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四章 0 楔子/1 十二便士/2 抖S都是玻璃剑（1/2）

0 楔子

“呜— 呜—— ”

停靠在码头边上的 “SS Great Britain” 号拉响了汽笛。几名衣着破旧的码头工人连忙跑到岸边去，将捆在系缆桩上的六七根缆绳依次放开。

太阳已经落下，钧和璃驻足站在岸边，两双好奇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这座蒸汽时代的城市。

在中央的广场上，那里立着一尊阿尔伯特亲王手握长剑的雕像。灰褐色的雾霾笼罩着所有他们能看得到的地方，漆黑的浓烟从远处工厂的烟囱里喷薄而出。

两人尝着嘴里的硫磺味道，同时皱起了眉头。

钧今天戴了一顶黑色的圆边礼帽。他左手提着一只小箱子，绕在脖子上的围巾掩住了口鼻。璃则穿了一身翡翠绿色的厚棉束身长裙，此刻，她正不自然地扭动着身体，腰后穿插着的白色束带箍着她的胸部和腰肢，让她的行动变得困难了许多。

尽管他们已经尽力在掩饰自己的相貌了，但他们干净的亚洲面孔、黑色头发和格格不入的步态却还是引起了周围路人的注意。

几个戴着白色手套，手持长枪的巡警正在慢悠悠地朝这边移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钧紧了紧黑色风衣的衣领，拉着璃闪进了路边一条无人的小巷。

过了几分钟，等他们再从巷子里出来时，周围便没人能看见他们了。

路边虽然还有不少亮着灯的商店，但门上几乎都挂上了 “CLOSED” 的木牌。他们在街道上能看见和听到的，也只有偶尔经过的马车声，以及喝得醉醺醺的工人的叫骂声。

璃低头检查了一下前进方向。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在拐角处险而又险地避开一个正在仓惶逃跑的路人，终于走到狭长的河边小道上。

一连串的叫骂声跟在那个路人的身后慢慢远去。水流的中央倒映着天上的星光，稀稀落落的几盏暗黄色路灯勉强照亮脚下的地面。

两人牵起手，漫步在幽静的河边小道上。但他们没有时间多做停留，很快就快步朝着市中心奔去。

1 十二便士

“two beers.”

璃伸出小手，在木质吧台上放了两枚六便士的硬币。

旅店老板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夹克，看着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两个外星来客。他收起硬币，转身倒了两杯啤酒，放回到吧台上。

“asians?”

他手里擦着一只玻璃酒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yes. anything wrong?”

璃把其中的一杯递给钧。

“no asian would dress like you.”

他的眼神里满是怀疑，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蔑视。

璃脸色一红，刚低头啜了一小口的啤酒差点喷了出来。这还是她好不容易在网上搜到的，以为还算是符合这个时代特征的装扮。

“sorry. we are new here.”

老板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们。

钧看着周围谨慎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心中暗暗思忖着。他不着痕迹地拉了拉璃的手，跟她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

旅馆上下一共两层。一楼大厅里摆着十几张小桌子，供客人喝酒吃饭用，二楼则提供给需要住宿的旅客。

在靠近门口的那些人之中，有坐着穿着讲究的绅士，有举止粗鲁的技术工人，有浑身散发着狐臭的单身汉，还有浓妆艳抹的陪酒妓女。在他们俩走开之后，酒杯碰撞、叫骂和调情的声音才重新慢慢热闹起来。

钧尴尬地从一个妓女弯腰时显露的雪白乳房上移开目光。他实在是很难想象，竟然真的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让这些平时完全不沾边的人齐聚一堂。

“他们为什么这么敌视我们？” 璃低头小声说道。

“这个时期，有很多人偷渡过来挖金矿。但我也没想到，穿正装的亚洲人会如此少见。我们还是不要惹是生非，完成任务后尽快离开吧。”

两人垂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着这杯和他们口味相差甚远的私酿啤酒。苦涩的酸味冲击着他们脆弱的味蕾，他们只喝了一半，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我们上去吧。” 璃小声咕哝道。

钧点点头。两人悄悄穿过吧台，低着头从木质楼梯上走了上去。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大多数客人都还在楼下的酒吧里饮酒作乐，二楼的客房走廊上空无一人。

璃找到了写着正确房号的那间，把钥匙插进门锁转动一圈，拧开房门。她刚往房间里走了两步，脚下突然停住，小脸涨得通红。

钧见她停在门前，从她的肩膀边上好奇地往里面张望着。

房间大约只有十平米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简陋。角落的双人床上铺着一面粗糙的素色被子，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摆在暗红色的地毯上，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家具了。然而，床边的墙壁上却挂着一块巨大的木板，四只角落各自垂着一根锁链，上面还拴着手镣和脚镣。在房间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根长长的木片，顶部是一只灰黑色的皮质手套。

“要不我们去换一间？” 钧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嗯...”

然而她又想起刚刚老板和那群人的表情，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钧也不愿意面对那群人。更重要的是，他实在不愿意将他那磕磕绊绊的英语说出口。况且，他的词汇量完全不足以跟老板解释 “这个房间的某些装饰超出了他们的需要” 。

“要不，我们就凑合一晚？” 钧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小心地问道。

璃犹豫了一下。她仔细观察着钧的表情，似乎是在反复确认自己的人身安全。

“好吧。”

钧见她同意了，便把手提箱放到床边的椅子上，转身锁上门。璃看着他从箱子里取出了里面的东西：矿泉水，湿巾，简易双人睡袋，打火机，一盒蚊香，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

“准备的挺齐全嘛。” 璃赞赏了他一句。

“那是当然。” 钧得意地摇起尾巴， “今晚没法洗澡了，璃就用湿巾凑合一下吧。”

“好。反正我们昨天也刚洗过的说。”

“记得把所有垃圾都放在我们的垃圾袋里。不然被他们看到的话，会引起恐慌。”

“知道啦。”

“那，今晚要不要试试这个？” 钧试探性地指了指身后的木板。

“想都别想。” 璃涨红了脸。

钧咳嗽了两声，默默地将那床粗糙的被子放在一边。他爬到床上，在褥子上铺好了睡袋。

他转过头，发现璃正红着脸打量着那块木板。

“你真的想试试？”

“可以吗？” 钧从床上爬起来。

“那…” 璃抱住他，一脸羞涩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今晚就满足你吧。”

她的两只小手慢慢滑到钧的胸前，脱去了他的黑色风衣。然后，她解去了钧的领带，然后低着头，从上往下依次解开他白色衬衫上的扣子。

钧双手抱着她的肩膀，心头一阵燥热，目光迷离地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和胸口。璃脱掉他的衬衫，冰凉的小手摸上他的腹肌，然后慢慢向上移动，在他胸前的两颗黑色凸起上揉动着。

“别，别，好痒。” 钧笑出了声。

“平常你不是也这么摸我的吗？” 璃红彤彤的脸上，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睛闪动着，气鼓鼓地抬头看着他。

“可是，璃的那里是会舒服的吧…啊！不要咬啊…”

璃恨恨地把他左胸前的凸起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在上面摩擦。钧微微撑住她的肩膀，无可奈何地望着她。

过了一小会，璃终于松开了牙齿。她用双手扣住钧的手指，将他的双臂慢慢抬起，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他宽阔的胸膛和肩膀。

璃微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胸肌上，两人在炽热的拥抱中，慢慢向墙壁上靠去。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

话未说完，钧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咔哒” 一声。

他抬头一看，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退到了木板前，而自己的左手刚刚已经被璃用手镣给扣住了。璃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迅速把他的右手抬起来，也扣住了。

“？？？”

2 抖S都是玻璃剑

“为了我的人身安全呢，钧今晚就委屈委屈，睡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