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载】?疫-真物语(2/2)
但我却无法做出那种模样,原因我自己也说不出,但有种很难受的感觉。只
有我自己明白的感觉。
「不……」
「啊,请懒人同学这次不要再以不知道作为逃避的手段了哦,都已经到了这
一步了,再逃避下去根本毫无意义呢。」
百游凤抢在我前头先进行宣言了。
不可逃避的宣言,是必须有所完结的宣言。
也就是说,不知道这个词,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䲑疫什么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吧。这和我的错误能有什么联系吗?」
无法逃避的我,打算转移目标。
「正好相反呢,懒人同学。不需要换位思考都可以明白的道理。你的错误,
其实全部都出于这里!」
百游凤曦月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和我对话,这实在是令我难以想像。
「你说都出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还是有些不好理解吗?那么这样说好了。你的错误,并非是文字章节之类
的错误。而是通过错误的文字,错误的剧情,错误的内涵,所呈现出来的恶意,
名为怪异的本质。」
恶意
怪异
出现了和我本应该毫无关联的事情。
「怪异?」
「是的,就是怪异哦。似神而非,日夜不止。游离于人类世界内外,反常于
正常的世间,不该存在的事物。这就是怪异呢。」
不需要丝毫的迟疑,百游凤很平淡的给与了关于怪异的注解,当然典故也是
「浮生录有所记载呢。」这样的随手拈来。
可怕
模糊
反常的存在。
但百游凤毫不在意的讲述着。
「所谓的怪异,并不是能以眼观之,以手触之的存在。而是更加虚幻的,以
信念诞生的产物。」
「实际上,在日本,用妖怪和怪异直接挂钩,也是很常有的事呢。」
「哈?」
我不置可否。
并非是不能理解,正好相反的,我也看过不少的有关妖怪的轻小说,所以多
多少少也是有所了解的。
所谓的怪异,绝不是单单凭借语言就能表述清楚的。
这点我很清楚,但是,
「百游凤,说到底这和我的小说又有什么关系啊。」
我是这么想的,怪异,很可怕。但实际上,与我毫无关系。
甚至于,所谓的怪异,存在也罢,不存在也罢。
和我,毫无关系。
「有哦,千丝万缕,甚至可以说是关系重大。因为阑仁同学,你,现在正准
备以普通人的身份召唤怪异。」
「你说什么?」
「这可是极其危险的打算呢!」
「等等啊,这算什么。怪异什么的,根本就是假的不是吗?只是人们所胡乱
猜忌出来的假想物而已啊!」
「呵呵,阑仁同学你明明就明白的,对吧。明明是存在的,或者说本来并非
存在,只是此刻已经不得不存在了,怪异。」
「想停止也无法停止下来了!」
百游凤这么说道。
「从文章的开头,那个几乎没有实际存在感的她开始,怪异出现的可能性就
已经有了。」
「当然还不完全,不管是怪异的存在也好,那个女性的存在也好,都在相互
争夺着。」
在争夺着,作为真实存在的可能性,互相牵扯着,抵消着。
「可是根本比不过呢。就像我刚才问阑仁同学你的第二个问题一样,你对那
个女性的认知可以理解为无,什么都没有。」
那个女性的存在成为了无。
由身为作者的我亲自将其否定了。
「于是,你的意思是,在文章里的女性就真的成为了䲑疫的载体吗?!」
轮到我的发问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此刻的我对于那篇出自我手的文章,
其认识感,几乎到达了陌生的地步。
「嗯,这是你自己的理解呢。但也可以说是被吞噬了。」
「被吞噬了?」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怪异也并非拥有多强的存在,比起载体,维持住自己的
存在才要更加重要吧。」
是这样说也没错,事实上本应该什么都听不懂得我,根据从之前到现在的理
解,反而开始渐渐地明白些什么了。
百游凤曦月,果然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家伙。
不管是真是假,总之确实很厉害的样子呢!
「然后接下来,获得了存在的怪异,用你文章中的那个名字就好。那个䲑疫,
又重新出现在了文章里。」
文稿被百游凤重新重新拾起,她指了指那些被全部圈住的对话部分。
「就在这里,你赋予了它实际的能力。第一次出现可以理解为出生,而现在,
就是它展现它的能力的时候了。」
百游凤用笔划出一道道黑线。
「所以,不可以逃避。我们之间必须作出选择呢,被名为䲑疫的怪异,成为
饵食的选择……」
百游凤白皙的手指指了下自己,接着转到我的身上。
指尖对准了我。
「在你我之间,必须有一人牺牲!」
「……!!!」
是啊,是这样啊。
怪异的本质,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呢。
「百游凤,我明白了……所以,」
我低下了头,有些颓然的笑了笑。
「不,你不明白呢。阑仁同学。所谓的怪异……如果你真的明白的话,我也
不会说这么多了。」
百游凤又歪着头,像是重新审视我的样子一样,抢先占领了话语的主动权。
「这是,阑仁同学,你所不明白的。」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
「我对于怪异,比起你来,才是真正的相西(信)……」
「够了啊——!!!」
桌子被拳头撞击了,巨大的响声同时从桌面和我的口中发出。
百游凤曦月被迫停下了将要说出的话语。
「真的够了,我已经知道了。怪异的存在方式……」
不是那种虚幻飘渺的东西。
语言。
怪意依靠的真实存在,其需要的最后一步——
就是语言。
包含语言的能力。
运用字面意义上的含义,用能够传播出去的话语,将怪异真实的定型。
——怪异真的存在的!
——真的,真的,我知道的。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相信有怪异存在!
因为相信,所以就存在了。虚幻的假想被套上了名为真实的牢笼,即便并非
希望存在,却也不得不现身于人类的眼前。
用人类为其定下的法则,通过对其存在感的相信,杀死!吞噬!吮吸!
而之所以创造出怪异的作者没死,那时因为他们自己并未完全相信怪异,甚
至连创作后本应有的讨论也完全没有进行过。
因此,读者成为了血祭各种怪异的牺牲品。
在他们为小说里各种可怕而又独特的怪异大肆宣扬之时,却也因好玩或是虚
荣心的缘故,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语。
那些写下自己独特怪异的作者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因为已经有读者在某时
某刻、某地,成为了他小说笔下的一例亡魂。
以无辜的生命,作为写下怪异的代价,获得谋生。
但那些和我没有关系,我是不可能用这种方式获救的。
本因如此。
本来应该就是如此的。
我的文章不可能成为他人津津乐道的东西。
但是,
就在眼前,这个从头到尾都心知肚明的女孩,明明已经知道这都是由于我的
失误而即将引出怪异,却打算做一些令人无法想像的事情。
她打算成为我的牺牲品。
成为我笔下创造出的怪异的牺牲品。
这根本令人无法想像。
或者说根本无法理解。
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只有坏处的方向。
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不该有的牵连。
我不希望看到的,只有这唯一的一点。
「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百游凤曦月好像有些不解,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又像是确认了什么的样子。
仿佛十分开心的样子。
「说什么鬼话?你才是啊!告诉我,百游凤。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一步!?
」
苦涩的语气,干哑的腔调。我竭尽全力的按压着攥紧的拳头。
这明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为什么,居然想要代替我成为牺牲品。
「有关系呢。阑仁同学,我也是有一点私心夹杂在里面的。」
私心。
其名为好奇的私心。与其他的什么夹杂在一起。令百游凤曦月做出了一系列
的抉择。
「我很想知道呢,虽然其实也有过私自的猜测,但还是想试试看,在这种危
险的情况下,阑仁同学。」
「你到底会不会阻止我呢。」
很傻的理由。
为了这种女孩气的理由,而使得两个人陷入面临怪异的漩涡之中。
「所以我的一步步诱导也可以算在其中呢。一步步地过渡到了这种险境,是
我的缘故。」
这根本不象是百游凤会做出来的事情。
实在是傻过头了。
「但是,我真的很开心哦,和我所猜测的一样,阑仁同学果然阻止我了呢。」
百游凤曦月站起身来,背对着窗外。金色的光轮挥洒下闪亮的光辉。身影窈
窕,十分耀眼,十分美丽。
但我的心里,却是满载着不好的预感。
这个女孩即将要做些什么的预感。
必须要阻止她的预感。
但是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带着像是决心一类的情感,百游凤突然用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哦,阑仁同学。虽然有阻止我的想法令我很感动呢。」
但是,已经无法避免了。
「因为并不是现在,而是从话题被谈论起的一开始。从那时起怪异就已经被
我引发了。」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怪异并不会那么轻易的出现的,它会潜伏起来等待时
机,就像余野千代笔下的甲贺忍者,在黑暗中徘徊,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我倾听着百游凤的话语。
并非不想反驳,但百游凤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决,让我根本不敢有一丝动弹。
「你相信吗?阑仁同学。实际上,此时此刻,怪异,不,是䲑疫现身的最佳
时机呢」
蠢蠢欲动的,像是跗骨的蛇,紧紧的缠绕住饵食。
百游凤说道。
我被一把推倒,脊梁顶上身后的课桌。
百游凤曦月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的角度令人不忍直视。
淡淡的香气摄入心脾,百游凤贴近我的身边,鬓角的发丝摩挲着我的脸颊。
唇齿开合,呼出香气。百游凤在我耳边轻语。
「请仔细看着吧,阑仁同学。这就是,怪异存在的……」
「——真实世界!」
我的眼睛徒然的睁大到了极限。
就在百游凤话音未落之时,猛烈的风从窗外一涌而入,像是海浪一般汹涌磅
礴。
所有的窗户开始劈里啪啦的孜孜作响。
同时伴随着猛烈摇曳着的树枝,狂风呜呜呜呜的传来。
从四面八方传来。
从百游凤的背后穿过,将我包围起来。
一同而来的,还有人类不可能直接看见的,狂气。
仿佛黏稠到令人作呕的可怕的狂气。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危险!可怕!恐慌!
如此这类的词语在我脑中疯狂的冒出,不停的转换,刺激着我的汗腺。
但是比起这些,百游凤的安慰更加令我在意。
抬起手臂遮挡汹涌的狂风,勉强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是沙尘还是什么的细小颗粒,飞舞在空气之中,弥散充斥在教室内。
而我的眼前,纤瘦的黑影,单独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替我挡下大部分涌入教
室地狂风。
「百游凤——!!!」
我大叫着,并扑向了她。
一把揽入怀中。
用揽入怀中并不正确,中间隔阂着一个桌子。
于是应该是更加奇特一点地姿势,我向前倾斜着身体,用双手紧搂着百游凤
地身体,而其后者也是如此。
可以感受到,百游凤的温度。
身体的温度,心跳的温度。
在狂风中,一边想着有什么都冲着我来,放过百游凤吧这样软弱的话语,一
边相拥在一起。
被狂风包裹住的我和她——
闭著双眼。
紧紧地搂住了对方。
大约在十几分钟之后,狂风忽然渐息渐止了。
教室内简直如同变了个模样。
风卷残云般的,
如同经受过什么灾难似的。
事实上,确实是灾难呢。
教室内地课桌椅被吹的乱七八糟。
猛烈的狂风,令人无法想像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威力。
「阑仁同学……」
百游凤叨念着我的名字。
在狂风涌动的期间,百游凤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好几次,但现在似乎是平静
下来了。
双手从背部抽回,我的身体被推开了。
啊!!!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刚才的举动。
「啊,那个、那个,刚才不是有意地,因为担心……」
我手脚并用的解释。
因为担心——
我突然想到这并非重点。
「百游凤,身体,你的身体,没有事吗?」
这才是重点。
着急发问的同时,我向她看去。
百游凤的头发被吹的凌乱了许多。低垂下地前鬓遮掩住了她的眼帘。
从颈上、袖口裸露出来的肌肤依然白皙,完好的样子。除了沙尘使得全身有
些脏,其他没有什么问题。
简而言之,没事!
什么问题都没有,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至少映入眼里的就是如此。
和百游凤所说的完全不同。
吞噬,吮血,咬杀,撕裂,碾碎,剖扯……
可怕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
「嗯,没事呢……」
百游凤如实地回答道。声音却显得有些古怪。
「可、可是,那个,你说的,那个。」
「还是说……懒人同学你希望看到有我亲身演绎的猎奇场景呢?!」
百游凤的声音变得更加古怪了,竭力在忍耐着什么,却又十分渴望爆发出来,
那种令我莫名感到惊慌的情感。
「那是不可能的吧!」
「我是害怕,如果那个怪异是影响人的心智之类的,会附身的,我在想……」
「噗!」
百游凤笑出来了。
「噗呵呵……啊哈哈哈哈——!!!」
夸张地笑了,百游凤。
*********
怪异。
与人文、地理、自然皆无关系。
它自始至终存在着,在人世间徘徊,恍恍惚惚的,就像是水月镜花一般。
受之信念而存在。
如同带有宗教性质的神话故事一样,没有实体,弥漫着虚幻神秘的色彩。
但与其不同的是,
怪异却是真实存在的。
被名为谬论的枷锁禁锢着,以人类的渴望而现身。
将其吞噬杀死。
这便是所谓的怪异。
当后来的后来,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之后。
百游凤曦月终于将一切都告诉了我。关于怪异,也关于我。
对于那所谓的骗局,亦或是所谓的真相。
全因为两个字——
保护。
百游凤曦月渴望保护当时的我,以至于不惜像是小丑一样进行滑稽的表演。
后面半句话是百游凤的自嘲,但我并没有笑,根本无法笑出来。
因为怪异的存在,其最为需要的,就是信任。
语言的信任。
真实的信任。
但百游凤却从一开始就设置了骗局。
或者说是名为骗局的保护,双重的保护。
怪异是以信念诞生的产物。当然前提是真实信念的情况下。
错误的观点,错误的论述,错误的信念。
从一开始,在百游凤说出怪异是由我赋予其存在之时,我已经被圈入了骗局
之中。
从此之后,我接受着错误的信息,错误的真相,此时的我已然被百游凤保护
了起来。
只是她仍然担心。
因为我并非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如说正因为发生了什么,百游凤才不得不做
出那般的举动。
什么是怪异?它从哪里来?何时出现的?无需考虑。
只需知道的是,它一直都存在于那里,从未变过。
这样说的含义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的错误的缘故,导致被一直存在于哪里的怪异,䲑疫发现了。
所谓的䲑疫,可以说就是一场瘟疫。
虽然并非对其名字的全解,但其实名字对于怪异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关
键字。
像是百目小生、重蟹、湿婆什么的,这是怪异所需要的,即是它们存在的关
键。
而䲑疫的关键字是疫。
就像一场可怕的瘟疫一样,将参与进去的人们全部用不合常理的方式杀死。
可以肯定的是,我绝非是传播者,而是被感染的可怜家伙。被名为䲑疫的怪
异所感染,也就是被附身了。
因为我渴望在贴吧比赛中得到些和我完全无缘的什么,而被䲑疫发现了。在
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什么也几乎没有考虑到的情况下,䲑疫借我的手写下了那
篇文章。
或者说那篇文章的内容便是䲑疫的真正存在方式吧。
总而言之,在我自以为是的写下文章之时,䲑疫便在文章中潜伏起来了。
它在等待着,当我将这篇文章公之于众的时候,讨论的愈演愈烈的时候,以
怪异之名,将我吞噬。
这是恶意的连锁。
受到袭击的应该不止会是我一人。
而我却毫不知情的,将它拿给了百游凤曦月。
事实上,如果当时在那里的不是百游凤,抑或是我一时激动将其拿给了其他
人——
必然会是极为恐怖的情景。
但不知是幸运也好,还是不幸也罢。
我的第一位读者恰恰就是百游凤曦月。
在她拿到后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真相,名为怪异的真相。
真相被谎言包裹起来,解脱的仪式成为了话剧。
啊,对了。所谓的仪式,就是百游凤那一系列的转变。
性格的转变,观点的转变,以及行为的转变。
为了让我完全脱离䲑疫,百游凤进行了仪式。
我理所当然的没有察觉。
当然察觉不了。
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名叫亚戏的存在。
以剧情作为仪式的俸禄,暴言作为所要经受的困难挫折,大乐大悲的情感体
现作为将要舍去的铺陈,进而洗去自身所有的杂质。
洗去怪异。
我因此而得救了。
可是对于百游凤曦月来说绝对没有任何好处。从我的观点出发就是如此。
她代替我成为了受罪的对象,或者说,是受到了气急败坏的迁怒。
来自䲑疫的迁怒。
走上门来的饵食却被人拉扯走了,这对于怪异而言绝对是一番赤裸裸的挑衅。
于是百游凤成为了怒气的承载体。
这些当时我完全没有想到。
——为何百游凤会不断地颤抖。
——为何会急忙推开将手放在她后背的我。
我都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百游凤对我的保护。
保护与被保护
百游凤曦月与我
何等矛盾而不成体统的彼此……而这些,却也是后话了
*********
后记:那天之后,直至那一周结束,百游凤曦月都没有再来上学。
一次都没有。
实在有够让我担心的。
但是我并没有她的电话呢。如果有的话想必早已经打过去了。
顺带一提,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依然将那篇文章烧掉了。
很可怕。
感觉内心因此留下了些许的阴影。
但还好,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缘由是,在第八天。也就是第二周的第一天。
星期一。
百游凤曦月又重新回到学校了。
一如既往的有些目中无人。
书包也没有背上,只是手里拿着几本看不懂名字的书籍。
当然的,即便是班主任亲切的询问,几天不来上学的缘由,也是以「已经说
过是生病的原因,请不要再让我想其他的说辞」冷漠的回复着。
不愧是毒舌,面对年长于她30多岁的成年人,也依然不减威力。
但这样又如何,我不觉得我还能和她有什么交集了。
那天的事可不是说说就能忘记的。
比起天天在我耳边卖弄学问,或是用更加狠毒的语言攻击还要令我生气一百
倍。
那分明就是一种赤裸裸的严刑拷打,将我试图写作的意图彻底打消了。
我不会忘记,但也不会生气。
因为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对她的了解还只是海底捞针,一知半解的地步。
她的性格,特点,说实在的,越发的神秘,令人费解。
但是,毫无疑问的,那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们之间的那一点点友谊,已经在那片黄昏下散落到不知哪里去了吧。
哈哈,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友谊可将呢。
「增强的就像是无壳类和介形类的区别那样的大呢~」
那不过就是软体生物到节肢体生物的区别吧,好歹用人的区别关系来划分啊!
不过居然是软体直接到节肢体的区别,貌似还确实很大呢,从年代来说……
但是这真的算是表扬吗?!
「喂,在这么愣下去的话,会变成和尚的哦~懒和尚同学。」
百游凤站在前门口叫我。
就在此时此刻,睁大眼睛的这名长发的美少女,百游凤曦月。
站在前门口,笑嘻嘻的凝视着我。
怎么样都无所谓啦。
我这么想到。
这次她并没有离我而去呢。
只要这样就好了。
这样想着,我拉住书包的背带。
一边在百游凤「再不追上来,就再也不理你了哦~」这样的发言中,一边气
急败坏的追了上去。
「等等我啦——!!!」
不知何处而来的,舒爽的风从外吹来,在教室中慢悠悠的飘荡着。
被我遗忘的日记本正规规矩矩的摆放在课桌的正中央。
像是风吹的缘故,宣纸组成的纸张一页页的翻了过去,慢慢的翻动着。
而在翻动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就是「本章结束」的那一页。
却意外的多了一行字。
用娟秀的文体写下的,名为小序的语句。
你与我的物语,真正的物语。从现在起——
才真正的开始!
*********
THE END****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64435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644357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