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地狱 1-109(1/2)
仙子下地狱 1-109
仙子下地狱
第一章:风姿绝代
潜龙大陆,百族林立。
这是一块非常玄异的大陆,强者多如繁星。
大秦皇朝。
这是潜龙大陆上东方最强盛的一个帝国,国强民富,但在百年之前,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罢了。
它的崛起,一切都依靠于它背后的神女宫。
相传百年之前,曾有一位神女来自于最东方的三大仙山之一,蓬莱,帮助秦国成为皇朝,而那位神女嫁给了秦皇,凤仪天下。
关于那件古事所记载的并不多。
但唯一让人记忆深刻的便是神女宫。
三大仙山,分别是蓬莱,方丈,瀛洲,而神女宫便是坐落在蓬莱山之上。
有许多人想去蓬莱山,但传闻蓬莱山是在东海之中,海浪滔天,水怪簇生,要想到达那里,非是常人所能到达,除非是修士能够御剑飞行,或是乘坐飞船飞殿才能到达。
关于神女宫的路线有记载,达官显贵、武林门人,亦或是能人异士,都想寻得神女宫,但终究是无功而返。
若是神女宫不想见人,就算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不见得。
而在这一日的神女宫,一座峰头之上,云雾飘淼,整座山体之上布满了剑。
这些剑有断的,有锈蚀的,亦有锋利的,五花八门,长的,端的,大的,小的,各种剑都有。
因此,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被名为剑峰。
剑峰主人是一个女子。
一个青年攀附着这些形状不一的剑向山峰上爬去,历经磨难,青年在遍体鳞伤、欲要倒下之际,终于来到了山巅之上。
一座宫殿跃入眼帘之中。
青年那满是狼狈的脸上没有表情,眼中却有着一抹笑意,咧嘴一笑,道:“终于爬上来了。”说罢,青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躯来,对着那座宫殿大声叫道:“沉如歌,你不是说我不行吗?我上来了,快快出来迎接我的大驾!”“好你个小娃,竟然敢直呼你二娘的名讳,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宫殿之中,传来一个娇俏之声,轻快明动,犹若雨落珠盘,叮当脆响。
青年嘿嘿一笑。
宫殿之中,一道红色的霞光冲出,犹如飞虹,转瞬即逝便来到了青年的面前。
这道飞虹散发出来凌厉风声,犹如剑刃震荡,吹得青年黑发飞舞,待得光芒散去,便见一个绝美女子出现在青年的面前。
这绝美女子芳龄三十有二,身穿一件大红的华丽长裙,低胸襟口,体态妖娆柔美,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似欲从襟口之中跃跃而出,胸膛上一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肤如凝脂,无暇剔透,腰身一条红色束带,勒紧小腰,盈盈一握,盈圆柔曼,如同河边风儿之中随风摇曳的嫩柔柳条。
下面那红裙包裹之中是丰厚浑圆的翘腚,臀肉儿丰硕结实,不怒自挺,腰臀之处有着不成比例的凹凸,翘挺有致。
而那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之处,随风飞舞的开叉之处不时的闪出一抹一抹的雪白肉光,娇俏笔直的美腿玉滑柔光,腿肉略有丰腴却不肥满,反而有紧致弹性的肉感,羊脂白玉的小腿端的是秀眉绝伦,一双玉足穿着小红鞋,娇俏可人。
绝美女子有着风韵成熟火辣辣的性感,温润嘴角有着一抹笑意,娇艳欲滴似是引人品尝。
青年一时之间不由得看呆了。
这位二娘,果然是火辣性感,绝世风姿,被称作胭脂虎不是没有缘故。
忽的,沉如歌伸出削长葱白的食指一戳青年额头,瞪眼道:“你这小兔崽子,眼睛往哪儿看呢,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二娘息怒!不是我想看,而是您实在美若天仙,风韵动人,我闭上眼睛也是在看呐。”青年笑道。
“那就是你道心不纯,还得多加磨练,来来来,老娘再给你磨练磨练。”沉如歌笑道。
青年赶紧摆手,忙说:“不用,不用。”看到青年局促害怕的模样,沉如歌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
忽的,沉如歌想到一事,道:“对了,小沉秋,听说那“擎天宗”的副掌门又来了,守在你娘的必经之路呢,走,过去看看热闹?”“啥?那老货又来了?不行,我得去好好教训他,敢打我娘的主意,活的不耐烦了他!”沉秋怒道。
“好样的,老娘支持你!”说罢,沉如歌纤白玉手微微一挥,光芒一闪,一柄玉秀小剑飞出。
随着沉如歌心念一动,这柄玉秀小剑变大,足以容纳两人,沉如歌身姿翩然跳上飞剑,勾了勾手指,露勾人夺魄的妩媚一笑,道:“小兔崽子,还不快上来?”“是,是……”沉秋爬上了这柄飞剑。
下一刻,飞剑如离弦之箭,扬长而去,离开了这剑峰。
剑峰之主沉如歌,从小伴剑而生,是传说中最有希望成为剑仙的修行者之一。
……神女山。
这是神女宫最大最高的一座主峰。
峰顶终年云雾缭绕,如同仙境,传闻有诸多的飞禽走兽生活在其上,去往山上只有一条小道,险峻无比,与地面彷若成九十度,常人难以上去。
就算是驾驭法宝飞剑也难以上去,因为这里设有禁制。
在神女山下,有一老一少正守在那里。
老人一袭麻布袍子,有些蓬头垢面,由于天热,他脱了一只鞋子,正在那里抠脚丫。
而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则是正襟危坐,对于老人的猥琐行径一概不见。
只是少年终究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侧头问道:“师尊,为何你每个月都要来这里?那位传说中的宫主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么?美如天仙,真是是这东域最美的仙子?”老人嘿嘿一笑,道:“天仙有多美?”“不知。”少年摇头。
“天有多高?”“也……不知。”老人一拍少年后脑勺:“那就对咯。”少年更加一脸茫然。
看到少年满脸懵懂茫然的样子,老人轻轻一叹,然后指了指天,道:“天不知多高,她知;天下有多美,我不知,但我只知她比天仙还要美。
你师尊我年轻之时见她一面,便从此一误终身,心中为她茶饭不思,时时刻刻都想着她,修炼之时也是想着她的模样,她是你师尊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啊。”少年眨了眨眼,道:“难怪师尊你终身不娶,莫不是在等她?”老人嘴角露出一丝苦涩,道:“若是有希望,等一辈子也行,可惜,我却看不到希望啊。”“不是说宫主她的丈夫三年前已经死去了么?”“那个向天举刀的家伙么,嘿嘿,他可是我同辈之中,最惊才绝艳之人,惊天动地,在这龙腾大陆赫赫有名,也是这东域最负盛名之人,只可惜啊只可惜……”“师尊,可惜什么?”啪!老人给了少年一巴掌,骂道:“你懂个屁!”少年无奈。
忽然,少年的神情一动,双眼瞪大,惊呼道:“师尊,那儿有一个比仙女还要仙女的仙女!”老人立即激动的望了过去,接着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雄山小路,一道曼妙的身影袅袅而来,她黑发如墨,发丝如瀑,那张脸儿眉如远山,双眸如星辰,吹弹可破的脸颊桃腮白瓷,盈润娇艳的唇瓣鲜艳欲滴,美艳不可方物。
这是一张绝世无双的绝美脸庞,清丽如雪,却有着无法言说的动人风韵。
她身穿一件纯白如雪的修身宫装,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处锁骨精美,骨瘦性感,那脖颈下胸膛处微微敞露出来的肌肤如同胭脂般的雪儿光滑,晶莹剔透,肤如凝脂。
而她的胸前,一对双峰最是饱满高耸,将薄薄的纱衣撑起,怒挺而出,虽不见一丝风采,却喷薄出令人遐想的光彩,那两座如同雪山的胸乳在纱衣笼罩之中,若隐若现,世间少有。
她缓步向着山下走来,腰肢细细,丰盈圆硕,柔动的如水蛇一般娇弱无力,最是让人想要一握。
在那之下,便是那臀儿了,被纱裙轻轻地覆盖住,翘挺隆圆,隐隐宽过她的双肩,走动之时,摇曳出一波一波的诱人臀浪。
她的一双美腿修长,碧玉无瑕,高挑而又丰腴滚圆,莲步款款,每一步走动之间除了那摇曳的臀浪之外,还有那两条美腿在纱裙之中不断的晃荡,比那纯白纱裙还要白。
少年郎这时候惊住了,魂魄也给丢了,老人更是激动地嘴角哆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见着了,可算让我见着了……”一老一少,在这时候同时失态。
尤其是那少年,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向着绝色冰美人冲了过去。
“徒儿不要!”未等老人的话音落下,那绝色冰美人稍一挥动玉手,一道无形的力量牵制住了少年,将他打飞出去。
老人并没露出怒色,反而愈发的沉迷于其中,喃喃念道:“果然是我张长松看上的女人,哈哈,就是厉害!”少年灰头土脸的爬起来,心有余悸,自己竟然没死,这可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但又像是死而复生那种感觉。
“比仙女还仙女的仙女,对我手下留情了呢。”少年自语,满脸享受。
绝色冰美人并未看那少年一眼,目光落在了张长松的身上,道:“张长松,你怎的又来了,真当我沉融月不会杀你么?”
第二章:湖畔清风动人
张长松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您千万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说着,张长松就跪了下去。
绝色冰美人秀眉一挑,那从乱石堆里爬出来的少年惊叫:“师父,你下跪做什么?也太没骨气了吧。”张长松还算周正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苦笑,道:“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给心里一直梦寐以求的美人下跪又如何……”他看着那绝色冰美人,冰肌玉骨,薄纱之中的玉躯娇柔高挑,山风吹来,吹动她如瀑的黑发,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泛着莹白的玉光。
那雪白的薄纱在飞舞,恍然之间,隐隐约约的两条修长美腿在其中若隐若现,细致小腹下的风情魅惑天下,让人极力想看清那里面的风光,她也不欲隐瞒,不然的话便不是这种穿着了。
不过这便是神女宫的宫主沉融月,她向来缥缈若仙,如今的修为已达第十境,距离传说中的第十二境只差两个境界,有谁敢对她亵渎,又有谁敢有那个胆子?“融月!”张长松一声高叫,傻笑呵呵的看着这个梦中情人。
距离万千,但张长松仍然不愿从这个梦中醒来。
“我是神女宫的宫主,你是擎天宗的副宗主,应该以礼相称。”沉融月道。
张长松满脸失落之色:“宫主,你真的如此绝情么?”沉融月轻轻一叹,道:“我神女宫不讲究绝情绝性,但可惜的是,张副宗主,我已有丈夫。”张长松忙道:“可他不是已经……这都三年了啊。”沉融月摇头:“可惜,我与张副宗主有缘无分。”张长松嘴巴龛动了几下,喉头蠕动,想说什么最终却不得已咽了回去。
然后,张长松落寞的向着山下而去。
“师父,师父!”少年郎喊着,连忙追上去。
跑到半途,少年郎突然顿步,转头看向沉融月,笑道:“宫主,你真好看。”看着少年郎远去,沉融月冰冷绝美的脸庞上,忽如一夜春风融冰雪,流露出几分笑容,虽然并不妩媚,却是勾人夺魄,令人骨头酥麻,噬魂销骨。
神女山再度清净下来,沉融月那温润欲滴的唇瓣轻启,道:“你们两个看戏那么久了,也该看够了吧,再不出来,我可要亲自抓你们出来了。”没有动静。
沉融月微微摇动臻首,她挑起玉手,掌心对向某处。
轰!!!山石飞溅。
两道人影飞出。
一个青年被一个成熟火辣的女人提在手中,一脸悻悻然之色。
风儿吹去,成熟火辣的女人那红色裙摆飘动,两条健白的修长玉腿在其中若隐若现,令人遐想无限。
砰!沉秋被沉如歌直接扔在了地上,哎哟痛叫一声,不满道:“二姨,你欺负我。”沉如歌双臂环抱在胸前,将低领口的一对饱满胸脯挤的欲要爆炸而出,打趣道:“你可是我的好侄儿,不欺负你欺负谁去。”“我娘在这儿呢。”“我姐也在这儿呢。”沉秋欲哭无泪。
沉融月看着斗嘴的这俩人,微微摇头,绝美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温馨得意之色。
丈夫已逝,有儿如此。
“好了,都收敛着点,秋儿,你的修为还是没有突破吗?”沉融月道。
“……还没有。”“嗯,那就慢慢练。
如歌,你与我一起去趟蓬莱岛外,迎接一位客人。”沉融月道。
“迎接谁?”“风从云。”沉如歌绝美的脸庞上露出惊讶之色:“那位史上最年轻的剑道天才?”沉融月点了点头。
沉秋在一旁,则是有些茫然。
史上最年轻的剑道天才?风从云?……神女宫在蓬莱岛上,而蓬莱岛被称之为仙山,自然是犹若仙境。
一艘大船从海上行驶而来,这船犹如海怪般的移动,到了蓬莱山附近,还隔着几十里的距离停了下来,不是不想过去,而是这里设有禁制。
船头上,有两个少年站着,相差很大,一个羽发飘飘,另一个则是满脸肥肉,胖嘟嘟的,皮肤黝黑,眉心还有一点红痣。
此刻羽发飘飘的少年还能站得住,可那个胖子少年却是搓着手,一脸的兴奋之色,怎么也消不下去。
“马上就能见到神女宫的宫主了,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传闻她可是我们东域最美的美人,美若天仙,就算是九天之上仙女下凡也不为过。”胖子少年兴奋着道。
忽的瞧见旁边少年神色淡定,不由得道:“少爷,你不兴奋吗?”风从云淡然一笑,道:“早晚都能见到,何必急躁,黑炭,耐心点。”“少爷你有耐心,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呢。”黑炭嘀咕着,忽然发觉下体有些异样,不知何时已经胀大成了一个帐篷。
黑炭伸手揉了揉胯下的那顶大帐篷,快感袭来,顿时朝天翻着白眼,一脸舒爽。
就在此时,蓬莱岛上,天花飞舞,神光绚烂,那揉着胯下巨棒的黑炭发呆,喃喃:“仙女……有仙女来了……真的是仙女啊……”就见两道丰柔动人的身影踏风而来,翩然而至。
为首的女子绝色冰美,倾国倾城,动人艳艳,纯白如雪的薄纱连衣长裙披在身上,随风而舞,那隐约透露出来的春光照暖万物,高耸饱满的两座雪峰傲人浑圆,盈盈一握的腰肢柔软如蛇,而那赛过香肩的丰臀更是浑圆翘挺,不怒自挺。
两条丰盈修长的美腿雪白无暇,在薄纱裙摆之中若隐若现,天地万物都彷佛为之失色。
黑炭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移不开目光。
而在黑炭身旁的少爷风从云,又何曾能够移开目光,呆呆的看着,目不斜视。
忽然间,一道娇笑声响起,清脆玲珑,让得黑炭顿觉全身燥热,不由得看去,就见一个穿着大红衣的女子一样绝世倾城,比之那绝色冰美人,这位美人显得惹火动人,性感火辣,尤其是那低开的领口之中两团白肉挤出大半,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深邃雪白的沟壑柔腻滑人,真是让人想要摸上一把,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只是……“那家伙又是谁,看起来好糗,竟然被那成熟动人的火辣美人提着衣领,太狼狈了。”黑炭注意到在那火辣美人还提着一个青年,与自家少爷差不多大。
沉秋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位二姨天生就是古灵精怪,喜欢捉弄人,尤其是喜欢捉弄他,比如此时,让他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
忽然让沉秋有些不满的是,那个长的像黑炭一样的家伙,他的手放在哪儿呢?黑炭的手还未移开裆部,实在是看的入神,心中遐想无限,这一幕落在沉秋眼中,只觉得那个黑皮肤的家伙是在亵渎自己的娘亲。
“咯咯,看不出来,还挺有分量的嘛。”沉如歌瞧了一眼黑炭的裆部,媚眼如丝,绝美的脸上娇笑连连,更加妩媚动人。
船上有许多人都出来观看,都是被惊艳到了,口中直呼仙女,还跪下膜拜。
其中还是风从云最先从这种失态之中反应过来,连忙抱拳,道:“拜见大宫主,二宫主,还有这位是……”他的视线落在狼狈的沉秋身上。
“他叫沉秋。”风从云立刻肃然,“沉公子。”“好了,如歌,别胡闹了。”沉融月在这时忽然道了一声。
“是……”沉如歌回应一声,尾音拖得老长,让下面的黑炭顿时打了个激灵,酥到了骨子里去。
沉秋被放开,幽怨的瞪了沉如歌一眼,沉如歌朝他勾勾手指,笑道:“若有不满,尽管出手。”沉秋落败,他可不是这位二姨的对手。
接下来的时候,沉秋与风从云礼貌认识了一番,得知其来自紫龙山,也是紫龙山的少山主,惊讶不已。
因为,紫龙山的山主风啸天,不久前终于达到了第十境,竟然与自己的母亲一样的境界,在这东域,可谓是站在巅峰的人物之一了。
而这风从云,也已经是第五境的修为,让沉秋心中不免生出同龄人的嫉妒,因为他才第四境。
由沉融月牵头,带着风从云前往神女宫,而那个让沉秋心中有些不满的黑炭居然也跟了进来,沉秋打从心底有些讨厌这个黑炭,但他是分风从云的仆人,还是风从云要求的,因此沉秋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到了宫中,自然有专门的人来接待风从云,而沉融月带着沉秋离去,前往神女山。
神女山上比二姨的剑峰要美丽的太多了,这里还有一只大湖,水面清澈,波光粼粼。
沉融月站立于湖边,微风吹来,她的裙摆随风而动,露出羊脂白玉的小腿,肉白的沉秋眼睛一花,他不由得视线上移,落到了母亲的臀儿上。
母亲的臀儿浑圆饱满,高耸隆圆,由于风儿的吹动,那薄纱丝裙贴在了沉融月的美臀上,两瓣丰满肥实的臀肉形状完全的被勾勒出来,沉秋只看到在那两瓣臀肉之中,隐隐约约有一条细细沟缝儿,自腰沿下,令得沉秋的小腹处下意识的生出一团燥热的火焰来。
第三章:妖娆!
忽的,沉融月转过头来,沉秋立刻在石凳上坐下,闭拢双腿,尽量不被看到。
“罪过罪过……我怎的敢对自己的娘亲有这种邪恶念头呢,千不该万不该啊……”沉秋心中愧疚,更是不敢去看沉融月。
沉融月不知这些,而是看到沉秋低头,问道:“秋儿,如今修为到第几境了?”沉秋立刻答道:“第四境。”沉融月微微皱起如弯月般的黛眉,道:“怎的如此之慢,你可否知道,军皇山的那个姑娘,已经是第五境了,一只脚已经迈入了第六境,在十八岁时你还达不到第六境,那可就与她无缘了。”沉秋苦笑道:“娘亲,孩儿资质愚钝。”沉融月还想再说几句,只得轻轻一叹,走了过来,伸出雪白的玉手,轻轻抚摸沉秋的头发。
沉融月的玉指不沾阳春水,晶莹剔透,五指洁白如葱,沉秋身体紧绷,他的鼻头窜进了一阵阵的香气,令他心旋神迷,这不止是花香,还有沉融月丰腴娇躯的体香,醉人心魄。
“娘亲,爹……是怎么死的?”沉秋忽然问道。
沉融月丰腴高挑的娇躯轻轻一颤,道:“你别问。”沉秋道:“他是我爹,我怎能不问?你为何连他怎么死的都不告诉我,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能够承受的住。”沉融月却是哑然失笑道:“你还未成年呢,算什么大人……好了,总之这不是你现在能知道的,等你到了第六境,我再说与你听。”沉秋还想再说,欲言又止,最终又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娘亲的性格,不容置疑,说不会说就是不会说。
曾经有一个王朝的皇帝,想要强娶自己的娘亲,还在整个大路上放言,若是娘亲不嫁给他,那么她就会带人踏平神女宫。
不知者无罪,但是,娘亲却不这样认为。
就在那一夜,娘亲只身一人踏入到那个王朝的皇宫之中,取下了那个皇帝的头颅,敢于阻挡她的人,皆是头颅落地。
那一夜,皇宫里的人头掉的就跟下雨似的,还有三位“仙师”,人头亦是掉下。
那一战震惊了整个东域,也传到了其他三域,神女宫的名声彻底响彻潜龙大陆。
神女宫宫主沉融月,威名滔天。
当然,除了威名之外,沉融月的艳名亦是远播,否则无法让一个王朝的皇帝为之失魂落魄,要与神女宫作对。
别说是那世俗王朝,就算是在这修炼界,有多少人为之倾心,如过江鲤鱼数都数不过来。
就沉秋所知,在这东域最强的几大势力,都有垂涎倾心母亲之人,比如那擎天宗的副宗主张长松,御兽宗宗主,北仙山等等,更别说其他的小宗门了。
只要是见过母亲的人,都会为之心魂失守,原因无他,只因为自己的母亲绝艳于天下,风姿绝代,绝世倾城。
就在这时,有一个少年来到了山上,沉秋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个风从云?不得不说,这风从云的确是玉树临风,天庭饱满,一看就是人中之龙,比自己这个神女宫大宫主之子要强得多。
而且也已经是第五境的修为,可比自己这个第四境的修为强多了。
风从云见到了沉秋,抱拳道:“沉公子。”“你好。”沉秋抱拳回礼。
“对了,传闻沉公子技艺超群,我想领教一番,不知沉公子可愿意?”风从云道。
沉秋一怔,没想到风从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而在沉秋稍稍愣神之际,风从云微笑道:“沉公子放心,我会压制境界,而且只是切磋而已,不必太过在意。”这算是挑衅吗?沉秋心中无缘无故生出一团怒火。
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娘亲沉融月的面,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秋儿……”沉融月刚要开口。
沉秋已经往前走出一步,盯着风从云,道:“好,那就切磋。”风从云笑道:“那沉公子可要接住了。”下一刻,风从云悍然向着沉秋出手。
风从云的速度快若闪电,沉秋不想在娘亲的眼前丢了面子,一咬牙,亦是冲了过去。
然而,刚一冲过去,风从云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暴的元力,沉秋的身形不稳,被那股元力反震而出,倒退出十几米这才落地,身体踉跄跌坐在地上。
“沉公子,你没事吧。”风从云立即赶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沉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风从云,他绝对是有意的在侮辱自己,这下自己在娘亲的眼前可是丢尽脸面了。
当下沉秋也不理风从云,说了声没事,迅步离去。
湖畔之边,风从云走向沉融月,当即两腿跪下,隆重道:“拜见干娘!”沉融月秀眉一挑,道:“风啸天与你说了我与他的事?”“是的!”风从云抬起头来,偷偷看了眼沉融月,他的心绪激动,跳的极为厉害,接着道:“爹说他明日就会来神女宫,还会给您带来礼物,一定会让干娘您满意。”沉融月看了眼这个眼神炙热的人中之龙,冷漠冰霜道:“此事不许乱说出去,否则……”风从云忙道:“不敢,不敢……”沉融月深深地看了眼风从云,道:“听你爹说,你的第五境还需要再打磨一番,且随我来吧。”“是!”沉秋下了神女山,心中越想越气,便想去找二姨聊聊,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到了剑峰下,却见到了沉如歌。
就见沉如歌坐在一把插在山体的大剑之上,两条修长如玉的美腿垂着,一双红红的绣花小鞋里面玉足精巧,她的腰肢曼妙柔软,尤其是那臀儿坐在肩上,绷圆翘挺,臀美肥沃。
此时,沉如歌正在逗弄着一个小家伙。
“来呀,黑乎乎的小家伙,只要你能够着,我的脚就给你亲哦。”沉如歌笑吟吟的。
而在下面,黑炭正在努力的跳着。
此时的黑炭胖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不断地跳着,想要去抓住沉如歌的玉足,可是没一次能够摸得着,而且有时候他奋力的跳起,眼看就能摸到的时候,沉如歌却是调皮的收了下脚,让黑炭摸了个空。
若是换做常人早就生怒了,可黑炭一点也不,反而愈加兴奋。
黑炭的胯下早就硬邦邦的,一柱擎天,把裤裆顶的老高,他仰着头,一点也不嫌累,视线一直落在沉如歌的裙底,从下面这个角度看去,沉如歌的那两条美腿丰腴修长,滚圆结实,尤其是那裙子里面的风光,更是雪白一片,诱惑至极。
两条白嫩嫩的美腿光滑笔直,更别说那大红裙子里包裹着的雪臀了,丰腴浑圆,两片臀瓣端的是肥嫩盈圆,黑炭有几次故意装作不小心摔倒在地,落到后面,便使劲的盯着沉如歌的丰圆雪臀看个不停,来劲了还会自己摸摸那胀鼓鼓的裆部,聊以自慰。
人有力穷时,黑炭跳了许久也是累了,最后干脆屁股一坐,躺在了地上,双手枕着脑袋,肚子挺圆,从下面看上面的风景,气喘呼呼道:“二奶奶,太累了,我不来了。”“乖孙子,快来啊,摸着了我的脚,我就给你摸我的腿哦,你看我这腿白不白。”沉如歌轻轻的撩起裙摆衣角,向上移去。
裙摆掠过膝盖,再到大腿根处,那丰腴滚圆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娇嫩白玉,裙摆几乎就要到臀侧了,那大腿根与臀部隆圆的部位柔美亮眼,惹得黑炭情不自禁又把手放到裤裆上,使劲的揉着,一阵快感遍布在他的阳物上。
“噢……二奶奶……您的大腿好白……好圆……哦哦……”黑炭动情的呻吟起来。
“好看么?”“好看好看!太好看了!”“那……想不想看这儿呢?”沉如歌玉手抚摸到了她饱满的胸口上。
沉如歌胸口的衣襟低领,开的极低,胸前两坨大白兔欲要破衣而出,饱满高耸,露出大半边的圆球,白亮亮的乳肉丰盈柔软,随着沉如歌玉指抚摸,相互交映在一起,有一种别样诱惑的魅力。
黑炭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不过是风从云的一个仆人,被沉如歌这般逗弄魅惑,根本承受不住,渗出鼻血来,裆部的那个帐篷顶的愈发的高大,也愈发的雄伟。
沉如歌没有一点忌讳的看着黑炭胯部的那顶帐篷,自语道:“倒是比那个死鬼的东西大得多了,也不知道有多雄壮呢。”“哦哦……好大……二宫主,二奶奶,您的胸……也好大呀……就跟大白兔一样……”黑炭揉搓着裤裆里的那根阳物,觉得隔着裤子不过瘾,居然弓起屁股,一下把裤头扯掉。
啪嗒一声,黑炭的那根大阳物从裤头里弹跳出来,庞然大物黑不熘秋的,却是圆鼓涨硬,青筋怒龙,涨挺巨大,似乎还散发出腾腾热气,甚至称得上恐怖了。
在暗处的沉秋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瞠目结舌,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裤裆,虽然也硬了起来,可比起那个讨人厌的黑炭,似乎要小上许多,根本不能比较。
第四章:风啸天
沉如歌,年芳三十有六,剑峰之主,亦是神女宫的二宫主。
关于她有诸多传闻。
最著名的一个传闻当属沉如歌曾经连上东域的每一个宗门挑战,以剑会晤,以剑道与每一个人在同境之中战斗,傲笑诸雄。
其中不乏大宗师之类的人物。
那一次的挑战,沉如歌只在剑道上败给了一人,那人是真正的剑道宗师,年龄很大了,也正是如此,沉如歌才会败给他。
后来沉如歌跟随其学习,一年有余。
后来,在那位剑道宗师的介绍下,沉如歌认识了她的丈夫,神剑宗宗主之子林岱岩。
有许多人都极其羡慕林岱岩,因为沉如歌不仅在剑道上有璀璨辉煌的成就,更因为她火辣性感,风姿绝代,只在沉融月之下。
纵然沉如歌已是人妻,可仍有许多人趋之若鹜,将其视为女神,宁愿匍匐在其脚下。
但那些人绝对想不到的是,他们梦中的女神,此刻却是豪放大胆,以玉足逗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乎乎少年。
这个黑乎乎的少年一身肥肉,满脸胖肉,猥琐至极,躺在地上一根大棒竖直擎天,青筋环绕,怒龙涨挺,而沉如歌正以玉足在上面不断地挑弄。
不过,沉如歌并未退去绣鞋,而是以绣鞋在抚弄黑炭那根灼热滚烫的阳物,不时的上下磨蹭几下,便能让躺在地上的黑炭爽翻天。
黑炭心中激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硕大肉棒有一天会被这样的仙子逗弄,虽然真的未用玉足抚弄,可对他来说已经是不敢想象的了。
黑炭犹记得自己是个贫民孤儿,偶然一次被捡到了紫龙山,从此之后成为风从云的奴仆,天生骨胖,再加上黑黝黝的皮肤,让许多人都瞧不起。
遭受冷眼,冷嘲热讽,若说他心中没有恼怒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将这种怒意埋藏的很深。
而且黑炭在懂事之后,翻阅了一些书籍,其中就有春宫图之类的,懂得这些东西,也明白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天赋异禀,一直都想尝试其中的滋味儿。
在紫龙山有一个黑炭喜欢的姑娘,可惜一直都看不上黑炭,有几次黑炭用强都无用,只得作罢。
但这次,跟随风从云来到蓬莱岛,却能被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宫主以玉足抚弄肉棒,虽是隔着靴子,如同隔靴挠痒,但对黑炭来说,已经是飘飘欲仙,欲生欲死。
“噢……噢……二奶奶……好爽啊……”黑炭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真有那么爽?”沉如歌笑问。
她嫣然一笑百媚生,美眸中烟波流水,媚眼如丝,妩媚风情令人蚀骨销魂,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觉骨头酥软。
黑炭胯部的那根肉棒愈涨愈大,黑草茂盛,圆鼓的龟头马眼上分泌出不明液体,一开一合,热气腾腾,两颗黑卵如鸡蛋大的挂在茂密的黑草之中,若隐若现。
“爽……实在是爽……”黑炭以单臂胳膊肘撑地,忍不住的伸手摸向沉如歌那如羊脂白玉的光滑小腿。
黑炭吞了吞口水,脸色涨红,手也颤巍巍的,可就在即将摸到之时,一道气流突然打在了黑炭的手上,痛的黑炭哎哟一声,连忙收了回来。
黑炭哭丧着脸道:“二奶奶……”沉如歌收回了脚,蹲下身,黑炭不由得又吞了两口口水,在她蹲下之后,那胸前低领口的风光更加饱满凸出,两座圣洁雪峰丰满无暇,欲要爆衣而出,两座雪峰奶油白腻的相互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
看到黑炭那吃惊而又垂涎的模样,沉如歌并不生气,反而对着黑炭那根硕大阳物屈指一弹。
“哎哟!”黑炭顿时痛不欲生。
“小家伙,就你这点小心思,老娘岂会看不出来?慢慢痛着吧,咯咯咯~~~”沉如歌如恶魔般笑着,娇笑之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荡人心魄,挠人心扉。
随后,沉如歌起身,摇曳着丰满翘挺的美臀向着剑峰山上而去,一波又一波的臀浪勾人心神,黑炭顾不得阳物上的疼痛,死死地盯着沉如歌那浑圆翘挺的丰臀,两瓣臀肉在红裙之中一上一下的扭摆,令得他暗暗吞着口水。
“真的好大又好圆啊……真想插入里面……”黑炭眼神发直。
顾不得黑黝滚烫肉棒上的疼痛,黑炭反而握住了,然后一上一下的撸动,张着嘴巴,喝着气,淫靡烂烂。
暗中沉秋看到这一幕,眼角肉跳动,怒火中烧。
这个混蛋,竟敢对自己的二姨做出那种事来,当真是该杀!……神女山上。
如人中之龙的风从云正在施展一门拳法,拳印震荡,拳风鼓鼓,每一次打拳出去都有一种凝练的气势。
而在不远处,沉融月傲寒如梅,静静的看着。
风从云打的很用力,几乎是平生最认真的一次,因为有沉融月在旁看着,这位孤高冷傲的神女宫大宫主,也是东域的第一美人。
风从云从小就对其有所耳闻,偶然一次见过便永生难忘,她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在脑海中萦绕,终日挥洒不去,每次练功他都会想起她,以此激励自己。
终于有机会能够在她面前表现,风从云自然无比卖力。
湖畔之边,芳草盈盈,红花碧蓝天,美人如画,少年如龙。
一套拳法打完,风从云有些累了,英俊的面庞上亦有汗水。
但风从云顾不得这些,立刻来到沉融月面前,弯腰抱拳道:“干娘,我的这一套拳打得如何,还请干娘指点一二。”沉融月淡淡道:“比起我儿沉秋,你的天资实在好的太多。”风从云心中窃喜,表面上不动声色道:“沉秋亦是不在我之下,以后必定能如神星,名震东域。”“嗯。”沉融月不可置否。
这时,一位身穿灰袍的老人缓步而来,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有吃食,风从云看了眼老人,心中顿时一惊。
老人修为深不可测,自己竟然看不出老人是何修为。
“牛叔。”沉融月对灰袍老人道。
“宫主,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吃食,还请享用。”牛叔道。
沉融月微微颔首,道:“明天的晚宴准备的如何了?”牛叔道:“启禀宫主,都已经准备好了。”沉融月屏退了牛叔,又道:“好了,从云,你也回去吧。”风从云虽然一心想要和沉融月再独处一会儿,但又不敢违逆,只好道:“是!”第二日的神女宫热闹非凡。
因为又有一只气势滔天的磅礴大船来到了蓬莱岛。
来者名为风啸天,是修行界最近风头一时无俩的紫龙山山主。
风啸天此人气度雄浑,一头黑发,浓郁胡茬,双目如虎,尤其是喜欢袒露肚腹,腹部的腱子肉犹若块块岩石,雄性气息十足,也极其成熟。
“爹!”风从云立刻迎了上去,对其极为恭敬,又有几分惧怕。
实在是因为风啸天对他严厉至极。
风啸天拍了拍风从云的肩膀,大笑道:“好,不错……这位应该就是沉秋了吧。”他的目光一转,落到了沉秋的身上。
沉秋之所以会在这儿,是因为他娘亲沉融月的命令,要他与风从云一起来迎接风啸天,他不敢违背命令,只好前来。
沉秋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一位粗猛糙汉,但他在心里将其与自己的父亲对比一番,还是觉得自己父亲林独秀风度更好。
只是……沉秋心中一阵苦涩,父亲还是不在了。
“在下沉秋,见过风叔叔。”沉秋虽有不情愿,但还是抱拳道。
“好,好,果然不愧是融月……宫主的儿子,果然是丰神如玉,人中龙凤,我很喜欢,以后有什么人胆敢欺负于你,可以告诉风叔叔,风叔叔一定帮你找回场子。”风啸天豪气道。
沉秋嘴角扯了扯,挤出笑容。
就在此时,一道动听妩媚的声音响起:“哟,风啸天,你可真能吹牛呢,就你这才达到第十境不久的修为,不说其他地域,就是这东域,也能有人虐你吧。”众人循声望去,不由得眼神迷醉。
沉如歌袅袅漫步而来,她身穿一件藕荷色的妆花绣衣,香肩之上是肚兜的两根吊带挂着,连衣长裙横到领口,酥胸饱满而又丰盈,硕大高耸,外面披着一件小衣,身段玲珑。
从上往下而去,腰肢盈盈,蜂腰堪堪一握,她漫步之时腰臀微微的扭动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中摇曳生姿,光华盈满,那不时晃动出来的白肉让人移不开目光视线。
沉如歌身姿妩媚,艳冠群芳,走动之间便能勾人欲望,在场许多男性都是呼吸急促。
就是风啸天等人,此刻也都是眼神火热,更别说人群中的黑炭,情不自禁的望向沉如歌的玉足,吞了吞口水,又想到昨日沉如歌以小绣鞋为他抚弄肿胀肉棒之时的那般火热风情,一时之间又是腹部涨热,难受与快感并存。
“二宫主。”风啸天最先回过神来,虽然心中亦有对其向往的心思,但他还是比较能满足的。
既然已有了那孤高冷傲如梅的大宫主沉融月,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
而且这沉如歌对谁都笑意吟吟的,如狐媚子转世,就算是她的丈夫,那位神剑宗宗主之子林岱岩也不一定征服了她。
沉如歌道:“风啸天,你不在你的紫龙山待着,跑来我神女宫作甚?”风啸天礼仪十足,道:“前来拜访,还请不要嫌弃。”“你那点心思,我怎会看不出来,切!”沉如歌对沉秋勾了勾手,道:“秋儿,过来给你二姨我揉肩捶背。”沉如歌转身而去,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沉秋立刻到了她的身后,为她揉肩捶背。
“秋儿,还不谢谢我。”沉如歌笑道。
“谢谢二姨。”刚才沉如歌突然出现帮他化解尴尬,沉秋自然是万分感谢这位二姨。
风啸天那边有牛叔招呼着坐下,只是他有些急不可耐,询问了牛叔好几句,沉融月何时出来,牛叔只答快了。
于是,风啸天焦急难耐的等待着。
一位侍女小跑过来,在风啸天身前行了一礼,道:“风山主,宫主来了。”听得这话,风啸天当即兴奋地站起身来,望向走廊深处。
第五章:深夜秘访
就在那走廊深处,一抹雪白的身影袅袅行来,风啸天定神望过去,随即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不止是风啸天,风从云,黑炭等以及一众男性,全都望去。
沉融月袅袅而来,身姿婀娜,她身穿一袭雪白的白丝纱衣,冰肌玉骨,身姿妖娆而又丰腴,绝美倾城,如神秘雪域的一朵冰莲,孤高而又冷傲,冷艳而又娇媚。
她酥胸丰盈饱满,领口高开,傲人的上围高隆滚圆,在薄薄的玉纱包裹之中,形若圆球,挺立高耸,为最美的两座雪峰,圣洁无暇。
她的身段娇娆灵柔,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扭动自如,往下便是那最美丽的丰臀,在纱衣的包裹之中不怒自挺,浑圆高翘,臀肉峰峰,尤其是两条晶莹修长的美腿,更是滚圆结实,在纱裙之中轻轻的摆动,若隐若现,也显得她身姿高挑妖娆,令人呼吸不得。
沉融月秀发高挽,被一支白玉簪子别住,映衬上那张绝美倾城的脸庞,风韵成熟,犹若徐娘半老,却又比之多了许多的仙子气息,缥缈若仙临尘。
许多人的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就算是沉秋,亦是在心中感慨,自己的父亲当年能够娶到母亲,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随即沉秋再一看其他人的目光,心中鄙夷。
被这么多人用各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沉秋自然心中不悦,甚至觉得他们看一眼,都如在自己母亲身上剜下一块肉。
沉融月并不这么觉得,这些人目光如刀,但沉融月并不在乎。
她超然在上,亦知自己在他们眼中是何等身份地位,因此不去理会。
“融月……”风啸天最为激动,沉融月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醒悟,添了一个后缀:“宫主!”“风山主。”沉融月淡然一笑,道。
只这一笑,勾人夺魄,心神迷失,粗糙汉子的风啸天心跳的厉害,小腹燥热,目光不自觉的落到沉融月的腰臀之上。
那丰满翘挺的美臀实在是盈圆,在一袭薄纱之下,赛过香肩,高翘傲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高挑结实,真不知缠在腰上是个什么滋味儿。
虽然还不曾享受过,但风啸天知道,只要自己再努力一把,加把劲,很快就能享受到这双美腿缠在腰上的那种噬魂销骨的滋味儿了。
是以一想到这里,风啸天更是不能自制,看着沉融月的双目之中,冒出两团腾腾火焰。
两人之间看起来如是点头之交,沉融月只招呼了一声,然后道:“牛叔,晚宴可准备好了?”“好了。”牛叔道。
“好,那就请诸位嘉宾入座吧。”沉融月道。
由沉融月牵头,一行人跟在她的身后,前往大厅。
神女宫的大厅富丽堂皇,当初建造此地,耗费极大,不论财力还是人力都动用了不少。
不过,对于神女宫来说,钱财基本上都是身外之物了。
这些年都有王朝皇家上供,神女宫也自己做生意,因此,神女宫不说是富可敌国,却也是富足有余。
沉融月坐于大殿的的最上方,沉如歌在其身旁,而沉秋则是坐在沉融月的另一侧。
在下方则是风啸天等人。
但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道声音来。
“神剑宗,天罗门,军皇山,擎天宗来人……”这道声音一起,大厅内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群人涌了进来。
这些人有老有少,三三两两,都有元力波动。
忽然间,沉秋看到其中一个女子,心中一动,莫名觉得有些异样感觉。
在人群中,沉秋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脸颊凹陷,整个人没什么精气,二姨沉如歌瞧见了他,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就是神剑宗宗主林岱岩,沉如歌的丈夫,也是沉秋的二姨父。
林岱岩面对沉如歌的白眼并不在乎,反而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憨直的笑容。
而天罗门的代表是两个雄实的壮汉,因为天罗门是讲究横练功法,阳气极盛,因此这两个雄实的壮实肌肉发达,如同小铁塔般高大威猛。
然后便是那军皇山,是一老一个女子为代表,沉秋看向那个女子之时,心中总有一种奇怪感觉。
最后便是那擎天宗,居然又是张长松和他的弟子,那个少年郎。
一行人来到大厅之中,齐齐道:“参见大宫主,二宫主。”“诸位前来,让我意外,还请落座吧。”沉融月道。
虽有意外,但并没有让他们离去。
林岱岩坐到了沉如歌的身边去,挨着沉如歌坐下,这让站在风从云身后的黑炭看的腻歪,心里妒火中烧。
忽然,沉融月又再次开口:“晚照,坐我身边来。”晚照……沉秋心中一惊,这不正是自己那个未婚妻么?“晚照遵命。”那女子径直走到沉融月身边坐下,并没有看沉秋一眼,令得沉秋心中极是失落。
一行人都坐了下来。
晚宴也正式开始。
晚宴期间,沉融月只举杯了一次,众人都齐齐举杯,一起共饮。
而后便是风啸天主动举杯,邀请众人一起喝酒,好几次都是如此,终于,那张长松一拍桌子,喝道:“风啸天,敢与我拼酒吗?”风啸天爽朗的哈哈一笑,道:“风某有何惧。”于是,两人便拼起了酒来。
沉秋看的疑惑,这两人之间有过节?两人拼酒,极是卖力,但在沉秋的眼中就如两只疯狗斗气,他很想询问娘亲一番,可因为未婚妻就坐在沉融月的身旁,又不敢转过头去。
就在这时,沉融月转过身来,道:“秋儿,带晚照去花园里逛逛。”“是。”随后,沉秋带着这个叫做晚照的女子去往后花园。
这个叫晚照的女子,其实沉秋知道她的姓,她姓秦,全名叫做秦晚照。
秦晚照看起来姿色中等,但是身段却是一等一的好,她身穿一袭贴身的绿色长裙,不显性感外露,身姿却是窈窕玲珑,酥胸饱满,高高的撑起领口,两瓣臀儿亦将裙袍高高的耸起,挺翘浑圆,玉腿极为修长高挑,她甚至比沉秋还要高出一个头。
来到后花园,沉秋主动抱拳道:“秦小姐,在下沉秋。”“我知道你叫沉秋,是我的未婚夫。”秦晚照道。
沉秋略有悻然。
因为秦晚照说话的姿态与语气,都显得极为高傲。
果然,在下一刻秦晚照又继续道:“你达到第几境了?”沉秋羞赧道:“第四境。”秦晚照道:“太差了。”沉秋无言以对。
接着又听秦晚照继续道:“我秦晚照的男人,须是那种顶天立地的当世豪雄,而你……沉秋,你能做到吗?”沉秋沉默。
“你若想娶我,那就等你成为盖世豪雄再说吧。”秦晚照道。
“我……我尽量。”沉秋道。
总之,两人之间的这次谈话,不是很好。
当沉秋带着秦晚照回到大厅里的时候,发现晚宴竟然已经散去了。
居然如此之快?牛叔还在,于是沉秋连忙去询问,原来那风啸天和张长松拼酒,张长松酒量不行,完全败给了豪放粗糙的风啸天。
然后,沉融月让人扶张长松下去休息,而沉融月还有要事去办,因此便让这晚宴散了,并让牛叔将那些客人安顿在神女宫住下,接着牛叔也将秦晚照带去客房。
至此,沉秋便是孤身一人。
沉秋摸了摸鼻子,一阵苦笑,最后离开了大厅。
……天渐暗。
神女山的宫殿之中,一处侧殿之中,一点青豆烛火,微微摇曳,让整个空间显得朦胧,影影绰绰。
一张短脚桌几的后面,有一个成熟美妇倾侧的躺在后面,手中一本古籍,她正在细细翻阅。
黑丝如瀑,落到地毯之上,她的脸庞绝美不可形容,双眸如水,烟波迷蒙,黛眉如远山,琼鼻微挺,那樱桃小嘴儿不施唇膏,红艳欲滴,脸颊上不施粉黛,亦是吹弹可破。
有一缕黑发从她的耳后绕过,落到酥胸之上,她身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领口极低,胸前的嫩肤洁白无瑕,两座圣女雪峰高高凸出,如浑圆的碗盘倒扣,饱满而又高耸,傲人怒挺。
她侧躺着娇躯,从上到下,一览无余,黄金比例的完美曲线,腰臀处更是凹凸有致,尤其是那瓣臀肉丰腴结实,在雪白的纱衣之下,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再有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弯曲着,如同蛇尾般魅惑。
身姿魅惑,娇然玉肤,每一寸每一分都让人欲罢不能。
成熟美妇绝色倾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迷离朦胧的气息,晶莹剔透的玉肤霞光滔滔。
她又如冰山一般,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可越是如此,越让人有一种想要征服的冲动。
神女宫大宫主沉融月,便是天下人都想要征服的存在。
沉融月翻过了一页纸张,微微停顿,接着朗声道:“在门外站了那么久,进来吧。”门外,一道人影晃动了下,接着屋门打开,烛光照映出这人的模样,是个粗糙雄实的壮汉,不过却是一脸中正。
紫龙山山主风啸天。
第六章:夜春!
风啸天身材挺拔而又壮实,说是糙汉比较贴切,但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只能说性子较直,不然也不会修炼到第十境。
要知道在东域甚至整个潜龙大陆,第十境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上的存在,一个宗门势力之中,有一个第十境的存在,都能在修行界有着超然地位。
比如神女宫,沉融月是第十境的存在,传说正在冲击第十一境。
而沉如歌虽然还是第九境,但是凭借她无上的剑道,足以媲美第十境。
也就是说,神女宫有两位第十境的存在,因此在东域地位超然。
而紫龙山因为风啸天最近突破了第十境,地位大涨,再加上风啸天之子风从云天赋出众,以后紫龙山的地位在东域会愈发强大。
风啸天关上了门,回过身来,再望向那案几之后的沉融月,顿时怔住,眼睛的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在案几之后正在翻阅古籍的沉融月,侧身而卧,一对饱满高耸的雪峰欲要爆衣而出,在纱衣的笼罩之中,朦胧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白玉无瑕,一条深邃白皙的乳沟在青豆烛火的照映下,更显神秘。
那白花花的嫩肉让风啸天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暗暗措手,他只觉得小腹涨热,阳物在此时也已经悄然胀大起来,撑起裤裆,顶成一座高大的帐篷。
这可是潜龙大陆东域最美丽的女人,她如神女,亦是仙子,也是风啸天自出道以来,便一直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女人。
就在不久前,风啸天外出历练,想要突破心境,偶然遇到了沉融月。
那一次风啸天为证明自己,突破心境,强硬闯关,陷入了走火入魔之境,还是沉融月帮他渡过的那一关。
风啸天心中感激涕零,突破到第十境,并且对沉融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原本风啸天以为自己没有希望了,但让他感到极其意外的是,沉融月竟然说给他机会。
风啸天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五大三粗的他便使出浑身解数追求沉融月。
虽说沉融月有过丈夫,但他的丈夫已死,现在沉融月只是一个寡妇,而且自己的妻子也早在几年前就死去,他们之间唯一的束缚便是世俗。
因此风啸天不在乎世俗,死不要脸,不时的凑到沉融月那儿去。
大多时候风啸天都会借以探讨修炼的名义前去,有时候还会与沉融月交手,每一次风啸天都是落败,而每一次落败之后,风啸天不气不恼,反而更加兴奋。
一来二去,或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某一天月圆之夜,风啸天捧着一大把的菊花去敲开了沉融月的屋门。
“宫主,我没有什么可送给你的……但是,只要你一句话,我的命也能送给你!”“我……我风啸天喜欢你!”那晚,风啸天只说了这两句话。
而沉融月一句话未说。
就在风啸天心惊胆战,以为自己终身无望的时候,沉融月突然淡漠一笑,道:“下次别拿这野菊花,记得把金山银山搬来……”风啸天一怔,随即就明白过来了沉融月的意思。
当下转身,离开了那儿,令得沉融月都是有些错愕。
但当风啸天再回来之时,居然自己拉来了五车黄金,没用元力,满头大汗,让得沉融月瞧了不禁掩嘴一笑。
这一笑,风啸天便觉得天都明了。
那一次,沉融月便答应了风啸天。
只不过唯一有缺憾的是,沉融月并没有让风啸天得逞。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风啸天还未真正的碰过沉融月一次。
“既然来了,还愣着作甚,若是不喜,大可退去。”沉融月瞥了一眼风啸天。
“喜欢喜欢。”风啸天忙道,接着连忙过去。
风啸天来到沉融月的近旁,这次瞧的更清楚了。
侧躺而卧的沉融月身段丰腴柔长,酥胸实在是如圆球般的饱满,涨鼓滚圆,圣洁而又雪白,被纱衣轻轻的覆盖着,曲线高隆,肌肤晶莹无暇,似乎泛着淡淡的荧光。
而从风啸天的这个角度看去,沉融月那侧躺着的美臀更是向后浑圆翘挺,两片臀瓣就裹藏在纱衣之下,只要用手指捻起就能轻轻的掀开,一睹那浑圆丰腴的白腚。
风啸天终于忍不住了,胯下的肉棒似是要破开裤裆,龟头与裤裆挤着,顶的生疼,又是快感并存。
“宫主……”风啸天再也忍不住,一下向着倾城绝美沉融月扑了过去。
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却是将风啸天阻隔。
这是沉融月放出来的力量,风啸天已经是欲火难耐,当下自身元力大震,想要破开这股力量。
然而风啸天虽然已是第十境,可在沉融月的面前却是仍然没有反抗之力,最终败下阵来,哭丧着脸道:“宫主,你莫要再玩弄我了,行行好,就让我满足一次吧。”“谁让你跟你儿子乱说我与你之间的关系,满足不了,下次吧。”沉融月冷漠道。
“啊?!”风啸天傻眼,慌忙道:“我……我那只是太高兴了,绝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他是我的儿子,从他娘亲死去之后,一直都没有娘亲,这不终于有了你这么个娘亲,我怎能不与他说呢。”“规矩就是规矩,你想满足,没门儿。”沉融月丝毫不给风啸天机会。
“不要啊……宫主,你看我这……我这东西都硬起来了,这么大了,你……你就让我消消火吧。”风啸天苦苦哀求,不肯一下就认输。
沉融月哼了一声,扬了扬手,一股元力抛出,没有杀伤力,却是将风啸天掀的倒退了好几步。
在境界修为之上,风啸天的确不是沉融月的对手。
侧躺而卧的沉融月起了身来,纱衣蠕动,那薄如蝉翼的丝纱之中,两条丰腴滚圆的美腿矫健有力,玉白柔长,其中芳草萋萋犹若桃园秘地的地带,隐隐约约在薄纱之中显露出来,一晃而逝,可却逃不过风啸天的眼睛,更让风啸天暗暗吞口水。
风啸天只觉得裤裆快要顶穿了,他企盼且乞求的看着沉融月,这个紫龙山的山主,这一刻就如一个小孩,没有一位山主该有的霸气。
沉融月背对着他,笑道:“你越急切,我就越不答应你,看你如何。”这话里颇有一丝调皮,但风啸天已经听不进去了。
沉融月背对着风啸天,那背部曲线完全展露了出来,香背平滑,后腰蜂细,微微凹起,腰臀处是极致的玲珑曲线,两片臀瓣在薄纱之中,若隐若现,其中似有白色带子呈三角形,一根白带围绕着她的蜂腰,一根白带则是深深地嵌入进两瓣丰厚浑圆的臀肉之间。
沉融月的浑圆臀部太过翘挺,而且宽也赛过香肩,仅仅只是那美臀的饱满曲线,就足以令人发狂。
风啸天再也忍不住,一下扑了过去。
这次沉融月倒是没有再挡住风啸天了,而是任由风啸天将其抱住。
娇香软玉入怀,风啸天顿时发出惬意的一声呻吟,她从后面抱住沉融月,两只手便极其不安分的抚摸到了沉融月的胸前,左右手各自握住一座饱满圣洁的雪峰,虽有薄纱,却是恍若无物,两座傲人饱满的雪峰柔软而富有惊人的弹性,即使风啸天手掌粗大,也是抓裹不住。
“你慢点……”沉融月道,脸颊微微的绯红起来,桃腮犹若红霞,吹弹可破的肌肤娇艳欲滴。
可风啸天手中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使劲的揉搓着,沉融月那两只柔软高耸的大白兔笼罩在薄纱之中,不断地在风啸天的手中变换着形状。
而风啸天的裆部则是紧紧地贴合在沉融月那浑圆翘挺的美臀之上,他的裆部早已顶成了大帐篷,而他早已欲火难耐,用帐篷尖儿不断地顶在沉融月的两片臀瓣之上,以此来稍稍抒发自己的快感。
“噢……噢……”风啸天没了紫龙山山主该有的样子,这个糙汉此刻满脸的爽色。
风啸天无比享受,换做了一只手揉捏沉融月高耸玉峰,另一只手则是到了自己腰部去解开裤腰带,只是一下那裤子便滑落下去,风啸天的阳物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风啸天胯部的那根阳物硕大而又粗长,他天赋异禀,其上青筋环绕,怒龙咆哮,刚硬如棒,接着风啸天实在按捺不住,就着硕大的肉棒一下刺进沉融月的臀沟之中。
两片丰腴臀瓣之间的沟壑实在是深邃窄紧,丰厚盈圆的臀肉富有弹性,饱满充满了肉感,风啸天那钢棒前端的龟头刺进了臀沟之中,只是进去了一点,旋即便是再也进不去了,而且还有薄纱的阻隔。
但即使如此,风啸天也是异常满足了,屁股耸动起来,一刺一刺的,聊以慰藉。
“嗯……嗯……”沉融月面若朝霞,只是鼻间发出这样的闷哼声来。
“宫主……呃啊……你的屁股……太……太圆了……太有肉了……”风啸天爽的实在是激烈。
“闭嘴!”沉融月忽然一声厉喝。
这一声当头棒喝让风啸天稍稍清醒了几分,但也只是清醒了几分,根本不会停下。
而风啸天也终于忍不住了,滚烫的巨龙已经涨硬到了极点,他忍不住的用手去撩开沉融月身下的薄纱,欲要把自己的东西给塞进去。
第七章、夜春二
月色银光,月光如玉盘高悬于夜空之中,静谧的为大地披上一层银色的外衣,大海波光,蓬莱岛亦是如仙境般美丽。
而在某一处屋子之中,此时正有呻吟之声传出来。
“嗯……嗯……”沉融月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断地喘着粗气,在她的臀部上,正有一根硕大的巨龙镶嵌在其中。
这根巨龙可谓是狰狞可怖,蒸腾着勃勃的热气,在两瓣丰厚饱满的臀肉之中不断地上下摩擦。
纱衣裙摆被撩起,就挂在沉融月的蜂腰之上,为她平添熟媚娇艳的风情。
沉融月的美臀实在是浑圆翘挺,丰臀满满,每一瓣臀肉都结实盈圆,不像一些女人的臀肉显得松垮,而是极富弹性和饱满,但她腰身微微俯下的时候,那美臀便是更加挺翘起来,两片臀瓣组合起来的模样就如蜜桃般。
沉融月的是蜜桃臀,娇艳多嫩,而她的两条美腿修长笔直,因此让她的身段显得高挑,也让她的雪臀显得更加翘挺。
不仅如此,在这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之上,还有一条雪白薄薄的内裤,一根白带缠绕腰间,下面是一块没有手掌大的三角布料,堪堪遮住那黑草萋萋的桃源洞口。
在沉融月的背后,风啸天早已是满脸荡色,一脸迷醉,看着那两瓣兀自翘起的丰满臀肉,风啸天心中满是满足之感。
风啸天早年的妻子是一名大家闺秀,也有姿色,身段也是出落得挑剔,但与沉融月比起来,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在这潜龙大陆的东域,沉融月艳名远播,是人人传颂的仙子,风啸天自从看到沉融月第一眼便对其倾心,心中幻想过很多,但一直都不敢想自己能一亲芳泽。
因为风啸天自觉自己只是地上的一颗沙子,而沉融月则是天上云朵,明月,风啸天只能暗暗遐想。
可让风啸天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沉融月的丈夫竟然死了,虽未见着尸体,但是死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东域,令得那些一直暗中对沉融月倾心的男子再次活络起来。
他们没想过用什么歹毒手段,因为在沉融月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论什么手段都不行,唯有用心。
恰好,天降大运砸在了风啸天的头上,他表现出自己憨厚耿直的一面,终于令得沉融月有几分心动,这才让他得逞。
这个东域最美的寡妇、仙子,此时就在自己的身前,坦胸露臀,丰腴娇俏的美艳娇躯乃是这世间最为精美的玉体,风啸天做梦也未曾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粗糙大汉的风啸天呼吸急促,脸色涨红,一手绕到了沉融月的蜂腰腰侧,用宽大手掌握住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他巨大直挺的肉棒,便欲要将他滚烫的巨龙直刺进沉融月下面那潺潺温润的桃园秘地。
可就在此时,沉融月却是突然出手,玉手伸出,一把挡住了风啸天那根巨龙的前行。
“宫主……”风啸天欲火大盛,极是不解。
“别得寸进尺。”沉融月道,声音中有一丝冷意。
虽然已经到了这般境地,可沉融月依然保持着清明,可见她的心境之清纯,又坚如磐石,难以更改。
而风啸天则是已经是欲火难耐,早已丧失了理智,只是碍于沉融月往日的威严,风啸天手握巨棒,无法再前进半分。
就算是沉融月的元力被禁锢住,风啸天也不敢违逆她,这不仅是实力上的差距,也是沉融月在他心理上有极大的压力。
沉融月玉手轻轻一推风啸天厚实的胸膛,便让风啸天倒退几步,而沉融月站直身子,那挂在她腰臀上的薄纱滑落下去,顷刻间便盖住了那绝世无双的浑圆蜜桃美臀,如此绝美风景又被覆盖住,风啸天心中一下失落,暗道自己实在太急切了。
然而,美人如玉,这样一位艳绝东域的仙子在眼前,就算是那凶威一世的魔头恐怕都抵挡不了吧。
风啸天神色有几分失落,裤子还挂在脚腕上,胯部露出的那根肉棒热气腾腾,依然是一柱擎天,黑草浓密,两颗卵蛋藏于黑草之中,而前端的龟头猩红鼓圆,暴露在空气中,涨硬的到了极限。
沉融月瞧了一眼,道:“你这东西……倒是不耐。”“当然!”风啸天颇为自豪。
“可惜它今晚只得含恨而归了。”“啊?!不是……宫主……你听我说……是我太心急了,你就满足我一次吧……我绝对听你的……宫主……”风啸天生怕沉融月赶他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忽然又倒抽一口凉气,原来是他跪地的时候,那根硕大阳具也跟着杵在了地上,好在地上是毛毯,不然可就惨了。
沉融月轻轻一叹,袅袅婀娜的走来,道:“站起身来。”风啸天听从站起身来,发现沉融月的视线落在他胯下的阳物之上,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愈发胀大,展露雄风,似是要在沉融月面前证明什么。
沉融月臀浪摇摆,缓步走到风啸天面前,忽的伸出玉手,握住了风啸天的阳物。
“嘶……”风啸天倒抽一口凉气,不是痛,而是爽的。
风啸天震惊且又痴迷的望着沉融月那绝美无比的容颜,迷离道:“宫主……”沉融月道:“我道心还有瑕疵,不能完全放开身心,心中还有一人,若你不喜,可以离开,我不会怪罪于你。”“不,宫主,我绝对不离开你!”风啸天忙道。
“可若是我离开你了呢?”“那我也无怨无悔!”风啸天满脸郑重之色,眼中深情,道:“若是你的那位……丈夫,真的回来了,我会自己离去,不会劳你费心的。”沉融月嫣然一笑百媚生,一根葱白如玉的食指勾上了风啸天那浓密胡须的下巴,道;“你们男人的话可都信不得。”风啸天想要解释,忽的,沉融月握住他肉棒的玉手轻轻用力,刹那之间,一股快感袭遍风啸天的全身,让他忍不住的差点射了出来,好在强忍精关,没有爆射出来。
只是沉融月的柔荑鲜嫩美玉,试想被东域第一美人这样握住阳具,任谁都难以忍受,而风啸天自觉能够忍受住,也绝对是非凡了。
“我那丈夫可是东域的第一天才,若不是他陨落了,你可没这个机会。”沉融月又道。
“这个……”风啸天一时语塞,想要反驳却无从反驳。
沉融月的丈夫,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同辈之中,无人能敌,而且就在三年之前,他成为了传说中的十二境,注定会被记载在东域的修炼史上,即使风啸天都得仰望,但现在,风啸天心中却是有些庆幸,甚至说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因为,曾经沉融月的丈夫连着挑战了整个东域的同龄人,其中包括他风啸天,那次风啸天三招落败。
而且那次,沉融月亦是看在眼中,让风啸天顿觉天地昏暗。
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他会神秘死去?谁又能想到,他这位最是美艳的娇妻美妇,会用玉手握住自己的硕大阳物?一时之间,风啸天志得意满,要说没有得意,那是不可能的。
你是修行界的天才如何,打败了我又如何,最后你的美艳娇妻还不是得给我撸肉棒?“宫主,我对你绝对是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若有违背,我愿天打雷噼,不得好死。”风啸天举手发誓。
“好一个天打雷噼……躺下!”沉融月忽的说道。
风啸天虽有疑惑,但还是躺了下来,就躺在地毯之上,而沉融月则是跪坐在了风啸天的身侧,香背停止,玉足与丰满结实的臀肉挤压在一起,形成隆起诱惑的曲线。
只可惜,那肥满圆沃的大屁股,自己今晚是尝不到个中滋味了。
不过……这娇娇玉手的柔嫩鲜滑,倒是能够尝到。
想到这里,风啸天心中还是特别满足的。
而就在风啸天遐想之际,沉融月玉手微微耸动了起来,上下撸动风啸天那火热滚烫的巨龙,一上一下,那阳物顶端的猩红龟头不时出没,似有几分调皮之意。
……夜。
剑峰之上。
沉如歌侧躺在软塌之上,她的上身仅穿着一件红艳的小肚兜,两座饱满圆大的雪峰皑皑而立,乳肉边缘透过肚兜边缘露出,若隐若现。
她的腰身如蛇儿一般柔嫩,细细一握,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往下便是那高翘到极致的圆臀,有一条带花纹的红色内裤,堪堪遮挡住下体圣地的那一簇幽丛。
沉如歌娇媚如火,她手肘撑在枕头上,玉手撑着太阳穴,有些百无聊赖,不由得心念一动,一柄飞剑豁然从她的眉心之中飞出。
这柄飞剑由小变大,转瞬之间,就成了一般细剑那般大小。
咻!雪亮的细剑飞出,一下悬停在屋子里的衣柜前,沉如歌娇笑道:“还不快出来,若是再不出来,我这飞剑可就要给你身上留几个窟窿了。”那衣柜里一阵沉默,屋子里也寂寂无声,彷若无人。
“还挺有耐心……小样,看是你的身子骨硬,还是我的飞剑坚硬。”沉如歌又道了一句。
“不要……不要……”衣柜被推开,一个黑炭似的胖子连忙从里面跑出来,一下跪在地上,双手合着连连跪地求饶:“二奶奶饶命……二奶奶饶命啊……”“你这黑乎乎的小胖子,躲在衣柜里偷窥我,让我怎么饶你性命?”沉如歌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黑炭陡然打了个激灵。
别看这位二宫主平时调笑豪放,可动了杀机,让人心中发寒,黑炭只觉得浑身冰寒,如坠冰窖,一张黑脸也苍白的没有了血色。
只是,转瞬间黑炭心思活络,目光转移到了沉如歌的娇躯之上,忍不住的屯咽了一口唾沫。
只见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侧卧在床榻之上,软玉金被,冰肌玉骨,那小肚兜里爆衣欲出的傲人双峰,细细蜂腰,丰满高翘的雪臀,以及那无法言喻的修长美腿,玉足娇俏,充满了成熟火辣的性感,让黑炭这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胖子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咻!一抹寒光陡然飞来,黑炭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许久却没有动静,他大着胆子睁开眼,顿时冷汗直流,原来是那柄飞剑的剑尖悬停在他的面前,那锋锐的剑尖只需一毫,便能直刺黑炭的眉心,将他洞穿。
第八章、夜春三
黑炭这下是真的怕了。
传闻之中,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可是杀伐之气最重的,曾经不止挑战过许多宗门,还斩杀过诸多大妖,死在她剑下的性命不知有几何,自己刚才是真的太大胆了。
没死,真算是幸运!这位二宫主实在是可怕,黑炭从死亡边缘回过神来,冷汗直流,黑乎乎的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胸膛剧烈起伏,心肝胆颤。
“知道我为何不杀你吗?”沉如歌笑容妩媚的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黑胖子,忽的起身,由侧躺变为了坐姿。
当沉如歌翻身的这一刻,那两腿之间的曼妙风采犹若飞霞,迷蒙绚烂,两条雪白修长的雪玉美腿白嫩如花,让人喉头蠕动,黑炭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然而他立即反应过来,赶紧又低下头,不敢再看。
随后,黑炭低着头,怯怯懦懦道:“不……不知……还请二宫主告知。”“你不是胆子挺大么,怎的连称呼也变了?”沉如歌调侃。
黑炭微微瞄了眼悬在自己额头的飞剑,顿时哭丧脸,道:“二宫主,您就别再玩我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被猪油蒙了心来偷窥您……求求你饶过我吧……”沉如歌笑道:“原来你也怕死啊。”我又不是什么赴死壮士,连修炼者都不是,您这飞剑轻轻一刺我就得死,怎么可能不怕呢?黑炭心中腹诽,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保持沉默。
在保持沉默的同时,黑炭战战兢兢,因为沉如歌目光如蛇,彷佛游走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毛发直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咻!飞剑突然被沉如歌收回,由大变小,最后化为一道气流窜入沉如歌的眉心之中。
沉如歌翘腿摆足,她未着绣鞋,两只玉足如是白荑,五指精巧,雪白玉肤,一只玉足晃荡着,带出一条条晃眼的白光,而往上看去便是那羊脂白玉的小腿,一手可握,然后再到那大腿上,丰腴滚圆,结实矫健,白的不可言语。
只可惜她是翘着腿的,因此无法看清那两腿之间的神秘风光,但她翘起的大腿与丰臀之处,那臀肉从侧面看去,饱实丰满,不知拍一巴掌在上面会是什么手感。
这些都只是黑炭一眼看过便记在脑海中的,他不敢忘,因为这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才能见着的,可要好好地记住,绝不可忘记。
沉如歌娇容艳丽,不是那种俗媚,而是有一种高贵出尘,即使如现在这般的沉如歌衣着暴露,却仍然娇媚高贵,因此才能让人心动澎湃,愿意为之付诸一切也在所不惜。
见黑炭还跪在地上,沉如歌瞧了眼桌子上的茶壶,道:“老娘口渴了,去端杯茶水过来。”“好,好……”黑炭连忙起身。
黑炭倒了杯茶水,小心翼翼的,只是双手颤抖,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了,脚下忽然绊了一下,哎呀一声,一个狗刨土的摔在地上,手里捧着的那杯茶水也一下泼在沉如歌的玉足之上。
黑炭顾不得摔疼了,连忙抬头去看沉如歌的神色,只看到沉如歌娇艳欲滴的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黑炭连忙磕头求饶:“二奶奶饶命……二奶奶饶命……”“你这黑猪,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求饶了……还好这茶水不烫,要是给我烫伤了,你担得起吗?”“担不起,担不起……”“既然担不起,那还不给我擦干咯。”“是,是……”黑炭左右望了望,却是没找到毛帕之类的东西,旋即就把衣服脱下来,裹成一团,就要往沉如歌玉足上去擦,却被沉如歌喝止了。
“你那衣服太脏了。”沉如歌寒声道。
黑炭傻眼,鼓起勇气,无助的看向沉如歌。
只听沉如歌用缥缈若仙音般的语气道:“用你的舌头舔了。”黑炭如遭雷击,下一刻脸上满是疯狂的喜色,忍不住的一把用双手捧起沉如歌那曼妙如玉的雪足,小心翼翼,如是捧起这世间最宝贵的心爱之物。
黑炭一直捧着,看来看去,百看不厌,沉如歌不禁有些被气笑了:“你这头小黑猪,还要看多久才肯罢休。”“天长地久。”黑炭道。
“你这小黑猪还真不怕死啊。”沉如歌揶揄。
黑炭陡然一个激灵,连忙俯下身,张开嘴,伸出舌头,一下舔在沉如歌的玉足上。
一刹那,沉如歌情不自禁的仰起头,玉颈之上悄然浮现出一抹绯红。
沉如歌心知肚明,倒不是被黑炭勾起了情欲,而是从未有人舔过自己的玉足,就算是自己的那个死鬼丈夫也不曾这般过。
黑炭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尽兴尽力,在沉如歌眼中的这头小黑猪,此时看起来有一点顺眼了。
……圆月如玉盘高悬于夜空之中,沉秋在宫中闲逛,来到一片幽静竹林,看到有一人正坐在石桌边独自饮酒,是一个中年男子,神色惆怅,可不正是自己的那位二姨父?沉秋不打算去打扰,但林岱岩却是神觉聪敏,朗声道:“秋儿,过来陪我喝一杯。”沉秋只好走过去,在石桌边坐下。
“二姨父,这么晚了,怎的还不去入睡,该不会是被我二姨踹下床了吧。”沉秋调笑道。
“嗯。”没想到林岱岩居然点了点头。
沉秋讶然,“您可是神剑宗的宗主之子啊,以后是神剑宗的宗主呢。”林岱岩苦笑道:“那又如何,你二姨总嫌我在床上……”沉秋忙问:“怎样?”林岱岩一瞪眼,“不要总是想东想西,你修为如今才第四境,有哪里不懂的,说出来,我给你指点一二。”突然,他又如想到了什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哪有资格指点你呢。
你娘亲可是第十一境的强者呢,我还是莫要献丑了。”沉秋笑笑,没有多语,他不想告诉林岱岩,即使是有自己的娘亲指点,自己也依旧是这平庸的资质。
唉,也不知娘亲现在睡了没有,每天夜晚她都会挑灯翻阅书籍,不知今晚是不是也是如此?……“啊啊……宫主,您玉手的抚弄实在是太舒服了,啊……真的好爽啊……”风啸天嘴中发出动情的呻吟之声。
这个粗糙汉子,此刻正躺在毛毯之上,双腿向两边趴开,双手则是枕在脑后,一副享受的模样。
而在这个粗糙汉子的身旁,则有一位如仙子般的女人正跪坐在旁,她的身段丰腴曼妙,一件薄纱就那么披在她的玉体之中,堪堪遮住一些部位,却是朦朦胧胧,更引人入胜。
风啸天在舒服之际,不由得看向跪坐在旁的沉融月,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天仙一般的女神,此刻竟在用玉手为自己消火,传了出去,恐怕整个东域都会震荡。
丰腴动人的沉融月跪坐在风啸天身旁,身姿曲线凹凸紧致,从香背到美臀处的曲线,如是山峦般的起伏;而在沉融月的胸前,那两座高耸山峦则是山峰挺拔,傲人雄伟,她微微俯下身子,那两座饱满的雪峰便是情不自禁的往下落,在薄纱之中透露出朦胧的曲线盈圆如盘。
呃在沉融月的玉手之中,正握着风啸天那根硕大滚烫的巨龙,猩红的龟头上马眼微微分合,已经有分泌物的液体渗了出来。
“噢……宫主……您的手……让我好爽啊……”风啸天满是沉迷的说道,望着沉融月那饱满的酥胸,他禁不住的一只手伸过去要抓住,却被沉融月一手给拍开了。
沉融月不顾风啸天略有委屈的神色,道:“别得寸进尺。”沉融月说话,向来说一不二,说不再让风啸天碰她,便是绝不让风啸天碰她,若是风啸天敢强硬来的话,那就是连沉融月帮他撸肉棒的机会都没有了。
总之,不论如何,能够让沉融月这样的女神为自己撸动肉棒,美人恩,难消受。
但也正是如此,风啸天兴奋地很。
风啸天虽然是在躺在地上的,可是屁股却还是微微的上下耸动起来,以此寻求最大的快感,沉融月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却是没说什么。
就在此时,沉融月握着风啸天火热滚烫肉棒的玉掌,一根葱白的食指忽然放到了那巨龙前端的龙头之上,轻轻摩挲马眼。
“哦……哦……融月……”风啸天连宫主都不再叫了,快感袭上心头,肉棒上的快感更是难以言喻,“好爽……日……融月……宫主……再快一点……”风啸天的屁股更快耸动起来,沉融月的一只玉手难以握住,干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玉手交缠握住这根已经涨硬到极点的滚烫肉棒,跟着上下撸动。
双手感受着这根肉棒上的滚烫火热,沉融月的面颊也一时有些绯红起来,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微的张开,呼吸也微微变得急促起来。
“快……快射吧……”沉融月娇滴滴的说道。
“要来了……要射了……融月,快叫我一声夫君……”沉融月没有拂了风啸天的意,心想给他几分好处也没什么,双眸如秋水,有着一丝丝的媚波,她樱口微张,“夫君……好夫君……快快射了吧……”风啸天听得沉融月这般娇嫩动人的言语,心中一阵激荡,再也忍不住,“射了……射了……”就见风啸天猛地一停屁股,胯下肉棒如巨龙冲破牢笼,一股股浊白的精液从马眼中爆射而出。
第九章、牛叔
天凉道个好秋。
神女宫的热闹很快没了,一日之后,擎天宗副宗主张长松带着他的弟子离去,神色有些黯然。
然后便是天罗门的那两个壮汉,一个叫罗大,一个叫罗二,也都相继离去。
他们来此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给沉秋送一样礼物的,无外人得知。
然后便是那军皇山的秦晚照,这位沉秋的未婚妻,只可惜她只喜欢盖世豪雄,虽未明说,但是沉秋知道她就差没有说出不喜欢自己了。
沉秋也不想多去叨扰她,以自己这废柴的天赋,他觉得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
只是,在沉秋的心底却不得不承认,秦晚照那样的美人,自己还是非常心动的。
若说不激动,那根本不是男人。
可在实力和天赋上的差距太大,无法弥补。
要想破开眼前的困局,唯有用实力说话。
是以沉秋并不怨天尤人,决定刻苦修炼。
如今他已十七,距离十八成年只差一年。
沉秋回到房间之中,将罗大罗二交给自己的礼物拆开。
这就是一个木盒,只是有重重机关,一般人难以打开,沉秋发现,这上面的机关暗合周易之术,刚好,自己的父亲教过自己这方面的知识,他竟然很轻易的打开了。
木盒打开,这里面的物事一一暴露在沉秋的视线之中。
先是一块令牌,却如玉色,沉秋心中震惊,这是……天盟令!天盟,这是自己父亲创造出来的势力,隐藏在暗中,鲜少有人得知。
但是有一句话,天盟一动,天下乱;天盟不动,天下安。
这块天盟令,父亲竟然给了自己,不知他是何用意,他活着的话,应该自己留着才对啊,如果没活着……沉秋不敢想下去了。
除开这块天盟令,还有一块玉简,一块黑印,以及三张符箓。
玉简之中记载着一门功法,名为‘逆神九转诀’,沉秋心中了然,这是父亲的独门功法,冠绝东域。
一块黑印,沉秋不知是什么东西,但也贴身收好。
最后那三张符箓,沉秋心中默然,这肯定是父亲亲手所写,一张可镇压邪魔妖道,一张可镇压鬼魅精怪,一张可镇压白道枭雄。
沉秋依旧将其贴身收好。
至此,再没了什么东西,沉秋便打算关上盒子,只是心中忽然一动,又仔细探索了一番,在这木盒里找到了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赠予他娘亲沉融月的。
信里只有寥寥几句话,先是他们相遇,然后相爱,再然后便是远望,只是最后却是绝笔,其中一句话,沉秋印象深刻。
融月如花,我之甘露。
沉秋默默然的站起身,拿着这封信离开了房间,前往母亲的住处,他要亲手将这封信交给母亲,他要让她知道,父亲一直爱着她。
路上的时候,沉秋心绪激荡,想到母亲见了这封信,一定会喜极落泪吧,毕竟三年前父亲神秘死亡,母亲却说不在意,还说是父亲狠心。
一路来到神女山上,来到宫殿之前,沉秋立刻冲向沉融月的寝宫。
“娘……”沉秋高喊一声,旋即神色颓然。
寝宫房门打开,沉融月从中曼妙翩翩的走出,可在她的身后,却还跟了一个粗糙汉子。
风啸天!刹那之间,沉秋的心被重重的锤了一下。
这还不算什么。
那风啸天跟在自己娘亲身后,忽的瞧见了娘亲摇曳的盈臀,舔了下舌头,快步上前,接着就是用粗糙手掌在娘亲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摸了一把,心满意足。
娘亲便只是冷冰冰的看了风啸天一眼,风啸天竟然露出委屈的模样,娘亲便没说什么。
这一幕落在沉秋眼中,令得沉秋心中怒意勃然大盛。
自己那如仙子般的娘亲,何时与这风啸天在一起了?或者说,那风啸天又是怎么追上自己娘亲的?在这东域,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追求沉融月,各方强者,能人异士,都对沉融月有爱意,这些沉秋心知肚明,比如那张长松,到了现在还未婚娶,就是为了等沉融月。
可是,却被这紫龙山的山主给得逞了,由于沉秋看风从云不顺眼,顺带着对这风啸天也不顺眼。
那风啸天还想再在沉融月的身上占便宜,忽的瞧见了沉秋,立马正色起来,沉融月婀娜多姿的走到沉秋面前,浅浅笑道:“秋儿,你怎么来了。”“你自己看吧。”沉秋把那封信塞给沉融月,狠狠地看了一眼风啸天,随即转身离去。
沉融月略有错愕,拿起这封信看了几眼,猛地怔住,那风啸天也想凑过来看,沉融月的玉躯之上忽然爆发出一股磅礴元力,直接将风啸天震开。
沉融月大步向外而去,看也不看风啸天,头也不回道:“今日你便回紫龙山去吧。”“啊?宫主,宫主……”风啸天还想再说,沉融月忽的顿步,猛然回过头来,凌厉一眼。
风啸天缩了缩脖子,道:“那我那儿子……”
沉融月道:“他留下吧。”风啸天既有遗憾也有欣喜。
沉秋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只觉心中堵得慌,深吸一口气,沉秋喃喃自语:“看来还是要尽快入世历练了。”而且,沉秋也想去往天盟总部,他想看一下他父亲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袭若雪的身影袅袅烟步的走了进来。
沉融月推门走入了沉秋的房中,她身姿高挑,一袭薄纱般的宫装如冰山雪莲,傲骨芳香,她坐于桌旁,两条修长滚圆的玉腿在其中朦朦胧胧,线条优美,冰山般美丽的她生人勿近。
只是,一想到那风啸天压在娘亲娇躯上征伐抽送肉棍的画面,沉秋心中便是不悦。
“秋儿,过来,让娘看看,你是不是生气了。”沉融月笑道。
“娘,你笑得出来,我笑不出来。”沉秋冷冰冰道。
“你果然是生气了。”沉融月玉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起来,道:“秋儿长大了。”沉秋点了点头,道:“对,我长大了,也该离开蓬莱岛去历练了。”沉融月有些错愕。
沉秋继续道:“娘,相信那封信你也看了,其实我能理解你,毕竟你也是一个女人,爹死了三年,就算是为其守灵也该够了。
只是我不喜欢那风啸天,也不喜欢那风从云,但我左右不了娘亲你的思想,我还是离开蓬莱岛历练去吧,或许能突破境界也说不定。”沉融月默然片刻,点点头,道:“好。”沉秋道:“娘,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说便是。”“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儿子?”两人目光对视。
这一刻,在沉融月的眼中,自己的这个儿子,目不斜视,陡然有了魄力。
旋即,沉融月轻轻一笑,起了身来,款款走到沉秋面前,而后伸出玉手,抚摸沉秋的脸庞。
在沉秋错愕不及之下,沉融月一把将沉秋的脑袋拉进怀中,刹那间沉秋只觉得自己的脸庞埋入了娘亲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的峦峰之中,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奶香甜腻,那独有的香味儿窜进沉秋的鼻子里,直教沉秋脑袋一阵眩晕。
情不自禁的,沉秋伸手抱住了娘亲那盈盈一握的柳细蜂腰,软玉在手,且又紧贴着娘亲那丰腴动人的娇躯,小腹处一阵火热荡漾而起,裆部的那条肉棒便是一下涨硬了起来,隔着衣裤,顶在了某柔软处。
沉融月如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没有当一回事,笑了笑,抚摸着沉秋的后脑勺,道:“傻孩子,你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我心里怎会没有你,你可是我的心头肉。”“那个风啸天,你不许与他在一起了。”沉秋道。
“行,你说是便是,那你想让娘亲与谁在一起?”“我看天龙书院的周院长就不错,相貌中正,为人正气,虽然只有九境修为,可完全配得上娘亲你。”沉秋道。
“好,若有机会,我便去试试。”沉融月道。
两人相拥许久,沉秋感受着娘亲这丰腴动人的娇躯,心中满是旖念,可想到这是自己的母亲,沉秋在心中暗骂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拥抱再久也有分开的时候,沉融月将沉秋放开,假装没有看到儿子裆部那高顶起来的帐篷。
忽的,沉融月想到一事,道:“那你此次出去历练,顺便去一趟南虎城,看望下你的三姨。”“是!”三姨,名为沉芷兰,五年前嫁到南虎城。
如冰山般的沉融月,在儿子临行之际,终究还是多说了几句,也多叮嘱了几句。
沉秋打算在明天离去,在离去之时,沉秋想到了沉如歌,便去往她的住处跟她告别。
……沉融月缓步走在蓬莱岛之上,岛上多是女子,见了沉融月都向她弯腰称呼一声大宫主,礼仪周到,不知不觉间,沉融月竟然来到牛叔的住处。
对于牛叔,沉融月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他从小就待在蓬莱岛,服侍历代宫主,兢兢业业,性格温厚,只是没有婚娶,也就没有子嗣。
牛叔的院子倒是相当的清净,沉融月乃是十一境的修为,步履轻盈,纵然是牛叔也察觉不到,当沉融月来到院子里之时,忽的听到那屋内传来一阵低吼声。
沉融月轻盈掠动脚步,来到那间屋子的窗户边,朝着里面望去,绝美冰冷的脸颊上露出惊讶之色。
只见牛叔躺在床上,裤子扒到腿上,一只手放在胯间握着一根黑黝黝的大肉棒,正在用力的上下抚弄着,那圆鼓硕大的龟头赫然醒目。
而在牛叔的脸上,有一件蚕丝织就的淡粉色肚兜,在狂猛迷醉的吸着气。
沉融月眸光一寒,那淡粉色的肚兜可不正是她的么?
第十章、暴雨之夜!
躺在床上自己撸着肉棒寻求快感的牛叔并不知在窗户外有人。
那人倾国倾城,清雪无双,一双如水的美眸中的烟波流转,正落在牛叔那硕大滚烫的肉棒之上,神色古井无波。
牛叔不知这些,只顾自己撸着,他虽然人老了,可是这条肉棒却是大得很,黝黑的很,就是龟头也是黝黑,狰狞吓人,牛叔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牛叔尚未娶妻生子,老来也没有子孙,无法含饴弄孙,自然而然的,几十年了,在规矩森严的神女宫,牛叔恪尽职守,从未与女人交欢过,却是因为胯下巨大的肉棒,一直都很想尝试鱼水之欢的滋味。
只可惜的是,牛叔年轻时相貌就不怎么周正,与英俊搭不上边,老了之后,面貌更是有些丑陋,若不是沉融月愿意收留他的话,他早已经被送离这蓬莱岛了。
牛叔自己撸着肉棒,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啊……大宫主……大宫主……您太美了……你的那双腿夹得我好紧……还有您那白腚呐,哦哟,老奴真的快受不起了……您的那两座雪峰,太白太圆了……哦哦……我要插您……我要狠狠的插您哦……”脸上盖着沉融月粉红色肚兜的牛叔,此刻双腿突然绷直,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个冲刺般,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鼓圆的龟头里直喷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牛叔喷射出来的量实在太多,就是沉融月瞧了,心头也不禁有几分惊讶。
“这个牛叔……人老了,量倒是挺足的。”沉融月心中如此想到。
她的道心稳定,但是牛叔叫着她名字,又披着她的粉红肚兜,还幻想着插入她的身体之中,对于沉融月来说,她那平静如湖的道心之中,还是泛起了那么一丝涟漪。
沉融月却也没有点明,当下转身离开,不再去偷窥牛叔。
而牛叔自然也不知,他平日里伺候着的那位绝色倾城的大宫主,将他方才一切的丑态都给看在了眼里。
日升月落。
蓬莱岛所居东海,海面上常年有大雾缭绕。
这一日,东方有日头从海平线上升起,蔚为壮观。
沉秋独自一人踏上了离开蓬莱岛的征途,他此时所在一只大船之上,这大船极是壮观,实际上是一只庞大海龟,主人在龟背之上建造了一只只的房屋,收取小元钱。
所谓小元钱,是修行者之间的主要货币,一枚小元钱,就相当于是一千两白银,而乘坐这只巨龟一次,则是一枚小元钱。
沉秋离开之时,没有拿任何的财物,只是拿了自己平日里积蓄的几十枚小元钱。
此次离开蓬莱岛,沉秋是为了下世历练的,但他的首要目的地还是南虎城,然后再去天盟总部。
这巨龟端的是无比庞大,足有二十多里之长,宽约有十来里,因此龟背上的房间足有上百,沉秋花了一枚小元钱,住在了一个还算中等的房间之中。
沉秋并没有透露自己是神女宫大宫主之子的身份,因为他不想高调,而是低调,免得被人盯上,若是透露出来,这巨龟的主人,必定是要好生招待自己。
巨龟的主人是一个美妇,姓祁,都叫她祁夫人。
祁夫人也当真是生的水灵,年近三十多岁,成熟妩媚,由于经常与各方客人打交道,因此也是八面玲珑。
距离码头还有五六日的路程,码头在京城,沉秋需要先到京城,然后再走官道去南虎城。
沉秋独自待在房间之中,从方寸物之中拿出灵石,吸收其中灵气修炼。
沉秋盘腿而坐,灵气从沉秋的各个毛孔之中渗入。
沉秋如今是第四境,丹田之中,已经初步凝聚出金丹雏形,第六境是金丹,只要到达第六境,便能御剑飞行。
灵气覆盖沉秋的全身,氤氲若雾气,沉秋完全沉入心神在其中,忽的听到一旁房间之中传来一阵声音,时而轻缓时而急促。
原本沉秋不想在意,可是那声音却愈发的高昂,吵得沉秋根本无法静心,无奈之下,沉秋只好从打坐中醒来,走出房间,来到隔壁,然后敲响了门。
沉秋敲门,那门后的声音却愈发的高昂,两旁屋子有许多人探头探脑出来,笑眯眯的,其中一人说道:“小子,你这人怎么不上道呢,莫去打扰别人的好事。”“他们吵我清修了。”“他们吵你清修,你去吵他们,这是要让他们走火入魔啊。”走火入魔?沉秋犹疑:“后果有这般严重?”那说话的人尖嘴猴腮,倒八字眉,显得特别猥琐,他笑道:“当然严重了,你还是快快离去吧,免得他们出来了杀你。”无奈之下,沉秋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忍着一旁传来的高昂急促声音,最后在一阵高潮到极点的叫声之后,终于停歇了下来。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
沉秋起身去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个倒八字眉的猥琐男子,沉秋道:“有事?”“道友你好,在下涂犬,可否来做客一番?”沉秋本想拒绝,但想到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于是便点了点头,请涂犬进啦,然后为他倒茶,这涂犬倒也上道,一个劲的感谢,虽然长得猥琐,却是礼貌周到。
两人在桌边坐下,涂犬便压低声音,道:“道友,你知不知先前你可差点丢了命。”“不知。”“你旁边住着一对男女,修为境界可都是五境,你若惹恼了他们,他们必定不会放过你。”“可这里是祁夫人的地盘,他们敢乱来?”“船上不敢乱来,可下了船谁又敢保证呢?”涂犬轻轻一叹,道:“江湖险恶,道友,你可得要多留个心眼,切勿再乱来了。”沉秋抱拳道:“多谢涂兄提醒,在下沉秋感激不尽。”涂犬嘿嘿一笑,道:“沉兄客气了,我这人天生喜好交朋友,我看沉兄你不错,不知可愿与我交个朋友?”“当然可以。”“嘿嘿,那感情再好不过了。”涂犬在房间里逗留了许久才离去,渐渐地,夜已深了。
沉秋还是待在自己地房间之中,准备修炼一会儿便去睡觉。
半夜海上突然下起了一阵大雨,夹杂着狂暴雷电,声势惊人,雨滴如坠,让这巨龟都是摇晃起来,极其慑人。
沉秋正打算入睡,忽然,窗户被人掀开,一道身影飞了进来,还伴随着血腥味儿。
沉秋正要起身,忽然间,脖子上一凉。
随即便听得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你若敢动一分,我便取你头颅。”沉秋心中震惊,此人实力必然在自己之上,他定睛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身前已经站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面若桃花,黑发凌乱,面容绝美,一双眸子如刀锋般寒冷,却是黛眉远山,微挺的琼鼻,娇润欲滴的唇瓣,面容姣好,唯一可惜的是嘴角有一丝血迹。
她身穿一袭黑色劲装,身材高挑,衣衫有些地方破开,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此女走的是武道,因此身姿英气,无比干练。
由于暴雨太大,这女人全身浇湿,衣服紧贴在玉体之上,勾勒出玲珑丰腴的有致曲线。
“把眼睛闭上,不要乱看!”女人冷冷道。
沉秋依言闭上了眼睛。
过了会儿,却听得当啷一声,脖子上那冰凉的刀已经落在了地上,而这个劲装女人身体一软,竟然倒在了地上。
“你受伤太重了。”沉秋不顾劲装女人的目光如何,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劲装女人挣扎着,却是有气无力,沉秋立即为她把脉,良久后,微微皱眉道:“你伤了丹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气体乱窜,好像是中毒了……姑娘,我得先帮你解毒。”劲装女人盯着沉秋看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声音柔和了几分:“麻烦你了。”沉秋笑道:“不麻烦。”劲装女人看着这个一脸带笑的男子,心中怦然一动,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接下来沉秋为这个劲装女人解毒,一番忙活之后,总算将她体内的毒给解了,她身上亦有伤口,有些在私密部位,刚开始沉秋还很犹疑,没想到这劲装女人主动撕开衣物,让沉秋给她上药。
沉秋盯着劲装女人那饱满高耸的酥胸,不由得惊诧的咦了一声。
这女人贴身所穿的内衣,竟然不是肚兜,而是黑色带花边的丝罩,明艳动人,两座饱满的雪峰雍容挤在一起,呈现出一条深邃的乳白沟壑。
这种内衣,沉秋从未见过。
“这叫胸罩,乃是西域传过来的。”劲装女人道。
“原来如此。”沉秋心猿意马,胯下的阳物已经顶立起来,他血气方刚,有如此反应实属正常,却是恰好被劲装女人给瞧见,她那犹若桃花的脸腮上掠过一抹羞红,心道男人果然一个德行。
不过,这个青年着实不差,没有想着占便宜,目不斜视,让她从心中生出几分尊敬和心动。
如此男子,世间少有。
在沉秋为她上药包扎的过程中,她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名叫薛青柠,来自京城,此次之所以受伤,是因为遇上了仇敌,若不是闯入这里,便是真的丢了性命,言语之中多是感激。
沉秋也介绍了自己,不过将自己的身份隐瞒了,只说是一介散修。
到得最后,一番包扎总算好了。
“薛姑娘,已经好了,我就在这儿,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便是。”沉秋道。
“叫我青柠便好。”“嗯。”沉秋在桌边坐下,撑着头便沉沉睡去。
窗外,雷声大作,狂风暴雨凄厉而叫,一盏烛火犹冷,床上的薛青柠望着那坐在桌边睡去的沉秋,心中不禁有几分感佩之意,芳心涌动。
第十一章、定情!
茫茫大海。
巨龟在海里游动,龟背一直裸露在海面之上。
这日天气晴朗,总算不再是狂风暴雨了。
薛青柠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两人一起来到屋外。
为了防人起异心,薛青柠以一张雪白的面纱遮盖在脸上,她也换上了女子装,不再是那身黑色劲装,毕竟太过扎眼,任谁看了都会起疑。
薛青柠身着一袭墨绿色的女装,身材高挑,领口酥胸饱满,高耸而立,细腰盈盈一握,柔而有力,那在裙中的圆臀儿更是挺翘,腿长笔直,比沈秋还要高出一个头去。
即使有面纱遮掩,也依然挡不住薛青柠的英姿勃发,干练沉凝,尤其是那一双如烟般的剪水眸子,仿佛会说话一样,有好几次沈秋都深深地坠入其中。
沈秋觉得,这薛青柠虽然性格冰冷,却比那秦晚照那更平易近人一些,他也喜欢。
只是喜欢二字一直不敢说出口。
一来是相处时间太多,二来沈秋性格也着实有些腼腆,不好开口。
两人走出房间,就见一个倒八字眉的猥琐男子走来,拱手笑道:“沈兄,这两天都未见着你出来,可算把你盼到了吗,咦,这位眼睛会说话的姑娘好美……”涂犬看到薛青柠,惊为天人,整个人心神都被吸引了过去,痴痴呆呆,移不开视线。
沈秋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他有时候也会被薛青柠给惊艳到。
但是薛青柠美眸中却有一丝厌恶,见这人与沈秋认识,因此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厌恶在眉头凝聚不散。
“涂兄,找我何事?”“是这样的,附近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咱们去看看?”“正好无事,去看看罢,薛姑娘,你要不要去?”薛青柠犹豫了下,看到沈秋认真的神色,她便点了点头。
三人一同向着一处院子行去,这院子里早已人满为患,在院子中心,有一只棋盘,棋盘上正有一副残局,而在棋盘的旁边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闭目而坐,周围众人议论纷纷,老人都闻风不动,沈秋他们三人来了,看到那棋局和老人之后,都是一番打量。
“下棋这东西我不会,沈兄,你会吗?”涂犬道。
“懂得一些。”“那你给我讲讲?”“好!”沈秋并不推辞,给涂犬讲了那残局的厉害,涂犬一副认真模样,可是视线却是忍不住的偷偷瞄到沈秋身旁的薛青柠身上。
涂犬心头无比火热,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自己只是一名山泽散修,摸滚打爬,如今才是区区三境的修为,哪里有机会见着如此美丽的女子?其实涂犬听说神女宫美人众多,尤其是那神女宫的三位宫主,更是绝尘出仙,如同仙女降世,只是以自己的资格根本没法去蓬莱岛,更别说进神女宫一观三位宫主的绝世美脸了。
而涂犬摸滚打爬这么多年,也深知薛青柠的修为必定在他之上,因此涂犬只敢偷偷的看,不敢多看,生怕引得她的注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很可惜的是,恰在此时,薛青柠陡然回头,一下就迎上了涂犬那满是火热的目光,只在瞬间,涂犬心中惊颤,连忙收回视线。
薛青柠藏在面纱下的唇膏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剪水眸子里亦是有嘲弄之色,这等小货色,也敢觊觎自己?若不是他与沈秋认识,称兄道弟,自己定要让他知晓自己的厉害。
沈秋说着那棋盘上的残局,没有薛青柠那样细腻的心思,没有察觉到此刻涂犬的异样,正侃侃而谈,一番谈论之后,沈秋道:“涂兄,这只是我的拙见,若有不对之处,还请涂兄见谅则个。”涂犬忙道:“哪里那里,沈兄说得好,高深莫测,我本来不懂棋局,听沈兄说了之后,感佩发自肺腑啊……沈兄,不如你下场与那老人下一场?不是说胜了,那老人就可以赠送一颗玄阳丹吗,那可是好东西啊。”沈秋一阵心动,还有涂犬在旁恭维拍马,他点了点头,可又看向薛青柠:“薛姑娘?”“你去吧。”“好。”其实沈秋也想在薛青柠的面前威风一番。
哪个男人不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威风,年轻气盛,自是想炫耀一二。
沈秋走了出去,来到棋盘之前,众人也都举目望去。
老人睁开了眼,看了眼沈秋,微微颔首:“嗯,四境修为,年轻人,只要你能破得了这残局,老夫送你一颗玄阳丹。”“我若输了呢?”“无需要求。”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沈秋自然是不会退缩,他点了点头,认真思索观看这残局,思索破解之法。
好在沈秋在琴棋书画这方面的造诣都非同寻常,神女宫典藏丰富,关于各种残局的书籍亦有,是以沈秋很快想到了破解之法。
不久之后,老人给出了一个玄阳丹来。
众人亦是拍手叫好。
沈秋面色微红,有些燥热,回到薛青柠面前,笑道:“薛姑娘。”薛青柠那双会说话的美眸也有笑意流露而出,道:“不错。”沈秋忽的将玄阳丹递出:“薛姑娘,这颗玄阳丹送于你了。”薛青柠的眸子里浮现出诧异之色。
一旁的涂犬神色复杂,随即笑道:“薛姑娘,这可是沈兄送于你的,沈兄一片赤诚之心,你就收下吧。”薛青柠看了眼涂犬,此时倒是觉得这涂犬有那么一点顺眼了。
而薛青柠本就不是扭捏之人,看到沈秋眼神真挚如水,不把东西送出去誓不罢休的样子,无奈之下,薛青柠便把这颗玄阳丹收了起来。
见薛青柠收下玄阳丹,沈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了,沈兄,我那有几坛美酒,晚上来找你喝酒。”涂犬道。
“好。”涂犬离去了。
这里便只剩下沈秋和薛青柠,沈秋脸上一个劲的笑,薛青柠抬起玉手微微掩嘴,忍不住伸出葱白玉剔的食指一戳沈秋脑门,道:“傻瓜!”沈秋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道:“傻妹关系,只要薛姑娘喜欢就好。”两人一起回到了房间之中。
不久后,房门突然被敲响,沈秋起身去开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位宫装美妇,吃惊不已。
这位宫装美妇秀发高挽,玉簪如竹,面态粉嫩而又娇艳,一张妩媚脸颊,春水秋眸。
宫装美妇的酥胸饱满,硕硕欲出,白圆高耸的两座雪峰仿若要爆衣而出,乳沟深邃,那柔柔一细的蜂腰端的是柔嫩至极。
美妇有着成熟而又妩媚的韵味,处处都是妩媚风情,令人心猿意马。
沈秋见过这位宫装美妇一眼,她就是这巨龟的主人。
祁夫人。
还未等沈秋开口,祁夫人便先开口道:“沈秋公子,上了我这船儿,怎的不打一声招呼呢,要是有哪里招待不周的地方,大宫主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啊。”“原来夫人已经看出了我的身份。”“若不是公子在那院子里展露棋术,妾身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祁夫人说着,便向沈秋递过来一个嗔怪的眼神,又带着妩媚,勾人魂魄。
沈秋惊讶发现,自己小腹下面竟然有了反应,这可如何了得,连忙道:“夫人好意心领了。
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来叨扰夫人。”祁夫人点了点头,道:“公子可要说话算话。”得了沈秋的承诺,祁夫人这才翩然离开,她之所以来跟沈秋打招呼,只因沈秋是沈融月的儿子,神女宫,可不是她能招惹的,是以自然要好生招呼。
关上了房门,沈秋这才回到屋里,便见薛青柠正在桌边倒了一杯热茶。
“薛姑娘,这几日你身上的伤可好了?”沈秋关切问道。
“多谢公子照顾,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就好。”沈秋笑了笑,拿起那杯热茶,喝了两口。
薛青柠立时瞪眼。
沈秋发觉不对,忙道:“薛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茶水,我……”“噗嗤!”一声,薛青柠掩嘴而笑,道:“好了好了,哪有那么夸张,沈公子,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恶魔,不会吃了你的。”沈秋尴尬笑笑:“只要薛姑娘不生气就好。”说罢,由于急促,沈秋又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水,这时,薛青柠已将面纱取下,一张绝美如玉的脸庞赫然出现在沈秋眼前,令得沈秋心怦怦一跳。
薛青柠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由笑道:“公子何故这般盯着我?”沈秋的呼吸急促,情不自禁道:“美……薛姑娘,你……你实在是……太美了!”薛青柠脸颊上有微红浮现,面若桃腮,美眸中亦有一抹娇羞闪过。
忽然,令得薛青柠猝不及防的是,沈秋突然伸展双臂,一下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住,薛青柠娇呼一声,推搡几下,而沈秋紧紧的抱住她,毫不松手。
本来薛青柠修为是在沈秋之上的,刚想出手,可却听到沈秋开口道:“薛姑娘,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薛青柠芳心一颤,心中动手的念头松懈下来。
“如何个喜欢法?”薛青柠问。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喜欢上你了。”“那你怎的不问我是否喜欢你?”沈秋立即问:“薛姑娘,你可否喜欢我?”薛青柠嫣然一笑,道:“其实,从你为我治伤的那一刻开始,我便也……喜欢上你了。”说到此处,薛青柠由于羞涩,将绝美的脸庞埋于沈秋的脖颈之中。
听得薛青柠的这番话语,沈秋心头激荡,而他搂着薛青柠那曲线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怀中,柔软动人,沈秋小腹处冒出一团火来。
两人脸庞分开,目光对视,过了片刻,两人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第十二章、一座仙家
飞船之上。
此船凌空而行,并无羽翼,却如飞鸟一般在云层之中横行,巍峨壮阔,并且有一柄神剑作为旗帜,这显然是神剑宗才有的飞船。
对于修行者来说,能拥有一只飞船,只有大宗门势力才行,因为只有大宗门势力底蕴雄厚才能修造,或是购买的起。
这是神剑宗的一只飞船,也是宗主之子林岱岩的私有物。
不过,林岱岩的私有物,也相当于是沈如歌的。
在这飞船的一张软塌之上,沈如歌躺在其上,一柄小飞剑绕着她的手指间不断旋转来旋转去,也不断地飞出一个个剑花,甚是漂亮。
只是不久之后,沈如歌觉得无聊了,离开软塌,来到甲板之上。
在甲板上有一个在蹲马步的小黑胖子,满头大汗,脸上的肥肉在不断地抽搐,累的已经在哈舌了,也在翻着白眼。
虽然这云层之上没有什么太阳,可是太高了,黑炭恐高,那叫一个害怕,还有则是因为他的体质不行,一身松垮的肥肉,疏于锻炼,哪里经历过这种折磨,心中不断哀嚎叫惨。
黑炭的马步实在不成样子,几乎已经快站起来了,突然间,一柄小飞剑突然飞出,一下刺在黑炭的屁股肉上,让小黑胖子当即惨嚎一声,连忙蹲了下去,一下就是标准的蹲马步。
小黑胖子不敢回头,但是鼻子里已经闻到了一阵特有的香气,知道是她来了,立刻表现出极为认真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偷懒的模样,只是过了许久,沈如歌都没有过来,这令得黑炭心中忐忑,不由得转过头去,一下就被惊艳到了。
只见在飞船的横栏之上,一抹鲜红如火的纤细身影坐在其上,黑丝如瀑,沈如歌娇媚如火,裙摆分叉,一条修长美腿踩在围栏之上,另一条如玉的美腿则是落在地上,雪白美肉,那裙底之间勾人遐想。
而那红衣的低领口之中,两座饱满雪峰跃跃欲出,她酥胸上面一抹雪白的肌肤当真如玉似的,羊脂软玉,美不胜收。
黑炭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沈如歌风情俏丽,热辣如火,她坐在那围栏之上,犹若画中仙一般,令得黑炭这辈子也难以忘怀。
只这一眼,永世难忘。
忽的,沈如歌转过头来,一下就与黑炭的目光对视上了,黑炭忙不迭的收回视线,心中忐忑而又惊慌。
可只在这瞬间,黑炭心中便只有了一个念头。
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老婆!纵然她是神剑宗宗主之子的老婆又如何,我不怕,我黑炭纵然在别人的眼里是一头猪,又黑又胖,那又如何,我不在乎,我只要得到她,将她压在身下婉转娇吟,那就足够了!黑炭心中此刻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突然,黑炭的肩上被一只玉手轻拍了下,他顿时打了个寒颤,忙笑道:“二奶奶。”“我夫君在这儿,就少要叫二奶奶了。”“可我觉得叫您二奶奶亲近些啊。”“你奶奶要是有你这么个孙子,知道他对自己有那种想法,不得一头撞死。”沈如歌冷笑一声,道:“叫我二宫主吧。”黑炭忙不迭的应是。
此次少爷风从云留在蓬莱岛,跟随大宫主沈融月学艺,原本自己也要留在那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姑奶奶却把自己叫上,要去神剑宗。
当时黑炭心中那叫一个惊喜,这不一起上了飞船,可惜生活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美好,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虽然热辣似火,娇媚性感,可整起人来却也不遑多让,黑炭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前方的云层之中,突然有一只庞然大物出现,顿时把黑炭吓得一颤。
那头庞然大物羽翼张开,足有十几丈,是一头飞禽大雕,无比可怕,黑炭马步再也蹲不稳,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旁边传来沈如歌的一声轻笑:“小黑胖,瞧你吓成这样,不就是一只大雕么。”黑炭打着哆嗦,鼓起勇气道:“姑奶奶您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可我就是个普通人,啥也不会啊,这头大雕一口下去,我就没啦。”沈如歌道:“就你这样,跟着我到了神剑宗,不得被人给欺负死?”顿了顿,她又说道:“瞧着,我去将这头大雕斩了。”黑炭小鸡啄米的点头。
下一刻,沈如歌香鞋足尖轻轻一点甲板,便见她身姿飘飞,化作一道神光,陡然向着那头庞巨的大雕直冲而去。
看到那一抹火红的身影化作神光而去,不惧那头庞然大雕,黑炭看的心惊胆战,既是畏惧又是崇敬。
……神女宫。
这一日,沈融月身着一件华美的宫装,向着蓬莱岛外而去,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背剑少年,正是风从云。
一袭宫装的沈融月身材丰腴而又高挑,完美无瑕,她有着仙子一般孤高冷傲的气质,如梅如画,风姿动人,成熟美艳的韵味勾人魂魄,荡人心神。
风从云跟随在沈融月的身后,心中有着莫名的悸动,原因无他,能和这位东域最美的女神一起同行,还是单独两人离开蓬莱岛入世,风从云心中怎能不激荡?还能够陪伴在这位神女宫大宫主的身边三个月,风从云心思活跃,却也小心翼翼,他捉摸不透这位超然在上的女神心思,只是心中一片火热,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一只小船之上,沈融月站于其上,迎着春风,吹动她如瀑的发丝,衣角猎猎,而而宫装单薄的丝料完全的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绝世无双的美体曲线勾勒出来。
而风从云在划船,用力的划船,不能动用任何的元力。
在离开了蓬莱岛后,沈融月便乘坐这么一只小船,风从云则是担当船夫,好在风从云体魄可以,不然已经被累死了。
风从云划着船儿,如一张树叶在碧波无垠的大海之上行驶,一两日下来,风从云累的发慌,而这其中唯一可以作乐的便是偷看。
沈融月站于船头之上,任凭小船如何摇晃,她都如履平地,而他背对着风从云,是以风从云的在划船的时候便能一直看到沈融月的后身,那赛过香肩宽厚的浑圆翘臀,犹若蜜桃,在裙装的勾勒之中弧线挺翘,盈圆无亏。
而在风吹动之时,那裙摆之间不时的露出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肌肤生霞,最是世间最美的炮架,不知缠在腰上会是何种滋味。
风从云如此这般想着,便觉得胯下忽然一阵火气升起,尤其是在想到从后面将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抱住,然后将硕大的阳物刺入那桃源蜜穴之中,场景淫靡,遐想犹若仙境,风从云的阳物便更是硕大,顶起一座高大雄伟的帐篷,龟头抵着裤裆布料,微微摩挲,便是一阵快感生出。
这一路上,风从云硬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坚硬如铁,急需发泄,可又不敢在沈融月的面前表露出来,只得忍着。
而其中最为严重的一次,也不知沈融月哪里来了兴趣,忽然背对着风从云蹲下身来,以玉手划过海水,感受那海水的温度。
而沈融月因为蹲下,那本就浑圆翘挺的蜜桃臀弧度更显,两片臀瓣肥圆盈润,看的风从云口干舌燥,阳物再一次的硬了起来,快感跌出,竟然直接射在裤裆里。
望着那蹲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神女宫大宫主,风从云心中激荡,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射的这么快,这几乎可以说是他的第一次。
他不敢给沈融月知道,只能闷着,可是沈融月站起身,忽然又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风从云,让他心中发毛,忽而,沈融月视线下移,落到了风从云的裆部,风从云下意识的缩拢双腿,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风从云恼怒,想要后悔却已经晚了。
但沈融月并没有说什么。
一天之后,沈融月让风从云将小船儿停了下来,有妖气逼近过来,在水里有一头庞大的鱼妖冲来,竟然是在五境之上,原本这只需要沈融月一出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却让风从云去迎战这只鱼妖。
风从云有心想在沈融月面前表现一番,然而与那鱼妖争斗下来,他却受了重伤,若不是见风从云有性命之忧,沈融月不会出手。
沈融月一出手,那只鱼妖便被一击毙命,它已经有了智慧显化的迹象,可在沈融月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也让风从云知道自己与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差距到底有多大。
风从云重伤了,不能再划船,躺在穿上,沈融月也没有给风从云治伤的打算,只是任由风从云这样痛苦下去。
“干娘,我太难受了,还请干娘出手,救我……”风从云实在忍受不了,向沈融月哀求。
“惩罚而已,受得了就受,受不了,本宫把你送回紫龙山便是。”沈融月淡淡道。
风从云傻眼。
他这才知道,沈融月这是有意为之,故意惩罚他的,他本以为沈融月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可是哪里知道,他的那些小动作全被沈融月得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沈融月可是十一境的存在,他的那些小动作又岂能瞒得过她?风从云苦着脸,心中那叫一个苦闷。
小船儿无风自动。
在路上的时候,风从云还是忍不住问道:“干娘,我们此行是要去哪儿?”“大宝寺。”
第十三章、祁夫人!
大宝寺,那是东域的一处著名佛寺,里面高僧道然,传闻有一位转世佛陀坐镇其中。
但是风从云心中疑惑,沈融月去大宝寺做什么?风从云刚想要问,沈融月已然开口:“传闻那里最近出现了一头大妖,可以去看看,你也可以去历练一番,本宫可为你压阵,至于你能从中领悟多少,那就看你自己了。”风从云忙道:“多谢干娘!”沈融月道:“好了,快点儿划船吧。”“是!”……沈秋与薛青柠相拥在一起。
薛青柠身姿挺拔,高挑修长,身段也是柔长动人,沈秋将其抱住,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唇舌相吻,说不出的恣意爽然。
薛青柠的樱唇温润可口,那小舌儿柔软似水,沈秋忍不住的伸出舌头去,与其香滑小舌交缠在一起,不到许久,薛青柠的鼻子里发出微微的闷声,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薛青柠的玉手抱住沈秋的腰身,原本娇躯紧绷,此刻微微的有些瘫软无力,换做沈秋一把将其紧紧的抱住,品尝她的娇美樱唇与小舌。
而在此时,沈秋的胯下已经涨热起来,薛青柠媚眼如丝,自是感受到了沈秋那根阳物的坚硬,不由得心头激荡,被沈秋如此舌吻,她春心也是渐渐萌动,娇躯之上微微的起了燥热。
忽然间,薛青柠只觉得自己的臀部被一只手掌抚摸了上来,令得薛青柠娇躯不由得紧绷。
那只手掌隔着裙子抚摸在她浑圆的臀瓣之上,有些青涩,也有些捏的她臀儿有点疼,但薛青柠意乱情迷,倒是不怎么在乎了,反而双臂上移,一下缠绕住了沈秋的脖子。
两人舌吻了许久,这才徐徐分开。
“薛姑娘……”沈秋痴情迷离的看着薛青柠这张英姿飒爽的脸庞,情动不已。
薛青柠俏脸上露出一抹娇羞,“都已经亲过人家了,还叫薛姑娘,你莫不是嫌弃我。”沈秋忙道:“不敢不敢,我怎会嫌弃薛姑……青柠你呢,我心中爱你,无法自拔。”薛青柠愈发娇羞,满脸的羞赧之色,她微微低下头,桃腮若红霞,“既然爱我,那还不来疼惜我?”听得这话,沈秋心中荡漾,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薛青柠高挑柔美的娇躯抱起,走到床榻边上,将她轻轻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然后,沈秋便是迫不及待的连忙压了上去,嘴唇又是亲吻在薛青柠那娇艳欲滴的玉唇之上,而沈秋的一双手也没闲着,去解开薛青柠领口的衣扣,只是忙活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解不开,薛青柠媚眼如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自己解开了衣扣。
薛青柠的领口开了,便见里面两座饱满的玉峰高耸挺拔,如雪球般圆润,被裹在两只黑色花边的罩杯之中,带有一种别样的性感风情,两座雪白玉峰被这黑色花边的罩杯挤压在一起,乳峰高翘,两座雪峰之间的乳沟深邃白腻,在烛光之下泛出雪白盈润的光泽,诱人无暇。
这还是沈秋平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一位女子的酥胸,心头早已火热,裆部撑着帐篷,里面的那阳物涨怒到了极致。
沈秋轻轻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扒下了一边黑色的罩杯,刹那间,雪腻饱满一点嫣然红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沈秋的视线之中。
薛青柠为人刚练英气,可在此刻,还是不免羞意丛生,被沈秋如此直勾勾的盯着,她脸颊上满是红霞,侧头看向一边,轻声道:“你还要看上多久啊。”“一辈子。”薛青柠虽然羞意更盛,可是心中却更是满足,如是吃了蜜饯一般。
哪个女人不怀春?”不好!”突然,就在这时,沈秋一声惊呼。
薛青柠连忙回过头来,看到沈秋一脸愉悦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沈秋脸上愉悦的表情很快变为了愧疚,他悻悻然道:“青柠……对不起,我……我……”他低头看了一眼裆部,有着一团湿润的痕迹,那怒涨如铁的阳物在这时威风不再,逐渐变软。
薛青柠对男女之事也有一知半解,看到沈秋裆部的那般模样,心下有一丝失落,却也不生气,安慰道:“没事,下次再来。”沈秋愧疚道:“你……你实在是太美了,我一时忍不住所以才……”薛青柠伸出玉手抚摸沈秋的脸庞,笑道:“没事的,不用愧疚,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好。”听得薛青柠这般说,沈秋心中松了口气,感到满满的幸福,俯下身来,又吻在薛青柠那饱满欲滴的唇瓣之上,两人动情相吻。
只是在沈秋的心中,却终归是有一个小疙瘩,很难化解开。
……
在巨龟背上的一座小屋之中,涂犬正在忙于修炼,虽然他为人尖酸刻薄,心计狡诈,但他也知道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弱肉强食,须得让自己变强才行,否则便是无法立足。
只是不知为何,这次修炼亦是像前几次那般,脑海中又浮现一道美丽身影,无法抹灭,让他始终难以定下心来修炼。
而且不知不觉之间,胯部已经坚硬如铁,涂犬摸了摸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一只手也握不过来,涨热的难受,痒痒的,又想发泄一番。
涂犬解开裤子,露出他的阳物来,已经坚硬如铁,怒涨如龙,青筋环绕,亦是无比粗大。
看着自己的这根涨硬如铁的东西,涂犬忍不住的用手自己撸动起来,他如今不过是个三境修为,却还未和女人交合过,但却从一些香艳书籍上看到过,经常以此自己满足。
而在撸动肉棒之际,涂犬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声音,不禁喃喃道:“薛姑娘……哦……我想要你……薛姑娘……噢噢噢……”……巨龟的主人是祁夫人,此刻,她正在巡弋游曳自己的这巨龟,到处查看,以免出什么乱子。
祁夫人其实并不是什么人类,她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死去,后来得到高人点拨,成了东海一域的水神,天生与水亲近,因此也才能驾驭这有百年道行的水龟,从而赚取小元钱。
对于那位高人,祁夫人打从心底里尊敬,今日忽的出现了一个与那高人有点关系的家伙,祁夫人不敢怠慢,小心伺候。
这是一个男子,吓了一只右眼,是个独眼龙,满脸胡须,为人凶狠,还匪气丛生,若不是他拿出那块令牌,是高人门下的一个门徒,祁夫人早将他给赶出去了。
独眼龙打量着祁夫人,眼睛里的淫光没有丝毫掩饰,脸上也露出分明的垂涎之色。
虽然祁夫人衣着蓬松,可是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却是无法掩盖,饱满酥胸,肤光莹霞,曲线朦胧而又令人发狂,尤其是那浑圆的蜜臀落在独眼龙的眼中,令得独眼龙直咽口水。
祁夫人丰腴动人,美艳绝伦,还是一位水神,熟媚艳丽,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勾人心魄,独眼龙自认虽然是茅云山的一位修士,与这位成熟动人的水神差距太大,但是,她受过自家掌门人的点拨,自己也将掌门人的令牌拿了出来,她敢对自己不从?是以独眼龙没有任何的忌惮,目光放肆,游走在祁夫人的身上,流连婉转。
祁夫人自然也知道独眼龙对自己的心思,她眉头微微一皱,这独眼龙不论是相貌还是素养,都完全不在她的考虑之中,就算要与男人睡觉,也不会与这样粗俗的男人睡觉,否则自己会恶心死。
但祁夫人还是忍耐着心中的那股不悦,道:“不知钟道友到妾身这船上有何贵干,若是有,还请钟道友言明,若是没有,那就请钟道友退去,妾身需要休息了。”钟山呵呵一笑,起了身来,向着祁夫人走去。
祁夫人并无惧意,钟山就要伸出手去之时,祁夫人的身上震荡出一股力量,击在钟山的身上,轰然一声,钟山应声倒退而去。
钟山心惊,“九境修为!”祁夫人唇红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不要以为你是那位高人的门下就可以对妾身为所欲为,除非是那位高人来了还差不多,你,不行!”钟山抹了嘴角一抹血迹,阴森森道:“想不到祁夫人还真刚烈。”祁夫人呵呵一笑,并没言语。
钟山猛然拿出那块令牌,喝道:“祁鸾听令!”祁夫人面容一震,犹豫片刻,还是屈腿半蹲了下去,“妾身听令。”“茅云令牌在此,我此次要捉拿一个女子,祁鸾须得听候我的道歉,若敢违抗,我家掌门人会亲自出手,散其修为,打为凡物鬼魅……”钟山说着,脸上的笑容愈发阴冷,“祁夫人,这下可还有异议?”祁夫人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尽是委屈之色,她咬了咬银牙,道:“妾身无异议!”钟山哈哈一声大笑,走到床边,张开大腿,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祁夫人,我也不为难你,过来用手帮我弄出来就行了。”祁夫人面色一寒,美眸中有杀机浮现而出。
钟山一点不在乎,笑道:“祁夫人,若想身死道消,你大可一试。
不瞒你说,我钟山也就是贱命一条而已,只要杀了那个女人,自会离去,祁夫人你且满足我一番,我不告诉别人便是,可好?”祁夫人如烟的美眸中闪过挣扎之色,看着那坐在自己香床之上的钟山,祁夫人犹豫了许久,还是款款莲步扭动丰满美臀走了过去,然后轻轻跪坐在了钟山的双腿之前。
祁夫人那成熟妩媚的面容之上,充满了委屈愤怒之色。
第十四章、又软又香!
祁夫人玉容娇艳,妩媚如水,那眉宇间时不时的便有春意荡漾,就算是有百年道行的男人也抵挡不住,更何况还是钟山。
此次钟山是为追杀一个女子而来。
其实钟山与那女子并无什么过节,只是自己的师尊让自己去做这件事儿,带着数十个的弟子一同去追杀那个名为薛青柠的女子,尽量抓活的,若是死了,倒也没事。
也不知那个薛青柠的来历如何,手段层出不穷,差一点就抓到了,竟然被她跑掉,好在是落在了这位祁夫人的船上,反正还有一两日才能到那岸上,有这祁夫人配合,把整个小船给搜了,必定能把那女人给翻出来。
钟山心中得意的想着,忽然间,感觉到胯下微微一凉,接着整个阳物被一只玉手给握住,钟山只觉得一股快感从硕大的肉棒之上传递袭遍全身,全身如有电流淌过,舒服至极。
这位东海一域的水神夫人,简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鲜艳多汁,任谁都想尝上一口,钟山也不例外,不然他也不会用强了。
但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太过,否则的话,这位水神夫人一旦受辱至极,遭到反弹,那就不是他钟山能够抵挡得住的。
毕竟,这位水神夫人可是九境修为呢。
钟山的两腿趴地很开,祁夫人就跪在钟山的两腿之间,裤子已经褪了下去,露出钟山那根硕大的肉棒,黝黑无比,就连龟头也是腥黑色的,马眼儿在一开一合的蠕动着,祁夫人握上这根肉棒,只觉得握上了一根烧热了的铁棒,滚烫热烈。
祁夫人的玉手素白纤细,与钟山这根黑肉棒形成鲜明对比,祁夫人修行了三百年有余,对于男女之间的香艳事儿自然是知道的,她曾经就有一位丈夫,是一名猎户,肉棒端的很大,身强体健,每次打猎回来都要在她身上征伐一番。
有时候猎户刚回到家来,看到祁夫人在井边拉水,那猎户二话不说,走过去扯下祁夫人的裙子,便是露出祁夫人那白嫩嫩的大圆臀,再脱下他自己的裤子,一下暴露出那根凶狠之物,狠狠地刺进祁夫人的花润桃穴之中,狠狠地肏干。
水桶掉进了井中,祁夫啊啊大叫,连忙求饶,可惜猎户却一点也不轻饶,任凭祁夫人如何的含着夫君,猎户都不曾有丝毫的心软。
是以祁夫人双手撑在井边,只得翘高着白嫩嫩的大雪臀任由猎户肏干,汁液飞溅,啪啪之声不断作响,祁夫人飞上一层又一层的云端,飘然若仙。
最后猎户握住祁夫人的纤细蜂腰,狠狠地把胯部抵在祁夫人那两瓣翘满的臀肉之上,肉棍儿也深深地刺进祁夫人的花穴之中,射入一股又一股的浓液,这才罢休,而祁夫人也飞上了云端。
后来,猎户死了,祁夫人偶得机缘,成为了东海一域的水神夫人,祁夫人便发誓,自己定要找个温柔的男子来做自己的丈夫,她不喜欢粗鲁之人。
若是那饱学五车的读书人就更好了,祁夫人一直都很向往。
“我说祁夫人,你少少用点力不行么,这么轻点,我要何时才射的出来?”钟山突然出声,带着不满,也让祁夫人从回想之中惊醒过来。
祁夫人只是抬头看了钟山一眼,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只是这熟媚的她微微抿嘴之际,更是顾盼风情,惹得钟牛心下欲火十足,忍不住的把手放到了祁夫人的螓首之上,向下微微一按,祁夫人猝不及防,那鲜艳欲滴的嘴唇一下碰触在了钟牛的黝黑龟头之上,一股骚腥味儿也钻进了祁夫人的鼻子里。
祁夫人顿时大怒,闪电般的坐直身体,然后冷冷的看着钟牛。
水神夫人一怒,纵然是钟牛也不敢挡,如果不是钟山有茅云令牌,恐怕已经被祁夫人当场格杀。
钟山连忙道:“不是故意的,绝不是故意的,祁夫人,我这只是有些情不自禁,还请则个见谅,见谅……”祁夫人冷冷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好……”这下钟山是不敢再有任何的造次了。
而祁夫人忍着心头的恶心,还是没将钟山这硕大黝黑的肉棒给松开,用力的撸动了起来,毕竟修行了三百年,祁夫人的心境也修炼到了一个坚硬如铁的境界,还不是钟山能够动摇的。
祁夫人坐在地上,合身的衣服紧绷出来的曲线丰腴动人,柔美不可方物。
而钟山的本钱虽然不小,可是面对这般熟媚诱人的祁夫人,在祁夫人玉手快速的撸动下,钟山终于是承受不住,额头上青筋逐渐暴起。
“啊……啊……祁夫人……来了……射了……”钟山一声低低的怒吼,那黝黑的龟头之中,一股浓稠的精液爆射而出,祁夫人躲闪不及,这浓稠的精液一下爆射在祁夫人那张熟媚诱人的玉脸之上,而祁夫人只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于是满脸几乎都被被射了浓浓的精液,顺着眉毛鼻梁缓缓地流淌而下。
而祁夫人只觉得脸颊上一片灼热,黏黏稠稠,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东西,这腥臭的味儿让她打从心底一股反胃。
钟山却不这么觉得,他先是有点惊讶,旋即内心无比得意,能够把精液射在一位水神夫人的脸上,这是何等的惬意?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自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修士而已,却能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这简直就是一种征服感,令他莫名满足。
祁夫人从腰间取出一张秀帕来,擦拭了玉容上淫靡的精液,旋即站起身来,看着钟山,道:“够了吧。”钟山叹道:“这次太快,下次来找你,我一定持久一些。”祁夫人道:“不必来了。”钟山嘿嘿一笑,道:“谁说的准呢。”说罢,钟山将裤子提起,便向外走,路过祁夫人身边之时,钟山忽的伸手在祁夫人丰满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放到鼻子前惬意一嗅,赞道:“又软又香!”祁夫人的玉容上浮现出一抹屈辱的羞红之色,自己堂堂水神夫人,竟然被如此羞辱,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
钟山哈哈大笑着,得意的走了,关上门,只剩下祁夫人在房中。
可过了没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谁呀。”祁夫人问道。
“是老夫。”祁夫人神色一动,起身来,去开了房门,便见外面站着一位老人,如果沈秋在这里肯定认得出这位老人,是那位摆棋请人对下的老人。
老人有号称,名为如嵇真人,修为不在祁夫人之下,而他们之间同在一片海域修行,由于祁夫人为人和善,便与如嵇真人经常小酌一杯,渐渐有了交情。
“夫人,看你面色红烫,不知是何缘故?”如嵇真人一眼便看到祁夫人脸颊红润,明艳动人。
“哦,没事,真人快请进来坐。”“坐就免了,老夫是来告诉夫人,后面的路程须得小心,老夫算了一卦,可能会有灾祸发生。”如嵇真人道。
祁夫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可不能有灾祸,那位宫主的儿子还在这船上呢,若是出了事,妾身可承担不起,还请真人明示。”如嵇真人看了一眼屋子之内,这是祁夫人的闺房,祁夫人瞧得如嵇真人的眼神立刻就懂了,侧开身子,道:“是妾身怠慢真人了,还请真人进来坐。”如嵇真人道笑呵呵道:“好说,好说。”……这一日沈秋正在屋子里修炼。
而薛青柠则是离开了屋子,去四处闲逛,说是闲逛,是她想要去探查一下船上的情况,她已经告知沈秋,当时在她逃上船的时候,追杀的人也跟了上来。
因此,固守成规,圈地自牢并不是什么好事,薛青柠想要主动出击,查探出那些追杀她的人,早做打算,才能以不变应万变。
薛青柠闲逛着,看似随意,实则小心留意着一处处可能会发生的端倪,而她故意将容貌改变了一番,与原来的姿色相差甚远,只是身材却改变不了,依然高挑修长,丰腴有致。
薛青柠亦是修行,但走的是武道的路子,因此身姿干练挺拔,尤其是两条美腿更显修长高挑,英姿勃发,与一般柔媚的千金女子大不相同。
就在薛青柠行走到一处僻无人烟的廊道中之时,她突然顿步,继而猛地向后一转,一拳击出,拳风刚烈,旋即便见一道身影快速后退,并且喊道:“薛姑娘且慢动手!”那道人影停住,正是一个倒八字眉的家伙,薛青柠见得此人,月眉微微一皱,道:“怎么是你?你跟踪我做什么,难道是想对我不利?”涂犬连忙摆手道:“薛姑娘您误会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对天发誓,若有这样的想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薛青柠不为所动,冷冷的哼了一声。
涂犬拱手道:“我只是在船上随意闲逛,无意中看到了薛姑娘,想着薛姑娘与沈兄是熟识,我这只是想来认识一下薛姑娘。
不过,我这人面容丑陋,薛姑娘讨厌我,那也着实是应该的。”薛青柠不可置否,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只不过你想错了,我虽然以容貌分人,但心地善良,怀揣光明之心的人,我薛青柠并不会讨厌,相反,我还会以礼待之。”涂犬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日久见人心了。”薛青柠神色冷漠,不再多说什么,便要离开。
就在此时,廊道两端忽的有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道破空之声陡然从一端飞刺而来,薛青柠眼疾手快,当下一个箭步冲向涂犬。
第十五章、水熊铁棒!
薛青柠纵身如燕,刹那之间到了涂犬的身旁,然后握住一根箭矢。
起初涂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待他看到薛青柠玉手里攒着的那根箭矢之后,大惊失色,脸上满是冷汗,他如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心中发寒。
如果不是薛青柠的话,他恐怕已经死了。
“多……多谢……”涂犬想要说两句感谢的话语,薛青柠无意去听,因为她已经纵身而出,与人激战在了一起。
一共有两人,他们都是蒙着面的,但从元力波动来看,一个是四境,一个是五境的修为,并且都是走武道路子的。
武道肉身强悍,这两个蒙面人的肉身也自然强悍,但让涂犬更为惊讶的是,在这两人的面前,薛青柠竟然一点也不落下风。
然而涂犬并不知,薛青柠当初面对的是数十人围攻,还有一件专门克制她的法宝,不然她也不会重伤,后面碰到了沈秋。
涂犬才只是三境修为,他心中发慌,想要离去,趋利避害,这是人之本心,但不知为何,看到那与两名蒙面人战斗的英姿,涂犬又突然鼓起勇气留了下来。
“我涂犬虽然修为差,人也胆小,但不能留薛姑娘一人在此!”涂犬暗中握拳,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劲风传来,涂犬心中一惊,连忙后退。
涂犬也是武道修炼的路子出身,强在反应灵敏,这一躲竟然被他躲开了去。
旋即涂犬就看到又出现了一个蒙面人,那蒙面人眼中杀机毕现,他也在看涂犬,旋即二话不说,纵身拧动,朝着涂犬杀来。
“苦矣……”与这名蒙面人交手,涂犬便知道对方修为是四境,自己才是三境,根本不是对手。
涂犬硬着头皮与这名蒙面人战斗,他的身形速度倒也灵活矫健,只是渐渐地境界差距弊端就显露出来了,他渐渐地落于下风。
与此同时,薛青柠已将一名蒙面人击飞,她不经意间看到了与人战斗的涂犬,心中微惊,她原以为此人贪生怕死,会立即离去,可没想到他竟然留了下来。
似乎……倒也不差。
薛青柠速战速决,只有两人而已,她拳风武动,罡风烈烈,迅速杀敌。
涂犬与那名蒙面人战斗,终是不敌,被轰飞而去,落在地上,那名蒙面人取出一把雪亮的长刀,纵身朝着涂犬的正面劈砍而来。
“死矣……”涂犬不由得闭上眼睛。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那把长刀却不曾落下,他不由得睁开眼睛,惊喜道:“薛姑娘!”再看那名四境的蒙面人,已经被击杀,倒在了地上。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薛青柠道。
“好。”涂犬点了点头,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忽然间,他捂着肚腹,摇摇欲坠,倒抽了一口凉气,疼的龇牙咧嘴。
“怎么了?”“刚才被踢了几脚,没事的,薛姑娘你不用担心。”涂犬摆摆手,假装无所谓的说道,可是脸上扭曲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薛青柠嗯了一声,没说什么,便向外走去,却听得身后传来砰通一声,薛青柠转过头来之时,发现涂犬竟然已经倒下,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薛姑娘,真不好意思,我……”“没事。”薛青柠面无表情道。
下一刻,薛青柠蹲了下来,一把拉住涂犬的手臂,将他扶起,涂犬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被薛青柠扶了起来。
涂犬怎么也想不到,薛青柠竟然会扶他,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薛青柠是极其讨厌他的。
心中疑惑,但很快就被一阵心猿意马的香味儿给占据了,涂犬的鼻子里尽是薛青柠娇躯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宛若催情药物一般,让涂犬心神摇荡。
薛青柠的身材高挑而又修长,由于她是练武的,因此身姿曲线极其挺拔,却又不失女性的美感,凹凸有致,曲线动人,被薛青柠如此扶着,涂犬一时失了心神,整个人感觉都飘了起来,脚下忽然一软,向下跌倒而去,但又被薛青柠连忙扶住。
无意之间,涂犬只觉得他的手背触及到了一片丰盈的柔软之上,仔细一看,这才惊觉那竟然是薛青柠的饱满酥胸,涂犬心中一跳,大感幸运,完全没想到竟然能触碰到薛青柠的丰乳圆球,太过意外和惊喜了,偷偷看了一眼薛青柠,她好像并没有察觉。
其实涂犬并不知道的是,薛青柠早已察觉到了,只不过她没有挑明而已。
至于为何不挑明,便是薛青柠自己的原因了,虽然这个涂犬看着猥琐,但竟然愿意留下来帮他,不顾生命危险,这让薛青柠不禁心软了几分。
就让他占去几分便宜便是,又有什么,自己又没少一块肉。
看到涂犬脸上的激动和惊喜之色,薛青柠很快收回视线,只当没看到。
薛青柠扶着涂犬,便是直接去了沈秋那儿,此时沈秋还在修炼,薛青柠扶着涂犬直接闯了进来,令得沈秋从修炼中惊醒过来,待他看清眼前的状况之时,惊道:“涂兄,你这是怎么了!”“先别问那么多,沈郎,我记得船上有一家药店,你快些去抓些药来。”薛青柠道。
“好!”沈秋也没多问,当下便离开了房间。
而原本心中还是激动地涂犬,听得薛青柠对沈秋的称呼,如遭雷击,“薛姑娘,你们……”薛青柠淡淡道:“如你所闻。”听得这四个字,涂犬更是备受打击。
……小船儿还在被风从云划动着,然而,风从云已经累得快成了狗,英俊的脸庞也变得粗粝起来,风吹日晒,风从云经受着此生最艰难的生活。
一路上他被沈融月命令不许使用元力,只能依靠他自身的力量划船,如果不是风从云就被他父亲风啸天训练肉身,恐怕真的已经将他给累死了。
这一路上风从云大变样,原本清秀帅气的脸庞也不再帅气,如同变了个人,少年年纪,却平添了一份男人的成熟气息。
而这一路上,与风从云有鲜明对比的便是沈融月,虽然都有风吹日晒,但沈融月从不让这些沾染到自己的皮肤,浸染自己的身体,她以元力为护盾,遮住己身,因此没有丝毫变化。
如果说真要有的话,那便是她在风从云的眼中,愈发的妩媚娇艳了,也愈发的高不可攀,让风从云打从心底感到无力。
神女宫,在潜龙大陆的整个东域极负盛名,是属于前三的那种大势力存在,紫龙山与其相比,只能算是中等,最多排在前十五。
而能够领导一个偌大的神女宫,自然是要有超然的能力,修为与心智都不缺,而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便是这样的一位存在,钟天地之秀,美艳不可方物,还有超强的十一境修为,以及那可怕的心智,哪一个都不是能够小觑的。
纵然风从云对其别有想法,在心中火燎火烧,可风从云绝不敢半点用强,一旦他敢冒出这样的端倪来,沈融月一根指头便能镇压了他。
所以,这段时日风从云忍得很是辛苦,在裤裆里射了好几回,不是风从云定力不行,而实在是这位大宫主太过孤高冷艳,那丰腴动人的绝美娇躯,冰肌玉骨,丰胸翘臀,都如刀刻般的美艳不可方物,难以言喻。
可越是不可靠近践踏,就越是让人想要征服,可又征服不得,那种感觉如是有猫爪在心里挠痒般,让风从云这段时日实在是难以忍受,活在快乐与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这天,又有一头不长眼的海中水妖冒出头来,是一头水熊,竟然修成了人形,赤身裸体,胯间吊着的阳物比风从云胯下的那东西不知大到了哪里去,看的风从云咂舌,他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沈融月,只见这位大宫主冰冷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那头水熊双拳握起,低吼一声,胯下的阳物随之翘起,雄伟至极,犹如一根大铁棒般。
水熊乃是雄性生物,看到如仙子般的沈融月,它的双眸之中放出赤红的光芒。
“好美丽的人类女子,竟然……奶子竟然如此之大,本王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啊……啊!你那屁股,太翘了,就让本王的大铁棒在里面摩擦摩擦,不知会是什么滋味儿!”水熊一脸的贪婪色欲,眼前的这位美娇娘,比之他虏获的那些美娇娘不知要美丽到哪里去了,只一眼便让这头海中水妖沉迷其中,很想要冲上去干上一番。
但看沈融月,神色平静无比,面对水熊那满是淫欲的目光以及粗鄙的言语,沈融月那绝美如霜的脸庞之上自始至终都只有平静,最多有一丝晕红悄然爬上来。
而沈融月后面的风从云则是有点小心思,听得水熊这些话,他不由自主的又打量起沈融月,这位大宫主的身上总是百看不厌,每一次看都能给人很新的观感,诱惑,此次也不例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还是水熊的那番话,风从云只觉得此刻热血激荡,他死死地盯着沈融月那翘满盈圆的高耸雪臀,不肯移开目光。
突然间,沈融月忽的转过身来,两道锐利如剑的目光顷刻间让风从云如坠冰窖,风从云只觉得尴尬至极,更多的还是恐惧,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听沈融月淡淡地说道:“待会儿再收拾你。”说着,沈融月下了一道术法在风从云的身上,顷刻刹那间,风从云的气海被封,修为亦是被封住,根本使不出一丝元力。
沈融月不再管风从云,飞身而起,向着那头水熊而去。
沈融月瞬间临近那头水熊,令得沈融月不由的眉头一挑的是,这水熊此刻竟然握住了那大铁棒一般的阳物,疯狂地对着她撸动起来,阳物刚烈的气息在水熊撸动之间,从那硕大的龟头之上散发出来,就算是沈融月坚固的道心,在此刻竟然有一丝涟漪浮起。
第十六章、雄性精华!
那水熊是海中的一头妖怪,虽然看起来刚猛,但从它透露出来的元力波动来看,实力其实并不怎么样,沈融月只需挥动一下手便能将其斩杀。
然而那水熊撸动胯下的巨大肉棒,实在是给沈融月的道心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并不是她的道心不坚固,而是让她内心生出一丝奇异别样的感觉来。
天地人伦,生命自然,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规律,雄雌就如阴阳之分,可又如阴阳一样难分,谁也道不清说不明其中的原理,可如水灭火,火又能煮水,任何事物总有相辅相成,相生相克。
那水熊的巨大肉棒给冰清玉洁而又超然高贵的沈融月内心带来一丝波动,便是有这相生相克的一点玄妙在其中,沈融月纵使是高贵在上的神女宫大宫主,但此刻还是不免有心湖波动,那水熊的巨大阳物狰狞可怖,却又热气腾腾,一般女人根本承受不住。
自己能否承受得住?沈融月的心底深处闪过这么一个想法。
但是很快,她立即将这个想法摒弃,去除杂念,自己乃是神女宫大宫主,竟然会有如此想法,当真是不应该。
沈融月已然临近了水熊,纤手一挥,一道指光从指尖迸发而出,径直射入那水熊的脑袋之中,将其贯穿,带出血浆。
“吼……”水熊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
轰!接着,水熊应声而倒,但是还握着那铁棒似的阳物,没有松开,龟头已经怒涨到了最大,沈融月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真是不知廉耻的水妖!”沈融月低声呢喃了一句。
可是在接下来的时候,沈融月却还是又看了一眼,她也不只是为,只是单纯的想多看一眼而已。
但就是这一眼,沈融月的道心却蒙上淡淡不起眼的尘埃,终生难忘。
沈融月回到了小船之上,风从云满脸带笑,忙道:“干娘真是厉害,一击就杀了那水妖,云儿钦佩无比……”沈融月神色古井无波,但但道:“那水熊再怎么说也是一头修为有致的水妖,想必内丹也是好东西,你去取出来,咱们再继续走。”风从云忙道:“是!”随后风从云立刻飞行而出,来到那水熊的尸体旁边,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来,开始对这水熊解剖,取出内丹。
风从云对此倒也熟稔,很快就将水熊开膛破肚了,在水熊的丹田之处找到了那颗内丹,大为心喜,但让风从云奇怪的是,在那内丹的旁边,有一个囊状的东西,里面似乎有着一股的精华,透露出庞沛的气息,让风从云的视线落在上面便再也移不了了。
风从云在古籍上得知,有些妖类除了修炼有丹核之外,身体之中亦有其他的一些宝贝,或许这囊状之物便是宝贝,也是一项机缘。
风从云大为心喜,二话不说,立刻去取出这囊状之物。
然而,风从云的手指刚刚触及,那囊状之物里面立刻有一股精华通过他的手指窜入他的手掌,接着再传入手臂,最后是他的整个身体。
速度之快,令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刹那间,风从云体内火如大阳,焚烧全身。
“啊!!!”风从云发出一声咆哮。
小船之上,沈融月被惊动了,化作一道白影而来,当他瞧见风从云那痛苦的模样,绝美的脸庞上露出惊讶之色,旋即怒道:“你这混账,真是不知死活,让你取内丹,你却自寻死路,真是找死!”然而,骂归骂,沈融月还是出手了。
毕竟自己与他的父亲已是“夫妻”,而风啸天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让他这么死了,那风啸天不知会如何悲伤。
于是当下沈融月连出妙术,以此镇压风从云体内炙热的阳火。
“好热……好热啊……”风从云满脸痛苦的表情,胯下之物也是迅速膨胀,那裆部很快就成了一座大帐篷,沈融月视线刚好扫到,如水的美眸之中有一丝羞意掠过。
沈融月以元力强行镇压了风从云体内那焚烧的阳火,将他带回小船之上,让他盘腿而坐,随即沈融月便坐于风从云的面前,再次施展妙术,寒风萧萧,一股寒霜也覆盖于风从云的身躯之上,让他成了一个霜人儿。
风从云渐渐地平静了几分,似乎痛苦略有减轻,沈融月也逐渐放下心来,似乎有效。
然而……“啊……”稍倾,风从云忽的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着沈融月,一双眸子瞪大,那视线正落在沈融月饱满高耸的酥胸之上,两眼之中满是贪婪垂涎,色欲浓烈。
沈融月眉头微微一皱,就在此时,没想到风从云竟然一把扯开裤子,暴露出了他的阳物来。
只见风从云的阳物暴涨硕大,看起来倒也很白,有些清秀,可是此刻却是又粗又长,足有十五公分之长,与风从云原本清秀的模样倒是有些不相称,毕竟风从云倒也英俊,可谁能想到,他会有这般粗大之物,似乎比他的父亲风啸天的那根东西还要长些和粗些。
沈融月在想阻拦,已是来不及了,她的目光自然不可避免的落到风从云那庞大粗壮的肉棒之上,心有错愕。
而在此时,风从云艰难苦痛的说道:“干娘……云儿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啊……”“难受也是你自找的。”沈融月冷冰冰道。
“干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我……我再也不敢了,您……您就救救我吧……”风从云哀求道。
沈融月冷漠道:“你可知就凭你现在如此行为,换做以往,本宫早就杀你了?”风从云忙点头:“知错……云儿知错,干娘,求您快救救我吧……”话音落下,风从云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痛苦无比,生不如死。
见状,沈融月轻叹一声,道:“那囊袋里面的精华,都是那好色水熊凝练出来的雄性精华,此时已经渗入你的体内,唯有……”说到此处,沈融月突然闭口不言。
但这对于风从云来说,无异于是猫爪挠心,连忙追问。
逼不得已,沈融月只好道:“唯有阴阳交融,一次次射出来才能逐渐的祛除那水熊的雄性精华。”风从云急忙道:“还请干娘立刻帮我!”沈融月冷笑道:“本宫乃是神女宫的宫主,也是有夫之妇,岂会帮你做这等淫邪之事,你若要做,那便自己来。”“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沈融月冰冷的话语打断了风从云的遐想。
无奈之下,风从云只得自己握住硕大粗壮的肉棒,缓缓地撸动起来,对面便是东域的第一冰美人,角色倾城,丰腴动人的丰满娇躯曲线毕露,凹凸有致,犹如魔鬼般的身材诱人喷血。
为了自保,风从云只得自己撸动肉棒。
于是在这小船之上便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一位冰清玉洁犹若仙子般的神女端坐于船头之上,而在她的对面,一个少年也坐在船上,微微佝偻腰背,死死地盯着这位仙子般的神女,不断地撸动胯下那硕大粗壮的肉棒。
只是,欲火攻心,风从云却也不知怎么回事,快感犹在,却一直都射不出来。
对面的沈融月冰洁高贵,美艳动人,可风从云就是射不出来,变得急切起来,不禁道:“干娘,我……我射不出来……”沈融月秀眉微蹙:“怎么可能?你莫不是骗本宫?”风从云急忙道:“我哪里敢欺骗干娘,绝对是真的,若有作假,我遭天打雷劈便是。”修行者都是逆天而行,发誓便更是如与老天定下契约,做不得假,听得风从云这般说,沈融月也知这个少年不可能欺骗自己。
想了想,沈融月心弦一动,道:“本宫知道了。”“还请干娘快说与我听。”然而,沈融月却是只字不说,而是微微移动丰腴娇躯到了风从云的近前来,在风从云惊愕诧异的目光中,沈融月那白皙如玉的柔荑一下握住了风从云粗大滚烫的肉棒。
“呃啊……”那纤纤素指的独有的冰凉与温热,在握住风从云滚烫粗壮的肉棒之后,顿时令得风从云不由得仰头发出舒爽的呻吟来。
“干娘,您……您这是……”风从云不敢置信。
“那水熊囊袋之中的雄性精华实在太过霸道,凭你一时半会儿想要自己弄出来,那根本不可能。”沈融月淡淡。
“干娘您刚才不是说……”“你好歹也是啸天的儿子,本宫总不能见你一直如此痛苦下去,再这样下去,轻则经脉尽断,重则便是爆体而亡,本宫不能坐视不理。”听得沈融月这般说,风从云心中激动无比,微微低头便看到自己那滚烫粗大的肉棒被沈融月的柔荑握住,心中更是无比的激动。
这可是神女宫的大宫主啊,东域第一的冰美人,超然高贵,绝世无双,拥有倾城般的绝美容颜,以及那不可匹敌的绝美肉体。
此刻,她那如玉般的柔嫩白荑竟然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实在是难以想象。
于是乎,风从云不由得真挚激动的说到:“好干娘,您……您真的是太好了……”沈融月神色依然冷漠,她淡淡地说道:“此事只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你敢说出去……”风从云连忙摆手:“云儿不敢!”沈融月轻轻的“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还请……干娘快些为我撸肉棒吧,云儿真的是有些撑不住啦。”风从云急不可耐,忍不住哀求起来。
第十七章
风从云是真的急不可耐,靠躺在船上,趴开两条腿,裤子也已经脱了下来。
而胯间的那根硕大肉棒已经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与风从云此刻黝黑粗糙皮肤不同的是,风从云的硕大肉棒倒是显得有些白,虽然青筋环绕,但是看起来倒不是那么的吓人。
而此刻少年的肉棒被一只玉手轻轻地裹住,那不沾阳春水的玉指晶莹剔透,皎洁无暇,就那么的握住这根巨龙,玉手上的冰凉细腻让风从云忍不住一下就要爆射出来。
不仅是那细腻温凉的触感,最主要的是,让风从云心惊肉跳而又激动无比的是,这可是神女宫大宫主亲自握住了自己的阳物,这是他的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神女宫大宫主,那可是冠绝东域的绝世美人,风姿无双,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都想追寻到的神女,有的甚至愿意一尝这绝世美肉而死的,那少活数十年的人都是小巫见大巫。
她的美洁白无瑕,如同夜幕中那高挂明悬的皎月,清冷高寒,如清霜,如白雪,不可靠近,但在此刻,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却侧身跪坐于风从云的面前,并用那柔嫩的白荑轻握着风从云的粗暴阳物,想让这条滚烫的火龙冷却下去。
只是不怎么见效,反而让这条火龙更加暴涨,也愈发的狂躁,难以平息。
“啊……干娘,您的玉手……握着我的这东西……好舒服呀。”风从云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发自内心,真心诚意。
并不是风从云撒谎,而是事实的确如此,若是换作他人来,被沈融月如此这般的绝美柔荑抓住肉棒,恐怕刚一碰触到就会爆射出来。
而风从云被那水熊的雄性精华侵袭入体,影响到了他的身体,如果不解决的话,风从云轻则会被那雄性精华造成筋脉混乱,血管爆炸,重则有生命危险,必须要尽快的射出来才行。
也正是如此,沈融月才会放下身段,以玉手为风从云排射出来。
“干娘你快动动,快动一下……”风从云不耐的催促。
然而这话说完,风从云只感觉到凌厉冰冷的眼神,顿时吓得风从云打了个冷颤,连忙挤出笑容道:“对不起,干娘,孩儿错了,还请快快为孩儿撸动一下吧,孩儿这样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若是难受,发泄出来便是。”沈融月淡淡道。
“不是……干娘,不是孩儿不想,别看孩儿的肉棒已经这般粗大,可就是射不出来,还需干娘为孩儿撸动几下,说不定孩儿就会射出来了。”风从云温声恭敬地说道。
沈融月脸色如霜,并不言语。
风从云小心翼翼道:“还请……干娘帮孩儿一回。”碧波浪浪,小船儿随风而动,在无垠的碧波海面上随着涟漪飘动。
“说起来,你若不是风啸天的儿子,本宫绝不会帮你。”沈融月冷漠的开口说道:“此事你若敢说出去,就算你是啸天的儿子,本宫也必杀你。”一股寒气自沈融月的身上散发出来,令得风从云如坠冰窖,他连忙应是,也是发自内心的对沈融月恐惧害怕。
而就在此时,风从云忽的觉得肉棒上传来一阵莫名快感,低头一看,那冰凉白皙的玉手竟然开始轻微缓缓地撸动了起来,顿时让风从云的惧意抛到九霄云外,此时只剩下温柔触感,在撩动风从云的道心,不能自己,难以通透。
“噢……”风从云又发出一声呻吟。
看着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为自己撸动肉棒,风从云的心中无比激动,额头上满是大汗,肌肉都在颤动。
这可是东域的第一冰美人,竟然愿意为自己撸肉棒,风从云如何不激动?甚至这也让风从云有一种踩在云端上的感觉,他一想到那些追求沈融月的人嘴脸,无所不用其极,可最终沈融月却是为自己撸肉棒,这让他有一种获胜的超然感觉。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踩在山巅,无比自豪。
风从云微微仰着头,喉咙里不时的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他的上身不禁微微的后仰,双手撑在一块木板上,两腿趴开,此时的模样完全就是放开身心,也是尽情享受,大胆豪放。
起初沈融月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很快也就注意到了,不过沈融月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看在了眼里,就算说出来,让他改变姿势,那又如何,也不能改变眼前的状况。
只是,感受着手中的那火热与滚烫,沈融月平静如冰的道心还是不由得浮起一丝涟漪。
“啊……干娘……”
“好软啊……”“喔喔……太舒服了……我……我要飞了……”靠躺着呈大字型的风从云身心舒爽,享受着沈融月这位大宫主的玉手精致服务,其实有好几次风从云都有一种想要射出来的冲动,但他还是紧绷身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原因无他,这可是万中无一,难得一求的机会,若是很快完了,那风从云会有抹脖子的冲动,或许此生只有这么一次,风从云不想就这样放弃。
而沈融月虽然洞悉人心,可若说要掌观人心还并不能做到,那样的神通唯有真正的十二境才能做到,因此也就不知道风从云此时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在故意憋住精关,没有射出来。
此时的沈融月侧身跪坐在甲板上,身段纤长而又丰腴,姿态如仙,绝美无暇,身着一袭雪纺丝衣的她散发着成熟风韵,樱桃小嘴微微的张着,唇瓣娇润,若一枚成熟的秋实般诱人。
那丝衣如蝉翼般薄,双腿微微的并拢在一起,略有弯曲,呈现出来的曲线玲珑有致。
而从风从云的这个角度看去,一眼便是落到了沈融月的饱满酥胸之上,虽然那两个若玉盘般的浑圆的乳球被包裹着,不见天日,隆起来的弧度却是高耸有致,领口难遮,似欲爆炸,玉颈之下的锁骨精致若蝴蝶,纤瘦性感。
风从云此时如狼一般,激动却又要掩饰,视线死盯着那饱满高耸被包裹的雪峰,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一只乳球恐怕是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过了许久,他的视线才四处移动,忽而落到了沈融月的纤纤蜂腰之下,这次连着咽了好几口口水。
沈融月的香背曲线微微起伏,后腰若弓,曲线蜿蜒,而在那之下,一对丰满翘挺的臀瓣盈圆有致,横看成岭侧成峰,娇俏圆挺,隆圆饱满,不翘自挺。
风从云如何还忍得住,只觉得胯下的肉棒在这时又忍不住的涨硬了几分,也怒涨到了极限,那猩红鼓圆的龟头马眼里有微微的液体流淌出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在这时涌向了龟头上,酥痒难耐。
“哦哦……好痒……干娘,你的手……抓的我实在是太舒服了……”风从云呻吟不断。
“别说话!”沈融月微皱眉头,低声道。
“可我……忍不住啊……”“忍不住也得忍!”沈融月轻叱一声,顿了顿,道:“站起来吧,本宫的手有点累了。”“噢噢。”风从云连忙就要站起来。
可是,刚才沈融月与那水熊一战,掀起碧波大浪,有海水落到了小船的甲板上来,风从云才稍稍站起身子,脚下突然一滑,登时向着侧身跪坐在地的沈融月扑倒过去。
沈融月速度极快,犹若闪电般,立刻抬手撑住了风从云的肚腹,让他没有完全的扑倒过来。
然而,由于两人此时身形角度的缘故,风从云站着,沈融月一手撑着风从云的肚腹,再往下去,便见风从云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垂吊着,刚好落在沈融月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前,而那肉棒顶端的龟头则是恰好在沈融月的鼻间,几乎贴上。
几乎只是瞬间,沈融月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腥臭味从上面传来,窜入鼻子里,令得沈融月不由得蹙起眉头,有种想要反胃的冲动,风从云的阳物垂吊在她的鼻子前,而且距离沈融月那娇润高贵的红檀小口也在咫尺之间,那巨大阳物的表面上散发着雄性的气息,令得沈融月清冷如冰的道心再次浮现出一丝涟漪。
至于风从云,也是被惊住了,但在惊住之后他很快反应过来,心中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生出,他忍不住双腿微微下压,将自己那粗大滚烫的阳物凑到了沈融月温润唇瓣之上。
风从云那庞沛的龟头触碰到了沈融月温润的唇瓣之上,只在瞬间,风从云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这可是神女宫的大宫主啊!如天仙子一般的女神,自己的肉棒龟头竟然触碰到了她的红檀小口,这,这感觉简直无法言说,太美了,要是她能张开嘴给自己含住的话,不知那是何等绝妙的滋味。
只是,就在风从云这般想着的时候,沈融月忽然冷冷的开口了。
“你想死吗?”听得这话,风从云顷刻间打了一个激灵。
旋即,风从云只觉得肉棒上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感传来,精关忽然失守,飙射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
第十八章
风从云的精关一下失守,飙射出去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浓厚,几乎就是对着沈融月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而去。
纵然是沈融月,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十一境的大修行者也没有躲避过去,或者对于沈融月来说,风从云那巨大肉棒的精液发射,让沈融月一时半会儿没有准备。
在沈融月绝美的桃腮面颊之上,沾染了浊白的精液,并且顺着脸庞淌落而下,她本就倾城美艳无双,此时再有精液这种淫靡的东西挂在脸上,却为她平添了更是动人妩媚的风情,诱人心魄,无法抵挡。
而且,这位冰美人的玉脸颊侧上沾染了那纯白的精液,就是乌黑的青丝之上亦有白色的痕迹。
若是有外人在此地看到,定会无比的震惊。
而若是与沈融月同一辈的人前来看到这一幕,更会吃惊。
当年的沈融月是何等的高傲冰冷,他们若是见了,定会大笑着嘲弄一句‘原来你沈融月的高冷不过是平日里装出来的,太可笑了!’。
“呼……嗬……嗬……”风从云在喘着气。
此时的风从云面部涨红,微微狗搂着腰,因为他刚才射击的太过用力了。
而且男人在射精之时,身体会紧绷起来,用尽全部力气,随后就会感到空虚寂寞,身体四肢亦会微微的瘫软,有片刻间的疲软,此刻的风从云便是如此。
他佝偻着腰部,太过疲惫,裤子挂在腿弯上,一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就那么的垂吊在两腿之间,雄风已经减去了大半,可是看起来仍然显得有些狰狞,让人感到可怕。
那肉棒前端的龟头上的猩红马眼在微微的张合,里面还有液体挂着,随着马眼的一张一合浸出又缩回,显得更是淫靡。
沈融月那如霜的脸颊之上有一丝绯红悄然爬了上来,也不知是因为风从云的动作太过剧烈,又或者是他那肉棒的狰狞,还是面对一个少年射精,这些原因外人无从得知,唯有沈融月自己知道。
风从云发泄过后,是说不出的舒爽,尤其是看到高贵圣洁的沈融月脸颊上竟然沾染了自己的子孙液体,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只是在这满足感之后,风从云的心底很快又生出了后怕恐惧,因为这可是沈融月啊,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啊!她,会不会杀了自己?在这一刻,风从云的心中无比的惊恐,雾霭临心,方才惊觉恐怖。
沈秋离开了房间,赶紧去抓药,在这巨龟大船之上有专门贩卖药材的。
只是到了药店之后,沈秋遇到了那位巨龟大船的主人祁夫人。
祁夫人生的美艳,身段丰腴,体态玲珑,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裳,丰满诱人的曲线在那衣裳里凹凸有致,不论是饱满翘挺的酥胸,还是那高翘浑圆的玉臀儿,都是春意荡漾,如是行走的一炉春药。
见得这位祁夫人,沈秋也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但很快在祁夫人那碧波荡漾的春眸注视之中,沈秋忙抱拳道:“祁夫人。”沈秋眼神躲闪,尽量不去看祁夫人那丰腴动人的体态身姿,因为祁夫人太过成熟妩媚,对他这种年轻人来说,就如熟透了的水蜜桃,拼了命的也要咬上一口,方才罢休。
祁夫人却也看出了这一点,笑道:“沈公子,你要看便看罢,妾身不会不高兴,反而会很高兴的。”沈秋禁不住问道:“为何?”祁夫人笑道:“沈公子生的风流倜傥,人中之龙,又是那位大宫主的天骄独子,看了妾身一眼,那可是妾身的福分呢。”沈秋心有意动,但最终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定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圣人之言我不敢忘记,还请祁夫人不要刁难我才好。”祁夫人礼仪得体的掩嘴笑了一笑,道:“好好好,那妾身就不难为沈公子了,免得沈公子事后怪罪于我。”沈秋道:“绝对不会。”“那妾身就安心了……”祁夫人沉吟片刻,目光忽的落到了沈秋手上提着的那包药,道:“沈公子这是受了伤吗,要不要紧,若是要紧的话,妾身可以帮忙一二……”沈秋不想薛青柠的事情被传出去,忙摇了摇头,道:“多谢祁夫人的好意,不打紧的。”祁夫人道:“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打扰沈公子了。
对了,沈公子,若是你有空的话,还请来见妾身一次,妾身有要事告知于你。”“好!”沈秋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他觉得祁夫人应该不会诓骗他,而且祁夫人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干那样做。
胆敢随意找他的茬子,那就是和神女宫过不去,这天下没几人愿意和神女宫过不去。
沈秋回到了房间里,立即将门关上,薛青柠坐在床榻边,见沈秋进来了,连忙起了身来,道:“我去煎药。”说完,便从沈秋的手里接过那包药,转身走到房间的一角去煎药。
沈秋微觉薛青柠哪里有不对,可又说不上来,随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神色痛苦的涂犬,忙问道:“涂兄,感觉如何?”“劳沈兄关心了,我这伤……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涂犬勉强道。
“怎么会不值一提,你我已是朋友,若我这都不能关心,那还怎能算是朋友。”沈秋思索片刻,道:“涂兄,你若不介意,我给你运功疗伤,或许会有些功效。”“这……这怎么好呢。”“没事的。”沈秋二话不说将涂犬扶了起来,盘腿坐下,随后沈秋也盘腿坐下,立即为涂犬输送元力,以元力帮助涂犬疗伤。
薛青柠在房间的一角默默地煎药,不禁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抿起,神色亦是有些复杂。
许久之后,沈秋收回了元力,脸色略微有点苍白,而涂犬的脸色则是红润了一些。
“涂兄,这下感觉如何,好些了吗?”沈秋问道。
“好些了……”涂犬回过头来,重重的抱拳,感激道:“多谢沈兄救命之恩!”
沈秋摇了摇头,道:“不用谢,身为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你们先前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重伤的?”涂犬不由得看向了那正在煎药的薛青柠,道:“此事还是由薛姑娘告知沈兄你比较好。”沈秋也不多问,只是道:“那涂兄就在这里疗好伤了再走。”接下来的时候,涂犬便待在了沈秋的床上疗伤,而沈秋毫无怨言的让出了自己的床铺,就坐在不远处的地上恢复元力,期间煎药的薛青柠看向沈秋,有些愤懑,恨铁不成钢,以眼神嗔骂沈秋朽木不可雕也,眉目间满是怨怒的风情。
薛青柠在看沈秋,而涂犬则是在看薛青柠。
此刻的薛青柠跪坐在一张草垫上,右手中拿着一把蒲扇,正在扇风。
跪坐在那里的薛青柠身姿曲线令人赏心悦目,她是背对着涂犬的,因此涂犬只能看到她的背面,可即使是这样对于涂犬来说那也够了。
薛青柠的香背挺直,如是标杆一般,但到了后腰处那儿,衣衫紧贴在肌肤上,那里凹进去了一个小漩涡,与臀部形成鲜明的衬比,那是后腰窝,一般女人根本没有,再加上柳枝的纤纤蜂腰,形成的曲线别是美丽。
而在那裙子之中则是包裹着两片饱满结实的臀瓣儿,怒挺而起,裙子紧紧地勾勒出那美臀的浑圆曲线,并且两片臀瓣与她的足跟挤压在一起,就那么的背对着涂犬,别有一番滋味。
涂犬心头火热,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薛青柠却如忽有所感,猛地转过头来,凌厉的目光一下落在涂犬的身上,令得涂犬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继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薛青柠收回视线,先是看了一眼在那里恢复元力的沈秋,继而又看向涂犬,微微皱眉,狠狠瞪了涂犬一眼,似是在警告涂犬什么。
涂犬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忽的胸口一阵憋闷,连忙捂住胸口,可是嘴里却还是喷吐出鲜血,瞪着她的薛青柠收回凌厉的目光,叹了一声,还是起了身来,走到床边。
“怎的又吐血了。”“我……我也不知。”涂犬苦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可能是太过思念你了吧。”薛青柠脸色骤然一变,低声喝道:“不准乱说!”涂犬委屈道:“我可没有乱说,青柠,你刚才不知,我满脑子都是你,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若不是沈兄在这儿,我……”突然,涂犬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嘴巴被薛青柠的一只玉手给捂住了。
只是涂犬先是愕然了一下,旋即便深深嗅了一下,满脸满足之色,薛青柠那清霜般的脸颊上爬上一丝润红之色,又连忙收回手来。
薛青柠赶紧回头看了眼沈秋,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似乎并没有听到外界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薛青柠怒视着涂犬,一柄匕首不知从何处被她拿到了手里,比到了涂犬的脖颈之上。
“你若敢再胡说,我就切断你的脖子!”薛青柠压低声音,冷冷的威胁道。
没想到涂犬双手一摊,无奈且认命般的说道:“杀吧,只要青柠你想,杀了我又如何,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手握匕首的薛青柠看着涂犬,美眸中流露出惊讶之色,怔住了。
涂犬也不再称呼‘薛姑娘’了,而是变为青柠,言语之中充满了真情,只不过那显得猥琐的脸庞上有着这般的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
涂犬的一双眼睛盯着薛青柠,猥琐的脸上神情也显得极为认真,若是换做前一天,薛青柠必定会嘲弄一番,然后出手让这个猥琐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只是今晚的薛青柠却是做不出来,毕竟这涂犬虽然看起来猥琐至极,可在她遇到危险之际不愿离开,还反倒是留下来帮忙,这让薛青柠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人不可以外貌冒相,薛青柠也觉得如此,虽然心里对他还是有几分厌恶,但毕竟不是那么浓烈了。
薛青柠微咬银牙,瞪着他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涂犬鼓起勇气道:“我喜欢薛姑娘你!”这话说的有些大声,薛青柠玉脸上的神色一变,连忙回头看了眼坐在那儿恢复元力的沈秋,发现他没有听到,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惊魂未定般,薛青柠心有余悸,饱满高耸的胸脯还在急剧起伏,如同海水波浪般的汹涌起伏,令得涂犬不由得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你乱说什么呢!”薛青柠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怒道:“这次念你初犯,饶过你一次,如果敢再有下次,我必不会饶你!”“我……”“你再说!你再说我可就生气了!”“别,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涂犬悻悻然的闭上了嘴,果然不敢再说。
见涂犬没有再说,薛青柠也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过身去在那药罐里舀了一碗药,递到涂犬面前。
涂犬笑道:“薛姑娘真好。”笑着接过了这碗药。
薛青柠冷着脸,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了沈秋身边,然后坐下。
涂犬脸上的笑容一下凝滞住。
第十九章
接下来的旅途中,平平淡淡,巨龟大船也终于抵达了大秦皇朝的帝都。
沈秋他们一行三人离开了房间,准备下船。
就在他们即将下船的时候,祁夫人突然来了,引起了船上以及船下的一阵骚动。
她美艳多娇,丰腴有致的娇躯饱满而诱人,藏在黑丝纱衣里的身躯如蛇一般柔滑,饱满欲出的酥胸,以及那浑圆翘挺的美臀,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沈公子,这次真不好意思,招待不周,妾身在这里向您告罪了。”祁夫人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有没有,祁夫人想太多了。”沈秋道。
“只要沈公子不在意便好。”祁夫人笑道。
告别之后,沈秋一行三人离开了巨龟大船。
祁夫人站在甲板之上,望着沈秋他们离去,忽的,丰满的翘臀上被一只手狠狠地用力一抓,祁夫人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冷冷道:“这里人太多,你给我收敛一点!”钟山微笑道:“放心,他们看不见的,夫人,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刺激吗?”船下的人的确看不见,因为有护栏阻隔着的,而且他们又是在最高的一层,钟山的这些小举动他们自然看不见。
隔着黑色纱衣的裙子,钟山的手掌粗大,抓着祁夫人那丰满的臀肉,五指嵌入,把那丰满的臀肉捏的乱七八糟的变形,诱惑非常。
而祁夫人虽然一脸的镇定之色,可是温润红艳的唇瓣微微张合,桃腮般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润,成熟艳丽,美艳不可方物。
“那个女人找到了吗?”祁夫人强忍着钟山的魔爪,沉声问道。
“算是找到了吧。”钟山的目光落在了下面那些吵杂的人群之中,祁夫人也顺着钟山的目光看了过去,忽然间,祁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祁夫人张了张樱唇,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压了回去。
沈秋、薛青柠、涂犬,他们三人一起走入了帝都,这座大秦皇朝有着千年历史的第一城。
无论是人文风貌,亦或是建筑物,都给人一种沉重而又高傲的感觉,所到之处,大多繁华,他们路过一条小吃街,美食繁盛,令人眼花缭乱,垂涎欲滴。
沈秋还是第一次来到大秦帝都,并且看到这样一副盛世场景,心中感慨万千,虽然神女宫犹若仙境,可比起这里,却少了几分人味。
沈秋就如刘姥姥进大观园,看的目不暇接,偶尔有些东西没有见过,新鲜好奇,沈秋都会驻足忘返,薛青柠便会给他小声的解释几句,令得沈秋恍然大悟,心中兴奋莫名,薛青柠在一旁见了,那俏丽清冷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笑容来。
而整个过程中,涂犬一直都是不大言语,只是看着薛青柠,但在看到薛青柠对着沈秋露出笑容的时候,涂犬的神色就会黯淡几分,心中有些莫名的痛楚。
一直逛了许久,天色不早了,他们这才进入到一家客栈里。
这家客栈装潢豪华,而且花费也极高,客房都分为天地人三个等级,一间人字客房住一晚竟然需要一千两白银,端的是无比昂贵,但方逸从神女宫出来,可是带了几十个小元钱,一枚小元钱价值万两白银,因此便开了两个人字客房,一个是他和薛青柠的,另一个是给涂犬的。
店小二带着他们三人去到了客房里,这两间客房正好是挨着的。
沈秋与薛青柠来到客房之中,那边涂犬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刚到房间里,蜡烛始一点亮,涂犬被吓了一大跳,因为在桌边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件黑斗篷,脸上戴着一张黑色面具,只露出双眼,有可怖的精光爆射出来,气息散发出来,修为境界绝不是涂犬能够比拟的,涂犬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如一只蝼蚁,连一战的心思都不敢,心中恐惧,就是出手一搏都不敢。
涂犬满脸冷汗,那面具人以沙哑的声音缓缓地说道:“你这猥琐的家伙,心思狡诈圆滑,倒是个炼药的好材料,不过在将你炼药之前,本座还须你做一件事情才行。”面具人如是喃喃自语,可涂犬动也不敢动,只能用眼角余光去看面具人,突然发现,这面具人的胸部似乎饱满的有些异常了。
难道是个女人?越看越像!就在此时,面具人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涂犬面前,当涂犬看到面具人修长高挑的身段之后这才确定,她的确是一个女人。
“抬起头来。”面具人沙哑的说道。
“是,是……”涂犬连忙抬起头,可仍然不敢直视面具人的眼睛。
“那个……”涂犬酝酿着要开口。
突然,面具人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一下戳在涂犬的额头上。
一道光纹从她的指尖生出,映在涂犬的额头之上,而在涂犬的额头上突然生出一个小巧的白莲花图案,栩栩如生。
也就在这一刻,涂犬的眼神陡然一变,有些朦胧、迷离、失常,以及僵硬。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座的仆人了,本座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面具人冷漠的说道:“本座给你的第一个命令是,将那沈秋的内丹取来,听明白了吗?”涂犬刚才涣散的眼神消失,脸上挤出笑容,“明白,明白……”……神剑宗。
这是东域最强大的宗门之一,底蕴深厚,并且背靠一条矿脉,令人眼红,有许多宗门都想过来占据掉,他们的理由是有能者居之,你神剑宗的宗主林岱岩不过只是个九境的修为,为何独占一条矿脉?你这是霸道,不讲理,不可理喻。
他们将各种帽子按到林岱岩的身上,而林岱岩也始终没有出战过,因为林岱岩的资质实在太差了,有一个宗门作为后盾,现在才是九境修为,要知道他的同龄人一般早已是第十境的修为,或是有的半步迈入了第十境。
林岱岩不出战,对方就愈发的咄咄逼人,最后竟然逼到了神剑宗的山门之中来,那一次林岱岩还打算息事宁人。
只是在那一次,有一个女人出现了。
那个女人身着一袭大红衣,姿态娇媚,如是黑夜中最璀璨的一朵烟花,风姿绝代,并且煞气冲霄。
她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豪放娇艳的穿着,媚笑嫣然,一眸一笑之间都勾人魂魄,令在场不知多少人都迷失其中,难以自拔,让他们一时忘了来神剑宗的目的,都把目光聚集到她的身上,仅是被她那绝世美艳的娇躯曲线就迷得神魂颠倒。
她便是沈如歌,既是神女宫的二宫主,也是神剑宗的宗主夫人。
对此许多人都对林岱岩羡慕嫉妒恨,有人在背地里暗暗地咒骂,要不是林岱岩出身好,继承了神剑宗的宗主之位,以他九劫境的修为,何德何能的能够娶到沈如歌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
而就在众人为她神魂颠倒之际,沈如歌面对众多环伺的目光,只是冷漠的说道:“有谁想要分我夫君的那条矿脉,大可站出来,我沈如歌定会好好伺候他一番。”好好伺候一番,这话说的更让人心中酥痒,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杀机却让人不可小觑,一阵沉默之后,还是有人走了出来向沈如歌挑战。
只是,沈如歌连飞剑都没出,以指为剑,那人一招落败。
“你们就别一个一个来了,一起上吧。”沈如歌淡淡道。
这话引起了众愤。
只是,在那一天之后,却没有人再敢明面上乱嚼舌根了,也无人再向神剑宗逼宫,而神剑宗宗主夫人沈如歌的名声再一次传了出来。
只是,也就是那一天之后,神剑宗宗主是沈如歌而不是林岱岩的风声,似乎也愈演愈烈。
虽然没人当着林岱岩的面说这些,但林岱岩自己心中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在与人见面的时候,林岱岩始终都保持温和的姿态。
从神女宫回到神剑宗来,这几日林岱岩一直都在修行,但心中难以平静,尤其是在看到那个跟黑炭一样的小胖子跟在自己夫人的屁股后头,谄媚奉承,那个样子更令林岱岩心中不悦。
这一日林岱岩来到了演武场,巡视宗门弟子的修炼。
演武场极大,有着上百人,教导他们的是一位长老,见到林岱岩来了,这位长老有些懒散的抱了抱拳,道:“宗主。”长老敷衍的样子林岱岩看在眼中,心中更有怒气,连宗门的中流砥柱长老都对自己如此的敷衍,自己在神剑宗是什么地位,他心里也清楚的很了。
站在演武台上,林岱岩遥望这宽阔的演武场,在这里大多都是新来的弟子,在神剑宗每年都会招收新弟子,现在演武场上是新的一批。
每个弟子都精神有力,练习体术,整齐划一,本来有气的林岱岩心里好受了许多。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胖子哎呀一声,扑通一声的摔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周围的那些少年看去,都是露出窃笑。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都不准笑!”小胖子连忙板着脸喝止,只是没什么威严,他们都没笑出声来,可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不就是没脚滑没站好嘛,有什么好笑的,你们再笑试试,以后我一个一个暴打你们。”黑炭嘴里嘟囔着站起来,发现四周无声,一惊,左右看去,就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那儿。
黑炭连忙起身行礼:“宗主大人!”林岱岩眉头微皱,道:“黑炭,你跟我来一下。”“是!”黑炭悻悻然的,连忙跟上林岱岩。
第二十章
林岱岩将黑炭带到一个竹林里,以指为剑,砍下一根竹子提在手中。
“好了,将这几天你所学到的东西都给本宗主施展出来看看。”林岱岩道。
“我……我还不会呀。”黑炭苦着脸道。
“那你是来游玩的吗?”林岱岩冷漠的说道。
黑炭心中叫苦不迭,并且在心中暗骂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自己又没招他惹他,还故意躲着他,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来为难自己。
黑炭心中骂娘,却也不敢再愣着,连忙施展这几日自己的所学。
黑炭施展的是一套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完毕之后,黑炭有些期待的看着林岱岩。
然而却见林岱岩面色冷厉,讥笑道:“这就是你这几天学的?”黑炭怯怯懦懦道:“宗主,我觉得学的很不错呢。”林岱岩喝道:“一塌糊涂!”黑炭愕然的张着嘴,心中如被一柄铁锤给砸了进去,林岱岩的这话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
“从明日开始,你就给我每天到山底下去挑水,每天挑满五十桶,不完不准休息!”林岱岩冷冷的扔下这句话,转身而去,留下黑炭在那里发愣。
黑炭望着远去的林岱岩,眼中随即浮现出一抹阴冷之色。
心中虽有诸多的怨气,第二日的时候黑炭还是挑了一对木桶到山下去挑水,别说五十桶,就是两桶挑了之后,黑炭只觉得全身筋骨酸麻,快要累死了。
这时候的黑炭很是想要撂摊子,却没想到沈如歌来了。
沈如歌坐在一块山石之上,依旧如往昔那般,惹火性感。
她身穿一件大红袍,坐于山石之上,两条长腿摆在空中,在红裙之中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玉腿滚圆而又不失丰腴,一双玉足儿白皙如玉,就那么的晃荡在半空中,精巧可爱。
她的美臀儿坐在平坦的石头上,红裙开叉之处隐隐的有着白嫩的臀肉与大腿的光泽闪现出来,玉腰盈盈,完美无瑕,如是水蛇一般的柔细。
黑丝如瀑,娇俏媚眼,红艳艳欲滴的檀口唇瓣明泽鲜丽,雪玉般优雅的脖颈,还有那领口之中饱满欲出的一对双峰,骄傲的高高撑起,诱人欲滴。
她烟视媚行,一双勾人夺魄的眸子里似乎是有笑意,风情妩媚,就那么的坐在那块山石之上,除却热火性感的光彩之外,还有缥缈镜玄般的仙姿风采,美不胜收。
挑着水桶的黑炭一下就看呆了,就差口水流出。
沈如歌风情妩媚的瞪了黑炭一眼,戏谑道:“小胖子,你这么看着本宫,可是有非分之想?”黑炭不敢答,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二奶奶,我对您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沈如歌叹息一声,“看来本宫这么的没有魅力呢,连你一个小胖子都看不上,果真是本宫人老珠黄了不成?”黑炭连忙道:“哪有!在我的心里,二奶奶您是最美丽的,天下间无人能比。”“真是如此?”“当真如此!”“可你这却说了假话啊,要说最美,那也该是我的那位姐姐才对。”沈如歌嫣然笑道。
“可我觉得,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美的啊。”黑炭坚定地说道。
沈如歌成熟妩媚的绝美脸庞上笑容愈发浓郁,道:“你这小胖子,嘴巴还真甜。”黑炭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沈如歌这时则是说道:“好了,快点挑水去吧,你若完不成,那就再加五十桶。”原本黑炭还是心花怒放的,此时再一听沈如歌的这话,一下又从云端跌落到了谷底,满是失落,有气无力的挑着水往山上而去。
在黑炭离开之后,一道身影来到了山石之上,沈如歌头也不回的说到:“官人,怎的今天有空到这儿来了,是来监督那个小胖子的么?”林岱岩看了眼沈如歌那晃荡着的两只白嫩玉足,沉声道:“你是我林岱岩的妻子,注意点形象。”
沈如歌道:“被别人看了,又少不了几块肉。”林岱岩气的鼻子里差点冒烟,怒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如此穿着打扮,成何体统!若是被那些弟子看了去,他们又该怎么在背后说我?”沈如歌不在意道:“说便说了呗,他们又不敢当面来说,若是他们敢当面来说,看本宫不给他们几个大耳刮子。”林岱岩无话可说,目光又落到沈如歌的身上,心中忽然莫名的有一股躁动。
从林岱岩的这个角度看去,视线恰好能够透过领口,一下落到了沈如歌那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之上,里面有一条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据说这是通过贸易从西域传过来的东西,裹住两座雪峰,比那小肚兜还要诱人。
林岱岩口干舌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当下便是单膝跪在了沈如歌的身旁,一把搂住沈如歌的纤腰,沈如歌娇呼一声,眼眸如水,娇嗔道:“大白天的,干什么呢你。”林岱岩的手掌迅速的攀上沈如歌胸前的领口之内,握住了沈如歌胸前的一座傲人饱满的雪峰,隔着黑色蕾丝的胸罩,以及那饱满乳球本就该有的弹性,手感紧实而又柔软,让林岱岩立刻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林岱岩心跳加快不已,小腹下面的那根阳物在这时也变得滚烫,只是却撑不起帐篷,隔靴搔痒,可即使如此,也让林岱岩振奋不已。
“娘子,我们好久没那个了……”林岱岩小声的说道。
“别,这还是外面呢……你这坏蛋,昨天晚上不是才来过么,怎的今天又想要了。”沈如歌娇喘不已,脸颊腮红,鲜艳欲滴。
她微仰着头,露出白皙如玉的优雅脖颈,而胸前的饱满山峰更是翘挺,在那领口之内,林岱岩的手掌不断地摸来摸去,让得沈如歌也微微的动情起来。
林岱岩道:“娘子你太漂亮了,为夫……为夫实在是忍不住啊。”沈如歌媚眼如丝,“本宫如此漂亮,你自然会忍不住。”说着,沈如歌忽然将玉手伸到了林岱岩的裆部。
只在刹那,只见林岱岩浑身如有电流淌过,爽的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叫道:“啊……娘子……你的手……你的手……”沈如歌笑道:“本宫的手怎么了。”“抓着为夫的……那根……东西了……”“你也知道啊。”沈如歌娇笑一声,隔着裤子抓着林岱岩的那根东西,原本还是妩媚娇笑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阴郁,旋即恢复如初,用玉指轻搓林岱岩的那根东西。
林岱岩双眼有些翻白,这个接近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亦是神剑宗的宗主,此刻只感觉到阳物上有一阵又一阵快感传来,根本忍受不住。
“来了来了……娘子……为夫……为夫要射了……”林岱岩实在是忍不住。
“别急,等……”沈如歌连忙喝止。
然而,却已经是晚了。
林岱岩的胯部一阵轻微的激颤,满脸射出的愉悦表情,双眼也有些翻白,别提有多舒爽了,但是沈如歌的玉指摸着丈夫胯部的那一团湿润,却是微蹙远山般的秀眉,隐约间有几分不悦。
而林岱岩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顾着自己舒服,在舒爽了之后,林岱岩笑道:“多谢娘子帮为夫消火。”沈如歌道:“你这小东……算了,你快些走吧,回去把衣裳换了。”林岱岩道:“谨遵娘子命令。”说罢,林岱岩便飞身而去,迅速的离开此地。
可林岱岩倏然不知,就在那附近的一棵大树之后躲着一人,那人黑皮肤,肉嘟嘟的,一张脸自然也说不上英俊,而是有些猥琐。
黑炭在用手自己揉搓着裤裆里的那活儿,与林岱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黑炭的裆部已经顶成了一个大帐篷,极其雄伟,可见他里面的那根铁棒到底有多长,也是极为粗大。
隔着裤子还不止,这样如同隔靴搔痒,黑炭把手伸进了裤裆里,盯着远处山石上那娇媚如火的沈如歌,他握着自己的肉棒使劲用力的撸动。
“哦……二奶奶……二宫主……噢噢……”黑炭眼中满是迷离之色,逐渐的自己用手把自己送上巅峰。
夜色深深。
黑炭无心睡觉,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悄然的离开了他们这些弟子该在地方,趁着月色,黑炭来到了神剑宗的后山。
在神剑宗的后山有一处禁地,唯有宗主才可进入,黑炭只来到外面,自然不敢进去,因为仅是在外面就能让人感到害怕。
与白天不同,那禁地的洞口之中似有一层暗色的雾霭,极为诡异,而且里面似乎还有嘶吼之声传出,让得黑炭感到恐惧。
黑炭本就胆小,自然不敢久留,连忙就要离开。
可在这时,那暗色的雾霭之中,却有一道灵光冲出,一下吸引了黑炭的注意。
隐约之间,黑炭看到了一个身影,如仙姿般曼妙。
“二宫主?!”黑炭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沈如歌吗,可是,她怎么会在禁地里?黑炭连忙站起身来朝里面挥了挥手,跟沈如歌打招呼,没想到那沈如歌媚然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黑炭顿时魂魄都被抽了去,什么也不多想,连忙跑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黑炭兴奋冲冲的跑了过去。
然而,让黑炭心中发寒的是,那根本不是沈如歌,而是一个干枯的老尸站在那儿,正阴森森的对黑炭笑着。
黑炭惊觉过来,转头就跑。
但是身体却是不受控制,被一股力量给拘束住了。
“要死要死……”黑炭是最怕死的,连忙喊天求地:“不要杀我啊……我不想死啊……”干尸伸出了手去,一把抓住黑炭,往自己面前一抓。
干尸仿佛真的只是一具尸体,然而,眼珠子还是动了两下,皱了皱眉,道:“怎么吓的尿裤子了,浑身肥肉,满脑子流油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你抓了吃肉去。”“啊!”黑炭干嚎一声,脑袋一歪,旋即再没了声音,是被吓死了过去。
待得黑炭再醒过来之时,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处水潭边上,此处阴森森的,那水潭里也冒着寒气,而且还有搓牙花子的声音传进黑炭耳朵里,令得黑炭顿时打了个激灵。
黑炭一扭头,一下就看到了那个干尸,当即吓得神魂皆冒,连忙装死过去。
干尸在啃着一块干肉,头也不回的说道:“小胖子,别装死了,你再装死,我就真吃你了。”黑炭哆哆嗦嗦道:“我……我的肉不好吃的。”干尸阴惨惨的一笑:“不好吃,那也得吃过了才知道。
小胖子,赶紧跳进水潭里把自个儿洗了,然后让老夫我吃了。”黑炭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万个不愿意,干尸生气了,伸出手掌,一把提起黑炭的衣领,把他给扔到了水潭里。
刹那间,冰寒刺骨,黑炭在里面吃了好几口水,心中更是哀嚎不已。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此地,黑炭如是见着了救命稻草,连忙惊呼道:“宗主救命!”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林岱岩。
林岱岩看了眼在水里打着噗通的黑炭,并不理会,对干尸笑道:“前辈,这个小胖子味道真的好么,不如晚辈再去给你抓几个来?”干尸说道:“老夫现在饿了,就吃这个小胖子,别来叨扰老夫,滚吧。”林岱岩应了一声是,看也不看黑炭,也不管黑炭如何的叫嚷,转身就离开了。
黑炭的心一下就凉了,旋即破口大骂,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岱岩身为神剑宗的宗主,竟然如此心思狠毒,见死不救,还要把他喂养给干尸。
在这一刻,黑炭心中充满了怨毒,发誓就算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他。
“什么神剑宗的狗屁宗主,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全都是骗人的!”黑炭心中怒骂,但很快又被恐惧给淹没。
干尸站在岸边,实力强大,根本就不是黑炭所能抵挡的。
“小胖子,乖乖的把自个儿洗干净,然后让老夫吃了,老夫会记得你的情。”干尸阴笑着道。
然……就在此时,却见一道寒光直奔干尸而来,速度之快,犹若闪电。
干尸眼睛一眯,透露出慑人的寒光,化出一面元力护盾挡住了这道剑光,顷刻间,这道剑光分为数十百道,更加勇猛,要将这元力护盾刺穿。
干尸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是谁来了,给老夫出来!”无人应答。
骤然间,上千道的剑光飞出,漫天盖地的将干尸给淹没,使得干尸一时之间竟没有还手之力,可见来人实力强悍,并不在干尸之下。
而再当干尸将这上千道的剑光崩碎之时,已然发现,那水潭之中的黑胖子没了。
干尸双眼发寒,浮现出可怕无比的杀光。
……“哎哟哎哟,要死要死,刚出虎穴又如狼窝啊。”黑炭被砰地一声扔到地上,闭着眼睛,四肢乱舞,不断地嚎叫出声。
“行了,小胖子,别叫了,再叫本宫可真要吃了你。”一道带着魅惑的悦耳声音落到黑炭耳中,极为熟悉,令得黑炭一怔,旋即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黑炭顿时感动的涕泪横流。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如歌。
她姿态曼妙,娇躯高挑,酥胸饱满而又高耸的在前襟领口之中跃跃欲出,蜂腰盈盈,藏在裙下的两条修长玉腿滚圆而又丰实。
沈如歌红唇如火,充满了娇艳的热情,犹若樱桃儿的嘴唇微微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
黑炭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下就抱住了沈如歌的一条玉腿,使劲的抱住,不肯放开。
“二奶奶,你再来晚一点,黑炭就见不到你啦。”“你这小胖子油嘴滑舌的,死了才让本宫清净呢。”沈如歌道。
“可我要是死了,那以后可就没人伺候二奶奶你了呢。”黑炭据理力争。
沈如歌轻笑一声,道:“好了,别废话,去捡些枯枝来。”黑炭听话的去照办了。
不大一会儿,这里生起了一团火。
沈如歌坐在火堆边,那火光映照在沈如歌的绝美容颜之上,光影朦胧,令得绝美的沈如歌更显妩媚娇俏的成熟风情。
她侧坐在地,两条小腿并拢在一起,羊脂白玉般的小腿精致圆润,而那红裙之下的侧臀丰盈圆实,挺翘起来的弧度丰满浑圆,在火光下亦是显得极致诱人。
更别说她酥胸处的饱满了,两坨美肉隆圆高耸,似是要脱出领口来,饱满欲出,傲人圆润的乳肉微微露出痕迹,其中一条深邃的沟壑白腻深入,诱人荡魄。
黑炭看的不禁吞了口口水,胯下的阳物也不禁竖了起来,犹若钢铁般坚硬,他先前在水潭里走了一遭,此时那根铁棍硬了起来,蓬勃有力的将湿淋淋的裤裆给顶了起来,那湿淋淋的裤裆刚好将黑炭的大肉棒的形状以及长度给勾勒了出来,煞是雄风强盛,笔直坚硬。
纵然那裤裆湿淋淋的,可仿佛仍然挡不住黑炭那大肉棒的滚烫,就在这寂静的一刻,黑炭突然打了个喷嚏,抹了抹鼻子,却也让沈如歌的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沈如歌一下就瞧见了黑炭胯下的那根东西,顶的高高的,想不注意也不行。
沈如歌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黑炭忙道:“二奶奶……我……我这不是故意的。”沈如歌讥笑道:“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有意的?”“我……”黑炭想要张口辩解几句,就在这时,沈如歌秀眉一周,猛然挥手,一股元力将黑炭的嘴巴给封住,让他再说不出话来。
旋即在黑炭脑海中响起沈如歌的声音:“别出声,有人来了!”黑炭自然不敢再言语,连忙闭上嘴。
此时他们身处一个山洞之中,但是以沈如歌的境界要探查到外界的情况,再简单不过,她的神念足以外放而出,山洞外的情况一目了然。
为了安全起见,沈如歌将那火堆也灭了,刹那间这山洞里就变得黑幽幽的。
在沈如歌的神念中,外面有四道人影,沈如歌知道他们是谁,是神剑宗的剑奴,没有感情,是杀人机器。
那四个剑奴探查了一番,便要离去,突然间黑炭哎哟痛叫一声,令得那四个剑奴去而复返,立即冲进山洞。
“唉,你这没用的小胖子!”沈如歌感慨一声,随即杀机浮现,纵身冲了出去。
只听得外面有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剑光激荡,以及肢体碎裂的声音,再当沈如歌回来之时,脸颊上有微微的红润之色,气息略有几丝紊乱。
火光再次亮起。
黑炭抱着裆部跪在地上,如同狗刨土那般撅着屁股,沈如歌看了,美眸中有着惊讶,因为黑炭的这个动作太过滑稽和不雅了。
沈如歌道:“小胖子你这是怎么了,撅着屁股难道是想本宫打你?”黑炭哭丧着脸道:“我也不想……二奶奶,我的肉棒被一只蝎子咬住了,好痛啊。”听得‘肉棒’二字,沈如歌那犹若三月桃腮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丝晕红,旋即她冷笑一声,道:“咬的好,怎的不将你那肉棒给咬断。”黑炭道:“就快断了。”沈如歌道:“转过来给本宫看看。”黑炭哦了一声,龇牙咧嘴的翻过身来,躺在地上,双手还捂着裆部。
“把手拿开。”“哦。”黑炭手拿开了,那裆部圆鼓鼓的顶成一团,雄风威武,几乎要破布而出,那顶端大的有半个拳头那般之大,异于常人。
沈如歌微一挑眉,又道:“把裤子给本宫脱了。”黑炭道:“这个……不好吧。”沈如歌笑了:“你一个小孩儿,还怕本宫看到了少块肉?再说了,你再如何的遮拦,本宫要真的不高兴了,也能给你剁掉。”黑炭悻悻然的把裤子脱掉了。
始一脱掉裤子,黑炭的那根粗大肉棒就弹了出来,至少有二十公分之长,黑黝黝的,非常的粗长,青筋环绕的勃了起来,犹如铁棍一般散发着熊熊的热气。
只不过就在这粗长的肉棒顶端之上,那圆鼓的龟头呈现出紫黑色,马眼在微微的一张一合,流淌出一股分泌物,极为的肿胀,好似真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般。
沈如歌如水的妩媚眸子里有着一丝异样,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再看这根粗大的物事,心中还是不免有几缕涟漪生出,这可比自己的那个丈夫的东西大得多了。
但黑炭只觉得沈如歌双眸如是剑峰一般,看的他瑟瑟发抖,可不知为何,粗大的肉棒没有软下去,反而更有涨硬起来的凶猛趋势,他的心头也愈发的感到几分刺激。
“果然是被咬了。”沈如歌道。
“二奶奶,那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啊。”黑炭连忙哀求道:“求二奶奶救命……二奶奶救命啊……”“闭嘴!”沈如歌呵斥一声,黑炭连忙闭上了嘴。
“你这阳物上中了毒,须得吸出来才行。”沈如歌道。
“啊?!”黑炭怔了一怔。
“也罢。”沈如歌轻轻一叹,道:“你且站起身来,本宫帮你一回便是。”
第二十二章
黑炭闻言,连忙站了起来。
黑炭的两条腿有些打着颤,也不知是那水潭的寒气还在,还是因为被那蝎子咬了一口的缘故,总之,黑炭只觉得这毒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便要暴毙了。
而且更让黑炭抓狂的是,那蝎子咬哪里不好,非得咬他的命根子。
虽说自己的这命根子天赋异禀,异于常人,咬上一口虽然不怎么的疼,但是要命啊。
不过黑炭很快又高兴起来,这毒能被吸出去,只要吸了出去应该就没事了。
而且更让黑炭心中狂喜的是,沈如歌竟然说要帮他亲自吸毒,这让黑炭既是感动又是兴奋。
黑炭站起身来,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粗黑大肉棒就那么的垂吊在他的胯间,半个拳头大的龟头肿胀的不成样子,却也显得威风凛凛,煞气横生。
在黑炭的小腹下一团黑毛浓郁茂密,下面还藏着两个鸡蛋大的卵蛋,隐隐的淹没在其中,却又稍稍的显露峥嵘,不甘于被隐没。
无论是从哪一点来看,黑炭这肉棒都是粗圆而又长,即使是沈如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丈夫的那根东西与这黑胖子的东西相比,简直是犹若天壤之别,不可一同比较。
若说这个小黑胖子的是跟铁棍,那么自己丈夫的那根东西就是根绣花针,就是沈如歌有时候都想不明白,堂堂神剑宗的宗主,拥有的物事儿怎的会那般小。
黑炭此时的大铁棍也不知是硬了还是没硬,就那么的垂吊在沈如歌的眼前,沈如歌抬头看了眼黑炭,他的胖脸上带着一股激动和期待。
沈如歌倒是不急了,玉手探出,屈起葱白如玉的食指一下弹在那肿胀的就跟鹅蛋大的紫黑龟头上,不曾料到黑炭仿若没有察觉,有些麻木了般。
“毒性已经这么重了么。”沈如歌轻语一声。
“二奶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啊……”黑炭立刻又干嚎起来。
“闭嘴!”沈如歌喝止一声,道:“本宫何曾说过不救你了?”黑炭的神色立刻为之一振。
沈如歌看了一眼四周,指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让黑炭坐上去,黑炭依言走过去坐在巨石上面,这巨石也就半个人高,黑炭大咧咧的坐在上面,而两腿之间的那根雄物还是不减丝毫威风。
待到黑炭坐好之后,他立刻又是神色振奋起来,期待的看着沈如歌。
沈如歌轻叹一声,走了过去,蹲在了黑炭的面前。
此时的沈如歌如一朵鲜艳似火的大红花,性感热辣,美艳不可方物。
她身穿一件火红色的开肩宫装,窄瘦的香肩露出大半,如雪凝玉般的肌肤水嫩的吹弹可破,精致美丽的锁骨在脖颈之下,骨瘦性感,而再往下便是那叉字口的衣襟,几乎没有什么阻拦,胸脯上的肌肤白嫩赛雪,内里往下有乳球痕迹隆圆而起,涨鼓饱满,似要从衣襟之中爆炸而出。
黑炭坐在巨石上往下一望,几乎能一览无遗,看到那白嫩饱满的乳球边缘有黑色花纹的镂空花边,配合着那鼓圆起来的乳肉,更增添一番别样的诱惑风情。
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有着胭脂虎名号的女人,身材凹凸丰满,玲珑有致,那眉宇间万千的成熟风情荡漾如水花,令得黑炭难以自拔,沉迷其中。
“你这根东西,怎的这么脏。”忽的,沈如歌如此说道。
黑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二奶奶,您就别管这个了,快帮小的吸出来吧,在不吸出来,小的可就要命丧黄泉了,那时候可就没人陪您玩乐解闷了。”黑炭苦苦哀求。
沈如歌却是不疾不徐,“你这小黑胖子,把自己说的对本宫很重要似的,要知道本宫可是有家事的人,用嘴儿给你吸这东西,被本宫那丈夫瞧见了,他不得大飞雷霆打死你啊。”黑炭道:“二奶奶,您有所不知啊,您那丈夫他……”“如何?”“他想要害死我!”“嗯?”黑炭连忙将先前在那水潭边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并且注意着沈如歌的脸色变化,沈如歌很少将喜怒藏于心中,她绝美的脸颊上有着一丝阴沉之色,但也未说什么。
下一刻,沈如歌出乎黑炭的意料,一下伸出那纤纤玉手,白嫩柔荑一把便是握住了黑炭那异于常人的硕大肉棒,略有冰凉,与黑炭滚烫火热的大铁棍相互融合,那丝丝凉意直透黑炭的全身,令得黑炭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并且还有温软柔腻的舒适感一下遍布他的全身。
沈如歌的玉手那五根玉指葱白,不沾阳春水,晶莹剔透,冰肌玉骨,也与黑炭的这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噢……二奶奶……”黑炭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您……您抓得我好紧呢。”“别出声,小心本宫给你捏断了。”沈如歌道。
黑炭闻言,连忙闭上嘴,可满是肥肉的胖脸上那舒爽愉悦的表情却是无法收敛。
沈如歌蹲在黑炭的胯部之前,那绝美的脸庞距离黑炭只有半米的距离而已,裙摆落地,在那开叉的裙子之中,修长酯玉般的美腿在其中,她屈膝蹲在地上,滚圆的大腿与小腿挤压在一起,有满满的肉感满溢出来,肌肤莹白,说不出的诱人。
更别说坐在巨石上的黑炭那个角度,从上往下看去,那开叉前襟领口之中饱满隆起的两团圆乳爆炸欲出,浑圆若玉盘的乳肉禁不住的外溢,一条乳沟白腻深邃,深入到衣袍之中,给人无暇遐想的诱人风情。
青筋环绕的怒龙在手,滚烫而又炽热,沈如歌的柔荑动了两下,黑炭就紧跟着哆嗦两下,因为沈如歌的玉手实在太过柔软,肌肤细腻,触感略冰,有着无法言说的舒适感。
沈如歌先是用玉手为黑炭撸动了几下,握着这根粗大的黑色巨龙,沈如歌绝美的脸庞上也有几丝绯红悄然而生。
这个小黑胖子还未成年,却有这样大的物事儿,自己贵为神女宫的宫主,又是神剑宗堂堂的宗主夫人,谁能想到,自己帮一个小黑胖子做这种事情?而且这小黑胖子的身份还是一个奴仆,说起来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身份上的差距让沈如歌心中亦是有几分异样。
“噢……噢噢……”虽然沈如歌警告了黑炭闭嘴,可黑炭还是禁不住的发出呻吟声来。
不过沈如歌这次却是未再喝止黑炭,就在黑炭飘飘欲仙之际,沈如歌风情绝美的脸庞忽然靠近了黑炭的胯下几分,眼看着脸庞几乎就要与黑炭的那根黝黑肉棒喷出在一起了。
她的鼻息间有丝丝热气喷吐在那肿胀的紫黑龟头上,飞黑炭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一刻黑炭的心儿也提了起来,跳的飞快。
“噢……二奶奶……”沈如歌的脸庞娇媚艳丽,双眸中媚水如春,荡漾着好看而又诱人的碧波,古典优雅的脸庞上绯红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而就在黑炭仰头舒爽呻吟之际,沈如歌张开了温润娇艳欲滴的唇瓣,檀口如樱,张开之后一下就将那肿胀如鹅蛋大小的紫黑龟头一下给包含到了檀口之中,娇润细腻的触感,紧窄柔润的腔口含住了那硕大龟头的表面,难以言喻的爽感一下传遍黑炭的全身。
黑炭低头一看,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竟然用那娇媚的小嘴儿含住了自己的大肉棒,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天而起,他的双眼都有些翻起了白。
黑炭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趴开着两条腿,看着胯下那个张嘴含住了自己活儿的神女宫二宫主,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可是神女宫的二宫主啊,还是那林岱岩的妻子,修行界人称胭脂虎,有无数的男人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也不知有多少男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可是却都得不到她的芳心,甚至说摸一摸她的小手都不可能。
然而现在这个高贵超然在上的女神却是用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儿含住自己的大肉棒,这让黑炭怎能没有自豪感,自己是谁,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仆人而已,就是女人都碰不到,按照原来的命运轨迹,有可能一辈子都娶不到妻子媳妇儿,但是谁能想到,如今却有这名震东域的仙子为自己舔舐肉棒,那温润如水般的窄瘦腔口包裹之中,是让他快要升天的快感,飘飘欲仙,如在云端,四肢都瘫软了起来。
“二奶奶……噢噢……您……您含的小的实在太舒服啦……”黑炭发自内心的说道。
沈如歌的脸颊两边桃腮被撑了起来,看到这小黑胖子的肉棒大是一回事,可没想到含住了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娇媚樱唇只是勉强的将这鹅蛋大小的肿胀龟头给含住了,那棍身却是无能为力,或许只是三分之一有余,想要完全的吞没进去根本不可能。
沈如歌也不想太多,就是这小黑胖子的胡言乱语也没在意,嘴里有些腥臭的味儿,令沈如歌颇有一丝想要反胃呕吐的冲动,再有便是这阳物上的滚烫气息,灼烧的沈如歌很想吐出来。
黑炭坐在巨石上见沈如歌没有动静,不由得催促起:“二奶奶快……快些动一下……”这个小黑胖子,看待会儿本宫怎么收拾你!沈如歌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黑炭自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说就算注意到了,他也直接忽略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黑炭觉得能有这么一次,这辈子死也值了。
沈如歌最终倒是没有吐出黑炭的这活儿,说是为他吸出这大铁棍里的蝎子毒,说到做到,于是便轻轻的吸啜起来,而就是这么轻轻的一吸,黑炭哪里受到了,当下腰部向上挺了起来,屁股也向上面抬起,是以他的那根大肉棒也用力了一些,一下不小心的深入到了沈如歌的深喉之中……
第二十三章
这一深入对黑炭来说不要紧,反而令他有种爽上天的感觉,只觉得有极度的快感从龟头上传来,可这却苦了沈如歌,一下就将她的桃腮脸颊给撑的更大了,鼓囊囊的,完全的被填满,甚至呼吸也有点艰难。
“噢……”黑炭由衷的发出舒爽的呻吟声,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只是,这舒爽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消一会儿就没了。
黑炭一愣,再低头看去,沈如歌已经将他的那活儿给吐了出来。
黑炭满脸的疑惑不解,就见沈如歌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你想死了是不是!”黑炭打了个哆嗦,赶紧道:“没有没有,二奶奶,您别生气,您大人有大量,小的不是故意的。”沈如歌冷哼一声,道:“你若敢是故意的,本宫就杀了你这小黑胖子……”顿了顿,沈如歌眸中杀气渐消,又看了眼黑炭的这根东西,还是热气腾腾,黝黑的表面上青筋环绕,如是镶嵌在铁棍上的蚯蚓,峥嵘可怖,却又令她的道心不由得产生一丝涟漪波动。
当然,吞下黑炭的这根东西滋味并不好受,沈如歌甚至有些厌恶,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是,却又没有太过憎恶,否则她已经转身而去了。
沈如歌心中明白,这都是源于黑炭对他说的丈夫的那些事情,沈如歌怎的也想不到,丈夫竟然会与禁地中的干尸有那样的牵连,帮着干尸吃人,这等事情,沈如歌发自内心的憎恶。
还有一点便是,黑炭是她带到神剑宗来的,几乎是相当于她的人,这件事从一开始林岱岩就是知道的,但他要杀黑炭,自己却有所不知,这说明了什么?他在瞒着自己。
有许多事他都在瞒着。
沈如歌和沈融月一样,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瞒着某些事。
是以沈如歌颇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心思,你对我不仁,那我就对你不义。
黑炭瞧见沈如歌脸色变幻莫名,心中发怵,也不敢催促,而在沈如歌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汁液,为她增添了成熟妩媚的风情诱惑,下一刻,令黑炭想不到的是,沈如歌竟然伸出了那软滑的小香舌来,舌尖润红,然后一下点在了那紫黑龟头的马眼上。
“嘶……”黑炭爽的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如何?小胖子。”沈如歌问道。
“爽!太爽了!”黑炭称赞道:“二奶奶您的小香舌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无人能敌,谁也比不上。”沈如歌道:“是么,那本宫的姐姐呢?”“您说大宫主?那个……就算是大宫主也比不上!”黑炭信誓旦旦道。
“呵,你这小胖子倒是会说话,要是让本宫的姐姐给你舔一下,会是什么滋味儿。”沈如歌的言语之中带着一股魅惑。
黑炭情不自禁的幻想起来,想象着在自己的胯下竟是那名震东域的第一冰美人,以樱桃小口为自己舔舐肉棒,无微不至的伺候,黑炭只觉得魂儿飞上了天,那黝黑的大肉棒涨硬到了极点,龟头里的马眼中爽的有一丝液体流淌出来,竟有一种喷薄而出的冲动。
黑炭忙道:“二奶奶您快别说了,您再说,小的就真的受不了射了。”沈如歌沉声道:“这么说,你现在是故意不射了?”黑炭道:“就算我现在射了,二奶奶您还是得给我吸毒啊,所以我想憋一下,等您把毒给小的吸了出来,小的就射。”沈如歌冷哼一声:“你倒是想的挺美。”黑炭听出沈如歌这话里没什么生气的意思,得寸进尺,圆滑的笑道:“二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人美无双,心地善良,反正都帮了小的,就不如好人做到底嘛,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地伺候二奶奶您,您叫小的往东,小的绝不往西。”“你这嘴巴甜的……”沈如歌手里忽然用力收紧几分,黑炭的粗大肉棒立时就被捏的有点生疼,顿时龇牙咧嘴的,想要呼叫,但是沈如歌又加大了几分力道,致使黑炭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沈如歌似笑非笑道:“小胖子,在本宫面前,你最好还是收敛着一点,就你那点小心思也想骗得过本宫?”黑炭欲哭无泪的求饶:“错了……二奶奶,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见黑炭是真的怕了,沈如歌这才松开了手。
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如歌又屈指在那紫黑色的龟头上轻弹了一记,让得黑炭顿时痛的倒抽一口凉气,表情扭曲,双眼之中也透露出对她的恐惧。
沈如歌也不再理会黑炭是什么表情,还是张开了嘴,用那娇润欲滴的唇瓣轻轻的抿住了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没有吞含进去,而是用嘴唇轻轻的吸啜。
刚开黑炭还没什么知觉,只有痛觉,不过渐渐地,黑炭还是拜服在了沈如歌那娇艳欲滴的柔软唇瓣之下,那消失掉的舒爽感再次的浮现起来,而黑炭这次不敢再乱说话了,死死地闭上嘴,只能在心里暗暗地腹诽着,有那么一些幽怨,但很快这幽怨就被这位神女宫二宫主的娇媚小嘴儿给弄得没了,接着黑炭又继续享受起了这位胭脂虎的小嘴伺候。
“噗……嗤……噗……噗嗤……”不知什么时候,沈如歌再一次的张开那薄而温润的红唇将黑炭的大肉棒给吃了进去,一下吞咽进去了三分之一,但这下黑炭可没敢乱动了,只能任由沈如歌的操弄,生怕她再生气。
而沈如歌也渐渐地站起身来,蹲的太久脚有些麻痹了,是以她弯起了腰身来,腰胯形成了一个角度,而那浑圆美臀将红裙翘了起来,从后面看去,那弧度隆圆而又丰满,在裙子分叉处的莹润大腿更是遮拦不住,丰盈滚圆的修长美腿淋漓展现。
沈如歌的这个姿势太过妖娆了,就算是林岱岩也难以见到,从黑炭的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沈如歌那挺直的香背,曲线平坦,蜂腰盈盈,到了臀部之处陡然向外增大,那蜜桃一般的臀儿宽厚盈圆,凹凸有致,诱人无比。
“嗤……嗤嗤……”沈如歌的香舌轻卷起来,吸啜黑炭肉棒上的蝎子毒。
“噢……”虽然黑炭很想要闭嘴,可在这时还是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来。
黑炭只觉得此刻自己比那些帝皇还要享受,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以嘴唇来吸啜自己的肉棒,那腔口内壁的嫩肉以及软滑多汁的香舌让黑炭置身于仙境般,飘飘欲仙,犹若在云朵一般的棉花上,身子如同在飞舞,那种感觉和滋味儿难以言喻。
再看沈如歌两腮鼓囊囊的,完全是被黑炭的那东西给撑大的,在沈如歌的嘴角有精英的汁液流淌出来,为高贵在上的她增添了一丝堕落般的淫靡。
“噗嗤……唔……唔唔……噗嗤……”在这个时候,沈如歌竟然有点主动地上下动了起来,刹那之间,被沈如歌那盈润玉唇所包含的大肉棒有了极致的快感,黑炭只感觉到精关在这时候猛地失守,一股极致的快感在这时也全部聚涌到了龟头之上,酥麻痒痒的,一阵液体想要飙射而出。
也正是这种极致的快感,一下就让黑炭忘了沈如歌的警告,嘴里连连的发出声音来,而且他的屁股在无意间也微微的耸动了起来,让那龟头表面与那腔口内壁的嫩肉细细的摩擦,相互融合,生出一阵阵酥痒麻辣的舒适感来。
沈如歌翘着浑圆的美臀,高高的翘起,身材高挑,高贵而又美丽的她撅着翘臀身姿极其的诱人,脸部朝下的含着黑炭的大肉棒,一只手无意识的放到黑炭的大腿上,另一只玉手则是握着那大铁棍的棍身,上下的撸动起来。
玉手加上那温润唇儿的润滑,再有黑炭自己悄咪咪的耸动,这带来的快感是无法言说的。
“啊……啊啊……二奶奶……噢……”“好爽……真的好爽啊……”“我要射了……噢噢……射了……”低着头的沈如歌眸光中有一丝惊诧与恐慌,立即就要把黑炭的大肉棒拔出来,可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炙热的液体猛然喷出,一下塞满到了她的嘴中。
即使沈如歌把黑炭的那东西拔了出来,却也已经晚了,在她那娇红欲滴的嘴唇边缘有白灼的液体流淌而下,无比的淫靡。
“啊……哈……哈……好爽……实在太爽了……”黑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仰着头,脸上都是说不出的满足之色。
但见沈如歌嘴角有白灼的精液流淌而下,她冷冷的看了黑炭一眼,这一刻很想出手杀了这头小肥猪,但最终还是忍下了杀心,原因无他,这都是自己自愿做的,又岂能怪到他的头上?而还沉浸在爽感之中回味的黑炭浑然不知,他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忽然,黑炭衣服上的一块布料被沈如歌以玉指斩下,黑炭疑惑,但见沈如歌微微张开娇嫩欲滴的唇瓣吐出了一股精液在那布料之上,擦拭了嘴角。
看着这位高贵在上的神女从嘴里吐出自己的精液,黑炭愣在当场,忽然间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有多少英雄豪杰想要这般做,却都无法得逞,反倒是被自己给得逞了,黑炭只觉得命运太过神奇了。
“看什么看,再看本宫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沈如歌凶恶道。
“不敢不敢……”黑炭连忙陪着笑,“二奶奶,您现在好美啊。”沈如歌冷冷的看了眼黑炭,起了身来,道:“走了。”说罢,沈如歌向着山洞外走去,黑炭从巨石上跳了下来,提上裤腰带,连忙跟了上去。
沈如歌走向山洞之外,微微蹙眉,因为她觉得两腿之间似有一抹湿润,先前无从察觉,此时走起路来,似乎有点格外的明显,仿佛已经流淌到了大腿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第二十四章
时光如梭。
神剑宗依然如往常一般。
在东域,神剑宗乃是最强的宗门之一,也是一个大势力,在正道之中也有赫赫威名。
当然,对神剑宗有所觊觎的也有。
在东域不仅是有诸多正道势力,也有许多魔门邪派,而且还有许多的种族,例如妖族、邪魔。
而在神剑宗山门的附近一带,便有一些妖族与邪魔,但由于有神剑宗的镇压,这些妖族与邪魔倒是很少作恶。
而这一日,沈如歌独自一人离开了神剑宗,原本是悄无声息的离开,只是却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
“快看,那便是神剑宗宗主的夫人,东域最有名的胭脂虎。”“太美了,那长腿,那胸,还有那屁股……哎哟,我受不了了……”“若是能与她共度良宵一晚,我一定要射在她的肚皮上数百回,死也愿意!”沈如歌御剑而行,一名名修士仰头望去,眼中都有贪婪与兴奋之色。
只是,他们与沈如歌之间的距离却如天堑,不论他们如何的努力,终其一生也无法望其项背。
因为,沈如歌不仅有绝世的美丽风情,亦有她那令人心悸的十境修为,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剑修,遇到十一境的修行者也怡然不惧。
沈如歌踩在飞剑之上,风儿吹动她的衣袍。
这一日沈如歌没有再穿那身显眼的大红袍了,而是一件粉色宫装,腰缠一条丝带,如是披上一件三月桃花衣,身姿曼妙而又柔长,高挑玉立,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丰满而又没有太过丰腴。
她如一道剑气长虹,划过长空,最终降临到了一座山巅之上。
这座山巅云雾飘渺,古树苍翠,胜似人间仙境。
而当沈如歌刚降临此地,便有一只只的拳印轰塌而来,每一只拳印刚猛至极,带有强劲可怖的罡风。
沈如歌周身剑气纵横,与那一只只拳印交战在一起,有诸多光芒在她四周爆炸,但只是掀动了沈如歌的几根秀发而已。
她安然若素,平静的向前走去,这一刻有着凌厉锋芒。
“陆宣妃,咱们这就是开战了吗?如果你说一声是,那本宫必定二话不说,与你一战。”沈如歌平静的说道。
一道墨色身影陡然冲向了沈如歌。
那是一个女子,却有着风情万千的魅力。
东域有剑修,自然也有武修,而这女子便属于体修,血气强大,有着无法形容的威势。
东域有大秦皇朝,而大秦皇朝又有四个重城,分别是大龙城,天武城,南虎城,以及白玉城。
她便是东域天武城的城主。
陆宣妃!陆宣妃身姿动人,衣袂飘飘,除却她是天武城城主的身份之外,她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女武神。
两人交战之间,这座山巅土石爆炸,两人似乎是同等境界,实则不然,陆宣妃只是九境修为而已。
然而对于陆宣妃来说,虽然只有九境修为,却是根本不惧沈如歌。
两人的战斗,将这座山都给铲平了,在附近一带的那些宗门势力,皆是小心观望这方,而那些妖族邪魔更是瑟瑟发抖,惊恐不已,匍匐在地,躲着不敢出来。
只要这两个风姿绝代的女人想,谁都能一指将它们给铲平。
战后,陆宣妃单脚踩在一块凸出去的悬崖峭壁之上,风儿吹动她的裙袍,露出了两条绝世美玉般的长腿,晶莹剔透,强劲有力,而因为战斗,她胸前的领口也被扯去了一角,露出胸脯饱满的隆圆白润,乳肉白皙透玉,豪乳无双。
沈如歌不怀好意的盯着那对饱满胸脯看了两眼,道:“陆宣妃,这些年你都吃了什么,怎么那两坨肉越长越大,吊着不累么。”陆宣妃淡淡道:“你胸小,就别来嫉妒本城主的,你想长这么大,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沈如歌冷哼一声,道:“说正事!”“嗯。”“算算时间,我那侄子也快到你的天武城了,你可不能亏待了他,否则,本宫拿你是问!”“本城主并不惧你。”“那我姐姐呢?”“如果是大宫主前来的话……”陆宣妃犹疑片刻,道:“我自会照顾好大宫主的儿子,用不着你沈如歌来操心,若不是我那儿子想修习剑术,本城主可不会来跑这一趟。”“但你还是来了呀,谁叫本公主剑术无双呢。”沈如歌略略得意道。
“哼!”陆宣妃冷哼一声,纵身向着山下而去。
来到山下,这里正有一队车马等待着,头首的那只马车是以黄金打造,豪华无双,待得女武神陆宣妃落地之后,立刻有一个中年男子飞奔而出。
这中年男子瘦骨嶙峋,天生一副猥琐模样,却是身披锦衣,极其有钱。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看起来极其猥琐的中年男子便是天武城最有钱的富翁,名为孔明昌,在天武城作威作福,也只有陆宣妃才能压得下他。
可就是陆宣妃也不得不承认,这孔明昌最是有生意头脑,生意贯穿了整个大秦皇朝。
孔明昌一张猥琐的脸庞上有些坑坑包包的,与英俊根本沾不上边,就是普通相貌也不是,若不是他有钱,直与那街边讨钱的乞丐无二。
正当孔明昌谄媚的笑着要说几句之时,突然间,一只脚猛然踹在孔明昌的屁股上,将他一脚给踹开,一个年轻男子走出,骂道:“走开你个老梆子,这般对着我娘亲乱笑,也不怕把我娘亲给吓到?”作为天武城最有钱的大富翁,孔明昌硬是没有半点脾气,反而讨好道:“是我不对,我认错,我该罚……”说着,孔明昌自己打起了耳光来。
那年轻男子脸色狠厉,还想再说,陆宣妃忽的开口道:“好了,明儿,我已经与那沈如歌讲好了,你上山去吧,他会带你去神剑宗,到时候你要好生向她修习剑术,切莫败了我的名声。”年轻男子郑重道:“娘亲放心,孩儿绝不会败了你的名声,定会成为一位大剑修,光宗耀祖,名声传遍整个东域。”“对对对,陆少爷以后定能光宗耀祖,名传大陆,我孔明昌在此先恭喜啦。”“去你的!”陆明对孔明昌很不友善,因为他知道这孔明昌一直觊觎自己娘亲的美色,若不是自己娘亲是一位武修,而且还是九境修为,恐怕这孔明昌早就用强了。
只是,这孔明昌不用强,却是时常到他的娘亲面前来晃悠,硬的不行来软的,让陆明气的不行,因此时常会对孔明昌拳打脚踢,可这孔明昌油盐不进,怎么都不退缩。
“娘,孩儿去了神剑宗,你可一定要小心这厮。”陆明凝重道。
“好。”陆宣妃神色毫无波动,她身为女武神,极为冷酷,对待儿子亦是如此。
若要热情,也唯有那位离家出走的夫君了。
陆明又看向孔明昌,冷声道:“孔明昌,我警告你,少要打我娘的主意,若是被我知道了,我回来定要斩你头颅。”孔明昌惊慌道:“不敢不敢,我之心清,天地可鉴,陆少爷您可一定不要误会我呀,您要是误会了我,那我……冤呐。”陆明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孔明昌,向陆宣妃道了一声别,迅速的向着山上而去。
看到陆明上了山,那一直赔笑的孔明昌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目光,旋即视线就落到了陆宣妃的胸部之上,禁不住的干咽了一口唾沫,脸颊发红,双目如赤。
只因为陆宣妃这位女武神的领口有一角裂开,暴露出来的隆圆乳肉煞是白腻圆润,虽不见全貌,可只是冰山一角,却也让孔明昌为之臣服。
“孔老爷,看也看够了,走吧。”陆宣妃忽的出声,打断了孔明昌。
“好,好……”陆宣妃上了那辆黄金打造的马车,当她上车之时,那浑圆肥硕的美臀翘起,又暴露在孔明昌的视线之中,看着这个女武神的大翘臀,孔明昌只觉得小腹一团火焰燃烧,胯下的那根阳物一下就硬了起来。
这次趁得陆明那个烦人精不在了,自己一定要将这位武动东域的女武神拿下,然后将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酮体压在身下,狠狠征伐。
……这一日,沈秋他们总算来到了距离大秦帝都的天武城,过了这天武城,便能去到南虎城了,由此沈秋便能见到那位三姨了,想到知性文静的三姨,沈秋内心便是一阵火热。
从小到大,唯有那位三姨对自己最好,教会自己许多东西。
原本沈秋以为她会一直待在蓬莱岛,只是不知为何,她在几年前离开了神女宫,回来的那一次带了一个体弱多病的男子回来,说要与其成亲。
当时母亲等人皆是惊愕,但也尊重她的意见。
后来三姨便嫁到了南虎城去,从来都没有回过蓬莱岛,此次沈秋是说什么都要去见她的。
“前面快到天武城了,青柠,涂兄,咱们快些赶路。”沈秋坐在一匹骏马上,朗声道。
只是薛青柠却有几分犹豫。
“青柠,怎么了?”“沈郎,我接下来可能要离开,不便陪你了,还有些事情要去做,你能不生气吗?”薛青柠有些愧疚道。
沈秋一怔,却也不在意,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咱们先到城里去找一家客栈入住,好生休息一番,你要离开,我便送你离开,咱们又不是不能再见了。”薛青柠不相信道:“沈郎当真不生气?”沈秋道:“我真不生气,好了,咱们快走吧。”见沈秋当真是不生气,薛青柠的俏脸上便是露出了几分笑容来,与沈秋一同策马向着天武城赶过去,在他们的后面跟着涂犬。
只是此刻的涂犬,心中失落不已,觉得薛姑娘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这可如何是好啊。
难道……当真是要听那面具人的话,取了沈秋的内丹?原本涂犬还有些动摇,但在此刻,他已然下定了决心。
“沈兄,对不住你了,不论是青柠,还是我的小命,都系于你身上,你若真当我是兄弟,就帮兄弟这一回吧。”
第二十五章
沈秋等人进了天武城。
这天武城雄伟浩大,民风武道昌赫,在那城中心亦有一尊雕塑,绝美无双。
“那是女武神的雕像。”薛青柠道,美眸中有一丝羡慕与钦佩。
“女武神?”“对,女武神便是这天武城的城主陆宣妃,她是武道一途上最耀眼的天才,以武入道,在武学修炼这一途上,无人能及,将众多男人踩在脚下。”薛青柠羡慕道:“若是有机会,我也希望能与这位女武神一样,以后有一天傲视群雄。”沈秋握住了她的玉手,柔声道:“你以后一定能够做到的,我相信你。”薛青柠冰寒的俏脸上浮现出羞红与笑意,道:“承你吉言,我会努力的。”三人一起住进了一家客栈。
还是两间房。
沈秋与薛青柠一间房,那涂犬是单独的一间。
夜深沉。
沈秋坐在桌边,正在细心揣摩父亲留下来的《逆神九转诀》,薛青柠则是在洗漱。
薛青柠一身青衣,身段柔长曼妙,她背对着沈秋,体态凹凸有致,那藏在青衣之中的身躯高挑修长,沈秋正揣摩《逆神九转诀》心意烦躁,忽的看到了美丽动人的薛青柠,心头火热。
薛青柠正在用一块湿帕擦拭她如雪凝般的肌肤,忽的,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双手攀上她胸前的饱满,她的脸上渗出羞赧之色,红艳欲滴。
“青柠,你实在太美了,我……我想和你做……”耳旁传来沈秋意乱情迷的声音。
而沈秋的一双手攀上薛青柠胸前的那对饱满之后,便是有些用力的揉捏起来,感受那对饱满的柔软以及弹性。
薛青柠衣衫凌乱,面颊红润,檀口微张,美眸之中亦有几丝媚态浮现而出。
“噢……”薛青柠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原来是沈秋早就按捺不住,那藏在裤子里的阳物已经撑起了大帐篷,变得坚硬,他就隔着裤子用那阳物的顶端使劲的在薛青柠的丰臀之上来回摩擦。
薛青柠的玉臀翘起,在青衣裙中,曲线隆圆,两片圆润的臀瓣没有骨感,反而丰满翘挺,最是勾人心魄。
薛青柠亦是有些意乱情迷,在沈秋不住的抚摸之时,薛青柠面红耳赤,颤巍巍道:“不要在这儿……沈郎……去……去床上罢。”沈秋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抱起来薛青柠,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把她抱到了床上。
沈秋很快剥离了薛青柠的外衣,露出了薛青柠那如新葱剥开的玉体,惹火性感,冰肌玉骨,诱人的身躯如是水蛇一般在不住的微微扭动。
乳光耀眼,肌肤雪白,那桃园秘地更是茂密幽深,沈秋只觉得一时间自己的阳物暴涨到了极限。
“青柠,帮我……”沈秋道。
“你真坏。”薛青柠女儿羞态尽显,一把将沈秋的裤头扯了下来,沈秋的那根阳物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薛青柠面红耳赤,犹豫片刻,还是伸出玉手一把将沈秋的阳物全根握住,只觉得掌心之中握住了一团火热,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噢……”沈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青柠,你的玉手抓的我好爽……”听得沈秋这般夸赞,薛青柠心中亦有几分高兴,情欲上涨,握住沈秋的那根阳物轻轻的撸动起来。
终于,沈秋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扯去薛青柠那桃园秘地最后的遮羞物,露出了那水润粉嫩的蜜穴,那两片粉唇娇润有汁,微微开合着,如是在邀请进入一般。
而薛青柠羞涩的扭过头到一边,心儿跳的厉害,等了许久也不见沈秋有什么动作,回头一看,沈秋正盯着她的私处看着,目不转睛,已然沉迷到其中。
薛青柠不由得娇声道:“别看了,沈郎,快点来吧,人家……有些忍不住了。”沈秋点点头,赶紧俯下身,握住涨硬的肉棒要送进去。
只是,沈秋还是没有经验,好一会儿都没有将肉棒送进去,无奈之下,薛青柠只得出手一把抓住沈秋的那根肉棒,慢慢的放进自己的蜜穴之中。
始一进入,薛青柠发出一声婴咛般的呻吟,而这次沈秋心下惊喜,没有再软下去,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天大的好事情。
于是便什么也不顾,直接在那紧窄水润的甬道之中耸动起来。
“啊啊……沈郎……轻……轻点……”薛青柠微蹙着眉头道。
沈秋这才慢了稍许。
只是觉得自己的肉棒顶到了一片软软的薄膜,他想要将其冲破,却是怎的也冲不开。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足够沈秋舒爽了。
沈秋刚开始是慢了些许,后来实在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
并没有持续多久……“啊……”沈秋终于忍不住,一发射了出去,他从薛青柠的娇躯上翻身下来,胯间的那根肉棒软垂,一脸的愉悦表情,心中想到终于让青柠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只是沈秋却未注意到,一旁的薛青柠秀眉紧蹙。
她在成人之时便听娘亲说过,女子在第一次房事的时候,只会经历片刻间的痛苦,随后便是舒适的快感,而且还会见红,可是自己怎的未曾见红,整个过程下来,全是哦痛苦,根本没有半点的快感。
薛青柠极是疑惑,扭头看了眼身旁的沈秋,见他一脸愉悦舒爽,还是忍下了心头的疑惑,憋住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薛青柠向方逸告别了,她在此之前就说过要离开,不过两人交换了定情信物,沈秋送给了薛青柠一根绿钗,而薛青柠送给了沈秋一张丝巾的手帕。
至于涂犬,还是跟着了沈秋,另有所图。
在薛青柠离开之后,涂犬与沈秋一同前往了南虎城。
也就在这一日,风从云跟随着沈融月前往大宝寺。
如今的风从云已然有了极大的变化,原本英俊帅气的脸庞历经风霜,多了刀削般的线条,看似柔弱的身躯现在也变得强壮了许多。
此时,他们正行走在一处山路之中,沈融月在前,风从云跟随在后。
天色渐黑,方圆百里都是荒山野岭,野风呼啸,令人心悸。
不过风从云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前面有神女宫的大宫主在,就算是遇到什么山虫精怪,他不行,沈融月一根手指头就能碾压。
前方忽然有凄厉的大哭声传来,风从云听到了,便要立刻赶过去,却被沈融月制止住了。
“干娘,为何阻我?”“人间事多,管不过来。”沈融月道。
“如果没看到还好,可是被我看到了,那就一定要管!”风从云道。
说罢,风从云便疾驰而去,第一次违背沈融月的命令。
沈融月却并不生气,相反,那如水的美眸中反倒是有一丝欣赏之意。
这个少年,倒是有一丝自己夫君当年的那种风骨。
风从云赶到那大哭声传来之处,顿时吃了一惊,只见一个少女被绑在一棵树上。
少女全身赤裸,黑丝散乱披肩,椒乳晃动,雪臀粉红,正有一个狰狞大汉在她的身后不断地耸动阴茎,在她那初涩的花穴之中不断地抽动。
后面还有两个狰狞大汉在笑着,各自用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排着队,奸淫那个少女。
“何方小儿,竟敢来打扰我们黑水三魔的好事。”一个狰狞大汉盯着风从云,杀机毕露。
“什么黑水三魔,不过是三个人渣而已,今日我风从云便要替天行盗,斩妖诛魔!”风从云冷漠的说道。
下一刻,风从云悍然出手。
两个排队的狰狞大汉恼怒的大骂一声,亦是向着风从云杀来。
刹那之间,风从云便与这两人战斗在了一起。
元力涌动,四周空气爆炸,风从云疯狂倾泻元力,想将这两个魔头给诛杀,然而此时他才惊觉,这两个魔头的修为竟然在自己之上,其中竟然还有一名剑修。
一柄黑剑穿破风从云的肚腹,鲜血直流,风从云心下惊慌,虽然他想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拯救那个少女,可是他也不想死啊。
“小子,死吧!”一个魔头狞笑着道。
便见一只黑色的大钟向着风从云压来。
眼看就要将风从云盖压在其中之时,哐当一声,那黑色大钟忽然被一股元力给打碎了。
“是谁!竟然敢打烂我的法宝,找死吗?”魔头大怒。
此地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这香风的,还有一道纤白若月的身影,缥缈若仙,青丝三千。
沈融月一袭丝质白纱的衣袍,随风舞动,她修身高挑的丰腴娇躯掩藏在那衣袍之中,妩媚诱人,饱满高耸的玉胸,纤纤一握的盈盈小腰,丰盈圆润的高翘美臀,以及那修长如玉的美腿,风采绝世,面赛芙蓉,香艳夺目。
两个充满杀气的魔头喉头蠕动,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他们何曾看到过这般绝世美丽的冰美人,此时竟然被情欲占据了上风,下意识的撸动起自己胯间的那物事。
“好胆!不许你们这般亵渎!”风从云大怒,立时出手。
“滚开吧你!”一个魔头挥出一股元力,将风从云直接打飞了出去。
两个魔头都是盯着那赛过天仙的沈融月,眼中满是淫邪之色:“嘿嘿,好美的女人,真想插进你的蜜穴之中,恣意抽插。”“老子忍不住了!老子要把肉棒插进你的大屁股里。”一个魔头忍不住,倏然向着沈融月冲过去,打算来强硬的。
第二十六章
只可惜,所谓的强硬在沈融月这里,什么都算不上。
两个魔头试图冲击过来,然而刚刚起身,便被沈融月直接打落了下去。
“不好,我们不是对手,快撤!”两个魔头顿时变得惊恐,立即想要撤离。
沈融月微微抬起瓜子脸蛋儿的下巴,傲然一笑,“在本宫面前,想走?本宫不让走,你们谁能走得掉?”沈融月只是丢出了几张符纸来。
这符纸一出,天地间被笼罩。
三张符纸分别贴上了三人的脑门。
刹那之间,这黑水三魔惨叫起来,纷纷倒在地上惨叫起来,凄厉之声比鬼还可怕。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三个魔头,包括那个在肏干少女的魔头亦在其中,发出惨叫之声,痛苦至极。
沈融月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冷漠之色,回过头来看向风从云:“你要如何处理他们?”风从云愣住,因为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噗噗噗!三道血线飙溅而出。
这三个魔头的勃颈上皆是出现了血线,符纸燃烧,三个魔头全部被汹汹烈火焚烧而死。
有元神从那火焰中飞出,沈融月看也不看一眼,只是随手一探,那三个元神皆是被她抓住,然后她掌心握拢,那三个元神被沈融月捏碎了。
风从云看的直流冷汗,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沈融月出手,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不仅只是东域第一冰美人那么简单。
这三个魔头,至少都是六境或是六境以上的修为,在沈融月面前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被她轻易给捏死了。
可见沈融月的心之冷,若说残忍,风从云根本比之不上。
风从云悻悻然的,看向了那个被绑在树上的少女,便是走过去给她松了绑,可没想到,这个少女双眼凄迷,直接扑到了风从云的身上去。
风从云惊愕,想要将这少女推开,可是却惊讶的发现,这少女的玉手竟然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的那根物事,若是强硬推开,自己的那根东西岂不会被扯断?少女丰胸玉乳,臀儿白嫩,身肢柔柔,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如火一般热情,风从云一时之间出于本能,在此时竟有深陷其中的趋势,胯下那根被少女扯着,已然变大,他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怎的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还能硬起来?但听此时一道喝声传来:“静心,明台!”这是沈融月的一喝,在风从云的脑海中如春雷般炸响。
万物颠倒。
风从云打了个激灵,忽的发现自己身上毛绒绒的,他定睛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在自己的身上哪里有什么少女,而是一只皮毛雪白的小狐狸,奄奄一息。
风从云震愕。
这时,沈融月的声音再度响起:“也不知你是如何修行的,连一只小狐狸精都看不出来,本宫对你很失望。”风从云连忙丢下这只小狐狸,羞愧道:“干娘说的是,是从云愚笨了。”沈融月没有再理会风从云,迈步离开此处,风从云连忙跟上。
至于那只小狐狸,原本还无精打采,被风从云扔下之后,看着两人远去,眼睛里立时有了光彩,咻的一声钻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月黑风高,在茫茫野林之中,有虫鸣兽吼之声,夜雾浓浓,荒山野岭,最是让人心悸。
风从云跟随着沈融月,在越过一片野林之后,在一处崇山包裹的盆地之中,一座老房子豁然出现。
深山野岭,竟然有这么一座老房子,实在让人惊讶。
风从云想提醒沈融月小心,但转念一想又自嘲一笑,沈融月是何等人物,何须要自己去提醒、就算是地狱黄泉,可能她都不惧。
就在此时,那老房子紧闭的门扉被推开,里面竟有一个女子走出。
那女子生的俏丽嫣然,身段柔长,丰乳翘臀,身着一袭旗袍,明艳动人,走动之间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这黑夜之中雪白若玉,那翘臀儿丰满浑圆,高翘诱人。
风从云吞了口唾沫,盯着那女子的大圆屁股,不禁与沈融月的做比较,最后发现还是沈融月那赛过香肩的美臀最是诱人,可这女子的臀部却也不差。
女子走了出来,微微一笑,福了一礼,笑道:“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两位如果不嫌弃,可以跟妾身进去歇息一晚。”沈融月美眸微微开阖,有慑人的精芒浮现而出,什么也没说,抬脚而动,款款莲步的踏入到老房子里,风从云见状,自然得跟上。
到了老房子之中,那女子将两人引到二楼,笑道:“若两位有什么需要,可叫妾身一声便是。”沈融月道:“你叫什么名字?”“妾身翠珑。”说罢,翠珑转身走下了楼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老旧的味道,只有一张床,到了屋子之中,风从云立刻道:“还请干娘睡床。”“你呢?”“我一个大男人,睡地上便是。”沈融月也未多说什么,走到床榻边,纵身向后便倒在了床上,一时间屋子里也寂静下来,风从云寻了个僻静的地儿坐了下来,只是无法入睡。
望着床上的沈融月,风从云心头火热,他的肚腹受了一剑,也吞了几枚丹药,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让他有些苦恼的是,先前由于那只小狐狸挑起来的肉棒一直涨硬着,到此时还未软下去,一直硬着,这一路上他都是极力忍耐着,不想被沈融月看出来。
只是越看床上的沈融月,风从云便越是火大。
那躺在床上的沈融月似乎已经睡着,安静祥和,却有一种缥缈的仙姿,身段曼妙而又丰满,酥胸饱满而又高耸,在衣襟之中圆润柔滑,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丰满的美臀儿与床面微微的挤压,肉感十足,还有那从裙底下露出来的小腿腕,羊脂白玉,煞是诱人。
越看,风从云就越是觉得自己下面的阳物涨热,难以忍受,坚硬如铁。
最终,还是情欲战胜了理智,风从云不由得站起身来,悄然走了过去。
来到床榻边上,风从云的呼吸急促,脸色涨红,只因为靠近了沈融月,这位高高在上的超然冰美人,让得他的脑袋空白,理智在这个时候荡然无存。
沈融月似是已经熟睡了过去,体态丰腴,饱满的酥胸胀鼓鼓的撑起衣襟,隐藏在里面的乳球丰美隆圆,冰肌玉骨,完美无瑕,如水轻弹可破的肌肤透着嫩白。
她的樱唇娇润余地,唇瓣微厚,绝世动无双的脸庞此刻安静祥和,美眸紧闭,风姿动人,即使是睡着了,也如仙子般脱尘超俗,每一分每一毫都勾人心魄,让风从云无法移开视线。
胯下的阳物愈发的涨热,坚硬如铁,风从云也是涨的难受,微抬屁股,扯掉裤头,干脆将胯下的那根东西释放了出来。
随着啪的一声,风从云的那根东西一下从裤裆里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热气腾腾,青筋环绕,显得极是狰狞,很难想象他一个少年会有这般大的雄物,甚至比他父亲风啸天的东西还要巨大。
也就在风从云将自己的肉棍从裤裆里释放出来之后,他松了口气,与此同时,沈融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风从云,不将自己胸前那傲人的峰峦呈现在风从云的视线之中。
不过,在沈融月背过身去之后,她的后身却也完全暴露在了风从云的眼中,虽然有一袭薄薄的纱衣以作遮掩,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若隐若现,那傲人起伏的凹凸曲线,玲珑有致。
从香背一直蔓延到后腰处,蜂腰纤之若素,盈盈一握,接着便是腰臀之处,那凹陷进去的蜂腰如水蛇一般柔媚,亦将那美臀的翘挺衬托起来,隆圆高翘,两瓣紧实有致的臀肉在纱裙的包裹之中,行迹浑圆,那薄薄的纱裙似有一角陷入到臀沟之中,里面也隐有一片三角的丝带痕迹。
风从云被沈融月翻身吓了一跳,但此时更多的还是被挑动起了情欲,纵然沈融月是无心之举,却也让风从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风从云情不自禁的握上自己的大肉棒,微微撸动,他死死地盯着沈融月那两瓣厚实高翘的臀肉,两条滚圆丰腴的美腿也在那薄薄的纱裙之中若隐若现,这一切都在勾弄着风从云的魂魄,撩拨他的心弦。
神女宫的大宫主,东域的第一冰美人,超然在上,如天上雪莲般,绝世无双,这等绝色尤物是风从云从未享受过的,也是他最向往的。
风从云撸动自己的肉棒越来越快,而且他那肉棒也越来越涨硬,速度加快,整个过程里风从云都在吞咽口水,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干娘……啊啊啊……干娘……”风从云陷入情欲之中,什么也顾不得了,竟然发出舒爽的呻吟声来。
“我要干您……我很想要插您……呃呃……插……插死您……”“您的大屁股……好圆……好白啊……”坐在床榻上的风从云胆子忽然大了几分,把裤子一脱,竟然躺了上去,就躺在沈融月的身后,他握着胸围巨大的肉棒,那圆鼓鼓的狰狞龟头杀气腾腾的正好对着沈融月那浑圆高翘的美臀,仿若要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第二十七章
风从云躺在了沈融月的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几乎也并不远,而且,风从云手里握着的那根肉棒也实在硕大,圆鼓鼓的龟头上杀气腾腾,马眼在微微的张合,流淌出一股液体来。
然而风从云终究没有勇气敢将他的凶物抵触到那浑圆翘挺的美臀上去,因为他怕吵醒到沈融月,若是沈融月动怒,那他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想到沈融月那杀伐果断的模样,风从云心中就一阵胆寒。
但很快的,还是情欲战胜了理智。
所谓精虫上脑,不是没有道理的,即使是害怕恐惧于沈融月的威严,此时风从云还是没有退去,就躺在沈融月的身后,撸动起了他的肉棒。
风从云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声,如是做贼一般,光着屁股,使劲的往上撅,撸动着胯下的肉棒,让他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愈发的青筋狰狞。
而距离沈融月如此之近,风从云亦是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虽未贴合上去,但是风从云却已经能感受到沈融月那近在咫尺的肉感,肤光莹泽,艳丽熠熠,这位神女宫大宫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得风从云失魂夺魄,神魂颠倒。
“哦……干娘……干娘……”风从云一边撸动肉棒,一边嘴里还在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仿佛进入到了某个玄妙的仙境中,无法自拔。
在这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热气,仿若春潮,都来自于风从云,他已经沉迷到其中,几乎是紧贴着沈融月,却又不敢完全的挨到这位大宫主的身上去,因为一旦挨上去,那有可能就是死。
是以在风从云的情欲之中,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只是这理智也保持不了多久,风从云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硕大的肉棒狰狞着,仿若就要碰触到沈融月那挺翘柔软的臀瓣了,最终还是只差分毫。
两人都侧躺在床上,一前一后,在前的沈融月身姿曼妙,体态丰腴,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所笼罩玉躯的她圣洁无暇,风姿绝美,是最动人心魄的尤物,丰胸翘臀,傲人的娇躯凹凸妖娆,散发着极致的成熟魅力,风韵诱人。
她侧着身子,从上往下看去,能够看到那侧臀的弧度,在一层薄纱的笼罩之中,翘挺紧实,煞是宽厚紧致,沿着往下便是那丰腴滚圆的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形成最是诱人的姿势。
风从云的肉棒撸动的越来越快,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到得最后,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散发着腾腾热气的鼓圆龟头似乎轻触到了沈融月那丰满的臀肉上。
风从云只觉得浑身有电流淌过,肉棒上的触感让他顿时如在仙境,令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连忙收了回来,心下跳的厉害。
风从云既是恐惧又是兴奋。
他全身紧绷,一时间不敢有所动作,可是沈融月似乎没有发觉般,依旧在熟睡,并没有什么动静,风从云等了好一会儿还是如此。
真的是睡着了?风从云干咽了一口唾沫,胆子大了几分,心中的恐惧逐渐被兴奋覆盖,因为沈融月似无察觉,他的胆子自然就大了,而在这个时候,他也下意识的忽略掉沈融月是十一境的修为了。
十一境,神念已经可以直通天地,感知入微,就算是一粒灰尘的掉落也能有所察觉,更遑论修行者自身的元神,可以离体战斗,神游天地。
与其说风从云忽略掉了这些,倒不如说他是被情欲冲昏头脑,忘却了这些,只顾着享受了。
胆子大了几分的风从云握着肉棒,撅起光溜溜的屁股,再次去抵触沈融月的丰满翘臀,隔着薄薄的纱衣,刚刚触及到那臀瓣,又是一种电流传来,令得风从云嘶的倒抽一口凉气,爽上了天,即使如此便已让人忍耐不住,真不知道将肉棒塞进那深邃神秘的臀沟之中,将是何等的惬意享受。
夜色如墨,月色如水。
屋子里只有十六岁的少年风从云正小心翼翼的用他那天赋异禀的大阳物蹭在一瓣紧实翘挺的臀肉之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以及弹性十足的柔软白肉。
初次的时候风从云没敢乱动,小心驶得万年船,只是用麻痒刺激的龟头去触碰,感受沈融月那丰满臀肉所带来的一切。
只是见得沈融月毫无动静,风从云的胆子就更大了,又开始撸动起来,而在撸动之时,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自然不能避免的在丰腴臀肉上擦来擦去,虽然细小轻微,却是始终都无法避免的。
然而即使是这样,沈融月都未醒过来,好似陷入了一场最深沉的昏迷之中。
但在她那绝美的脸庞之上,却有微红的肤色,莹白如雪的肌肤有淡淡的绯红升腾而起,那饱满白润的额头上亦有淡淡的汗珠儿渗出,香汗热热。
闭着双眸的沈融月桃腮娇艳欲滴,青山黛眉,润红的唇瓣诱人无暇,绝美的脸庞上似有几分忍耐,但这些风从云都未见着。
此时的风从云胆子大了几分之后,用他那硕大的龟头在丰满翘挺的臀肉上慢慢的研磨,细细感受着那紧实臀肉上传来的弹性,还有热量,这些都在刺激着风从云龟头上的快感。
风从云的触感越来越激烈,心也跳的越来越快,在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在这黑乎乎的环境之中,让他如做贼一般,又感觉异常的刺激,而这种刺激也更能让人对爽翻天。
有时候,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此时的风从云便是如此。
这个少年见沈融月还是没有动静,胆子是真的大了,望着那两片丰满臀瓣里神秘深邃的臀沟,将一角丝衣夹在里面,沟壑尽显,风从云便是再也按捺不住,禁不住的把肉棒前端移动了几分,落到了那深深地臀沟之中,接着便打算用硕大的龟头顶进去。
但就在那龟头即将得逞之时,忽的,一只十指纤细的玉手突然伸了过来,速度之快,快的风从云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的那根硕大阳具就一下被捏住了,顷刻间风从云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心中恐惧,不由得喊道:“断了……干娘饶命……快断了……”“你也知道快断了?”沈融月冰冷的声音传来,两个玉指捏着风从云的那根肉棒,让其惨痛不已。
下一刻,风从云被一股元力震出,甩在了地板之上,而沈融月也坐了起来,一拢秀发,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地上的风从云,她并没出全力,只出了一份力而已,否则的话,风从云就不是飞出去那么简单了,而是重伤不治。
风从云被抛飞之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跪在地上向着沈融月磕头求饶。
沈融月坐于床榻之上,风姿绝美,那成熟风韵的绝美脸庞之上有着一丝寒气,令人心悸。
“本宫念你是啸天的儿子,所以对你一再忍让,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实在是让本宫很是失望。”沈融月冷冷说道。
“我……我……”“看你以后的表现,若你再敢挑战本宫的底线,那本宫就只好让你离开了。”沈融月道。
“是是……孩儿知道错了,干娘息怒,孩儿再也不敢了……”风从云诚惶诚恐,此时,他已然是真的怕了,刚才怒火腾腾的情欲转瞬间消失无际。
沈融月还待再说,就在此时,老房子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喝:“大宝寺高僧在此,里面的两只妖孽,还不出来速速受死!”老房子外,有两位僧人,一个是年轻僧人,面红齿白,生的周正,而另一个则是一位中年男子,宝相庄严,身披袈裟,威严赫赫。
老房子四周阴风浩荡,在中年僧人到来以后,所有阴风全部被荡除。
过得不久,老房子的门被打开,里面两道阴风飞出,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书生模样,女的则是那个名叫翠珑的少妇,两人一起跪下,连连求饶。
年轻僧人面色威严,道:“你们一人是书生,死后却与妖怪精魅纠缠在一起,有违天道。
而你身为一介妖道,祸害四周苍生百姓,罪无可恕,今日贫僧便要与师父一起超度你。”说罢,不顾那对男女的哀嚎求饶,年轻僧人便是出手,祭出一只三层宝塔,要将这对男女夫妇镇压。
但在此时,一道虹光射来,这只三层宝塔被虹光直接洞穿破碎。
年轻僧人大惊,喝道:“谁人在此,竟敢叨扰我大宝寺降妖除魔。”老房子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冷笑:“本宫在此!”这一冷笑声威严若冰,却是动人心魄,让人心神震荡,比那狐媚子的声音还要动人,年轻僧人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有些酥痒,旋即便见一道风姿绝代的身影从那老房子里走出。
刹那之间,年轻僧人便被那成熟美妇的纤纤身影所魅惑,双眼中满是垂涎艳羡之色,整个人如木头一般怔在当场,无法自拔。
好美的女人!美若天仙,世间无芳能够与之比拟。
其实,也别说是年轻僧人,就是那个中年僧人看到这个绝世的成熟美妇,先是一惊,旋即眼中有回忆之色浮现而出,激动无比。
沈融月也望向了中年僧人道:“黎无花,本宫就在这儿了,要保下这对夫妇,你是否还要降妖除魔?若你还要降妖除魔,那不如连本宫一起降了?”
第二十八章
中年僧人连忙摇头,陪着笑道:“不敢不敢,就算是去降那幽冥邪魔,我也不敢降大宫主你啊。”沈融月道:“嘴巴倒是说的好听,现在当了和尚,还是和以前一样,油嘴滑舌的。”中年僧人讪讪一笑,偷偷看了沈融月几眼,又不敢多看,如是做贼一般。
然而他的这个模样还是落在了其他人的眼中。
例如风从云,以及中年僧人的弟子,也就是那个年轻僧人。
中年僧人朗声道:“好,那就看在大宫主的面子上,我便放过这对夫妇吧。”说罢,中年僧人就望向地上的那对鬼魅夫妇,道:“从此以后,你们可要用心向善,若是被贫僧知道你们再残害黎民百姓,乱做恶事,贫僧可不会放过你们。”下面的那书生和翠珑连忙答应,只觉得在场这几人都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自然是只能低头臣服。
而那书生的妇人翠珑,则是不免多看了沈融月几眼,在她眼中,这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神仙,自己不过是一只妖怪修成的精魅,若是能像她那般,自己与夫君便不用这样东躲西藏了。
忽的,翠珑注意到了书生的目光,顿生幽怨,可转念一想,那位女神仙生的那般绝美,风姿无双,自家夫君多看几眼,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就在此时,沈融月飘然而下,裙角飘飘,所过之处香风微醺,令人如沐春风,书生眼中露出痴迷之色,虽然已是一介鬼魂,可书生肉身还在,看到这般绝世出尘的冰美人,书生自是动情了,只是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多看,畏缩着脑袋。
沈融月道:“本宫名为沈融月,你们若想清净,可以去蓬莱岛,这是本宫的手令。”说着,沈融月抬手放出了一枚令牌来,翠珑连忙接过。
“谢宫主!”翠珑磕头道谢。
“谢……谢谢!”书生也磕头。
沈融月也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向着老房子里走去,很快隐没在其中,风从云戒备的看了一眼中年僧人与年轻僧人,还是跟了进去。
“师父,咱们进去吗?”年轻僧人看向中年僧人。
“天色已晚,舟车劳顿,自然要进去歇息一晚……”中年僧人说着,看向了那对夫妇:“可否让贫僧借住一晚?”“当然可以,大师快请进。”夫妇连忙邀请。
回到屋里。
风从云心中有诸多疑惑,最让他不明白的是,沈融月与那个中年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好似是熟识,在那中年僧人出家剃度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沈融月已然看出了风从云的疑惑,但是并没有解释什么,裹衣而睡,风从云自然也不敢多问。
第二日清晨风从云醒了过来,眉头一皱,床上已然没了沈融月的身影。
“干娘……”风从云喊了一声。
却是渺无音信。
风从云想到了那个中年僧人,心中没来由的惊慌。
……一间蜘蛛网铺挂的老屋里。
此地已经下了结界,外界进不来,而里面什么声音也传不进去。
中年僧人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四肢趴开,光秃秃的脑门油光锃亮。
中年僧人的俗名叫黎无花,曾经的确与沈融月相识,只不过一个是追求者,一个是被追求者。
此时的黎无花满脸愉悦舒爽的表情,浓眉大眼的他爽的翻天,双拳紧握放于木板床上,下面的两条腿也爬开了,光溜溜的,裤子也已经被扒了下来,扔到一边。
黎无花的两条腿上腿毛浓盛,他的那根东西也是不小,并不是太长,而是极粗,纵然是沈融月见了,也是微微有些讶异。
不过沈融月还是神色如常,只是那玉白的脸颊上微有红润之色渗出,娇艳欲滴,肌肤吹弹可破,那美眸里也有淡淡的媚意,如水般清澈而又妩媚,碧波诱人,荡人心魄。
黎无花的那根粗大肉棒被沈融月抓在玉手之中,不得不说,黎无花的这根肉棒也着实了得,沈融月只觉抓着一根烧火棍,比那天赋异禀的风从云的老练凶狠了些。
“噢……”忽的,黎无花扬起下巴发出一声呻吟,这呻吟从喉咙里发出,端的是舒爽愉悦,发自他的内心。
沈融月媚眼如春的横了他一眼,“小点声。”黎无花道:“实在是有些情不自禁了,还是大宫主您那玉手弄得我太过舒服了,冰肌玉骨,抓的我那东西着实太舒服了。”沈融月道:“如果实在是太舒服了,本宫可以你降降火。”“不要!千万不要……”黎无花陪着笑道:“这样便好,这样便好……”沈融月春情娇媚的又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用那纤纤玉指为黎无花的粗大肉棒撸动,给他带来极致爽意的快感。
这间老旧的屋子内春情涌动,潮意绵绵,不时的有黎无花的呻吟声响起,好在此屋有结界,还是沈融月亲自设下的,外人根本破不开。
虽然还在享受着,可黎无花却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仿若梦境一般,双眼微眯的盯着这个坐在床榻边上为自己服侍的神女宫大宫主,他这个大宝寺的长老僧人,实在是感觉受宠若惊。
原本黎无花见到了沈融月,是极其欣喜的,但不敢去找她,却没想到沈融月亲自前来与他议事,黎无花实在憋不住了,便再次向沈融月表明自己的心意。
当时沈融月听了,媚然一笑调侃道:“你一个出家和尚还想这些事情,也不怕佛祖怪罪于你?”黎无花当下昂首挺胸,坚定道:“只要大宫主您能答应我的心意,别说是佛祖,就算是那天神,我也愿意为你去与他一战。”说完这话,黎无花心中忐忑,他还是以为沈融月会拒绝自己,却没想到沈融月接受了,这让他一时间六神无主,惊喜的不敢置信,差点喜极而泣。
当时黎无花呆愣愣的,如一块木头般,沈融月哭笑不得,扭动水蛇的腰肢,伸出剥葱般的食指挑起黎无花的下巴。
被东域第一美人如此轻薄,黎无花没有半点恼意,反而心中振奋不已,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到了沈融月胸前那饱满傲人的酥胸之上,只是一眼,便被那高耸隆圆的边缘乳肉占据了所有视线,黎无花压不住枪,顶起了裤裆,恰好也被沈融月瞧见了。
“你一个和尚,对本宫可是居心不良啊。”“大宫主您如此绝美无双,还答应了……答应了贫僧的情义,贫僧若是还能再镇定下来,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沈融月似笑非笑,便让黎无花躺下,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老房间内情潮如洪水,涌动不已,春意绽放,高贵无双的美妇沈融月正以玉手为黎无花撸动肉棒,手法并不似初春少女那般的青涩,反而妖媚夺魄,一颦一簇之间,都让黎无花好几次的忍不住差点飙射出来,若不是他强硬的压住,可能早就一泄如注了。
黎无花心中感慨不已,这位自己追求了几十年的大美人,竟然会为自己如此这般,实在是上天眷顾自己,心理上以及肉体上带来的双重快感,让黎无花一直处于云端之上,飘飘若仙。
“怎的还不射?”忽的,沈融月微微皱眉道。
“若是射的太早,那岂不是辜负了您的一片好心。”黎无花笑道。
沈融月翻了个白眼:“你这和尚……分明是别有所图吧。”黎无花吃惊道:“大宫主聪明贤惠,实在是让贫僧佩服。”沈融月略有一丝得意道:“就你那点小心思,本宫怎会看不出来……躺好,本宫要上来了。”黎无花先是一怔,陷入呆滞的状态,旋即神色便是大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您……您是要……”“怎的,本宫已是答应了你的情意,便是你的人了,做此番事情,还有什么不可相信的么。”“不是……我只是太……太高兴了……”“便宜你了。”沈融月起身,踩在了那木板床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黎无花,这个现已经是大宝寺德高望重的长老和尚了,自己却要与他做这般事情,纵使是沈融月,道心也不免起了几分涟漪波动。
而黎无花早已是震惊不已,看着眼前这绝美无双的冰美人,他的心快跳的出嗓子眼了,胯下的肉棒在此时愈发的涨硬如铁棒,所谓的佛家经文,道德戒律,在此时已然被他全给抛诸于脑后,什么也顾不得了。
沈融月娇躯之上只着了一件薄薄的雪白纱衣,丰腴妖娆的娇躯在那纱衣之下无可阻拦,凹凸到极致的绝美身材高挑修长。
她微微屈腿坐在了黎无花的肚腹之上,刹那之间,黎无花只觉得自己的肚腹上压着满满的一片惊人的弹性,两片丰满傲人的臀瓣柔软轮廓隐约可见,而他的那根粗大肉棒也触及到了那丰圆挺翘的臀肉之上,稍一碰触,只隔着衣物,却也让他忍不住的差点射了出来。
黎无花咬牙忍了下来,双眼之中已经被情欲占据满了,而沈融月却一点也不急,一只玉手撑在黎无花的胸口之上,另一只玉手则是轻抚黎无花那拉渣胡须的粗狂脸庞,笑意吟吟。
“本宫可美?”“美!美!美!”“那你可是想要吃了本宫?”“想!想的要死……”“咯咯,真是个色和尚。”“贫僧……贫僧是真忍不住啦……”黎无花那紧握的双拳再也按捺不住,齐齐抬了起来,一把握住沈融月那纤细弱柳的盈盈蜂腰,双手如魔爪,疯狂的在那绝美无双的玉躯之上攻城掠地,狂热如火。
第二十九章
绝色美人在自己的腰腹上坐着,那丰满浑圆的翘臀儿让黎无花只觉得弹性惊人,他的两只手抚上了沈融月那纤细的蜂腰,便是摸索不停。
一双粗糙的大手所过之处,全是细腻的软肉,白腻透软,毫无一丝一毫的赘肉,在薄薄的纱衣笼罩之下,极是惊人的美丽。
黎无花怎的也想不到,也不敢想,这位东域第一的美人竟然会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形态绝美,勾魂夺魄,而自己竟然也如做梦一般,能够把双手放于她的娇躯之上。
黎无花激动不已,心中的高兴不是言语能够说明的,他的双眼之中也满是狂热的光芒,顾不得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便顺着沈融月的纤纤腰侧径直往上,很快就到了沈融月那豪放巨大的乳侧两边。
下一刻,黎无花的双手便是向着那两只饱满的美峰之上覆盖而去。
眼看就要抓到那两坨惊羡世人的丰美胸乳之时。
啪!黎无花的双手突然被一只玉手给拍开了。
黎无花一怔,接着浓眉大眼的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而沈融月并没有回答黎无花,伸手向后,一把握住了黎无花的那根粗大肉棒,冰凉细腻的触感始一握住黎无花的那根粗大肉棒,便感觉到了那根肉棍儿如是火焰一般滚烫,烫的沈融月的道心湖中浮起一丝涟漪。
而黎无花也再次的舒爽呻吟一声,双眼迷离道:“大宫主,您抓着我那东西……好爽好爽……”“既然好爽,为何还不射出来呢?”沈融月嫣然一笑,勾魂夺魄,这绝美的笑容立时将黎无花的心神勾走,更让他胯下的肉棍一阵快感袭来,直接到了龟头处。
眼看着就要射了,黎无花赶紧压了下来,他可不想就这样轻易的射出。
毕竟这是他平生都未敢想的事情,此时终于得偿所愿,或许就差一步就能将自己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刺入到这绝世美肉之中,因此自然万万不敢立刻就射了出去。
一时快感而已,可比不得那累积起来的快感。
而正因为如此,这样憋着,黎无花那充血的龟头愈发的酥痒,好似洪潮一般向着那里聚集而去。
沈融月望着一脸舒爽而又忍耐的黎无花,道:“你这样忍着,就不怕对身体不好?”黎无花皱着眉头道:“为了您忍着,值得!”沈融月道:“怎的,还有其他想法,想要将本宫压在身下,然后再好好地汗水淋漓的驰骋一番?”黎无花惊讶道:“您……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沈融月轻笑一声,道:“本宫若是连你的心思都猜不出来,那本宫还在这修行界混什么?”“那……”黎无花满脸陪着笑,小心翼翼道:“不知大宫主是否愿意满足贫僧这夙愿呢?”沈融月确实不答。
下一刻,她浑圆翘挺的美臀抬了起来,黎无花一惊,心中暗道自己该不会是哪里触怒到这位绝世美人了吧,暗自恼怒不已,却见沈融月只是轻抬起饱满的雪臀,然后将黎无花的那根肉棒向前一压,让他粗大的肉棒贴在肚腹之上。
黎无花的这根肉棒也的确是大,那前端上的猩红龟头一下就抵在了肚脐眼上,要知道这厮的肚子上可是有赘肉的。
黎无花疑惑道:“大宫主,您这是作甚?”“别说话!”沈融月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下一刻,她抬起的丰隆翘臀又坐了下来。
“噢……”黎无花爽翻了天。
只因为他的那根粗大肉棒被沈融月那丰满的香臀给压住了,而肉棒似乎是没入到了一片莹润潮热的花径之中,而那花径两旁便是紧实的臀肉,相互挤压在一起。
虽然是隔着丝衣亵裤,却不能阻挡那柔软弹性的美肉触感分毫。
这一刻,黎无花的心都飞到了嗓子眼上。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忽然间,那压住黎无花粗大滚烫肉棒的花径轻轻地蠕动了起来,微微的研磨,刹那之间无法言喻的刺激快感油然升腾而起。
“啊……大宫主……您……您这……贫僧受不了啊……”“呵,就这样便受不了了么,还想在本宫的娇躯之上驰骋一番,你行?”沈融月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肢扭动,软玉香滑,在薄薄的丝纱覆盖之下,沈融月曼妙柔长的身躯扭动着,青丝披肩,这室内的温度在急剧的升高。
在她们两人下体的接触之处,有雪白色的纱衣覆盖着,虽不能完全看清那其中的幽密美景,却足以令人遐想无限。
春情漫漫,热潮滚滚,沈融月两腿之间的雪臀完全将浓眉大眼的和尚的那根肉棒压在下面,随着她扭动腰身的研磨,使得黎无花的快感愈发的超然,飘上云端。
“大宫主……您您这样……噢……”“好爽……”“能不能让贫僧插入啊,贫僧实在是受不了啦。”黎无花呻吟不断,被沈融月骑在胯部之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说不出的舒爽刺激。
在沈融月的桃腮也渐有绯红之色浮现,犹若天际傍晚的红霞,娇艳欲滴,双唇微微的张合,檀口吞吐着灼灼之气。
黎无花的一双手各自放在了沈融月的大腿之上,那大腿滚圆而又修长,肉感十足,没有一点骨感,弹性丰腴。
抓住这么一双绝世美腿,再有那水润般花径的研磨,黎无花只感觉爽上了天,他自己不由得上下动了起来。
“别动……”“本宫……不许你动……”沈融月轻轻出声,如是丝滑的水儿一般,犹若靡靡之音,勾魂夺魄,沈融月越这么说,黎无花反倒是越带劲,上下动的更厉害,使劲的用胯下那根被压着的粗大肉棒摩擦那花径,似有湿水,让他欲罢不能。
而沈融月的腰肢扭动的也更厉害了,那丰满挺翘的香臀亦是前后的扭动,两者私处摩擦,火焰高升,室内的春潮愈发的勃然充沛。
“啊……啊……”“要来了……不行……贫僧忍不住了……”“来嘛……”沈融月酥酥的的娇吟了一声。
而这一声如同天外魔音,让得黎无花再无定力。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噢……”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黎无花那累积已久的精水在这一刻猛然从马眼之中喷射而出,一股股的喷射出来,由于他的肉棒龟头是朝着他的面庞的,因此这一射出精液之时,那灼灼浓烈的精液亦是射到了他的胸膛衣服之上。
而沈融月面颊绯红,娇艳欲滴,此时更是娇媚动人,绝世尤物,艳丽犹若红霞,不可方物。
她的酥胸剧烈的上下起伏,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有点滴的香汗渗出,为她更是增添了成熟诱人的风韵,超卓明艳。
“呼……呼……”黎无花大口的喘着气:“好爽……”说着,黎无花伸出手想趁机抚摸一下沈融月胸前那圣洁饱满的乳球。
只是如先前一般,手还未摸到,就被沈融月的玉手给拍掉了。
黎无花只觉得无比遗憾。
而沈融月已然起了身来,飘飘然的来到床榻下,看着那绝美动人的丰腴娇躯,黎无花的遗憾更大了。
沈融月回过头来,恰好与黎无花的目光对视上,她媚然一笑,道:“怎的,还想对本宫做其他事情?”黎无花赶紧点头,接着便是痛心疾首的说道:“您这弄得贫僧不上不下的,贫僧觉得甚是遗憾……不如这样,再与贫僧来上一次?这次贫僧必定大展雄风,好好满足您。”沈融月看了一眼窗外,道:“天色已明。”黎无花怎不懂这意思,还想再说,转念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压了回去。
“好了,收拾好,自个儿出来吧,原来本宫是打算去大宝寺一趟的,不过见到了你,那本宫就要去幽冥血泉走上一遭了。”“什么!幽冥血泉!”黎无花大惊:“那幽冥血泉可是幽冥老祖的地盘啊,传闻那幽冥老祖最近修为又有提升,已经是十境修为了。”沈融月淡淡道:“十境而已。”震惊的黎无花不由得闭上了嘴,十境而已,说得轻巧,自己如今不过才是八境呢,可能也只有眼前的这位绝世美妇才能不将十境当一回事。
黎无花道:“不知您去幽冥血泉做什么。”沈融月道:“也没什么,听说那幽冥血泉有一株幽冥血莲快要长成了,本宫要去向那幽冥老祖讨来,给本宫那儿子服用。”黎无花咂舌。
讨来,那不就是去抢么?撤去了结界,沈融月从屋内走出,始一走出,微微一愣,因为在屋子门口站着一个少年,英俊的面庞也有些粗粝,此时双眼之中正压抑着什么。
“你怎的在这儿。”沈融月问道。
风从云一字未语,猛地扑到沈融月那香扑扑的怀中,一把将沈融月抱住。
沈融月微微蹙起秀眉,想要将风从云给拨拉开,却在这时听得风从云哭诉着道:“孩儿……孩儿还以为您将我抛弃了……”沈融月道心轻轻一震,心底的一块柔软处被触碰到了。
是以也没将风从云推开,任由他这般抱着。
而五大三粗的黎无花整理好了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没来由的心中吃味儿,心中冷笑。
“嘿,好你个毛头小子,竟敢占贫僧心中女神的便宜,贫僧定饶你不得。”
第三十章
前往幽冥血泉,当风从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神色大惊,他身为紫龙山的少主,怎会不知那幽冥血泉是个什么可怕的地方。
东域有诸多的禁地和秘境,那幽冥血泉便是其中之一,而传闻那坐镇在幽冥血泉的幽冥老祖可是十境修为,亦是东域排的上号的有名强者。
幽冥老祖天性暴躁,嗜好杀戮,残忍冷冽,曾经有秘闻传出,为了修炼一门魔功,这位幽冥老祖直接吃了一百多个新生婴孩。
在那幽冥血泉传出婴孩凄厉的叫声,一直持续了七天七夜。
见到风从云脸上有惊惧之色,黎无花嘿嘿一笑,道:“小子,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说,贫僧不会笑话你的。”风从云自然不愿认输,冷哼一声,道:“有大宫主在,我就不怕!”在外人面前,风从云没有称呼沈融月为干娘,这是沈融月的意思。
“毛头小子,就你这样也想获得大宫主的青睐?也不怕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黎无花讥讽道。
“你个和尚也好不到哪儿去。”风从云反唇相讥。
再怎么说风从云也是紫龙山的少主,还有沈融月在,风从云也不至于被黎无花给吓到。
黎无花有些气结,好在他有一个徒弟妙空,当下就过来与风从云争辩,佛法什么的引经据典,可见没少学佛法,甚至比黎无花懂得还多。
风从云连连败退,甚至被妙空欺负的脸色涨红,正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若要继续争吵,那便继续争吵罢,本宫要走了。”沈融月一袭白衣,出尘若雪,婀娜多姿的扭动着腰臀,已然向着阴森鬼宅外而去,黎无花他们三人连忙跟上。
在他们离去之时,那个书生和翠珑都出来相送,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沈融月看着他们这对夫妇,道:“人有天命,但由人心,你们此去本宫的蓬莱岛,一路向善,自累福报,可是明白了?”书生和翠珑连道明白了。
随后,沈融月这才起身离去。
这一路上都是由沈融月为首,黎无花,风从云以及那年轻僧人妙空三人都跟在她的身后。
沈融月有一种非凡的超然气度,而且论修为,深不可测。
此去幽冥血泉,沈融月也不御剑,而是以脚程前行。
她极为的绝美,身材高挑而又修长,体态微有丰腴,婀娜多姿,在一袭白衣的笼罩之下,那绝世美体充满了无限诱惑。
并且沈融月有超然强大的冰山气场,傲视一切,绝美脱俗,引得黎无花他们时刻在心中都有别样的心思。
尤其是黎无花,自从那夜在阴森鬼宅感受了那次的臀交之后,心中早已热络无比,目光时时刻刻的落在沈融月的美满翘臀之上。
在薄纱雪裙的笼罩之中,那翘臀浑圆而又丰满,两片臀瓣紧实肥圆,走动之间更是臀波浪浪,而两条修长雪玉般的美腿在那雪裙里若隐若现,充满了无比的诱惑。
黎无花下体时常都会暴怒而起,雄风大震,只过了一日,便觉得渡过了一个月,燥热难耐,麻痒难受,顶着裤裆摩擦都快出血了似的。
偶尔间黎无花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徒弟,气不打一处来,不止风从云那小子对自己心中的女神有所觊觎,这个徒弟也是一样,眼睛瞪得比自己还大。
是以黎无花找了个机会让这徒弟滚蛋,让他自己先赶到那幽冥血泉去等着。
妙空心中委屈,却也不敢顶撞黎无花,只好自己先行过去了。
于是这一路上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一处瀑布之下,天色已黑。
“小子,去找些干柴来!”黎无花指使风从云。
风从云本想拒绝,但见不远处坐在一块巨石上的沈融月仿若不曾听见,咬了咬牙,恨恨的看了黎无花一眼,转身去找干柴了。
“多找一些,要是找少了,饶不了你!”黎无花又加了要求,风从云心中恨恨不已。
黎无花得意的笑着,目送风从云的离去,撇了下嘴角,黎无花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沈融月的身上,心头一片火热,连忙小跑了过去。
此时的沈融月独坐于一块巨石之上,玉体曲线惊心动魄,在月色之下,美的不可方物,犹若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在衣襟之中喷薄欲涨,盈盈动人的蜂腰纤细如柳,那紧实丰满的翘臀与大腿的曲线诱人无暇,充满了圣洁的意境。
沈融月婀娜多姿,只是坐在那儿便是让人心神失守,她也并没修炼那种低端下乘的媚术,仅是如此,世间难有狐媚子能与之相提并论。
黎无花的心头无比火热,看着这如仙子一般的大宫主,不由想到了当年她是何等的绝代出尘,风姿夺人,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衰老,反而愈发的明媚动人,娇艳天下。
当年不知有多少英雄人杰,亦或是魔头大妖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她却选择嫁给了一个起初并不起眼的男子,后来那个男子大放光彩,光芒掩盖了所有的同龄人,并得到了一个称号。
武皇!以武入道,盖压同辈之人,甚至那些老一辈的人都败于他手。
可是终究是因为他的光彩太过耀眼,引来算计,最后把自己的性命给葬送了。
因是如此,才重新让那些人心思活络,对沈融月垂涎追求。
而黎无花未曾想到,沈融月竟然会来大宝寺找他,虽然是为了带他去幽冥血泉,以经文为那里死去的冤魂度魂。
而且更让黎无花没想到的是,在那晚沈融月竟然坐于他的肚腹之上,以那丰满高翘的傲人雪臀为他带来世间难有的服务。
那一次之后,黎无花食髓知味,一路上都很想再来一次,可是由于风从云在旁,黎无花一直都找不到机会,现在终于将那毛头小子给支开了,黎无花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你来做什么?”沈融月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黎无花的思绪。
浓眉大眼的黎无花嘿嘿笑着,搓着手道:“那个……大宫主,贫僧想你了。”沈融月睁开如水的美眸,有着锋芒和动人心魄的温柔,这正是两者交汇在一起,才最让人欲罢不能。
沈融月轻启朱唇,看着他,道:“有多想。”黎无花满脸哀求可怜之色:“快想死了。”“噢?”“您不知道,这一路上是多么的寝食难安,一想到那夜在鬼宅贫僧与您共赴良宵,贫僧便是四肢无力,心头火热,大宫主您不知道,你可把贫僧的心都给勾走了呀。”“你当本宫是狐媚子吗?”“哪里那里,大宫主您可比那些狐媚子更要狐媚子啊,您看,我的这根东西都硬起来啦。”说着,黎无花一把抓起沈融月那纤纤玉手,就放到他顶起的裤裆上。
沈融月瞧了一眼,道:“既然硬了,那就自己解决,本宫又不是你的夫人,可没这个义务帮你发泄。”黎无花苦恼道:“可……可是,您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沈融月道:“本宫偶尔也会说话不算话。”听得这话,黎无花一时傻眼了。
但他敢跟沈融月讲道理吗?不敢!如果有太过粗鲁的行为,惹得沈融月生气,那他就一点机会没有了。
黎无花叹了口气,不免遗憾的看了看沈融月那体态丰腴的绝美娇躯,就藏在薄薄的纱衣之中,只要剥开,便能蹂躏,可黎无花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距离幽冥血泉越来越近了,天空中泛红,如是朝霞、鲜血般,红的令人心悸,并且有邪异力量在飘荡,就是黎无花都小心翼翼应对,生怕出现什么霉端。
而沈融月似有所感,什么也没说,当下纵身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黎无花也根本不管风从云,他冷冷的看了风从云一眼,狞笑道:“小子,自求多福吧!”说罢,黎无花亦是纵身消失在风从云的视线中。
风从云破口大骂,却也没有办法,但他好歹是五境的修为,心中想到应该没什么大事。
风从云没有退缩,向前而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耳中听到轰鸣之声,迅速往前而去,翻过一座山,风从云惊愕的看着山下这一幕。
一条奔流不息的血河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波涛汹涌,其中尸骨在奔腾的血河之中不断翻腾,黑气冲霄,极其可怖。
这就是幽冥血泉。
忽然,风从云看到了在那血河之中竟有一物。
那是一朵血红色的莲花,泛着神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幽冥血莲?!”风从云大惊无比,旋即想到了什么,自语道:“干娘就是来找这幽冥血莲给他儿子用的,若是我能帮她采摘到,那她肯定极为开心。”风从云心中一时间也忘了这幽冥血泉的可怕,想到能让沈融月开心,她便什么也顾不上了,取出一把飞剑,踩在飞剑之上,迅速向着那幽冥血莲而去。
第三十一章
风从云欲要将那幽冥血莲取来,什么也顾不得,只想着讨沈融月开心,御剑而去。
风从云是五境修为,在同龄人之中算不得差,也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原本是相貌英俊,但在被沈融月锤炼了一段时间之后,也不再是那般英俊了,少年的脸上反倒是多了几分厚重的面相。
只是此刻的风从云实在是有点太心急了,看到那朵幽冥血莲,风从云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要将那朵幽冥血莲给拿到手中。
但就在风从云即将靠近之时,那幽冥血莲的四方天地突然有血光泛起,形成一片光幕,而风从云也撞在了这片血色光幕之上。
轰然一声,风从云竟被直接弹飞出去,口中吐血。
风从云惊讶无比,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忽然间,又见那条血河之中一阵翻滚,血浪滔天,其中竟有一条恶蛟生出,张牙舞爪,张口便是冲向风从云。
风从云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心中慌了,连忙将各种压箱底的手段都使了出来。
风从云竭尽全力,但是都没有伤的了那条恶蛟分毫,心中失望,亦有绝望升起。
“难道我风从云就要丧命于恶蛟嘴下?”“我风从云还未活够呢,也还未完成心愿,怎能就此死去?”“可是……”“力不从心啊。”一股无力感在风从云的心中生出,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风从云战意衰败,更有一种原因便是,那恶蛟实在太强大了,纵使风从云使出全身元力,也抵抗不了分毫。
“干娘……”风从云仰天朗声道:“孩儿愿为你付出所有!”说罢,风从云周身起了变化,精血燃烧,元力激荡涌动。
自瀑!风从云再无能为力,只能想到此法,其实他也是怕死的,可是不知为何,此刻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热血勇气。
与此同时,那恶蛟也已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嘴,要将风从云一口吞掉。
风从云也已闭上了眼睛,要在恶蛟吞掉自己之时,他将引动全身所有的元力精血,爆炸开来,绝不能让这恶蛟就这么轻易简单的吃掉自己。
然而,过了许久,那恶蛟的血盆大嘴却还是未将他吞掉。
风从云觉得是有幻觉,不由得睁开眼睛,顿时一惊,刚才那条凶恶的恶蛟,竟然被一道巨大的光符压着,连咆哮之声都传不出来,只能扭动庞大的身躯,作强弩之末的挣扎。
难道光符极为可怕,但风从云惊喜万分,因为他感觉到在那光符之上传来一丝熟悉的气息。
而在此时,一道清丽幽冷的身影浮空而来,风从云大喜不已:“干娘!”“不是本宫,还能是谁。”沈融月似有一丝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知道干娘不会置我于危难不顾。”少年的脸庞上透露着几分孩子般的稚气。
“还说!”沈融月瞪了风从云一眼:“若是本宫来的再晚了些,你就要被这恶蛟给吃了,你这孩子,真的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吗,你死了,让本宫如何向你爹交代?”风从云失落,讪讪然道:“原来干娘担心的不是我啊。”看到风从云如此失落,沈融月不由得想到先前来时风从云所说的那些话,坚硬的道心还是不由得软了两分,道:“本宫也未尝不担心你。”原本失落的风从云听得这话,眼睛里当即一亮,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又有些不敢置信。
“干娘,您……您没骗我,您真的是担心我?”风从云当即热切的问道。
沈融月瞧见他那惊喜的样子,道:“当然没有骗你,不然还要本宫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你看吗?”风从云连忙摇摇头,满脸喜色:“只要知道干娘是真的担心我,我便心满意足了。”沈融月无可奈何地微微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何人敢在本座的幽冥血泉闹事,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听得这道声音,威严无比,风从云心神被一震,脸色极为的痛苦。
一道黑色身影莫名的出现在上空,那是一名老者,盘腿坐在一只红色的血莲之上。
老者形容枯槁,模样狰狞可怖,外放出极其可怕的十境气息。
风从云内心惊恐,不由得看向了沈融月。
此时的沈融月绝美的脸庞上神情平淡如水,面对十境的幽冥老祖,她也没有任何的惧意,反而祥和闲逸,超然自在,有一种只属于她的强大气场。
幽冥老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沈融月的身上,先是惊讶,随后便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神女宫的大宫主啊,几年不见,又是美艳漂亮了许多呢,更胜从前,让本座心生瘙痒啊。”面对幽冥老祖的调戏,沈融月并不在意,淡淡道:“幽冥老祖过奖了。
本宫今日来,是想向你寻求那幽冥血莲的。”幽冥老祖道:“那幽冥血莲是什么东西,你应该最次清楚,想要么……”说到此处,幽冥老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沈融月那饱满的酥胸之上,两座傲人饱满的雪峰在衣襟的包裹之中仍然爆炸般的呼之欲出,高耸隆圆,一条深邃白腻的乳沟最是诱人无比。
“想要的话,得看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了。”“你想要什么?”沈融月明知故问。
“本座想要什么,你明知故问啊。”幽冥老祖阴森森的笑道。
“不行!”就在此时,那风从云突然一声大喝。
幽冥老祖神色一沉,一道指光弹出,闪电般刺向风从云的额头,不过被沈融月给拦了下来。
沈融月望着幽冥老祖,道:“若是幽冥老祖不想将那幽冥血莲给本宫,那就怪不得本宫硬抢了。”幽冥老祖森然一笑:“好啊,本座倒想见识一下,神女宫的大宫主,到底有没有传闻的那么可怕。”话落,幽冥老祖浑身便爆发出铺天盖地的血气,恐怖至极。
这片天地失色。
风从云亦被一股力量包裹住,然后被送出了此地。
随后,一场大战爆发开来。
修行者之间的战斗甚是可怕,只是五境修为的风从云更是插手不上,连连后退,远离这片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挂上星空,在风从云焦急等待之时,沈融月一袭飘飘雪衣,踏着月色而来,绝美的脸上稍有一丝苍白。
“干娘!”风从云惊喜无比,一下扑到沈融月的身上。
月色之下,一个粗粝少年使劲的钻在绝世美妇的怀中,用力的拱着,紧紧地抱住绝世美妇那丰盈纤细的蜂腰。
沈融月心头滋味有些复杂,却是没将风从云给推开,任由他这般抱住自己,想到这个少年连命都不要都要去采摘到那朵幽冥血莲,这份心思,让沈融月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沈融月见过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想讨她开心,哪一个不是如今修行界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各种珍奇异宝竞相送上,但沈融月都无动于衷,因为他们都无诚意。
比之这个抱住自己的少年,他才是最有诚意的那人。
沈融月的道心中泛起一丝丝的碧波荡漾般的涟漪,绝世容颜上有一丝绯红悄然爬上脸颊,忽然间,沈融月察觉到似有一根硬物顶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根阳物极是粗长,坚硬如铁棍似的,虽是隔着衣裤,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让得沈融月心中泛起异样,作为过来人,沈融月怎会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此刻的风从云惊喜过去,心中生出忐忑,稍微平静下来,风从云在沈融月这绝世美体的刺激下,胯下的阳物竟然起了反应。
是以风从云心中忐忑,生怕沈融月有什么不高兴。
忽然,风从云喉头有一股腥涩之味,他扭头张口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来,面容惨白,青筋暴起,模样极为痛苦。
下一刻,风从云痛的直在地上打滚,惨烈无比。
沈融月立刻放出神念在风从云身上扫视了一遍,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凝重之色。
“幽冥血咒?!”毫不迟疑,沈融月当下用元力封住风从云的感官,让他的意识陷入昏迷之中,随后沈融月一把将风从云这个少年抱在怀中,低头一看,还能看到风从云额头上那细密如豆大的汗珠,可见此时风从云有多痛苦,必须要尽快为这个小毛头疗伤才行。
沈融月也无法迟疑,抱着风从云化作一道雪影,离开此地。
……三日之后。
在一处鸟语花开的祥和之地,这里有一座小木屋,在前方有一条河流,草地青翠,山树苍绿,这里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
小木屋已经很有些历史了,而且在小木屋的不远处还有一座简易的坟墓,那坟墓是一个打猎老头的,应该是他的后人将他埋在此地的。
小木屋的房门被推开,一位绝世美妇从中走出。
沈融月莲步款款,轻扭腰臀,来到河岸边,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她绝美的丰腴娇躯之上,为这安静祥和的净土增添了无上的风情。
她轻抬起右手,霞光从指缝中渗了进来,那呈现在地面上的倒影曲线婀娜,不可言喻。
沈融月的身姿高挑而又修长,黑发青丝,冰肌玉骨,美眸如黛,红唇如樱,美艳不可方物。
她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宫装,蚕丝织就的青衣遮掩不住她绝代芳华的美丽娇躯,那窄瘦的香肩肌肤如水,锁骨性感,而胸襟上的一片肌肤更是雪白,如凝玉羊脂,吹弹可破。
胸襟领口平整的包裹住那两座饱满圣洁的雪峰,只是那乳球从中向外溢出,两颗乳肉竞相挣扎,呼之欲出,无比傲人。
往下便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如河岸边的柳条般柔软动人,在那腰侧往下便是向外凸出的美臀,明显宽过了窄瘦的香肩,后腰处往下更是高翘而起,美臀丰傲而又紧实,浑圆翘挺。
在那薄丝的裙下,两条玉腿修长滚圆,白带扣鞋,一双玉足端的是圣洁美丽。
这是一位绝世美人,也是东域最冷艳高贵的冰美人,有无数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想为却又不可得。
沈融月呼吸着新鲜空气,吐出浊气,忽的,在那小木屋之中传来一声痛叫声,沈融月轻轻一叹,脸上有些怜惜之色,转身如一缕青烟走向小木屋。
第三十二章、小木屋内。
风从云在低声怒吼,他已然变了个人般。
有一张木头做的老床紧靠着墙壁,这是那个老猎户的床,现在给了风从云。
他卷缩着身体,四肢僵硬,整个人抱成一团,发出低声怒吼。
“啊……我好痛!”“啊!!!”风从云满头大汗,痛苦不堪,早已没有了原本那个少年该有的精气神,越来越惨败。
这就是幽冥血咒的可怕之处,一日不解开,幽冥血咒便会自动吸食受咒之人身上的精血,使人一天一天的衰败,到得最后精血被吸光而死。
对于幽冥血咒,纵然是沈融月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压制,再慢慢将他身上的幽冥血咒清除掉,这是一个复杂而又漫长的过程。
沈融月站在床榻边上,看着痛的在床上打滚来打滚去的风从云,那如水柔媚的美眸里有着几分怜惜与慈爱,再次施展一门妙术,以此压制风从云身上的幽冥血咒。
要想尽快解开这幽冥血咒,只有找幽冥老祖才行,可是沈融月却也知道,想杀幽冥老祖,以她实力自然没问题,可那幽冥老祖若是逃跑,是根本抓不住的。
唯有想到一个万全之法才能对幽冥老祖动手。
眼下,只有先照顾好风从云才行。
抱成一团的风从云渐渐地平息下来,满头大汗的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渐渐内敛,只是眼圈却是发黑,有些无神,憔悴不堪,人也变得瘦了许多。
风从云还是抱着自己的双臂,有些寒冷般,很是可怜。
沈融月坐于床榻,伸出剥葱般的玉指拢了一下风从云额前的头发到耳后,温声道:“感觉怎么样了。”风从云先是失去了魂儿一样,下一刻,他什么也不顾,骤然扑到沈融月的身上,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干娘,孩儿好生痛苦啊,求干娘快救救孩儿吧……”风从云哭的撕心裂肺。
沈融月心中有一丝内疚,这位紫龙山的少主原本有大好前程,跟随自己来到幽冥血泉,却是因此沾染上恶疾,痛不欲生,沈融月不是推脱责任的那种人,因此风从云如此这般痛苦,她自认有自己的责任。
风从云埋头于沈融月的怀中,哭泣不已,沈融月轻轻叹息一声,只好抚摸着风从云的脑袋,无声的安慰,能让如冰山高傲的她这般安抚别人,除了沈秋之外,再无他人。
待得风从云哭的累了,沈融月道:“好了,你且躺下,本宫去为你烧洗澡水,清洗一下身子。”“谢……谢谢干娘……”沈融月拿了一只牧童,到了小木屋外的河边打了一桶水,回到小木屋内,忙活起来。
在修行界世人的眼中,沈融月从来都是居高冷傲,不食人间烟火,像烧洗澡水这种事情,都只是下人做的,然而今日为了风从云,沈融月却是放下身段。
而那灶台正好与这木床对着,躺在床上的风从云侧身,便能看到在那里忙活的沈融月。
沈融月坐于一只小木凳之上,那薄薄的纱裙落在地上,她背对着风从云,指尖生出一团火苗,将那灶洞里的干柴点燃。
随后,沈融月转过身来对风从云道了一句,让他好生休息,她出去一趟。
不久后沈融月回来了,抓了几只野物,有山兔,野鸡,还有一些野生水果,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有一丝仆仆风尘,却也多了成熟诱人的韵味。
沈融月将那几只野物剥皮抽筋,熟练无比,虽然贵为神女宫的大宫主,可这种事情她却做的极为熟练,都是得益于年轻之时与丈夫在外游历的成果。
风从云欣赏着这一幕,望着沈融月,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那幽冥血咒所带来的痛苦在此时仿佛已经没了,浑然被他抛到脑后。
沈融月的身段高挑修长,体态丰腴,背对着风从云,那淡青色纱裙里所包裹的美臀不怒自翘,双瓣臀肉丰满浑圆,赛过香肩。
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柄小剑,那小剑随着她的心念而动,切割野物,飙溅出来鲜血沾染不了她分毫,绝世出尘。
沈融月很快便将那些野物做了出来,端到了风从云的面前,只可惜风从云浑身都没有了力气,沈融月只好将他扶了起来。
风从云靠躺在沈融月柔软惊人的胸怀之中,而沈融月的一条玉臂绕过风从云的后脖子,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风从云的嘴边,但见风从云摇摇头,虚弱道:“干娘,孩儿不想吃。”“不想吃?”沈融月微一蹙眉,沉声道:“你现在的身体需要营养,必须吃了。”风从云道:“可是……孩儿吃不下啊。”沈融月迟疑了片刻,想了想,将碗和筷子放在一旁的桌上,将那一坨肉撕了开来,凑到风从云的嘴边,“张嘴!”风从云张开了嘴,沈融月便将那撕下来的肉条塞到风从云的嘴里,风从云吃到嘴中,细细的咀嚼,有气无力的,过了片刻后他强颜欢笑道:“干娘做的东西,真……真好吃。”沈融月冷冰冰的脸庞上有着一丝笑容:“既然好吃,那就多吃一点。”说罢,沈融月又继续撕下肉条放进风从云的嘴里,渐渐地,风从云也吃的开胃,偶尔一次张大嘴巴,沈融月的那葱白的食指被他的嘴巴一下含住。
沈融月微微一怔,这个意外来的太突然和措手不及,正当沈融月想要抽回食指之时,忽的察觉到风从云竟然在吸啜她的食指,舌头也是舔了又舔。
沈融月那犹若桃腮的脸颊上生出一丝绯红,想要抽出来,便听风从云闷声闷气的说道:“干娘,您的手指真甜。”“松开!”“干娘,就让孩儿舔一下吧,孩儿觉得您的手指比那肉还好吃呢。”风从云如婴儿般的哀求说道。
沈融月再低头,看到了自己饱满胸怀中的风从云,那双眼中依旧有些虚弱无力,但还有些天真与稚嫩之色,吸啜着她的手指,就如同吃着奶嘴般,这让沈融月不由想到了沈秋。
小时候的沈秋便是如此,吃了奶,有时候就会含着她的玉指吸啜,让沈融月觉得别是高兴。
只是,眼前的这风从云像是像,可沈融月却是终究知道,这是风从云,不是沈秋,只是与沈秋一般大还未成年的孩子而已。
因此,这让沈融月心中有一丝异样,那食指也是有些酥痒。
而在此刻,风从云吞了一下口水,他躺在沈融月那惊人的怀中,侧脸亦是枕在了沈融月那饱满的一座雪峰之上,有幽幽淡淡的奶香飘进他的鼻子里,眼中亦是被一片隆圆饱满的雪白乳肉所覆盖,两颗饱满傲人的乳球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掩。
风从云的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几分,变得有些局促起来,如此毫无距离的枕在沈融月的胸怀之中,是风从云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要知道这可是神女宫大宫主啊,东域第一美人,芳华冠绝天下,风姿绝代,是多少大人物所想要攀登的终极目标,高贵典雅,绝美出尘,亦是多少人心中的梦想。
可在此刻,风从云却是躺在她的怀中,这等艳福,让风从云觉得有些不真实。
若不是自己受伤了,何以能有这种艳福,他的心跳的极快,心中生出一个让他也感到害怕震惊的念头,愈发激动。
忽然间,风从云注意到了沈融月美眸中有回忆之色,心中一怔,不由得轻声问道:“干娘,您可是想起了什,是不是……想到了沈秋。”沈融月略有惊讶:“你怎的猜到了?”风从云心下有些失落,也隐隐的有些嫉妒沈秋,那沈秋也不知是什么好命,竟然有这样的绝世丽人作为娘亲,而自己的娘亲却是早早地入了黄土。
风从云心中的嫉妒一起,便再也无法遏制,幽怨道:“我太羡慕沈秋了。”“有何羡慕的,说与本宫听听?”“……沈秋有您这样的娘,是他的福分,我怎的就没您这样的娘呢。”沈融月微微有些失笑:“你不是叫本宫干娘么。”风从云赌气般说道:“干娘是干娘,亲娘是亲娘,反正孩儿心中就是嫉妒他有您这么好的一个娘亲,孩儿的娘亲却是……”说到此处,风从云眼眶有些发红,沈融月不由得轻轻一叹。
在服侍好了风从云用餐之后,风从云躺在木床之上,沈融月起身离开,用木盆去装了一盆热水过来,放在床边。
“好了,把衣裳脱了,本宫给你擦拭一下身子。”沈融月道。
“孩儿有些动弹不得,干娘,您帮我脱一下好吗?”风从云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瞧着脸色苍白的风从云,沈融月内心不由得有些软了,罢了,这孩子也是一心为了自己,也不能让他失望,四下无人,自己纵然身份超然,为这毛头小子脱一下衣裳又有何难。
沈融月坐于床榻边上,开始为风从云卸衣解带,很快便给风从云把上衣脱了去,露出了风从云那精赤勇壮的上身,肌肤微黑,若不是有幽冥血咒的缘故,这一身肌肉倒也称得上线条坚毅了。
“干粮……”风从云内心忐忑,轻声道。
“嗯。”“孩……孩儿的裤子……”风从云看了一眼自己下面,小心翼翼道。
沈融月有意不去脱掉风从云的裤子,却没想到,风从云主动提起,她不由得看了一眼风从云的下体,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大帐篷,耀武扬威,欲要挣脱束缚而出,煞是威风。
第三十三章
沈融月要为风从云擦拭身子,毕竟风从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多时日,身上总归是有一点味道,并不是沈融月忍受不了这种味道,而是沈融月素来喜爱洁净,也不想让风从云这样躺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沈融月坐于床榻边上,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衣袍,体态丰腴的娇美曲线被包裹的淋漓尽致,曲线傲人,上身胸围极是饱满涨鼓,胸乳高高的翘耸,浑圆犹若玉碗般倒扣,双峰如同起伏的峰峦,每一座峰峦都极尽圆润高耸。
那淡青色的领口衣襟无法完全将她的胸乳给包裹住,在那胸襟之内两只豪硕的美乳相互挤压,呈现出一条深邃雪白的沟壑,勾魂夺魄,肌肤赛雪,吹弹可破,莹白犹若水做的一般,娇媚生辉。
沈融月的素腰盈盈一握,毫无一丝赘肉,在那腰臀结合之处,从蜂腰到美臀的连接之处,凹陷进去,呈现出一条诱人的曲线,足可放物。
是以如此沈融月的那两瓣臀肉显得更加翘挺,在淡青色的薄裙的覆盖下,那两瓣臀肉丰盈圆润,翘挺高耸,隆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腰臀之处的曲线已经是极尽诱惑的美感,纵然沈融月并不是故意,可这诱人的丰韵却也无法掩盖。
更别说那臀股之处的丰盈圆润了,丰满的大腿根隐隐的露出雪肤光亮,而这恰巧正好距离躺在床上的风从云不远之处,风从云只需用力的耸耸鼻子,便能嗅到沈融月那丰腴娇躯上最为诱人的体香。
也正是因为如此,风从云怎么可能忍耐的住,胯下的那根物事将裤裆高高的撑起,形成一座大帐篷,暴露出他的男性雄风,笔直擎天,也似乎是在向沈融月挑衅那般。
沈融月自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桃腮雪肤的颊畔上略有一丝俏红,犹若朝霞,娇艳欲滴的令人想要品尝上一番,一头乌黑如瀑的黑发垂落到腴润的香肩之上,风情万千,成熟而又妩媚动人。
屋外的天色渐晚,小木屋内的光亮的也由此变得有些昏暗了,不过有一点如豆的青灯在床榻的不远处,那火苗随风而舞,用力的给这个昏暗的小屋子带来些许的光亮。
小木屋内只有沈融月与风从云二人,一位是神女宫的大宫主,亦是东域第一冰美人,风姿绝代,傲视天下,乃是无数英雄豪杰的梦中女神。
而一个只是紫龙山名不见经传的少主,早已不同于往日,那清秀英俊的模样不再,反而是变得有了几分粗粝,只是那一双眼睛里仍然还有少年人才有的稚气,只是面相较为成熟了一点而已。
外面有风儿吹进来,吹着那青灯上的火苗摇曳,沈融月道:“你还是自己脱了罢,外面风大,本宫去关一下窗子。”说完,沈融月便起身了,把风从云晾在那儿,他已经请求沈融月帮她了,可此时沈融月的这个行为已经是拒绝他了。
眼见沈融月去关窗子,风从云的视线一直都移不开,落在沈融月的后身之上,胯下的肉棒不知怎的回事,在此时竟然愈发的暴涨起来,撑着裤子极其的难受。
沈融月起身之后,那身段的柔长凹凸曲线便是极致的展现了出来,她微微的扭腰摆臀,桃杏般的美臀丰盈肥沃,宽过香肩,两片臀瓣端的是圆润丰满,款款莲步移动之时,似有雪白的诱人臀浪一波又一波的荡出,敢教天下邪魔妖道都不能忍受。
她走到窗户边上,微微的俯下身子,伸手去拉那木窗,当她俯身的那一刻,那极尽翘挺的美臀在此时向后高耸的翘起,正对着风从云,在如豆大的火苗光芒之中,那折柔的浑圆蜜臀性感诱人,圆硕桃杏般的臀肉轮廓这一刻在风从云的眼中是世间最为圣洁神圣的美丽存在。
风从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色涨红,额头上一根根犹若蚯蚓的青筋暴起,眼睛也瞪得老大,眼中满是淫欲垂涎的光芒。
“干娘……干娘的屁股好生诱人,如此翘挺,真想……真想从后面肏干一番……”风从云心中只有这个念头,目不转睛,已然被勾去了心神魂魄……
风从云想要起身来,可是由于幽冥血咒的影响,此时的他还是没什么力气,只能双肘撑在床上,慢慢的坐起了一些身子,然后又换做单肘撑着,另一只手则是虚空抓着,想要去抓住沈融月,他整个人有些陷入魔怔,完全被沈融月那成熟韵美的风姿带走了一切。
风从云心中无比的激荡,胯下的肉棒亦是难受的无言诉说,他的肉棒顶端上的肉菇与那裤子的摩擦既有快感,又有难受,还是以难受居多,因此风从云想将其释放出来。
但可惜的是,风从云努力了会儿,却抬不起屁股,始终都脱不掉,极是艰难,而这一幕恰巧被转过身来的沈融月撞见了。
瞧得风从云那难受而又困苦的模样,沈融月还是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心软,道:“你且躺下,还是本宫来帮你罢。”风从云先是一怔,继而激动不已:“干娘……您……您真的……”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不成?”沈融月在风从云激动的注视之中,折身回来,脚步轻抬,腰臀扭动的幅度在晃动之间似有阵阵的肤光莹泽,风姿超然,那盈盈的蜂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玉腹平洁,在那之下是沈融月最圣洁的绝世桃源,那轻薄的布料这一刻对于风从云来说好似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幽密的桃源圣地似是就在风从云的眼中呈现。
沈融月自是注意到了风从云的目光,颊畔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丝霞红,娇艳欲滴,令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沈融月坐于床榻边上,这次是正对着风从云,因此风从云的视线可以径直落到沈融月的绝美娇躯之上,每一分每一毫都逃不脱风从云的视线,令得他呼吸急促,那裆部的帐篷擎天一柱,刚硬指天,跃跃欲试的似要冲破裤裆。
“干娘……”风从云哀呼一声。
“怎么了?”“孩儿……孩儿真的是好生难受,您……您就行行好吧。”风从云哀求道。
沈融月斜了一眼风从云那天赋异禀的硕大棍物,此时虽然藏在裤裆之中,却也难以掩饰雄风。
沈融月不疾不徐道:“心静则明,心若无物,便没有这些难受了,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怪不得别人。”风从云一脸苦色:“可是……可是孩儿一看到干娘这番诱人的模样,孩儿便是忍耐不住啊。”“你与你爹都是一个德行,都是这般好色,在本宫的面前这般胡言乱语,就不怕你爹知道?”沈融月似笑非笑道。
却没想到此刻风从云竟然极为大胆,冷哼一声,道:“知道就知道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干娘你这般绝美诱人,就算是我爹,也挡不住我!”风从云的话里有着强烈的自信,如同豁出去了一般,沈融月却并没有怪罪风从云,只是对这个少年有点刮目相看了。
但风从云见沈融月只是看着他,闭口不语,刚才还极为硬气的他事后也不免有点怂了,小心翼翼道:“干娘,您生气了?还是……孩儿说错话了?”沈融月道:“你没说错,若你不说刚才的那番话语,本宫倒真的是小瞧你了。”风从云有些茫然疑惑,不知沈融月的这话是何意。
而就在此时,风从云忽的察觉到胯下一凉,预感到了什么,连忙低头看去,就见沈融月竟然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释放出了他的那根庞然大物。
那撑起来的雄硕帐篷被沈融月轻轻的瓦解了,只是,待得那帐篷被瓦解之后,那包裹住的庞然大物在此刻却也是一下弹跳了出来。
风从云的阳物热火滚烫,一下弹跳出来,极是威风,纵然沈融月已然见过一次,早有心理准备,可此时再看到,道心还是不免受到了些许波动,浮起丝丝涟漪。
沈融月如水的眸子里有着万里碧波,望着这根硕大的阳物,犹如一根铁棍般的坚硬,虽然屋内灯光昏暗,可她却是瞧得仔细清楚,那棍身之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的蚯蚓游走包裹,向上是那鸡蛋大小的猩红肉菇,龟头上色泽鲜艳,散发着丝丝热气,那冠沟之中似有晶莹的液体渗了出来,显然已是情动至极的征兆。
而且让沈融月略有几分讶异的是,原以为这根铁棍似的硬物就只有这般大小了,可在她的注视之中竟然又变大了几分,涨硬到了极限。
沈融月高贵典雅,是东域第一的冰美人,在她如此含水诱人眸子的注视中,没有哪个男人被这样看着命根子会没有反应,而风从云只是发自本能而已。
“干娘……”风从云呼唤了一声。
“嗯。”“您……您帮孩儿握住吧。”沈融月瞧了一眼风从云,他的表情中满是期待希冀之色,这表情让沈融月只觉得很熟悉,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想了许久这才想起,沈秋有时候哀求自己的时候便是这番模样。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干娘……您……您就帮帮孩儿吧,孩儿……孩儿中了血咒,不知还能活多久,就帮孩儿满足这个夙愿吧……”风从云见沈融月发怔,以为她不肯,于是就继续哀求。
沈融月幽幽一叹:“你这孩子,本宫依你一回便是。”说罢,沈融月玉手探出,那如剥葱般的纤细五指轻握住了风从云滚烫的庞然大物。
第三十四章
凉玉娇手,纤纤五,如新剥开的白葱般,晶莹剔透,没有半点瑕疵,就那般的握住了那根庞然大物。
那庞然大物极是滚烫,青筋起的如同一条条的小蚯蚓遍布整条钢铁身,沉融月的玉立时感受到了庞然大物所带来的度与度,颊畔上的红晕愈发娇艳滴。
“噢……”
躺在床上的风从云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之声,双眼迷离的看着沉融月,这位贵典雅的东域第一人,心海浪滔天,风卷云起。
除却在海上的那次,这是第二次被沉融月握住自己的根,风从云心肯定,不论是几次自己都不会腻,只会一次比一次来的汹涌。
风从云的滚烫物坚似铁,端的是极为粗大,如脱笼的狰狞凶龙,在那顶端之上的菰冠沟微微的张合,透出可怖的形状。
男人的雄气息自这之上散发出来,简直不似是风从云这样的少年能够拥有的,似乎蕴有那只被沉融月的熊的雄气息。
当时沉融月风从云驱逐过一次那雄华,就是不知道是否清除完了,可此时来看,显然还残存于风从云的体,无法全部的肃清。
“娘……您……您快动一动……”
风从云忙道。
“瞧你那急的样子,本不动又如何。”
沉融月嘴角浮现出一狡黠的笑容。
却没想到,风从云竟然自己抬起了股,就那么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这令得沉融月有些愕然,玉手五握住的那根,在她细腻肌肤的掌心之不断上下,如是抽。
沉融月先是有点错愕,最后,竟然有点被气笑了。
“你这小子,用得着这么急切么?”
“娘,此刻别说是我,就算是我爹来了,恐怕他也承受不住啊,您那玉手实在是冰凉而又软滑,孩儿真心是忍不住了。”
风从云说着,此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动作竟然又加剧了几分。
“不许提你爹!”
沉融月轻斥道。
“好,好……不提就不提,娘,您快些动吧。”
“那你先别动。”
“是……”
风从云果真就不动了,躺在床上,如案板上的鱼,任凭沉融月割,只是那脸上和眼睛里却分明带有惊喜和期盼之意,光芒四,地盯着沉融月那张绝秀丽的冰山脸庞,满是激动。
此时的风从云全身已经赤条条的,一不挂,他身上的肌也算是强健,由于在大海上漂泊的那段时间,肌肤被晒成了小麦,线条分明,如是刀削般的充满了棱角分明的一些感,也有雄浑的男人气息。
玉手娇柔,五紧了几分,这次是真的将风从云的那根粗大的给握住了,稍一用力,那紧绷的感觉顿时让风从云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沉融月也停留,便是上下动了起来。
沉融月并非是什么都不动的初涩少女,对于这种事,沉融月早已是极有经验,因此当她动风从云的粗大滚烫的之时,并无任何的生分,轻挑摸捻,每一根晶莹剔透的玉都给风从云带来意想不到的极致快感。
原本风从云的持久力他自认还不错,可是仅仅是过了不大一会儿,风从云竟然就有了一种想要爆出去的冲动,眼上传来的极致快感让风从云差点泄了出来……
但风从云连忙守住心神,这可是难得一次的机会,千金不可求,或许平生只有这一次了,因此他怎么也不愿就此出去,生生的憋住,聚集在头之上,让得那猩红的头上快感一层一层的迭,一直推及着往上而去。
风从云看着沉融月,这位绝世冰媚的神女,心涌动,目光从她风韵成的绝脸庞之上落到了她的脯之上。
那叉的衣领之,有一条雪白的沟壑深邃而又神秘,白皙如玉,丰盈圆润的球涨饱满,根本隐藏不住,出了大半的浑圆,向外溢出,而因为这两瓣的溢出,因此相互的在了一起,白腻莹润的散发出诱人的神光,端的是无比勾魂,艳刺激。
风从云的呼凝重,目光再次往下,看到了那丰盈一握的玉肢,藏在薄纱之下,蜂腰纤细,堪如折柳,匀称的没有一赘,柔滑而又修长。
沉融月坐于床榻边上,侧身的一边股丰满浑圆,那肥沃翘挺,感丰腴,在薄纱之腴润而又朦朦胧胧的出隐隐廓,香翘而又圆润。
那修长丰满的大滚圆紧实,压着薄纱的青衣,是以绷出了最是诱人的曲线。
风从云嘴巴张着,嘴角出一口,起初时沉融月没有看见,不过此时却是看见了,她突然俯身过来,玉手却没放开风从云的硕大,另一只手则是拿出一块帕。
沉融月为风从云擦拭嘴角的那一口,而风从云的眼睛瞪得老大,因为当沉融月俯身过来之时,那饱满的酥几乎与他的脸庞近在咫尺,浑圆若玉盘的两座饱满雪峰似是要爆衣而出,豪硕绝,遮掩不住的白腻腻的给风从云带来强大的视觉冲击。
“我……我忍不住了……”
风从云终于是再也忍不住,那趴开放在床上的双手一下动了,猛地搂住沉融月那娇蜂腰,用力的抱住,然后向下一拉。
只在瞬间,沉融月一下便是紧贴在了风从云的身躯之上,两人口在一起,而沉融月那饱满豪硕的两座雪峰在衣服里被成了说不出来的诱人形状,散发着白腻神光的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溢出,润圆的两只球有着惊人柔软和极致……
这一刻,风从云如在云霄,整个人脑海都放空了一般,胯下的那根巨物眼上传来无法忍受的快感,纵使他强力也压不下。
“啊啊啊……娘……我……我了……”
风从云竟然按捺不住,在这一刻了出来。
一股爆,风从云膛剧烈起伏,与沉融月那傲人的丰满酥压在一起,他本就一不挂,膛与沉融月的饱满酥压在一起,在这之间只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而已,几乎是根本没有阻隔,那惊人的让风从云终身难忘。
虽是了,可是不知为什么,风从云过了一会儿,竟然又直挺挺的了起来,突破极限,比之先前还要坚,由于沉融月握着风从云的这根东西,那东西的变化她虽不去看,却是一清二楚,令她也不由得有些心惊。
一般男子再强也不可能在刚了之后就起来,对此只能有一个原因解释,那就是这孩子体的熊雄华还完全的清除掉,任由残留存于他的体,不然何以解释?只是,那雄华存于这孩子的体便罢了,竟然还能让这孩子的东西变得更大,就让沉融月有些惊讶了。
玉手握着那根东西,软腻腻的,滑滑的,那是风从云方才出来的液,有的落在了那床上,也有的落在了沉融月的手上,度炙热,男强烈的荷尔蒙令得沉融月道心泛起一道一道的浪。
沉融月被风从云抱于怀,感受着这孩子身上肌肤传递出来的炽热,沉融月的道心愈发有点控制不住,出奇的,沉融月此次竟没有将风从云推开。
以沉融月的境界修为,别说推开,就是让风从云从此烟消云散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罢了。
但此次沉融月并没有这么,而是任由风从云如此这般。
沉融月媚眼如,那碧波眼的眸里充斥着诱人蚀骨的波,颊畔微红若霞,瓣红滴滴的若樱桃般诱人,娇艳滴,吹可破,最是让人想要细腻的品尝一番。
而风从云将沉融月抱于怀,只觉得这绝的体在怀,令他的心激,那丰腴软腻的让他全身每一分每一寸都犹如电淌过,闻着她身上的清香,风从云完全是把持不住。
风从云的又再次了起来,比之刚才更盛,风从云眼里喷出炙热火焰,在这一刻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有了些蛮力,一双手极其不安分的在这绝世体之上游走。
“孩儿要您……娘……孩儿想要您啊……”
风从云的一双手犹如魔爪,带着急切,不断在沉融月那诱人丰腴的胴体之上不断游走抚摸,就见他的一只手落在沉融月那浑圆翘挺的瓣之上,隔着纱衣,一把抓住,那惊人而又紧实的瓣被风从云的一只手抓住,却只是抓住了小半而已,根本覆盖不住,彷佛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这够风从云激动的了,终于能摸到这位东域第一人的绝世香,那种激动绝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这还只是一只手而已,再看风从云的另一只魔爪,则是急迫的爬进沉融月前的衣襟领口,钻的急切,在那薄薄的衣领之不断耸动,最后似是抓住了一座丰盈饱满耸的雪峰。
第三十五章
风从云才刚刚了一次,然而在短短时间一下又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就是沉融月也不由得心惊了一下。
当然,沉融月很快就判断出来,这应该不是风从云自身的能力,而是那雄华在作祟。
饶是如此,风从云此时动,被之火燃烧全身,已经陷入癫狂的状态,沉融月抓着的那根阳物坚如铁,滚烫热辣的气息让沉融月的道心泛起一的涟。
而在此时,风从云胆子竟是极大的钻入她那傲人的怀之,隔着华的小肚兜抓住了她前那座饱满耸的雪峰,毫无停留的就是大肆揉抓起来,惊人的和柔软如是云雾般,浓厚而又缥缈,令风从云如是身云端,那种刺激感真是难以言喻。
试想这可是沉融月的酥,贵在上,难以触摸,自从见到沉融月之后,风从云都已经不知在脑海里幻想过有多少次能够将沉融月傲人的雪峰抓在手揉捏的场景,每天夜晚都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贵绝的沉融月。
此时终于如愿得偿,风从云激动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来。
而风从云则是不知,此时的沉融月心其实是有一道机掠过的,但这道机很快又被沉融月给强压了下去。
在沉融月的眼,风从云是与她的儿子沉秋一样大的少年,都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因此沉融月既可恼怒,也可释怀。
而且不知为何,这个孩子却也让她的道心浮起涟。
这个孩子为了自己,愿意以身犯险去摘那幽冥莲,还因此了幽冥咒,这段子来所遭受的痛苦都落在沉融月的眼。
因此,沉融月没有将风从云推开,任由他如此这般索取。
“就当是给你小子一点甜头了。”沉融月心如此想到。
只是,沉融月似乎忽略了一点,这甜头对于风从云来说,似乎有些太大了。
风从云的两只手用尽力气在沉融月绝丰腴的娇躯之上游走,占尽便宜,那每一寸的柔软肌肤都在刺激着风从云的神经,让得风从云的愈发的涨,整个人也愈发的难以控制。
而在风从云这般的摸索下,沉融月又不是什么冰冷石女,没有什么七六,相反,在此时她也有些微微的动,娇红滴的檀口瓣微微张合,吐气如兰,诱人至极的樱端的是娇媚,如是秋季最成透了的果实。
风从云终于按捺不住,躺在床上的他仰头向上,一下便是吻在了沉融月那娇媚滴的瓣之上。
“唔……”被风从云如此突袭,令得沉融月极是意外,娇润热的玉被风从云的嘴巴堵住,她只觉得一条头在撬动她的瓣,想要进来。
风从云极是急切,可是沉融月却是不答应,任由风从云耗尽了力气,却仍是没能攻城略地,踏入沉融月那丽的城池半分。
风从云终于支撑不住,又躺在了床上,可他的一双手还是不罢休,就在这时,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胆量,竟然用力将沉融月前的衣领一把拉扯开。
撕拉。
沉融月的一边香肩在了空气之,腴润而又雪白,肌肤透红,白无暇,配上感削瘦的蝴蝶锁骨,在这一刻成了最的风景……
而因为那衣领被风从云扯落,沉融月前的一座雪峰也终是出大半浑圆耸的,只被华质的雪白肚兜堪堪的遮掩住,若隐若现,却是更有一种别样朦胧的诱惑,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终不出,却更能让人热沸腾。
瞧得这绝世春光,风从云一时间呆愣住,眼只被那雪玉般无暇的占据视线,而在雪白透薄的肚兜遮掩,那傲人浑圆的球犹如玉碗倒扣,饱满而又耸,其上一点三月樱桃的诱红娇鲜艳,也是此刻风从云世界最鲜艳丽的一点朱红。
“娘……娘……好……好……”风从云怔怔的,脑袋轰的一声,空白一片,完全被引过去,再无法移开视线。
此时的沉融月躺在风从云的身上,丰腴完的绝世娇躯让风从云散发着雄的男子气息,她也不由得有几分沉迷其。
如是仙子一般在上的她,不是没有七六,只是比常人更好地压制住而已。
纤纤玉手之紧握着的那根硕大粗烫的在提醒着她此刻的真实,不是虚幻,她颊畔绯红,更是艳不可方物。
这位蓬莱岛神女的大,东域第一人,此刻眼眸带着微醉的媚光,勾魂夺魄,有一动之一闪而过。
看着这在身下少年孩子,年龄如同自己的儿子一般大,却是让她的道心浮起一涟波动。
已经有许久都曾动了,但在此刻,那早已沉寂冰冷的心弦,被微微的撩动,小木屋外夜凉如,夜风吹过,吹起一池的冰寒,而在小木屋则是暖若阳春,朝阳厚,春暖花开……
正当风从云从愣神之清醒过来之时,他便又要仰头而起,张开嘴,看样子竟要去纳沉融月前那若隐若现最是娇艳的樱红蓓蕾。
可也就在这时,沉融月却是一点在他的额头之上,并且还以一道元力禁锢在风从云的身上,让他动不得,而沉融月也将握着风从云那根硕大滚烫的玉手收了回去。
一瞬之间,风从云只觉得全身缺少了什么,脸一慌,顿时急了:“娘别走……孩儿……孩儿错了……孩儿知错了……”
风从云焦急,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刻,沉融月竟然将他推开,犹如一盆冷浇在他的身上,让他熄了几分。
沉融月已然站起身来,立于床榻边上,只是却并整理傲人绝得酥,任由那雪白质的肚兜斜挂于耸的之上,别有万千的成妩媚风,在那晃的青灯烛光之,悠远静。
沉融月果酱般娇艳滴的角扬起一笑意,她看着急切不已的风从云,笑道:“本何时说你错了?你又错在哪儿了?”
“孩儿错在……错在……”风从云喃喃,仔细回想,却又真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了。
沉融月轻轻一叹,又道:“你这孩子,真是与我儿一样,本只是问你错在哪儿,又没说你一定错了。”
风从云茫然不解的看着沉融月,呼唤道:“娘……您……你别……离开孩儿……”
“本又何时说要离开你了。”沉融月笑道。
“那你为何……”
风从云想说,你为何又要把我推开?”还不是你太急躁了,就跟一只猴子一样,本虽然长了,却又不会跑。”
沉融月说着,便又重新坐回在床榻之上,一股清香顿时又飘进风从云的鼻子里,让得他神魂颠倒,不能自已。
然而,更令风从云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时,沉融月慢慢的躺了下来,那丰腴娇躯的体热气息窜进他的鼻子里,刺激的他脑海一片空白。
不知何时,风从云只觉得身体能动了,这让他惊讶无比,不知沉融月是何意。
“娘……”风从云咽了口唾沫。
沉融月并不答他,却在此时转过了身子侧躺着,留了个香背给他。
这个木床并不算太大,能容纳下两人,几乎已是极限,而当沉融月侧起身子之时,这木床的空间也并不闲余,还是有些拥。
沉融月侧身而躺,她完的身段曲线已近乎极致的展现了出来,身着一件单薄青衣的她体态丰腴,香背平滑,肌肤赛雪,吹可破,一瀑黑发近在风从云的眼前,他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嗅到那黑的发香,令人迷醉。
风从云也侧着身子,目光炙热如刀的在沉融月完的绝世躯之上游走,那目光好似刀子一般,带着浓重的望,不可压制。
平坦光滑的香背若隐若现,丰盈一握的蜂腰细细如柳条蛇,那绝世微翘而起,却已是达到让人脉喷张的廓,在一袭青裙的笼罩之,那蜂腰凹陷进去,再到香之上,如连绵起伏的峰峦,从低到,曲线极尽诱惑。
那两片丰满的瓣最是动人,润圆翘,肥厚紧实,紧绷而起的曲线隆而起,风从云侧身躺着,胯下的那根大的猩红头散发着滚滚热气,已经近乎要戳在那两片瓣之间最神秘的沟之,而这只需风从云稍稍的一挺胯部便能到,但他始终不敢迈出这一步。
薄光滑,两条滚圆的绝世修长有力,微微的弯曲,玉向后,也不知这是否是沉融月故意而为之,但已经是极尽诱惑。
这仅仅是神女大最的一面而已,还有其他诸多的丽,等待男人去发掘。
仅是如此,风从云已经沉迷其,不可自拔,他如喝醉酒一般,膛剧烈起伏,呼极为的粗重,鼻孔里喷吐出粗劣的热气,双眼之已经被望占据。
小木屋里静悄悄的一片,唯有风从云那粗重的呼声稍有刺耳,到得最后,呼已经不能够,风从云张大着嘴巴好似一般的喘气。
沉寂再沉寂……终于!“娘,孩儿……孩儿忍不住了……”
风从云咽着口,充满望的双眼已经有些赤红。
原本他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可这时却听背对着他的沉融月声如竹般的说道:“既然忍不住了,那又何须再忍,可别憋坏了。”
听得这话,风从云先是满脸的不敢置信,随即便是无法言说的惊喜,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然向着沉融月那绝世体扑了过去,硕大滚烫的大头一下顶在了那两片丰满瓣之间的丰腴股沟之。
第三十六章
“嗯……”
也不知是不是风从云太过急切了,那大的头居然一下就顶进了那两片丰满瓣之间的沟之,只是那里实在时太紧致了,只是进去了一点而已,还留下大半的头在外面。
可饶是如此,却也让得风从云爽到了极致,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说不出的舒爽愉悦。
得了沉融月的允许,风从云哪里还能按捺得住,此时浑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连幽冥咒都压制不了。
风从云一下有了力气,他用大顶在那两片丰满的股之,挺起股,使劲的顶着,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好似是有阻隔,可完全阻隔不了沉融月那柔软紧实的,那所带来的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
“你慢……慢一点……”
沉融月忽然出声提醒。
因为就在此刻,风从云那赤的躯体已经完全的贴了上来,纵然风从云只是个少年,如她的儿子一样在她眼里是个孩子,可仍然是有男的气息,那炙热的身体度让沉融月心泛起的异样。
只是风从云实在是太急切了,手上一点也不慢,一只手放在沉融月的香之上,抓着一瓣便是尽的揉捏起来,与那丰满肥沃的翘相比,风从云的手掌倒是有点小了,根本抓不完全。
饶是如此,风从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香的紧致盈圆,那在他手里隔着一层薄薄的青纱衣,不断地在他手掌里变幻出各种形状,诱人至极。
风从云当真是享受无比,一边揉捏着这位神女大那贵的翘,一边用他的身躯去触摸碰触那贵香艳的绝丰躯,还用他胯下的大使劲的抵着那丽隆圆的香勾。
“噢……娘的股好大……”
风从云忍不住有些闭上眼。
沉融月侧躺于木床之上,挑修长的微微的弯曲,那浑圆的翘也微微的后翘,仅是如此,那曲线就以勾魂夺魄。
听得风从云的这些话语,沉融月的道心泛起的异样,感受着风从云那根硕大的顶在自己的圆之上,沉融月不由得与丈夫的那根东西了一下比较,发现后者根本无法与前者相比。
修行之人,本该讲究心清灵明,然而此刻这般状态下,沉融月虽然理智尚存,风从云完全无法动她的道心,可还是让她绝丰腴的娇躯有反应。
那坚如铁的顶的实在有点生疼,但更多的却是滚烫粗热,还有风从云的那只手毫不安生,在她丽的酮体之上予取予求,到游走,沉融月那赛雪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润红娇艳。
忽然间,风从云将那衣的裙子提了起来,裙摆堆在沉融月的腰间,在青灯如豆的烛火之,在沉融月那盈圆饱满的侧之上,有着一条细如玉的玉带穿过她的盈盈蜂腰,看似多余,好像什么也遮掩不住,可更多却是平添风诱惑,更能激发人心的原始望……
风从云低头便看到了那细细的玉带,穿过沉融月的后腰,在那凹陷进去的蜂腰之下,一片三角形的布料向下延伸,贯穿了那最神秘白腻的股沟,在两片丰满翘挺的瓣之如一条白河穿梭而过,将那最丽的桃园秘地隔绝保护。
但也正是如此,更多的却是神秘诱惑,让人罢不能,很想掀开那那条白带,一览其最绝的风光。
风从云的呼急促,忍不住的将手伸了过去,在那上面轻轻地拂动,忽的听得沉融月口传出一声慵懒的娇,她的丰腴娇躯在此刻也彷佛触电一般,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
风从云连连赞叹了三声,这便是娘的下面么,是那万千英雄豪杰最向往的地带,此刻虽然只有一层薄带,却是已经将风从云的心神勾走,再无法移转目光视线。
“娘……娘……我喜欢你……孩儿真的太喜欢您了……”风从云低着。
忽然间,风从云伸出头来,在沉融月那腴润白腻的香肩上轻轻一。
这令得沉融月不由得向后仰起臻首,乌黑秀密的青将风从云的脸庞遮住,他的鼻子里尽是那柔诱人的发香,是这世间最好的春。
而风从云也注意到,沉融月那绝冰冷的脸颊上已经有滚烫微红浮起,红艳滴,她轻轻地扭动丰腴绝世的娇躯,如一条动的蛇儿,曲线完,前凸后翘。
“娘……”风从云忽然唤道。
“嗯?”
“快孩儿。”
风从云贴在沉融月的耳边说道,吐气在那晶莹的耳垂上,而那上面已经泛起了淡淡娇人的绯红。
沉融月并拒绝风从云,那玉手绕过腰后,一把便是抓住了风从云的那根雄风强盛的硕大,接着便是轻轻地动起来。
风从云张着嘴,连连喊道:“爽!爽!娘您的玉手……的孩儿实在是太爽啦……”
“爽就对了,别憋着,赶紧出来。”
沉融月娇声道。
“不……孩儿要憋着!”
风从云坚定地说道,顿了片刻,风从云附耳在沉融月那绯红的晶莹耳垂边轻声道:“孩儿……还你呢。”
“就你?”
沉融月彷佛轻笑道:“若是你爹来了还差不多。”
风从云眉头一皱,道:“我可比我爹厉害哼!”
沉融月笑道:“厉害可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风从云一下就挺动胯部,用他那硕大滚烫的强的在沉融月娇浑圆的上狠狠顶了几下,令得沉融月口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
“别顶……”
“哼!我爹的那根东西没我的大吧。”
风从云耀武扬威般的说道。
然而却听得沉融月道:“大是稍微大了一点,可惜,本却还是认为不怎么厉害,或许是银蜡头也说不定呢。”
“娘你看不起孩儿?”
“你就与本的孩子一般,看不起你不是很正常的么?”
风从云一下从床上坐起,双目之有着坚定地光芒:“那孩儿一定要证明了!”
沉融月变侧躺为平躺,那饱满耸的脯在剧烈的起伏着,因为方才风从云的抓摸,她前的衣襟早已不堪,敞开大半,饱满圆润的上已经出了大半的隆圆雪白,随着她的呼低起伏,峰峦层迭。
不仅如此,其一座圣洁的雪女峰上的嫣红樱桃已经了出来,娇艳滴,开润红艳的晕。
沉融月果酱般的娇媚角扬起一笑意,看着如同野般的风从云,笑道:“你个小孩,还想在本面前耀武扬威,你能证明什么?”
“孩儿比我那爹强!”
风从云咬牙道:“今夜孩儿一定会让娘醉生梦,也会让娘知道,孩儿的大会让娘飞上云霄。”
沉融月一点也不惧,反而调笑道:“就凭你?”
风从云感觉被轻视,一语不发,但他早已在心呐喊开来,他一定要让眼前这位贵典雅的冰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当下风从云便要站起身来,只是才站起来一点,两一软,却是砰通一声的坐在床上,四肢无力,刚才涌上来的那些力气在这时竟然一下没了。
风从云急了,自己才放过狠话,现在却是疲软了下去,这会让那位冰人如何看待自己?风从云额头上满是青筋,双眼也有赤红之浮现而出,沉融月在此时坐起身子来,看到风从云如此这般,绝的脸上有着一严肃:“幽冥咒又发作了?”
风从云忙道:“没……没有!”
他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然而沉融月那剥葱般的食轻轻一点他的额头,风从云一下又躺在了床上,这次沉融月没有封住风从云的身体,他却没能怎样的挣扎。
“娘不要走……”
风从云急切地呼喊道。
“你现在这样,可不能让本飞上云端呐。”
沉融月轻笑道。
“我……我……”
风从云急切道:“娘您可是答应过我的,一切依我!”
沉融月轻轻一叹,道:“好了好了,你这孩子,本又不是说话不算数,你躺好便是。”
说罢,沉融月的一条修长滚圆的绕过了风从云,便见沉融月跪在风从云的胯部之上,而风从云的那根硕大此时也不见有分毫的疲软,即使痛苦,风从云依然昂,激澎湃似海。
而风从云见到沉融月这般举动,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惊又喜道:“娘……您……您这是……”
“你不能动,那就只有本来了。”
说着,沉融月的玉放倒了那神秘的两之间。
风从云呼凝重的注视着,眼睛瞪得老圆,移转不开,只看到沉融月的一根纤细玉勾上了那白的玉带,那四周芳草茂盛,桃源花地,随着沉融月的玉轻轻勾动,那绝的桃源在此时缓缓地展出冰山一角。
一点又一点,如是修行极境的仙门向世人展而出,风从云呼粗重,不能自已,再也忍不住,连忙挺动股将自己的硕大向那里那娇艳的送过去。
第三十七章
风从云那天赋异禀的确实够硕大,与原本眉清目秀的他有些不符,也很难让人想象,一个少年而已,居然会拥有比成人还大的命根子,的确是有些太超出常理了。
那大上青筋起,显得十分狰狞,怒龙咆哮,龙头上更是涨的发红,彷若带着一股煞气。
躺在床上的风从云等待不了,连忙挺起股就把自己的大送上去,可惜并没有顶进去,只是的顶着,他还是第一次,根本不能够一次入。
风从云胯部的大一阵杵,怎么都进不去,一下慌慌张张的就急了,有些要哭出来似的喊道:“娘……娘……”
沉融月跪于风从云的腰际两侧,那完的俏浑圆,向后微微的翘起,她果酱般的嘴角带着一好笑的弧度,看着这个少年见门而不得进的急切,她觉得有那么一点好笑。
“娘快我……我……”风从云急切地说道。
“你顶的本都疼了,为何要你。”沉融月没好气道。
“我……我……”
“你且躺好,不许动。”
沉融月的玉手忽然又握上了风从云硕大的,只一会儿,一股难言的快感便油然而生,令得风从云极是舒爽。
“娘我不动了,您快……快点……”
沉融月微微头,轻叹一声,她的玉背忽然直挺起来,那浑圆的在这时也翘了起来,神秘的桃源在这一刻于风从云的视野之。
传说之有仙岛,其以蓬莱为最,而此刻风从云就如一个修道之人追求极巅,看到了那蓬莱之门,仙气缭绕,圣洁无暇,红娇艳,一抹幽深彷佛就是大道的极限,令人遐想无限。
沉融月握着风从云的那根硕大,她的亦是的翘了起来,而那大上的圆润头眼微微的张合,已有晶莹的液体分泌出来。
不仅如此,沉融月也是如此这般,那芳草茂盛的桃源周围红薄,隐有晶莹的溪淌而出,沾在的红上,娇艳滴,不胜收。
风从云的硕大上气腾腾,热气散发,那菰上的热气更是汹涌,沉融月的玉手将其握住,笔直朝天,她的腰背打直了之后,然后缓缓地沉了下去。
这一刻,空间,时间,彷佛都静止了。
小木屋,床边不远的那一盏如豆青灯,也彷佛停止了曳。
风从云的呼在这一刻也有些凝滞,瞪大眼睛,心跳的极为厉害,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能看到的这一幕。
蓬莱岛神女的大,天之骄女,东域第一冰人,贵无双,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奇门天骄追求,是多少男人终极一生的梦想。
现在,竟然要被自己实现了?一想到这儿,风从云全身又不知哪里来了力气,浑身燥热,那根巨龙一下又变得更加坚,滚烫若铁。
贵典雅的冰人缓缓地坐了下去,那娇艳鲜红的蓬门遇到那大小的菰,始一碰触上,风从云便感觉到了滚烫的热,那一瞬间,刺激的他竟然差点泄了出来。
不行!不能!不要在这时候出来!当那上的头刚刚接触到那两瓣,风从云竟然就有一种要出去的冲动,那快感聚集到头上,让他差点忍耐不住。
但风从云强的按捺了下来,因为这是万无一的机会,可不能就这样一下了出来。
而且,能将自己的那根东西送入到那贵无双的绝体之,是多少男人的梦想,他们都是可望不可求,而自己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啊。
“娘……”风从云又忍不住呼唤了一声。
小木屋外,风儿轻吹。
小木屋,风从云目光炙热,双手握成拳头,紧紧地盯着沉融月的桃园秘地……
那里芳草茂盛,不胜收,大浑圆若白,腴润而又白,薄薄的纱裙微微的撩起,将那白遮掩住,若隐若现,如月般朦胧,诱人无限。
“额……”沉融月轻轻娇一声,“好大……”
风从云心花怒放,此时也终于忍耐不住,股再次一挺,把他的那根巨龙向上狠狠地一送,原本那滚圆的菰被两片红的轻轻地住,此时风从云这么朝上一顶,竟然一下就将整个大小的菰给送了进去。
“噢……”
“啊……”
两人齐齐发出声音来,一个是风从云的声音里带着舒爽,而另一个则是沉融月带着惊诧,因为她有些意想不到,风从云竟然在这时会动的刺入进来。
始一进去,沉融月下面的那两片红就将那硕大滚烫的猩红头给包裹住了,沉融月只觉得一股涨,有些被塞满的感觉,心惊诧,看着的时候是那么大,可没想到进去之后,竟然还有更大几分。
“噢……进来了……进来了……”风从云发出舒爽的声,接着就按捺不住的挺动胯部。
风从云的股向上耸动起来,没有一点征兆,就那么强的向上了进去,硕大的塞进了沉融月的之,没有一点燥,里面反而润天通畅。
“别……轻一点……”沉融月出声提醒。
可是风从云已然沉入到了这种犹如身云霄的快感,哪里听得到沉融月的声音,就算听到了也抑制不住。
风从云的贯入到了沉融月那圣洁贵的之,只感觉到自己的被一股紧致的包裹住,有隐隐的,而且还非常的润,没有半点的阻遏。
风从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强的抽起来,他的双手抓住沉融月那跪在自己腰侧的两条大,疯狂用力的向上顶着。
“额……轻点……”
“噗嗤……噗嗤……噗嗤……”
风从云来了劲,根本停不了,终于把自己的大送进了这位贵的大的绝世之,抓着那两条根本抓不住的丰腴大,风从云心无比激,只想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使上。
原本风从云的大只是进入到那之有三分之一,可是随着风从云不断用力的里面顶,现在至少有一半都进去了。
沉融月眉头轻皱,白玉般的桃腮上红初生,吹可破的肌肤娇艳滴,如是透了的苹果。
随着风从云的一阵用力抽,沉融月的完娇躯也随之晃,她前的衣襟已经有半边垮落下来,一座在空气的饱满雪峰随着上下的曳出一道道的波浪,还伴随着一点樱桃红,煞是诱人。
黑发青随之飘动,沉融月那贵透的绝身躯在晃着,她的娇躯也在慢慢的下陷,娇润滴的将那根滚烫粗大的逐渐的没进去。
沉融月亦是有些动了的,并不是沉融月格浪,相反,只是沉融月的道心就是如此,她追求的大道向来坦,光明磊落,纵使此刻有升腾,沉融月亦是不会浪。
只不过自己的身体之有了一个如儿子年龄那般大小的少年的,这让沉融月心多少还是有几分刺激,那种感觉无法言说。
或许正是这种刺激让得沉融月心涌动,无法抵挡,她去的七六也渐渐地趋于身体本能。
多年曾历经过床事,自从丈夫去世之后,这位贵丽的绝世偶尔也会用一种叫‘如意’的东西自己解决。
沉融月并非石女,被风从云这个少年如此抽,她的娇躯渐有疲软,向着坐落下去。
“喔……”忽然间,沉融月的喉咙间发出一声娇,因为在这剧烈的撞击,沉融月没有将风从云推开,她那盈圆翘挺的完全的坐了下去,也将风从云的粗大完全给纳了进去。
于这昏暗的小木屋之,有着这样一副画面,一位绝世贵的骑坐在一个少年的身上,她身披一件淡青的薄纱,犹抱琵琶半遮面,饱满的酥颤伏,是这世间最诱人的物。
而她坐于少年的身上,那少年在疯狂地挺动他天赋异禀的大,一下一下的,连绵不绝,犹若阵阵的浪,不断地在里面搅动。
沉融月坐在风从云的身上,丰腴完的娇躯丽无双,酥娇,而她坐在风从云身上的那完翘更是不胜收,两片瓣腴润盈圆,紧实圣白,肌肤赛雪,而就在那最下面有一条极大的不断地在里面冲击搅动。
风从云很快大汗淋漓起来,双手也渐渐地抚上了沉融月的纤纤蜂腰,嘴里不断的发出来自心的声音:“哦……娘……爽……好爽……孩儿真的好爽啊……”
沉融月仰着头,被风从云不断地冲击着,很难想象这个少年了幽冥咒还能这么有力气,她的黑发也随之上下飘动,面颊红生霞,艳绝。
“嗯……嗯……”
沉融月那娇艳滴的樱在此时也微微的张开了,吐气如兰,颊畔滚烫,一双眸微微的闭着,任由风从云这般的冲击着。
第三十八章
风从云很快大汗淋漓起来,双手也渐渐地抚上了沉融月的纤纤蜂腰,嘴里不断的发出来自心的声音:“哦……娘……爽……好爽……孩儿真的好爽啊……”
沉融月仰着头,被风从云不断地冲击着,很难想象这个少年了幽冥咒还能这么有力气,她的黑发也随之上下飘动,面颊红生霞,艳绝。
“嗯……嗯……”沉融月那娇艳滴的樱在此时也微微的张开了,吐气如兰,颊畔滚烫,一双眸微微的闭着,任由风从云这般的冲击着。
苍茫大地,夜沉如墨。
一座小木屋,在月的笼罩下显得特别的孤寂,但在此时,里面却传出阵阵如同天籁般诱人的,与那夜风一同被吹向远方。
小木屋,一切都很简陋,青灯如豆,烛火在零星的曳着,微弱的火光将屋子照亮着。
而此刻在那靠近墙壁边上有一座木床,在木床之上春光四溢,热澎湃,正发生着动人妙的一幕。
一个少年赤身躯,一不挂,躺在床上,满头大汗,浑身的肌也是有些凝实,小麦的肌肤展出他身为男人的雄气息。
而在少年的身上,势大力沉的坐着一位绝世,她贵典雅,冰雪傲冷,青如瀑,身上有一件淡青的薄薄纱衣披着,有些不堪的披在她的绝世体之上,别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风诱惑,娇媚艳,自有她的绝世风采。
她娇躯丰腴,无比诱惑动人,裙摆已经捞到了蜂腰之上挂着,她浑圆翘挺的此时坐于少年的胯部之上,两片厚实紧致的瓣雪白如玉,肌肤赛雪,股沟白腻延展而下,那里幽密润,是这世间最丽的桃园秘地,艳不可方物。
她的两条滚圆压在少年的腰身两侧,感十,腴润滑腻的肌肤吹可破,两条绝世彷佛是紧压着少年的腰身,夹得很是紧凑。
而这给风从云带来的则是爽上了天的感觉,这位绝世丽的神女大坐在自己的胯部之上,那桃源容纳着自己的粗大,那里面的滑紧致,万年难得一见,紧夹的风从云难以自制。
风从云双手扶着沉融月那如柳条般滑的腰肢,他则是不断地挺动胯部向上,一次又一次的把大送进到沉融月的最深。
而不堪于风从云的大力抽和搅动,起初时沉融月还有压抑,渐渐地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清幽缥缈,潺潺动人。
“噗嗤……噗嗤……”
两人相的私密部位花灿烂,晶莹不断地飞溅出来,躺在下面的风从云不断猛力的肏着,力气说不出的大。
“啊啊啊啊!”风从云脸上满是大汗,青筋起,有些十凶狠的模样,挺动着股不断向上,沉融月的丰腴娇躯也随之往上,而她前的那两座饱满雪峰也随之向上一甩,甩出了两道丰盈雪白的浪。
而当风从云的股落在床上的时候,沉融月的娇躯也随之落下,而借着那落下的势道,沉融月的花润则是更加用力的将那根大给没进去,到了最深。
就是这样的一上一下,再加上风从云的粗行径,即使是沉融月这位绝世也陷入其,香汗,挥洒在这个昏暗的小木屋之。
这里春光涌涌,红绯绯,充满了一阵靡而又不邪的气息。
一位有着成风韵,万千风的绝人跨坐在少年的身上,私密部位紧密合,不胜收。
沉融月吹可破的脸颊上春阵阵,如的眸子里媚态盎然,媚眼如,秋波动人,红檀娇口微微的张着,时而会发出动人蚀骨的娇。
“噢……噢……轻些……”
“别太用力了……本……本不许你这么用力……”
“停一下,太长了,快顶到本的身体里去了……”
沉融月仰头娇,诱人的话语也不断从她嘴里发出,噬魂销骨。
这些话语并不能阻止已然沉于的风从云,反而更是激起风从云心的望,更加用力的抽。
风从云的两条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弯曲了起来,膝盖向上,膝盖弯呈三十度的夹角,而这样风从云的双脚相当于踩在了床板之上,让他能够更加省力。
不仅如此,当沉融月每一次落下之时,那浑圆翘挺的丰腴会摩擦在风从云的大之上,那惊人的和柔软每一次的摩擦都让风从云觉得是享受。
只是一直都是这个姿势,让风从云即使不甘,有一还想有二,让沉融月这位绝世人骑在自己的身上固然是一种享受,可久了总会有那么一些不得劲。
风从云嘿嘿的喘着气,看着跨坐在自己之上的沉融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道:“娘……孩儿好爽啊,孩儿的你爽不爽。”
沉融月面颊绯红,忽的瞪了风从云一眼:“不许说话!”
风从云道:“不说话不行啊,那多没乐趣,呼呼……娘,孩儿的您爽吗?”
沉融月语气之微有一娇斥:“本拒绝……啊……回答……啊……这个问题……啊!”
突然间,沉融月又发出一声昂的娇,因为风从云猛然一用力,往上狠狠地一顶,那根粗大的深深地没入到那润滑的之,那圆润热腾的菰似乎也顶到了最里面。
久旱三年,初逢甘。
忽然间,风从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然一下坐了起来。
起初沉融月并没有察觉,她醉眼惺忪般,眼里媚态如,而风从云坐起来之后,双臂一下就紧紧的抱住沉融月纤细的蜂腰,接着张嘴就向沉融月前那座饱满圣洁的雪峰而去,在那座白腻豪硕的雪峰上有樱桃般的嫣红一点,娇艳滴。
眼看风从云的嘴就要将那点娇艳蓓蕾张嘴入口,可还差一点,风从云却再也前进不得半分,因为他的额头被一根剥葱般的玉给顶住了。
纵然此时沉融月正在的浪之,也依然有一理智,风从云的眼有一疑惑,胯下的动作不由得渐渐停了下来。
“本宫不许!”沉融月只道了这四个字。
风从云怔然片刻,却也没有多问什么,反正有的就是了,而且这种事也不可一蹴而就,缓慢行之,到渠成倒也不错。
而且沉融月没有拒绝自己,甚至是让自己的进入了她贵完的身躯之,这已经是一种格外开恩,风从云当然不敢太过激进。
然而,沉融月那贵完的身体却让他不得不激进。
粗大的被紧致滑腻的裹着,压着,阵阵的快感使得风从云渐上云霄,而在风从云抽之时,那种紧致更是难以言喻的爽快,是这世间最享受的事了。
忽然间,风从云的双手从沉融月弱柳般的蜂腰上缓缓滑落而下,只在刹那间,风从云的手掌便落在了那傲人浑圆的翘之上。
沉融月的浑圆而又丰满,白腻紧实,在纱的笼罩之下,若隐若现,春光白,而风从云的手掌落下,便是一只手掌抓住一瓣,然而却是无法完全的抓满。
饶是如此,那种手感也是难以言喻的,风从云抓住之后,便是用力的揉捏起来,感受那两瓣丰满带来的极致感。
风从云坐了起来,感觉比躺在床上的姿势要舒服得多,而且这样也能更便于行动。
“啪啪啪啪!”
没过一会儿,风从云又大力的抽起来,而且来的毫无征兆,直顶花心。
“啊!”沉融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斥道:“你……你慢点……”
风从云笑道:“孩儿……慢不下来啊……”
说完,风从云就更是大力,双掌扶着沉融月那两瓣丰满的,相当于是端着沉融月浑圆的丰,使劲的肏抽。
而沉融月下意识的双臂绕过风从云的后脖子,扬起臻首,檀口微张,吐着急促的热气,一头如瀑的黑发倾撒而下,不胜收,有着万千俏丽的成风。
风从云咬着嘴,满脸都是汗,可是依然不显有毫疲惫的样子,完全是使出了浑身气力肏这位贵丽的大。
到得后来,风从云换一只手撑在木床之上,另一只手则是托住沉融月丰满傲人的,身子微微的向后倾斜,然后胯下就是一阵强力的涌动。
“啊啊……太爽了……娘……孩儿好爽……你爽吗?”
“不……”
“孩儿的……不够……不够粗大吗?”
“……”
这次沉融月脆不语,只是一双如的眸里着秋波,漾动人。
风从云却是不依不饶,继续道:“那看来是孩儿……孩儿的还不够用力了……孩儿就不信……一定要让娘您舒服才行……”
沉融月面颊红,娇喘吁吁道:“凭你……也想……征服本?”
这话给了风从云最大的刺激,纵然风从云只是一个少年,可是年轻气盛,虽然贯穿入到了这位绝的大体,却是不能将其征服,这自然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当下在风从云的眼闪过一抹狠辣之。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
娇声配着那体撞击的声响,给人遐想无限。
而在这个时候,风从云来了一次最强烈的冲击。
“啊啊……别……轻些……啊啊啊……”
贵在上的沉融月檀口张开,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发出动人蚀骨的。
但风从云一点也不慢,更加的用力,好像要把平生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
“我要肏……狠狠地肏娘……”
风从云的大使劲的在那娇润泛的里抽动。
沉融月那丰腴完的娇躯随之上下的晃,前两座饱满圣洁的耸球亦是上下晃,波,划出一条条的浪。
“啊啊啊……娘……我肏你……我要狠狠地肏你……啊啊……孩儿要肏您……”
风从云突觉那被紧紧包裹的头上传来一阵极致的快感,眼之似有一股液体要飚而出。
“额……啊啊……”
第三十九章
沉秋与涂犬来到了南虎城。
这南虎城巍雄伟,如同一只上古凶的猛虎般,气势宏大,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沉秋归心似箭,一心想要见到三姨,因此直接前往三姨的家,涂犬则是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沉秋言明会在见过自己的三姨之后来找他。
沉秋直奔唐府。
唐府,是南虎城最大的府邸之一,亦是唐家所在。
在南虎城,唐家底蕴深厚,而且亦有人在朝为官,沉秋的三姨嫁的人是唐家的一位书生,不知如今过得怎么样了,沉秋也很期待见到她。
在沉秋年岁较小之时,这位三姨对他最是关心,相比较喜欢捉弄她的二姨,三姨知柔,在沉秋的印象,三姨最是贤妻良,哪个男人娶了她,都绝对是上辈子的福缘深厚,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来到唐府,沉秋与守门的仆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仆不敢有任何的懈怠,连忙领着沉秋进去。
唐府非常的豪华气派,灵气氤氲,官浓厚,而且在唐府的天空之上隐有一种气象,青云凝稠,这是平步青云的气象,证明这唐家天生就是官的气运,经久不衰。
沉秋思念三姨心切,想着很快就能见到三姨,心深说不出的激动。
只是刚到一个走廊转折,啪嗒一声,一个醉汉忽然倒了下来,拦住沉秋的去路。
这个醉汉虎背熊腰,散发着浓郁的酒气,模样倒算得上是正,只是眉心有一道疤痕,破坏了他的面相。
而这个醉汉的穿着也不怎么样,肌虬结,有些黑乎乎的。
沉秋有些皱眉,那领路的仆忙道:“沉秋少爷莫要生气,这个醉汉是城东来送煤的,最喝酒,是出了名的酒疯子。”
说着,那仆便是踢了醉汉几脚,怒道:“你个腌臜货,还不快些滚开,莫要弄脏了沉秋少爷的鞋子,不然我饶不了你!”
醉汉还有些意识,慢悠悠的滚开了,形容懒散,让人很是厌恶。
沉秋初来乍到,虽然心有恶心,却也没有为难这个醉汉,抬脚跨过醉汉的身子,向前而去。
不大一会儿,沉秋与那仆消失在了走廊,躺在地上的醉汉一下坐了起来,只是还有些醉眼惺忪。
醉汉从腰间取了一个酒壶,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随意的抹了抹嘴,砸吧着自语道:“这醉花小酿的味道真他不错啊,果然是一杯百两,啧啧,真爽!”
醉汉心激不已,脑海里忽的又想起那对奂的赤白玉,凋细琢般,玉趾动人,每一分每一毫都让他的连忘返,毕生难以忘记,自己这个送煤的能够摸到那对玉,当真是天运降临,只觉得洪福齐天,难以消受。
“啧啧,改天还得找机会再摸摸,还有那小,大,哟嚯,还有那两只大子,他娘的,老子受不了啦……”
醉汉似是被勾起了火,手掌放在裆部揉了揉,那里早已一柱擎天,好在没人看到,否则在这唐府,他又得挨上一顿打。
……在那仆人的带路下,沉秋来到了一幽静的院子之,仆人招待沉秋在一张石桌边坐下,说是去通报一声,沉秋点了点头,目送这个仆人离去。
这个院子格外静谧,一棵老槐树坐落于院,叶子翠绿,生命力磅礴。
沉秋心有些难以压制的激动,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那位打小就疼自己的三姨,他的心里怎能不激动,过了会儿,沉秋坐不住了,绕着石桌踱步起来,兴奋溢于他的表和举止。
突然间,沉秋听到一个声气的哭声,连忙寻声望去,呆愣原地,怔怔的看着那方,目不转睛,眼激动更是如泉涌般。
沉秋心头涩,唤道:“三姨!”
远,一位抱着婴孩的少亦是激动,眸笑,“秋儿!”
沉秋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而去,来到少的面前。
纵然好几年没见了,可是三姨还是记忆的三姨,小家碧玉,款款大方,笑起来贤惠和,动人心魄。
这个少便是神女的三。
沉蝶!仙山蓬莱岛的神女有三位,风姿无双的大沉融月,娇媚如火的二沉如歌,再有便是沉秋眼前的三,知娇柔……
三人之,沉蝶年最小,却是最早嫁了出去,成为人,当年沉蝶嫁出去之时,沉融月独自一人将她送到了南虎城来,到唐府。
并且沉融月留下了一句话,谁若是欺负了她的这个妹妹,她便会屠人满门,片甲不留。
沉融月之所以会这般说,实在是因为沉蝶不同于她和沉如歌,她们两人修行的天资可怕,如今一个是十一境的修行者,另一个则是第十境的剑修,天下间有几人敢于招惹?可惜沉蝶从小心思就不在修行上,反而是喜欢一“旁门左道”,讨厌打打,修行也是在她们两人的监督下才勉强达到五境修为,止步于此,后来更是遇见唐家的那位书生,一遇误终身,更是没了心思修行。
这些秘幸都是沉秋无意从沉如歌那里听到的,当时三姨嫁出去之时,沉秋很是不舍,也对那个没见过面的三姨父很是讨厌,后来随着慢慢的长大,沉秋也渐渐地释怀了。
三姨有她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她喜欢的人,这并无不妥,自己也没有去阻拦她幸福的权力。
而在此刻,沉秋才细细打量眼前的三姨,想知道她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眼前的三姨貌无双,身着一袭碧衣,确实难掩娇俏挺拔的身姿,曲线凹凸,那饱满的脯甚是硕大,比他娘沉融月的似乎还要大上几分。
纤腰素素,婉约柔长,与那耸的脯形成极是鲜明的对比,香翘挺,两条修长如玉,一双碧的绣花鞋裹着玉,丽动人。
沉蝶已然不是以前那个在神女的活泼欢快的少女了,她的黑发挽成贵头,发糺盘起,那张绝的俏脸上多了几分动人心魄的成风,从一个婉约少女变成了贤惠懂事的少。
而在她的怀,婴孩吵闹的哭着,不断地向她饱满的脯拱着,似是饿了想要吃,而沉蝶玉手轻拍着孩子,声哄着。
沉秋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以前那个喜自己的三姨已经有了别的心之物,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这让沉秋心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
沉秋心叹息一声,忽然,他注意到一点不同寻常之,在沉蝶那如天鹅般优雅的玉颈之上,似有一道浅浅的黑墨痕迹,可能是不小心弄脏的。
“秋儿,秋儿?”
忽然,沉蝶轻声呼唤,让沉秋从走神惊醒过来。
“三姨。”沉秋回过神,视线落在她怀的孩子身上:“这个小家伙多大了。”
“半岁左右。”
“哦,那他得叫我一声哥哥了。”沉秋道。
“那是自然。”
沉蝶那如江南乡般的俏脸上出笑容,忽的伸出玉手抚摸沉秋的脸颊,柔声道:“几年没见,你这孩子又长大一些了,现在我都抱不动你了。”
沉秋失笑道:“我都多大了,三姨你还想着抱我,要是被人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沉蝶会心一笑,道:“好了好了,既然你来了,那三姨我也不能闲着了,长途跋涉的来到南虎城,饿了吧,三姨去给你好吃的。”
沉秋点了点头,道:“那孩子给我抱着吧。”
沉蝶将孩子给了沉秋,然后她便向着府邸的厨房里走去,沉秋抱着孩子跟了过去。
一路上有下人见到了沉蝶,都是躬身问好,沉秋忽的想到了什么,便问沉蝶三姨父到哪儿去了,怎的没有见到。
沉蝶的心绪有刹那片刻的失神,走在前面,并被沉秋看到,她恢复如初,笑道“你三姨父去了帝都。”
沉蝶说的很是简略,大概就是沉秋的那位三姨父要去帝都官了,正在帝都打点关系,只是问及时间,让沉秋惊讶的是,已经去了半年有余。
也就是说,这孩子出生之时,那位三姨父就去了帝都,也不知是在孩子出生前还是在出生后。
到了厨房,沉蝶忙活起来,沉秋便抱着孩子在厨房门口,不时的与沉蝶说话,大抵都是这几年蓬莱岛上发生的事,时常会让沉蝶思绪飘飞,回忆往昔。
沉蝶炒了几个小菜,吩咐下人端上桌去,然后又让下人去酒窖里拿来几坛酒,与沉秋一起饮。
孩子已经睡着了,被沉蝶放在一个小篮里,桌边就是沉秋与沉蝶。
“三姨,好久不见,你的菜还是这么好吃。”
沉秋尝了几口菜,赞道。
沉蝶笑道:“既然好吃,那就多吃一些……来,尝尝我酿的醉花小酿。”
说着,沉蝶起身,将沉秋倒了一杯酒。
沉秋闻了一口酒香味儿,发自心赞道:“真香!”
沉蝶婉笑道:“是么,那你可要多喝一些,喝醉了就在这儿歇息,敞开了喝。”
沉秋笑道:“既然三姨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沉秋便将杯的酒一饮而尽,酒醇厚,沁人心脾,方逸发自心的舒了口气,这醉花小酿的味道果然不错。
只是,喝着喝着,沉秋忽的又想起一事来,这醉花小酿的酒香味儿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第四十章
起初的时候沈秋觉得可能是自己搞错了,这还是三姨第一次将醉花小酿拿出来,以前也未在蓬莱岛酿过这种酒,因此沈秋可以肯定这酒香自己从未闻到过,可是此刻却有些熟悉。
更何况,酒香味儿都差不多,或许是自己弄错了也说不定。
只是,这种肯定很快又变成了疑惑,沈秋相信自己的鼻子,的的确确是在别处闻到过。
就在沈秋细细思索的时候,沈幼蝶清脆如铃铛般的笑声响起:“秋儿,想什么呢。”沈秋回过神来,笑道:“想起了娘亲。”他随便撒了个谎。
沈幼蝶不疑有他,只是那绝美的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继而换上了一层淡淡的回忆之色:“说起你的娘亲,我也有些想她了呢,也不知她在神女宫过得好不好,怎的这么长的时日都不来看我,让我真是想她想的紧,简直是坏姐姐。”说到后来,沈幼蝶的声音语气竟如小孩子一般撒娇。
沈秋道:“我出来的时候,娘亲还在宫中,她过得还不错,而且对三姨你也时常都有念叨,所以三姨放心,娘亲是心里有你的。”沈秋以为他的娘亲沈融月还在蓬莱岛上,倏然不知,沈融月已经带这风从云离开了蓬莱岛,去为他采摘幽冥血莲。
“有我便好。”沈幼蝶笑了笑,忽的又想到了什么:“那个暴力女呢。”沈秋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沈幼蝶指的是沈如歌,道:“二娘她每日都笑容嫣然,开怀快乐,不过倒是跟着二姨父回神剑宗了。”“这个没心没肺的暴力女。”沈幼蝶嗔怪道。
只是,这也只是沈幼蝶言语上的嗔怪,实际上她并不讨厌沈如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蓬莱岛,她们三姐妹的感情都是极好的,只不过沈如歌经常欺负于她……
不过,沈幼蝶是真真的佩服沈如歌,以女子之姿却是成为了一名十境的剑修,在这潜龙大陆上,少有人能比肩,在她心里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女剑修。
在饭桌上,沈幼蝶与沈秋聊了很多,大多都是往事,先前沈幼蝶似有什么纠结之事,现在也被抛到了脑后。
吃过了饭,沈秋便起身告辞,沈幼蝶自是不肯答应,说他来了这儿,肯定要好生招待,岂有让他住外面的道理,沈秋便说客栈里还有自己的一位朋友。
“你那朋友待你如何?”沈幼蝶问道。
“真性情。”沈秋想到了涂犬为了救薛青柠而受重伤,因此在他看来,是极为值得相交的朋友。
“那你觉得那朋友又如何?”“很好。”沈幼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便把你的那位朋友叫来这里住吧。”沈秋讶异道:“啊,这怎么好,三姨,这里可是唐府,若是三姨父看到了的话,会不会……”不提还好,这一提便是令得沈幼蝶那如花如水的美眸中掠过一抹幽幽之色,道:“你且放心吧,你的三姨父还要在帝都待上许久的,而今家里就我一人。再说了,既然那人是你的朋友,你又信得过,让他来住又有何妨。”沈秋挠挠头。
“还有什么为难的吗?”沈幼蝶对沈秋最是了解,笑问道。
“就是……”沈秋有点难为情道:“我那朋友面相有些丑陋,可能会让三姨感到不适……”沈幼蝶嫣然如花的笑道:“放心,你三姨我也没少与一些精怪鬼魅打交道,你那朋友再丑,能有那些精怪鬼魅丑么?”沈秋一想也是,因为他的这位三姨从小天资有些不行,所以喜欢捣鼓一些剑修和武道之外的术法,最喜欢与魍魉魑魅打交道,什么丑陋的东西没有见过。
因此沈秋便道:“那就只好叨扰三姨了。”沈幼蝶伸出玉手,那如剥葱般的皙白玉指轻轻抚弄了一下沈秋额前的头发,笑道:“我是你的三姨,你是我的侄儿,何必如此见外,你知不知道,三姨嫁到这里来,最挂念的便是秋儿你啊。”沈秋眼眶里酸涩,有泪水似要冲出,从小他与三姨感情最好,如今才知道,远嫁到南虎城的三姨,心中还挂念自己,沈秋心头滋味极是复杂感动。
第四十一章
沈秋哼了一声,自傲道:“那是自然,她可是我三姨,能不美丽吗?涂兄,恐怕你这辈子见过的美人,加起来都敌不过我三姨吧。”
涂犬忙道:“今日一见,惊为天人,我真的很羡慕沈兄你有这么一个美若仙子的三姨,如果我也能有这样一个三姨,不知该有多好。”
说着说着,涂犬那双猥琐的眼睛里,满是羡慕之色。
正在这时,那站在红灯笼下的美人莲步款款,走了过来,摇曳腰肢,柔弱无骨的蜂腰细细的犹若柳条,好似会随风儿吹来便会折断,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
涂犬看的发呆出神,但很快又收回了视线来,沈幼蝶则是以唐家夫人以及沈秋长辈的目光近距离打量了这涂犬几眼。
过了片刻沈幼蝶心中暗道,这个名叫涂犬的山泽散修果然与秋儿说的一样,相貌着实有点丑陋了,尤其是那双倒八字眉,令得他整个人都显得极其猥琐,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见了都会不喜。
虽是如此,沈幼蝶却也不会对这涂犬心生厌恶,她亦是有些以貌取人,却也不会平白无故瞧不起别人。
这就是沈幼蝶与沈如歌的不同了。
若是沈如歌,肯定会当场就揭穿这个涂犬的相貌丑陋,而且各种言语讥讽说不定也会一股脑的喷出来,但不同于沈如歌的是,沈幼蝶则是以笑面对。
沈幼蝶笑起来之时,令人如沐春风,即使是在那险恶邪地,她的笑容亦是如阳光般明媚灿烂,并且有着少妇的成熟风韵,这一笑嫣然而又绚烂多彩,令得涂犬整个人心脏如遭雷击。
好美!
涂犬怎的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女子笑起来会如此的明媚动人,好似三月里那淅淅沥沥的春雨之中拨开云层的一抹霞辉,绚烂的在这世间划过。
如遭雷击的涂犬愣在当场,痴痴呆呆的望着那大门口红灯笼下站着的沈幼蝶,心脏怦然跳动,这个山泽散修在此时如是失了魂一样,微微张着嘴,嘴角隐有口水流出。
而这一幕恰巧被沈幼蝶看到,不过她却没有生气,她温婉一笑道:“秋儿,快带着你的朋友与我进来吧,我已经让丫鬟收拾好了房间。”
沈秋:“是!”
随后沈幼蝶转身走进府门之中,涂犬还愣在当场,不知所措,沈秋拍了一下涂犬的肩头,令得涂犬这才骤然清醒过来。
“抱歉,抱歉,是我失礼了,还请沈兄见谅。”涂犬忙道。
沈秋摇摇头,毫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失礼的,我三姨如此美丽,多看他几眼是人之常情。况且别说是你,不论是哪个男子见了我三姨都会如此,甚至有的男子比你看的还要猥琐,那才让人恶心,我相信涂兄的品性,绝不会让我失望。”
涂犬双眼微微的热泪盈眶:“幸得沈兄如此信任,这真是我涂犬三生修来的福气。”
沈秋道:“哪里……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快些进去吧。”
“好!”
于是两人也踏步走进了府中。
唐府是南虎城最好的府邸之一,装饰豪华,处处透露着有钱人家的庄严气派。
比如一个小院子里有某个小阵法,自动运转,冬暖夏凉,几颗小元钱就能弄得这种阵法,可长年累月下来,那消耗可就大了,也只有有钱人家才能负担得起。
再比如一只看家护院的黄狗,竟然已经颇通灵智,见着了沈幼蝶这个主人,当下便是两条后腿一屈,坐了下来,两只前脚合拢向着沈幼蝶作揖行礼。
不仅是对沈幼蝶,沈秋和涂犬也有这种待遇。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涂犬见了,大开眼界,再望向走在前方的沈幼蝶,心中对其产生崇敬之感。
这位可是那传说中的神女宫三宫主,还是这唐府的女主人,无论从哪一点来看都足以让涂犬对其仰望,他心中想到,如果不是沈秋,自己这辈子能否见到这位三宫主,那恐怕都是一种奢望。
涂犬眼神逐渐迷离,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沈幼蝶的蜜臀之上,实在不是涂犬想这样,而是那蜜臀桃形的浑圆轮廓,实在是让涂犬移不开视线,沉迷其中。
沈幼蝶身披淡紫色的仿宫廷衣裳,贴身紧致,将她姣好曼妙的绝世身材勾勒出来,曲线极尽动人,从后面看去,她的身材高挑笔直。
而那蜜臀傲人凸起,两片臀瓣的紧致浑实,犹若两瓣西瓜般,隆圆翘挺,藏在薄薄的淡紫色丝绸之中,紧实的曲线极其诱人,世间少有。
再配上那盈盈一握的纤纤蜂腰,后腰凹陷,美臀挺翘,自上而下纤瘦滚圆的美感散发出来,令得涂犬移不开眼睛。
但涂犬也没敢太仔细的细看,以免被发觉,偶尔还是会移开视线。
只是涂犬的心中却是极为嫉妒,他只比沈秋大上几岁而已,可自己天生生来就在贫苦人家,自小命运颠沛流离,终于靠得努力成为一名山泽散修。
本来涂犬以为自己的命运会就此改变,可他却发现,他的修为低薄,上面还有一山又一山,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这让得涂犬失去了攀爬的动力。
后来偶然遇到沈秋,涂犬心中不免生出了嫉妒,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家世,凭什么他能有薛青柠那样的姑娘青睐,凭什么他能有如此美丽犹若仙子的三姨。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涂犬嫉妒。
而每当沈秋对他越好,他便越是嫉妒。
其实涂犬心中知道自己嫉妒是错的,可他止不住就想嫉妒,或许是从小便受尽了苦难,见不得别人好吧。
由沈幼蝶带路,他们来到了一座院子之中,沈幼蝶顿步,对涂犬笑道:“这里就是你的住所了,快些进去吧。”
涂犬一怔:“沈兄不与我一起?”
沈秋略有尴尬,沈幼蝶则是说道:“这处院落还算不错,你若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换一下。”
涂犬不是什么笨蛋,立刻听出了沈幼蝶这话里的意思,话里隐有警告的意味,于是他连忙道:“满意,满意,多谢沈兄他三姨的照顾,小子我再满意不过了。”
“那就好,你先行去歇息吧,秋儿,随我来吧。”沈幼蝶带着沈秋离去。
涂犬望着沈秋与沈幼蝶一同远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在院落门口伫立了好久。
最终,涂犬轻轻一叹,自语道:“涂犬啊涂犬,你就别想有的没的了,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薛姑娘不成?做人可不能三心二意。”
说罢,涂犬转身走进了院子里。
……
路上。
沈幼蝶莲步款款,扭腰摆臀,那翘翘的香臀在夜色中摇曳出一道道的臀浪,香风涟漪,说不出的嫩圆诱人,走在后面的沈秋不禁偷偷看了几眼,又不敢多看,连忙收回视线。
就在此时,沈幼蝶的细嫩的声音响起:“秋儿,你那个朋友长得倒真的是……”她欲言又止。
沈秋笑道:“还请三姨见谅,他是长得丑陋了些,不过为人很不错,这一路上帮了我许多,是个有情有意的修行者,不然秋儿也不会与他交朋友。”
沈幼蝶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有些以貌取人了……秋儿,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
沈秋道:“接下来我想在府里小住一段时日,我感觉到瓶颈隐有突破的迹象,所以……”
沈幼蝶的俏脸上满是盈盈笑意:“那感情好,反正我在府里无聊,你就在这里突破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三姨说,三姨也会为你压阵护法,你且安心便是。”
沈秋道:“多谢三姨!”
沈幼蝶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咦,这么快就到了。”
随后沈幼蝶交代了沈秋几句,目送着沈秋进到了房中。
来到房间里,沈秋扫了一眼,这里的家具以及环境都很不错,看来自己的三姨果然是有些偏心,不过谁叫他是自己的三姨呢。
沈幼蝶独自一人回到她的闺房之中。
她坐于床榻边上,久久无言,有丫鬟给沈幼蝶端来了洗脚水,沈幼蝶褪去一双绣鞋,两只精美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之中,如梦如幻。
两只玉足同时沉入那木盆的中的温水里,令得沈幼蝶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不多时丫鬟抱来了婴孩,交予沈幼蝶。
婴孩到了沈幼蝶的怀中,便是立时大哭起来,似是饿了。
沈幼蝶让丫鬟出去,她一只玉手抱着襁褓,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扯开半边衣领。
那衣领滑落下来,露出了雪白如玉的窄瘦香肩房,肌肤胜雪,锁骨清晰可见,其上挂着一根吊带,在烛光之中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
这是肚兜儿的吊带,沈幼蝶将吊带取下,刹那间一只饱满到极致的高耸雪乳暴露于空气之中。
乳肉白腻香润,好似刚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白馒头般,盈盈圆嫩,峰峦傲人,其上一点朱红娇艳欲滴的悬挂于那饱满圆硕的乳球之上,点缀如春,香气四溢。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婴儿毫不犹豫,张开嫩嫩的小嘴一下就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一点殷红,接着便是用力的吮吸吃奶,不再哭了。
沈秋对沈幼蝶说了两句,然后便离开了唐府,前往那个客栈,去将涂犬叫过来。
……
客栈里。
涂犬选了一间最为豪华的房间,当然,房费并不是他给的,而是沈秋给他的。
涂犬本就行囊羞涩,这些年来的修行只有花出去的钱财,很少有赚回来的,一直都过着节衣省食的生活,有时候风餐露宿对他来说也是正常的。
涂犬一直都过惯了这种生活,只是让涂犬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路上遇到沈秋这个贵人,改变了他的生活。
是的,涂犬认为沈秋是他的贵人。
原因无他,在这来南虎城的一路上,都是沈秋拿出花费,本来涂犬还想隐藏的,可是被沈秋看到了,还带他去裁缝店做了一身好衣裳,虽然算不上有多昂贵,却比他的那些麻布衣服强得多了。
还有这一路上的住宿与伙食,也都是沈秋承担,根本没让涂犬花过一分钱。
涂犬是山泽散修,也有些心狠手辣,却是良心被狗吃了一半的那种,还是有点良知的,因此涂犬对沈秋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而且他对薛青柠竟然起了心思。
朋友妻,不可欺,但涂犬总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那种想法,觉得愧对沈秋。
这还不止,当遇到那个黑衣美妇之后,涂犬对沈秋的愧疚更大了,因为那黑衣美妇竟然让他去偷取沈秋的内丹。
涂犬本不想这样做,可碍于性命被黑衣美妇拿捏在手上,他就算不想也必须去做,涂犬也是怕死之人。
“唉,思来想去,沈兄弟,我涂犬真的是有些对不住你啊……”
坐在房中,涂犬心思复杂纠结:“可我也是为了活命,沈兄弟,希望尽量不要伤到你性命。”
涂犬暗中思索计划,该怎么去取出沈秋的内丹。
而这一个思索便是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正当涂犬沉浸于其中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路,涂犬下意识的警惕,站起身来,忽的看到是沈秋,松了口气。
两人见了面打过招呼,沈秋便说起了让涂犬到唐府去,涂犬听后,面露难色道:“这样不好吧,沈兄,毕竟那是你三姨住的地方,我一个外人……”
沈秋面色一肃,道:“涂兄,不要乱想,你我已经是兄弟,哪是什么外人!让你去你就去,若是男人,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
涂犬点头:“既然沈兄这么说了,那好罢,我去便是了。”
沈秋这才笑了,带着涂犬离开,前往唐府。
沈秋带着涂犬回到唐府,刚到门口,就见那唐府的大门外站着一道纤纤如玉的身影。
站在门口的那道纤纤身影如梦似幻,美轮美奂,只是一眼便让人终身难忘。
沈幼蝶贤惠秀丽,她身着一件淡紫色的仿宫廷的华裳,小巧碧玉般的纤瘦娇躯如水蛇儿一般,黑发高挽成贵妇头,那发团里插着一根紫色的玉衩,盘住黑发,耳鬓两边露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晶莹耳垂,黛眉清秀,双眉如杏叶,美眸含着秋水,婉转娇柔。
娇娇小唇轻点薄红,娇艳欲滴,脸颊儿娇嫩的吹弹可破,有种楚楚小娇媚的勾人气质。
并且沈幼蝶已经嫁为人妇,也有那种少妇的成熟气质,最为诱人。
在大门口上挂着的两个夜灯笼光芒的照耀下,那昏黄的灯光似是为她披上一层霞衣,圣洁悠然,让得沈幼蝶美的更加惊心动魄。
沈秋看了,也是不禁心中一颤,旋即又是释然,心中暗想:“没想到三姨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美,犹如仙子一般,毫不逊色二姨与娘亲。”
沈秋心中感慨,脸上露出笑容,随即走了过去。
涂犬慢了沈秋一步,因为,他的眼睛已经直了,那双犹如老鼠般的眼睛微微眯着,透露出狡黠的光芒,而那双倒八字眉在这时紧锁起来,让他显得更加猥琐。
不过涂犬根本没有注意到自身形象,因为已经如此了,他沉浸在了沈幼蝶的美丽之中,无法自拔。
在路上涂犬只是从沈秋嘴中得知她的这位三姨是唐府的少奶奶,他们到唐府来歇脚休息,沈秋也未曾提过他的这位三姨到底有多美,因此涂犬只当是一般。
然而,始一初见,涂犬便被沈秋的这位三姨惊艳到了。
“美……美……太美了……简直比薛姑娘还要美丽……”涂犬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面色涨红,兀自感觉到小腹里有一阵火热升了出来,燥热无比,心痒难耐。
虽然涂犬心中自认最爱薛青柠,可是看到沈幼蝶,他还是难免心生旖旎,忍不住的有非分之想。
“涂兄,涂兄……”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涂犬的遐想,涂犬连忙回过神来,原来正是站在沈幼蝶身旁沈秋在叫他。
沈秋略有不满道:“涂兄,你为何走神了?”
涂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不满沈兄说,实在是因为看到唐夫人太过美丽了,简直是平生我所未见,今始一见,让我明白原来这世上真有仙子,太美了!”
第四十二章
第二日天明,沈秋早早地就起床了,在院子里打拳修炼。
如今的沈秋是第四境修为,他的天资并不怎么好,因此需要勤学苦练。
不过,有了他父亲留下来的逆神九转诀,天资就并不是什么问题了。
沈秋如今只需修炼逆神九转诀,便能将自己的修为境界快速提升。
沈秋在心中感谢父亲,如果他不早那么陨落,那该多好?
有他在,自己的娘亲便不用孤独寂寞,是以也不用找那粗糙野蛮的风啸天入赘,天下间也没有谁敢对他的的娘亲说三道四。
可惜,斯人已逝,再怎么追忆也没用,沈秋心中唯有发愤图强,争取让自己变得更强,不是让娘亲保护自己,而是自己保护娘亲。
沈秋的心中有这样的决心,也就是一座山巅横在眼前,他要去攀越。
有了这样的决心,沈秋对待修炼,自然是异常的刻苦,他也能吃苦,不论汗水有多么的淋漓,不论暴晒有多么的炙热,沈秋都要坚持下来。
这一切,都是为了娘亲,为了身边的人。
还有,沈秋要叫那个军皇山那个叫秦晚照的女人好看。
当时的秦晚照并没有从言语上给予沈秋耻辱,但沈秋绝对记得,当时秦晚照看他的那种眼神,带着轻蔑以及不屑。
是以沈秋不是为了什么报复,而是为了证明,他当得起秦晚照的夫君。
沈秋修炼刻苦,从天还未亮之时便练拳,全身汗水淋漓,随后又练剑,在这过程中,他不断地运转逆神九转诀,让得自己体内的血液灵力沸腾不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婢女前来,给沈秋端来早餐。,沈秋询问了这个婢女几句三姨的情况,婢女说沈幼蝶离开了府邸,前往了一家酒楼。
那家酒楼原来是唐府的产业,但现在是由沈幼蝶在打理,为了将酒楼生意做好,于是沈幼蝶便酿造出醉花小酿这种美酒,果然吸引来了很多顾客。
随后沈秋又询问了婢女关于涂犬的情况,婢女恭敬地告知沈秋,涂犬待在他的屋子里没有出来,就算婢女叫了他,他也避不露面。
沈秋哦了一声,便再没有多问,心中想到可能是涂犬初来乍到,太过生涩,于是便没想太多,继续修炼。
……
唐家酒楼。
这是唐家在南虎城的一处大产业。
尤其是醉花小酿最为出名。
然而,当沈幼蝶时常来酒楼巡视之时,她便成了这里最出名的,比那醇香诱人的醉花小酿还要诱人,来酒楼花费的更是以男性为最。
比如这一日,沈幼蝶来到酒楼之中,刚踏步于中,便吸引来了一道道炙热的目光,络绎不绝。
今日沈幼蝶是来酒楼里走一圈的,顺便看看生意如何,倒是不用查账,只需看一眼这里的客人就知道了,人声鼎沸,生意实在是好的不行。
沈幼蝶一袭紫衣,束胸紧臀,腰肢柔柔,她的脸蛋儿娇俏,美眸中有着万种风情,已为人妇的她知性美丽,并且有着女人的娇媚味道,让人目不转睛。
“妈的,真的是太漂亮了,瞧瞧那臀儿,一扭一扭的,真想把她的裙子掀起来,仔细的瞧瞧那里面的两瓣丰满臀肉,肯定是挺圆有肉,翘的我这根东西都硬了。”
有客人小声地说着,并且伸手在裆部上揉了揉,揉一揉不要紧,可这一揉,那活儿倒是越来越大,隔着裤裆,坚硬如铁,愈发的舒服。
望着那莲步款款的娇媚人妻,玉肤白皙,香臀隆圆,犹如蜜桃般的浑圆挺翘,这人揉着裤裆里包裹的肉棒,一时间快感欢愉,竟然到了极致,就那么的射在了裤裆里,一片黏糊湿润。
这人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不已,实在是难以忍受,有一种做贼般的心虚,这里有这么多人,自己却对着那唐家夫人就这么的射了出来,还好没人知道,不然里面不得丢光。
不过,不仅是此人对沈幼蝶有如此遐想,其他人亦是如此。
待得沈幼蝶走上楼梯之时,抬腿之间,那从裙缝里露出来的大腿光滑圆润,腿肉香滑,娇嫩的光泽莹白,若隐若现,不时透露出的春光令人呼吸急促。
而沈幼蝶昂首挺胸,那胸前的一对峰峦饱满高耸,藏在薄薄的丝衣之中曲线起伏,两只硕圆的浑球欲要爆衣而出。
众多目光投递在自己的身上,那些目光带着如火焰一般的温度,沈幼蝶自然感受到了,但她浑然不在意,自己行的正坐得端,而且已经有夫君了,纵然这些人再如何的急切艳羡,她也不会有丝毫的道心波动。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夫君远在京城,不知会相隔多少时日,沈幼蝶心中又有一丝不安的涟漪泛起。
一直上了二楼,进入到一间屋子中,那些视线才消失。
沈幼蝶的呼吸骤然一松,白润的额头上有微微细密的汗珠,香汗朦胧,她的脸颊上微微红润,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燥热,樱唇微张,娇艳诱人。
待得沈幼蝶进了屋,一个早已等候在这里的老人见了,连忙小跑过来,腰身弯下,谄媚的笑着说道:“恭迎夫人。”
这老人看起来有几分苍老,头上缠着头巾,实际上他也只有五十多岁而已,至于为何包着头巾,原因很简单,因为老人头上有些秃顶,已是地中海,包着头巾以免影响酒楼的形象。
老人是酒楼的店长,却也是唐府的老仆,传闻从十几岁便卖身来到了唐府,一直兢兢业业,原本这个店长不是他的,但沈幼蝶坚决由老人来管理酒楼。
沈幼蝶的夫君对此是反对的,可事实证明,沈幼蝶的眼光没有看错,老人做得很好。
“老葛,最近酒楼生意如何。”沈幼蝶做了下来。
老人立刻为沈幼蝶端茶倒水,恭恭敬敬,随后立身于一旁,笑着道:“托夫人的福气,酒楼生意好的不得了,本月生意有可能又进账五十个小元钱。”
一个小元钱便是一千两白银,五十个小元钱,那便是五万两的白银。
沈幼蝶轻轻的嗯了一声,道:“那还不错。”
她端起茶杯,茶水浓热,沈幼蝶樱唇微张,吹了几口气,老葛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沈幼蝶的身上,呼吸顿时一滞。
沈幼蝶的两只玉手捧着茶杯,举止端庄典雅,她吹气之时,那樱唇薄嫩的吹弹可破,红艳娇嫩,老葛眼角余光瞥了过去,喉头蠕动,不由得吞咽了两口唾沫。
五十来岁的老葛至今还未娶妻,在乞丐堆里捡了一个婴儿当义子,一直以来老葛兢兢业业,甚至连女人的小手儿都没摸过,因此也未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在他的认知之中,唐家夫人,便是眼前的这位,就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
老葛依稀记得发夫人嫁到唐家来的那一天,身披大红袍,头戴大红冠的夫人是多么的绝美出尘,仿若仙子,飘然绝尘,如那万花之中一点红,美丽的惊心动魄,令得老葛那一夜都未睡好觉。
偶尔一次,老葛误入夫人居住的后院,听到了一阵别样的声音,老葛躲在墙角根偷听着,那如浪潮一般高低起伏的声音曲调时而高扬,时而低沉,娇媚柔柔,如是黄鹂般在清晨发出动听勾魂的叫声。
也就是那一次,老葛有生以来第一次掏出自己胯下的肉棒,右手颤巍巍的握着,听着那连绵起伏的曲调,手随心动,射出了浓白的精液。
后来老葛经常去蹲在墙角根下偷听,直到少爷离开了南虎城去往京城,老葛便没再去了,因为再没有那种声音了。
但老葛依然记得夫人那勾人魂儿的叫声,以及莫名的‘枝丫’声,混杂在一起奏出的曼妙曲调,是自己在这世间听到的最好仙乐。
老葛遐想中,一时之间走了神,忽然间哐当一声,夫人手里的茶杯一下掉落在地,这才让老葛从走神中清醒过来。
老葛脸色急切,关心慌忙道:“夫人!”
沈幼蝶用玉指揉了揉眉心,摆摆手道:“我没事。”
但见沈幼蝶脸色潮红,如是火烧一般的燥热,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可她既然这么说了,老葛也不敢多问,只好蹲下身来,清理地上茶杯的碎片。
忽然间,老葛的动作一滞,因为他的视线落到了沈幼蝶的一双绣鞋儿上面。
这双绣鞋儿金丝缠绕,将一对玉足包裹在其中,娇俏玲珑,纵然不见其全貌,却可以想象这对玉足儿是何等的娇柔小巧。
而老葛靠的近了,还能闻到沈幼蝶身上那特有的香气,醉人心脾,馥郁芬芳,端的是让老葛心跳慢了半拍。
老葛不由得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但在这时却见一条柔滑的黑蛇不知何时缠到了老葛的手上,老葛顿时大惊,吓得向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甩手,可那黑蛇却是在老葛的手上咬了一口。
老葛顿时叫痛,心中暗叫自己死矣,这黑蛇一看就是剧毒之物,被它咬了,肯定活不久的。
老葛悲痛至极,但见一张符纸飞了出来,化作一只神武的雕儿,将那条黑蛇叼起,仰头吃了进去。
“老葛,你且待在这儿,我待会儿回来为你解毒。”
沈幼蝶起身,一柄小剑从她袖中飞出,破窗而出,沈幼蝶如天仙一般身姿娇柔,纵身飞出窗外,消失在老葛的视线之中。
此时的老葛还处于震惊之中,待得他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夫人,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第四十三章
老葛心中无比担心沉幼蝶,在他心中,沉幼蝶便是那不世出的绝美女神,是他平生见过最美的女子,老葛对其心中有所觊觎,却一直不敢表露而出,只能藏在心底。
惊魂甫定,老葛突觉身体渐渐地有些麻痹起来,四肢使不上力,身体逐渐的瘫软在地。
老葛心中害怕至极,不由得哭着自语:“唉哟,我这老命哦,怎的老天如此的不开眼,想让老葛我就此断命,老葛我这辈子没干过啥坏事啊,最多就是偷看过一回夫人洗澡,可这也是老奴思念夫人不已,迫不得已才做的……”
“苍天啊!大地啊!老奴真的不想就此死去啊,呜呜……”
老葛怕死,自语到最后还哭了起来,撕心裂肺。
渐渐地,老葛竟然昏迷了过去,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但当老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床华丽的被之上,有微微的芳香浸入到鼻子之中,令得老葛有些昏涨的脑袋一下变得有些清醒起来。
老葛想要起身来,却发现身子瘫软的有些动弹不得,他有些急了,于是咬牙想要立刻起身来,突然间一只玉手突然按压在老葛的胸膛上,接着一道细腻的声音响起:“老葛,你别乱动,你现在……咳咳……体内有毒,我要先为你解毒才行。”
老葛虽然身体瘫软,却还能扭动脑袋,他用力的转头,终于看到一张俏丽风情的脸庞,美艳绝伦,只是那桃腮般的脸颊上微微有些苍白,失去了几分血色,让老葛顿时大惊。
“夫……夫人……您受伤了!”老葛连忙道,言辞表情中尽是关切之意。
沉幼蝶道:“不碍事的,你且先躺好,不要多想。”
老葛道:“老奴这身子骨已经是半只脚踏入棺材板了,夫人尽管来便是。”
说罢,老葛便是一副不惧生死的模样,这令得沉幼蝶见了,不由得微微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随后沉幼蝶祭出几张符纸,这几张符纸落在了老葛的身上,便见它们金光大盛,从老葛体内吸收出了一道道的黑气,而老葛的表情模样在此时痛苦无比。
“老葛,若是痛了的话,可以叫出来,此地我已经设下结界了,不用担心外面听到。”
沉幼蝶见老葛面色痛苦,颇为的不忍。
老葛的长了皱纹的老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他还是咬牙道:“老奴怕叫出声来让夫人分心,还是不叫的好,夫人,您尽管来吧。”
沉幼蝶轻轻一叹,“抱歉,老葛,是我连累你了,你且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沉幼蝶深吸一口气,继续催动符纸,而老葛则是闭上眼睛,咬牙承受毒素被那几张符纸吸出体内的痛苦,因此并未看见沉幼蝶那嫣红果酱般的唇角有着一丝血迹渗出。
沉幼蝶已然有伤,却是依然坚持为老葛疗伤,她天生就心地善良,是神女宫三人之中心性最为天真烂漫的,见不得别人痛苦。
是以沉幼蝶强自支撑,掌控符纸,以其将老葛体内的毒素吸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葛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已经没了沉幼蝶的声息,这让他觉得颇为奇怪,自己睡了一觉,夫人离开了?老葛试着动了一下身子,没想到竟然能动弹,这让他意外不已,想着这毒肯定是治好了,于是一下坐了起来,却觉得身子凉嗖嗖的,这才发现,低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是光着身子的,他的衣物全部没了,只留下几块衣服的破布。
有符纸燃烧的灰烬,难道是夫人的那几张符纸将自己的衣物烧掉了?对了,夫人!光着身子的老葛也顾不得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他想到了在自己心中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夫人,立时便要起身,忽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具曼妙的娇躯。
“夫人!”老葛惊呼一声,连忙下床跑了过去。
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沉幼蝶。
此刻的沉幼蝶失去意识,彷佛睡着了一般,侧躺在地毯上,脸色有些微白,血色也少了几分,那原本娇艳欲滴的嘴唇也有些微白,这让老葛担心不已,连忙叫了几声:“夫人?夫人!”
然而沉幼蝶毫无反应,老葛无奈,看了一眼沉幼蝶的曼妙娇躯,他的呼吸在这一刻不禁有些窒息,整个人面红耳赤,光着身子的他下面那根铁棍本是垂着的,此刻倏然蔓延上了一股猛火,变得坚硬起来,刚强挺立,一柱擎天。
地毯上的沉幼蝶侧身而躺,她胸前的领口却并不保守,张开了一条指头大的口子,老葛蹲在沉幼蝶的身前,从他的这个角度往下看去,正好透过衣领里面覆盖的浑圆乳肉,虽然只显露了一点,却是莹白生辉,鼓圆的乳肉边缘煞是娇人,这对于几十年都是个处男的老葛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巨大的冲击力。
老葛呼吸急促,胯下的那根肉棒一柱擎天,他吞了一口口水,不知不觉手慢慢的伸了出去,却又陡然间惊醒过来,一拍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小声骂道:“夫人对你这般好,还让你当这酒楼的掌柜,你却想要轻薄夫人,还是人吗你?”
老葛脸红耳赤,骂自己不是人,咬了咬牙,但还是伸出手去,不过这次却不是冲着沉幼蝶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去的,而是将她抱了起来。
老葛想着的是地上太凉,总不能叫夫人一直躺着,可能会着凉,是以老葛将沉幼蝶抱在怀中。
这么一抱,老葛的双手都颤巍巍的,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沉幼蝶如此亲密的接触,沉幼蝶的娇躯小巧玲珑,碧玉轻盈,虽然看着娇俏,却也丰满有肉,紧实动人,光着身子的老葛在这一刻心快跳到嗓子眼,心情是说不出的一种激动。
老葛一手抱着沉幼蝶那平滑柔润的香背,另一只手抄着沉幼蝶的那双修长美腿,将其如公主般的抱在怀中,是以沉幼蝶的香臀向下坠去。
由于此刻两人亲密的接触在一起,而老葛胯下的那根铁棍一柱擎天,早已是青筋暴起,怒欲冲天,当沉幼蝶那浑圆的香臀儿下坠之时,居然恰好不偏不倚的与老葛那根硕大肉棒上的龟头碰触到了,虽是隔着香裙,可那臀儿的浑圆以及弹性却是隔绝不了。
“嘶……”
刹那之间,老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颤抖不已,那圆鼓鼓的龟头上传来一种极致的快感,在这时竟有一种液体飙射出来,令老葛的快感到达极致,爽的犹如飞天。
“啊……”老葛发出舒服的呻吟。
那射出液体的快感让老葛沉浸其中,久久的无法自拔,老葛只记得年轻之时经常会射出这液体来,那是在梦中进行的,老葛未曾真正的感受过,他也一直没有自己为自己解决过。
而如今,这憋了几十年的一下就射了出来,仅仅只是接触稍微摩擦了一下而已,老葛便是一下射出,可见老葛憋的有多么的辛苦,还有沉幼蝶这凹凸有致的娇俏身躯又是多么的诱人。
在老葛的心中,怀中抱着的这位夫人是他的梦中女神,自从少爷带着夫人来到唐家,老葛看到夫人的第一眼便无法忘却,终生铭刻于心中。
老葛一步也未移动,抱着昏迷熟睡的沉幼蝶,他低头看着那张绝美静谧的脸庞,呼吸依旧急促,他的眼神逐渐迷离,不由得轻声道:“夫人……”
这一声‘夫人’的二字之中,饱含了老葛那无法言说的心思。
随后,老葛抱着沉幼蝶向着床边走去。
……神剑宗!日头正好,阳光明媚。
于是这便是让宗门弟子比试的好天气。
比如这一日,在演武场上,一群神剑宗的弟子正在以抽签而比试。
所谓比试,也是一场考核,以此来决定在宗门内领取的资源多少。
演武场上有数百名的弟子,内门与外门,阶级分明,黑炭亦在其中。
由于沉如歌的缘故,黑炭是内门弟子,但却是排名最末尾,别说是内门弟子瞧不起,就是外门弟子也都瞧不起。
不过这些黑炭都不在乎,此刻的黑炭将一把粗重的大剑拄着,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演武场的一方,那里是观武台,一张长桌后面坐着许多人,有神剑宗的诸多长老,而神剑宗宗主林岱岩与其夫人沉如歌坐于正中,与其他长老观赏演武台上那些弟子的比试。
在神剑宗不是没有美丽女子,但是与沉如歌相比,都是相形见绌,在黑炭眼中,她们与沉如歌相比,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小巫见大巫,连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林岱岩威武不凡,双目如虎,而坐于他身旁的沉如歌千娇百媚,身着一袭大红衣,玉衩盘发,黑发高挽而起,配上那张绝美极具风情的脸庞,端的是风姿绰约,别说黑炭,就是其他许多的弟子也不由得小心翼翼偷看过去,怕被发现,却又无法收回视线。
而且,不仅是神剑宗的这些弟子,还有那些长老,也都不时用眼角余光瞥过去。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唯有演武台上有拳脚声。
一道人影从演武台上倒飞而出,重重落地,痛叫一声。
在那台上,一个英武不凡的男子傲然扫视四方弟子,朗声道:“下一个是谁,快快滚上来!”
第四十四章
陆明站于台上,黑发飞扬,他的模样英俊,一身青衣飘飘,孔武有力却不是那种粗糙汉子,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可以说是诸多女性喜爱的那类型,却也是诸多男子嫉妒的对象。
比如黑炭,心中那叫一个嫉妒。
这个混蛋长得比自己高也就罢了,竟然还长得比自己帅,皮肤那么好,而且修为也比自己厉害,与他相比,黑炭在自己身上简直找不到半点的优点。
不,或许还有一个优点。
虽然人多,但黑炭还是摸了一把裆部,老子的这东西比他的大啊,天赋异禀,简直就快赶得上驴吊了,有谁的能比自己的大?这厮根本比不上啊!哼,小子,你修为高又怎样,长得帅又怎样,还不是没老子的鸟大,老子的鸟神威赫赫啊!黑炭有一种自我安慰的精神,是以如此安慰自己。
只是,虽然安慰了自己,可黑炭心中总是有一点失落。
黑炭不由得又望向了那观武台之上的沉如歌,发现沉如歌的视线竟然落在陆明的身上,这顿时让黑炭心中生出一股嫉妒之意。
该死的!姑奶奶,那小子有什么好,你竟然还笑,老子可不比他差啊!黑炭看到沉如歌那果酱般娇艳欲滴的嘴角竟有一丝笑容扬起,这让他备受打击,于是当黑炭再度望向台上的时候,妒意在演武台之上,扫了四下众人一眼,见无人上台,于是便出言嘲弄道:“这么多人,就没一人敢上来么,亏你们还是神剑宗的弟子,未免也太差劲了吧!”
众人还是默然,没有人上台去。
因为陆明不止修为高强,他还有武学战技以及剑术,都练到了精妙的地步,他们上台去,不过是去丢脸罢了。
“没人上来吗?哼,果然是一群废物!”
陆明冷冷一笑,便要下台。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唉哟’一声,接着一个黑胖子被推出人群。
“哎呀,谁这么缺德把我推出来了,我干你娘的!”
黑炭破口大骂,可不是他想出来,是有人推他出来的。
回头一看,就见一个模样英俊,鹰钩鼻的青年正在笑着。
就是那个家伙!宗主林岱岩的亲传弟子!我干你老母!黑炭猛地察觉到有两道精芒落在自己身上,赶紧回过头来,对着台上的陆明笑道:“陆师弟啊,我这是被人推出来的,无意挑战你,你随意。”
“你!”
“啥?”
“就是你,上来!”陆明冷冷的说道:“你这个又黑又胖的家伙,竟然是内门弟子,也不知道你怎么成为神剑宗的内门弟子,今日我要为宗门清除废物!”
黑炭满脸冷汗,这货一定是在故意针对自己!“我淡泊名利,不想跟你争斗,你爱找谁就找谁去。”
黑炭说道,接着便想要退回去。
陆明冷笑道:“不是淡泊名利,而是怕了吧!你这头死肥猪,不想跟我打也可以,你对我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黑炭心中大骂,他不由得又看向台上,刹那间,刚好与沉如歌的目光对视。
靠,老子虽然长得又黑又胖,但还是有尊严的。
黑炭不愿在沉如歌的面前落了面子,对于这个长得又黑又胖的少年来说,不愿在自己心仪的女神面前坠了最后的那点脸面。
虽然心中恐惧,黑炭看着台上的陆明,昂然道:“陆明,想让脑子给你磕头,你想多了!你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儿就算了,咋样。”
说出这话,黑炭心中忐忑不安,是有些爽,可是他知道接下来面临的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在场神剑宗的弟子都是震惊的看着黑炭,这个黑胖子,第一次让他们感到惊讶。
至于台上的陆明,英俊的面庞瞬间冷了下来,露出恐怖之态。
“黑肥猪,你找死!”
陆明从演武台上一跃,猛地向着黑炭冲去,速度之快,犹若闪电。
这一刻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黑肥猪,他死定了!然而在这时却见一道霞光冲破天际,接着以俯瞰之姿猛地俯冲下来,去势之快,比陆明还要快。
砰!陆明一拳打在了这道霞光之中。
嗡!霞光震开,一把巨大的飞剑露出本体,格挡在黑炭与陆明之间。
“那是宗主夫人的剑!”有人惊呼。
观武台上。
林岱岩皱眉道:“夫人,你做什么!”
沉如歌道:“做本宫想做的。”
“那个黑炭侮辱陆明在先,没有教养,理应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林岱岩道。
“要是不小心把他杀了,你赔我?”沉如歌反问。
“……”林岱岩无言,心中怒火却是无限升腾,他极是恼怒黑炭,是因为黑炭是沉如歌带回来的,别人想当然的认为黑炭也与他有关,但这黑炭的修炼资质相当的差,如果不是看在沉如歌的面子上,黑炭根本就进不了神剑宗。
是以林岱岩一直都想找机会除掉黑炭,免得看的心烦,可一直都有沉如歌护着黑炭,这让林岱岩愈发的恼怒,觉得这位风华绝代的妻子是在故意与自己作对。
因为诸多种种缘故,林岱岩对黑炭的仇恨更深了。
沉如歌出手,就是陆明也不能放肆了,他盯着黑炭,冷声道:“黑肥猪,你给我等着,我陆明绝对饶不了你!”
黑炭的脸上涌出笑容,傲然道:“嘿嘿,我等着就是!”
有二奶奶护着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黑炭心中得意无比,他也没想到沉如歌居然愿意出手助他,如果不是沉如歌,恐怕他早就被陆明打的筋断骨折了,哪里还能站在这儿得意的笑。
而沉如歌出手,也几乎相当于是在告诉在场的诸多弟子,黑炭有她罩着,谁也不许欺负。
于是,今天的演武比试,除了大出风头的陆明之外,黑炭也让众人印象深刻。
……天色转暗。
吃过夜饭的陆明再次来到了演武台。
此地有一人站在演武台上,身姿挺拔,不是别人,正是神剑宗的宗主林岱岩。
“宗主!”陆明上前抱拳,极是恭敬。
“来啦。”
林岱岩呵呵一笑,道:“施展一下你这些时日所学的剑术给本宗主看看。”
“是!”陆明背负着一把剑鞘,以气运剑,剑鞘里一柄长剑飞出,陆明以这把剑施展剑术,刹那间此地剑光飞舞,各种光芒绚烂,龙腾凤舞,极是壮美。
待得收剑之后,陆明脸上未见半分汗水,可见他的肉身训练不差,林岱岩见了也微微颔首,颇为的赞赏。
“很好,不错,我神剑宗的‘小九神剑’居然已经领悟到了第五层,这让我大为意外,若你能领悟到第九层,那么本掌门便能将‘大九神剑’传给你了。”林岱岩笑道。
“多谢宗主!”陆明再次抱拳道。
“关于白天的那件事……”林岱岩欲言又止。
“还请宗主见谅,是陆明太过冲动了。”陆明忙道。
但见林岱岩摇了摇头,道:“不,你做的很对!”
陆明微微惊讶:“宗主……”
林岱岩神色变得凝重:“陆明,本宗主要交给你一件事,不知你可否能做到?”
陆明道:“宗主请言。”……黑炭有他自己的独立小屋。
这个小屋在宗门内的最偏僻一处,还有一个小院子,这都是只有内门弟子才有的待遇,只不过相比较其他的内门弟子,黑炭的这个寝舍就显得有些太过寒酸了。
不过黑炭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寒酸就寒酸吧,以前跟着风从云少爷的时候,可是住的比这种地方更为寒酸的呢。
黑炭心中对沉如歌感激,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何以能成为神剑宗的内门弟子,又何以能够有这么一个自己的小屋,简直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月上中梢。
院子里有一口小井,黑炭脱了衣服光熘熘的一片,站在井口旁,用木桶拉了一桶水上来,接着便往自己的身上一浇。
哗啦啦!一桶凉快的井水从头到尾的浇下来,令得黑炭顿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把木桶放下,黑炭抹了把脸上的水,自语道:“爽!”
说完,黑炭便又把木桶放进水中,翘着肥肥的屁股继续打水。
这时却有一颗石子忽然飞来,啪的一下打在黑炭的屁股上,让黑炭吃痛,水桶刚提起来又落了回去。
光熘着身子的黑炭摸着屁股,勃然大怒:“哪个杀千刀的!竟敢偷袭,有本事出来与你黑炭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话一说完,他却猛地想到,该不会是那个陆明气不过,趁着夜色来找自己麻烦了吧。
黑炭如此想着,忽然间又是一颗石子飞来,这下可不是打他的屁股了,而是直接达到了他的小腹之上,如果再往下一点,他的命根子就得遭殃了。
刹那间黑炭冷汗直冒,说不出的惊恐,连忙就朝着屋子里奔过去,可就在这时,又是一颗石子飞来,直接打在地上,就见那地面上多出了一个大洞,吓得黑炭连忙又缩了回来。
黑炭欲哭无泪,毫无尊严,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的哭道:“饶命!饶命啊!小的错啦!”
“噢?”一道娇媚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小胖子,你哪儿错了,说给本宫听听?”
第四十五章
听得这个声音,黑炭怔在当场,跪在地上的他立刻四下打探,可是却看不到沉如歌的身影。
“啊呀,原来是二奶奶来了,小的哪里都错了,还请二奶奶快快现身吧。”
黑炭一下救没哭了,胖胖的脸上还露出了笑容来,变脸之快,犹若翻书。
在小院子的围墙之上,一道飘然诱人的身影浮现。
沉如歌身材高挑修长,她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连衣裙,剪裁得体的衣裙将她曼妙的娇躯曲线勾勒的纤毫毕现。
那领口很低,窄瘦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白腻如雪,锁骨精致,而往下便是那高耸饱满的胸脯,胀鼓鼓的将领口高高的撑起,一条深邃雪白的沟壑在其中若隐若现。
她的小腰蛮蛮,柔弱无骨般,若是柳条一样纤细,盈盈可握,而一双修长滚圆的长腿在红裙的包裹之中,虽然没有显现出来,但是却能够勾起人的无限遐想。
她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小鞋,玉足乖巧,而在玉足与裙摆之间有露出了一截小腿,若羊脂白玉,肌肤柔滑。
沉如歌站在围墙之上,身姿缥缈,仙气朦胧,她的红唇娇艳欲滴,媚艳勾人,那一双美眸如秋水般含着盈盈波光,既是充满威严又有着妩媚,让人欲罢不能。
沉如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黑炭,她的脸上有着妩媚笑容,道:“你个小胖子,姑奶奶来了,你还不快给本宫请安?”
黑炭满脸疑惑的说道:“我这不是已经在向您请安了么?”
沉如歌笑骂道:“你这小黑胖子,还真是不要脸了啊,信不信本宫把你吊起来,狠狠地折磨一番?”
黑炭的胖脸上连忙挤出笑容,摆摆手:“不要不要,二奶奶,您大人有大量,而且如此的纯善美丽,肯定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你这马屁拍的……”沉如歌娇笑道:“本宫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不不,在我心里,二奶奶您就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大美人!”黑炭恭维道。
“呵!”沉如歌不再站在围墙上,身姿轻盈,转而坐在了围墙之上。
她猛然抬起一条腿来,那裙摆被撑开,站在下面的黑炭隐约间看到了那裙子里两条洁白无暇的美腿,滚圆有肉,肌肤莹白无暇,似有红丝般的内裤,让得黑炭的呼吸一时急促,面庞涨红。
沉如歌风情妩媚的抬起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她的视线忽的落到了黑炭的胯下。
此时黑炭的那根棍子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青筋暴起,如是一柱擎天的横立着,十分之长,并且非常的粗大,而在其前端的龟头上马眼微微的张合着,那头儿有些微微的发红,散发着一股雄性的热气。
黑炭光熘着身子,胯下的肉棒一柱擎天,他正对着沉如歌,似乎在对沉如歌耀武扬威一般。
沉如歌面颊微红,她没有忌讳的盯着黑炭的那根大肉棒,忽然间黑炭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般,连忙弓着身子,双手捂住胯下雄风大盛的粗黑肉棒。
“小黑胖子,你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切了你的这东西。”沉如歌娇笑道。
“不切就好,不切就好……切了我就没法传宗接代了,可怎么向死去的爹娘交代啊。”黑炭松了口气。
“可看你这样子,也没有姑娘能够看得上你啊。”沉如歌道。
“……”黑炭不禁无言。
接着在黑炭的胖脸上浮现出一股失落之色,不似先前那般油嘴滑舌,有些颓然。
“是啊,我这个样子,又有哪个姑娘看得上呢。”
黑炭叹了口气,情绪低落。
沉如歌道:“小黑猪,本宫只是随口一说,你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黑炭苦笑道:“二奶奶,我都懂的,我没有修炼的天赋,比之他人长得也丑,而且还对二奶奶您有那种心思,如果不是二奶奶您照拂我,可能我现在还再当着一个奴仆呢。”
“本宫照拂你,那你可记得住本宫的好?”沉如歌问道。
“怎的记不住!”黑炭当即右手举起,铿锵有力的朗声说道:“我黑炭在这里发誓!我的命就是二奶奶的,若是敢违背二奶奶,让我黑炭遭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看到如此坚定地黑炭,沉如歌那如水荡漾的美眸之中有着异色浮现而出。
“小黑猪,你说的可是当真?”沉如歌问道。
“自然当真!”黑炭在这时犹如变了个人一般,气质不同:“而且……我还非常喜欢二奶奶!自从见到二奶奶那一刻,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
沉如歌秀眉一挑:“莫不是看本宫美丽,所以才爱上了?”
黑炭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这些时日在神剑宗之内,我更感觉到二奶奶您对我的好!尤其是那晚在山洞,我想到您用樱桃小嘴帮我吸我的大肉棒,我就更加的不可自拔了……”
说着说着,黑炭胯下的那根大黑肉棒竟然又变得了几分,涨硬的就跟黑色的铁棍一样,散发出熊熊的雄性气息。
“说来说去,你这小黑猪还不是只想得到本宫的身体。”沉如歌语气微冷。
“我承认我有这个想法!但是……”
黑炭坚定地承认,接着话锋一转:“但我黑炭敢发誓,我绝对没有玷污您的意思!”
黑炭神情认真,没有一丝作伪的样子。
沉如歌却也不是那种初涩的少女,什么也不懂,只是轻轻飘飘道:“有待观察。”
接着,沉如歌从那围墙上飘身而下,双足踩在地上,莲步款款的走了过来,经过井口边上的时候,沉如歌忽的顿步,在黑炭的注视中,她微翘起浑圆紧致的美臀,一屁股坐在了那井口边上。
当沉如歌坐下去之时,她的浑圆臀部被轻微的挤压,形状更加诱人。
黑炭看的傻眼。
下一刻,沉如歌娇滴滴的声音落到黑炭的耳朵里:“小黑猪,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给本宫脱掉鞋子。”
“啊?!”
“啊什么啊,本宫想洗脚,你这么磨磨蹭蹭的,本宫可要生气了。”
“是是是!二奶奶您别急,我马上就为您脱鞋!”
黑炭震惊的不能自己,但很快一股兴奋喜悦涌上心头,他二话不说就跑到了沉如歌面前,又在沉如歌的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去。
黑炭的两只手颤巍巍的,有些打颤,因为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沉如歌竟然会让他来为她脱掉鞋子。
黑炭两手颤颤的抓起了沉如歌的一只玉足,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沉如歌,笑着道:“二奶奶,您……您真的……”
“你若不信,那本宫走便是了。”
说着,沉如歌便要站起身来。
黑炭急了,一下就抱住了沉如歌的那只玉足,“不要……二奶奶,我……我这就为您脱鞋!”
“还不快点!”
“是是是!”黑炭再也不敢怠慢。
于是便见黑炭为沉如歌脱鞋,虽然两只手还在颤巍巍的,有些急促紧张,但他非常的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片刻后,黑炭的呼吸陡然凝重急促,面红耳赤。
红色小绣鞋脱去,一只精美的玉足出现于黑炭的视野之中,犹如温香软玉般,白皙的肌肤滑嫩如雪,美丽如凋琢一般,不可方物。
黑炭双眼放光,深深地吸了一口,赞叹道:“太美了!”
“小黑猪,你没骗本宫?”
“我怎敢骗您?简直是美的……美的……我好想咬上一口呢。”黑炭发自内心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好啊,来咬吧。”沉如歌道。
黑炭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沉如歌,他惊讶不已。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沉如歌不似在开玩笑。
“遵命!”黑炭兴奋的不能自已,如此大好机会,他可不会放过,当下双手捧着沉如歌那娇美的玉足到了面前,就彷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然后他伸出舌头在那美丽玉足的足背之上舔了起来。
“嗯……”当黑炭的舌头轻舔过去之时,沉如歌仰头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勾人魂魄,而黑炭听得这呻吟,更是不能忍耐了,当下便是愈发的用力起来,不断地舔着。
不止是那足背,还有那五根精凋细琢般的脚趾,他的舌头很快舔遍了沉如歌的玉足,沉如歌低下头来看着这个用心舔舐她美足的黑炭,媚眼如丝,那种异样的感觉令得沉如歌的娇躯如有一丝丝的电流淌过。
尤其是当黑炭的舌头舔舐过她的足心之时,那种酥痒令得沉如歌由不得发出娇吟之声,臻首扬起,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愈发的红霞遍布,娇艳欲滴。
沉如歌的意识渐有点点的昏乱,一种发自身体本能的刺激从她的雪足延着小腿蔓延而上,过得片刻,沉如歌忽的察觉到另一只雪足上的绣鞋也被脱掉了。
顷刻间,沉如歌的两只雪足被黑炭捧到面前,黑炭一点也不客气,就这么的舔舐吮吸,无比尽情,乐在其中。
“嗯……呃……小黑猪!”沉如歌那春水一般荡漾的美眸盯着用心不已的黑炭,娇吟道:“你……你就一点也不嫌脏么……啊!”
黑炭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来,嘿嘿一笑道:“一点也不脏,二奶奶您的这两只脚是我平生见过最漂亮的了,好想就这样吃一辈子呢。”
第四十六章
说罢,黑炭又埋首下去,继续用他的舌头舔舐沉如歌的那对美足,乐不思蜀,彷佛沉浸在天堂之中。
沉如歌丰腴诱人的娇躯在这时候渐渐地发热,她那大红裙子的裙摆也渐渐的被掀了起来,露出了两条如羊脂白玉般的圆润小腿。
沉如歌似未察觉,而黑炭也不满足于如此,他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沉如歌,看到她娇态含媚,红唇微张,模样诱人,黑炭又低下头去,舔舐着沉如歌的玉足,逐渐往上。
黑炭如是做贼一般的小心翼翼,却又热情狂放,舌尖舔在沉如歌那如玉的小腿肌肤上,滑嫩一片,他就像是一只狗伏着身子,看起来脑袋就好像是埋在了沉如歌的两腿之间。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黑炭的脑袋埋在沉如歌的两腿间,而沉如歌的也情不自禁的用两条小腿夹住黑炭的脑袋。
“噢……嗯……轻……嗯嗯……”沉如歌娇媚如火,呻吟如浪,在这小院子里是关不住的春意,止不住的往外溢出。
越往里深入,黑炭就愈发的感觉到胯下的那根肉棍坚硬如铁,膨胀的欲要爆炸一般,他是真的有些忍耐不住了,闻着这位神女宫二宫主的体香,令他的肉棒竟然自己逐渐的达到巅峰,龟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弄得黑炭忍不住有股想射的冲动。
恍惚之间,黑炭抬了下头,他的目光贯穿了那红裙的裙摆,直透裙底,在那红裙之中的是两条滚圆丰腴的大腿,肌肤莹白,似有奶香味从中传出,迷人心魄。
“二奶奶……”听着沉如歌的娇吟,黑炭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黑炭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脑袋逐渐往上,从沉如歌那羊脂白玉般的小腿舔舐到了她的膝盖晚上,接着无法抑制的向着沉如歌那丰腴滚圆的大腿处而去。
在那里是一片最为幽静神秘的桃花源地,黑炭的眼睛发亮,他看到了在那两条风雨滚圆的大腿之中有着一片粉红蕾丝的地带,曲径通幽,犹如仙境。
这一刻的黑炭胯下肉棒再次暴涨,到达了极限,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突然就如发了狂的野兽一般向着里面冲进去。
“啊!”沉如歌发出惊讶的娇吟,她显然也没想到黑炭竟然会这样,黑炭的力气之大,让有些意乱情迷的沉如歌极是意外,如果不是她是十境的修为,恐怕已经被黑炭顶到了井里去。
沉如歌稳住身子,接着微微一用力,一股灵力震出,将黑炭震飞了出去。
黑炭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顿时发出‘哎哟’一声痛叫,也好在他在神剑宗没有不学无术,倒是锻炼了几分体魄,再加上沉如歌并没有真的下杀心,否则黑炭不死既残。
“你这小黑猪,给你一点灿烂你就开染坊,竟然敢得寸进尺,你说本宫该怎么处置你?”
沉如歌冷笑着道,脸颊上却还有一抹滚烫的绯红。
黑炭从地上爬起,苦着脸道:“我也不想啊,都怪二奶奶您太有魅力了,我把持不住啊。”
“那就是你道心不稳。”
“有这东西在,我的道心怎么可能稳得住啊。”
黑炭说着,一指胯下那根坚硬似铁的粗黑肉棒,即使刚才摔在了地上,这根粗黑的大肉棒也没有丝毫要减弱下去的趋势。
沉如歌还待再说,忽然,她绝美如火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惊诧之色,她二话不说,放出一股灵力将黑炭卷起,接着一下冲入到了井里。
黑炭被沉如歌的这个意外之举弄得脑袋发懵,再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在井里边了,不过没有入水,而是就悬停在半空中,他光熘熘的屁股被一只玉手抓着,小黑猪一般的黑炭被沉如歌抱在怀中。
黑炭的力气自然没有沉如歌的大,被沉如歌抱在怀中,黑炭也是下意识的双手绕过沉如歌的腋下,一下环抱在了沉如歌的香背之上。
此时的黑炭一丝不挂,浑身都是光不熘秋的,而他与沉如歌如此紧密的接触到一起,胯下的那根粗黑大肉棒自然也无法避免的顶在了沉如歌的身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黑炭那根大肉棒坚硬如铁,正好顶在了沉如歌的小腹之下。
坚硬而又热气腾腾的肉棒龟头顶在上面,虽是隔着衣裙,可这衣裙是蚕丝所织,薄如蝉翼,对于黑炭来说几乎没有阻隔,就好似是顶在沉如歌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软肉白嫩,令得黑炭的马眼处有一种爽感刺激而生,并且有种想要爆射出精液的冲动。
“喔喔……”黑炭忍不住的发出呻吟声。
“不许出声!”沉如歌狠狠瞪了他一眼。
黑炭赶紧闭嘴,脸上有疑惑之色,直到此刻他才想起来,为何沉如歌要这样做,实在是让他想不通?不过黑炭很快听到在井口上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似是有人来了。
接着一道声音响起:“宗主,那头死猪好像没在这里。”
黑炭顿时瞪大眼睛,露出震惊之色,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可不就是白天想要废了他的陆明么?然而,这只是开始,接着又有一道声音响起,令黑炭顿时感到浑身冰寒。
“不在便罢了,咱们进去等着,只要你将那头死猪废了,本宗主必定将‘大九神剑’传授于你。”林岱岩的声音响起。
废了?废了!黑炭身体发寒,他不由得望向对面的沉如歌。
此刻两人过于紧密了,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毕竟这井里边就只有这么宽一点,是以两人除了身体喷出之外,脸庞也挨得很近,几乎近在咫尺,只在毫厘之间。
沉如歌的面容绝美,黛眉青翠,此时近近的细看,那一双眸子彷若是月光照耀下的一池春水,美丽至极,还有那微翘的琼鼻,以及娇艳欲滴的两片唇瓣,温润多水,煞是诱人。
黑炭看到了沉如歌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旋即便是令人骨寒的冰冷,黑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怕外面的林岱岩与陆明听见,只好继续闭着嘴。
然而,黑炭一时间又想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竟然想要废了自己,而且主使者还是堂堂的神剑宗宗主林岱岩。
黑炭有七情六欲,虽然恐惧于林岱岩,但在此刻,他除了身体发寒之外,更多的则是愤怒。
刹那间,黑炭盯着沉如歌,本来他的双手放在沉如歌的香背之上,此刻倏然收紧,接着他的嘴唇向前凑了过去,过去,一下亲吻在了沉如歌娇媚的樱唇之上,顷刻间便感受到了那两片唇瓣的馥郁芬芳,温润柔腻,顿时让黑炭一下飞上了天堂。
只是还没感触到多久,黑炭却被沉如歌抬起葱白的食指戳在额头上,一下就给撑开了。
黑炭张嘴就要叫,却被沉如歌以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但黑炭显然是不甘心,还要再继续,沉如歌漠然说道:“小黑猪,你想死?”
这带着杀机的冰冷声音顿时让黑炭止住了,再也不敢乱来,这个时候他脑袋里一个激灵,这才猛地想起来,她是神女宫的二宫主,至高无上,杀人不过一个念头的事情。
黑炭连忙一副谄媚害怕的样子,赔笑道:“小的错了……二奶奶饶命,饶命啊!”
“饶命?”沉如歌冷笑道:“随意欺辱本宫,让本宫如何饶你性命?”
黑炭:“我……我……我都是因为……”
“什么?”
“因为宗主!”
黑炭下了决心一般,说道:“宗主想要杀我!”
沉如歌道:“杀你就杀你,你只不过是贱命一条而已,如果不是本宫,你焉能活到现在?”
直到此时,黑炭再一次的见识到了沉如歌冷漠。
以往沉如歌娇俏如火,嬉戏玩弄,让黑炭忘记了沉如歌的真实身份,因此,现在沉如歌猛地露出杀机,让黑炭顿时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处境。
“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
黑炭一脸凄惨,苦苦哀求道:“二奶奶千万不要杀我,我知道错啦!我给您当牛做马,绝不会再犯了,饶命呀……”
黑炭是真的怕了,连连哀求,沉如歌冷笑一声,伸出剥葱般的食指一下挑起黑炭的下巴,这让得黑炭有些不解。
下一刻黑炭的身子猛然下坠,因为沉如歌没有再抓着他了,只是惊慌失措是片刻间的事情,黑炭很快就察觉到双脚彷佛踩在地上,低头一看,下面有一层光幕,他正踩在上面,这光幕是沉如歌以灵力幻化出来的。
“本宫在这里设了一个结界,就算闹的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
沉如歌也落了下来。
“……”黑炭心有余悸,不敢答话。
下一刻沉如歌忽然轻解罗衣,将香肩上的一片薄丝红衣掀开。
香肩窄瘦,肌肤光滑如玉,精致美丽的锁骨刹那间暴露于黑炭的视线之中,那香肩往下有便是饱满隆起的香乳,领口涨鼓,圆润乳肉的边缘似欲爆炸而出。
黑炭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眼睛发直,犹如红了一般,入魔似的,喃喃道:“二奶奶……”
就在这井中,一片光幕横在其中,沉如歌轻解罗衣露出雪玉般的香肩,她果酱般殷红的嘴角扬起一抹娇俏诱人的弧度。
“本宫美吗?”沉如歌轻启欲滴的朱唇,声如魔音,勾走了黑炭的魂儿。
第四十七章
“美……美……太美了!”黑炭的眼睛还是红着,放出野兽一般的光芒,呼吸粗重,脸庞涨红。
黑炭站在光幕之上,胯下的肉棒横立着,坚硬似铁,散发着威武的雄风。
不知不觉间,黑炭的右手缓缓地抚上了自己的粗黑大肉棒之上,然后忍不住的前后撸动起来,让他的粗黑肉棒硬的跟铁棍一样,龟头猩红,马眼张合,有口水似的液体从里面分泌出来。
风情妖娆的沉如歌自然见着了这一幕,她轻抬起手,用葱白如玉的食指对着黑炭勾了勾,媚声道:“小黑猪,过来!”
黑炭心中惊疑不定,刚才还杀机凛然的沉如歌此刻却如此的嫣然魅惑,让他实在搞不懂沉如歌的心思。
当然,黑炭也根本猜不到。
这位神女宫二宫主的心思太过复杂,匪夷难测,如果黑炭真能猜中,就不会被沉如歌如此玩弄了。
不过,被这样的玩弄,换做哪个男人都会愿意的,黑炭自然也不例外。
看着裸露着雪玉般肌肤香肩的沉如歌,妖娆娇媚,媚笑风情,黑炭如行尸走肉般向着沉如歌走了过去,这是井里,黑炭一个胯部便来到了沉如歌的面前,胯间粗黑肉棒横立着,似是在对沉如歌耀武扬威。
突然间,在黑炭来不及反应之时,一只略有冰凉而又肌肤滑腻的玉手一把抓住了黑炭的粗黑肉棒,刹那之间,黑炭身体紧绷,爽上了天。
“喔……二奶奶……您……您抓着我的肉棒了……”黑炭说话打着哆嗦。
只是,被沉如歌那曼妙纤细的柔荑抓着自己粗黑硕大的肉棒,黑炭那张胖脸上的表情却是充满了爽快惬意的表情,皮肤略黑的脸上满是享受之意。
而在此时,沉如歌那如仙音一般的动听声音响起:“小黑猪,瞧你这一脸享受的表情,信不信本宫把你的这根铁棍跟捏烂啊。”
黑炭当即如梦乍醒,一脸惊恐的表情,连忙说道:“二奶奶不要!”
沉如歌殷红欲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她最喜欢看这只小黑猪惊恐害怕的样子,这也让她的心中颇为开心。
沉如歌道:“为何不要?”
黑炭苦着脸道:“这可是俺的命根子呢,要是二奶奶您捏烂了,俺怎么传宗接代呀,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呀。所以还请二奶奶开恩,千万不要这样做呀。”
沉如歌看着黑炭害怕的模样,不似作伪,却也捏着黑炭的肉棍不放,笑道:“小黑猪,方才我那丈夫与陆明的对话你可听清楚了?”
黑炭一怔,旋即就赔笑道:“二奶奶说什么,俺听不懂啊……别别别,二奶奶,轻点,嘶……疼疼……”
玉手用力,黑炭顿觉自己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吃痛。
饶是他的肉棍再如何的坚硬似铁,可对于沉如歌来说,她连神兵利器都捏的断,又更何况是黑炭的这根肉棍子呢。
“小黑猪,不要跟本宫装傻充愣,本宫可不好骗。”沉如歌媚笑道。
“是是是!二奶奶请快快松手,黑炭以后再也不骗您了。”黑炭连忙说道。
在黑炭告饶之后,令得他松了一口气的是,沉如歌的那只玉手力道果然便小了,但黑炭心有余悸,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种滋味极是难受。
而这也更让黑炭对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她玩世不恭,心思难猜,却又妩媚颠倒众生,令人极力的想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纵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也不得不说,黑炭胯下的那根粗黑棍儿也的确是天赋异禀,过了没多久,那种疼痛便消失了,随即又是雄风傲然,变得坚硬硕大,散发出熊熊的热气。
而让黑炭惊讶的是,这时候沉如歌那只曼妙纤细的玉手竟然微微撸动起了黑炭的肉棒,黑炭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沉如歌,她绝美出尘,这张白嫩如玉的脸庞之上五官妩媚,双眸如星,樱唇似鲍,黑炭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二奶奶……”黑炭眼神变痴。
沉如歌是坐在她布置出来的光幕之上的,因为这井的宽度本来就不大,最多就是一米左右的直径,而沉如歌在这时候向黑炭靠拢,她那绝美的脸庞贴的黑炭更近了。
沉如歌幽幽开口:“小黑猪,告诉本宫,你想不想报复本宫的丈夫。”
黑炭的略有黑乎乎的胖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惊愕不已的看着靠近的这张绝美脸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记住,不要欺骗本宫,你知道本宫厉害的。”沉如歌又提醒了他一句。
妈的,豁出去了!黑炭的心脏跳动不已,这个时候的他心中一股火焰猛然升腾上来。
“想!”左右横竖是一死,黑炭也就横下心做出了这个回答。
沉如歌笑了,她笑的嫣然,魅惑众生。
下一刻,她忽然凑近在了黑炭的耳边,轻吐出幽幽热热的兰气,以蚀魂媚骨的声音小声道:“既然想,那本宫成全你一次。”
黑炭顿时僵立当场,然而,他却没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就算沉如歌声音再小,他也听到了。
“二……二奶奶……”黑炭的声音颤颤。
“躺下!”沉如歌忽然又以冰冷的语气说道。
未等黑炭反应过来,他便一下躺在了光幕之上,胯部那里的肉棍儿朝天挺立,如一枚待发的舰炮。
……这井里的容纳面积实在不怎么的大,而且黑炭还很肥胖,他躺下之后,只能是身子背靠在水井的墙壁之上,这样双腿才能打直。
不过这样也算好了,让黑炭觉得能够稍微的舒展开。
而黑炭本来就没穿衣服,在他坐躺下之后,那根如是待发的活儿此时更加雄风威盛,一柱擎天,一丝不挂的没有任何遮拦,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跃然于沉如歌的视线之中,无法躲藏。
此时的黑炭心中跳个不停,他的呼吸粗重,虽然这井里冰凉,可是,他的全身却是极为的火热,心中隐有的期待让黑炭平静不下来。
黑炭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位绝世丽人,性感成熟,风情妩媚,单单只是看着便让黑炭的巨龙磅礴生威,涨硬的厉害。
而就在黑炭期待不已之时,沉如歌有了动作,这个当做让黑炭吃惊不已。
“二奶奶……你!”黑炭震惊的看到,沉如歌缓缓地站起身来,抬起一只雪嫩纤细的玉足跨过了他的身子,两条修长滚圆的肉腿站于黑炭的腰身两侧。
黑炭不解沉如歌这么做是何意,难道这就是报复宗主的方法?但就在下一刻,沉如歌又有所举动,她的两腿弯曲,竟是一下坐了下来。
刹那间,沉如歌那圆润滚翘的丰满美臀坐在了黑炭的大腿之上,虽是隔着衣裙,可那丰腴美臀的肉感却是清晰地让黑炭感受到了。
“二奶奶,您……你这是……”
黑炭实在是有些不能应对。
实际上,此刻他的心儿已经放飞天外,有些空白,不知该怎么做。
以往黑炭与这位神女宫二宫主的接触,仅限于手,或者是脚,从来都没这样过。
沉如歌伸出玉手,两指掐着黑炭胖脸的肥肉,她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媚笑:“小黑猪,本宫不是说过么,要报复我的那位丈夫。”
“可您这是……”
“本宫这是在成全你呐。”
沉如歌“成全?”
黑炭犹疑着,试探着道:“那二奶奶俺……可不可以……”
“你想如何?”
“让……让俺亲您一下……”
“不可以!”沉如歌的威严不容抗拒,道:“本宫说什么才是什么,你这头小黑猪,只需听从本宫的命令即可,否则,惹得本宫不悦了,本宫可是绝对不饶你的。”
“是是是,二奶奶您说的是,你想怎么样,俺都可以,俺就是您的一条小奶狗。”
“就你这模样也是小奶狗,还是当本宫的小黑猪吧。”
沉如歌说着,一只玉手忽然拉住了裙摆,接着慢慢的向上撩起,那精美白皙的玉足,羊脂白玉的圆润小腿,当裙摆到了膝盖弯的时候,黑炭的呼吸一下屏住。
黑炭眼中的期待感愈来愈浓。
“小黑猪,想不想知道本宫裙子下面是什么样子的呀。”沉如歌挑弄道。
“想!想!简直做梦都想!”黑炭立即回答,连忙说道。
“是么?”沉如歌对此似有几分好奇:“那你跟本宫说说,你梦里都梦到了本宫什么……不许欺骗本宫噢!”
黑炭哦了一声,说道:“二奶奶,俺几乎每晚做梦都梦到你了呢,俺每次梦到二奶奶,都是看到二奶奶站着,背对着俺,掀起裙子,然后露出圆滚滚的大屁股,俺的肉棒发硬,实在忍不住了,冲了过来,然后把俺的这根大铁棍送进二奶奶您那湿润润的小花穴里,最后抓着二奶奶您的水蛇腰儿就使劲的肏干呢!”
沉如歌面颊有着朝霞般的绯红升腾而起,用玉指挑逗似的一戳黑炭的额头,道:“小黑猪,你胆子真大啊,居然敢在梦里对本宫做这些。”
黑炭嘿嘿一笑,道:“这都是您让我说的啊……还有呢,二奶奶您一直让俺轻点轻点的,可是到了后来,又让俺用力,于是俺就用力了,把二奶奶肏的哇哇叫呢,嘿嘿……”
瞧着黑炭得意的笑起来,沉如歌这次却未再训斥黑炭,而是又凑到黑炭的耳边,柔柔的说道:“小黑猪呀,这次你可一定要把本宫操的哇哇叫,不然的话,本宫杀了你喔!”
第四十八章
夜黑。
神剑宗。
小院落。
一口井中。
黑炭的神色振奋,胖脸上的两坨肉似乎也因为高兴的不能自己而抽搐颤抖,还有那双贼熘熘的眼睛里放出满是淫欲的光芒。
他背靠在井壁之上,坐在用灵力幻化出来的光幕之上,全身光熘熘的,一丝不挂,肚子上也有赘肉,肥熘熘的,皮肤略显黝黑,因此黑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肉球一样。
没有什么八块腹肌,也没有什么肌肉,有的只是肥肉,就黑炭这样的身材,一般女人见了都会生出厌恶之色,并且对其进行嘲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黑炭以前跟随风从云之时,在那紫龙山,经常受到那些女弟子的嘲弄,也没有一人喜欢黑炭,以至于黑炭在去到蓬莱岛神女宫之前,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人生是黑暗无望的。
但这样黑暗无望的人生在遇到沉如歌之后彻底的改变了,沉如歌对待他虽有言语上的逗弄,却不曾让黑炭感到心寒。
沉如歌将他带来这神剑宗让他成为内门弟子,而今,竟然又要让黑炭伺候她。
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她的风华绝代天下,火辣性感,不知是多少男人心中女神,如今自己与她这般的肌肤相亲,令得黑炭心中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而心里的激动让他不能自已。
沉如歌那娇滴滴而又魅惑的声音犹在黑炭的耳边回响:“你可一定要把本宫操的哇哇叫,不然的话,本宫杀了你喔。”
这话有着一股蛇媚之感,却也有俏皮,混杂在一起,让人光是听着都骨头发酥,而如此的近在咫尺,让得黑炭胯下的那根肉棒在此时更加的血脉喷张,坚硬如铁,竖立朝天。
黑炭只觉得浑身血脉沸腾,望着沉如歌那娇媚诱人的美眸,黑炭咬牙道:“二奶奶,您放心,俺一定会将你操的哇哇叫的,让你终生都忘不了!”
犹如是发誓一般,黑炭的话里透露出了他的决心。
沉如歌却是打趣地调戏道:“你的这根棍子虽然大,可是,想让本宫终生都忘不了,那也未免太过信口开河了吧。小黑猪,你可不要逞强哦。”
这激起了黑炭的好胜之心,他嘿嘿一笑道:“俺只好用实际行动让二奶奶您相信了,只是……”
“如何?”
“俺怕肏您肏的太凶,那个……”
黑炭抬头看了一眼井口上方。
“你是怕本宫的丈夫听到?”
“是……是的……”
“不用怕,本宫已经在这里弄了一个结界,只要这结界不坏,就算弄得再大声,外面也是听不到的。”
沉如歌咯咯一笑,媚眼如丝,她伸出玉指挑起黑炭的下巴,笑道:“小黑猪,还不快来?”
黑炭兽血沸腾,看到如此娇媚动人的沉如歌,又得到她的允许可以肏干她,黑炭哪里还忍得住,当下呼吸粗重,伸出双手,一把就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沉如歌曼妙腰肢搂住,接着便作势欲要去亲吻沉如歌那娇艳欲滴的娇媚樱唇。
要知道,黑炭对这娇艳欲滴的唇瓣早已是垂涎已久,此时有了机会,黑炭自然是迫不及待。
只是,当黑炭凑身过去之时,沉如歌却又用剥葱般白皙的玉指一下放在了黑炭的嘴唇上,一下阻止了黑炭,这让黑炭的眼里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
“小黑猪,本宫的嘴唇,暂时还不是你能享用的。”沉如歌道。
暂时?那就是以后还有机会了。
黑炭也不失落,只要是有机会就行。
与此同时。
黑炭搂住沉如歌那柔软无骨般腰肢的双手缓缓垂落。
“嗯……”沉如歌嘤咛一声。
因为,黑炭的双手终于落到了沉如歌那丰腴浑圆的美臀之上,双手各自抓住一瓣肥厚盈圆的臀肉,虽是隔着衣裙,却彷佛是一片薄纸般,犹若无物。
沉如歌的娇躯微有颤抖,如是有电流淌过全身,这电流可比那雷劫似乎都要来的恐怖几分,丈夫意外的男人双手抓着自己的香臀儿,那种不顾一切的用力,如火的热情,都让沉如歌内心有一种全新的感觉,好似是背叛的那种心理萌芽在沉如歌的心中滋生。
不,不应该说是男人,该说是一个少年。
这少年与普通的少年不同,其貌不扬,反而走到哪里都会令人心生厌恶,一身肥肉,言语粗鄙,贪生怕死,可以说真的跟猪一样,小黑猪真是名副其实。
只是,谁又能想到,这小黑猪此时却能得到沉如歌的允许,一亲芳泽,那双手抓住了多少人都羡慕不已的盈润圆臀。
即使如此,沉如歌的气场依然强大,黑炭抓住了沉如歌的那两片臀瓣儿之后,不敢肆意妄为,只是试探性的进攻。
“嘶嘶嘶……”
突然,黑炭连着倒抽了好几口凉气,因为一只柔软略有冰凉的柔荑抓住了黑炭胯下的那根朝天肉棒,并没急着为他撸动,而是用那葱白滑腻的玉指揉动黑炭的命根子。
一根葱白纤细的食指悄然爬上了那命根的前端,亦是粗黑肉棒的猩红龟头之上,那里已然是呈现暴怒状态,中间一条马眼线分分合合,有液体分泌出来。
而沉如歌的用食指在那龟头上轻轻的磨妍,带来的触觉刺激,比撸动肉棒更为的刺激,因此也让得黑炭舒服的倒抽凉气。
“哦哟哟,二奶奶,您的手指弄得我那儿好爽啊……”黑炭说道。
“是吗?”沉如歌妩媚的说道:“既然本宫让你爽了,那你怎的不让本宫爽?”
黑炭嘿嘿一笑道:“好,好,二奶奶,俺这就让您爽。”
说着,黑炭双手抓着沉如歌那饱满臀肉猛然用力,五指透过薄薄的红裙一下深深地陷了进去,而黑炭的这突然用力,令得沉如歌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吟。
黑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沉如歌的神色,发现她并不在意,反而还将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这就好似是鼓励般。
黑炭得了鼓励,于是便再也忍耐不住了,双手用力的揉捏起来,就见那在红裙包裹下的盈满臀肉不断地在他的手指间变换出各种各样的诱人形状。
而黑炭的嘴也不闲着,直接埋到了沉如歌胸前的那两座饱满圣峰之中,刹那间一股乳香透过衣物窜进了黑炭的鼻子里,令他精神大振,还有那两座圣峰的饱满柔软,黑炭用脸部完全的感受到了,她惬意无比,整个人都彷佛要飞出天外。
小院子里,一口井中。
黑炭爽的不能自已,闷声闷气的说道:“二奶奶,您……爽……爽不爽啊?”
“还行。”
沉如歌淡淡道,敷衍之意甚浓。
但这却是激起了黑炭的好胜之心,既然你说我不行,那我偏偏要证明给你看。
当即黑炭色心大起,一下将沉如歌的红裙撩了起来,由于黑炭撩起来的时候不知轻重,那红裙一下被黑炭撩到了沉如歌的香腰上。
于是乎,沉如歌下面的那风景彻底的暴露于了空气之中。
黑炭呼吸凝重,在这一刻甚至忘了呼吸。
那是多美的一双腿啊!两条修长碧玉般美腿滚圆高挑,小腿如羊脂白玉般润滑,沿着往上,便是那滚圆紧致的大腿,有肉却不肥胖,反而极为的紧致,富有弹性。
再往上……黑炭真的是要窒息了。
再往上自然便是沉如歌那动人心魄的绝世美臀了。
那两片臀瓣实在时太美了,盈圆有肉,紧致的犹如蜜桃般,微微向外撑开,可以知道的是,那两瓣臀肉绝对是比她的香肩要宽。
而就在那两瓣臀肉的股沟中间,却有一块三角状的红丝布料,如此遮掩着,却反而让那娇美香臀显得更为诱惑人。
黑炭低头,便能看到在沉如歌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也有一块三角状的红丝布料,上面绣着一朵娇艳的玫瑰之花,如是蛛网般密集,那桃源圣地在其中若隐若现,神秘幽远的迷人至极。
黑炭愣了,犹如凋塑般,他被眼前这绝世美丽的一幕震惊住了。
原来……原来这便是沉如歌的下面的美丽风景,是多少枭雄大佬,邪魔散修,亦或是正义修士梦寐都想见到的,现在却被自己一个下人奴仆看到了,真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黑炭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忽然间,他那粗黑的大肉棒被一只玉手紧紧地握着,用力的撸动,这才黑炭清醒过来。
“小黑猪,本宫这里美么?”沉如歌的声音传来。
“美……美!”黑炭的嘴角似有口水流出来:“太美了!二奶奶,俺……俺想掀开那块小布料看看!”
“看就不用了,快些插进来吧,本宫不想再做什么前戏了。”
沉如歌如此说道。
接着便见她另一只玉手将那两腿之间的三角布料微微的掀开,一片洁白红肉彻底的暴露在了黑炭的视线之中。
那是两瓣柔唇,红润紧致,此时微有晶莹的仙泉流淌而出,两瓣红唇微微的张合,犹如那成熟了的豆蔻,正在邀请着某物的进入。
第四十九章
林岱岩与陆明走进了屋子里。
这里非常的简陋,看不到任何豪华的物品,而且还显得有些清贫。
忽然间,陆明看到了一物,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眉宇间流露出厌恶之色。
那是一张木床,而在木床之上其实就只有一块木板而已,在木板上只有一床脏兮兮的毯子,但就在那毯子之上,有着一条短裤,已经快要发黑了似的。
陆明不喜赃物,更是对此有洁癖,因此看到之后,下意识的皱眉露出厌恶之色,这一幕恰好被林岱岩看到了。
林岱岩走了过来,怒声道:“这只黑猪,连一点卫生都不讲,这整个屋子里臭气熏天的,就他这样,活着都是无用,比本宗最低等的杂役都还不如!死了最好!”
陆明道:“宗主说的在理,这只臭黑猪在神剑宗还是内门弟子,简直是可恶!”
林岱岩轻声一叹:“还是都怪本宗主的妻子太过胡闹了,这只黑猪一来没有修炼天赋,而来为人做事亦是邋遢,惹人厌恶,当初如歌带他来之时,本宗主就该拦着才对。”
陆明道:“宗主夫人这么做,想来定有她的理由……不过我想应该是被那只黑猪给欺骗了,宗主放心,我陆明一定会让这只黑猪死了才行。”
林岱岩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辛苦你了,你放心,如若如歌知道是你做的,本宗主一定会替你承担下来。”
陆明抱拳:“是!”
然而,在陆明的心中亦有他自己的打算。
说是替自己承担下来,又没书面协议,只是口头承诺,谁能相信呢?陆明虽然年少,但是跟着他的娘亲女武神陆宣妃混迹那南武城,自知人心险恶,有时候还是得防一防才行。
“好了,既然那只臭黑猪不在,咱们离去吧。”林岱岩道。
“是!”
夜已深。
林岱岩想到了自己的那位性感火辣的娇妻,在自己来这儿之前,她说是去散散心,也不知有没有回去,自己得赶紧回去,冲进被窝,与她翻云覆雨一番。
一想到自己那位美艳娇妻的滋味儿,纵然在床笫方面有所不善的林岱岩,那裆部也不由得微微顶了起来,只是很不怎么明显。
来到院子里,林岱岩忽然心有所感,停了下来,不由得望向那口水井,欲要过去。
“宗主?”陆明轻唤了一声。
“没事,咱们走吧。”
……水井之中。
“啊啊!进来了……二奶奶,我的肉棒进来了……进来了啊……”黑炭的声音带着连绵的爽意,那是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令得黑炭整个人如要飞上天际一般。
因为,黑炭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棍儿终于进入到了他那梦寐以求的仙洞之中。
那仙洞温暖如春,豆蔻紧缩,汁水浓郁,始一进去,黑炭的全身便是彻底的没了力气,好似要深陷其中,整个人都恍惚了。
这还只是进去了一个头儿呢,粗黑结实的肉棒还在外面,远没有进去,饶是如此,黑炭便也感觉到那桃园秘地的紧致,那张粉嫩洁白的小嘴儿似乎要将他的命根全部的给吸收进去。
黑炭从来都不知道这种滋味,让他如同置身仙境,而且自己的肉棒之中一股又酥又痒的感觉升腾而起,好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射出来一般,因为那粉嫩丰腴的唇瓣实在是吸的太紧了。
“噢噢……太爽了……二奶奶您的下面……好似要把俺给吸进去了似的……俺有些受不了啦……”黑炭又说道,尽情的抒发自己此刻的感觉。
沉如歌绝美的脸庞性感妩媚,她的双腿跪在黑炭的腰侧,臀儿还未坐下去。
听得黑炭如此这般畅叫,沉如歌剜了黑炭一眼,斥道:“不许叫!”
“好……好……不叫!俺不叫!”黑炭双手举起做投降状,靠在井壁上的他忽然嘿嘿一笑,道:“二奶奶,您一直悬而不坐,让俺心里跟猴爪挠似的,痒痒的,不如干脆直接坐下来吧,您看可好?”
“不好!”沉如歌冷冰冰的说道:“你的这根铁棍太大了,就是本宫都有些收纳不了。”
黑炭眉头一扬,谄媚笑道:“那二奶奶您给说说,是我的这肉棒儿大,还是宗主的那根肉棒儿大啊?”
然而,黑炭这话刚一问出来,这井里的结界之中空气骤然变冷,有一股肃杀之气弥漫盘旋。
黑炭打了个冷颤,连忙赔笑道:“俺错了,俺错了,俺再也不说这个了,二奶奶,您请饶命。”
“哼,本宫还不是那种嗜杀之人,但你的嘴巴必须管住了,否则休怪本宫打烂你的嘴!”
“是是是!”黑炭连忙应道,不敢再有任何不敬。
被沉如歌这一顿斥责,黑炭心中自然是有不开心的,但这不开心很快就没了,因为自己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即将插入到这冰冷绝美的高傲女神蜜穴之中,还用得着纠结那些有的没的?虽然黑炭不敢对沉如歌有任何的逾越,只能按照她的心意来做,但黑炭已经是高兴的不能自己。
黑炭胯部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直挺挺的向上耸立着,威武不凡,与黑炭的外貌完全的不同,有着不可言说的精神。
此时,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前端已经没入到了沉如歌那娇嫩红润的蜜穴之中,粗大的龟头将两片肉瓣挤开,只留下棍身在外面,饶是如此,那难以言喻的紧致温润都让黑炭爽的不能自已。
黑炭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了,双掌抓住沉如歌那丰腴紧实的两片臀瓣,然后猛然的用力往下一压。
“你!”沉如歌一声惊呼,她被黑炭打了个猝不及防。
纵然沉如歌是十境修为,纵然她只需动辄一个念头就能杀了黑炭,可她完全没有想到,黑炭竟然会如此做,真的是让她猝不及防。
这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沉如歌那丰腴美满的性感娇躯便是往下一坐,肉臀一沉,噗嗤一声,黑炭那坚硬如铁的硕大肉棍儿一下就顶入到了沉如歌的娇嫩蜜穴之中。
刹那间,空气静谧,只有那急促凝重的呼吸声。
沉如歌已然是反应过来,她的一双美眸中有着冰寒杀机:“你这头黑猪,竟然敢趁本宫不注意……本宫要杀了你!”
黑炭连连求饶:“不要啊……二奶奶,长痛不如短痛,您看你这一直蹲着也累了,倒不如俺帮你一把……不挺好的嘛。”
沉如歌美眸一瞪,嗔道:“好什么好,本宫都快疼死了!”
黑炭苦着脸道:“那俺就没法子了……书上不是说,男人的大肉棒进到女人的蜜穴里,虽然是会疼一会儿,但很快就不会疼了,而且还会很快乐呢。”
“你这小黑猪,看的都是些小黄书吧。”
“杂书,杂书!”黑炭腼腆的笑道。
“哼,你说的这些本宫怎会不懂,但你竟敢不征求本宫的同意……”
沉如歌咬着银牙,顿了顿,说道:“下不为例!”
黑炭连忙点头应是。
过了些许片刻,黑炭小心翼翼道:“二奶奶……这……这都进去了,您看……”
“看什么?”
“唉哟,俺的二奶奶哟,您看我这根大棍子都已经进去了,您就别玩弄俺了,让俺动一动吧。”黑炭几乎要哭出来一般。
“呵!小黑猪,你想多了,要动也是本宫来动,你……”
沉如歌果酱般娇艳欲滴的唇角有着一丝笑意:“不许动!”
黑炭连连点头:“是是是,您动,您快动一动。”
黑炭急不可耐,管他是谁动,只要是能动就成,对于黑炭来说,自己此时能将那根粗黑而又威武的肉棒送到这位高贵性感女神的娇艳蜜穴里,就已经是有一种非凡莫名的成就感了。
黑炭抬头,他看到了这位坐在自己胯部的高贵女神,神女宫的二宫主,神剑宗的宗主夫人,美人如玉,性感如火,媚辣似椒,让得黑炭心中有着无法言说的震撼感。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这位神女宫的二宫主会主动地骑在自己的身上,只是自己不能随便动弹倒是个遗憾。
若是自己能动的话,绝对要将这位二宫主肏的哇哇乱叫,一个劲的求饶,黑炭极是自信的想着想着。
忽然间,黑炭感觉到自己的那咬住了自己粗黑肉棒的娇嫩蜜穴缓缓地向上抬了起来,黑炭连忙低头定睛看去,接着便是瞪大眼睛,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着。
就见沉如歌的饱满雪臀在这时抬了起来,露出了黑炭那粗大肉棒的棍身,只留下龟头在其中,还没等黑炭开口,沉如歌那抬起来的饱满雪臀又是一下坐了下来。
‘噗嗤’!那桃源蜜穴将黑炭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啊!”黑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嗯……”沉如歌则是秀眉微皱,雪腮嫣红,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
“二奶奶……”
“别动!”沉如歌说了一声,接着又抬起雪臀,又往下面坐了下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候,沉如歌便是如此循环往复,以坐骑式的姿势在黑炭的那根粗黑肉棒上起起伏伏,如同在海浪中上下颠簸。
这一刻的沉如歌美眸紧闭,雪腮晕红,有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成熟美艳风情。
第五十章
沉如歌如一位女骑士不断地在黑炭的身上起起伏伏。
红裙落下,覆盖住了沉如歌那丰满浑圆的美臀,两瓣丰嫩臀肉不得见,但很快却见两只手悄悄地伸了过来,一下将那红裙撩起到了沉如歌的腰间。
刹那之间,就如绝世瑰丽的美物呈现于世间,沉如歌那娇嫩翘挺的傲人雪臀在这一刻暴露于空气之中。
两瓣臀肉盈圆紧致,丰满至极,极其的翘挺,不用双手故意去挤压,它们自然而然的就挤合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丰腴肉感冲散出来,如一圈一圈的水浪,波涛汹涌。
也正是因为如此,黑炭只觉得进入到了那蜜穴花房里的肉棍儿彷佛受到一层层嫩肉壁垒的挤压,那种舒爽的感觉难以言喻。
黑炭只觉得爽飞到了天际,看着这位坐在自己胯部不断上下起伏的神女宫二宫主,她热辣如火,彷佛那传闻中的三昧真火一般,要将自己给燃烧了。
沉如歌一双洁白如玉的双手搭在黑炭的双肩之上,她的雪臀则是坐在黑炭的肚腹之上,哪里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从后面看去,那两片臀瓣盈圆而又紧实有力,当沉如歌将雪臀抬起来之时,黑炭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便会暴露出来,在那之上沾满了暧昧的汁液,润滑湿润,就彷佛涂抹上去似的。
“噗嗤”一声!沉如歌坐了下来,将黑炭的那根硕大肉棒一下纳入到了她的湿润花穴之中,刹那间便有这样的声音发出。
而每每到了这时,黑炭便感觉自己的肉棍被那无限的温暖水润所包裹,龟头似乎触及到了一片柔软的地方,好像是顶到了什么。
黑炭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他就是想往深处顶进去,越深越好,就这样浮于表面,实在是让他不能满足。
黑炭抬头,看到了沉如歌那绝美的面庞,她的美眸微微眯着,双颊之上也早已有红晕浮现出来,于是乎吹弹可破的脸颊彷佛那熟透了的番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沉如歌似是身体火热,白润的额头上有微微的细密汗珠,她的娇嫩嘴唇微微的张开着,有热气喷吐而出,唇瓣温厚,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但到了这个时候黑炭也不敢,怕沉如歌再次翻脸,只是瞧着愈发的嘴馋。
渐渐地,黑炭却也觉得少了什么,按理说他本来是没空思索的,可是他偏偏就思索了起来,过了会儿,黑炭终于知道少了什么。
没声音!虽然沉如歌张着那娇嫩朱唇,吐着热气,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声娇吟发出,让这井里好似失去了生气,也让黑炭由衷的觉得没劲。
只是,黑炭又不敢对沉如歌做什么,只能依照她的指令行事,就算在此刻,黑炭都处于被动的地步,沉如歌两只玉手按住他的肩膀便令他动弹不得。
是以黑炭只能忍耐着。
但黑炭心绪如水,他暗暗发誓,只要给自己机会,绝对要让这位高贵娇媚的宗主夫人在自己胯下犹如那夜莺婉转呻吟,春情荡漾,叫饶不止。
只是沉如歌一直不给黑炭机会。
黑炭心中虽有失落,可要仔细的算究过来,更多的还是兴奋,被美艳如歌的宗主夫人这样以坐骑式的姿势在他身上上下运动,那肉穴儿的紧致与湿润,都让黑炭爽上了天……也不知是不是沉如歌故意的,黑炭只觉得那两瓣丰腴紧实的臀肉把自己的硕大肉棍给夹得紧紧地,肉棒龟头上的马眼处有酥痒之感,竟然有一种想要射出万子千孙的冲动。
“喔……”忽然间,黑炭发出一声长吟,接着连忙叫道:“二奶奶……好爽……真的太爽啦……您的花房又紧又湿……哎哟喂……俺真的快忍不住啦……”
“别……别出声……”
“不出声……不足以……表达……表达……俺的兴奋啊。”
“你找……找死!”
“二奶奶……您下面那么紧……别说……俺……俺真的要死啦……”黑炭也不压制自己的快感,此景只应天上,天下凡物绝无二。
其实,黑炭也是在试探这位神女宫二宫主的底线,他瞧着这位二宫主香汗淋漓,那绝美性感的脸庞之上热辣似火,媚眼如丝。
随着沉如歌的一上一下,她胸前那两只饱满的傲人雪乳跟随着上下晃荡,虽是被衣物给遮盖着,可是却仍有一抹抹的雪白从中跳跃闪烁,晃人眼球。
黑炭口水直流,很想一口就咬上去,只可惜黑炭终究不敢这样做。
黑炭一双手爪扶在沉如歌的细嫩腰肢上,随着沉如歌的上下浮动,就彷佛是黑炭的一双手在扶着她的腰肢让她上下浮动。
其实以前作为家仆之时的黑炭身体很差,但到了神剑宗之后,就算是一头猪,经过训练,那也能有效果,黑炭作为人,自然如此。
虽然黑炭的身体还是胖胖的,肚腩上也是有着肥肉,可是比之以前,黑炭的胖倒是有些壮的意味,整个人也更加的有力量了,至少是堪比一头野狗的。
“啪啪啪啪……”沉如歌那丰腴紧致的雪臀与黑炭的胯部撞击在一起,沉如歌仰着头,黑发飞扬,娇美如花。
“喔喔喔……”黑炭跟着叫起来:“二奶奶……慢点哦……小的……快忍不住啦……”
沉如歌却彷佛未听到黑炭的这话一般,依旧坐着上下浮动,绝美的脸上意识渐渐的消失,迷离梦幻,黑炭咬了咬牙,双手忽然落到了沉如歌那一双修长的大腿之上。
这一双长腿儿可谓是笔直滚圆,如羊脂白玉般,肌肤透红,一双大腿滚圆丰腴,肉感十足,黑炭的手掌太小,完全的抓不住,只能抓住内侧,但这也足够了,他只需要一个着力点。
有了这个着力点,黑炭的心脏跳的越快越快,他心中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其实是有些大胆的,有可能会热闹沉如歌,但黑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直这样被动,实在是让他不甘心。
啪啪啪啪……啪!在沉如歌再一次坐下来之时,黑炭眼睛中猛然浮现出一抹光芒,紧接着,黑炭用力的抓住沉如歌那双肉圆大腿,胯部猛地向上一冲。
“啊!”沉如歌始料未及,喉咙里发出一声嘶长的娇吟。
沉如歌那媚眼如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厉喝道:“小黑猪,你……啊啊啊……”
她想呵斥,可是黑炭却是丝毫不停歇,抓住机会胯部就猛地连续的向上顶冲起来。
黑炭来势汹汹,冲刺的那叫一个勇猛,全身彷若注入了一股蛮牛之力,胯部不断地向上顶刺。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之声不断地发出,从黑炭开始之时,几乎就没断过。
黑炭在下,娇媚如火的沉如歌坐在黑炭的胯部之上,黑炭的那根粗黑肉棍用力使劲的刺入那湿润的蜜穴之中,粗大的棍身不断地摩擦着那花房蜜穴里的娇嫩肉璧。
“慢……慢着……”沉如歌欲要阻止。
“二奶奶,俺……俺忍不了啦……呼呼……”黑炭喘着粗气,双手使劲的抓着沉如歌那两条跨坐在侧的滚圆肉腿,不断地使劲用力。
“你……你这黑猪……本宫……本宫定不饶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黑炭咬着牙,整个人靠在井壁的一侧,他坐在沉如歌以灵力布置出来的光幕之上,愈发的坐了起来,最后背部完全与井壁贴合在了一起。
黑炭坐直了,虽然黑炭是要比沉如歌矮上许多,但此刻黑炭这样,几乎是与沉如歌相差无几了,两人面对面,黑炭的脸庞更加的靠近了沉如歌那张娇媚性感的脸庞。
“啊啊啊……二奶奶……俺要用力了……”
“哼!你……你敢!”
“俺就敢!”黑炭眼中闪过一抹野兽般的凶光,满是情欲,他的双手干脆从沉如歌那滚圆大腿的外侧绕了进来,于是乎就见黑炭用手腕勾住了沉如歌那丰腴有肉的大腿,紧紧地箍在了手腕里面,而这让黑炭能够更好地用力。
说用力就用力,如此大好的机会,黑炭怎的也不会放过。
“啪啪啪啪……”黑炭使劲的挺动胯部,让他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棍用力的向上刺入那娇润傲人的嫩穴之中,那里没有一丝毛发,白净如玉。
这是名器白虎,是男人真正的欲求之地,洁白无瑕,两片粉嫩的唇瓣却又水润滑嫩,紧致无比。
但见黑炭用力的往上一顶,他粗黑硕大的肉棒便将两片粉嫩的唇瓣给硬生生的挤开,这是一幅犹如笔开妙花的画面,黑炭的肉棒粗暴的挤了进去之后,那深深地刺入给沉如歌带来一股难言的饱满之感。
但沉如歌却还是没有发出声来,银牙紧咬,只有剧烈的喘息声。
“二奶奶……您……您叫一声呀……”黑炭哀求。
“本宫……本宫……不要!”
“那二奶奶就别怪俺更用力了!”
“呵!”沉如歌一声轻笑:“你想……让本宫……叫?本宫不会的!”
这深深地刺激到了黑炭。
黑炭脸上露出发狠之色,下一刻,他猛然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沉如歌往后一推,啪的一声,黑炭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棍一下跳了出来,在黑炭的肚皮上弹了一下。
黑炭的肉棍上带着莹白汁液,龟头猩红,刺激到了最尖端,那马眼不断地张合着,分泌着液体出来,耀武扬威,神威赫赫。
而沉如歌顿觉下身一阵空虚袭来,意识稍微清醒了几分,她向后仰躺,这井口只有这么大,因此沉如歌只好背靠在了井壁之上。
第五十一章
沉如歌向后靠在井里的石壁之上,好在有那大红袍未褪,因此石壁上的泥沙便沾染不到她的香背雪肤。
而在此时,沉如歌的两条修长美腿向上微微的弯曲了起来,两条美腿的曲线修长,小腿上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而那丰盈的大腿肌肤更是光亮,纤毫水润,紧致而富有弹性。
两条腿微微的分开,幽静神秘的桃园秘地已然暴露在黑炭的视线之中,一簇黝黑茂密的森林圣地,两瓣粉唇蜜汁水润,粉嫩无暇,如若蓬门,幽幽深邃,引得黑炭的呼吸粗重无比。
此时的沉如歌娇媚诱人,性感如火的她风姿绝尘,但是现在就这样的在黑炭的眼前,这让黑炭怎么能把持得住?几乎就是在这一刻,黑炭把沉如歌推了出去之后,没有任何的停留,一下跪了起来,接着他的双手各自一把抓住沉如歌的一条丰盈玉腿,撩在腰间。
然后就见跪着的黑炭一步向前,双手也在沉如歌丰满紧致的大腿上滑动,一下就落到了沉如歌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之上。
两只有着肉茧的手掌抓住了沉如歌的娇娇美臀,那种犹如砂砾摩擦的酥痒让沉如歌的脸庞更显娇艳红润,艳丽勾人。
其实此刻的沉如歌意识略有昏厥,有了那么一丝迷煳,当然,这是在沉如歌没有动用修为的情况下,沉如歌的脑袋里略有空白,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失去自我控制的边缘状态。
再看黑炭胯下那一根硕大粗黑的肉棒已然逼近,雄风威武,在那肉棒上的菰头猩红雪亮,因为沾着一些蜜汁,并且透露着淫靡的色彩,不过更多的还是黑炭这根硕大棍子的煞气。
雄性男根的巨大所带来的煞气。
虽然黑炭还只是个少年,皮肤黑,又肥胖,但是那条粗黑棍子的巨大却无法掩饰,世间少有,而此刻黑炭跪在沉如歌那两条丰盈玉腿之间,粗黑硕大微微的向上挺立着,犹如一杆标抢,完全落在了沉如歌的视线之中。
沉如歌媚眼如丝,那双杏梅般的眸子里秋水盈盈,涟漪波动,一双眸子真的是魅惑勾人,让人的魂魄都快被勾了过去,欲罢不能。
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准确说起来,黑炭就是个雏儿,看到沉如歌这般勾人魅惑的眼神,他已然忘却了沉如歌那冷厉生气时候的样子,此刻只想着把自己的棒子送进那桃源门户之中。
于是黑炭几乎没有任何的停歇,左手从沉如歌那娇俏丰满的臀瓣上抽了回来,一下握住了自己的那根粗大肉棍,然后便是将身子一动,握着热气腾腾的肉棒便是向着沉如歌那粉嫩蓬门之中顶刺而去。
“小黑猪你敢……”沉如歌忽的一声娇斥。
然而,却已经晚了。
“噗!”黑炭的肉棍粗长硕大,还只是第一次的他,哪里分得清什么轻重?就这样直接耸了进去,隐约有‘噗嗤’一声传出,好像是气泡被戳破了一般。
沉如歌随之仰起头来,完美体态的娇躯在这一刻犹若痉挛般的绷紧起来,在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饱满酥胸在这一刻上挺,呼之欲出。
娇吟如丝,沉如歌只觉得下面一下被撑满,黑炭粗黑硕大的肉棒肿胀的将她那深幽洞穴给填满了,令得沉如歌竟然一时之间失声。
不过沉如歌好歹也是十境的修行者,本就意志力坚韧,在适应了片刻之后,沉如歌的思绪渐渐地回复了过来,双眼清明,看到了几乎是趴在自己平坦腹部上的黑炭,果真是如一头黑猪般,满脸的淫邪与惬意,可见此刻的小黑猪是如何的爽快。
沉如歌本可凝聚一道剑气将其斩杀的,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寒着脸道:“小黑猪,你是不是想找死?想找死就直说,本宫成全你!”
黑炭一脸无奈的说道:“二奶奶,俺……俺这也算是做错了?”
“错了!”
“哪儿错了?”
“怎么,你觉得本宫错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黑炭赶紧说道。
此时的黑炭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那柔润与温暖所包裹,似有嫩肉,那种感觉无法言说,一直挤压着他的命根,那种舒爽感亦是难以形容,龟头上刺激无比,让他一时间竟有种要射出去的冲动。
但黑炭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其实,不是黑炭有自制力,任谁的那命根钻入到沉如歌这绝世的花穴深径之中都难以自持,可能有的还未进入里面便已是精尽人亡了。
黑炭之所以能忍住,实在是他的命根有些异于常人,天生就是底子厚,本钱足,因此在这时没有直接的射出来,稍微停顿了些许时间,那种快感稍稍的弱了一点,但是龟头以及棍身被嫩肉包裹的温暖触感,令得黑炭犹若处在天堂,飘飘欲仙。
黑炭的喉咙里发出畅快的呻吟声来,那惬意的表情落在了沉如歌的眼中,沉如歌冷笑一声,又想训斥这个黑猪几句,但在这时,那根粗大的棍儿竟然在这时动了起来。
这一动,犹如巨龙直捣黄巢,顿时令得沉如歌微微蹙起秀眉,实在是那活儿太大了,她的丈夫林岱岩的那东西根本不能与之比较。
“噢噢……二奶奶……俺……俺动啦。”黑炭说着,便是挺动起了下身。
“你别……噢……轻点……”沉如歌忽的一声高吟。
原因是黑炭动了便动了,可是却没有从慢到快的一个过程,直接就是以最快速度动作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黑炭的屁股耸动,将自己的粗大的巨龙一下送入到沉如歌那娇娇美艳的花户之中,接着黑炭便是双手扶住沉如歌在自己腰侧的两条美腿,丰腴滚圆的大腿根被他双手挽住,就那么的夹在他的腰身上。
下一刻便见黑炭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便是用力地耸动了起来,彷佛一下就是要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般,野蛮粗鲁,犹如狂涛骇浪,在这时全部的涌向了沉如歌。
作为神女宫的二宫主,沉如歌是一位有着十境修为的剑修,本身来说,她只需外放灵力便能将这头在用力对自己耸动的黑猪给震开,但沉如歌终究没这样做。
若是沉如歌真要这般做了,那从一开始,沉如歌便不会让这头黑猪染指自己的肌肤一寸一毫。
只是,这头黑猪的肉棒未免太大了些,撑得下面都满了,纵是沉如歌心中都不免一惊。
而就在这时,黑炭发出了高昂的叫声来,“嗷嗷……好爽呀,二奶奶,您的里面……太……太舒服啦……”
“真的好紧呀,俺……俺都快忍不住的射啦。”
“你这……黑猪!快给本宫闭……闭嘴!”沉如歌娇喘着道。
黑炭一波又一波的发动冲击,极是剧烈,如同狂涛巨浪,不断地扑打着沉如歌,她虽是剑修,却不是体修,体魄也是由灵气洗涮的,没想到这头黑猪的冲击居然如此剧烈,让她有点应接不暇。
起初时那肿胀让沉如歌感觉到了一些疼痛,但在黑炭连番的冲击之后,渐渐地适应下来,那根金箍棒在她里面的冲击便是让她愈发的感到舒服起来。
沉如歌靠在井壁之上,挺拔的酥胸在这时高耸的向上仰起,隆起的轮廓弧度饱满诱人。
“噢……”沉如歌朱唇微张,吐着热气,娇艳如火的唇儿娇嫩诱人。
“大不大?”黑炭猛地问道。
“不……”沉如歌立即就想否认,但在这时,黑炭竟然又加速了冲击,棍棒乱搅,在那水帘洞里翻江倒海,澎湃汹涌。
“不大?”黑炭一下卯足了劲,非要证明一般,黑炭连续抽插了上百下之后,却是缓缓地慢了下来。
此时的沉如歌面红如茄,娇艳芬芳,本就火辣性感的她,此时那媚眼如丝的绝美神态更是诱人无比。
在这井中虽然清凉如水,可在她那吹弹可破的雪肤之上早已有汗珠儿渗了出来,一颗颗的汗珠彷佛珍珠般晶莹剔透,更让沉如歌显得美艳动人。
沉如歌高耸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被黑炭连续抽插上百回之后,已经是处于热情高涨的地步,正沉浸于其中,却是感觉到了那根棍子不再动了,这让沉如歌颇为的有点不悦。
再定睛一看,黑炭那嘴角上竟然挂着一丝邪笑,沉如歌立时便明白过来了这头小黑猪的心思。
“小黑猪,你怎的不动了?”沉如歌问。
“二奶奶您说俺的那东西不大,俺……俺可是受到了打击,心中郁闷,所以也就没有干你的力气了。”黑炭说道,语气里颇为的委屈。
“呵,你这小黑猪,居然跟本宫玩这一招?”
沉如歌眉头一肃,刹那间一股凰仪般的威严从她的眉宇间透散而出,那双如丝的媚眼之中也透露出了可怕的目光来。
本来还想要欲擒故纵的黑炭一听这话,当即吓得身子一颤。
不过,就在这时,却见沉如歌忽的抬起手,对他勾了勾如剥葱般的食指,黑炭愣了下,接着慢慢的凑了过去。
沉如歌也在这时动了,俯身到了黑炭的耳边,吐气如兰,香媚娇人。
接着沉如歌那娇艳的朱唇缓缓的轻启,“小黑猪,你那东西凭的忒大,快把本宫给撑爆了。”
“啊?!”
“现在,本宫命令你,快点动,如若不然,本宫就杀了你!”
第五十二章
林岱岩回到了住处。
只是让他有些诧异的时候,沉如歌并未在房中,先前他想到自己的这位夫人,下面就是一阵火热,因此想着快些回来与其温存一番,翻江倒海,春宵一度入仙境。
然而,回来之后,却发现卧房里空荡荡的,红床犹在,可是美人身影却不知哪里有。
失落肯定是有的,但也实属再正常不过,林岱岩坐在床上,身为神剑宗的宗主,既然不能与夫人芙蓉帐暖一番,那便修炼。
作为修行之人,到了一定的层次境界,已经无需再食用食物,可以朝暮饮露,辟谷不食,因此一有时间便是修行。
此刻的林岱岩便是如此,妻子还未回来,他便想着修行一小会儿,等待妻子回来再做缠绵,只是不知这等待需要多久去了。
……“唔唔……慢……慢点……”
“小黑猪!”
“太快了,让本宫……歇……歇息……一小会儿……嗯嗯……”
井中。
黑炭双手抓着沉如歌那两条滚圆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侧,然后将自己粗黑硕大的肉棒送入到沉如歌那娇娇鲜嫩的花穴之中,不断地进入再抽出,如此往复。
不得不说,黑炭当真是如一头黑猪般,力气极大。
若换做他以前是风从云仆人的时候,或许这样下去没几下就会累了,但到了神剑宗来,再怎么说也是严格训练过了,还有林岱岩的冷眼督促,他就是身体素质想不好也不行。
是以黑炭用力的耸动着胯下的那根巨棒,不断奋力的抽插,就见他的那根粗大肉棒在沉如歌那娇美无暇的花户里前后进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接连响起。
“呼呼……好美……太美了……”黑炭迷恋的肏干着,整个人已经沉浸到了其中,无法自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奴仆而已,竟然能够肏干到如此高高在上的神女宫二宫主。
虽然她平日里性感火辣,看似对谁都是诱惑,但是黑炭的小脑袋瓜里却是知道,如果因此就以为谁都能触碰到这位二宫主的话,那就是找死。
沉如歌的强大,黑炭心中是知道的,随着他来到神剑宗之后,虽然修炼天赋不行,但对于修行者却有了最直观的认识。
如沉如歌这般,一位十境的剑修,在潜龙大陆之上,几乎是可以横行天下了。
而此刻,自己却在用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黑硕大肉棒肏干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宫二宫主,这让黑炭如何不欣喜如狂,又如何不让他心中振奋?黑炭在奋力的耕种,不断地用他的庞大巨龙捣弄着沉如歌那娇嫩的花穴,非常的用力,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
沉如歌胸前的一对傲人雪峰藏在领口之中,隐隐约约的浮现出来,乳肉嫩白而又饱满,轮廓隆圆,一条深邃白腻的乳沟若隐若现,细密的汗珠微微的渗了出来,香汗淋漓,令那两座圣女雪峰更是诱人。
但很可惜,黑炭不能抓,只能看到随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那两只傲人雪峰在黑炭的肏干下,上下前后的晃荡起来,一阵一阵的乳浪摇曳如花朵般绚烂的绽放开来,美丽无暇,展露出最娇艳的一面。
虽未露出,却已是含苞待放,诱人无比。
黑炭看的眼花,很想伸手去捉弄一二,可是看到脸颊红润如熟透了的沉如歌,黑炭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生怕她凝聚灵力成剑,一剑斩下自己的头颅。
但沉如歌并没有这样做,因为黑炭还未触及到她的底线,因此维持着这个样子便是最好的了。
但是,黑炭也只能如此了。
就算是他想要换个动作,却也不敢开口,只能照此反复下去,心中虽有丁点失落,但更多的还是被燃烧的情欲填满,兴奋至极。
能够就这样耸动肉棒在这位性感如火的仙子花穴之中捣弄,搅得不堪泥泞,汁液乱溅,就已经是自己难以想象的福分了,还是不要多去奢想其他的。
更何况,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想到这里,黑炭的心中便是恢复了过来,干脆各用一条胳膊抱着沉如歌在自己腰侧的那丰腴雪白的大腿,就见沉如歌那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被他抬起,整个粉嫩无暇的花房在此时已是蓬门打开,黑炭不断地朝里耸动,要用他那巨大的肉棒直顶花心。
“噢噢……二奶奶……肏你……我肏你哦……”黑炭咬牙,近乎本能的如此说道。
“小黑猪……哦哦……”沉如歌的玉唇里终于发出了连连的娇喘来。
“大不大?爽不爽?”黑炭连忙问道。
“哦哦……太大了……”沉如歌娇声连连,喘息诱人,脸颊红嫩的欲要滴水。
“爽不爽?”黑炭很想知道这个。
“你……”沉如歌却没有完全的沉沦其中,此时灵台豁然清明,伸出白嫩的玉手,一把放在了黑炭的胸口上,刹那间黑炭的身体顿时止住。
大汗淋漓的黑炭愕然一愣,接着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这一刻他有种被死亡笼罩的感觉。
沉如歌那双勾人如火的眸子里透射出来的目光落在黑炭的身上,她放在黑炭胸口上的玉手向上移去,最后剥葱般的食指勾在了黑炭的下巴上。
“小黑猪,你如果再敢乱说话,本宫可真的要杀你了,明白了吗?”沉如歌道。
“明明明……明白!”
“明白就好,本宫让你干,那你就干!你若不想干,在你后面想干本宫的人可都排着队呢,他们给本宫当狗都行,而你有这么好的机会,那就好好的把握,可别惹得本宫不悦,否则,本宫一旦生气,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睛的哦。”
最后一句话有些俏皮。
但是,黑炭却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沉如歌不是在说笑。
这个时候黑炭才明白过来,原以为沉如歌已经陷入到了情欲之中,实际上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说起来也是,像沉如歌可是神女宫的二宫主,高高在上,十境的修行者,有什么能够让她动容的?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仆人,能够把自己的大肉棒送进她的娇嫩花穴之中,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黑炭不敢再有异样心思,就算是有,也藏在了心里,不敢再表露出来。
不过,虽然黑炭有些战战兢兢,可那娇嫩温润的花户包裹住黑炭的粗大肉棒,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和酥痒在提醒着他,自己的命根巨龙现在还插在她的花穴里呢。
是啊!纵然你高高在上又怎样,是神女宫的二宫主又怎样,还不是被我给插着!黑炭心里如此想着,却也没敢乱动,等着沉如歌的发话,却见此时沉如歌双眸娇媚,那果酱般娇红的唇角扬了起来。
“小黑猪,别怕,本宫不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只要你伺候好了本宫,本宫高兴了奖赏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杀你呢……你身子别抖啊,咦,怎么身子抖着,下面这根东西反而变得更硬了呢。”
“没……没有啊……”黑炭有点浑浑噩噩的装傻。
“没有?你当本宫没有感觉么?”
“呃……那俺现在就拔出来?”
“不用了。”沉如歌又是伸手,一下又将黑炭给推了回去,倒在光幕之上,沉如歌整个人也随之坐在了黑炭的身上,到头来,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
但这一次,沉如歌却是一把将胸前的领口给微微的掀开,刹那间那一片火红的肚兜儿就露出了冰山一角,在红色肚兜里裹着的两只饱满雪球极其傲人,隆圆的乳肉相互的挤压在一起,深邃白腻的沟壑清晰可见,当沉如歌微微的俯下身子之时,躺着的黑炭就感觉那两只丰硕雪球要掉下来砸在自己脸上一般,让他满眼里尽是雪白花花的一片。
黑炭忍不住的吞了下口水,“好……好大!”
沉如歌咯咯一笑,“可惜你摸不着。好了,小黑猪,现在乖乖的给本宫躺好,让你瞧瞧本宫的厉害。”
说罢,沉如歌一下便抬起了那高翘浑圆的美臀,裙杉凌乱,两瓣浑圆的臀肉抬起,便见黑炭的那根巨龙满是青筋,狰狞而又凶煞,其上沾满了丝丝的晶莹汁液。
啪!却见两片丰满的臀瓣猛地落下,将那条巨龙瞬间吞没。
“喔……”
“噢……”
黑炭和沉如歌的嘴里几乎同时发出呻吟声来。
“啪啪啪啪啪……”
紧接着便见沉如歌的娇俏雪臀快速的上下浮动起来,一上一下,刚才微微有些沉寂的春色在这一刻又蔓延开来,让整个冰凉的井里一下子又变得火热朝天起来。
“嗯嗯……”沉如歌发出闷闷的鼻音。
躺在结界光幕上的黑炭张着嘴,吐着粗气,屁股抬离了起来,他忍不住的向上耸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巨龙咆哮,雪臀高翘,随着沉如歌的上下坐动,她胸前那被裹在红色肚兜里的两只傲人雪球也随之上下的摇动,乳波阵阵,一浪高过一浪。
刚才心情还有些低落的黑炭在这时眼睛陡然瞪大,他感觉到了马眼处忽的传来了一阵极端的酥痒,整个人身体不禁紧绷起来。
“啊啊啊……二奶奶……俺……俺忍不住啦……”
“本宫……本宫……也要来了……”
“来了……来了……”
“等一下……本宫……”
“噢噢噢……”
“射啦……”
“啊……”
第五十三章
一声长吟。
随后如水一般的渐渐平息下来剩下的只是那如破风箱的喘息声。
黑炭有些舍不得把东西拔出来那根东西还放在沉如歌那娇娇如巢的花户之中里面温暖如春鲜肉滑嫩让黑炭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黑炭不愿拔出来虽然已经是射了可仍旧是坚硬如铁。
而沉如歌双颊潮红渐渐回过味来低头看了一眼黑炭的胯部骤然道:“小黑猪怎的还不拔出来等着本宫给你扭断这东西吗?”
黑炭的脸上意犹未尽他嘿嘿一笑道:“二奶奶不是我不想拔出来而是您那里面实在太过温暖了俺舍不得啊。”
“嗯?”沉如歌神色微冷。
黑炭打了个激灵连忙把那根粗大的肉棍拔了出来。
可是这一出来那粗黑硕大的肉棒仍然僵硬如铁擎天一柱还带着淫靡的汁液有的溅到了沉如歌的衣裙上让沉如歌略感不悦。
黑炭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此时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犹豫着道:“二奶奶我这根东西还硬着您看……”
沉如歌娇媚蚀骨她也看了一眼黑炭那根粗大的东西呵呵一笑道:“硬着便硬着本宫可不是什么青楼里的那些女人你这头小黑猪自个儿忍着吧或者……”
“躺在床上去想着本宫用手来几次都行咯咯~~~”
沉如歌娇笑着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裙又恢复了那性感如火却又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可侵犯。
下一刻沉如歌纵身而起身影飘飞一下跃出井中只留下黑炭还待在那片她留下的光幕上。
“嘿嘿……”黑炭一阵傻乐。
虽然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几次不得而终但是这一次却让他飘飘欲仙享受了常人所不能享受的美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值了!……沉如歌离开了黑炭所在的那个小院忽的顿足只觉得大腿上有一点凉意她立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仅如此她只觉得两条腿有点淡淡的酸软。
“这个小黑猪人小鬼大倒是本宫有点小瞧你了。”
沉如歌淡然一笑召出一柄飞剑驾驭飞剑化作一道火虹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久之后沉如歌回到了房中正在盘腿打坐的林岱岩立时睁开眼睛看到了归来的妻子林岱岩当即便是心潮如火便想要立即扑上去。
“我累了。”沉如歌这样道了一句。
林岱岩顿觉失落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和衣而睡的妻子娇躯丰腴动人热辣似火比起往日今日好像更加的美艳诱人了自己却不能采摘端的是一种折磨。
……天苍苍野茫茫。
九月的秋风中带着一丝凉意。
一条小河清澈见底里面有鱼儿在欢快的游动一副祥和的画面。
突然间一只手忽然探入速度犹若闪电的将两条鱼儿抓了起来。
少年剑眉星目英姿勃发他将两条鱼儿拿到早已架好的火堆上进行烧烤可惜的是没带调料品因此这鱼儿如果真要吃的话就有些无味了。
不过对付修行者来说在这野外吃鱼儿也只是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到了境界的修行者已经可以饮霞食露了。
小木屋前风从前烤着两条鱼儿极为认真他没有发觉已经有一位绝世美妇莲步款款的走了出来已然来到他的身后。
绝世美妇身着一袭如白雪般的长衣她肌肤如雪凝脂如玉那一头如墨的黑发披在香肩上绝美的脸庞清冷而又绝世无双世间难寻。
她的身躯极其高挑一双长腿在裙中的笔直浑圆那裙摆随风微微的摇曳飞起于是她那两条白皙如玉的长腿便微微的露出但也只是稍纵即逝散发出淡淡的春色又收了回去。
她的雪玉长腿极致高挑而美臀则是挺翘到了极致犹若水蜜桃般浑圆其上是如水蛇般细嫩的腰肢好似会迎风而断太过细致。
再往上便是那惊心动魄到了极致的一对圣女峰高耸饱满的如是要爆炸般彷佛要破衣而出酥胸高翘滚圆到了极点就算是最厉害的画师也难以用画笔勾勒出来。
她绝美无双清冷如雪彷佛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红唇绛珠精致双眸绚烂若花。
风从云认真细致的烤鱼忽然间看到一双雪白的绣花鞋这才醒悟过来连忙站起身来。
“干娘……”
“烤鱼?”
“是的您一条我一条那条大的给您小的……留给我就好啦。”风从云道。
说话之时风从云的眼睛有些不老实每当微风吹过沉融月那白裙微微的飞起便露出她那两条如羊脂白玉的小腿。
虽然风从云低着头但沉融月却是知道的她也不戳破说道:“你身上还有余毒未解不过却也能够行动了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出发。”
风从云惊了一下“今日就走?”
沉融月道:“有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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