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2/2)
“好~小宝贝。”
两个人的相处像按下倍速键,突飞猛进了一大步。陆飞虎虽是被动方,但到底年龄大不少,和她也相熟,还算懂得在方方面面都照顾她的小情绪,这一点只要她静下心来想一想就能发现。祁明月也会时常思考这段感情,她也不清楚究竟要如何与这样一段注定要无疾而终的爱情共处,那他清楚吗?他也认同这是爱情吗?她不知道。
也许我也陪不了你一生//但是你能陪伴我一天//我已经觉得/这一天就是我的一生
她曾不知在哪读过这首诗,当时不以为意。但时至今日面对陆飞虎时,她却发自内心地希冀着他的陪伴,哪怕只有一天,哪怕这一天要她付出一生去回味,这一天都是值得的。
为什么要读诗呢?大概求的就是这样一瞬间,自以为只有自己能体会到的一瞬间。亿万个灵魂在时光的长河里涌动,你与它产生了共鸣,就像是那无际银河中的两点擦肩而过的微光相望而笑。她不知道是谁写下这样的文字,但知道他/她眼里一定只有他/她最爱的那个人,就像她眼里只有陆飞虎一样。
不论她对陆飞虎来说是什么,她都想成为他回想起来会忍不住微笑的回忆。
过好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让他与她共处时总是舒心的,也算对得起余生那些用来缅怀这每一天的日子了。
就是这样爱着他啊。
除了想明白这一点,让祁明月高兴的事情还有另一件——他兑现喂小宝贝的日子来得出乎意料地快,也不知道是怕她饿还是自己饿,总之她刚纠结明白没两天陆飞虎就约她出去。于是相隔了仅一周,两人又见面了。
“飞虎!”
她离得老远就看到他等在校门旁,一路小跑过去撞进他怀里。陆飞虎接住她,纹丝没动,宠溺地笑着揉她的小脑袋。
“飞虎~”祁明月抬头,笑得娇娇俏俏的,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拖着鼻音检查作业似的问到:“飞虎~你该叫人家什么呀?”
他的吻印在她额头上,低声哄她:“小宝贝,乖。”
“飞虎才乖呢!”她踮着脚,脸埋在他胸前,说话声音变得嗡嗡的了,“我有礼物奖励给你哦~”
陆飞虎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能有天被夸乖,失笑着弯下腰,耳朵贴近她想听得更清楚些,问:“什么礼物?”
她抬起头坏笑:“得要你自己拆呀,没人的时候再拆。”
“小坏蛋。”他刮了刮她的鼻梁,“走了,拆礼物去了。”
“好~”
她第三次随他踏入同一家酒店,终于是光明正大地被他揽进去的,在前台登记时依然有些不好意思。每次站在这里她都忍不住地想他之前那些个……呃……女伴,虽然知道这挺无理取闹的。
啊,都怪他。
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暗戳戳地种种蘑菇啦,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去管人家单身时的事情。
牵着他的大手上了电梯,祁明月先开始还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边,因电梯里也没其他人在,还是忍不住一丁点一丁点地往他身上慢慢蹭过去。
一小步,再挪一小步,唔,好像再挪个两三步就能送入虎口了。
陆飞虎觉得好笑,胳膊一伸把她扫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人怎么给她开后门啊,真是的。
真是不错。
又把她哄开心了,没出息。
找到房间,陆飞虎把房卡交给祁明月,示意她开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来,不过仍是照做,刷卡、进门、插卡取电。陆飞虎走到最里面的椅子旁,照旧把钥匙之类的杂物随手甩在桌上,大喇喇地坐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靠在椅背上,笑着对她说:“过来。”
真让他耍帅耍全套了是吧。
祁明月是个没出息的,她还就吃这一套……唔,只吃他这一套。
她听话地走过去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奉上一个吻。陆飞虎搂着她的腰肢,容她半趴在自己身上,仔仔细细地品尝她软糯的唇。她呼吸渐渐变乱,身体也软了下来,正在此时他的舌头侵入到她的嘴里,手上力量加重,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不余一丝缝隙。他一步一步地抽出她口腔中的氧气和主导权、攻城略地,不多时她随着完全沦陷。
他之前就发现了,这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亲吻的时候换气换得不顺畅,每次都能给他吻得乱七八糟。
不过也好,他心里偷笑,这样子的她像个不设防的小动物,太容易被他拆吞入腹了。
凶猛的攻势过后,他退出来留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祁明月眯着眼睛继续寻他的气息,将自己完全献给他,便得到他唇瓣最温柔最缱绻的安慰。她常不敢大口地呼吸,他的味道是她的毒品,是碰一下会卸下防备、再碰一下会沉沦于其中的罂粟,过多对她而言是极乐、但也是至死不休。
她小心翼翼地令自己归属于他,陆飞虎感受得到,他一边以亲吻抚慰她,一边亲手拆开自己的礼物。待衣扣尽解、衣衫褪落,她娇小而白皙的身体如同海蚌初育出的珍珠,可刻意附着的黑色蕾丝却不断警醒着他这是诱人的海妖,这种危险感缠伴于两人之间许久,陆飞虎早已不论。他的吻落在珍珠的温润光泽之上,却有海妖发出勾人心魄的媚歌。
他吻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想不通,也不想管,他的强大足以让珍珠和海妖都收服在他手中,让珍珠的光独属于他、海妖的歌也独属于他,两者皆是独属于他的宝贝。
这样就够了。
陆飞虎的唇离开她的肌肤,让微微颤抖的她在自己怀里平复着呼吸,夸赞道:“真漂亮,我的小宝贝。”
这个礼物,拆多少次他都喜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