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星熊(2/2)
我就像一捆浇了油的火柴,被她这句话点燃了,二话不说就从星熊的脖颈开始品尝她的味道。我沿着星熊的脖颈,半吻半舔的往下探索。嘴里充斥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星熊的味道和一些奶香,淡淡的汗的咸味,但是一点都不难闻,再加上星熊顺滑光洁的皮肤与星熊身体上传来的柔软弹性,简直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星熊被我舔过的皮肤一阵发烫,她面红耳赤,喘息声比之前剧烈得多,但是没有阻止我,只是继续摸着我的头,像是在鼓励我一样。
我继续往下,来到高耸的山峰旁,味道尤其浓郁,奶香扑鼻,那股类似蜂蜜的味道占比也增大不少,其中微微的酸味极为突出,我现在才明白,那是星熊的汗味。我没着急欺负那两个粉红色的小可爱,而是先从山脚开始,慢慢地舔弄着,像是登山者一样不紧不慢地往上爬。每次经过南坡,口中的的咸味就变浓,这不仅没用使我厌恶,反而让我像遇到绿洲的旅人一样振奋。星熊的喘息声不断加重,直到变成了小声的呻吟,摸我的头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终于,这趟短暂的爬山之旅快要结束了,我一口占住山顶,舌头不断地随意把玩它。有时绕着圈围着它跑、有时只是反复的从它身上爬过、有时更是直接把它往上拔……另一个山顶也逃不过去,我的一只手早就占领了那里,反复逗弄,力道时轻时重。星熊的求情没有阻止我,相反还让我肆无忌惮地欺负它们。
我放过那两座山峰,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细细地沿着肌肉线条走了一遍后,来到了墨绿色的森林。我吻了吻这片生机勃勃的森林,继续向深处探去。
星熊按住我的头:“这……这里就不用了吧。”她的脸异常的红,用不好意思的眼神看向我。
“我想了解你的所有味道,可以吗?”
她没说话,眼神看向别处,但是手臂上的力气明显减弱。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两扇粗糙的大门,一声惊讶的叫声传来,星熊的屁股立马抖了一下,双腿夹住了我的头。我摸摸脸颊旁光滑紧致的大腿,安抚一下星熊,然后往两扇门中间的溪流走去。星熊身上的味道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刺激、原始的味道,它早已脱离了好不好闻的范畴,这种味道诞生的意义从来就不是用来闻的,它用一种更直接、粗暴的东西挑起我的欲望。我大口大口的舔着这条溪流,有点咸,带一点点酸,很清爽。我分不清,是我真的喜欢这种味道,还是因为它是属于星熊的,也许两者都有。总之,我十分卖力地舔弄使星熊的呻吟直接上了一个层次,她双手用力地按住我的头。我逐渐地沉迷在星熊的呻吟和溪水的味道中,贪婪地把源源不断的溪水装进肚中。
“嗯……嘶……啊————”
星熊的呻吟达到顶峰,夹住我的头的双腿绷直,手掌用力地顶在我的后脑勺。我尝到了和爱液截然不同的味道,清新、淡雅,与爱液那种就像陈年老酒的霸道的香气不同,这股水流就像刚装罐的啤酒一样爽口。
等到星熊腿上的力量减弱,我抬起头,她满脸通红,带着满足和羞涩的笑容。我抬起她穿着黑色船袜的脚,把脸埋在里面,深吸一口,特殊气味立刻充满了我的肺部。这个味道和星熊身体别处的味道相似,却又大相径庭。它有着星熊的香味,汗水的味道理所当然的略胜星熊体香一筹,但不是简单粗暴的汗味,像是陈年的葡萄酒,以体香作为基底,汗味的酸涩满布其间,再跟上一些靴子的皮革味和极淡的洁衣用品的清香,构成了这桶完美的葡萄酒。
“这里也要闻吗?”她这次已经不是普通的不好意思了,是用羞耻的眼神看着我。
“要,我很想闻。”我认真地回答她。
她看着,我轻轻地叹口气,用眼神示意她同意了。
我小心地捧起星熊的左脚,慢慢地揭开黑色的船袜。细腻又洁白的皮肤可以轻易的看到青色的血管,细长的脚型看起来异常优雅,墨绿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修长的脚趾边泛红,有种异样的魅惑。皮革和洗衣用品的味道消失殆尽,酸涩、潮湿的气息越加暴露,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很沉郁的香味,像是在冬季拿出珍藏许久的蔷薇花瓣一样,时间的洗礼没有压垮它,反而使它的香气越发优雅、馥郁。这种不常规的味道不停的引诱我,我不由得张开嘴,把星熊的前脚掌都塞进嘴里。与脚型不相符的是,星熊的脚意外的有肉感。咸酸的汗味伴着柔软的触感绽放在我的味蕾,脚趾细微的晃动一再提醒我它主人的羞涩。
我反复、仔细地舔砥,直至把星熊的左脚味道舔消失了才停下。
“满意了?”星熊用无奈的视线看着我。
我点点头。
她把头凑到我耳边:“小变态,该干正事了。”
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满面羞耻,但毫无疑问,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我要进去喽。”
我扶住肉棒,抵在星熊的花径口,已经可以隐隐约约感觉到里面的触感了。
星熊点点头,用紧张的眼神看着我,双手好似无处安放一样,一会抓紧床单,一会放在腹部上。我的呼吸逐渐粗重,心脏极速跳动,耳朵里有一阵耳鸣样的声音。
我用右手握住星熊的双手,左手扶住星熊的腰,缓缓挺身向前。湿润、温暖和紧密的褶皱触感慢慢地传递过来,被步步紧逼的慌乱几乎让我直接缴械。我一边注意星熊的状态,一边小心、缓慢地探寻着这条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小径。
突破了阻碍后,星熊的眉头紧皱,喉咙也发出被压抑的闷哼。我也顾不得继续往前,凑上去和她接吻,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直到星熊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我才继续前进。
“还疼吗?”
她摇摇头:“继续吧,其实也没多疼。”
我动起腰,紧致、温热的触感像在不断摩擦我的皮肤一样,明显的褶皱感把快感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地送进大脑,几乎要让我呻吟出声。星熊似乎也感受到其中的滋味,小声地呻吟。
“啊……啊……不要……嗯……那么……哦……激烈……”
这些呻吟就像最好的催情药一样不断燃烧我的理智,让我体内自带的最原始的欲望爆发出来。
“啊啊……嗯……说真的……啊…………”
我继续抽插,星熊的呻吟也如影随形。
我堵住星熊的嘴,温润的感觉同时从两个地方袭来,我们裸露的肌肤都以最大限度向对方不断贴合,甚至给我融为一体的错觉。快感不断挤压,身体又渴求更多的快感,动作也越发激烈。星熊也在不断迎合我,企图达到欢愉的顶端。
就像火山爆发前的感觉,一些富含活力的物质迫不及待地要从火山口喷出。我正要抽出去爆发,星熊却用双腿夹住我的腰。
“啊……射……射在里面……”
听见这话,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松开对身体的束缚,以最大的努力把我的造物送进生命的起源地。
星熊也热烈的回应我,温泉顺着星熊小幅度高频率的动作射出,用热情的方式庆祝着两个生物初次交融的成功。
我紧盯着星熊棕色的眼眸。我仔细地用目光品尝着星熊的容貌,那些细长的黑色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细小又分布均匀的毛孔、光滑到能反光的皮肤、紧紧抿着的粉色嘴唇、下巴旁边极淡的疤痕……我又和星熊对视,我们的眼神交汇,各式各样的情绪在空中不停激荡,然后再被我们读取。每次这种时候我就会有种错觉,就像我们的灵魂在这短暂的对视中也细致的交流了一番。
很快,喷发的火山息怒了,我们都摊在一旁喘气。
我搂着星熊的腰,胸口贴着她的背,凑到她耳边轻轻说:“射进去没关系吗?”
她转过身,用柔软的眼神看着我:“没事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觉得两个人之间能完全理解吗?”
星熊有些困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略微思考了一下才给出答复:“也许能吧,不过肯定很困难。”
“我也觉得,而且单凭语言这种东西绝对没办法达成。”
“是啊,语言太简陋,太低级了。”
“那你觉得什么东西有可能使两个人完全理解对方?”
星熊轻皱眉头思考一会:“我想不出来。”
我看着星熊:“我觉得是爱。”
“为什么是爱?”星熊若有所思。
“所有能思考的生物总是不可避免地会感受到孤独,那种孤独是在吃喝玩乐后出现的,所以必然无法用吃喝玩乐去填满,然后我们就疯狂地寻找能填满它的东西。这是生理被满足后的精神饥饿,得找同样能思考的生物才能解决。
显然很困难,因为两个人的‘精神’之间隔着脑、心、花、木、牛、羊、山川、溪流……将近一个世界。那么填上孤独的第一步就是跨过一个世界建立联系,也就是要相互理解。而爱,是最难以建立的,它代表着两个毫无关系、完全独立的个体把生命融为一体,因此它的联系很强劲。“
“那,我们俩之间能完全理解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可以试试。虽然所有人生来孤独,千奇百怪,目标也不尽相同,本质上还是在寻找‘爱’。即使我们失败了,无法相互理解,也还是可以一起寻找‘爱’。如果没有找到‘爱’,我们也可以一起对抗孤独。你愿意让我在你身边吗?”越说到后面我越要竭力地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即使答案无可置疑,不由自主的紧张依然充满我的内心。
星熊笑呵呵地说:“这算是告白吗?”
“这可能算是求婚。”
“哎呀,那我不是只好答应了。”
“那请问你允许我亲吻我的未婚妻吗?星熊小姐。”
“你的未婚妻很乐意。”
天蒙蒙亮时,我和星熊才从彻夜的疯狂里清醒。我把留着情事痕迹的床单和四散的衣服拿去洗,星熊去拿我们要穿的衣服,然后我们在浴室里相拥着洗澡。洗完澡,我去做早餐,星熊去晒洗好的衣物。我煮了一锅云吞,再做了几个三明治。我们慢慢地在温和的阳光里吃完所有早餐。
此时我们躺在星熊的床上,相拥着准备入眠。窗帘处映照出隐隐约约的阳光,让房间处在能看清又不至于刺眼的程度,柔美的阳光使星熊的身影变得模糊美好,宛如处在梦境。我所碰到的地方无不散发着星熊的气味,传递星熊的温度。
“星熊。”
“嗯?”
“我似乎感觉到‘爱’了。”
星熊没有说话,她用一种湿润的眼神看着我,抚摸我的头。
我的确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它不具备任何物理上的概念,没有大小、色彩、形体……但我切真地感觉到它,我感知到它包裹着目之所及的任何地方,它的伟大几乎在明晰它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被我知晓。一种感动在我的心中蔓延,对生命的深深的庆贺,对所有感官的感激和对呼吸的庆幸。
我的思想忽然停滞了,星熊的体温、鸟鸣、漏进来的阳光、松软的枕头是我能感受到的全部东西。
随后,我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