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九章:平凡的喜乐(2/2)
那光头猛地睁开微微闭上的眼睛,惊叫一声从马扎上跳了起来,一边叽里咕噜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大概是本地方言?
不过敖戾注意到那个人跳起来的一瞬间本能地将右手伸向腰间——武装人员通常佩戴手枪的地方,想来这人的身份不一般。
“哎.....我说,你这家伙走路都是这么没声没息的吗?心脏病都得给你吓出来。”那家伙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抹去吓出来的冷汗,后知后觉地整理起自己的仪容。
“所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敖戾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有可疑的行为他有信心能立马把他按在地上,岳则站在后面观察着周围。
“放轻松,我不是来找茬的,对你们没有恶意。”那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自个儿转了一圈表明自己没有携带武器。
“我姓何,何佳。加利西亚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局的,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林向龙人伸出了手,但后者并没有握住,只得尴尬地收了回去。
“我想你们应该没有进过我们的房间吧?”
“没有,当然没有,这里就我一个人。”
“那你的那些跟班呢?”
“好吧......你确实名副其实,我的两位同伴在勘察完周围之后就离开了,只有我在这等你们。”
“他们在勘察什么?看哪里好安装微型摄像头,或者是窃听器吗?”
“你这样想,未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听完敖戾一阵辛辣的讽刺,何佳也倒没有半分生气,甚至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哼.....国安局嘛,一听就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我以前可没少和你们这类人打过交道。”敖戾这番火药味很浓的话让岳现在才知道,他也同样反感这些国家暴力机关的成员。
“当然!喜不喜欢我们是你的自由。但既然我是国安局的,担负着国家安全的使命,我就要履行我的义务。所以,让我们回到正题吧:你们来到安戈洛夫有什么动机?准备待多长时间?然后,你的同伴叫什么名字?”
敖戾早就预想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但时间似乎有些晚。
何佳拿出手机一样的电子设备,进入登记系统等着敖戾回答。
“我说为了赚钱,你相信吗?”
“没什么关系,这只是走个流程。那么准备待多长时间?”
“待到我们想走为止....”
“啊,有意思,有常驻意愿。那么他的名字、年龄?”何佳看向旁边灰狼,上下打量着他。
“岳,山岳的岳。”没等到敖戾开口,岳自己说了出来,这让敖戾有些吃惊。
“名字不错,今年几岁了?”
“.......”自己的年龄?这可真的问到他的痛处了。岳张开嘴巴,又闭上了,半天答不出来一个字。
“不会吧,连说个年龄都那么困难吗?”
“嗯.....他今年二十五。”敖戾不得已瞎编了一个听上去比较令人信服的数字。
“好了......程序走完了,得和你说正事了。”何佳把设备收到兜里,背起手换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哦.....感情刚才这些都不是正事?”
“如果你的脑瓜子还没坏掉,你就知道我待会儿到底要说什么。”这个光头突然辛辣讽刺的语气顿时让敖戾很不爽,同时也让岳怒火中烧。
“现在你听好了:按照加利西亚人民共和国的战时相关法律,你们这种从北方非法越境进入我方控制区域的不明人员将被强制逮捕并接受调查,尤其!尤其是你这个潜在危害性极大的武装分子,没有在你进入公众视野的那一刻进行全境通缉已经是我们最大的仁慈了。”
已经多少年没有其他人像这样对他说过话了。敖戾咬紧牙关,向前跨了一步逼近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全身的肌肉因愤怒变得紧绷。而何佳却无视了他的挑衅,目不转睛地盯着敖戾那双蓝色的眼睛。
“也许我们民众对你的欢迎态度让你产生了错觉,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会恨不得为你举行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就像战争英雄表彰大会那样?是不是要再给你胸前戴上一朵大红花,好让全世界都看见我们加利西亚共产党敬仰你、视你为反抗北方资产阶级反动派压迫的代表性大英雄?”
“你在这里的突然出现给安戈洛夫的人民带来了多大的危险恐怕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但你还是来了......我们没有计较这一切,给予你们这两个’黑户’在安戈洛夫工作讨生活的机会,我劝你要知足了!”
“我想你说的正事该不会就是劈头盖脸地骂我一顿了事吧?”强压下自己的怒火,敖戾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几点要求:第一,你们一旦离开这片板房区就会受到我方的严密监控,不得与外界一切新闻媒体相关人员接触。第二,严禁你们携带随身武装出现在任何一个公共场合,否则我方有权使用武力让你们就范。第三,如果你们要离开安戈洛夫,必须向我们报备。这是联系方式。”何佳递出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名片。
“如果我.....不报备,会怎样?”龙人又迫近一步,汗臭的背心几乎都贴到何佳的脸上了,显得这个光头男性像个矮冬瓜。岳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拳头把这个国安局人员给打死。
“结果和第二条一样。记住,你没有反驳的权利,这里是加利西亚人民共和国的领土。”仿佛是只想说给敖戾听,何佳放轻了声音,几乎是耳语一般说道:
“不要把我们当成蠢蛋,前雇佣兵。坎德大屠杀、埃弗拉刺杀案、种子计划.....我们所知道的远超你的想象。加利西亚人民共和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她的人民也许会被你那看似英勇的战斗所蒙骗,但我们很清楚你的底细,敖戾。”
“我们知道你何时出生、什么时候接触雇佣兵这个行当、’怪客’雇佣兵队伍是怎么成立的、小队是怎么发展的,以及.....它是如何消亡的......”
“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像山上滚落的巨石一样压在敖戾的心头,直压得他喘不过气。刚才的滔天怒意到哪去了呢?它就像冰天雪地里的一小堆柴火,被无边无际的刺骨严寒给慢慢闷死了.....
“好了.....我说完了,大概我们以后还是会见面的,希望下一次我们的谈话会愉快一些。再见,祝你们在安格洛夫生活顺利。”何佳丢下最后一句话,把卡片塞到敖戾手里,收起小马扎离开呆住的敖戾身边,向工厂大门走去。
“喂!你.....你这混球!站住!”突如其来的咆哮让国安局的光头男吃了一惊,转过头去,只看见旁边那只一直默不作声的灰狼此时龇牙咧嘴,全身的毛发炸起,狼尾像公鸡尾巴一样高高翘起,那双不寻常的红色双眸里激荡着愤恨的情感——活脱脱一只彻底炸毛的灰狼。
“你怎么敢的......”岳盛怒之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只想冲上去给那个光头脸上留下几个深刻的印记。
他是个什么家伙?居然敢侮辱敖戾?侮辱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他的人,他最崇敬、最渴望成为的人....
简直不可原谅......
“妈的,你......!”岳几乎要朝何佳扑过去的瞬间,他的手腕被龙人紧紧抓住了,就像钳子一样挣脱不开。他诧异地回头,原本充满威慑力的龙人现在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脸色苍白,好似一瞬间老了几岁。
“敖戾,他在侮辱你!放开!让我去打断他的鼻梁骨!”
“岳,算了.....跟我进去吧。”敖戾轻轻拉着灰狼,打开了房门,但力道又是如此地坚定。这让他又气又恼却无可奈何。
在进屋之前,岳看到那个光头叹着气摇了摇头,然后又转过身去离开了工厂。
“再见.....国安局先生。”
……
“敖戾......”
“......”
冰凉的水滑过他干涩的嗓子,让他发懵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们都知道,全都知道。他一直幻想着南方地区的共产党势力对他知之甚少,或者说视若无睹——毕竟他们现在正和北方的整个联盟处于战争状态,且战况胶着。这样,他和岳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在这片地方获取优势,在下一次的变故到来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
“你还好吗?”
但现在来看,自己在这些国安局的人面前就跟裸体差不多,所有的秘密被看了个精光,那些让他羞耻不已、终身悔恨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中了。敖戾发现自己拿着水杯的手都在发抖。
“戾.....”那声音很清晰,但他还是怔怔地看着拿在手里的杯子,一遍又一遍回想着那些让他痛苦不已的秘密,直到脸上一阵暖意。
“呃?”灰狼小心地舔舐着敖戾的面庞,留下一小道热乎乎的唾液。见到龙人回过神来,他才停下来微微吐了吐舌头。敖戾记得犬科兽人有时会继承他们先祖的习性,以舔舐、轻咬表达关心亲昵之意,之前敖戾还没见过岳这副样子。
“敖戾,你刚才有点不对劲.....”敖戾不敢直视岳那双充满疑问的眼睛,干脆把他搂到胸前抱住,眼睛无神地望着岳身后的墙。
“戾?”
我真的不想让他......知道。
“也许那个光头说的都是真的,但.....我想让你知道,他说的那几句话改变不了我对你的感情.....”岳说的很小声,就对着敖戾塌下的耳朵。
“你过去可能是杀人如麻的大坏蛋.....但你救了我的命,你永远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最爱的龙。”
如果是在平常,敖戾肯定会觉得这番话有些肉麻,但现在,他的心热乎乎的。
“岳....你还是这么的.....体贴。”
“嗯.....如果不想说,没关系的。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听的.....”
还不是现在.....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敖戾感觉到那些记忆又开始找他的麻烦了。得想个办法......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岳身上那股带着海水腥咸的体味飘进他的鼻孔。
灰狼抖了一下,龙人的手钻进了他背心下摆,摸索着他结实而柔韧的躯体,不时触碰着敏感的部位让他轻声呻吟。
和敖戾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他知道敖戾想干什么。纵使他仍旧困惑,他还是回应了敖戾的祈求。
“戾......你确定他没有在.....嗯...周围,放摄像头....什么的嘛”
“没有,相信我....”
两人就这样抱着耳鬓厮磨,岳跨坐在敖戾的大腿上和他热切地接吻,平缓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低喘,屁股上的尾巴更是摇个不停。
沉睡在三角兜裆布里的龙器慢慢地充血勃起,然后被紧绷的短裤所束缚。放开灰狼的嘴巴,龙人呢喃着开始扒去眼前狼人的衣服,对方则情迷意乱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不一会儿就脱得只剩一条围在腰间的轻薄布料,被挺拔的狼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散发出一股带着海水味道的腥臭味。
一个多星期其实根本说不上长,但敖戾心底里的那股兽欲,对眼前这只灰狼身体的欲望就如干柴烈火,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膨胀。
“唔嗯嗯.....”不想再去回忆过往,他只想享受当下与岳的鱼水之欢。敖戾抱着夹紧自己腰的灰狼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房间内的小隔间。
……
为什么他会如此沉迷于这种羞人的肉欲?潜意识里他也知道答案——想要逃避,害怕失去。
洗澡的小隔间内,强壮的龙人把灰狼顶在板墙上,亢奋地摆动着腰部凶狠地肏着无助的狼人。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液的龙人生殖器血管凸起,宛如攻城锤般带着凶猛的劲头一遍一遍撞进岳大张的肛门,捅进他的体内深处。
岳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紧紧抱住龙人的脖子,无力地承受着伴侣粗暴的交配。他不敢大叫出声,只得咬着牙忍受着敖戾粗大性器带来的那股如同巨浪一般席卷全身的快感,难耐地哼哼唧唧。
敖戾已经吃透了他的身体,知道他的尾巴根异常敏感,一边调整着下体插入的角度从不同方向照顾着他的前列腺,一边抱住他的屁股轻轻拽着他的尾巴根。
“啊.....啊...嗯!”灰狼同时被体内和尾巴处的快感夹攻,一时没忍住精关大开,储存已久的精液从发硬的狼根里喷涌而出,脚爪都舒服地蜷缩起来。
可这并不妨碍敖戾继续侵犯着他的身体。
可怜的狼人在这两眼白光的当口仍旧继续被他反复肏弄着,两颗饱满的龙卵撞击着毛茸茸的臀部,发出淫秽的水渍声。
每一次交配,他对岳的渴望反而更加深一分。每一次性事,都让他更加恐惧与岳可能的离别。
灰狼高潮之时紧缩的肠道像一部榨汁机似的裹紧了硕大的龙棒,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喝,随后更加卖力地干着岳的后庭。粘稠的液体随着敖戾的拔出再插入搅起了白沫,不断地从被操得松垮的穴口滴落到地板上。
他想射精......他要射在岳的体内。
对他来说,把自己珍贵的精液灌进岳的直肠是一种象征——象征着这只狼崽子永远地属于他,一龙一狼永不分离。
“敖.....戾.....”狼人流着眼泪轻轻呼喊着自己的名字,颤抖着咬住了自己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岳锐利的狼牙深深嵌入自己肩膀的肉里。
临近关头,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在湿热肠道里反复开垦的性器变得越发坚硬,他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冲向那个地方。
快了,绝顶的高潮迫近了。身后的龙尾高高翘起,预示着顶峰的来临。
“啧!”
浪潮来得迅猛而势头强劲。敖戾用力地按住岳,把他后背贴在墙上,胯部发力凶狠地将抽动着的龙器插进他的最深处,肠壁与粗长的器物严丝合缝地相贴,不留一丝缝隙,汩汩的精液从大开的马眼灌进狼人体内。
狼人松开双颚,呜咽着靠在龙人肩头喘着气,而血珠渐渐从刺破的皮肤处渗出来。有的时候,粗暴原始的交配会让岳不自觉地干出这种事。
岳,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我过去都干了些什么......我真的害怕......
温柔地亲吻着岳的额头,他轻轻拭去狼人眼角的泪花。现在他什么都不去想,至少现在岳仍旧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
……
“岳.....我想给你个东西。”
到了深夜,睡在旁边的敖戾突然翻了个身,起身去角落的背包里捣鼓起来。岳睁开眼睛,看着龙人在黑暗中翻找着什么东西。后庭的钝痛仍旧让他不适,但长久以来他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这个......给。”敖戾回到床上,往岳的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那玩意儿冰凉凉的,好像是一块金属牌。
“我的身份牌,以前当雇佣兵时候用的。”敖戾在他耳边呢喃着,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透出蓝色的微光,声音里透露着某种期待。
“我刚才一直在想......已经一年多了,我得给你过个生日.......但我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你看这个行吗?”
岳的脑袋嗡嗡地响,手里紧紧握着那片小小的金属牌,一会儿就捂得热乎乎的。把牌子靠近鼻头,轻轻地嗅着上边的味道,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很喜欢。”
唉,在敖戾面前,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流眼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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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