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前夜(2/2)
男性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在少女‘温柔’的力量下开始逐渐扭曲,变型,剧痛沿着神经在指挥官的每一条肌肉里抽搐,但扭曲的躯体也逃不出金属的束缚,只能让他瞪大眼睛,让过度分泌的涎液打湿嘴里塞着的白袜。
“我的指挥官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但这里除外。”罗恩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被束缚的指挥官在椅子上扭动着的模样,并没施加多少力量的双脚开始轻轻揉捏,让多种截然不同的疼痛感反复在她体内冲刷,看着他的眼泪从眼角簌簌而下。
“好了,指挥官,玩笑到这里就结束吧。”罗恩将手举到他眼前,手掌向上张开、摊平,而后缓缓捏紧成拳头,嘴里发出‘噼啪’一声。待恐惧与求饶的神情爬上指挥官在痛苦扭曲中的面庞,罗恩翘起的嘴角笑的更开心了,
“指挥官,把眼睛闭上吧,这样会感觉没那么疼哦。”注视着指挥官充满泪水的眼睛说出了判词,一只手拂上指挥官的眼皮,“只需要再施加一点点力,哪对脆弱的结构就会被挤成一滩失去功能的浆糊。”
“像这样。”手指轻轻挑过,将他颤抖着的眼皮‘拉’下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来临。
“哈哈哈哈哈,我骗你的啦——”罗恩收回了双脚,大笑道“我怎么舍得把亲爱的指挥官废掉呢。”
“当然,要是您真的在皇家移情别恋了,刚刚那种程度就只是开胃菜了哦。”一把将沾满唾液的袜子从指挥官嘴里扯出,绕道他的背后弯下腰握住他反铐在背后的双手。
“当然,咱们还有一点账需要算,比如……”将嘴唇压近指挥官的耳朵,“我的戒指怎么就被您弄丢了呢?”罗恩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勾住指挥官指上的晒痕,语气咄咄逼人。
“罗恩,我……”指挥官张了张嘴,但最后也没有说些什么。
是啊,都是自己的错,一声不响的背着自己的战友兼爱人参加了这个堪比叛国——确切的说比叛国更严重的行动,被胁迫着登上逃离的飞机不留一丝消息;而罗恩却得面对指挥官消失的惊慌、失落与宪兵漫长而荒谬的审查,被迫远离战场、撤职……
唉。指挥官在心里长叹,“请随意吧,反正,我很快就要死了……”最大程度的摊了摊身子,像是认命般对着屠刀躬下了头颅。
“不不不,您怎么能这么急着求死呢,我们还有账没算清呢。”罗恩从指挥官身后半蹲下身子,紧紧握住他的右手,让二人的十指交相紧扣,而自己空着的那只手则从陈列着无数刑具的桌板上夹起一枚细长而尖锐的钢针。
“正所谓,十指连心。”钢针的尖端被缓缓插入指挥官无名指的指缝,指尖密集而敏感的神经将血肉分离的剧痛残忍而又不加掩饰的输入那颗煎熬中的大脑,让他不禁叫出了声。
“才刚刚开始呦,指挥官,我已经很久没使用这套技术了,您可得好好让我玩个痛快呢~不过请不要担心,您知道,我是专业的。”箍住那根颤抖的手指,夹着钢针的纤手轻轻转动,让钉进指缝的金属在狭小的血肉之隙缓缓的转动、移动,在男人愈发高亢的惨叫声中,罗恩将指甲嵌进被钢针分开的指甲缝中,手指‘微’一用力,将血淋淋的指甲盖‘拨’了下来。失去支撑的钢针啪嗒的落进地上开始凝固的血洼中。
放开指挥官紧紧纠缠住的双手,转到他的身侧,亮红色的眼瞳凝视着流泪的指挥官,汩汩的眼泪像大雨一样浇入罗恩的内心,将沸腾的嗜虐与恨意冲刷的渐渐冷却。
将手里还在滴血的指甲片扔到一旁,罗恩小心的坐在指挥官被捆住的大腿上,两滴泪珠从脸庞留下,是心痛,抑或是懊悔?
“指挥官……”被拭去眼泪的双眼中充满恐惧,少许分泌的内啡肽又为这害怕增添了一份名为恍惚的迷雾。
或许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重新唤起了封入心底的爱意,杏色头发的少女将唇凑近他紧咬的牙关,软糯的舌头带着芬芳撬开几乎被咬穿的双唇,温柔而贪婪的搜刮着青年口唇内壁干裂的皮肉和血滴。罗恩那散发着微微甜香的唾液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干裂和咬伤造成的灼痛慢慢消隐。
在温柔的安抚之下,指挥官眼神中的痛苦与恍惚逐渐钝化成飘忽着不解的迷离,身体的疼痛逐渐冷却,沉寂许久的荷尔蒙重新分泌,跟神经中残留的内啡肽争夺理智的主导权。刚从爱人的唾液灌溉中复苏的舌尖也迎合着罗恩,纠缠在一起,滋润着自己干涸的喉咙和被复杂情感盘桓的内心。
“唔……”舌头被占据的罗恩发出满足的呢喃,二人的身躯因激动和欲望而逐渐火热,或许是为了让身下的青年有机会喘口气,罗恩将索取的唇松开,稍许起身,手指将军装的扣子一个个解开,让两对鲜红内衣下包裹的浑圆跳出衣物的束缚。
或许是被金属拘束在椅子上的指挥官脸上那份难以掩饰的迫切、急躁与通红的面颊让罗恩抛下了最后的一分矜持与理智,按捺不住的双手伸到腰间,将自己那条并不结实的长裙和内衣扯掉随意的扔到地下,柔软而淫靡的唇舌在指挥官疤痕密布的胸膛上舔舐着,最后还不忘将指挥官颈部的镣铐掰断,得以让他低头吮吸自己的肩颈的芬芳。
“指挥官,爱我”陷入狂热的罗恩满意的感觉到指挥官逐渐充血的下体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顶端流出的些许黏液开始润湿那簇毛发。从指挥官胸前起身,抱住青年的头颅,腰腿发力以调整自己的坐姿,使椅子上的两人两人完整的‘结合’在一起。
“呼哧……”双臂拉进二人的距离,让指挥官喘出的粗气拨弄自己的耳垂
“来吧指挥官,这是属于我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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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被胸膛上压着的体重略微喘不过气。睁开双眼,少女的杏色头发盖在自己脸上,随她的呼吸轻轻磨蹭着面颊,沉睡中的头颅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二人盖在一起的胸膛被汗水蹭的黏黏糊糊的,柔软的乳房带着摩擦的触感又撩拨起了自己的神经。透过少女发丝的洗发水香气还能隐约闻到室内因昨晚的激情而留下的淫靡气息——这间牢房的通风系统得改善一下了。
想去把肩头沉睡的爱人唤醒——又发现自己双手依然被拷在背后——还因为缺血而有点发麻。
“嗨,罗恩,醒醒。”还能活动的肩膀晃了晃,“我有点上不来气。”
“啊,指挥官,早上好。”悠悠醒来,手指缕了下鬓边被几滴干涸的黏稠糊成一团的头发。
“刚起来就等不及了吗?”感觉到下腹的充盈感,罗恩娇笑道,腰肢轻轻抬起,让湿润的内壁在翘起的肉棒上轻轻摩擦。
“别了,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我还没缓过来呢。”连忙制止了罗恩的动作。
“哦,那好吧。”罗恩失落的抬了抬肩膀,又将赤裸的娇躯贴在指挥官身上,指甲在后背轻轻的拨弄、挑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带出去,额……绞死。”平缓的问起这个话题。
“哦。”罗恩抱紧他的脖子,“你已经死了。”
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指挥官的身子还是猛的抖了一下。
“噗嗤,我跟腓特烈她们谈了谈,同意把你从军法处调到我们这行刑。然后我从监狱里找了个跟你相貌身材相近的囚犯,把他扮成您的样子给送上绞架了。”罗恩做了个恶作剧成功的笑容,“这样那些高官都会认为你已经死了。”
“她们帮忙收拾的,不用担心出纰漏。”又补充了一句。
“说到这个,指挥官。”罗恩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为什么从腓特烈、埃吉尔到欧根,都答应的那么爽快呢,难不成在我出海作战的时候,您跟她们之间也达成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约定吗?”双眼泛起红光,带着恨意的笑容撇上嘴角。
“……”
“好了,先不跟你计较这个了,瞧你被我吓的,”点了下指挥官的额头,对他逐渐灰暗下来的脸笑了笑,重新慵懒的压在他身上。
“不过,为什么指挥官要去参加刺杀皇帝这种事呢,明明铁血的进攻一直很顺利……教廷早就投降了,陆军也已经在北联首都城下集结了……我们也一直将皇家的海上补给线几乎掐灭,撑不住只是时间问题。”
“算啦,指挥官的哪些长篇大论我也懒得听,当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还没解决呢。”罗恩手臂往前一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长长的针筒,里头充盈着的液体清亮、透明。
“喂,罗恩,这是什么。”不详的预感爬上指挥官的心头。
“这几十个空虚的夜晚,您可得好好的偿还一下呢。”说罢,将针头扎入脖颈,让烈性药物沿着血管冲入他的全身,感受着身下爱人的身躯逐渐热起,饥渴的笑容在脸庞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