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选择渴死饿死,还是选择成为魔龙的胶偶?》上-------《六星之生》世界观介绍短篇Part4(1/2)
“鉴于你所犯下的,残忍的,无情的,令人发指的罪行,所有来自崔莱特和重云州的陪审员们一致认为应该判你死刑。”
“但从不久前结束的战争之中,我们双方各国花了巨大的代价才明白生命的宝贵。因此本庭决定,你被判处流放至澳大利亚!”
不仅仅是陪审团,连旁听的市民们都坐不住了,那些还能站起来的受害者和家属们站起来指着法官臭骂他祖宗十八代。
被告席上的鲨鱼兽人知道自己会上法庭,但他以为自己上的会是自己军队的军事法庭,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面对那么多平民。看来有人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鲨鱼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好吧,至少不是死刑。
“进去!你个人渣!”粗壮的野猪兽人用力踢了一脚鲨鱼兽人的屁股。
因纳森向前趴倒在了地上,他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起来!这次你人生中最后一次航班可别想就这么睡过去!”狱卒恶狠狠地瞪着囚犯,揉捏着自己手里的鞭子,准备片刻后倾泻在犯人的皮肉上。
因纳森的双臂被锁在身后,没有了双爪,他只能依靠自己的下肢来起身。可他还没有站稳,他便双膝砸在了地上,差点就又整个身子倒下去。狱卒不想让他站起来,于是给了他的大腿一脚,让他双膝跪地。
“你真是我见过最后残忍的家伙,真可惜我不能把你的四肢砍下来一条。”野猪兽人绕到了鲨鱼兽人的身后,蹲下来给囚犯们锁上应有束缚。
因纳森的手腕与脚踝在上船之前就已经被锁上沉重的金属铐环,他手腕上的铁铐被用一根短铁链连接着,让他的双爪只能贴在一起无法分开。他的脚腕也戴着相同的束缚,只不过铁链的长度稍微长一点,让他可以一步一步挪动,当然了,他这种罪犯没有奔跑的权力。
囚犯们在运囚船上会被新加的束缚,也只有一根不长的铁链而已,只不过这根铁链是用来链接手铐与脚镣上面的锁链。仅仅增加这一根链条,囚犯们的整个身子就只能向后弯曲,他们站不起来也坐不起来,他能只能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来跪着。
因纳森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战争中他从未见过有战俘会像自己现在这样被束缚着,自己现在跟个沙包没啥区别了。
“滚进去!”野猪兽人扯了扯链条,确认锁好了之后,便一脚把囚犯踢倒,让其面部贴地,四肢朝天地趴着。
狱卒朝囚犯的身子吐了一口唾沫,便拿走了墙壁上的油灯,把牢门锁上了。
鲨鱼兽人的眼前全是木制的地板,就算翻过身来,漆黑一片的囚室里也什么都看不到。他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海浪于自己的呼吸声。
灰色皮肤的鲨鱼兽人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自己在崔莱特的霍顿海湾长大。在海水里破壳而出,在陆地上长大。
老实说,他不喜欢霍顿海湾,这里是大陆的交通枢纽,经常往来船只,海边不仅日夜不停喧嚣不断,还被经常被各种垃圾所污染。
爱琴海是个好地方,到那之前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的海洋,在水下与鱼群们在珊瑚丛与海草之间遨游,温暖的阳光还能透过清澈的海水,照耀在自己身上。能在那里生活,是许许多多水生物种的梦想,如此美景自然也是完美的海景房选址。
正常在码头当工人,或是随着货船远航,不知道要忙多久才能攒下足够在爱琴海购置居所的金币。但机遇,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崔莱特和重云州开战了,自己的共和祖国与领土接壤着的城邦合众国打了起来。而战争,自然需要士兵。
比起重云州的法师需要数年的学习不同,崔莱特的士兵们只要学会使用“枪”就好了,工程师们将大炮小型化到可以一个士兵拿着行军并射击的程度,并将其起名为“火枪”。
国家给出的参军待遇如此丰厚,因纳森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
是,自己确实用火枪射中了几位敌人的法师,可能当场打死了几个,但自己也没少被法师们用法术所击中,自己手臂上的烧伤才刚好没多久呢。
自己被判了战争罪,当着两个国家的民众们所宣判的。
嘿,那些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呢?有个猫兽人爆头第一百个敌人的时候,军队里还开了宴会呢!那自己的指挥官呢?他们随便一个决定就能让因纳森和他的兄弟们去杀掉那些同样有家人的敌人。
自己也许确实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但为什么其他人……
鲨鱼兽人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起来,他又饿又渴。
妈的,至少打仗是自己不会饿肚子,也不会一滴水都流不进喉咙。
他真不知道自己余生将会在什么样的地方度过。不过既然被流放到这里,仅次于死刑,那恐怕这里不会是一个安享晚年的好地方。
因纳森合上双眼,希望睡着后能让自己的肚子和喉咙好受一点。但他浑身那因为不适姿势的肢体肌肉,酸痛得让他无法入眠。
唉,只要能脱掉我身上的束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鲨鱼兽人在心里默默念叨到。但他完全没预料到,相比于接下来的生活,他会更愿意继续被这么难受地束缚住,无法动弹分毫。
囚犯就这么被赶下了船。那么大艘船就载他一位流放犯,可真是豪华至尊的享受啊!
狱卒没有给他留下枷锁,铁链,或是其他什么束缚。因纳森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身子做任何事情!而且再也没有法律或者道德能约束他了!流放地可没有法官。
但相应的,他身上一丝不挂,浑身赤裸。他的鲨鞘就这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至少龟头能躲在鞘里面藏着,只要它别头脑发热就行。
鲨鱼兽人的脚爪很不舒服,他低头一看,自己正踩在灰色的,干裂开来的土地上,他甚至不能确定这是泥土。
身为深海一族,一天的航程,因纳森完全可以自己游回去,他可以在水里呼吸,在水里进食,还可以在水里睡大觉呢!他可不想继续站在这硌脚的地面上。
他转身朝海边,突然刺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在船甲板的时候他就已经问道这股味道,他还以为是狱卒好几天没洗澡所发出来的汗臭味。但他这时候才发现,这股异味是从他面前的大海里所发出的。
塞纳因从未见过如此污浊的海洋,不,他从未见过如此肮脏恶臭的液体!比刚出厂的墨水还黑,闻起来就像是把十几个条几个月没洗的内裤一起煲汤一样!
他用爪尖点了点海面,随后用舌尖轻轻品味。
“呃唔……”仅仅是短暂的触碰,海水就让他的喉咙扭曲了起来。不能在里面游泳,自己会死的。
没办法,他只好姑且打消逃走的念头,自己的喉咙正干得冒烟呢。
鲨鱼兽人环顾着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土地与天空都是灰色的,他差点分不清地平线在哪里。
他没看到任何植物,没有树,没有花,没有草,甚至连苔藓都没有,有的只有那干裂的大地。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栋建筑,木板被歪七扭八地钉在一起,看上去连遮风挡雨都做不到。从来没有木匠和建筑工人被流放到这里么?
饥渴交加,塞纳因也只能去那里了。
鲨鱼兽人走进了这个小小的酒吧,虽然做工粗糙,但他任然看得出来屋子里有个吧台。
“啊!一位新顾客!欢迎欢迎!”虎兽人放下了手中擦拭着的杯子,对着客人笑脸迎接。
“给我随便来点喝的!我快要渴死了!”塞纳因在凳子上坐下,虽然屁股被凹凸不平的木刺弄得很不舒服,但自己无处安防的双腿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客人,我们这里只有水,绝对的纯净水,我们这能喝的只有这个。”酒保拿起了杯子,在从一个木桶里舀了一杯水,放到了客人的面前。“第一杯算我请你的,免费!”
“什么?在这里喝水还要收钱?”鲨鱼兽人一下子就坐直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间酒吧为水而付钱。”
虎兽人耸了耸肩,摆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塞纳因注意到他身上的毛发好像是……看起来更像是鳞片,纯黑的,覆盖了他的整个身体,只露出了他的头。棕色的毛发与突兀的黑色鳞片看起来极其不协调。
“看看外面的土地吧,闻闻在空气中的异味吧,在这里弄到一杯能喝的水可一点都不容易。”酒保把杯子推到了客人的面前。“第一杯免费,对所有新来的都是这样。”
“但我现在身上没钱。”鲨鱼兽人浑身赤裸,没看到他身上有地方放钱包。
“其实这里的任何东西完全不需要你付出,你只需要去接受这个……”虎兽人举起自己的一只手臂,用另一边的爪子拂过上面的鳞片。
细看才发现这完全不是鳞片,而是某种像橡胶一样的物质,漆黑无比,但又光滑得反着光,这是一件衣服么?但完全看不出来它与躯体之间有任何的褶皱,完美地贴合着身体表面,就像是一层皮肤一般。
“你只需要接过我身上的一些胶液就好,它们会附着在你身上,就像我现在一样。”虎兽人拍了拍胸膛,他的胸口肌肉被胶液勾勒出了一块又一块形状,整个身子都被如此得刻画出来,像是古典雕塑一般。
“这东西叫胶液?这是这地方的交易货币?”鲨鱼兽人从未听过这个词。
“差不多算是吧。你跟我买水喝,只需要从我身上接过一些胶液就好了。”酒保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身上的这玩意太多了怎么办?”
“什么都不会发生。”
“真的?”
“好吧,其实不是这样,每晚午夜,我们每个人身上的胶液都会被清除掉,这样第二天就又能去交易了。”虎兽人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着。
“这样啊,我就知道你刚才是骗我。”鲨鱼兽人很生气,但他挥了挥爪子,他现在只想好好地滋润一下自己的喉咙。
海洋一族对水的依赖自然不用说,塞纳因咕噜咕噜就干掉了一杯水。
“给我再来点!”客人用手臂擦了擦嘴角,他的喉咙还需要水分。
“好嘞!不过请先付胶债。”
“胶债?哦哦就接过你的胶液是吧,我要怎么做?”
“握住我的手就可以了。”
塞纳因伸上爪子,握住了虎兽人的手。酒保的手被胶液所完全包裹住,摸起来既不像鳞片也不像毛皮,更不像鲨鱼的皮肤。只见对方手上的黑色变换成液体,流向了自己的手上,包裹住整个手,便凝固成形,紧紧地粘在上面。
“好像也没什么嘛,这样我反倒还不用担心手掌出汗。”塞纳因打量着自己变得漆黑的右爪,这股胶液可真是神奇啊!
交易完成后,酒保便又舀了一杯水。
“这一杯敬我那失去的自由之身。”流放者将液体一饮而尽。“再给我来几杯!”
塞纳因又喝了好多,自然也接过了许许多多的胶液,现在他的双臂,完全被胶液所覆盖着,就像是一双紧身的长手套一样。
鲨鱼兽人擦了擦嘴,打了个水饱嗝,双腿休息够了,但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
“有什么建议给我这个新来的么?”客人向酒保问道。
“建议?建议就是别让胶液完全包裹住你的全部身子,包括头和下体。”虎兽人擦着那一个个刚被用过的杯子。
“要不然会发生什么?”
酒保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无所谓了,反正身上有多少胶液,都会在第二天清空不是么?”塞纳因叹了口气。“现在除了死亡,我的生活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虎兽人差点没憋住笑。
“你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么?这里肯定有村子或者镇子之类的地方吧?我不信这里只有你一个活人。”
“对……对,我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个冷笑话,抱歉。”酒保勉强控制住表情,跟客人解答着疑惑。
“一直往那边走,很快就能到个小镇子了。”
塞纳因的双腿现在有了目的地,他站起来跟酒保告别,便转身离去。
看着客人的背影从天际线上消失,虎兽人终于可以放声大笑了起来。
又骗到一个!哈哈!
这座巨大岛屿上的新旅客,终于找到了其他人的栖身之所。
一座又一座低矮的建筑物杂乱地排列列在一起,就好像盖房子的时候完全没有人搞城市规划一样。
这些建筑物算不上美观,甚至在这片一望无际的灰色荒原上都算是极其碍眼的东西。木房的墙壁被钉得歪七扭八,颜色深浅不同的木板被以一种视觉上极其不协调的方式组合在一起。
这个勉强算是镇子的聚落,每一栋建筑都是如此。任何建筑师或者木匠看了都会被原地气死。
但比起房屋的建筑风格,更让塞纳因好奇的是这里的居民。没有谁,哪怕是女性,有穿任何衣服,没有缠腰布,没有内裤。他们身上唯一有的只有附着在毛皮表面的黑色胶液。有些只裹住了手臂,而有些人则除了头部以外的身体都被漆黑所覆盖。但无论如何,鲨鱼兽人没有看到任何一人的下体被胶液所包裹。
是的,无论是雄兽还是雌兽,无论身上有多少的胶液,他们就这样把各自的阴茎/生殖腔/阴道暴露在外,谁都可以好好看看那儿有多大有多嫩有诱人。
这难道是这里习俗么?因纳森在想自己要不要入乡随俗。哦不,他已经在做了,他没有任何衣物来遮盖住自己的鞘。而且身上的黑色液体也没有覆盖住那里。
还有他们的脸,因纳森所看到的每一个人,脸上都被用鲜艳的颜色纹着个占据整张脸的超大纹身,这是每一个被流放的罪犯都要有的东西,来告诉所有人他们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才被流放到这里的。
“先生您好!我以前从未见过您,您是新来到这里的吗?”一阵稚嫩的童声。鲨鱼兽人转过头来,才发现这位少年。
毛皮为棕黄色的牛兽人,算上他的角,也只到因纳森的胸口。他的脸上干干净净,不仅没有尘土,也没有纹罪。他的腰间系着一块布,仅仅只能遮羞,甚至够不到膝盖。
“嘿,你好啊小可爱,你怎么身上没有胶液?你看太阳都要落山了。”因纳森蹲下身来,好和少年面对面对话。“总不能身上一点那玩意都没有就过夜吧?那也太不划算了。”
“先生您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牛兽人不解地问道,更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位新来的先生,手臂就沾满胶液了。
“你不知道身上的胶液一过晚上十二点就会全部消失么?。”鲨鱼兽人把自己的一只全是胶液的手臂搭在了少年的肩上。“我以为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在晚上的时候把自己弄得浑身是这玩意呢。”
“先生您在说些什么啊?您……”牛兽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先生您是不是被骗了?”
因纳森站起了身子,没有了刚才的惬意。
“除了与别人交易以外,附着在身上的胶液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移除,好好睡一觉睡过午夜也没用。”少年挽起旅者那被胶液包裹着的爪子,继续解释道。“这东西在身上越少越好,而先生您刚到这里就被裹满了两只手臂……”
鲨鱼兽人疑惑地摸了摸头,但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比起刚才见到的那位脸上纹罪的虎兽人,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年更值得信任。
“那狗娘的居然敢骗我?我要回去扒了他的皮!”因纳森生气地跺了跺脚,即使这样会让他没有保护的脚底很疼。
少年用他不大的手拉了拉旅者的胶爪,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我前几天就听说他开始骗人了,先生您不是第一个被他诈骗的……”牛兽人的另一只也握住了这黑色的爪子。“先生我建议您还是放弃杀死他的念头吧,他身上的胶液会全部转移到您身上来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最好别把他杀了的原因。”
“那我至少也要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先生,我劝您还是把体力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上吧。在这里,力气可是很值胶液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因纳森疑惑地问。
“我带您去看看,在我们这里食以果脯且需要许多胶债才能换到的食物,究竟怎样才能种出来。”
少年与旅者来到了这座镇子的农田。说是农田,土地看起来跟其他地方一样,灰色且发硬。而且面积也不大,与其说是供给很多人的食物来源,更像是贵族们用来种花花草草的小后院。农作物们低矮无比,果实也小得不成样子。但这么贫瘠的土地和如此污浊的海水,连这种程度的作物都养不出来的,塞纳因很肯定。
而负责照看作物的农夫们则非常奇怪,全身上下都被胶液所包裹,头连给眼睛和嘴留出来的孔洞都没有。这样子别说感知周围的环境了,连最基础的进食与呼吸都做不到!
“他们是胶偶,先生您如果破产了,就会变成它们的一员。”牛兽人少年在一旁说道。
这些胶偶身上的嘴部被罩了起来,上面连着两根同样黑色的软管,一直延伸到它们的背后。
一位“农夫”转了个身,它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桶,而上面的两根软管,似乎是连接着面前的口罩。
另一位“农夫”提着个装满水的桶从因纳森身边走过,他能闻出来,这桶里的液体,就是自己在岸边所看到的肮脏海水。
只见黑桶的一部分突然液化,变成了盖子合上了水桶,并再次凝固。这位新来的“农夫”把海水背在了身后,桶就直接跟“农夫”身上的胶液黏在了一起。它像是用不到手了一样把双臂抱在胸前,而其手臂部分的胶液互相融合在了一起,它的胸前不再是双臂,而是一个被黑色所裹着的巨大隆起,它的双臂变成了它的乳房,至少看起来像。
“胶偶们所做的一切都绝对不可能是自愿的。至少我绝对不会。”牛兽人少年补充道。
新来胶偶的口罩接上了从背后水桶里伸出来的软管,污浊的海水开始不断涌入它的嘴里。
就在一瞬间,胶偶们的雄根全都露了出来,但每一个部分乃至龟头也都被胶液所包裹。它们的肉棒都以同一种角度来弯曲……
背着污浊海水的“农夫”们,肉棒尿出来居然是阵阵清水。它就是以这种方法,来给农作物们浇水的。用整个身体来净化污浊恶臭的海水,再把纯净水从尿道里撒出来。
胶偶们就这样,被胶液所操纵着身体,全身被当作过滤工具,来净化污浊的海水。因纳森不知道杂质会不会留在胶偶的身上,但他能肯定,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做这种事情的。
“先生,如果胶液完全包裹住您的身体,那您就破产了,会彻底变成胶偶。我到现在还没听说过有哪位胶偶能重获自由。”牛兽人少年唏嘘地说道。
“那看来那家伙骗我的不仅仅是钱,更是骗走了我的一部分自由。”鲨鱼兽人生气地想跺脚,但他还是忍住了乱用力气。“我不相信这些胶液有自己的智慧,肯定有什么人在操纵他们。”
“确实有,我们都称呼他为‘胶主’。没有它,我们全都活不到现在。”
“活不到现在?”
“先生您的脚底就给您了答案。这贫瘠的岛屿上什么作物都种不活,连海水都脏到你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臭味。”少年用脚踏了踏灰色且干裂的大地。“胶主有办法用胶偶来净化出干净的水,有办法种出作物来让我们不至于饿死,没有它,每一个被流放到这里的人,下场都只有饿死。”
“所以让自己不被饿死的代价就是出卖自己的一部分自由?”鲨鱼兽人看了看自己漆黑一片手臂,自己只是买了几杯水,双臂就被胶液所占有了。“买水和食物需要背负这个……胶债,而又只能找胶偶买,胶债每天都会增加,而总量不会减少,如果没有新的流放犯来承担,那么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破产的!”
“我母亲前几天就破产了,但她是跟胶主换了我接下来一个月的食物和水。”牛兽人缓缓地说着,虽然没了眼泪,但忧伤还是有的。“那天胶主还给我了只赐予我的恩赐,它说只要带一位脸上纹着一个大大红叉的新流放……新的旅行者过去,它就答应让我的妈妈一直在外面工作且不会回到巢穴里去。”
“所以你就来跟我搭话?我脸上就是纹的那个?”因纳森诺有所思,他从未有机会照照镜子,来看看自己脸上被画了什么东西。
“先生,我跟每个新来到这里的旅客打招呼,这样也许会有人来买我母亲的乳汁。”这位少年是怎么做到流利地说出这种话的?“我现在为其他产奶的胶偶们拉客,但我刚才才注意到您的脸。”
“你知不知道我脸上的纹罪是怎么罪?你就不怕我是个变态杀人魔么?”
“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您这种纹罪。无论你是谁我都不怕你,因为你既没有刀也没有火枪。”
因纳森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被流放了,还有人想审判自己,好像还是个大人物。
“孩子,谢谢你的信任,我能回报你的只有你母亲的自由。”鲨鱼兽人蹲下身来,面对面跟牛兽人说道。“告诉我你们的胶主在那里吧,我去会会它,我会告诉它是你让我过来的。”
“谢谢您!善良的先生。不过我的母亲不会自由的,胶主只答应她会在这里工作,这样我就能每天陪着她了。”
“居然这样?我去把它打一顿看它放不放你母亲。”
“先生,我劝您最好还是不要在胶主面前这么说话。”少年尴尬地笑着。
在短暂的告别后,因纳森踏上了去见胶主的路。
许许多多全身被黑色胶衣裹住的兽人以及龙族们,都在往同一个地方走去。那个方向,也有许许多多的胶偶们走来。
不,它们没有下班时间,甚至连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也几乎没有。胶主需要它们干活的时候,就把让它们顺着这条路走出来。当胶主不需要它们动的时候,就会用胶液控制着它们,顺着这条路走过去。
它们的队伍可真是整齐,无论是出来还是过去,每一位胶偶的脚步都会一致地落下,再一致地抬起。不过它们行走的时候,有手臂的全都将手臂贴紧大腿,像是完全粘在上面了似的。
因纳森之前在战争中行军的时候,虽然都穿着同样颜色与款式的军装,但自己以及战友们互相不同的毛发或鳞片颜色,让整个队伍在十万八千里外就能注意到。毕竟崔莱特再怎么大,也招募不到数以千计皮肤颜色完全一样的士兵。
但这些胶偶,它们全都漆黑一片,身上每个部位都黑色的胶液所包裹,没有谁漏出自己那有三种颜色的尾巴。它们的眼睛完全相同,都被黑色所包裹。没有谁会多嘴,没有谁会东张西望,就跟纯粹的机器一样。
顺着胶偶的队伍,鲨鱼兽人在荒漠中一座小山丘上,有个巨大的洞穴。
站在洞穴前的两位胶偶长着翅膀,从它们拥有的鸟啄来看,应该不是长着翅膀的龙人。它们的胯部有一个大大的鼓起,是肉棒勃起后撑起来的,还是它们性器本来就那么大?漆黑的胯包上有个锁的图案,这是标示着它们像锁一样来守卫这个洞穴吗?
“我听说你们老大想见我。”因纳森挪到了鸟兽人胶偶的身子前,它们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仍然直直地注视着前方。
“进去。”左边的胶偶发出了声音,这个语调非常奇怪,听着完全不像是一个生命所发出来的。
洞穴内漆黑一片,看不出来大小。
因纳森没走多远,就出现了光。
这里可真大!居然要用那么多灯!鲨鱼兽人的眼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光点,它们遍布整个洞穴的壁上,连看上去有四五层楼高的顶部,也点缀着不少亮点。
前方是一片水池,他低头一看,这哪里是水啊,这全都是漆黑且不透明的胶液!而池子中央,趴着一位在闭目养神的金色巨龙,它身下的胶液似乎凝固成了一个平可以立足的平面。
“醒醒,醒醒!要让我把太阳拉进来让它把你照到睁不开眼吗?”鲨鱼兽人大声喊着,就好像在睡觉的是位睡过头迟到的小孩一样。
金龙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
“如果你不是愚蠢到了极点,那么你就是在找死。”胶主坐起了身子,起床气完全显现在它的肢体动作上。
“或者是第三种情况,你让我来这见不到太阳的地方来找你,而你却在这里睡觉。是因为你是个吸血鬼见不得太阳所以只能睡在这里,刚才睡觉就是为了现在有精力吸干我的全身上下的鲜血。”说完,鲨鱼兽人便张开嘴,露出了自己的尖牙。“你觉得我的牙齿跟你的比起来,谁的更锋利一点?”
这番嘲弄,以金龙的性格,它不会让对方能说出下半句用来讽刺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胶主缓缓地问道。
“你是谁?谁在乎啊?至少我肯定你跟我肯定没有血缘关系。噢,我跟你没有任何那种你这个年龄不应该了解的事情,所以请不要把你没有能力抚养的劣质血统幼龙来丢给我好吗?我相信你的记忆不会差到连把你干到怀孕的公龙是谁都不知道。什么?他们强奸你的时候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了?那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他们叫春时候的音调。”
“我就知道你是我需要的人。”自从成为胶主之后,还从未有人这么嘲讽过金龙呢。“我原本只需要你脸上的红叉,但……你是个很有胆量的人。”
“谢谢夸奖,女士,其实你也很漂亮。”因纳森朝金龙举了个躬行了个礼。“所以您见我,有何贵干呢?”
“我想你为我工作。”胶主的眼神没有了恼怒,取而代之的是发现人才的欣喜。“不是做胶偶。你会自由地,浑身一点胶液都没有地为我工作。”
“你有什么事情你让你的胶偶干就好了,它们不会有怨言,你甚至都不用给它们发工资。”鲨鱼兽人变得警觉起来,对方肯定有什么别的心思。
“我的胶偶没有背叛与忠诚一说,它们都只是我的物品,它们能干的事情很多很多,但问题就是,它们是胶偶。”用爪子从身下的水池点了一些胶液,很黑,它的爪尖甚至还因此微微反着光。“胶偶做的一切都代表我的立场,因为只有我能决定它们去做什么。所以……你懂的。”
“哼,我懂。”因纳森点了点头。“让我去做你想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样就不会影响你神秘且威严的形象。所有的骂名我来背,所有的美誉你来担。”
金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好吧,那你打算给我什么做报酬呢?”
“胶偶们生产的所有东西,你免费享用。它们用身体净化的水,它们种出来的蔬果,或者它们提供的性服务,我会让你随意享用。”
“这只是底薪,提成呢?”
“提成?嗯……到时候你干成事,再来找我。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能给你,而且不太过分。”
“这还差不多,我干了。”因纳森放下了戒备,原来对方真是谈工作的。“告诉我我现在要去杀谁。”
金龙猛地摇了摇头,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可以的话,请不要杀掉任何一个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未来的胶偶。”
胶主用爪子伸进胶液池,似乎在里面摸索着什么东西。很快,它的爪子便浮了上来,还抓着一个胶偶。
“这个胶偶来给你搭把手,如果我有新的任务,我会让那个它告诉你。如果遇到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它也可以帮你解围。”胶主把胶偶立在了自己的面前,好让因纳森好好看看。
“不,我一个人就行了,我要这个不会说话的累赘有啥用?我甚至都觉得它看不见东西。它们连嘴巴都张不开,咬人多做不到,我要这个干啥?”鲨鱼兽人摆了摆手,他不想带个黑漆漆的人体雕塑来大开杀戒。
“那我就来让你看看它的本事吧。”
金龙突然抓起面前的胶偶,往石壁上就是一砸,砸掉了十多个石壁上的灯笼。黑色胶偶滚了回来,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外表的胶液甚至都没有地方磕出来个划痕啥的。
然后,被当作保龄球用的胶偶,自己站了起来。
“足够了吗?”胶主问。
因纳森突然发现,那些被胶偶撞下来的灯笼,其实是各种各样种族的胶偶,它们用各不相同的姿势拿着发光的灯石。那位龙族嘴里叼着巨大的光石,而那位鹿兽人则角上悬吊着五六个指头大小的光石,最底下的这位看不出来是什么种族的巨乳兽人用被胶液包裹的双乳夹着柱体状光石。
即时从石壁上极高的位置掉下来,这些胶偶任然保持着姿势,就好像……是完全摔不坏的雕塑一样。
“它们都还活着?”鲨鱼兽人颤抖着问道。
“没错。它们的身体和感知都被我完全控制,我唯独控制不了的就是它们的思维。无论它们是被我遗忘在胶液池的池底,还在外面提供有偿性服务,它们的依然清醒着。”金龙得意地回答道。
“永生不死,不会受伤,但是身体被你完全控制?”
胶主点了点头。
还好它没有那些独裁者一样有野心,想着征服世界。因纳森心里庆幸道。
“来个胶偶帮我可以,但你能不能换一个?这个怕都被你摔坏了。”鲨鱼兽人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胶偶能不能感知到疼痛。
“可以。”
金龙把这个刚刚摔来摔去的胶偶放回了胶液池,随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新的。
“这还差不多。它是什么种族?”
“这重要吗?”胶主问。
“我得给它取个代号什么的,或者你能告诉我它的名字?”
“它是一位蜥蜴人,希望你不是个种族主义者。”金龙回答。“还有,我的胶偶们都没有名字。”
“那从现在开始它就是我的搭档了,至于代号,等我见过它怎么打架再说吧。”
“搭档?”金龙忽然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把它当作你花很多胶债租下来几个月的性玩具吧,至少对别人这么解释,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还都为我做事。”
“行,但它私下任然是我的搭档。”
“你好!我叫因纳森很高兴在这个地方能认识你,能告诉我的名字吗?”
但胶偶理都没理面前这位想要握手的鲨鱼兽人,它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因为他拦在自己前面而放慢步伐,反而把他挤到了一旁。
“我知道沦为你沦为这样肯定非常生气,但也别看都不看我一眼啊!”
从魔龙的洞穴出来之后,这位胶偶便一直往前走着。鲨鱼兽人也只好跟着它,即使不知它要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好吧,我看你头被这胶液裹得严严实实的,张不开嘴是么?你的老板完全不想让你说话?”
胶偶继续迈着双腿,但它的鼻息似乎变得有些急促……
“你连点头摇头都不行么?”
胶偶的头没有任何动作,下半身仍然在大步流星。
“希望是你对所有陌生人都没有好脾气,而不是你的身体永远都不属于你了。”
胶偶的鼻息突然变得极其沉重,鲨鱼兽人甚至都能看到它鼻孔上两个呼吸控制圆盘冒出来的气!圆盘上的紫色符文能将呼出来的气流集中,使其成两股白烟分别从两个圆盘喷出,极其显眼。
“等等,你还能控制自己的呼吸?”
胶偶面部的呼吸控制器又喷射出了两股白烟,几秒钟之后,又有节奏地喷出了三次,像是在传达某种信息。
“嗯……如果你能听到的我说话,那请你再呼出四下气来,可以吗?”
胶偶继续往前行走着,头一动不动。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吸气声,呼出来的白烟。
胶偶的呼吸重回平静,呼气与吸气声几乎低到听不到。
“真没想到,还有比被流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残酷的刑罚。”鲨鱼兽人真是哭笑不得,原来在法庭上自己居然还判得轻了!
胶偶唯一能做出的回应,只有沉重的呼吸。
“抱歉啊搭档,我看来看去也没见着你身上胶衣有拉链。我打赌你现在宁愿在像我一样在所有人面前裸奔,也不想再穿着黑不溜秋地玩意儿。”因纳森从下船到现在,依然是赤身裸体。在这个流放地,大家宁愿拿胶债去换可以喝的水与食物,也不愿意去弄一条可以遮羞的衣物。
胶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走着。
“话说走那么久我腿都酸了,你不累吗?如果你累的话就呼三下气。”
胶偶面部的呼吸控制圆盘只喷出了一次白烟。
“至少你不会死,有很多人想永生不死都得不到呢,也许你可以因为这个而稍微高兴一下。”
胶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走着。
当鲨鱼兽人与蜥蜴人胶偶来到了目的地,天色已经渐渐变晚。
他们来到了这座岛屿的深处,天际线已然看不到走下运囚船来到的那个海岸小村。
“所以这就是胶偶暂时休息的地方?看起来也不大啊。”因纳森看着面前的这座石制建筑,打量了一下。只有一层,大小也就自己从军时四个帐篷加起来那么大。
当他跟着胶偶搭档走进去的时候,他差点就惊掉了下巴。
许许多多的胶偶站着排列在一起,左右前后的距离也就一个小臂那么宽。一个个漆黑无比神似雕塑一样的东西整整齐齐犹如军队阅兵一般,站在这座不大的建筑里。
没有门,没有窗户,没有椅子桌子之类的东西,甚至都没铺点什么杂草来做“床”!唯一有的只有天花板上一颗镶嵌着用来照明的灯石。
胶偶们才不需要休息,它们只是站在这里待命罢了。如果胶主有有命令,它们才不会有闲暇的时间能站在这里发呆呢。能站在这里的,只有暂时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废物胶偶。
鲨鱼兽人的搭档站到了胶偶方阵的一个角落上,一动不动。而呼吸声,则变得小到几乎听不见。
“好吧,那我现在该干什么?”
寂静,没有回应。
没有呼气声,没有白烟。
“看来你的老板现在把你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雕塑呢……”
因纳森看着一动不动的搭档,试探性地拉了一下它那紧贴着大腿的手臂。
蜥蜴人胶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整个过程中双腿依旧合拢,手臂仍不离大腿。就像是一座铜像倒了下来。
“哇哦……看来你的老板没把你这一座健美的塑像固定在地上呢。”
鲨鱼兽人开始蹲下身来,仔细打量着倒在地上的搭档。
精壮的身体被黑色的胶液紧紧包裹着,完美地凸显了身体每个部位的曲线美,胸口到小腹,大腿到尾巴,黑色的胶液完全屏蔽了鳞片与皮肤地干扰,让肉体之美纯粹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般美景,它本身的身材,与包裹着的胶液缺一不可。
它的头也被包裹着,看不到它的表情与眼神,眼部单独被白色所覆盖,鼻腔两边分别贴着上有紫色符文的黑色圆盘。呼吸与视觉所受到的控制,被显眼地标记了出来。一看它,就知道它是个连自己看到什么和自己能否呼吸都控制不了的可怜蛋。
它的胸口,手臂大腿的正面,胯部,手背与脚背,也被与眼部一样的白色所覆盖,与其它部位的黑色形成了对比,像是专门给这些部位所做的特殊防护,就好像它身上的不是一件紧身胶液监狱,而是一件贴身但又能提供保护的战衣。
真不错啊……
天啊,它的屁股后边连一个小孔都没有!头部的入口被彻底关闭,连身后的出口都被完全堵住。没有什么东西能突破胶液的封锁而伤害到它的身体,而它也完完全全被禁锢在胶液所形成的紧身牢笼之中,无法逃出分毫。
至于它的胯部,最私密的部位,则贴着一个黑色的圆盘,上面有紫色的六芒星符文。这是干什么用的?鲨鱼兽人好奇地摸了摸,其贴合身体的程度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扣,他都弄不下来这个圆盘。不论这是用什么用的,只要有这个在,所有的性快感都与这位蜥蜴人胶偶所无缘了。
“刺激这个圆盘会不会给你带来一丝性快感?嗯……也许我应该试试……”因纳森迈开双腿,坐在了胶偶的大腿上。“如果我操的东西感觉不到爽的话,那我自己也爽不起来的。”
噢哦!它的腿可真有弹性啊!不知道是胶液的功劳还是它的身体本来就嫩,坐上去就像坐在一座舒服沙发上一样。
他用爪子轻轻点了点它胯部圆盘上的五芒星,它没有反应,符文也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它只对性器官有反应?为什么不试试呢?
鲨鱼兽人用爪子提起自己鞘的底部,慢慢贴在了它下半身的圆盘上。坐在胶衣上的屁股很暖和,但贴在圆盘上睾丸却感到凉凉的,也许只要它性奋起来,这个圆盘就会变热?
他用轻轻拨动着自己的鞘,让阴囊轻轻在圆盘上摩擦,符文纹路带来的刺激可真是奇特。
胶偶还是一动不动。
“天啊,你知道你这紧身胶衣有多性感么?我光看着我都要硬了,要是像你天天一样天天穿,那我恐怕会浑身热到完全睡不着。你被关在里面应该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了吧?我估计你连手淫都做不到。”
胶偶还是一动不动。
因纳森的鲨根慢慢从鞘中露头,但还需要更多动力来让其离开鞘中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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