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七章:离岸流(2/2)
“这太荒谬了......”他已经对这场会议厌倦至极,只想快点结束出去街上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所幸这场闹剧已经接近尾声。
“各位请保持冷静!我相信联盟内部的矛盾可以通过沟通和合作消弭,像这样争吵毫无益处!”一直坐在后面的现任联盟主席阿连德说话了。
“联盟现在每况愈下,请各位精诚团结、攻坚克难,一起去解决出现的问题,在这里争吵对大家都毫无益处......”然而他的声音渐渐淹没在两党间愈加激烈的争吵声中。
“你看看你提的那个刺激法案是个什么东西?简直和你本人一样阳痿!”说话的是一个脸挺白的自由党人。
这句话非常奏效——被侮辱的民营党人脸涨得跟紫气球一样,矮胖的身躯瞬间弹了起来向那个自由党人猛扑过去。在旁人的惊呼声中他的拳头在自由党人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印记,让那家伙瞬间鼻血直流。
维持秩序的警卫赶忙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拉开。周围渐渐开始聚集起一群矛盾尖锐的两党人士,双方纷纷将废纸文件揉成团砸向对方,火药味越发浓厚。
眼看着协调会即将变成全武行,议长马上宣布会议结束并请警卫清场。许多对两党斗争不感兴趣的人开始收拾东西赶紧走人。
“话说回来,那个‘龙王’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活动了吧?”
“是啊。”林源将漫画还给沃克并道了谢,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向出口走去。
但愿那个瘟神之后也不要再出现吧。林源想着,又看了看表。
已经是13点了,得赶紧吃个饭回去睡一会儿。下午得去和那位常悦将军谈谈那件最重要的事,也是此行的目的:
关于66号的后续处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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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沿海地界依旧炎热,但所幸今日厚厚的云层遮住了自我意识过剩的烈阳,让闷在湿热空气里的人们能感觉到丝丝凉意。
他和敖戾已经进入了蒙毅的地界。这儿已经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充其量只能见到一些十几米高的小山包,这意味着适宜藏身的山洞无处可寻。但好在这一片地带树林不少,只要在其中支上一顶带保护色的帐篷便足以隐去身形。
空气中那股咸咸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岳甚至能相信那片充满着盐分的海洋就在百米开外。
不过对前路的美好想象到此为止,现在他得专注手头的任务。
从脚边随手抓起一把枯叶捻碎,岳看着手中碎屑随风飘散的方向,微微喘了口气又把嘴巴闭上。
虽然这种气候对他这种多毛动物很不友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张嘴喘气,但他仍旧记得敖戾的告诫:如果你想躲避气味追踪,那就尽量减少自身气体的排出。
现在他处在上风口,位置对他有些不利。不过之前已经在一池满是腐败树叶的水沟里打了个滚,身上很难闻出自己原本的那股味道。
敖戾那鼻子应该闻不出来吧?
脚爪避开易发出声响的落叶踩在草地和泥土上,灰狼借着树林的掩护快速向着那个敖戾告诉他的区域前进。
岳轻盈的动作鲜少发出异样的噪音,如果不是受过专业训练,旁人听起来就像是风吹叶落的自然声响。但越往那个地方走,地上的枯枝落叶越多。每踩在上面就会发出一阵刺耳的咔擦声。
距离很近了......他能从周围混合着腐败树叶味道和泥土清香的空气里嗅到那股明显的气味,敖戾身上的味道。他闻了一年多绝不可能认错。
但岳觉得有些气恼:那只臭龙!他甚至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气味,自己真是被看扁了。
那么已经不用再顾忌什么声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速度......
像一只离弦的箭、像一颗流星一般,灰狼以每小时六十多公里的速度扑向那个目标——一处隐秘的灌木丛,想来是个适合藏匿的地方。
“哈!找到你......”冲进灌木丛,手中的石刀高举,他没有看见任何活物的影子,不由得僵在那里。
往地下看去,中间那一块草坪上积着的一潭液体在细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散发出的一股股带着敖戾体味的腥臊源源不断地传进岳黑黑的鼻子里。
上当了!
顿感大事不妙的他这时听见身后传来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它让大地都震颤起来,宛如催命符一般扰乱了他的心神。
慌忙转过身来,那个庞大而压迫的身影已经距他不足三米,那座“山”在向他冲来。
“喝呀!”也不知道是脑袋宕机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手足无措的岳高高地跳了起来,扬起手中的石刃向龙人扑过去,就像古希腊神话中屠戮怪物的伟大英雄。
一瞬间天地翻转了。
敖戾那只大手抓住他的胸口,将他狠狠砸在地上。岳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气,肺里的空气都全被挤出去,眼前一阵星光点点,握住石刃的右手动弹不得。
像被压了一块巨石,龙人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钳住了他的右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握着他柔软的脖颈。岳懊丧地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
“你死了哦。”敖戾低沉的声音传进岳颤动的耳中。
放开岳的脖子,敖戾揉了揉他的脸。
“我和你说过,不要太相信自己的嗅觉,它有可能会欺骗你。怎么样,我的尿骚味还挺好闻吧?”龙人捏弄着岳的脸蛋,戏谑地挑逗着他。
“......”他在冲向诱饵的过程中确实闻到了另一股稍微淡一点的气息,但谁叫前面那一团灌木丛里味道这么大呢?
“还有那个跳击是怎么回事?花里胡哨的,全身都是破绽。记住了,在近身肉搏的时候保持低重心,稳住下盘,少做多余的夸张动作,要不然你也不至于被我一掌拍在地上。”
“好了,假设刚才你没有跳起来,那么那种情况下你应该怎么做?”
“降低身体重心......”
“错,你得跑。意识到这是陷阱的一瞬间就得跑。”敖戾低下的头几乎和岳的脑袋贴在一起,说话喷出的热气吹拂在岳的脸上让他眯起眼睛。
“啊?”
“既然知道自己进了圈套,那就得明白你已经陷于被动。作战的原则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使自己争取到作战的主动权。记住,岳,永远避开被动应战的局面,要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可能。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敖戾的语气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一字一句刻在岳的心里。
“嗯......”
“不过嘛......”敖戾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
“你冲刺的速度让我影响深刻,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跑得比你更快了。”
“连.....你也不行?”在岳的印象里,敖戾是无所不能的。
“我也不行。”龙人回答得很干脆。
虽然被无情地砸在了地上,但这份认可让岳内心涌现出喜悦之情。他并不希望在可能遭遇的战斗中变成敖戾的拖油瓶,而是与敖戾一起并肩共进退。
但除了欣喜,他的体内还有另一种熟悉的感觉升腾而起。
敖戾和他贴的太近了!
从龙人身上传出的浓烈体味被岳尽数吸入,过去一个星期被刻意去抑制的性欲开始掌控着他的身体。
压在岳身上的龙人脸开始红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岳紧贴着的那个部位出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
岳舔舔嘴,双臂环抱住敖戾粗壮的脖子,张开嘴将有些呆滞的龙人拉入热切的深吻。回过神来的龙人并没有慌忙退出,而是放松下来眯起眼睛专注地和岳拥吻在一起。
距离上次那场野蛮而粗鲁的交配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岳和敖戾的交尾也仅仅也只有那一次。纵使岳饱受摧残的后庭已经恢复如初,但敖戾似乎仍旧有意压抑着自己暴烈的性欲,害怕自己会再一次控制不住把岳弄的第二天下不了地。
这只灰狼正处在如饥似渴的年纪,单单一晚完全没法满足他旺盛的生理需求,食髓知味的身体渴望着再一次榨取龙人兜裆布下那根粗壮多汁的龙根。多少次岳有意无意地挑逗着敖戾却不得回应,这实在让他憋疯了。
“咕......”敖戾松开岳的嘴猛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想要吗?狼崽子。”回应他的是灰狼期待的双眼,和欢快摇摆着的狼尾。
没有犹豫地,龙人粗糙的大手探入岳的背心下摆开始脱他的衣服。
“等....等一下。”
“嗯?”敖戾疑惑地看着制止自己的灰狼。
“我去河边洗个澡,你.....去帐篷里等一下!”岳将身上迷糊着的龙人推开,捂着胯部姿势滑稽地小跑着离开了。
好吧,也是时候发泄一下自己过剩的精力了。敖戾这样想着,一边深呼吸试图平息自己紊乱的气息,一边往他们搭设的营地走去。
……
靠近河流的一处浓密丛林里,一顶军绿色的帐篷扎在其中的空地上,上面还挂了一层环境伪装网。虽然这里是革命阵线控制区的大后方,生性谨慎的敖戾也没有草草了事。
帐篷的入口已经拉上,从外面隐约能听见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水润声,有一股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从帐篷顶的排气口散发出来。
“呃嗯...嗯.....咕....”岳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含着敖戾那根狰狞的生殖器,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龙人双腿张开坐在地上,撑起上半身心情复杂地看着这只灰狼吞吐着自己的性器,张着嘴粗喘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岳柔软的脑袋,鼓励着他的行为。
一年前他是如此的脆弱可怜。而现在,这只变得强壮健康的狼崽子在努力地为自己口交。
他的表情.....那么的淫荡、欲求不满。
这让敖戾心里涌起了一阵负罪的快感。随着岳时不时用力地吮吸,敖戾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忍耐着一波又一波舒爽的快感。他毫不怀疑,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龙器很快会在在岳温暖湿热的口腔里败下阵来。
“岳......唔,你的舌头....真软....”狼人那灵活的舌头不断地缠绕、挤压着他的冠沟、马眼,粗糙的舌苔摩擦过他坚硬的龟头引起一阵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亢奋无比的龙根剧烈勃动着吐出大股大股的清液,随着岳的吞吐将同样雄壮的茎部弄得湿滑无比。
武器已经润滑好了,这场前戏该结束了。
“岳.....够了。”
灰狼听话地停止了吞吐,慢慢地将敖戾的下体吐出来。那双红色的、充满情欲的眼睛仍旧盯着他刚吐出来的那根油光水滑的傲人巨物,舔了舔嘴似乎意犹未尽。
“戾,你的那里.....很好吃。”
这话语如此淫荡......气血方刚的龙人沦陷了。
将那具柔软炽热的身体温柔地压在身下,敖戾饥渴地索取着身下狼的唾液。
自己下体的味道?似乎不错。
敖戾眯着眼睛凶猛地在岳的口腔里搜刮着。狼人那双毛茸茸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摸索着——强健的背部、坚硬的腹肌,亦或是敏感的龙尾。岳甚至调皮地挤弄着那根贴在他腹部蓄势待发的粗大龙棒。,让敖戾不自觉地漏出一两声沙哑的呻吟。
但他不在意。很快他就会进入这只狼崽子,将那根亟待抚慰的肉棒送入紧致湿热的温柔乡,把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他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失控。
满足地放开岳的嘴,敖戾回味着那股别致的味道,将狼人那块碍事的破布脱下,一边拿起润滑液。灰狼顺从地抬起双腿,将硬挺的狼根和和那个隐秘的穴口暴露出来。
润滑的过程非常顺利,钝爪慢慢探入岳的后庭,一根、两根,三根。
“嗷呜......”
龙人坚挺的龟头没入微微张开的穴口,粗壮的龙根毫不费力地深入着狼人的直肠。敖戾知道自己的尺寸非常巨大,刻意地控制着插入的速度。但现在看来,岳之前被贯穿过的后庭非常轻松地接纳了自己的巨物。
岳低声呻吟着,龙人粗壮的臂膀撑在他的头两旁,他顺从地将腿缠在龙人腰间,抱住了龙的脖子。
敖戾慢到快地抽插着,火热的下体在灰狼后庭里来回贯穿着,激起一波剧烈的快感。
他喜欢这种做爱方式。
看着深爱着的灰狼被他压在身下战栗着呻吟,被他粗长的生殖器进入,被他雄壮的身躯所征服,在他的撞击下哭叫着达到高潮。敖戾很欣赏这样的景致。
他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打桩,岳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经过第一次的交配,敖戾对岳的敏感点有了大概的了解,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位置,随后一连串凶猛的进攻让灰狼嚎叫连连。
“岳....呼....你的里面....真是又湿又紧....”敖戾不断摆动腰腹抽插着,用言语刺激着岳。
岳仅有的反应就是抱紧他的脖子,从耷拉着舌头的嘴里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真是可爱.....
龙人又加剧了攻势。沉闷的撞击声变得越发响亮。
身下的灰狼身体开始抽搐,夹在自己腰上的双腿缠得更紧了,在湿热的甬道内驰骋着的湿滑巨物被剧烈收缩着的肠道紧紧绞着。耳边狼人的呻吟变得高亢,敖戾知道岳快要高潮了。
那根胀大到极致的狼根勃动着射出一串串浓稠的白浆,随着自己凶猛的抽插将两人紧贴的胸腹染成白色。
敖戾没有再忍耐。在又一次如攻城锤般的撞击中他将生殖器埋的更深,将储存了一个星期的龙精灌入狼人蜿蜒的肠道深处。
他低声咆哮着,将尽可能多的精液射进岳的体内。
但这就结束了吗?
敖戾知道,他还没有喂饱这只贪婪的狼崽。
“呜呜....别以为.....这就完了!”狼人喘着气,用哀求的语气说着强硬的话。
大汗淋漓的龙人会心一笑。
“嗯,你想要多少次,我都满足你......”
找回熟悉的节奏,依旧坚挺的龙棒在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通道中再度律动起来,阵阵春声回荡在窄窄的帐篷里。
对于岳的请求,敖戾总是很乐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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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常悦将军会面没有耽搁太多时间。
军方人员总是比那帮子政客更干练、简明扼要。经过简短细致的安全检查,林源将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交给了军部大楼的管理人员保管。坐上电梯,在第六层最右边的办公室门前,林源等待着将军与上一个人的会面结束。
门很快再一次打开,一个黑发青年军官走出门向他点头致意,然后走开去忙自己的事去了。走进办公室,林源关上门并确认锁好,便开始观察起房间内的景色。
房间陈设和一般的政府部门部长办公室差不多,这里到处堆满了码放整齐的文件,靠窗户的那台办公桌上也堆满了小山一样的文件资料。常悦将军站在办公桌旁,打开了一个小巧的防窃听装置。
“林上校,你来了。”
林源向他敬了个礼。常悦拿起一个密封文件袋将其拆开,把里面的几页文件交给林源。
“这是任务的简要介绍和小组成员名单,你看一看。”
林源一言不发地浏览着几页任务简报,其中一些内容让他扬起了眉毛。
“我想你对此次任务的细节有些疑问?”
“是,我以为......”林源回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门扉,将军指了指那个防窃听装置示意他不要担心。
“我以为这是个回收任务?”
“之前是。但经过相关人员的分析和研判,上级变更了任务目的:66号已经不再具有研究和使用价值,你的任务是在其造成更大威胁前彻底将其抹杀。”
常悦的话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如机械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