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不是裴家的种（2/2）

他的脸水嫩水嫩的，比姑娘的皮肤还要细腻，一双桃眸水灵水灵的瞪着袁嫚玲，眼里有委屈，有迷茫。

长这么大，头一次被打脸，还是最疼他的奶奶。

“妈，你打他干什么？”卢安怡责备袁嫚玲，心疼的伸手摸着卢伊凡的脸，一巴掌等于打在她的心尖上了。

“滚！”袁嫚玲扯着程宁忧的胳膊，把她从卢伊凡的怀里拽了出来。

“奶奶，你干什么啊。”裴若绵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阻。

程宁忧抿着唇瓣不说话，眼泪突破防线，像珍珠断了线一样滚滚而下，任由袁嫚玲拖拽拉扯，她还是不愿意离开。

程凊珂哪里舍得让她受这样的委屈，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们走。”

“呜呜……”她头埋在程凊珂胸口放声哭了起来，眼泪不一会就打湿了他的胸襟。

回到病房，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好久，一直哭，储存到现在的眼泪全部给释放出来了。

她为什么怀的不是裴默沉的孩子，如果是该有多好，她就可以坐在那里等他醒，陪着他。

程凊珂坐在沙发上，目光深邃的看着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着的小人儿，听着他的哭声，眼圈不禁湿润了。

那个时候，她刚醒来，经常会因为头疼把自己这样裹在被子里哭，林蔚就坐在床沿，耐心温柔的哄她。

她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很有耐心，特别是对他。

看上去文静，柔弱，其实比谁胆子都拿得出，当面告白，还有那一封封情书，利用她的文采，写的扣人心弦。

当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情书都还在，可说话的人和写情书的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