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我的富家千金女友沈慧(2/2)
“我……我……”
“你不要怪阿姨说话难听,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小慧年纪小喜欢你这很正常,你也不是一处优点都没有,至少我看得出你喜欢她,她也很喜欢你,但是谈恋爱是一回事,结婚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着说着她叹了一口气,“你来我们家来得太早了,晚几年等你事业有成了再来也不迟么,你干嘛这么着急呢。”
她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我站起身来只觉头晕目眩,一想到自己和小慧没有希望了瞬间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转身往屋外面走,岳母连忙拉住了我说:“你这是干嘛,是不是阿姨话说得太过了?是阿姨不好,你别走啊……”
我一边流泪一边挣脱她的手说:“您别说了阿姨,我知道是我自不量力,配不上你的女儿,我走,我现在就走……”
“等等,那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但是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你既然娶不了慧慧就别耽搁她,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不会伤害她的,你……”
我大哭不止,哀声道:“我知道了阿姨……我知道了……”
说完我夺门而出,迎着冷风,只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天的门关了,我找不到希望在哪。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她家里人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哪怕我突然间有一千万扔到她家里,恐怕她家里的人也会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慧慧。
我打了一个跨城市的出租车回了九江。
坐在车上划着手机里和慧慧的微信聊天记录,我又哭了,声泪俱下,引得出租车司机都忍不住问我。
我开着窗户看着外面高速后退的围栏,一边抽烟一边流泪,不知不觉一盒烟就见底了。
“师傅,你还有烟吗?”
他递过来一包红双喜,我拆开之后不到十分钟又抽完了,他惊讶地说:“小兄弟,你上香吗?三根一起抽?”
我哭着说:“我好烦……”
他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简单和他说了一下,他感叹道:“是这样的,现在的人只看钱,有钱你就是爷,没钱你屁都不是一个,我跟你说啊小兄弟,如果他们招赘你,你千万别去,我有个堂哥就是入赘别人家,结果地位连他们家的狗都不如啊,太憋屈了,我都没脸说……”
我心里悲伤地想:我连被他们招赘的资格都没有,他们是完全看不起我啊。
“分了吧,早点分了早点解脱,不然过几年感情淡了,你以为对方还向着你?她再喜欢你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她家里人再对她差也是血浓于水,中国人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比得过她爸爸妈妈?比得过哥哥嫂嫂?”
中年司机滔滔不绝,我心里的苦楚无处发泄,哭得撕心裂肺,快要把这二十年来的泪都哭出来了。
我痛恨这个世界对我不公,为什么相爱的人却总无法在一起。
回到了九江住的地方,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小慧的,我接了之后她着急地问:“你怎么回去了?是不是妈妈对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想通了,你很好,但是我配不上你,我们……我们分手吧。”
我说着我又哭了出来,但是我极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让她听到。
她听了我说的话急的大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不可能,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在哪?你去哪了?”
我悲凉地说:“就这样吧,对不起。”
我挂断了电话,抱头痛哭,一遍哭一边抽自己的嘴巴,恨我自己无能,恨我自己懦弱,但是我没有办法,这对我们都好。
我不能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因为我知道势必会痛一次,这也好过到那时要死要活地好,不如早作切割,双方都能早点止损。
我哭了两天,过年那天我的父母给我打来电话,我不敢接,他们又打,我接了电话之后强颜欢笑,不敢告诉他们真相。
我说岳父岳母对我很好,大舅哥对我也很好,他们很喜欢我,并且彩礼只要五万,他们不敢相信,但是我一直说他们也都信了,说了很多嘱咐我的话,我一直点头答应。
我从来没这么认真地听父母说话,这些平时啰嗦唠叨的话此时此刻是最安慰我的话,他们才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泪如雨下,不觉衣服都被眼泪浸湿。
父母挂了电话不久,我的房门被人急促用力地敲了几下,我打开门却看到小慧满面泪痕地看着我。
我震惊不已,她居然不过年跑来九江了,只见她手臂上还有伤痕,披头散发,身上只穿着两件单薄的衣服,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冷,她瑟瑟发抖。
我还没说话脸上就挨了她一巴掌,她转而大哭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也哭,她也哭,我们都哭成了泪人。
“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为什么?呜呜……”
“小慧……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伤悲,哀嚎起来,她也哭得不成人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伏在我怀里,我把棉袄披在她身上,她还在抽泣着。
“你想……你想丢下我去娶别的女人?你做梦,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呜呜……”
我悲伤地说:“你的爸爸看不起我,你的哥哥看不起我,连你的妈妈也叫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娶不了你就是耽误你,还不如早点和你分手。”
“不要……不要啊,你不要说那两个字好不好?我有钱,我可以给钱给你,你娶我,你不要不娶我……呜呜……”
她哭着就拿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的余额宝给我看:“我有三十万,足够你付彩礼给我父母了,你再随便买辆几万块钱的车,我父母不会为难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怎么敢要她的钱,再说这远远不够,我知道眼下是我没有体面的工作,没有成熟的心智,所以他们才看不起我,大开虎口让我退缩,于是我摇了摇头,说:“算了……算了……”
她听后悲怆万分:“什么算了?什么算了?不能算,不能算了!你说过你要娶我的,你说过的,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这个骗子……呜呜……”
她哭泣哀嚎不止:“你是不是喜欢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说话呀,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我求你了,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牙一咬,怒道:“是!我以前喜欢你,但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让别的男人亲了你的嘴,夺了你的初吻,我一直恨在心里,所以我只是玩玩你,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你爸爸妈妈这么狠要我这么多钱,我没有!”
她震惊不已,脸色苍白,泪都吓得止住了。
“我说要娶你只不过骗骗你,没想到你这么天真居然相信了,哈哈哈……天底下有你这么傻的女人也真是世间少有,你看我干什么?你看我难道我就不敢说?”
她哭着说:“我没有被别的男人亲,当时我是故意气你的,我的初吻给了你啊……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你一定是故意骗我的……我不信……我不信……”
“哼,随便你信不信,反正……反正我不喜欢你了,你……别死皮赖脸在我家,还不快走?”
她冷眼流着泪盯了我好久,我把泪擦了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都挖出来!”
她冷声道:“好,你挖吧,我让你挖。”
“你以为我不敢?”
她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只能转头,泪又流了下来。
我们沉默了几分钟,她忽然站起了身来,我回头看去,她却一件一件地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
没一会她就脱得一干二净,在黑暗中隐隐可见她的丰满的雪乳和神秘的玉宫口,我可耻地居然硬了,但是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侮辱她圣洁的身子。
她冷言道:“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吗?那我就给你,从此我们一刀两断。”
她说这话又流泪了,我低着头不愿用目光去玷污她的身子:“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你走吧。”
她忽然大声叫:“祝康!你看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裸体吗?现在我让你看个够。”
说着她就打开了灯,我索性就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但是她哭着说:“你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是,我不喜欢你了,看你会侮辱了我的眼睛,你走吧,我们之间结束了。”
她触摸我脸的手掌颤抖着,她怔了一下发怒地说:“好,既然你不看我,那我就走出去给别人看,你别后悔!”
她说着就要开门,我急得睁开了眼睛就去拉住她的手,她的胴体在灯光下光滑洁白,凹凸有致,美若天物。
我又哭了,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我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给她披上,她却一把扔开。
“我想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和别的男人做爱也和你祝康没关系,你是我什么人?我不穿衣服给什么人看和你有关系吗?”
她说着又要挣扎,我已经哭得没什么力气了,顺势就跪了下来:“姑奶奶,你真是我的姑奶奶,你别胡闹了行不行?”
她也跪了下来和我抱在了一起哭泣道:“那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们在一起,我给你生孩子,到时候我的父母不认你也会认孙子的,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她,我太累了,于是我回到床上睡觉了,她全程抱着我,我醒来的时候摸到她的乳房,她在梦中嘤咛了一声,忽然就惊醒了,醒了之后又哭,我也哭。
我们哭完了之后又睡着了,睡醒了之后又看着对方哭,点了外卖吃饭的时候哭,洗澡的时候她也搂着我在我身边哭,哭到没有泪水,只有干咳。
初四的时候该上班了,我早早醒来,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不让她着凉,外面下雨了,我给她留了伞,独自先来到了公司。
没过多久她也来公司了,但是她还是只穿着来时的那两件衣服,没撑雨伞,淋得浑身发抖。
我心疼地连忙把大衣披在了她身上,她却狠狠地把衣服扔在了地上,瞪着我,从我身边走过。
她冻得嘴唇发紫,面色如冰,我哭着跪在她椅子下面求她回去换衣服,她却冷得像个陌生人:“滚……滚……”
时间还是八点,同事们都还没上班,我哭着说:“你这样下去会死的,我求你了,求求你听我的话好不好……”
她流着泪说:“那……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你……”
她笑了,又说:“那你说……这辈子都喜欢我……不会和我分手……会娶我做老婆……”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只喜欢你,不会和你分手,一定会娶你做老婆……”
她终于肯让我牵她的手了,我摸了一下只觉得比冰还要刺骨,只觉心如刀绞。
我送了她到医院时她都快休克了,我爬上爬下买了很多日用品守在她身边,心想就算她不管落下什么后遗症我都不会再离开她了。
她醒来之后看见我在她身边却笑了,我却哭了,我哭得非常厉害,她也哭了。
她越来越乖巧,唯我是从,无论我说什么她都答应,也不和我拌嘴了。
我喂她喝粥,她一滴不剩全吃了,我嘱咐她把脚放进被子里不要乱踢,她温柔地看着我答应着,说不可以看不到我,我只能一直在她视线当中,就算上厕所也要和她申请才可以。
我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超过七步。”
她笑了,笑着笑着就又流泪了。
我以为我不会再离开她了,但是她的父母又找到了我。
她的妈妈看见病床上的她就坐在她身边哭,我被她父亲叫了出来,我左脸挨了五个耳光,右脸挨了六个耳光。
他说:“不许再缠着我的女儿,不然我就安排人拿你一条腿。”
我说:“你把我的命拿走吧,我不会离开她了。”
我又吃了十个巴掌,脸肿的和榴莲一样,但是我吃得心甘情愿。
她的母亲比她父亲更会攻心,她知道暴力不能屈辱我于是又打起感情牌。
“慧慧从小到大我没见过她这么伤心,没见过她生这么大的病,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要害死她么?”
我哭着说:“阿姨,您成全我们吧,我不能没有小慧,她也不能没有我,我会努力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会让她幸福的,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吧……”
“你只是要跟她分手她就想死,那以后你再委屈她我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的女儿了,你这难道不是对我的残忍吗?”
我跪在地上哀求她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我求求您,求求您了……”
她也跪在地上对我说:“我也求求你,你放过我的女儿吧,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现在半死不活,我都想替她去死啊,你别害她了,我求你了……”
我哭到泪干眼肿,终日以泪洗面,痛之入骨。
病床前,她心疼地抚摸我的脸:“你的脸……怎么这么肿?还有眼睛也肿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我父母又为难你了?”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腕说:“没有,他们同意我们结婚了。”
“真的!”她惊喜万分,“你没骗我?”
“真的,四月份你生日的时候我们就订婚,然后年底结婚,我们这辈子都可以在一起了。”
她笑得非常开心:“那他们要多少彩礼?”
我温柔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傻瓜,他们看到我这么爱你之后都不要彩礼了,还说要给我买辆车子陪嫁呢。”
“真的吗?我不信,我要问我妈妈。”她叫了一句,“妈……”
她的母亲从走廊里走了进来,她问:“你同意我和康康结婚了吗?”
岳母点了点头,却不敢和她眼光对视。
“那你们也不要彩礼了?还要给他配车,哥哥同意么?”
岳母不敢说话,岳父走了进来说:“我们同意了,他敢有什么话说?”
小慧笑得像天仙一样:“你听到了吗康康,爸爸妈妈被你感动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是啊……是啊……”
一个星期之后,小慧出院了,我没有和她打招呼,拉黑了她的微信,换了手机号码,独自回了老家。
我知道作出这个决定很难,但是我别无选择。
父母对这个事知道得不多,每当他们问起我也总是回避,他们也能猜出些什么,父亲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变了许多。
回家的一个月后,有一天晚上,父亲独自坐在门前喝酒,我上去说:“爹,我也想喝点。”
他给我倒了一碗,我一口全喝了下去,但是一下子就呛到了,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不住地咳嗽。
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酒是穿肠毒药,这样喝没人受得了。”
我说:“我已经肝肠寸断了,早就不在乎了。”
他叹了一口气,我们慢慢品酒,吃花生米。
“赚钱重要,志气也重要,赚到钱的人不一定有志气,但有志气的人一定能赚到钱,你二十一岁年纪不大也不小,不要想赚钱,先把志气立起来。”
我愣了一下说:“像我这种人,志气在哪里都不知道。”
父亲沉声道:“那就卖力气,我这一辈子卖了一辈子力气,不照样给你哥哥在城里安家娶老婆?志气就是靠自己吃饭,那我这么多年欠了别人不少钱,但从来没少过别人钱,你没钱你腰杆子挺得起来?你自己都不敢看人。”
我说:“我没力气,不知道去哪。”
“工地,干一个星期换一身骨头,你就有力气了。”
我若有所思,打开了手机,QQ空间里有几条留言,一张是我走后小慧给我密密麻麻留的流言,但是两个星期之后她发了和庞天瑞的自拍,留言:我和他在一起了。
我心里一惊,继续往下面翻,又看到她和庞天瑞在酒店下面的自拍:和庞哥哥来酒店开房啦!
第三张就庞天瑞躺在酒店床上比了个耶的照片,留言:庞哥哥好强壮。
最后一条留言:庞哥哥好厉害,我三天都没下床。
我心里的悲苦充满了五脏六腑,愁肠百结,万念俱灰。
第二天我就在父亲的带领下进了他朋友的一个工地,从水泥工开始做起。
累吗?累,但是累得充实。
酸苦吗?酸,那也比心酸好。
前一个月的工地生活,说实话我有无数次想要离职的念头,但是我想到小慧家人的时候,我忍耐了下来。
我的骨头每天都在叫唤,我的肌肉每天都在哀嚎,我举手投足都有身体上的压力和酸痛在折磨我,我苦不堪言,热汗是我的香皂,太阳是我花洒,我在太阳下面用血汗洗澡,炎热荼毒着我的身体。
但是工地上有一句名言,他们告诉我:苦难是披着伪装的幸福。
一个月后我开始适应了工地上的生活,我的骨头不再呼救,我的肌肉更加硬实,烈阳是我的闹钟,我的汗水在宣扬我的兴奋,我越来越坚韧,越来越自信。
我看着镜子前的我,昂首挺胸,我刮去了胡子,在夜间奔跑。
我常常想起小慧,偶尔会在夜间翻我们微信的聊天记录,我不知看了多少回,每次都泪流满面,点点滴滴都是我们最甜蜜的时刻,现实却强行将我们撕裂开来。
我在哀愁和苦闷中睡去,在督促和闷热中醒来,风吹雨晒,霜刀雪剑。
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我依然还记得小慧,记得她的秀发,记得她的笑脸,记得她的小酒窝。
我爱她,我忘不了她,但我对自己说,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自那条留言之后,两年了她再也没给我留过言,我心想:她也许早把我给忘了。
我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你忘了我也好,毕竟我是个穷小子……”
我从一开始的水泥工慢慢做上路,父亲的朋友见到我勤奋就带我做,教我学图纸,勘地基,我也愿意学于是就跟着他混,慢慢就认识了一些老板,他们也把工程交给我们做。
很快我就摇身一变变成了包工头,坐在办公室指挥手下人干活,当然遇到他们解决不了的还是自己上。
我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到他们干活我坐着喝茶也过意不去,于是常常请他们吃饭,逢年过节发红包,最重要的是按时发工资,每个月固定十五号发,绝不拖欠。
很快我的财富就成倍积蓄了下来,我给父母在县里买了一套房,自己也买了一套房,还剩下五十万的存款,我放在那里没动,心里记得父亲的话。
“有志气的人,钱随人来。”
我依然尽职尽责地干活做事,总包工很想把他女儿嫁给我,我见过两次,长得很漂亮,很文静,但我说:“我暂时不想结婚。”
我骗他的,两年前我才二十一的时候就不知道多想结婚了。
“那你们谈恋爱么,慢慢谈,谈到三十岁都可以。”
我摇摇头:“谢谢您,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表示很可惜,叹着气走了。
邻里相亲也有人给我说媒,父亲说他老了,管不了我,母亲说随我的意思,我说:“算了,暂时不想结婚。”
直到那天。
2018年九月二十号,那天下雨,天气一下子变得很冷,我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虽然工人们因为下大雨没上班,但我每天总要来工地坐一下,不然心里不踏实。
我正准备回家的时候父亲打电话给我:“有个女孩子找你。”
“谁啊?”
“她说她叫沈慧……”
“什么省会?……你说什么?沈慧?你再说一遍?”
“嗯……沈……”忽然电话扑腾一下,那边我朝思暮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这个王八蛋,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苦!王八蛋,王八蛋!呜呜……”
那边的哭声一瞬间就勾起了我尘封已经的记忆,我连忙开车回了老家,一路上归心似箭,脑海中不断想着小慧和我曾经的回忆,不觉潸然泪下,衣服被我的眼泪浸湿。
终于我又见到了小慧,她蓬头垢面地站在我父母小店的门前,身上全是污秽和雨水,头发湿漉漉的,哭得不成样子,周围站着警察,街坊邻居都远远地好奇地看着她。
母亲拿着伞过来,我几乎下车的时候就摔了一跤,走了几步又摔了一跤,她跑过来抱住了我,我说:“你瘦了……”
我哭了,她也哭了,所有人都哭了。
这场大雨似乎老天也在哭,我只知道那天她哭到痉挛,两个小时都止不住抽泣,而我把两年来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忘记了身在何方。
原来小慧自我离开之后就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很快她的父母就拿走了她的手机和身上的全部财务,她找到庞天瑞让他假装做她的男朋友,实际上就是想让我嫉妒回到她身边,照片是摆拍的,她让几个姐妹带着她一起去找庞天瑞,庞天瑞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就答应了。
但是这样没有效果之后她更加伤心了,她和几个姐妹借了两千块钱就准备来湖北找我,但是她没有手机也没身份证,只能坐出租车,但是长途车两千块钱很快就没多少钱了——她不知道火车站可以弄临时身份证的。
她在荆门一边乞讨一边捡废品一路走来,衣服不知道破了多久,换了几件,鞋子不知破了几双,起了多少回茧,风吹雨淋不知吃了多少苦,只知道我的老家在宜昌市其他一无所知。
她在宜昌徘徊了一年多到处问,但是人海茫茫她怎么找得到,她曾经两次在远安县路过我父母的小店门口,但是都没人告诉她我是谁,她只能靠口述,但是我在那地区人们最熟悉的是我的小名:清清。
第三次她在秭归县晕倒在派出所门口,警察查到了我家的户口把她带了过来,母亲很感动,烧水给她洗浴,她却哭着说:“康康不要我,我还要这个身体做什么?我不洗!”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动地落泪,我的父亲也非常难得地抹了把眼睛,周围人对他说:“你可要享福了,未来儿媳妇这么专一,是你家清清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父亲揉着眼睛点头说:“是的是的。”
我把她抱起身来,上了二楼,父母把店门关了,人也都散了。
我在浴室里给她洗身子,她手上和脚上有很多茧,皮肤晒得很黑,她伏在我的胸口抽泣,我咬着牙流着泪,撕心裂肺的感觉从我身体中爆裂开来,伴随着万分的感动,我痛哭流涕:“你吃了多少苦啊!”
她哭着说:“我本想见到你时将你杀了,但是一见到你就想哭了,我下不去手……我下不去手啊……”
我大哭不止:“你杀了我好了,你杀了我好了!”
我们躺在父母的床上喃喃私语,互相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每当说到悸动时我总是会哭着说:“别说了,别说了小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十分可怜地说:“不行……我要说,不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以后还是会离开我的。”
“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就算让我现在去死,把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会离开你了!”
她哭着说:“骗子,你这个骗子,我不会相信你了……”
她说着我咬我的手腕,我大哭道:“你把我杀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还你的恩情了,我只有去死才能还你的恩了……”
她悲哭着:“不许死,不许你说死,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的……”
我们哭了不知道多久,最后终于安静下来了,父亲敲了敲门在门外对我说:“我和你妈去县里住几天,楼下做了饭,你们吃了再睡,饿着肚子难受的,我走了。”
父亲走后,我和她也冷静了下来,我牵着她的手下楼吃饭,满满一桌子有十几个菜,办酒席一样。
我盛了一碗饭喂她吃,她也盛了一碗饭喂我吃。
我说:“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她倒进了我的怀里说:“我吃不下了,我们去床上吧。”
我们又回到了床上,她脱了衣服一丝不挂,我也赤裸着身体。
小慧躺在了床上,两腿缠着我的腰,对我说:“康康,爱我。”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她渐渐起了呻吟,我轻轻挑逗着她的奶头,一手抚扣着她的阴蒂,她的私处很漂亮,阴毛很少,外穴是粉色的,我轻轻退后了身体,伏在她的腿心去去亲吻她的美蛤。
她娇羞地惊呼:“康康……不要,脏……”
我看着她说:“我的小慧是天上的仙子,纤尘不染,美艳无双,是天下第一美人,没有一处是脏的。”
她看着我,眼泪汪汪,一眨眼就又流泪了。
我又轻轻含住了她的玉穴,舌头挤进她粉穴之中,里面紧致湿热,肉壁上的紧肉慢慢溢出香甜的琼浆玉露,我不停得挑逗她,她情欲渐起,娇吟越来越大,身下的蜜水也越来越多,只要流出了玉穴口,我全部都舔舐了个赶紧,只觉滋美无比。
“不行……好奇怪,康康,不要舔了……”
“为什么不能舔?我想让你舒服……”
小慧脸上呈现出大片的红霞:“人家……已经很舒服了……但是怕舒服过头了……”
“怕什么?我会在你身边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她又笑了,笑得很灿烂:“康康……唔嗯……”
我又趴在了她身上,一手轻轻捏她的粉蒂,一边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小慧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娇躯颤抖,时不时痉挛,口中的雪乳饱满湿糯,我轻轻地吸啜那团凝脂上的樱桃,甜香可口,仿佛像蜜缝一样采摘花蜜。
“呃……嗯,好了……好了,康康,不要这样欺负我了……”
我嘿嘿一笑,和她对视,只觉她有倾城倾国之貌,如花似玉之容,天姿国色之情,月怯云羞之颜,还没瞧够她直接就亲了上来。
小慧的嘴唇像是刚出蒸笼的糕点一样又软又弹,温热香甜,含在口中怕水似得化了,亲在唇间只觉羊脂膏般轻弹。
我和小慧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它们许久没有再亲热了,它们的热情超过了我的想象,我不知道我是如此对她饥渴,我忘了我的命的另一半属于她。
她云娇雨怯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对我说:“要了我吧,我要做女人。”
她的娇躯在灯光下似乎闪着白玉色的柔和的光芒,高耸的玉乳像雪花铺满了一般,白嫩如云,紧致的小腹和一双玉腿是人间不可得见之美,腿心更是琼浆蜜穴之所,仙子最神圣的处子玉穴此时正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位受访者的到来。
我握住了鸡巴,龟头抵在了小慧最圣洁的美穴口上,对她说:“你忍着点,我要来了。”
她点了点头:“进来……爱人家……”
我突然想调戏她一下,于是扶着鸡巴在她的桃源春穴处打转,不时顶一下却不进去,惹得她每被顶一下就娇喘一声,听得我硬的跟铁一样。
“坏……坏蛋,干嘛这样对人家?”
我嘿嘿笑道:“你之前说结婚给我,现在这么着急了?”
“坏蛋……到现在了都还要欺负我,你还说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受委屈,果然是骗子!”
“那你喜不喜欢我?”
“我还用说喜欢你吗?难道你还感受不到我喜欢你吗?”
我笑着说:“小慧,我喜欢你,你可以也对我说吗?”
她娇羞地低吟:“我……我也喜欢你……想……”
“想什么?”
“……”
我安慰她说:“我们马上就要做夫妻了,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待?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哪怕再被你爸爸抽二十个嘴巴,我也心甘情愿。”
她的眼神似水柔情,望着我的眼睛娇呻:“我想和你合二为一,被你用鸡巴顶我,所以……不要再挑逗人家了,人家已经已经受够了,人家想了你两年多,天天想着这一天,求你了,进来……好不好?”
我无比满足了,小慧居然会有一天求着我肏她。
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往小慧的蜜穴里面挤,随着龟头整个没入小慧美穴顿时就把她的穴口撑开了,我的龟头进入到了又湿又热的嫩箍当中,紧得难以前行,龟头上不断传来蚀骨销魂的快感,我沉迷在其中,冷吸一口气差点就一泄如注。
“呃……”
小慧皱了皱眉,显得明显的胀痛感,我亲吻着她的脸颊问:“疼了么?”
“有点……你可以更进来一点……”
美人的许可是最猛春药,佳人的邀请更是让我血脉贲张,我的腰上开始用力,身躯前倾,两手捉着小慧的脚腕大大分开,她也被我顶得在床单上后移。
我只觉鸡巴慢慢挤进去十分难行,里面黏糊糊湿润润,把我的鸡巴包裹得妙不可言,肉棒挤着花瓣在花径中刺入,肉壁上的皱褶把我的鸡巴压得又紧又绷,我的魂魄都在慢慢抽离我的身体,大脑变得空灵,只想要胯下突刺。
小慧蹙眉紧咬粉唇,浑身都在颤抖,我说:“小慧,你忍着点,长痛不如短痛,我要用力了。”
她答应了一声,我抱着她的纤腰,用力一顶,只听得她娇哼一声,一声闷哼,我的鸡巴进去了大半,就在这刹那瞬间,小慧守了二十三年的少女贞洁已然被我取下,成了一个美妇人,成为了我的妻子。
湿糯糯的蜜穴又嫩又滑,我的龟头正在探索小慧最仙然的桃源圣地,贪婪地和小慧的蜜水交互缠绵在一起,
我浑身的骨头都酥麻麻地十分舒服,低头一看小慧正在强忍着痛苦,我连忙安抚她,亲吻她。
“疼了么?”
“不疼……”
我看着她都疼出了冷汗,她居然还在强忍着。
“叫出来吧,我想听你叫床。”
“嗯,你全进来了么?”
我低头看了看:“还没有,还有一点。”
她娇嗔了我一眼:“我都感觉痛死了,好像都已经顶到头了,坏东西,这么长……”
我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的深浅,你却不知道我的长短。”
小慧红着脸说:“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傻笑着说:“我要开始动了,痛的话要和我说哦。”
“嗯。”
我轻轻地把鸡巴从小慧的蜜穴中抽出大半,肉茎上沾满了闪亮湿润的爱液和小慧的处女血,我心中怜惜她,小慧初经人事还无法忍受粗暴地抽送,于是我轻轻顶送了进去,直到最深处,我顶到了小慧的子宫口,与她合二为一。
她欣喜地落下了眼泪,我爱怜地替她吻去。
“好长……好硬……顶到我了……”
我也笑着说:“我顶到你了。”
“今天晚上你别想出去了……”她双腿夹住了我的腰,我笑着说:“我没说要出去,我每天都要进来看……看……你……”
我说看看你这三个字的时候撞了她子宫三下,她娇喘了几声脸上的红晕竟然有了些许妩媚,她娇声道:“再来……”
我又是抽送了几下,次次顶着她的花心,她连连娇喘:“可以……可以再快一点……”
我抱着她的腰部知道抽送了多少下,我只觉得我的龟头酥麻麻地根本忍不住,我一边肏着她一边射精,龟头顶到她子宫的时候越发敏感,射得越多,她没有感觉到我射精了,还是继续在鼓励我干她。
“又顶到了……讨厌……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好奇怪……”
“小慧……你好美啊……小慧……小慧……”
“老公……老公……人家好奇怪,麻麻的酥酥的,人家好像要死了……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听到她叫我老公我不由得精神大振,越干越舒服,越干越起劲,鸡巴在她的嫩穴中根本没软下来过,越来越硬,每下都有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我的灵魂时而脱离我的身躯,时而又回归,我在天堂的湿热温暖中喷射,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随着我又射了一次她顿时惊呼娇喘不止,口中说着胡话,什么自己没了,完了之类的,她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我们一晚上都在做爱,我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或是我坐在床上而她搂着我,我从下面顶她,又或是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鸡巴上,我抱着她的美臀顶着她的玉宫……
我本来怜惜她是第一次不想折腾她一晚上,但是她说自己寻找了我两年,难道我不肯爱她一晚上吗?
我看着她对她说:“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直到终老。”
她娇媚地看了我一眼说:“那你为什么还不来干我?”
我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天亮时,我的精液遍满了她的娇躯,和她的爱液沾湿了床单。
我们在床上缠绵了两天,直到我实在硬不起来了她才罢休,我忘了我射了多少次,如果要我精尽而亡,也是我欠她的,我心甘情愿。
我扶着腰下了床,她也一瘸一拐的,我们互相搀扶着下楼,脸上都笑得很幸福。
没过两天,她的父母和哥哥找来了,是警察通知的他们。
他们在店门口看了许久,敲了门,我从里面打开了门。
我说:“爸爸。”
岳父瞪了我一眼怒气冲冲:“你也配?”
他一个巴掌就甩了我一耳光,我虽然体格好了很多,但是毕竟射了两天,他力气又太大,顿时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
但是我还是端正姿态站好了,又叫了一句:“爸爸。”
啪!
他又扇了我一巴掌骂道:“我女儿呢?”
这时小慧从厨房听到他的声音跑了出来,却赫然见到了我被扇的场面,她气的直接上来就和父亲顶撞,我哭着拉住她让她给父母道歉,她不肯,我就跪在地上给岳父磕头,称呼他叫爸爸。
他骂道:“你再叫我打死你!”
他又是一个耳光扇过来,却被大舅哥拦住了,他低着声音对岳父说:“爸……冷静……”
这时一个平时毒舌的邻居女人出来说:“哎呀呀,这戏可真好看,一个是妻子捡破烂找了老公两年,一个是丈人不认女婿,好看呀好看……”
周围的邻居靠了过来指指点点,岳父冷道:“这是我们两家的事,你又是谁?和你有关系么?”
“哎哟哟,我可不敢和你们家有关系。我听说呀,有个只认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不肯嫁女儿就骗女儿,害得可怜的女儿两年来没吃过一口饱饭,睡过一个囫囵觉,好不容易找到老公,老公刚疼了她两天,那老丈人就又来逼女儿了,还把人女婿跪在门前抽耳光,唉你说,你们说,这说出去,谁信呐,世界上哪有这个道理啊……”
“是啊是……”
“就是就是……”
一堆围观群众老娘们,老妪们和老大爷在说三道四纷纷低语。
“住口!你胡说什么?我哪里逼自己的女儿了?我又哪里逼他下跪了,他是自己下跪……”
“那你扇人嘴巴做什么?”毒舌的女人冷笑着说,“仗着人父母不在就欺负一个年轻人,老不死的倚老卖老,跑到我们远安县来撒野了,你家里有几块金砖呐……”
“你……”岳父大怒不止伸手就要来打,大舅哥连忙止住父亲,一旁的岳母也来劝他。
“哎哟,吓死我了,你还要打我不成?好哇,我站在这里给你打,你打啊,你打了人的儿子如今要打他的姨了,明天就要揍他父亲,后天要杀他外公了!”
“泼妇!我不和你吵,慧慧,我只问你,你要跟这个小子,还是跟我回家?”
小慧哭着说:“我一辈子都跟着他,就算是跟他去要饭我也去……”
这话一出我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抚慰,这是上天把小慧赐给了我啊。
周围的邻居顿时议论纷纷,对着岳父指手画脚,岳父眉头一皱,冷哼一声转身就回车上去了,岳母对我说了句对不起,也转身走了。
大舅哥问我说:“你父母没在家吗?”
我还没说话,毒舌的女人就叫道:“怎嘛?想杀人灭口啊?你有本事……”
“我没问你……”大舅哥白了她一眼又问我,“你把你父母的号码报给我,我有话跟他们说。”
我问道:“什么话?”
他愣了一下问小慧说:“小慧,你一定要嫁给他吗?”
小慧柔情地看着我说:“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我宽慰地看着她:“小慧……”
“那你呢。”大舅哥又问我。
我说:“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他点了点头说:“我会想办法说服爸爸的,你要好好照顾慧慧,别委屈她……”
“哥……”
“哥哥……”
他额头和我的头碰了一下说:“别担心,最糟糕的已经过去了,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他看了一眼小慧,记下了我父母的号码就回去了。
毒舌的女人叉着腰说:“这一家人也就他还有点人样。”
我流着泪说:“姨,谢谢你……”
“谢什么?谢她吧,女娃子这么可怜,来的时候连鞋都是警察给买的,唉……”
她慢悠悠地走了,我心里又感动又羞愧,小时候我还常常骂她是毒寡妇,却没想到她这样帮我。
小慧开心地和我抱在一起,对我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我又哭又笑:“一言为定!”
我们亲吻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几天后,父母打了个电话让我别关店门,他们要去江西玩几天,我被他们说得没头没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车队,领头的是科尼塞克,后面的是迈巴赫,阿斯顿马丁,劳斯莱斯,法拉利,宾利,兰博基尼……
街上的混混和青少年,学生和中年人老年人都出来看,他们不认识车标的,就有在家待产的孕妇站在门口在上网查,说给他们听。
他们下了车,走到小店里叫:“祝康先生和沈慧小姐在家吗?”
我正在楼上看电视,小慧躺在我的怀里给我修指甲,听到声音后我们就下了楼,见到十几个穿西装戴领带的人站在门外排成一列,我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小慧没什么反应。
她说:“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要做什么?”
那个领头的就朝我们鞠躬说:“我们是国际万空汽车公司的,我们受人嘱托把这些车子送来给你们,另外还有一张三千万美元的支票,请两位签字,我们好回复客户。”
我惊讶地根本张不开口,只觉一切都好像是梦一样,我打了自己一巴掌说:“你是在开玩笑吗?小慧,是不是你故意搞得这个惹我开心?”
小慧皱了皱眉,问道:“是谁送来的,知道吗?”
“这……我们有保密协议,不能说,请您见谅。”
小慧哼了一声说:“你们不说我就不收,康康,我们上楼去看电视,别理他们。”
我讪讪地对他们笑笑说:“没办法,我妻管严,你们走吧。”
于是小慧笑嘻嘻地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那领头的男人急了,就说:“别……别……我,我只能告诉您对方的公司,最多只能这样了……”
小慧回了头哦了一声,问道:“那你说,是谁送的?”
“是……佳源集团……”
我摸了摸脑门:“佳源集团?做什么的,做家电的吗?”
小慧听了神色一亮,笑嘻嘻地说:“那好吧,我收下了。”
那个领头的大喜过望,连忙叫身后人把东西拿来:“这是我们的过户手续,还有这张支票您收好……”
我父母的店东西很多,基本没地方放,他们就挨着台阶铺,根本放不下文件,都铺到邻居家门口了,那人还奇怪地伸手看:“什么东西?”
“车辆过户手续……”
“这么多啊?”
台阶下围观的人群脸色都惊白了,几个年轻人羡慕地说:“这辆劳斯莱斯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啊,这么多车……”
有人估算了一下说:“快两个亿了吧这些车……”
“不止!你看那后面又来了……”
众人望过去,又有一列车队过来,从车上又下来了二十多个人,领头的看着围观的众人问:“请问祝康先生和沈慧小姐住在哪里?”
他们指了指我父母小店的杂货铺招牌,那几个人神色一怔就走了进来,问我说:“请问是祝康先生和沈慧小姐吗?”
我吃惊地问:“呃……你们也是来送车子的?”
“没有啊……”
“呼!”我松了一口气笑着对小慧说,“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巧的。”
“我受人委托来给二位送房屋过户协议的,二位请看,远安县本地我们有十套房产,河边的别墅,小区里的洋楼各有三套,宜安市区里有八套,当然二位想住去武汉也可以,资料上显示洪山区三套,东西湖区五套,不喜欢拥挤的话可以考虑汉川市,就是有点远,那里有两套,当然河边的武昌区也有……”
我已经听迷糊了,他叽里呱啦一大堆,最后又拿出一个信封说:“这里面是委托人交于鄙人给二位的支票,额度是三千万人民币,如果您需要取出来的话我们可以派人……”
小慧打断他说:“又是佳源集团?”
他愣了一下说:“不是……”
“不是的话我不要……”
那领头的慌张地说:“啊是是是……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委托人的名字……请您不要追问就行了……”
那车子过户领头一脸无奈:你不说她也知道了。
小慧说:“好啦好啦,我现在很累,东西我都收下,你们先回去吧,我慢慢签,不然你们看着我签还不累死我?”
“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会下来一趟,请您务必签好字,这样我们也好交差啊……”
另一个领头的也抱拳说:“我们也一样……告辞告辞……”
他们留下和山一样高的文件就走了,小慧追出去说:“你们把车也开走,留在这里太碍事了,街坊邻居怎么过路呀?”
他们似乎有些为难:“这……”
小慧严肃骂道:“这什么这?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好……好吧,那我们明天再开下来,打扰到您休息了真是抱歉,祝您生活愉快。”
他们几十个人一齐给我们鞠躬,然后上车走了,只留了我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在门前,又破又烂完美地契合了我父母的小店。
我呆呆地望着这一切,他们这一群人风急火燎来去匆匆,若不是门外一众街坊邻居还在议论纷纷,羡慕地眼光射来,要不是店里这山丘一般的过户资料摆在我眼前,我还以为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小慧,你……你到底是谁啊?”
她嘻嘻一笑:“你不是刚才还在床上叫我老婆的么?怎么现在就忘了……”
我瞠目结舌:“可是……可是谁会送这么多车子房子还有支票给我们?佳源集团又是什么公司啊,和你有关系吗?”
我心里一万个问题想不通,她的胸部摩擦着我的胸膛,投进了我的怀里撒娇地说:“我们别理他们了好吗?你的指甲我还没剪干净呢,我们上去再给你剪一剪……”
小慧笑着关上了店门,丝毫不理会一地的文件,我有些心疼地说:“小慧,咱们什么时候签这个啊……”
“嗯?你很想要吗?”
“这都是钱啊……”
小慧摇着我的手臂撒娇道:“哎呀人家都说了不要理他们了,明天他们下来再说吧,难道人家不比这些更重要么?”
“你……你当然更重要……但是……”
“哼,没有但是,你再说我就像前两天一样榨干你……”
我嘿嘿一笑,她也嘿嘿一笑,但是她脸红了,我却没有。
正当我们两个手拉着手准备上楼亲热的时候,门外突然又有人敲门,小慧气道:“好烦呀,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啊?真是的……”
我们俩又打开了店门,迎面就扑来一阵芬芳,定睛一看是一个美如貂蝉,闭月羞花的高挑女子,身边还跟着一个秘书打扮的女子,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箱子。
“慧慧,好久不见啊。”
小慧眼神一亮,欣喜地扑进了那女子的怀里:“尤姐姐,你怎么来了啊?”
那女子笑了笑说:“来看看你……和你的小情郎啊……”
小慧羞红了脸,但是很开心地挽着我的手说:“我老公,嘿嘿嘿……”
“你就是祝康是吧?”
我点了点头笑道:“尤……尤姐姐好……”
她回头看了一下说:“门外那辆面包车是你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呃……是啊……”
她捏了捏我的手臂笑着说:“不错,很好。”
小慧疑惑地问:“尤姐姐,是爷爷让你来的吗?”
她笑着说:“不是啊,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听了你的事觉得很开心……”
她捏着小慧的手说:“姐姐很开心,你这么坚强……还有你,祝康,你觉得呢?”
我爱怜地看着小慧说:“我不如她,她比我勇敢很多。”
小慧挽着我的手臂,吃吃地笑。
她笑着点点头:“啊,对了,初次见面,给你带点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挥了挥手,旁边那个秘书就把密码箱打开来了,里面是满满的人民币,她说:“可能有点粗俗,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次来得匆忙给没给你准备什么,下次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呆呆的不知所措,小慧却很在意:“收下吧康康,这可是尤姐姐送给你的啊!”
我云里雾里地接过这箱钱:“啊……我,谢谢尤姐姐……”
心里想:刚才随便一辆车不甩这箱钱十几倍?干嘛这么在意这个啊?
小慧也说:“谢谢尤姐姐,你能祝福我们,我真的好开心啊!”
“傻孩子……”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到了小慧的手心,“收好,别丢了,姐姐的一点心意。”
小慧惊讶地看着尤姐姐说:“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不敢接受,姐姐却坚持让她收下。
她吃惊地说:“可是……可是这是奶奶给你的,你不是要给……”
尤姐姐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别说了……”
秘书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便对我们说:“我得走了,你们多保重……”
“姐姐……”
尤姐姐疼爱地摸着小慧的小手说:“多爱一点,别留遗憾……”她又对着我说:“保重了祝先生,下次再会。”
“再见,一路小心啊姐姐……”
她坐上那辆黑色的奥迪A8L走了,我和小慧终于又独处了,她很珍重那块玉佩,我奇怪地问:“这个值多少钱啊?”
小慧嗲嗲地说:“这又不是钱的事,是姐姐的心意啊……”
“哦,原来是这样……”
她笑着递给我说:“喏,给你。”
我奇怪地问:“她不是给你了吗?你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这……这是我奶奶的奶奶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只传女不传男,要女孩子给自己的丈夫,然后当她的孙女出嫁时再由她给她的孙女,现在姐姐给了我,那我自然要给你啦!”她扬起脸嘿嘿笑道,“不然我给谁呀!”
我心里美滋滋地,嘿嘿接过放在衣服上磨了磨,她心疼地说:“别这样磨,很贵重的。”
“啊?有多贵?”
小慧回忆着说:“我也不知道有多贵,反正听我奶奶说是康熙皇帝的玉佩,康熙和乾隆谁大呀?康熙是他儿子吗?”
我心里十分惊讶,我滴个龟龟!
但我没想到小慧对历史这么白痴,于是大叫道:“康熙是乾隆的爷爷!”
“诶!”
“啊?”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妮子突然给我玩这一手,她答应了一声笑嘻嘻地跑回楼上去了,我气急败坏,连忙把店门关了跑上楼去,却见她躺在床上姿势妖娆。
我哈哈大笑就扑了上去,按在她的娇躯上淫笑:“看你还往哪里跑?”
她嬉笑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转着圈圈:“我不跑,我们做爱好不好?”
“想榨干我?”
“嗯!”
“那就来吧!”
作者:1260956108 笔名:仙源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