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路明非的黄粱一梦(1/2)
“那么,考试结束。各位请坐在座位上不要移动,停止答题……我说‘停止答题’了……”
路明非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将笔盖扣在他的钢笔上,如同高中时被老师们批判时常做的那样,他随即将双手放在膝头,表达出一种恭敬的态度。本想站起身走向年轻人旁边的古德里安教授见状,多少有些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向第一排开始收试卷。
这堂课是炼金机械动力学,是他去年没能通过,只得重修的几门课程之一,他相信比起上一次坐在这个考场中,他应当能够考得好一些;其原因主要来自于零昨天一整天的辅导为他勾画出了课程的大多数重点,事实证明零很会押题,大多数题目都押中了,然而,无论他怎么苦思冥想,还是无法想起怎样绘制一张引入风元素和水元素改良后的卡诺循环图,明明他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零一边小口啃咬着冰淇淋一边用单手稳定地帮他画了一张。
不过,考完这一门,他就暂且不用担心考试问题了——下一场考试,也是最后一场,是他最擅长的射击。
尽管卡塞尔学院是一个培养屠龙者的军事化院校,然而,暑假仍旧对于大多数学生而言都格外美好,他带着点开心地用眼神扫过教室里的其他人。
零自己并不在,去年选了这门课的她是仅有的满分通过,甚至比公认的尖子生楚子航还略微高上一点,当然不必再修一次。他的眼神来回游移,很快锁定在了坐在他右前方的,有着红发的少女身上。
她仰头靠在椅背上翻着手中的小说,银色的四叶草耳坠摇摇晃晃。
明明是考试,她却在翻着书,而监考老师们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小巫女没有什么检查的习惯,无论书里是否有夹带着的纸条或小抄,已经将卷子和草稿纸一起翻转压在桌面上的她也不会再去看了。
……还真是师姐会有的样子。
他偷偷看着那个女孩如水般垂落到椅背后的一头秀发,托着腮出神,连教授从他的桌上拿走卷子都没注意到。
很快,古德里安教授收集到了所有试卷,学生们也鱼贯而出,空旷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路明非专注地看着少女翻动书页的手指,就像是要将那纤细的指尖与她精美得如同雕塑般的侧脸刻印在脑海中一样。
随着暖风掀起窗帘,几缕红发被吹起,落在了诺诺手边的书页上,她将垂落的头发扫回肩后,无意间瞥见了身后探头探脑的年轻人。
“师,师姐——”
随着少女的指尖飞快地移动,一个小小的餐巾纸团被弹到了年轻人的脸上,虽然不怎么痛,还是让年轻人尴尬地站起了身。
“看啥呢?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赶快去复习下一门,再挂就要留级了,等那时候你不光得叫我师姐,那个俄罗斯小姑娘你都得喊师姐啦。”
诺诺将书啪的合在一起,站起身双手并拢伸了个懒腰。小巫女从来不介意在其他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女性魅力,而碰巧这种魅力对于路明非的杀伤力极大。
年轻人挠挠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匀停高挑的娇躯上挪开,今天的天气有些热,红发丽人只穿着一件轻盈的吊带裙,配上轻薄的纱衣,透过纱衣能够清晰地看见她赤裸的肩头,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个,我是在猜师姐看得是什么书。”
他说了个谎。
“《了不起的盖茨比》,哎,修养这种东西总是要陶冶出来的嘛,看到学生会里的那群人讨论文学时引经据典,就偶尔也想看看咯。”诺诺龇着牙笑,用那本有着烫金封皮的书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脑袋。“衰仔平日里也该少打点游戏,明明你穿西装也人模狗样的,等你以后当上了学生会长,行动之前再来几句经典名言,什么‘隐藏自己的判断是一种真正博大的胸襟’之类的,就能让手下人替你出谋划策,自己坐在一边等着计划出炉啦。”
路明非点头如啄米。今天诺诺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跟自己讲话时多少少了几句白烂话,尽管笑容仍旧如同过去那样灿烂。
他想要问一问,却并不敢于出声,最后,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本书。
“师姐看完了,能借给我看看吗?”
——看完了之后,可以理所当然地上门去还书。也许,还能再多和师姐说些话,他这样想着,就像是过去的许多次那样,无事不登三宝殿,尽管想要和诺诺再谈久一些,可最后,如果不借着所谓“事情”,他甚至不敢于开口。
“行,反正也快看完了。”纤手将书放在路明非面前,他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接,随即,诺诺便潇洒地转过身,发尾扫过年轻人的脸颊。“之后看完了还我,我不在就还苏茜好啦……这本就是她借给我的。”
尚且没有来得及说一句好,小巫女的倩影便飘然离去;年轻人的双手握着书本,却并没有心思在意做工考究的书本本身,仍旧残留在鼻端和周遭空气中的发梢味道让他本能地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风中仿佛听到了小魔鬼的嘲笑。
——结果,书并没有还回去。
这个带点闷热,令人不快的阴天里,无论是苏茜还是诺诺都不在,似乎,趁着暑期,她们出门旅行了。
他回到宿舍,宿舍里堆满了空瓶子,乱七八糟的包装袋,塑料盒,吸管与其他东西。
这是前几天,芬格尔毕业时两人一起胡吃海喝后的结果,让宿舍里即便开着空调也有点散不去的酱料味儿,他自己也懒得扔。
现在那只败狗已经毕业离开,这间宿舍里的败狗就只有一只了。
坐在床上,将床旁边两人喝剩下的半罐啤酒灌进嘴里,然后一股脑地仰躺下来,他将空罐子精准地丢进了张着口的外卖盒,想着等之后再一起丢掉。
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本该动身回国的年轻人,却没有了立刻回国的心思。
毕竟,上一年他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的家人们大概不会再欢迎他,也许等到睡醒后查查成绩,再决定是呆在图书馆还是打开电脑较好吧?
闭上眼睛,考试后的年轻人们总是那么容易疲倦,他很快就睡着了。
随着身下的某种粘腻,甜美的快感,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窗外的阴天,不知道何时已经转晴,阳光明媚到刺眼;只是,与其他的奇异情形相比,这件事还不足以让他感到惊讶。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华贵,且一尘不染;无论是床尾雕刻着出自《圣经》的几句拉丁文诗篇的硕大摆钟外壳上镶着金丝的美丽纹路,亦或庞大到似乎足以让好几个他站在其上荡秋千的,挂在天花板上的华丽水晶吊灯,亦或是波斯花纹地毯尽头蜷缩着的,拥有如同水般柔顺皮毛,连毛发的花纹都与地毯上的花纹维持一致的美丽波斯猫,都令他感到一切是那么虚幻,可涌进鼻端的,混杂着熏香与女孩子体香的气味,却令他感到这一切真实得不像梦境。
——等等,女孩子的……体香?
他飞快地掀开那床纤薄的丝绒被,旋即,维持着优雅的跪坐姿势的丽人,便向他抬起了水蓝色的眼帘。
一丝不挂的丽人令他本能地转过脑袋,可是却忍不住又转过眼珠去偷窥她那精致得如同白玉雕塑般的裸体。还从来没在AV之外见识过女孩子的裸体的他,怎么可能靠自己就脑补出那么精致的裸体,怎么可能脑补出女孩子用嘴侍奉时的那种几乎令他的脑海一片空白的湿润而甜美的快感?
“早上好,亲爱的主人。”
忽视了尚且在迷惑之中的年轻人,零平静地出声,那句“亲爱的主人”就像前几天晚上她给自己补习时的“这里是重点,背下来”的语气一样,听不出开心或不开心。
可是,即便嘴上在向自己问好,手指的动作却仍在持续。
随着指尖优雅的上下动作,整根肉棒都在渴望着射精的状态下颤抖不已,她简单地问完一句早上好之后,便又一次低下头。
就像是已经为年轻人口交过了无数次一般,零的舌尖几乎是瞬间便控制住了年轻人的敏感带,沿着尿道口向着龟头正下方轻轻扫过,将本就湿润的包皮系带弄得更加透湿,随着丽人漏出的淫靡喘息声,年轻人忍不住死死抓住了床单,原本分叉开的双腿近乎本能地缩紧,而就像是因为年轻人的反应而得到了激励一样,零用自己纤细的指尖撩开因为口交而垂落的秀发,然后,便将路明非那根粗壮的性器一口气吞没到了最深处。
“唔……唔咕呜呜呜呜呜!”
很难形容路明非此刻的感受。羞耻,慌乱,征服感,这一切复杂的感情被激烈的快感冲散,生平第一次被女性服侍性器便是深喉口交,那强烈得令人恐怖的吸吮感,与粘腻的湿润感以及零主动吞咽肉棒带来的磨弄快感,一同榨取着这根从未享有过女性温存的性器。
“咕啾……啾噜……卟啾……”
更加可怕的是,零甚至熟练地在口交的同时用双手玩弄着肉棒的末端与卵袋,就像是侍奉一件珍贵的国宝一般,那酥软的手指轻轻磨弄着卵袋上的每一条纹路,就像是要给男人梳理出一条射精用的通道一般;而随着螓首的来回摇晃让整根肉棒进进出出,她的舌尖也同步地来回摇动着舔舐着肉棒底部,粉舌轻轻晃动带来的淫靡水声,令年轻人几乎六神无主,即便是他再如何想要坚持下去,也在不到一分钟后便抵达了极限。
“零……快拔出来……射……射了……”
——可是虽然喊着“亲爱的主人”,零却似乎并没有特别听从男人的话语的意思,随着他本能地挺腰,尽管那小巧的喉咙被塞满,丽人的唇瓣里也漏出些许因为缺氧而漏出的呻吟,可她仍旧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格外勉强地全部吞下,年轻人只能感到整根肉棒抽搐着喷射的快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那仿佛魔窟的娇嫩檀口榨出,零才再度抬起眼帘,轻轻含弄着整根肉棒,就像在用唾液为肉棒做着清洁一般,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舔弄得干干净净,她才慢慢将肉棒吐出。
“你,你这是做什么……”
——年轻人低声质问着少女,可是,娇小的少女只是跪坐起身体,将那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阴阜与盈盈一握的温软乳峰一并展现在他的面前。
“就像是过去一样,为亲爱的主人排解性欲。”零如同之前一样平淡地回答,低下头,在那根略微委顿下来的性器上轻轻吻了一下。“考虑到主人和女主人今天要和访客会面,希望主人能够略微收敛一些平日的淫乱行为;如果刚刚的口交不够的话,可以再做一次。”
——不不不,已经够了!
倒不是因为他的体力耗尽了,只是他怀疑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根本无法起床。
还有,女主人是谁?!
零轻轻颔首,从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离开,当路明非期待着看到女仆服时,零却只是将一件略微带点透明感的围裙挂在了脖颈上,而后双手在腰后系紧蕾丝系带。
这淫荡的裸体围裙让他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又变硬了几分。
可是,还残存着些许理智的年轻人还是忍不住发问。
“这……裸体围裙……”
他记得,之前自己曾经收藏过许多女主角穿着裸体围裙的色情漫画……可是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脑补能力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恐怕就连瑟琴写手也不会轻易采取如此夸张的设定。
“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比起之前的猫耳肛塞,我还是更青睐裸体围裙,亲爱的主人。那么,就容我先行告退了。”
零平淡地回答。
“对了,那个,女主人是……”
——他忍不住提高了点声音,眼神扫过金发少女那如同白玉般娇艳的背影,以及随着迈开步子而微微晃动着的娇臀。
零用不着回答,因为很快,与卧室相互连接的浴室门打开,而路明非的呼吸也几乎停滞。
那是他曾经见过一次的裸体,只是,与三峡底那冰冷的水流中苍白的少女不同,此刻诺诺的肌肤是红润的,甚至于艳丽的,就像她那因为沐浴过而显得更加勾人的脸庞一般,而她那对比起零而言丰盈得多的挺翘酥乳则和身下那仍旧粘着些许水滴的小块阴毛一样,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外,全身上下唯一的布料便是包裹在头顶用来吸水的浴巾,所以他看不到那一头美丽的红发。
“就算是那么早醒过来,也不能再做一次了哦……不过一定要做倒也没问题,就是要稍微快一点……”
——就像是默认了他会做下去一样,丽人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他的床边,而路明非的眼神也近乎被磁石吸住一样的,紧紧盯在了丽人胸前的那一对丰盈之上,随即上下挪动,将柔软娇嫩的香肩与紧致却赤裸的纤腰一起看了个痛痛快快。
在死死盯着诺诺看的时候,他甚至都开始痛恨起了自己的烂怂,明明,对方都已经做好了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准备了,像这样只是盯着算怎么回事,你在春梦里都什么也不敢做么?
最后,还是红发少女更加主动一些。
“喂……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像这么盯着人看要长针眼的!”诺诺脸颊一红,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年轻人的额头,旋即站起身将浴袍套在自己那匀停的娇躯上。“再想做就要等到晚上了。弗拉梅尔先生和他的得意门生要来拜访,作为家族的领导人,平常胡闹也就算了,可不能在宴会上动手动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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