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第748章 【748】五年的改变（2/2）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柳狐玥念旧聂无双曾经的好，但也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而放纵她。

“无双。”柳狐玥叫住了她。

聂无双停顿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柳狐玥。

柳狐玥双手搭放在窗子上，歪了歪脑袋问：“他去哪了？”

聂无双停下了脚步，与马车同行，回道：“我们提前出发，王爷与小世子随后就来。”

“他们在搞什么鬼？”柳狐玥问。

聂无双摇头，面无表情的无声回应。

柳狐玥见她神情淡漠，突然低低一笑：“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几个一点也没变，倒是你，变了很多。”

聂无双抬眸看她，面容绷紧：“你也是。”

“我不一样，我只是长高了，长大了，而你，你什么都没变，可是性情却改变了许多，你还是原来的那个聂无双吗？你是不是也因为我的介入而恨我。”其实柳狐玥一直想找个机会跟聂无双谈谈，那日任含素对她那般，她知道，聂无双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她是不知道聂无双因为什么原因而服从于凤逸轩，两个都是她的主人，可两个主人背对而行，夹在中间的却是聂无双，不轮她选择哪一个，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