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博初纯爱向】天堂的阶梯(2/2)
“哎…哎…你…你…”
“你慢点…啊…啊……”
甜蜜的鼻音与粗重的喘息一起回荡着,在罗德岛本舰上,他们绝无如此放肆的机会;也只有在这辽远的苦寒之地,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和欢爱才会被赋予至高无上的神圣地位。博士的阳具在初雪的花间突刺、律动,没有章法,亦没有一丝收敛的态势。在那个名字奇怪的江湖郎中登上罗德岛本舰后,他曾经卖力地向博士推荐一种能够让雄性“大震威风”的注射剂,博士被针管里那种诡异的颜色吓退了;作为代替,那个郎中告诉博士,雄性交配时可以通过默默计算两位数乘除法来延长时间。而眼下,那些真真假假的技巧已经尽数失去的效用:在纯粹的爱与欲望面前,这些都是毫无必要的、甚至有所亵渎的。
“嗯…嗯…啊…我……”
“我…我不行了啊…你慢点…慢点……”
此时的初雪,发丝已被香汗洇湿,粘在额头上。她仰躺在床上,任由博士在胯下勉力冲刺。她好想大声喊出来,可她又很害怕,要是旁人听到圣女如此大呼小叫,那可成何体统?
不过,博士显然不想让她的自尊继续束缚住爱的热潮,他将初雪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上,她的小腿是暖的,他不由得将脸整个埋在上面,呼吸着汗水的气息,舔舐着完美无瑕的筋肉。博士跪在床上,自上而下,降低了冲刺的频率,深度却比之前更胜一筹。
“你…你…放下…啊…啊…好……”
“我…我要不…不行了…啊…啊…”
“来了…来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在初雪终于无法掩饰的尖叫里,滚烫的热流从花心出发,冲刷着博士仍然坚挺的阳具,这使得博士差点同样达到顶峰,他赶快开始计算638乘197的结果,总算是把这波热烈的冲击挨了过去。
“你…你……”
不待初雪反应,博士突然将她娇美的身躯抱了起来。他站起身,把初雪搂在自己胸前,她美丽的玉腿盘在他的腰间。他走下床来,将初雪放在窗前的茶桌上,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
“快放我下来…你…啊……”
“这样会…会被看到…你…啊啊啊……”
被窥测的羞耻心与腰间仍旧不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使初雪的意志逐渐模糊起来,她应当反对他的冒失才对,但在她四肢百骸奔涌的性快感则反复告诉她,大可不必。
“我才…才…来了一次,你…你慢点…啊……”
博士站在茶桌前,用一个更加便利的姿势抽插着圣女娇嫩的花蕊,仿佛他一路走来的劳累全都消失了一般。花汁从两人结合的端点冒着泡泡流淌出来,沾湿了木质的桌面,流到地面上。“噗呲噗呲”的水声交织着初雪的娇吟,在小小的屋里回荡着。
“快…快换个地方…我…我凉……”
禁不住圣女的讨饶,博士将初雪再一次抱起,平放在床板上。他也快要到了终点了,这可不是算算乘法就能解决得了的:他需要一次畅快的发泄,来清扫一下近日一来的阴霾。他站在床前,开始进行最后的攻坚作战。
“你…你…好快…好硬…好爽….啊……”
此时的初雪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她已然明白,这并不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需要持有的东西。她的身体全然地接受了博士热狂、坚硬、凶猛的一切,如同她自己也已经准备好接受博士的忧伤、彳亍、悲哀的一切。新的海浪奔涌而至,在意志的巉岩之上,圣女已是摇摇欲坠。
“又..又要…又要来了啊…啊……”
“快…快一点…要来了啊!”
“我,我也要……”
“射在里面,就在里面…没…没事的…啊啊啊啊啊!”
有那么一瞬间,博士与初雪一起失去了神志,他们的肉体则忠实地执行着既定的程序,滚烫的子种飞奔而出,打在圣女的花蕊深处,那是生命的起点,洪流冲垮了初雪的最后一点意识,在放荡的尖叫过后,她媚眼如丝,双手仍然搂着博士的脖子,嘴里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有无力的娇吟从嘴里溢出。至于博士,旅途的疲惫在射精的一瞬间汹涌扑来,他几乎要瘫倒在床边了。
凭借最后一点意识,博士抽出自己的阳具,他喘息着、竭力睁开眼睛,先把初雪在床上摆正位置,然后自己也躺了下去,几乎是一瞬间,他便进入了梦乡。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内容的梦,被无尽的疲倦裹挟的博士已经没有更多精力做梦了。至于初雪,她则在甜美的余韵之中轻轻地抖了抖,投入博士温暖的胸膛,安稳地睡着了。
如此这般,仿佛已经步行过千年之久。
待博士醒来,窗外的天色已是半黑,这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到底尘满面了多久不。低下头,怀中的美人仍在,这让他多少安心了一点。
“啊,你醒了。”
初雪抬起眼睛,眼带笑意,她轻轻地吻了吻博士红红的的眼帘,轻声说道:
“来,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吧。”
“不,不要。”
博士抱得更紧了,仿佛在看一个倔强的小孩,初雪轻轻笑了笑,不再动弹。
她离开罗德岛本舰已经一月有余了。角峰递来口信,说是谢拉格的人们十分想见见圣女,她自然要负起听人告解的义务。可是,这名为家乡的地方,如今却再无故人:讯使他们在罗德岛与谢拉格之间穿梭,没空到这边来;至于银灰,他曾经到这里一次,初雪没有见他。她从二楼的小窗目送曾经挚爱的兄长独自离去,泪流满面。
至于博士,他则需要继续坚守在本舰掌握混乱的局势,绝无陪同初雪归乡的可能。或者,这次如果不是他偷跑出来,在初雪家等着他上门的就是银灰大总统了,他对这个合格的野心家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其中或许也包含了初雪的一份。
那些被血雨沾湿的过往,那些被腥风吹遍的战场,如今他只想全部抛在身后。在他与初雪确立关系的那一晚,他做了一个甜甜的梦。在梦里,他与初雪坐在公交车的后排,窗外是细密的雨帘,沙沙作响,他知道,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这里是玛斯科瓦、沃德迦格勒还是切尔诺博格似乎并无大碍——重要的是,他们回家了。
而在他醒来时,只有旋转的风扇与低响的灯管在包围着他。
“想什么呢?”
初雪轻轻地咬了一下博士的鼻尖,把他从灰色的思绪里拉了出来。至少现在,在温柔的炉火与爱人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就像是……
就像是已经死去一样。
每一次亲临战场时,总有一句歌词在他的脑中盘旋,他不知道这句歌词从何而来,却始终记得那一段旋律。此时此刻,在爱人的发问前,他脱口而出:
“于是,她正准备买一架,通往天堂的阶梯。”
“你呀,你呀。”
“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哦。”
“哪怕是天堂。”
仿佛是得到了赦免一般,博士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埋下头来,把耳朵贴近初雪的胸膛。不是为了寻觅那甜美的香气,而是为了倾听她蓬勃的心跳。
“来,拉着我的手吧。”
“干嘛呀?”
“我要听听你的心跳。”
“是否和我的一样。”
初雪“嗤嗤”地笑着,她吻了吻博士的额头,仿佛是签下了“确认无误”的印章一般。伸出手来,把博士又往自己的胸前抱了抱,她凑近博士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就让我陪着你吧。”
“直到度过这时代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