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2/2)
小狗怎么能不摇尾巴呢?
陆飞虎的手停下不动,只满意地欣赏她撅着屁股求欢的骚模样,低声笑了。
他的笑声从头顶上方传来,祁明月咛嘤着看他。他一脸玩味地望向她的身后、不时瞥她两眼,发现她的目光时笑意加深,挑着眉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身后的方向,按着她头的手却没有放松,另一只手甚至又向上扯了扯,让她扭着小屁股的幅度更大了。
同一家酒店他们已来过多次,每次都定大床房,房间里的布置祁明月很了解。看到他的提示,她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要换地方——她身后的墙上有一面落地的全身镜。
而她的晃着私处的样子也被他看个彻底。
淫水疯了一般分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陆飞虎看得清清楚楚,轻佻地“啧”了一下,说道:“这么骚啊……小——母——狗?”
“飞虎!”
祁明月终于完全失去理智,脸跌在他的肉棒旁,闻着他全身上下最糟糕的味道迎来高潮。她浑身抖得厉害,陆飞虎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立马改托住她的腹部,勾着她内裤的手直接按着她的阴蒂急速抖动、帮她结结实实地爬到潮尖上去了。
“飞虎…飞虎……”她平复呼吸时仍在呢喃他的名字,陆飞虎轻揉她的发顶安抚着,笑得温柔。不一会儿小家伙恢复了体力,恢复成原来的姿势,双眼勾人地盯着他,还很自觉地撅起小屁股晃给他瞧。
他轻拍她的臀:“还淘气是不是?快给我脱下来,别闹了,嗯?”
“不嘛……飞虎~”
陆飞虎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对这个内裤执念这么深,但他已经硬了许久,实在不愿意再等下去。他正想自己动手时又看到她一脸魅惑地俯下身去,便停下动作看她要做什么。
祁明月的眼神始终勾着他,不想叫他移开视线。他看懂了,也宠溺地随着她走,只见她缓缓张开小嘴、咬在他的腰带上,接着用牙齿将其慢慢抽出。抽出一节,她就多移一节,用了很久才将腰带完全扯了出来。
他看得口干舌燥,心里生出莫名的期待。
小狗叼着皮带跪坐起来,探身到他身前,甚至一直小幅度快速地摇着屁股,大眼睛明亮异常,像一只摇尾讨夸的小狗一样。
陆飞虎的眼神饥渴地扫过她近乎赤裸的身体,却发现她摇得更欢了。
真是条,小母狗。
他无意识地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摊开一只手掌送到她嘴边。
小狗将皮带放在他掌心里,上面的口水沾了他一手。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呼吸也渐渐粗重。祁明月看得开心,她凑到他眼皮下,悄声道:“要不要……用这个惩罚人家呀?”
陆飞虎一把攥住她的手臂,直接用蛮力提起她来,坐到床边将她拉到自己大腿上趴好。
祁明月瞪大了双眼,她是叫他……可是这个姿势也太羞人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抗议,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扯了下去,紧接着“啪”的一声,皮带抽下来的痛激发出更多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逼得她浑身一颤,新一轮的淫水分泌了出来。
“把我内裤弄得这么脏?嗯?”陆飞虎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刚刚抽打的地方,那里白皙的臀肉上渐渐浮现出一长溜红色的痕迹。
“没…没有……”
“没有?”他反问,又抽她另一半屁股。
“呜……没有!”
她越嘴硬,陆飞虎越知道她喜欢这样,于是放了心,抬手又是一下,说道:“小乖,你什么时候添了说谎的毛病,还不听话?嗯?”
他突然换了称呼让祁明月羞耻感更盛,下意识地惊呼:“陆叔叔!”
他从小也没这么打过她呀。
他用手指揉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使她不停地扭着身体呻吟。陆飞虎同样享受着眼前的一切,他哪里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惩罚他这个乖巧的小侄女,禁忌的快感催得他的肉棒又粗大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她柔软的乳肉上。
皮带又落了下来,“啪”“啪”几下,她高声求饶:“陆叔叔!呜呜呜——小乖错了…小乖知道错了呀!啊…啊……陆叔叔——!”
陆飞虎停下手,她的身体滑落到他双腿间。祁明月跪在地上,两个细腕贴合在一起举到他眼下,一脸可怜地请求:“陆叔叔……”
他闭上了眼,半晌才半睁开向下睨着她,顿了许久才道:“小乖,你是花样真多啊……”
“陆叔叔不喜欢吗?”她如果有条尾巴,现在一定摇得飞快。
陆飞虎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展开了腰带,一圈又一圈地绕在她的双腕上、缓缓地扣好,又拿起她绑在一起的双手越过她头顶放在了脑后。这个姿势令她双乳提起、酮体毫无遮蔽的展露在他面前,他赤裸裸地上下打量几番,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身体,下身空虚地痒了起来。
“陆叔叔……”
他勾起嘴角,问:“小乖,怎么骚成这样了?嗯?你生下来就是个骚母狗吗?”
祁明月瞳孔微缩:“陆叔叔你……”
他根本不听,扯下裤子直接按住她的头,大声训斥道:“张嘴!小乖,别他妈磨叽了。”他真的要炸了。
巨大的肉棒直接灌进她的嘴里,陆飞虎还是不敢直接插到喉咙去,更何况她现在手被缚住、给不了反馈,所以仅是抓着她的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发泄。不过这样已经足够,她的小嘴温暖湿润,最初的震惊过后她仍乖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令他舒爽万分。
“小乖……”他将肉棒退出来,将她大量的口水带了出来,顺着嘴角一路向下、甚至滴落到她的乳肉上。他继续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她听话照做,被他用手指捏住,他的俊脸也在她眼中放大、唇角勾起,说:“小嘴真骚啊……下面的那张不知道骚不骚呢?”
她点了点头。
“嗯,真是个小骚货。”
他放开她的舌头,祁明月甜甜地笑了,撒娇道:“只做你的小骚货。”
陆飞虎这次笑得真,他抬起她的下巴吻她:“乖,我的骚宝贝。”
他放开她的手,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祁明月抬头就看见那面镜子正对着他俩,羞耻感刚泛上来时冷不丁被他撤走手臂、反剪到背后再一次被绑了起来,下意识地喊了声“不要”、却因为头陷在被子里有些听不清。
“不要?”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顶进她的小穴,欲望得到满足的低喘打断了话语。他顿了顿又道:“你该不会觉得刚刚那点就完事了吧?嗯?小骚逼这么湿,真是好操。”
磨蹭了这么久他才得以插入,陆飞虎根本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体位正适合发力,他将祁明月操弄得死去活来、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都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忍住穴肉不要命地挤压。但高潮一过,无尽的冲刺又跟了上来,做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不能活着下床了。
夜幕渐渐降临,两人来的时候没有开灯,屋子里一点一点昏暗下去,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和两人的呻吟声显得更加清晰。
陆飞虎大手攥着她的双手——她两只手小小的、都死死地抓住他的那只手、像是在潮水中抓着一块浮木一般——他攥着她的手将她上半身拉起来,便能在前方镜子中看到黑暗下她白皙的身体和跳动的乳球,间或她仰头呻吟、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快爽,催得他的欲望漩成无底的黑洞。
他改用手握住她的颈,让她的背贴向他的上半身,身下的耸动不停,在她耳边蛊惑道:“祁明月…祁明月……看前面……”
她呜咽着睁眼,被镜中淫乱的景象惊到,小穴内一阵收缩。
“祁明月……你看你,骚不骚啊?”
“骚…骚……飞虎——!”
他亲了亲她被汗沾湿的脸颊,又问:“祁明月,你漂不漂亮?嗯?你看你,你最漂亮了……”
祁明月眼泪涌了出来。
陆飞虎的另一只手臂在镜子里模糊却粗壮、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收入怀中,他继续说道:“好看吧?嗯?宝贝,回答问题:好不好看?”
“飞虎……飞虎……”
她说不出来。
“听话……”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祁明月,你最好看了,我喜欢看你,一点都不丑,我喜欢你。”
如洪流一般的爱意和感动成功将她捕获。
她高声地淫叫着,那是好像从未有过的快感,与身体上的满足相比更重要的是,她精神上某一块巨大的残缺好像被什么东西补全了。
是啊,是啊,她不就是一个破布娃娃吗?
——只是怎么会有人,来缝补她的伤痕啊。
“飞虎……我爱你啊……我爱你啊!!!”
她的指甲嵌进他的手背,眼前一片绚烂的色彩在急速地组织、打散、重组、再重组:是他小时候牵着她照像,他小时候给她剥蟹壳,他小学时教她骑车、初中时偷着给她买游戏机、高中时抱着她回家、他大学时给她加油打气,他听她抱怨、请她吃饭、给她买她第一瓶香水,他打她、骂她、羞辱她、与她性爱,他说爱她……
他说:“我也爱你,祁明月,我爱你。”
他用手抹去她的眼泪,亲吻她,说:“等我回来,明月,乖乖等着我回来。”
大海一直一直是温柔的,它舍不得它的月亮。
月亮是恋旧的,它从小到大都眷恋着它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