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帮老婆还债而已(1/2)
只是帮老婆还债而已
只是帮老婆还债而已
“八十万…?”
拿着手中一堆借款票据,俊美青年身上披着浴巾,连还在湿漉漉的头发都忘记了擦干净。
他平常那有些磁性地清雅的男声有些颤抖,从他那有些呆滞的脸上,不难猜想出他此刻内心的崩溃。
“你不是说…你不赌了吗……”
许良缘看着那沙发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人儿,脸上有些绝望。
“对…对不起……良缘。”
有些心虚地挽了挽头发,坐在沙发上的清秀人妻抿了抿嘴,断断续续地开口:“只…只是觉得那边利息少,万一……能把前两年欠的全部补回来,良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夏寰笙的表情同样也有些阴郁,她同样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再次忍不住,那可以一次性还清家中债务的机会……这一次,居然再次陷得这么深。
“小笙……夏寰笙…!!!”
将手中的票据文件有些怒其不争地摔到了地上,许良缘咬了咬牙,直呼结发妻子名字的声音有些怒其不争。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天天加班都是为了什么啊……”许良缘那张俊脸上接连变换了几次表情,那从喉舌深处发出的声音也有着断断续续了起来。
“…五…五年前,你听信你那个‘老同学’的话,天天早出晚归说去‘逛街’,说‘出去玩’……”
“结果,实际上却是听信她的话,去赌,去挥霍家里的钱……”额头的青筋有些鼓动着,许良缘的表情很难看:“…结果呢,那个赌场根本就是别人开的,就是下套坑你这个……‘闺蜜’的钱……”
“二十万啊……”许良缘只感觉牙根有些紧,“…你没有工作,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公司员工。”
“……车子和老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彩礼钱也花出去了……,这五年,我天天和公司要求加班,每天只能回家休息四五个小时……明明…都要还完了,下个月就……”
“八十万……呵呵……”
许良缘的表情有些绝望,脑子里只觉一番嗡鸣作响。
“……小笙,平常你经常和我说,想要孩子了……”
“…但是,我们一直不敢要孩子的原因…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吧……”
轻轻抓住妻子那柔软的肩膀,许良缘的眼眸中的悲哀有些难以消除:“…所以说,你为什么还要赌啊……小笙。”
“……对…对不起……”
人妻那有些灰暗的清秀脸庞变得更加失落,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这句“对不起”而低下了头。
“……啧。”
看着人妻这幅失落的难过神情,满腔的怒火和抱怨也只能强行咽下,许良缘有些不稳地站起身。
“…我要和妈说。”
许良缘的表情有些浮动和挣扎,但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很岳母和母亲说。
上次已经考虑到妻子而对双方的父母隐瞒了这个事,但是八十万……已经不是他们夫妻两人自己能解决的事了。
“不要说……”听到这句话,夏寰笙猛地抬起头,拉住了他的衣服,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满是惊慌:“不要让妈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终于,胸腔里的怒火压抑不住,让青年的音调提了起来:“八十万……我们的车子和彩礼都抵押了,我这五年天天加班省吃俭用才勉强还完!不和妈她们商量,我们要怎么解决,你说!”
“…不要和妈说。”揪住了他的衣角,夏寰笙的脸上满是哀求:“…求求你,良缘……”
“……你!”
脑子里的弦猛地挣断,许良缘猛地抬起手。
“……”
揪住青年衣角的手攥得紧紧的,人妻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良缘……”
“……”
胸腔里迸发的怒意再次被压了进去,许良缘的表情变了几变,高高举起的手,最终却只能无力地放下。
像是整个人的精气神被抽空了一般,青年有些单薄的身子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双手有些无力地捂住了脸,他的声音有些无力和干哑:“…那你说,这八十万,我们怎么解决啊……?小笙……”
“你要我……怎么办啊……”
浑身上下有些无力,许良缘感觉要疯了。
怎么会让他…遇到这种事。
连续五年,没有双休和节假,没有公休的每天十八九个小时的工作,几乎让他的精神状态到达了极限。
明明…下个月就要还完了……
明明……
坐在身侧的夏寰笙抿了抿嘴,表情变得有些低落和挣扎,半晌,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缓缓张开了口:“……良缘。”
“其实……这个债务,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怎么解决?你再换一家继续赌吗?”
高强度的疲惫和无力让青年对妻子的话语发出了一声嗤笑。
对于丈夫那有些讥讽的话语,夏寰笙的表情暗了暗,不过却无法对比有任何意见。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些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而应得的,而且……
她接下来要提的事……
“…小冉说,她可以帮我免去债务的……”
‘季冉……!’
一听到妻子话语中那熟悉的名字,青年的身子因愤怒而有些颤抖,随即又有些无力地松懈下来。
又是…和她有关。
季冉……
是…妻子那个“闺蜜”也许的确是不怀好意。
但如果他的妻子从根本上就断绝了这方面的念想,那也就根本不会入套。
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脑海中被烦躁和恼怒充满,最终,许良缘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尽量使自己那有些无力地声音变得平静些:“……什么解决方法。”
对于记忆中那个阴险而又妖艳的女人,青年根本就不抱什么很好的幻想。
毕竟…两次了。
夫妻二人在她身上摔了两次跟斗。
上一次让自己劳心劳力了五年,这次呢……?
那个女人,还想从两人身上图谋什么?
但是,哪怕心里已经做出来最坏的打算,人妻接下来的话语,依然刷新了青年的观念。
“小冉…她说……她可以免去我们的债务……只要……”抿了抿嘴,人妻的眼神悄然从青年的身上收回,话音里也有些挣扎:“只要……”
“良缘你去……陪她。”
这句话,仿若耗尽了人妻浑身的力气,让她也有些颓废地将头埋得更低了。
“…啊?”
许良缘的表情有些呆滞,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亦或者是妻子口误了:“…你说……什么?”
“……小冉说,她很中意你…只要……只要你去……陪她三个月,她就免去这八十万,还可以把过去五年那二十万退给我们……”
“不可能!”
青年站起身,那俊美的面容看向妻子的时候,满是不可置信和恼怒:“…夏寰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让我去陪其他女人……?你是不是疯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夏寰笙!”
不信。
不可置信。
不敢相信。
自己的结发妻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居然有让自己去陪其他女人的这种想法?
手脚有些冰冷,随之而来地就是直冲脑海的愤怒。
“但是…但是真的只有这种方法……”
“那就和妈说,让妈她们帮衬我们一些。”
“不…不能和妈她们说啊……”
“那就我继续工作,十年,二十年,只要能还完就行。”
“但是…小冉她…只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期限……”
啊……
许良缘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脑子里在嗡嗡作响,让他闭上了眼,身子都有些站立不稳起来。
“……那就报警,季冉她们开设赌场,应该是违法的。”
“报警没用的,良缘……小冉她们家……不怕这些的。”
……
……
血液在血管里崩腾脉动,青年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
世界在……天旋地转。
让自己…去陪别的女人……?
还是那个他厌恶至极的妖艳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
眉头紧紧皱着,有些沉重地睁开眼,青年的表情却愣住了。
“求求你…良缘……”
柔软的手掌有些无力地拉着他的手,夏寰笙的话语里也充满着无力和挣扎:“我也…我也不想你去……那样的……”
豆大的晶莹泪珠掉落在地板上,人妻的那哽咽的声音中满是无助和恳求:“小冉…小冉说再还不上,她们家就要…就要处理掉…我了……求求你…良缘……”
“我真的…错了……”
那拉着青年手的柔弱手掌有些无力,就如同现在的悲伤人妻似的:“我以后…真的…真的不会再犯错了……良缘……”
“只有这一次……”
“求求你……”
夏寰笙那娇弱无助的哭喊,一下,一下地将青年强硬的心理防线撕开。
……
所以说…为什么还要再次去……赌呢?
无力,失力,手脚冰冷而又无力地垂下,青年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瑟。
……
……
双手放在双膝上,捏紧又松开。
青年那俊美的脸庞上,表情百般轮换变化。
痛苦,愤怒,绝望,悲伤,失望,心疼……
最终,他只能将脊背轻轻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满腔的复杂情绪,最后只是化成了一句轻轻的话语,从口中吐出:
“……小笙,你能和我保证吗?”
“…保证你,以后再也不碰这些东西了。”
“…和我保证,可以吗……?”
峰回路转,青年那轻轻的话语,所代表的言外之意,再次让夏寰笙面容上再次填充上了生机。
“…好,好。”
手掌连忙覆上了青年的手,人妻犹如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般,希冀地看着他的脸:“我和你保证…良缘,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碰这些东西了……”
“…所以……”
看向丈夫那张有些无神地脸,一想到丈夫要去季冉的身边待一段时间,她的心里也是一阵一阵地抽痛,但是……
看着妻子眼中那浅浅的希冀和恳求,许良缘闭上了眼,眉头轻轻皱起,又松开。
“……和我说说吧,季冉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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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小笙不是这样的。
高中时候的小笙,活泼,开朗,善良……对于那些阴暗的特质是些许不沾的。
纯洁得,犹如春日温暖的耀阳。
起码许良缘,是切实的这么觉得的。
那个能用自己的饭钱去给流浪猫购置居所和事物的人……
那个能在雨夜将生病的自己背去医院的人……
那个能对于学校的不合适制度而站出来正直斥责的人……
哪怕小笙比较笨,没能考起大学……
哪怕母亲对于小笙不太满意,一直不太满意两人的关系……
青年的众多优秀追求者中,他依然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她。
因为那是确实…温暖了青年内心的耀阳。
直到……某一天。
那个女人…以“好朋友”的身份,在小笙身边出现了。
……季冉。
“今天你怎么没来上课?老师点名都是我帮你糊弄过去的。”
“唉呀,今天小冉说要带我去KTV玩,我第一次去嘛……就玩的久了一点。”
“…下次别这样了。”
“良缘,你还有钱吗?”
“…怎么了?”
“昨天和小冉出去逛街,小冉说有个包包很适合我,我也觉得很好看……但是零花钱不够嘛……”
“……转了,省点花。”
“小笙,去吃……你在干什么?”
“啊……良缘……”
“你怎么…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我…我看小冉抽烟,我觉得很有气质,就……”
“……不能抽。”
“哦……”
关于那个人,青年早有耳闻了。
有人说她是什么财团千金,有人说她是黑社会老大的独女,也有人说她是……
众说纷纭,关于那个人的真身,却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
只是……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气质就让人不由自主地不寒而栗起来。
以及……她每次看向他的眼神。
有些阴暗的眼神一亮,随即,异质而又浓稠的欲望在那双眸子里翻滚舔舐着,那是对于青年毫不掩饰的“恶意”。
所以,他才想方设法的不想让妻子和那个人多相处。
甚至…结婚前,夫妻二人因这个事还吵过不少架。
直到第一次妻子落入圈套的时候,他在难过和心痛之余,心底还有点庆幸。
因为他觉得这样,小笙就终于可以认清那个“好闺蜜”的真实面目,而远离这种人了。
只是……
青年的脸上,再次闪过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小笙…并不该是这样的……
对于那个将妻子从温暖人心的道路上偏移,而逐渐引入歧途的人,青年的心里充满了厌恶。
…
季冉。
“到了。”
耳边,那膀大腰粗的女保镖发出了这句声音,让闭目沉思的青年缓缓睁开了眼。
从这辆从未坐过的豪华轿车的窗子往外看去。
一座从未设想过的硕大豪宅就坐落在这座庄园里,甚至需要许良缘微微抬起头才能看到顶端。
不论真实身份作何,反正季冉的家境的确不是一般人就对了。
有些紧张地青年走下车,在保镖的引导下渐渐步入庄园,来到了豪宅前。
“没事的…良缘,小冉她说她不会做什么的……只是想叫你在她身旁陪她三个月就可以了。”
呵呵,狗都不信。
对于那个下套给夫妻俩阴险女人,那个把小笙带到这个地步的女人,他可是全然不信她会这么好心。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自己在她身旁待三个月?
对于这番说辞,青年只能表面抱有嗤笑态度,心底却更加的不安。
这个女人……到底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吱呀——”
房间的木门,被佣人推开了。
几乎是那道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的一瞬间,就夺走了在场所有的视线。
一身暴露,而不显得低俗的典雅黑色连衣裙将那身爆满的身材给完美衬托起,皎洁光滑的四肢就那样随意的暴露在了空气中,明晃晃的,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每走一步,丰腴健美的大腿就会暴露一部分视野而出,一头如流苏般的黑色长发,就那样被系成了优美典雅的发髻在脑后,暴露出了那修长诱人的脖颈。
整整一米八的身高,哪怕离许良缘还有一段距离,那具妖媚身躯的压迫感依然还是让他有些发怵。
而那和他妻子一样的,左手腕处的黑色手环,证明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是和夏寰笙相同的,双性具有的……扶她。
“唉呀。”
看到了俊美青年,那双饱满水润的紫红色双唇微微勾起,季冉的眼眉微微弯起,那张俏丽的脸上的确是没有作伪的的喜悦。
“…欢迎,欢迎许先生莅临宅邸,我真是…不胜荣幸呢,呵呵……”
话音中,的确也是惊喜和喜悦的情绪,只不过……
那双深沉的妖媚眼眸中,浓烈到似乎要翻涌而出的欲望,如同一只湿滑粘稠的无形软舌,在他的全身上下游走舔舐着。
那看似优雅的话语深处,也是毫不掩饰的翻腾热意,让许良缘的身体微不可查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好恶心……’
和自己的择偶观念不同,不,可以说是完全背道而驰的极端。
哪怕季冉的外貌和条件再能挑动雄性的欲望感官,许良缘依然还是对她抱有未曾变化的敌意。
特别是……一想到是她带坏了小笙的时候。
眉头不加掩饰地微微皱起,表示着自己的不快,许良缘依然还是压抑着心中更多的不平,没有做声地微微点了头,迈入了宅邸。
随着后脚也完全迈入宅中,宅邸大门边被门外佣人给完全关闭了起来。
一瞬间,有些昏暗的宅邸中,只剩下了许良缘和季冉两人。
“呼呼……”
显得有些妩媚地黑色高跟鞋,少许的系带中间暴露出了大片诱人的洁白脚背皮肤。
轻轻迈步到青年身前,季冉毫不犹豫地轻轻拉起了他的手,笑道:“…笙笙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感受着那同样柔软滑嫩的手缠绕上了他的手掌,毫无避讳地轻轻摩挲起来,几乎是一瞬间,许良缘的背后汗毛都要倒立起来。
强忍住想要把手抽回来的不适感,他轻轻皱着眉头应道:“……嗯。”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纤长灵活的手指轻轻在青年的掌心挠动着,季冉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那么,请和我来吧。”
“我来给良缘你介绍,你接下来三个月要住的地方吧,呼呼……♥”
名称毫无阻塞地就从“许先生”转换成了“良缘”,牵着青年的手,季冉将他向着宅邸深处走去。
啊……
好…恶心……
哪怕语言,姿态都暂且可以用“优雅”来形容,但是……
那牵着他的手,几乎每时每刻都会有手指在他的手背皮肤上肆意抚摸攀登着。
从季冉身上传来的,难以言清来源的郁郁香气,不停地如同几双无形的手掌在他的全身上下抚摸勾动着。
香气从鼻腔向着大脑侵入,郁郁的浓烈气味让许良缘的脑子有些恍惚。
反感和厌恶,青年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不过好在…这段折磨的路途没有多远。
在一扇偌大的木门前,季冉停住了脚步。
“就是这里哟……”
轻笑着推开了门,季冉那妖艳的脸上满是笑意:“这就是未来良缘你要住的地方哦……”
“…我的房间,呼呼♥……”
看着那几乎是一片紫红色配色的房间,桃色的大床被半透明的床帘所罩着,显露出一片靡靡之色。
鼻腔中传来的,是季冉身上的,不,还要再强个几遍的浓郁香气,几乎快在空气中凝结成一片桃色的雾气,让人头晕。
“你…什么意思……”
青年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表情却有些难看。
“我说了,这里就是良缘你住的房间♥……我的房间哦,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呼呼……”
用小腿轻轻一踢,关上了门。
妖异滑腻的手开始有些放肆,向着青年脸上抚摸而去。
“…别碰我!”
猛地挣脱了季冉的手,脸有些热的青年皱着眉头,有些反感地开口:“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嗯…?”
环抱着胸,几乎将胸前那饱满的乳肉再次向外拖出些许,季冉的脸色有些玩味:“…你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我…只是来陪你,这不是小笙和你说好的吗?”
再次向后退了两步,总感觉身体莫名的因那有些厌恶的香气而变得有些火热和酸软的戴尚抿着嘴,想要离眼前的这个女人远一些?
“……噗,咯咯…咯咯咯……”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季冉开始轻笑出声。
那娇媚的银铃笑声,却让许良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你…笑什么?”
“咯咯……我当然是笑……良缘你搞不清楚情况啊。”
砰
青年的身体,被猛地压到了背后的木门上。
轻轻用丰腴的大腿在许良缘的胯间摩挲着,将他的手按在头顶的季冉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只是陪我?你在想什么美梦呢,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和我做的约定是什么?”
轻轻将头伏在青年颈间轻轻嗅了一口,季冉脸上那恶劣的笑意猛地绽开:“…那就是,这三个月里,你得完全听我的话。”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做梦!”
怒视着眼前的美女蛇,被压在门上的青年猛地挣扎起来。
“呼呼…本来还想对你淑女一点的♥”
伴随着这句话,青年那挣扎的身体被猛地按住,渐渐酸软的身体也开始无力挣扎起来。
“…你老婆,可是相当于把你这三个月卖给我了。”
滑腻的舌头轻轻从许良缘的脖颈间滑过,留下一道湿痕,轻轻掐着他的脸,季冉的表情有些恶劣。
“不可能!小笙她不可能……”
“咯咯……”
双手将青年的身体一推,让他跌坐在地,季冉笑眯眯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操作了一番。
“说了你又不信…诺,看看你的亲亲老婆是怎么说的吧……”
将手机推到了青年面前的面前,她笑呵呵地看着睁大眼的青年。
眼眸微微睁大,看着视频中那有些坐立不安地清秀人妻,那……的确是他的妻子,夏寰笙。
“那…我们就说好了哦♥让你的丈夫许良缘来我身边,听从我任何命令的待三个月,我就可以免除你们夫妻俩的债务哦。”
有些讨厌的妖艳女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那画面中的清秀人妻抿着嘴,有些憔悴的俏丽脸庞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而且,是完全听从我的命令哦,哪怕这三个月中,我想要怎么支配他…这样的话,也可以吗?”
可以看到,画面中的夏寰笙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挣扎之色变得更盛,脸上的拒绝之意都几乎快要化成话语,脱口而出了。
看着那副样子的妻子,青年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小笙……
“不过……”视频中的画面外,季冉的声音再次响起:“…要是你能答应的话,我还可以将你们过去还账的那二十万还给你们哦。”
“……”人妻那檀唇微张,想要吐露出拒绝话语的动作,犹如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僵住了。
这幅模样,让观看视频的许良缘动作同样顿住了。
为什么…要犹豫?
“…好好想想吧,笙笙,那二十万的还款已经让你们夫妻两人这两年受够了吧……”
“只要三个月哦,仅仅只是三个月……而且,欠我的债不还的话,下场也不用我多说吧,呵呵……”
“怎么样?”
看不见的画面外,令人厌恶的妖媚声音还在继续着,仿若那引人堕落的恶魔耳语,让人妻脸上的挣扎逐渐减弱着。
终于,表情低落的人妻,还是低下头,有些嗫嚅地开口:“……你…那小冉你得答应我,不能伤害良缘……”
青年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太敢相信耳中听到的。
是…答应了吗?
小笙…答应了?
“呵呵,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他呢……那,就来签合同吧,呼呼……♥”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而与之一同停顿下来的,还有青年脸上那呆滞的表情。
“现在总算知道了吧?”
轻轻从一旁的床头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高挑丰腴的双腿就那样随意地检查摩挲着,坐在床边的季冉点燃烟,轻轻吸了一口,有些玩味地看着他:“…虽然我不知道她对你是什么说辞,但是……”
轻描淡写地从那双丰满水润的双唇中吐出一口纱雾般的淡淡烟气,让那张本就妩媚至极的脸庞显得更加似真似幻,但依然能听出她那话音中的愉悦和笑意:“…但是实际上,你的老婆就是把你卖给我了,三个月,呵呵……”
失望,愤怒,难过,许良缘那俊美的面容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一副非哭非笑的难言表情。
小笙…居然真的答应了……
自己在这个讨厌的女人手底下待三个月…?随便什么命令自己都要听从?
一股子失望和悲意从心中涌起,他的确是不知道,小笙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不是……夫妻吗?
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突然有些刺眼。
“怎么样…?接受现实了吗?”
季冉那笑吟吟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开始强迫他面对起现实来。
“…不可能。”
哪怕小笙真的答应了那无理的约定,青年也不打算遵从。
一想到自己将会被这个女人提出无数恶心的要求,一股恶寒就沿着他的脊背向上攀岩。
季冉那犹如实质般的占有欲目光,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舔舐游动着。
恶心。
擦了擦脖子上被舔过的地方,他现在只感觉脖子上仿佛有蚂蚁在爬。
让自己听这个女人的要求,那还不如去死。
只是……
“是吗?”季冉脸上的笑意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消退半分,只是又轻轻地吞吐了一口缕缕烟雾,笑道:“那我把夏寰笙处理掉也没关系吧?”
图穷匕见,那终于不再以亲昵的“闺蜜”称呼的毒蛇,吐露出了恶劣的话语。
心中一震,许良缘咬了咬牙:“…你就真的不怕我们报警吗?”
“呵…”
轻轻将烟气朝着青年吐出,混杂着甜腻气息的淡淡烟草气让青年有些头晕,而更让他火大的,则是季冉接下来的半句话:“……你可以试试。”
那是真正的毫不在意,充斥着一种对自我的绝对自信,那是让许良缘越发绝望的特质。
“来,选吧良缘♥”
“是老实地听我的话,乖乖在我身边待这三个月……还是让你的老婆她,被我们处理掉呢?”
“卖到娼馆还债也好,圈子里也有很多身体不太好的富豪正等着器官供应呢,总之…笙笙还是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的,呼呼……”
“亦或者是…良缘你要是在一周之内能拿出八十万,也可以当我说的都是废话哦。”
撑着脸,微微眯起的眸子中,翻腾的欲望快要压抑不住的季冉这么笑道:“…来,”
“选吧……良缘。”
“……”
跌坐在地上的青年抿着嘴,那闭上双眼的面容有些痛苦。
……小笙。
哪怕就算真正恩爱的夫妻,也不可能说对对方一点意见也没有。
对于自己这个嗜赌,文化不高的妻子,家中的补贴和财政重担几乎压在了自己一个人身上。
甚至,愿意免去债务,愿意把自己的初恋丈夫给…“卖”出去。
他……真的想,不管不顾的,让季冉去“处理掉”她算了。
自己也不用和这个女人虚与委蛇,也可以从家庭的重担中解脱出来。
只是……
“新娘夏寰笙。”
纯白无垢的教堂中,淡淡的阳光透过那神圣的七彩玻璃,为眼前这对新人献上了祝福。
在教堂的钟声中,牧师的声音还在响起。
“你,愿意嫁给许良缘先生作为妻子,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或者疾病、快乐或是忧愁,你都将不离不弃地爱着他,陪伴着他,请问…你愿意吗?”
“我愿意!”
微微抬起头的清秀少女,在淡淡的阳光照耀下,面对着他,展露了幸福的笑颜。
一瞬间,青年的心脏仿佛停跳了。
那一身代表着女性这一生最幸福时刻的婚纱,那代表着将自己托付给了眼前之人的幸福笑颜,在他的心中烙下了一个重重的印记。
“啊……”
肩膀有些无力地耷拉下来,许良缘的脸上只有着一股淡淡的虚弱和无力。
“我明白了,季冉。”
“我……会听你的。”
“呵呵……这才乖嘛……不过,我可得指正你一个东西哦。”
将手中那根燃烧殆尽的女士香烟在床头的烟灰缸中碾落,轻轻迈步到青年身前的季冉微微蹲下身,用手微微勾起了他的下巴:“…不是你会听我的话,而是……”
那双妖媚的艳丽眸子中,终于开始显露出些许满足感:“……这三个月,你是我的东西。”
“来,自己说说看。”
轻轻用手侧过青年的面颊,看着那自己早就垂涎垂涎的白净耳垂,季冉一口含了上去,轻轻抿动着:“‘我是季冉的狗。’”
有些敏感的耳垂被肆意舔弄着,许良缘咬了咬牙,身子微微颤抖着,有些愤懑地开口:“谁…谁会说……”
“听话。”
一边舔弄着,季冉的手指轻轻覆上了青年那轮廓分明的锁骨处,泛着妖异光泽的黑色指甲轻轻勾动着。
为什么……
仿若身体里的异样火热随着那俏皮而又妖异的手指而跳动着一般,青年夹了夹腿,身体微微颤了颤。
最终,满面红晕的青年咬着牙,一边忍受着季冉的挑逗,一边满脸屈辱地轻轻开口:“我…我……”
“我是……季冉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年的心中,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碎裂了。
“乖,呼呼……♥姆……啧啧……”
轻哈一声,终于松开口的季冉咯咯轻笑起来,看着那满是自己唾液光泽的耳垂,眼神有些迷离:“…想不到,曾经在学校里被称为‘高岭之花’的良缘学长,也能说出这种话呢……”
“…作为当时在学校里一见到我就避开的高洁学长,现在成为了最讨厌的我的狗狗,感想如何啊?呵呵……♥”
一边说着,季冉一边娇笑起来,那话语里的嘲讽意味,让许良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过,我可是很心疼狗狗的主人哦……来,今天给狗狗上第一课吧♥”
再次轻轻站起身,季冉有些从容地走回自己的床边,面色含笑的季冉轻轻坐下,微微昂起了下巴。
“爬过来吧,良缘。”
“…你是在侮辱我吗?”
“呼呼…你要那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微微抬起头,那从上往下俯视着青年的眼眸中满是愉悦和施虐的快感:“不允许站起来哦,记得刚才你自己说的话……”
“……”
闭着眼的许良缘咬了咬唇,脸上满是犹豫和屈辱。
“怎么?不乐意吗……还是……”
“对于这个温和的称呼不太喜欢,还是更喜欢我叫你狗狗?”
“……”
身体有些无力,面容无助的许良缘只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咬着牙,双膝跪地着,朝着床边的女人慢慢爬去。
每往那一脸笑意的女人靠近一步,许良缘的心中就仿若在滴血。
从来没有像…这么屈辱过的经历。
对于从小接受着良好教育,以优异成绩成长到大的青年来说,这种动作本就属于丢尽尊严的行为。
更何况还是……这个女人。
慢慢地,慢慢地,像是蚂蚁踱步一般,身形单薄的青年也终于一脸屈辱地爬到了一脸愉悦的季冉身前。
“呼呼……乖。”
轻笑一声,像是夸奖真的狗狗一般,季冉娇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一口气没憋过来,许良缘脸颊猛地涨红,差点气炸了。
“别生气别生气,来,主人给良缘一点奖励哦……♥”
笑呵呵的季冉捏了捏他的脸,随即轻轻弯腰,将那典雅妩媚地高跟轻轻脱下。
那只修长秀美的洁白脚掌伸到了他的脸前,五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豆蔻微微蜷了蜷,又微微张开,像是在青年面前咧起了一个妖异笑容一般。
“来,舔吧。”
娇嫩洁白的脚背,清晰可见的青涩血管显得诱人无比,那与青年的脸几乎咫尺之隔的娇媚脚掌,许良缘甚至能在脸上感受到那淡淡的热意。
那从始至终影响着青年心神的郁郁香气也在混合了她纤足的汗水之后,蒸腾起一片湿热气息,让青年的面容变得更加恍惚,身子也变得愈发火热起来。
虽然身体的火热和酸软已经让他脑子不太清醒,但是……
“不…不可……”
“啪”
那只诱人娇媚的脚掌直接踩到了他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话语。
“我可没和你商量哦。”微微撑着脸,季冉脸上的笑意有些冰冷了下来:“身为高材生的你,难道不知道‘命令’是什么意思吗?”
“……妻子的命和现在的小小屈辱比起来,完全就什么都不算吧…?你说呢?”
“……”
视野被遮掩住的青年捏紧的拳头有些颤抖,随即又无力地松开了。
都…已经说过那种话了,现在也……
没…没办法……
心中有些悲切地许良缘放松了身体,终于像是有些认命了一般,轻轻伸出了舌头。
“嗯~♥”
当足心那娇嫩敏感皮肤切实地感受到青年舌头的触感时,季冉的肩膀缩了缩,随即,那张脸上的妖媚笑容如同流淌在空白画布上的扭曲色彩一般,猛地荡漾开来。
终于……
看着那虽一脸红晕与不情愿,依然如同一只舔舐着食物的小狗一般的俊美青年,正一下一下地用舌头在自己的足下侍奉着,季冉地呼吸急促起来。
“做的…好♥呼呼……得好好舔干净哦……嗯……♥”
‘闭…闭嘴……这个变态……’
一下一下地用舌头在那脚底的皮肤上滑过,一想到自己这幅跪在她面前舔脚的姿态,心中就不由得有些悲怆。
只是……
虽然对于这种变态的行径,以他的常识和人生观来说,绝对是恶心的,反感的,下贱的,绝对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人生中的,但……
身体…好热。
为什么……这个女人,开空调了…吗?
体感能感受到的周身温度的确是不高的,那觉得热的原因只会是……
我…兴奋了?
怎么可能?
虽然内心很不想承认,但是身体那违反意志的无力和火热却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
随即,他又因察觉到自己这幅失态的窘境而升起些许自我厌恶。
“嗯…呼呼……♥”
轻轻将覆在青年脸上的秀美纤足抬起些许,享受着青年侍奉的季冉俏脸上也浮起些许酡红。
将那几根妖艳灵活,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五根豆蔻在青年脸前舒展开,那噬人理智的郁郁气息带着季冉鲜明的个人特质,开始侵犯起青年的神智。
“来,脚趾也得好好清理干净哦……♥”
“……”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青年沉默着,犹豫着,却还是面带红晕地轻轻张开嘴,将那五根剔透的豆蔻含入了嘴中。
似幻非幻中,青年的脑海中似乎响起了一声“嗡”的炸响。
浓烈郁郁的气味伴随着升腾而起的汗水气息,那是极具季冉个人色彩的生物信息素,那样的味道和气息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的舌尖和大脑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许良缘那支撑着身子的四肢有些发软,身子也开始忍受起这股异样邪火的烧灼。
“指缝中间也要好好舔干净♥”
脚趾微微张开,呼吸同样也变得火热起来的季冉咧嘴笑着,用脚趾夹住了青年的舌头。
“嗯…!”
说不出话的许良缘只能轻轻地闷哼一声,被半强迫一般地开始用舌头舔舐着指缝起来。
明明那应该是平常人很难清理到,很脏的地方,只是……
为什么……
沉积的郁郁气息带着鲜亮的个人色彩,氤氲弥漫,在青年的口腔和气管中侵略翻腾。
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在挑拨起一个雄性的这份上倒是功能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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