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我喜欢你、(2/2)
“走吧。”今天晚上还有宴会,他想早点儿去图书馆。
“嗯。”她已经站在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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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吊子什么的,最差劲了。”
是在说我吗?
他摇晃着威士忌,对于今晚要做的事来说,喝还是不喝,这是个问题。
犹豫,渴望,紧张,兴奋,胆怯……他的手揣在兜里,摸索到被汗浸湿的一万种心绪,直至送她回到住处。
“黎塞留,”指挥官在她开门时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转过身,第一次看到他的坚冰融化殆尽,只剩昏暗的火苗安静地燃烧着。
“我喜欢你。”
脆弱,无助,筋疲力尽。他听到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如此害怕失去,害怕拒绝。习惯了自我否定,他松开拳头放走最后一丝勇气,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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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温柔,平静。她听到想象过一千遍的这句话,却是在第一千零一种场景。
被他抱在温暖的怀里,被他蛮不讲理地按在床上,被他从安静的图书馆长桌叫醒……都没关系,她只需要答应,她都会答应。
可他只是在她面前安静地放下一件毫无保留地真实而完整,又脆弱得让她不敢伸手捧起的礼物。
他的心。
等他抬起头,她也要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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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一万种心绪的厮杀之中,他以为自己早就见到了所有结果。
没有回应也没有关系,像内心排练过无数遍的那样,他如释重负,挺胸抬头,
“好了,早点休息。”
趁着这种差劲的告白被理所当然地拒绝之前识趣地退场吧,当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放慢了脚步等着那声音——他是军人,如果不能看着子弹穿过胸膛,至少也该亲耳听到枪声。
熟练到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转身避开她的视线,错过了惊异,惊喜和惊愕。
原来自己还没有回应!
黎塞留不顾一切地向那背影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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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扫射过来。击中他后背的却是柔软的胸脯,腰间被纤瘦的胳膊用力勒住,他再也无力迈步。
“再说一次。”
她侧着脸嗫嚅,只想把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贴紧他。
温暖。
融化了他正要重新冻结的坚冰。
感觉到他不再试图离开,她松开手,他转过来。指挥官热得发烫的手覆住黎塞留被晚风吹得冰凉的香肩。
“再说一次。”她仰着头。
“黎塞留,我喜欢你。”他低着头。
这次不会再逃了,告诉我,你的回答!
那么……
“我也喜欢你。”她踮起脚尽可能地凑近。
这就够了,他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拥抱着旋转着趔趄着跌进房间,一直没有结束的吻变得激烈,变得充满情欲。她在门口踢掉高跟鞋,任由他摸索着从背后解开扣子,上衣滑下来,露出挺拔的乳房。他伸长脖子脑袋转过去,手向着另一侧撕扯领带,喉结因吞咽而颤动。一件件衣服从玄关一直散落到床边,两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床上。猎物已被按在身下无处可逃时,指挥官再度停下来,不知是犹豫还是总攻前最后的休整。
“怎么了?”她抚摸着他的脸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拂过她的额头,梳理着她柔软的发丝。
他知道,情侣之间的最后一件事,一定会让他变成一头野兽,他弓起的后背已经像雄狮一样起伏着。
“我是你的,”她继续轻声说,“所以什么都不必担心。”
“今后每一晚也都是你的,所以也不必匆忙。”她将手臂举过头顶,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一样交叉手腕,用被动的姿态激起他本能的掠夺欲望。
“Aprés nous, le déluge.”
(我们之后,将会洪水滔天。)
黎塞留的声带没有颤动,唯有呼出的香甜气息浸没了指挥官的耳鼻,乖戾的话语激起他和她的背德感。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成了路易十五,又为那位毁誉参半的国王深感惋惜,因为才貌双全的蓬巴杜夫人也不及他亲爱的枢机卿万分之一。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光洁的腋窝,任由她的香气涌入大脑,驱使他挺动腰胯,扶着终于停止继续变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
她不由得闭上双眼,眉头紧蹙,贝齿也轻咬樱唇。但疼痛只有一瞬,想到一生仅有一次的痛楚献给了他,黎塞留再次轻舒娥眉,嘴角也勾起比幸福更放肆的弧度,只是眼睛仍然闭着。
深不见底的快乐,最私密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流出温暖的爱液,却仍不及他的温度,那东西时而温柔地翻开深处的每一道褶皱,时而狂野地一插到底。与跳舞时完美地踩在每一个节拍上不同,他像是有意地弄乱着节奏,好让她失控。
然而他早就没有这般余裕,平日安静地或弯曲或伸展着供他欣赏的完美双腿正漫无目的地在身下蹬着,他伸手从她大理石般光滑白皙的绝对领域插入肌肤与红色高筒袜之间,想要控制她,却只是加重了她的快感,从阴唇到宫口都愈发夹紧,连抽插都变得困难。
射精的快感开始萌发,他不甘心地反抗,同样将手伸过头顶,化作她想象中捆绑自己的枷锁,动作也粗暴起来。惊讶之中她睁开眼叫出声来,才发现自己并非在深海中,而是在云端之上,手被他攥住才不至于跌落。
于是全身都紧紧缠住他,试着用力时身体一阵酥麻反而失去了力气跌下去,却并没有离开他。
于是他的反抗变成徒劳,随着最后一次插入,他与她一同从高潮俯冲下去,顶着她的潮吹,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未经人事的子宫被白浊的激流冲刷着,黎塞留的呻吟同私处的高潮一样绵长温暖。
指挥官大口喘着粗气,既无法说话,也无话可说,唯有吻住她的唇。
被他不容分说地吻着,不想让他的唇离开,黎塞留唯有用剩余的一点力气吮吸。
鼻息的碰撞不再激烈时,他和她分开唇睁开眼,原来仍然躺在床上。
她看到他恢复理智的眼睛,又蒙上晶莹的保护层,只是不再冰冷,因为漆黑的火焰分明染上她的瞳色。
她笑了,是以前没见过的那种好看。
“Fantastique.”她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确实洪水滔天了呢。”他把手伸到她面前。她看到自己晶莹粘稠的爱液涂满他的手指,羞涩地钻入他怀中,声音也被闷在里面。
“如果我说我其实今晚才爱上你,你会生气吗?”
“嗯……那我就明天再爱上你好咯?”
两个人都笑起来,身体的抖动带得仍然相连着的下体痒酥酥地打颤。
她再次抬起头,用鼻尖顶着他的下巴。
“不过说真的,我大概喜欢你很久了,但直到今晚你的手那样放在我身上,我才明白,我……想要你。”她像舞会上那样,把手放在他的腰间。
“那……如果我说,我很久以前就想这样要你了,你会生气吗?”他也小心翼翼地撩着她的头发。
“嗯……不知道。”
“不过你要是不想的话,我可能会更生气哦。”她补充道,两个人再次傻笑起来。
安静下来的指挥官陷入了短暂的忧郁,他怅然若失地叹息。
“怎么了?”黎塞留没意识到他的身体在自我保护,缠上去用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嗯……只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
“嘿嘿,我也是。”她用脸颊和他相互磨蹭着。
“所以,想要确认的话,方法就只有……”被他温柔宠溺的眼神怂恿着,她向他索求,
“再来一次?”
“嗯,不管多少次都满足你。”
“少说大话啦。”她戳了戳他的鼻尖,起身玩弄着他缩起来沉睡着的阴茎,“软趴趴的也挺可爱的嘛,明明刚才都顶到人家那里了。”
“给它点时间嘛,”他替自己的小兄弟辩护,“会变回刚才那个样子的,不过不能只靠我,你也要努力一点哦。”
“嗯。”她俯下身子轻吻他的额头。
“指挥官刚才很努力,所以……接下来就换我来咯。”
双手垫在脑后,他颇有兴致地观赏着跨坐在他身上的黎塞留,磨蹭着阴茎的粉嫩阴阜,柔软的小腹,蜜桃般的乳房,完美如石膏雕像的锁骨,脖颈和面庞,最后盯着因情欲变得鲜红的双瞳挑逗道,“想不到枢机卿也会喜欢这种违背教义的姿势?”
“都是……过时的东西啦……那些宗教改革的书……你都没有好好看嘛……”饥渴的枢机卿倒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一边说着一边将金色的长发甩到身后。
喂!才不会写这种东西吧!
不过看着她这副样子还是使他兴奋起来,肉棒在她手中顺应她的心意矗立着。扶着它对准自己的蜜穴,黎塞留再次俯身在指挥官耳边说,
“并且,既然我是主教,向你传教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哦。”
话音刚落,她翘起的臀向下一沉,阴唇被圆鼓鼓的龟头撑开,吞下了他的整根肉棒。由外到内被塞得满满当当,她不住地发出满足的呻吟。刚才没能仔细记住他的形状,这次她缓慢地扭动纤细的腰肢,让每一寸穴肉都迎接着肉棒的侵犯。
欣赏着黎塞留的淫舞,指挥官明白了为什么蛇会成为诱惑的象征。不只是她扭动的姿势,温暖的小穴也像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试图吮吸他的精华。于是他配合着顶起腰胯,让龟头强吻了毫无防备的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黎塞留无法控制地吟哦着,
“哈……啊……指挥官……这样……是……不行的……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娇软无力地倒在他身上,凝脂般的臀瓣抽搐着,爱液与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从臀缝间缓缓流出。
“不可以哦,自己先去了什么的,太狡猾了~”指挥官继续着温柔缓慢的抽插,在她耳边挑拨着。
“呜……可是……太舒服了……人家……只想去了……指挥官……用力……干我……”婀娜的娇喘中,黎塞留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和理智向他不知餍足地哀求。
“这可是你说的哦。”
像小孩子撒泼打滚儿似的,他在宽大的床上抱着她滚过一圈半,把她像玩具一样压在身下,动作也放肆起来。抽插的幅度大到龟头几乎要离开小穴,粉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淫靡地外翻出来,蜜穴含住的液体也汩汩泄出。
动弹不得,却感到莫名的安心。失焦的双眼如同被蒙住一般,但她知道,睁开眼睛时,他会用迦南中流淌着的奶与蜜般甜美的精液为她沐浴深处的每一寸肌肤。
而刚射过一发的指挥官正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他细长的手指弯曲扎煞成撒旦的魔爪,将她娇艳欲滴的乳房整个握在手中蹂躏着。
面对粗鲁的上下夹击,黎塞留能给出的回应只有意义不明的呻吟,和私处痉挛般的抽搐。然而她越是夹紧,指挥官的抽插越是又快又深。子宫不甘于只是一下下地亲吻,沉下来含住了膨大的龟头,铃口被宫颈温柔的舔舐打开,作为回应的射精却与温柔丝毫不搭边,激烈得令黎塞留的呻吟戛然而止,仿佛灼热的洪流并非轰入子宫里,而是扑在她樱唇微张的面容上。
第二发并不比第一发来得少,指挥官继续抽插了十几下才停下来。迭起的高潮过后,黎塞留甚至已经没力气去回应他的吻了,但他仍然不舍得从她身上离开。从潮红的脸颊到玉颈侧面搏动的动脉,他一点点地吻遍,然后把脸埋进她挺拔的乳房,直到阴茎委顿着从阴道滑出来,他翻身下来横躺在床上。
“呼啊……干了个爽呢。”他回味着刚才的疯狂,转过来与她面对面地侧卧。
“嗯……”黎塞留眼神朦胧,轻声应道。
“困啦?洗个澡再睡吧?下面弄得一塌糊涂的呢。”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糟糕,要睡过去了。
指挥官赶忙起身去浴室放水,结果回来时她还是闭上了眼睛。熟睡的黎塞留如婴儿般蜷卧着,只是修长的双腿间还在流出淫靡的白浊。
不忍心弄醒她,他只好去拿了条毛巾用温水打湿,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而她的阴唇仍然本能地抿住这份温暖湿润。抬头看向她的睡脸,指挥官无意中瞥见了旁边床单上她留下的处女红。
别太混蛋了哦,你这混蛋。
她惹人怜爱的模样和他的疲惫压倒了一瞬间想要睡奸她的欲望。指挥官简单冲了个澡,回来悄悄地在她身后躺下。将要入梦时,睡意却被她的呓语完全打消。
“指挥官……马卡龙,应该配黑咖啡哦。”
……
最喝不惯的就是黑咖啡,然而以后都要喝这玩意儿了。
Merde.他抱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