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星(2/2)
维泽的语气平稳而和善,恰到好处的抑扬顿挫却让自己的毛发倒竖而起。那用仿佛无意间谈论起天气般的话语表露出“我比你所了解的还要多得多”这条简单的讯息,令豹兽人有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困难了起来。
“所以根据以上的情报,我猜,你需要我解决的,只有你作为商品不断使用时候的饲主。对么?”
“我.....不是商品......那家伙根本不把我们当做活物看待,他就该下地狱......”
恶心的回忆总会随着这些词汇而不断地从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一如沼泽之下不知何时翻涌上来的气泡,随着黏腻的“咕波”声溅射出作呕的气味。
遍布脏污的黄黑色床垫、腥臭刺鼻的气味、粗糙的麻绳、用了一半的止血药水瓶和一旁红白相间的棉球......
该死的......
站在走廊里可以听到其他房间中和自己相似的稚嫩嗓音发出的痛呼或者惨叫,以及粗重的喘息声和摇晃床板发出的嘎吱声......
该死的......
黑暗的地下室里除了被新带进来的孩子传出的哭泣声和求救声之外,就只剩每次送下来的盘子被放在地上,大家爬过来争先恐后舔舐汤水的响动......
该死的!
“让你陷入不好的回忆我深感抱歉。”
在自己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维泽的声音也及时响起。他的表情依旧似笑非笑,透着疏离和冷漠:“但从你的反应不难看出,这些收集到的信息基本都是正确的。”
“不是基本正确,如果说是那家伙亲口和您说的我也信......总之就是这样。所以您,愿意帮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吗?”
“我之前就说过了,我是个企业家。”
“除非这也是“产业”,否则一般的企业家可不会对这些信息了解到如此透彻的程度。”
注视着豹兽人的眼睛,灰狼终于笑了出来:“你确实很有心机,也有足够的自保方式。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太小,且时间过去太久,我相信你也不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不,实际上我所能做的也就仅此而已的程度。”豹兽人苦笑一声:“我也明白您反复提及自己表面身份的意思。只要拿得出来,您尽管开价吧。”
维泽笑的更开心了:“开价?你觉得我会需要你的什么?钱?还是粉丝团?亦或者......作为“明星”的影响力?”
豹兽人一愣,旋即陷入了沉默之中。他说的没错,这些东西自己没有一样足以令这位黑白通吃,能将这座巨大的城市的一个区域囊括袋中的灰狼看上眼的。那他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说这么多?仅仅是为了观赏在绝望与希望中翻滚,最终失望而归的落魄姿态么?不,这家伙绝对不是那么浅薄的角色......
低头,自己埋藏在打理光泽的斑驳毛皮之下,薄却匀称的胸肌下方连接的是可以看到轮廓的腹肌。那些异性粉丝对于大块的肌肉并不买账,却对这种“薄肌”身材毫无抵抗力。再向下是精心修葺过的耻毛......最终还是要用这种办法么。
于是豹兽人在维泽的注视下缓缓起身,优雅的如同一棵正在恣意生长的植物。被扯坏的上衣随着爪子的游移一颗颗的将没有崩飞的纽扣解开,随着衣服滑落在地毯上,纤瘦却又绝不贫弱的后背便暴露在了灯光下。
“这次的是上等货,出价高者可以在他背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当然要买下来再说!”
在火把的照耀下,目光若有形有质的舌头般舔上每一寸身体。那种无言的饥渴似乎下一刻就要把自己吃干抹净。
维泽并没有任何举动或是反应,连赞叹都吝惜赠与。难道自己并非对方喜欢的类型,所以他才无动于衷么。
迟疑仅仅片刻,双爪缓缓沿着腰侧向下游移。在插入裤子中之后,才用露在外面的两根拇指缓缓地解开拉链、纽扣,露出里面的带着商标的内裤边缘。
“真骚啊你,还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穿着双丁的能是什么贞洁货色,你们这些玩意我见多了。告诉你,想要名次就给我老老实实趴好了,等一下叫的要多浪就有多浪。像个半年没开张的荡妇等着宠幸,明白么?你要是不干后面二百多个等着往我床上爬呢。”
那名为欲望的黑色肉块覆盖住了原本跳动的红色,像是畸形的瘤子。但究竟是它们控制了宿主,还是得益于自己妥协的滋养?
回了回神,豹兽人终于还是褪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将其从脚腕上踢开,随后在灰狼面前欲拒还迎的开口:“不知道,这样的“开价”足够么?如果可以,我会......”沉默,明明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却在如此不该沉默的时候沉默。大脑中有个声音在暴躁的催促自己快点说些什么,双爪却要压抑住想要遮挡自己胯间的动作。
只要解决了这个顾虑,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变得顺风顺水。不用再半夜惊醒,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存款漏洞被查,孤儿院的孩子们会得到更好的照顾......只是再一次出卖肉体而已,和以前毫无区别。被玩弄,被凌辱,被折磨......
“支付到您满意为......”
终于说出的话并没有讲完,便被扣住双肩按在了柔软的墙上。比自己略高的灰狼俯视着自己,在阴影中才终于展现出了那隐藏在文雅表象之下的凶狠。绿芒闪烁之间,仿佛在打量一块餐盘中的肉排。
“请您享用我吧......不过可以的话,希望您能温柔一点。还有暴露在外的地方请不要留下盖不住的伤口......”
灰狼纤长的吻部喷涂的鼻息吹拂过颈侧的毛发,带来酥麻和微痒。让豹兽人强忍着想要避开的冲动,脑海中想象着对方即将对自己做的事,紧张感让心跳都漏了两拍。
正想闭上眼睛,两根指头抵住了嘴唇。虽然不知用意,但还是果断的伸出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慢慢地舔舐起来。漱口水带来的清甜果香小蛇般的盘绕在了灰狼的指尖,就在豹兽人觉得这两根指头会突然夹住舌头,让自己发出局促又羞耻的喘息和咕哝声。又或者会粗暴地插进自己的口腔内部,肆意搅动来试探呕吐反应的极限在哪里时。没有任何征兆的,温热的还带着一点点印刷字迹气息的指头离开了舌尖,空留微张的嘴巴发出恰到好处的喘息声。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需要这种所谓的“开价”吧?”
明明声音低沉微哑,性感到足以令任何发情的家伙浑身酥麻。可对于自己而言,这话却犹如一道炸雷响彻耳畔,将演出来的状态瞬间破防。甚至连露在外面的舌头都忘记收回去,任凭一滴透明的口水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维泽看了看自己湿乎乎的指头,随后将其缓缓从豹兽人的脸侧划过:“即便反复说着自己不是货物,你的举动却并没有任何说服力。想要极力摆脱这种局面,又不得不依靠它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可悲。”
明明胸口在不断起伏,却感觉不到呼吸。
明明在看着眼前的景象,视线却无法对焦。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
然而脑中的声音却冰冷且客观的询问道:
真的不是这样的么?
你知道答案的,再怎么抗拒,再怎么处心积虑的解决掉潜在的威胁。你也不过是个已经被玩烂的赔钱货而已。那些光鲜的聚光灯下有多少双觊觎你现在还算年轻鲜活肉体的眼睛?你于那些有钱有权有势的家伙而言不就是一件可以被估算价值换取愉悦的玩具么?除了在床上扭腰挺胯,你还能做什么?
然而就在自己觉得已经认清“事实”,随后无力的靠着墙壁滑落的时候,肩膀再次被按住了。抬头,维泽恢复了冷淡的表情:“抱歉,刚刚的话似乎说的有些重。书架后面的门进去后向前走,左边第二间是浴室,里面有干净的衣服。如果不介意,就去洗漱一下吧。出来后再把需要处理的“残渣成分”说出来,一周内我会给你答复。”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只是告知了这样的信息,甚至连选择权都交给了自己。
这只完全看不透的灰狼的话宛若魔咒,让自己就这么披上递过来得衬衫,顺从的消失在了书架的门后。
而维泽在书柜的抽屉里拿出湿巾擦了擦指头后,再次坐回了椅子上翻起了书。
冲了个澡的豹兽人穿着合身的衣服回到了书房,维泽也已经放下书,示意自己将被弄坏腰带的裤子里掏出来的电话、钱包和钥匙等物件收好。
“我明明没有付得起这笔交易的东西,您却还是决定帮我?”虽然冷水澡让原本纷乱的思绪沉积了下来,但得出这一结论的豹兽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只灰狼能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难道他真的大发善心,准备以怜悯和同情的姿态拯救深陷泥潭的自己?黑白两道通吃,恐怕在全市都有着极高话语权的他真的会如此简单的准备帮助自己?
“我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救世主,也不是能满足愿望的灯神。即便是慈善家也会在付出财力的同时收获口碑,所以免费帮你这种好事就不要妄想了。至于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毕竟想借我的枪除掉对你的威胁,这种划算的买卖在我这可不好做。”维泽啜了一口红茶:“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看你需要我做的事的详细内容吧。”
“是,那家伙是只鬣狗。特征的话......”
三天后,在粉丝见面会结束,回到自己专属休息室的豹兽人发现了放在桌上的礼盒。正想丢到一边,却忽然想起自己跟助理说过,这间休息室不许有任何粉丝礼品或其他东西。
毕竟在包装盒里塞进弹射装置和碎玻璃片以及钉子之类的危险品的“惊吓盒”并非没有先例。
那么这个礼盒到底是谁塞进来的?
不大的纸盒包装异常的简单,轻若无物的重量感也诉说着自己承载的绝对不会是那种会危及生命的东西。忐忑的拆开包装,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却让豹兽人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那是十来张拍立得照片。至于内容,却远不如粉丝作为礼物送来的那般小清新和美好。
被几个带着头罩的家伙捆在椅子上的鬣狗早就没了嚣张跋扈的气场,瑟缩的像是冬天街角翻垃圾吃的流浪汉。被打肿到睁不开的眼睛、结着血块的鼻子、明显断了牙齿的嘴角。尤其明显的是那家伙浸湿的裤裆。
看着这连拍照片里被不断痛殴的鬣狗,自己仿佛已经听到了他每一次的求饶和叫喊。莫名的愉悦感让自己忍不住继续翻看着下一张和下下张。直到倒数第四张照片的画面映入眼帘,巨大的冲击力和不适感让豹兽人爪中之前的那些相片散落在地。
前一张照片中的场景已经不再是某个不知名的室内,而是本市的海边灯塔。拍照的家伙刻意离车和灯塔有一段距离拍下了这张照片。而这倒数第四张的照片里,被锯断了双腿的鬣狗在大腿根部被牢牢扎着两条粗大的麻绳,双臂也以反常的角度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绳索,双肩的位置也各捆了一道。然而从脸上绝望的表情和长大的嘴巴可以看出这家伙还没有断气。露出组织切面和骨茬的双腿留下了两道黑红色的拖痕。
只要想,我们就有无数种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
维泽说这话的时候依旧小口的啜着茶,但语气却在表明自己绝不是在说大话。
而此刻,便是见证他承诺的时候。
然而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
不等大脑得出结论,身体便自作主张的翻到了下一张照片......
鬣狗被拖到了他的终点站,灯塔前方探入海中的浮桥上。在灯光的照射下,一把大且粗口径的枪械抵住了他的命根子。同时似乎在死命喊叫什么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个醒目的红外光点。
在知道他接下来会被如何处理后,豹兽人还是用颤抖的爪子翻到了下一张照片,随后猛地干呕了起来。
根本无法抹去的血腥画面深深地激起了本能的不适,被打烂的脸和血肉模糊成一团的下半身,除了刺目的红色之外还混杂了其他......这具尸体恐怕请来最杰出的法医也难以将其完整的拼凑归位。
最后一张照片是被海浪所吞没的尸体最后的轮廓,泛红的海水也许下一刻就会被稀释冲淡。随着第二天的晨光,谁都不回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有这些照片忠实的记录下了这一过程......还有翻看的自己。
明明终于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可为什么心里却并没有一点轻松地念头。难道只是因为那些血腥的照片所引起的不适感过于强烈?
豹兽人正准备将照片都归拢起来,并且苦恼于要不要留下来作为证据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那些拍立得的画面在极短的时间内暗淡了下去。最后化作了完全无法辨认的漆黑卡片。
只有不知道第几张的背面有一个漂亮的签名“WZ”。
真是周到的处理方式,心思缜密这方面,自己这点水平怕不是根本不够看。
但保险起见,豹兽人还是认真的把每一张卡片都单独以不同的力度和角度撕的粉碎,随后才丢进了垃圾桶。
两个月后,某晚
警方借着夜色包围了一栋独栋别墅,在两位拿着调查令的警员来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随着二楼的灯光亮起,又转到了一楼。睡眼惺忪的保姆打开了门。在见到警察后,用带着惊恐和疑惑的语气结结巴巴的开口:“这,这么晚了,二位警,警官是有,有什么事么?”
“抱歉打搅了,我们找维泽先生有些事。可以让我们进去么?”
“维,维泽先生,他他他.......”保姆显得有些紧张过头,可能是瞟到了躲在树篱后面的身影:“你们找,找他做什么?”
“他不在么?据我们所知,作为企业家,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现在来叨扰也确实不太对。但如果只是睡觉了的话,也不会连见面都见不了吧。还是说......他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做其他什么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方便我们在这等他回来吗?”
“这里是私宅,你们警方也没有这个权利吧。”
小保姆都快吓晕过去的时候,一个年轻雄性兽人走了出来。两名警员对视一眼,随后看着这个冒出来的家伙好奇道:“不知您是?”
“您这个字就不敢当了,我只是维泽老爷雇来的园丁。顺便帮他守着房子而已。”
“守着房子,这么看来他确实不在了。这天气夜里也有点冷,真的不方便我们进去等他么?有些事要当面说才好。”
园丁也并没有让步的意思:“真是抱歉,我们老爷确实不在。但房子出了问题我们难逃其咎,也希望警官不要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不然您看这样如何,您有什么需要讲的话等老爷回来我给他传达,或者明天他亲自去警局一趟也不是不......”
“撒谎可不好。”
随着声音,穿着睡袍的维泽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抱歉啊,警官先生。他们只是不希望我被打搅罢了。请不要怪罪他们。这么晚了还来寒舍是有什么指教吗?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光是听到“寒舍”两个字就对万恶的资本家恨到牙根痒痒的警员们强忍着开枪的冲动,假装自己是劣质的庭院摆设。而作为先锋的两位则只能打起了哈哈:“既然维泽先生在就好办了,打搅到您的好梦真是抱歉。但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一下您今晚的行程。不知道方不方便。”
虽然这么问,但明显摆出“不方便也得方便”的态度,只要不是失明都看得见。但维泽却并没有被冒犯的意思:“今晚么?处理完工作从公司回来,我就一直在家休息。难得的闲暇时间我也会偶尔偷个懒。”
“是么?可就在不久之前,G区的废弃工厂发生了激烈的交火。根据目击者的报告,他们看到了您的身影。不知道维泽老板是会分身秘术,还是有个双胞胎兄弟。”
“啊哈哈,这可真是说笑了,我既没有兄弟,也不会什么分身秘术啊。而且他们二位也可以作证。”
见园丁和保姆纷纷点头,警员却敲着记事板摇了摇头:“您也该知道有关系者的证词水分往往很大,我们只最后才会考虑采纳的。如果没有办法拿出切实的不在场证明的话,就只能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了。当然,给您造成不便的话我们先行道歉。但作为市民,也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得罪了。”
可还不等维泽表态,他身后便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那要是我作证呢?”
这下灰狼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挡住警员的视线道:“快回屋里去。”
斑斓毛皮的胳膊从维泽身后绕过腰肢,睡眼朦胧的豹兽人穿着宽松的睡袍挤了过来:“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么?”
室内透出的灯光照在他的后背上,所映射的阴影明确的告诉了所有眼睛——睡袍之下便再无衣物。
维泽少有的皱了眉,再次挺身把他护在身后:“就说了没事,你快回去。”
“不要嘛,正是兴头上。”豹兽人像是讨糖果吃的小孩子一般撒着娇:“你要就这么把我丢下?还没来得及直奔主题呢。”
灰狼似乎也因为这过于露骨的话而怀了一丝羞涩:“咳,之后在补偿你好不好?”
然而豹兽人却并不买账:“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为了迁就你休息,我可是把工作都推掉了。”
“真的,下次好好补偿你。或者干脆你那么累了,安心在我这住着不好么?”
维泽捏了捏豹兽人柔软的脸颊,说的温柔且宠溺。
“那你可是会被八卦记者挂在第二天的专栏首页传遍全国的。再说我也不想被说傍大款嘛。”豹兽人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动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般的睁开眼睛:“总之,今天晚上他都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吃了烛光晚餐,洗了澡,还有......对了!”说着从睡袍口袋里拿出智能机打开了录音——随着衣料摸索的动静,一狼一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随着听得耳根都发热的动静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一段含糊不清的“啧啧”水声。
“你怎么又偷偷录下来了。”维泽抢过爪机关闭了公放键:“刚还说不想靠我养活,这么快就把退出演艺圈的材料准备好了?”
“还不是因为平时见不到,只能靠这种方式排解寂寞。”豹兽人说的委屈,继而转头把小情绪对准了警员们:“录音也可以做证据吧。上面还有时间呢,我也没工夫作假。毕竟有那个时间还不如......”
结果自然是轮到警员们尴尬了:“这个,这个嘛......确,确实如此。真是抱歉打搅了二位的好事,非,非常抱歉。我想可能,不不不,肯定是目击者看错了吧。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搅了。真是抱歉,哈哈,抱歉。”
拽上同事和已经撤退的其他警员正准备离开,维泽却追了上来,将两张支票塞进了他们爪中:“二位,他为了替我洗清嫌疑不惜做出这种事。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公开,我倒是没什么所谓,但他好歹也是演艺圈目前比较火的一位。希望你们和刚刚的同事别将此事宣扬出去,不然我们真的会比较难办。这点小钱留着给兄弟们买烟买酒,或者搓一顿都行。千万拿着,别跟我客气。”
在一番“保证保证”、“当然当然”的答复后,警员们做上车离开了别墅。至于他们回去后才惊觉这样一来被拿下了“受贿”的把柄,就是之后的事了。
回到这边,让保姆也园丁回去休息后,维泽和豹兽人也回到了二楼的卧室。在关好灯后,豹兽人懂事的缩在床角——毕竟只是为了作为不在场证明演给警察们看的戏而已。自己这样的家伙灰狼自然不会真的当做床伴来对待,老老实实当空气才比较有眼力见。
而灰狼叹了口气:“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可能会被有心敲一笔的警察拿住把柄?或者演艺生涯过早的结束?”
“今天的这些家伙中一旦有其他帮派的眼线,你就会被视作我的“软肋”。生命安全会受到极大的威胁。”维泽不抽烟,酒也浅尝而止,所以有时候想要找些消磨时间的东西都没有。
不过这话让豹兽人一愣:“这......算是在关心我?”
“拜托我帮你解决那只鬣狗的时候,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拿从他那收缴来的录像威胁你?”灰狼扯开了话题。
“因为我不配。”得到的回答也很简单:“那个渣滓靠我赚钱,所以他舍不得放掉我这棵摇钱树。你又能图我什么?”
“这倒也是......”维泽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绿色的眼眸中光芒难得的黯淡了下来:“对了,救下来的那些孩子,除了找到父母的之外,本来是打算送去孤儿院的。但基于他们受到的心理创伤和特殊性。我买下了一处地皮,虽然里面的建筑有些老旧,但还算结实。简单的处理一下就可以住了,请了知根知底的“院长”。之后会以你的名义挂牌,记得剪彩典礼的时候不要迟到。”
“......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份上?单纯的怜悯?还是拯救我满足了你某些奇怪的征服欲?”
面对转过身来的豹兽人,维泽却背过了身去:“睡吧,天亮之前你还要回去。记得乔装,我让司机送你。”
“......”
豹兽人缓缓地试探着把头抵在了灰狼的后背上,感受着对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躲开。就以这样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其实我不是没想过你会拿录像威胁我,甚至我都考虑过你可能会让我去满足你那些小弟。被玩弄到腿都合不拢的那种......但现在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因为你虽然在做很多违法的交易,但不会为了钱就撇去原则的。”
“......”
那宽大的后背上有着急匆匆洗去火药味的沐浴露散发的清香,豹兽人第一次主动的,毫无欲望的印上了一个轻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