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北宅的特别请求(2/2)
“这不是港区学院吗?提督我们已经到了?”提尔比茨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和空无一人的学院大厅,很明显提尔比茨是第一次晚上来到学院。
“提尔比茨,拿着东西在门口等一下。”提督沒有回答提尔比茨的问题,而是顺手把袋子递给提尔比茨,一个人打开学院一楼大厅的玻璃大门,走到学院中间往上扫视几栋教学楼里的房间,果然是漆黑一片,整栋楼里只有走廊、楼梯有一些光亮来点缀。
要说提督为什么来港区学院,无它,港区学院入夜后,除了港区有什么重大活动之类的事情需要到学院的房间,不然没人会在晚上时留在里面,而刚好港区准备出征的前夕不会有这种活动。
“提尔比茨进来吧,就这里了。”提督招呼着还在望向远处操场吹着海风的提尔比茨走进大厅,又把提尔比茨手里的袋子放到旁边的长椅上。
让提督意外的是,明明在本子里污的可以,从宿舍一路走过来却没有提督想象中的主动,只是小心地跟在身后,和提督一问一答地来到这里。
扫了一眼进来后马上就坐在长椅上的提尔比茨,为了心中某些恶趣味,又或者只是给提尔比茨一个后悔的台阶,提督从袋子里拿出一条细麻绳看着提尔比茨说道“提尔比茨,现在先把手绑起来吧。”
提尔比茨看了看提督手里的麻绳道“咦,好吧”
“提尔比茨你外面那件红色大衣太碍事了,先脱掉吧。”
“大衣就放在椅上,提尔比茨先把手背到身后,好吗?”
“哦”
可能提督最后在给提尔比茨双手上的绳子打好绳节时,两只手拉的太过用力,以至于绳子绑得有些太紧。提尔比茨捆在身后的双手感受了一会,就试着左右扭动几下,脸上有些抱怨地说着“嗯,提督你绑的真紧。”
“那,提尔比茨要松一点吗?”
“算了”
“随便提督你了。”
本来提督就喜欢看女孩子绞刑,提尔比茨还又那样可爱,提出了感受绞刑的请求后,自然是欣然同意。总之提督看着双手反绑的提尔比茨,便肯定不会由着提尔比茨之后在绞绳面前反悔,提督双手搭在提尔比茨的肩膀说道“好了提尔比茨,跟着提督来吧。”
提督也是有些进入状态算是半押半推着提尔比茨,一支手搭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拎着袋子,两个人一起来到学院中间。顺着之前帮弗莱彻几个妹妹拿树上气球的印象,很快在学院教学楼下草坪间栽种的树木里找到了一棵合适的大树。
整棵树有差不多两层半高,树干即长得笔直上面又有两个粗壮的平行分叉,高处的分叉离地大概有两米多看着又有十几公分粗,显然足够应付提尔比茨吊在上面时双腿肆意的踢蹬,而且高低树枝两个配合着还可以很方便地固定好绞绳。
“好了,提尔比茨在这里先等一下。”提督说着很快从旁边房间里搬出来两张椅子,一张给提尔比茨先坐着,一张留着方便之后调整绞绳。
提督用手在绳子一头打好一个绞刑结又把绳子另一头甩上树枝,然后拉着到大致合适的高度,等着提尔比茨站上椅子之后再慢慢调整。
“提督,要开始了?”提尔比茨站起来打量着面前的大树和上面晃荡着的绞索,虽然不是第一次尝试,但四周昏暗的环境配合着半空中垂下的绳索也令此时说语的言语间带上了些颤抖。
“嗯”提督在不远处摆弄好摄影机后,拎着椅子放到绞索下后回应了提尔比茨。
“提尔比茨站到椅子上去,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唉,好的。”
“提尔比茨不要光站着,头抬起来一点可以吗。”
“哦”
“提尔比茨,要收紧绞索了,头发有那里缠着的吗?”
“没有”
“好了,搞定。”
提督从椅子上下来,后退几步看着自己的成果,此时的提尔比茨双手交错着捆在身后,双腿踩在一张不大的椅子上,粉红色的长发被细心打理过却遮盖不了脖颈间套着的那根从树干垂下的绞索。倒是现在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没有提督或者其他人帮助的话,提尔比茨之后除了离开椅子纵身一跃外已经沒其它选择。
“唉,刚刚真应该给提尔比茨来一个五花大绑”提督不由在心里暗想着。
只是椅子上的提尔比茨站着好一会都沒什么动静,看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又在迟疑什么。
“提尔比茨用不用提督来帮忙。”
提尔比茨确实以自己的想法来体验,不是由着提督随便乱来。沉默片刻后,提尔比茨才小声地开口道“不用”
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提尔比茨的双脚慢慢就把椅子踩成了一个很危险的角度,然后稍一用力,使踢翻了椅子。
随着绞绳拉直开始勒紧脖颈,提尔比茨虽然有所准备,但面对脖颈上的压力还是本能地想抬起双手去拉扯绞索,可惜双手已经被提督牢牢绑在身后也只能在身子两侧左右扭动,加上手指最多也只能探到自己的腰际不说,连带着全身在绳索上不断晃动。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提尔比茨的挣扎好像才刚刚开始一样看不到有减缓的趋势反而更加激烈。想着用提尔比茨的手机也拍几张照片,可是提督找遍了旁边放着的东西也沒有找到。“手机呢,提尔比茨的手机放到那里去了?”
思考片刻,提督回忆起在提尔比茨的红色外衣里好像摸到过一个方形的物品,当时还感觉是其他什么的东西,现在起来回想,分明就是刚刚找了半天的手机。
又回到大厅,提督顺着记忆走到大厅的椅子边,摸几下就从那件红色外衣里翻出了提尔比茨用的俾斯麦同款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卡通俾斯麦、欧根壁纸,提督才稍稍舒了口气,扫了一眼大厅那敞开的玻璃门想着顺手把玻璃门关上再回去,只是提督才刚刚推动大门却从操场那听到了几乎能当场吓掉魂的声音。
“那么晚了,难得还看到提督在操场。”
“哦,是俾斯麦……”提督僵硬地转过头确定了声音的主人是提尔比茨的姐姐—俾斯麦。
要说学院虽然紧靠着港区的操场,但学院地势要比操场高出一阶,在学院的大门口是有一段向上的台阶相连。提督站在大门边往下扫视,只见俾斯麦一身运动衣打扮,倒也沒了平时穿着黑色军装时那种军人气质。但在提督眼里,俾斯麦操场跑道上慢慢走来的身影,却如即将被黑白无常索命一般可怕。
看着那在港区辨识颇高的银灰色猫耳短发,提督确定来人是俾斯麦后顿时冷汗直冒,因为提督根本不敢去想俾斯麦看到提尔比茨正吊在树下之后会发生什么。
提督或许不清楚俾斯麦看到提尔比茨脑袋上套着绞索双手反绑着吊在一棵大树上踢蹬不止的话会有怎样地表情,但是知道如果俾斯麦看到了,按照之前的经验,提督毫不怀疑今天会大难临头。
可能俾斯麦今天看到绞索上是其他人,询问过后只会觉得是提督的恶趣味。然而涉及提尔比茨的话,俾斯麦就会化身为嗜人的老虎。
“远远的就看到提督学院里好像准备锁门,现在是打算回去了?”
“嗯”
提督小心地把提尔比茨的手机放进自己兜里,内心里不由得庆幸俾斯麦大概是没有看到自己和提尔比茨进来,也没有在自己身上看出有什么异样。随后提督把大门锁上就走下台阶,免得俾斯麦看到提督站在上面也跟着走上来看到什么。
提督走下台阶,和俾斯麦在跑道上一起并排走着,沒等有机会多掩饰几句,就听到俾斯麦开口说道“提督,我好像听到学院里面有什么声音?”
“是吗?”提督扭头看了看,回想着挂绞绳的地方虽然选的有点靠近学院大厅,但如果不是走进大厅的话,在台阶下面是看不到的。但眼下俾斯麦开口问了,还是只能假装四处扫视几下。
“大晚上的,应该是蛤蟆或者青蛙在草丛里乱跳吧。”
“算了”俾斯麦确实相信了提督的话,又或者对这个并不打算深究,沉默着一齐往回宿舍区的方向走着。
“俾斯麦今天怎么不在宿舍旁边那个操场上跑步”
“出去的时候去了一趟提尔比茨的房间,沒想到人不在房间里不知道跑那里去了。想着到海滩上找一下她人,找不到就顺便在这里锻炼一下了。”
“哦”
“对了,提督有沒有看到提尔比茨吗?”
“嗯,这倒没有。”
提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宽慰着俾斯麦道“提尔比茨还能跑那去,不知道是不是又去谁房间里去了,反正再晚点自己就应该知道回去的吧。”
“算了,明天再去找她吧。”
“提督现在刚好,早上我有个盒子落在办公室没拿,提督身上应该带着办公室的钥匙吧。”
“哦,钥匙在我这”提督从兜里把钥匙递给俾斯麦,想着应该这样就可以打发走俾斯麦,回过头去接着继续欣赏提尔比茨的舞姿。
“那个,盒子里面是我送给提尔比茨的礼品,现在提督可不可以一起去办公室,顺便替我参谋一下礼品合不合提尔比茨的爱好?”
提督愣了愣,看了看旁边有些期待地俾斯麦,心里盘算了一下。提督府虽然到港区学院不远,但来回也得七八分钟,再加上俾斯麦的影响,等到提督再回到这里大概只能看到在树上已经咽气了的提尔比茨。
暗自庆幸着今天逃过一劫的同时,没有能直接看到提尔比茨的舞姿,提督心里暗道可惜又有些无奈。“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走吧。”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提督才再来到学院那里,马上着急地关好学院大门,之后提督不由吐槽着。“俾斯麦真能折腾事,一个玩偶都能说上半天”
没有出乎提督的意料,等回到学院中间时,果然看到悬挂在绞索上的提尔比茨直挺挺地吊在空中,已经毫无生机。但从提尔比茨弄的脏兮兮的鞋子与大腿丝袜上增添来自鞋底的泥土来看,提尔比茨倒没有在绞绳上直挺挺地等待死亡,在上面一定进行了激烈挣扎。
此时提督也不急着把提尔比茨放下来了,倒是更好奇放置于地面上摄影机拍摄的内容。
拿起地上的摄影机,把录下的视频进度调成提督回去拿手机之后的时间,在视频里摄影机的收音不是很好,只是隐约能听到提督和俾斯麦的谈话。
但从提尔比茨的反应来看,显然提尔比茨实际上比摄影机里录到的听得更清楚,俾斯麦说话时表情上反眏地格外慌张,脑袋不停转着望向大门方向,很明显提尔比茨并不是发现了什么可以救命的稻草,努力来引起俾斯麦的注意,反而像是保护本子那样不想被姐姐俾斯麦察觉,马上尽力想要抑制自己的动作。
提尔比茨脸上已经是憋的通红,舌头也开始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外吐,但还是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明显正在竭力忍耐着,整个人看起来反倒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同时双腿显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那双红色切尔西短靴下的脚丫明显不停地相互摩擦,双腿交错着不时的向后抬。当然双手在背后也是不时的攥拳然后张开,手指上倒是在身后不停抓握着自己的衣服,和脸上表情配合着一起看,好像在发着什么脾气一样。
提督看着不由得想到一些本子上的剧情,寂静无人的黑夜里,妹妹在一棵大树下和绞绳做着拼死地斗争,听到了亲姐姐就在外面不远的地方问着自己消息。惊讶间却宁愿躲着来不被她发现,哪怕接下来会吊死在上面……
提督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在算着时间,等着视频里没有其它声音,应该是提督和俾斯麦远去的时候。提尔比茨也好似猛然放松下来,甚至脸上还流露出庆幸的神情,但很快脖子上的圧力和窒息感又迅速提醒着提尔比茨正经历着什么,整个人又开始在绞索上奋力挣扎起来。
“咯…咯…咯……咯咯咯。”
绞索上提尔比茨应该已经呼吸不到什么空气,嘴巴张开着,舌头已经控制不了地伸了出来,喉咙里只能挤出一些气流声,胸脯间的起伏也变得十分急促,看不出是经过思考还是简单的基于本能。提尔比茨脚上的动静倒是不小,看起来好似在空中踩着隐形的自行车,丰满的双腿配合着黑色丝袜向前抬起,又缓慢的踩下去,双腿在空中上下踢蹬起来颇具美感。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提尔比茨开始试图寻找一个落脚点,倒下的椅子试了几次,很快又盯上身边的树干。提尔比茨腰部发力双腿尽力抬起,但树干离绞索上的提尔比茨实在是太远了,绷直的大腿几乎以90度笔直抬起也只有脚尖勉强蹭到树干,不仅丝毫不能缓解丝毫的窒息感,还反而使自己在绞索上更加剧烈地左右晃动,整个身子也迅速开始旋转起来。
大概是麻绳制作的绞索比围巾所带来的窒息感要强烈的多,提尔比茨的动作比第一次提督看到的剧烈许多,白色衬衣下的丰满随着全身上下左右地晃动不止,双腿在抬起或者踩下时透过黑色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大腿发力时的线条,身体在绞索上旋转的同时,又眼巴巴瞄着大厅,好像在寻找提督的身影。但是从提尔比茨的眼神里很难说是想要寻找提督的帮助,还是纯粹是因为觉得缺少提督的身影心里并不踏实,又或者不想提督不在的时候就吊死在这里。
确实学院里昏暗的环境加上寂静的氛围,还有就是除了提督外并沒有其它人知道提尔比茨正吊在半空踢蹬,让提尔比茨在绞索上的挣扎更加放肆。而且不知道提尔比茨是放弃挣扎还是已经说服自己感受在绞索上绞死的结局,提尔比茨的动作沒了什么求生的意味,更像在是上演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舞蹈。提尔比茨的气道也应该被封死,摄影机里已经沒有了提尔比茨的声音。
提尔比茨的动静基本上已经集中在了双腿上,而双手也就由着绳子的束缚老实地背在身后,沒了什么大的动作。一只腿伸地笔直的同时,另一只腿向后抬起,静止一会后向下踢去,两条腿交替着上下踢蹬。很快又好似钟摆一样左右摇晃,好像提尔比茨已经完全不在意绞索会随着挣扎而把脖颈勒的更紧。
影子,一个舞动地影子。提尔比茨姣好的身材在半空的舞动因为旁边路灯光线有角度地在树下投出一个动作幅度比实际动作更加夸张的影子,绞绳也映成一条抖动的曲线不停跟随提尔比茨的影子,倒是那棵大树始终纹丝不动,像是一个忠诚的背景。
提督其实在心里猜测过,按照提尔比茨的懒散性格会不会在绞索上就胡乱地踢蹬几下,然后就直挺挺地在空中不再动弹直到咽气。但是看着摄影机里提尔比茨在绞绳上出乎往常显得有些过于旺盛的精力,也不由得让提督怀疑提尔比茨平时不愿意动弹、动不动就喊累,到底是懒还是因为其它,毕竟提尔比茨的体力体现地很明显不比声望差多少。
随着时间过去,提督已经看得出来提尔比茨快坚持不下去,胸脯起伏忽快忽慢,幅度也渐渐变小。提尔比茨的两条腿看的出想要抬起,但只能近乎水平地前后划动,倒是通红脸蛋配合着微微伸出的舌头显得提尔比茨更加地可爱。
提尔比茨双只脚上的脚丫带动着红色切尔西短靴绷的好像是要跳芭蕾舞,然后松弛下来几秒再猛然向下绷紧,反复几次后整个身子又开始剧烈痉挛。已经松垮垮的身体开始板的笔直看上去有些向前倾,双腿分开也是绷的直直,全身以腰部为中心在绞索上前后一顿一顿的剧烈摆动,看起来就像条被鱼竿从水里提起在半空胡乱跳腾的鱼一样。不久就如过电那样抖动,整个身子向上挺了几下就软了下来,一动不动地悬在绞绳上。
把摄影机放好,提督看了看还吊在空中的提尔比茨,想了想等下要收拾的残局后感叹道。“好了,要大锅煮北宅了”
在经过俾斯麦的惊吓后,提督也不打算背着提尔比茨去那找个浴缸,也就因陋就简先在学院里让提尔比茨恢复意识,还好教学楼的库房里有大多数港区办活动后用过的器材,教学楼里的配置也起码不至于用冷水来给提尔比茨泡澡。
学院教学楼里有电梯,也不用提督背着提尔比茨爬上好几层去,教学楼更衣室里是有浴室的,但里面只配有淋浴用的热水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提督只好用平板车推来以前港区办活动时用来弄纸网捞金鱼配的那个不锈钢大水槽,将就着把热水放进槽里,倒进修复用的各种物资。
提尔比茨对提督的好感着实不低,也不在意在浴场的池子里和提督全裸相处。但提督和提尔比茨的关系终究不像与声望那样,提督也不敢直接把提尔比茨扒个干净,只能小心解开身上的衣物,让提尔比茨身上穿着内衣再放进水槽里。
平日里,提尔比茨的身材提督不是没见过,但也只有实际抱起来才知道,提尔比茨的身体很有肉,也很软。圆圆的脸蛋配上可爱地表情,身材白皙就不说了,只要认真打扮几下,其实也不比港区某些人差什么。
当然,提督倒不至于趁提尔比茨现在还沒恢复意识的时候就随便动手动脚,做好这一切后,提督就在旁边坐在小板凳上等着提尔比茨醒过来。
也沒过多久,只听到呢喃几声,虽然一开始提尔比茨看着还有些迷糊,但也算是恢复了意识。只是刚清醒过来,就听到提尔比茨有些埋怨地说道“提督怎么中途就走了?”
“还说中途走了,提尔比茨什么都不记得了?”提督拍了拍提尔比茨的头有些质疑地问着。
“对了,是姐姐。提督,我听到姐姐的声音,是不是姐姐来了。”
“嗯,你姐姐为了出征给你买了个礼物。而且,提尔比茨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些迟了,今天晚上差点就大难临头了。”
“哦”
提尔比茨应了一下,但提督听着其中沒多少悔意,大概就像平时画本子被俾斯麦抓到那样,明显下次还敢。
提督给湿漉漉的提尔比茨递了条毛巾,然后指了指边上的袋子“提尔比茨还是把衣服穿好,等下就回去吧”
提尔比茨接过毛巾,倒也沒有对简陋的修复环境说些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对着镜子打理头上的粉红长发,一会儿后又停了下来,转身对提督说道“提督,那个出征这次可以不去吗?”
提督看着又开始散发出慵懒气息的提尔比茨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提尔比茨不会是画本子又觉得累了吧,你姐姐俾斯麦之前可直接找我可指名道姓要你一起去出征。”
“提督可以帮忙的嘛”
“提尔比茨,这次的出征躲不掉了”
“俾斯麦刚刚说了,如果出征那天沒在码头看到提尔比茨的话。她就拉下脸来叫欧根亲王、胡滕几个人来用一人负责抬一只脚那样把提尔比茨抬到码头去。”
“啊,姐姐不要这样。提督,提尔比茨不想去出征!”
诶,港区的夜晚依然寂静,只有提尔比茨悲惨的呐喊消逝在夜空中。
作者的自言自语:下一篇太太列克星敦已经写了75%,应该是这几天发。预想可能还有安森的一篇,但是还沒确定有沒有。原本这篇应该是最早构思的,只是写起来才发现是真的难,只好先写了一篇声望。本来开头想的是单刀直入的那种,但想想还是整个改掉换成现在这个,也不知道各位喜欢不喜欢。如果各位觉得写得好的话,还请多多留言。当然各位有什么想法、脑洞、想看的人物,甚至写碧蓝或舰C都可以留言,这可能是作者写这篇文章唯一的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