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大魏分十二州,版图略小于盛唐,王朝立国不过甲子,十余年前,自前任皇帝驾崩后不久,在一动乱的夜晚,不知出于何种具体原因,只知道那夜朝臣突然弹劾皇长子逼其退位,而后力排众议推举当时才不过及笄之年的长公主继任皇权,长公主就这样一夜之间成为了大魏女帝,在门阀士族、世家权贵拥护下延续至今。
女帝登基后,在位十年间大兴科举、整顿贪腐、休战通商、管束江湖、把先帝留下的底子打造成了如今一副繁荣盛世,而今又有了夜惊堂这等天之骄子的加入,国运更显出如日中天之势。
然而,却没人能够想到,这等繁荣盛世光景下的朝廷,暗地中究竟埋藏了多么惊世骇俗、荒淫黑暗的秘密…
在前些时日夜惊堂舍命护卫靖王东方离人,将前来刺杀的血菩提斩杀而立下大功,得到了可观摩玉骨麒麟图的奖赏后。
夜惊堂再次入宫观图时,假装宫女的女帝向他演示招式时,不小心暴露出的裙底风光被他看见,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发懵。
双桂巷庭院中,夜惊堂呆立在花花草草前。
他曾在景福宫灿阳池受钰虎之托拾取玉佩时,撞见了东方离人入池洗澡,无意瞥到她颜色似乎有些发黑的私处,又在前几日在宫中看着钰虎演示刀法时,扫到了她红裙之下极为暴露的私处小衣,两次香艳遭遇看到的画面令夜惊堂有些费解,此时他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笨笨应该是我在水中潜太久看走眼了,毕竟没敢细看。那钰虎姑娘是因为宫中包括女帝基本全是女性,所以穿着比较开放吗?”
“小贼!你、你在这自言自语什么呢,什么开放…”骆凝刚回到院中便听到夜惊堂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羞红着小脸儿怒视他道。
夜惊堂摇摇头扫去乱七八糟的杂念,正色道:“没什么,我今天进宫学了屠龙令和玉骨图,但图带不出来,没法教…”
骆凝见他表情并无异样,也恢复了平静撇撇小嘴儿:“我才不稀罕。”
“我还去了鸣龙潭,那里练鸣龙图很快…”
……
落日西沉,皇城大内。
月上枝头,宫门早已关闭,辰安殿也安静下来。
殿内,东方离人静立在太后娘娘背后观摩她作画片刻后,觉得毫无看头,却又不敢说,无奈之下慢悠悠来到窗前负手而立,看向远处的水榭。
从窗口可以依稀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独坐在昏暗的水榭中习武,她的身上带着股君临天下般的孤傲气势,帝王之威让人只觉直视她都是在冒犯。
东方离人轻声叹息,回忆起种种往昔。
自古以来,因失德灭国的君主数不胜数,但被逼宫拉下马的君主却没几个。
十年前,因父皇仙去,皇长子继位,出于旧怨想要把她们姐妹嫁去敌国北梁。
东方离人当时心生绝望,都准备隐姓埋名潜逃,却没想到某天早上醒来,就成了大魏的一字并肩王,自此再也不用担心受制于人。
东方离人只知最终是皇长子被逼主动退位,并不知道那晚宫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死了多少人,也根本不清楚姐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一点,只知道姐姐很强大,虽然外表骚,但体内却是一座巍峨高山,风浪再大,都不会皱一下眉。
然而却在两年前的一次巧合之下,东方离人撞见了某事,知道了一切…
东方离人站在窗前正看着那道红衣倩影暗暗心酸之时,忽发现水榭中的姐姐秀眉轻蹙,绝美的脸庞带上一抹晕红,捂住红唇传出一声轻吟,而后火红长裙内的腿似乎夹紧,别扭的微蹲了些。
东方离人微微一愣,于是转头:“母后早些休息,儿臣先行告退…”
随后直接从窗口冲出,脚尖轻点微波来到了湖心水榭,扶住显露出一种娇羞柔弱女儿态的女帝。
“姐姐,他们…”
女帝轻抬玉手,继而调整媚人的喘息,指尖轻勾了一下披肩长发,假装随意的偏过头去,不让东方离人瞧见自己眼眸中的羞意,随即声音微颤着说:“你…你本不必如此,都是朕作茧自缚…”
“不…姐姐,你不能独自承受那种、那种…”
“好了,别说了,你继续去忙吧…”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眸,红唇似启似闭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着唇轻轻颔首,眼底透露着一丝杂绪,望着女帝飞身离去的背景发呆…
……
长夜寂寂。
染坊街双桂巷灯火稀疏。
染坊街是手工作坊扎堆的贫民区,如今没落周边仅有寥寥几家小作坊,天一黑不见人影。
双桂巷中更是如此,整条巷子十余间院落都是冷清无人,骆凝与夜惊堂便是在其中一个院落内居住。
院落正屋,骆凝与折云璃躺在床铺,折云璃呈大字型睡在里侧,薄被盖在肚子上,上身露着略微起伏的小肚兜,睡的十分香甜。
骆凝躺在外侧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无法入睡,手中摩挲着翠绿玉佩,瞧见已经熟睡的折云璃,心如乱麻下最终还是咬咬牙下了决心,随后静悄悄的坐起身,披上件衣服朝夜惊堂所在的西厢房走去…
“骆女侠……”
没过多久,西厢房内便传出了女子甜腻无比的轻声呢喃,如泣如诉好似小猫叫声般清脆悦耳。
“啪嗒…”
“唔…什么声音?!”
正轻咬下唇一脸羞红被迫受辱小模样的骆凝突然清醒过来。
架子床的吱吱轻响顿时戛然而止,在几声窸窸窣窣后,夜惊堂穿着黑色衣袍从幔帐中探出头,随后下床朝外走去。
来到厢房门外,他东张西望环顾着院落有些心虚,以为是折云璃听到什么动静醒了过来。
院内寂寂无声,仅有微风拂动花草树叶的沙沙响,突然,门前一块碎裂的黑色瓦片映入眼帘。
夜惊堂捡起瓦片,抬头朝屋顶瞧了瞧,若有所思,随后无奈的挠挠头,将瓦片随手扔了出去转身回屋。
“房子年久失修,瓦片掉了而已…”
……
夜惊堂并未发现待他回屋后,一道熟悉的火红倩影在连墙接栋的巷房屋顶悄无声息的飞踏。
女子身着艳红长裙,整套衣服不加任何花纹与装饰,却显得比任何华丽的服装都要华贵艳丽,在这昏暗无光的巷间像是一团火焰照亮夜色,女子轻功了得,优雅莲步似轻舞,飞身而去只留下一道不显眼的模糊魅影。
片刻过后,靓丽身影无声无息落入双桂巷一处较大的院落中,院门外的护卫并未察觉出异常。
门外其中一位身着黑衣的年轻护卫清闲的打了个瞌睡,朝另一人小声说道:“大人经常夜里偷偷来这种地方,究竟是为何?难道是老当益壮,背着尊夫人偷情人?”
另一人摇摇头,他的双眼神色略显淡漠,面容有着厚重的沧桑感,声音沙哑道:“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另一边。
落入院中的女子静立在正屋门前,烛火光亮从门缝与纸窗泄出,照在女子的脸庞,这才看清些许女子的惊天样貌。
女子杏眸晶莹剔透,映照烛光瞳孔泛着隐隐光泽,眼角似乎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媚意,她双唇天生红润,像是点了艳丽的大红胭脂,未施粉黛的脸颊也是白里透粉,发髻以红色发带简单束起,如墨长发披在背上。
她的身材更是完美无缺,裙带束着纤细的柳腰,上方山峰丰硕而饱满,下方曲线婉转而浑圆。
这样一位放在任朝任代都是美绝天下的女子,身上同时还带着一股孤傲帝王般的威压,原来她正是大魏的当朝女帝、靖王的姐姐,东方钰虎。
女帝雄伟的胸脯略做起伏,随后轻轻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微臣参见陛下…”
进门后,只见一位头戴乌纱帽,发色黑白交加,脸上皱纹浅显,胡须乌黑,身材矮瘦的男人从桌旁木椅上迅速站起身,话语恭敬,表情却笑眯眯的一脸冒犯无礼迎上女帝。
女帝关上屋门,看着屋中熟悉的一切,开裂的墙面、老旧的房梁、颇大的床铺、床铺前的木箱…随后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李相还是不要装模作样了。”
从女帝口中得知,这约莫半百岁数的男人竟是当朝宰相李文公,紧接着只听李文公呵呵笑道。
“呵呵…陛下,请。”
李文公重新坐回陈旧的木椅上,解开了腰间袍带大开双腿,对女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女帝慢吞吞向前挪去,定定立在李文公面前不动声色。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早该习以为常才对,为何这段时日总是心不在焉?难道是觉得臣已经变成人微言轻的老头了吗?”
女帝轻轻摇头,随后绝美的脸庞浮出一丝羞红,竟缓缓跪到了李文公张开的腿间,葱白玉手朝他的裤带拔去,渐渐剥开了他裤裆下那根黑乎乎丑陋的物件儿…
……
女帝和靖王生来就是公主,虽天赋惊人、自幼聪慧,但女儿身注定了没有舞台展现才能。
就在她们的父皇仙去后,皇长子继位后将她们当成了联姻的工具以便缓解别国矛盾,多种逼迫下女帝最终强行推演六张鸣龙图实力直临武圣,并又暗中联合愿意支持她的世家权贵、门阀士族,最终成功篡位夺权,坐上了自古以来只有男人才能坐上的宝座。
就算大魏是以武立国,接近武圣的她,成为这种违背宗法的篡位之君,显然也无法令朝臣们所接受,劝她返政的不在少数,尤其是还有个别权倾朝野的重臣,加上强推六张图给身体带来的反噬,千愁万绪之下女帝想要坐稳政权,最终答应了篡位前,李文公提出的一个极为荒诞的要求——成为高官权贵们暗地中的玩物,用肉体拉拢他们。
权贵们乐此不疲,由于确实是见不得人的秘密,那些淫弄过她的权贵们也都默不作声将它深埋心底,持续至今仍未被发现,唯一的意外也只有在两年前被东方离人撞见了荒淫的一幕,但也被遮掩过去,具体如何无从得知。
……
院内正屋灯火依旧,纸窗上映着一名女子低头不停起伏的影子。
“唔…唔…”
屋内,万人之上的一国之主正半跪埋首于李文公的胯前,玉手扶着他干瘦的大腿,娇艳红唇吞吐着他那根恶臭肉茎,杂乱干枯的黑色阴毛次次触及她的琼鼻也未见她皱一下眉,反而美眸含情,一脸迷醉,动人的脸庞好似勾魂的毒药,诱惑的李文公多年下来依旧食髓知味。
李文公满意的揉弄着女帝的头顶乌发,舒爽的呲牙咧嘴,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老眼一眯,笑呵呵道:“师徒俩一个外骚一个内骚,可惜璇玑真人常年在外寻找鸣龙图,不然老臣是真想尝尝她的滋味。”
女帝动作顿了顿,接着继续吞吐套弄,含糊道:“唔…不可能,不能、唔…让师傅…知道…唔…”
“哈哈哈,好好,毕竟现在还没有玩腻陛下,尤其又加入了靖王殿下…。”
“唔…不准提离人!”
李文公轻蔑的笑道:“两年前靖王殿下亲眼见到您的淫态,不就想…嘶~舒服,继续…”
女帝听到他还在喋喋不休用东方离人刺激着她,更加卖力吸吮起来嘴中的臭棒,将李文公的话堵了回去。
“呵呵,陛下,吃了近十年,还是这么喜欢吃老臣的鸡巴吗?”
“唔…”
女帝默不作答,像是默认了般吞吐速度更快了几分。
“嘶…行了,吐出来吧,老臣年事已高,还想着今晚再多尝尝陛下的肉穴呢。”李文公拍拍她的脑袋将她唤起。
女帝吐出被她嗦的晶莹的肉根,像是列行公事似的还顺便将紫红龟头沟壑中的污垢舔入嘴中,而后红着脸注视李文公,等待他之后的要求。
李文公坐直了些,淡淡说道:“陛下还记得臣塞进你肉穴中的物件吧?”
意思不言而喻,女帝悠悠站起身,捏住裙摆两侧一点点向上提,红色宫鞋上,白皙小腿儿逐渐展露,随着缓缓上提,暴露出的腿部肌肤越来越多,女帝眼中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之色,又很快消失变为了决绝,美眸风情万种瞥了李文公一眼。
十年都忍下来了…
红裙撩至小腹的位置,先前表现的有多风情熟媚的女帝此时也害羞的偏过头去闭着眼,咬着下唇将裙下风光展露在李文公的面前。
红裙内,大长腿比例惊人,常年习武使得白花花的大腿又显得十分健美,有肉感但不会让人觉得胖,腿心阴阜饱满白嫩光洁没有一根毛发,蜜处此刻盖着夜惊堂白天所见到的那块仅有三指宽的红色小衣,状似“丁”字,红色绳带系在胯侧绑成一个蝴蝶小结。
在淡淡烛光照耀下,能隐约瞧见私处间的红色布料已经完全被蜜水浸透,颜色变得深红,布料间还有个小凸起,像是在穴里塞了什么东西。
李文公嘿嘿一乐,胯间的丑棍一抖一抖,探头伸向女帝的私处前贪婪的嗅着,淫笑道:“嗯…淫香十足,着实让老臣喜爱。”
女帝蜜处被他热腾腾的鼻息一激,娇躯打了个轻颤,眼眸微眯,流露出一股骚媚风情:“嗯~…李爱卿喜爱还不快上?”
“不急,陛下您先把小衣拨开让老臣仔细欣赏欣赏。”
帝王的威严几乎荡然无存,女帝顺从的单手攥住衣裙摆,另一只手伸向私处搭在红色小衣上轻轻一拨,蜜处美景一览无遗。
粉红色的唇瓣如花似蕊娇嫩可人,粘稠晶莹涂在花唇上又显得娇艳欲滴,一根翠绿色的湿滑玉棒从蜜唇间探出少许,玉棒足有成年男性阳具之粗,可看出上面的纹路雕琢精细,鬼斧神工。
“嗯…”
在小衣拨开之际,玉棒像是失去了阻拦,浸着粘稠湿滑的蜜水缓缓向外滑出,女帝面红耳赤轻喘一声微微夹紧蜜穴,玉棒才停下了它向洞外探索的步伐。
李文公伸手沾了点女帝花唇上的粘液,两指捻了捻,随后胡乱抹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叹道:“不愧是传说中的鸣龙图,陛下这蜜穴多年来被肏弄了千回万回,如今看来依旧粉嫩,不像靖…经常在青楼的那些妓女。”
女帝听出了他改口话语的意思,轻哼一声也没再去计较,随后下身前倾,玉手轻掰白玉阴户将蜜唇掰开些许,那根粗玉棒头呈现在李文公眼前,她轻喘:“嗯…快给朕拔出来,小穴里好热…”
“呵呵…”
李文公捋着胡须,抬手捏住了玉棒,略微发力向外一拽,玉棒在泥泞的肉穴中缓缓向外移,他揶揄道:“陛下的骚屄夹的可真够紧的…”
“唔嗯~紧点不好吗…?”
在连续的几声酥人轻喘下,玉棒被李文公全根拔出,只剩另一小段还撑在洞口,玉棒棒身展露全貌,龙凤雕纹之上刻着四个小字,借着微光隐隐可见,“龙潭虎穴”。
“不错不错,这玉棒常年由陛下的淫水所温养,变得越发光滑剔透了,当真配的上上面这龙潭虎穴四个字。”
调笑赞叹一句后,李文公取出玉棒,拍拍女帝的臀侧,女帝很快领会其意,提着裙动作娴熟的转过身,而后撅起了她那圆润饱满的丰臀。
蝴蝶结小衣依旧绑在胯间,拨在蜜处旁的红色步块儿又回到了原位,这一动作导致紧绷的绳结一勒,湿透的红色布块像是拧成一段粗绳直陷入了她的蜜穴缝隙中,两片花唇从布块儿两边现出,画面极具诱惑,令人垂涎欲滴。
李文公老脸微红,这样的撩拨促使他的身体逐渐燥热,但他依旧没有着急,而是隔着红色绳结抚摸着女帝臀缝红绳下那朵娇嫩菊蕾,菊蕾如同娇花弱朵羞羞怯怯,轻触之际菊纹还会微微一缩。
“微臣最忠爱的还是陛下这后庭花,谁能想到千古唯一的女帝,屁眼儿会这么娇嫩可爱。”
“嗯~不准放肆…岂能用如此粗俗的词汇侮辱朕…”
李文公大笑,大手不停拍打着女帝的娇臀,一时间臀浪翻涌:“哈哈哈,无论怎么称呼,您今天的屁眼儿都得挨臣的棍棒鞭挞。”
女帝臀部传来的火热微痛感,惹得她娇躯也开始发烫,情欲难耐下轻轻扭动着腰肢,将臀部再次撅大了几分,雪腻光滑的臀瓣上都泛起烛光映射而来的淡淡光泽。
见女帝像是求欢似的开始轻摇着屁股,李文公也不再压抑欲火,伸手一扯女帝胯间小衣上的蝴蝶一小结,布块儿脱落,完美的翘臀失去了任何阻挡,蜜处娇嫩尽收眼底。
李文公见此,心急火燎下激动的托住那块儿饱满圆润的翘臀,像是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全然忽视了眼前这具美肉其实是一国之君,威严肃穆的存在。
女帝腿心两处嫩洞被李文公揉弄臀瓣引得一开一合,光泽诱人,像是在谄媚的祈求欢爱。
李文公玩弄片刻后,有些爱不释手的放下手掌,舒缓着心绪,再一次拍拍女帝的臀瓣示意着她。
女帝心领神会,绯红的小脸儿惊鸿回眸,迷离的望着李文公胯间那根丑陋的硬棒,下意识咽了咽,而后举止轻柔,找准位置坐上了那根丑棍上。
“嗯~”
紫红龟头挤开娇嫩的蜜唇抵在蜜洞口,不同于生硬冰冷的玉棒,肉茎真实的触感更为美妙,女帝朱唇内不自觉吐出一声轻吟,带有火热情欲的喘息渐渐急促。
“嘶~陛下的屄洞咬的好紧…”
女帝六张图傍身修行十年,肉体本就到了刀枪不入的层次,若不是常年交合,恐怕如今武功境界低微的李文公肉茎连她的蜜洞插都插不进去。
“哼…”
女帝带有媚意的威仪御音轻哼一声,而后继续发力向下坐去,肉茎缓缓挤开紧致的泥泞蜜肉,温暖又紧密的包裹舒爽感直冲李文公的大脑。
“嘶啊…舒服…陛下的肉穴,让臣再肏十年都不会腻…”
……
相隔不远的另一处院落中。
西厢房内架子床轻响,幔帐掀起细微涟漪。
小猫般的轻吟持续许久后安静了下来。
啵、啵…
“骆女侠辛苦了…”夜惊堂的声音响起。
骆凝被夜惊堂搂在怀里,清冷的俏脸上晕红还未消退,随意说道:“哼…小贼,你说皇帝是女的,那宫女是不是就不用费尽心机吸引她的注意了。”
“呃…不好说,我遇见一位宫女裙子里面连裤子都不…咳…没什么。”
“小贼你…色胆包天,还敢看人家裙底!”
“我怎么敢啊。”
“人家可是女帝的侍女,现在估计还在床上和女帝陛下…”
“啐…”骆凝听夜惊堂又说荤话,红着脸啐了一声连忙锤了他一下阻止他再说下去。
……
大院正屋。
“嗯啊、啊、啊、啊……”
一具白皙,曲线曼妙的胴体正坐在一根黑乎乎的肉茎上疯狂扭动着腰肢。
此时屋内地面上散落着红色裙带和那袭艳红长裙,女帝香汗淋漓,娇躯赤裸翘臀而坐,身上仅剩一件牡丹纹镂空小衣盖在那丰硕的乳峰上,薄薄的红色布料上左右各有一个凸起,随着她的身体不停上下摇晃,酥乳上下翻飞,顶的胸前布料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滑落。
噗呲、噗呲…
月臀间交合处的淫靡水声连绵不绝,蜜穴猛烈吞吐着那根肉茎时还会不断溅出透明淫液。
李文公呲牙咧嘴舒爽至极,坐在椅凳上纹丝不动,全靠女帝在提臀卖力套弄,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时不时搭在女帝丰腴娇臀上揉捏几下,时不时掐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感受着腰间嫩肉,眼神带着欣赏之色死死盯着眼前摇晃的几乎快出残影的雪白肉臀。
“舒服吗陛下,和别人比还是老臣的阳根更美味吧?”
“嗯嗯嗯嗯……”
女帝没有搭理他的调侃,美眸神色朦胧,眼睫颤颤,脸颊潮红一片只是轻启红唇吐着低浅细密的娇喘。
哼,什么女帝,终究是个骚货…李文公心中暗暗诋毁,随后扶在女帝纤腰上的手向上挪动,探入小衣盖在那挺翘的丰乳上。
“嗯嗯嗯…别…不要捏朕的那里…”
李文公覆在乳峰之上的大手,两指轻轻拨弄着峰顶樱红,轻拢慢捻下被挑逗乳尖的女帝快感更为热烈,在连连快感影响下难耐的她放缓了摇臀的速度,但紧密的穴洞嫩肉却又收紧了些许。
李文公见她动作渐缓,也不再闲着,身体摆正了些,手掌紧紧抓住那对儿乳峰,而后开始向上挺胯,猛烈冲撞起女帝的蜜洞。
“啊、啊、啊…慢、些、啊……”
一时间交合处淫液四溅,肉响声水声不绝于耳,女帝花唇内粉红蜜肉被李文公的肉茎抽出些许,随着胯部的挺送又塞回,足可见她的穴洞夹的是何等紧致。
“放、放肆!朕…朕要泄了!啊啊啊……”
“骚货陛下,在微臣的硬棒冲撞之下高潮吧!”
啪啪啪啪…
女帝的一句话好像点燃了李文公的征服欲,他紧紧抓住女帝的酥乳,在听到她还在保持着帝王的矜贵,双目火热发了疯似的开始挺胯奋力冲击她的蜜穴,白花花的肉臀都在碰撞下红了一片。
女帝坐在李文公的肉根上,娇躯也跟着一颠一颠,绑在胸前的小衣已被李文公的手扯断了一根绳结,此时露着一只丰硕的乳球,两根粗糙手指不停在樱红乳尖上揉捻挑逗。
两处敏感被同时刺激,绝顶的快感逐渐席卷女帝的大脑。
“嗯嗯嗯啊…泄、泄了!”
突然,女帝停下摆臀的动作,全身抽搐螓首后仰,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娇啼,丰腴的臀肉在抽搐下都颤颤巍巍的格外明显。
李文公也几乎同时在女帝高潮之时,肉根被她猛然收缩的穴肉一咬,登临巅峰的他不由自主的用力将肉茎尽根顶入蜜洞,直触花心,膨胀着将浓精一股股喷灌而入。
“爽!”
李文公的大手已经在身体亢奋到极限之时不经意扯掉了女帝胸前摇摇欲坠的镂空小衣,此时五指深陷入那雪白软腻的乳肉之中,捏的那樱红乳尖都向外凸了凸。
片刻过后,两人逐渐从云端快感中回过神,武圣之躯的女帝状态还好,只是香汗浸湿了几缕额间发丝,潮红着脸轻轻喘息,紧闭的美眸还未睁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
李文公年纪偏大,此时喘着粗气瘫在椅凳靠背上,大手放开了被他捏出指痕的酥乳,瞧见女帝并无多少疲倦的神色,心底很不是滋味,拍打两下女帝的翘臀:“忘记您比较耐肏了,应该多叫几个人来…哼,跪下去撅好屁股吧。”
女帝睁开双眸,听到他的言语,眼中浮现出有一种惧怕之色,轻咬下唇支支吾吾道:“朕来时…已经、已经洗过那里了!”
“洗过又如何,您不是每次也很享受嘛,呵呵…良宵苦短,陛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稍作犹豫,女帝最终没再多言,虽心底还有些羞,但还是撑起略微娇软的身体,一时间交合处丝黏连连,“啵”一声拔出了蜜穴中的肉棒,白玉老虎般的肉穴向外缓缓淌出小口黄白精浆,花唇颜色尽显娇艳。
女帝将浸湿的鬓间发丝撩至晶莹小耳后,抿着下唇慢吞吞地动起妖娆的身姿,只见她再一次席地而跪,只是这次却是用臀部直对着椅凳上的李文公。
昏黄烛光轻抖,跪伏在地的女帝高高翘起那浑圆丰腴的玉臀,丰乳压的扁圆,身姿似猫儿伸懒腰,清清楚楚将臀间蜜处展露无余,淡粉色的菊蕊,吐精的花穴蜜唇…
李文公弯腰用手指挑逗似的在女帝娇嫩菊蕊上沿着菊纹画圈揉弄,菊蕊被他逗弄的一缩一缩像是小嘴儿在呼吸。
“陛下的后庭缩的很紧嘛,先用这玉棒撑开些门路罢…”
李文公语气悠悠,说完后紧接着握住那根“龙潭虎穴”粗玉棒,麻利的先用力怼进了女帝的蜜穴,沾了些精水与蜜液做润滑,而后迅速拔出,顶在了菊口。
“陛下放松些…”
“要放就快些放进来!”
菊蕊传来的麻痒感使得女帝不安的摇动了下臀部,于是羞恼的大声娇呵道。
李文公也不拖沓,手指发力,按住玉棒将其缓缓向菊洞内推进,乐呵呵的嬉笑道:“陛下的屁眼儿还是这么敏感,明明喝过的精尿丝毫不比骚穴少。”
“……”
女帝纤纤玉手趴在冰凉的石砖地面,埋首垫在玉手之上,感受到菊穴处逐渐传来熟悉的充胀感,晶莹的小耳已经变得通红,娇躯火热隐隐颤抖。
玉棒几乎尽根没入菊洞,只剩不到半指在外,李文公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捏住那小截,开始像肏穴一样肏动菊穴。
“嗯嗯嗯……”
玉棒在菊穴深入浅出快速抽送,女帝在前埋首浅浅呻吟,始作俑者的李文公心中成就感爆棚,手中指捣的动作都加快了不少,娇嫩的菊口明显在这快速研磨之下变得绯红。
菊穴火辣辣的充实感时刻在刺激着女帝的心神,脑袋不由自主的变为了侧躺在纤手上,李文公目光落在她那水雾迷离的美眸上,淫念一闪,坏笑着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拨弄她蜜处的那颗已经硬如黄豆大小的粉红小阴核。
“别、不要同时…嗯、嗯嗯…”
女帝的话语还未说完,本就迷蒙的神志便瞬间被敏感之处叠加起来的双重快感所淹没,脑海乱成一团浆糊,轻启的红唇中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数声低吟。
还在沉浸在淫乐中的李文公没有注意到女帝蜜唇的异样,忽然,毫无征兆中蜜唇痉挛。
滋、滋滋…
一缕透明微黄的温热水箭从女帝已经闭合的嫣红美缝中激射而出,刚好浇在了李文公的一只手上,而后滴落在地面。
“撒尿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李文公连忙收回女帝穴下的手破口大骂,一脸嫌弃的在她的香臀上乱蹭,将尿渍一点点抹在了洁白臀瓣上。
女帝意乱神迷,瀑发凌乱披散在美背,敏感身体还在本能的失禁泄尿,短短数息,臀下腿间已经汇聚成了一滩尿迹,尿流沿着砖缝向四周蔓延。
“陛下果真是个极品性玩物,被插弄菊穴都能够爽的喷尿失禁。”
“不可无礼…”
迷糊中女帝回过一丝清醒,声音柔媚动听。
李文公松开捏着玉棒的手甩了甩,缓解着酸麻疲惫感,自认为时机差不多了,手掌放在女帝白腻光滑的圆润上来回抚摸,而后淡淡说道:“陛下的后庭菊应该准备好了吧,老臣的尿可是憋了许久。”
女帝暗暗咬牙,不情不愿的轻轻颔首,高翘的玉臀像是在恐惧着什么都压低了几分。
于是便见到李文公从床前那个木箱中翻找出一个漏斗状物件,握在手中把玩儿两下后,扒下自己的薄裤,笑眯眯的提着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缓缓走到女帝的臀后…
……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
李文公在院中屋内尽情淫辱女帝,院门外的两名护卫则百无聊赖,就连一开始那名老成持重的沧桑男人都有些闲散的踢踹着脚下碎石。
“大哥,李大人果然还是偷情来的吧,嘿嘿,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哼,里面的女人是谁我不清楚,但绝不是大人的情人,以前李大人给她遮住了脸还让我肏过几次她的骚屄和屁眼儿。”
“真的假的?大人作为当朝宰相,位高权重,用得着找妓女玩儿?”
被年轻护卫称作大哥的那人一愣,仔细回想片刻后,语气笃定:“那可不是妓女!她身上有股高贵又严肃的气质,被几个人轮翻肏弄后,那种气质依然不减,像是…像是某个世家权贵大小姐出身的人。”
“……”
谁家世族大小姐出来当妓女啊……年轻守卫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一脸难以置信的心想他是不是在胡扯骗人。
两人小声交谈间突然瞧见有两个人影拐入他们所在的小巷中,小巷内仅有这一处院门,很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两人精神瞬间紧绷,悄悄摆好架势紧盯着那徐徐而来的两个人影。
人影走近后,护卫才看清,两人皆是身着黑衣,头戴斗笠,其中一人面部还罩着黑纱看不清样貌,另一人倒是有些面熟。
“哎哎,收起架势吧,是我。”
迎着月光,其中一人朝前伸了伸脑袋,手中举着块令牌朝两名护卫晃了晃。
两名护卫待看清他那严肃而深邃的脸后便认出了他的身份,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刑部的林大人,那这位是…”
罩着黑纱的那人似乎是位女子,身材很高,腰肢纤细,宽大的黑衣依旧掩盖不住她那相当丰腴的胸围与臀线,同时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气息,让人不容违逆。
林侍郎一抬手:“无需多问,她也是受邀而来的贵人。”
两名护卫不敢怠慢,赶忙打开院门送林侍郎与那名女子进入了院中。
待关闭院门后,年轻护卫不知何时,胯下黑裤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闻着空气中还隐隐弥留着的那名女子的芳香,仔细回想着刚才那名身段儿与气质都超乎寻常的女子,尽管不知其貌,他的身体也变得火热,年轻护卫声音颤抖:“大哥…那位女子是什么身份,身材和气质简直完美,脸都没看到,我胯下就硬的发疼了。”
等待良久,另一护卫的沧桑沙哑声音才传来:“呵,你不会还是个雏,没碰过女人吧…如果我说她也是你认为的那种妓女,你信不信?”
年轻护卫咕噜吞咽一声,惊讶:“真的假的…那女子的气质你说她是王爷我都信,你说是妓女…”
“我没见过她的长相,但我也肏过她,前些时日见她时,屄已经被肏的发黑了…”
“大哥…你还挺会开这种带荤话的玩笑……”
……
见院门紧闭,林侍郎站在大院中,一改往日铁面无私的严肃神情,一脸乐呵呵的转头看向身旁身姿婀娜的神秘女子:“靖王殿下,可以摘下斗笠了。”
一声御音轻叹,斗笠摘下,露出了她的容貌。
女子眉眼立体,肤若凝脂,高挺鼻梁下的艳丽红唇,光泽夺目又不显妖媚,柳叶眉轻蹙之余,不怒自威,气势凌人,是位极为俊美的霸气美人。
然而这样的霸气美人此时却轻咬着下唇,神色复杂让人猜不透她的情绪。
“姐姐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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