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囚禁(2/2)
“是……是鸟…吗?”
那块鲜红绸缎还盖在上面,飘动的连续褶皱看上去像是剧场的帷幕,你不知道下一出会是什么,余光只能看到白狼在毫不遮掩地偷笑,锐利的鲨齿在指缝间泛着点点微光
既然是鸟笼,就应该……,可是你总有种不妙的感觉,如果只是普通的鸟笼,拉普兰德是不会让你去猜的吧
“博士亲手掀开它吧”
你屏着呼吸,把手一点点探向未知,一些血腥的画面在你脑海中挥之不去,不知道拉普兰德的狼耳有没有听到你忐忑不安的心跳
你不该犹豫,也不能把动作放得太慢
指尖终于要碰到殷红绸缎的那一瞬间,鸟笼动了,鲜活的生命,合理却在意料之外
你全身一颤,紧紧牵着的手让拉普兰德也被迫跟着,从指尖抖到耳尖,狼没有被吓到,而是止不住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Dr,我可是就在你身边啊”
狼笑了很久,笑得呼吸都乱掉了,灰色抹胸包裹着的欧派不断起伏,抓着你的手摇来摇去,最后她直接掀起盖在囚笼上的绸缎,扔在一旁的地上
里面是一只奄奄一息的鸽子,在狼的手靠近时,它努力扑棱着翅膀,撞在金属丝上,就是这种声响,把你吓了一跳
“亲爱的你喜欢它吗?”
确实是难得一见,自从临近切尔诺伯格之后,你每天面对的都是越来越缺少生机的天空,偶尔有只飞禽,你会抬着头望很久很久
拉普兰德则对此没有多大兴趣
“我觉得有另一只鸽子在等它”
你扫了一眼窗户,一副讲述故事的画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色块,有几片玻璃已经脱落了,这些残破的地方反而最耀眼,同样形状的光斑落在地上
“唉,博士真是长不大……那我们把它放掉吧”
不等你反应过来,拉普兰德就已经行动起来了,金属笼门被一只手打开
白狼抓起笼子里不安的鸽子,它颤抖着僵直在原地,细腻的羽毛被手指抓得变了形,其中几支孤零零地从指缝间穿出
它没有发出声音,咕咕或是图噜噜
囚笼从椅子滚落到地上,滚到阴影里去了
随后拉普兰德看向了一旁的你,抖了抖翘起的狼耳,在你出神时的一瞬间将你拥入怀中,大腿富有侵略性地深入你双腿间,胁迫你加入她的节奏,白狼前进,你后退,直到世界尽头
很明亮的声响
紧张的思绪把时间都变得迟缓,彩绘玻璃窗在你身后分崩离析
漫天的碎片让你不敢呼吸,它们漂浮着,更像是在水中,向上浮起
拉普兰德揽着你的腰,你不安的视线里是天空和狼的微笑,高处的风把发丝吹散,也把本就模糊的话都带走了。眼睛向上看的话,只有远处倒置的灰蒙蒙的建筑群,那只鸽子正慌乱地扇动翅膀,掉落几片羽毛
轻飘飘的羽毛,在重力和风的作用下盘旋
如同成熟的苹果般饱满,软绵绵地压在你的胸口的欧派,狼汹涌的尺寸比任何时候体会到的都要更加真切,拉普兰德的胸部只是平日里并不凸显而已,实际上相当有分量
一如白狼在你心里
拉普兰德几乎是把全身都贴在你身上了,白狼绝对一点都不重,但此刻你只有膝盖以下的两条腿还留在室内,绷紧的躯体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你当然没有干员们口口相传得那么强壮
两个人正一点点偏移,虽然只是一点点,却是在和头顶的地面无限接近,你的腿搭在窗沿,被棱角压得生疼的腿连感受有没有玻璃碎屑都做不到,角度正一点点逼近注定坠落的临界点,但拉普兰德根本就不在乎
她正放声大笑,在这个荒凉世界里毫不顾及呼吸地呐喊,像是要撕裂声带,撕裂胸腔里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我正和Dr紧紧抱在一起!贴贴!”
狼并没有什么用力的念头,除了紧紧拥住你的身体,狂热的瞳孔中倒映的影子,是她所渴望的全部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意义
就这样垂直落下去,亲吻地面的话
大概会变成苹果派吧
两个人一起
可是你还没有去过叙拉古
如果一起去的话拉普兰德会不会很开心?
许多想象中的情形都还没有发生,你实在是心有不甘
你奋力将身体扳向室内,被承载着的拉普兰德像是扑倒你的毛绒绒大狗子,灼热的气息不断在脸上流动,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你正因为濒临极限而颤抖,她却想要荡秋千
“呜!”
你一口咬在狼的耳朵上
……
……
此刻姿势变成了你骑着拉普兰德,她把双臂水平摊开摆在地上,像是在等待钉子一样
你贴在白狼柔软的胸口,心也在扑通扑通地跳着,不断起伏乳沟间带着狼的汗水的味道,拉普兰德躺在地上呼吸了很久,才能开口说话
“呵呵,Dr~我的引力是不是 更 大 些 呢?”
“我可是一直在向拉普兰德坠落”
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欢快地拍打着你的后背,狼一刻也不希望它在落了灰尘的地面上多待
你享受着这根暂时的尾巴,假设自己用它来维持平衡,拉普兰德一定很多时候都不需要翘起对应的一条腿来……
这就是鲁珀吗?
但德克萨斯的尾巴应该做不到,她的尾巴如同她本人一样纤细,说不定尾巴大小和欧派有关!
白狼打断了你的思绪
“Dr,是在想欧派的事情?”
“诶?!”
你这才低头看到,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揉在狼的胸口,像是要做一块大蛋糕,隔着灰色抹胸把欧派塑造成各种形状,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和温暖之中
“看来你已经感受到引力了”
拉普兰德闭着眼睛,用最放松的姿态接受你的爱抚,在口中喃喃自语
我对博士可是百分之三百的信赖……
“所以,亲爱的要骑我到什么时候?”
拉普兰德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问你,悠闲的表情像是在说,想骑我多久都没有关系
你像刚才的狼一样,伸出了手,等待另一只手搭上后将她拉起
“Dr请坐吧,坐回刚才的椅子上去”
你照做了,这次身上没有了层层束缚,你可以选择较为舒服的姿势,坚硬的材质贴合身体的曲线后,变得柔软起来
你仰起头,正对上了白狼如水的目光,拉普兰德正倚靠在椅背上,用细指揉捻你的耳朵
“我的耳朵可没拉普那么敏感”
你看着狼,这样说
白狼微笑着,抓住一缕细碎的银发,夹在指缝中,微小的发尖轻轻扫在耳朵内侧
“哈啊…………”
你紧紧夹着双腿,口中发出被侵犯到高潮一样的呻吟声,脚趾全都蜷起来了
感觉整个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缩,只有颈部在努力向上,主动送到拉普兰德的魔爪下
“用头发挑逗肉棒都不会反应这么剧烈,看来Dr的新弱点要被开发了”
白狼把柔软的唇贴在耳畔,缓缓呼出气息,你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灼热起来
你闭上了眼睛
悄悄地,一双微微发烫的光滑手臂环在你的胸前,可以感受到狼正把头倚靠在你的肩膀上,发丝弄得你痒痒的,但是非常舒适,没有一点点抗拒
你又一次感受到了拉普兰德的体重,她的双臂紧紧勒在你胸口,你担心椅子会向后倒下,伤到狼
在你疑惑着的时候,一双镶嵌着金属的靴子轻轻落在了你的腿上,鞋底交错在大腿间,诱人的白腿摩挲着你的腹侧
这是拉普兰德的靴子,她本人正从后面抱着你,用下巴蹭你的肩膀,飘忽不定的力度像是狼有很多要告诉你的事情
“帮我…脱下来吧……”
拉普兰德此刻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依偎在你的背后,软软的一只,没有她口中说的,你所深爱着的不断变强的力量
你双手插进靴子里面去抓住狼只露出一点点的洁白脚腕,在黑色靴筒的遮掩下你难以看清全貌,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像是被你制服了的野兽,那是一种柔软的怯懦,带着一点点温热
“你是不是觉得身体不舒服?”
“没有…,继续吧Dr”
“Dr……”
拉普兰德把名字轻轻回放了一遍,像是空旷的山谷对面有另一只狼
你熟练地用手指解开靴子侧面的扣子,用手掌包裹着脚后跟的位置,一点点把狼的靴子拖拽下来
这次拉普兰德穿的靴子是相对较长的那一对,当然是作战靴之一,想让她穿一次日常的鞋子难如登天,除了运动鞋,必须是某只鲁珀的同款,她才会很乐意地穿上,可惜那双鞋子在一次任务之后就宣告寿终正寝了
你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脱下靴子的那一瞬间的味道,满满的拉普兰德味还是令你心跳加速,会被狼听到的
“拉普又至少穿了一整天了吧?”
“还不是闻到就变硬了”
你没办法狡辩,肉棒正在恢复活力,白狼把头压在你的肩膀上,看得一清二楚
罪魁祸首应该是你吧,拉普兰德穿靴子的时长总是迎合着你的喜好而变化着,味道时而浓郁,时而飘渺
你捏着靴筒,将这只沉重的靴子轻轻放在一旁的地上,再用同样的方法去脱下另一只,随着狼的脚一点点从靴子里抽出来,灰白相间的条纹袜也就露了出来,右边的脚腕两圈黑色皮带看上去像袜子的延伸,紧紧套在白皙的脚腕上,你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
狼动了动袜尖包裹的足趾,她不需要语言来表达想脱掉袜子的意图,你把指尖插进并成一排的足趾下面,将这十颗饱满湿热的脚趾捏在手心里,肆意地揉捏了几番,又明目张胆地把手送到自己的鼻子前面,嗅着拉普兰德趾缝间的味道
肉棒在狼的两只脚后跟之间进一步膨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拉普兰德察觉到之后,故意用脚后跟碾了碾不断变大变硬的肉棒
手指从脚腕处插入到袜子与狼的脚之间,温暖柔软的绝妙触感让你舍不得脱得太快,如果插进来的是肉棒,可能已经把精液交出来了,不管是肉棒还是手指,只要插入之后就会完全被染成拉普兰德的味道
随着动作的继续,白狼柔软的足心也露了出来,和皱起的棉袜一起冲击着视觉,你实在是没能忍住,于是用肉棒轻轻蹭了蹭它,拉普兰德也很配合地,让足底去贴合肉棒,一边用两侧的足心抱着伞沿,一边催促你继续脱下她的袜子
最后袜尖与足趾分离,比刚才更胜一筹的,拉普兰德足底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一对玉足没有任何瑕疵,完完全全长在你的欲望上,你很想把雪糕贴在鼻尖好好闻一闻,再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黑色的指甲油会被唾液溶解吗?
“好好尝一尝吧”
你早就离不开拉普兰德的袜子了,愉快地被迫把它叼在口中,露出一半在嘴角,低头就能看到一抹灰白
你敢肯定拉普兰德一定穿了它很久了,浓厚的狼的味道在口中晕染开,唾液没有被袜子吸走多少,因为它本身就湿漉漉的
被温热的足汗浸透着
你竟然变态到了去吮吸它的地步,肉棒还硬得像钢铁,戳在白狼足底,灼热的温度把雪糕都吓跑了
拉普兰德右脚紧紧贴着左腿摩挲,视线完全移不开了,看着玉足一寸寸划过紧致的肌肤,狼知道要怎样撩拨你的欲望
足趾蜷缩再张开,白狼像是在刻意展示展示她柔嫩的趾缝,实际上是在找寻着,直到把肉棒抱住,两排可爱的趾腹夹三明治一样把肉棒紧紧夹在中间
左脚把肉棒拨弄到另一边的趾间,五颗饱满的足趾立刻蜷起,朝着棒身抱了上来,把肉棒用力压在前脚掌处,趾缝间有些湿湿的,浸润着肉棒
左边的足心轻轻安抚一样,压在了龟头上,在肌肤与肉棒贴合之后,一点点搓弄,偶尔也用足趾指节的凹陷去包裹肉棒
在身后的拉普兰德不能用口水来润滑,只能拜托肉棒多吐些先走汁了
幸好你像个水龙头一样,透明的液体完全润湿了拉普兰德的足底
肉棒被十颗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足趾不停蹂躏,分离时发出湿哒哒的声音,肉棒表面的先走汁被充分揉搓后,变得像奶油一样白,狼抱着你换了一个姿势,一只裸足用足底把
肉棒踩在另一只裸足的脚背上,用力地揉碾,不管是伞沿棒身还是冠沟,都被压着,蹭在律动的五根足趾上
拉普兰德踩着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狼发现你一直在晃腰呢,就在你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呜!”
你瞬间全身一颤,紧紧咬着口中的袜子,将一股股精液斜射到了一旁的地上,靴子表面似乎也沾染到了一点
做为支撑的那五根足趾也没能幸免,精液把它们连接起来,狼试着蜷缩脚趾把这些种子弄掉,却越弄越糟了
狼把半软的肉棒又抱进了趾间,足趾轮流亲吻在棒身上,挂在龟头的白浊在重力作用下落进了足穴中,翻不起一点浪花
狼想让你的肉棒再来几发
左脚的足趾抬起来把龟头抱进了趾间,恋人一样,肉棒也跳动着回应,亲吻汗津津的足趾根部,一点点膨胀,像是在汲取足底的营养
你想要一点特别的东西,鲁珀特有的那种
当肉棒连同涩涩的欲望被压制后,另一种欲望涌上你的心头
“拉普……”
“嗯?”
白狼正发着呆,胡乱揉搓着肉棒,抱着棒身的足趾都跑到蛋蛋上去了
“想RUA一RUA你的尾巴了……”
下一刻半条毛绒绒的尾巴搭在了你的小腹上,尾巴尖抖了抖,告诉你可以随便RUA,你毫不客气地攥住了它,从中间捋到尾尖,让绒毛绕在手指上,感受来自拉普兰德的温度
满地都是玻璃碎片,不知不觉间光线已经到了空旷的窗户的另一边,难得的休假变成这个样子,其实也还挺不错的
“真希望这样的时间可以多一些”
你想到了,并且这样说了出来
狼抖了抖尾巴表示认同,自下而上勾着脚背沿肉棒蹭蹭
“Dr,快说你爱我”
“我爱你”
拉普兰德紧紧贴着你的耳朵
“我听不清!”
狼的袜子压着你的舌头,你说话时难免会和它亲密接触,你深吸了一口混着足味的空气,说得很大声
“拉普,我爱你!”
“好,再……再念一遍吧”
白狼的声音突然开始颤抖,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伏在你的肩头,放在你前面的尾巴和双腿都有些许不安,足下的动作也变得混乱,就像两个人第一次足交
最令你赧然的是,你并不知道狼变成这样的原因,只能把口中的爱再重复一次
“我…呵…我还想…还想……还……呃,想听……”
你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话,能够感受到脖颈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白狼话语间的停顿越来越频繁,她开始说不完一个句子……一个词
环抱在你胸口的手臂一点点向上移动,狼的触感停留在了锁骨前,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拉普兰德才好了,用手轻轻拍打着狼放在你身前的腿,被踩在玉足下的肉棒羞愧地硬着,狼踩你肉棒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来
白狼呜咽着,断续的温热气息冲刷着你的耳根
拉普兰德的动作越来越重,不再满足于仅仅夹抱肉棒,她努力去张开最宽的趾缝来钳住冠沟的一侧,指甲是擦在肉棒上划过去的
身后的白狼会在呼吸停顿时全身颤抖
左脚的足心用力压在龟头上,连铃口内侧的肉都被抵到了足底,被细腻的足心亲吻
你在强烈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把拉普的左脚完全打湿了,浓厚的白浊
“博…射……射……”
你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现在的状态真的是说不出话来,你拍了拍她的尾巴
拉普兰德的身体一直在微微晃动,她毫不在意地颤抖着钳住冠沟,揉搓正在射精中的铃口,把白浊涂满足底,精液的温度带来些许暖意,不同于在脚下发烫的肉棒
过于强烈的酥痒让你的脚趾也全都紧紧蜷缩着,拉普兰德足底的摩擦牵动着你的神经,口中发出呻吟来,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是肉棒根本就藏不住,被狼用足心一直追击
白狼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发出那些声音
拉普兰德的一只手臂滑落了,另一只移到了你的脖颈,她紧紧地抱着你,呼吸有些受阻,但却和勒颈不太一样,肉棒和双腿分担着白狼的重量
狼在身后努力控制自己不稳定的呼吸
“你甚至都不愿叫我一声亲爱的!”
狼继续啜泣着,用双足的内侧狠狠挤搓着伞沿,在快感下你不由地抬头,环绕着的白皙手臂又勒紧了几分
这个角度你已经看不见肉棒和拉普兰德的双腿了,肉穴般的触感交织在龟头上,抵着未从余韵中解脱的肉棒热烈地磨蹭
“我……只是趴…趴在桌上………看你读文件”
“劝…劝我回去……回去休息”
你像个水龙头一样溢个不停,把拉普的脚弄得黏黏糊糊的,滑溜溜地贴合住肉棒,毫不留情地搓弄着,愈发地酥麻酸痒,连拉普兰德足底的颤抖都变得难以忍受
“我……我只是想…要多和你待在一起”
狼狠狠踢了一脚你的肉棒,脚背紧紧贴在伞沿下面,它颤抖着,吐出精液,白浊在空中飞溅,狼用毛绒绒的尾巴不停地抽打肉棒,射出的汁液也随着肉棒的晃动变换轨迹,棒身上涂抹的一层透明粘液把尾巴上的毛弄得乱糟糟的
随后一切动作都停止了,双脚无力地摊在你的腿间,拉普兰德抱着你放声哭泣
狼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环抱在你颈部的手臂正一点点脱落,你抓住了它,将它拽到心口的位置
拉普兰德宣泄着她的情感,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颤抖的呼吸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
“我只是那样叫会,会害羞啊”
狼的气息还在颤,时不时停顿一下
“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我保证……”
“那…Dr要是做不到呢?”
“那就随便拉普兰德惩罚”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你只能听见白狼在背后克制哽咽的声音
日落前,狼的脸从左侧凑了过了,向你索要着一个吻,你迎上去,拉普兰德的嘴角咸咸的,是泪水的味道
唯一能被触及到的半边嘴唇,被拉普兰德用牙齿深深刺了进去,尖锐的痛觉从伤口扩散,包裹了半张脸,即便如此你还是没能忍住笑意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铁锈味,沿着嘴角滑落,充斥在口腔里,还有衣物上,狼用她的舌头,一寸寸舔舐你的血液,从唇边一直到喉咙,都留下了潮湿的触感
你用拇指帮拉普兰德擦去眼角的泪痕
“如果以后我不在了…,Dr想我,就咬一咬嘴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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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后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可以说是难得悠闲的一天……
当然也可能是你忘了摸鱼
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你捏着一支金属注射器,拉普兰德坐在桌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观察窗内的深蓝,连狼耳都变得严肃了
“难道你想脱掉裤子来打吗?”
“不,我是在想,那个被我威胁过的老猞猁会不会直接给Dr一根毒针”
墨水一样的颜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友好,更像是苹果青色的那一半
凯尔希说它可以一定程度上降低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医生,而且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并不算明智,虽然拉普兰德曾经顶撞过她
“如果是那样,我就陪亲爱的一起去”
有些僵硬,你显然还不适应这种称呼,可毕竟拉普兰德喜欢嘛
“Dr迟早要陪我一起去”
狼扯开外套的一角,露出香肩给你,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凯尔希的,但她相信你,乱七八糟的事情交给Dr去想就够了
“好困……”
拉普兰德躺在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口的位置,一本书盖在脸上,像是走得安详
满桌文件都被压皱了,越过桌边的部分则是被折弯,灰色的大尾巴随便在桌面上扫了扫,就有几张白纸飘到地上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让狼觉得疲倦
“要听睡前故事吗?”
“不,这次想给博士变个魔术”
拉普兰德从胸前口袋中掏出她的怀表来,抛向天空,手指勾着表链让它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金属的炫目光芒让这场魔术更像是催眠,最后它有引力般落到掌心,表盖清脆地打开了
你按照白狼所说的那样,闭上了眼睛
嗯……啾,你的唇突然附上了转瞬即逝的一层凉意,本能地睁开双眼后却发现拉普兰德仍旧躺在桌子上,只是那本书不见了踪影
好啦博士,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