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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鸢尾花之旅II(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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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茜竭力用仇恨的眼神看向带着嘲讽笑意的男人,可就像是完全确定了她的言灵一般,无论是他的身上,还是托盘,食盆,抑或玻璃杯——没有任何可以被【剑御】操控的武器。

可诺诺却勾起一个微笑。

“真是感谢,我还以为我活不到抽血的时间了呢。我能选傻妞儿的那份吗?”

还未待苏茜说什么,诺诺便主动出声,带着些许调戏的姿态。

“和傻妞儿也百合过挺多次啦……呼呼,就是还不知道,她榨出来的精液是怎样的味道。不过,因为没法用手,就拜托你喂我啦。”

红发丽人的眼神自信地扫过眼前带着面具的男人,她终于能够对这个男人发动她所期望的【侧写】了。

——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愤怒。

一个一向横行跋扈的恶人,在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料发展时本能地产生的,几乎要将他的意识都烧尽的愤怒,只是出于某种恐惧,才没有立刻将那些食盆打翻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斩下自己的头颅。

为什么她不屈服?为什么她不哀求?为什么她不向自己请求饶恕?一定是因为她们承受的凌辱还不够多。在把她们送走之前,他会尽情地凌虐她们…….

从男人微微颤抖的食指,面具下的脖颈上跳动得多少快了些许的颈动脉,以及这份恶趣味的精液晚餐,她【侧写】出了这一切。

那么,逃脱的机会就来了。

如果只是以壁尻的状态呆在这里,无论过多久也没有机会逃脱;可是,只要能够脱离壁尻的状态,哪怕接下来是承受更激烈的凌辱,那也总能找到办法——

她微微侧过头,男人抬起了她的脸颊,她顺从地张开嘴唇。

旋即男人松手,拿起那由数十个不同男人的浓精和苏茜的爱液构成的满满一盆黏稠物,凑近少女的嘴唇。

一手端着托盘,凭借着卓越的血统,即便单手持托盘,托盘也毫不晃动,仿佛正被铁钳所夹持;而另一只手,则将黑色的狗食盆对准了丽人的嘴,仿佛饲喂雌犬般,那浓稠的精液裹挟着些许搔动着丽人喉管的男性阴毛,流入到诺诺的口腔中,而诺诺则顺从地张开红唇,拼命忍受着那浓烈的腥味和因奸淫黑发少女那娇嫩的菊花而产生的臭味,将它们一滴不剩地吞咽进喉咙,因为那黏稠的滑过食道的感触而恶心得秀眉微蹙。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在几乎涌上喉头的浓烈精液气味中,她干呕了数声,竭尽全力,方才将几乎涌出胃袋的精液又咽了下去。

因为丽人的狼狈姿态,男人的脸上勾勒起一丝笑意——她顺从地张开嘴,让男人将那杯混杂着大量媚药粉末的水灌入自己的口中,不可思议的,媚药有着微微的甜味。

“嗯……咕呜……咕啾……”

伴随着比起之前的注射液相比更加大量的媚药与满满一杯水一起被灌进口中,诺诺喘息了数声后,看着苏茜那沾满汗水的刘海被男人拽着拉起,将那混杂着精液,爱液,甚至还有些许肠道中溢出的润滑液的黏稠液体强硬地倒入苏茜的口中。

“好…...臭……咕呜……”

苏茜挣扎着试图将精液吐出,可在看到诺诺的眼神后,她不再说什么,勉强将全部的精液吞下后,她干呕了几声,尽管努力扭头避开,还是有些许没能咽下的浊精与卷曲的阴毛一起喷到了两人那彼此相贴的酥乳上。

“乖啦……好不容易有喝的东西,可不能轻而易举就吐掉哦……哈啊,喝掉之后身体就又热起来了…...你看……我们也反抗不了呢……晚上还可以再继续做吗?”

——尽管自己也同样想要作呕,但看着眼前的男人为苏茜灌下那一大杯混着媚药的水,她还是勉强地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淫乱而愉快,在媚药的作用下,她的语尾也变得分外魅惑。

【侧写】告诉她,男人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很快,她们就能够从壁尻中解脱——或者说,承受更加恶劣的凌辱。

“当然。在你们两个的脑子被玩到坏掉之前……肉棒要多少就有多少。毕竟,博士要的只是健康的身体……呵。”

诺诺还想再问什么,可是随后,身后突兀地插入后庭花的男根,便让她又一次悲鸣出声,肚子里满满的精液被身后的肉棒推动着翻腾不已,令她的美眸再度微微泛白。

“薯片妞儿,看起来她们俩的情况还成。哎……就是我的情况有点糟糕,这下可麻烦了。”

在某个距离这小巷,以及小巷外确保没有路人进入的黑帮成员们相当遥远的天台上,正传出一个纵然慵懒,却仍旧显得分外淫靡,仅仅侧耳倾听便会引发男人们的欲望的女性声音——纵然在暮色之中,那天台上分明空无一人。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已经交上火了——喂喂喂我明明叫你不要弄得大张旗鼓的你可是忍者诶总之你先注意安全,要我调点人来支援你吗?”

——声音急促起来,不过在侧耳确认了没有枪声之后,还是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声线。

“原来你能调来人啊——”

酒德麻衣笑着出声,在【冥照】掩护下坐在天台上的她愉快地将那一双与T台上的超模相较也毫不逊色的玉腿微微分开,享受着不为人知的露出快感,自然电话另一头的苏恩曦是不知道这点的。

“我当然能调得来,从警察的小面包车到能装坦克的Mi-26我都能调来,谁不知道东欧这一块有钱就什么都能干啊?那个王将,论起怎么经营黑社会,我比不过他,论起怎么赚钱我比他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不是重点!”谈到自己擅长的方面,宅女的声线上扬了不少。“你的情况怎么糟糕了?你不要吓唬我……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抽不开身,皇女她又在做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潜入任务……我也没什么别的朋友了!”

“就是看到她们俩做得那么开心,我也想做了。你要是能调来人,记得给我调一些性欲强点的。”

——苏恩曦一时失语,片刻之后才闷闷地吐出几句全无淑女风度的骂人话来。

“谁他妈能知道谁性欲强谁性欲弱啊?我看那帮人性欲就挺强的,你要不要也加入试试?”

“好像是个好办法。值得试试看。”

暮色中风姿绝世的丽人起身,伸着完美的懒腰,胸前那一对丰盈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微微晃动着,只可惜这风景不可能有人看见。

“喂!你别犯傻——你还记得老板同我们说的吧?王将是最危险的敌人。他现在人虽在日本与老板正面对峙,可他和老板一样都是能掌控全局的棋手;作为对处在卡塞尔学院严密监控下的【钥匙】的替代品,他想要取得陈墨瞳的鲜血,目的必然是为了开放那扇门,一旦被他取得成功,届时山与海都被挪移,离开本位,我们无从阻止!本来最保险的方法是一发航弹过去让陈墨瞳和所有人一起挂掉的,但因为路明非的缘故老板还说必须要保证陈墨瞳的人身安全——麻衣,这不是能用来满足性欲的小事,给我好好忍着,等你把陈墨瞳救出来我穿上V字泳装给你啪都没问题!”

“谁要你穿V字泳装啊?你小肚子上的脂肪都快和胸部的脂肪差不多多了。”酒德麻衣忍不住噗呲一笑,“薯片,我可不是毫无理由的要去cosplay一把对魔忍的。听我说……”

——丽人的低声在夜风中飘散。许久之后,才传来苏恩曦有些犹疑的声音。

“……你确定没问题?如果情形失去控制,我会用航弹袭击那片建筑的哦。”

“我确定没问题;两天之内,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当诺诺和苏茜又一次因为娇躯上传来的激烈快感而勉强睁开双眸时,她们的视野里只有空空如也的地面,稍微迟了片刻,她们才感知到彼此紧贴着对方的娇躯与臀瓣,以及自己面前那墙壁上的奇怪装置。

背对背的两人不着寸缕,除了脖颈上被牢牢固定在一处,用一根绳子连在天花板上的项圈之外,无论是与脖颈上的项圈一样以芭蕾舞的姿势高高抬起再十指相扣,裸露出不着寸缕的腋下的那同样沾满汗水的双手,还是那无论脚踝和脚腕都被皮带扣住只能紧贴在一起的玉足,还是两人那柔软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际,都被牢牢捆绑在了一处——自然,也没有可兹利用的金属制品。

无论是乳尖还是阴蒂,都在剧烈的快感中甚至隐隐作痛。

稍微迟了片刻,她才意识到——自己那一对圆润饱满的美乳,已经被乳夹牢牢夹住,此刻,正被自己正对面约莫一步远的墙壁上的皮筋所紧紧拉住吊起,疯狂震动着的乳夹因为皮筋的拉力而将丽人的那一对丰乳牵拉成艳丽的乳钟型。

而下身——尽管因为厚重皮革项圈对视线的干扰而无法目视,但丽人那娇嫩的阴蒂,也正被一个小巧的阴蒂夹所夹住——那件性虐道具纵然是丽人的蜜穴已经被爱液浸透,也仍旧紧紧地将少女的下身那至为敏感的部位夹住,在媚药的作用下疼痛被转化为快感,那令人疯狂的感受让诺诺也娇颤不已。

同样,皮筋扣住阴蒂夹的尾部。刚好,处在一个紧到让丽人感到些许疼痛却又无法压过快感的程度地,被固定在了墙上。

“唔……”

本能地,因为乳夹和阴蒂夹被皮筋牵拉的痛苦而微微皱眉的红发丽人,向前微微倾过身体,那因为束缚而与身后的丽人紧紧相贴,被挤得变了形的臀瓣与身后丽人的身体相互摩擦着滑动了一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随即,身后的苏茜几乎是悲鸣出声。

与诺诺身高相仿的黑发丽人那一对匀称的玉乳尖端微微发紫的凄惨乳尖也好,蝴蝶美穴保护下的那一粒小巧阴蒂也好,被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牵拉着的皮筋固定在另一方向的墙壁上,承受着完全相同的拉力。

几乎足以算得上狠毒的调教道具——任何一方有些许让自己的痛苦减轻的想法而前倾身体,另一方就会承受更大的痛苦,而被项圈束缚住行动范围的她们,自然也没法强忍着疼痛将皮筋扯断逃跑。

疯狂震动着的乳夹与阴蒂夹,削减着她们的反抗意志。因为疼痛而无法彻底放空头脑享受,又无法用自己的声音来勾引男人们……还真是,让人绝望的情况。

“还是找不到用来战斗的器具吗……傻妞儿。”

诺诺低声询问,忍受着自己的乳峰被皮筋进一步拉长的绝丽少女,勉强将身体向后多倾了些许,让苏茜的娇躯能少承受一点性虐的痛苦,可倔强的黑发丽人则挺直了自己的腰背,顶住了诺诺的身体。

“没有。这些家伙到底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言灵…...等一下!我好像感觉到,附近有金属……”

随即,房间中,一个轻盈,带些磁性的甜美声音响起。

“看起来两位很享受呢…...只是这种严重违反校规的享受,是不是该向校长表达歉意呢?”

苏茜微微摆动脑袋。尽管无法目视,可是,从那两柄佩刀的位置,她却能够确信,那个女人就在她们身边——大概是因为炼金领域抵消了她言灵的效果,她无法直接操纵那两柄佩刀,尽管在她的领域中,已然格外清晰地勾勒出弧形短刀的形状,甚至还有它们轻轻碰撞刀鞘的低鸣声,她压低了声音,尽管不知道此处有没有敌人的窃听,她还是急促地出声。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学姐还是学妹……但向校长表达歉意的事情之后再说,我们要立刻……哈啊……逃离出去……总之,先帮忙把这些割断——”

“嗯唔……呜咕!”

苏茜的身体本能地倾斜向少女的大概方向,伴随着这个动作,诺诺的乳尖被乳夹牵拉着伸长,红发巫女的眸子上几乎泛起了泪花。

“抱歉……”

苏茜本能地对诺诺出声,可很快她又转向那个仿佛在欣赏着两人这双重性虐的淫乱姿态的女人的大概方向。

“现在这种情况逃不出去,外面的敌人很多,你们现在也没有用来战斗的体力,我没法一边护送你们一边逃离;我会先试着将他们都干掉,再救你们出来。请安心等待片刻。”

——背出在潜入五分钟之前想好的台词,酒德麻衣拼命忍住了笑出声的冲动。

仅仅看着两人那淫乱的被缚姿态,她便确信——这位王将的手下一定很有艺术细胞,甚至,在冥照的状态下,她的一双玉手便已经探向了紧身衣下的私密之所。

哈啊……好久都没有被这种充满艺术感的家伙肆意奸淫过了……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对待一位身材卓越又碰巧淫乱不堪的忍者呢?

她不太清楚,不过她会试着扮演一下。惨遭战败凌辱的忍者……自己之前居然都没想过做这种事,真是太辜负自己的职业了。

“这位……小姐,应该怎么称呼?”

“叫我麻衣学姐吧,我可是比你们年长了好几届——像是歼灭这个营地里的所有人,只是呼吸之间的功夫,请再忍耐一下。”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难熬。不可思议的,仓库外并没有响起什么打斗的声音,不过两人都学习过言灵序列,知道那大概是冥照之类的言灵,大概她也会采用暗杀之类的手段来战斗吧。

很快,仓库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诺诺和苏茜带着些许期盼地同时转头向仓库那厚重的大门——随即,纵然娇躯因为残酷的性虐而灼热不已,两人的心却仿佛沉到了谷底。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倩影,在身后顶着的手枪威胁下,慢慢地,一步步地走了进来,那对被紧身衣紧紧包裹住,即便如此体积也甚至接近诺诺和苏茜之和的豪乳伴随着脚步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而那仿若水蛇的柔软腰肢与挺翘臀瓣,被紧身衣凸显得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纵然是两位绝望的少女也多看了一眼。

那双足以在任何一部电影中抢到全部镜头的,紧身衣包裹下的匀停美腿轻巧迈动,哪怕是此刻被控制的状态,她也显得像是一位在T台上款移莲步的模特。

丽人的眼神低垂,与两位少女的视线方一接触就低下头,就像是在表达歉意——她甚至没能杀掉任何一个人,便被干脆利落地擒住了,真不知道这种情况和自由一日里一个新生闯进来射杀了所有参赛者相比哪个更奇特一些。

——不对,还有机会。如果那个男人再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的话,苏茜就能控制住男人手枪中的钢芯子弹,让他在扣下扳机的一瞬间子弹炸膛——

可显然男人相当了解【剑御】的发动范围,他将手枪随手向身后一丢,一位跟随着他的手下将那漆黑的手枪接住,那粗壮的手腕旋即扭住麻衣的后背。

麻衣娇笑着顺从男人的粗暴动作,甚至还有余裕趁两人身体接触时用自己那娇挺的臀瓣磨蹭着男人的股间。扎着长至腰际的马尾的绝色丽人就像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擒捉住的事实,自从男人的动作粗暴起来,她主动的勾引动作越发明显了些。

“你们卡塞尔学院里培养出的人,都是这种骚婊子吗?看到个稍微像点样的男人,呼吸声音就大到五步开外都能听见。”

男人嘲讽地笑着用力踹了一脚淫魅丽人那被连体衣包裹着的腿弯,让麻衣的娇躯失去平衡,无力地跪倒在地,而其他男人们的目光自然跃跃欲试地扫过她那纵然被紧身衣完全包裹,没有露出一寸肌肤,却在魅惑程度上毫不弱于背对背被绑缚着的两位少女的娇躯。

“呀……可真是粗鲁呢。不过,你说的话倒是事实…...卡塞尔学院培养出的男人都是挥霍无度的花花公子,而培养出的女孩子都是人尽可夫的淫乱碧池哦。毕竟,我们连校董和副校长都是女人换个不停的花花公子呢……”

——虽然麻衣也曾在学院进修,但此刻在立场上和卡塞尔学院多有对立,自然在言辞上满是讥讽;诺诺的脸也微微一红,了解过加图索家的那些风流日常的她自然知道“校董”指的是什么人。

不过路明非能算是花花公子吗?从他吃香香鸡还要和舍友点双人餐以享受优惠看来,倒是不怎么挥霍无度……

苏茜的娇躯颤动,让诺诺的乳峰上再次流过一阵混杂着疼痛的淫靡快感,大概是她也想起了另一个出身于学院,却不算花花公子的年轻人。

“哼…...你知道潜入刺杀失败的刺客结果是怎样的吧。这么好的皮囊,马上就要变成一具被活活勒死扔到郊外的裸尸了……这可真是让人遗憾。”

——即便没有侧写,但麻衣的手头,有着这个男人的情报,来自于苏恩曦,相当充足且详实的情报。

同样作为混血种,他曾是克格勃的一员,在苏联解体之后,几乎沦落到将要自杀的他得到了赫尔佐格博士的拯救,那之后便忠心耿耿地为博士服务;只是那个梦想成为白王的男人并不会对自己的棋子带上什么感情,以强化他的体格与战力为名,博士早已在他身体内用上了相当大量的进化药剂,曾经冷酷且高效,组织了庞大犯罪网络的男人现在在药剂下承受着动辄情绪失控,陷入疯狂的危险。

证据便是,原本一心扑在工作上,只是对凌辱女人有些许兴趣的他,此刻甚至会通过犯罪渠道购入女奴,整夜观看女性受辱哀嚎,以此为乐。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男人…...相当喜欢看着女性绝望,哀求的姿态;如果不能得到满足的话,大概,会更进一步的淫辱自己吧?

不过,这正是麻衣所期待着的。

“哎呀……那就赶快动手吧?毕竟,活着的我你们不太敢操,死了的话,说不定你和你的手下就能对我那具还带点热气的尸体勃起了……呀!”

麻衣微微勾起唇角,淡笑着吐出口的词句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可那嘲讽随即便被男人粗暴地撕开她衣装的动作所打断。

伴随着上半身的连体紧身衣被一口气撕开,那一对足以算得上惊人的豪乳,便在男人们的视线下弹跳而出,与仍旧残留于身的漆黑紧身衣相较,那对纵然丰盈却毫无下垂,维持着完美挺翘姿态的乳峰,锁骨与脖颈的惊人白腻,以及她带着些许绯红的俏脸勾起的嘲讽轻笑一起,让她显得分外艳丽,而那圆润的乳晕与尖端的樱色乳首,则早已因娇躯的兴奋而充血挺起,令她的这对美艳乳肉显得更加完美无缺。

伴随着她带着些许骄傲和挑衅地挺起自己那对丰盈豪乳,穿过两侧的乳峰的那两个小巧乳环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证明了这位绝色自然不仅仅是只有倾城美貌而已——那颤动不已的乳环,证明着她早在这一次暗杀之前,便早已是人尽可夫的骚浪碧池。

“怎么样……哈啊…...看呆了?呀……不想……杀我了?”

男人的喘息越发粗重,随即,那双分外有力的大手便继续向丽人那纤细如水蛇的匀称腰际动手,伴随着他那有力的双手一口气向左右分离,紧身衣的下着也被撕裂。

麻衣的下身,有着同样代表着淫乱的纹身。

白腻的小腹上,有蜿蜒盘旋的黑蛇,蛇纹身向下延伸到股间,与丽人配合着男人撕碎紧身衣的动作一起,麻衣用自己那格外卓越的柔韧性在受身的同时张开一双玉腿——那几乎足以称为美艳的蛇纹身隐没在丽人股间那精心修剪的漆黑三角形阴毛中,而在那小块的阴毛保护下,丽人那阴唇微微张开的粉嫩淫穴仿佛张开的蛇口,准备迎接每一个男人的攻势——或者说,吞下每一个男人怀抱着满满自信突入其中的男根。

此刻,就像是早就期待着被淫辱一般,那美艳的蜜穴中已满是水光,分明已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麻衣的红唇轻启,随之而来的是更进一步的嘲弄。

“哎呀……别那么着急嘛。我又不会跑掉……毕竟,等你们胯下那几根小玩意被我榨到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之后,你们也可以像墙边那两位可怜的女孩子一样,把我用项圈,绳子什么的绑起来慢慢玩儿嘛……”

“臭婊子,你也就只能现在得意了!”

男人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他那两位粗壮的手下随之上前,手中的杯子里是另一杯满满的媚药。

“操。把那两个小婊子也放下来……还有,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回来,那群站岗的黑鬼也叫回来,你们不是天天嚷嚷着妓女太少要的钱还多,日子不好过吗?老子他妈的今天让你们操个够!”

两个跟班急忙上前,为诺诺和苏茜取下乳夹和阴蒂夹,男人揪住麻衣那件紧身衣残存的衣领,麻衣娇笑着张嘴,配合着男人灌药的动作,她修长的脖颈轻轻颤动,将媚药一滴不剩地饮下,甚至还主动张开嘴,将因为男人粗暴的动作而漏到嘴边的媚药也舔净。

“可真甜…...是给我准备的糖水么?不过……我的生理期刚好过了两周,现在可不太适合喝糖水呢……”

——自然,这句刻意提高了的声音,告诉了众人“她处在可以怀孕的状态”的事实。只是,首领下一句恶狠狠的话,便让原本跃跃欲试的男人们沉寂了一瞬间。

“除了给陈墨瞳留口气之外,其余两个婊子都给我操到断气为止,等你们全部都操完了,管她们两个死没死,都直接毙掉!”

随即,他猛地撕碎了自己的衣装,眼中几乎冒出红光,麻衣那一对佩戴着乳环的丰盈豪乳,被男人狠狠攥住,随即,伴随着一声仿佛猛兽的咆哮,他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粗大肉棒,便强行贯入了麻衣的娇躯。

“呀……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男人的手指猛烈扯动乳环,麻衣那分外柔韧的纤腰娇艳地挺起,在高浓度的媚药下剧痛被转化成淫靡的快乐,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水的丽人,此刻的嘴角竟然带着淫魅的笑容。

而诺诺和苏茜,因为过分长久的被缚而娇躯酸麻,在解开最后一道束缚的一瞬间,两人都没能维持站立,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只是,她们彼此的眼神,却带着些许希望的相视。

——只要没有如同之前那样被彻底绑缚住,便有些许逃脱的希望。

只要尽力配合男人们的淫辱,坚持到夜晚防备松懈,她们就能撤退,也许还能带上之前素未谋面的这位麻衣学姐……

伴随着诺诺的一头秀发被身后的男人粗暴地拽着拉起,苏茜也勉强撑起了自己酸麻的娇躯,吻上了挚友那早已被精液和媚药弄得一塌糊涂的芳唇,随即,两人便旁若无人地热吻着,直到在身后突如其来的侵犯下,彼此那相互磨蹭着的唇瓣之中不约而同地漏出淫荡的悲鸣。

只是,甚至比起她们这整场淫荡旅途的总和还要更多的疯狂淫辱,才刚刚拉开大幕而已。

“唔……嗯……呜咕……”

比起亲吻着自己唇瓣的黑发少女,诺诺的娇躯率先承受了男人的侵犯。

这些天来,无论是昏迷还是醒着,男人们都会理所当然地在两人被喂下混着精液的晚餐,或者在绑缚的状态下得到用水管接着的清水淋浴时,尽情淫辱两人的小穴和菊花,所以,插入菊穴时,甚至无需得到更多的润滑。

瞬间缩紧的直肠内壁被肉棒填满的疯狂快感令诺诺无力的扬起头,漏出一声快美的悲鸣声,本就分外敏感的菊门在媚药的淫靡改造下越发变得仿佛有着与小穴相同的淫悦,却被苏茜不管不顾地又一次用唇封住,被困的数日来只能咽下精液与媚药的她品尝着对方那同样满是精液的糟糕气味的嘴唇那残存的一点芳香气息的同时,纤手也揉弄上诺诺虽然逊色于麻衣那对惊人的巨乳,却仍旧算是圆润美艳的挺翘乳峰,直到身后那满是老茧的手分开她香汗淋漓的臀瓣,随即,将肉棒插入了她那仍旧残存着些许精液残迹的菊花。

“噫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诺诺的指尖对少女那对同样温软,其上还残留着指痕的乳峰发起反击,和男人的巨物插入苏茜的菊穴动作几乎同步。

被乳夹凌虐了整整一天的充血乳尖,在丽人那柔软的手心下被轻轻磨蹭,和几乎与那因虐乳而充血到极限的乳尖一样敏感的后庭花遭到同时的无情进攻,苏茜忍不住悲鸣出声。

和被命令必须保持生存的诺诺不一样,她是死是活,完全掌控在男人们的手中,所以被强迫着喝下的媚药也好,被肆意凌虐的次数也罢,甚至比起诺诺承受的还要更多,早已被凌虐到敏感之极的菊穴被插入令一向精神紧绷,显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丽少女本能地漏出了淫荡的娇喘,一双美目微微泛白,随即,仍在本能地追寻着彼此芳唇的两位娇艳丽人的檀口中,便被强硬地插入了一根粗大阳具。

起初还会带有一点点抗拒心理的——但此刻,在嗅闻到肉棒上浓腥的气息的同时,无论是诺诺还是苏茜,都本能地伸出了舌尖。

“哈啊……好吃……咕啾……”

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口中一般,诺诺的嘴唇温柔地包裹住了那粗壮的膨大龟头,小幅度的上下摇晃着螓首的同时,那沾满汗水的柔软香腮也做出收紧的真空吸吮动作,却因为身后的男人那粗暴的抽插而无法完全含住,伴随着肉棒在檀口中的不时滑动而发出啧啧的响声。

“真臭……嗯……啾……滋噗……”

即便是承受了格外夸张的性虐,本身多少还是比诺诺保守一些的苏茜在主动侍奉肉棒之前还是娇嗔着抱怨了一句,可随即,看到诺诺捷足先登地含弄起肉棒的龟头部分,她也毫不在意地将俏脸埋进了那丛生的阴毛中,忍受着肉棒令人作呕的臭味,口中啧啧有声地含弄着一侧的睾丸的同时,纤手也带着些许不甘示弱的姿态轻轻捻弄诺诺那同样因虐乳而泛着美艳紫色的乳尖。

“呀啊…….咕噜…...坏妞儿…….嗯唔咕噗!”

诺诺的口交一时停滞,唾液与先走汁沿着嘴角漏出的同时她含混不清地悲鸣出声,可淫辱着少女的男人完全没有停止奸淫的意思,反而狠狠地按住了那一头美丽的红色秀发,伴随着那个粗暴的动作,她的喉间漏出含混不清的干呕声,肉棒开始强硬地深喉口交的同时,男人的身体也顺势一转,苏茜与诺诺揉弄着彼此乳峰的两双玉手,便依依不舍地垂了下来——只是很快,那温软的指尖便开始了在这趟旅途上早已做过许多次的业务。

“喂,这儿可有好几百根肉棒等着呢!”

“死之前可够你们享受一下的啦!”

——男人们淫笑着,仿佛对待两具尸体般吐出毫不掩饰的淫秽词句,在他们看来,诺诺虽然能够一时活下来,但以头儿的算无遗策,他绝不会让一个惨遭凌辱的女性活着离开,进而把他和他的组织暴露在阳光下的。

所以,诺诺就和另外的两位绝丽一样,虽然遗憾,但必然会在这个青春的年华凋零——男人们倒是没有觉得难过,他们手上多少都沾过血,唯一的遗憾便是,这两具美丽的躯体还有如此紧致的名器就会这样毁掉,有点可惜。

所以,在那之前,要尽可能地彻底玩弄这两位少女娇躯上的每一寸肌肤——那比起城里的任何一个妓女都要更加柔软温暖的手指,自然也在玩弄的范畴之内。

“肉棒……好热…….哈啊……咕啾……嗯啾……”

被强硬地按住脑袋,不住干呕出声的诺诺那双控制不住地攥紧的纤手,被强行拉了起来,握住两个一左一右地站在少女身侧的男人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承受着深喉突击和身后的菊穴猛攻的少女勉强配合着身后的男人尽可能淫荡地扭动着腰际,缩紧菊穴的同时,双手也努力给予着两个男人快感。

几百人的话……无论如何,都要撑住……

又一次的深喉插入让诺诺瞳孔上翻,喉管痛苦的痉挛令喉管进一步缩紧,使得男人插入喉管的肉棒享受到了如同天国的快感,而更加让诺诺感到痛苦的是,那根本就难以忍受的巨物,在身后苏茜被迫的侍奉下更进一步地膨胀起来。

“嗯……哈啊……好臭……咕啾……黏糊糊的……多久没洗过了……咕啾……真恶心…….”

被身后的男人按住香肩,强硬地贴在了男人的臀沟上,苏茜只感到被熏得头脑微微发晕。尽管没有承受强制深喉的痛苦,可显然,在外执勤了一整天的男人那硕大肥胖,而且显然没有刻意清洗过的后庭在心理上带来的痛苦更甚一筹。

可是,只要让他赶快射出来…...无论自己还是诺诺……都会少受点苦……

因为一双玉手与诺诺一样,被强迫着握住了不同男人的雄根,她甚至都没法主动分开男人的臀瓣,只能尽可能地用香舌扫过男人的臀沟,而后拼命忍受着传入鼻端的糟糕气味,让舌尖微微旋转,对男人的后庭花做着舔肛侍奉,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让舌尖微微探入到肛穴内部,去尽可能地刺激男人的前列腺——伴随着这样淫乱的奉仕,很快,这个如同熊一般笨重的男人便接近了顶点。

只是,最先抵达顶点的,反而是侵犯着麻衣的,男人们的首领。

“呼…...这样就要射了?哈啊……不行哦……”

男人的双手粗暴地揉弄着丽人那带有乳环的豪乳,用力捻弄着乳环和乳尖,让麻衣不时漏出娇吟声的同时,他的下身也以格外惊人的力道猛攻着麻衣那淫荡的小穴。

只是,身为忍者的她,自然在小穴榨精的技巧上不会逊于任何人——自从幼时便承受着忍者家族中那疯狂且淫乱的训练的绝色女忍,又在得到了路鸣泽的慷慨赐福后,拥有了与零相似,哪怕承受重伤亦能恢复的躯体,因此,纵然她活用着自己的魅力在床上和无数优秀的或是卑劣的男人穷尽欲望地交合,将自己的性技练习到了极限,但那小穴仍旧保持着完美的紧致。

此刻,运用忍者的呼吸法,丽人有节奏地缩紧下腹部的肌肉。那根膨胀的阳物仿佛一根昂首的巨龙般在丽人紧窄的甬道中来回肆虐着,带给她淫靡的快感,可是那紧窄诱人的蜜壶却像是裹挟住巨龙的毒蛇,用一次又一次越发紧致的缠绕让那膨大的巨物陷入无力的挣扎。

而麻衣甚至还有余裕用自己的一双足趾划弄着男人的脊背。她那修长的玉足不知何时已将身下残存着的紧身衣也蹬掉,涂着美艳的红指甲油的软糯足趾以惊人的柔韧度回勾住男人的腰际,而一双玉手也像是在反击着男人那过分的揉捏乳房动作般,带着些许挑衅地轻轻逗弄着男人那同样充血的胸前两点。

而在暴怒中昏了头脑的健壮男人,唯一的回应便是更进一步地加大了抽动的力度,那在药剂作用下极大增强的体格,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一般,每一次肉棒都洞穿麻衣那紧窄蜜穴尽头的子宫入口,纵然是以麻衣的久经性事,也在这样粗暴的抽插下不断悲鸣出声。

可终于,还是男人的射精更快一筹。

浓稠滚烫的精液,在丽人的子宫中像是要让麻衣怀上自己的子嗣般一口气喷涌而出,势头的惊人程度甚至让丽人那纹着蛇的白腻小腹上出现微微的凸起,在这样激烈的射精与配合着射精的猛烈抽动下,麻衣终于也没能避免绝顶。

“哈啊…….有点本事嘛…….嗯哈啊…….就是不知道…….你的手下们……实力如何呢?”

——伴随着男人喘息着拔出肉棒,大量的爱液混杂着从子宫中溢出的浓精,沾湿了丽人那修剪整齐的阴毛,又慢慢滴落,在麻衣的大腿内侧扩散出一个小小的,仍带有些许热气的水滩,她的一双美眸微微迷离,却仍旧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地,向周围的男人们勾勾手指。

“狠狠干这个骚婊子。”

——男人起身,回应只有这一句。

“哈啊……还真是……拔屌无情呢……说不定,你的手下,会比你坚持得更久哦?呼……不要那么着急的围上来嘛……”

麻衣娇笑着,以M字开腿的姿态,微微挺动纤腰,伴随着又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入蜜壶,她享受地轻巧扭动起腰际,而那一双玉足也随之抬起,灵巧地为站在一旁围观的两个不同男性解开了拉链。

她出席过足够多高档,上流的宴会,甚至也包括那些王公贵族们所举办的海天盛筵。即便是与世界小姐同台时,她那双美艳的修长玉腿也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她身高本就接近180cm,踩着恨天高,以忍者特有的平衡技艺亭亭玉立时,即便是最苛刻的男人目光也会为她所吸引。

此刻,这一双不知多少名流贵客曾暗暗想要亲吻抚摸的光洁玉足,便灵巧地缠绕上了两个最为低贱的罪犯那散发着精液臭味的男根,用足趾轻巧地搔弄他们的龟头的同时,脚跟轻巧地践踏着男人们的卵袋。

男人们在她的身旁跪坐成一圈,而她则干脆将一双玉手举过头顶,让娇躯在躺着的姿态下呈现完美的流线型,很快,这美艳的玉体的每一寸都成了男人们的自慰对象——无论是修长的玉臂,光洁的腋下,亦或是带有乳环的乳峰,纤细柔韧的小腹,甚至就连海报上的电影明星也无法企及的完美身材与凝脂般的肌肤此刻正被超过十根肉棒瞄准着撸动,在周遭的浓烈精液气味下,她媚笑着眯起一双美眸。

而稍微迟了一点,享受着诺诺和苏茜的前后夹击的幸运儿,也在低吼中迎来了高潮喷射。

“咕啾……嗯唔…….噗噜……”

伴随着肉棒的最后一次冲击,喉管中爆发出浓稠的精液,诺诺的眼眸一阵泛白——同时,少女的一双玉手中,大量的精液也随之喷涌而出,那一张美艳的俏脸很快便被精液染成了糟糕的姿态,但她竭力地吞咽着男人在喉管中喷出的精液,直到那根肉棒恋恋不舍地抽出,与丽人的嘴角拉出一段淫靡的细线。

“咕……呕……啾……嗯唔!”

而苏茜则没法得到休息。

两位享受着她的口交的男人,在那个享受着苏茜的舔肛奉仕的幸运儿离开的一瞬间,便将肉棒抵在了她的唇上。

毫无抵抗的能力,苏茜只能忍受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用刚刚舔舐过男人肛穴的舌尖反复舔弄奉仕着左右的两根即将射精而颤抖不已的雄根,随即,两根巨物在同一时间射出的大量白浊,将少女的嘴唇糊满,她甚至来不及张嘴接住,伴随着那令人作呕的温热黏稠感,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舐嘴角上黏住的白浊,却有更多的白浊向下滑落到了她的乳沟之上。

终于得到了尽情抽插的机会,享受着两人的紧窄肛穴的男人,随即便对苏茜和诺诺的后庭花,发动了猛烈的冲击。

“唔……不要捏……乳头……”

“好痛……胸部……要被捏坏掉了……”

而相当了解两位少女的男人们在猛烈抽插着两位绝丽的肛穴的同时,指尖的袭击目标,自然是她们那被乳头夹乳虐了整整一天的充血乳首。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便会引发强烈的快感,情知这一点的男人们却丝毫没有让动作稍微温柔哪怕一点的意思,主动的用指甲刮擦乳尖的同时,甚至以玩弄旋钮般的激烈动作扭动着少女的敏感乳首旋转,感受到两人的悲鸣哀求声中肛穴却激烈地缩紧的事实,男人们更加兴奋,手中的动作也激烈了不止一倍。

终于,被推挤着将两张绝美的俏脸挤在一处,倾听着彼此慌乱的呼吸声,两人几乎同时地抵达了绝顶。

“噫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漏出几乎失神的艳丽悲鸣,诺诺和苏茜那还未曾被插入,却已然凄惨到阴蒂充血外翻的小穴便迎来了潮吹,被激烈侵犯着的乳尖和肛穴传来的阵阵淫靡快感让两位少女的爱液仿佛失禁般喷涌而出,如果不是彼此还能用沾满浑浊精液的玉手撑住彼此的娇躯,恐怕她们此刻已经连维持跪姿都是一种奢望了——而在高潮时激烈地缩紧的肛穴,则榨出了两个男人的精液。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男人会继续侵犯她们——仅仅想到这点,两人的眼神中便都流转过些许绝望。

相当恶趣味的,男人们将两人那舔过菊花和肉棒的檀口硬是凑到了一起,为了不承受更多的凌辱,两人相当配合地品尝着彼此的舌尖。

只是随即,甚至还未等男人们再度一拥而上,已经因为刚刚的吹潮而有些麻木的蜜穴,传来了又一阵仿佛触电般的淫乱快感,两位相拥的佳人都忍不住漏出悲鸣。

“女孩子的身体……咕啾,可没有那么脆弱哦?”

以躺在地上举起双手的姿势,麻衣在让身体躺成流线型的同时,用那一双玉手反复磨弄着两位少女暴露在外的阴蒂,旋即轻轻捻弄着将它拉长——早已被阴蒂夹弄到骚痛不已的下身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瞬间就又强行将诺诺与苏茜带到了绝顶,而侧过头亲吻着身旁的另一个肥胖男人的粗大肉棒的麻衣只是在娇笑出声的同时,又一次将肉棒轻轻含纳到檀口中,仿佛在啜饮高脚杯中的酒水一般轻轻吸吮出声,最大限度的刺激着这个多少有些紧张的男人的欲望。

“毕竟……在事情结束之前,还是放空脑袋享受比较好……”

——就像是在呼应着她的话语般,那个肥胖的男人也低吼一声,而后用力按住丽人的螓首,中断了麻衣的下一句话。

伴随着又一个男人在麻衣销魂蚀骨的淫穴中射出自己的全部子孙,维持着口交的淫乱姿态,麻衣如同水蛇般扭转自己修长的艳丽躯体,从仰躺着的姿态转为跪姿,挑衅般地勾动玉足,那被奸淫到微微张开的小穴中的精液早已把丽人的肛穴也浸湿,与其中早已溢出的润滑液一起,就像是在做出淫靡的勾引。

“时间未免也太短了……咕啾……不是想要操死我们吗?不管是那边那两个小女孩还是我,小穴和后庭都做好准备了哦?一起上的话,说不定能多给我们点乐趣呢……”

——如果那位头领仍旧保持着自己作为克格勃时的精明,他大概会从早已做好了肛交准备的麻衣身上看出问题;但此刻的他,已然不能头脑连贯的思考了。

带着些许挑衅地一笑,骑上身侧急忙躺下的男人的腰际,早已因为精液和爱液而泥泞不堪的小穴将这个男人的肉棒吞下的同时,麻衣那娇嫩的菊花也被身后的另一位年轻人扶住臀瓣,一口气洞穿。

“为什么……啾噜……连我们也要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咕呜,嗯唔,滋噜……腰……要断掉了……”

——自然,诺诺和苏茜,也没能幸免被三穴同入的惨况。

三人被男人们推搡着并排跪坐在不同男性的腰际上,因为被双穴同入的羞耻而竭力反抗的苏茜被强硬地拽住双臂做出上下扭腰的动作,男人那高高翘起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少女那娇嫩的阴蒂,甚至连麻衣也娇笑着伸出手,在灵活地摆动螓首享受着肉棒侵犯喉管的快感的同时,也用自己玉葱般的指尖调戏着三人中唯一多少还残留着些许矜持的黑发少女的乳尖,而诺诺则已经自暴自弃地迎合了这份快感,伴随着前后两根肉棒的同步抽插少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翻动,更兼此刻还有另一根肉棒抵在她的唇边,她本能地张开檀口将那根被包皮包裹着的短小肉棒小心翼翼地翻开,而后仿佛品尝美味一般,将带着恶劣气味的男根含进嘴里,这雨露均沾的行动自然也让原本被麻衣吸引的男人们不少又回到了诺诺的身边。

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以将三人中的两人奸淫至死为目的,侵犯无止境的持续。

数百人份的肉棒一轮又一轮地让三位绝色少女迎接着没有尽头的绝顶,好色的男人们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与麻衣的款式相似的乳环;诺诺主动挺起自己那一对已经被揉捏到满是指印,乳尖因为充血而泛着美艳紫色的乳峰,让男人们为她穿上乳环,随即,和麻衣一起,一左一右地将苏茜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娇躯夹住,逼迫着她一边喝下男人们刚刚才射出的精液,一边因为乳环穿过乳首的感觉而又一次绝顶。

在难得有两人的嘴唇没有同时含住肉棒时,两位少女的唇便会被此刻奸淫着她们的男人恶作剧地凑到一起,自然,麻衣的吻技占据着绝对优势,但男人们也不介意让这场对决更加公平一些——比如用力扯动麻衣的乳环,或是突然加快对她身下双穴的攻势,将大量精液射入她早已经装得满满的淫穴,但即便如此,无论是诺诺还是苏茜这两位一个月前还是“良家妇女”的绝色丽人也还是无法和风骚淫乱的麻衣相较,被麻衣那柔软又灵巧的舌尖轻易地缠住之后,生性认真的苏茜还能努力地抵抗些许,而诺诺则干脆热情地迎合了起来,与黑发的丽人淫乱地传递着彼此口中的精液——只是无论是抵抗还是迎合都持续不了太久,丽人们唇齿相接的姿态太过淫乱,很快便会又有新的已经休息完毕,肉棒重振雄风的男人强行将仍旧沾着爱液或肠液气味的肉棒硬是插进两位接吻的少女口中,而被奸淫到神志不清的她们,也便从顺地伸出舌尖,细细描绘着那根青筋跳动的男根,将它舔舐到干干净净。

终于,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侵犯,迎来了终结。

含着一大口还未咽下的精液,麻衣倒在了以69式的姿态舔舐着彼此那无论子宫还是直肠都已经被灌满的股间的两位少女娇躯上,让诺诺和苏茜都漏出无力的娇喘声。

麻衣的情况比她们更为凄惨,她那修长性感的躯体仿佛从精液池中捞出一般,这位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艳身材的丽人尽情享受着作为被俘女忍被凌虐的快感,此刻除了小腹上的蛇纹身之外,无论是那美艳的裸背还是胸前那一对丰盈硕大的果实,亦或是那挺翘的臀瓣上,都被随意地用笔写下污言秽语,亦或是指向后庭,小穴和乳沟的“指示箭头”——只是大多数都被后续射到娇躯上的浓精所遮掩,正如同另外两位几乎已经失神的绝色少女一样。

男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还想继续交合——但眼前的三位绝色的体力,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哪怕他们最强壮的首领,也无法在麻衣的侍奉下撑过五分钟,其他人则更是糟糕,而诺诺和苏茜,也在麻衣的柔声指引下热情地榨取着白浊,过去的短短24小时以来每个人都射出了五次以上,肉棒的疼痛感提醒着他们没法再继续做下去了。

男人们面面相觑,等待着首领的指令。他也同样轮流侵犯了三位少女,此刻,他将一大杯烈酒混杂着药剂随口灌进喉咙,眼神血红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而首领打了个含糊不清的酒嗝,高声地发号施令。

“把苏茜和这个忍者杀掉。拿枪……不,拿刀来,我要看看这忍者死的时候是不是还那么嘴硬——”

一时间,男人们的眼神相对,倒伏在一起的苏茜与麻衣,也无声地交换了一下眼神,苏茜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诺诺的臀瓣。

即便因为轮奸凌辱而高潮迭起,苏茜仍旧是执行部的精英,她和诺诺进行了短暂的商讨之后,便确定了如何脱身的计划,虽然因为始终被束缚凌辱而无法进行——但只有事先完成计划,事发时才有备无患。

很快,仍旧赤裸着的男人们散开,那位持有【王之侍】的混血种,手中握着一柄短短的肋差,跪在了三人的面前,脸上露出狰狞甚至扭曲的笑意来,赫尔佐格博士给予他的药剂发挥了作用,已然开始令他原本机警的神智不清,又或者说,他已不认为被数百人轮奸凌辱过的她们有任何威胁了。

“嘿嘿…...哈哈哈……骚婊子,被我的人服侍得怎么样?想要立刻就死的话,就求求我吧……不然的话…….就得先从你这带着乳环的奶子上动手了…...”

麻衣的喉管轻轻颤动,像是正在哀求什么,只是却难以发声般——实际上她只是将口中残存的那些美味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而已,可男人却将它理解为了她已无力发声的标志。

“那么,就从这边的奶子开始吧…….真是对艺术品,我要把它们作为装饰品…….用来倒模成我的高脚杯……”

他将麻衣的身体翻过,迫使麻衣仰躺在两人的躯体上,刀尖贴近麻衣的乳根,似乎要从那里下刀。

“你的刀也是一件艺术品,我会考虑把它作为装饰品收藏的……彼得洛维奇先生。”

麻衣的声音很轻。

下一瞬间,尽管手上仿佛仍旧残留着温热,湿黏的触感,可所见的一切,无非是数道漆黑的烟雾与流动的阴影,无论麻衣还是仰躺着的两人,都消失不见!

“——!”

【王之侍】在瞬间发动,又在瞬间解除,死者无法发动言灵,死者无法做任何事。

刀尖翻转,配合着【冥照】发动的【剑御】,让这个曾经作为赫尔佐格最忠诚的鹰犬的男人甚至无法目视刀尖刺进自己心脏的瞬间。

“——天啊!怎么了!”

“快,快去拿武器——”

和这个男人不一样,这些介于混混和雇佣军之间的存在,对于混血种们的世界一知半解,他们知道某些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也见识过自己那强大的头目施展这份超自然力,却从不知道所谓的言灵,对他们来说,眼前的情形与超自然现象无异。

“呼…….傻妞儿,还能站起来吗?”

“……我要杀了那个让我舔菊花的人。”

——刀尖旋转,在【冥照】庇护下的她们如同幽灵般的移动,数道鲜血飞溅而出的同时,最为热衷于凌虐她们躯体的几个中年人赤裸的躯体倒下,这成了队伍彻底崩溃的征兆。

数百人的队伍,在失去了领头羊之后,不过承受了十多人的伤亡,便一哄而散,正如同她们的预料一般,大概,他们也永远不会再组织起来了,当地的警察便可以处理他们。

“那么,两位,接下来的旅途不再安全,希望你们就此结束旅途吧;我恐怕还有些别的工作要做,得先失陪了。”

有些遗憾地,麻衣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腹部。为了好看而寻找纹身大师纹上的纹身,却又要很快和乳环一起从身上消失…...似乎,那三个愣头愣脑的家伙已经到了日本,她也该立刻动身回日本,去和他们一起探访那座神所,血统提升后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龙化后的鳞甲所刺穿再修复,留下新生的肌肤,自然纹身不可能保留下来。

就是不知道他们要是听说了眼前的两位少女曾经在他们茫然无知的情况下和数以百计的男人们干了个爽,会是怎样奇妙的表情——也许把这事偶然透露给路明非听,欣赏他的表情再调戏他几句也不错?不过看老板对他重视的样子,也许还是算了。

“嗯,这本来也就是我们的最后一站,我也该回去做新娘修行了……就是,还稍微有个请求。”

不可思议的,诺诺的指尖轻轻戳戳自己的脸颊,显得有点羞耻的样子。

“既然都难得装上了乳环……肯定没法戴着去新娘修行。如果麻衣学姐也不是那么急的话……要不要,今晚再去做一次?”

——昨天才被几百根肉棒干过,今天就又精神满满的了……听着苏茜娇嗔的低声,麻衣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过,自己好像也差不多。

她再度抬起头,嘴角勾起愉快的笑。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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