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了满足我内心中阴暗龌龊的癖好,我主动将我混血美人警花姐姐的卧底身份告诉了毒枭老大。(2/2)
在大学毕业后,我和姐姐一起加入了美国联邦缉毒局,成为了一名缉毒局的探员,姐姐告诉我,她这一辈子只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看着我好好地长大成人,另外一个就是打击清除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毒品犯罪,将所有毒贩与吸毒人员都绳之以法。
在华盛顿州,我和我姐姐的缉毒行动进行的很顺利,而我的姐姐却不甘安逸,主动申请调到了距离墨西哥更近,同时毒品活动也更加猖獗的佛罗里达州的迈阿密市,我自然也一同前往。
然后,我和我的姐姐就双双成为了警署在当地最大贩毒集团内部的卧底。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姐姐成为卧底的方式,竟然是成为伊戈摩尔的情妇!
每当看我的姐姐在伊戈摩尔的胯下承欢,被他公然侮辱猥亵,娇喘连连,口吐淫词荡语的时候,我的心中就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出于嫉妒,我认为我姐姐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她的奶子,她的阴道,她的子宫都应该是属于我的。
而另一方面,我心中的那份偏激丑恶的欲望,却希望我的姐姐能被毒枭老大更狠地玩弄,在几个月之前,我看到姐姐姣美的俏脸上,肿起了一大片,上面还有数道清晰的红色掌印,这让我异常的兴奋。
在意识到自己的这方面癖好后,在之后的每个晚上,我都会幻想着姐姐在床上被伊戈摩尔殴打,被凌虐的样子,开始用它当做幻想材料疯狂地撸管。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臆想变得愈发夸张,幻想凌辱姐姐的对象从伊戈摩尔变成了贩毒组织内的其他人,数量也从一人变成了几人,数十人,甚至还出现了狗,马之类的野兽,而受凌虐的对象除了我的姐姐,还有我通过警署上司保险柜里资料所知道的其他卧底女警。
而且我还更加直接地幻想着,自己正站在旁边,看着姐姐被凌虐的悲惨模样,一边心怀愧疚,一边畅快地撸着我的鸡巴。
终于,在心中魔鬼的驱动下,我迈出了满足内心扭曲癖好的第一步,我利用自己在警局身份的便利,将姐姐的信息出卖给了一名已经查明了身份,刻意养在警局内传递虚假情报的毒贩卧底,让他将姐姐的真实身份传入了贩毒组织内部。
但是在姐姐临危不乱的完美表现,和伊戈摩尔对她的信任帮助下,这个毒贩的信息并没有被采纳,这对于处在兴奋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上一场好戏的我,无疑是等于当头浇下了一盆凉水。
我的心态开始失衡,为了挽回局面,我铤而走险,从我的家中取出了所有能证明姐姐身份的文件,并直接将其放在了伊戈摩尔的办公桌上。
在做完这一切后,一阵狂喜涌上我的心头,但随后是一阵深深的后怕,我并不担心自己深爱的姐姐被人凌虐,她被凌虐得更惨,我就会更加兴奋,我所担心,所后怕的是,姐姐在遭受毒贩非人折磨时,会不会将我给供出来。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能死,在没有看到姐姐被凌辱至死之前,我绝对不能死!
所以我立刻驱车,来到了这间地下室,进入里面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铁链吊在半空中,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姐姐,以及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拿着手机的马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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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空闲没事的时候,除了操女人,我最喜欢的发泄方式,就是打拳击,嘿,哈,嘿哈!”
马努克一脸兴奋地用拳头在半空中挥舞着,他出拳的速度很快,力道很大,以至于我都能听到拳头在空气中划过所产生的拳风。
此时的我正站在地下室内,手中拿着手机,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我的脸上是一副刻意装出来的悲愤之情,因为在安非他命的作用下,我的姐姐已经重新醒了过来,现在的她仍旧被铁链吊在墙壁上,只不过身体被一张破麻袋给装了起来,仅仅只有头部露在外面。
口中塞着丝袜的她无法发出声音,她只是悲伤地望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不要冲动,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要为了她而悲伤。
之前我还在顾虑姐姐会不会因为折磨而将我供出来,现在看来纯属多虑,姐姐她是爱我的,可能跟我对她的爱不一样,那是一种亲人之间的疼爱,而不是我丑陋扭曲的‘爱’。
“小子,手机拿稳了,老子要开始了。”
光头墨裔大汉拿起一个只露出眼睛的面罩,套在了头上,出现在镜头中,这样可以避免暴露他的模样,因为这段录像是会投递到迈阿密警署邮箱内的。
“嗯。”
我默默地应答着,语气中毫无悲怆心酸之情,反而隐隐夹杂着兴奋之意。
‘咚,咚,咚!!!’
“啊!!!啊啊啊啊!!!”
马努克以迅雷之势连出三拳,击打在了装着美人警花的人肉沙袋上,克里斯蒂娜口中发出极端痛苦的哀嚎,在安非他命的刺激下,她的感官知觉变得无比敏锐,痛觉被大幅放大。
“叫,再叫大声点!”
墨裔光头男颠抖着双腿,双拳抵在自己的眼角下,摆出一个专业拳击手的架势,这个动作可以让他的拳头有更多的蓄力距离,击打出更大的力量,同时也让他拳头的落点更加精准!
“左勾拳,右勾拳!”
‘咚咚’两声。
凶狠的拳头落在姐姐的脸上,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姐姐脸上的皮肉在拳头的轰击下,产生如波浪一样的抖动,她的脸开始朝右歪去,但是在过程中又被一记右勾拳击中,刚刚左勾拳的力道还没完全消散,又迎来一拳,在两拳的力道夹击之下,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节爆裂声。
“大满贯!”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在连出两拳后,马努克啐了一口唾沫大吼一声,挥起右拳,以将自己整个人甩出的气势轰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我姐姐的面庞中心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真爽!”
马努克扭动着肩膀,将克里斯蒂娜口中的肉色丝袜取下,让这位已经破了相的美人警花吐出在口中积蓄着的大滩浓血。
我的姐姐此时已是满脸鲜血,一对清亮的明眸根本睁不开,因为她的眼眶在外力的狠狠击打下,已经变得乌青肿胀,而她小巧挺翘的琼鼻此刻已是鼻梁彻底粉碎性断裂,塌落黏在了她的脸上。
“其实我脚上的功夫也不错的!”
马努克突然跳起身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身前的人肉沙包上,将我正在痛苦哀嚎着的姐姐踢得撞在了墙壁上,随后在回弹力道下朝对方冲去,马努克毫不含糊,又是一脚,迎着人肉沙包回弹方向踢去。
“呜呜呜......求,求求你,别......呜啊!!!杀,杀了我吧!!!”
我的姐姐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痛苦哀嚎着,但是正凌虐着她的墨裔光头大汉却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仍旧在不停地狂笑施暴着,一边打,还一边还询问我打的漂不漂亮。
“漂,漂亮。”
我举着手机,口中发出木讷的附和声,滚烫的泪滴从我眼角溢出,滑落在脸颊之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确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无比强烈的兴奋之情。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美人儿。”
墨裔光头大汉嘿嘿地笑着,揉了揉自己鲜血淋漓的拳头,大吼一声,“终结技来喽!”
“唔齁......噗呜......咿呀......呼齁......哦齁齁......噗噗噗噗噗......”
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组合拳下,我姐姐暴露在破麻袋外的头颅被打得左摇右晃,和一个商场里测量拳头力道的玩具一般,在最后的一记老拳下,我看到大量浓郁的暗红色血液从她的嘴角飞溅而出,其中还包括了几颗牙齿。
“呸,妈的,这么不禁打,都打了两针药竟然还能昏过去!”
马努克很是不耐烦地说着,面前正装在粗麻布内,如一个人肉沙包般用铁链吊在半空中,脸上满是鲜血,几乎面目全非的克里斯蒂娜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包裹着她身体的粗麻布袋已经完全被鲜血所浸透,大量暗红色的血液从粗麻布袋下滴落,汇聚在地板上,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血沼。
“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马努克冲着我姐姐昏死过去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解下了束缚着她手的铁链,让她的身体如一滩烂肉般倒在了地上,随后转过头看向我,“小子,视频拍了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
“那就给那些条子发过去,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人的下场!”
在思考沉默了一会后,我终究还是继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我还想让这家伙继续给我的姐姐打一针安非他命,继续进行施虐,因为我的鸡巴已经在裤裆内涨到了极限,甚至已经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射出了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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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奥斯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二天,我站在一间包厢内,周围满是荷枪实弹的毒贩,他们看着我的眼中正冒着杀意满满的火光。
而伊戈摩尔就坐在包厢中间的沙发上,地上散落着大片照片以及文件报告,上面是我生平以来所有的信息。
在第一时间,我认为我完了,但是我的欲望帮助了我,在之后我诚恳万分地跪在地上,向一众毒贩,以及伊戈摩尔袒露了我所做的一切,以及做这些事情时的心里活动,还有我的扭曲极端的欲望。
不出所料,那些毒贩马仔在听完这些话后,爆发出一阵狂笑,但伊戈摩尔却饶有兴致地继续问了下去,我则趁热打铁,告诉他还要满足我的愿望,我交代出其他被警署安插在他身边的女警信息,并且从此以后归顺贩毒团伙,成为他们向警署传递假消息的一个双面卧底。
伊戈摩尔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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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齁......哦齁齁齁齁齁......嗞噜嗞噜......扑哧......”
“舌头给我舔啊,臭婊子,想死了是不是?”
迈阿密海滨度假村的内的一个小花园中,此时正在举办着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聚会,聚会成员全部都是贩毒集团和某几个黑帮的成员,四五名女性被铁链束缚着手臂,吊在半空中,每个人身边至少都围着四五名男子,身体内插着三到四根鸡巴。
这些都是我交代出来的警署女警卧底,她们虽然也大都青春靓丽,但我没有多大的兴趣,我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我的姐姐,克里斯蒂娜。
“唔齁......咕噜咕噜......哦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
花园的中央,我看到了七八名男子围成了一个圈,嘴角立刻泛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在我供出那些女警卧底后,伊戈摩尔很开心,表示要奖励我,这个聚会就是来源于我的要求。
我端着香槟酒,挤进了人群中,看到了我被吊在半空中的姐姐。
她绝美的胴体上遍布淤青与伤痕,但在这几天的清洗与治疗下,已经逐渐开始愈合,当然了,为她提供治疗也是我的授意,我不想我自己深爱的姐姐如此简单地就死去,我想看到更加刺激内容。
两名拉丁裔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胯下粗长的鸡巴正同时在她松松垮垮的烂穴里面进进出出,我姐姐的穴口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块被撕了一半,却又没有完全撕开的烂抹布,卷裹着两根大鸡巴。
而一名黑人则正抽着烟,悠闲地抱着克里斯蒂娜丰满挺翘的臀瓣,操弄着她的菊穴,还一边饶有兴致地用烟头烫着美人警花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丑陋的烟疤。
而维克多这名被克里斯蒂娜冤枉,导致差点被沉入海底的家伙此时正站在一张人字梯上,扭着自己胯下正塞在我姐姐口中的大鸡巴,一边蛮横的突刺挤压着她的喉管,一边腾出一只脚大力地踢踹,蹬踏着我姐姐胸前的奶子,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我姐姐在那天晚上,被马努克咬掉的一颗乳头上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一枚光彩照人的钻石戒指正镶在她的乳房组织上,在一干男人的施暴下左摇右甩。
这是我的姐姐吗,这是哪个叫做克里斯蒂娜的美人警花吗?我暗暗地想着,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这是一头畜生!不过我并不讨厌,反而愈发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她。
在我挤进人群中后,肏弄着我姐姐的人自然而然地给我让出了一条路,因为他们知道我的癖好,在毒枭老大伊戈摩尔的吩咐下,他们今天会配合我的癖好。
我走到姐姐身前,小口小口地喝着杯中的香槟酒,口中含着一根大鸡巴的姐姐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脸上那份痴态顿时变得痛苦万分,似乎是在告诉我,让我不要看,不要看她的这幅样子。
但我怎又能离开?在维克多掐住我姐姐喉咙,粗暴地在她的嘴里口爆出自己的精液后,我抵在裤裆内的肉棒也射出了一发精液,随即又勃起了起来,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又怎么会离开呢?
在我喝着酒,沉浸在高潮余裕中的时候,肏着我姐姐烂逼的两名拉美裔黑帮成员也同时开始了射精,我姐姐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腹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大包,我想都不用想里面肯定是满满当当的浓精。
这时一个光头大汉从人群外钻了进来,将我姐姐身上的男人们赶了下去,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此人正是马努克。
“啧啧啧,这骚婊子松松垮垮的烂逼你们也干的下去?”
他抽着烟,一边眼神玩味地看着我,伸出手,将手中的烟头插怼在了我姐姐阴阜处傲然挺立的阴蒂上。
“啊!!!”
我的姐姐异常痛苦地叫喊着,被铁链吊着的身体不停摇晃挣扎,一只腿在慌乱的挣扎中踢了马努克一脚。
“妈的,臭婊子,还敢踢我?”
马努克立即进入了暴怒的状态,一拳捶打在我姐姐肿胀不已的小腹处,将她小腹处的那个鼓包栏中间捶成了两个小一点的鼓包,大量粘稠的浓精顿时从我姐姐的阴道内倾泻而下。
马努克暴行并没有结束,他的拳头由上往下,将克里斯蒂娜小腹处的鼓包捶向她的下体,让里面的精液尽数喷涌在地上,然而精液已经喷洒完毕后,他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加残暴的手脚并用,将被铁链吊在半空中的美人女警像一只吊着的畜生一样殴打着,我姐姐的下体开始喷出大量暗红色的鲜血,混入花园草皮内的精液里,看上去既刺眼恶心。
“让我看看你的骚逼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
墨裔光头大汉直接将自己的手从克里斯蒂娜下身松松垮垮的烂穴内伸入,手臂穿过阴道,拳头冲破子宫口的软肉,直接在这位美人女警的子宫内舒展开来。
在玩味地揉捏折磨了几番克里斯蒂娜的子宫肉壁后,随着‘啵’地一声,马努克从对方的烂穴内抽出了自己手,随着他手臂一起溢出的还有大量猩红的血液,以及粘稠的组织液,当然了,还有对方失禁的尿液。
克里斯蒂娜在墨裔光头男子如此粗暴的拳交折磨,以及揉搓子宫的刺激下,再一次泛着白眼,口吐白沫,失去了神智,昏死在了半空中。
不过在场的一名毒贩显然对这种事情早有预案,在克里斯蒂娜昏过去后,他就从自己的衣兜了掏出了一个针管注射器,以及两瓶药液。
我看得很清楚,在贩毒集团内度过了两年多之久我,已经可以通过药液所呈现处的颜色和状态来分辨它们的成分,那个瓶子里装得正是海洛因!
这类由吗啡和生物碱所制作的毒品,被誉为世界毒品之王,而此时以水剂状态呈现的超高浓度海洛因已经被注入了我姐姐的静脉中,要不了多久,我的警花美人姐姐就会从昏迷中醒来。
这些剂量的高浓度海洛因足以分解她的人格,让这位名为克里斯蒂娜的美人警花在短时间内,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哦,真是该死,这他妈的是什么?”
一名拉丁裔黑帮份子正惊讶地看着远处,我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维克多正牵着一匹通体毛发呈现亮黑色的精壮马匹朝着这里走来。
“这是波士的坐骑,特意从马场里运过来的。”
这名差点被沉入海中的毒贩马仔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看波士多么器重你,为了满足你的癖好,甚至不惜让自己可爱的坐骑去肏你姐姐的烂逼。”
“呵呵,敬伊戈摩尔先生。”
我笑了笑,举起酒杯,隔空敬了一下酒,随即将杯中的酒液尽数喝下。
“唔......呼呜......”
当海洛因注入后过了一会,我躺在地上,浑身满是血液与精斑的姐姐口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马努克见状立刻将她从地上拉起,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胯下的肉屌塞入了她的口中。
“哦!!!真他妈的爽啊!我跟你们说,我最喜欢肏被注入了海洛因的女人的嘴,你们看看,我的天,她超会吸的!”
与之前的抗拒不同,克里斯蒂娜此时正将头埋在墨裔光头大汉大胯下,脸上糊着对方浓厚黝黑的大团阴毛,正卖力地用自己的唇舌吞吐着对方的肉棒,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而且脸上的表情妩媚万分,表示她正在享受着自己口中的肉棒。
而维克多此时正牵着马走到了我姐姐的身后,用自己的手掏了掏我的姐姐的烂逼,随后抽出自己沾满了血液与淫液的手,将其伸入了黑色马匹后腿的胯下。
“嘶...”
这头健壮的马匹不安躁动着,显然它正处于发情期,胯下呈圆柱形的骇人马屌此刻已经处在了勃起的状态,在维克多的撸动下正一抖一抖的。
“好了,可以开始了。”
在将自己手上的血液和淫液涂抹在马屌上,做好了润滑的准备后,维克多朝着自己的兄弟喊了一嗓子,马努克立刻抱住了我姐姐的头,开始扭起腰,将我姐姐的口穴当做飞机杯一般,快速抽插着,在仓促射完了一发精液后,抽出了自己的鸡巴。
他肯定是害怕当马屌插入后,我姐姐的牙齿会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把他的鸡巴给咬下来,我默默地想着,同时感到疑惑,为什么不把我姐姐的牙齿都给打碎拔掉呢?这真的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等会我一定要跟他说,不过现在最首要事情,就是欣赏我姐姐被马肏的样子。
“烂婊子,准备好了吗?我保证这根马屌比你尝过的任何一根鸡巴都要爽!”
维克多感觉自己已经隐隐有些控制不住身边的这匹蠢蠢欲动的野兽了,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松开麻绳,这畜生立刻就冲上去,肏烂美人女警正冲它翘着的骚逼。
看着黑马后腿下吊着的那根近40CM长的大马屌,维克多咽了口唾沫,就连作为一个疯狂毒贩的他都对这根阳具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嘶!!!”
在他松开缰绳后,我看到这匹通体黝黑的骏马嘶吼一声,立刻朝我的姐姐飞奔而去,在靠近她后,随即抬起两只前蹄,直接踩在了我姐姐的背上。
克里斯蒂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直接压倒在了地上,但是她挺翘的肥臀仍旧高高翘起,而黑马的大马屌也不偏不倚地正好插入了她的烂穴内。
“唔......唔哦!!!!哦!!!!!!”
我的姐姐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啼,声音之大如同嘶吼一般,她的下体被狰狞的马屌撑到了极限,柔弱的阴道内多处撕裂,泊泊的鲜血混合着之前被射入的浓精一起流出,但被注入海洛因,处在无比亢奋中的克里斯蒂娜根本没有在意这些疼痛,而处在发情状态中的黑马也根本没有给她喘息之机的意思,立刻在她的骚逼内抽送起了鸡巴。
“哦....哦....哦齁....哦齁....哦哦哦....”
在大马屌的激烈操弄下,美人警花的呻吟声逐渐变得含糊,话语中全部都是语气助词,已经发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屏着气,心惊肉跳地看着眼前这一人一马的放肆野合,我看到正被黑马踩在地上的姐姐现在已是处在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状态了,那匹黑马却依旧龙马精神,胯下的大马屌仍在姐姐满是血沫与白浆的淫穴内不断冲击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姐姐的小腹处隆起一个小山包,原本只能没入小半的马屌插得是越来越深,这已经不能算是开宫了,就连内脏都已被被马屌的龟头给搅动起来了,再这么肏下去,姐姐被这头野兽的大屌开膛破肚也不是不可能!
“太...太爽了...这也太爽了吧...”
我不知在何时已经脱下了裤子,口中木讷地说着话,右手正在疯狂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刚才还感到有些后怕的维克多也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事实上他此时正兴奋得无以复加,跟我一样正在打着飞机,右手快要把自己的鸡巴给露出火星来了,他还扬起另外一只空闲的手,猛力地拍打着身边黑马的屁股,大吼着,“干!干老子狠狠地干!干死这骚婊子!”
“对!干死她,干死我的姐姐!!!”
我跟他一样,也兴奋地叫出了声,不过从姐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状态来看,她并没有听到我的话。
“嘶!!!”
受到刺激的黑马狂躁地在我姐姐的背上扒拉着自己的蹄子,将蓄起的力道全部化为胯下的冲击力,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克里斯蒂娜的骚穴。
“哦....哦.....哦......要....要死.....要死惹.....要死在大马屌下惹.....”
我的姐姐难得发出了几声能让周围人听出意思的话语,然而在下一刻,她口中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因为她身后的马匹突然来了一个竭尽全力的刚猛突刺,让粗壮的马屌尽数没入了她被撑得犹如盘子一样大的阴道内。
在看着马匹长达三分钟之久的疯狂射精后,我和维克多也用手将自己阴囊内仅剩的些许稀薄精水射了出来,随即便听到了一声闷哼以及稀里哗啦的流水声。
“唔....呜哇!!!”
在大马屌抽出的瞬间,我姐姐撑在地上的双膝骤然脱力,整个人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大滩粘稠的马精混合着猩红温热的血液从她的口鼻间鱼贯而出,散落汇集在身下的泥土上,形成了一片腥臭逼人,令人作呕的精沼。
“嘿....嘿嘿嘿....咕噜....咕噜咕噜....”
几分钟后,趴在地上的姐姐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现在的她口鼻中满是粘稠腥臭的精液,就连呼吸都已是十分的困难,但是刚刚被马屌肏到绝顶高潮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状况了,海洛因和性交所带来的,澎湃汹涌的快感已经完全将她的身体支配。
我的姐姐踉踉跄跄地从精沼中站起身体,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近那匹正嘶嘶喘着粗气的骏马,抓着那狰狞骇人的马屌,就往自己的骚逼里放。
“嘶!”
昏昏沉沉的我靠在花园内的一根树干上,缓缓摇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匹黑色骏马趴倒在地上,压着地上疯疯癫癫的美人警花,如同人类后入式做爱一样肏着她的烂穴。
这一幕让我有些难以理解,但却又倍感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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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时分,我推着一个大型旅行箱来到了迈阿密市贫民窟的一个广场上,这里到处都躺着流浪汉,和游手好闲的黑鬼们,在我出现后,已经有数十双目光盯在了我,和我手上的旅行箱身上。
我拉开旅行箱的拉链,将里面的‘东西’给倒了出来。
旅行箱里面装着我的姐姐,她的四肢已经在五个多月前被切除,成为了贩毒团队内的人棍便器。
再趁她休息的时候,我给她打了一针麻药,让她昏迷了过去,我估算着时间,她应该快醒了。
果不其然,她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我后黯淡无光的瞳孔中顿时迸发出一阵欣喜感动的光芒,她唇角微张,用沙哑不堪的嗓音说道,“哈维...姐姐,姐姐一直都坚信着,你会来救我的...”
“是啊,姐姐我来救你了。”
我从一兜内掏出一根注射器,里面是满满的液态海洛因。
“姐姐,告诉你一件事,其实...”
我将这大半年内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告诉了我的姐姐,她听完后一言不发,活像是一尊雕像,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比墨还黑,比海还深的悲哀与绝望。
我蹲下身,将注射器插入姐姐脖颈上的动脉内,动脉注射海洛因,往往是吸毒人员生命中最后的疯狂,而我则贴心地为姐姐生命中的‘最后一舞’找来了许多流浪汉和黑鬼作为陪衬。
“再见了,姐姐,我爱你。”
在看着被我动脉注射海洛因的姐姐,被如潮的流浪汉和黑鬼围住后,我点了根烟,眯着眼,倾听着姐姐愈发微弱的惨叫声,随后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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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哈维就被一辆商业保险齐全的半挂货车给撞车轧死了,轧成了一滩肉泥,然后在警察来之前,就被一群饿昏了头的野狗给分食一空,变成了一滩滩恶臭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