎来折磨,当大型鳄鱼夹分别夹在阴唇上时,椎名还能忍受,而当夹在阴蒂上时,光是佩戴刑具对她来说就不亚于一场酷刑。工字形拘束架的正中心,一根连接了电线的铁棍直接插入的椎名的子宫,而后庭也没能逃过,被插入了带电的肛塞。大腿内侧也是密密麻麻的电击贴,到了双脚不仅是脚铐上有鳄鱼夹,黑衣人为了确保电击效果,特意将两块连接电线的铁片紧紧绑在椎名的脚心。
做完准备工作后,黑衣人不顾椎名哀求的眼神,无情的按动了一部分通电开关,桌子上电刑控制器指示电压的红线在不断上升,电流从椎名上身的敏感点通过,使她身上的肉不停地抽搐,每当电流增强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反弓起来,头向后仰过去;她的脸色苍白,汗水从她身上沁出,头发也粘到她的脸上。她大张着嘴,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当辉增加电流,她的身子就猛地挺直,反弓起来,眼睛也向上翻过去。有时候,黑衣人会关掉电源,让椎名醒一下再重新把电流升上去,如同在摆弄一个电动玩
具似的,使她扭动着身子,因为舌头也被电击而只能发出不成字节的哀嚎,渐渐地,椎名的喊叫变成了绝望的嘶鸣,几乎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然后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插入椎名子宫的金属探针也是特制的,在金属探针充电时,子宫就会产生猛烈的抽搐,使她感到比分娩阵痛还要剧烈的、内脏都在随之抽动的涨酸般痛楚。
电流控制器的红灯亮了,椎名骤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向后反起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随着电流加大,她脚背绷直,手腕反翻,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她拖着长音发出尖厉的惨叫,眼睛几乎瞪了出来,对下身的电击痛苦程度远超之前,没过多久,一股清流就从椎名的下身激射出来,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昏死过去,然而电击的特性却让她无法获得片刻的喘息。
残酷的电击持续整整一个下午,椎名无力的低着头,身体全靠绳索支撑,全身在电流的作用下不断颤抖,而椎名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挣扎哀嚎。
当电流停下来,被解开拘束的椎名身体仍在不停颤抖,这是高强度电击的后遗症。“求求你们了,杀了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只求你们能让我解脱。”椎名跪在地上哀求到。
然而黑衣人们并没有听从她的哀求,而是将她拖向下一个拷问设施——
酷刑还在继续,椎名不知何时才能迎来自己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