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之下的李火旺吞剑表演(1/2)
雨夜之下的李火旺吞剑表演
自焦躁而混乱的梦境中惊醒,李火旺猛地坐了起来,有些惶恐地环视着四周,然而在这狭小的马车内,他却并没有找到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那句“李师兄”没有再次出现,除了因噩梦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外,李火旺所能听见的便只剩下了连绵不绝的雨声和马车所发出的响动了……
在这仿佛永无止境的林间小径内,一切都显得枯燥而沉闷。
马车颠簸着,很显然,在马车里睡着并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对于多次登阶后的李火旺而言,只是在这粗糙的马车地板上躺上一会,他的皮肤上便已因为摩擦而渗出一层殷红的血来。
这场雨已经下了有些时候,并且丝毫没有放晴的征兆,空气冰冷而湿润,这让李火旺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化为了朦胧的白色水雾,他坐在马车内感受着这淡淡的寒意,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逐渐回忆起白灵淼已经消失了的事实。
事到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抱有善意的熟悉之人已是又少了一位。
李火旺的心中空落落的,尽管在这世界上他拥有了一定程度上可以自保的能力,但他却依然无法留住他一切珍惜的事物,除了那些幻觉之外,陪伴着他的便只剩下李岁了。
他眼角的余光瞧见了那把倚靠在马车角落内的诸葛长剑,这是诸葛所留下的最后之物了……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监天司,李火旺同样也不想再失去他。
伸手将诸葛剑握在手中,剑身所缠绕的染血白布在李火旺的手中层层褪下,很快,那缀着裸露内脏的剑身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完全袒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尽管在李火旺眼里,这把剑复苏后的那个“诸葛渊”并不是真正的诸葛渊,但这把剑的脊骨又确确实实是诸葛渊的遗体所制作的,李火旺无法接受好友遗体落入监天司手中的这种可能再度发生。
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态作祟,当李火旺瞧见诸葛剑的剑身时,一个想法便这样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也许,他也可以像保存曾经的李岁、或是保存诸葛所赠的心浊头发一般,将这把剑也一并保存在他的体内,这样一来,他便不用担心这把剑会被人给偷去了。
诸葛的脊椎剑并不算太大,但诸葛剑并不是纺锤这般随意划开肚子便能够轻松保存的,不过当初监天司们在制作脊髓剑时曾打磨圆润了一些棱角,李火旺想了想,也许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将诸葛脊椎剑保存在自己的体内——
那便是他那蜿蜒的肠道。
犹豫了一下,李火旺唤来了正在驾车的李岁。
“爹,怎么啦?”
马车缓缓停下,李岁从马车前走了过来,打量着李火旺与他手中的脊椎剑,无皮的骇人兽头上露出好奇之色。
李火旺示意李岁用她的触手将黏液挂满诸葛剑的全身,在说这句话时,李岁能明显瞧见李火旺的迟疑,虽然李岁好奇地开口询问,但李火旺却并没有告诉她这样没来由的行为究竟有何目的,因此李岁也足够识趣,只是伸出触手老实地接过了李火旺递来的诸葛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漆黑的触手卷起诸葛剑,李火旺想要的是将黏液涂满剑身,因此李岁便也就是将黏液涂满剑身,她那细小的触手爬过脊椎剑的每一个细微之处,触手们攀附在脊椎之上,游走在每一节脊骨的接口之间,互相交织又蠕动,直到将整把剑都涂满她那漆黑的黏液后,她方才将触手抵还给了李火旺。
做完这件事,李火旺将李岁支开了,随着一阵马嘶响起,马车继续行驶在泥泞的小径之上,而坐在马车内的李火旺却看着这把已经变得黏糊糊的脊椎剑陷入了沉思。
尽管当初李岁尚在李火旺的腹中时,也曾因好奇而从他那后穴内探出触手来,但主动将某物放入其中他却是从未做过。直接划开腹部所袒露出的空间不足以容纳诸葛的脊椎,但他还有更加狭长的肠道,脊椎剑毕竟是由脊椎制成,可以一定程度上上弯曲,如果将脊椎剑存至肠道内,那么一般人定然是无法取走了……倒不如说,根本不会有人会想到这里竟然还能藏着一把剑。
缓缓褪去下身衣物,他握住了剑柄,将诸葛的剑尖抵在了自己的后穴门口。
在李火旺的推动下,后穴缓缓被撑开了,有着李岁黏液的帮助,诸葛剑的剑尖并没有李火旺想象中的这样难以塞入,首先是骶椎的部分缓缓探入了后穴内。
后穴内传来了难以言喻的全新触感,让李火旺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如同呜咽般的呻吟,后门内的痛与奇特的饱胀感交织在了一起,经由多次登阶而产生的敏感体质,在那数倍放大之后,一同挤入了李火旺的脑中,令他短暂失神。
诸葛剑的剑尖不算太锋利,毕竟它的作用是切开多重的历史,而不是为了直接斩切某物而生,但即便如此,诸葛剑的剑尖仍然将李火旺柔软的直肠壁划破了。
对于这个结果李火旺并不意外,有多次登阶群获得的恢复力在,这样的伤口并不对他产生困扰。
李火旺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品味起这般全新的感觉,想要尽快将诸葛的脊椎吞入更多,可他没想到的却是,尽管诸葛的脊骨并不宽,但往后推进,后穴传来的阻力便是越大,就似乎有意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也许是角度不太对?李火旺心中想着,想要再换个角度插进去试试看。虽然向来缺乏耐性的他有一种想要直接用力塞进去的冲动,但他却并不确定这样做会不会使诸葛剑直接插穿自己的肚子,骰子随时可能出现,他必须做好准备,不能放任自己的身体遭到破坏,因此他只得收起自己焦躁的心情,耐心地一点点调整起姿态来。
李火旺的后穴很紧,他的手握住剑柄,将脊椎剑的剑尖缓缓地从自己的后穴内抽出,尽管他的后穴有意阻止着诸葛脊椎的继续进入,然而却又同时用力挽留着这刚没入一头的骶椎。
当骶椎从李火旺的后穴中抽出时,一阵难以描述的强烈酥麻感冲向了李火旺的脑门,不知何时,李火旺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蒙蒙的细汗。他以一种可耻的半蹲姿态伫立在马车内,两腿大张着,一只手握着诸葛的脊髓剑,另一只手扶着马车内的墙壁,鲜血混合着李岁的黑色黏液缓缓向外渗出,顺着剑身滴落在了马车内的地板上。
“李兄……你……大可不必如此的。”李火旺的身后,诸葛渊看着以手扶墙的李火旺,不禁面露难色,“那不过只是小生我的一具臭皮囊罢了,你真的不用这般……”
“不……不行!”呼吸不由自主的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李火旺打断了身后诸葛的话语,“我不能接受,你的脊椎被任何外人夺走,再次随意使用了!”
说完,李火旺没有再去听诸葛所说的话,他调整了姿势,将诸葛剑的剑尖缓缓塞入了自己的后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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