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恋心与保护心（1/2）

天气晴朗，是晒被子的时间了。

沙利文小心翼翼地没有吵醒自己的两个姐妹——克拉克斯顿和戴森，小海狸中队的两位少女，因为无聊的电视节目和这个温暖的午后而很早便睡着了，两人相互靠着肩膀，看起来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在房间里稍微有些费力的搬起被子。打开舰装就要消耗资源，消耗资源大概会给镇守府的资源储备带来困扰……因此，对于身材娇小的沙利文而言，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将盘起来的被子整个顶在头顶，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出门这件事上。

弗莱彻级是个大家庭，不过此刻正在美驱的公共休息室里停留着的舰娘们却并不太多。

长姐带着几位姐妹清理海域里的驱逐舰，约翰斯顿她们跟着天龙小姐去出远征任务了，大概要到明天才能回来——所以，姑且要多打扫下这个房间，防止大家回来的时候一团乱，毕竟小海狸中队的几位姐妹充满奇思妙想，疯起来没个完。

娇小的少女这样思考着，搬着被子走出了门，用脚后跟将门带上，因为垂落的被子而视野一片黑暗的少女按照自己的记忆慢慢走下宿舍楼。

为什么要将晒被子的地方放在外面啊…...一向对现有生活十分满意的少女，仅仅在这种时候对提督有着些微的不满。

不过，像这样的不满也很快就消散了。

相较于那些真正高贵的英雄们而言，此刻自己不仅因为实力问题并没有太多任务可做，除了照顾自己的姐妹之外，生活上甚至也相当轻松……自己应该对这一切感到感激。

毕竟，相较于英雄们而言……自己所做的真是太少了。

接下来，试着向提督恳求下一次出击的机会吧——

少女思考着，脚尖向前踏了一步。

那里本来应该是地面的——但是，此刻，不知道被谁扔了一块香蕉皮。

香蕉皮并不完整，残余的大部分此刻挂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美驱之中，多数都是粗线条的性格，倒未必是故意的，大概是吃的时候掉了一块下去，忙着玩儿便忘了捡——只是，此刻沙利文也顾不上究竟故意与否了。

在即将倒下的一瞬间，少女用纤细的双手将被子举起来。

自己摔倒了倒没关系……但如果被子变脏了，洗衣房的工作妖精们会感到困扰吧……？

下一瞬间，自己和被子一起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很快，被子从少女的头上被收走了，沙利文也恢复了视觉。

“下次有这种事，记得叫我，要是摔伤了怎么办？”

戴着猫耳发卡的红发少女，此刻抱着那床对于沙利文而言显得有些太大了的被子，脸上露出些不快的表情。

“朱诺姐姐…...那个，想着能抱出去嘛，不知道是哪位姐妹吃香蕉的时候皮掉下去了……”

“谁会吃香蕉的时候把皮掉下去啊，这明显是个恶劣的恶作剧。”朱诺撇嘴，“之后我要和博格小姐说下这事，恶作剧弄到姐妹都受伤的地步就太糟糕了。”

——弱气的博格是驱逐舰们的宿舍管理员，说老实话，管理宿舍的效果甚至还不如本森级的拉菲和弗莱彻级的长姐。

“不……没关系的，为了这种事情劳师动众，大家都会很困扰。”

沙利文小声说，整理了一下裙摆蹲下身，将地上的那块香蕉皮捡起来放进垃圾桶，然后对朱诺说了声抱歉，便飞快地跑回房间拿了抹布，将地上残余的污渍也擦干净。

“抱歉让朱诺姐久等——被子还是我来抱着就好了……”

甩着手上的水滴，沙利文脚步飞快地跑了回去，但朱诺摇了摇头，沙利文也只能跟着红发少女向楼下走。

“我说啊，就算是要晒被子，这么大一条，你用舰装不就好了？又不缺这点资源。”

“没什么必要用的话，省点较好吧……”沙利文低下了头，“我觉得，资源应该给予更加重要，更加能够保护大家的人，我……不用也没什么问题。”

“你这家伙啊……”朱诺叹了口气，“还好是在港区里，在外面的话，这样会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哦。”

“朱诺姐姐是来找谁的？”两人走出房门。没有回应朱诺略带责怪的口气，沙利文微笑着问道，优美的粉色卷发在春日的微风中轻柔地飘荡。

“来找你的啊，我这边也是休息日，看了下出击和远征的日程，今天你也在休息嘛……所以就想着看看能不能找你出去玩玩，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两人走到了晾衣绳附近，将被子晾晒起来。沙利文踮起脚，将被子仔细地拉扯了一圈，确保它不会因为风而掉落下去，旋即才擦了擦头上的汗，略带歉意的回答。

“抱歉，朱诺姐姐，想着去买点简单的清洗剂稍微打扫下公共休息室……毕竟博格姐姐她们都很忙嘛。”

“这应该是大家一起做的事情才对吧？”

帮助娇小的少女晾晒好被子，红发少女将自己的拉链式外套毫不在意地扯开了几分，其中介于露脐装和运动内衣之间的黑色胸衣暴露在外，不过少女在战斗时就这么穿，其他人也并不觉得有何不雅。

“克拉克斯顿她们睡着了……干脆我做掉就好了。”沙利文小声说，“不然，弗莱彻姐姐她们回来的时候，看到房间情况不好，肯定又要收拾……”

朱诺双手插在口袋里，有些不快地出声。

“沙利文啊......虽然帮助他人是一种美德，可是再怎么说，做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日常生活可言的地步，那就太过头了吧？”红发少女微微弯腰看向沙利文，但娇小的少女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觉得这样的日常就很好了。”沙利文的笑容里并没有任何虚假，“大家比我更优秀，我在战斗上帮不上忙……如果能让算不上优秀的我帮助大家的日常生活，那也许大家的战斗也会更轻松吧。”

朱诺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被那个甜甜的笑容打败，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帮你一起收拾好了。”

“诶……我一个人也能做，朱诺姐姐去做别的就好了……”

“和我呆在一起不开心吗？那我去到别的地方逛逛好了。”

红发少女真的转过了身躯，打算就此离开——可是，旋即，少女的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并不是很大的力道，甚至只要用上最为微小的力量就可以挣脱……可是，在背向沙利文的位置，朱诺的嘴角上翘到了任何人都能格外明晰地看出来的地步，只是勉强忍着没有笑出声而已。

“那个……如果朱诺姐姐你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和我一起收拾也不感到困扰的话……”沙利文低声说，“那就拜托朱诺姐姐了。”

“当然不会啦。”

朱诺理所当然地伸出手，将沙利文的一只娇小的手牵上，粉发少女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即便是仅从侧脸看上去的姿态，也很可爱。

自己，真的能说出口吗……？

“朱诺姐姐，表情很奇怪……果然还是跟我呆在一起很无聊……”

“不，一点也不无聊的！”朱诺连忙出声，“那个啊，说起来——”

旋即，少女飞快地说起了轻巡洋舰宿舍里的一些趣事。海伦娜小姐因为提督摸她的胸部而痛打了提督一顿啊，奥马哈去巡检战列舰宿舍时，发现了正在玩脱衣赌博的内华达跟加利福尼亚啦，此外还有克利夫兰沉迷上了一个可以扮演自己的海战游戏啊之类的。

——这样的话，大概能够隐蔽自己格外紧张的事实了吧，朱诺的脑海里想着。

“那个……是很热吗？”当两人即将走进那家镇守府里唯一的，由某位蒙古钓鱼王和某位冰岛鳕鱼王共同运营着的小卖部时，忽然，沙利文略微有些困扰地出声。“果然还是放开吧？朱诺姐姐的手变得透湿了……”

“哈？才没有——”

红发少女下意识地握紧了少女的手，这才意识到此刻掌心已然汗湿，连忙向着沙利文道歉，飞快地用手帕擦干手掌。从刚刚开始，整个身体就一直处在绷紧的状态，哪怕迎击深海航母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倒不如说，忍耐到这个时候才说出口，也是沙利文的温柔的一部分吧。

自己果然是……对她抱有恋爱的情感。

再次确认了一个从相当长的时间以前，就已经确认了的事实。

要趁着现在说出来才行。不然的话，接下来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呢？

可是，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意，朱诺甚至连在脑海中重复一遍这个想法，都会感到紧张不已。

自己……喜欢她啊。

很快……不对，不如说是今天夜里十二点，就到沙利文的生日了。

舰娘们的生日都和历史上一致，四月四日，港区美好的盛春时节。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在今天，向她表白……如果成功了的话，明天的生日，自己就可以和沙利文一起在外面度过愉快的一天了。

可是，今天，似乎在第一步就遇到了阻碍……本来，应该是能够把她叫出去游玩的空闲时间，也确认好了…….可是，她却完全没有想要出去玩的意思。

不管怎样，至少现在要和她呆在一起。

抱着这样的念头，朱诺将少女的纤手牵得更紧了些。

“喂，蒙古奶油冰棍，要买吗？三块一根，十块三根——”

苏赫巴托尔敲柜台的声音响起，将只是被动地跟着沙利文挑选清洗剂，实则想入非非的红发少女拉回了神。话说回来，这个季节谁会吃冰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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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买了。

比起周遭的气温，更加无法冷却下来的，是少女脑子里燃烧着的各种念头。

要告诉她什么，那之后如果她拒绝了自己要如何回应。如此种种的念头闪现在朱诺的脑海里，下意识地就买下了两根。

递给满脸困扰的沙利文一根，朱诺啃咬了一口冰棍，感觉比起奶油冰棍更像是奶糖冰棍，甜味大大压过了奶味。

但至少，脑袋稍微冷静了下来。

“那，总之，首先从哪里开始打扫……”

下意识地侧目向旁边的沙利文，伸出手帮少女拿过装在塑料袋里的清洗剂。大概是天气还没有热到可以大口啃咬冰棍的程度，少女用细碎的牙齿轻咬着奶油冰棍的尖端，留下绵密的牙印，那个姿势十足可爱。

“嗯……果然还是先把被子铺好吧…….？”沙利文微微歪头，粉色的自然卷发垂落。“然后朱诺姐姐先休息一会，我去倒点茶给朱诺姐姐……”

典型的美国舰娘爱喝的饮料多数情况下是碳酸汽水，但沙利文对泡茶的技术有一定研究，这也是沙利文不多的能够算得上个人爱好的东西。

“我，我喝冰苏打水就好了……”因为自身算得上有着猫舌头，实在无法习惯滚热的茶水，朱诺连忙表示敬谢不敏。

“也是呢。那就请先等一下哦……朱诺姐姐，请帮我拿一下这根，我把被子收下来——”

两人一边谈谈讲讲，已走到了宿舍楼旁边。

为了冷却仅仅呆在她身边就不住升高的体温，朱诺大口啃咬着冰棍，本就算不上大块的冰棍此刻已经只剩下一根塑料棒，而吃相矜持的沙利文的冰棍才仅仅吃掉了三分之一，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白色来。

“我来收就好了，你提一下袋子……”

朱诺急忙出声。

“朱诺姐姐能帮我拿着清洗剂就很感谢了。”然而沙利文却急急忙忙将冰棍塞到了少女手中，开始费力地将被子拍打了数下，然后慢慢向一侧扯去，双手拎着被角。

双手都拿着东西，朱诺没有办法帮上忙。

下意识地，目光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移开，转移到那根此刻握在手中，塑料棒上仍旧残存着她的热度的冰棍。

其上，细密的牙印在阳光下逐渐融化……既然这样的话，自己稍微舔一下，她看不出来，也没有问题的吧……？

大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的瞬间，手指便已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嘴唇——带着沙利文交给自己的冰棍一起。

犹如某种真正的猫一般，猫耳少女的舌尖探出，轻轻凑近冰棍的尖端，下一瞬间，冰冰凉凉的甜味和沙利文的声音一并响起。

“朱诺姐姐…….这是…….？”

“啊哈哈哈…….因为冰棍很甜嘛，所以想要看看沙利文的这根是不是也一样甜绝对不是想要尝尝沙利文的味道什么的——”

以如同闪电般的速度将冰棍飞快地从嘴角拿开，少女脸颊通红，解释的速度快到几乎让舌头打结。

“本来就是朱诺姐姐买的，朱诺姐姐直接吃就好。”此刻抱着被子摇摇晃晃的少女再度露出温柔的微笑，慢慢走进了宿舍楼，向着门口翻着书打发时间的博格打了个招呼。

——搞砸了！

朱诺的大脑里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飞快地反应了过来，脚步跟了上去。

会被沙利文认为是变态的，哪怕温柔的驱逐少女从来不会当着他人的面说上一句重话，但心里应该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变态…….不要啊！

抱着这样的念头，两人再度打开了美驱休息室的房门。

沙发上已经没有人了，小海狸中队的几位女孩永远都是那么活跃，只有桌上放着一张简短的条子。

“去找提督玩了……晚上会回来的……？”

朱诺念出了纸条上的字。

“她们总是这样，提督大概也会感到困扰吧，之后我稍微念她们几句。”沙利文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抱着被子走向了房门的方向。“请等一下哦，朱诺姐姐……就坐在这里待一会就好了。”

将剩下的冰棍两口吃完放进垃圾桶里，朱诺翻开装着清洗剂的袋子。

冰冷的感觉让脑袋有点晕眩，但拜此所赐，姑且是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要弥补之前的不足，好好帮沙利文把整个休息室都清理一遍……朱诺想着，伸手向一瓶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清洁剂伸出手。

毕竟在轻巡洋舰的宿舍里，自己做的家务也就是拖拖地和擦擦窗户的程度……对于清洗剂自然是一窍不通。

话说回来……这瓶清洗剂要怎么拧开啊……？

最后，朱诺拿起瓶子，走向沙利文的房间。

绝对不是心里想看看沙利文的房间是什么样子所以刻意打开门的，只是，问问清洁剂要怎么拧开而已——

这样想着，朱诺伸出手，向着沙利文的房间轻轻敲门……可是，门仅仅是虚掩着而已，在轻轻一敲之下，立刻便先向内打开。

沙利文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什么。这一瞬间，少女回过头，慌乱地发出一声尖叫，手中，许多看起来像是照片的东西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那个……我帮你捡，沙利文……非常抱歉！”

急忙将清洁剂放在一边，朱诺向着地上的那些照片伸出手，可是沙利文却失态地大喊了起来。

“不要碰……朱诺姐姐，我来捡就好……”

可是，瞬间的犹豫让少女的声唤毕竟还是迟了一步。

“诶…….”

朱诺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龇牙咧嘴，衣衫不整，但却格外阳光的笑容和此刻自己惊讶的表情面面相觑，一旁的沙利文倒是和现在的姿态一样，精致且优美，带点困扰的盲从。

记得，这的确是在三年前，港区的远征活动中自己和沙利文一起拍的……

那个时候无论是沙利文还是自己都完全没改造过，实力也相当贫弱，因此在那场攻打深海院长的活动中，也很快就大败亏输，就连院长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舰装便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不过她们当时倒是很开心。

毕竟一个轻巡，一个驱逐，没被院长外围的护卫舰一发打死，便算得上是格外庆幸的事儿，两人回到港区，都还没有入渠，便来了张自拍……就连朱诺自己都快忘掉的事情，可是，她却还一直收藏着……

——下意识地拿起一张照片，下一张，再下一张。

这些照片大概一直都是被简单地黏在照片墙上的吧，其中有小海狸中队的姐妹们，有弗莱彻级的全家福，有塔菲三号小队的合影，也有和博格姐姐与弗莱彻姐姐一起做蛋糕，狼狈不堪的影像……可是最多的，还是自己的照片。

有的是自己蹲在一旁逗猫的姿态，有的是亚特兰大级的四姐妹一起逛街时的姿态，还有的是两人一起进行游玩的姿态，每次都是朱诺露出愉快的笑脸，而沙利文在一旁，视线微微偏向自己，带点困扰的笑。

“都说不要看了……”

沙利文捂住脸颊，但即便是从指缝里，也能看出脸颊已经红透。

她是格外在意羁绊的人…...所以才会将各种各样的照片都存在卧室的照片墙里，这样，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

可是，自己…….在那些羁绊之中，相较于她的姐姐，还有弗莱彻级的大家，都还要更加重要一些吗…….？

“那个，抱歉……我不是，有意……”

朱诺的脸颊也变得通红，声音吞吞吐吐。

少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此刻，只有这样的动作能够带给她一点小小的集中力。

要在这里抓住……如果不能在这里抓住的话，那么，便再也没有机会将眼前自己喜欢着的女孩的心扉打开。

将照片慢慢整理好，放在桌上。

“我，我们还是去打扫吧……朱诺姐姐……”

嗫嚅着的声音，如同幼兽般推开自己的力道，这一切都给予她格外可爱的姿态。

克服了所有的犹豫，朱诺抓住了少女的肩膀，沙利文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声。

“沙利文，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还有很多想要铺垫的话，而且在喜欢的人的卧室里表白也太糟糕了，跟猫耳少女以前曾经梦想过的表白场景连一丝一毫也不符合。

但无论如何，少女下定决心，朱唇轻启。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诶…….？！”

瞬间挪开的眼神显示了少女的动摇，然而，少女的声音里，只有惊讶，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志。

“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沙利文，接下来的时间，想要和你作为恋人而度过。”

用了稍微具有些许意志的口气。她不想眼前的女孩对自己的情绪有着任何误解。

虽然喜欢上女孩子是很奇怪的事……但此刻，毕竟是喜欢上了。无论是历史的羁绊作祟，还是来到港区之后的数年时光，总之，确信了眼前的人是自己所喜欢的存在。

起初也有傲娇的念头，想着对方总会喜欢上自己的——但弱气的沙利文，又怎会率先说出心意？哪怕是在照片墙里收藏了数十张自己的相片，在每个夜晚都看看它们方才安心入眠。

所以，只能在这一瞬间，抛弃自己过去的所有想法，以直球出击。

“我……真的可以吗？”

——带着犹疑的声调。

沙利文并不自信。她不认为自己是英雄，甚至不认为自己能够成为英雄的一员……可是，在朱诺看来，虽然舰装贫弱，但每次战斗都努力守护他人，在港区也勤奋工作的少女，早已能够被称为英雄了。

“可以哦，我能够保证，这份情感不会有虚假的，让我向着圣经起誓都没问题。”

朱诺用严肃的声调说。

“不用…….起誓什么的……朱诺姐姐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尽管仍旧未能敢于直视红发少女那灼灼的眼神，但娇小的女孩尽自己所能，用略微颤抖的声音给予了回应。

再也无法抑制自己脑海中不住游走着的欲望，朱诺低下头，吻上少女的嘴唇。

初吻，冰冰凉凉，带着奶油的气息和甜丝丝的味道，以及其上压倒一切的，对方唇间传出的轻柔且美好的气息。

舌尖轻柔地滑入少女的唇角，扫过沙利文的牙齿，生涩却热烈地，娇小的少女用舌尖加以回应。

“嗯……啾……咕……啾……”

唾液顺着沙利文的嘴角向外溢出，尽管彼此都是生平第一次唇舌相接，但两人的唇舌相配的如同天作之合，舌尖相互缠绕的时候传来的酥麻却绵密的感受，令身材娇小的女孩与红发的少女都感到近乎令理智融化般的快感。

“呜……咕……”

继续深入其中，朱诺用双手按上对方的肩膀，舌尖开始了进一步的侵攻。

可是，即便是如此强烈的唇舌相绕，也并没有令朱诺感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