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人][煌x灰喉]过敏原(2/2)
“喜欢。”声音更加细微,如果不是菲林的听力,几乎很难辨认出灰喉的声音。
“咦,咦咦咦?可,可是我们都是女孩子呀,女孩子怎,怎么能…”
“笨蛋。”
小腹上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如火的热情随之绽放。窗外的明月从云后钻出,映照着苦难的泰拉大地,以及大地之上,缠绵着的年轻肉体。
“喜欢你,自从和你并肩作战开始。”
“可是我也和很多人并——”
玉葱一般的指尖覆上了煌的双唇。
“你真是笨蛋。从一开始我就这样认定了。”
煌索性不再说话。感受着少女的左手在身上肆意摩挲,将自己右胸前的傲人揉搓成型,她如钢铁般棱角分明的百战之躯也逐渐起了反应。
“疤痕体质,和我一样。受伤一定很痛吧?他们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疤痕。”
右手从唇上拿下,取而代之的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你保护了感染者们,却没有保护好你自己。从休克中被电击醒来,很痛吧?”
洁白的圣女峰被肆意揉捏,就像两个面团一样。伤痕累累的白玉兔被柔弱的小手按摩着,让她的身体也逐渐起了反应。目光渐渐迷离,俏脸上也染了一抹绯红。
“很痛的话,就让自己休息一会吧。我也有需要保护的东西,我也想让你,和你们不再受伤害。”
灰喉用自己的少女峰压在了面前的胸膛上,敏感的乳尖相互摩擦着,瘙痒的触感让未经人事的身下变得湿润黏腻。
“但是我还太弱,不过即便如此,”
左手游走着,走到了煌的小腹。玉指轻轻压着阴埠,抚摸着因频繁坠落和药物催生断了又合,长好了接着断的耻骨,隔着皮肉沿着圆形轨迹揉搓着。
“能和你认识,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你告诉了我,我们所有人其实是一样的,我们都在为大家而战。”
顺势而为,手指滑进了那道肉裂当中。煌感受到自己身下一热,双腿便习惯性地缠上了灰喉的腰间。
“那么,你也和我一样,对吧?”
“嗯。”
虽然摸不到头脑,煌还是迷迷糊糊地答应了。少女的心思本来就难以猜透,更何况是当前这情欲上脑,前言不搭后语的少女。她没有多想,双手已贴上了灰喉的臀尖。
“唔,好硬……”
“嗯?”
煌完全没有理解怀中美人的意思。她不记得,或者说,怎么想也不可能拥有那个……东西。
“我是说,你的手。”
“哦……。”
“你的手很硬。”
“是啊,如果天天训练六个小时,握着几十千克的大电锯,时不时的再划两刀放血,你的手也会像我这样粗糙。”
“……谢谢你。”
前言不搭后语。煌如此心想。虽说身经百战,三天两头跑到酒吧买醉,有时候还会乘着酒劲和自己看的过眼的帅哥来点暧昧,但是她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应付得来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该不该跟她说呢?煌犹豫了一下。
随后,是下身被侵入的感觉。少女青涩的手法揉搓着她体内的软肉,似乎认定了这就是她的敏感点,然而只能搓地她穴内胀疼。煌分明记得,自己一个人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感受。
“唔,疼。”煌低声说道,随后便意识到了不妥。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会……”
灰喉的声音逐渐变小,让煌心生愧疚。毫无疑问,面前的妙龄少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任何的性经验,对于如何抚慰自己,或者是同为女性的煌,她都一无所知。
“我来教你吧。”
“嗯。”
这下事情大条了,我到底在做什么?煌这样想着,双手却没有停下动作。长满老茧的手指贴上了少女的珍珠,从敏感的阴核上爆发出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令灰喉一颤,随后发出了愉悦的鼻息。她这才察觉,灰喉的身下早已泛滥成灾,蜜汁甚至拉着丝滴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或许…也不坏?也许,自己在某一天,早已喜欢上了这个坚强的女孩子?煌如此质问着自己的内心。她不知道答案。那次争吵,她看着灰喉摔门而去,留下委屈而愤怒的感染者干员在自己的房间里痛哭。那次行动,她为了确保任务目标的安全而身受重伤,是灰喉强忍着恐惧帮她包扎。那次远游,她尚未从意外遭遇的天灾之中反应过来,是灰喉从数米之外一跃而起扑倒了她,致命的源石碎片割断了灰色的发梢。
一幕幕记忆闪过眼前。也许,这种生死与共,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早已烙进了她的心里,她早在不知不觉间,和这个坚强的孩子留下了深刻的羁绊。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十分钟前,听到灰喉揪心的梦呓后,果断地踹开她的房门了。这样想着,她触碰着少女禁地的手并未停下,指尖的肉珍珠顺从地摇摆着。
“呜……哈……”
灰喉左手撑在煌的小腹上,右手按住床单,身体高高拱起。初尝禁果的少女在暗恋之人熟练的抚慰之下,先是微微颤抖着,随后再也无法支撑,口中吐出舒爽的呻吟。
“很舒服吧?有时候啊,要适当放松一下自己……”
“不然……唔……不然弦会崩断的。”
煌的心里咯噔一下,两腿间翘起的尾巴轻轻落到床上。就是这句话,那个斐迪亚男孩,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记得非常清楚。悲剧已经发生,无人能够挽回,能做的只有让后人引以为戒。
“唔。你不会的,有大家在呢。至少,还有我在。”
“嗯——啊——啊啊啊——!”
双指捏起阴核,轻微地揉搓着。粗糙的指尖触碰着上万个神经末梢,让早已脱力,趴在自己身上的娇躯不住抽搐着。随着灰喉的扭动越来越激烈,她身上穿着的工装长裤,也被少女的初次潮喷尽数打湿。
罗德岛的空调系统吹出干燥的冷风,使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布料很快变冷。不再能感受到少女的温热,煌索性除下了长裤,顺带脱下自己的亵裤,坦诚相对。毕竟,既然心意已经确认,那就一定要让自己成为她最好的依靠。
扶起灰喉刚刚泄过身的,轻盈的娇躯,煌将自己健美的双腿和她那光滑紧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湿软黏滑的穴口紧贴着,和上面的两张小嘴一同进行着深吻。
“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随便怎样都行。”
灰喉生疏地拥抱着煌,柔弱的双臂环抱着结实的后背,久经沙场的身体如同阳光下的大理石一般。强健的猫尾轻轻扫过手臂,期待着下一步的动作。
“然后呢?”
“啊,真的不会吗?”
“……笨蛋……”
意识到面前少女的性经验基本为零,无视了娇嗔,煌将灰喉按在床上。她将少女的一条腿抬起,自己跪在床上,让二人的小穴压在一起。
“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吗?”
感受到胯下传来的温暖与压力,初尝禁果的少女轻轻询问着。
“可是我也只会这一种啊,毕竟我…我也没和别人做过。”
“可是你会!”
“我,我看,看杂志学的,不行吗!”
煌心虚地望向窗外,然而她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成天出没于酒肆,但是她也仅限于和好看的帅哥(有时是帅大叔)进行言语上的挑逗而已。以她的战斗力,不论是酒桌上还是酒桌下,都毫无失败的可能,更别提马失前蹄,酒后乱性了。也因此,她对于“床上功夫”一事的理解,仍虚浮于表面。
“行吧。一定要…让我舒服喔。”
“好!”
嘴上爽快地答应了,她心里可犯了怵。两个人,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方甚至还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了另外一方,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要出问题的嘛!
不过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身体不经意间的移动带来的交合之乐,让骑在灰喉私处上的煌的动作越来越大。抚摸着大腿根的细腻皮肤,两只小蝴蝶互相盘旋飞舞,将鳞片撒向对方的身体。在灵魂与肉体的碰撞之间,二人互相染上了对方的颜色。灰喉的珍珠,被煌蜜穴周围一圈细软的黑色绒毛来回刮擦着,让她此前未曾踏足的少女禁地兴奋地膨胀红肿。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尽管漫漫长夜里的无数次自渎让煌的身躯不再像少女一般敏感,但是第一次同人真刀真枪地实践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穴口轻微地跳动着,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收到了这样的信号,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下身的酸麻感也越来越强。随后,分开的双腿间巨大的快感袭来,肌肉猛烈地收缩着,先泄身的那个人竟然是煌。
“呼……呼……我……要去了……”
爱液被盆底肌肉挤压,晶莹的水柱从蜜穴射出,打在身下微张的穴口,精准地喷进了灰喉的幽径。温热的阴精冲刷着未经人事的媚肉,如同异性间交合的射精动作,唤醒了沉睡于血脉中繁衍的本能。这一下,也彻底引爆了灰喉体内的欲火,带动着她经历人生中第二次潮吹。水柱一股接一股,你方唱罢我登场,淫液绽成朵朵水花开在身下。
“噫噫噫……”
牙关紧咬,美妙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少女们的大脑。未知的新奇体验开拓着欲望的疆界,二人的手指不自觉地摸索交合处,随后沾满不知属于谁的蜜汁,紧紧相扣。
“呼啊……原来这么舒服啊……”
“嗯……”
煌发出了直白的感叹。稍事休息,她从先前跪坐着的姿势站起来,转了个身,跨坐在灰喉的身上。将平放在床上的白皙双腿分开,双手合十,菲林少女轻声说道:
“我开动了呦——”
“……”
罗德岛的燕子被臊得说不出话,抓过枕头,盖住了脸。她感觉自己的胸部顶着什么忽上忽下的东西,自己的下身正在被另外的东西探索。毛茸茸的猫尾拍打在枕头上,发出的闷响,和下身传来的水声交映成趣。恋人的嘴唇吮吸着两片花瓣,时不时轻咬一下。接着是紧窄的蜜穴被顶开,有力的舌头采集着花蜜。她感到身体逐渐变得滚烫,捂在脸上的枕头也变得闷热,索性抛开枕头——
看见毫无防备的,猫尾之下大张着的私处。猫尾根部之下,是精巧的菊穴,在随着煌的用力而有节奏的收缩。视线向下移动,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那令灰喉脸红心跳的部位正贪婪地大张,一滴爱液悬于精巧的珍珠,即将落下。她凑上前去,对着那液滴一吸,两腿之间便传来一声娇喘,口中散开淡淡鲜甜,紧接着身下遭受了更加猛烈的攻击。煌贪婪地品尝着少女香甜的桃花源,针对敏感带如狂风骤雨般的舔舐再度令灰喉放空了大脑。她双腿夹住了煌的头部,下身一松,将涌出的蜜汁喂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要憋死了!”
半分钟后,停到了这样的求救。灰喉连忙放开了缠绕着的双腿,水分蒸发带来的冰凉瞬间袭来,令她仅数秒前刚刚退下高潮余韵的身体再度变得兴奋。
“抱……抱歉,因为太舒服了就……”
“那,你不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想。”
灰喉伸手抓住面前因活动而沾满粘液的尾巴,身体一探,舌尖便没入了那温热的缠绕之中。猫尾轻轻抚过耳羽,月亮也被一并抚下山去,照不亮一片水乡泽国。
“噫————!!”
不知是谁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闻讯而来的阿米娅前往查看,透过大开着的房门看到了脸红心跳的景象:坦诚相待的煌和灰喉相拥而眠,肢体互相交错,衣物零散的放置于各处,洁白的床单上大片水渍未干,淡黄色的勾边圈出浸染的边界。
今天的罗德岛,也是如此平和呢。拒绝了博士安排的,和某位精英干员一同出任务的请求,被凯尔希特批自由活动,正坐在甲板长椅上吹风的灰喉如此想着。至于拒绝的理由,也是十分简单——
“……灰喉干员声称自己对菲林族的毛发过敏。对,她说的。她说一闻到菲林族的气息……什么?……不,博士,我们是医疗部,我们最清楚什么是过敏反应的症状。”
——只要想到那个身影,她的脸就会产生“过敏反应”,和少女的内心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