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源1（2/2）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唉，也算是天意吧。”玉琉璃不肯再说出当年那些往事，以免再触景伤情。

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可是一时间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那点奇怪，总觉得有一个很大的谜题可以解惑。

“皎月的仇人究竟是谁？”楹迫切想知道答案，只有知根知底，才能真正帮皎月脱困境。

“这个……不是你该了解的，我也不会告诉你。”玉琉璃的声音压低，显得沧桑。

对了！楹想起来了，在玉琉璃救皎月的时候，那阵浓雾……像极了那个夜里，她做噩梦时的浓雾。

“有件事情，你可以回答我吗？”

“你说。”

“在黑暗之域时，有一夜一个妇人的声音告诉我，我与皎月前世是死敌，那个人，是不是你乔装的？”

楹目光尖锐，当时她就怀疑是有人装神弄鬼，现在想来极为可能是玉琉璃，她有这个实力。

玉琉璃淡淡看了一眼楹：“这件事你记得？”

果然是她！玉琉璃的话印证了楹的猜测没有错：“你为何这么做？”

“我是想借你之手，挫败皎月的信心。”玉琉璃道，“让他成为天下最孤独的人，饱受众叛亲离的滋味！”

玉琉璃的话语没有杀气，却狠毒极了，楹分不清现在的玉琉璃是恨他，还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