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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制:食人淫魔与那三位仙侠女子(《永劫无间》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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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被抬下了车,押送到村子正中间的刑场之上。就在此刻,她的嘴里还在默念冰心诀,却只是让她的手心一片的温度跌到了零下。

刑场下逐渐围上了一群百姓——无一例外全是男人。所有人都在打量着这个被捆着的衣着外貌不凡的女子。

“你们都看好了,”那个“老大”对着台下的百姓说到,“此女乃是无极帝国官府的人,派来剿匪镇乱。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聚窟州无人怀念官府!今天我就要先奸后杀,让你们知道通官府的下场!”

他一把走上前,取下了顾清寒口中塞的破布。

“引寒冰真气之手……”顾清寒念出冰心诀,身边立刻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整个刑场上,温度都降了几分。

“老大,这妞……”小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但随后,寒冷的气息骤然了下来,刑场上的阴阳气息恢复平常,那也被惊到了的大哥,也重新走到了顾清寒的跟前。

“啪!”他往那楚楚动人的顾清寒的脸上打了清脆的一巴掌。

“怎么会,”顾清寒心想,“这阳气运转自如,可阴气却被堵住,寒冰真气更是无法发挥出来……”

天海的那股邪气,已经将顾清寒的力量牢牢限死,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习武之人,甚至还后背负伤。

“你这小妮子还挺厉害,想对台下的百姓动武?来人,给我挑断她的手筋脚筋!”那土匪老大缓过神来,继续表演。

小弟把她架在了木桩上,手脚分开,面对台下的人们。

顾清寒还在不断地念诵冰心诀,可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高,紧张到心脏砰砰直跳。小弟把刀对着她晃了晃,刺眼的刀光让她眯了眯长眸。

此刻,她的身上冻结着的,是手心的冷汗和凝滞的呼吸。

土匪仔细地扒开顾清寒的手腕,将尖刀插入那白洁的皮肤之中。

尖刀熟练地绕过一个弯,没有挑破大动脉,而是径直地走向了顾清寒的手筋。

那手上的一条肌肉被刀刃轻轻拨出,暴露在外,刀尖轻轻转向,将其扭断。

顾清寒忍着剧痛咬着牙,亲眼看着自己的右手变得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紧接着是左手。

小弟将她那黑皮靴脱了下来。真没想到,她此次前来,竟然没有穿袜子,那靴子之中带些毛绒,也是为了紧紧贴合双脚,方便跑动战斗。

可这黑皮靴之内的顾清寒的体味便有些浓厚了。小弟略微闻到了一丝味道,便一下子将那靴子扔到了台下,那些看客们顿时乱作一团,争抢那美女的双靴。

刀子插入顾清寒的后脚,也是轻轻一提,那脚便动不了了。

顾清寒那自幼习武的身体,如今已经成了废物。

台下的各位看客直呼过瘾。他们都知道,一旦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就是再厉害的武人也会变成废人,落下终身残疾,更何况是这么一位衣着华丽,身姿轻盈的美丽女子。

顾清寒的手脚没了动静,土匪干脆直接把绑着她的麻绳给解了开来,让她在地上用膝肘爬行。

土匪按住她的脑袋,把她那黑色的上衣扒开。这方便战斗的特制黑色着装之下,是一对丰满且圆润的乳房。

在那对翘起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台下掀起了一阵惊呼和欢笑声,仿佛宰杀这么个女子不是为了镇住他们,而是为了给他们取乐。

可不论是掩面不视还是惊呼鼓掌,土匪的老大都达成了目的——宣扬他们的统治力。

他让小弟把顾清寒那废掉的手脚按住,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动。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顾清寒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慌张过了,依仗寒冰真气和无极帝国长公主的身份,她可以从心所欲,做好自己的事情。试想上一次心慌,还是在知道宁红夜杀掉了自己娘亲时。

那土匪老大脱开了顾清寒的黑色皮裤,底下那黝黑的阴茎勃起已久。

紧致的肤感,诱人的皱纹,顾清寒选择这黑色的皮裤,说是方便进行战斗,实在难以令人信服——这分明就是为那些喜好西域衣装的花柳女子准备的。

而在那黑色的裤子之下,竟然隐藏着一件淡粉色的女式内裤。

“果真是大户家的保镖,就连着贴身的衣物也价值不菲啊。”老大不禁感叹道,这些苟且偷生的百姓,几乎就拿着些许破布缝起做贴身衣物,哪轮的得到专门买些这类衣物。

只是没想到,在那干练的高马尾,棱角分明的下颌风格下的习武之人顾清寒,竟穿着如此具有少女心的衣物。

那老大叫人拿来剪刀,将那粉色的内裤剪开扯下,揉成一团。又将那黑色的皮裤退至刚刚略过阴毛,让她那不经修饰的阴毛和那玉壶的入口暴露出来。

“放开,放开我……”顾清寒叫着,没想到那老大直接将自己的内裤塞到了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还没等顾清寒反应过来,黝黑粗壮的阴茎便径直地进入了她的体内。摩擦撕裂的痛感让她痛苦地叫喊着。

这些土匪也是犯了罪逃到岛上,光是逃命活着就已经足够费神了,哪管得上什么女人?如今有机会好好地玩弄一番,哪管自己的下体是不是舒服,如狼似虎的土匪老大长舒了一口气,精神上得到了解脱。

他如同猛兽般前后摇动着自己的腰,让那粗糙黝黑的阴茎在顾清寒的娇躯内反复移动。一边是快乐,一边是痛苦,天堂与地狱,尽收顾清寒那被开了苞的阴道之中。

那土匪头子再也忍不住,一股浓厚腥臭的精液射入了顾清寒的体内。土匪缓缓将阴茎抽出,那一大股精液自然留不住,一股脑地淌到了地上。

可就在这射精的一瞬间,那股潜藏在顾清寒体内的邪气,窜入了那土匪老大的身体里。

这劲爆的一幕让台下的那些男人全都忍不住了,他们高呼着,台下维持秩序的土匪小弟们,差点都看不住他们了。

土匪老大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站起来跟着台下的观众一齐喊着。他的叫喊声,让那些小弟们也来了力气,直奔向那顾清寒,自己也要装个痛快。不一会,在顾清寒的屁股后面的土匪排起了长队。

对于顾清寒来说,射进体内的精液润滑了阴道,让她不那么疼痛了,反而还有些享受上了下体的爽快感。但是被那些小弟们轮奸的精神痛苦,则是比刮骨还痛。那些畜生排在自己的身后,把自己的手臂和腿按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笑着乐着,往她那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多精液的子宫注入自己的精华。

台下显得更加热烈,甚至有的人向一旁的土匪行贿,自己也上了那轮奸顾清寒的刑场。

在不知道多少个人登上了顾清寒的阴道之后,她筋疲力尽,躺在了地上,那微微张开的阴蒂上,流淌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而在顾清寒顾不到的地方,那土匪的老大不知道为什么和台下的一些观众打了起来,还砍死了几个人。那股邪气进了普通人的体内,会让他们变得走火入魔,暴力且偏执。

那土匪老大的嘴里喊着些什么“兄弟们杀,兄弟们杀”,吓走了台下的一些看客。

“这小妞太爽了,你个习武之人,富家女子的滋味都让老子尝了,老子现在饿了,能不能吃你的肉啊?”而在走火入魔的人眼里,这种骇人的玩笑话一旦说出,就真的会下手。

“兄弟们,你们都玩完了吧?”

“玩完了!”底下的小弟们齐声说道。

“那咱该把这个小妞宰了示人了。”

老大把手脚低垂的顾清寒一把抱了起来,抵着她的背,扒开她的双腿,向着那些人展示着那沾满了子孙的阴道。

浓密的黑色阴毛在此刻变成了藏污纳垢之处,

“你们听着,官府的来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得死!只不过这女人吗,就得用点对付女人的手段。老三,上刀!”

一个小弟把那把用来挑断手脚筋的尖刀再次取来,站在老大一旁。

“看好了各位,在我的地盘上,敢通官府的女人,就是这个下场!”

老三站在顾清寒那张开的双腿中间,猛地一下把他的尖刀插入了顾清寒的会阴处。

“啊!!”顾清寒尖叫着,疼痛从她的下体处一路撕裂到自己的脊椎,她的眼睛瞪得嗔怒,布满了红血丝。

可就算这样,她在那台下饥渴的男人眼中也不过一可怜楚楚的弱女子罢了。

他把尖刀一横,让刀刃向着顾清寒的阴蒂一侧前进,绕过那流着臭精液的阴道口,包裹着那浓密的阴毛丛,破开那被无数男人揉捏过的深色皮肤,让血液顺着挤压的伤口喷出。

顾清寒不断地蹬动着还能活动的两条大腿,却被那土匪老大的粗壮臂膀死死按住。中了邪气的手臂竟然一瞬间变得力大无穷。

刀尖顺着顾清寒的阴蒂外围,划出了一个鸡蛋形状的伤口。刀尖回到了会阴处,老三把刀尖拨起,把那整块划下来的皮肤挑了下来。

连接着一根粉红色肉管的外阴肉被切了下来,老三一把捏住那肉管,一下子向外扯出,竟然把它拖出肉眼可见的一段长。

那是顾清寒的阴道,狭长的鲜嫩入口里不知已经塞入了多少男人的精液,而在那阴道的外侧,粘连着顾清寒作为女人最重要的子宫。

老三一次又一次地把顾清寒的子宫往外拉扯,而那被自己的内裤塞住了嘴的,可怜楚楚的顾清寒本人,却在蒙受到一次又一次内脏被往外拉扯的剧痛之中。

她已经无力发声,反倒是咬紧了嘴中的粉色内裤,强忍着下体不断被牵扯的感觉。

老三扯了半天,才把那阴道管扯出来不到一尺,他把刀子从伤口的一侧伸入,刮剃着边缘连接着子宫的肉。

他把刀子插进顾清寒的小腹里雕琢了好一阵,把顾清寒的肚子都顶出了形状,才把那里面且割了下来。

这老三原先是个屠户,没想到对解体女人也这么内行。

“这下应该行了。”

顾清寒的腿部肌肉都已经绷的有些僵了,全然被痛苦淹没的她只觉得下腹很痛,而随着那土匪抓住自己的阴道口往外一拔,除了剧痛,还有那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终于拔出来了。”只见眼前的土匪手抓着一块粉红色,沾着血水的烂肉,顾清寒待到自己眼中的泪水渐渐消去,这才发现,那原来是自己的子宫。

他捏着还能辨认出形状的阴道口,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展示着。

“各位看官可没见过这东西吧,这是姑娘的女子胞,生孩子的地方!”

观众的反应异常热烈,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竟然在人群之中举起了一把碎银。

“我要买了!”

老三感到惊讶,回头看了看老大。那一脸邪气的老大放声大笑,点了点头。老三上前把那软和温暖的子宫递给了那台下买子宫的男人,抓回了那把碎银。

那男人把子宫拿在手里好一阵揉捏,吸引了周围那一片的看客们,他们这些老男人,可没见过这么新奇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别捏了,捏碎了!”子宫的买主才把那块湿漉漉的肉收了回来,心疼的看着瘪下去一块的一侧卵巢。

老大一看,有银子能挣,赶忙把顾清寒放在地上,自己把老三的刀抢了过来,把那奄奄一息

压在身下。

“既然那女人的屄能卖钱,那奶子也肯定能。”

他把顾清寒那对硕大白皙的乳房揪起,用刀尖抵住了柔软的根部,向里刺入。

切乳房可不复杂,顾清寒浑身上下就这么两个傲人的东西,平时包裹在黑色的作战装束中又跑不掉,沿着根部切割就行了。

下体和内脏传来的剧痛还未缓解,顾清寒的上半身便再次被刀子侵犯。锋利的小刀沿着柔软乳房的底部粗暴的前进着。土匪老大为了找准切割的方向,揪起了她那略微褐色的乳头。

乳头出传来粗暴的挤压感,底部则是被切碎的痛苦。而在顾清寒左边的乳房完全被切下之前,乳首处竟然传来了一丝丝肉你的快感。

很快,两只乳房均被老大切下,肥硕的体积和些许掉落的脂肪,让台下的那些看客心动不已,他们掏出自己平时根本不舍得花的金钱,买下了这两只柔软的乳房。

其中一个人说,“我要把这乳房好好揉揉,然后带回去放在枕头垫子里。”

另一个人则说,“俺要带回去把这奶子做成菜,好好吃一顿。”

而与台下人的火热不同,顾清寒的胸前,则变得冰冷无比。她不止一次想要将那垂着废手的双臂交叉环抱在自己的胸前,不知是挡风还是遮耻。

老大心想,顾倾寒的屄和奶子都没了,哪还有什么能卖的地方,便揪着顾清寒的头发,拖着她到台下。

他把五条绳索分别套到她的四肢和脖子上,又连在自己和小弟的五匹马的马头络头上。

这是要把顾清寒五马分尸。底下的观众们心知肚明,都等着看这个备受欺凌的女子内脏爆裂一地的场景。

而正当老大准备挥舞马鞭让马奔腾起来时,台下有人大喊一句:

“且慢!”

众人纷纷看向他,那是个头戴斗笠,手持大刀的壮汉,看他那满脸横肉和一身肌肉的样子,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这位看官,你有何事?”老大心生警惕。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包,将之层层揭开之后,里面是一块闪亮的黄金。

“我出黄金一两,买这奸女的脸皮!”

台下人一阵惊呼,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他们众说纷纭,揣度着这人的身份。

“好!”老大看了这块闪亮的黄金,不禁眼睛都直了,他兴奋地抄起刀,对着那已经面如死灰的顾清寒的下巴就切了下去。

刀尖挑拨着皮肉,剥开顾清寒的脸面和尊严。作为无极帝国的长公主,一个身份尊贵无比的女人,不仅仅没了自己的下身,没了自己的双乳,还要丢下自己的“脸皮”。

她现在只想着快点死去。

黄金买来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还有那更加火热的气氛。随着刀子在脸上拨弄许久,台下人们的欢呼声越发进入高潮。

随着刀子的随意肆虐,土匪老大轻轻地捏起顾清寒脸皮的一角,猛地把那整张脸皮撕了下来。

如花似玉的脸庞,现在只剩下那满是血液的红肉和那凸出而可怖的眼球。

但没有人愿意去在意那躺着的顾清寒,人们对着老大手里的那张轻飘飘的脸皮鼓着掌。

“客官,您买的脸皮。”老大笑脸迎着那用黄金买脸的壮汉。

“等你把那女子车裂之后,把这脸皮缝回去,把头给挂在天人城城墙上示众。”

“缝……缝回去?”

“对,缝回去。”

其他的人听了,可是十分诧异,这把脸皮剥去又给缝回去,竟然值一两黄金?

这怪人的玩法就是不一样,众人心想。

土匪老大听令,吩咐小弟在几匹马身旁准备好,一齐挥下马鞭。

五马齐喑,飞奔着跑开了,顷刻之间,绳索拉近顾清寒的身体各部分,紧紧地勒住她那被破开的黑色衣服包裹的身体。

霎时间,血浆迸裂,内脏横飞,顾清寒的身体在巨大的马力之下裂成了好几瓣。绳索拖行着她那还算完整且诱人的黑皮裤包裹的大腿,让那地上满是血痕。

台下的众人似乎也中了那邪气,发疯似地嚎叫着。

可怜的顾清寒终于闭上了眼,可就连土匪们把绑在马匹绳索上的几块肉体找回来时,还有几个土匪正在用自己的阴茎摩擦着那诱人的双腿。

土匪头子把那脑袋捡起来,紧接着大手一挥,让现场的所有看客一拥而上,抢夺那散落一地的顾清寒。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土匪和平民争夺顾清寒的身体部分,不论是那肉块还是内脏,在这物资贫乏的聚窟州上,都是些美味,更何况还是这女人的肉。

现场顿时厮杀一片,血腥味冲天,不知道是这蜂拥而上的男人的血,还是顾清寒的血……

几日后,当地居民得知,顾清寒的脑袋挂在了天人城废墟的庙门上,那脸皮缝合回头颅上的诡异样子,宣读着土匪们的统治力,着实令当地的百姓不敢靠近。

但人们都能从那诡异的面容里,看出顾清寒生时那姣好面容的影子。

……

“大叔,你这肉怎么卖啊?”一个形如少女,身材娇小的女子走到那村中的肉摊上。

“呵呵,小姑娘,这肉不卖?”

“不卖?那你挂在这里干什么?”少女歪过脑袋,瞪大了自己那双灵巧的眼睛,一脸疑问地问到。

“这可不是一般的肉,小姑娘。你这一身打扮,却跑到这聚窟州上来买肉,想必身份不一般吧?”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那一身暗紫色与黑色相间的绝伦袍,黑纱的兜帽加上那披风,还有那侧斜向一方的酒红色短裙,总与那岛上的居民穿着格格不入。

黑色的长皮靴之上,微微遮住少女花田的短裙之下,是洁白且略显纤细的洁白双腿。即使是带着兜帽和披风,周围的居民都要盯着她看好久。

“少跟姑奶奶我来这套。你这肉我确实没见过,我问你卖不卖?姑奶奶我的晚饭还没吃呢。”小姑娘摇摇头,双手环抱在胸前,但她微微歪头,看着站在身后,慢慢靠过来的一群人。

她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小姑娘,不瞒你说,这可是人肉——还是像你这样的女人的人肉。”

“哼,你吓唬谁呢……”

话音刚落,在身后悄悄围过来的男人们一拥而上,想要抓住她那洁白的双腿,却被她一个侧身躲过。她一个空翻,往那群男人的方向扔了一个圆球。

那机关圆球顷刻间爆炸,将那群歹徒震倒在地,再起不能。

少女的轻功果然了得,身手不凡的她一跃而起,落在那卖肉的老板身后,用剑指着他的脖子。

“别,别冲动,姑奶奶要什么?我都给,都给。”老板脸色一变,举起双手。对着剑锋惨笑着。

“别以为姑奶奶不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不过呢,我没索你们的命。这块肉我要了,你说这是人肉,吓唬谁呢?”

“没有,没有,好奶奶,我哪敢骗您呐?前几日土匪抓来一个美女,当着我们的面把她给剁成了块,底下的人都抢疯了,我好一番争抢才抢过来这么一块。”

少女将那块肉从铁钩上取下,提在手上仔细地看着,然后闻了闻,摸了摸,再把手指放入小巧的嘴中品尝。

“是我没吃过的肉。不过我还是不信这是人肉。你说,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小人不知,那土匪头子也没说啊,说她是什么官府的追兵……现如今她的脑袋还挂在天人城上,好奶奶要不去看看?”

“……那宁红夜和面具的事,你听说了没有?”

“这里的人都是在那事之后,犯了罪来的,大多没见过那烛龙和宁红夜啊。不过听说那宁红夜就死在那百炼洞,别的我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给我记住了,姑奶奶我叫沈妙,我的手妙,人更妙。”

说罢,沈妙提着那块肉潇洒离去。

肉店铺的老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摸着脑袋叹气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头发里插着一朵野牵牛花。

……

离村有一段路的荒郊之外,沈妙正悄悄地靠近一只野兔。

“嘿嘿,把你抓住咯,今天的晚餐就有着落了。”

她躲在树丛之后,从身后取下一把长铳。

瞄准,射击,一发火器的爆鸣声,一只没了半个脑袋的野兔。

“看来我的枪法还是那么准吗。”沈妙甜甜地笑了起来,提着那野兔的半只耳朵。

俏皮而可爱的少女,挑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生起了篝火,烤着那刚在河边处理完的野兔。同时烤着那块从肉店里夺下来的肉。

“真是没见过的肉啊,”沈妙盯着那块奇特的肉,陷入了沉思,“不是鹿,不是猪,还不是骆驼……”沈妙自然不相信这是块“美女肉”,也不相信那大叔唬人的话,但她就是认不出这肉到底来自哪里。

尽管它有着女人腰腹部肉块的样貌。

沈妙把那烤熟的野兔取下,烤肉的香气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她不顾形象地长大了嘴巴,便将那兔子吃了个一干二净,还用手背擦了擦嘴。

“可惜,兔子还是太瘦了,根本吃不饱呀。”她转眼看了另一块烤熟的“人肉”。

嘴巴吃进去的一瞬间,一股不同于任何肉的香味扑面而来,沈妙两眼放光,嘴里的兔油瞬间就不香了。

那肉,有股奇特的女人脂香味,又有些似乎经过冷冻似的弹力口感。沈妙大口咬下去,肉香中混了些桂花的神韵,让她想起自己在闺房中睡懒觉,醒来后自己的口水和那屋里的熏香。

“奇怪,真的太好吃了……还真有一股女人的味道啊……”

不好的想法在沈妙的脑袋里产生。她吃的也许真就如那老板所言,就是那被宰杀的美女之肉。

但是奇怪的是,她似乎并没有反胃。一股奇特的气息顺着下肚的人肉传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是什么……好晕。”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阳之气变得有些奇怪,那股不和谐的气息正在自己的身体里作祟。

沈妙还以为是自己白天太过劳累,赶忙续了续篝火,铺好草席睡在了一旁。

夜黑风高,篝火中剩下火星点点,沈妙翻来覆去,心中跳个不停,身体也显得有些发热。

“难不成是病了?”沈妙心想,“可我吃的肉中又没有毒。”沈妙觉得自己精神万分,感觉自己的身上充满了力量,但尤其是那小腹处,有些微微发热。

她实在是睡不着了,便背起行囊,到河边洗了把脸,沿着地图上百炼洞的方向继续走去。

她此次前来,乃是为寻找传闻中宁红夜的死亡踪迹一事。

不朽面具的争夺,各方势力均看在眼里。但这面具最后去了谁手里,谁也无力与这面具的持有者抗衡。但沈妙可以奉家主之命,来聚窟州调查清楚宁红夜的死亡到底是真是假,这对昆仑势力影响重大。

当然,此次沈妙大小姐又是不辞而别,顺着自己的性子来聚窟州“旅行”。

她沿着地图的方向,趁着夜深人静,走了好几里路。

忽然,树林中的什么东西突然微微亮起。

“这是?……”沈妙凑了过去,低身一看,树林里有着一些残留的阴气。“这难道就是烛九阴的阴毒?”

沈妙运用阳气,免受这阴毒侵害,她顺着阴毒的踪迹,轻盈地跳跃着。

她看到面前的地上,凝聚着一大股阴毒,不禁捂了捂自己的口鼻。

可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奇怪的气息突然活跃了起来,不受控制般打开了自己的阴阳脉门,将那大股的阴毒吸入体中。

“唔啊……”沈妙大感不妙,自己的上方悬起了一个她认得的东西——阴极巨眼。

那可是家父口中传述的昆仑玄女的阴极真气之眼。巨眼死死地盯着沈妙,竟然向她飞了过来,径直地进入她的体内。

“什么?它飞到我身体里来了?”然而巨眼只是一副残骸,在沈妙的体内留下了大股的阴毒之后,便破碎消散。

阴阳之力,讲究一个协调,若是在女人的体内多了无法平衡的阴气,则会令之丧失理智,堕入阴极的深渊。

沈妙摇摇晃晃,倒在了地上。与那阴极的寒冷不同,她感觉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火热无比,自己那口腔和下体之中,流出了不少的液体。

“这难道是……媚毒?”沈妙心想。

然而不尽然。宁红夜和烛九阴的阴毒,只会令人体内的阴气过于强大。在男性体内,则是削除力量;而在女人体内,则是遵从本能。尤其是沈妙这类习武之人,会自己将体内的阴气压制,产生欲而不得的感觉,对精神的打击尤为强大。

这种阴毒,若无体内有强阳之人注入阳气,则无法缓解。沈妙硬撑着站了起来,看着地图,如今能有这强阳之力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小贼土匪,而是习武之人,若有同来探寻聚窟州事件真相的人……说不定能帮上自己的忙。

沈妙决定赌一把,她把那长火铳当成拐杖,撑了起来,向着那百炼洞走去。

一路上,沈妙一直捂着自己的小腹,拄着火铳一瘸一拐地走着。

欲火焚身的她正在努力地压制着体内的阴毒,好让自己不会堕入快感的深渊之中。她的呼吸急促,面色微红,嗓中微喘。她的脑子里蹦出来一些过往的画面。她想起初习武时偷看到大夏天只穿一个兜裆布的邻家壮汉,想起豆蔻年时自己在月轮国青楼下见到的帅气公子哥,想起无极帝国里那些权贵女子手下成群的剑眉星目的少年……

“不对不对,”沈妙打消了脑中的幻想,“怎么都是些男人……”

紧接着,她的思绪便飘到了幻想他们不穿衣服的样子。

沈妙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似乎连微风都在抚摸着她。衣物摩擦着自己的身体,犹如无数双带着欲火的手抚摸着自己。她不禁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悄悄地脱下了躲藏在自己酒红色短裙下的白色内衣。

“全都是水了啊……”沈妙不禁感叹道。

微风拂过短裙,沈妙顿时觉得自己的下身凉飕飕的,时不时还会吹出几条冷冷的晶莹细丝。

可这身体的磨擦可不止下身,沈妙的胸口也涨了起来,柔软的贴身布衣摩擦着乳头的强烈刺激感,让她顿感不适。

“这是什么感觉啊……”自己的那两颗少女粉乳如今却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沈妙取下贴身的胸衣,但外部衣物的磨擦依然刺激着她那脆弱的性感带。沈妙干脆直接把那绝伦袍的上半部分褪下,露出那少女略微膨起的双乳。

“可这样姑奶奶我就没脸见人了啊。”她又取下那披风,围在自己的脖子前,弓着身子走着,勉强把那少女硬起的两颗乳头遮掩。

终于行到百炼洞,沈妙不知,自己一路上走来,在月光下流出了闪闪发光的液体痕迹。

月黑风高,沈妙拖行着身体在百炼洞中大声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帮帮她。

可这荒郊野外的百炼洞,哪里有些许人烟?

沈妙住着火铳,那双洁白的双腿颤抖不已。她一边抖着腿一边缓缓地鸭子坐式地坐到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沈妙倚在一旁的石头一旁,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股间。纤纤玉指在自己的花蕊之间不断摸索,早已湿透了的阴蒂,让沈妙的自娱自乐毫无障碍。

不自觉之间,沈妙一手捧着自己那勉强能托起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沾满了一股雌臭味。

忽然,沈妙发掘自己的眼前忽然有一个人影。

那壮硕的轮廓,一看便是一个习武的男子。

按理来说,沈妙应该上去赶忙求他为自己解除阴毒,可自己的双手根本停不下来,这副羞人的样子该如何见人。

那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自己的方向走来,沈妙匆忙躲避,却似乎撞到了一道暗门。

沈妙没反应过来,摔了好几个跟头,掉到了一处暗室之中。

“痛死姑奶奶我了,这里是……”沈妙摸摸脑袋,可没等她缓过来神,熟悉的机械转动声便让她如兔子般警觉了起来。

沈妙可是在神机营接受了特殊训练,对于这种机关可再熟悉不过。

她熟练地躲过面前飞来的一支暗箭。

“这是……神机营的机关?可为什么会在这里。”沈妙喃喃自语,说罢又躲开了一道飞来的圆锯。

之间这间敞亮的暗室之中,有着一个透光的穹顶和无数道地上的轨道。

沈妙知道,这些轨道供那些机关移动。但这个密度,这样的奇特建筑,沈妙还从未见过。

沿着轨道飞速袭来几片张牙舞爪的圆锯,紧接着是能弹射的刀刃,能反复晃动的木桩等等。

这样新奇的机关,沈妙竟完全不知。可面前飞来的机关令她无暇思考,她快速地利用墙壁弹跳着,躲开了无数机关。

她落在地上,气喘吁吁。这机关的密度之大,犹如建造出来就是为了考验来此者,可又是什么世外高人,能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训练?

沈妙中了阴毒,又刚刚高潮过几次,现在哪有那力气躲过这么多的机关?就在沈妙侧身的一瞬间,一支毒箭射中了沈妙的后背。

“糟了,不小心中箭了……”

可沈妙反倒没感觉到虚弱,反倒是身体变得更加火热了。沈妙忍痛把那毒箭拔了出来,这才发现上面涂的,竟然是烛九阴的阴毒。

阴毒进了她的体内,让她的阴道里变得更加粘稠了。

机关的攻击剐蹭着她的衣物,即使身手再好,衣物也会被那猛烈的机关攻击所撕裂。

一道圆锯闪过,扯下了沈妙那遮羞的披风,让那少女的双乳重见天日。

她这才注意到穹顶之下有一个石质的座位,机关似乎从未攻击过那个方向。

“如果那就是机关解除的地方的话……”沈妙努力地向前去,可仍需躲避那无数的杀人机关。密密麻麻的机关犹如在当前虚弱的沈妙面前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那石质的宝座可望而不可及。

阴毒依旧在沈妙的体内瘙痒着,让她现如今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沈妙突然感觉手指不那么听自己的使唤了,任凭那机关撕碎自己的衣物。

似乎残缺衣物空出来的部分,给了沈妙那欲火焚身的玉体一丝丝安慰。

连续的高强度躲避,就是沈妙这喜好轻功,自幼习武的刁蛮大小姐,也不能从中脱身。

一道刀刃机关飞过,沈妙的左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好疼!”沈妙赶忙捂住左臂,失去平衡掉在了地上。

可奇怪的是,那敏感的身体不仅仅感受到了那剧烈的疼痛,在伤口深处的神经之中,竟然有着一丝丝奇怪的欢愉。

一个邪恶且堕落的想法在沈妙的脑海中发芽。

可求生的欲望更甚过那追求刺激的本能,沈妙封住左臂的伤口,尽力的躲开那致命的机关。

体力耗尽的沈妙再也无法轻盈如常,几道机关击中她的身体,在她那少女鲜嫩的四肢上留下了好几道伤口。

飞来的几支毒箭让她的脑子变得更加昏昏沉沉,她似乎开始沉浸在自己的身体上多出伤口这件事了……

一瞬间,一道飞速的机关闪过,犹如电光般从侧边向着沈妙袭来。

一阵剧痛过后,沈妙没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她赶忙回头向着自己的下身望去,那左腿竟然在机关圆锯的飞速切割下断了开来。

沈妙顿感心跳急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出些少女嗓音所特有的声音。她惊恐地看着那断掉的大腿,躺在地上捂着那伤口。

她发出痛苦的惊叫,可她自己不知道,那叫声中,流露着一丝淫靡。

模糊的视野望向那断掉的大腿。沈妙刚想着去把那腿拿回,却被另一道机关抢先,把那穿着靴子的诱人大腿切成了三段,

看着自己的断腿被机关卷成了肉酱,沈妙的眼中渐渐失去了光彩。

她向着那石质的宝座渐渐爬去,不再躲避什么机关了,万念俱灰的小姑娘,竟然做出了如此极端的选择——要么死,要么生。

可自己脑袋里的另一股奇怪的气息,似乎在催促着自己堕入快感的深渊。

那股气息在帮着沈妙。它动用阴阳之气将流血点封住,将疼痛麻痹。沈妙的身体里,只剩下作祟的阴毒和那回荡的快感。

沈妙撑着身体渐渐向前爬去,另一道机关闪过,也是那速度极快的圆锯,沈妙感觉自己的骨头震得酥酥麻麻之后,另一条白皙的大腿也被强行切了下来。

沈妙把头埋在怀里,痛苦之余,竟是那阴毒之下近乎疯狂的快感。

“好,好舒服……”沈妙的大脑已经变得奇怪了。

没了两条大腿的沈妙,拖行着身体向前爬去。

在那布满机关轨道的地板上,有着三条痕迹,那是沈妙两条断腿的血迹,还有从她那粉嫩下体中不断流出的淫荡体液。

机关似乎变得越来越弱了,仿佛读懂了沈妙的心思,竟然避开沈妙开足了马力,就是不往沈妙的身上袭击。

反倒是那不停的暗箭,一直在往沈妙的臀部上扎着微小的阴毒飞针。在她的体内不断地灌注着那宁红夜的阴毒。

沈妙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追赶快感的本能。沈妙的涎水从口中流出,哪还有一股大小姐的样子。她换了方向,竟然向着那杀人机关行进的方向爬去,希望那机关能够切掉自己的双臂。

机关仿佛沈妙自己平时的刁蛮样子,就是不肯朝着沈妙的残躯而去。

她向前努力地伸出自己的手,试着碰到那机关,却被那机关嫌弃离去。

沈妙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自己这么欲求不满,却被那冰冷的机器拒绝的那天。

她的脸颊蒙上了一股潮红,伴随着自己那两条断腿被剩余机关吞噬碾碎的血红,沈妙堕入了腥红色的快感地狱之中。

她费尽力气,向那石质的座椅上爬去。她弓起身子,一会又放下身子,硬气的乳头触碰冰冷的石头,带来的既是痛感,也是快感。

肆虐的机关和体内的邪气阴毒犹如嘲笑着她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布满机关痕迹的石砖上蹭着乳头的色情戏。

沈妙这平时有着轻盈身体的小妮子,如今却拖着沉重的身体,终于爬到了那石质椅子之上。

她看着那两条大腿的断口,疼痛的火热感觉依旧,但却被那持续的快感潮淹没。

疼痛是刺激,却被那邪气阴毒演绎成了快感,她的子宫不断下垂,渴望着能被注入阳气。

这可怜的大小姐,如今也只是处子之身,从小调皮的她,喜欢挑逗和幻想那些帅气的小哥们,可如今却安静非凡,一脸淫荡表情的她,却在品味着死亡。

她发现那石质的座椅上,竟有着几个按钮。

这可是神机营风格的机关,沈妙不会不知道。她苦笑着,想着回到神机营去把那泄露机密的内鬼抓出来,可自己的下身却喷涌出一股热流——她漏尿了。有着已经被媚毒毒害的大脑,她还怎么能够思考这些事情啊。

她按下按钮,椅子上竟然有着隐藏的机关,把她固定在椅子上,紧接着,圆锯顺着微小的沟壑,向着沈妙那固定好的双臂滑动着。

不知是不是设计者的独具匠心,圆锯前进的速度与那杀人机关不同,竟然无比缓慢。

蜂鸣的圆锯刀片开始接触到了沈妙那少女的双臂,刺痛感顿时袭来,在阴毒的作祟下转化成美妙的快感。沈妙咬着牙,刺痛感仍然如火般热辣,但她的表情却止不住地感到兴奋。

刀片轻易地剥开了沈妙的皮肤和血肉,对着那骨头开始发力。沈妙只觉得那钻心的痛感不见了,反而是那骨头震动的感觉,传导到全身,连牙齿都开始抖动,整个人酥酥麻麻的,犹如那花柳巷里女子用的小震动机关一般,刺激着自己全身的敏感带。

刀片故意停留在骨骼的一半,摩擦着椅上人的血肉,好让她体会到最刻骨铭心的“痛苦”。

沈妙不知何时,阴蒂间的两半肉微微颤抖,自己的下体又喷出了一股带着少女体味的液体。

双臂的知觉消失,取代之的是断口处的辛辣爽感。石椅的禁锢突然解除,沈妙一个重心不稳,从椅子掉了下来。

现在的她,身穿着被机关折磨的破破烂烂的绝伦袍,袒露着乳房和那湿润的阴道。

沈妙趴在地上,成了人棍的她没办法再移动,只能不断地运动着腹部的肌肉——但她可不是想要翻过身来,而是为追求本能而扭动着自己的少女腰肢。

“肏我,肏我……”她的意识已然是被那阴毒控制。

无声中,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沈妙这坨烂肉的面前。

沈妙没法抬头,嘴里一直念叨着些淫秽的词语。

那男人一把抓起沈妙的长发,将她的全身提了起来。

只见那个男人有着一身干净健壮的肌肉,却有着最淫邪的面庞。他的身上披着一层袈裟,却丝毫没有出家人平和的气质。

沈妙看着那男人的袈裟,分明就缝着女人的皮;那隆起的一块,分明就是乳房。乳房里不知填充的是什么棉絮,有些松松垮垮的,却依然拥有着粉色鲜嫩的乳头,显得诱人无比。面亲的这个男人,这哪是圣僧,这分明就是邪恶的淫僧。

天海提着他的脑袋看着她,小巧精致的脸庞里却有着深邃的五官,长睫毛和圆润的眼睛。

可那眼睛里的邪气无法掩盖,沈妙现在就是个淫荡的残肢女娃。

沈妙嘟囔着什么,天海提着她靠近自己的耳朵。

“她……她的比我大……”大小姐真是到这种关头还在调皮。天海一把把她放在那石椅上,对着沈妙微微一笑。

“你想要什么?”

“肏……肏我……”沈妙含糊地说着。

天海走到石椅背后,按下了一个机关。沈妙的身体被突然弹出的皮带紧紧勒住,皮带分列沈妙的乳房上下,让她那刚刚成熟的身形,终于得到机会显得突出。

“我这就给你注入阳气。”天海邪魅一笑,脱下裤子,没想到穿在自己内衣之上的,竟然是那宁红夜阴道附近的人皮。

鼓胀的阴茎跳了出来,那壮硕的男体和巨大的阴茎,让那被绑在椅子上的沈妙看了直流口水。

天海把身子往前靠去,双手扶在椅背上,胸膛压在沈妙的头上,勃起的阴茎和雄性的臭味离少女的身体越来越近。

沈妙张开嘴巴,渴望的舔了舔舌头,希望天海能把那巨龙插进自己的嘴里。

可天海却只是静静地按下了椅背之后的一个按钮。

“噌”地一声,石头椅子的椅背上突然蹿出了好几根铁刺,将沈妙的身体从后往前贯穿。

沈妙颤抖的身体终于静止了下来。她低头看着那几根刺穿自己身体的铁刺,鲜血从口中不断地涌出,自己的五脏六腑一瞬间就被搅烂。

天海满意地把身体往回收,提上那由宁红夜的皮做成的内裤,把那巨龙插进宁红夜的阴道口,收纳了起来。

“吾为寻找克服不朽面具之邪气,终得一法,可化邪气为阳气,破解这走火入魔之谜。”

原来,这机关密室就是天海所建,为的就是寻找抑制不朽面具力量的方法。可天海本人已经走火入魔,无药可依,便成了淫僧邪僧,希望靠着进食女人的血肉来让自己保持理智。

殊不知,他已经是一个食人的恶魔了。

那铁刺瞬间贯穿了沈妙的身体,可不会让她一瞬间死去。伤口流出的血液会被那铁刺堵住。可在阴毒贯体的沈妙这里,却如无数携带着男女房事之乐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身体,让敏感带在自己的五脏六腑处安家。她被那绝顶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双眼高潮到翻白。

机关椅的背后伸出了圆锯,往沈妙的脑袋处前进。

两个机关手臂掐住沈妙的脖子,固定住她的脑袋,让那圆锯在她的脑壳周围转圈。

颅骨被切割的酥酥麻麻的震感传至沈妙的全身,她已经负伤过重,生命垂危,可那还在微张的樱桃小口中却不断地挑逗着舌头。

她还期待着这机关,能给这残缺不堪的肢体,带来些什么未知的欢愉。

圆锯围绕着沈妙的头骨,精准地下刀,绕了一个圈,停了下来。

天海走上前去,将沈妙颅顶的头发轻轻提起。

沈妙的头盖骨连着外面的皮肤,被很轻易地提了起来。最大的阻力,还来自沈妙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处绑着的发圈。

少女的大脑犹如她的阴道内部和乳头一样粉嫩。天海此行前来,就是为了进食女人的大脑,没想到人到陷阱处,竟然抓到了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倒霉蛋。

天海用阳气和邪气凝成了一个金刚汤匙,向着那裸露的大脑挖去。

沈妙的意识和记忆,被那天海的汤匙舀入,离自己的理智而去。

她已经一动不动了,任凭自己的大脑被随意破坏。可那翻白的双眼和那到最后都在挑逗着的舌尖,说明她就算被玩弄成了一个傻子,也知道自己肉体的可贵,也在渴望着交配。

夜深人静时,一个被挖空大脑的人棍少女,静静地躺在那石椅上,她的表情到死都在渴求着面前的强壮男人,能在她的体内注入阳气与精液。

饱腹的天海大块朵颐了一番,把那没了脑子的沈妙抱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他还想着制作更多的女人皮座椅,能够驱散面具的邪气……

……

聚窟州一事过后,不知为何,当地传出了些许传闻:岛上有吃人的恶魔,只吃女子,却不吃男人。来此处的女子,皆会不自主地面色潮红,心脏直跳,变得欲求不满;又有传闻,那恶魔就是一只戴着不朽面具的野狗,没了利益争斗的心思,只有野兽的本能。

而这么个传闻,则一直吸引着来自全世界的仁人志士,争夺这无比强大的不朽面具,但很不幸,所有为面具来此的人,或失踪、或抛尸荒野。

而这么一个传闻,还不断地吸引着不知真相的来者……

而殊不知,在天海的藏身处,他刚刚把迦南、沈妙、土御门胡桃、崔三娘的人皮缝到一起,挂在那船的船帆上。

女人的阴蒂和那摊平的乳房,挂在船帆上,隔着很远也能看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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