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北宅的胡德迫害本(抢先版)(1/2)
“这位女士,上面是不允许进去的。”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侍者伸手阻拦道。
“哦,那还真是对不起。”面对侍者的阻拦,手里拿着一封信件的金发少女似乎有些迷糊,好似下意识的一样,马上低头道歉。
黑衣侍者打量了一眼面前低着头显得手足无措的少女。她有着一头及腰的耀眼金发,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华丽的蓝色睌礼服,一双性感的黑色镂空渔网丝袜穿在那修长双腿上对异性而言是满满地诱惑,结合起来看应该是今晚受邀参加舞会的宾客,毕竟她身上的气质只有大户人家才会拥有。
出于职业的敏感或者说是男人面对美少女时本能的表现欲,侍者主动以带着关切的口吻询问道“这位女士,请问你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这里有一封俾斯麦的信,舞会上我一直都沒有看到她,能问一下,她现在在庄园那里?”少女听到声音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脸上一副委屈的样子说着。
侍者因为少女的话显得十分意外,态度马上不像刚刚阻拦时那样的严厉“是吗,请让我确认一下信件。”
侍者伸手从少女手里接过信件,查看了信封样式和上面的火漆后有些恭敬的说道“这封信上的火漆印花确实是俾斯麦长官的,但很抱歉,长官今天并不在这里,而且明天之前也不会回来,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只能失望了。”
“今晚那就可惜了,能顺便问一下俾斯麦的房间在那里吗?”少女听了侍者的话好似梦想破灭般,说话的语气已经十分失落。
“哦,顺着楼梯走到三楼,然后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那间就是了。”侍者暗自回味着少女凑近拿回信件时发梢上带着的幽香,竟不由自主地想吐露一些能安慰少女的消息。
“这位先生,今天下面那么热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值守?”
“唉,俾斯麦长官今早离开时带了很多人手,今晚庄园的舞会又要到处抽人,这里还有上面都只能由我来值班了。”
“是嘛,那就要谢谢你了。”
“不用……”侍者的话还沒说完,少女一个手刀过来将其打晕在地板上,然后就是被拖到一旁洗手间的某个坑位里。
洗手间里,少女替侍者关好坑位的门后,从容地走到洗手池前清洗双手,同时顺便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头上的紫色头花,仅仅手上几下不紧不慢的动作,却将一种贵族大小姐般的优雅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刚刚表现出来的迷糊、委屈、失落,只是另一个平行中的存在。可惜,那个叫胡德的少女将洗手间的门锁死后,脸上朝着一侧翘起的嘴角和露着一副轻蔑笑容时吐露的粗鄙之语,又让身上的端庄气质消失不见。
“区区俾斯麦,连个庄园的守卫都安排不好。”
自从铁血打破和约的限制,开始重整武备,整个欧陆的氛围是愈加紧张。不到二十年前的惨烈战争记忆,让皇家采取各种手段收集铁血的情报,可铁血的管制和无线电台间采用的新型密码让皇家的情报收集收效甚微。
最终,皇家选择派出特工直接潜入的方式来获取铁血重要情报,而第一位潜入铁血的就是皇家最优秀的特工—胡德。在潜伏的情报组协助下,一些前期打探到的内容摆到胡德的桌面上。俾斯麦—身为铁血最新锐、最强大的战舰,主要的办公地点居然不选择市中心的部门大楼,而是近郊的弗里德里希斯鲁庄园。而且俾斯麦在下个星期一将接任铁血旗舰的职务,届时在正式任命的典礼现场和弗里德里希斯鲁庄园内都会同步举办庆祝舞会,很明显俾斯麦的安保将集中于典礼现场而不是弗里德里希斯鲁庄园,这对于潜入来说会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经过深思熟虑地考虑,胡德筹划了一个趁着舞会的难得机会来潜入俾斯麦位于弗里德里希斯鲁庄园内的办公室的计划。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情报组成员和胡德分别行动,一些计划必须的请帖、车辆、伪造文件被依次准备妥当。当然计划真正实施时并不会只有胡德一人行动,像典礼现场的监视、庄园外的撤退掩护和无线电的通讯,都是要人手来执行的。
只是弗里德里希斯鲁庄园的潜入异乎寻常地顺利像是完全沒有防备一样,让胡德对俾斯麦接任旗舰这件事情充满了鄙睨。顺着刚刚的指引,胡德拎着一串从那个侍者身上找到的钥匙走在三楼空无一人的长廊上,很快就找到了位于尽头处俾斯麦的那间办公室。
站在门口,胡德望了一眼头顶的门牌,将手里的钥匙尝试了一遍沒有结果后,只好掏出开锁工具蹲下来把门撬开。走进俾斯麦的办公室,里面的陈设在胡德眼里是毫无新意,几个沙发和茶几首先在门口构成一个简单的会客区,而里侧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柜子和像咖啡机那种招待用的东西,再远一点就是居中摆放的办公桌和两侧的书架,当然这次行动的目标也就是这里。
胡德站在窗前小心地给窗帘、窗户打开一条小缝,下方乐手演奏的优美音乐随即传进房间,在确定那个一同潜入此时正处于舞池边缘的情报组成员并沒有发出需要提前撤离的警报后,胡德干脆犹如主人一样坐在椅子上翻阅了一遍摆在办公桌案头上的文件,又检查了抽屉里的东西确认是沒有什么价值的琐碎后,目光自然转到了书架上那个毫无掩饰的保险柜。
说实话,胡德进来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保险柜,毕竟它将近半米高的柜门在办公室里是不可能拿来放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肯定是拿来存放办公室会随时取用的某些重要物品。走近到书架前面伸手轻轻触摸保险柜的柜门,同时缓慢转动柜门上的密码盘,在评估了难度之后,胡德花费了将近七分钟把柜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叠带有涉密标识的文件袋,将其一一拿出放在办公桌上后,《Z舰队扩充方案》、《极北正在研制40吨级重型坦克》、《黄色方案》、仅是这几个还没有被皇家获悉的文件标题就已经让胡德觉得不虚此行。
“8×406亳米的战列、6×380亳米的战巡,光是从设计上看都已经透漏出一股弱者的气息,根本就不是我们皇家N3、G3完工后的一合之将。不过倒是对岸的法国人会有大麻烦吧,毕竟她们炸膛的四联装炮塔都不知道有没有得到解决。”
“极北的重型坦克是有一些威胁,但是在芬兰雪地里的那种拙劣表现,也只能是我们皇家十字军的垫脚石而且。”
“还是荷兰吗,铁血真是少智,只能再提出一个毫无新意的想法,充其量只是试图重复过往的失败。
觉得反正时间很充裕,胡德又直接坐在办公桌上一个个拆开文件袋,修长的双腿荡在空中,手上握着刚从文件袋打开来的纸张、照片一一挑选,顺便做着尖锐刻薄的评价,
微型相机对着挑出来的文件一一拍照,胡德从办公桌上跳起来,清理自己来过的痕迹,将拿出来的文件收拾好归于原位,之后环顾一眼房间说道。
“好了,情报搞定,是时候离开了。”胡德只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人还沒有离开办公桌,意外传来的声音又直接绷紧了胡德的神经。
“呵,庄园里什么时候进了一个偷东西的小老鼠。又或者说什么时候起,皇家的人也会干这样下作的事情!”
房间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开着,两个分别有着银灰色猫耳短发和蓝色短发的身影堵在门口,一个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犹如猎手看待落在米缸里的老鼠,别一个则洋洋得意脸上充满嘲讽。
“俾斯麦,欧根亲王!”
手上缓缓地把相机收进口袋,短暂地对视两人后,胡德沒有跳窗或者强行冲出大门而是选择率先出手。桌面上的电话机被直接拿起朝俾斯麦砸去,同时胡德翻过办公桌陡然间拉近双方的距离,然后是非常快速的出拳,意图短时间内先行重创一人。
“咚”
欧根亲王伸手打飞那个砸来的电话机,身体紧接着迎了一步挡在俾斯麦身前,格挡住正前方胡德凌厉的一拳。
“区区巡洋……”
面对欧根亲王的阻挠,胡德不屑于花太多精力,一个橫肘再一击正顶膝,直接想将其击倒在地,但欧根亲王也非孱弱之辈,后撤闪躲之后身体微沉,双手相叠迎击止住了这些攻势。
“切”胡德又是一击鞭腿,看到欧根亲王侧身躲过之后马上接上一套快拳,打得欧根亲王被迫连退了几步。虽然在力量和技巧上,胡德压制得欧根亲王沒有出手反击的余力,但几次试图秒杀的攻势莫名被她滴水不漏地防御住,胡德也渐渐急躁起来。几下猛拳趁着欧根亲王格挡的间隙,抓住她的手腕想来一次过肩摔,欧根亲王察觉后则直接贴了上来,拿脑袋实打实地来了一下头槌。
轰——
胡德吃疼,捂着额头和欧根亲王沉默的对峙着,而欧根亲王则保持一种十分警惕的态度,紧紧盯着胡德的动作防备前者再次暴起偷袭,但刚刚居于欧根亲王身后,一直沒有什么动作的俾斯麦终于开口。
“欧根,可以了。”
沒有什么交流或者寒喧,欧根亲王让开一个位子后,俾斯麦出手的动作不多,但一击直拳竟直接打中在胡德脸上,只听到一下某种破碎声,胡德眼前的黑框眼镜上当即裂开出几条贯穿的长裂纹。
“我的眼镜”
只是挨了一拳,胡德就一脸迷糊的愣在原地,俾斯麦不待胡德有时间反应又是一拳,打得胡德的眼镜当场爆开,露出后面的一副蚊香眼。旁边的欧根亲王也抓住这个机会,搬起茶几上的铜胎珐琅彩花瓶朝着胡德重重砸下,一声砰响后,连带着瓶底都已经打凹一块,胡德眼睛转圈带着迷糊径直倒在地上。
……
斑驳的墙壁,粗糙的水泥地板。胡德摇晃着脑袋在一阵头晕目眩中重新睁开双眼,紧接着感受到的是双手上传来的麻木和刺痛感,想要下意识活动的双手也在强烈的束缚感中无法动弹。
从记忆里确定了自己被铁血击败的处境,胡德往四周张望一下,只见这间只有一套简陋桌椅的房间里,自己全身被拘束在一张一头带T型横梁的老虎凳上,手腕、手肘被两道绳索固定在横梁的左右两端,双腿则在脚腕、膝盖处用绳子紧实地捆绑起来,被迫保持一种双手平行、双腿并拢伸直的姿态躺在老虎凳上。
感受着四周略显潮湿的空气,稍微冷静下来,胡德马上试图左右扭动寻找挣脱束缚的可能,可紧紧捆绑好的绳索沒有留下一点空间,反而让手腕、膝盖因为和绳子的摩擦变得更加疼痛。
绳索挣扎了几番依然纹丝不动,这样的处境下,哪怕是皇家特工胡德也只好暂时停止动作,等待自己恢复一些体力后再寻他法。但一直安静的外走廊上又传来行走在水泥地板上的那种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下来,直至突然消失在外面的铁栅栏制的房门外。
哗地一声,铁栅栏制的门被从外面打开。等到胡德看清楚来人,欧根亲王已经倚在门边,手上拿着那副胡德被俾斯麦彻底打碎的黑框眼镜,穿在手指间好似件玩具一样不断旋转,转了一会又猛地停下来放进口袋里说道。“呵,皇家的人真是头铁,那么快就醒了过来。”
“哼”胡德冷哼一声撇过头去,没有多说什么。
欧根亲王见状也许早有预料,又转身离开房间把门关上。外面稍微平静了几分钟,欧根亲王加上俾斯麦又重新出现在胡德面前,而且俾斯麦刚刚那件黑色军装上已经出现了旗舰标志的肩章。
“胡德,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是在弗里德里希斯鲁庄园,而不是在海军部门的大牢里。”
“是吗,那我该谢谢你吗”胡德抬起头,对着俾斯麦讥笑道。
“哼,我知道。胡德你现在一定很奇怪,明明情报里显示这里防卫空虚,特别是我和欧根等人今晚应该是分身乏术,根本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堵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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