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野良之绯（1/2）

夜，湖边，琉璃翡翠无垠。

彼岸灯光摇曳，幢幢暗影如画幽悬。

身着白色和服的清丽少女蹲在水边，双手无趣的撑着下巴，明亮双眸似有神似无神的望着远方，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啊，野良啊，背负一声的名字呢……”本命「绯」的少女呢喃自语。

她忽然皱起眉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线，右手并掌如刀，凶狠地斩向水面。湖面轰隆隆地响着，涟漪急剧起伏，又层层消融。

“野良，野良，你以为我就想变成野良吗……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父子……我又怎么会，怎么会！……”

她想要大声叫喊，即使叫出声来，在这空旷野地也不会有人听见吧，但她只是不断挥动手掌，将湖面一次次切开，发泄着心中的积郁。终于她无力的坐倒在地上，短发略过清丽的面颊，滑向耳畔。她双手捂住脸颊，嘤嘤哭泣，谁能想到，这个平时众人眼中自私无心的少女，也会有这般伤怀落寞的时刻。

肩头抖动，头顶的天冠露出手臂一线，瘦小的身体几乎缩成了一团。单看外表，只是一个人类十四岁的少女啊，着实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神明本是无所不能的，然而在庞大的命运面前，即使是众神也无能为力。更何况，只是在死后被神明收敛的神器呢……”

“谁！”少女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神情再无半分哀怜，露出凶戾的光芒。

一个俊美男子从树林后走出来，戴着半张面具，一头飘逸的银发闪亮耀眼，身形修长匀称，长袖随风轻轻飘动。他的嘴角似是带着微微笑意，明明弯起了一抹弧线，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暖意。绯的身体打了个寒颤，这个陌生男子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却让她感到了由衷的一丝恐惧。

“你是谁？竟敢偷听我说话……”

身心高傲的绯不能容忍有人看见自己软弱的样子，如果这人是刻意为之，她一定会杀了他！

但作为历经征战杀伐的数百年的神器，绯的本能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惹这个男人。如果可以，应该立即尽快地逃走。

男子嗓音柔媚而动听，他走到绯面前，道：“我叫夜寂命，俗称寂灭之神，永冻之主，寒夜之尊，也就是常人口中所说的……死神。”

死神？！

夜寂命！

传说天地万物无有不死，即使是神明也难免陨落，都是因为有他的存在！

自天御中主神创世以来，他便从虚无之中诞生了！

主神亦会陨灭，但死神却永垂不朽！

即使是现存最古老最强大的神明，黄泉之主伊邪那美，据传也是由他之右手所创造，并赋予其掌管黄泉之职。

高天原神系八百万神明，无人能够揣度死神之伟大。

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他。绯已经没有杀死这个人的想法了。开玩笑，即使绯再强大一百万倍，也绝不可能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夜寂命呢喃道：“你是被命运所抛弃之人呢，如果愿意，我可以为你改变身为野良的宿命。”

“伟大的寂灭之神，你为什么要帮我？”绯带着不信任道。

“傲慢的神器啊，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亘古以来最伟大的神明，要学会谦恭！不过我原谅汝之无礼，我会告诉你原因的。我喜欢收集美丽的东西，你的存在本身便是美。我为你改变野良的宿命，让你不再受人歧视，作为代价，你要成为我的奴仆。”

绯全身瑟瑟发抖，然而这个过于美好的未来，还是让她心动了。事到如今，她早已不愿纠缠于夜斗父子的恩怨，只想抛弃宿命，过属于自己的正常生活。像大多数神器一样，找一个唯一的主人，然后为他坚贞不移地效劳。

“可是，我身上共有四十七个神明赋予的名字，有些神明更是早已死去，如惠比寿这样断代重生的，也没有能力为我消去前代所赐予的器名。您要怎么做，才能消去我身上多余的字呢？”

夜寂命挥了挥手，道：“只要你答应交换，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绯诚心诚意地跪了下去，道：“那么，我愿意听从你的任何命令，成为你的奴仆，我的主人。”

“很好，在为你去除所有的器名后，我会重新为你赋予名字。”

夜寂命大袖一挥，空间突然震动起来，眼前的景物急速变幻，缤纷光影扑射而来。绯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再回神，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奇异空间之内。无数绚烂的时空色带在头顶交织穿过，一幅幅画面自眼前闪过又延伸向虚空之极，仿佛亿万时空都汇聚在这些光带之中。绯仅仅是向其中一条彩带看了一眼，头便剧痛无比，海量的信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大脑，令她的意识几乎炸裂纷飞。绯吓出一身冷汗，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随着夜寂命踏前一步，才穿过这些光带，来到一片神灵空间。

这便是神明的居所。

不过众神的神域都封印在一定之地，需经由神社才能达到，夜寂命却能随时随地回到自己的神域，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这是一座类似中世纪的华美城堡，城门缓缓打开，两个漂亮的女仆装束的美人迎上前来，恭敬道：“欢迎您回来，主人。”

夜寂命点了点头，向里走去。绯随在夜寂命身后，打量着城堡四周，难以想象这里竟是阳光明媚，绿荫环绕，如同普通的人类世界。只是抬头望向天空，才发现不同寻常的炽白，无数奇异彩带不时从亮眼的天幕后飘过，让绯明白这里便是方才那些光带正中心了。

“这是我的永恒神域，位于无穷时空和位面的中心，永恒寂静不动，时间和空间法则都无法发挥作用，只依我的心意而动。以后你也是这个城堡的一员了，属于我后宫的一员，侍奉我便是你的天命。本神明会履行诺言为你找回本真的自我，你也需遵照诺言，将自己的身心永远奉献于我。”

夜寂命轻轻一挥手，天上云彩急速变幻，夜幕徐徐拉下，一眨眼，已是繁星闪烁，明月高悬。

绯身子一颤，后宫？她咬了咬牙，没有后退，而是更加执着的坚定了信念。只要能去除身上这些杂七杂八的讨厌名字，不再受命运摆布，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让百万神明都畏惧的存在啊。

绯的胸膛有些莫名的炽热。

走向夜寂命的寝居，绯一路上看见了不少女人，全都是女人，全都是极为漂亮的女人。千姿百态，环肥燕瘦，各种各样的都有。她们都对夜寂命毕恭毕敬，但令人奇怪的是，她们眼中并无多少畏惧，反而都是依恋痴迷之情。

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走向夜寂命，立马挽着他的手，小鸟依人道：“主人，您回来了，银儿想死您了……”女人一头银色长发如鉴镜般披散在背上，眼中也是一双银色的眸子，容貌绝色倾城，令人不敢逼视，又带着一丝令人凛然慑惧的威严，举止言语间却尽显媚态。

“银湖主人水银瓶大人！”绯不禁叫了一声。

在高天原正中心，有一座美丽的银色湖泊，相传是天御中主神创世后的歇息之地，后来湖中诞生了一位女性神明，即是银湖主人水银瓶，也是高天原八百万神明中最美丽的存在之一，一直以来都为众神所津津乐道。但不知几千年前，银湖主人便突然消失不见，据说已追随天御中主神隐世。但高天原神殿中依然挂着她的神像。绯曾经见过神像一次，因为画中人的绝世美丽，所以深有印象。没想到她竟然不是如传说中那般随主神隐世了，而是来到了死神的神殿，而且看样子，也成了他后宫中的一员。

曾经的银湖主人瞥了绯一眼，露出不屑的眼神，道：“原来是个野良啊……”

绯有生以来第一露出自惭形秽的感觉，并为自己野良的身份感到自卑。夜寂命揽着水银瓶似乎一碰就会折断的纤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道：“好了，银儿不要闹了。这是绯，以后也是你们的姐妹了，要好好相处。至于她野良的身份，我自然会为她拔除。”

水银瓶嘟了嘟嘴，道：“主人说怎样，便是怎样了。人家也不缠你，可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看人家。”

说着如水般从夜寂命身旁滑开，化作漫天银屑消失不见。

夜寂命带着绯走进寝宫，来到床边坐下。这简直已不足以用床来容易，完全可以称之为巨船了，起码睡几十个人是不会觉得丝毫拥挤的。

“神明与神器签订契约，然后由神明赋予神器名字，并显形烙刻在神器身上，是亘古以来的天地规矩，即使是我，也不能轻易打破。所以为你身体上除名，是一个很复杂漫长的过程，需借由阴阳交合来实现，你我双方都达到性欲高潮，然后由我的阳精通过你的阴精来消融字契，你明白吗？”

即使说着这么露骨的事情，夜寂命脸上也没有半点淫秽之色，反而给人无比神圣庄严的感觉。倒是绯小脸一红，颇为羞赧的点了点头，道：“绯知道了。”

夜寂命伸出一只手，绯顺从的走上前来，让他牵着自己。夜寂命轻轻一拉，绯便滑向了他的身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夜寂命轻揽着绯的小腰，左手指背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喃喃道：“果然是个美丽的女子，肌肤滑嫩如水，体态纤秾合度，身姿轻盈娇巧，更兼气质如冰山火莲，凛然锐利，真是一件难得的神器……”

“主人谬赞了。”绯微微低下头。

夜寂命摘下遮住上半边脸的面具，露出一张毫无瑕疵的俊逸脸庞，既高贵又圣洁，让人呼吸堵滞，道：“本主人的真面目，本来是不能让俗人见到的，不过你以后既然是我的人了，自然无需瞒避着你。”

绯几乎看的呆了，愣了半晌，才道：“多谢主人。”

夜寂命低下头，吻上了绯的一点红唇，然后将她放倒在床上。绯嗡了一声，纤薄的樱唇被一股火热堵住，紧接着被一具超尘的男性身体压在身上。她芳心大乱，几乎瞬间就迷失在了新主人的怀中。

夜寂命吻着绯火一般的红唇，细细品尝，吸啜，双手绕至背后解开绯和服的衣带，一扯滑落。本就宽松的和服散乱下来，露出肌肤如雪的肩头，还有隐隐一线乳沟，尽显诱惑。

然而暴露在空中的肌肤，除了诱人的雪白，还有密密麻麻鲜红的篆字，几乎遍布在脖颈之下的每一处，肩头，胸脯，乳沟，手臂，所有看的见的地方，都有各式各样的字符，大大小小，交杂错落，令人咋舌。

“唔……呜呜……啾啾……”

绯的牙齿被撬开，香舌马上被叼住，夜寂命吸住她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与之纠缠。虽然能感知到，但夜寂命完全忽略了绯身上代表着不忠的繁多器名，伸手探进绯已凌乱的衣内，然后握住一只柔腻的酥乳，曲指揉捏起来。

“唔……”绯挺直了脊背，身子微微颤抖，猛地松开了口，“啊，主人……”

夜寂命继续抚揉着她的左乳，没想到小小少女的胸部一只手根本把握不住，坚挺饱满又弹翘，令人爱不释手，另一只手摩挲着绯的脸颊，柔声道：“绯儿，这就把你纯洁的身子献给我吧，主人会为你带来快乐的……”

绯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双眸有几分迷离，喃喃道：“啊，谨遵主人吩咐……”

夜寂命剥开少女身上和服，将一具迷人的少女身体曝露在空气中，虽然绯的身上遍布文字，但无疑极具诱惑，曲线玲珑的身体彰显着几分野性背德的味道。看到夜寂命在欣赏自己的身体，绯颇有些自卑的偏过头，道：“主人，绯从前不知自爱，才会成为野良……将不洁的身子呈现在主人眼前，绯对不起……”

夜寂命微微一笑，道：“本主人若是介怀，又怎么会收你入后宫？你放心，要不了多久，这些字便都能去掉了，只留下本主人赐你的名字……”

“多谢主人……”

右手依然爱抚着绯的左乳，挤揉出各种形状，让绯呢喃娇喘，左手顺手她的身体不断下滑，先是在右胸上把玩了一阵，然后抚过她低收平坦的光滑小腹，最后来到少女双腿间的神秘谷地。那一丛黑色锦毛生的既短且密，十分漂亮，夜寂命不胜爱怜地抚玩了一阵，让绯觉得下体麻痒无比，小腹中生出一股股热流。

“啊，主人……喔呜呜，主人……”

夜寂命也俯身而下，再次吻上了绯的红唇，堵住她的叫唤喘息。绯乖巧的伸出舌头，让主人吸玩，然后伸手摸索解着主人的衣物。夜寂命并没有阻止，那只探玩绯下体的手进一步向前，探到了绯的关键之地，在细缝般的红色粉穴外轻抚揉搓，缓缓抠弄。

“唔唔……”

绯身子抖动起来，双腿不停搓绞，她感到自己下腹中似乎流出了一股暖流，但又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她加快速度脱下夜寂命的全部衣物，然后大胆地在他身上抚摸，双手搂着主人的肩背，只想和他贴的更紧一些。

夜寂命抓住绯一只小手，向两人下体出移去，让它握住了一根火热粗硬的东西，教她轻轻撸动。绯仿佛知道了那是什么，脸不由红的像只虾，尤其是感到自己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那根东西，胸膛中咚咚跳动如有雷鸣。

夜寂命将沾了少女体液的左手伸到绯的鼻尖，让她闻视自己的分泌物，微笑道：“绯的身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呢，那么，主人要慢慢进来啰。开始会有一些痛，不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绯感觉在自己的撸动下主人的阳具变得更加勃大了，一跳一跳的，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轻轻点了点头，道：“绯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来占有绯吧……”

夜寂命的阳物粗如儿臂，又大又长，在前段微微向后弯起，如一条昂首的巨龙，生的十分威武。更奇的是整体莹白如玉，不见丝毫丑陋，与他白皙的皮肤相映生辉。稍微用手帮扶了一下，对准位置，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入那一道狭窄的缝隙中，一点点探入。随着壮硕阳具的不断挤进，绯的眉头微微皱起，渐渐生出难以忍受的情状。也是，夜寂命的阳物如此雄大，即使绯的小穴已经充分润湿，第一次便想完美的容纳，根本是不可能的。

抚摸着绯的乳房，吸啜着绯的樱唇，夜寂命探到三分之一时，感到了一层明显的阻隔，猛地一用力，直接冲到了尽头。

“啊……”绯痛的大叫一声，额头汗水涔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道绚烂的白光从两人下体冲出，迷人的芳香扩散到空气中。神器与神明皆是非同凡人，即使是初次做爱，也不会有处女元红滴落，但会有象征纯洁的乳白光芒散发，夜寂命阅女无数，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很是高兴，抚摸着绯有些泛白的脸颊，道：“我的小绯儿，刚刚进来的时候是很痛，但很快就会习惯了，以后也只会感到快乐的……”

绯挤出笑容，道：“绯以后就是只属于主人的专用神器了，绯是不会惧怕任何痛苦的，主人尽您所能的疼爱绯吧，这是绯的荣幸……”

“好，我的小绯儿……”

夜寂命与绯唇舌纠缠，双手挤揉她的一对乳丘，借以分散绯的注意力，然后下身缓缓动作，在绯的小穴中抽插起来。哪怕绯已经生存了数百年，但她死的时候毕竟只有十四岁，十四岁少女的小穴是十分稚嫩紧窄的，夜寂命的阳具如被人捏拳握住，每一下抽动都十分艰难。他丝毫不以为意，尽力抽刮绯的阴壁，肉棒拔退又耸入，挑逗着绯的敏感点。候绯的身体适应了少许，便慢慢加快了速度，温暖紧凑的少女膣道这才让人感到舒爽。

绯感觉似乎有一条火龙在自己身体里冲突，好像要把自己撕碎捣烂一般，但又让人感到无比的安然和满足，仿佛心灵有了彻底的依靠，不再害怕和恐惧。身上主人的爱抚温柔又强力，让她渐渐臣服，跌足掉落到女子的幸福之中。

夜寂命察觉到绯开始感到愉快，身体随着自己的爱抚而作出细微的反应，便松开了她的嘴唇，俯身而下，嘴巴吻过她细嫩的脖颈，滑过她雪白的锁骨和胸脯，然后猛地吻上了她的丰乳。

真是难以想象，绯的肉体只是十四岁少女的形态，乳房却生的如此有料，一只手根本把握不住。夜寂命双手推揉着她的奶子，挤捏出各种状态，嘴巴吻咬着她的乳肉，吸啜有声，并不时逗弄几下她的乳头，让绯不堪的扭动呻吟着。如雪堆积的软肉早已鼓涨发硬，有如渐渐熟透一般粉中透红，前端一颗的小樱桃巍巍战栗着，更添无数诱惑。

夜寂命身下有力的冲突着，巨阳一次次将绯的窄阴挤开贯穿，少女分泌的淫液几乎打湿了二人的下身，噗嗤噗嗤的抽挤声没有间歇，拌和着少女的呻吟，夜寂命亲吻乳胸的啾鸣，让这洁白的大床和神圣的寝殿变得十分淫靡。

“啊，主人……主人……绯儿的身体……要被刺穿了……”绯大声呻吟着。

夜寂命玩够了绯的雪乳，抬起她一条腿，好更方面自己插干，左手依旧捏着她的胸部，抬头微笑道：“小绯儿，现在感觉到舒服了么？”

“啊，是的……”绯满面潮红，眼波柔媚似要滴出水来，“主人好厉害……绯儿像坐船一样，跌来荡去的……绯儿，绯儿要上天啦……啊啊……”

夜寂命大力挺干了几记，笑道：“上天算什么，本主人要让你知道，世上最幸福的事就是做本神上的女人……”然后将绯的双腿都架在自己肩上，跪坐起来继续挺耸身体，插干绯湿漉漉的处子小穴，一边欣赏她在自己身下的胴体起伏摇曳的美态，一边体会性爱的无端美妙。

“凡人唯一胜过神明的，大概就是能充分体会到性爱的乐趣吧。不过不要紧，既然做了本神上的女人，我也会让你体会到身为女人的无上快乐的……哼，哼哼……”

“啊，感谢主人……主人……绯儿感觉身体要碎了……要爆裂了……”

夜寂命抱着绯柔美的双腿，感觉她的小穴不时强烈地阵阵紧缩，道：“你快要来了，不过没关系，本主人也不忍着，随后就丢与你吧……”

“啊，主人主人……”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袭过全身，并迅速达到顶峰，绯用力抓着床单，上身挺起又落下，体内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如汪洋般肆意奔流。突然，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急剧紧缩，阴精随即喷薄而出。

“啊啊————”

喷精足足喷了三四次才停歇下来，绯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酥软了，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急剧地喘息着。夜寂命却继续着抽插的动作，又插弄了许久，才猛然爆发，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绯的小穴中。这期间绯的感觉简直如同死去活来一般。

夜寂命也心满意足的微笑了。

绯左乳到锁骨的一个篆体古字忽然亮起了红蒙蒙的光，耀眼刺目，然后缓缓旋起，离开了绯的身体。忽然，飘在空中的篆字猛地散发出一圈银亮的红光，又如银屑般迸裂散飞，彻底消失不见。

绯看着左胸上洁净了的肌肤，由蠃蚌赐名的“零”字已彻底消失，不禁喜极而泣：“呜，主人，感激主人……呜呜……”

夜寂命抱揽着绯娇俏的身体，手在她新生般的乳胸上似有若无地不住揉弄，道：“小绯儿，我说过，只要跟着我，本主人会给你新的生命的，往后好好伺候本主人就是了……”

“呜呜，是，绯儿知道……”

夜寂命抓着绯的手，让她帮忙抚弄自己的雄伟阳具。绯偷偷瞥了一眼夜寂命的阳物，见它生的好看又威猛，想到方才就是它在自己身体里翻江倒海，让自己欲死欲仙，不禁又喜又怕，撸动的动作十分温柔贴心，丝毫不顾忌沾了自己满手的粘液。

夜寂命的阳具本就未疲软多少，没一会儿就再次雄伟昂扬，挺硬如初，他搂着绯的纤腰，抚揉着她圆润的翘臀，道：“绯儿，时间尚早，本主人就再丢一次与你吧……”说着猛地刺入了绯的小穴，抱着她的屁股再次大耸大干起来。

“啊，噢……呜呜……咿啊啊啊……”动人的呻吟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惠比寿所赐予的“筒”字的消失。

欢爱结束后，夜寂命让人给绯安排了住所，带她去往自己的寝室之后，教了她出入自己神域的方法，让她想出去的话就自己随便出去，并为做过多的约束。

绯感激了夜寂命一番后，夜寂命道：“我对你的过去也算有所了解，但现在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奴仆，就要摒弃过往的所有羁绊……”

“是。”头戴天冠的少女微微低头。

“你身上所有由神明所赐予的器名，我都能为你拔除。但是，夜斗所赐之名『绯』，我要你亲自去找到夜斗，解除你们之间的契约。”

绯愣了一下，若是以往，只怕打死她也不愿意这么做，但经过这段时间心境转变，尤其是今天的遭遇，让她已经从心底开始依附夜寂命了，对夜斗的执着便没有那么深，想到自己如果要彻底告别过去，成就全新的自我，只为新的主人效忠，那么这么做便是必然的了。她的态度更加恭敬，道：“这是绯应该做的，稍后熟悉一下房间后，绯便去找夜斗解除契约。作为主人的奴仆，本来也没有事事劳烦主人的道理，但其他有些神明为了方便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只怕不肯与我解除契约……”

夜寂命摆摆手，“不需要这么急，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闲下来再去也无妨。其他神明的赐字，也无需你去找他们，我会为你摆平的。我只是要你当面跟夜斗解除契约而已……”

“绯明白了。”

一天之后，绯离开了夜寂命的死神恒域。再次回到人间，却已恍如隔世。看着繁华的街景，往来的人群，绯的心态已经全变。凭着心中仅存的一点感应，绯找到了犹自在城市里无根晃荡的夜斗。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漫不经心，没心没肺的。不同的是，如今的他已经有了一些好朋友，再也不是百年前那个冷血弑杀的祸津神了。

跟夜斗在一起的，是他现在的名为“雪音”的神器，还有那个经常灵魂出窍如同半妖存在的人类女孩，一歧日和。

“野良，你来这里做什么？”发现绯的身影，雪音和一歧日和都露出诧异和略带敌意的目光，就是夜斗，神情中也有几分不悦，似乎怪她的出现打扰了三人的游兴。

绯心中一阵失落，这就是一起度过百年时光自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啊，虽说后来二人理念不同，几近形同陌路，但又何至如此啊。但绯还是露出完美无懈可击的笑容，看着夜斗，道：“夜斗，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谈谈。”

“夜斗，不要去！”雪音站在夜斗的身边，似乎时候准备变身神器，以备战斗。

夜斗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你们在这儿等一下吧，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