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第912章 补天6（2/2）

他的样子………………

与惜月的第一位师父，沈圣一……是一模一样的。

惜月在看到沈圣一的时候，眼底的柔悯一闪而过，凤眸轻眨间，此时却已是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感情——

或者，

因为她是女娲，她有情，又或者因为她是女娲，她已经对万物无情。

沈圣一抬眸，

怔望着惜月，记忆似流水一般，倾泻进脑海，眸光猛的一抬，沈圣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接收着脑中的一切。

疾疾的往后退着，拼命的摇头。

这怎么可能呢。

几十万年来，他一直是无恶不作的恶魔，他又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为了爱护徒弟而宁愿放弃生命的人。

这不可能。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做过好事。

……

这一切，

究竟是怎么回事。

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有一种触痛，不是很痛，却让他足够烦恼，这不可能是他的记忆，不可能的……

然而，

那熟悉、亲切的感觉，却无时不刻的涌……了进来……

惜月似一叶轻舟，从空中飘落了下来，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