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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仙子录1-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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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也都是经历过与的主没会被吓到只是觉得有些倒胃罢了

高梦云见二似有过节角挂了一抹耐寻的笑容要知道一个离奇

的故事可是能让拍品价值翻倍增长的!

「方面你瞎了我的左眼我可是每都活在梦魇之中!」

「那这位爷想怎么玩咱们的雪美?只要一点点钱我们就能提供一些

道具!」高梦云看得出来这没什么钱还是抓住每一个机会多创造一些营

收毕竟除了拍卖所得剩一切蝇利据合同都是自己的

比起好好扫一扫仇的脸面这点钱卓势还是地出了本着不伤害奴

的原则拍卖所提供了一种狼牙套

这狼牙套可不一般又又面布满了磨平了的尖这种尺寸的狼牙

套高梦云也不确定顾雪翎能不能扛得住

包间里炎灵一抖回忆起了自己被这东西支配的恐惧

那齐皇心欠佳便决定用自己的妃子发泄一火看着这炎灵活

一副不肯求饶的样子齐皇就用了一点道具给炎灵印象留的最的就是

狼牙套了

齐皇本就赋异禀所用的狼牙套更是可怖足有子手臂般长面还

涂满了各种物那晚把炎灵的嗷嗷直不出一刻钟就连连求饶一晚

又又到了第二已经被的阴道破裂眼也见了红两个一整都无

法合因为物又奇难耐炎灵偷偷了两疼得骨髓

「唔嗯」

顾雪翎绷了脸好看的眉皱成一团不过这幅屈辱的表注定没

能够看到了因为顾雪翎被要求以一种脸贴着地面将抬高同时用自己的双

手拉开两片阴的姿势等待挨由于全都让膝盖和脸蛋支撑感远胜以往

不过还好这些顾雪翎都支撑得住

为了报复这个卓势特意选择了最的套着狼牙套的龟

贴近的光是狼牙套就明显比顾雪翎的眼几圈了即使是一

铁棒去今顾雪翎的眼也要见红了更何况是表面凹凸不平的狼牙套?怕是

连眼里的都要被翻出来

眼火辣辣地却高个不停不一会就在地板形成一滩渍

「你可真我还没去你就流了一地了」卓势此刻志得意满

开怀笑就连那张骇的脸看去也没那么吓了

底说什么的都有不过经过特殊训练的顾雪翎早就能免疫这些胡言胡语了

包间里唐康看着台的秀享着紫的侍奉却怎么都无法出来

越来越觉得焦躁

究其原因

唐康看看艳紫觉得这个在一边就让间所有都黯然失了

「怎么了你想让奴家给你吹喇叭?」

「嗯我得难」

寻常的子断然不可能在父面前说出这种话更何况这两个是齐最为

尊贵的父子!可艳紫却很特殊这个和整个皇室的关系都很不一般甚至

有时候还会参加他们父子之间的锅炒甚至艳紫已经在子之中秘密地存

了一唐氏的玄

「忍着吧」

艳紫轻佻的说道倒是让唐康一愣以往这个间绝不说是百求百应

也不会是这种态度而唐康却从这种态度之中读出了一危机感

艳紫本就是个绝的对于这种已经没有了潜的家伙自然也不必再

多付出一些什么即便不知道齐皇的后手是什么她也清楚太子或者说现在明

面的三个子都已经是弃子了只是几个给齐皇最中意的子挡的活靶子罢

齐皇默默关注着边的左瞧右看也看不出艳紫出手搭救顾雪翎的理由

倒不如索直接开试试能不能从这个玄功高的看出什么

「你觉得这个顾家怎么样?」

「资质平庸也不太聪明的样子不过却生得一副好皮囊」艳紫理理

额前的碎发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齐皇微微颔首

也只有这般绝世高手才会认为地玄境修士资质平庸像顾雪翎这种地玄境中

出类拔萃的高手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才了不过可惜被打碎了心境调教为奴之

后不管你赋再怎么出众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至于一副好皮囊齐皇也是认同的这种姿即便是在自己千辛万苦收集的

奴之中也是顶尖货了至少论起外貌来说远在雁门侠曲鸿燕之不过早早

离了一般层次的齐皇玩玩得也只是一份乐趣罢了不为了一个

美和手的高手的太僵这也是齐皇可以许诺刃牙采补了炎灵白霜

的原因

「不过这种给某些笨蛋当个老最合适不过了说不定有朝一也能

飞黄腾达」

齐皇心中疑惑也不明白艳紫何出此言却暗暗记在心里因为他知道

艳紫看很准换言之艳紫很会站队

眼传来的撕裂般的苦让雪美回想起了第一次被爆的楚至少这两

次都不太温柔

一个不管自己不服一心的何等可怕?戴着狼牙套的巴真是九州仙子录】(10)(2/2)

可怕强地怼顾雪翎粉的里也幸好雪美的够结实除了眼

被撑开一个圆以外倒是没有破裂开来

狼牙套地卡在中阻之到了顾雪翎差点被一棒抬了起

来的地步卓势可不会怜惜这个双手扶稳棒怼也要怼去!

急红了眼的完全无视物细若蚊蝇的呻声待到整棒都了

去的时候就顾雪翎的眼已经被完全撑开同狼牙套密相连不留一丝

缝隙!

「哈哈哈哈哈顾雪翎这个样子才适合你!」狂笑着似是了却了生

平心愿一般意可心中又隐隐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心中明白却又不愿

意去承认到了此时此刻已经不是他一个物所能左右得了的了

因此也只得卖地

在巨之顾雪翎已经维持不了姿势眼又太过致每次卓势想拔出

棒的时候都会带动她地一同向移动一段距离而一秒又重重地顶去

几乎要把顾雪翎顶倒在地

场面相当香艳又带有几分观众们自然乐于见到平时那些端着的仙子

们沦为贱的畜拍手声喊声充斥着整个拍卖席也有一些觉得这些实在

太过吵闹而微微不悦的可这种注定只是少数罢了

传来撕心裂肺的苦和嘈杂的环境让顾雪翎有点神恍惚意识地抬

起只觉得台的徒们是如此丑陋

「看!咱们的雪美被哭了!」台忽然有三两个声音高声疾呼兴

奋地向周围分享自己的发现

我哭了?

顾雪翎讶然低正好有两滴晶莹的泪珠坠地碎裂开来脸颊也确实

有一种温温的感觉她以为经过了堪称地狱级的调教之后她已经对这种事

不在乎了如今她的心里也是勉强保持着平静那为什么?

我在为了什么而哭泣?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我是什么时候掉的?

卓势只能看见雪美盘着发髻的后脑勺半遮半掩的羊脂一般的美背和两

瓣泛着莹莹之光的雪听见了底的呼喊之后他寻回了一丝清明心中也多

了一份不明所以的烦躁

心烦意的没几就了被狼牙套留住的温温又

腻腻的暖的棒很服

高梦云有点奇怪这个莫名其妙的转变只怕间任何都不明白他心

中究竟作何感觉眼见卓势了她也该站出来了

卓势的棒还停留在顾雪翎的眼中高梦云素净手到了狼牙套的部

冲着这个盈盈一笑说道:

「咱们这个狼牙套是经过特殊理的只要破一个就能把爷的

全灌雪美的眼里当然了爷也可以选择让她当着您的面把喝去

涂到脸涂到发涂到或者灌里都是可以的」

底的徒们纷纷支招却又意见不合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过分的让

顾雪翎用鼻子把全吸去的

「不用了」

卓势拔出棒致的还仅仅着棒地挽留着顾雪翎的

已经张开了一个内里的还有一些外翻出来甚至还有一点白浆

确认过不是什么事好好练练功就能让恢复如初高梦云心中也

了一至少还不影响这顾雪翎卖个好价钱

有点扫兴家伙都骂着不过这些和匆匆离开的卓势没有关系了

高梦云在心中暗想:真是个莫名其妙的

不过还有一个高梦云把视线投在了最后一缓缓说道: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位爷应该是个吧?」

最后一穿一装部平平却生得一副好样貌红齿白面如

当真是雌雄莫辩不过对于高梦云来说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真

扮装出现在这种场合可不是什么好信号出现在这里的无一不是供

这些们玩乐的出现这么一号物很难不怀疑她的动机

「怎么?你们有明文规定不接待客吗?」那笑着问红白牙煞是好

高梦云一思索正这拍卖所高手如云即便是一两个玄强者来此也要饮

恨何必怕一个姑?回让好好查查她的来历如今齐还能有能毫无

踪迹?

只可惜顾客不问奴的来历拍卖所不问顾客的姓名是这里的规矩不然现

在据一个名字就能把这个查的净净

「那这位爷想怎么玩?」

说实话高梦云也有点了难嘛一回也就算了该怎么界定?

「我肯定不让你们难做就让这位漂亮给我一回就行了」

「好」高梦云一应

取悦可是奴的必修课只要成了奴就少不了同几个伙伴一起取悦

同为自然对的好感带了若指掌攻起来甚至比更能让

毫无权的顾雪翎只得躺到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装丽在自己岔

扑通一声的子落地倒是看不出来一装之贴亵倒是充满

了少感的粉接着在众目睽睽之少又了自己的粉亵露出了内里

的少园

面一也没有皮肤奶白奶白的真是极品只是在之却有着一

道紫的纹

印在这里的自然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众纷纷据这个奇怪的图案猜测少

的来历只可惜再有见识的也说不出这纹的到底是什么

包间里齐皇盯着少的图案以他的见识竟然也瞧不出这到底是什么

只好开询问一边的老前辈

「你能瞧得出这子是何方神圣吗?」

唐康心中讶然竟然连他最尊崇的父皇都不知道这纹的来历?看来也只是

个微不足道的组织罢了

艳紫平复着内心的动面平静地回应道:

「奴家也不知道肯定是什么不流的组织也不着猜」

齐皇平静的点点若有所思

缺月五光铠艳紫脑海之中浮现起了这个古五道器的名字轩辕计喉

弓缺月五光铠太初星辰塔混沌开斧森罗万象镜五者并称为古五

道器每一件都有其自己独特的威能是每个玄境强者梦寐以求的宝物拥有

着瞬间改变战局的能其价值本无法衡量!

五道器已现其二艳紫自家明白自家事自己手中有一件森罗万象镜

圣王暗手中有一件太初星辰塔要是自己能得到缺月五光铠或许就有机会成为

那独断万古的王!

只是这群贪婪的家伙为何千辛万苦地从断界而来?是有所图谋亦或者是来

求救?

不过冷家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炉鼎而且看这少还是云英之价值无

可估量只可惜自己是子之否则还真想好好疼一这个姑

物尽其用乃是艳紫信奉的真理在心中暗叹家伙命是真的好获得了

界巅的两高手的青睐不说连传说的五道器也逐一于界现世真有几分

道之子的风范了

你可要对得起我的本钱!艳紫心想虽然都是一些借献佛的事

可自己也付出了不少心思到时候分一些胜利的果实也不过分吧?

冷妙竹扬着扫视四周的所有暗叹着界真是怠慢遗忘了多少过去的

荣光

冷妙竹阴蒂使之充后便缓缓坐在了顾雪翎的脸被致的五官

得有些发咯咯笑道:

「你这鼻子真是拔」

脸最为凸起的部位当为鼻子顾雪翎五官立而致鼻梁也是又高又

恰好卡在了冷妙竹的敏感区也可以说是微妙的造地设了

顾雪翎感觉有点飘飘然以前也有过不少这种被羞辱的经历可这般奇妙

的感觉倒是第一次

这个少的阴户当真漂亮清甜又有回甘道清新隽永甚至使

醉顾雪翎因缺氧窒息而涨红了脸神却越来越亢奋整个都有些飘飘然

吸毒似的贪婪地闻着冷妙竹的

冷家的会使瘾当年一杯冷家的圣甚至可以卖出价!只可

惜冷家实在是太稀少了像是这个少这般不知廉耻的冷家更是前所未有!

这个似乎状态不太对劲?艳紫心想

「好会」

顾雪翎这个经历过调教的奴已经神志不清了吸食了过多冷妙竹的雪

美已经变成了卖地着冷妙竹的阴蒂求着的滋

原来是中了道了艳紫恍然悟!这个少先前一定是中了些歪门邪

道的手段被顾雪翎一便完全发作了

二雷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陷于之中甚至连四周有着不少

徒绿着眼睛盯着不断台的戏都不知道了

她们此刻哪里想得到后她们会变成经常互相的好?卫齐陷了梦境之中梦中是一片虚无毫无半点彩所言甚至卫齐惊讶

地发现就算是闭眼睛也能清晰的看见周围的事物也更加让他确信他在做梦

飘荡了不知多久之后卫齐才看到了一座华丽的殿在这一片虚无之中也

只有这里拥有着彩

这是一种超出了卫齐所有认知的状态玄而又玄似有明悟又好似陷其中

「先到那里看看吧」卫齐喃喃自语同时向着殿游荡

游了才发现这个殿竟然毫无装点没有半点雕饰仅仅只是空有其形罢

了来不及猜想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卫齐看到了一个老熟

材却相当匀称又凹凸有致此时穿了一白纱脸挂

着一副不知喜怒的表脸蛋真是美极了比那九玄还要美丽十分甚至可

以说是足以让惊心动魄一眼就这个子可卫齐却对其有着骨髓的

仇恨

「圣王暗」卫齐咬牙切齿的呼唤出这个名字盲目的愤怒已经让他忘记了

对量的敬畏

圣王暗心似乎不错竟然难得的展露笑颜不过卫齐清楚地知道她是对着

这座怪异的殿在笑

「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是艳紫告诉你的?」

看来艳紫的有点松八成是心思活络了起来圣王暗心想对于这个她

自认为的挚友有着清楚的认知

不过却并不认为艳紫是敌因为她知道艳紫一定会选择实最为强

的自己

「你为什么要抓走师傅和宗主!」卫齐将所有委屈和愤怒一脑的宣泄出来

手已经稳稳地剑柄似是随时都要拔剑格杀眼前的

「你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晚」无视了卫齐的愤怒圣王暗继续自说自话

「你是什么意思?」卫齐惊觉这难道不是自己的梦吗?

圣王暗叹了似是对卫齐的愚蠢感到无奈缓缓开说道:

「那次我将我的玄以穿你的手掌的方式注你的内你也因此晋升到

了玄境吧?」

卫齐陷了疑惑之中开问道:

「即便是注玄也没有帮突破境界的例子」

而会适得其两玄只会不停的冲突碰撞本不会融合

「你就当你我玄相很好吧」

即便相再好不是同一个的玄也不可能发生融合除非

「消化了我的玄之后也就因此可以被我拉到这里来」

卫齐知道过度计较是一件很蠢的事不如听她把话说完听完之后也就能

明白这个到底想要什么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卫齐问出了他现在的疑惑这个地方着实古怪甚至

万物无形尽由玄组成

「这里便是源是世界存在的基或者说是你们理解之中的仙界」

源?仙界?卫齐着皮不敢相信

「啪」圣王暗打了一个响指二衫竟然如雪一般尽皆消融半息之后二

便全赤

见识过的卫齐不像第一次那般拘谨尽管有些尴尬却不至于表现的

那般腼腆卫齐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随我去觐见此世唯一的仙吧」

卫齐已经能从圣王暗的平静脸中看出一分狂的尊崇隐约明白了为什么要

浑赤地殿

某些地方这个倒是与教徒相似卫齐心想同时看见圣王暗凹凸有致

的材觉得这个不显山不露的意外的有料

不过还是不足以动摇艳紫的颜值巅之宝位

卫齐跟着圣王暗登金长阶四周似是有道淼淼之音响起着实神奇

殿看着内里却是出奇地一目了然卫齐看着远王座的影心中

难免忐忑

照圣王暗的说辞端坐在这里的就是传说中的仙了吧?

赤粉的纤纤足走在地自然发不出任何声响卫齐先前还担心面会

不给面子的支楞起来可在这个地方出奇地觉得清心寡倒也省去了一件烦恼

走近了卫齐便能够清晰地看见座位的影

??!!

「很惊?」圣王暗冷笑

卫齐点点因为坐在座位的与其说是一个倒不如说是一具尸

甚至不是一具全尸

看得出来是一具的尸胳膊和皆被砍断四肢不知所踪左边原本

丰满的部开了一个里面的脏器早就不知所踪甚至连同眼睛都被取走留

了空空的眼眶

不过尸却并未腐烂甚至肌肤还如同活着一般富有活

卫齐实在不能把这和印象里呼风唤雨的仙联系到一起去九州仙子录】(11)仙人已逝(1/2)

2022/02/21

第十一章仙已逝

圣王暗开说道:

“仙早就已经逝去了可后来的们却忘记了最初那份感恩之心而一心贪图量最后甚至肢解了仙的遗”

见她言之凿凿似乎经历一般也起了卫齐的好奇

圣王暗一双凤眼盯着卫齐麻木的脸似乎想从面读出什么似的只是很可惜这些过于久远且真假都还两说的历史对卫齐来说仅仅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毕竟这些有趣的故事还没有影响到他的现实生活

“你不为此感到愤怒吗?”少如此问道似乎实在是太过于出乎她的意料卫齐第一次清楚地见到她脸的表变化

“毕竟这些事对于我来说都太过虚无缥缈了”

“这就是所谓的经历带来的不同吗?”圣王暗自言自语道片刻间便整理好了绪继续开说道:

“也罢看来现在的你还无法对此感同那就委托你帮我跑趟好了”

“你我是敌即便此时我量不如你我也会不断找出你的破绽打倒你”

“你现在迫切地望量吧?如果你肯帮忙递个话我会付给你绝对超出辛劳的报酬”

卫齐刚要开拒绝圣王暗就又抛出了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艳紫应该说过给你和刃牙一次了断恩怨的机会吧?我可以让你的胜算提高至少五成”

报仇心切的卫齐自然无法再等待去越是修炼便越觉得自己渺信心也越发不足自己是知道自己的两板斧的玄和技艺都得很况且他还有一手不知底细的妖化

他心中隐隐有一预感这次将会成为生之斗师傅和宗主还等着自己去救绝不能倒在这种地方!每一份量都是必须掌的况且自己和这个之间的仇恨也并非那么刻除了那件事之外这个也好艳紫也好似乎都在或多或少地帮助自己?

一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接敌的好意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好”卫齐应心中已经做好了刀山火海的准备却不曾想圣王暗的差事竟然如此简单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是不是故意要送好给自己

“只要你给艳紫带句话就行了就说我要闭关了就好”

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自己现在和艳紫的关系暧昧不清带句话也不费什么功卫齐甚至觉得这个在拿自己寻开心罢了

并没有过问为什么她不自去卫齐点点算是应了这份差事

圣王暗此时也真没什么能差使的了正自己也想在这个做个实验物尽其用就好了

“至于报酬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少右手虚空画了个晦涩难懂的符号竟然打开了一片空间裂缝随后便从中取出来一张流光溢彩的弓

卫齐不出名字心中却是清楚这张弓绝对来不光是那隐含着道韵的息就已经相当不凡了甚至他隐隐觉得由他来使用这张弓的话哪怕是师傅也会饮恨于一箭之

圣王暗将卫齐的应一一看在眼里继续用淡漠的声音说道:

“看来你的学识算不得丰富这张弓名为轩辕计喉弓你记住非生搏杀命悬一线之时不得使用不要被任何看见也不要透漏出半点消息否则”

“否则怎样?”

“只要是和你有关系哪怕是和你只有一面之缘的都会被牵连去流成河都不足以形容那时的场面”

卫齐心沉了去直觉告诉他圣王暗所说绝不是危言耸听心中正犹豫是否要接过这张轩辕计喉弓

看来这是块手的山芋卫齐心想咬咬牙还是选择接过这张弓

刚一拿到弓他就好像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地间一切事物都好像放慢了许多似的或者说他的应变了不少

沉甸甸的很锋利然而却没有箭矢

“使用时只要空拉就可以了”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圣王暗直接开指点道其实她也没见过全盛时期的轩辕计喉弓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她想这世应该也没有什么箭矢能配得这件道器了

卫齐收好这把来历非凡的轩辕计喉弓保证没有半点息泄露出去与此同时也退出了那个玄而又玄仿佛地万物尽在掌的状态

只是有些晕晕的

卫齐摇了摇试着让自己清醒一些却而更加昏沉了

“你的意识很强比很多玄境高手还要强”

什么?卫齐心里纳闷意识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个全新的概念什么样的意识才强?什么才弱?

“意识是超于神识和的一种独特存在而在这源之中唯有意识能够得以保存”少缓缓开道也不管卫齐听不听得懂在她看来卫齐此刻应该也无暇行思考了

素手一挥卫齐的便如同烟雾一般被挥散圣王暗美目直盯着仙的遗在她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那是她一直无法理解的憎恨之

“为什么会让卫齐诞生?我不是好端端地活在这个世界吗?在你的眼中我就是徘徊于间的鬼吗?”

像是孩子质问一般对仙问道只可惜她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圣王暗不明白为什么她仍然好好地活在世唐暗的灵却又转生成了卫齐那她如今使用用的是谁的灵?

仙遗空旷的眼中流出了鲜红的泪似是早已预见了未来的悲剧

“仙已就由我的意识来成就新的仙吧!”

圣王暗缓缓说道声音坚定而不容置疑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冷妙竹高高的仰起半不住的搐着显然是登了那极乐的巅

刚要起双却是一险些又坐到了顾雪翎的俏脸之站起后还有沿着两条美落显得格外

顾雪翎的样子就惨得多了原本致的雪颜现在已是一片红吸嗨了的雪美整个轻飘飘的就连先前欢高时的感都比不喝这个的带来的感连表都变得松弛起来满脸光的顾雪翎看去就和被翻的猪一般

一旁默默看着的拍卖师高梦云心底里更是诧异想不到饱摧残接过各种调教的奴竟然会被的得露出这个表莫非这个来历不明的是一个被调教好的奴?

高梦云有见过一些被调教好的奴她们的具甚至堪比一些可这种奴是第一个接摧残的哪怕是一些意志坚定的仙子侠都无法抵挡无时无刻不于一种发状态这个也不像是奴

看着顾雪翎的阿黑颜高梦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想冷妙竹美鲍的冲动一次被出阿黑颜还是在齐皇求欢的时候当初自己因为一双冠绝的美得了宠齐皇每都得变着法子玩自己回想起来真是福又荒的时光

不管怎么说拍卖还是要继续的

冷妙竹泄过之后状态好得多了了台后也恢复了一丝清明眯起了凤眼打算一会就动手杀了那个徒!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负的脉已经被盯了堪称法术巅的艳紫不动声地在她布了一个追踪印记只要不是逃回了断界哪怕是跑到涯海角艳紫也有信心抓住这个丫

台高梦云不断磨蹭着两条感的显然已经被物折磨得来了感觉声音却是四平八稳她高声说道:

“我们的幸运已经帮家验过了货物的成接来就该拍卖我们的雪美了这样的极品奴家不想要一个吗?起拍价只要八百两!”

八百两的价格真的是微妙的又低又高对于整拘泥于田之间的泥子们自然是几辈子都拿不出的巨款哪怕对于一些有点地位的世家子来说也是笔不的财富可对于在坐的各方势来说就有些微不足道了对一个美丽能的地玄境高手来说这个起拍价就更低了却又是一个所有都能参与参与喊两嗓子过过瘾的价格

“我出一千两!”很底就有着嗓子喊道这些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种极品货必然不是自己能得的最后抱得美归的一定是那些包房里的贵客可喊两嗓子出出风还是可以的要是能让物们多点钱就更好了

价格愈吵愈高也离不开顾雪翎的品质实在太好甚至一度走了八千两的高价要知道这八千两可就不是什么数字了能拿得出的都是一些有有脸的物了挪用这么一笔钱买奴也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最后唐康替艳紫出面出价整整一万两一锤定音这跨越两千两的价格还是引得不少侧目的知道包房内份的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知道他们份的也只能过过瘾骂两句“狗户”

包房内唐康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父皇对于自作主张出高价的举动还是有些不安的后知后觉地问道:

“父这样可以吗?”

老成的齐皇看看自己的子又看看一旁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艳紫什么都明白了淡漠的说道:

“你自己做主就行正钱也都是他们孝敬的”

别说是一万两就算是十万两讨艳紫欢心齐皇咬咬牙都得舍得出毕竟这是一个可以扭转战场的绝世雷修价值不可估量

唐康这才放心来又扭过来看着自己的心想着了一万两怎么也得看她笑一笑吧?否则这钱得也太屈了

只可惜落有意流无在艳紫心中唐康这个齐太子做个伴还行除此之外真是不值一提

成之后顾雪翎便被两个风万种的美抬了去经过好好一顿梳洗打扮之后才会送到客那里

第二件拍品的质量明显降了很多不过也是难得一见的物是个刚落难的官宦家的一真烂漫的息还留着一子刁蛮的任脾最为难得的是这还是个雏!对于一些特殊好者这真是个绝佳的素关键是价格很低廉起拍价不过二百两价比当真不错最重要的是有有脸的物会默契地给面的留一个机会有资格参加这次竞拍的相当多哄抢起来声势浩吓得姑差点哭了出来

最后以八百两的价格成得主是一个材格外壮的糙汉子这个一脸邪裆高高隆起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

这个恶汉直接就从台抱走了这个滴滴的姑在座位着这个细皮的姑最后还是没忍住当场将她就地正法的哭哭啼啼去活来的

第三件拍品是当地有名的美显然已经被调教好了当场表演了个拳最终以一千两的价格被一个酸儒带走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台的美拍卖师已经在众目睽睽之高了一次透明的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两条细不住的摇晃让她显得异常可怜不过被她中的幸运乐得巴都合不拢了

随着拍卖会继续行梳洗打扮好的顾雪翎也是被送了包房之中

顾雪翎打量着包房里的一个年轻抱着紫忍不住对其其手得紫咯咯直笑一个老一些但度不凡的正着一个相当漂亮的还有一个当真是我见犹怜连见了也动心的绝代物慵懒地躺在榻

自己的脸蛋被称为雪颜这个的脸只能用致来形容每一都恰到好看着这张脸顾雪翎甚至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过来”躺在绣榻的手指顾雪翎只得照做跪在边低眉顺眼

艳紫随手捏起了顾雪翎的巴打量着她致的雪颜心里觉得这后辈的五官组合到一起当真是漂亮

手指微微发一不容顾雪翎拒绝的巨迫使她不得不张开绣顾雪翎心中一惊这个不显山不露的绝对是玄境的高手!

“嗯牙齿很漂亮也不错器相当不错是个给吹拉弹唱的好苗子”艳紫随说道像是摆货物一般摆着顾雪翎的臻首心中很是满意

真是好看好好练练魅功一定是个能让恨不得尽亡的妖姬听说还有个不知道姿和她比起来怎么样?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艳紫不容置疑地说道

没有权的顾雪翎只得点答应心想跟着这绝代风华的美边当个侍也是自己的福分

不过唐康倒是有点舍不得的样子眼神有时候也会偷偷地往这边瞟

顾雪翎顺从地跟着艳紫的指引转过去用手将一秀发束于脑后露出雪白雪白的脖颈端的是无比

艳紫素手将她背的子一一剥开褪去顾雪翎的物一块羊脂一般圆白皙的美背就露出来皮肤白皙而细腻比雪更胜三分去就让不释手

“你这后背和后颈倒是好看”对于美丽的事物艳紫从来都不会吝惜赞赏这个后辈倒是适合穿一些露背的服肯定能把

“唔嗯”顾雪翎之中忍不住发出了的嘤咛本来就敏感的后背遭突然袭击得她的

不过很这瘙就变成了一阵钻心的艳紫纤细的食指好似刀锋一般犀利被指甲划破的皮肤更是火辣辣的

这个实在太过邪这种本来算不得什么可在这个绝代风华的美手就变得剧烈难忍一双美目之中甚至都有了晶莹的泪

“您要做什么?”顾雪翎忍不住问道

“嗯?”艳紫手不停指划过的地方便多了一道红痕却不见她随说道:“你喜欢什么图案?”

钻心的疼一闪而过顾雪翎感觉她好像把自己的背当成了一块美的画布似是想在自己的后留什么印记不过早就沦为奴的顾雪翎已经不知权为何物此时只得开:

“一切都随您喜欢”

“那就给你画个雪薇好了”九州仙子录】(11)仙人已逝(2/2)

食指和指替勒看得出来艳紫是有一定画画功底的只要寥寥几笔就能绘制出雪薇的致轮廓又增增补补描绘细节一朵红艳的雪薇就画好了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艳紫不住地点点显然满意至极

“你今后就我姑奶奶好了”

“嗯记了”

顾雪翎本看不出这个的浅就连年龄也估不出从外表看像是少却又有一子知魅惑的风韵这个真是中的窝在自有风万种连盯着也会沉溺于其美貌之中

“一声听听”

“姑奶奶”

艳紫轻笑着应柔的手掌盖在了顾雪翎的美背之素手一抹所有红痕都烟消云散了一遍致美背便又恢复如初可镌刻的印记却是这一辈子都难以消去的了

有意和她玩乐艳紫的手从她的两侧穿过仅仅贴着顾雪翎的皮肤索很就到了她的侧细细摩挲感着光细腻的皮肤流于掌心的感艳紫也在心里不断给这个后辈打分

温温的皮肤也很好形也相当完美也正合适

一双纤纤手比那贼还会拨的这双有魔的手一一过整个手指确认过每一个角落手法高超让顾雪翎仙意识地把两条美都打开了一点

“怎么了动了”

听到艳紫的耳语顾雪翎更是几近发疯忍不住用手隔着物摁住了艳紫的手控制着让她来轻轻自己敏感的

轻轻捏住巧的用着指轻轻摩挲尖不断用拉扯捏手法复杂而繁多顾雪翎之前到的调教和这比起来简直是巫见巫同为的艳紫能够无比确地用最合适的量去玩最瘙的部位这个中老手怕是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

“还能忍”艳紫轻笑决定要把这个雪美玩成美好好给她立个威

一旁偷偷听着顾雪翎细微呻声的唐康神振挑着怀中的紫棒不断摩着阴几次都差点了去可就是不给去得紫流潺潺用汪汪充满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主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行着只是如同顾雪翎这般开场质量的奴却是没有除了几个零星极其貌美或者正对胃的奴遭到权贵们的追求以外剩的多奴都被势弱的众拍氛倒是一直火不断

毕竟先条件不如那帮子顶尖侠仙子神们还想要出彩就只能后努了

各种活也是不断演看得众不断好直到一个黑卫用绳子牵着一个超尘凡的子走台时氛骤然达到顶

来参加这种拍卖会的都是行家里手对自己认知清晰得很知道什么是能争得什么是不能争得这个质冰冷如霜的一凛然贵论度外貌都在顾雪翎之一看就知道必然是物们争抢的美可讨论度却是不低谁不乐意看那些眼高于的们沦落为最贱的婊子?

所有都在谈论这个的份在会场里认识这个的也有不少毕竟有些见识的谁不知道焚火宗双骄之一的寒冰仙子?底吵的不可开仅仅几息时间家就达成了共识:这一定是失踪的寒冰仙子白霜!

“咳嗯”

高梦云清清嗓子连续介绍了这么多奴就算是能说会道的黄鹂都有些嗓子了等探讨声略微平息之后这个拍卖师才开介绍道:

“家伙都听说过前段时间有关焚火宗沸沸扬扬的事件吧?现在我们可以很负责地告诉家出价最高者就能享用寒冰仙子绝美的整整三!”

台一片喧哗声好的有骂的也有毕竟只能玩三时间还是太短了有的本不缺钱就是想收服一个实高强又忠心耿耿的美奴

高梦云脸挂着笑意伸出手颠颠白霜被改造变了几圈的巨白霜这种极品物自然是被心打扮过的此刻正穿着一件的白旗袍面雕画着蓝的纹看去便知昂贵至极却偏偏用料极“省”

脆就彻底掏空两团丰盈雪露在众目睽睽之坐的靠前和包厢里的甚至能轻轻楚楚地看清她嫣红细密的纹理白霜全都没有半点赘这件的蓝白旗袍穿在完美地衬托出她的窈窕材其是平坦而实没有一点肚腩华美布料贴在甚至能隐隐看见她肚脐的轮廓

旗袍把白霜的形状完美地勒出来叉又开得极高完全藏不住细白的

十分材七分在白霜的美绝对是她的加分项两条笔直而纤细却又不会过于瘦弱恰到好地实有增一分嫌肥减一分显瘦又穿着冰丝制成的白丝袜袜和之间的凹陷无比单单此就成了不少的撸点

她脚穿得是极为罕见的白鞋子鞋底不高因为她的本就生得极其完美材高挑比例匀称完全不需高跟鞋的为了能足不知道多少愿意倾家荡产

这种无比媚俗的物穿在只会让觉得掉价可穿在白霜却不会这种媚俗而风的服穿在质清冷的寒冰仙子意外的合适拥有一张拒千里之外的高冷脸的白霜此刻奶子都藏不住颇有一种玷圣洁的美感

随意白霜的球高梦云突然觉得手有些冷这个寒冰仙子的修为虽然被锢住了可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仍旧让胆寒看来没什么本事还驯服不了这匹马

这种层次的美奴出世便注定遭到哄抢无需展示任何东西就有趋之若鹜白霜美妙的子就由一会的胜利者开发吧

“虽然只有三不过看看这极品奶子起来肯定带劲再说了这白霜可是玄境的修不玩一玩肯定后悔”

“如今她的修为已经被锢无论怎么玩这个修为通的美都可以能玩到这种美的机会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家可要好好把住机会!”

“起拍价一千两”

仅仅只是三所有权的话就注定成价不会太高可能肆意玩这个名满的寒冰仙子的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了家也都咬咬牙出价价格迅速超出了一万两关

“我出一万五千两!”一个老者高举着牌子喝到

周围的都惊讶地看着这老鬼有问道:

“老你疯了?你哪有这么多闲钱!怕不是想想疯了”

老者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

“哼!你懂个!像白霜这种买来老就让她到青楼去接两客五百两就让你用用仙子的一千两才让你玩玩家一起付钱说不定还能赚些银两!”

不过仅仅一万五千两可拿不这个美价格还在走高乐得高梦云合不拢了

“我出一万八千两!这杀了我哥我要把这在哥的坟墓整整三!”

“一群鄙之真是羞于与你们为伍我出价两万两!”

竞拍价格不断走高顾雪翎也就是了出场早外加没敢挑战皇权的亏否则不到三万两可拿不这等美

包间内炎灵得发抖可子却被齐皇有的胳膊在怀里被锢了修为的仙子自然不是齐皇的对手只能任由齐皇玩自己的奶子

齐皇酷隔着服炎灵的奶子将美宗主抱在从后面丰别提有多服了心满意足的齐皇贴着炎灵的耳边耳语道:

“炎妃听到家是怎么称赞你的好的了吗?在朕心里你可要美十倍”

以普遍而言炎灵和白霜的美貌在伯仲之间可齐皇偏这种有傲玄功高又地位不低的子在他眼中最有趣的妃子就数炎灵了

炎灵闻言更是愤!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此奇耻辱是个什么感这个把自己的挂牌拍卖不说此刻还信胡诌用言语侮辱自己?!

只是奈何势比强!近来炎灵也没少抗只是一次次失败被玩的经历不断打击着她的傲或许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经绝望了

本以为妥协可以保全焚火宗保全自己的师可如今

“放过霜吧好吗?”

炎灵细声细地开求饶齐皇心中一喜没想到稍一威炎灵便乖乖就范了若是能完全奴化这个美宗主

“炎妃你现在才求饶可太晚了你要是乖乖听话朕保证以后不会再如此折辱白霜”

“唉~”炎灵只得长长的叹一师的名声已经臭了再也挽不回来了那自己委屈求全还有意义吗?

至少还能让师少一些苦吧自己还要背负耻辱侍奉仇敌

嗅着炎灵的粉颈齐皇露出了醉的神他一直严格把控着炎灵的饮食和香剂再过几个月就能让这个妃从内而外地发出自己沉的香

“那就先让朕看看炎妃的诚意吧”齐皇在炎灵的耳边说道

美宗主心生悲戚在皇权面前即使是能够推山填海的玄尊者也只能屈服此刻心怀委屈却也不得不忍辱含羞地跪在齐皇面前

炎灵心知齐皇最喜欢自己何葱白手剥开衫露出羊脂般完美的肌肤着两团足以让发疯的由于房内还有唐康在知羞的她没有褪衫只是敞开怀选了个合适的角度准备用自己一双为齐皇排忧解难

扒开齐皇的子暗想这狗皇帝真是不知羞耻佳俏脸与硕的物面对面齐皇的龙散发着惊的度一独有的道迎面而来让炎灵有些羞赤

已经有了经验的炎灵在巴里攒了攒张开的吐出一团在齐皇的龟之

没有来的话不仅方不方也不服

“用你的巴一”齐皇淡淡然开道

这炎灵就不得不吞这腥臭的棒了没有言语也不墨迹一扶住烙铁般滚的棒一手抹抹秀发绣一张嗷呜一子吞半棒接着用香裹住棒一点点吞整棒

曾经威严满满的焚火宗宗主如今已经变成连喉都信手拈来的玩物了

“真是服”齐皇眯着眼睛赞叹着炎灵的每一个都滚滚的把棒去就像是冬了温室别提多服了又又的致腔又得齐皇偏早就让炎灵练就了一好技

此次只为了棒仅仅吞吐几棒确保足够之后炎灵就迅速吐出了腥臭的棒

她惊讶的发现对这个腥臭咸腥的道已经有些习惯了

齐皇脸露出了怅然若失的神似乎有点舍不得炎灵的樱桃不过很两只齐皇最喜的便迎了来棒便陷了两团温香之中

炎灵两手扶着自己两侧控制着两只奶子缓慢地而动

一只手便揪住了粉的尖细细碾稔她又又服

本来唐康还不敢造次可这会父皇都开始玩美了早就捺不住的他兴奋地捏捏紫丰盈的溢满指尖手感极佳

一直以侍奉为使命的紫马心领神会早就被挑得流潺潺的物配合地改了个姿势撅起对准棒缓缓地坐去

唐康压低了声音沉声道:

“用后庭”

以服从为己命的紫不敢不从抬起蜂将的眼对准立多时的棒缓缓坐去

由于唐康的棒早就在摩紫秘部的时候就已经的门也不算是太

紫至极甚至得唐康有点疼凡事过犹不及这紫的就算不得好名器不过对于唐康这种喜欢挑战的徒来说就再合适不过了

“爷你的棒真撑的紫都裂了”

唐康喜欢紫这份乖巧也愿意和她更地流一番便心生怜惜用手紫的奶子来缓和缓和楚

看来想让这羊肠道适应本的家伙还得磨合磨合唐康心中暗道不过也不着急毕竟磨着磨着就合了嘛!

包厢内的顾雪翎有点坐立不安看着唯二的都开始和伴玩乐她竟然生出一无所适从的感觉她还是能分得清主是谁的只是这个绝代风华的主着实有点让她猜不透也拿不准她的心思

要是有命令的话哪怕是摇着求欢也比现在的闲置强得多

顾雪翎心翼翼地冲艳紫问道:

“姑奶奶要不要服侍您?我的技很好的”

艳紫瞟了她一眼慵懒道:

“看来你奴做的久了已经忘了怎么当了”

虽然不知道从前闯雪美美名的顾雪翎是何等风华绝代可现在的顾雪翎只是一个畏首畏尾的奴罢了

但是这样的顾雪翎可是衬不起艳紫对她的要求的

“从今往后除了我谁的话你都不必理会另外把你那副贱狗的样子给我收一收!装也给我装出圣洁仙子的样子”

不论如何回忆都变不回记忆中圣洁高冷的自己了顾雪翎绷着脸点内心却是茫然而悲苦

被这么多玩过的雪美还能变回原来的自己吗?

艳紫觉得顾雪翎现在的样子有点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要是真自甘堕落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每给你找几十条壮狗轮流给你”

这子顾雪翎被吓得容失连连摇她真真正正见过那些狗肚子的奴

这些多姿不错甚至有不少堪称香国的美调教师们却偏偏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折磨她们

顾雪翎还记得那个有过惊鸿一面的飞贼燕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被折磨得神崩溃面两个都被各种成了黑木耳和眼都变得松松垮垮的还散发着一恶臭

顾雪翎只能祈祷这个好看的不要这么做因为修为被锢的她哪怕是求都做不到在艳紫手中本无抗[ ]

【九州仙子录】(12)十妖王

作者:6275

字数:10493

第十二章十妖王

轻佻的拍拍顾雪翎堪称完美的脸蛋,花艳紫开口说道:

「你觉得这寒冰仙子怎么样?」

看着台上穿着暴露旗袍却依然一副高冷模样的寒冰仙子,顾雪翎心中不无羡

慕,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圣洁,可落入这个专门打磨仙子圣女傲气的魔窟后也一

点一点变成了如今骚浪的样子。

「修为气质都在我之上。」雪美人顾雪翎幽幽开口,不知是想起了过往,还

是在思索自己的未来。

言外之意便是论起容貌身段还是侍奉男人的技巧她都不落下风。

花艳紫挑挑眉,觉得这个后辈也不全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对付卫齐这种

没多少见识的正道子弟,这种风骚的浪女反而更能走进他的心。一切都只因为没

有尝过放纵的滋味罢了。

「好好看,好好学学,争取做到神似即可。」

顾雪翎默默地点点头,直直地盯着台上的白衣霜。主人的事情无需过问,只

要遵从即可。

包间内再度恢复安静,只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男人们微微急促的呼吸

声罢了。

最终白衣霜被人以五万两的天价拿下。这个愿意开出天价的地头蛇此时也是

有些肉痛,可一想到能好好玩玩这么完美的女人,心疼马上又变为了一股火热的

期待。

洛仇在这本土势力之中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表面上是为民死而后已的仁商,

先后提出过不少惠国惠民的政策,虽然最后都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实行……实际上

在这个上层圈子之中他又以阴险淫邪著称,玩弄起女人来狠辣无情,最喜欢看仙

子女侠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大家伙多少也都能喝口汤,因此由洛仇拿下白衣霜

也算是众望所归?

当然了众势力不愿意再加价的最大原因就是在包间里坐着的那个大人物。

虽然世家望族和皇帝都知道对方的品行,让皇帝见到自家财富也实在不是什

么好事。

毕竟哪个人不想狠狠地宰上几只肥羊呢?

哼!便宜他了!不少有实力的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冷眼看着这个富商。

苦哈哈们就开心起来了,说不得明日就能在某个小巷子里见到浑身挂满浓精

被操得稀烂的寒冰仙子了。

当然了,能做这种淫邪事情的肯定不是咱们的仁商洛老板啦!

不少人想象着煽情的一幕就已经抿着嘴唇把手伸进裤裆了。

「那么就恭喜这位先生得到咱们寒冰仙子三日使用权喽!」高梦云用着热情

洋溢的语调高声宣布道,也是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两条纤纤美腿都快要拧成麻

花了,表情和声音还能维持着四平八稳。

台底下可不少人都盯着她旗袍窄短的下摆呢!毕竟这可是谁都有机会尝到嘴

里的美肉啊。

终是挺起了绷紧的小腹撅起了纤腰,这一次不同先前,高梦云胯间的玉势喷

射般地摔到地上,透亮的淫水儿都洋洋洒洒地浇了一地,若是角度好一些就能看

到她微微发红的小洞正在微微开合着,迫不及待地等着肉棒的侵犯。

一旁等待被人领走梳洗打扮的白衣霜看着一边的丽人泄身,脸上是一幅耐人

寻味的复杂表情,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想想今后要如何度日……她无比清楚自己这具

身体对男人的诱惑力,这三日怕是不好度过……

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泄了身,淫水还把心爱的玉阳物狠狠地冲到了地上,

即使是她此时脸都有些微微发烫,不过身为一个成熟的拍卖师,高梦云脸上维持

着笑意说道:

「那么依据约定,小妹就要从各位恩客之中选出一位幸运儿了。」

底下人声鼎沸。

拍卖仍在继续,白衣霜在这场盛会之中也不过是一个用来暖暖场的玩物罢了,

高梦云有自信压轴品必定是能让所有人疯狂的大奖。

……

妖界之中,一年轻貌美的女子正领着一个少年高速前行。

或者说是少年正在前面带路?

「环,我们距离那几个人类高手还有多远?」年轻貌美的女子开口问道,声

音嘶哑模糊,像是刚刚学会开口说话一般费力。

「已经很近了。」黑发少年缓缓开口道。

环感受到五股不同寻常的玄力之后,二人便从妖神宫前来调查。要知道人界

和妖界的联系自妖王罗武时代之后便已断绝了通道,现如今作为连接桥梁的只有

炼狱。炼狱作为妖族和人族远征军开战的战场一举一动都牵连着二族敏感脆弱的

神经,妖族有自信阻止有任何一个修士从炼狱进入妖界,可如今却有五个天玄强

者进入妖界之中,便必须调查清来龙去脉。

误打误撞还好,若是人族发现了一条秘密通道……

「这些人是什么水准?」

「说不好。」

慈因听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而稍显诧异,环的敌感知能力在整个妖界之中都

是数一数二的,应该不可能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感知才对。

环眉头微皱,继续开口说道:

「他们的玄力很奇怪。」

简直就和我们一样。环在心中想着。

人与妖的玄力相似又天差地别,这几个来历不明的气息更是怪异,明知不是

妖类,气息却又和妖惊人的相似……

环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在根源遇见的那个女人。

见到高速飞行的环突然停下,慈美目流转四处观望,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异

常,出于对环的信任她还是立刻摆出了一副战斗姿态。

「环?」她出声问道。

却不料四周黄沙骤然升空,以遮天蔽日的架势从二人四周向中心聚拢。慈瞳

孔微缩,她自然能看出这招式的不凡,所用虽为周围的黄沙,其间却夹杂着沙子

般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一但被这黄沙包围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难以施展,就

算是身为妖王的她也要饮恨当场。

慈此刻却毫不慌张,她无比信任这个她带出来的少年的力量。

倾尽妖族一切诞生的究极完美体当镇压世间万物!环便是妖族交于这世界的

完美答卷,是此世妖族最为接近天堑的存在。

黄沙包裹二人聚拢成一个巨大的沙球,四处黄沙尽皆为其所用,足足有百丈

之大,场面真是何其壮观!

然而片刻间这充满封印玄力的沙球便崩解开来,沙尘轰然落地,扬起漫天沙

尘。

「得手了吗?」蛇姬吐着蛇信子,焦急的向罗沙问道。这是她少有的情绪,

蛇类趋利避害的本能正告诉着她不能招惹这二人。

这两个妖族每一个都相当强大,尤其是那个少年,仅仅一眼便让这个天玄高

手惊惧。

能成为天玄高手心境都不差,可饶是如此……

发动术式的罗沙瞳孔骤缩,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呢喃道:

「虽然不指望一击毙命,可这么轻松就破了这招还真是……」

五人之中罗沙最适合起手,而罗沙出手便是毫无保留,使用了范围最广效果

最强的术士沙暴大葬,却被那个少年以手为刀虚空一划便破解掉了。

相钧见罗沙的术士被破解,马上改火法为玄力凝聚的赤红之枪,狠狠地投射

出去。说实话这一招能起多大效果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这赤红一枪威力强横贯穿力十足,乃是极致杀伐的一招,若是对准以防御见

长的天玄强者也能一枪射穿。

环张开手掌,以单手手掌去硬接这来势汹汹的一枪,这赤红一枪在少年白净

手掌之中声势渐渐减弱,环眉头却是一皱,他竟然感觉有些刺痛?

「嗖」的一声,空气中迸出血花,保全了相钧的体面,自负的少年为此付出

了代价。

虽然只是手掌被贯穿,片刻便已经愈合。

「你受伤了?」慈马上关切地问道。在她的心里已经把这几个人的威胁提了

一个档次。这种层次的高手在人类之中也必然是绝世高手了。

「水准不错。」少年仅仅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评价而已。

相钧皱着眉头,心想若是轩辕计喉弓在就不会如此费力了。这少年来得强横,

怕是圣王暗花艳紫那般水平的高手,相钧在求道人之中排名第三却知道和那两人

的差距,没有五大道器傍身,实在不好说有几成胜算。

「这怕不是又一尊妖王。」相钧叹息道。虽然未曾见识过传说中的妖王罗武

是何等绝代风华,独领风骚,却不妨碍他认清实力的差距。

「这个少年很强,那个女人也不弱。」罗沙紧张兮兮地盯着二人。幸好那个

女人还没有出手的意思。

「废话!光看就能看出来!」身材壮硕的黝黑巨汉黑熊直言说道,他现在心

情真是差到了极点。

辨别妖族的强弱其实很简单。越像人的便是越强的。这个女人已经完备了人

形,却仍有一些细微之处可以辨别其种族。这女人生得极美,一脸祸乱众生的祸

水相,脸上有着纹身似的红痕,九条雪白的尾巴飘在半空,显然已经进化成了妖

族之中的佼佼者九尾天狐。

要知道这九尾天狐在当初那场血战之中可是没少活跃,人族不知费了多少力

气才阴死了那只九尾狐。

而这个少年更是不得了,全身上下都已经完美化形,根本找不出任何妖族的

特征,这已经和传说之中的罗武近似了。

环四处环视,看着分散开来成合围之势的五人,最后把视线凝聚在了娇俏的

少女身上。

田语燕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出奇地冷静,就那么立于地上,看着半空之中的

少年。

环眉头微皱,觉得现在田语燕的玄力和肉身似乎不太搭,而且这个女人似乎

在有意压制着自己的进化。没错,并非是压制着实力,而是在压制着肉身的进化。

就好像是身体之中装着另一个人似的。

双方对峙着,谁都没有出招,持续了几息之后还是由环打破了平静,他说道

「我名为四时环,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由领袖相钧开口,说道:

「我等是被敌人强行扔到这里来的,我等也无意要侵犯妖界。」

姑且先表明没有敌意好了,对于这种可以沟通的妖族贸然开战可不见得是好

事。相钧庆幸自己一行人的实力足够强大,能够让他们愿意进行交流。

慈只当那是人类之间的争斗,虽然不知道如何越过炼狱进入妖界,她也不疑

有他。九尾天狐拥有读通人心之能,慈冲着四时环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示意他可

信。

慈美目流盼,显然是动了别的心思。

如今妖界已经决定进攻人界,若是能得到几个高手助力……

「我大概知道他们是如何进入妖界的了。」环用眼神和慈交流道。

慈马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四时环用眼神解释道:

「妖界人界断界炼狱都通往根源,从根源之中确实可以跳过炼狱直接来到妖

界。」

几乎是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慈身上的敌意却是不减,不论是任何理由这群人

都不能离开妖界了。况且那个掌握了通往根源方法的人不容小觑,要知道即便是

贵为妖王的她也无法抵达根源,比起杀戮能力的话那个人恐怕不会弱于环。

二人的交流也不避讳相钧他们等人,不过眼见事态往好的一面发展,现场剑

拔弩张的气氛也稍稍有所缓解。

「那几位可否愿意为我们效力?」慈尝试着招揽,妖族正值韬光养晦的时期,

这帮人必定不可能成为心腹,可作为打手却是再合适不过。

四时环平静地望着身边的女人,一张面瘫的脸上也读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有

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此刻他的心情很不爽。

相钧一直都没有什么大义精神,或者说修士之间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直不在

少数,短暂依附于这两个来历不凡的妖界大人物也有利于他们在这里站稳脚跟,

缓缓积蓄力量待来日向那个女人复仇!

「如果能给我等一个暂时的容身之处,那可真是太好了。」

田语燕冷冷地看着相钧,却是一言不发。

玄力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半空之中的少年涌去,一股无比精纯的妖力依附于四

时环的身体之上,环像是宣判一般说道:

「在此之前还是应该试一试他们的实力。」

慈合上美目,默默退后几个身位,似是默许了少年的行为。

环的妖力平稳地上升着,甚至凝集成了宛若实质的黑雾,相钧等人如临大敌,

跟现在的四时环比起来,先前的交锋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缓缓张开双臂,一个散发着玄而又玄气息的黑色十字图腾悬于环的身后。

相钧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因为他已经感受不到四时环的妖力了,也就是

说他们如今已经有了鲜明的实力差距了。

「神性之环。」田语燕缓缓吐出了一个词。

「你说什么?」蛇姬马上问道,其实不仅仅是她,其他四个人都不知道神性

之环到底是什么东西。

四时环不由得高看了田语燕一眼,此时的他愈发在这个少女身上察觉到了更

多的端倪,一切的线索都直指根源。

「所谓的神性之环便是世界对于那些已经触摸到天堑的强者们的认可。有不

少不安分的家伙此时便已经开始用各种取巧的方法去窃用仙人的权柄。」

几人不由得心惊胆战,田语燕此时继续说道:

「不过眼前这个只是半成品罢了。」

饶是如此也足以成为吹嘘一生的资本了。

不去理会他人的评判,四时环身躯又升高了几十米,开口道:

「在十妖王之中我以对群压制能力见长,如果能够抗下这一招的话,我便会

认可你们。」

相钧心想:是吗?这个认可可真是够沉重的。

四时环无需任何引导,背后的神性之环便射出了密密麻麻的光弹,五颜六色

的各种属性光弹一起融合成雨幕,宛如一道极光般绚丽多彩。

不过这份美丽可是致命的,相钧等人可没有心思欣赏,各自使出了看家本领

来躲避这场不亚于天灾的毁灭袭击。

每一颗光弹威力都不容小觑,硬接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众人在心中默默达成

共识。罗沙手往脸上一抹,整个人便化为沙尘。这些光弹威力吓人,可对于无形

之物威胁就降了许多,这次顶多被这滔天妖力打散自己的玄力,修养一段时间后

又是一条好汉,不,懒汉。

实力稍弱,又无法化为无形之物的蛇姬和黑熊此刻便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铺天盖地的毁灭式袭击简直避无可避,哪怕是遁入地底也是无济于事,因为这

种程度的招式足以将大地翻过来。尤其是黑熊这般壮硕的体格,更是难以阻挡,

只得全力催动玄力,马上二段妖化打算选取光弹最少的位置强行抗下。而蛇姬选

择将身体缠上黑熊,同他一起面对危险。

实力最强横的相钧望着犹如漫天繁星的光弹不禁赞叹其美丽,同时又觉得在

这伟力面前自己是何等的渺小!不过他有他的办法,相钧不慌不忙地将自身玄力

散尽,四周弥漫着堪称海量的火素,只要有一丝火种尚存,他就能够借火重生。

表现得相当反常的田语燕此时正是那最为平常之人,仿佛视这漫天星火于无

物一般不躲不闪,也不掐诀念咒,就那么呆呆地立于原地仰视这场盛大的烟火。

相钧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田语燕,对于伙伴他们真是再了解不过了,他们默

默将田语燕的反常看在眼里,恐怕现在操纵着这句身躯的就是那个女人了。

虽然不想承认,可那个女人的实力确实更强,从她先前的游刃有余来看,未

必会比这个拥有神性之环的少年差。

密密麻麻的光弹如同天上陨星一般落于地面,爆炸的火光甚至不可直视,轰

轰隆隆的爆炸声夹杂着音爆,刺得人耳膜生疼,哪怕是千里之外的一切生命都在

惊惧地望向这边,这犹如天塌下来一般的末日场景大概会成为他们一生的创伤。

空气中弥漫着火光,就连视线都一同开始扭曲,这一场令人不舒服的轰炸格

外持久,扬起的烟雾一连半天都未曾消散。

慈将一切看在眼里,默默将此处划为禁区,爆炸是结束了,可残留下的高浓

度妖力对一般生灵来说就仿佛甜美又危险的罂粟,被吸引而来的弱小者哪怕是仅

仅靠近一些都会化为烟尘。

「是不是太过火了一点,我们还正处于备战期,他们的力量很宝贵。」她如

是说道,在这个妖王眼中这些人类的玄力水平还不足以从这样的轰炸中幸存。可

她不知道,或者说她不愿意承认的是,人类运用玄力的技术远远超出妖族的想象,

此便为以弱胜强之法。

妖族有着极具优势的先天,不仅有着屹立于亿万生灵之上的强健体魄,还有

着他们无法企及的妖力强度。这也导致他们无比在意自身的种族,崇尚着本能。

而从夹缝之中生存的人类选择了用他们特有的智慧去钻研术式,合理运用自

身的每一份力量。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传承和累积,最后人类成为了现世的主宰。

「这种程度的同道,我们不需要。」

烟雾散去,大地成片成片的晶化,这种景象慈和环都见过许多次,早已经习

以为常,反正这片贫瘠的土地也没有太大的价值,几百年后,经过超高浓度妖力

的滋养说不定能成为一块儿沃土。

本来都打算硬拼的几人都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损,无论是光弹还是爆

炸扬起的碎石都对其毫发无伤。尤其是黑熊和蛇姬,当真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你小看他们了。」慈捂嘴轻笑,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魅力,一张桃

花脸笑起来明媚动人,令人永世难忘。

听到这挖苦,环也不羞不恼,只是盯着地上格外突兀的几个人影,缓缓说道

「看来我们要向人类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妖界的残酷是人类难以想象的,绝大部分妖族的神智都几乎与野兽无异,生

下来便只知道遵从本能进行杀戮和交配,于这巨大绞肉机之中占据绝对优势并找

到了理智的妖族便成为了地妖。

地妖已经找到了理智,开始思考自己所渴求之物究竟为何。而地妖再进一步

便成为了天妖,也就是人类的生死大敌,拥有着绝对的力量和不输于人类的智慧,

也只能用人命堆死天妖。

但妖界所想象不到的是,当初他们所遗留下来的后代已经被昔日的口粮饲养,

甚至主动帮他们进化,夺取他们的力量和血脉。

如今天妖已经不再像往日那样可怕了。

「我们妖族只要追随那位大人的脚步就好了。」

如果是那位为妖族开启灵智的大人必定知晓妖族所欠缺的是什么。慈如是想

着。

环的视线与少女灵动的眼眸隔空相对,他竟然觉得这个女人的骄傲完全不输

于妖族。以如此程度的玄力躲过刚才的爆炸就说明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他看不透的

东西。扪心自问,如果是他的话怕是早在第一轮光弹洗礼之下便被轰得粉碎了,

而这个玄力微薄的家伙竟然不躲不避,还能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你是怎么做到的?」想不通便索性直接开口,环已经在心里认可了这位强

者。

田语燕视线扫过四时环全身每一处角落,一脸平静地说道:

「我只是在未来遥视你罢了。」

不知所谓!环只当她使出了某种术式,想着:如果自己能学会人类的术式应

该就能变得更强吧?

自从触摸到了天堑之后,无论他如何努力,妖力也没有丝毫寸进,那时候他

隐隐约约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更强的妖力,而是舍弃妖族追求的本能,尽最大限

度地活用自己的一切力量去战斗。

他曾于妖界遥望名为绞肉机的炼狱,在这杀戮之地人类使用繁多而复杂的招

式,效果也是相当显著,甚至能够做到以弱胜强。妖族追求着杀戮,他们有最强

健的体魄,天生便有自己最合适的武器,他们所做的不过是在日复一日的战斗之

中不断磨练自己的技艺,打磨自己的本能。

妖族信赖的只有自己强壮的身体,他们不会像人类一样以钢铁为武器,用术

式合理运用每一份玄力,最终能做到的仅仅不过恃强凌弱罢了。

环无比羡慕人类的智慧。统治现世的人类已经变得无比繁荣,而妖界依然是

那个茹毛饮血的妖界。没有灵智也不过是沉默的野兽罢了。

环不禁想:或许再过个几千年妖族就再也无法胜过人类了吧?

啪啪啪!慈鼓着掌从环的身后走出来,她对这伙打手再满意不过了,便再度

抛出橄榄枝:

「几位可否愿意加入我们妖神宫?」

这一次慈是真真正正接纳了这伙人。妖族崇拜强者,崇拜杀戮的本能,对于

强大的人类他们也可以心无芥蒂地接纳。

「妖神宫?」

五人在求道人之中曾经都占据一席之位,自认对妖族了解的也不算少,却都

不曾听说过什么「妖神宫」。

「妖神宫便是妖界的主宰,由十妖王共同统治,也是妖族最强的力量。」慈

解释道,魅音入耳酥酥麻麻的。

说起妖王就会联想到那个给人类带来无尽黑暗的妖王罗武。可王能有十个吗?

慈是天妖之中的佼佼者,可相钧自认二段妖化之后实力不会逊色于她,先前

他还以为妖族一直在原地踏步,现在看来妖界可能另有隐情。

「十妖王是?」

「从妖界遴选出实力最强的十位天妖,并按杀戮能力进行排序授予封地和称

号,便是妖界的十妖王。」

看来十妖王便是妖界明面上的巅峰实力了,只是不知道授予称号的人究竟是

何方神圣。

慈继续说道:

「像是我便是第六妖王九尾狐君,这里便是我的封地。」

唔,排名第六吗?相钧自认在人族之中他的实力可以排进前十,倒是觉得妖

族人族的高端实力相当。

风情万种的蛇姬扭着水蛇腰,吐着信子开口问道:

「那这位小哥呢?」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个骚货肯定是想试试这天妖的阳精了。

「环还不是妖王,他暂时还是我的副官,不过早晚都会成为一方妖王。」

是什么原因使得这般实力的天妖甘愿臣服一位实力远不如他的妖王?看看慈

一张迷死人的桃花脸,丰腴的身姿就什么都明白了。从二人无比亲密的表现来看,

这两个天妖怕是早就搅到一起了去了。

这两人倒不像是道侣,反而像是母子。

「那么各位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相钧心中意动,却又有所顾忌。

相钧神色复杂地望着田语燕。心想这女人多少算得上是人类的护道人,当着

她的面出卖人类当人奸是不是不太好?

他已经想通了圣王暗把自己等人流放妖界的原因了。无非就是想借田语燕的

身体来探探虚实罢了。

不会理会相钧的纠结,田语燕直接开口应道:

「可以。」

你认真的吗?相钧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类的护

道人竟然会放任五个天玄高手加入妖族阵营?

还是说你已经傲慢到如此地步了?

望着相钧明显动摇的表情,田语燕神色平静地与他对视。

她还嫌弃四时环不够强!为了执掌创生之权柄她才会用这种凭附之法,借助

田语燕的身体深入妖界观察。

妖族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性,他们的身体无比强横,天生便伴有最合适的武

器,战力在各个种族之中无疑占据着上风。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智慧,哪怕是站

在顶点的天妖也不过堪堪达到普通人水准罢了。

劣等种族,却很适合用来做新种族的素体。圣王暗如此想道。

四时环便是天妖的巅峰了,虽然妖力无比强横,却也不过如此罢了。

还不够。仅仅这种水平的话还不足以让她看见突破的曙光。

至于将来的人类与妖族的大战?人类已经不再是当初弱小的种族了。一代又

一代地传承,留下的东西可不少。仅仅几个天玄高手还影响不了大局,不如深入

观察观察。

……

徐州地下拍卖会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现场气氛无比火热,当然,包间内更

是火热。

绝妙尤物们娇吟融到了一块儿,此起彼伏端的是无比动听。

炎灵儿雪白的玉乳上挂着一层浓精,那是齐皇对她的厚爱。齐皇存心考教考

教炎灵儿伺候男人的本事,躺在木床上,两手托着炎灵儿两瓣雪臀,看着炎灵儿

挺着雪乳骑马似的上下翻腾。

两脚分开立于齐皇腰的两侧,两只嫩手撑在齐皇坚硬的腹肌之上,用着像是

青蛙般的姿势上下扭动着腰肢,雪白的乳球在空中不断摇晃,看得人「晕奶」。

齐皇很中意炎灵儿的小穴。湿热湿热的,里面的皱褶又极度活跃,层层吮吸

爽得人要飞到天上去,享受着美人的侍奉,齐皇幽幽说道:

「动作再大一点。」

炎灵儿不敢不从,只得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带给身下仇人极致的快感。只

是美人强打起精神也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嗯,不错不错。你那个师妹傲的很,这下朕就好好杀杀她的锐气,哦,提

起白衣霜你这逼就夹的更紧了。」齐皇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便用力抓一把炎灵儿

极具弹性的臀肉,这淫爪一下,这红痕没有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下去。

炎灵儿愠怒,却又心系师妹。姐妹二人一同遭了殃,此时沦为皇帝玩物的炎

灵儿早就心如死灰,也只有白衣霜是她的寄托了,可如今心中最后的净土也要被

这狗皇帝践踏了……

太子唐康充分继承了老爹的淫血,抱着紫儿的腿心插着她的屁眼,连插了几

十下后感觉美人也进入了状态,开始体会到后庭被操的快乐了。

「嗯,啊……主人好厉害!」

紫儿毫无羞耻心可言,玩得开,叫的又骚又浪,为了博得唐康欢心已经无所

不用其极。炎灵儿在心里瞧不起她,暗骂不要脸。

顾雪翎欲动,却不敢自慰。花艳紫似乎是迷上了摩挲顾雪翎雪颜的手感,简

直爱不释手,尤其喜爱捏住一小块儿细肉轻轻揉稔。

「想要了?」花艳紫漫不经心的问道,把顾雪翎当成大号玩具一般肆意玩弄。

「嗯。」顾雪翎不敢惹她,细声细语地应了一句。

花艳紫轻笑,手一刻不停,说道:

「忍着。」

得。顾雪翎能看得出来这个实力恐怖的姑奶奶对自己有一种迷之喜爱,又喜

欢欺负自己。

「你知道压轴品是哪家仙子不?」

「知道。」

花艳紫本来是随口一问,真没想到一个女奴还能知道这么多事情,继续说道

「说吧。」

「是清辉神女月轻柔。」

哦,是她啊!花艳紫脑海中马上浮想起一道丽影,这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魅力天下无双,难怪能力压顾雪翎和白衣霜。

虽然月轻柔一身精纯功力被废,却仍然是天下好男儿的梦中女神。被冠以清

辉神女之名绝对是实至名归。

「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她好像是自愿被拍卖的。」

那这可真是奇怪了。花艳紫心想。

……

……

「这回你师妹可惨了,怕不是逼都得被人操烂了。别停,继续动。」

炎灵儿听这齐皇随口一句一愣,马上关切的问道:

「怎么回事?」

「一提起你师妹,你下面就缩得跟金箍似的,夹得舒服。拍下你师妹的那个

富商曾经被一个仙子斩断了命根子,自那以后就开始疯狂报复你们这些仙子女侠,

最喜欢的就是躲在一边看这些美丽的女人被千人轮万人操。」

炎灵儿闻言就有些着急了,刚要开口就话锋一转,学着宫里其他女奴的语气

娇媚道:

「陛下,师妹也是你的女奴,被操坏了,您还怎么用她啊?」

齐皇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冷着脸说道:

「就让那个富商好好改改她的脾气,看看她以后还傲不傲。」

「陛下,她毕竟是您的女奴啊!」

「哼,操坏了就给朕的爱犬当老婆,朕的老八正好缺个精盆。」齐皇气哄哄

地说道。

炎灵儿是真的害怕了。她见过齐皇的那八条爱犬,各个膘肥体壮,最近又到

了发情期,下面那东西足有小臂般粗长。齐皇把自己不喜欢的女奴就赐给他的爱

犬当个人肉精盆,老八的精盆前几天就刚刚被狗屌活活操死,简直不敢想象霜儿

被狗按在身下的画面。

「别,她是我师妹,陛下千万不要让霜儿去当人肉精盆。」

「你好好伺候朕,朕就让几个侍卫偷偷给她涂点药,保证她的逼不被操坏。」

那些侍卫手脚不干净,怕不是要把药膏涂到阳物上,亲自给师妹的小穴涂药

……

反正师妹也要被轮奸了,也不在乎这一两个侍卫了,起码还是被人操,总比

便宜了畜生强……

「嗯……啊……好大……干的灵儿好爽……」

炎灵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切都以先保下师妹为主,搜刮着淫词浪语,从

红唇之中道出别有一番滋味。

这炎灵儿一发嗲,齐皇还真觉得全身舒坦,就连下面的肉棍都变粗壮了不少。

炎灵儿用手拢拢碎发,下定了决心似的俯下身子去主动亲吻齐皇的嘴唇,柔

软的小香舌主动送出,灵活地伸进齐皇口中和齐皇的舌头迅速交缠在一起。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索吻,炎灵儿的主动带给了齐皇一种新奇的感受,让他

觉得自己征服了这个女人。因为看一个女人是不是主动和你翻云覆雨就看她会不

会主动吻你。

舌技有待提高,不过没什么,回头就可以给她找几个舌吻老师,看看美女之

间相互热吻似乎也不错?或者说搞一个吻技大赛?

等白衣霜回来,就让这对儿姐妹给自己演一出百合戏。要是不肯,哼哼!自

认找到这对姐妹死穴的齐皇志得意满地笑了笑。

第十三章:命定如此

洛仇一脸邪笑地坐在偏厅中等候自己的拍卖品,其实他有资格竞价的奴隶少之又少,即使有几个钱也根本不可能有实力同那些根深蒂固的豪族相抗,也是多亏了这件拍品是本身有着三天期限的「残次品」。

想到那张圣洁冷傲的脸蛋手就摸到了裤裆的位置轻轻揉搓,虽然他早就被人割去了男人的宝贝……也正是从那时起洛仇就变得偏激而嗜虐。

不一会儿白衣霜便进到了屋子里面,只不过是被人用锁链拴住了雪白的脖颈而牵进来的。拍卖所对于客人的提议一向从善如流,把这位寒冰仙子里里外外好好清洗个干净,换上了一身由洛仇提供的黑色紧身衣。

身体本就极美的白衣霜被迫换上了一身泛着光泽的黑色紧身衣,这件古怪的衣物将精致玉体包裹得严丝合缝,能够清清楚楚地勾画出精致女体,自脖子以下尽数被包裹,甚至将她胸前的两个小点都勾勒了出来。

雪颜愠怒,干净清澈的眼眸之中似有业火,白衣霜自然不可能对这个没有奴印的家伙和颜悦色。殊不知这种绝不屈服的样子却正中下怀。

「妙极妙极!」洛仇拍着手,对这幅皮囊满意得不能再满意,显然白衣霜这个层次的仙子足以称得上是他过手的最完美素体,能够完美地将他心中的暴虐激发出来。

「唔」

白衣霜有些痛苦地皱皱眉,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出她身上的黑衣正在不断蠕动着。这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就是无数细小的蠕虫!

这些鬼东西简直是无孔不入,白衣霜全身奇痒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刺痛,却又有一丝舒爽?

洛仇欣赏着仙子别扭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嘴上笑道:

「哈哈哈,白衣霜,我这宝衣的滋味儿如何?」

「无耻!」

「哈哈!」

洛仇大笑,两手做了个手势,两边手下心领神会一同走上前来。一个下人毫不怜惜地捏住美人下颌,强迫她张开薄唇,下人们可没有闲情逸致欣赏白衣霜的口齿,按下心中的痒痒强行给她套上了口球。

动手的那个下人还偷偷闻了闻手上残留的美人香涎,胯下那东西不情不愿地立了起来,也幸好他的家伙算不得大,没让洛仇看出端倪来。

「呜呜呜」

白衣霜戴上了口球,声音含糊不清,不论怎么想吐出这东西都是徒劳,只能愤恨地盯着这个她从前看不起的富商。

「我这宝贝和仙子真是相配,只是可惜我只有仙子三天的支配权,否则我一定把你的嗓子毒哑了,性奴可不用会说话,只要会叫床就好了。」洛仇侃侃而言,而白衣霜只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另一个下人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里装满了黄白腥臭的粘液,经历过调教的白衣霜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却不知道这东西有何用。

这个量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快给仙子戴上。」

戴上?白衣霜心中疑惑。

另一个下人心一横,迅速将袋子扣到了白衣霜头上,迅速收紧了袋口。袋口紧紧闭合,端的是一滴不漏。

白衣霜怒不可遏,难以想像这些人竟然把自己的头泡在了精液中!

在挤压之下,腥臭的精水从口鼻灌入,窒息般地感觉让她无比难受,更让她难受的却是她的处境。

当初何等风光名动天下的仙子却沦落至此……

白衣霜感觉这头套却是在不断缩紧?

黑色袋子不断收缩,最后甚至紧紧贴合白衣霜的脑袋,就连面上五官都被勒的一清二楚。

窒息之下,两条玉腿夹紧,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乳头都变得坚硬无比,渐渐无力挣扎……

片刻之后头套渐渐膨胀,白衣霜顾不上腥臭的精液只得大口大口呼吸。如果此刻摘下了头套的话,就能看见白衣霜整个脑袋都涂匀了一层精液,什么圣洁高冷统统都不沾边……

「这头套会不断收紧放松,收紧放松,仙子可以放心,这东西会在卡在仙子昏迷前放松,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被带了口球头套的白衣霜连开口咒骂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呜呜呜」地表示抗议。

如果玄力没有被封印的话,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将这个得志小人碎尸万段。

「该选个风水宝地让仙子开张了!」

开张?

*********

小巷里全身都覆于黑衣之下的白衣霜被迫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

许是为了加快效率,白衣霜玉体被一面薄墙前后分开,纤纤细腰完美卡入了墙上开的小洞,让她不得不撅着腰动弹不得。精心调教过的高度让她不论怎么安置两条纤细紧致的美腿都异常难受,不得不双腿微曲,足尖点地,屁股和大腿形成的完美曲线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癫狂;墙的另一面是仙子的上半身,细长的脖颈被锁链吊起,提溜白衣霜的脑袋,让她不得不扬起臻首,挺起两团浑圆的乳球。

纤薄的虫衣就像是彩绘一般,白衣霜全身上下每一处羞人的细节都无法隐藏,不过好在不论哪一边都无法知悉她的身份……

洛仇现在白衣霜的屁股后面,手持两根粗长的黑色玉势,淫笑着用栩栩如生的龟头去磨蹭她的两片阴唇。

随便几下待到白衣霜那里微微湿润之后,淫虫避水,如同阳春白雪一般消融,迅速露出她小穴本来的样貌。

紧致的粉穴微微开合,内里的软肉煞是迷人,可洛仇即使有心亦是无力。

沾染爱液,即使经过了一层润滑插进去也不算轻松,洛仇缓缓把玉势插进迷人的玉洞,看着穴口死死裹住玉势,包裹得严丝合缝,即使是看着都能明白这位寒冰仙子的美穴多么紧致。

白衣霜下半身本能地吃力,异物插入的感觉可算不得美妙。经历过齐皇的花式调教之后,这位寒冰女悲哀地发现她现在光凭这股酥麻温润的感觉都能知道插入的异物大小形状如何,给她一张纸,甚至可以把形状勾勒得一丝不差。

头套一点点缩紧,窒息的感觉再度袭来,白衣霜没有半点往日的余裕像是脱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挣扎,却也只能一点点的脱力。

洛仇欣赏着仙子因窒息扭动着臀部,两条秀腿无助地扭动,最后又像一滩烂肉一般失去挣扎,心中充满了嗜虐的快感,竟是狠狠推了一把玉势,让之插的更加深入。

「呜呜呜」

墙的另一边传来不真切的哀鸣,洛仇淫笑着摆弄着白衣霜的屁股。臀型真是美极了,像是水蜜桃一般圆润,抹了两把,臀肉丰盈又有弹性,手感比往日那些女人强上太多太多了。

假龟头隔着黑色虫衣抵在菊花洞口,白衣霜本能地感觉菊花一紧,随即又惊慌失措起来。

齐皇自然是不可能放任这块儿美肉不享用的。白衣霜的菊花在皇宫之内都算的上是极品,也没少被齐皇临幸,白衣霜的直肠早早就被玩个通透,可往日都是经过了润滑的,如今洛仇却是要「旱地拔葱」。

「让你的骚屁眼放松点儿。」见白衣霜死活不肯配合,洛仇不满地拍拍雪臀。

白衣霜摇着屁股躲闪,却是不知道这一幕有多么诱人。

「唉,」洛仇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仙子不肯配合的话就别怪我无理了。」

洛仇用口水润了润中指,将最长的手指抵在洞口,用指腹轻轻揉弄娇嫩的菊花。

够软嫩,称得上是极品了。洛仇暗暗在心里打分,一边挤入一个指节,来自四面八方软肉的压迫感十足,紧紧套弄着这一根手指,似有十足吸力一般,将这根手指向内里的无底洞吸去。

「哦?仙子你这骚屁眼可真是主动啊!」

不过这后庭再美妙也只是配菜罢了,毕竟大多数人都会用的还是下面这张湿润的小嘴儿。

轻轻活动手指,阻力大的惊人,却难以阻挡洛仇向伸出探索。待整根中指都套进去后,指头发力四处扩张,评判道:

「深度尚可,不过够紧致,菊肉够柔软,是个上好的鸡巴套子。」

试探之后抽出手指,洛仇看着指上的细密肠液鬼使神差般地伸到鼻尖轻嗅,只觉清香扑鼻,有种说不出来的通透之感。

不知道与她齐名的那个赤焰仙子的身子有多美。洛仇暗暗想着。

有过先前的开拓,玉势的插入就轻松了许多,至少不会像之前那般完全无法插入。看着本来娇小的菊门一点一点地撑开,彻底变成了玉势的形状,绷紧的菊肉甚至让人担心会不会裂开见红。

洛仇自然不可能怜惜美人,想像白衣霜两个迷人的小洞被那些臭男人插烂射满精水,这个迷人的屁股被染上白浊的样子便无比期待。

白衣霜自然觉得无比窘迫,可屁眼和小穴里的异物却让她很有感觉,尤其是玉势龟头的冠状沟磨的她相当舒爽,两个小穴便是夹得越来越紧。

在一旁插上了十文一次的牌子后便宣告修玄界赫赫有名的寒冰仙子开始接客了,只要十文钱就能抱着这个大屁股肆意地射上一次,让名满天下的大人物为你当一回精盆。想来白衣霜这三天有得忙了。

退至一边隐密的茶室,洛仇饶有兴致地为自己斟上一碗茶,期待着第一个人发现这个顶尖尤物。

嘿嘿,即拔即用。

*********

意识从根源之处归来后,卫齐失眠了。凝心静气,观望识海之中那张富有神秘色彩的利弓,心绪难以平静。

虽然不知道来历,但光是从外表来看就能知道这乃是神兵。仅仅是窥探便觉得心悸不止,卫齐也不知道手下这张弓是福是祸……

自己和神兵利器的相性真的是差到了极点……

如果以那种庞然大物为敌的话,不抱以粉身碎骨的觉悟便无法战胜吧?此物或许是自己唯一的胜机也说不定。

「明天就是黑蛟化龙的日子……」

花艳紫承诺过给自己一个复仇的机会……

现在理应用玄力打磨自己的锋锐,平复自己的杂念。然而此刻却心有烦恼,又无人可以诉说。往日的话还有师傅,沐雪,宗主还有长老们可以倾诉……

本来是想找可靠的前辈花艳紫询问顺便传递一下那个女人的话,花艳紫和太子一同出去不知所踪,留下那个同为天玄境的女人在隔壁房间……

那,出去走走,顺便踩踩点好了。

*********

冷妙竹泄过身,药力退散,神智微微清醒之后便告别陈吉匆匆离开了拍卖场。

她身负使命来到现世,第一个找上的便是曾经留有恩情的陈家。可让她失望的是陈家经历过一代又一代的变迁之后陈家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陈家了。冷家留有的恶毒禁制也被他们破解了,甚至还想反将一军贪图冷家血脉……

陈家似乎有把自己当成贡品献给某个大人物的意思,虽然发现的够早跑的够快,可还是被下三滥手段阴了……不过因祸得福和那个漂亮的女人发生些美事也不错。

高调上台故意吸引陈家的注意力,暗暗释放替身兵分两路,想来陈家应该被替身耍得团团转吧?

蠢货就是蠢货!即使经过千百年也没有分寸长进!冷妙竹心想,身穿从拍卖场顺来的男装寻找着藏身之处。

却不料……

「冷家女可真是令人心动啊!」昏暗小路的另一边陈家的蠢货陈吉依树而立,冷眼看着冷妙竹,面上是与之不符的睿智。

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冷妙竹心想,相处时间虽然短暂,可足够让她看出这个陈家子志大才疏,是个十足的蠢货,此刻应该被自己的替身耍得团团转才是。

伪装吗?

又不太像,姑且试探试探好了。

「你是谁?为什么装成陈吉的样子?」

陈吉哑笑,低声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这具身体的确是陈吉没错,如假包换。」

唔,来者毫不掩饰,应当是有恃无恐,能够完美夺取陈吉身体的控制权,还知道早早遁入断界的冷家,只怕是天玄境巅峰的高手。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心平气和的谈谈。

只怕,来者不善啊!

「前辈没必要为难我一个小辈吧?」

此时最好的处理手段就是圈养。反正自己不过是继续加注,将资源投给潜力最大的备用品而已。

如果能和那个女人合道的话,成为人类新的「圣王」也不无可能。

「想给你挑选一个好男人罢了!」

「如果是陈吉这种废物的话还是免了吧。」冷妙竹果断回绝道,她还有几分底气,仅仅只是凭附的话,她没道理会输。

「放心,绝对是配得上冷家血脉的好男人。」

冷妙竹摆好架势,用行动来表明态度。不断在心中找到优势条件,此刻气势如虹!

先进行试探,从中找出破绽。出于自己和陈吉背后家伙的实力的清晰认知,冷妙竹也不打算以巧取胜,打算一力降十会!

「那就由小女子试试前辈的身手好了。」

告知之后冷妙竹身形一闪,高高跃起,从上至下就是一击势大力沉的鞭腿。

以这种招式起手无疑是很蠢的。可冷妙竹认定附身陈吉的那个人会硬接下来。

陈吉冷眼看着冷妙竹舞蹈般的动作,也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么。

无非就让一条手罢了。

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

冷笑着用手硬接,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两股玄力和力量的碰撞罢了,陈吉修为远远不如冷妙竹,可硬接下一招还是做得到的。

「啊!!!啊!!!」

陈吉发出嘶吼,疼得冷汗直流,忍住剧痛竟然一下子跪在地上弓起了身子,看上去真是狼狈极了。

毕竟身体不是自己的,疼痛就留给原主人好了,氪别人的命去战斗才是最爽的。

「我的手!!!」

声音凄厉如同厉鬼。

冷妙竹眼神一凝,心知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破绽,立刻凛然出手,以掌为刀向着陈吉的脑袋横劈而去,如果这一下打到了就足够将陈吉的脑袋打爆!

似是早有预料一般,陈吉边哭喊着边俯下头颅,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危险的手刀。

可这也让他身体的平衡乱掉了。

一击不中,冷妙竹也不灰心,转而一脚抽出。只可惜为了求稳,她没有选择收益最高的头颅,而是胸膛。

这一脚避无可避,陈吉的身子如同箭矢一般飞出老远,落到地上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

没有继续追击,冷妙竹盯着自己的右脚。鞋子不知何时被顺走,仅仅剩下的洁白的罗袜,这一出乎意料的事情大大冲洗了她得手的喜悦。

滚至一边的陈吉慢慢悠悠地起身,拍拍尘土,好像个没事人一般。

「我还以为刚才那一脚足够踢晕你。」冷妙竹盯着陈吉的身体说道,着地的右脚微微调整调整以驱散那股不适感。

「陈吉的确被你踢晕了哦,甚至连骨头都断了几根不过我只是接管了他的身体而已,一切痛感都由他来承受。」

「还真是恶劣啊,你把陈吉当成了玩具?」冷妙竹不喜欢陈吉,却还是忍不住同情这个可怜人。

如果落到这个残忍的人手中……

冷妙竹想都不敢想。

「不攻过来吗?」

「继续打下去,陈吉会死吧?」

如果继续战斗下去,哪怕是小伤也会不断恶化,何况刚刚自己切切实实地踢到了他的胸口。

令她胆寒的是,陈吉笑道:

「你不是怀抱着杀意在进攻吗?为什么会在意陈吉的小命?」

冷妙竹不怕杀死陈吉,得罪陈家。却会为这个陈家子感到惋惜。

至少人不应该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

比起继续任人玩弄下去,或许杀了他才更好吧?

下定决心后,冷妙竹调整架势,用玄力凝结出三尺冰剑。

冰晶浮散,冷妙竹宛若剑仙。

陈吉对此视若无睹一般,发出了宣告:

「刚刚是右脚的鞋子,这次是你左边的袖子。」

看来陈吉已经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了。之前还以为是陈吉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的鞋子。

无言地进攻,冷妙竹持剑而上,挽起剑花,一剑刺出。

陈吉瞳孔中映着宛如剑仙一般华美的冷妙竹,四周冰晶飘散,反射着她的倒影,这一剑在陈吉眼中就如同从四面八方刺来一般,避无可避。

然而,这一剑刺空了。

陈吉险而又险的堪堪避开。

以冰晶的折射来造成幻象,对付身经百战的高手还不够格。

一剑不成,冷妙竹迅速调整好姿势刺出下一剑。

刺空

继续

刺空

继续

刺空

……

冷妙竹一连使出各种招式,劈砍刺挑,无论从各种角度的攻击都被陈吉「堪堪」躲过。

一连失利无疑打消人的气势,一连串的剑招过后她也难免微微喘上了气。

明明动作无比迟缓,却偏偏能完美躲开自己的剑招。论身体能力和反应都应该是自己占优才对,可为什么?

或许,这就是经验的差距吧?

「嘶拉!」

稍稍走神,一时不察,陈吉反手成爪便抓住冷妙竹的袖子用力一拉便将她左边的袖子拉下。

洁白的藕臂暴露在空气中,让冷妙竹也冷静了不少。

「看来你的战斗本能还没有培养起来呢!」陈吉轻笑道。

嘲讽无疑让傲惯了的冷妙竹恼火,可她此时比谁都更了解自己和对方实力上的差距。

哪怕是操纵刚刚突破地玄境的陈吉也能够赤手轻松战胜地玄境巅峰的自己。

正面硬打是没有胜算的,对面还有玩儿心,倒也不急着逃跑。

只怕继续战斗会引来其他人。

「大可不必担心引来其他的人,我已经部下屏蔽的术式,地玄境之下的人是不会发现这里的。」似是看出冷妙竹的顾虑,陈吉开口说道。

分出玄力维持术式还能轻松战胜自己吗?真是有点灰心。

「说不定你可以和我的妹妹过手。」

「你的妹妹?」没来由的一句话属实是勾起了好奇心,陈吉开口问道。

提起亲人,冷妙竹却是一副寂寥的模样。她缓缓开口道:

「我的妹妹冷血薇被大家称为仙人转世,是个了不起的天才。」

冷妙竹必须承认冷血薇的天资,那是众生难以企及的天才。也是将断界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恶魔。

见识过真正的天才,或者说她本身也是一个天才,自然也没往心里去。

「认命了吗?」

如果要复仇就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在延续冷家的血脉之后,自己就会去向她复仇。

「还要谢谢前辈让我打起了精神。」

哦?莫名其妙。不过这个表情看上去清爽多了。

或许这份傲慢和恶劣的个性可以为我所用。冷妙竹心想。

「那这次我就稍微过火一点好了。这次我会让你屁股露出来。」

无视掉恼人的话语,冷妙竹再次提剑而上。

风格更改的有点快。冷妙竹挽着剑花,莲步轻移,步伐飘忽,转体,旋转,一招一式连贯而顺畅,打得华丽而漂亮,颇具美感,如同舞蹈一般优雅而华丽。

如同战斗之舞一般,硬要说的话,像是使用于祭祀的剑舞一般。偏偏却又兼顾了战斗,诡谲而神秘,捉摸不透剑路。以快打慢被后发先至克制的话不如把节奏放下来。

冷妙竹转体,背脊挺得笔直,臀部翘而浑圆。

挺好看的,屁股挺而翘,视线完全凝聚在屁股上了。

挺适合后入的。

冷妙竹完美收敛杀意,背对着陈吉突然发难一剑紧贴自己腋下向后刺出。

「噗嗤」

的确有刺入血肉中的感觉,得手了。

回首,冰剑从左胸膛刺穿,无疑已经刺穿了陈吉的心脏。

想要看看前辈的表情,缓缓抬头,反而是冷妙竹吓了一跳。

因为陈吉一副戏谑的表情,丝毫不顾自己汩汩流血的胸膛。

为什么?

陈吉趁她愣住的那一瞬间自爆般的抱上来。

腰被抱住,完了。冷妙竹心想。

屁股被死死抓住,又疼又酸。

「嘶拉!」

屁股一凉,守住屁股嫩肉的布片被一同撕下,冷风吹入,激起一丝凉意。

能感知到陈吉的心脏默默停止跳动,连同呼吸也一同消失了。

「陈吉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迅速挣脱了陈吉的钳制,冷妙竹重新摆好架势,冷着脸询问道。

只是屁股传来的凉意让她多了一分羞耻。

「我从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我操纵的是陈吉的身体。」

真是恶劣的家伙!哪怕是死亡也不能让陈吉超脱,死后也会成为那个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可是陈吉的的确确是死了。

陈家一定会以此为由占据大义来展开抓捕。多么可悲的家伙,哪怕是死亡也会被亲人利用,为这个世界所玩弄。

就此撤退比较好吧?退意萌生,冷妙竹后退半步,却听到了陈吉嘶哑的声音。

「接下来就要检查检查你的处女膜喽!」

攻守之势异也。

占据着身体素质的绝对优势,冷妙竹发现自己能够招架得住?

不管招式千变万化,也终究不过是几个基础动作而已,只要眼睛跟得上,反应够快,就能够招架。

渐渐的,习惯了陈吉攻势之后,冷妙竹死死盯着陈吉的肌肉律动,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破绽。

陈吉一拳一掌,愈发凌厉狠辣,哪怕舍弃了自己最为熟悉的术式,光凭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也可以压制住这个地玄境巅峰的小丫头。

只是这个身体实在是费拉不堪。不然何须酝酿如此之久?

一拳举重若轻,复而为双指,意在戳冷妙竹的双目,冷妙竹没有招架也没有反击,采取了后退。

这个角度也唯有后退才能保证视线不受阻拦,能够将对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本以为这是一记虚招,却不想他来势汹汹,哪怕破坏了自身平衡也要继续攻击,冷妙竹心中一喜,打算避过这一招便贴身短打彻彻底底占据主动权。

不想

哎?!

反而是冷妙竹一时不察,为地形绊住,右脚一发力迅速稳住身形,陈吉的一击推掌却正中胸口。

被一击打退,却被人抓住了手,被强行拉了回来,陈吉二指并拢照着冷妙竹几处大穴点去。

「唔?!」

冷妙竹痛苦地闷哼,玄力被强行封入了经脉之中,她明白对方是不打算继续玩下去了。

为什么?自己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才对?冷妙竹惊疑不定,神色复杂,唯一敢肯定的是她心有不甘。

大概是对手给的压迫感太强了,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观察对手的招式中,才忽略了周围的影响。

「嗯哼?」

冷妙竹能从陈吉一张死人脸上读出一丝得意的卖弄。

「嘶,嘶,越是想关注对手破绽的人往往学会露出破绽。」陈吉口齿都有些不清晰,看来身体的死亡会影响这个人的操纵。

这也是前辈不再玩闹下去的原因吧?

自己和高手比起来还差得远了。

「血液开始凝固了。」陈吉自言自语道。

「毕竟距离陈吉死亡的时间不短了。」

「你不害怕?」

「毕竟前辈不可能会用这具尸体对我做什么吧?」

落败之后反而让冷妙竹头脑冷静下来。

冷家女最为宝贵的就是其蕴含巨大能量的处女血了吧!第一次交合能够给男方带来巨大好处,给一个尸体用也太过浪费了。这个前辈说要把自己交给其他男人,应该不会碰自己。

如果本尊能赶过来的话大概早就过来了,有其他外援的话也早就上场了吧。

自己还有逃跑的时间。

而且,从陈吉死亡的那一刻起,隔绝的术式便已经失效了。何况「这具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吧?」

胸膛被开了个大洞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被关注的对象,陈家在这里又有些影响力,大概率会带自己藏起来。

看着冷妙竹镇定的样子便觉得有些不爽。扒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开了一个洞的胸膛,恐吓道:

「嘶,嘶,控制你的身体不就好了吗?」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但你现在应该做不到吧?」

一切术式运作的基础都是玄力。而尸体的玄力只会逐渐消散。

「哼!」算是默认,陈吉冷哼一声,俯下身来,继续说道:「先开检查检查你的处女膜是否健在。」

被完全失去温度的手掰开大腿,被尸体肆意摆弄的屈辱感充斥着心头,冷妙竹愠怒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合上美目像条死狗似的任其妄为。

扒下男装裤子,露出漂亮的阴户。

大腿嫩肉白净软糯,阴户粉粉嫩嫩,似是有着一层荧光似的,如梦似幻,闻着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连尸体都为之振奋。

「嘶……嘶……不愧……是……冷家……女……」

私处真是漂亮,看来还没有进入发情状态,紫色的淫纹没有显现,不过破身之后一定要收到身边好好玩上几天。

这姑娘的蝴蝶逼还真是好看。

正要扒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观赏内部构造,却忽然听闻一声大喝。

「住手!放开那个姑娘!」

嗯?!

他怎么来了?

来者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飘逸,剑目星眉,是个硬朗俊秀的美男,正是出来散心的卫齐。

卫齐简直不敢想像在这夜里竟然有两个男人公然???

因为好奇多看了一眼才发现,被推倒在地上的人哪里是什么男人,分明就是一个男装俏佳人。也多亏了耳聪目明,看见了少女漂亮的阴户才发现这桩惨案!

身为正道之士,理应匡扶正义!

算了,反正是为了这个傻小子,先检查检查处女膜吧。

冷妙竹自然希望获救,最起码落到这个长得清秀又一身正气的男人手中更好吧。

冷妙竹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提醒,哪怕这种沉默可能会害这个无辜的人丧命。

人,都是自私的。

无视掉卫齐,陈吉扒开了冷妙竹的阴唇,冷妙竹的尿道阴道都在其眼中一览无遗,阴道口微微开合,在阴道外口周围有着象征着纯洁的皱襞薄膜。

见过不少种处女膜,可这种却是第一次见。常见的有环状,半月状,唇状,锯齿状,筛状,中隔状和无孔处女膜。可这般精致的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阴道小孔上的薄膜上却有着相当精细的图案。龙凤呈祥,一龙一凤交相辉映似是相融栩栩如生,如同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可谁又有如此技艺,能够在这样小的一张薄膜之上雕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图案呢?

只能说不愧是冷家女么?

卫齐愤怒到了极点!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贼人竟然如此大胆!不给一些教训是不行了!

在少女期盼的眼神下,卫齐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陈吉肩膀,却又觉得异常古怪。

奇怪?

不过当务之急是制止这场暴行!

手一发力便将陈吉的身体扬了出去!

一身玄力强横如斯!

哦?玄力进步如此之快?一晚上就让玄力完美融入,看来天赋着实不错。

只当卫齐是顿悟了,陈吉趴在地上看着卫齐,思索着是不是该退出了?

还是让这场英雄救美更彻底一些?

自己本来也没打算让冷妙竹爱上卫齐,有用的只是血脉罢了,榨取得差不多了甩给别人用效果也是不差。

毕竟物尽其用。

「姑娘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卫齐温言细语的讲话确实很有魅力,如果是欧阳贞那样的小丫头怕是要坠入爱河,只可惜他面对的是见过不少世面,背负仇恨的冷妙竹。

看上去挺年轻,这个年纪的天玄境,当真是了不起。评估着卫齐的斤两,冷妙竹心下稍定。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操纵一具尸体战胜天玄境高手。如果示弱求取庇护的话路也能顺很多吧?

要是绝世天骄的话,为他产子也是可以的。只要能够让冷家的血脉流传于世,舍得一身又何妨?

不过一切前提都建立在其实力之上。

陈吉默默起身。卫齐则是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古怪。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脸色苍白,简直如同一具尸体一般……

「歪门邪道!」卫齐咬牙切齿道。他现在无比痛恨歪门邪道,因为他认为就是这些卑鄙小人才导致了焚火宗的悲剧!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吉盯着冷妙竹,说道:

「嘶……嘶……算你……运气好……」

说罢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倒下了。

此等不洁之物,还是焚毁比较好吧?

心中有了计较,卫齐掐了一个火诀,引起火焰烧焚陈吉的尸体。

看着燃烧着的尸体,卫齐心下稍定,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地上的冷妙竹。

玉人一身男装,衣衫破烂,一条藕臂留在空气中,欺霜赛雪般洁白的皮肤分外扎眼。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女孩儿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两条白嫩细粉的美腿打开着,腿心儿的风景绝妙,光洁无毛的白虎耻丘分外色情。刚刚告别童子身不久的卫齐对女人的下体格外敏感,光是看着都会感觉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这个女人真是煽情。

将这个男人不堪的模样映入眼中,冷妙竹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快,心中暗骂:

假正经,眼睛都快要贴上了。

见过不少美人的卫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惹火的小妖精是女人中的女人,自有独特媚骨。空气中她身上特有的莹莹香气更是勾人心魄。

似是觉得不对,卫齐痛快变出一件外袍,盖在了冷妙竹下身,供她遮羞。

还不算坏到骨子里。

冷妙竹浅笑,刹那间繁花如雪而荣光方开即谢,卫齐觉得自己心跳都顿了一下。

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对敬爱的师傅,钦佩的宗主,知交莫逆的师姐,第一个女人花艳紫的感情完全不同,有点像是命运。

「姑娘叫什么名字?」

沉吟片刻,冷妙竹说道:

「令妙妙。」

「令姑娘不嫌弃的话就到我那里休整休整吧?」

有些话是好意,可说出来就变了味了。也幸好他的人品够坚挺,配上一张清秀正直的脸相当有可信度,冷妙竹接受了卫齐的搀扶,随他而去。

*********

「姑奶奶心情很好?」

花艳紫一边撸着顾雪翎的脸蛋一边微笑,不知道何时起她的心也变得软了。

有点磕到了。

如果失去了所有感情的话,长生者的生活也会变得生不如死吧?

【九州仙子录】(14)精奴

作者:6275

字数:10550

第十四章 精奴

炎灵儿跨坐在齐皇腰间,面对着齐皇奋力扭动腰肢,小嘴儿之中不断发出短

促的娇吟,香汗淋漓。

小腹处的奴印正亮,显然是已经进入了状态,高速蠕动的小穴宛如不断高潮

一般夸张,挤压吮吸着可怕的阳物,誓要榨干齐皇每一滴精水。

一切都被抛诸脑后,哪怕是齐皇命令她停下来也不会遵命吧?当然了,正享

受着征服这个美人宗主的齐皇自然不可能下达这种命令。

玩弄炎灵儿让齐皇寻回了追求最原始肉欲的感觉,齐皇觉得二人性器真是天

作之合。

两只手抓着炎灵儿浑圆的乳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溢满手掌,些微用力

就能让美人宗主痛得叫出声来。

「你这奶子是真骚啊!朕已经让人调制药物了,你服下后不用生育就能产出

香甜可口的乳汁。」

至于味道当然是根据齐皇的口味来调控。齐皇偏爱甜味,将来炎灵儿产出的

乳汁自然鲜甜,回味无穷。

「真是等不及想看看炎妃你涨乳的样子,到那时朕一捏你的乳头就喷出奶汁,

真是期待啊。」

齐皇一边奋力耸动阳物,一边揉着玉乳。将近完全拔出后,又一插到底,让

狰狞的龟头全力撞击子宫,大开大合的奋力鞭挞让炎灵儿有些吃不消,不断发出

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的诱人吐息。

「啊……啊……」

炎灵儿被操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觉得身子都快被这个狗皇帝撞散了,全身都

酥酥麻麻的,比升天还舒服。

她的体液本就浓厚,下面的花穴流起水来更是像水帘洞一般源源不绝,灼热

的爱液烫得男人舒服得哼哼唧唧的,胸部遭人进攻,被抓揉得肿胀难消,像是充

了气一般涨大了不止一圈儿。在奴印的效果下快感翻倍,竟是越来越空虚,越来

越渴望齐皇的怜爱,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宫打开迎接齐皇的肉棒。

听到齐皇要用药物给自己催乳,心中不情愿也难以违背他的意愿,只好婉转

开口道:

「别,嗯……要是涨奶了……疼……我的奶子就走形了……到时候……就不

好看了……」

齐皇酷爱自己胸前的两团肉,应当不会舍得破坏这么漂亮的胸型。

炎灵儿有着自信,在天下女人之中自己的美乳都是数一数二的。

谁知道,齐皇却是哈哈一笑,回答道:

「你不必担心,到时候朕每天都会把你的乳汁喝个干净,保管你的奶子不会

走形。」

想象齐皇如婴孩一般吸自己的乳头,自己像是母亲一般喂奶,炎灵儿心中就

是一阵恶寒。

在她心中奶水是给将来的孩子吃的,是传承的营养,不是给男人取乐的东西。

可是自己还有未来吗?如果自己将来生下孩子也是齐皇的贱种吧?

真有那么一天还不如亲手掐死那个孩子算了。

见无法违抗齐皇的意志,炎灵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继续用自己紧致的花穴

上下套弄齐皇的肉棒。

体液交织,黏糊糊的,炎灵儿心中觉得恶心,齐皇却相当享受这种黏糊糊的

性爱。

「嘻嘻。」花艳紫看着台上推销着知性美妇的高梦云,突然轻声笑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能够落入每个人心里。

顾雪翎被花艳紫极富侵略性的小手摸的面红耳赤,脑子晕乎乎的,先前怎么

也想不到世上有人光是摸摸脸颊就能把女人摸得不上不下的。

有些羞耻,环顾一周,看见两个男人的眼神飘了过来,却没有开口,似乎由

自己来问最为合适了。

「姑奶奶,你为何发笑啊?」

「台上那小丫头还使诈,偷偷泄了身子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花艳紫笑着

回复道。

原是台上的美女拍卖师高梦云刚刚借了个角度掩饰自己的高潮,这也是她第

九次被玉阳物送上高潮,依照约定高潮满十次可就要为他人产子了,看得出来她

也不情不愿才会偷偷用些小动作,可这种小动作自然难逃花艳紫的法眼,相信底

下精通奇技淫巧的异人多如牛毛,肯定还有人能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这小丫头的腿真是好看,陛下也舍得让这样的绝色为他人生个孩子?」花

艳紫调笑道。

齐皇撇了撇嘴,停下操弄怀中美人,盯着台上的「腿精」悠悠开口道:

「她有异心。」

其实齐皇知道他手下很多女奴都有着自己的想法,顺从自己也不过是权宜之

计。像是曲鸿燕和自己的侍卫就有些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自己也就不可能彻底

信任这个雁门女侠,只把她当成一个精盆。

而高梦云也不过是一个高级精盆罢了,只要不耽误使用,被谁操大了肚子也

不碍事,反正这个极品尤物最大的精华就在那一双笔直的美腿上,说不得怀有身

孕之后能更加带劲儿。

「那就物尽其用,好好奉献一场淫宴好了。」花艳紫语气轻松地说道,笃信

这个拍卖场不会自砸招牌。

……

……

「那么就来介绍下一个拍品!」

台上高梦云正卖力吆喝,穿着一身炽金花纹的紧窄旗袍,银色的长发如瀑布

一般垂至腰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一只造价昂贵栩栩如生的凤钗插在头上,鼓

鼓涨涨的胸部,纤纤不堪一握的细腰和爆裂般的臀部组成了诱人的圆润曲线。在

高叉旗袍的下摆之下是两条笔直而修长的美腿,两条美腿之间是一根突兀的硕大

假阳物,此刻嗡嗡作响,已经摇摇欲坠,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只是腿上遍

布着水光,脚下也有了一汪春水。

除了呼吸微微急促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才偷偷高潮的事情。

「且慢!」

台下一粗犷男子暴喝而起,却是一脸木然的表情,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继续

说道:

「小娘皮刚才偷偷泄了身,不打算给咱们一个交待吗?」

「真的假的?」

「刚才好像是有点不自然。」

……

……

一石激起千层浪,竞拍者们热烈地讨论起来。老实说高梦云刚刚动作极其隐

蔽,可以说在这个众目睽睽的台上屏蔽了所有人的视线,被高潮冲昏的头脑也只

有片刻宕机,根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只是事情的真相真的重要吗?群众的力量只会让「真相」走向对他们有利的

地方。

短暂的激烈讨论之后,除了几只舔狗所有人一同佯装出生气的样子,一同声

讨台上的拍卖师。

高梦云没有丝毫慌张,她知道这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脸上挂笑说道:

「这位兄弟有什么证据吗?大家伙可是一直看着梦云主持拍卖会的哦?!」

本就有恃无恐,拿不出证据也就无法继续指责自己。没错,高梦云打算硬撑

到底。一边背靠大靠山,有着一副花容月貌,又艳名远播的自己;一边是一个地

方权贵,她真不认为自己会被拆穿。

「你刚刚高潮的时候骚水儿都要把玉阳物冲出来了,你悄悄摁住玉阳物,让

你的骚水儿顺着腿心流出来,是不是?」

「嘻嘻,」高梦云轻笑,心中舒了一口气,继续应达道:「谁不知道梦云是

个十足的骚货,水多的能淹死人,我固定一下我的宝贝有什么不对吗?」

「你刚刚阴蒂胀大突出,随着高潮跳动,小骚屄也跟着收缩,是也不是?」

男子继续质问道。

高梦云心中倒是有些佩服此人的眼力,不过心性却不够成熟。此刻故作一副

骚浪的表情,扭着两条白的炫目的美腿,说道:

「梦云被各位大人们折磨得一直欲仙欲死的,早就恨不得吃上十根八根大肉

棒,早就准备好挨操了。」

气氛有些反转了,众位竞拍者们暗道可惜,只当这人是胡搅蛮缠。

男子一副羞恼的样子,脸色涨红却又说不出话来,显然已经是理屈词穷。

默默将此人变化看在眼里,高梦云自觉胜券在握,顺势说道:

「梦云知道哥哥喜欢梦云,故意跳出来想让妹妹注意哥哥,不过占用大家的

时间就不好了。」

「你,你敢不敢发誓!!?」似是下不来台,男子梗着脖子,红着脸喝道。

见其不依不挠,像是块儿烂骨头惹人嫌,高梦云心生不喜,却没有表现在脸

上。

「好,梦云向大家发誓梦云没有偷偷高潮而不告诉各位竞赛者们。」

极其敷衍,高梦云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此人继续胡搅蛮缠就让拍卖所把他赶

出去。

听闻此言之后,男子脸上所有表情尽皆消失,又恢复到如同人偶一般的木然,

拿出一张纸契悠悠开口道:

「你敢不敢对着这张神魂契约起誓?」

混蛋!!!被阴了!!

高梦云脸色一沉,万万想不到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能拿出这等宝物。

神魂契约乃是由天地祝福过的一次性神鬼契约,只具备吐真的效果,天玄境

之下的修士在此契约面前无法说出一句谎言,产量极少,平常也只会用在那些嘴

极硬脾气贼臭的探子身上,用在这里相当浪费。

而这张富有大道气韵的纸张一看便是真货,做不得假。

高梦云可以赌这个男子舍不得将这种宝物用在这种荒唐的地方,竭尽全力地

审视男子脸上的每一处肌肉变化,可令她失望的是,这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

化,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

这人一步一步让自己麻痹大意,明摆着就是想让自己下不来台……

要是死犟嘴被拆穿的话,就彻底完了,拍卖场背后的人也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

承认地话,名誉扫地,但最起码还能补救……

急的冒出了冷汗,思考作何选择让这个贪婪的女人无比痛苦。

「小娘皮你还敢嘴硬吗?」

声音无比刺耳,却被架在火上烤。哪怕是让人把他轰出去,也无法堵住接下

来潮水般的质问。

个人声誉扫地总比拖累拍卖所下水好吧?

反正自己早就是个破鞋了。

拍卖所会折辱女人的手段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在众人一同质问的声音中,高梦云痛苦地开口道:

「妹妹甘愿受罚。」

眼见左右逢源的美人尤物低头,欢乐却是战胜了被蒙骗的愤怒。

这种重大事故,拍卖所怎么着也得让这个尤物铭记终生……

「我相信拍卖所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留下轻飘飘地一句话,男子缓缓退至众人之中,却是被众人当英雄一般围在

中心。

不过在花艳紫的心中这个走运的小子已经是个死人了,在乖乖奉上所有宝物

之后就会孤零零地找个角落自断筋脉。

高梦云幽幽叹气,祈祷同僚们能用温和一点的方式对待自己。

不一会儿管事便领着一群人抬着一个透明的宽大浴缸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

几个皮肤黝黑如炭的昆仑奴。

与其他器大活好的昆仑奴不同,这几个昆仑奴显然都是经过特殊改造过的,

一个个赤身裸体不着片缕,下面粗长的东西晃晃悠悠的,足够让九成男人无地自

容。最为特殊的就是他们的子孙袋,一个个肿大无比,鼓鼓囊囊地像是个圆球,

下缘垂至膝盖处,一个球都有一个人头那么大。

高梦云张开小嘴儿,心想:

真是过分了吧??!

用眼神询问一直是自己忠犬的管事,却见他隐晦的示意那个最大的包间,刹

那间什么都明白了。心中却是不无酸楚。

只是她注定是误会了。因为上位的目光不曾注视着她。

包间内正被花艳紫一双魔手肆意揩油的顾雪翎看见几个昆仑奴身子却是一颤,

显然是领教过这些昆仑奴的厉害。

「倒是挺有意思。你要是不听话就让你也试试。」

顾雪翎头马上摇的如同筛糠一般,噤声不语。

准备工作迅速做完,高梦云被三个高高壮壮皮肤黝黑如炭的昆仑奴围在中间,

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让人心生恶念。

「这几个昆仑奴都是精选出来的,各个器大活好,那东西如大家所见有男人

手臂那般粗长。」

高梦云心生悲凄,却不得不假意挂着笑颜向大家介绍一会儿炮制自己的手段,

望了望最大的包间后她继续开口说道:

「筛选出这些昆仑奴之后第一步就是彻底摧毁他们的神智,让他们沦为射精

机器。」

三个昆仑奴神色木然,本以为只是呆呆的,却不想可怜至此。只是没有人会

为这些下等的奴隶发声,因为绝大部分人都只把昆仑奴当成是野兽罢了。如果有

昆仑奴逃跑的话,也不会有人愿意花功夫一一辨明正身,只会一同杀了,就地烧

了尸身。

「然后我们会逐步改造他们的子孙袋,让他们能存储更多的精水。为了防止

他们的精水泄露平日里就会用术式勒紧他们的输精管,经过长达一年不断的药物

催精之后,精奴便调教好了。」

高梦云素手抓住一个昆仑奴鼓鼓囊囊的子孙袋,因为存储的精水过多,皮肉

勒得紧紧,上面遍布血丝,就好像一个快要涨破的皮球一般,一经对比之下倒显

得家伙事小了许多。

湿湿热热的,恶心死了。高梦云心中暗骂。

虽然早就习惯了挨操,可她一直讨厌这种肮脏而粗暴的野兽。

「吼吼吼!」

胀大的子孙袋被女人的小手抚摸过,久违的快感让这个被迫禁欲一年的可怜

家伙舒服得吼出声来。只是神智已经被完全摧毁的他也只能遵循着本能而动罢了。

因为要供给足够的营养给胯下那东西,三个昆仑奴几乎被榨干成了空架子,

四肢都有些萎缩退化,显得相当不协调,甚至就连站着都相当勉强,先前也是被

几个管事合力牵上来的。

失去了一切尊严,就连野兽也不如……

台下早就被挑起了欲火,骂骂咧咧地等着好戏开演。

高梦云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扶着柔软的子孙袋,一股腥臭的男人气味儿不断

侵犯她的鼻腔,骚气逼人的独特味道甚至都熏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强忍着不适,这位长腿美女说道:

「那现在梦云就要解开封印了。为了方便我们对这些精奴都是即用即编号,

这个就称为黑一好了。」

「吼!」

劣质封印被破解,这个昆仑奴又痛又是舒爽,只能发出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

的哀嚎。

近在咫尺的肉棒迅速充血放大,包皮翻开,露出里面的黑紫色龟头,马眼微

微开了一条缝,里面迅速渗出几滴前列腺液,变得更加腥臭。

单单论肉棒的品质来说,眼前这根无疑是上品中的上品,肌肉分明,线条明

朗,淫邪却又颇具美感。

握住肉棒,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沿着输精管上涌,高梦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这

个过程。

这种精奴只要一解开束缚,稍稍刺激就会如同喷泉一般不断喷出精液。

「为了向大家道歉,梦云就先表演一个口爆好了。」

无视来自于底下的喧嚣,高梦云咽了咽唾沫,决定专心对付眼前的对手。

「啊呜」一口,高梦云凶狠地含住黑一的肉棒前端,柔软的丁香小舌灵活地

舔舐龟头,重点照顾藏污纳垢的冠状沟和马眼。

就算是只剩下本能的昆仑奴此刻脸上也多了一抹销魂之色,追求刺激的欲兽

当下只想毫无顾忌地射精,想要抱住这个女人的头颅让鸡吧插的更深,却悲哀地

发现好久不用的手只是微微抽搐两下,这个精奴如今唯一的意义就是给众人取乐

罢了。

喷出的精水来势汹汹,灼热腥臭的浓精如瘟疫一般在高梦云的口腔之中扩散,

也幸亏高梦云长了心眼儿,早有准备,不至于被这股浓精呛到。

「嗯,嗯……」

美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嘴巴迅速如同松鼠一般鼓了起

来,口腔之中存满了男人恶心的精水,让她痛苦万分。

「吼吼吼!!!」

欲望的野兽只懂得追寻本能,任是谁都想象得到他此刻一定爽翻了!

「呜?呜呜!!!」

一连射精却不见颓势,精水来得依旧滔滔不绝,甚至比起先前还要更加凶残,

高梦云吞下去的速度都比不上黑一喷射的速度。

「噗哈」一声,肉棒从高梦云精致檀口之中滑出,带飞一大片浓精淅淅沥沥

地洒落到身边。

刚一张开嘴巴就吐出了一大口浓精,又是一股浓精照着俏脸喷射而来。

腥臭灼热的精液射在鼻梁上,被水压打得有点痛,精水挂在脸上黏糊糊的。

失去了控制的肉棒,一边喷着精液一边上下摆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竟然是

精准地浇在了美人头上。

黏糊糊的精液落在雪白的银发上,头发变得异常厚重,又成片成片的糊在一

起,高梦云下意识地拿胳膊去挡,却听见台下有人在喊叫。

「不许挡!!!」

「拿脸接!!」

……

高梦云闻言心一横,闭上美目迎着不断喷着精液的鸡吧而上,甚至用手扶稳

肉棒主动用脸去接。

就当洗脸了。

决心洒脱,玩得开的高梦云无疑让大家更加兴奋了。

火热的精水喷在额头上,黏糊糊的相当恶心。高梦云不断调整着位置,让精

液喷的更加均匀。

不知道射了多长时间,高梦云的脸都麻了,脸上更是糊上了几层黏糊糊的精

液,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鼻孔都被堵住。

上半身的衣衫都被浸透,胸口更是湿乎乎的,又黏又滑,恶心至极。

看来第一波是结束了。别看射出来的精液不少,可黑一的子孙袋也不过是缩

小了一圈儿而已。

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勉强睁开眼睛,却还是有些精水进到眼睛里,一张开嘴

巴就有浓精顺着人中流了进去。

「呸呸呸!」吐出精液后,高梦云继续说道:

「刚才仅仅是演示,接下来梦云就会躺进浴缸里,挺起屁股让他们射大了肚

子。」

这些精奴的精液早早都成了死精,即使内射也不必担心怀孕,这些怀有生命

力的精水反而能让女人内里的软肉更加紧致富有弹性。

这些精奴的生命也会随着精液一同流逝,一旦解开术式,射光了精水之后这

三个昆仑奴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们最后的意义只是为大人物们上演一场好戏罢了。

高梦云脱下鞋子跨进透明浴缸之中,仰躺好,两条又长又结实的美腿分开。

几个侍女一同过来,几个去帮助笨重的昆仑奴调整好姿势和位置,为首的则

是来到了高梦云的身边。

她负责的是辅助这个女人迅速发情,方便昆仑奴们插入。可一直被玉阳物祸

害的高梦云早就已经流水潺潺,是个男人就能提枪就上。

为首的侍女气质阴冷,五官端正,留有一头短发,明显是一个干练美人。干

练美人名唤朱红,和躺在地上的高梦云有过一小段过节。

朱红居高而下,俯视一副不成样子的高梦云。高梦云此时凄惨无比,像是刚

刚从水中打捞出来的一样,上半身已经湿透,一头靓丽银发被腥臭的精水糊成一

团,脸上还遍布着要干未干的黄白之物,又是恶心又是淫靡。

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朱红提起了高梦云的高跟鞋蹲下身子对她说道: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高梦云看不上她,因为今天过后她还是大人物的高级精盆,比起这种货色地

位高出太多太多。

看着一言不发的银发美人,朱红不羞不恼,信手撩开旗袍下摆,露出里面正

吃着玉阳物的粉穴。

毫不费力地拔出正嗡嗡作响的玉阳物,看着一时没有完全合拢的红色嫩肉,

朱红嘲讽道:

「你可真骚啊,下面水都止不住了。」

朱红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放进嘴巴里用口水润湿,带着拉丝的唾液揉弄高梦

云肿胀凸起的阴蒂。

女人最懂女人,何况朱红早就练得好手艺,聊聊几下就把高梦云挑逗得七上

八下的。

朱红将高梦云的高跟鞋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后,说道:

「真是漂亮的鞋子,也只有你那一双骚腿才配得上这样的鞋子。」

鬼使神差般的靠近鼻子,闻了闻味道,清新而隽永,带着一股奶香,她也不

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真是了不得。

用尖锐的鞋尖刮蹭高梦云的阴道口,不时还会让鞋尖探进去。坚硬的鞋尖刺

得小穴生疼,本能地抽了抽,花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合呼吸。

「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一定操的你哭天喊地的。」

「红姐好了吗?」

「来了!」

留下一个怜悯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朱红施施然离开。

自己抱住自己的腿心,高梦云等待着一会儿第一根肉棒。

好在没有让两根肉棒同时插进阴道。她心想。

一个小侍女操纵着黑二,用手扶着那根粗壮有力的肉棒,在手中还一跳一跳

的,散发着惊人的热度,跟烙铁一般,吓了她一跳,暗想:也不知道高梦云扛不

扛得住。

小侍女是视觉动物,对于一切美的事物都有着天然的好感,可能也是少数几

个担心高梦云的人。

高梦云早就身经百战,迷死人的肉洞早早就变成了肉棒的形状,早被粗壮有

力的肉棒操服过,肉穴强度没得说,容纳这根吓人的东西也是轻轻松松。

让人吃不消的是精奴们惊人的射精量,估计一会儿三个精奴射满了能让浴缸

里的精水没过自己……

昆仑奴的脸很近,近的能让高梦云看清楚每一处细节,但她还是认不出来这

是哪一个,在她眼里这些精奴都是一个样子,说不定看肉棒辨认人的效率更高。

肉棒抵在洞口,龟头马眼已经黏糊糊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只管往里插,肉穴

就自然地一点一点包裹住龟头,疯狂蠕动着,像是要主动向肉棒求欢一般。

这一切都被小侍女看在眼里,只是在心里暗想:高姐姐又美又骚,真是上好

的炮架子。

逐渐插入深处,小穴像是陷阱一般骤然收缩,死死咬住肉棒,绝不松口。内

里凹凸不平的皱褶真是极尽刺激,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其实高梦云小穴最大的特点不是紧,而是软。里面软烂软烂的嫩肉和皱褶可

能刺激度相对来说不会那么强,可给男人的享受却是一等一的,最适合找个时间

慢慢享受。是最为适合初学者用的肉穴,最适合慢玩。

可再好的逼对精奴来说也是浪费,追逐本能的欲兽接触了封印之后唯一会的

便只有射精,不断的射精,徒劳无功地将死精射进女人的阴道深处,妄图延续自

己的生命……

都不需要施展什么功夫,也不需要刻意迎合,黑二的精液就一股一股地喷淋

进阴道内部,激烈地冲刷着阴道内壁。

「嗯……啊……」

滚烫滚烫的精水在阴道里晃荡,实在是难以忽视,爽得高梦云不自觉地用两

条美腿缠上了黑二的腰。

被插的也很有感觉,可很快就有一个重物坐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让自己差点

喘不过气来。

呼吸变得短促,高梦云扭动着纤腰,似是想要逃离这个重物。

黑三被操众着来到高梦云的肚皮上,挺立的肉棒对着高梦云藏在衣服下的两

团酥胸。

高梦云的旗袍本就是精心设计过的,为了方便使用这两团美肉,胸口下面开

了一个镂空的小洞。

这个设计此时便起了作用。黑三将肉棒从缝隙之中插入,布料的摩挲和丰盈

雪乳的触感完全不同,刺激感自然不能与几个小穴相提并论,可这点刺激也足够

让朝生夕死的精奴好好射上一管精了。

胸口被喷上浓白的精水,藏在衣服里的雪乳沾染粘稠的灼精和衣服粘在一起,

湿乎乎的糊成一片,煞是难受。

自然不可能让小嘴儿闲着。

算好了位置,在前面放上一小块垫板,让黑一把胸口靠在上面,下面则是精

准地插入高梦云绣口,几根阴毛戳进了鼻孔之中,又痒又恶心。

此时考验的是她深喉的功底,一整根粗壮的阳物完美的塞进她的小嘴儿里,

直接抵在喉咙深处爆发,精液直接顺着喉咙灌进去,最是难受。

堪比窒息的痛楚让高梦云不断挣扎,可惜满身大汉的她注定一切都是徒劳。

黑一黑二黑三三兄弟都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射精,比赛般的争先恐后射出

自己的精子。

这黑与白,肉体交织的视觉大戏让观众直呼过瘾,可事后又总觉得缺了点什

么。

「铛!铛!铛!」几声巨响,只见三男一女肉体交织的上空出现几个实况画

面。

尽是一些特写,栩栩如生,让人不得不赞叹拍卖所的手段通天。

已经有一些具备商业头脑的淫客们想到:若是能把这些画面保存下来,专门

拍一些仙子女侠,将来卖出去,那不得赚个盆满钵满?

几个机位特写当真是把大家想看的都显示出来了,众人直呼过瘾。

「快看!!快看!!」

「喷了喷了!!!」

看着看着,几个人突然从座位上站立起来,激动地指着画面大声叫喊。

高梦云的肚子早就被黑二射的满满当当的,一边被内射一边流出精液,精液

早就顺着两条大腿根流了下去,屁股处早就汇成了一滩精水,屁股泡在里面油光

发亮。

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可想而知黑二的精量有多么可怕。

起先肉棒牢牢堵住了肉穴,二者性器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后来腹内精液

越来越多,已经存到了临界,许是高梦云一挣扎,沾满精液淫水的小穴又太滑,

二人性器间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精液便如同大坝决了堤一般一泄如注。

这可比潮喷带劲儿多了,而这一副画面又被捕捉下来,高梦云凭此便足够

「流芳千古」了。

黑二对着小穴射个不停,高梦云被射烂的骚屄不断抽搐,一股一股地对着喷

出精水,当真是难得一见的淫荡奇景。

「呜呜呜……呜呜呜!!」

高梦云显然已经神智不清了,嘴巴里不断发出「呜呜」地呻吟声,只可惜黑

一还在用着这张小嘴儿,一股一股地精液直接喷淋进喉管,光是精液都够高梦云

喝饱了。

「看!!!那婊子不行了!!!」

「真骚啊!?」

「看的老子都硬了!!!」

第二个失守的是嘴巴,高梦云实在是难受,心生抗拒之下嘴巴里存了口精水,

肚子里的精水又逆涌而上,和黑一射进来的精液打了个对冲,她的嘴巴本就小,

口腔容纳有限,流不进肚子就只能从嘴巴出来了。

高梦云这一下子可就不美了,嘴巴里吐出一大口黄白精液,就连鼻子里面都

喷出来精水,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不停地咳嗽。精水从整张脸流下,脸上都糊了

厚厚一层粘稠精水。

精奴可不会理会你的状态,从嘴巴里滑出来的肉棒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顿喷

射。

至于胸口?

早就被射得满满当当,胸口脖子都存了好大一滩精液,流下去的却是更多,

高梦云身下都凝出了一滩精泉……

老舔狗管事人冲着一旁的上司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梦云没事吧?要不要叫停啊?」

上司却是摆摆手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没啥事,出不了人命。」

他也就是嘴上这么说说罢了。要是高梦云的命真的没那么硬,就委托给蜡像

师把她制成一个栩栩如生的人肉蜡像。

反正这个女人观赏价值远远大于使用价值。那一双美腿务必得保留下来。

「已经可以了吧?别真把梦云玩坏了。」

「怕个什么玩意?出了事不还有我呢吗?客人正尽兴呢,你冲出去给人叫停?」

……

包间内花艳紫饶有兴致的观看这出好戏,她只喜欢和有价值的男人欢爱,永

远不可能屈尊和这种不懂得欣赏她美丽的怪物昆仑奴做爱,却不耽误她喜欢看别

人挨操。

「还真是挺拼的。陛下真的舍得?」花艳紫随口说道。

齐皇斜眼瞟过来,回答道:

「你要是有兴趣就给你了。」

齐皇自然能一言定高梦云的命运。

「妾身要她也没什么用。到了如今陛下可以直说为了什么而来了吧?」

清辉神女是近些年公认的第一美女,美则美矣,却不至于让他特意亲自前来

一趟。

齐皇犹豫了片刻,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之后才开口说道:

「前些日子月神宫突然开启了守宫大阵,一连三日,三天后却又一切恢复正

常。」

月神宫与焚火宗不同,乃是真真正正的庞然大物,历史悠久,与那个老魔更

是关系不同一般,说不得有多少隐世高手。

能逼得月神宫开启守宫大阵,个中原因值得玩味。只是此事已经严密到除此

之外连一点风声都没有的地步了吗?

「据下人汇报,有人看见一个少年和清辉神女走的很近,甚至清辉神女隐隐

有奉他为主的意思。想来月神宫应该是出什么大事了。」

嗯……

……

……

装修得精致而豪华的房间内,一少年放松地躺在宽阔的秀床上,手中还翻弄

着一本书。

书页却是如同金属一般坚硬,少年所看的那一页却是栩栩如生地画着一个绝

代风华的裸女,旁边还有着小字。

少年刻意读给身边的美人听,抑扬顿挫地念道:

「栾书萱,甲下等,前后非处,于六月初八在月神宫主殿开苞,口爆一次,

内射两次;六月初九在月神宫宫主月秦慧月床上开苞后庭,肛门内射一次。…

…」

师妹……

少年翻了一页书,书页上是另一个裸女,他继续念道:

「戴香彤,甲下等,前后非处,于六月初九被爱剑捅破处女膜……」

美人已经怒不可遏,少年却是不管不顾,仍自说自话道:

「这本书可真是个宝贝,把小爷我怎么玩你们这些月神宫的婊子写得一清二

楚。只可惜小爷我实力低微,还没能解锁地玄境的修士。」

「不过有了几个母狗相助,近几日小爷进步神速,相信很快就能操到你的好

朋友了。」

「你放过她们吧。有什么恨的话就冲我来吧!」

「小爷对乱伦没什么兴趣,这点姐姐你放心好了。」

但小爷会让你身败名裂!

第十五章 清辉神女

少年在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到了手中的宝贝。这本书虽然是一本月神宫的名

册,上至月神宫宫主月秦慧,下至外门杂役的名字均在此书之上。

这二百零九页纸张上的便是月神宫二百零九名成员。

与寻常名册不同的是此书每页一面是栩栩如生的画像一页是她们的详细信息。

画像真实程度如同是把人吸进画册里一般,不论是神态和色彩都如真人一般,更

妙的是人竟然可以拨弄书中的美人,让其摆出种种姿势,所有该看不该看的隐私

之处都在书页中毫无保留。

用手指戳弄画中人物也会同步反映在现实之中,敏感程度更是翻了数倍有余。

譬如少年现在不怀好意地戳戳画中一名裸女的嫣红乳头,就有远在千里之外的月

神宫中一名勤勉修行中的少女羞红了脸。

如果注入大量玄力的话,便可以强行操纵对应者的身体,却不会影响其神智。

只可惜少年修为平平,只能强行操控青玄修士。

写着详细介绍的那一面更是事无巨细地写着此人的一切实际,只需要平心静

气将手放于书页之上便能查询到关于此人的一切过往。

哪怕是圣洁如同月神的清辉神女多久会自我排解一次寂寞这种事情也是无所

隐藏。

而书中的人都不能用任何方式伤害书的主人,人人闻之色变的月神宫在少年

眼中已然成了他的后花园。唯一不美的是,地玄境之上的高手们有着护贞术式,

上次强行想要插进月秦慧的粉穴内反而差点把下面那根肉棒搅碎。最后还是把血

淋淋的肉棒插进了那个婊子的嘴里狠狠出了口气。

「我可是无比期待姐姐你在台上大放异彩啊!」少年淫邪地笑道,唯有这个

女人他绝对不能放过。

月梦影无可捺何地长叹一口气。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姐弟之间的关系已经不

可调和。如果可以的话她万万不想看见自己的弟弟走上绝路。

「收手吧。」

月梦影叹息道。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自己的弟弟已经无法回头了。经年的仇

恨只会慢慢发酵愈发彻骨铭心,当年的真相也已经毫无意义。只为仇恨而活的他

已经变不回当初的少年了。

只是这一切只是她们之间的恩怨,无论如何都不该扯上月神宫。

「哼!你个贱人求饶也没有用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杀了你的亲朋好友!」

以少年的微末道行不可能抵得过任何月神宫一个弟子,哪怕是外门的杂役

……可手握名册的他已经有了月神宫的生杀大权。

只要将书页扯下撕碎,对应的月神宫人就会遭受盐化之罚,神魂俱灭。

月神宫上下皆为国色天香的美人。莺肥燕瘦各有千秋,行走世间皆为争相追

捧的天上谪仙,甚至每一个人都以舔月神宫弟子为荣,若是侥幸能够娶到月神宫

人便能成为吹嘘三辈子的资本。

当初为了杀鸡儆猴,少年忍痛选了两个自己不那么感兴趣的美人当着全月神

宫人的面处以盐化之罚。望着两个活生生的美人儿痛苦地变为一捧盐砂,惧怕的

有,痛心的有,仇恨的有,自责的也有。

而月梦影深知仇恨因自己而起,为了不牵连大家便假意虚伪与蛇。

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扮过母狗,当过人肉地毯,嘴巴改成了他的指定尿壶…

…可以说种种羞辱自己的法子都用过了。

好在还顾忌着人伦,没有要了自己亲生姐姐的处女元阴。

……

……

高梦云显然已经被三个精奴射得神情恍惚了,整个人都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

的一般,浑身上下都挂满了浓精,浊臭逼人。

透明浴缸中的精液已经没过了她的身子和头顶,爽得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得打起最后一分力气将下巴搭在浴缸边沿上微微喘息。

她挺想找个人带班的,可显然东家们没有这个意思。

朱唇微启,却是先吐出一口浓精,接着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大家伙能原谅梦云了吗?」

底下自然是喊「能」和「不能」的一半一半,一一扫过台下观众的表情,高

梦云暗暗庆幸,索性算是过关了。

这时来了几个干事把三个奄奄一息的精奴抬下去,毕竟这个场合死人不吉利。

哪怕是地位与猪狗无异的昆仑奴。

三个可怜人爽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尽管早就习惯了吃男人的肉棒,喝男人的精水,可高梦云还是觉得嘴巴里有

一股异味儿,恶心死了。

全是上下都散发着男人的精臭味儿,让她难以忍受。

幸好东家没脑子发昏到让她继续以这幅样子主持接下来的拍卖会……

余兴节目还没有完,一个侍女将便携水管放在地上,固定好,拧开阀门,边

有一股水流自下向上喷涌而出。

此物乃是出自那个创建了齐科院的奇女子之手,或者说现在市面上的新鲜玩

意儿都是出自于她之手。

这东西拧开阀门便能喷出水来,端的是好用,只可惜固定了便不能在移动了。

哦,对了,那个女人还给这东西取了「水龙头」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

东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接下来要让自己以最骚的姿态在观众面前洗个澡

……

只可惜现在全身都酸软无力……

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最想回避的问题要解决,强打起精神,高梦云皮笑肉不笑,

却是声音娇媚道:

「刚刚梦云一共被射高潮了三次,老规矩抽选两位观众指定时间让梦云上门

拜访;再选出一个幸运儿,由他指定何时要梦云为他产子。」

这会是她的第一次生子。对于上位者们的残酷她此时已经深刻领会到了。

「这些事情就全权交给管事们处理了!梦云现在要清洗一下身子了。」

这水龙头方便却也不方便,出水稳定迅猛,水流却是固定的。

最先是洗了一把脸,用水冲净了精水之后,脸蛋反而比先前更加水嫩光滑了,

整个人显得清新脱俗了许多。

心疼自己的秀发,美丽的银发却是被粘稠的黄白精液沾到一起去相当难洗。

不雅地蹲坐在水龙头前,下面红肿吐着黄白秽物的小嘴儿都被人看光了,那

里形状极美,不少人心动不已。

用手接取一些清水泼到身子上,水冰冰凉凉的,身上黏糊糊的精水稍稍稀释

了一些,却相当难以洗掉。便稍稍用力了一些,借机卖骚,嘴里发出轻微撩人的

呻吟。

「嗯……嗯……好难洗……」

「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好妹妹洗着身子这一幕在一些人看来比她挨操还要诱人,这种淫魅入骨却又

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姿态看得不少人很有感觉。

用力搓洗,直到本来雪白的皮肤发了红才罢休,又着手清理起了下半身。

纤纤玉手拨弄诱人美腿,被她演出了一股欲拒还迎的骚浪感。

素手沾了沾水,在私处抹了两把,油光水亮的。二指掰开小穴,让红肿的两

片阴唇微微打开一条夹缝,一股白浊的粘液缓缓流出。

看得出来,高梦云有意识地在控制着内里的软肉,不断地让其律动着将精液

排出。

「唔……射的好深……」

「到最里面去了……」

意识到这样是不可能将小穴清理干净的。高梦云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

只见她跨开双腿,两脚分立在水龙头两边,二指掰开美鲍鱼,让阴道口对准

了水龙头,缓缓坐了上去。

「哦…!!!」

「啊啊啊!??」

水流湍急,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料。小穴刚刚吞下水龙头,一股水流直冲小穴

深处,冲刷着子宫口,在狭窄的阴道内四处冲刷。

伴随着剧痛和头晕目眩之感,高梦云只觉得又痛又舒服。

或许会上瘾?

尤其是这种子宫被冲击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爽!!!」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高梦云脸颊绯红,精神也为之振奋了起

来。

小腹剧烈颤抖,腰肢本能地抽搐着,可惜没过多长时间,阴道内便装满了流

水,不得不把肉壶里的水倒出来再继续。

刚一起身,二指扒开小穴,一股白色浊流飞流直下,先前满满当当的精水也

稀释了不少。

只是高梦云小穴内里褶皱较常人多出数倍有余,层峦叠嶂,层层相扣,藏污

纳垢的本事自然高强。

而且子宫里也被灌了不少死精。

被水流冲的很有感觉,高梦云素手揉揉肿胀的阴蒂,指甲拨弄着阴唇内里的

软肉以让自己更有感觉,让子宫口打开。

「真骚啊!??」

「一个水龙头都能玩的这么花?」

「这女的干脆把自己拍卖了得了!」

台下的淫徒浪客们不断地发表意见,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梅开二度,这一次有了准备,感觉远远没有第一次那般刺激,不断调整着上

身的角度以求让水流冲刷各个深处的角落。

「嗯……嗯……」

「哦……」

「舒服得子宫都打开了……」

一连几次之后才把小穴冲的干干净净。只不过下面美鲍鱼更加充血,肉蚌显

得更加红肿了。

菊花同样是重灾区。为了让大家能够看得清楚,高梦云转过身去伏下身子,

跪在地上,一对玉乳紧紧贴着地面,玉碗因挤压而变形,格外淫靡。

撅起了纤纤细腰,两手掰开臀瓣,让粉嫩的菊花面对着大家。

腹部发力,菊花里的软肉不断收缩挤压,一点一点吐出羊肠里的黄白浊精。

因其菊花过于紧窄,一些干涸精液混着浓精过于粘稠,菊花偶尔还会吐出一

个气泡,让高梦云着实有一些害羞。

菊花是她身上最为紧致窄小的软肉,也是她最有感觉的一大性器,这次动作

格外轻柔,缓慢地用屁穴套上水龙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心头,同时菊花收缩,用快要把水龙头夹断的架势

紧紧咬死水龙头。

湍急的水流在羊肠小道里横冲直撞,激得她不由得发出悦耳的呻吟声:

「哦!!!!」

「好爽…!!」

「屁股好有感觉!?」

不同于以往半真半假,这一次她完完全全被快感所俘虏,嘴巴里不断发出意

义不明的语句。

这等真实且淫乱的样子自然更能受到大众喜欢,笑骂「骚货」的人也越来越

多。

离开水龙头,放水……

「快看!?高梦云爽得连屁眼都合不上了!!」

有眼力好的大哥兴奋地叫出声来,又引得不少人一同大呼小叫。

「先前爷就觉得她的屁眼太紧了,夹人肯定疼,反而不美了,现如今倒是正

好。」

「等她上门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给她通一通屁眼!」一个先前被选中的幸运

儿如此说道。很快就遭到身边好友嫉妒的笑骂,直到他承诺和友人一同会会这个

小淫女才勉强维护住了这段表面情谊。

一连冲洗了几次之后才把身子冲洗得干干净净,拍卖会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

只是这段流程内的拍品却是平庸了许多,为了防止让竞拍者们疲惫,偶尔还会穿

插着一两个精品,可以说策划者刀法极佳,让各个阶层的观众们都有了一股参与

感。

时光飞逝,在倒数第二组拍品以理想价格拍卖出去之后,即使是极具经验的

高梦云也有些累了,联想到本次大会的压轴角色她又兴奋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大戏了!」

连底下的竞拍者们都能从这位拍卖师的声音中捕捉到一股激动的情绪,不少

人心思活络起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起来。

「什么样的天仙能力压寒冰仙子和雪美人?」

「怕不是把绝色榜上前五的美人抓过来拍卖了!」

「嗬!这种层级的女人只会被当成是贡品,咱们连见一眼都是奢望。」

「可别说了!嗡嗡嗡的吵的老子烦死了!」

……

「父皇知道这压轴的美人是谁吗?」

唐康斟酌着,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自己此生最为敬佩的人。经历了长时间的盘

肠大战,唐康此时仍抱着怀中的娇小可人儿,那东西却是已经疲惫的软了下去。

一点也不像是他的父亲,连番征战之下依然金枪不倒,一根如烙铁般的肉棒

把炎灵儿操得淫雨霏霏,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摇头晃脑一心求欢。

「知道。」

齐皇只用了两个字打发儿子,可怜唐康还在反复揣摩父皇的一字一句,他只

当一国之主的话自然是金科玉律,字字都蕴含深意。

却不想齐皇正沉溺于炎灵儿会吃人火热的小穴。湿热湿热的美鲍却是越插越

带劲,抽送之下竟是停不下来了,忘却了所有技巧,一心追寻男欢女爱之间的极

致快感。

「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回荡在包间之内,不过这点响声比起炎灵儿的淫词浪

语却是不值一提了。

齐皇本就有着天下一等一的肉棒,一等一的技巧,操起女人来甚至能让她们

发疯。加之炎灵儿小穴处的奴印加持,齐皇龟头和炎灵儿的子宫口每一次碰撞对

炎灵儿而言都不逊色于一次高潮的快感。

经过一系列针对精神肉体的折磨,这个天玄境的女人正处于最为虚弱的状态,

肉体的虚弱又会导致精神的脆弱,在这极致快感面前炎灵儿一直绷紧的神经线就

显得不堪一击了。

「呜呜呜……又要去了!!!」

哭喊着,脸上挂着又是痛苦又是愉悦的复杂表情,炎灵儿如是浪叫道。

「不要……用力!!!艹死灵儿吧!!!」

焚火宗的无上宗主在齐皇胯下也只能一边喷水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火热的小穴自己便能不断收缩套弄男人的肉棒,层峦叠嶂的软肉层层吮吸之

下让齐皇爽到了骨子里去。

陷入这种迷离状态的炎灵儿就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最适合酣畅淋漓的大战,

也难怪齐皇对之爱不释手。

眼见得英明神武的父亲专注于操弄女人,苦苦等着下文的唐康不由得哑笑,

冲着花艳紫说道:

「不知这压轴大戏由何人来唱?」

回忆起往日里的惊鸿一瞥,花艳紫笑道:

「是一个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名角就是了。要是将来修为高了,补上一抹

道韵,说不得能把奴家都给比下去。」

「我可不信,在我眼中你就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唐康心中震惊,却又马上

深情地凝望着这个绝代风华的女人说出了不知羞耻的话语。

听到儿子露骨的话,齐皇也不会追究儿子僭越之事,反而心想:

若是能够拉拢到这位超级高手,便是真的把皇位传给他又如何?

唐氏之所以能够长久不衰地统治齐国就是因为皇室手握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

当初自己拨乱反正就是呈了这些人的情,唐康若是能够驯服这些桀骜不驯的天玄

高手,即使他不争,这些人也会把他推上去。

「奴家可不是说笑的。」

明明是一张笑颜,可花艳紫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唐康也是了解花艳紫的。这个女人一向以她的容貌为傲,也从未开过这种玩

笑……

她是认真的。唐康心想。

花艳紫不入世俗,也就声名不显。否则绝色榜榜首之位必然属于她。单说那

一抹神韵便足以使人发狂,只要见过她的仙颜便会永世难忘。

「那我倒是想瞧上一瞧了。」

花艳紫心中冷笑,自然不会给这个羽翼尚未丰满的清辉神女后来居上的机会。

先占据高位的人对后来者有着肆意宰杀的权力。这位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清

辉神女也只会步了她前辈们的后尘。

「嚯!」

望见台上缓缓走来的神女,唐康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赞叹。

……

高梦云眼见得炒热了氛围,继续高声说道:

「话不多说,请大家尽情享受这一淋漓之时!」

她自知世间一切赞美言辞对清辉神女来说都是附庸而已。

噔噔噔地走到幕后,高梦云可不想被当成衬托红花的绿叶。

来者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只要她一出现四周都布满了璀璨星辉一般,连空

气都为之焕然一新,甫一出现便是震惊四座,鸦雀无声。

月梦影神色肃穆地缓步走上台前,这一天上谪仙便足以代表整个时代!

银雪秀发如同月华,随性散落,不需任何装饰便美得如同浩瀚星河。五官精

致如同精心雕琢一般,双眸熠熠生辉,摄人心魄,深邃如同星河自带威仪;皮肤

细润如温玉,梦幻如月华;樱桃小嘴儿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小巧琼鼻如刀锋,

香腮玉颜比花娇;佳人伫立便是遗世而独立,如同皓月当空使天地失色。

然而如此佳人却是不着片缕,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任何一处装饰,如此精致玉

体便是造物主的最高杰作。艳而不妖,淫而不糜,反倒让台下衣冠楚楚的人们自

惭形秽,恨不得把脑袋都塞到裤裆里。

赤身裸体才是对女奴的终极考验,衣物饰品可以掩盖身材的缺陷,使其臻至

完美。而月梦影却是不需要,她身材极致匀称,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即使

要修饰也不知从何下手。胸部大小恰到好处,不显得沉重臃肿,也不会显得贫瘠,

色泽更是诱人,玉乳形态更是完美无缺,尤其是两个嫣红的乳头,比那天下间最

名贵的红宝石还要摄人心魄,甚至让人舍不得含在口中,生怕破坏了这一美感。

锁骨分明,足可养鱼。纤纤玉臂如藕节般美丽,手若柔荑肤若凝脂。腹部平

坦,毫无赘肉,如同画笔勾勒,寥寥一笔竟是如此。肚脐显得无比小巧精致,可

爱至极。

再往下望去便是耻丘。这里由两条大腿勾勒出三角形的轮廓,光洁如新,肉

厚肉薄分寸把握得完美至极。最为要命的是倒三角的底端还透着一抹诱人的红色,

如同点缀一般彰显着存在,却又格外吸睛。

两条美腿笔直而立,秀腿水润匀称,大大方方地漏在所有人眼前。线条极致

完美,仅仅这一双美腿便足以封神。

下面纤足雪白,一尘不染。秀而翘,腕踝都肥瘦适度,浑然天成。足弓弧度

圆润而优美,颇具美感,足趾粒粒分明,趾头显得圆润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好

好把玩一下。如同手指一般涂着蓝色的指甲油。

此女只应天上有!这就是天下女人最完美的模板,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

不少人连呼吸都一块儿停滞住了,他们甚至下意识地觉得连呼吸都是原罪,

个个脸憋的快要发紫也未有发出一音来感叹。

有人只是见了一眼便觉得身边女子索然无味,甚至原先喜欢的不得了的美人

如今见了都觉得烦躁,更有甚者差点吐了出来。

还有人心生悲凄,一想到此世都无法同这般人间谪仙说上一句话便觉得异常

苦涩,甚至动了早早投胎的念头。

包间内花艳紫冷意更甚,到如今这清辉神女似乎已经有能力在容貌上同自己

平分秋色了,想来她已经突破到了天玄境,补上了那一抹玄而又玄的道韵。

唐康被迷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怀中的紫儿嫉妒地望着台上足可以代表一整

个时代的尤物,心情苦涩。

顾雪翎先前不过远远见过这绝代风华的美人,当时便已经惊为天人,如今更

是艳羡到无以复加。若不是摸着自己脸颊的一双玉手微微使力,怕不是魂儿都被

勾走了。

甚至觉得这女人比姑奶奶还好看……

这也不怪她。毕竟花艳紫一直以假颜示人,为了不引起一些麻烦或者生起事

端她一般都会像如今一般以假面孔见人。

或者说自从她带着唐暗从千年蛊中杀出来之后她就不曾以真面目示人。

如今竟然让她有了一种想和台上的妙人争奇斗艳的想法。

只可惜此人已经进入天玄境,否则当个备用身体也不错。嗯,还是这个后辈

好。

先前在顾雪翎玉背上所刻画的图案与其说是术式倒不如说是一种诅咒。这种

咒术可以极其猛烈地榨干被施术者的潜力迅速达到巅峰,可作为代价,顾雪翎这

辈子的修为都不会再有大的突破了。

摸着顾雪翎的脸蛋而愈发爱不释手,花艳紫心情再度愉悦了起来。

齐皇都有着片刻停滞,震惊于清辉神女的美貌。十分艰难地按压住心里滋生

的心思。

虽然大齐王朝可以稳胜月神宫,却不能不考虑代价。有些事情市井小民可以

做得,身居高位的他却做不得。

无论何种情况,只要皇室碰了这位清辉神女事情就变了味儿了。

在各种势力的碰撞之中,哪怕是齐皇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可祸水东引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太子,收起你的心思。」

不需要说些其他话语,齐皇相信他这个儿子绝对会收起他的爪子,哪怕再怎

么不舍。

深吸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唐康已是兴致寥寥。

一瞬之后才找补似的对花艳紫说道:

「我还是觉得你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月梦影美则美矣,却无法撼动少年年少时最初的那一分悸动。初见花艳紫的

感觉即使是现如今也久久不能忘怀。

那一抹神韵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清辉神女第一次出世吧?」齐皇询问道,片刻失神之后又投入到了淫

玩炎灵儿的大业之中。

「没错呢。这是月梦影第一次出月神宫。」

事情,蹊跷的很啊!齐皇暗想。

花艳紫自认对月神宫有些了解,月神宫一开始不过供那老魔淫玩的美人殿,

经过千百代的洗白和不断联姻之后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而那老魔想来是留下了不

少后手,哪怕自己当初以阴阳雷法诛杀了他之后也不敢保证把他的后手彻底荡平。

那个礼崩乐坏年代的天玄高手可是个顶个的肮脏。将各种术法玩出花来了。

譬如她把一手凭依之术练得如火纯青,天玄之下都可以瞬间夺走身体的绝对

控制权,强大的意识甚至足够支撑她一人成军!就算是圣王暗那傲慢的家伙也懂

不少术式。

那老魔最擅长的就是借尸还魂之术,自己当初多次用雷法将他打得神魂俱灭

还多次让他成功借尸还魂,这一次沉寂了这么久,花艳紫觉得应该是他的术式出

了问题。

其实放在那个时候她的术法水平也不过勉强跟上第一梯队,大浪淘沙之下,

活到如今她才成了此世术法顶尖之人。

……

「今夜的压轴拍品便是我们的清辉神女月梦影!」

高梦云躲得远远的,在一旁朗声道。

「嚯!」

全场发出了整齐的惊叹之声,这才回魂一般。

「月神女一出场果然使天地万物黯然失色啊!」一书生打扮的人说道。

「妈的!先前我还以为什么天下第一美人都是吹出来的!」一粗犷男子不断

扇着自己的嘴巴,粗糙的手掌把一张老脸扇的通红都不肯罢休,显然一副相当后

悔的样子。

「我这见一眼月神女都觉得此生无憾了,不知道什么王八蛋能好好尝一尝神

女的滋味!」

「滚!你个胭脂俗粉滚远点!别耽误老子看月神女!」

某个小屋子里,少年狞笑着看着书页,书页上正好是月梦影堪称完美的玉体,

不怀好意地点点胸部。

月梦影胸部传来异样的快感,心知有人使坏,养气功夫不错地她还仍然游刃

有余,俏脸不羞不红,看不出一点儿异色。

少年全身心投入到了戳戳点点之中,脑海中似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不断盘旋。

「来吧,做你想做的,有此重宝,月神宫的一切都是你的。」

「让这个看不起你的女人好看,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少年魔怔一般喃喃自语道:

「月梦影,我要报复你,杀死父母的仇,我一定要报。」

……

月梦影不适感愈发强烈,这种不知何时在何地的攻击最为难受,屁眼又是被

戳了一下,让她不由得提了提肛,精致可爱的菊门也因此变得更加紧致。

不过从正面看却是看不出一点异样。

「直接开始竞拍吧!不论多少钱我们王家都一同奉陪了!」王家子弟忍不住

大喊道,同时飞速运转小脑袋瓜思考些名目,如何才能从家族获得更多的支持。

「赶紧开始吧!」又是一等不及了的竞拍者高声催促道。

这一场注定是大人物们的厮杀了。他们的想法更是出奇的一致。如此出尘不

染的绝色用来满足兽欲真是再可惜不过了,最佳用处就是细致地养着作为讨好的

礼物。

不过平时还可以用用小手儿小嘴儿或者走走后门。

「诸位误会了!」站在边角的高梦云扯了扯嗓子,继续说道:「本次拍卖的

不是咱们的清辉神女!」

台下马上就炸了锅了,先前有买断的有拍卖使用权的,多少都能肆意玩玩美

人,如今你把我们吊着是什么意思?

月梦影抿着嘴唇,未像彩排的那样开口解释,一则是铁了心对抗弟弟的淫辱,

二则是她怕一开口就会透出些呻吟之声。

高梦云焦急地看着佳人,有些担忧台下的暴徒会不会冲上来把自己撕了,眼

见月梦影不肯开口,这才开口说道:

「看来咱们的月神女有些害羞啊!那就让梦云给大家解释解释好了。」

「下个月初九便是咱们月神女的诞辰!为了答谢大家对清辉神女的厚爱,月

神宫将会举办一场风风光光的风华大典!」

「在这风华大典之上所有月神宫人,哪怕是月神宫宫主月秦慧也会一同出席!

为所有月神宫的处子举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开苞大宴!按令牌上数字排序,令牌数

字为一的贵人便可以第一个挑选美人,可以操到一滴精都没有为止。只要你手持

令牌,就算是乞丐牲畜也能随意指名一个月神宫弟子开苞灌精!」

「而本次拍卖的便是这块儿第一顺位的令牌!」

众人一同难以置信地望向月神女,好似只有她点头才会相信这般荒诞之事一

样。而月梦影面色复杂,却被操纵着木然地点了点头,以示认可。

会场内发出一阵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比之以往更甚。

因为月神宫三个字在天下人眼中的分量太重了。这个非绝色佳丽不收的清雅

宗门足够让所有人心驰神往,又处处神秘与世隔绝,越是藏着掖着的东西便越叫

人抓心挠肝。

虽然对月神宫都算不上了解,但也知道那里的女子各个圣洁如同月光,怎么

想得到有一日会大开淫宴,公然招人淫玩女子,倒是同那青楼一般。

「屁啊!我还以为月神宫是个天上仙宫,不曾想是个连青楼都不如的腌臜之

地!」有人气不过,不知是梦想破碎而迁怒于之。

「他娘的!小爷一定要收到一块令牌,早晚都要上那月神宫领教领教这群骚

货!」

大多数人都气愤难平,许是想象不到这象征世间一切美好的仙地竟然如此不

堪,都有一种信仰被玷污之感。

月梦影想要开口解释,却也只能徒增一股无力之感。事到如今月神宫的名声

已经臭了,今后这次风华大典怕是要成为公然招嫖的代名词了。

现在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件荒唐事竟然为无数青楼打开了大门,纷纷效仿起月

神宫各种巧立名目举办大型活动,只是却又不得要领。

月神宫受到追捧是因为其门下弟子各个出水芙蓉般美丽,已经成为了一块儿

金字招牌,而那些凡俗女子?

一精壮青年身穿青衫,此时却是突然开口道:

「敢问小神女不知那月秦慧有没有为某家保留她的处子之身啊!」

声音洪亮如钟,其人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却又偏偏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气。

「是他啊!」

「谁啊这是?」

「你连小淫王赵邪思都不知道?」

「你说他是……」

有好事者议论纷纷。

这赵邪思最为出名的事迹就是他差一点就夺了上代月神宫新月神女月秦慧的

处子红丸。若不是舔狗报信,他早就品尝到朝思暮想的人儿的滋味了。

月梦影比起月秦慧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在所有人之中唯独他对月秦慧念念不

忘,倒也是一股清流。也因此他称呼月梦影为小神女。

月梦影自然知道这一段过往,含怒凛然开口道:

「你不怕死?」

「某家怕什么?怕你师徒二人用骚屄夹死某家吗?」

话音刚落便是哄堂大笑。月梦影极具深意地盯着这个男人,已然将这个男人

的相貌记入脑海之中。

所有机会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风华大典是弟弟琢磨出来淫辱月神宫的法子,鱼龙混杂的那天同时也是月神

宫反败而胜的机会。

「呵呵呵,」高梦云娇笑,手握一份卷轴开口道:

「这个问题梦云就替月神女回答好了。月神宫已经把处女名单交给我了,宫

主月秦慧的名字可是排在第一位的,稍后梦云就把这份名单抄录下来结合画像传

阅天下。」

「那某家便在此放下话来,这月宫主的处子红丸某家势在必得!」赵邪思目

光坚定,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气势,一时间倒也震慑住了众人。

包间内抓着炎灵儿臀肉努力耕耘的齐皇抽空侧着头冲花艳紫说道:

「有机会就找人把他那些奇技淫巧全套出来,之后就杀了挂到城门上面去。」

齐皇显然是眼馋这位天下闻名的淫贼的藏技了。在他看来让赵邪思这等人参

加完这场拍卖会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这种人骨头虽软可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想抓住也不容易。」

「哼。」

大会继续进行,花艳紫乐呵呵地看着这块儿令牌以坐火箭般的速度不断升值。

最终以天价为王家所得。只希望王家能守得住这块令牌吧,不要反而要他成

了催命符。

哼,我王家同这四州世家同气连枝,些许宵小还入不得王家的眼。王家子弟

如是想到。

「大家伙也不必灰心,为了给神女诞辰预热,从下月起每天月神宫都会于京

城由月神女领头举办大秀,具体行程稍后便会传阅天下。」高梦云如是说道。

第十六章黑蛟化龙

虽然从理论上来讲根源可以越过炼狱直达现世,但实际上是不可行的。因为

根源是一片浩瀚无边的虚无,没有坐标想精确地降临现世也无异于天方夜谭。

炼狱之门前,一身着白底十六色单衣的小女孩浮于半空,下半身的两条美腿

因为很少使用而显得无比纤细又有种病态的美感。望着面前姑且可以称得上是同

伴的家伙,小女孩开口道:

「这几个人类真的可以信任吗?」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无邪孩童一般奶声奶气的。只是这话当着面讲多少让相

钧有些尴尬。

心中也是早有准备,可这些妖王们对他们这些人类的信任感真的是一点都欠

奉。

如今的田语燕已经恢复了自我,刚要开口却又被领袖拉住,只得撅起嘴巴闷

闷不乐。

「可不可信去探一探不就知道了吗?」慈细声细语地说道。在妖界之中她的

定位有一些像是一众妖王之间的调和剂,八面玲珑,依据着种族优势让所有人都

不讨厌她。

可以说这位少女妖王可以说是最适合此次探底行动的人物了。无他,只因在

这十妖王之中唯有她以探知能力见长,实力在这强者无数的妖界之中也足够排的

上前五。

要知道,在十妖王出世之前,妖界之中一直信奉的是三大顶。三大顶顾名思

义便是此世最强的三位大妖,而少女妖王赫然在其之中。

现世对妖族来说凶险万分,只要派重兵把守炼狱之门,哪怕是妖王也只能成

为瓮中之鳖,在人族高手的围攻之下憋屈而死。整个妖界也只有她是最合适的人

选了。

「要是力有不敌就尽量选一个人口最多的地方自爆。」慈如是说道。话语有

些不尽人情,可自爆这种玉石俱焚的手段在少女妖王的手中仅仅只是一种消耗的

手段罢了。

因为她是从妖界万物的情绪之中诞生的妖怪,只要妖界尚有生灵,她便不死

不灭。依照妖界现在的水平来看,不出十年她便可以再度满血复活。

因此即使是孤军深入也能大有作为。考虑到种种情况便有了以拯救现世残存

的妖族为名进行一次探底。毕竟这些人奸的口述并不可信。

「那余便去看看现世的繁华。」

「我们也会在炼狱于正面给足人类压力,为你创造机会。」

妖王很少参战,因为炼狱讲究兵对兵王对王,贸然让妖王参战的话,天玄境

之间的战斗难以控制余威,也只会凭白消耗双方的战力罢了。猝不及防之下五位

妖王率领几个天妖参战一定可以打痛人类。

「以我等的立场来看,我等就不参加了。」

几位妖王看了看五人,本就没打算让他们参战。留下一个四时环便跃进炼狱

之门。

相钧幽幽叹了一口气,暗想:「留下一个四时环镇压我等,看来我等还是没

能获取他们的信任。」

……

今天乃是那黑蛟化龙的日子,多日来勤勉修行也是为了今日而准备,带回了

令妙妙(冷妙竹化名)之后他一夜未眠,打磨玄力,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宝刀一般

锋芒毕露。

花艳紫接近天亮了才回来,一回来就钻进了卫齐的屋子,见到卫齐坐在地上

吐纳,暗暗点头。

「你昨晚带回的姑娘呢?」花艳紫开口问道,一开口便如山涧清泉一般使人

振奋。

卫齐也没多想,只当这位手眼通天的绝世大修无所不能,直截了当回答道:

「我帮令姑娘开了一间客房,令姑娘应该正在休息吧?」

令姑娘?哦,想来是冷家女存了个心眼。

「跟我来吧,奴家带你去观望观望这黑蛟化龙的大场面。」

卫齐心中不无激动,道了一声「好」便跟了上去。

至于太子和齐皇自然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叙一叙父子间的话。齐皇没让唐康

参与这些事,自己又没兴趣看这黑蛟化龙,全权交给手下处理就好了。

父子正喝茶聊天,却有个不开眼的奴才一脸激动地闯进门,一进门便跪在了

地上,双手奉上一纸信笺,道:

「陛下!炼狱加急!」

「呈上来!」

齐皇展开信笺,草草阅读,脸色阴晴不定,大骂道: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高手连守关都做不到吗?!!李光呢?」

「陛下!大将军李光战死了!」

齐皇吸了一口冷气,冷静了不少。连大将军都战死了,还能怎么问责?当务

之急还是亡羊补牢,增强兵力。

「通知信王,让他来抓住这个溜进现世的小老鼠!」

「是!」

尽管面上藐视这只小老鼠,心眼却是不少。能让这么多天妖一同为之创造机

会的天妖显然不是什么花架子,必然是心存死志,来做什么大事。

交待完毕后,齐皇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对着唐康道:

「太子,你随朕去往周边的各州去看看民风人情,马上就走。」

……

徐州这场黑蛟化龙的盛会可真是不同凡响,各个顶尖权贵世家重要人物都来

了个七七八八,不少人却都一脸疲惫,像是昨晚熬了个夜?

在花艳紫亮明身份之后自然是畅通无阻,很快的卫齐便见到了那一条黑蛟。

身子粗壮,浑身遍布着闪闪发亮的黑色的鳞片,四只爪子张开显得无比狰狞。

脑袋像马,却有角,被牢牢锁在池子中央,任是怎么挣扎也无法动弹。

卫齐第一次见到这等妖物,心中渍渍称奇。本以为这黑蛟定然被折磨得有气

无力的,却不曾想被锁了这么长时间的黑蛟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这些人每天都会喂他大把大把珍惜药材,就是怕他折在了化龙这一步上。」

似是看出卫齐心中所想,花艳紫开口解答了他的疑惑。

这下子卫齐反而觉得这黑蛟可怜了。很可能在还未化龙之前黑蛟的一切都被

各个势力划分好了。

但很快他就变了脸色。因为他看见那个人。

一大汉左右各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正是刃牙和他的

双胞胎。

「花艳紫,你来的够早的啊!」

刃牙大大咧咧地打着招呼,眼睛却是早就开始打量美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了。

淫邪本性毫不掩饰。

显然没把花艳紫身边的卫齐放在眼里,或许早就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走近了,刃牙才后知后觉一般地问道:

「这个小白脸儿是谁?身上玄力还不错。」

「混蛋!」想起仇恨,卫齐咬牙切齿。

花艳紫退了一步,留下空间让两个男人针锋相对,她则是掩面偷笑,摆明了

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被人骂也不恼,刃牙反而捂着下巴陈思,喃喃自语道:

「有点面熟啊?」

「焚火宗。」花艳紫掩面轻笑,适时提醒。

这才恍然大悟!刃牙光记得焚火宗两位美人儿水润的身子了,对于其他杂鱼

倒是没什么印象。经此提醒才想了起来还有一个窝窝囊囊的弟子来着。

「哦!你就是那个绿毛龟啊?叫什么来着?」

卫齐怒不可遏,经历过成长的他却还有一丝理智,咬牙切齿道:

「卫齐。今日我一定要手刃了你。」

「不对啊?我记得你不过青玄境而已?怎么?」

眼见场面差不多无法控制,花艳紫这才站了出来,掩面道:

「现在还不是你们冲突的时候,等到这仪式十拿九稳之后奴家就给你们找个

无人打扰的场子,到时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如何?」

「有架打何乐而不为?」

为战而生的男人自无不可。于他而言一切前因后果皆不重要,只要有架能打,

有女人能玩就够了。

而卫齐想起花艳紫对他的种种照顾,沉默着点点头,却是寻了个僻静的角落

闭目打磨玄力。

刃牙想起了什么似的,邪魅地舔舔了嘴唇,说道:

「那我不是很亏?」

言语露骨,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美人倾城一笑,让周围男人的心脏都为之停滞了一瞬,觉得这女人比天仙都

美。可这天仙下一秒却说出了让他们心碎的话语。

「如果你能赢的话,奴家就陪你一晚,如何?」

刃牙的眼睛里泛着淡粉色的雾气,像个傻子一般连连说着「好,好,好」。

毕竟这是连那坐怀不乱的大师也要为之破戒的该死魅力,这个女人肚皮上的

风流鬼如何能够抵挡?

色字头上一把刀,此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花艳紫心想。一个这样的东西和

一个前途无量的九玄体,这样的选择题谁都会做吧?

人员陆陆续续进场,跟随着现场世家子的安排卫齐等人就地盘腿而坐,虽然

花艳紫卫齐和刃牙同为皇系一脉,但刃牙走的是皇城特使的名额,而花艳紫卫齐

走的是求道人的名额,分配的位置虽近却不相挨,也算是暂时避免了争斗。

刚一落地卫齐便凝心静气,调和心态,尽全力压下负面情绪。

「你的玄力紊乱了。」花艳紫开口调笑道。

笑意盈盈的眼眸煞是好看,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而卫齐已然不是当初的卫齐,不论是实力还是平和心态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即便是深仇大恨也能暂且压下,一心一意地打磨自身玄力。

「我会平复好心态的。」卫齐应达道。

「不错,像是个能担事的男子汉了。」

花艳紫心中最完美的男人理应是无悲无喜,淡然漠视苍生的绝世强者,而不

是死死咬住仇恨,最终沦为扑火的飞蛾。

又过了一段时间人员就位之后,代表本土世家出面的一个俊秀青年站到了困

住蛟龙的水池前,清了清嗓子,讲道:

「首先感谢诸位的捧场,小子是王家三公子王宇,相信站在这里的各位也都

是圈内之人,小子话也就不多说了,且看我们徐州世家如何控制住这只畜生。」

徐州世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阵营的后生自然得捧着,一时

之间掌声雷动,除了几个天玄尊者外无一不给他面子。

卫齐闻言眉头一挑。自信当然是好事,可这年轻人言语之间已然不把这黑蛟

当一回事,这就不是什么好的信号了。

「长得挺俊的,底子也不错。」花艳紫随口称赞道,慵懒至极。

饶是如此,莫名激发了一股子妒火的卫齐却是不爽地咂咂嘴。许是他一直有

些大男子主义,上过了床心中便认定了花艳紫是他的女人,看到这个美人称赞别

的男人自然会激发一股胜负欲。

「可惜,注定命不久矣。」

这么一句没来由的转折弄得卫齐有些发懵,可这位手眼通天的前辈所言必中,

好奇至极之下便问出声道:

「何出此言啊?」

沉默。

许是权衡些什么,花艳紫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望着东方。

远方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妖力飞速向这边袭来。其目的也再明显不过了。

可惜这俊后生还在为出风头而洋洋得意,殊不知有一位妖界大擎正携复仇之

火而来,这位天妖不可能放过如此践踏妖族尊严的家伙。

只是这种自杀式潜入除了使妖界损失一位天妖外还能有什么好处吗?

「没什么。」

「奥。」

不一会儿便有三位衣着光鲜亮丽的三位修士围着黑蛟摆成三角合围之势,从

其身上强横的玄力来看必是天玄尊者无疑。

要知道这天玄尊者放眼世界都难得的很,大齐九州之地国土何其辽阔,在册

的天玄尊者也不过一二百名,加上隐藏的也不会超过三百之数。徐州在册的天玄

尊者不过八名,如今有三名结阵控制局势,两名在一边警戒着皇城来客,又有不

知多少高手明里暗里的埋伏,手笔不可谓不阔绰!

黑蛟化龙便难免丢了半条命,如此阵容对付新晋天妖也是绰绰有余,倒也难

怪王宇自信满满。

「好好看,好好学。」

不必花艳紫说,卫齐也不会放过这次学习机会。

只见三位天玄尊者起手便是一百一十四道翻飞花印,结印速度快得如同闪电,

甚至空气中都留有残影。几人显然是术式大家,玄力运行无比精准,未见一丝一

毫的泄露或者浪费。片刻之后,阵成,三道陌生的玄力却能如此和谐的交融,形

成一道盘旋在水池外周上下翻飞腾挪的金龙。

「以金龙之威镇压黑蛟最为合适。」

点头如捣蒜,卫齐如痴如醉地看着这阵法,受益良多。

「不过这阵法你不用学。」花艳紫继续说道,这一次不等卫齐发问,她便开

口解释道:

「因为除此黑蛟之外世间已经没有龙种了。」

此龙种即为龙及其亚种。

「龙强大而神秘,呼风唤雨吞云吐雾无所不能,其亚种也各有神通,这样的

生命怎么会消失呢?」

卫齐表示难以相信,在他的心中,龙即为强大的代名词。君不见,哪怕是那

大齐皇室不照样以那龙族之王五爪金龙为图腾吗?

「强大也不一定是好事。如此优异的血脉自然也会遭人觊觎,早在几千年前

龙族便被屠戮一空了。」

此等秘辛自然不可能为大众所知,卫齐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遇到不懂的事

都想弄个明白,当下便打破砂锅问到底。

「何人有能力将龙族亡族灭种?」

花艳紫脸上难得地挂上了一丝为难之色,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灵动的眼睛

之中也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斟酌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很久很久之前,圣王为了对抗日后必然卷土重来的妖族秘密实行了创造完

美体的计划。一种主流想法是将人类的种种血脉天赋融于一人之身,构造出属于

人类的完美圣体,也称为千年蛊。」

就如同开发到了十玄体的圣王一般。

「另一种离经叛道的想法便将主意打到了与人类截然不同却又暧昧不清的妖

族身上,也就是妖化。为了筛选出与最天才的修士相匹配的妖族,圣王开启了人

造妖神计划,最初的选种也就是龙族。」

「为了人为的创造最完美的妖族,圣王采取了以形补形的方式。」

说及此处,花艳紫眼神明暗。卫齐也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难看。

「以形补形?难道?」

「你想得没错,就是,吃。圣王为了匹配当时最为杰出的天才选取了雷龙族

中一只最为强大的母龙,让她吃掉了其他全部的龙种。」

让其同族相残,甚至可能包括那只雷龙的血亲,卫齐很难将此等狠辣角色与

传说中人类的最终救世主圣王结合到一起去,心神激荡,却又沉迷于花艳紫修饰

过的故事,见到花艳紫停顿,便马上追问道:

「结果呢?」

「那只雷龙一身妖力变得无比强横,距离天堑也只差几线,却也变得无比狂

躁,难以控制,单说人造妖神从妖力上讲勉强算得上是成功吧。计划也顺利进行,

只是那个绝代风华的修士却深陷其负面情绪之中,持续了长达百年的暴走,人类

死伤无数。」

回想往事花艳紫不无唏嘘。

「只可惜这两条取巧的道路皆与大道相悖,都终究无法跨越那道天堑。仙人

之威能又岂是凡人所能掌握的?」

卫齐张张嘴巴,心中一知半解,觉得花艳紫好像是在缅怀过去,只是不知她

所扮演的是何种角色。

此等远古秘辛与他来说都有一些太远了,难免有些不真实之感,在花艳紫言

语间倒是有他更为关心的事情。

「吸收血脉和妖化都是错误的道路吗?」

卫齐发问,有些委婉,心中也有些委屈。

你明明知道妖化是错误的道路还要我吸收了黑龙?

花艳紫明媚一笑,显得如此骄傲而伟大,那一抹风华无人不会为之动容。她

说道:

「追求天堑是绝代天骄们的事情。你的天资还算一等一的好,可与那顶尖天

才唐暗顾晓花之流你还差得远,也难以突破极壁,用这种讨巧的方法增加实力又

快又稳。」

好比是一个用百年时间才能突破地玄的修士,再给千万年时间也未必能够证

道天玄,若是能用取巧之法在十年内突破地玄,且比一般地玄修士强横数倍,哪

怕以后再无寸进,不也是一种性价比很高的方法吗?

何况前人们已经证明了此种方法可以成就世间的顶尖战力,于九玄体来说也

是一条可走的路。

事关仙途,卫齐也不得不慎重。又有哪个修玄者不妄想冲击那至高天堑呢?

眼见卫齐如此纠结,花艳紫心中宽慰,这代表这人还有一股子锐气,漫漫修

玄路最不能少的就是那一股锐气。别看花艳紫培养卫齐是别有所图,可她付出的

成本可是一等一的,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会有一种亦师亦友的感情。

「好好思考总是没错的。」花艳紫宽慰道。

暗想:谁不是纠结着过来的呢?迷惘将使人变得更加坚强。

仪式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又有几个徐州各个大族的地玄境修士口吐玄奥咒

语,暴怒中张牙舞爪的黑蛟马上便痛苦地哀嚎打滚,浑身抽搐,一环又一环的金

色光圈自漆黑的鳞片上剥落。

卫齐心中暗道难怪这些徐州世家能言之凿凿地肯定黑蛟今日便能化龙。原来

是这黑蛟早就到了化龙的分水岭,只差临门一脚,不想被这些个恶人用术式封印

了妖力打落了境界,待到准备万全之时再解封,让黑蛟继续化龙。

这可怜的黑蛟当真是被人类算死了,怕是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这仪式怕是十拿九稳了。前辈……」

花艳紫撇了他一眼,也知道这小子想说些什么,无非是复仇心切。莫名看卫

齐有些不爽,她幽幽开口。

「这黑蛟怕是难以撑到化龙,必死无疑了。」

「为什么?」卫齐不解。

因为不速之客将要到来,凭着那些天玄小子,拦不住那位,必然能杀到这里。

虽然说就算是罗武亲至,在如今这个时代也难以逃脱,怕不是要同黑蛟一同陨落。

可哪怕胜券在握,徐州也不可能想同时面对两个天妖的,毕竟性命相关,又不得

不慎重。

因此,在不知名的天妖同黑蛟会面之前,徐州就会动手杀死黑蛟。

就算他们多么不舍得也会这么做。

因为后果他们可能承担不起。

「先回答奴家一个问题好了。卫齐你是如何看待妖族的。」花艳紫随口问道,

似是试探,似是考验。

经过漫长岁月,一辈辈的耳濡目染,代代传承之下,卫齐张口便来:

「人族与妖族仇恨不可化解,自然是除魔卫道,誓死捍卫到底。」

卫齐如此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只是经历了最近一些事情后,他心中也有了一

些怀疑。

毕竟他所亲眼见到的是人类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摆弄生命,黑蛟如同一

盘美肉一般,不待斩杀便已经被瓜分得干干净净。他倒是有些害怕此等不该有的

傲慢最终会使他们自食恶果。

果然吗?花艳紫知是如此,却又继续问道:

「若你不敌,当如何?」

「权益行事,若不可躲,那便以身殉道,护卫正道气节。」

倒是比飞蛾扑火强一些。现在来说的话还是让他离这些大场面远点好了,花

艳紫心想,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看来此次黑蛟化龙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得了的了,我便做个见证,你同刃

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当真?」

「自然当真。」

两处地方离得相当近,花艳紫左手搭在卫齐肩膀上,右手搭在刃牙胸膛之上,

竟然也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便口念短暂咒语。

卫齐眼前一黑,只觉瞬间失重,片刻之间再睁眼之后便来到了一处陌生之地。

此处倒是说不出来的怪异。阳光充足明媚,可这光线却有一层淡粉色的滤镜

一般,不真切,再看那恶汉脸的刃牙,此时面上竟也如同少女娇羞一般映出了一

抹绯红。

奇怪的不只是光线,整齐的房屋也怪异得很。各个屋子都透着一股可爱的清

新之风,如梦似幻的,如同童话。

这世界倒是充满了少女之感。

「欢迎来到奴家的一方净土。」花艳紫张开双臂,如同少女一般的感觉看得

卫齐很是新鲜。

吃惊地望望周围,卫齐心中满满的惊诧。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实力竟然

如此深不可测,竟然能开辟出如此一个广阔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当真是如同造物主一般。

要知道一方净土乃是天玄顶峰修士才能获取的能力。况且开辟出的世界大小

精细程度完全与开辟者的玄力挂钩,如此世界堪比一州大小,想来消耗也相当恐

怖。

「姑奶奶。」顾雪翎俏生生地喊了一句,像是撒娇一般,声音如同那黄鹂鸟

一般清脆悦耳,让人心痒痒的。

眼见如此一位冰肌玉骨如梦似幻的俏丽美人立于一旁,壮汉刃牙用舌头舔舐

嘴唇,恶劣地吹了吹口哨。

顾雪翎雪颜天成,一袭白衣将身材曲线勾勒得完美,一身气质清冷中又透着

一股子骚媚,端的是不伦不类奇怪无比,可卫齐却是有些看呆了。

无他,只因顾雪翎此时的穿衣打扮与自己朝思暮想的师傅无异,恍惚间仿佛

又看到了那位外冷内热的师傅一般。

可大梦初醒,卫齐紧了紧拳头,决心要杀死这个玷污了完璧无瑕的师傅的恶

人。

「奴家这个后辈也是个苦命人,你们两个生死恶斗也该有个彩头。这样吧,

我这后辈也是个残花败柳,你们谁赢了就收作性奴,看得上就给了妾的身份,看

不上就玩玩得了。」花艳紫开口说道,轻佻无比,却无法让人讨厌。

顾雪翎听见姑奶奶如此说自己,心里也是难受得很,却又不敢有所违背,只

得偷偷望一眼英俊的小哥,希望他能获胜。

却又觉得自己比他年龄大上些许,修为反而有所不如,空有姿色,被收作妾

室应是最好的选择了。

没办法,一个剑目星眉一身正气的帅哥总是更讨女人的喜欢。何况刃牙长得

高高大大,又一脸凶神恶煞的,尤其是见了美女胯下那玩意便顶到了裤裆,粗略

估算之下那东西大得很,这等恶汉想来行那淫事便粗暴无比,自己也未必能吃得

消。

比起被这种臭男人硬上,她还是更喜欢主动去侍奉这种翩翩玉公子。

「本大爷本来就对所有战斗来者不拒,现在又有个添头,真是走运。」刃牙

大大咧咧地笑道,一咧嘴倒是更显得恐怖了。这等武痴本就好斗,文斗武斗生死

斗来者不拒,如今打架女人他这人生两大爱好都能兼具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卫齐更是复仇心切,见了师傅似的美人,更是怒火难消,当下便冷笑道:

「哼!只要能手刃此贼便可!」

花艳紫笑意盈盈地点点头,只觉应该对看好的卫齐多一些照顾,当即说道:

「那么接下来奴家便粗略介绍一下这里的特殊之处。这里的每一处都是由奴

家的玄力组成,奴家也设立了一些个规矩。」

「你们两个对奴家的一方净土造成的所有地形损害都会扣除你们的玄力,也

就是说破坏得越严重,玄力流逝地便越快!」

刃牙马上用拳头检验一番,用拳头敲碎一块儿石头,玄力果然随之流失了一

小点儿,虽然不多,可积少成多之下也挺要命。

撇撇嘴吧,嘟囔道:

「真是不爽利,麻烦得很。」

卫齐同样检验一下程度,暗暗记在心间。感激得望望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

女人。他知道这条规矩很照顾自己。因为刃牙一看就是招式大开大合破坏力极强

的类型,而自己则是冷兵器技术流,对环境破坏微乎其微,这一规则让他把持久

战变为可行。

还算你有良心。

「那么此处便随你们开心了。」

留下一句话,花艳紫留下顾雪翎神隐而去。

身上姑且还有人类护道人的责任,她还要躲在暗处,偷偷观望那来者的实力,

谋而后动。

就让其他天玄小辈去试试招好了。

……

牛二本是徐州城一小小无赖,除了有一个好体格,身上并无任何战力傍身,

在这璀璨的时代里显然也只是浩瀚星海中的一粒沙而已。

最近乡下的小侄子来做客了,虽然小侄子啥都不懂啥也不会又缠人,可牛二

偏偏喜欢这个小家伙。

原因亦是再简单不过了,他格外喜欢吹嘘,而这个白纸一般的傻小子他说啥

就信,最近他都有点沉迷于这种吹嘘的快乐了。

小侄子又腼腼腆腆的,街上见到个女人都得脸红上半天,这幅处男姿态让人

见了真是忍不住调笑一番。

「牛叔带你去个好地方啊?」牛二憋着坏笑,冲着小侄子打趣道。

这么腼腆可不行,男人最终都是要娶妻生子的,这般不爽利将来不得让女人

骑到头上拉屎拉尿?别到时候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

小侄子见牛二不似好笑,心底里也有点儿发怵,可一想到尊敬长辈便唯唯诺

诺地点头称是。

「切,这哪像个大男子汉!小虎子,把头抬起来,巷子里上了新货了,牛叔

带你玩玩男人该玩的玩具。」

云里雾里的,小虎子也只能跟着牛叔走。眼见得牛叔七拐八拐地领自己进了

一个拐角,按理来说这地方相当偏僻,却不知道为何早早就排起了队。

叔侄二人自觉排到队尾,小虎子便眼见牛叔自来熟一般的同前面的人攀谈起

来。

「咱来的算早的算晚的?」牛二开口问道。

被问的人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书生,显然没什么功名傍身,要不然早早就有

人愿意让位置给他了。

书生此时却满脸红光,一脸兴奋地说道:

「咱们来得算早的了,还没几个人用过,听说这次上的货可是真不一般。」

「书生,讲讲,讲讲,怎么个不一般法?」牛二听见这可就来了兴致,他知

道以往的货都是些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们,那皮肤细皮嫩肉的,水灵水灵的,

和家里的黄脸婆简直不能比。尤其是那屁股蛋子,又香又软,骚屄也没那股子骚

味,还发甜呢。

可即便如此,天下女人也都一样,便是仙子神女也是两个屁股蛋子一个肉穴

一个屁眼,能有多不一般?

「好,到底是没读过书的,书生我就好好给你讲讲。」

切,读过再多的书不也就是个酸儒,咋不见你考个功名?

牛二对这些个读书人嘴上不在乎,心中却是酸的很。读书写字多好啊,学会

了即使是帮人代笔也能活的不错的,何论是考一个功名,做个文官?到时候天天

青楼睡个遍还有余钱吃个花酒。

面上还是一副狗腿子的表情,牛二蛮期待书生接下来的话的。

「这女人可不得了,昨天夜里三更开始挂牌,那些个老色鬼没一个能撑的过

一炷香的,据说那骚屄里冰凉冰凉的,骚屁股动起来夹的人是欲仙欲死的。」

「这么邪乎啊?那些老色鬼都走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那爷这点儿微末道行怕不是要秒射?神色难看的抽了抽小侄子,牛二生怕在

小孩子面前丢了份。

「那吴老狗知道吧。」

牛二闻言连连点头,这吴老狗的鼎鼎大名他自然听过。此人胯下的东西硬如

钢铁无坚不摧,上次差点儿把那京城小妞儿的子宫捅穿了,更是曾经一发狠把那

落魄的桃花女侠捅的阴道破裂,后面的人再用一个个都血的呼的,桃花女侠都没

能撑的过当晚,半夜就死了。

「那吴老狗的家伙事坚硬如铁,却被这寒冰小穴来了个以柔克刚!一夹一卷

一收一缩就让人爽到天上去,把那吴老狗爽得红了眼,抱着屁股蛋子就往里挺,

本来挺大的家伙事拔出来的时候缩的跟蚯蚓似的。」

「还得是读书的,说话我就是爱听!」

「吴老狗还放言说碰到这种极品名器,定要回去做足准备,再酣畅淋漓的战

一次。」书生一脸向往地说道,他的东西也像其人似的,文文弱弱的,掏出来都

没面子,羡慕的很,羡慕的很。

「这草逼有啥好准备的,脱裤子就干呗!」牛二心直口快,脱口而出。

后面却是传来了一声笑语。

「能准备啥,嗑药呗!」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后面也排了不少人了,排在后面的还恰好是个好相

识!

「牛二!你不怕你老婆了?」李家小哥望见牛二便是开口笑道。

牛二羞得老脸一红,不想提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压着嗓子回道:

「这是我乡下来的小侄子,互相理解,互相理解。」

「哟,乡下来的,这次可是开了眼了,我敢保证这辈子你都见不到这么好的

屁股了!」

小虎子早就羞红了脸,头压的像鸵鸟似的,不敢言语。心却扑通扑通地跳着,

心里啊,却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对于女人遮掩的雪白肉体有着无限的向往。

经历了漫长而焦急的等待,前面的书生也进去了好一会儿了,可小虎子依然

是红光满面,一脸振奋,眼睛里也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又是一会儿,穷书生提着裤子走出巷子,一脸舒爽,恰如老树开花,小虎子

觉得这人肯定是满意极了。

「小伙子,这一次也足够你吹一辈子了。下辈子你也找不到这么好的逼,渍

渍渍。」

嘴巴里发着怪声,像是感慨像是唏嘘,穷求生仰着脑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活像是中了举人一般。

后面也是充斥着「咋样?」「给俺们讲讲」的愚问。

进了拐角有一个破筐,两个红光满面一看就燥热得不行的管事人冲着破筐努

努嘴,意思也是在明显不过了。

啊,还要钱吗?小虎子可没有这么多钱,也只能眼巴巴地瞅着牛叔。而牛叔

轻车熟路地把钱扔进箩筐,钱币相撞的声音让牛二听得如痴如醉,觉得天下再没

有更悦耳的声音了。

花了钱就是爷,牛二趾高气扬地说道:

「咱们叔侄一起的,这大子一个不少,那咱们就进去了。」

「去吧,去吧!」管事的不耐烦地挥挥手,似赶苍蝇一般,若不是有差事在

身,他们两也想扔几个钱好好爽一把。

进了拐角,小虎子见到了一个女人蜜桃形的屁股,不知怎的就让他心神都为

之牵引。

「叔先洗洗这骚屄,一会儿叔教你怎么操女人!」

第十七章 壁屄

在清洗这个挂着黄白浓精的美臀之前,牛二忍不住上手抹了一把。这雪白臀肉跟雪似的,白花花的,刺得人眼睛疼,肌肤纹理细致而诱人,散发着使人迷醉的魔力。这手感更是不得了,柔弱无骨一般,粗糙的爪子一抓,臀肉上便出现了明显的凹印,臀肉溢满指缝,又隐隐有一股正合适的力量相对抗,弹性更是极佳。牛二发誓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样的屁股!

家里那个黄脸婆简直不能比!不愧是修炼过的女人,连屁股都练得这般完美。难怪那穷书生出来时腿都软了,要是自己死在这女人肚皮上都愿意!

「咕噜,」小虎子咽了咽口水,这声音却是格外引人注目,涨红了脸直勾勾地盯着这屁股说道:

「叔,这女人的屁股真是好看。」

牛二被人这么一打岔才回过神来,看着沾染了其他男人的精液的手大声叫骂:

「操!恶心死了!」

连忙洗洗,一连洗了好几次才罢休。

其实白衣霜的屁股早早被人射了个痛快,肉穴和屁眼里都满满当当的,雪白的屁股蛋子上也被人用肉棒涂染上了精水。那穷书生本来也爱干净,见了这臀型完美的屁股和一双美腿连清洗都忘了,脱下裤子抱着这肉臀便是操弄,一边操还一边鬼叫。

只可惜这穷书生身体到底算不得精壮,一套下来把这白衣霜搞得七上八下的,吊着她,偏偏无法高潮。

「好看吧?一会儿叔给你洗干净了,你摸也得摸回本来。」

不甚在意的拿着周围盛满水的木桶,「哗」地一下泼到了白衣霜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泼了一盆水,而这女人的下半身微微抽动一下以此证明这还是个活人。

顺手抄起一边的特制小刷子,沾上些水,对着小虎子卖弄道:

「你看好了,这是齐科院发明的专门用来洗女人那里的刷子,毛都是特制的,软得很,塞进去也不用担心把女人那里刮坏,可好用了,好像叫啥试管刷?」

市井小民尤其牛二这种人最喜吹嘘卖弄,自己一知半解却能在小辈面前讲得头头是道的。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发明出来是干什么的,甚至连齐科院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好使就完了。

「嗯嗯。」

小虎子崇拜的目光使得牛二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也是他喜欢这个侄子的原因。

当细密而柔软的刷毛触碰到女子最为敏感的地方时,这雪白的美臀明显抽动了一下,粉嫩的屁眼软肉开合,阴道的小缝骤然收缩,即使不少次被人如此对待,白衣霜也依旧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牛二心头兴致正高,由不得这女人反抗,一手强硬地扒开肥厚阴唇,强迫其露出内里紧致的腔道,牛二继续说道:

「小虎子,你看好了。这有两个小洞,大一点的那个,就是这个叫逼,就是我们男人操的地方。这个小点儿的洞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就是想插也插不进去。」

「嗯嗯!」小虎子红光满面的连连点头,此时对这叔叔崇拜到简直不能再崇拜,他本就是好学的孩子,对这让人牵神挂肚的知识更是渴望得不得了。

刷子抵在洞口,牛二微微旋动刷柄,刷头便像是钻木取火一般缓缓探了进去。

只是刚刚进去便步履维艰,这骚屁股也甚是不配合,肉穴紧的要命。

「你来揉揉这骚屁股。」

紧张兮兮地靠近了一步,小虎子不由自主地屏息望着这美臀。

这屁股也就是屁股,小虎子也只是晓得这臀型更加圆润,臀线更加优美一点,如此怎也能让人如此迷恋?

小虎子爱死这迷人的曲线了,颤颤巍巍地将手攀上这臀肉,便感觉有一股电流说着胳膊直冲头顶。

软,太软了。

这种感觉真是生平仅有。仅仅只是抚摸便让人爱不释手。温柔地又抓又揉,感受臀肉溢满指尖的美妙手感,用手指细细摩挲光滑的皮肤,这一刻他好像有些懂得女人的美妙了。

他也不由得想起了一起玩儿的青梅竹马,曾经玩闹时不小心隔着衣裤摸到过她的裤裆,软软的,温热温热又鼓鼓涨涨的,即便是什么也不懂却也涨红了脸。

「放松点儿,随便摸,反正也摸不坏。」

有了叔叔的担保,小虎子稍稍放肆了不少,更加用力地去抓这臀肉,细细品味这充满弹性的丰盈雪臀。

可片刻之后他又觉得有些不满足。

这女人的下半身如此美妙,自己又怎么能只沉迷这一处呢?

又向下摸去,一双小手游走于大腿,这女人大腿上却穿着他没见过的衣服,黑黑的却又透着一股肉色的光泽,摸上去滑滑的,分外好摸。而且这衣服紧紧的,将这女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完美,又是好看又是好摸。

足可使人上瘾!

「这衣服真漂亮。」小虎子边摸边赞叹,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一丝袜美腿的俘虏。

牛二搜肠刮肚,他也没见过这种好看衣服,结合着传闻,不懂装懂地开口说道:

「这衣服叫,叫,对了,叫丝袜。也是齐科院发明的!」

牛二心里打鼓,面上却是一副笃信的样子,也由不得天真的小虎子不信。

对于市井小民来说这齐科院属实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那奇女子当真是了不得,成果频出,搞出了不少新奇古怪的玩意,不少升斗小民也因此获益,感激着她们的恩德。

遇事不决齐科院就对了。牛二倒也没想到他这随口胡诌竟也歪打正着。

这丝袜确实是由齐科院流出,只是这个幅员辽阔的大国人才何其之多,能人异士无数,各种魔改品迅速推出,最先受到影响的便是风月场,一个个穿着各色甚至雕花丝袜的长腿姑娘搔首弄姿,有谁能顶得住?

只是这些人却是默契地封锁了这一服装,使之无法下传至民间。虽然这昂贵的造价也流传不开就是了。

而白衣霜此时所穿的虫衣更是不一般。无数细小衣虫不眠不休地撕咬,注射着淫药,不疼却撩拨着人。

像是得了爱不释手的玩具似的,小虎子摸便了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若不是有牛二在抹不开面他怕不是早就上嘴亲了。

突然白衣霜小腿发力绷得紧紧的,黑色的虫衣紧紧包裹着美腿,小虎子被吓了一跳,却又听到了叔叔的笑声。

「哈哈哈!这骚婊子竟然捅几下就尿了!」

小虎子闻言看去,那无比撩人的粉嫩蜜穴之间果然多了不少明亮的水,甚至顺着刷子喷到了牛二的手上。牛二不避也不讳,他也算得上一把色中好手,操尿过的女人数不胜数。

将沾着尿液的手送至鼻尖轻嗅。

「咦?一点骚味都没有,清甜清甜的。」

真是一点尿骚味儿都不见,伸出舌尖品品,味蕾仿佛爆炸一般愉悦,精神更是为之振奋,心中暗道一声「好逼」!下一刻却是在小虎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之中把脸印上阴唇,变态般地猛闻,又不过瘾般地上嘴去舔舐。

甚至「吸溜吸溜」地作响,让小虎子好不尴尬。

这小逼一碰就尿了,不错不错。

这注定是他的自作多情了。毕竟他也难以想象墙的另一面是何种光景。

墙的另一面,只见白衣霜甄首为一黑色面罩紧紧裹住,甚至能从黑色面罩一一辨清其五官,脖子更是被绸缎吊着,窒息的痛苦和快感让她再度失禁。

「可惜了,从面上看肯定是一个美人,看不着真容让爷我心里痒痒的。」

一身着像样衣衫的中年人遗憾道。

墙的这一面自然也是接客的,这一面主打的就是白衣霜柔荑般的小手和开发得肿胀无比的豪乳。

不过从她遍布精斑的上身来看,用她腋窝和秀发的人也是不少。

「也不知道这脑子有包的管事为啥不让用嘴巴。」

一边咒骂着,中年人一边用肿胀的肉棍拍打白衣霜被死死裹住的脸蛋,极尽轻佻。

这一面除了发泄兽欲还有另一个主要用途。那便是通过肆意殴打这些有名的侠女仙子来让客人获得凌驾修士的简单快感。

只见中年人右手为掌,掌风凌厉,毫不怜惜地扇在了白衣霜脸上。

脸上自然火辣辣地痛,心上的痛却是更甚。

这短时间内,她挨的拳打脚踢不少,虽为天玄修士,此时却无半分玄力护体,被些凡夫俗子打得七荤八素,虽不至伤,脑子却昏昏涨涨的。

却又口不能言,也无法反抗,只能出闷声缓解不畅。

「唔」

雪腮被人捏住,「砰」地一声,中年人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白衣霜面门。白衣霜只觉鼻子微酸,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却只能「呜呜」哀嚎。

「呼,你这贱狗真是抗揍,这一下小爷手都有些发麻了,你才哼哼两声?」

「唔!」

叫声凄惨,白衣霜敏锐地感知到有一人正拿着刷子暴力刷洗自己的肉穴,毫不知怜惜,整个牝户都火辣辣地痛,刷毛即使经过特殊手段软化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像是上千把小刀子慢刀割肉一般痛苦,比那千刀万剐也不遑多让。

「呜呜呜??!」

本就勒紧面庞的面罩再度缩紧,痛苦地面容如同印在黑色面罩上一般狰狞可怕。可这在中年人看来却只能使其平增暴虐。

不远处一隐蔽茶室内,洛仇正伴着炊烟袅袅,熏煮一壶好茶。与这雅间不相符的是洛仇此刻却是一脸淫邪的笑容,一只手还摸着空荡荡的裤裆聊以抚慰。

他将这墙壁两面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寒冰仙子被折磨得越惨他便越是开心。这个可怜的残缺之人也只能用此法来慰藉早就升天的二弟了。

一手抄起美人油添至茶中,闻闻茶香便精神振奋。

当初他拼尽全力终是擒住了当初将他生阉的女侠,各种酷刑轮番而上,最终用一根烧红的烙铁从其下面插进去狠狠搅烂了她的下体,不过让他倍感可惜的是这女人死的太快了。

不过不久后他有抓住了一个长相风格都与之无比想象的女侠,吸取了经验的他这次采用的是慢刀子割肉的方法淫虐她。

用文火烤制,缓缓烤出她身上的香油,用以配茶便是浓香无比,这一下便是数年,至今这位女侠还被锁在地下室为洛仇产出美人油。

「妙啊,妙啊!」

洛仇呷一口茶,无比舒心。

……

牛二当着小虎子的面将白衣霜的肉穴和屁眼洗得干干净净,从中灌入放出的水也变得清澈无比。本来粉嫩无比的可爱玉洞因牛二的暴力洗刷而变得微微红肿,更加娇艳欲滴起来。

「啪嗒」一声,松开裤带,穿的麻布裤子也是应声而落,草草扯下脏臭的内裤,一个高昂挺立的东西便弹了出来。

从这秽物的状态来看显然是早早就进入了状态。

牛二听说这骚屄的邪门,也是不想在侄子面前丢了份儿,掏出一枚小巧的绿色药丸。

这枚药丸可不便宜,效果也是一等一的牛,以往哪次不是把自己黄脸婆顶得连连求饶,呲哇乱叫?牛二一向珍惜得很,可美逼当前,用在这里显然再合适不过了。

「咯嘣」一声,在小虎子听来像是糖豆一般,正遐想着这东西的味道,却突然听见了牛二的呻吟。

「哦,哦,唔!」

这药丸一吞下效果便是立竿见影。牛二觉得全身血液都开始往下面那根是非根涌去,肉棒又热又胀,简直坚硬如铁,人也是难受死了,就算面前是头母猪牛二此时怕也忍不住了。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难受指了指自己胯下微微渗出前列腺液的肿胀龟头,炫耀道:

「小虎子,你看你叔大不大?」

全然没有了半点大人该有的廉耻。

「咱俩的鸡鸡咋不一样啊?」

「哈哈哈,你放心,等你长大了那里就也跟着大了。」

其实牛二就是中人之姿,磕了药才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出类拔萃,此时的他正洋洋自得,意满无比。

「小虎子,你牛叔教你怎么操骚屄!」

牛二粗糙的手指找上白衣霜早就因陷入情欲而肿大的阴蒂,这小豆豆在牛二看来煞是可爱,又挤又揉,这屁股也舒服得跟着微微抽搐,跟着挺了挺臀瓣,似是期待来者照顾一般。

「这叫阴蒂,女人一发起骚来这儿就变大!咱一揉女人就叫唤!」

手指主攻女人阴蒂,反复拨弄挑逗白衣霜早就被虫衣折磨得无比脆弱的神经,失去了控制的下半身竟也无耻地开始迎合牛二的戏弄。

甚至主动扭动起屁股,想让自己的肉穴吞进这根调皮的手指。

「呵!这女人可真贱!摸两下水就出个没完。小虎子你记住了,一定要把女人玩出水了再操,否则女的痛的嗷嗷叫不说,你自己的家伙事也磨的生疼。」

小虎子点头如捣蒜,自然不会违逆自己的叔叔。

其实白衣霜可不需要挑逗,她的情欲早早便调动了起来,下面的小嘴儿更是流水潺潺,随时欢迎男人的奸淫。

牛二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嫌弃地甩了甩手。虽然他知道这些修玄的骚婊子们怎么操都不会染上性病,可心里就是看不起这些落魄的女人。

「这就差不多了。」

在小虎子屏息注视下牛二手扶肉棒,用龟头去轻轻磨蹭湿滑的阴道口,多少次二人性器相接,就算这肉逼早早就张开了小口,欲要吞下肉棒,或是不小心滑了进去一小点儿,牛二也没完全送入龟头,反而玩味似的挑逗着这女人。

甚至向后稍稍退了一小点儿,看着这肉臀不管怎么努力向后挺,却也都够不到这根肉棒的滑稽表现。

小虎子可难受了起来,试问正值性启蒙阶段的他要如何面对一个骚臀在眼前晃来晃去?

「牛叔……」

被欲火烧红了眼睛,小虎子此时下面胀的有些痛,怎么揉也解不了这股邪火。

「瞧你那点儿出息!」牛二笑骂,终于给了白衣霜一个痛快。

「啪」的一声脆响!肉棒畅通无阻,直接整根插入,只见两个肉袋紧紧贴着女人的耻丘,飞溅出一汪淫水儿,甚至还有一小点儿溅到了小虎子的脸上。

脸上凉凉的,心却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这种刺激的感觉甚至险些让小虎子晕倒!

「哦!爽!嗯?」

牛二没等细细品味这肉穴,却又惊讶地发现这骚屄跟活过来了一般,层层凹凸不平的壁肉死死绞住肉棒,有些不明真身的小小圆珠带来的刺激尤为强烈,磨的肉棒爽翻了。

「呼,这逼真是邪门!」牛二赤红了双眼吐着热气,狰狞道。他这肉棒一插进去便拔不出来了,甚至他都分不清到底是这逼肉咬的太死,还是他自己根本不愿意拔出来了。

进去有着一插到底的爽快,想出来却是千难万难。眼见得自己硬拔出肉棒,连带着这女人死死咬住肉棒的嫩肉一点点被带出,真是邪淫至极!

不过男人喜欢挑战!或者说牛二就喜欢这种紧若处子的骚屄!

「哦!舒服!」

「啪啪啪」的声音回想在空荡的小巷,惹的排队的人也是想入非非,个个面红耳赤,更有甚者已经不要脸面开始明晃晃的自摸。

爽是爽,就是看不到这大屁股的主人脸上是何等美若天仙多少有些遗憾。从这白嫩如玉的身子来看此女必然如同那些个成名仙女一般漂亮,说不得自己还听说过她的故事呢!

「啪啪啪」牛二大力挺着腰,打着摆子似的耸动阳物,看着黝黑黝黑的阳物出没于白里透着点红的美鲍之中,真是恨不得把蛋都送进这肥美的骚屄里去。

「真骚啊!才操了这么几下,这骚水儿就一直喷,根本就没停过!」

一边操弄着美穴,又一边用手掰开臀瓣儿,用两手拇指抚平菊花的细纹,偶尔还会将手指微微插入其中翻搅豁弄,反正是怎么爽怎么来。

牛二沉溺于升天似的极致快感,这种感觉当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

大力用小腹撞击着白衣霜的屁股,力气之大,让二人每一次相撞都把白衣霜的屁股怼进墙里似的,响声震天,把本来如雪般白皙的耻丘都撞的发红。

玉液飞溅,不要钱般地肆意挥洒。光是顺着流下来的就足以把二人的下身完全打湿了。

不过是几十下,牛二就被这充满魔性的肉穴夹的快要缴了械,一根肉吊是越战越烫,几乎快要喷薄而出。这白衣霜的寒冰小穴本就属于得天独厚的极品,非有天资之人无法消受,牛二一个市井小民磕了药也是难以忍住这股蚀骨销魂的快感。

「啪啪啪」

牛二精关将近,却是操红了眼,口中「叽叽哇哇」的,拼了命挺腰摆臀卖力抽送,抱着个肥美的屁股不停操弄着肉壶,一心一意去追逐男人最为极致的快感。

小虎子看得痴了醉了,任由两腿扭得跟麻花似的也解不了下面的火气,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二人交合之处,机械地望着牛叔是如何把肉棒捅进女人的逼里,心神却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幻想着自己操弄着这屁股的情景。

「艹死你个骚屄!」怒吼着,咆哮着,牛二死死抓着白衣霜白嫩的臀肉,手指紧紧陷入臀肉不肯松开,粗长肉棒呆在白衣霜的蜜壶里肆意喷吐着浊精。

小虎子眼见着牛叔的肉根一圈儿一圈儿地运送着生命的精华,煞是淫靡。

抱着白衣霜的纤细腰肢射了足足十余秒的时间,牛二才缓缓把疲软了的肉棒拔了出来,心满意足道:

「真是个绝世好逼,干上就停不下来了。以往老子连射五六次都不在话下,今天才射了一次鸡吧就软了。」

小虎子也不懂,只是期期艾艾地说道:

「牛叔我也想草逼。」

甩甩肉棒,将残余的精水涂在白衣霜的雪臀之上,感觉自己真是一滴都没有了这才退位让贤,说道:

「小虎子,叔怎么操的你看清了没?」

「看清了。」小虎子早就跃跃欲试了。

扶着腰,微微活动活动身子,牛二心里也是纳闷:

我就射了一次咋就这么累呢?

他所不知道的是,墙的另一面,任人随意揪着奶子,扯着乳头的白衣霜却是喘了一口气。

当初在皇宫里面曲鸿燕对这个修为远超自己的弟子可谓是倾囊相授,各种淫媚取悦男人的功夫无一不教。虽然不涉及任何采阳补阴的法门,白衣霜却是根据这些基础房中术自创了一门采补男人精力的功夫。

白衣霜悄悄试验过,这奴印效果虽然霸道,却只是将玄力锁于子宫内,却无法左右体外玄力。以此法提炼出的玄力虽然杂乱,但好在不必过体,也总算是于这绝望之中创造了一丝脱困的希望。

当然了,先前她是不敢在齐皇等高手面前搞这种浅显把戏的,可此时天高皇帝远,也用花穴评判这些淫徒都是些不入流的凡夫俗子,这才放心大胆的提炼玄力。

面罩紧紧包住仙子头颅,密不透风,汗水眼泪鼻涕口水也是交杂在一起,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白衣霜感受着提出的微末玄力,也只能苦笑。

这点玄力要想脱困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却也聊胜于无。

说起来有些可耻,但这个寒冰仙子此时却是希望多些男人来操自己。

屁股有些痒痒,有人摸自己的屁股,很轻很柔,手有些小,应该是一个孩子。

视听受限也使得白衣霜的触感无比敏锐,这种瘙痒的感觉却是不同于往,这种不痛不痒的感觉竟让这个精神疲惫的女人稍稍松了口气。

「唔嗯」叼着口球,不能言语,也只能发出些无意义地呻吟,不过看管白衣霜的人都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毕竟这骚婊子嗯嗯啊啊了一个晚上了。

白衣霜羞耻到不行。她知道自己刚刚被一个男人给内射,骚屄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些精水,甚至现在花穴口还不断吐着白精……

没有经过任何清洗,却被一个孩子抚摸着……

白衣霜对于小孩子总有着一股没来由的宽容,一想到一个小孩子要把那发育不完全的小鸡鸡插入自己残花败柳之身中便是觉得五味杂陈。

也不去想出现在这里的孩子能是什么好孩子吗。

「唔嗯……」

自己的小豆豆被人用龟头顶住了,无比敏感的阴蒂被龟头反复拨弄也让白衣霜一时意乱情迷。

「嗯……嗯……」

谢天谢地,不知过了多久,这孩子总算是放过了自己敏感的小豆豆。

龟头转而摩擦着自己的裂缝,刚刚被内射过的花穴甚是敏感,微微一碰,白衣霜便觉得自己小穴深处涌出了一小点儿水,情到动时花瓣儿微微开合,夹杂着浊精的淫水儿缓缓流出。

控制着屁股稍稍向后,主动出击,小穴竭力张开一条小缝,两片唇瓣稍稍夹住龟头。

少年被吓得一躲,肉棒就远离了微微渗着寒意的小穴。

接触时间虽短,却足够让白衣霜得知她想要的信息。

现如今小虎子的肉棒大体形状硬度都被白衣霜估摸得大差不差。倒是没想到一个小孩子肉棒却是如此可怕……

童子身……

少年元阳对女子乃是大补之物。这小孩子的肉棒也是上品,其精液也必然蕴含着极大的活性,也正是白衣霜此时最为需要的极品精液……

一人足以顶百人之力。

要白衣霜对付那些臭男人,榨干他们的精水她也不觉得过分。可对一个童子她却是有些不忍心了……

也罢,如今我也身陷囹圄,顾不得许多了。

只希望不要把这小孩子吸成废人就好。白衣霜暗想。

……

牛二瞪大了眼珠子,惊讶道:

「你怎么这么大???!!!」

其肉棒威武如鸡吧中的将军,昂首挺立,一见便知远非凡品。不仅如此,更是有其神异之处,小虎子的肉棒沟壑无比分明,龟头奇大无比,棒身更是粗壮无比,磨着白衣霜潺潺流水的淫穴,肉棒一抖一抖的,散发着惊人热度。

这种层级的肉棒本非凡品,出现在一个乡村孩童身上只能说是奇迹了。

牛二羡慕到无以复加,要是自己有这根肉棒,怕是要流连青楼,玩遍美人都不用付钱。不得把这骚屄操的开了宫?

小虎子满眼都是这个无比诱人的美臀。他一心迷恋这雪白美肉,连带着刚刚被其他人内射过的骚屄也是毫不嫌弃,现在哪怕是要他去舔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回想着刚才牛叔的做法,小虎子一板一眼地复刻着,他在心中已是决定要给这个女人最完美的欢愉。

小虎子手扶肉棒,龟头扣在花穴口,只能一点一点挤入其中,来自两片肥厚阴唇的夹击无比舒适,哪怕是疼痛小虎子亦是甘之如饴。

明明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湿,想塞进如此可怖的肉棒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小虎子一改先前急躁,自认是掌握了对付女人的技巧,慢工出细活,也是渐入佳境。

「呼……」

手动掰开美逼,终是把龟头塞了进去,小虎子舒爽得长舒一口气,也是湿了眼眶,自觉已是享受到了人间的极乐。

龟头在紧窄的腔道内缓缓而行,小虎子被夹得有些疼,却是感觉这花穴微微撑开了一些,已然适应了自己的肉棒。

闭着眼睛细心品味着这湿滑小穴的每一道沟壑,每一道肉褶,美人腔道凹凸不平,遍布着圆形的小疙瘩,刺激感极佳。扶着棒身,上下左右旋动以图打开花穴,小虎子倒也不急着一插到底。

「逼里面真舒服。」小虎子不由得发出感慨,看得牛二更酸了。

只是插入一小截肉棒,来回开垦,带来的极致快感便已经让小虎子流连忘返。

可人总是贪心的,尤其是小孩子,他们的欲望更是无穷无尽。小虎子终是忍不住继续向里深入。

感受着与自己对抗的阻力,小虎子不惧千难万险,在缓慢而坚决的挺腰提臀下终是整根插入。

这一感觉却是截然不同了。先前这花穴之中微微有些寒意,可小虎子肉棒本就比常人更加火热,这点儿清凉只能让他稍稍冷静,却来得不爽利。整根插入之后,小虎子也不知道肉棒插到了何处,他只知道自己无往不利的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无法再前进半步,这里倒是开阔了不少,颇有柳暗花明豁然开朗之感。

此处寒意更胜,又泥泞多汁,清清凉凉的爱液抹在肉棒上,冷热这么一中和,让小虎子爽得魂儿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向外拔时却是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阻力,层层肉褶紧紧咬住肉棒,想拔出来更是千难万难,像过筛子似的,一道一道关卡关关难过。

小虎子是真的觉得这花穴有自己的生命似的,会自己收缩放松,会自己吮吸挽留肉棒,对自己要离开的肉棒依依不舍,不少红嫩软肉也被带翻出来,说不出来的淫靡。

「叔没骗你吧,这草逼是天下最爽的事!」牛二看着小虎子松弛的脸卖弄道。现在倒是有了一副好长辈的样子。

「叔,太爽了。」

「啪啪啪」

小虎子学着牛二的样子抱着肥美的大屁股挺腰提臀,前后耸动阳物,肆意奸淫白衣霜。肉棒又是火热难忍又是冰凉舒适,端的是冰火两重天。

「哼……哼……哼……」

小虎子闷头哼哼唧唧地操着美人,端的是一点技巧不讲,全凭先天一副好身体。

「哎呀!哎呀!傻孩子,你别操那么急啊!」牛二见状便是痛心疾首,暗道侄子不懂男女之乐,也是酸自己没有这样一根肉棒。

「你别那么实诚!三浅一深!三浅一深!」

「牛叔,我忍不了啊!」

「哎呀!哎呀!五浅一深,九浅一深也行啊!」

牛二气得拍大腿,见此暴殄天物的行径恨不得取而代之。

要不怎说是年少有为?小虎子的腰端的是无比有劲,运作起来虎虎生风,近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每一次插入都让白衣霜一踉跄,小穴亦是被操的红肿难消。

「啪啪啪」

「啪」兴致一起,小虎子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雪白臀肉之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又迅速如春雪消融一般散去。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作出如此举动,许是觉得这骚屁股迎合起来的样子淫贱无比?又或是情绪到了,总该做点儿什么?

白衣霜被这天赋异禀的少年操的腿都软了,颤颤巍巍地直打颤,纤腰撅成了一个淫靡的弧度,屁股更是投怀送抱似的不断向后耸动,端的是一副淫贱象。

小虎子一边奋力操弄,一眼便是看上了白衣霜两条纤细美腿。

两条美腿笔直修长,裹着黑丝端的是要人性命。回忆起先前的丝滑触感小虎子双手顺着纤腰两侧环住两条大腿内侧,又迅速抓住两条美腿。

黑丝触感无比丝滑,腿肉薄厚适中,不会纤细见骨影响手感也不会过于肥厚显得油腻,美肉又弹性极佳。

让他想象不到的是,这美人竟然竭力回应。两条美腿大腿夹住小虎子的腰,两只美脚在小虎子背上互相勾住。

说实话这个姿势让小虎子体力消耗倍增,也难以发力,可小虎子却无比兴奋。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操到仙子心里去了,把仙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份自我人认同吗?

小虎子反倒是越操越勇,动作大开大合,二人交合处更是淫液飞溅。其实白衣霜一直被操的喷水喷得停不下来,差点儿心神不稳,无法运转淫功。

「我把精液全射给你!」

一边反复怒吼着,一边快速抽插,小虎子如疯如魔,无比吓人。牛二却是懂得这种感受,感同身受似的点了点头。

「吼!!!」

小虎子怒吼着,将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到花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在腔内肆意冲刷,霸道至极。

白衣霜连忙闭合穴口,提炼玄力。

为了不让人起疑,吸收一些便是佯装绝顶高潮一般用小穴喷出一批精液。

射过精后,小虎子便全身泄了力,连抱着白衣霜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地上,怅然若失。

「走吧。」

「走吧。」

「回神了!」

「走吧!」

「哦。」

牛二领着侄子向着管事的打了个招呼就算是结束了,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小巷。

排队的人见叔侄二人互相搀扶,调笑的有,吹口哨揶揄的也有。

「小伙子咋还干急眼了呢?」一人假作关心道。

其实刚才小虎子鬼哭狼嚎的这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羞红了脸小虎子脚步加快,拉着牛叔想要逃走。

牛二却是还嘴道:

「一会儿你草上那骚屄怕不是魂儿都得被吸进去!」

「真的假的?」

「哼!」

即使脚步虚浮,牛二还是傲然离去,留给大家一个背影。

……

茶室内,青烟袅袅,好不高雅。

洛仇的位置将白衣霜看得一清二楚。

上半身有些个固定器具还好一些,下半身却是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那里,还不时抽搐着从小穴里排出一股精液。就连小穴喷出的精液有多少气泡都看得一清二楚。

哼!什么寒冰仙子,女人都是贱种!

「美啊!美啊!这样子才是女人最美的时候!」

眼见得下一人进入小巷,用脚去踹那雪白臀肉,洛仇更是开心,抄起一块儿美人血糕信手送入口中。

「我说那……」

却是唱上了戏曲。

……

……

无愧为妖族三大顶之一。面灵气一路畅通无阻,无数青玄地玄顺手便是覆灭,飞行这一路便是屠杀十万余人,也幸好她所经之处皆为地广人稀之地,若是经过繁华都城,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人类自然不可能对这移动天灾不问不顾。地玄上了就是送菜,甚至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就是天玄面灵气都一连斩杀了十人,各个天玄又都在路上,偏偏此天妖敌感知能力更是一流,轻而易举地便在所有术式生效之前便避开,一时间除了等待以外可谓是束手无策。

高速飞行中的面灵气突然停下来脚步,只因面前出现了一个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强者。

王室宗族近卫大将立于天地之间便让人觉得无法匹敌。

「就是你杀了老夫的儿子?」

第十八章 徐州之殇

面对这股足以冻结万物的玄力这个身着白底华彩衣裳的女孩儿面不改色,反问道:

「你就是人类的守护者吧?」

声音含糊不清,却又如少女一般的娃娃音。靡靡却又带着一股魅惑。

宗近眉头微皱,自己的杀意无法左右这个天妖,这个天妖却反而可以通过声音来影响到自己!

「哼!」

一声闷哼之后,这个老人抓住自己象征着宗室近卫大将身份的白色衣衫一举撕碎,露出内里一副精壮的身子。明明已然是白发苍苍,上身却遍布着狰狞爆裂般的肌肉,眼下还正在不断地跳动,一个深呼吸之后上身肌肉才平复下来,不过却比先前又胀大了一圈儿。

宗室近卫大将乃是自愿舍弃了名字以及一切荣耀自愿继承宗近的名字和保护齐国宗室的重担的皇室中人。是同左近卫大将右近卫大将齐名的大齐三柱将之一。

眼下他要做的是保全他那个侄儿的性命,保证大齐不会因国殇而陷入乱境。

「老夫是宗室近卫大将宗近,报上名来吧!鼠辈!」

看来不是人类守护者了,但宗室近卫大将听起来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了吧。面灵气心想,她是妖族之中少有的能够口吐人类语言的天妖,却远远算不得精通,词汇量掌握少的可怜。她不明白宗室近卫大将究竟是什么,但从对方一身玄力来判断应当是一个值得击杀的对手。

「三大顶之一,面灵气。」

原来的妖界三大顶都因这个称号而自豪。即使进入了十妖王时代他们依然会使用三大顶这个称号。毕竟三比十听起来要更厉害一些。

面灵气来之前便被灌输了少说少错的做法,同狡诈的人类比起来,妖族的思维简单的可怕,指望着套话也不尽现实,倒不如减少交流,免得把底透了出去。

身体蜷缩起来,抱紧自己的双腿,下巴搁到了膝盖之上。面灵气改变了姿态,气势也为之一变。

本来还想拖拖时间的宗近知道一场恶战难免了。

妖族尖牙而厉齿,论起身体素质可谓是倍杀人族。可这个天妖却不一样,柔弱无比,甚至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什么明显的肌肉,比那人族少女还要纤弱不少。

面对这种妖族却更是大意不得。因为妖界野蛮,恃强凌弱,就像一个绞肉机一般不停地厮杀。因此欺善怕恶的本事深入其心,这种一副柔弱样子的妖族便是最鲜美的猎物。能活到现在的女性天妖在天妖之中必是佼佼者。

宗近手指虚空一点,便变出了一只简单的土色凤蝶。土色凤蝶躲在一旁翩翩起舞,上下翻飞,煞是好看。

总之先记录下敌人的各种能力吧。也是为后来者铺路……

「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你的儿子,就让你自己来辨认吧。」

面灵气精致的脸蛋上覆上一张白底紫纹的邪异面具,散发出的浩瀚如海般的妖力逐渐凝为实质,化成千余人,这些人穿着齐国远征军制服却身子残破,难以想象经历了何等可怕的战事,又都带着同款面具,常人已然难以辨别出身份。

可宗近却是不同,他本就眼力远超常人,又同那大将军李光有那一份舐犊情深,仅仅是一眼就从军士中认出了自己的儿子。

军士中李光的铠甲已被打烂,肢体亦是残破不堪,却依然挺起背脊,在凛风中如同末路的孤狼一般凄厉。宗近看在眼里疼在心中,痛苦地闭上眼睛,再带张开时却是念头通达了一般,大喝道:

「好!吾儿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了守护家国而捐躯,父亲以你为荣。」

声音慷慨而激昂,一张老脸如同坐蜡无悲无喜,可手却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深入血肉。

「父……亲……」李光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勉强说出了他深埋在心中几十年不曾唤出的称呼。

父子为将,无有亲情血脉,皆是信奉着铁血信条。自李光成人之后,这是宗近第一次以父亲自称,也是他第一次以父亲呼唤他。

「玩弄生命,玷污英魂的妖族,这笔账老夫一定会叫你血债血偿!」

宗近做好架势,放空了一切思绪,拔出宝刀便是含怒跃起重重劈下,其气势一往无前,足以震慑百万大军。

「父……亲……不要……被她……激怒……」

李光如何看不出这浅显的把戏?这天妖将自己从冥土拉回无非就是想乱了宗近的心境,以此来占据优势。

宗近听闻儿子的关切,心中只得苦笑。

他明白要想战胜这个可怕的敌人只能依靠奇迹。他此刻需要的就是愤怒!足够让他忘却一切勇往直前的愤怒!

敌人必然不善肉搏,只要能突破她的防线……

为面灵气的面具所奴役的军士们支起残缺的身体,纷纷向面灵气那边涌去,用无数身子构筑起一道人墙,最先面对宗近的就是李光。

对不起了,吾儿……

宗近已然决定斩断一切,哪怕是面对最为愧疚的儿子,他刀势不减反而愈发猛烈,心存哀意,当真是战无不胜。

在这位顶尖天玄境高手的朴刀面前,些许残破尸身如同纸糊的一般,连片刻阻拦都做不到,光是刀势余威都搅烂了成堆尸首。

然而,这饱含哀意的全力一击却没能取得什么效果。

「叮!」的一声宛如天雷一般的巨响,朴刀斩在了面灵气又一张黑底红纹的面具之上,即便是用尽全力也未能在上面留下哪怕一丝痕迹。

一击不成便是飞速倒退,拉开距离,宗近微微活动活动发麻的手,紧张地望着面前的强敌。

娇小的少女却是连身子都未曾挪动,显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张开朱红嫩唇,开口道:

「你还真是铁石心肠,面对自己的儿子都能如此狠辣无情。」

对手可能比想象中更加难缠。自己必须将她留在这里。

面灵气伸出素手指了两个方向,靡靡道:

「这边,和那边有几个很强的家伙,他们是人类守护者吗?」

「哼!」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脸上已经形成了一张红脸面具的虚影。

调整好架势后,宗近再度暴怒出手,一柄朴刀舞得虎虎生风,气势凌人又一刀强过一刀,斩在面灵气巨大面具上火花四溅,却难以造成任何有效损伤,反而却几次被巨大面具砸飞出去。

对付这种孤立无援的敌人,只要周旋消耗其体力便可。宗近拼上全力组织的攻势在短时间内竟也能缠住这个不凡的对手。

宗近也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已经记录了这个天妖的好几种能力。

就在二人激烈交锋之际,一带着天蓝色流光箭矢划破空间,转瞬之间便贯穿了少女的心口。

面灵气双目一闭,身形便是穿越空间一般退到几十米后。

青色羊纹面具一转,这个华服少女便焕然一新,状态好似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同前方喘着粗气的宗近对比鲜明。

「看来你的援手只有一个啊。」

看上去游刃有余的面灵气如是说道。

千里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来者片刻之间便抵达了战场,眼见攻击并未取得理想效果便缓缓来到宗近的不远处。

宗近皱了皱眉,如果心存战意的话,与自己互成前后或者左右夹击之势才更合理吧?而且,这种对手不来上几个顶尖天玄强者是无法战胜的。

来者身着黑色短衣短裤,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与其他女子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留着一头短发,显得有些离经叛道。

唐瑶望着这个亦是师傅亦是族老的男人酝酿好情绪缓缓开口道:

「传陛下旨意,宗室近卫大将不可拦截妖族。」

宗近眉头皱紧,拧在了一起,似有怒气却未有一言发出。

「哼哼,看来你们人族也不是铁板一块儿。」面灵气对这种情况见的实在是太多了,趋利避害乃是生物的本能,自己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自然没有必要与自己血战到底。

她能够分辨得出来,这伙人同自己先前击杀的天玄强者不是一路人。

这两人同宗,又是一个路子炼出来的,显然是一个家族出来的强者。

「那公主你为什么要亲自过来?」

传达消息通过千里传音即可,确实没有必要如此。

「余了解您,您必然不肯放任妖族滥杀无辜,特此来回收宗室近卫大将玉符。」

唐瑶敬佩宗近的为人,他也是个无可挑剔的宗室近卫大将,只可惜,他拦了自己的路。

宗室近卫大将只能有一个,宗近不死的话,唐瑶永远无法爬到那个位置。

「唔」

宗近发出一声闷哼,心中满是悲凉。眼一闭,却决意走上绝路。

「余会照顾好您的家人,请老师为了瑶儿的前程赴死!」

也罢,了此残躯,这正是最合适的时候。

从口袋中翻出一枚翠绿玉符,头也不回地甩给了自己的弟子,说道:

「老夫可不是为了你的前程赴死。」

「撇去了宗室近卫大将之职,老夫再出手也算不得抗旨了。你有能力也有野心,必然能担得起这个职位。滚远些吧!小心不要被战火波及!」

宗近回神哑笑,这弟子未等他说完话便早就远遁千里了。眯起眼眸凝视这个不详的少女激烈道:

「让你久等了,来吧!畜生!与老夫战个痛快!」

看来是一枚弃子了,刚刚那个女人逃跑的能力倒是一流,指望用这个人钓鱼的计划也算是付之东流了。那也不必再拖延下去了。

「暴怒之面!」

少女脆声响起,宗近头上赤红之面瞬间成型,紧紧覆于其脸上。

只是宗近此时已经看破红尘,无喜无悲,这等挑动情绪之伎俩效果微乎其微。只见他一手硬生生将面具连带着面皮的血肉一同扯下,怒道:

「你还以为老夫是你能左右的人吗?」

嘁,这种心智坚韧之辈是面灵气最为讨厌之人。

只能用实力来杀掉这枚弃子了。

略带点婴儿肥的小手捉住一张少女小面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戴上了自己的本体少女之面之后的她妖力再度暴涨,已经是无比接近于那道天堑。此时便以妖界三大顶之一的完美妖力驾临人间。

宗近觉得齐皇怕是要为自己的小算计付出代价了。他知道齐皇想要排除异己削弱九州强化皇权,可面对这种堪称移动天灾的对手唯有联手抗敌才是正解。

刚逃出不远的唐瑶感受到身后的无边妖力,竟是冷汗湿了一身,又惊又惧,连连开始传音给其他高手。

这种层级的妖物唯有那些老怪物才能对付。

「宗近大人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

……

一方净土内

卫齐同刃牙激烈交锋,你来我往倒是势均力敌,不同的是不断招架化解刃牙攻势的卫齐面色却是如墨一般难看。

论起玄力水平来说无疑是卫齐占了上风,也是由卫齐先手进攻,却是几个回合之后便被刃牙化解,两极颠倒过来,变成了卫齐防守,刃牙进攻。

「痛快!痛快!」

刃牙招式大开大合,拎起宝剑劈砍是力大势沉,每次交锋都把卫齐震得手臂发麻。也幸好在欧阳家补给了一波宝剑用作消耗。

卫齐修行的是金玄力,玄力灌入手中长剑,便可使宝剑变得无坚不摧锋利无比,同时大幅提高耐久。对拼起来绝对不能算是吃亏。

对于武器状况的把握卫齐更加敏锐,又是一连激烈碰撞之后,卫齐骤然发狠,手中宝剑银光大放,一剑挥向敌方剑刃缺口,刀兵相碰「叮」地一声脆响,卫齐竟是斩断了刃牙手中的武器。

层层铺垫皆是为了这一瞬间的优势,卫齐把握机会乘胜追击,从空间中又抽出一把宝剑,栖身上前,怒刺一剑,其意直取敌方心脏要害。

只能说刃牙无愧于天玄境高手,面对这等困境也不慌不忙,仗着自己的身体优势,双臂交叉手臂肌肉暴涨青筋暴露护住身体要害,同时暴退几步欲要拉开距离,

「噗呲」

一剑刺进了刃牙右臂,可在敌人一身强健肌肉的保护下刺得却不深便减了威势。卫齐怎么可能紧紧满足于此?当下便是灌注了全部玄力,宝剑蜂鸣,片刻间便爆炸开来。

爆炸声势浩大,哪怕是卫齐也被炸飞了几十米开外,因破坏一方净土而扣掉的玄力也是不少。

评估着得失,卫齐自认是赚的。

卫齐紧紧盯着爆炸位置,待到烟尘散去,刃牙模样无比凄惨,右手更是血肉模糊,剑伤深可见骨,差一点儿就把这只胳膊废了。

刃牙却不复先前游刃有余,阴郁道:

「好小子,几十回合就伤了爷爷我。」

刃牙心中愤怒,却在原地休整气势,觉得这小子能力古怪无比。

先前第一把剑发出光芒斩断了自己的宝剑之后便化为了沙尘,第二把剑爆炸了却没有任何一片剑刃飞出,亦是化为了烟尘。

想来是可以把武器的力量在一瞬间完全解放,使之成为一次性用品的能力。

卫齐所用的欧阳家铸剑虽然用材上等,却算不得神兵利器,量产形宝剑却能发挥出如此功力也当真不一般。

再度抽出一把宝剑,卫齐觉得先去拜访欧阳大师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我会让你为辱我师门付出代价。」卫齐发狠道。

刃牙吐了一口唾沫,不甚在意,笑道:

「你师傅和焚火宗宗主真是骚得很,那骚屄一夹真是无比享受。」

卫齐经过了成长,自然不会被如此简单的激将法所激怒,紧了紧剑身,默默汇聚玄力。暗想:

接下来敌人可能不会同自己近身战了。

「嘁!这小鬼成长得真快。」刃牙觉得有些棘手了。

但我本来就是为战生为战死的男人。

刃牙调整好架势,他本就不以剑法为主,如果一瞬间绷紧全身肌肉的话,他有自信硬朗下冲击。

接下来刃牙再度冲锋,以一双铁拳再度同卫齐交战。卫齐到底是个水货,战术战法上都同刃牙有着极大差距,可他也不怕,只要稍有劣势便引爆宝剑,强行分割开来。

顾雪翎躲在一边,忠实地帮花艳紫监督这一场战斗。

而花艳紫则是躲在异次空间深处悄悄研究面灵气的招式。这种棘手的敌人不送上几盘菜帮她探清敌人深浅,她都不会出手。

她倒是没想到宗室近卫大将竟然不到百招便被打败,尸身也为敌人所用。不过这种小伎俩还远远说不得多高明,花艳紫有信心在一瞬之间让面灵气所有俘虏顺间倒戈。

狗皇帝想借着这天妖之手重创地方势力,让自己悄悄保下皇室势力袖手旁观。

只是这次的敌人可不同寻常哪,要是真刀真枪打起来少说都要打烂一个州。

……

冷妙竹躲在卫齐的房间内调息吐纳,她受的伤可不轻,怎么都要好好调理一阵子。

「碰碰」

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门口,袖中藏刀像个猎人一般伺机而动,捏着嗓子用一种粗犷的声线问道:

「谁啊?」

「卫齐师兄在吗?我是小六,宗门有急报!」

「呼。」冷妙竹哑笑,嘲笑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

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门外面的是一个尚有些稚嫩的小伙子。

「你是?卫齐师兄呢?」

小六神色略有紧张,他比对过卫齐留下的暗号,确信卫齐师兄住在这里无疑,可卫齐师兄房间内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在?

不太好解释,但编个合理的故事糊弄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还是很容易的。

多费了一番口舌后,冷妙竹看着桌上的密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三日后,那股霸道不容忽视的妖力终是驾临了黑蛟化龙池的上空。

这位天妖王硬生生从术式结界外面撕开了一道口子,进到结界里面无异于是狼入羊群。

最为激动的当属那黑蛟,动用了所有力气挣扎着嘶吼者想要冲破束缚,也是向这位不知名的天妖传达自己的态度。

「大人,救救我!」

妖族语言晦涩难懂,又不实用,至今在人间已是近乎绝迹。也因此两个妖物可以放心大胆地交流。

面灵气缓缓摇了摇头。

黑蛟愣住了。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自己所处之地不是妖界,就算是逃能逃到哪里去?

面灵气一眼便可看出这个可怜虫的身世来历。

龙种已经灭绝了。可仍然有着不少携带者龙种遗传因子的其他妖族或者动物活着。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大量繁殖,选出最为接近龙种的良种,代代返祖之下竟然使传说中的黑蛟再度回到人世。

这黑蛟说是黑蛟却同那以前的黑蛟大不相同了,血脉稀薄得可怜,进化潜力也接近透支完了,即便能够蜕变为龙,也注定不会成为什么妖族强者。

这是人为创造的龙种,仅仅是活着就是再给妖族抹黑。

「自裁吧!」

「您,说,什么?」

黑蛟一张脸上流露出一副人性化的错愕表情,呆呆地问道。

而面灵气毫不掩饰对黑蛟的厌恶之情,冷冷地开口命令道:

「自裁吧!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身为妖族的荣耀。不要给那些妄图染指你血脉的小人任何机会。」

「您不是来救我的吗?」

许是心存侥幸,许是想逃避,黑蛟仍不死心。

「我是来为你报仇的,替你向那些奴役你的家伙们复仇。」

这种把妖族当成家畜一般饲养的方式无疑已经激怒了这位高傲的妖王,决心要让这些傲慢的家伙付出代价。

但是在此之前要先泯灭了妖族的耻辱。

七张花纹不同的白色面具迅速飞向池中黑蛟,结成一道妖阵,各个面具一同喷出磅礴妖力。最终乳白色妖力缓缓填满了妖阵。

「快阻止她!我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畜生的血脉!」

王家小子高声喝道!可周围的几个高手却各个懒得理他。

就算是面灵气不动手,他们也会强行发动深埋于黑蛟脑袋中的禁制。

在一众人的无视中,以黑蛟为中心开始了连环爆炸。黑蛟凄厉的哀嚎自然是无人在乎,场面也可以说得剑拔弩张。

也没人注意到一只玉手悄悄顺走了黑蛟的妖核。

完全没有要救这黑蛟的意思,看来这个天妖很自信啊!

冷漠地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围而不攻的家伙们,面灵气清楚他们想要干什么。

无非是想拖延到其他人到来,以多欺少罢了。

冷眼数着天玄的数量,一些隐藏暗中的天玄高手也都走了出来,如今场上的天玄高手竟是不下十八位。

来吧,来吧!高手来得越多越好。

哪怕敌人很强,望着周遭的众多兄弟,一众高手也没那么心慌了。人多就是有底气!

君不见当年十八个天玄高手不是把那妖王罗武都给掀翻了吗?

面灵气望着底下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建筑,当真是如画一般美好,这幅景象在妖界是不可能出现的。她也不得不承认人类在某些方面要远胜于妖族。

这是独属于人类的繁华,也是他们智慧的凝结。

这样的人类,妖界真的能够战胜吗?

她自己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害怕?嫉妒?亦或者是都有?但她明白自己的立场。

不能再给人类时间了!必须要毁了他们!既然妖族无法从深渊中爬出来,便拉着人类一起下地狱好了。

百张千张各色面具一同飞出,在面灵气身边上下飞舞,毁灭般地不详妖力也是一同酝酿着。

感到威胁而害怕的修士们一同发动了攻击,大大小小的招式一同向空中的面灵气使出,可后者却是不躲也不避,任由这些术式将自己的身体打得破烂。

嘴角挂着邪异的笑容,说道:

「就以一州之地为我妖界的宣战信号吧!」

匿于虚空之中的花艳紫深呼一口气,暗想:幸好没一股脑地站出去,否则最轻也是个重伤。

隐去所有痕迹,花艳紫遁入了更深的虚空,同时疯狂展开意识不断拉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进到一方净土之中。当然包含了冷妙竹,这可是她都眼馋的冷家女。捎带脚也拉了一手正挨操的白衣霜和她瞧得上眼儿的美人,这些尤物们无辜死了就太浪费了。物尽其用嘛。

那一天的九州大地都为之撼动,将近整个徐州都被这一场湮灭波及,化为一片不断翻滚着的流土,一州之民瞬间化为血雾,哪怕是天玄强者也不例外。

不过在这场湮灭到来之前倒是有不少消息灵通的人逃走了。

……

……

京城又久违地热闹了起来。为了冲洗徐州带来的伤痛,月神宫决定召开一场阴阳合欢探讨大会,由月神宫宫主月秦慧来亲自主持。这件事像是一个炸弹扔到了京城深水中,不少人远赴京城只为了瞧瞧这大名鼎鼎的月秦慧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京城一时间人来人往,难得的热闹了几分。

虽然是突然召开,但也算不得突兀。因为不少人惦记着风华大典早早便来到了京城,消息突兀却还是来了不少人。

人满为患之下即使是宽阔道场也显得无比狭小了。免不得有人分不到蒲团只得站着听。

身着简衣道袍的月秦慧盘腿坐在高台上闭目养神,也是为了少看几眼这些个淫徒免得污染了凤眼,可偶尔听到些污言秽语还会皱起眉头来。

赵邪思从先前放出必要夺取月秦慧处子红丸的豪言壮语之后便被江湖人称作是天下第一淫贼。他在从拍卖会离开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京城,本是打算在京城以逸待劳狙杀第一令持有者,听到月秦慧要向天下人讲解合欢大道之后就占据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保证他朝思夜想的神女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自己。

月秦慧对此人恶心至极,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她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

她一身简朴道袍,完美包裹住精致玉体,却藏不住其女子天生的媚意。要是掀开了道袍下摆就能看见她浑圆的两个臀瓣正疯狂地变换着形状,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淫手正在揉弄她柔软的屁股蛋子似的。

她知道这并非幻觉,也知道幕后那个淫邪少年打得是何主意。

那少年根骨不佳修为平平,破不了自己的守贞术式,便用了这借刀杀人之计。等到把自己的处女阴血涂在名录上时,自己就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

「嗯……」

两个屁股蛋子被人掰开的感觉当真是不好受,那恶童必是在观赏自己的花穴和屁眼。

这种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被怎样淫玩的刺激感倒是让这位美女宫主身体敏感了好几倍。

其实少年正淫玩着月神宫弟子。左拥右抱不说,腿上还坐着一个俏丽的小丫头。旁边还得有一群美人环绕伺候着。

这些美女弟子都是他完全驯服了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允许那些无法完全掌控的修士在自己几十步内。

享受着可爱小丫头的口舌侍奉,两手一手揉捏一只乳球,两只酥胸大小形状硬度各不相同,倒是一样的让人爱不释手。

不过终究还是有高下之别,唯一的评判标准就是他的个人喜好。

戴香彤的胸小一些,却极富弹性,也更敏感一些,适合把玩;栾书萱的胸要大上几圈儿,香软香软的,使劲揉捏无比解压。

他还是更喜欢栾书萱的奶子。

「呀!」

少年的手恶狠狠地揉弄栾书萱硕大的奶球,揉的粗暴无比,痛的美人皱起了眉头,疼的抽搐也不敢违逆少年的意志。反而还要挺胸方便少年的淫玩。

「栾师姐舒服得连腿都打颤了!」用小香舌舔舐肉棒的小丫头眯起月牙儿般的眸子说道。

这哪是舒服得,明明就是疼的。不过她和栾师姐感情不错,身为姐妹就是要关键时刻拉她一把。

少年闻言松开手,乳球已经变得红中见青了,可见少年多么用力。

「要是我也有像是栾师姐那么大的奶子就好了,到时候我就天天给哥哥打奶炮!」

少年春风得意,见此笑摸狗头,向后仰躺去,冲着前面局促不安的小美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虽然有着名录在,可少年总也记不住这些弟子们的名字。眼下正用脚玩弄着美人宫主的屁股,也懒得翻了。

「回主人的话,我叫李湘涵。」

一个一看便是大家闺秀的黑长直。明眸皓齿,一脸端庄,左眼睑下还点有一颗泪痣。是一位即使说是公主也没有半分违和的美人。

李湘涵是月神宫长老的掌上明珠,只是可惜这位长老是个短命鬼,否则少年此刻就能品尝一下母女盖饭的滋味了。

这种有着独特气质的尤物少年还留有印象,此刻却是装作不认识一般,嘴角挂笑,问道:

「挨过操吗?」

这话又粗又直,臊的美人脸颊微微发红,支吾着回复:

「先前得主人临幸过一次。」

「我有些记不得了,把当时的场景描述一下。」

少年一脸玩味的笑容,纵使是傻子也明白他打得什么主意了。无非是要羞辱对方一番。

只是,修为算不得高的李湘涵却无法反抗。

「我当时正在殿前做早课,主人一眼就从众多弟子中相中了我,把我摁在地上当场开苞破处。还说,还说……」

「说什么了?」

「说我的骚屄太紧了,夹得主人生疼,要我回去用棍子好好通通骚屄。」

说着话,李湘涵羞得头都要埋进胸脯里了。

这小美人美得冒泡,就是可惜下面的小嘴儿难用得很。又窄又紧通道又浅没什么韧性,还没什么水份,也是他年幼无知不懂得这名器的玩法,否则多少也会赏个近侍的职位。

不过这小脸蛋看着就有欲望,放着也太可惜了……

「我想起来了,那爷我就发发善心,在身边赏你一个尿壶的位置。」

「啊?」

李湘涵错愕,顿了一下后才跪下来把头伏在地上谢恩。

这尿壶就是让李湘涵用嘴巴去承接语录,忘着这张正经脸,少年就很有感觉。

「唔嗯……」肉棒被死丫头紧紧含在口中吮吸,嘴巴里的嫩肉死死裹住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少女的小嘴儿又湿又滑,一进一出都是极大的享受。

「好妹妹放心好了,你的小嘴儿才是爷的专用鸡巴套子,她充其量就是个尿壶。」

得到了保证后她舔的更加起劲儿了。

勾勾手指,示意李湘涵过来说话。待到李湘涵爬到面前,少年一手成爪,停在她胸口面前,淫邪道:

「猜猜爷要抓你哪边奶子?猜对了就赏你一泡精。」

猜错了下场绝对会很惨。

李湘涵飞速运转小脑袋瓜。主人明显是在刁难自己。要是自己开口说左胸,这魔爪必然狠狠蹂躏自己的右乳,要是回答右胸,左边必然遭受袭击。

不若说个俏皮话好了。

心下有了决定,李湘涵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眼见少年微微皱眉之后才一把扯烂胸口的衣物,同时露出两只小兔子,一手托住一只玉乳,眼中含媚道:

「我这两只奶子这么漂亮,主人肯定挨个揉揉。」

「哈哈哈!说得好啊,这么漂亮的奶子爷我肯定要挨个玩玩!」

当天大殿外面都听见了李湘涵的淫叫声,不少弟子都唾骂这个没骨气的骚婊子。

呸!长得这般端庄,挨了操比那窑姐儿还骚!

……

时辰到了,月秦慧也知道是拖不下去,美人双目缓缓睁开,便有万种风情。一双紫色眸子晶莹而剔透,凤眼含春威不露。多少人一见面便溺死在这双含情凤眼之中了。

欲开口,这话却有千斤重。她知道今天一开口这一荡妇的便签便要伴着自己一辈子了。

「感谢各位玄友捧场,本座乃是月秦慧,为了冲冲喜气特在此办了场论道会,本座对这阴阳合欢之道也小有了解,这就说出来请大家斧正斧正。」

月秦慧只字不提月神宫,就是为了少让月神宫挨些骂名,只是她注定失望了。她月秦慧已经成为了月神宫的图腾,所作所为都是月神宫的表率。她若为荡妇,月神宫便成了窑子。

脸颊发烫,羞得不行。

「那本座……」

「且慢!」

月秦慧刚要开个头就被一声暴喝叫停。定睛一看,这位美人宫主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无他,正是赵邪思这个给月秦慧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淫贼。

「滚……」

「来者是客,无论是谁都可以参加。」

月秦慧刚要开口便被一旁早就被少年奴役的女弟子抢了话。对这个没有骨气的弟子她此时也只得怒目而视。

「你要做什么?」月秦慧冷着脸对着赵邪思说道。声音冷漠得好像万载不融的坚冰一般。

赵邪思无惧也无畏,缓缓起身开口应对道:

「这阴阳合欢大道乃是男女之事。神女还是处子吧?处子怎么能讲得好这奥妙大道?」

倒也是这个理。月秦慧即使讲得再透彻也难免是纸上谈兵。

「本座修为高深,又阅历丰富,对阴阳大道自然也不陌生。」

「非也非也,阴阳大道可并非旁观便能体悟。我御女无数,甚至一根指头三息之内便能抠喷一位处子,如此我都不敢说是精通此道。我很怀疑神女的水平啊!」

「你是何意?」

终是图穷匕见之刻,赵邪思邪笑道:

「我要同神女比赛一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用说月秦慧都知道这狗东西肯定是想变着法子占自己便宜。

「比什么?」

你!!!

月秦慧倒是没想到来自于弟子的背刺。她这才想起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折辱自己而设的局。

在这个局中,她只是一个提线木偶罢了。只能任少年喜好搓扁揉圆。

「神女应当知道龙凤颠倒吧?你我二人以此体位比赛一场,先高潮者便是输了,如何?」

荒唐!

「可以!」女弟子应答得无比爽快。

赵邪思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喜这个女弟子,可眼下这人却是同自己一条阵线。当下死死盯着月秦慧,追问道。

「神女你呢?」

望望弟子,望望周围无一不一脸色相的人们。月秦慧觉得此刻面对的就是全世界的意志一般。

「可。」

声音微小,却能让所有人听得清。

第十九章 颠鸾倒凤

赵邪思一溜烟的功夫就跳上了道台,眼中有淫光闪烁,面带淫笑道:

「我保证让神女体验到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站在月秦慧面前的仅仅是一个面目丑陋的欲兽而已。

眉头微促,自有忧愁怨恨生。美人皱眉的样子看得道台下不少人心都要碎了,一个个破口大骂淫贼无耻。兴奋的也不在少数,不过更多的却是在原地捶胸顿足,恨不得取而代之的人。

听着台下纷纷扰扰的声音,赵邪思得意到了极点,甚至张开双臂做出了自认为是英雄凯旋般的姿势,不过迎来的却是台下不绝于耳的唾骂声。

骂吧,骂吧,你们越是跳脚爷就越兴奋!

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赵邪思伸出一只粗暴的大手,对着月秦慧淫笑道:

「穿着衣服岂不碍事?爷这就帮神女宽衣。」

然而,这只魔掌却迎上了一只素净小手。月秦慧伸出一指,仅仅是一根食指便拦住了赵邪思,赵邪思入赘冰窖一般,全身气机尽皆被冰封,不论这淫贼如何使力也难以动弹分毫。

就好像是提醒着他,如今的月秦慧已经不是那个闯荡江湖的愣头青,而是天下间修为通天的一方大佬。

「不必了。穿着衣服也是无妨。」

被拒绝后,淫贼赵邪思倒也不沮丧,无论这美人如何修为通天也只是一个雏儿,只要摸到她下面的肉穴就能瞬间掌握主动权,他有那个自信。

摇摇头,他随便道:

「神女说什么便是什么。」

月秦慧舒了一口气,至少情况还没发展到让她下不来台的地步。

「那神女咱们怎么做?」

指了指一旁的空地,月秦慧淡漠道:

「你躺下。」

看来神女是想在上面了。赵邪思如是想着。他久经花丛,在上面在下面都轻车熟路的。自己在上面玩的爽快,在下面享受美人侍奉也别有风韵。

乖乖照做,没想到月秦慧再度发难。

「你掉个头。」

一会儿要采取颠鸾倒凤的姿势来比拼胜负,按他现在的角度,一会儿自己的屁股和小穴岂不是要被一群人看光了?

赵邪思再度照做,懒洋洋地躺在道台上,一脸玩味地盯着这个朝思暮想的美人。开口调笑道:

「请神女上马吧!」

拖也拖不得,赖也赖不掉。月秦慧利落地走到了这汉子身边。两脚分立于这淫贼腰的两边,缓缓地跪坐下去。柔弱无骨的丰盈美臀不偏不倚地坐在了赵邪思的肚子上,还随着赵邪思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微微晃动着。

调整好姿势,月秦慧上身伏在了这淫贼宽大的身子上,崩起了纤腰,屁股也送到了赵邪思的面前。

抬头便是台下呜呜泱泱的人群,这些人无一不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让她有些焦虑。

这个颠鸾倒凤的姿势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羞耻。她这才想到一会儿自己的表情岂不是要被这些人看得一清二楚?

台下的人可谓是人生百态,也不乏各种三教九流。暴露在这些人面前让她有些心慌。

台下有一白衣俊秀书生,拿着一张木制画板,持着笔,瞪大了遍布血丝的牛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宫主,势要捕捉下这个名满天下的月神宫宫主每一个精彩瞬间。

这个人月秦慧也听说过,是一个坊间有名的画师。与寻常的画师不同,此人追求的就是真实。尤其擅长画人物,月秦慧见过他的作品,当真是栩栩如生,画中人物有血有肉,神态跃然于纸上,与那真人无异。

一想到自己的艳画要流传于世间月秦慧就觉得浑身恶心。

还有坊间有名的说书先生,穿得干干净净,却一副皱着眉头沉思苦想的样子,想来是想着如何把这故事编的入木三分。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艳事必然会成为市井最受欢迎的书目。

看着台下的人月秦慧就觉得头皮发麻。

「神女你的屁股真美。」

一句让人恼火的赞美把月秦慧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这个面目可憎的恶贼竟然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屁股,当真是可恶至极。

所有机会必将之碎尸万段!!

赵邪思见过无数美人的臀部,却无一人能与此相提并论。

他面前的是一个浑圆丰盈如桃子般形状的美臀,臀瓣又大又软,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丰腴而不肥腻,软而不塌,温润至极。

用手去一一确认其形状,其轮廓,当真是一大幸事!

赵邪思嘴上不饶人,却将胜负看得很淡。因为无论输赢他都可以尽情享受这朝思暮想美人的玉体。他反而期望延长这场香艳的比试,慢玩这月神宫上任神女的玉体。

而美人宫主月秦慧却是不同,她身负任务,要是无法顺利完成这场论道大会,自己和宫内弟子还不知道要承受怎样的非人折磨。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月神宫在自己的手中沦为男人的玩物!她要的是不能输,要速战速决。然而月秦慧是知道自己斤两,论起这男欢女爱的本事她比这淫贼差得远呢,只能竭尽全力。

暴力脱下这恶贼的裤子,这淫贼的东西如今软趴趴的,不过即使是疲软的状态也足以秒杀那些凡夫俗子就是了。

同记忆中那条狰狞的恶龙倒是有些不同。当初她就没见过这淫贼肉棒有软着的时候!

「神女你也太心急了。」

无视。

男性气味直冲鼻翼,腥臭中又有一股骚味,却让这美人宫主觉得有些怪异地舒服,仿佛勾动了她心底的某种情愫一般,让她心跳加速。

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女人本就追求着这种气味的感觉。

素手拨弄着赵邪思的子孙袋,又搓又揉,小手儿的侍奉舒服得赵邪思快眯起了眼睛。

「哦……神女的手还真是软啊!不过这样还无法让本大爷勃起。」

身后传来那淫贼令人恼火的声音,让本就不爽的美人有些心烦意燥。

吐了些口水用来润滑,纤纤玉手握住软趴趴的肉棒,轻轻撸动,可撸了好一阵,也不见这狗东西硬起来。也好在这赵邪思也没有开始进攻。

赵邪思享受着美人的手交,爽是爽了,不过刺激还不够,与他的目标还相距甚远。就凭这点刺激只要他不想撸一辈子也别想让他硬起来。便出口调戏道。

「就这点儿刺激还不够,神女得上点儿真本事。」

用胸吗?还是用嘴巴?月秦慧有些纠结,可一想到宫内的弟子,心一横便下了狠心。

左右不是第一次吃这腌臜玩意儿了。

那少年用不了月秦慧的肉穴,却能享用她的嘴巴。每次给宫内弟子破处之后,这厮都要把肉棒插进月秦慧的嘴巴里让她舔的一干二净,完全把她的嘴巴当成了肉棒清洗器。

「哦……竟然直接用嘴巴,神女,你真骚……」

「闭嘴!」

即使是圣人也该恼火了,更何况是走的至情路的月秦慧了。

「神女都这般卖力伺候了,那爷也该让神女快乐快乐了。」

话音刚落,月秦慧便觉得屁股一凉。素白道袍被人随意拨开,内里的小裤也被人扒下,本来正恼火的美人于众目睽睽之下竟是红了脸颊。

神女情动,那一抹风情真是妙不可言。

淫贼赵邪思见过无数女人的性器,却也觉得这月秦慧的蝴蝶逼可爱至极。尤其是这月秦慧身材丰满体态丰腴,两瓣屁股又挺又翘,衬得下体无比诱人,自有一股子香艳风情。

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堵住月秦慧菊花的那枚血红宝石吸引了。

天下间认得这枚血红宝石的不多,赵邪思恰巧是其中一个。这枚宝石乃是月神宫历代神女所持之物,是由历代神女日夜运养的秘宝。当年赵邪思生擒月秦慧的时候见过一次,为了保住这东西她甚至可以自愿扒开美逼扮做一条美人犬供他取乐,可如今……

不对啊!此物只能交由当代神女蕴养,这宝石如今应当在那月梦影身上才对!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少年有眼无珠,偏要作贱这月神宫,将此秘宝嵌入宫主月秦慧的屁眼里……

「这宝石……」

「不关你的事!」

嗯?

「爷就喜欢你的傲气。」

食指抵在宝石之上,仅仅是轻轻推动就让月秦慧闷哼出声来。可这宝石却无法推进分毫。

月秦慧必不会允许宫中重宝落入谷道之中。

赵邪思回忆起以前的月秦慧,仅仅三两下就被玩的洪水泛滥,春潮涌动,如今可真是成长了。

美人檀口湿滑湿滑的,舌头也软糯,一边抚慰着卵蛋一边舔舐着龟头,端的是舒爽至极。

不经意间,月秦慧好像看到那有名的画师笔锋动的飞快,想来是争分夺秒地记录下此刻绝景。

「你这口活可比几十年前好太多了。」

或许是近日里用的频繁的缘故吧。

「唔唔唔?」

这淫贼肉棒突然之间如雨后春笋一般长势惊人,在月秦慧小口侍奉之下终是熬不住硬了起来,一瞬间便把她的锦绣小嘴儿塞的满满当当的。

「舒服,舒服。」赵邪思向来不会吝啬对美人的赞美,权当是对美人卖力侍奉的小恩小惠。

好歹是舔硬了……月秦慧如是想道。

「你看!这月宫主笑得多开心!」

「要不怎么说是月神宫的婊子呢!见到大鸡吧比谁都开心!」

「骚,真骚!」

台下的人未免有些太过聒噪。

「哦……神女……你的骚屄一开一合的,真贱!」

精致花穴一开一合,俨然他赵邪思一个人的人间绝景,眼睁睁地看见美人粉色裂缝微微渗水更让他无比兴奋,连连叫道:

「真不愧是骚母狗,骂你贱你就流水了。」

毫不理会,月秦慧专心吞吐着肉棒。

「啊呜……噗……啊呜……噗……」

口舌并用,赵邪思如登极乐世界。

「啪啪啪!」

这是淫贼刻意用两只手掌轮流拍打淫臀的声响。

明明不想理会,可这骚水怎偏偏越流越多?

「嗷呜!」这是淫贼张开贪婪大口去吻住月秦慧花穴的声音。

「哼嗯!」

月秦慧终究不是石女,要害被袭也会如寻常女人一般呻吟。

早知道命中有此劫难就学习灭情欲的路子了。月秦慧悔不当初。

殊不知当初多少斩得相思心如铁石的处子都被这淫贼玩成了摇着屁股求欢的婊子。尤其是赵邪思的指上功夫,几息内能让石女叫春。

「啊……嗯……」

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月秦慧甚至羞耻地发现自己甚至能用小穴分辨出这男人的每一处纹理细节。

「吸溜……」

「嗯……」

阴蒂被吸住了,这狗东西着实可恨,逮到了阴蒂便不放了,非要把它吸的肿胀不堪,把自己逗的流水潺潺才肯罢休。

看着月秦慧不堪的样子,赵邪思自觉还能玩很久很久。

在要射精前就用指功扣喷这个美人宫主,非要扣的她在众人面前向自己哭着喊着求饶不可。到时候好好臊一臊这神女的脸!

对月秦慧情况端的是相当不妙。自己本就不擅长这房中术,对于阴阳合欢之道走的又是清流路子,叫她挨操时候运转个功法还行,这种局面是一点儿用没有。也就空有个好皮囊,只能刺激刺激人的欲望。而这赵邪思就不同了,这花丛老手采花大盗的功夫自己早早就领教过,万万不是其对手。

既然硬实力比不过,那就只能打打场外了。

偷偷求饶也好过众目睽睽之下被玩的高潮迭起吧?

要是运作得好的话,说不定可以行那驱虎吞狼之计。

而且那名录记载也只论迹不论心。

含住了滚烫的阳具便不动了,月秦慧便以这根鸡吧为媒介对其隐秘传音。

「我有事欲找你相商。如果同意你便拍我左臀,拒绝便拍我右臀。」

???

要不是熟悉月秦慧的声音他还以为见了鬼呢!赵邪思四处望望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便想道:

这种传音方法倒是闻所未见,姑且看看神女能给我什么好处。

「啪!」

「嗯……」

这一下真的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单是一下便把美人嫩臀打得见了粉,月秦慧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收敛起杀意,如今毕竟是有求于人。

「我要你帮我杀一个刚修炼不久的小鬼,事成之后我便自愿给你玩儿上一个月。」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想这月秦慧什么人杀不得?一个刚刚修炼的小菜鸟也要委托我?赵邪思颇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在把这美人宫主操爽了之前她都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哪怕有事情也求不到自己头上。

犹豫……

这也是月秦慧实在没人能找了。那少年对她戒备极深,严格管控她的接触人群,那名录又神通广大,说过的每一句话都难以逃脱记载。加之那少年极其谨慎,不见任何对其可能造成威胁的人,或许也只有风华大典他正志得意满之际才有机会刺杀他。还必须要选一个身法极佳速度极快的人出手一击毙命,否则那少年必会临死反扑拉月神宫陪葬。

正好此恶贼有理由参加风华大典,自己现在能接触到的也只有他……虽然驱虎吞狼极有可能变为引狼入室,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如果你愿意出手,我月秦慧便退出月神宫,甘愿于你胯下日夜承欢。」

反正说的都是无边之言。

赵邪思有些犹豫,他知道这月秦慧可能有难言之隐,这件事也有可能是个坑,可她给的饵有点香。

「啪!」

被打的有些见了红的臀肉抖了抖,这也代表着他同意了。

虽然这淫贼不太靠得住,但也只能如此了。月秦慧觉得无比心累。

「神女你这嘴上功夫还不行啊,改天爷高低得给你调调。」

知道此人正得意,想过过嘴瘾,月秦慧也由他去了。

「啪!」

「嗯……」

月秦慧的美臀再次挨了一巴掌,突然遭袭让这位美人宫主下意识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神女,把你的小屁股摇起来!」

「你别太过分了!」压抑着怒火,月秦慧如此说道。

可换来的却是臀肉一疼。原来这厮掐住了一把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的一拧,接着又像是揉面团一般肆意蹂躏着美臀,像是上瘾了一般。

「嘤……」

唔!!!

赵邪思两手掰开阴唇,娇嫩的小穴被强行扒开,甚至还有一道拉丝变为了淫液沿着耻丘缓缓流淌下来,定睛一看,月秦慧的处女膜果真还在。

这种耻辱的感觉对于任何一个要强的女人来说都算不得美妙。

这是神女为我守身如玉的证明!赵邪思如是想着,自打上次擒住这尤物他就把月秦慧当成了他的女奴!

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一根手指插入了一个指节正缓缓豁弄着美人嫩屄,吓得月秦慧马上开口怒喝:

「你要做什么!」

哪个男人会惧怕一个任自己肆意玩弄其下身美肉的女人?面对月秦慧的怒喝,赵邪思只觉得是一种调教女奴的情趣而已,仅仅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神女不必紧张,爷只是随便扣扣而已,神女的处子红丸爷必然要在风华大典上风风光光地夺走!」

对于这狗东西的话月秦慧半个字也不信。

「到那天爷肯定把你操的汪汪叫,再给你配上一副狗鞍,扯着神女的头发,骑在你身上绕着月神宫转上几圈儿。」

「真是……不知羞耻……」

「哈哈哈!到那天不知羞耻的是神女你啊!」

这未经人事未修淫功的仙子女侠们真是不禁玩弄,才约莫十几息的功夫,月秦慧就被这根指节挑逗得几近高潮了。

喘着粗气,嘴巴里不断发出压抑着的甜美呻吟,面红耳赤的月神宫主当真是诱人无比,哪个男人见了都恨不得咬一口这绯红的脸蛋儿。之前被挑起了情欲,身体上带来的快感不断,可她还能保持内心清明,然而现在的月秦慧可没有什么从容可言了。

想躲闪这淫贼的玩弄,却怎也变得像是故意摇动屁股勾引男人似的。本来仅仅闭合的处子美穴如今也微微开启了一道小缝儿,隐约可见内里的嫩肉,正从内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儿。这味道勾引着人动情,引着人堕落,或许就是女人味儿。

「别碰那里!」

赵邪思对玩弄女人的身体有着充足的经验。对付小小一个处子必定手到擒来。月秦慧的阴蒂比起寻常美人的阴蒂要大上不少,这种女人更加容易情动,也更加容易泄身,是上好的调教素体。他专攻这阴蒂,粗糙得恰到好处的手指加上正正合适的力度变成了最大的杀器。拨弄,按压,揉捏,有时还会用嘴巴去叼住,吮吸,用舌头去舔舐。一套组合拳下来打得月秦慧溃不成军,身子抖的跟筛糠子似的,一副随时都要高潮的样子。

没办法了,只得耍上一些不光彩的手断了。

吮吸着这根都快要吃吐了的肉棒,月秦慧隐秘传音:

「让让我,别让我下不来台。」

哦?赵邪思挑挑眉,却不理她。

这狗东西!月秦慧知道这淫贼是想坐地起价,耐着性子继续传音:

「风华大典那天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赵邪思嘿嘿一笑,他不会这么高深的传音功法就只能以这嫩臀为纸手指为笔写字。

「可。」

又思索了半秒。

「你得告诉我月神宫发生了什么,还有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果然吗?月秦慧知道这淫贼聪明得很,也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一部分实情。她也有她的顾虑,她真的怕引狼入室,要是这么一个淫贼进了美人成群的月神宫会发生什么用屁股想都想得到。

犹豫再三,她传音道:

「好吧。」

月秦慧告诉这个家伙的是一个添油加醋修饰过的故事。有经不起推敲的部分,但可以唬人。

二人初步达成共识,赵邪思放缓了攻势,又淫玩了美人半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在神女嘴里射了一泡精。底下众人见到如此结果义愤填膺直呼「黑幕」,可惜都掀不起什么水花。

搞清流研究的月秦慧还真有两把刷子,讲道精彩至极,甚至有大道异像托生,绝对是一场高水准的论道,只可惜台下的不是什么好听众,他们只关心什么时候才能看这月宫主来一段精彩的演绎……

大家伙以为能听听天上仙子开黄腔,迎来的却是一场清谈,虽然够精彩却也有些扫兴。大众且不论,说书的画画的青楼的却是过了年一般。说书的自不必多说,一张妙嘴编起故事来惟妙惟肖,把大众想听得都给讲了出来,给月秦慧编排了不少故事,赚足了银子。画画的该画的不该画的都画了出来,甚至当夜就有一册月神宫宫主被采花贼干成母猪的画集流传于市。青楼的不少窑姐都穿起了同款道袍学着月秦慧说话,扮起了月神宫主,一个比一个正经,不过伺候起恩客的时候却叫的一个比一个浪。

……

……

「他们打了多久?」

冷妙竹指着底下遍体鳞伤却依旧缠斗在一起的卫齐刃牙二人冲着身边同自己有过一场欢好的冷美人顾雪翎问道。

她两倒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了面。不过有过一次美妙经历,二人对这情爱之事看得又淡漠,相处起来也不算尴尬。

「打了三天了。」目不转睛地做好花艳紫交待的记录工作,顾雪翎抽空敷衍着这个小美女。

「他能赢吗?」

不用冷妙竹指,顾雪翎都知道她说得是谁。毕竟刃牙这种身上自带着一股淫邪之气的恶汉在女人这里直接就是负好感。可二人功力修为都近似,战斗经验也差不多,冷妙竹预见不到的事情顾雪翎也预见不到。然而顾雪翎却有一个好姑奶奶。

微弱地摇摇头,顾雪翎缓缓开口说道:

「很难。」

回想起花艳紫对她说得话,顾雪翎有点五味杂陈。她还是希望卫齐这样的正道翩翩公子能赢,毕竟花艳紫和那恶汉都不是什么好人……

冷妙竹见二人打成这样还要继续战斗便知道这两个天玄强者打出了火气,这是一场生死缠斗。她自然不希望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贵公子埋葬于此。

「有什么办法能帮帮他吗?」冷妙竹开口发问。

顾雪翎木讷地摇摇头。

「那个女人能帮帮他吗?」

冷妙竹想起那个足可使天地日月黯然失色的绝代尤物便不寒而栗。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事实也是如此,硬着头皮强攻却被对方当成玩具一般搓扁揉圆。

这还是一个放得下身段的高手,恬不知耻地以大欺小,捉弄了自己这么久……

像是有仇似的……

「不知道。」

「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你一口一个姑奶奶不是叫得挺亲的吗?

冷妙竹觉得这雪美人有点呆呆的,一问三不知。

「那个女人去哪了?」

「训狗。」顾雪翎如此回答道。

「哪有什么狗?」

「美人犬。」

冷妙竹:……

花艳紫这次卷走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各大世家财富和地下拍卖所的好东西几乎全被她卷走了。自从圣王暗闭关不出,她感觉日子越过越爽,行事也就大胆了不少。

甚至违抗人皇的命令也不在乎了。那面具妖兴风作浪也没尽到任何人类守护者的责任,反而暗中推波助澜大发国难财,肥了自己的腰包。

活下来的老东西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缺德。

白衣霜才脱虎口又入狼窝。大名鼎鼎的寒冰仙子眼下正被一根绳子吊着,浑身不着片缕,面容憔悴,下面两个小洞都流着浊精,滴答滴答地滴了一片。

被这么多人轮流操了精神能好就怪了。花艳紫也不对其刷洗一番就像风干的肉干那么吊着。

在她的正对面,性感的美女拍卖师高梦云盘腿坐着,小心翼翼地为枕在她美腿上的花艳紫按摩脸颊,连大气都不敢出。

花艳紫享受着美人膝枕,随意摆弄着手上的虫衣渍渍称奇,笑道:

「这种虫衣我见过不少,颜色这般透亮好看的倒是少见。要不给你试试?」

高梦云露出了一张比哭都难看的笑脸。她对这种东西向来敬而远之,这鬼东西她知之甚详,毕竟这件虫衣当初就是她拍卖出去的。

「这种宝物给梦云不是浪费了吗?白衣霜姐姐这么好看倒不如给她穿吧。」

这点小心思一眼便能看穿,花艳紫脸颊贴近高梦云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挲着如柔荑般细腻顺滑的绫袜,说道:

「你这小妮子的腿这般好看,给你也不算浪费。」

「谢……谢谢尊者。」奈何势比人强,当惯了权贵玩物的美女拍卖师自然硬气不起来。

「我可没说要给你。」

那可太好了。高梦云心底狂喜。

「说起来咱们三个还有个共同点。寒冰仙子你知道是什么吗?」

白衣霜连眼睛都不想挣开,也不想搭理这个一看就一身邪气的妖女。即使被点名也当做是耳旁风。

「不理我也没关系,咱们三个都是被齐皇操过的女人。」

听到恨之入骨的名字白衣霜这才有了些反应,合上的眼皮下眼珠剧烈转动,往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来。

高梦云则是一副惊讶的样子,她心里还有着那个英明神武的男人。在齐皇胯下承欢的日子回想起来就像是昨天一般,只可惜那个人不要她了。

「我和寒冰仙子也有个共同点。咱们都是被卫齐操过的女人。」

语不惊人死不休。花艳紫故意在这个焚火宗美女长老面前提起她的弟子就是为了看看她这幅有趣的脸。

「你……说什么?」

有些许动摇,还有些许恐慌。

白衣霜的眼中泛着流光,却皱着眉头一股难以置信的样子。

「童子身真是无比美妙的东西。」回味似的舔舔嘴角,花艳紫想再逗逗这个女人。

高梦云:谁啊?

「他现在已经成长为天玄高手。」

「不可能!」

青玄境进步神速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步入天玄。这妖女一定是在骗人!

「此时正在不远处为你和炎灵儿报羞辱之仇。」

白衣霜想起了那个在列祖列宗面前把她和师姐破身,干的淫贱不堪的壮硕男人。

对手是天玄无疑,齐儿赢不了的……

花艳紫的话却偏偏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白衣霜于心中已经信了七成了。

「不会的……你在骗我!」

偏偏在某些地方喜欢自欺欺人。

「你们宗门有一个叫小六的吧?他来给卫齐传信,说焚火宗颜沐雪失踪了。」

花艳紫只会出手庇护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东西,至于小六这种平平无奇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白衣霜喃喃着。她本以为焚火宗有卫齐颜沐雪在,传承道统不在话下,怎会如此?

肉眼可见的动摇了。

高梦云云里雾里的,可她却乖巧,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怎么?要见一见你的弟子吗?」如同迷惑人心的妖物一般,花艳紫如是说道。

「好……」刚吐出个好字,白衣霜却突然惊醒,大叫道:

「不!不要!」

被人玩烂了身子的她用什么面目去见自己的弟子呢?倒不如让齐儿心中的师傅死了吧。

永远不要再见他了。

「哦?虽然你被封印了玄力,可你修为还在,还是个上好的炉鼎。舍得一残花败柳之身成就弟子修玄路如何?」花艳紫缓缓说道。白衣霜于她不过一个美丽的玩具,也不可能放任她,一身天玄修为可有可无,倒不如成全了卫齐的修为。

毕竟物尽其用嘛。

「我不会行那苟且乱伦之事。」

唔,倒是坚决。或者说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怎么,你那身子谁都玩得,独卫齐玩不得?」

花艳紫反问道。倒是让白衣霜尴尬得愣住了几秒,如今她自己都说不清被多少男人操过内射过了,活得真是连青楼窑姐都不如。饶是如此白衣霜她也坚定的开口回道:

「我不会同齐儿乱了师徒纲常。」

「你修炼不易,一身玄力精纯无比,左右你将来都要在男人胯下度过,用于给他补阳最合适不过。」

白衣霜也说不出什么相信他一定会救自己之类的话来。面对一个帝国来说,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营救自己对卫齐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自己如今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实在是难以帮的了他什么了。

见她动摇,花艳紫趁热打铁:

「大不了给小家伙下药,趁他被药翻的时候把功力……」

「不!我不会走你们邪道的路!」

「哦?那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花艳紫一手画圆便成一面镜,白衣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愣住了。

镜子中是一个全身赤裸被吊起来的女人。泛着荧荧之色的雪白肌肤上遍布着男人施暴的痕迹。玉体青一片红一片,遍布指痕。一对玉乳更是凄惨至极,被揉得有些发肿,甚至有些变形。一对美腿上有着精液和淫水干涸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红了一片,有着不少牙印和亲吻留下的紫痕。小穴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被糊了厚厚的一层精水,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精臭味,甚至还有几根男人的阴毛粘在了上面。

一张雪颜被蹂躏得无比难堪,被烧焦的青丝混合着精水和汗液糊在脸上,有些地方黏糊糊湿哒哒的,有些地方则是完全干涸,发硬的头发被黄色的精斑粘在一起。本来正义凛然的脸上多了几分疲惫之色,还有一股婊子才有的骚味儿。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白衣霜也不知道滴落的到底是精液还是她的淫水了。

「怎么?觉得陌生了?」

本以为自己宁死也不肯屈服,可自己的身体早早便已经堕落了。

「把寒冰仙子的骚屄扒开。」

高梦云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错愕一瞬之后便点点头照做。轻身走到了白衣霜身体一侧,被她身上香味与臭味杂糅的味道激得有些不适,两指扒开红得发肿的阴唇,便有一股浊精带着半干不干的精块儿流了出来。

「你还当你是什么仙子般的人物吗?可没有什么好女人被操的连骚屄都合不拢。」花艳紫不断打击着白衣霜几近破碎的内心,面上冷笑,恶毒本色毕露。

「不是的!这不是我!」呼喊着,甚至急的带上了些许哭腔。

她身旁的美女拍卖师撇了撇嘴,这一套组合拳她见的多了,内心毫无波澜。

「你还吝惜你那破身子干什么?倒不如用你的修为帮帮你的弟子。」

自己残花败柳之身。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不少。可是那孩子不同,那孩子还相信正道,相信自己要走的路。

他也因此会吃不少苦头吧?

「想通了?」

「别让他知道……」声音细若蚊蝇,却也代表着白衣霜妥协了。

不把自己当成人来看待,把自己当成一头粉红牝兽就好了。这样也不算是乱伦了。

哼!花艳紫轻笑,犹如阳光般明媚。

女人说到底也只是脆弱的生物罢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好好特训一番了。」

啪啪啪,花艳紫拍拍手,便有一群挺着肉棒的精壮赤裸男人从四面八方走进屋子,各个年龄段的都有,这些毫无理智的男人们都是花艳紫从拍卖所顺来的。她的筛选标准简单粗暴,就一个「大」字。

「噫!这么多人寒冰仙子能受得了吗?」高梦云吓了一跳,这得有两百多人了吧,还都是些天赋异禀的棒奴,十几个人就能轮死一个青玄小女侠,白衣霜能扛得住吗?

「可别小看了女人的包容性啊!」花艳紫掩面笑道,同时心里盘算着这么些人应当可以操碎白衣霜的道心了。

在原地放了一根紫色的蜡烛,点燃,袅袅青烟便蔓延整个屋子。

「这是能把所有痛苦都化为快感的秘药。注意不要发疯了哦!」

「嗷!!!」

得到指示之后所有精奴们一起冲向这个被吊起来的女人,其势像是要把白衣霜生吞活剥了一般可怕。

白衣霜不会被活活操死吧?高梦云心底里发怵,更不敢惹这个女人了。

「走吧,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帮她分担分担?」

「来了!」

此后便是一阵狂野的交合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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