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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鲸歌【鲸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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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吧,在冰封下沉睡...”

梅菲斯特,W,霜星,曾经遇到的整合运动干部都已出现,是否代表着击退他们噩梦就到了尽头?但是...

幽灵鲨脑袋轰的一声,双目流出浓浓的血泪。肉斩骨断的副作用爆开了,像在脑海最深处引发一枚重磅炸弹,但她知道此时一旦昏过去便永远醒不过来。提着电锯,她冲向那些整合运动干部,血泪在她身后飘散,向主追来的方向飞去,这让她在黑暗中冲杀的身影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暗红尾迹,像是血编织的飘带。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击杀三名干部的,那些噩梦中的干部似乎并没有现实中的强度,但这也足够令她奄奄一息,甚至失却迈步的力气。面前突然传来一阵高热,让她额头上的传导神经几近失去知觉。她抬起头,看见那熔岩火山般巨大的身躯在黑暗中隐现,像是黑色天鹅绒地毯中摔落的滚燃的火炭。小山一样的庞贝正朝她碾压过来,而此时她战力已竭,便是挪动也做不到了。

她徒劳地挥舞鲨齿圆锯,混沌中的意识曾经清明了万分之一秒。这就是主的信徒的终极命运,穷尽一生畏惧和信仰着主,生命就像逃脱主的呼唤的脚步,而路上所遇到的一切都被杀戮被成为主的养料。最后在杀戮中失却力量,无法前进,就算不被敌人杀死,也要被身后追来的“主”一口吞下,终究无人能够逃脱。这一切只是瞬间的明悟,随后就被永恒的黑暗吞没殆尽。

当浪压过了我的颅盖

当潮递灭了我的悲歌

凯旋的猎人挂起猎物

鲜红逸入黑暗的岩层

海底那声响低鸣震颤

远方的回音诉说因果

那是海的恋人的汁乳

哺育海的婴儿久苏生

那怒发的山是海的心

熔浆冰冷而大海沸腾

...

这歌声?

幽灵鲨迷蒙的意识中,周围的黑暗好像投入水中的墨汁,缓缓挥发稀释起来。她感觉到了水,深海黑色的水,那是她出生的地方,在母亲的肚子里她是最强壮的那个,这令她荣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最高奖赏。歌声从水中传来,像母亲的手抚慰那颗狂戾的心,让它平静,能够适应这个世界。

阿戈尔人的语言和歌曲之所以为陆地上的种族所难以理解,并非其有多深奥,而是不能窥其本质。盖因阿戈尔语只有在水底响起才会清晰地表达其涵义。幽灵鲨听懂了这鲸歌,那是一首古老苍远的史诗,它的种族所拥有的历史比自己所属的银鲛一族古远万亿年。在比远古更远古的时代,那个种族的人以鲸歌传递讯息,那是阿戈尔语的原始形态。正因如此,很多古老的史诗以歌曲的形式保存下来。

身边的水流激荡流转,什么东西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自己身侧掠过,冲向身后的古神。她忍不住要回头去看。

“不要回头。”鲸歌中传来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不要回头。”

她举目向前,庞贝的恐怖幻影消失了,目力所及之处是一片漆黑的深海,海床上隐隐可见一片古老战场的遗迹,阿戈尔风格的建筑废墟错落其间。身后传来霹雳和仿佛来自深渊最深处的咆哮,那是那个身影在同古神交战。她终于忍不住了,悄悄转过了身。在那一刻,她胸前的十字架不易察觉地闪过一道黑光。

巨大的触须。

她不知道那是古神的身躯还是肢体,那比巨大更巨大的触须让人怀疑是从海床下的地心里长出,在它面前她就像一颗小小的砂砾。那身影搏击着浪花,黑色的海浪在她身旁呈现墨蓝色,那手持巨剑的矫健身形上下跃动,却在搏斗中以难以想象的技巧保持着背对古神的姿态。在那身影身周,海中浮现出一头巨大的虎鲸虚影。鲸歌越来越响,像是有型有质的实体,托起她向海床深处远离古神的方向飞去。须形古神和虎鲸搏斗的身影渐渐变小,而后淡去。随后,连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鲸歌轻轻托举着她,抚慰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至少此时,她的心中一片平和。

她在空中俯瞰着大地,心中默默祈祷,请让时间倒流吧。镜头就装在她的瞳孔里,插着那鲸歌组成的翅膀,照射黑暗的大海,波涛汹涌的建筑和街道。它们随阿戈尔人沉睡了无数个昼夜,化作巨大的墓碑,化作埋葬灵魂的墓场,静静等待世界末日。在这黑暗中,幽灵鲨看到了过去。

在冥古——那个比远古的远古还要多上无数远古的时代,或许那个时候世界上还没有生命。不,那个时候还没有世界。更令幽灵鲨惊异的是,那时候也没有古神。初生的岩质行星地表流淌着无数的岩浆,恒星的光芒失却大气的阻碍直接炙烤着大地,显得比现在的太阳大很多。除了岩浆流外还有水,大片大片的原始水体,那是海的婴儿形态。岩浆流入水体,和天上的陨石一起让原始的海大部分时间处于沸腾状,水蒸气升上天空,为空中怒燃的恒星添上一层雾胧...这是泰拉星刚形成几亿年时的景象,那个时候,宇宙射线贯入海中,在潮汐的作用下进行无数次的化学反应,最终,原初的生命在海的婴儿中诞生。

后来星球有了大气,有了陆地和海洋。高等生物开始出现,他们中大部分登上了大地,成为一个又一个种族和文明的祖先。但也有少部分选择留守海洋,他们创建了自己的语言,进而演化出文明。后来,他们被大地上的种族称为阿戈尔人,用现在已经不很常用的古哥伦比亚语的分支来说,阿戈尔的意思是“深渊中的文明。”

阿戈尔人并非一个种族,而是很多深海种族的杂居。其中一支在大约四亿年前从鲨鱼中分异出来,他们被叫做银鲛。时至最后一代阿戈尔人,幽灵鲨作为这一族中的孩子加入了深海猎人。

深海猎人成立的时间无从考证,但毋庸置疑,他们负责对抗阿戈尔人最大的敌人——没人知道这种对抗从什么时候开始。深海猎人称那个敌人为“古神”。没有多少人见过它真正的样子,见过的人往往再也没机会讲述。古神拥有致人癫狂的能力,它阴险毒辣,擅长思想上的控制和渗透,甚至收集了一批狂热的信徒。其中有一个称为“教会”的组织对其尤为狂热,将之视为至高神来崇拜。深海猎人所对抗的,多是这些古神的信徒和仆从,还有那些被古神狂化的生物。

在幽灵鲨加入深海猎人时,这种对抗正处于白热期。谁也没想到古神会在某次大规模行动中突然以本体现身,给予深海猎人最大的恐怖和打击。当时长老喊着大家快撤,千万不要回头,但年轻的她忍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她的意识被古神摄住,从此落入了深渊。

突然出现的古神打破了深海猎人和教会的力量平衡,深海猎人遭受毁灭性的打击,阿戈尔人的文明也就此一蹶不振。深海猎人几乎全军覆没,斯卡蒂这种浪迹天涯的深海猎人幸存者于当时的人口而言只不过是大仓中的一粒粟。而幽灵鲨和一些深海猎人则被教会所俘虏,那其中的记忆是最模糊的。她只记得很多人被抓去充当与古神通讯的道具而活剥了皮。剩下发生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似乎被下过什么东西,从此而感染了原石病。她穿着教会的衣服来到了岸上,投奔罗德岛...

当她从回忆中醒转的时候,鲸歌之声依然萦绕在她耳畔。那声音轻轻托举着她,在海中缓缓下沉,令她感到无比舒适。

海浪中沉浮的是我的爱恋

我跃过浪花同她手牵一线

潮涌把我们送向前方

她的笑容像是海的精灵

大海为我们撒下福祉

那是黑暗的镜子

过滤一切光明我们共赴深渊

那里只映照着你我的心

像海蚌与珠一样永恒的誓言

...

她的身体已轻轻落在海床上了。海沙是白色而柔软的,这是阳光照不到的深海里唯一白色的东西。她用手撑着海沙想要坐起来,但它太柔软细滑,像是流沙,她非但没有坐起来,反而把自己的手陷了进去。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伤消失了,虽然没有任何的镜面可以反射自己的样子,但她相信自己脸上的伤也不见了。浑身激战的痕迹都被抹去,但疲惫确确实实留了下来。

身上的修女袍服被水浸泡得有些发涨,像是救生气囊般浮了起来,把她向上拽去,不让她安稳地躺在这里。这力道很小,但这令她有些不耐,甚至想把它撕扯开。

“如果你认为对,那就做吧。”

鲸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那个身影下沉到海床上,俯视着她。修女袍服不是,也不配做阿戈尔人的衣装,深海猎人的服装尤其强调在海水中保持紧凑和贴身,绝对不能干扰到深海作战的机动性。斯卡蒂看着幽灵鲨,想起的是她以前的样子。那时候她常穿着和自己同样的衣服,不过手中的武器是鲨齿圆锯。她俯下身,稍稍用力——或者说几乎暴力地把修女服那鼓胀最厉害的衣袖撕扯开。和藕臂一同暴露出来的是衣袖里的水流,它们欢快地回归大海的怀抱,她的手一点点摸索下去,把其他碍事的地方也一并扯开,动作果断而干练。

“斯卡蒂...”整个过程幽灵鲨没有反抗,她似乎提不起一丝气力。说出这个名字让斯卡蒂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无法判断她的眼睛中有没有眼泪,就算有,也已经流进了大海。两位深海猎人红色的眸子中视线交汇在一处,随着幽灵鲨的帽子被扯脱,白色的发丝在海中飘散,像怒发的海葵,同斯卡蒂的发丝交汇在一起不分彼此。深海那阳光所不能及的最深沉的黑暗之中,颜色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也让深海猎人的体内普遍缺乏色素。她们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到令人惊叹,头发是纯白色的,而眼睛——正如卡斯特兽亲那样,白兔的眼之所以是血红色,是因为它的视网膜上没有任何颜色,红色来自视网膜后方密布的血管。深海猎人也是如此,白发红眸是她们共同的特征。

斯卡蒂的手已经把修女袍服已经或“可能”因海水鼓起来的地方扯了个遍,这让幽灵鲨身上的覆盖成了零碎的布条和布块,稍不注意就会露出大片的白嫩。但幽灵鲨不在意。斯卡蒂轻轻跨坐在她身上,口中呢喃着鲸歌,那鲸歌平和而旷远,让她心生宁静,只希望时间在此刻停驻。而如果阖上眸子,鲸歌似乎又有新的变化。她看到喷发的海底火山,光火在无边黑暗中是那样光明那样绚烂。那光明不是什么神点燃的,自天地存在开始它就注定了它有朝一日会被点燃,并最终在那一刻绽放。

脖颈上传来哗啦声,海底火山猛地熄了,幽灵鲨突然睁开溢满黑红光晕的眼,不知怎的突然抄起身边的圆锯朝斯卡蒂劈去。

“当!”

单手拦下那破碎的锯齿,斯卡蒂眉头紧皱,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刚才她触碰到的东西——那枚十字架,她刚才打算把它从幽灵鲨胸前扯落。那一刻幽灵鲨突然发难。

她缓缓松开了锯齿,它立刻落下,当的一声落在斯卡蒂的锁骨处,紧身的衣装被撕裂,但皮肤完好无损。

“你伤不到我,借她的手更不可能。”斯卡蒂的眼睛没有看向幽灵鲨,而是仿佛同某种古老遥远的东西对话“因为深海猎人血脉相连。”

手指猛地一搓一绞,斯卡蒂硬生生将幽灵鲨脖子上悬挂十字架的细链挫断。拿到眼前仔细一看,便知道那十字架只不过是幌子——十字架背面是一个须形的图腾,造型狂放而暴戾,一看便让人心生厌恶。

“...斯卡蒂...”身下的人轻唤道“斯卡蒂...”

斯卡蒂没有回话,她狠狠将十字架甩入海沙深处,俯身吻了下去。随着她整个人压在幽灵鲨的身上,幽灵鲨往海沙里更陷下去一点,这令她几乎动弹不得。海沙百分之百的接触面让压强降到最低,在极端的舒适中,她被动地品味着虎鲸小姐从舌头上所传递的感情。

“知道吗,幽灵鲨。”斯卡蒂用她特有的自言自语似的话语说道“你是幸运的。当初的俘虏中,所有还是处女的人都成了与神对话的一次性工具,他们的罪孽多到无法数清,而你活了下来。因为在那之前...”

她的手扫开那些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碎布条,探向幽处。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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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尽量快地向下摸索着,斯卡蒂知道这种方式对唤起记忆并无立竿见影的效果,有可能幽灵鲨明早醒来,脑海中只有残破驳杂的碎片,更无完整的片段留存。这也让她能够满足那一点可怜的私心。

多少年的生死相隔,她遮蔽了感情,摒弃了一切可能同自己亲近之物,因为害怕那现世的悲剧因此被带到海面,那时候人世间又将是何种的尸山血河她无从预测。但心中那海潮般的思恋无法阻止,它只是变成了暗流,就像大海,只是看起来宁静。

现在她终于再一次触摸到她的身躯,即便是梦中,触觉也是那样的真实。光洁皮肤的纹路流淌着大海的声音,就像她在如此长的时间内将一切心绪化为鲸歌唱诵。幽灵鲨渐渐地对在自己躯体上流窜的手有了感应,苍白的面色有些微红,她同样伸出手,本能地撕扯着斯卡蒂的衣服。

方才在锁骨处撕裂的痕迹此时成了她的突破口,斯拉一声,斯卡蒂紧身的猎装脱落下来。两具白嫩的身体在柔软的海沙上直接接触在一起,彼此纠缠着。这个动作让被压在下面的幽灵鲨有些难过,或许也只有她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欢爱,随便换一个人,早就被深海的水压和虎鲸的自重压做饼状了。但饶是她也有些支撑不住,单手撑住斯卡蒂的肩头,不让她的体重随着胸前柔软的触碰直接覆盖自己的胸腔,同时张口,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吞噬着海水,水从耳后的腮中流出,将空气灌进她饥渴的躯体。

可是才缓解了不到一秒钟,斯卡蒂灵敏而坚定的手指就覆到了她的耳后,将盖住她面孔的白发撩开的同时,轻轻压迫她耳后的软骨,腮的出水口被迫闭合,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不得不把口张得更大,而此时经验丰富的猎手快速凑了上来,含住了她的舌头。

“呜~!”她感觉自己马上要彻底窒息,却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混着水流从口中涌入。虎鲸锋锐的牙齿轻轻摩擦着她口中的柔软,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斯卡蒂轻咬着她的舌头的同时,把自己肺中充沛的空气随着水流渡给了她。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放松,双手软软地垂了下去,陷在了海沙里再也不想拔出来了。任凭斯卡蒂的体重携手海沙将自己彻底埋葬,像把种子埋入温床。此时斯卡蒂柔软的躯体和周围的海沙成了世界里唯一可知可识的事物。令她忘记深渊,忘记黑暗。

有了虎鲸一族肺腔内那可以在深海中持续数个小时的空气储量,只要斯卡蒂愿意,这个吻甚至可以一直延续到整场欢爱结束。斯卡蒂一只手扶住幽灵鲨的脑袋同她继续这个绵长的吻,另一只手在幽灵鲨半陷入海沙中的躯体上肆意探求着。她残留着酷刑痕迹的身体比好久以前稍微成长了些,对于她种族漫长的成长周期来说这不算意外,但斯卡蒂就是想亲自探寻。手指从那道道白嫩躯体上触目心惊的伤疤上拂过,无比爱怜又蕴藏着某种怒意。

她的手抚摸着最柔软处,感觉到花瓣中传出的暖流迅速冷却后融入到海水中。她恶作剧地用两根手指撑开花径,让海水流入其中,清楚地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在颤栗,她心中有种难言的满足。终于止住了吻,她在她耳边哼唱道:

我在海沙上做着美丽的梦

那是热泉冲散了水中的寒冷

泉水中有恋人朦胧的身影

炽烈的爱的沐浴

令我的躯体同大海沸腾

......

这次的节奏很简单,是斯卡蒂自己拼凑的作品,也是幽灵鲨以前最喜欢的一首鲸歌。它没有史诗的博大和震撼,但最适合她们,她们是海的孩子,海的恋人,海的珍宝。

幽灵鲨的身体一阵紧绷一阵放松,她的感知朦胧着,下意识地想去拥抱斯卡蒂,也想同以前一样抚摸她的身体,她光滑的脊背、柔软的胸膛、平坦的小腹,还有更下面...但双手结结实实地陷在柔软的海沙中,被最柔软的坚硬捆住动弹不得,反馈给她的却是更大的刺激。斯卡蒂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进来,刺到最深处。看着幽灵鲨的反应,斯卡蒂一点点地调整着位置。即便是过了很多年,她最柔软的地方也还是原来的样子。看着那雪白身体的红晕,斯卡蒂知道她要到了。

稍稍抬起身子,斯卡蒂轻轻地从海沙中抬起幽灵鲨的一条腿,把自己挤了进去。随着她的动作和幽灵鲨轻微的挣扎,部分海沙被卷起,同她们白色的发丝一同飘散在海水中,让海水多了一种朦胧的美,宛若梦境。而斯卡蒂知道,此时就是梦境,却也是真实。她挪动着腰部,让彼此的花瓣接吻,温暖的液体难分彼此地糅合到一起,而后又散入海中。

在这个过程中,虽然舒适到想要同幽灵鲨一同呻吟,但斯卡蒂一直呢喃着鲸歌。在幽灵鲨表露最脆弱一面的时候,这歌声轻柔入脑,抚慰那被原石侵染的神经。这种抚慰随着对身体的刺激进行,让快感传达到灵魂深处。深渊中并非只有黑暗,深渊中有爱,有快乐,还有鲸歌。

“啊...”随着幽灵鲨一声悠长的呻吟,斯卡蒂觉得身下传来一阵跃动着的热流,同样刺激着她的神经,鲸歌险些走了调,但她依然坚持着,在幽灵鲨释放自己热情的同一刻扭动着腰肢,将自己也送上顶峰。鲸歌在此时似乎也到了一个高潮,随着一个饱含着爱意的音节被突然拔高,一切沉寂下来。斯卡蒂紧紧拥住幽灵鲨,享受这一刻的温存,任凭彼此的呼吸随着海潮律动。海沙轻轻落在她们身上,为雨驻后添上了樱色的躯体洒上点点洁白,美不胜收。

多想时光就在此刻停驻。斯卡蒂侧过脸看着幽灵鲨,看见她红色的双眸已缓缓瞌住。她知道,在梦中沉睡相当于在现实中醒来,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虽然有所留恋,但没有关系,她要在罗德岛停留很久,而自己也将陪伴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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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卡蒂醒来时,医疗部走廊的窗户外的天空已经呈现鱼肚白。她居然蜷缩在走廊外睡了一夜。股下的地面有些潮湿,但她不在乎。表面上看来,她似乎只是深夜跑到病房外唱了一首歌,而后蜷缩在病房外睡下了。而这其中发生的一切,自然不被外人得知。

病房内传来悉索声,想必幽灵鲨也已经醒来,并惊异润湿的床单和自己做过的那个彩色的梦。但斯卡蒂知道她只能回忆起梦中碎片的碎片,她依然记忆不起自己。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在她想起一切之前,自己会每天晚上来唱鲸歌给她听。

她转过身,向来时的道路走去。窗外,初升的朝阳映照着罗德岛母舰航行的大海,泛出美丽的碧蓝。她唱道:

当浪压过了我的颅盖

当潮递灭了我的悲歌

凯旋的猎人挂起猎物

鲜红逸入黑暗的岩层

海底那声响低鸣震颤

远方的回音诉说因果

那是海的恋人的汁乳

哺育海的婴儿久苏生

那怒发的山是海的心

熔浆冰冷而大海沸腾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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