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不需要敲门哦(2/2)
水面之下特有的模糊声音充斥着耳朵,那些带着香味的液体对待眼睛并不像它们看起来那么温柔……你很在意溅起来的水花有没有打到她的手臂上,其次是湿透的衣服。
狼没有开拙劣的玩笑,你自水中抬头时的轨迹畅通无阻。被水浸湿的衣物变得极为沉重,你一层一层脱下,也像拉普兰德那样直接扔到地上。两人就这样在水中坦诚相对,刚才的冲击令水面的泡沫散去不少。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你的情况被拉普兰德尽收眼底。
比如终于压抑不住的肉棒,正探出一半在水面上,在还未平稳下来的波浪中相当显眼。
两个人在浴缸中有些拥挤,无处安放的玉足只好探入你的怀里。
“一直以来,你都没尝过刚洗过的味道”
她坏笑着,将挂满水珠的足底展现在你面前,微微泛红的诱人模样令你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用你的舌头把它擦干,这是命令哦”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拉普兰德的双足只会越来越湿,被口腔中的液体所覆盖,最终变得滑溜溜的。
平日里来自拉普兰德足底的味道几乎全被香味覆盖掉了,一滴水珠沿着玉足的曲线,自足跟处滴落,刚好滴在了你的肉棒上。
你的肉棒在刺激下的跳动没能逃过拉普兰德的眼睛,她喜欢你的反应。
“如果我满意的话,奖励自然不会少”
你伸出双手捧起其中一只,捏着狼细嫩的脚腕,指尖略微陷入柔软的足心。
先从上面开始吧,你含住了一根圆润饱满的脚趾,用舌尖勾勒指节的形状,当你将你温热的舌头探入指缝时,她蜷起脚趾,牢牢抓住了你的舌头。在你困惑的目光中缓缓将舌尖拖拽出口腔。
“用舌头,不是用嘴”
你只好屈辱地伸着舌头,扫过足趾与前掌间的凹陷,上面的水珠吸附在你的舌头上,你将它们卷入口腔中,再咽下。味蕾能提供的味觉微乎其微,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但对于你这样的变态来说,是什么从来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些水珠来自拉普兰德的足底,就在刚才还挂在她白皙中透着微红的柔软玉足上。
肉棒不住地颤抖着。
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但拉普兰德确实伸出同样诱人的手指,紧紧捏住了你的舌头向外拉扯,你怀疑舌头要断掉了。
狼把脸凑得很近,近到你可以感受到她说话时的气息,对于你来说这是糖果。
“在我说可以收回去之前,你的舌头要一直这样吐在外面!”
说完她舔了舔你的舌尖,随即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略带殷红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
你感觉暴露在空气中的舌头渐渐变得干燥,温度也在趋于冰凉,这时拉普兰德的足心对于你来说相当温暖,如果你将舌头向上伸的话,那些令你兴奋的液体会顺着舌头的下方,一直流到根部,在口腔中聚积,白狼很配合你,当你帮她清理指缝时,她会把五根足趾分离。
清理完一只嫩足后,你的舌头已经酸涩无比,再不收回去的话,就要不属于你了。拉普兰德一边用手指梳理自己尾巴上的毛发,一边用被舔舐过的那只脚的脚趾蹂躏你的乳头,她看得出你的窘迫,最终还是放过了你。
“好吧,你可以用嘴”
这样的答复令你如释重负,你将舌头收回口腔中,刚才舔舐过程中流入口腔的液体积成了小水洼,刚好浸润你疲惫的舌头。
你暂时先用唇,去吻拉普兰德柔软的足心,在这样的轻柔挑逗下,她的脚不断微微发颤,想要挣脱你的束缚。
即使是拉普兰德也是会怕痒的
你抓住了这一点,开始拼命进攻她的足心,牢牢抓住拉普兰德逃窜的脚腕,用舌尖在她足底写她的名字,狼试图逃跑,她把身体向后一点点挪动,但你寸步不让,始终把玉足抱在面前,用舌头给狼挠痒痒。
拉普兰德脸上满是潮红,别着头,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白嫩的足底被轻柔触碰带来的快感远胜过最初的快速舔舐,你故意地,对着她柔软的足心哈气。
含住那五颗葡萄,用舌尖扫荡最为敏感的指节处,嘶溜嘶溜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痒让拉普兰德意识恍惚,正当她觉得要倒在浴缸里的时候,你一直挺立的肉棒跳动了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到了拉普兰德的身上,在细腻的肌肤上渐渐向下滑,连刚洗过的灰白长发,也沾染了不少白浊。狼的瞳孔中满是惊讶,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又抬头看了看你羞愧的面容
片刻后她笑了起来,毫不遮掩。
“呵呵,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厉害呢”
没错,仅仅舔她的脚就能射出来,明明连碰都没碰肉棒一下,病入膏肓的足控。
取笑完你之后,拉普兰德用手指从自己的腹部刮起一些精液,想要送到口中,可滑溜溜的手指没能承载住它们,自侧方滑落到了水里,溅起些许水花。
拉普兰德用脚趾夹起刚才你用来给她擦拭头发与身体的毛巾,另一只脚抽出你的口腔,自根部固定住你的肉棒,轻轻擦拭起来。
柔软的毛巾、水的湿润触感,开始在肉棒上游走,夹住根部的小脚配合着,让你的肉棒在拉普兰德的操纵下撞向温暖的足心——她并不满足于仅隔着毛巾去玩弄脚下的肉棒,她想要更加亲密的接触。
和你这个变态足控在一起久了,狼的足趾的灵活程度已经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了。
你还没来及软下去,就又在拉普兰德的双足间完全勃起了,湿漉漉的脚掌,上面还满是你的唾液,现在它们又被涂抹到了肉棒上。
随后你眼睁睁地看着拉普兰德又将玉足浸入了水中,再抬起时,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看着挂在足底的水珠,你条件反射地伸出了舌头……
虽然你很快就又收回去了,但这并不代表拉普兰德会把刚才的场面忘掉。
她微笑着看着你,似乎在说“没关系,我了解你哦”
滑溜溜的肉棒,不放进小穴里好好蹂躏一番的话,就太可惜了。
“你这个样子,就不要用骑我的姿势了”
“趴着的话更容易触到伤口”
拉普兰德没有急着坐下去,用穴口撩拨着你的欲望,放下身体时仅让下面的唇轻轻吻一吻你的龟头,在你以为马上就要进入时,又离你的肉棒而去。
大概狼也有失算的时候吧,不排除故意为之的可能性。
拉普兰德踩在浴缸底部的脚打滑了,原本在肉棒上方的那张贪婪的口,一口气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即使有水的缓冲,这一下的速度也相当快。
你能感受到龟头触碰到了最深处,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四周的媚肉紧紧地咬住了你的肉棒,猛烈的冲击让狼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叫声,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她的身后,扫抚在你的腿上,微痒的触感。
“肯定是你刚才舔的太用力了,说不定把我的指纹都舔平了!”
“对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想狠狠地教训一下你这头坏狼!”
拉普兰德扶着浴缸边缘,看得出这种时候骑乘,相当吃力,重量不可能只放在同一只手臂上,毕竟这是水中,而且接下来的撞击不会轻的,平衡该怎么保持。
“拉普,我来动吧,你只需要稍微抬高一点”
“好啊,记得当初足交你都抢着要自己动来着呢”
“……”
至少她同意了,小穴还吞着一半肉棒,改用半跪的姿势,在浴缸里等待着来自你的冲击,居高临下的拉普兰德占据了你全部的视野,在你的正前方是她诱人的小腹,几片源石结晶反射着微光。明明是只鲁珀,却总想当一名骑士。
浴缸湿滑的边缘其实不太好抓,所以你把浸在水中的手抬起,两只爪子悬在拉普兰德的腰侧,她很自然地,以同样的手势握住了你的手,然后十指紧紧相扣,湿透了的尾巴刚好放在你双腿之间。
你挺起腰来,水面也开始了倾斜。
挺近的过程没有丝毫阻力,拉普兰德相当欢迎你呢,两侧的褶皱都在让路,期待着你的肉棒到来,碰到花心的时候,野兽才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四周的柔软肉壁一拥而上,紧紧咬住了你的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花径缠绕棒身的感觉是那么紧,让你觉得水不可能从旁边溜进去,在后退时甚至有真空般的吸力,咬住肉棒不放,一旦你停止动作,肉棒就很快又在紧实的兽口中被吸回去了,直到最深处。
“哈啊…你就这点本事吗?”
狼用语言刺激着你,她想在你射精之后再高潮,让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花心,这种时候再去的话,快感要强烈得多。
你自然不甘示弱,微微侧身,着重研磨她花径上的同一点,在水中不断起伏的腰部,激起哗啦哗啦的波浪。
拉普兰德喘息着,左右晃动,让雌穴充分套弄你的肉棒,夹紧的肉壁在后退时紧紧扣住了冠沟,但肉棒也同样咬住了小穴,这样下去的结果,注定是狼先去一步。
拉普兰德另辟蹊径,对付你这个足控最好的办法自然是……
“我下面没有我的脚爽对不对,你只喜欢我的脚,干脆跟它结婚好了!”
狼猛地一动,一只脚从身下抽出来,递到你的鼻尖处。
“闻一闻吧,没有味道肯定叫你失望了吧”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被压红的足底紧紧贴在了你的脸上,只要呼吸,就一定是拉普兰德足间的空气。
这可不妙…,在双重刺激之下你快要先一步射出来了,狼穴还在咀嚼着你的肉棒,在刚才她身体的猛然动作下摇摇欲坠,虽然她也好不到哪去,急促的呼吸相当明显。
你用腿用力夹住了她的尾巴,来回搓弄,湿掉的毛发在蹂躏之下变得一团糟。
“哈啊~”
这样的突袭彻底让拉普兰德陷入了高潮,踩在你脸上的玉足强烈颤抖着,疯狂的花径没了分寸,毫无规律地缩放着,包裹着肉棒,还用淫液击打无处可逃的前端。
几乎是同时去的,你的肉棒在这般凶残的对待下交出了贮藏已久的精液,你的腰不断地快速抽送着,掀起的波浪让水溢出了浴缸。
精液也溢出了关口,冲刷着高潮下拉普兰德敏感的肉壁,她报以更为强烈的撕咬,逼迫你的肉棒保持喷射。
绝妙的高潮久久不能停歇,拉普兰德的姿势让她无法再保持平衡,向一侧倾斜,你凭借着仍在狼体内的肉棒,以及紧紧握住的双手,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她红着脸,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你,意识大概已经飞到太空去了,启合的双唇不知道在嗫喏什么。
两个人强烈地喘息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原本就有的水珠,贴着拉普兰德红透的发热的脸颊,在下颌聚成摇晃的水滴,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滑落至身体两侧。
狼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你很担心她就这样倒下去,便直起上身,揽住了她的后腰,源石结晶在你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红印,与她现在滑溜溜的身体完全不同,你沿着曲线,托住了她的腋下,就像托起一只很大的狗勾,或者说是狼。
浴缸里的水位明显下降了,是刚才欢愉过程中造成的,在拉普兰德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些许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几抹白色让她光洁小腹更加诱人,现在看来,需要重新再洗一次了,拉普兰德自恍惚间回归,摸了摸你的脸,嘴角勾起,露出一个令你心头一颤的微笑。
沐浴露不同于按压式的洗发液,可以直接挤出来,拉普兰德自己也可以轻易做到。
她用力一捏,数倍于正常用量的冰凉液体落在了她挺起的欧派上。
“抱歉,我挤得有点多了,一起洗吧”
你盯着她的胸部,不算很大,但却相当柔软,或许这并不矛盾……
“你不会是在想我用这里帮你擦背吧,你想得美,除非你把背靠在上面自己动”
你实际做的恰恰相反,你用正面迎上了拉普兰德滑溜溜的躯体,胸部紧贴胸部,同你对比时,她的欧派就显得非常大了,乳首与乳首接触,谁都不肯放过对方,忍受着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
这种时候当然要来一个吻,狼一贯喜欢先手进攻,这是她的风格,粗暴地用舌尖撬开你的口腔,让沾满香津的小舌四处摸索,反客为主。
双唇的温度传来,让你明白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你也索求着,更加深沉的吻,足以让大脑空白,身体颤抖。
最终你们披着同一块浴巾走出了房门,白色的浴巾,在推门的瞬间险些滑落。
拉普兰德抓住了它,在两个人的身上裹得更紧了些,外面很冷,毕竟刚洗完澡,头发和身体仍然有一点点湿,但不得不说和其他人共披一张浴巾是很奇妙的体验,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每向前走一步,都会有无法避免的细微摩擦产生。
拉普兰德的尾巴好活泼……
在狼倔强的要求下,你负责帮她提着双刃,她认为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为了她,也为了你。
地板上留下了两行湿答答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