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新年换装】佳人红妆墨凝香(2/2)
分开少女的双腿,提督欺身上前,水亮的肉棒再度插入逸仙饥渴的腔道之内。深浅交替的抽送再度开始,肉体交合的鼓点与少女幸福的呻吟声再次交织在一起。
逸仙用修长的双腿盘绕在提督腰间,全身早已在几百回抽插中香汗如雨、酥麻瘫软。提督也已气喘如牛,春袋中的子孙液更是蠢蠢欲动。
提督低吼一声,双手拉住少女纤细的臂膊,借着力以从未有过的高速拼命抽插起来。
“仙儿!仙儿!我、我要射了!!”
少女绯红的俏脸上,一双红色的眼眸热烈如火;她的双腿死死箍紧,脚丫几乎陷进提督的后腰。
“夫君♥!射进来♥射进妾身的肚子里面♥♥!!!”
提督的腰胯用力向前一挺,悠长的呻吟声彼此应和着久久不息。等到脱力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时,一股浓稠的白浆旋即从逸仙的蜜裂中溢出,大颗大颗地落向地面。
“提督...你...好厉害...妾身的肚子...都要被射满了”
逸仙面色潮红地瘫软在书桌上,双腿已经缠在提督腰间。刚刚喷射过欲火的提督,此刻也是眼冒金星、两股颤颤,却也仍不忘了调笑身下的美人:“还不是仙儿太美了,让人恨不得把蛋蛋都射进去。”
逸仙一掌拍在提督胸口,松开双腿从桌上起身。浓稠的白浆混合着高潮中喷涌的爱液,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滑下,给两条破破烂烂的丝袜染上了魅惑的色彩。
“难得才舍得穿上这套新衣,没想到才半天就被弄成这副模样。大白天就敢这么放肆,你也不怕被长春她们撞见。。。”,少女娇媚地数落着。
“哈哈,被撞见了也没说嘛,正好让孩子们看看你我有多恩爱。”,提督不正经地回答道。
“讨厌,没个正形...妾身要换衣服了,夫君在此稍后片刻吧”,逸仙刚要返回卧室,却被提督一把抓住小手。
“仙儿,先别急着换衣服嘛。。。我们不是还要练字吗?”,提督一脸坏笑地说道。
书房中的一片狼藉被草草收拾一通,滑落的大红毛毡再度铺整于书桌之上。笔架与砚台也重新放好,整齐地摆在桌面上。然而书桌最当中的位置,并没有铺平的白纸,取而代之的是逸仙洁白如玉的赤裸胴体。
一丝不挂的逸仙仰面躺在书桌上,双手箍着大腿,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抬向身前。盈盈双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肉穴毫无遮挡地展露在两股之间。
提督坏笑着提起毛笔,在黑亮的砚台中吸饱墨汁。左手如同铺平宣纸一般拂过少女的肌肤,饱满的笔锋悬吊在仿佛白玉塑成的尤物身前。
“这...这像什么样子...妾身、妾身真是中了你的邪,居然会陪你做这种荒唐事!”,逸仙又羞又气,但娇媚的俏脸上隐约掩映着一丝期待的神色。
“呵呵,仙儿不是说过吗,要想写好字,笔墨纸砚当然是要用最好。你看这书房里,哪里还有比仙儿更美的纸呢?”
冰凉的笔锋落于少女赤裸的胴体上,逸仙口中忍不住一声轻吟。提督捏着笔,假模假样地写画着。哆哆嗦嗦的笔尖扫过一寸寸光洁的肌肤,在雪白的玉体上留下一个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
不一会,逸仙的肚子上就布满了一道道漆黑的墨迹,她总算意识到提督是在胡扯,压根没有什么练字的想法,只不过又是在调戏自己罢了。
“唔...提督的书法怎么越来越难看了,把妾身都画难看了。”,逸仙嘟着香腮,气鼓鼓地埋怨着。她想起身结束这闹剧,不过被提督轻轻按下。
“等一下,再给我个机会,我认真写最后四个字如何?”,提督连忙哀求道。
没奈何,逸仙只得仍他继续胡闹。只见提督真的打起精神来,稳住笔锋,用冰凉的笔触在少女小腹上运转起来。
随着笔画的伸展,逸仙渐渐意识到什么不妙之处。提督用尽全力控住毛笔,终于写完了最后一划。逸仙弓着身子低头看去,只见光洁平摊的小腹上,被提督工工整整地题上四个小字:出入平安。
“你!!!太胡闹了!什么出、出入平安......赶快擦掉...”,少女满脸通红,又羞又气地用粉拳锤在提督胸口。
“哎哎对不起对不起,这不就只是讨个彩头的意思嘛。。。我马上帮仙儿擦掉!”
提督连连求饶,赶忙躲着逸仙的粉拳,用手沾着清水擦拭字迹。然而逸仙钟意的这方浓墨质量实在上乘,刚刚落下不久的笔画,就已经如同渗进少女洁白的肌肤下一般,任凭提督怎么摩擦也只是掉下淡淡的墨色。
逸仙蹙着细眉揉搓着墨迹斑斑的小腹,这副略带哀怨的模样令提督血气上涌。看着那些仿佛玷污了美人玉体的字符,熊熊欲火再度在他心间燃起。
“唔......这下怕是只能用热水才能洗掉了,提督真是的,把妾身弄成这副样子...”,逸仙心中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片丢人的涂鸦清理干净,不知不觉中发现提督已然靠上前来,俯身压在桌上,“提督?!!你这是。。哦♥~~!”
提督双手支住逸仙的腿弯,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推向少女的肩头。他迈步跨上书桌,靠着体重将逸仙如同曲别针般压在身下。再度勃起的肉棒像一段铁棍似的垂直向下,紧紧地悬在逸仙蜜裂之上。
逸仙满脸绯红,自然是明白了提督的心意。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地在提督耳畔说道:“夫君...可以进...进来,妾身也想要...”
“嘶哦哦哦哦哦♥~~~~”,肉棒猛地突入,逸仙口中飘扬出一声婉转悠长的娇吟。尽管在刚刚的写弄下,逸仙的蜜裂同样是蠢蠢欲动,但不经前戏的大力插入,依旧令她的媚叫中掺杂了些许疼痛的意味。
“仙儿,把你弄疼了吗?”,提督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的神色。
逸仙眯着双眼,十指与提督相扣。她微微摇摇头,用妩媚的嗓音轻吟道:“不妨事的,夫君...妾身好喜欢这样子♥”
听到了少女的许可,提督再也按耐不住欲火。他的两脚跨立于逸仙腰肢左右,提臀俯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地上下抽插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提督的肉棒每次下沉,都会直捣逸仙腔内花心深处。炙热的龟头往复刮擦着少女的肉壁,悬在股间的春袋一下下拍打在美人的下阴处。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什么花样,从背后看去完全是男女的性器简单而激烈的碰撞、交合。
提督如同发情野兽般大力的抽插,让逸仙纤细的身肢如同风中细柳一般震颤着。激烈到堪称粗鲁的交合,把一波波刺痛的快感轰入她的腔道,直达最深处的燥热子宫。
从未体验过的疯狂配种式性交,搅动着逸仙的腔穴与子宫,随便将她的脑袋冲刷地一塌糊涂。提督的性器一次次重重落下,逸仙在仿佛升天般的快感之中,越过了内心深处由羞耻建成壁垒。
“哦♥!!哦♥♥!!!哦♥~~~~!夫君、夫君♥操我!!!好爽,再、再深一点♥!!!妾身的肚子、肚子都要破掉了噫噢噢噢噢♥~~~!!!”
淫词浪语从少女的涎水淋漓的唇齿间溢出,这副沉醉于快感的媚态与端庄的逸仙判若两人。提督不由得性致大振,一边更加猛烈地抽插,一边用恶语撩动着少女的心弦。
“嘶啊~~~没想到端庄的逸仙,居然也会被肉棒肏这副贱样!来,睁眼看着你的肚子,看看老公的大鸡巴怎么一下一下轰进你的骚穴里!”
“唔哦哦哦哦哦♥~~~~”,提督的脏话一声声转入少女耳中,然而汹涌的快感仿佛在呐喊着迎合如此下流的侮辱。被人叫做荡妇,用轻浮的恶语辱骂,任何一个字眼都无法接受。然而当它们从自己深爱的夫君,正与自己深情交合的提督口中传来时,逸仙却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与释放;她在恶语的催动下,彻底从曾经的桎梏中解脱。
“噫哦哦哦♥~~~老公的大鸡巴♥!把妾身的肚皮、一下一下快肏穿了♥!!!好爽、用力♥~~~操死我噫噢噢噢噢哦哦哦♥!!!”
逸仙仿佛真的堕落为一个荡妇一般,端庄的眉眼在快感中扭曲,朱红的双唇大张着喊出不堪入耳的淫语。此刻的少女,终于跳出了一切条条框框,暂时忘却了记忆中苦难的角落;此时的她不是那个扛着重担的当家大姐,只是个与爱人纵情交合的幸福妻子。
猛烈的交合令书桌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提督和逸仙哪里顾得上这种危险的响动,依旧忘情地交合着。肉棒一次次直插花心,拔出时带起一片泛着白沫的爱潮。
毫不在意体力的活塞,令提督与逸仙大汗淋漓,两幅赤裸的胴体间蒸腾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水汽。几百下抽插后,提督更是俯下脑袋,把舌头也插入少女口中。两人纵情深吻着,鲜红的舌头裹挟着涎水在彼此的齿间搅动、交缠。
紧紧交合的性器体会到了彼此的极限即将来临,提督以难以置信的频率高速抽动起来。书桌吱吱哇哇地大叫着,少女与提督的喉咙中同时传来悠长而颤抖的高亢呻吟。
随着肉棒最后一次重重落下,直插花心的龟头中喷射出一股有一股浓烈的白浆。身体蜷曲在下的少女,毫无可以躲闪的空间,任凭这炙热的精流不断注入子宫深处。但逸仙也丝毫没有躲闪的念头,她的双臂死死箍住提督的肩膀,挺着腰报以奔涌而出的潮吹。汹涌的爱液激荡在两人的小腹之间,宛如一朵绽放在书桌之上的淫媚喷泉。
即便是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后,逸仙与提督依旧相拥在桌面上。这方承受了不该承受重量的书桌,已经被两人当作纵情缠绵的爱巢。
第几十次将嘴唇与提督分开后,少女终于从充实的幸福感中满足地醒来。自己刚刚那副疯狂的模样,现着想来依旧令她的心脏小鹿乱撞。
“提督...起来了。”逸仙恋恋不舍地说,“日头都偏西了,再不去贴春联便来不及了。幸好妾身前几日已经写下了不少对联,如今只好拿它们去凑合下了。”
提督施施然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落入墨汁之内,雪白的制服上浸满了黑亮的污渍。
“不劳提督烦心~~~稍等片刻,妾身去去就来。”,逸仙莞尔一笑,迈着修长的美腿款款走入书房后的卧室内。不多久,少女便手捧着一件洁净的制服从内里转出。
提督接过制服,却发现这是几年前替换掉的旧衣。当时这制服的下摆被划出一道大口子,并不缺一件新衣钱的提督自然是换一件了事。没想到这早就丢掉的制服,竟被逸仙收起,用细密的针脚修补一新。
“仙儿。。。这是?”,看着除了有些淡黄外完好如初的旧衣,提督愕然问道。
逸仙垂头一笑,有些羞涩的回答:“这是妾身刚刚来到港区时,提督大人丢掉的衣物呢。。。夫君也记得,那时的妾身可不是现在的模样。”
“说来也有几分可笑吧,妾身明明并未亲身经历,却仍旧每日沉湎在继承而来的痛苦之中。仿佛只要一闭上眼,那些悲伤的往事便会浮现。妾身处处小心节俭,也许就是怕那种日子重现吧?”
“所以妾身就偷偷捡回了这件旧衣,背着提督把它缝补好,防备着不时之需呢。。。”纤纤玉手撩开鬓角的青丝,逸仙释然地笑了笑,“不过那都是过去了,提督给了我一个新家,一个不需要害怕未来的港湾。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件旧衣还给提督吧!”
提督猛然上前,将少女紧紧抱在怀中。相爱的两人幸福地拥吻着,任凭晶莹的泪珠沿着彼此的脸颊滑落。。。
月上树梢头,港区里的年味更加浓烈起来。小家伙们围绕在一张大大的案板旁,七手八脚地“帮忙”包着饺子。长春在一旁指导着,急地像小兔子般跳脚。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早就学会了过年的种种技能,然而却怎么也不能带好一心捣乱的小家伙们。
“肇和!不许在欺负伏尔铿妹妹啦!什么,她是姐姐?姐姐也不可以欺负!”
“萤火虫,不要往饺子皮里塞咸牛肉,会卡住喉咙的!”
“基林,喜欢吃甜食也不能把饺子醋换成巧克力酱啊,牙齿会被虫子蛀掉啊啊啊啊”
“昆西姐?生饺子不能吃呀!!!!”
长春把咬开一般的生饺子攥在手里,满脸黑线的喘着粗气。年纪轻轻的她过早的体会到了年关的沉重。眼看逸仙姐托着篦帘从厨房走来,长春仿佛见到救星似的,赶忙上前倒苦水。
“长春,怎么一脸疲倦的,是不是小家伙们太吵闹了?”,逸仙微笑着,明媚的模样与往日判若两人。
“逸仙姐~~~快让提督出来管管她们吧,否则昆西要把饺子馅都吃完了!”,长春垂头丧气地说道,“我只有一双眼睛呀,盯住这个就顾不上那个。刚刚拦下昆西姐,肇和又在惹事了。啊呀,你看这个饺子就是被她们闹到地上的,好浪费啊!”
说着,长春俯下身去,从逸仙脚边捡起一个脏兮兮的生饺子。她正想转头好好教育一番,搭眼正看见一副奇怪的光景。
逸仙姐那件漂亮的大红旗袍,下摆被一阵微风吹开,闪烁露出的大腿根部,隐约看清用毛笔写着个“出”字。乌黑的笔触映衬在洁白的肌肤上,实在是无比醒目。
联想到下午时分,提督都在逸仙姐的书房内,长春不由得满脸通红,指着逸仙的大腿结结巴巴地惊叫道:“逸仙姐!你、你身上是写了什、什么。。。提、提督他是不是欺负你来着!”
少女脑子发热之下脱口而出。只见逸仙的俏脸迅速由白转赤,羞答答地丢下小家伙们朝厨房跑去。
热气腾腾的厨房内,提督正卖力地伺候着灶台。突然见得美人面红耳赤地奔入屋内,忍不住张开双臂调笑:“仙儿,才去了这会儿就想为夫了?”
只见逸仙俏目含怒,娇声嗔怪道:“你这个冤家,做的什么荒唐事。写在妾身身上的字现在还擦不掉,被长春妹妹看到了,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这......仙儿莫急”,提督连忙狡辩,“我觉得今天下午仙儿的样子也很好嘛,日后就以内心的面目示人不也是一件美事?”
“你!”,逸仙操起灶台旁的擀面杖,朝着提督头顶敲去。咚!提督的脑壳发出木鱼般的响声。虽然并不怎么吃痛,但提督还是识趣地掉头就跑。
在无数小家伙的欢声笑语中,提督躲着逸仙的擀面杖,两人你追我躲的绕行在年味十足的大屋内。看着提督滑稽的模样,就连逸仙的脸上也渐渐露出的笑意来。
这种幸福的时刻,以后也一直都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