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德克萨斯、夏天、丝袜与运动鞋（1/2）

“任务完成，嗯。”……

处理掉最后一个漏网之鱼后，狼少女呼出一口气，扑哧着耳朵稍微舒缓了一下全身紧绷的神经；教训截货的小混混对德克萨斯来说并不困难，只是在地形复杂的环境下，追逃的时候难免会变得有些麻烦……龙门的夏天似乎总是在追着她，在太阳照射的街道间连续几个小时的奔袭，那甩不掉的闷热感就连习惯了长期战斗的德克萨斯都感觉到疲倦。

收队回到罗德岛后，在打开门的瞬间、室内扑面而来的凉意总算是给德克萨斯带来了几分慰藉。兴许是之前在外边全身都热成了一片才没有在意的缘故，充分感受到了室内外的温差后，德克萨斯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内衣几乎快要湿透，汗淋淋的感觉遍布从外面看不见的衣服内部，腿上的裤袜更是像被汗液紧紧黏在肌肤上般。

德克萨斯感觉脚在鞋子里捂得厉害，毕竟是运动得最厉害、也是最不透气的地方，闷着穿了那么久不用想都知道里边的情况一定很糟糕；但当看到房间里博士的身影时，她立即就收回了把鞋子先脱下来的想法。

“要来一杯么？”

“嗯。”点头感谢了博士为自己准备的饮料，德克萨斯拨了拨黏在了脸颊上的发梢，直接走进了室内。不同于面对过的大部分上下级关系，如果是博士的话，不需在疲倦的时候还拘泥于礼节。

不知为什么，黑色和白色的穿搭很适合博士的慵懒，给人安心感。

因为只有一张沙发，德克萨斯就隔着距离坐在了博士的一旁，双脚在沙发沿伸展开来，但依旧稳稳地套在那双看起来有些热的鞋子里；罗德岛任务太过繁忙的时候，干员们也会在休息室小酣时忘记脱鞋，德克萨斯同样也希望博士能够不要太介意这一点。

两人都早已习惯了对方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博士依然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报告上，德克萨斯也新开了盒pocky想在手机上打发掉晚饭前的时间。德克萨斯侧着身，小心地掩饰着自己身上的气味，脚趾也带着运动鞋往博士反方向缩去；说实话，她更希望能以更能放松一些的姿势，比如将双脚搭在沙发上、或是干脆侧躺下去……虽然博士是肯定不会多说什么，但那股从地面的方向慢慢飘出来、与室内的空气有些不协调的酸臭味，是少女不愿意将脚露出来的难言之隐……

两人之间的对话向来直白得轻松，有一次博士闻德克萨斯为什么不会和其他女孩子一样担心巧克力的卡路里时，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因为经常在打架”而已。优秀的新陈代谢是一名战士的象征，既让她在战场上能以狼一般的速度穿梭敌阵，也使身体不易堆积脂肪、甚至一直保持着偏纤瘦的身材。然而不可避免的，也让德克萨斯形成了身为一名女孩子有些困扰的易汗体质，尤其是运动得最多的脚部……再加上德克萨斯一直都是黑丝裤袜+高帮运动鞋的搭配；先不说企鹅物流本就频繁的外勤以及“意外”，就算是平时走路，包裹脚掌的鞋子也总是伴随着一点湿润和气味，更何况刚在外边闹腾了不知多少公里的现在……

若不是刚好碰上，换做平时的自己绝对不会在这种可以说是脚最臭的情况下靠近别人，但德克萨斯还是忍住了逃跑的想法，耐心地等待冷气带走身上的汗水，连德克萨斯自己都没注意到，和博士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会变得更加没有防备一些。

脱下热乎乎的手套，德克萨斯向博士递过了一根pokey作为对饮料的谢意，不过鞋子依旧只敢稳稳地踩在原地，只是身子朝着博士方向坐过去了点。

“谢……”博士想要用嘴叼走pokey的一端，谢谢却已经说了一半；忘记嘴巴不能两用的样子有点笨笨的，pokey自然是不出意料落下。德克萨斯避了避脚让其在地上摔成了两截，她有些害怕博士看到巧克力在自己大腿体温内融化的样子。

“再来一根吧，博士。”

“抱歉、”

这次她直接用手扶住了pokey等博士吃完，德克萨斯有自觉，不过在这间休息室的话，不太用担心被别人看到。

“谢谢……地上那根，果然我还是吃掉吧。”博士的这句话引起了德克萨斯的警觉。

“博士？等、唔……”没来得及阻止，博士直接便将上半身探向沙发底下；反应太过明显的话反而容易暴露自己想要掩饰脚臭，德克萨斯只好默默地把双脚往里缩了缩，边让鞋子尽量不离博士的脸那么近，边祈祷着他别闻得太仔细。

焦躁不安的情绪在表情平静的少女心中占据了一小块地盘，德克萨斯用脚底细细地摩擦着鞋垫；足汗热度丝毫没有要消退的意思，反而因紧张变本加厉冒出了更多湿润感，完全不谅解一下双脚在鞋子里藏得有多拼命……

为了方便运动，德克萨斯的鞋子总是系得非常的严实，高帮鞋口紧紧裹实着脚裸，将大部分气味都封存于闷热的运动鞋腔中；但偏偏这次，或许是有些享受于松开后的舒适感，以至于德克萨斯忘记了在战斗之后将鞋带重新系紧；脚掌在鞋中内窄窄的环境中越来越不安分的时候，透过鞋缝也开始漏出了淡淡的臭味，在空气里逐渐变得明显。

“嗯……掉到哪儿了呢……”

博士为脑袋撞了一下德克萨斯的小腿而道了歉，而德克萨斯只是觉得丢人得想要逃掉；连坐在沙发上的自己都闻到蒸上来的脚味了，博士肯定只是不想让气氛尴尬才故意装作不知道而已，比起这种奇怪的体贴，此时德克萨斯反而更希望博士能坦率地抱怨自己的臭脚，这样能让她痛快些。

企鹅物流的业务对策从来灵活，但德克萨斯还是第一次对某件事情这么没对策。

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也过去……德克萨斯真的感激博士愿意不嫌弃自己的脚臭味在下边待那么久；……二分钟……脚像是在被博士追着跑…………二分半……尴尬的时间总是让德克萨斯感到漫长…………然而到了第三分钟后，德克萨斯才感觉到了违和；就算是pokey掉到了再刁钻的地方，博士都在自己的两腿间钻得太久了，而且、小腿上还能隔着丝袜感受到阵阵压抑的鼻息。

嗯……？

毕竟这怎么也算不上是正常人的爱好，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德克萨斯只是安慰自己是错觉而不去在意，但是这次、无论如何博士都太过明显了……

“博士在闻我的脚么？”

“诶！啊……嗯，忍不住就在闻了，因为真的、很在意下面瓢出来的气味……”

博士的意外诚实立即就让德克萨斯后悔了自己的发问；想到从回来后就……不、从之前博士就一直在意着自己脚上有味道，即使是以冷静著称的德克萨斯都感觉心中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抱歉，因为任务期间一天都没能换鞋袜，气味比较大……下次我会注意。”没有了负担德克萨斯便当着面弯腰系紧了鞋带。脚在鞋子里捂得很难受，但要是再熏到博士就不好了，她想让对方在接下来的时间看到自己的反省。

“不是的，听我说、德克萨斯，我并不是讨厌的意思......倒不如说，我从以前就很喜欢以不会引起察觉的程度偷偷闻一下你脚上的味道，我知道可能有点变态，但还是请你能别太介意......”博士主动扶着鞋底，用手指勾入鞋口内为德克萨斯松了松鞋。

平时自己做这样的动作时还总要担心手指染上鞋中的臭味，博士却像是在享受着这一过程般认真；刚才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带着臭脚逃到走廊外独自待一会的德克萨斯，在这奇怪的服务中愣住了神，甚至忘记阻止博士的动作。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的期望。”

“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让我继续这样闻...你的脚。”

“博士........那上面现在只有汗的臭味而已。”

“健康的足臭其实非常好闻的哦！每天对着德克萨斯脚下偷偷吸一口的时候，都会让我兴奋地要命！”

“每天.....呃、原谅我还不能理解博士的...爱好？”今天发生的“突然事件”实在太多，德克萨斯只感觉到好累。

“因为是这种特殊需求，德克萨斯不用去强行理解也没关系，当做‘交易’的一部分就好啦。”

听到“交易”两个字后，德克萨斯明显平静了许多......

“了解了，你希望这样的话，我会允许的。”德克萨斯缓了缓紧绷的双脚，将小腿、脚掌以及鞋子的重量全权置于博士手中。

是啊，反正类似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是企鹅物流与罗德岛合作不久时，德克萨斯与博士之间的私人定下交易。对德克萨斯而言，自己以及企鹅物流的伙伴会获得明面之下博士所能做到的一切援助；而对博士，则是需要德克萨斯帮他处理那在工作压力之下、快要溢出的性欲.......

以企鹅物流为重新开始，德克萨斯一直都在刻意避忌着自己的过去，穿着黑色正装、手套上粘满血的黑帮也好，白色的孤狼也好，被提及时，她总是将其掩盖在那淡然的表情之下。但唯独抓到博士偷偷潜入自己房间的那晚，博士对着自己换下来的裤袜自慰的画面、德克萨斯怎么也忘不掉……

那晚，他半裸着跪在床边对她倾诉了他的热情、他的背负、他的欲望......然后他又以他所能支付的一切，向她提出了这个“交易”。

德克萨斯淡淡地接受了，一方面是也想保守住博士的颜面，一方面则是交易的内容......

企鹅物流的成员可以在外勤时入驻到罗德岛大部分的安全屋，像现在这样随意使用几乎是博士私人的休息室，缺乏必要人手的任务也可以不同以往、而是得到罗德岛的支援，还能得到包括德克萨斯的pokey在内、连正式干员都难以享受到的补给量；而德克萨斯也仅仅是需要帮博士......主要是用脚来帮博士处理一下性需求而已；当然，一切都是建立在德克萨斯同意的基础上。

可以说是相当划算的交易了，以满足博士一些变态但不过分的性癖为代价的超高回报，大部分时候德克萨斯都只需要抬抬自己的脚，甚至算不上有什么损失；而且更意外的是，若是自己什么时候表现出反感的话，博士就真的绝不会碰自己一根手指。

......

“鞋子，我可以脱掉吗？”

真是够笨的，居然用的还是疑问语气？正常人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可以，但你会失望的……”

小心地扶着鞋底以及鞋帮，博士慢慢松动着紧裹着德克萨斯双脚的运动鞋；这双鞋子德克萨斯一直都将表面擦得很干净，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鞋内已经被足汗的潮气完全占据的事实。随着黑丝的脚跟慢慢抽出鞋口，之前令少女害羞的气味也是愈发浓郁，博士用脸紧紧地贴了上去，像是不愿意错过脱鞋过程中任何一点溢出的热度。

带着几小道扯断的汗丝，脚底也终于离开了鞋垫的约束，从像是小蒸笼一样热乎乎的鞋腔中抽出；终于可以让脚暴露在空气中让德克萨斯感受了舒适，以及，从露出的黑丝脚掌以及脱下来的运动鞋中不断蒸出、连周围的空气都升温的浓厚味道......

那是一种鞋袜的丝料充分吸满了汗液，却又因闷在鞋中剧烈的温度而无法挥干，而在一整天激烈的运动中发酵起来的气味，运动鞋厚厚的鞋壁是用于抑制其在空气中散发的最后一道屏障，一经解开，比德克萨斯的战斗风格还要更具侵略性的气味立即就蔓延得整个房间都是，弄得每个角落都闻得到足臭的流动；混在空气显得有些酸涩、回味，但又夹杂着如同乳臭一般的那种少女香醇；可以说，比起冷言少语的她，这股浓郁的足臭更能诉说出少女在方才战斗中的努力。

灵敏的嗅觉让德克萨斯对周围的这股味道比谁都感受得更加充分，她皱了皱眉，或许是天气比想象中都要热的缘故，脚上积累出的气味真的臭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想到博士正和自己“分享”着的是同一种味道，害羞的情绪就再次涌上。

“好臭啊...”闻得最近的博士先说话了。

“虽然是事实，但这么直白对女性来说很失礼，博士。”毕竟这么臭的味道，果然还是会被嫌弃的，这一点自己当然也知道……

“抱歉，我太兴奋了......”

“已经可以了吧，博士？如果你真的执着于这种玩法的话，我洗好澡可以再让你闻个够。”

不敢再让臭味飘得太久，退缩的德克萨斯准备将脚重新收回鞋中，却又被博士抓回。

露出的黑丝看起来湿漉漉的，比大腿上的颜色还要深一些，用于承受体重的底部则是完全吸在了肌肤上，透出了德克萨斯足底的肉色，整只被足汗浸润过而显得质感十足的脚掌，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不断向上方蒸腾的汗气。博士没有放过这一脚臭味最为浓厚的时刻，抓着脚腕用脸贴着黑丝袜底狠狠地嗅了上去，发出的鼻息时如同忠诚的狗狗一样努力......

与其他部位相比稍厚些的袜尖加固处、也是在运动时被脚趾蹂躏得最厉害的部位，现在正被博士重点关照着，嘴埋入指缝间亲吻，指尖也是几乎插在了博士的鼻孔中，全程俯视的德克萨斯注意到了博士的裆部因勃起而弓起了腰；实在无法理解博士是如何从足臭味中嗅出性满足的.......要说不讨厌别人闻自己的脚是假的，但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痴迷着困扰自己的气味，德克萨斯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相互接受对方的气味，对鲁珀族而言有着更加重要的意义。

脚似乎变轻了，那是博士正在用整张脸来代替鞋垫来接住德克萨斯的脚，两只码数不高的足底正正好好地覆盖在博士脸上；这几分钟内，博士一直都在笨拙地变着花样玩自己的脚，最后似乎是因为觉得视野被遮蔽时、能更好地投入到嗅觉中，博士已经保持了这个姿势、鼻尖戳在两脚的缝隙间闻了许久。

这样做，脚似乎还挺舒服？——就算是平时搭脚都还得担心沙发会不会被足汗踩湿，现在有了这么方便的“脚垫”，德克萨斯也不由得产生了这样愚蠢的想法......

“德克萨斯活蹦乱跳的脚……真的太臭了，完全停不下来啊...嗅嗅......”

德克萨斯大概理解了这是一种特殊的“赞美”方式，又稍微用力踩了踩。

“平时也会这么大味道吗？露营的时候会不会很难藏？”

“任务结束刚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洗澡之前会比较臭一点……那个、如果你想闻的话，请在那个时候提前和我说。”主动和自己以外的人讨论脚上的味道，德克萨斯觉得自己心中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虽然有些不检点，德克萨斯回到宿舍换鞋子的时候，还总喜欢连同汗湿的裤袜也一起脱掉，然后在躺沙发上光着脚丫享受空气直接接触的清凉感。在此期间，脱下后黑丝就挂在运动鞋的鞋边上，残留的浓郁气息好几个小时都消散不开，宿舍玄关时常都充斥着“德克萨斯回来了”的味道。好在这点小任性并没有引起企鹅物流其他成员的反感，因为大家都知道德克萨斯永远都是打架时最卖力的那个；更何况，无论是总爱光着腿自然出汗的可颂、还是空的长筒靴、大家自己的味道其实都不会好到哪里去……默许着走廊里这股几位少女“香”味混合起来的存在，成为了企鹅物流大家的默契，气味再重闻到时也最多是调侃一下的程度。

而就在刚才再次认识到博士性癖夸张程度的德克萨斯，必须阻止企鹅物流的“宿舍特色”会将他引来……

也不知道闻了多久，博士已经把裤子脱掉擅自撸了起来，正如他自己所说，露出后的肉棒以最硬的状态朝着脚的方向勃起着，尿道口上早已流满了先走汁的臭味，与德克萨斯不同，他倒是可以毫不顾及自己的臭味被别人闻到……待脚上的气味淡下去，一旁脱掉后还残有余温的鞋子便会被博士扣在脸上，关于博士对面料味更重些的鞋臭气味是否也能感到满足这点，吸气时博士用肉棒的兴奋颤动作出了回应；难以想象光是闻脚就能兴奋到如此程度。

对于博士没有了裤子的束缚而愈发高涨的性欲，德克萨斯默默接纳着，闻得太过火的时候也只是用脚稍微踩开脸制止一下，如果单单是这么看的话，博士还是挺好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