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第400章 前尘往事（2/2）

也或者，他都知道，只是并不在意罢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南笙第一次，大着胆子，将顾兮是纳兰笙女儿的痕迹，全都想办法抹去了。

她断了顾兮回家的路，愧疚之中，更多的竟是兴奋和喜悦。

但这种喜悦没有持续太久，自己用心培养的女儿，无意间知道了顾兮的存在，看到了她调查的全部，也看到了顾兮那些触目惊心的过去。

从没有什么时候，南笙那么痛恨自己，将女儿教育得那么善良，所以才会对顾兮，生出那么多无用的心疼。

南笙第一次发了火，甚至直白地告诉她，为什么要给她取名顾兮。

可是那个性子倔强的丫头，就算明白自己是顾兮的替代品，却又对那个不曾相处过一天的‘姐姐’，有种莫名的亲近。

这种莫名的亲近，几乎毁了她的孩子。

小顾兮像是着魔般地，按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姐姐’的轨迹，少年班，同一个大学，同样的专业......

在她这个母亲越来越惊惧又沉默的目光中，一意孤行。

甚至，还数次挑战她的底线，想要告诉顾令昭，她还有一个姐姐活在世上。

如果不是自己以死相逼......

南笙每每想到，便觉得心痛又愤怒，她自己已经活成了纳兰笙的替代品，连唯一的女儿，也要去走顾兮的老路。

就算最后顾令昭不知道顾兮的存在，南笙觉得，她也输得一塌糊涂，因为在这个冰冷的顾家，她失去了自己最亲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